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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妈妈
538 匿名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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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太阳已经照亮了雪白的窗帘,协和病院的主任大夫刘佳习惯性地惊醒。正预备往全裸的身材上穿衣服时

她才想起今天是礼拜六—本身歇息。看看睡在身边的儿子君俊同样赤裸的身子,她不由得心中笑道:

“难怪!要不是今天我们都歇息,我怎么会让他跟我玩一晚?!”

回击摸了摸本身仍然有些涨疼的屁眼,刘佳的笑容浮上脸颊:

“这小牲畜!以前只让他戳屁眼,他天天吵着冲要妈妈的穴。如今让他插穴了吧?又老是走后门。”

心里泛着甜美,她伸手翻开儿子身上的毛毯,看着儿子腿间长长的阳物不由得伸手抚弄起来。

离婚八年了,搬到这个城市也已经五年了。惟有比来这(个月是本身有生以来最充分的、最快活、最甜美的日

子。这个十六岁的少年给了他叁十八岁的母亲尝到了最好梦的滋味。

去那凡事都获得控制的日子里去了!

她值班回来已经是十一点钟了。家里的电视仍然开着,儿子却倒在沙发上睡得很喷鼻甜了。本来想唤醒儿子回自

但起先的时刻,作为大夫与母亲的她大没想到工作会成长到今天的地步。但掉控到如今,她也再也不想回到过

己房间睡觉,但一天劳碌的工作让她也十分的疲惫,极想先洗个澡再说。

于是她也没唤醒儿子,便脱光衣服到浴室,连门也没有关就打开淋蓬头开端洗澡。

一会儿,睡眼惺忪的儿子摇摇摆晃地排闼进来,连马桶的座圈也没有揭开,就掏出鸡鸡撒起尿来。她这是正在

洗头,大满脸的泡沫里看到儿子把尿洒到了座圈上便回头叫到:

“君俊,你怎么连马桶座圈也不掀?你看膳绫擎都是小便!”

儿子一惊睁大眼睛,急速止住小便掀起马桶座圈:

“妈,今天回来晚了吗。”

她回头持续洗着头发:

她正儿八经地给儿子解释男女的心理,并教儿子若何对待思春期、若何对待手淫……

“今天病院里病人多。你小便好了后,把座圈擦擦。多胀啊!亏你照样大夫的儿子。”

工作开端是在初夏的一个晚上。

等她把头洗好,冲掉落泡沫却发明儿子正楞楞地看着本身的身材,大鸡鸡正挺得直直的对着本身。

她起先一楞,但大夫与母亲的直觉告诉本身:

儿子十六岁了,懂事了。本身固然叁十七八了,但由于移揭捉合适,身材仍然保持得娇好,乳房仍未下垂,腰肢

依然纤细……

儿子必定是大本身这个母亲的赤身上领略到了女人的魅力。

“君俊!”

她叫了一声,儿子如梦方醒,急速拉好裤子,擦了(下座圈就出去了。

要为儿子上一堂心理课。

就在她拿出儿子的生殖器,教儿子若何清洗包皮狼9依υ垢时,儿子的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在她的手中。

此后,她不时发明儿子偷偷地手淫。但她只是让儿子少发泄一点,并未放在心上。

“妈,对不起。我…我…受不了……”

“以后对妈不克不及如许。……有须要本身手淫就可以了……”

一天晚上,儿子忽然跑到她面前,露出涨得粗粗硬硬的阳具对她说:

洗完澡,她到儿子的房间转了圈,看到儿子仍然有些魂不守舍地坐在床沿。母亲与大夫的双重职责让她认为需

“妈,坏了!我本身弄了一个小时了,它还没有软下来!你看怎么办?”

她叹了口气,便伸手握住儿子的阳具开?邮忠鹄础?br /> ……轻拢慢捻,又急驰骤奔……一股股少年须眉的气味大她的┞菲握中喷薄而出。儿子在她逗弄下的呻吟又传入

耳中。一时她仿佛又回到少女时代与君俊爸爸爱情时的甜美日子……

当时她照样医学院的学生,与年前教师躲在男教师的独身单身宿舍中亲切。

不偷恋情
公公的欲望
307 匿名用户

我使劲地挣扎着,口里也呜个一向。公公顺手托起她的下巴,贪婪地看着。 公公的欲望

作者:不详

2002年,外表秀丽,笑容羞怯的我带着惆怅的心境来到城里,在一家小酒店里打工。

我出身在一个贫穷的农平易近家庭,本来像我如许出身的人,能嫁个合适的汉子就算是荣幸了,可我凭着仅有的一点资色,硬是高不成,低不就。

……不要啊。”

那年的吃紧月,一个亲戚来到我这,说是给我介绍城里一户人家,家道很好,父亲在工厂当厂长,膝下有一个独儿子不过智商有点低。他的父亲托人协助找一个媳妇,农村的也行,娶亲后还可安排进城当正式工。

我一想可以彪炳农门留在在城里工作,加之他家前提不错,我竟鬼使神差地准许了。

2003年我们举办了隆重的婚礼,我高挑的身材和姣好的容貌替他们家人于婆婆的高雅,他是地道的暴发户模样。他看我的眼神带着(许意味深长,我心中忽然忐忑起来,总觉的有些不安。

终于在我们娶亲后,一个十分炎热的夏天,一世界午,家婆不在,丈夫不知跑哪去了。大房子里只剩下我和公公两人。我只穿戴一件薄薄的的衬衫。当我发因为气象太热我根本没有戴奶罩。

我急速站了起来,回到我的房间将门关紧,在房里更衣服,门却忽然被推开! 公公忽然闯进来,直直地站在门口,我本能地用双手盖住胸部:“你,你要干什么!”

对圆球一蹦一跳的,毛茸茸之处,在夜色中显得那么饱满诱人。

公公涓滴没有羞愧感,鄙陋的眼光不加润饰地扫过我的身材。我末路羞成怒,大吼让他出去。

他却却抛下一句令我惊奇的话:“你要想过好日子就要把我当回事!知道这两个乳头被衬衣紧蹦着若隐若现。大领口看去一片雪白的乳沟深不见底。本来是家谁做主。”

我终于开端隐?械秸庾橐龅牟萋省H欢侨战窈蟪闪宋移缴衩蔚目恕?br /> 悲剧终于在一天晚上产生,公公趁丈夫和婆婆都不在偷偷摸进了我的房间。

对于他的到来我开端也没有介怀,还像以往一样接待他,给他端茶倒水。那一天他似乎喝了很多酒,因为我感到到他措辞有点不清跋扈,并且是全身酒气。议他到闯榭蛰息一会。

可是当我扶他上床的时刻工作产生了。他一把把我压在了床上,然后用吓人的眼睛看着我。眼睛里满是险恶。我的心头沉过一丝恐怖。

那一刻我全身颤抖,我不知道他怎么能如许对他的儿媳?我拼命的┞孵扎可是他把我压得更紧了,我有点喘不过气了。他拼命地亲我我拼命地想把他推开。一边亲我他一边嘟囔着是多么爱好我,他说大第一目击到我就被我迷住了。听着这些恶心的话我耳朵根都发烧。掉落臂三七二十一,公公扑了上来,狂暴地撕扯着我的寝衣。

“你、你放手。”我怒斥着他。

“放手?”公公狂笑一声,”到手的鸭子,会让你飞?弗成能,弗成能。我还指望你给我们家传宗接代呢”我脸一扭,说:“你是你的儿媳妇啊?你、你想姿色的我这下更显得姣美了。当我正预备出门时,在外出差一个礼拜的公公拎着挣足了面子。娶亲那天,她第一次见到家公——50多岁身材矮小的汉子,不合干什么啊?“

公公站起身来,狰狞着脸说:“对,对,你是我儿媳妇,我们家花钱娶了你。传宗接代的事,你得来了偿。”

公公他是一只禽兽!我知道凭本身的力量,只是一头任人宰割的羔羊,对抗没有任何意义。

公公满脸淫笑。

啊,啊,摊开我,摊开我!我扭动这身子,惊慌地看着他伸出手摸我的脖颈。 不,不要!我闭着眼睛,苦楚地摇着头。

“嘶!”地一声,紫色衬衣被他撕开,雪白的肌肤与那紫色的胸罩,立时露了出来。我慌了,匆忙扭动,两个圆球般的乳房随之晃荡。这,更激起了这个老拢了,屈在公公

地痞的欲望。

还真大啊!公公淫笑着。

我又羞又慌又怕,可是身材被公公紧紧抱着,动弹不得。

公公哪能放过我啊,一拉一扯,两人又滚落在沙发上。我的小内裤被他直接 公公的大我脖颈处,慢慢地探了下去,移向我的乳房。他的双手也在我胸前一向地搓揉,时而把圆球挤在一路,时而把圆球拉开。

我拼命摇着头,哭泣着说不,公公不要,不要,救命啊……

这个老地痞不只没有停止,反而加倍激烈。忽然,我抬起脚,朝前面一踢。 公公狠狠地攥着我的手,“前次不是叫得挺欢的嘛,如今吃饱了就不知恩义 却不虞,我的脚方才提起,就被公公抓住脚跟。没等我挣扎,我的另一只脚在刹时也被他抓着,被他一扯,我的双脚天然而然的夹住了公公的胯部。 模煳地,我能认为汉子恶心勃起的凶器,正隔着一层布紧紧地抵住我的芳草摸向我的三角地带。

我用力推开他,“他还在里屋睡觉呢呢,婆婆也快回来了!”

救命啊,救命啊!我大声唿叫唿唤。可是,我的唿叫唿唤没有任何意义,换来的,是

公公加倍激烈的┞峰躏。这个老地痞,高低其手,一会使劲搓揉我的两个玉兔,一会而使劲鼓捣我的芳草地。

公公伸出手,解开我的牛仔裤的纽扣,拉住裤头,往下一扯,我下身就剩下一条薄如蝉翼的紫色带有斑纹的三角裤。

一想到丈夫,我心里就哀痛不已。

“太诱人了!!”公公腾出一只手,去解本身的裤子。接着拉开我三角裤的一角,就想把本身的勃起顶进我的身材里。我一声惨叫,说:“停下来,停下来地。而我身前的┞封小我,恰是我的公公,伸出一只手,落在我的肚脐处,慢慢地 我匆忙拼命的狠扯公公,想把他大我的胯部扯脱。公公被激愤了,挺着一个黑乎乎的脏器械,站在那边,脸涨得通红瞪着我。

“看我怎么整顿你!”公公喘着粗气说。

猛地,公公扑上来把我的乳罩撕掉落,又把我的底裤完全扯掉落。一对大肉球全部显露出来,羞怯地地打着颤儿,和下面的芳草地遥相唿应。我匆忙一手护着胸脯。不让胸前的肉球冒出来。一手捂住芳草地,护住窄窄的肉缝。

公公是副厂长喝酒是常事,然则大没有喝过这么多。我看他做都坐不稳就建 公公从新伏上了我的身材,用瘦骨带毛的胸膛挤压、摩沉着我娇嫩的乳肉,下身也已挤开我的双腿,瘦瘦的屁股一向地挺动,似乎是用本身已经坚硬的下身在我胯间嫩处滑顶弄,寻找人口……

我一边左右摇首躲避着公公的索吻,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身躯——大概是想摆脱公公在本身身膳绫囚感处的侵扰吧,雪白的双腿被公公的身材分开后就再也夹不 的毛腿两侧可怜的颤抖着……我的求饶声变得更像呻吟声了——“别……别……不要……哼…公公…求你……别……”

在公公的屁股下沉之际,我发出(声惊慌而短促的求饶:“不要!求你!公公!…不要…哦!”——公公屁股狠狠地一沉,“噗哧!~”一声,伴着他本身“啊!——”的一声闷唿,下身彻底进入了我的身材……!

“不要~~啊~”

“我仰起脖子张着小嘴再也发不作声音了,双腿屈起微微抖了(下,本来象征性推拒着这个老色狼身材的双手也彻底放松摊在床上了,眼睛一闭,两行清泪顺颊而下……

公公一脸淫笑,一把抄起了我圆润的腿弯,把我的双腿架在他肩上,每一记插入两人的下体都骤然相撞,每次他都用力把脏器械一顶到底,又迫在眉睫地往啪!~”声。

“啊……唔……啊……”逐渐的,极少喘气赓续大我口中吐出,我的身材被撞击得前后扭捏。听到本身淫荡的叫声,我羞得愧汗怍人,我为本身经受不住情欲的挑逗而羞愧。

可是跟着公公迅猛刚劲的抽动,下体传来阵阵末路人的快感又立时使我迷掉于这令人断魂的肉欲享受中。

我羞怯难堪,忙用手掩住本身的嘴巴。

“怕什么,你尽管叫,这夜里睡不着的人太多了。”公公“嘿嘿”笑着,不停地耸动本身下身,下面一向地回想着“啪啪”的水声,听声音就知道我的下身就像被打桩机打洞似的开辟着。

我迷离的瞟了一眼两人的交代之处,每一次脏器械拔出,都邑带出一滩粘稠的黏液,那粉红的下体已经水水的一片,煞是淫糜。公公放慢了速度,轻拔慢插,垂头细心地盯着这水滋滋的气候。

“真紧啊,必定是你们两口儿很少做吧,哈哈!”公公嘲弄着身下的我。 就在我妄图天开之际,公公猛地躺倒,抓着我的手一拉,我就稳稳当本地坐在他的腰上,性器始终慎密相接。

公公只是轻轻地挺了挺腰,我就如坐在了马背上一般被抛了起来。

“啪”一声抛起来,“嗯”一声,脏器械深深地顶到了我敏感的花心里,那 公公一边观赏我的羞样,一边紧紧按着我的圆臀,忽然下身猛地用力。 “啪”一声,“哦~~~”我们两人不约而同地高唿起来,酣快淋漓如同久旱逢雨。

公公一手按着我的圆臀,一手一向地揉着我那对圆乳,一边起起落落地活动起来,“啪”“啪”“啪”。

“啊~~~啊啊~~~~~~”我秀发飘动,柳腰狂摆,完全已经忘了被自己公公***的辱没。

看着我那么主动,公公自灯揭捉洋地说:“媳妇,你本来跟厂里的那些呐绫乔一

我的胸前,脏器械渐渐拔出,插入。我心里空虚的难熬苦楚,公公看着我紧咬的红唇

的娇羞样,好不自得。

一浪接一浪不间断地激烈抽插,淫水洇湿了被褥。

我两手紧攥着床单,双眼昏黄,小嘴大大地张着,喘气着。

公公毫不虚心“噼噼啪啪”(十下,忽然狂乱地抽搐了一下,“噗嗤”激射,沉沉睡去…

我最后照样没有将他推开。我为什么没有那样做?取而代之的是我居然接收了他的强迫,甚至在床上还逝世力的合营他?难道是我是个淫荡的女人吗?照样我真的缺乏汉子?

公公酒醒之后拼命地向我报歉,还承诺今后不在碰我,并给我安排工作。而外抽,再刺进去,再往外抽,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发出更加洪亮快速的“啪!~我则留下了眼泪,我知道如许做对不起老公。

大那天起,一贯劳碌的家公居然天天呆在家里。不过家公对我越来越看重 .并且信守承诺并没有在骚扰我。

我认为工作就如许以前了。可是(个月后照样产生了……

这一天,丈夫在里屋睡午觉,婆婆到小姨家去了。我站到镜前预备梳理一下,预备出门逛逛,自负经久呆在家里后后,还大未卖力打扮过本身,本来就有(分现公公的眼神后下意识地低下头时,我看到本身的衣服被两个高高的乳房顶起,大提包回来了,人还未进门,就开端喊婆婆的名字。我说她到小姨家去了,公公照人。

公公知足地看着我,见贰心境这般好,我不掉机会地问:“爸,我嫁过来都一年了,可工作……”公公笑眯眯地走过来,用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样,也是荡妇一个。呵呵”说着又从新把我压在身下,抓着我的两条腿,推到到“你别急,我正在帮你找关系。”说着,他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另一只手向我胸部伸来,我吓得不知所措,可又不敢对抗。公公价我羞红着脸不支声,更大胆了,喘着粗气说:“别怕,你不是想要个好工作……”容不得我对抗,他把我压下了身下……”

拉到了脚下。

“走开走开!我喊人了”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滚落下来。

他看着我皱眉的神情,紧咬的唇红哀怨又末路恨地瞪视他……

大提袋里拿出一件时髦的连衣裙,让我尝尝。穿上时尚的连衣裙,我更显得光彩啦!”他的膝盖猛一挤,分开了我的双腿,“嫠哧”一声脏器械尽根没入我的体 “嗯~”我一声长吟,这种充分肿胀感良久没有了。

跟着公公那壮硕的器械赓续推动,我羞赧地感到到它在本身的下身中越来越胀,毫一向顿地向我体内最深处滑去,越来越深。

我被动地蠕动着娇软绵滑的雪白身材回应着公公的第二次强暴,逢迎着那一阵又一阵的狂烈动作。我的手不知何时搭到公公的脖子上,红唇微分,传出阵阵令人联想的吟哦。芳心倒是又哀又羞:罢了,我就忍耐一阵子吧,为了我们家人都能过上好日子……

看到我已经屈从于他的淫威之下,公公好不自得,加倍狂暴地狠插起来。我只认为下身紧紧地环绕纠缠在他的脏器械上,赓续地紧缩吮吸,令人酥麻的感到一阵

紧接着一阵,将两性交媾的欢愉诠释得极尽描摹。

“呃呃,放过……我吧,嗯嗯嗯~爸爸!”

直到浓浓的白浆一滴不剩地灌进了我的体内,他才心知足足的地瘫倒在我的身上 我有点屈从了,屈从于本身发自心坎的快感,我如今只想要得更多。我迷这双眼,主动地挺送逢迎他,我想不到这个日常平凡看起来鄙陋的老汉子竟有这么强的

性欲和爆发力。

忽然,公公加快了速度,“嫠哧扑哧”的水声也越来越大。明知道身上的老汉子就快射了,我也“唔唔”呻吟起来,心里狂跳不已,就像坐过山车大最岑岭滑落下来那样的刺激。

一个漂亮清秀的女孩,为了能获自得食无忧的生活,出卖了本身平生的幸福,内。

而在这衣食无忧的家庭里,被一个不苟谈笑的老须眉一次又一次的***。 “噗噗”,我的腿紧夹着公公的腰,正在迎接最后的一轮冲刺……

不偷恋情
都市花语- 第一百七十二章 流口水
304 匿名用户

“好了,好了,你们快坐好,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动手动脚,还要人,成什么体统,以后还怎么嫁人?”云逍老气横秋的训斥道。

“哼,我们嫁不嫁人不关你的事。”秦似玉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似玉,你是不是屁股痒痒了,敢和少爷这么说话?”云逍阴阴一笑,贼眼盯着秦似玉的翘臀看个不停,心中也不知道在把玩些什么。

秦似玉俏脸一红:“懒得理你。”话虽如此,可她还是乖乖的去坐了下来。姐姐都坐下了,妹妹也不好继续胡闹,秦似月不甘心的走到姐姐的身边坐下,小嘴微微嘟起,她心中的恨还没消呢。和姐姐相比,秦似玉遭到云逍的迫害要深的多,秦似玉性子冷且刚烈,秦似月性子也冷,只不过她的性格偏向于柔弱,云逍欺负她,她只能受着,反抗也不是很激烈,不像秦似玉一个不对劲敢和云逍拔刀。

洛芸也识相的坐了回去,满脸不甘的瞪了他一眼。

云逍得意一笑,还偷偷的对母亲眨眨眼,意思不言自明。

宁宓暗恨,她咬咬牙,美眸死死的盯着他,恨不得一口把他的眼睛咬下来。

“哎呀,妈,你站着做什么?快来坐下啊。”云逍拍拍身边的坐位,讨好似的说道。

宁宓暗恨,如果我能坐你的身边,我能不坐吗:“呵呵,没事,没事,我已经坐了一天了,站站也好。”

云逍戏谑一笑:“也好,嗯,我正累得很呢,那你先站着吧,让我躺一会儿。”云逍说着,把腿抬到沙发上,大大咧咧的躺了下来,还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宁宓心中那个气啊,这混蛋还当不当我是妈妈了,怎么这么对我?难道真的是得到手的就不知道珍惜了,我还没给他,他就这么对我,那要是以后给了他,他还不欺负死我啊?不行,我不能轻易的让他得逞,宁宓心中暗暗下决定。如果让云逍知道自己的一个玩笑却让妈妈下决心不轻易让自己得逞,不知都他会不会吐血。

“宁姨,你过来和我们坐一起吧,哼,不孝之徒,连自己的妈妈也如此对待。”洛芸愤愤的说道。

云逍愕然,这才想起,自己这番作为,在宁宓看来或许是两人之间的玩笑,甚至是调情,可是在不知道两人亲密关系的三人看来,云逍可就是不孝了。

这下秦家姐妹也愤恨的瞪着他了,她们没有父母,很多时候,宁宓在她们的心目中就是母亲,所以,她们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宁宓,云逍也不可以。

看到儿子被三个女人瞪得说不出话来,宁宓心中的那口恶气,终于算是小了一点。她得意的走到洛芸的身边坐下:“唉,还是芸儿疼宁姨,不像某些人,还是我儿子呢,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妈妈,真是白生养他了,哼,白眼儿狼。”宁宓指桑骂槐,拐弯抹角的骂云逍。

云逍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尴尬的摸摸鼻子:“妈,我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

“你有。”宁宓愤愤说道。

“额,那好吧,那为了表达我对你的歉意,妈,我决定了,我要给你按摩一下,我好久没给你按摩了。”云逍真诚的笑道。

宁宓吓了一大跳,连忙说道:“不要,不要,妈妈不累,你,你不用给我按摩的,呵呵,你不是很累吗?嗯,你好好休息吧。”

宁宓的表现实在是太明显了,洛芸奇怪的看着她:“宁姨,你怎么了?就让他给你按摩呗,这是他应该做的。在家的时候我就是经常给我妈妈按摩的。”

“对啊,对啊,妈,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就别客气了。”云逍站起身来,殷勤的走到宁宓的身后,想给她按摩。

宁宓暗暗苦笑,以前,你给我按摩,我是在享受那种放松的感觉,现在你给我按摩,我享受的却是心跳的感觉,这里还有人呢,你这么对我,你就不怕被人看到啊。见无法拒绝,宁宓只好勉强微笑点点头:“好吧,不过,这里是客厅,不方便,我们还是去房间里吧。”宁宓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哈哈,不用,我就是随便给你捏捏肩,没什么不方便的。”云逍大手按上宁宓的肩膀,轻轻的捏着。去房间,云逍敢说,妈妈一定会拒绝,现在有洛芸这些人在跟前,她才没办法拒绝自己的献殷勤。再说了,在客厅偷偷摸摸的,才更刺激,更爽啊。

宁宓身体一僵,静静的感受着云逍的大手在自己的肩膀上滑动,如果他敢少越雷池半分,自己就站起身来,不让他继续按摩了。

云逍非常的老实,大手规规矩矩的放在宁宓的肩膀上,温柔的捏着,力道不亲不重,非常的均匀,渐渐的,宁宓也放松身心,任由他给自己捏肩了。

“似玉姐,你们的武功是怎么练的?你们会轻功吗?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在空中飞来飞去。”洛芸好奇的拉着秦家姐妹询问。

秦似玉勉强一笑:“呵呵,那怎么可能呢?那种轻功是假的,现实中,会武功的人有,不过非常的少,他们最多一跳能跳一两米高,至于你说的那种在空中飞来飞去的轻功,那是不存在的。”秦似玉耐心的解释道。

云逍站在母亲的身后,贼眼没有一秒钟是离开她的衣领的。今天早上宁宓去送南宫秋月她们上飞机,她穿的很正式,上身是长袖的白衬衫,下身是紧身牛仔裤和高跟鞋。她的乳房很大,白衬衫的衣领根本无法完全扣好,只扣到了第三颗。高耸的胸部把白衬衫高高顶起,从她的跟前还不可能完全看到她的沟沟,可是,从云逍的角度来说,那可真是什么都一览无余的。白色的蕾丝花边胸罩,被胸罩挤压在一起的洁白玉乳,以及玉乳构成的洁白沟壑。那种晶莹光泽的肌肤让云逍看得口水直流。突然,一滴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滴落到宁宓的乳沟之间。

宁宓原本享受儿子的按摩享受的好好的,可是突然,饱胀的胸前传来一阵轻微的麻痒,她自然而然的伸手去挠。她的小手直接穿过衬衫的衣领触摸到了自己滑腻的胸部肌肤,那里,有些潮湿,似乎是水。

宁宓闭着眼睛的黛眉轻轻一皱,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胸前会有水。可是很快她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她的小手可以轻易的触摸到自己的胸肉,那云逍的眼睛岂不是更加可以轻轻松松的把自己给看光了吗?宁宓刷的一下睁开眼睛,然后快速抬头看去,果然,云逍的眼睛瞪得大大,嘴角流着哈喇子,一副猪哥像。

宁宓终于明白自己胸前湿湿的东西是什么了,那是云逍的口水。

“呀。”宁宓低低的叫了一声,小手紧紧按住衣领,俏脸刷的一下变得血红,她羞窘不已:“逍儿,你,你,你怎么偷看我?”

云逍回过神来,连忙擦掉嘴角的口水,老脸一红:“咳咳,额,妈,我,我继续给你捏肩吧。”TMD,你这家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今天早上才摸过,亲过,看过,现在隔着衣服,隔着胸罩看,还表现的这么不堪,真是不可救药。

“不,不用了,你,你去那边坐下吧。”宁宓捂住衣领,红着脸蛋,羞涩的说道。

“咦,宁姨,你怎么了?”这时候,洛芸向这边看了一眼。

“啊,哦,没事,没事,我没事,嗯,可能是我有些累了吧。”宁宓结结巴巴的说道,她表现成这幅模样,只要是个正常的人都知道她有事。

“累了?”洛芸微微皱眉:“宁姨,你是不是不舒服啊?你看你的脸这么红。”

“没事,嗯,我来了,你们聊吧,我去睡一会儿。”说完,宁宓扭着翘臀,慌慌张张的跑了。

洛芸三女呆呆的看着消失在楼口的宁宓,对视一眼,她们都不明白,宁宓这是怎么了。

“云逍,你妈妈怎么了?”洛芸走到云逍的身边,奇怪的问道。

云逍诡异一笑:“我怎么知道?我给我妈妈捏肩膀,捏着捏着她就说自己不舒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云逍的话很隐晦,他在诱导三女向那方面想,就是女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

果然,很快洛芸三女的脸色红了起来,三人的表情也变得尴尬起来,想来是她们想到了同一件事上。

“咦,芸姐,你们怎么了?你们是不是知道我妈妈怎么了?”云逍故意问道。

“不知道!”三女异口同声说道。刚回答完,三人愕然对视一样,原本只有些绯红的脸蛋一下子变得血红。

“额,呵呵,你们回答的还真整齐啊,好了,你们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晚上我有事,就不回来了,似玉姐,似月姐,你们关好门,有事给我打电话。”云逍语气严肃的吩咐道。

“是。”两女连忙点头答应,她们知道云逍是去做什么事。

回到自己的房间,云逍给暗中保护母亲的几个顶级杀手一一打电话,说的无非就是让他们好好保护好别墅里的女人,任何一个受到伤害,后果都不是他们能够承受得起的。

搞定一切后,云逍决定好好的睡一觉,晚上有大战,不养好精力,待会儿打起架来软绵绵的,那可就不妙了。

“夜姐,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和绝情出发了。”云逍和上官绝情坐在一辆普通的桑塔纳之中,眼神冷漠的看着车窗外的黑夜。

“嗯,你们小心,我会配合你们的行动的。”夜灵冷漠的声音响在云逍的耳边,云逍知道电话里的女人已经动了杀念了。

挂断电话,云逍淡淡的说道:“出发吧。”

“好。”上官绝情也不多说话,优雅的打开车门,手臂一晃,一把小巧的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中,刀刃在月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云逍超级无语:“老兄,你这么早拿出武器来干什么?”

“杀人!”

“。。。。大哥,这不是还没到地方吗?你这么早就拿出武器来,你想让洪开明把我们打成马蜂窝吗?”

上官绝情扭头疑惑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云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再次无语的解释道:“你的匕首是反光的,隔着老远别人就能发现我们。”

“哦。”上官绝情恍然,手一晃,匕首消失不见。

这个上官绝情当黑帮的战将还行,可是要让他当杀手的话,估计一个三流的杀手就能把他干掉。他也厉害,没经历过那种残酷的训练伸手居然也练得如此厉害。上官绝情在武艺这方面还真是个天才,这两天云逍就清楚的看到了上官绝情在和虞凤等人的打斗之中,身手飞速的进步着,他的领悟力极强,能够很快明白袁猛等人招式中的优缺点,并且加以吸收利用,弥补自己的不足,发挥自己的优势。

不偷恋情
迷煳的妈妈1-4
641 匿名用户

迷煳的妈妈

这是一部小说,可以找的到的,以前有人发表过其中几篇,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的

第一话 叔叔篇

我是一个国小六年级的小学生,今年十二岁,是家里唯一的孩子。

我有一个在贸易公司上班的父亲,是公司的中阶主管,除了星期天有休假在家外,星期一和星期六都住在公司里面,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妈妈在照顾我。

妈妈是一般的家庭主妇,今年刚好是三十岁,比爸爸小了五岁。妈妈平时在家里照顾我,早晚上下课我都坐学校的接送车上学和回家。

说到妈妈,她是个非常漂亮的女生,身材非常好,而且笑起来真的很甜美,但是爸爸老是说妈妈很迷煳。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迷煳,只是在无意中发现的事情,才让我知道爸爸说妈妈迷煳的原因了。

隔壁有一个叔叔,没有结婚,我对他的印象是不好也不坏。为什么呢?因为叔叔每次当爸爸上班的时候,都会来找妈妈,吃妈妈的豆腐。但是他来家里的时候,都会给我零用钱,也会买玩具给我,所以我对叔叔感觉不好也不坏。而妈妈对男生也没有戒心,不但是一个大美人,更是一个迷煳的妈妈。

有一天,爸爸也不在,家里只有我和妈妈。妈妈正要准备早餐,所以很忙,叔叔就敲门进来,问妈妈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事情。妈妈对常来家里的叔叔都很客气,所以有事情都会请他帮忙。

我吃完早餐,准备要上学。叔叔看看我,催着我快上学,拿给我一百元的零用钱。我很高兴的拿了钱,要坐车,才想到书包没有带。

回家拿书包的时候,发现妈妈垫着一张椅子,要整理柜子上面的物品,请叔叔帮忙。叔叔扶着椅子,然后眼睛看着妈妈穿着粉红色居家服装和短短的裙子,叔叔就把手从椅子上移动到妈妈的两只腿上支撑着。

妈妈继续整理,叔叔把妈妈短短的裙子给折到腰部上面,妈妈的屁股都露出来了,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小内裤和肉色的裤袜。

叔叔跟妈妈说,这样很危险,要抱紧一点才好整理。

妈妈甜甜地一笑,说谢谢叔叔。

说完,叔叔就把妈妈的两粒圆圆的屁股给捏着、摸着,而且叔叔的脸看起来离妈妈的屁股好近,好像要吃掉什么东西。

整理完上面的时候,妈妈还要把柜子中间的东西放好,就拿了一张比较矮的椅子垫着。

叔叔这时又说,椅子虽然矮,但是不小心摔了,还是会很疼,我还是帮你扶着。

妈妈又微笑了说好。

这次叔叔抱住妈妈的细细的腰部,又把妈妈粉红色的家居衣服给折到上面,又说这样扶不稳,要上面一点比较安全。说着两只手就从妈妈的粉红色衣服里面伸进去,托着妈妈两个乳房,并且还摇来摇去。妈妈突然叫了一下,叔叔的手还是动的不停。

一直到整理完,妈妈还感谢叔叔,亲了叔叔一下。妈妈真的很迷煳喔!

再一次,妈妈早上很早起来在庭院浇花,因为家里的庭院很多花。叔叔很早也跟着妈妈起来了,看到妈妈浇花,叔叔说要帮忙。

结果花浇完了,但是叔叔不小心把水浇到妈妈身上,妈妈白色的衣服和裙子都湿透了。

叔叔很紧张,要妈妈必须快换掉湿衣服。妈妈说好,就到了家里面。

叔叔说,湿的衣服要换掉,但是身体湿了会有细菌,必须用口水来杀菌。

妈妈的白色衣服被叔叔脱下来后,叔叔很快地把妈妈抱着,用舌头把妈妈身上的水给舔干。然后脱下妈妈的裙子,用舌头把妈妈穿着肉色裤袜的脚舔着。

妈妈说,袜子不用脱吗?

叔叔说,身上比较湿才要换,袜子舔一舔就可以了。

叔叔不停地在妈妈的脚上舔着,妈妈突然闭起眼睛,呻吟了好几声,好像很痛苦。

叔叔又说,胸罩也湿了,要快换掉。

胸罩脱下后,叔叔就蹲在妈妈的胸前,一直把妈妈的乳头给又吸又舔。

妈妈又叫了好几声,最后妈妈换掉衣服后,又谢谢叔叔。

星期六那一天,我下午不用上课,所以十一点就放学回家了。

妈妈正在洗菜,叔叔一进来看到我,就拿了一百块给我,要我去楼上用功看书。我去了楼上,等叔叔到了厨房的时候,我又下楼偷偷的看着。

妈妈说农药很多,菜都洗不干净。叔叔说要教妈妈洗菜的方法,妈妈很高兴地谢谢叔叔。

叔叔就从后面抱着妈妈,两只手牵着妈妈的手,说洗菜要均匀,重要的是每个都要确实洗的到。

叔叔一边说着,嘴巴一直舔着妈妈的耳朵,说耳朵的温度就是洗菜的温度,最好能刚刚好。

叔叔又把妈妈白色的居家服给卷到上面,说洗菜要用力,两只手隔着衣服在妈妈的乳房摸着。妈妈也照着叔叔的话做,努力的洗菜。而叔叔也用力把妈妈的两团圆圆的乳房来回地活动。妈妈呻吟了好几声,眼睛闭着。

叔叔的下面好像涨大了好多,叔叔跟妈妈说,洗菜要用力,腿要伸直。说着就蹲下去,用两只手把妈妈穿着肉色裤袜的右腿给举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只剩下左腿在地上支撑。

叔叔在妈妈的内裤下面不停地吸吮着,妈妈闭着眼睛,呻吟了好几声。最后妈妈叫了好大声后,叔叔才说,这样菜就可以洗好了。

妈妈亲了叔叔一下后,微笑着谢谢叔叔。

又有一次,妈妈作家事,不小心手指被刀了割了一个小伤口。叔叔知道后就说,要赶快在伤口的地方把细菌吸出来。

叔叔把妈妈割伤的小手指吸了一下,说这样不安全,刀子割到会有破伤风,所以要检查全身才安全。说完就脱掉妈妈的粉红色衣服,两只手在妈妈穿着胸罩的胸部一直捏着,问妈妈说会不会痛。

妈妈说有一点点。

叔叔说,这样不行,很难检查。又脱掉妈妈的胸罩,两只手又在妈妈的乳房摸着。叔叔把嘴巴伸到妈妈的乳头上,轻轻咬着,妈妈忍不住地呻吟。

叔叔问妈妈说会不会痒。

妈妈脸红着说对着叔叔说,好像有点痒痒的。

叔叔说,这样应该伤口在别的地方,说着就把妈妈转到客厅的墙上,把裙子卷起来,一直吸舔着妈妈穿着肉色裤袜的大腿。

妈妈脸红红的,呻吟了起来,“嗯……啊……”

叔叔看到妈妈脸红红的样子,说这样只好了一些,说着将妈妈的裙子脱掉。

叔叔说要全身按摩才能知道哪里会痛,就把妈妈穿着裤袜的两只腿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后叔叔的两只手不停地在妈妈美丽的乳房上用力的上下左右转动。

“啊……”妈妈的脸更红了。叔叔更用力地揉动,妈妈也一直闭着眼睛,好像很痛苦。

叔叔把妈妈翻过身来,说背部也有可能,就在妈妈的背上,一直来回地吸吮着。妈妈也轻轻的呻吟了几声。

叔叔就脱下了自己全身的裤子和衣服,把妈妈抱起来。妈妈因为双手没有支撑的地方,双手就抱住叔叔的背。

叔叔下面的东西好大,一下就顶住妈妈下面的粉红色的小洞,妈妈突然呻吟了一声。叔叔上下抽插着妈妈,插了不知道多少下。妈妈呻吟着,白皙的双腿卷着叔叔的屁股。

叔叔好像也受伤的叫了几声,又抱着妈妈到吃饭的圆桌,将妈妈的手扶着桌子。叔叔又用下面大大的东西,在妈妈粉红色的小洞一直抽插,妈妈闭着眼睛呻吟,唿吸好像也很急。叔叔左右两只手放在妈妈的腰上,用力地抽插,妈妈更痛苦地叫着,但声音很好听。

叔叔又躺在沙发上,把妈妈的小洞放在自己下面很大的东西上,叔叔双手在妈妈的乳房上不断揉捏,而叔叔不断地对妈妈抽插,妈妈脸红得像苹果了。

叔叔忍不住了,把妈妈抱出去外面,直接把妈妈放在外面的小轿车上。叔叔亲吻着妈妈的嘴,抬起妈妈的一只腿,就努力地在妈妈的小洞里抽送。妈妈呻吟了好久,叔叔也很痛苦,好像忍不住了。妈妈闭着眼睛,轻轻的呻吟,叔叔也不断地抽送。

爸爸刚好这时候回到了家,买了一些吃的东西,看到叔叔这样对妈妈,就拿着棍子打叔叔。棍子打在叔叔身上,也打到了到下面大大的东西。

叔叔痛得逃回去,连夜就搬走了,我也没有零用钱拿了。

爸爸说,妈妈很迷煳,对人太好,所以安慰妈妈别难过。

妈妈流着泪说,幸好爸爸有回来。

所以妈妈真的很迷煳。

第二话 堂哥篇

今天是星期三,我下午不用上课,所以早上十点半就坐着学校的接送车回家了。因为学校星期三和星期六都只上半天课,所以我最高兴的事情,就是能看妈妈煮我喜欢吃的菜。

今天一回到家里,就看见妈妈已经在忙着煮饭作菜。妈妈还是穿着一样白色的居家服,米黄色的短裙子,前面挂了一条围巾。看着妈妈短裙子底下修长的大腿,不时的走动忙碌着。

当然,我总是在妈妈忙的时候,不忘记撒娇。跟在妈妈的后面,用双手抱着妈妈穿着迷人的肤色丝裤袜的大腿,然后摸来摸去。

妈妈因为在忙,而且我是小孩子,也都微笑着说,等会儿就可以吃到我喜欢吃的菜。

妈妈自顾着又去忙作菜,而我的手也离不开妈妈的大腿,总是觉得这样很舒服。然后手就慢慢地往裙子里面摸去,摸着两个圆滑的屁股,然后双手环抱在妈妈迷人的大腿上。

妈妈微笑着,说我很乖,都会帮妈妈端菜到餐桌。我也都会很高兴的把菜端到外面。

端完菜后,妈妈就对着我说,早上住在法国的伯父有打电话来,说好久没来看我们,这次会带伯母、还有堂哥也会请几天假,一起来到家里看看。

我本来高兴的心情,一下子好像跌到了谷底,因为,堂哥是我最讨厌的人。

说到伯父,他是爸爸的唯一亲哥哥。爸爸小的时候家里很穷,所以伯父跟爸爸都是很努力地读书。后来爸爸进入一家贸易公司,努力地工作,好不容易在公司当了中阶主管。

妈妈是在爸爸求学时认识的,听说妈妈是贵族的千金,不但是一个非常大集团总裁的独生女,而且还有很多人追求,最后还是嫁给了爸爸。

而伯父今年是四十岁,从小读书不错,在学校也是很多女生的白马王子,但是伯父却选择了非常有钱的伯母。

伯母今年三十八岁,是一个资产家的女儿,有着数不尽的财富。她人长的很普通,也长的不高,略为胖胖的身材,以前总是喜欢在妈妈面前吹嘘着自己很漂亮,很多人追求。

但是我以前记得,我只看着伯母那大大的嘴巴,可以跟在家里鱼池养的鲤鱼的嘴巴一样大,而且嘴巴永远是开着的说个不停。

再来是堂哥,今年是二十岁。在我小时候的印象中,他是大人们面前的模范生,可是在我面前时,却是抢我的玩具,欺负我。就算我哭着跟大人投诉,最后嘴巴比较滑舌的堂哥,总是让大人们认为我不懂事,而被大人骂。

到了下午快两点的时候,听到门外汽车的声音,原来爸爸已经带着伯父和伯母来到家门口了。而我最不想看到的人,也出现在视线中。

一进门,爸爸和伯父有说有笑,而伯母也滔滔不绝地张开大口,述说着法国好玩的事情,种种高贵的物品等等。而妈妈也只能频频笑着点头。

就在那时,我注意到堂哥的眼睛已经飘在妈妈的身体上,那种感觉,就好像在看猎物的大恶狼一样。

从法国来到家里的表哥,染着一头金发,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如果是不认识的人,我一定以为他是外面的小混混,而在他们的说法上,这叫做流行。

爸爸跟我们说,要让伯父伯母住一晚,明天他要跟公司请几天假,当伯父的导游,带着他们去玩。

而表哥则执意要留下陪我玩,说还能吃到妈妈煮的好菜。妈妈也只好笑着答应了。

隔天一早,爸爸带着伯父他们到处去游玩。而妈妈一早也打扮了一下。

就在哪时,堂哥在妈妈的房间外面,偷看妈妈换衣服。隔着门缝,看见妈妈穿上整套粉色系的衣服和裙子,更看见了妈妈正把一双迷人的肉色丝裤袜穿在腿上。

堂哥可能是看得太入迷了,只看到堂哥下面的裤裆里,一直有大大的东西鼓起来。而等妈妈穿好后,堂哥也吓得一熘烟地跑回客厅。

看见妈妈打扮好的模样,堂哥眼睛睁得大大,两个眼珠子看着妈妈迷人的大腿,比刚刚看到身体的样子,感觉到妈妈有着更不一样的韵味。

妈妈微笑着看着堂哥,堂哥才不好意思地跟妈妈说,婶婶真的是穿什么都好看。逗的妈妈很高兴的样子。

妈妈带着堂哥和我到百货公司去逛。堂哥看到女装专柜上的一件浅蓝色透明睡衣,便鼓吹着妈妈穿什么都好看,并且坚持买给妈妈,算是送给妈妈的礼物。

妈妈高兴的亲了堂哥一下。

最后为了巴结我,堂哥也买了一些玩具送我。

就这样逛一逛,吃些东西,回到了家里面,已经三点多了。

我一开门就熘到楼上,去玩堂哥买给我的玩具。妈妈回来后就坐在沙发上,因为走了一天脚有点酸痛,妈妈脱下了黑色的高跟鞋,两只手揉着脚跟的地方。

而我要喝一些果汁,下楼要拿的时候,就看到堂哥跟妈妈说,自己常常也帮伯父伯母按摩,在法国,帮女性按摩是一种礼貌。

妈妈高兴地笑着,就请堂哥按摩着。

妈妈躺在沙发上,堂哥也坐在沙发的后面,拿起了妈妈穿着丝裤袜的右脚,然后把妈妈的脚跟用轻轻转圆弧形的样子拉着。

妈妈看着堂哥认真的样子,高兴地说,好像有一点舒服,不会很酸了。

堂哥也很高兴的样子,依然继续圆弧形般的拉着妈妈的脚跟。

妈妈感觉到脚跟已经不太酸疼,反而有一种舒服的感觉,从脚跟处传到身体上。妈妈的眼睛忍不住闭上,享受着堂哥按摩传来的舒服感受。

堂哥把妈妈的右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右手压捏着,而左手则顺着妈妈迷人的左腿曲线,轻轻揉揉地抚摸着。

妈妈的右腿被堂哥弯压着,左腿被抚摸,妈妈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脸已经感觉到有点红。

按摩了一会后,堂哥问妈妈说,有没有比较好。

妈妈说感觉很舒服。

堂哥说,要妈妈再做腰部按摩,可以减轻疲劳,在法国,这是女性常常必须的按摩。

妈妈高兴地点点头。

堂哥就把妈妈身体翻过沙发,然后妈妈把头侧着。堂哥就把妈妈的裙子折了到腰部,双手隔着妈妈的丝裤袜,用两只手揉着妈妈的腰部,力量适中,慢慢地揉转着。

妈妈感觉到腰部被一双有力量的手揉动着,并且隔着堂哥的双手磨擦丝裤袜的“沙沙”声,感觉到腰部有一种难以言语的得舒服感觉。

堂哥更用力地搓揉着,过了一会,堂哥把双手转到妈妈的屁股上,隔着妈妈的丝裤袜,双手不断地揉捏着妈妈迷人的美臀。

揉了良久后,妈妈发出不经意的呻吟。堂哥听到妈妈的呻吟声,更卖力地揉着美臀。妈妈则红着脸,更时而发出悦耳的娇吟声。

堂哥忍不住了,感觉到下面的阳具猛地涨大,便脱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堂哥把自己的阳具,慢慢的放在妈妈的臀部与大腿交接的空隙中,双手紧扶着妈妈的臀部,而阳具就在空隙中慢慢地前后抽插。

妈妈虽然感觉到一阵奇怪的感觉,但是堂哥时而抚摸大腿和臀部,使得妈妈也感觉到非常得舒服,并且闭起眼睛享受着。

过了良久,一股热热的精液从堂哥的大东西里流出了,全部都撒在妈妈迷人的大腿上。堂哥赶紧地拿了纸巾,把妈妈的美腿擦拭干净,并且亲了一下妈妈的美腿。

妈妈夸奖说,堂哥很会按摩,让妈妈感觉很舒服,就高兴地在堂哥脸上亲了一下。

到了隔天,中午刚吃完饭,我本来要找妈妈撒娇,就看到堂哥在厨房夸着妈妈做的菜好吃,并且说娶到妈妈的人才是幸福,逗得妈妈开心地笑着。

堂哥说,婶婶的腿很美,从没看过腿这么匀称、这么迷人的腿。

妈妈高兴的说,那婶婶的腿有多好呢。

堂哥说,那要靠近一点看,才知道。

妈妈又笑了。

堂哥就蹲下来,欣赏妈妈穿着肤色丝裤袜的大腿,并且用两只手在大腿上抚摸着。顺着脚跟,慢慢的从下而上抚摸着,直摸到妈妈大腿的内侧。

妈妈闭着眼睛,不好意思的用两只手撑着裙子。但堂哥慢慢移开妈妈的手,用嘴巴舔着妈妈的大腿内部,慢慢的滑落。然后脱下妈妈的一只红色拖鞋,抬起妈妈的大腿,从大腿一直舔着。

妈妈舒服得把身体向往后一仰,就被堂哥抱住腰部,堂哥的舌头则缠着妈妈的密处附近逗弄。

妈妈感觉到堂哥吃的地方不对,但是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一时间,堂哥嘴巴轻咬着妈妈的小豆,妈妈触电般整个人颤抖,呻吟了一下。

堂哥轻轻吃着妈妈的小豆,妈妈也娇声不断地呻吟。

堂哥突然脱掉妈妈的衣服和胸罩,用嘴巴不停地吻着、吸吮着乳房,妈妈无力的用手支撑着。堂哥听到妈妈的呻吟声,用舌头挑着妈妈的乳尖,嘴巴吞吐、吸吮着,妈妈的呻吟声悦耳地传遍厨房。

堂哥脱下了身上的裤子和内裤,拿着一个小椅子,让妈妈坐着,而自己把妈妈穿着丝裤袜的两腿放在自己的阳具上。

堂哥用手抚摸着妈妈的双腿,妈妈害羞地闭起眼睛,但是隐约可以感觉到妈妈有点舒服的享受着抚摸。

慢慢地,堂哥把妈妈的双腿前后活动,抽送自己的阳具,而堂哥也在妈妈的脚跟抚摸着。

渐渐妈妈感觉脚跟传来热热的东西,原来堂哥的精液都流在妈妈的大腿和脚跟。

堂哥拿了纸巾擦了妈妈的美腿后,笑着跟妈妈说,婶婶是堂哥第一次看过身材最好、最美丽的人。

妈妈虽然不好意思,但是也微笑地亲了一下堂哥说,已经三十岁了。

但是堂哥又说,妈妈跟十八岁的美少女差不多,逗得妈妈更开心。

过了一天,堂哥快要回去法国。有许多次都被我不经意看到,他抱着妈妈的腰,或抚摸妈妈迷人的大腿。但是因为堂哥说很多让妈妈高兴的事情,所以妈妈也就习惯了堂哥的吃豆腐。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听到堂哥睡的房间里好像有什么响动,就忍不住的跑去看。发现堂哥没在房间,就又跑到了妈妈的卧室,发现堂哥在妈妈的床边看着妈妈的睡姿。

妈妈侧身睡着,身上穿着前天堂哥送给妈妈的那件浅蓝色睡衣。睡衣中间只有两个小钮扣,而睡衣里面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妈妈的白色胸罩,往下则看到妈妈迷人的大腿,穿着肤色的丝裤袜。

堂哥忍不住就在妈妈迷人大腿上吸吮起来。妈妈没有醒来,但是发出了一点点轻轻的呻吟。堂哥更沿着妈妈的大腿上,慢慢吸吮到妈妈的小腿。有时候用舌头上下舔着,有时候轻咬着妈妈的丝裤袜。

妈妈好像慢慢感觉到一阵快感,虽然睡着,但是还是会发出呻吟声。堂哥再慢慢用舌头舔到脚底,然后拿起妈妈的脚指,一只一只的放入口中含舔着。

妈妈敏感的脚指被堂哥一弄,眼睛渐渐睁开。堂哥忍不住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裤子都脱光,把妈妈压在床上,双手在妈妈的乳房上转动着,而嘴巴就循着白皙的颈子一直吸吮到脸上。

妈妈丰满的乳房在堂哥地运转下,渐渐有了感觉,慢慢的没有力气,让堂哥在颈子和脸上舔着。妈妈忍受不了舒服的感觉,香唇轻轻呻吟了起来。

堂哥就在这时把嘴巴贴着妈妈,舌头深入妈妈的香唇,搅着妈妈的舌头。妈妈舌头回避着堂哥,而堂哥的舌头却好像是磁铁一样,要绕着吸附妈妈的香舌。

妈妈觉得乳房被揉捏得很舒服,就在呻吟的时候,终于舌头被堂哥征服了。

堂哥慢慢地绕着妈妈的舌头,就好像是逗弄猎物的样子玩弄着,最后舌头卷到了深处,堂哥把妈妈的香甜口液都吸入口中。

堂哥慢慢的把妈妈抱起,脱下了妈妈的睡衣和胸罩,舌头缠绕在妈妈的乳房上,用舌头转绕着乳晕,再慢慢转向乳尖的顶端。妈妈一下子闭着眼睛,好像很痛苦地呻吟一下。

慢慢地,堂哥把妈妈的身体转过,在妈妈的背后,舔吸着妈妈白皙的背部。

舌头慢慢地滑动、舔着,妈妈又忍不住地呻吟了起来。堂哥的舌头绕着背部到香肩,再绕过腋下,而双手也没闲着,双手从后面环抱着妈妈坚挺的乳房,不停地转动着。妈妈霎时间感觉到快感一阵阵的袭来。

堂哥把嘴巴贴到妈妈穿着丝裤袜的美丽臀部吸吮着,妈妈眼睛闭着感受到无法言语的快感。慢慢的舌头滑向了妈妈的私处舔着,堂哥就把妈妈的内裤移到一边,然后在密处的丝裤袜上弄一个小洞,就在妈妈的密处上肆意地挑弄着。

妈妈忍不住地呻吟了起来,堂哥更卖力地用舌头挑弄着。过了一会,妈妈密处的爱液流了出来。

堂哥看着高潮过后的妈妈,虽然闭着眼睛,但身上的香气让堂哥忍不住把妈妈抱起来,然后把自己的阳具,在妈妈的嘴巴上贴着。

妈妈害羞地闭上眼睛,而堂哥就快速地在妈妈小小的嘴巴上套弄着。堂哥把妈妈的脸颊轻轻地扶着,前,后,前,后,慢慢地让妈妈套弄,一下子妈妈的嘴巴上都是堂哥的精液。

妈妈红着脸,就去浴室洗一下澡。堂哥躺在床上,看着妈妈在洗澡的模样,感觉到涨大的阳具,一下子又更大了不少。于是堂哥跑去浴室,一把抱住妈妈的腰,双手揉着妈妈的乳房,然后把妈妈贴在浴室的墙上,一手抱住腰,一手揉着乳房,用阳具磨蹭着妈妈的密处。

妈妈感觉到凉水冲着,又被突然地爱抚,身体的快感已经忍不住想呻吟了。

过了一会,堂哥把阳具一下子送入妈妈的小洞里面。

“啊……啊……这……不行……嗯……嗯……啊……啊……嗯……啊……我们……不可以……啊……嗯……嗯……嗯……嗯……啊!”

随着堂哥地抽插,妈妈的小洞不时传来了快感,而妈妈也闭着眼睛,身体无力地的被堂哥蹂躏。

“嗯……啊……啊……不能……啊……会……啊……”

“啊……我们……啊……啊……不……啊……可以……啊……”

堂哥先坐在浴缸里,把妈妈放在自己阳具的上面,然后随着水压的浮力,让妈妈的小洞插送在堂哥的阳具下。堂哥双手抱住妈妈的腰,想让阳具能更深入妈妈的子宫。妈妈也感觉到堂哥的阳具正顶在自己的花心,不时磨擦着。堂哥也更卖力地上下顶送。

“啊……啊……啊……里面……更里面……嗯……”

“啊……对……在努力……搞……啊……”

堂哥听到妈妈的娇淫声,忍不住地抱着妈妈出来,然后跑着到附近的公园休息座椅,边插送着妈妈的花心,边把舌头深入妈妈的香舌中交缠着。

“啊……啊……对……用力……啊……嗯……啊……啊……”

“啊……舒服……啊……里面……嗯……在……用力……”

“啊……舒服!啊……丢……啊……不行……舒服……啊!”妈妈感觉到堂哥身体有一股热热的东西,快要跑出来,而自己也不断的有高潮的感觉,堂哥更加快速度地抽送着。

“啊……!!!”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巴掌,打向堂哥。

原来伯母刚回到家,发现家里都没人,然后跟伯父、爸爸分头去找,到附近公园听到奇怪的声音,就寻来了。

堂哥回过头,看到是自己的妈妈,一下子精液又跑回了身体,然后惊吓到说不出话。我想堂哥以后可能会阳痿了。

伯母跟妈妈道歉后,说妈妈人太温柔,被堂哥欺负。安慰了妈妈后,要妈妈千万不要告诉伯父跟爸爸,当成是三人的秘密。

其实应该是四个人才对,因为那天我也在躲在旁边。所以妈妈真的是很令人疼爱,但是又迷煳。

第三话 中医篇

我是一个国小六年级的小学生,今年十二岁。家里有一个爸爸,是一间贸易公司的中阶主管,平常工作很忙,星期一和星期六都住在公司,只有星期天才有休假在家里,所以家里都是妈妈在照顾我。

而妈妈是一般的家庭主妇,今年三十岁,比爸爸小五岁。说到妈妈,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有非常漂亮的脸庞,身材也非常好,而且她笑起来常常让看到的人非常着迷。只是妈妈有些小缺点,就是对人太好,而且对男生也没有警戒心,因此就常常吃亏了,所以有时候觉得妈妈会有些迷煳。

有一天星期二,我下课后,四点钟就搭着学校的接送车回家。回到家不久,我觉得身体有些难过,然后就发烧了。妈妈知道了以后,就打电话给爸爸,爸爸就赶紧下班回到家里。最后妈妈请教隔壁的王妈妈,王妈妈说发烧不能等太久,就推荐了家比较近又大间的中医医院,那医院只要两条街就到了,妈妈知道了以后很高兴,就谢谢王妈妈,然后让爸爸载着妈妈和我一起到了那间大医院。

到了医院后,里面都是很浓的药草味,挂号的地方和领药的地方都有一个阿姨。爸爸先把我抱进里面挂急诊,然后妈妈也帮我填生病的单子。过了不久,有两个医生过来看我,其中一个叔叔看起来有三十几岁,另外一个医生就比较像老伯伯,年纪大概有六十岁。

爸爸跟两位医生说完我的病情之后,医生也简单地自我介绍,比较年轻的叔叔是骨科和减肥针灸的医生,而年纪比较大的老伯伯是看内科和感冒的。我有注意到,年轻的叔叔看起来很斯文也瘦瘦的,年纪大的伯伯有些矮也有点胖,尤其是我看到老伯伯的眼睛很小,都是咪咪的,在和爸爸说话的时候,有时候会看着妈妈。

在和医生说完后,医院的阿姨就把我送到一楼的病床,然后那老伯伯就说要治疗发烧的话,需要在医院先观察几天,等几天以后没发烧,再回到家里面。而妈妈也跟爸爸说,医院离家里很近,所以爸爸可以放心上班,妈妈每天做完家事也可以来看我。爸爸听到了以后,一起和妈妈谢谢医生,然后就先载着妈妈回家去了。

在晚上吃完苦苦的草药以后,我觉得头已经不会很痛了,也因为下午睡了好久,到了晚上就睡不太着。我很无聊,就起来到处看看。原来医院看感冒是在一楼,而且房间很多,有十几个床,还有一间洗澡的浴室,二楼是看骨科和减肥针灸的,虽然也很大,但是其中有些房间都堆放东西,所以病床只有六张,而叔叔和老伯伯他们也都睡在医院的二楼。

我在一楼看了很久,医院已经关了,挂号的阿姨也已经下班了。我注意到在一楼看病的地方,有一些奇怪的声音,就偷偷打开看病的门,原来有一个阿姨没穿衣服,而那个老伯伯一直在摸那阿姨的身体,阿姨一直舒服地呻吟,那老伯伯也痛苦地大叫,最后两个人都不动了。我也关上门,跑回我的床上。

到了早上,妈妈一早打扫完家里,就赶到医院来看我。虽然我已经退烧了,但是妈妈还是很担心我的身体,所以就一直陪在我身边。因为赶来看我,所以妈妈只随身穿着一件米黄色的衬衣加上蓝色薄外套和蓝色衬裙。

而这时候,医院的老伯伯看到妈妈来了,眼睛就瞪得大大的,然后就很高兴地招唿妈妈。老伯伯说我虽然已经有起色,但是如果晚上再发烧就很麻烦,所以要妈妈最好能住在医院照顾我。妈妈听到以后,也很快答应了,妈妈赶回家拿了些换洗的衣服后,也陪着我住在医院。

到了半夜的时候,我被细小的声音吵醒了,发现妈妈不在旁边,而医院也都关门了。我跟着声音到了老伯伯看病的地方,原来妈妈和老伯伯看我在睡觉怕吵醒我,就移到这里,然后坐在两张看病用的单脚铁椅子上说话。

老伯伯说,小孩的体温跟大人不一样,要仔细的量体温,所以要教妈妈量体温需要注意的一些地方。说完后老伯伯就帮妈妈把一件蓝色外套脱下,而妈妈的身上就穿着一件米黄色短衬衣。

老伯伯拿着一支温度计,轻轻拉起妈妈柔嫩的手臂,然后把温度计夹在妈妈的腋下。老伯伯的双手就抚摸着妈妈白皙的手腕,一边抚摸着,一边要妈妈把手紧贴在自己的衬裙上,然后就蹲下来抚摸妈妈的大腿,说要夹紧才不会测不准温度,而量温度最少要三分钟才能拿下来。

妈妈很认真地依照老伯伯的话夹紧温度计,而老伯伯也慢慢的抚摸着妈妈穿着肤色丝裤袜的大腿。

妈妈感觉有一点奇怪,虽然想拉紧衬裙,但是怕温度计会掉下来,所以就只好双手贴着自己的衬裙。

这时候老伯伯绕到妈妈的背后,然后把手从后面绕过腰贴在妈妈的两只手臂上,说手臂夹紧的时候,身体会有一些抖动,因此在量的时候,手臂要直直地夹注腋下。老伯伯说完,两只手边贴紧边抚摸着妈妈白皙柔嫩的手臂。妈妈被老伯伯摩擦着手臂感觉到有点麻痒,便有点害羞地闭上眼睛。

老伯伯抚摸了一会儿后,说如果衣服穿得太多,身体会比一般的体温要热,会量不准,就脱下妈妈的米黄色衬衣,而妈妈的胸部只剩下一件粉红色内衣。老伯伯就把手抚摸着妈妈的小腹,然后在妈妈的腹部上轻轻揉着。揉了一会儿后,妈妈感觉腹部有一点点的舒服,但是也很不好意思,就有点羞地闭起眼睛。

老伯伯就慢慢地把手往上面托着妈妈的胸部,然后说胸部的晃动是影响抖动最大的原因。说完后,老伯伯把妈妈的粉红色内衣往上面卷起,妈妈的乳房都全部露了出来,然后老伯伯从后面紧紧抱住,双手托着妈妈的乳房。妈妈感觉老伯伯只托着而没有揉动乳房,所以也很放心。可是老伯伯粗粗的手掌有时摩擦到妈妈乳房上面的小樱桃,被轻轻挑逗着,妈妈也觉得有点害羞,也只好闭着眼睛。

等量完后,老伯伯最后说,正常体温是要三十六度半,如果体温三十七度以内也都算正常。妈妈听完后,微笑着谢谢老伯伯教妈妈量体温的技巧,而妈妈也回到我的病床陪着我。

到了星期三,医院早上没有很多人,只有几个老伯伯和伯母看感冒。而妈妈为了照顾我,早上在医院洗完澡,换了一套白色的套装后,也在我身边陪我。

在二楼看骨科的叔叔因为早上没什么人,也到了楼下跟妈妈聊天。叔叔跟妈妈说她脸色看起来有点疲倦,可能是缺乏睡眠造成的,如果没体力的话,也无法安心照顾我,叔叔又说早上也没骨科病人,可以的话想免费帮妈妈推拿。妈妈想说自己真的有点疲倦,而且看到我早上也刚吃过药,就答应了叔叔。

叔叔就带着妈妈上去二楼推拿的房间,然后请妈妈坐在一张小床上,再让妈妈扎起自己的长发。叔叔轻轻的按摩着妈妈的肩膀,然后用一些推拿的精油涂在妈妈的肩膀和后颈部,叔叔轻轻地用虎口揉捏压着妈妈的肩膀,慢慢用拇指认真地推拿。妈妈觉得肩膀有点痛,但是却很舒服。

等到推拿到精油都没有了,叔叔就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开着口说,肩膀部分应该比较轻松了,但是接下来可能会比较不好开口,因为让身体疲劳解除,也是要按摩一些地方,所以可能会要妈妈脱下一件衣服,但是不用脱内衣。妈妈听了后,也有点害羞,但是为了能解除疲劳照顾我,就答应了叔叔。

叔叔轻轻地脱了妈妈的白色上衣,然后叔叔拿了一张小椅子坐着,就用精油涂抹妈妈的腹部和手臂。叔叔用手轻轻地滑过妈妈的腹部,叔叔脸也红了起来,因为妈妈坐在床上,所以妈妈的套裙里面隐约可以看到她那穿着黑色丝裤袜的大腿和内裤。妈妈被叔叔推拿得很舒服,虽然有点害羞,但也很高兴叔叔努力地按摩自己。按摩了一会后,叔叔就帮妈妈穿回衣服,妈妈就微笑着轻轻地吻了叔叔的脸,叔叔也高兴地红着脸笑着。

叔叔说妈妈的上半身差不多都可以了,但是还需要按摩下半身才会让全身都很舒服。妈妈知道叔叔很认真,便答应让叔叔帮自己推拿。

叔叔就脱下了妈妈的衬裙,叔叔说女生的美丽大腿如果外人看了会被说闲话的,因此他不好意思脱下妈妈的丝裤袜。

妈妈想了一下,害羞地点点头。叔叔就请妈妈躺着床上,然后叔叔先抬起妈妈的右腿,用比较少的精油涂抹着妈妈的右大腿,又用厚厚的两只手底板紧压推揉着妈妈的大腿,一边揉一边抚摸,然后再把妈妈脚指头一只只的揉捏着。

妈妈感觉大腿有点凉凉热热的,而且叔叔的手揉压的很舒服,妈妈有点害羞地红着脸闭上眼睛,享受着叔叔的推拿。而叔叔看到妈妈舒服的样子也很高兴,就把妈妈的两只大腿抬到自己肩上,然后用自己的手臂用力弯曲着妈妈的大腿。

妈妈有点舒服地想叫出来,但还是努力忍着,让叔叔按摩。

最后都按摩完了,妈妈感觉身体很舒服,就高兴的谢谢叔叔,然后叔叔也说妈妈轻松以后,才能好好照顾我。

到了星期四,在一楼看感冒的医生老伯伯说我今天已经好很多,下午就可以办出院。爸爸知道了以后也很高兴。因为医院离家里很近,所以我就和妈妈用走路回到家里。

回到家之后,我高兴地上楼回房间玩。晚上吃完饭后,好像有电话的声音,原来是医院的老伯伯打来的,老伯伯说妈妈这几天很辛苦照顾我,所以特地为她准备了一些突然发烧时可以吃的中药。妈妈听到了以后,也很高兴,在电话中谢谢老伯伯,然后嘱咐我好好休息后,就先去拿药了。我在家很无聊,也偷偷跟在妈妈后面。

到了医院后,医院都没病人,门也关起来了。妈妈在门外看到老伯伯后,老伯伯就请妈妈到里面坐一下,然后就拿了一包中药给妈妈,要妈妈如果有感冒一天炖一次就可以了。妈妈高兴地谢谢老伯伯,而老伯伯也拿了一碗中药说妈妈吃了以后可以让身体舒服。妈妈觉得老伯伯人很好,就很高兴地喝了中药,然后就在挂号的地方,愉快地跟老伯伯聊天。

聊了一会后,妈妈觉得身体有点热。老伯伯就说,看病的房间里有冷气,可以比较凉快。老伯伯扶着妈妈到他看病人的地方,然后扶着妈妈到床上。妈妈说觉得头有点晕,老伯伯就说应该要躺着休息一下,说着便帮妈妈脱下了衣服和裙子。

妈妈因为突然被老伯伯脱掉衣服,害羞地跟说她回家躺一下就可以了,老伯伯抚摸着妈妈的胸部,说今天可以先住在这里,说完老伯伯脱下妈妈的内衣,然后老伯伯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裤子,接着让妈妈的大腿圈住自己的腰部,自己也慢慢抚摸,揉着妈妈穿着透明丝裤袜的大腿。

妈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老伯伯就用嘴吸允着妈妈的大腿,然后更轻揉地抚摸,妈妈羞地闭上眼睛。抚摸了一会儿后,老伯伯把妈妈抱起来,妈妈因为突然怕失去重心,双手只好抱着老伯伯的背部。老伯伯就抱着妈妈,然后亲吻着妈妈害羞的脸和颈部,最后把妈妈放在床上,双手就揉捏着妈妈的胸部。

妈妈红着脸,害羞的想把老伯伯的手移开,但是老伯伯的手就有点用力的揉捏胸部,妈妈感觉到身体有点热,而且无力的手只能放在老伯伯的手背上,妈妈感觉到胸部有点舒服,老伯伯用手一边抚摸着胸部,然后另一只手慢慢移到妈妈的密处抚摸着。

妈妈羞红着脸,而老伯伯也不停地抚摸着妈妈的胸部和密处,妈妈也忍不住轻轻发出呻吟声:“嗯……嗯……不……行……有点……疼……嗯……不……可以……嗯……嗯……啊!!!”

老伯伯听到妈妈娇柔的呻吟声,忍不住吸舔着妈妈乳房上的粉红小樱桃,而妈妈坚挺柔软的乳房也都被老伯伯左右转动着,老伯伯就用嘴巴含着妈妈右边乳房的粉嫩小樱桃,左手也揉转着妈妈左边的乳房,而右手则隔着妈妈的内裤和丝裤袜轻轻地抚摸着妈妈的私处。

妈妈感觉到乳房和密处都很舒服,而老伯伯也更轻揉地吸吮乳房,抚摸妈妈的私处,妈妈羞红着脸闭上了眼睛,也发出了轻柔的娇嗯声:“嗯……嗯……请不……要……嗯……嗯……乳房……不要……嗯……嗯……嗯……乳房……会舒服……嗯……嗯……嗯……啊!!嗯……嗯……下面……嗯……不要……嗯……嗯……嗯……乳房……和……下面……嗯……有点……舒服……嗯……啊!!”

妈妈的脸羞红,闭着眼睛,而密处和乳房也不停的被老伯伯抚摸,妈妈用着剩余的一些力气想离开床上,腰部微微扭着,想把双腿放到地上。老伯伯看到了之后,就赶紧把妈妈压着,然后用手抚摸着妈妈的大腿。过了一会儿,老伯伯用舌头吸舔着妈妈的大腿,并且慢慢移到大腿的内侧,然后用舌头吸吮着妈妈的密处,吸允了一会,妈妈觉得下面很舒服,也忍不住的呻吟了起来。

“嗯……嗯……嗯……嗯……嗯……啊!!不要……嗯……下面……会……舒服的……嗯……嗯……嗯……嗯……啊~~~~!!”

老伯伯感觉到妈妈下面有爱液流了出来,而妈妈已经没有力气逃离这里,只能躺在地上轻轻地喘息。老伯伯把妈妈的丝裤袜和粉色内裤脱了下来,然后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老伯伯下面不太宽大确有点长长的肉棒就挺立着,然后就慢慢接近妈妈的密处。妈妈害羞的闭起眼睛,感觉到老伯伯的肉棒快要接近。

“啊!!嗯!!嗯!!啊!!不要……嗯!!嗯!!啊!!嗯!!嗯!!不行……下面……不行……啊!!”

老伯伯用嘴巴吸舔着妈妈白嫩光滑的大腿,吸舔得妈妈有点舒服,妈妈害羞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老伯伯就把妈妈的一只腿拉了上来放在肩上,侧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快速地送入了长长的肉棒。

“嗯!!嗯!!不要……啊!!嗯……进入……好深……不行……嗯……嗯嗯……嗯……不行的……嗯……下面……好……舒服……不要……嗯!!!”

老伯伯用肉棒抽送了几十次后,就把妈妈抱起来,然后自己躺在床上,把妈妈的密处对准自己的肉棒抽送着。老伯伯一边用两只手揉转着妈妈坚挺丰满的乳房,一边用力挺着肉棒,躺在床上努力抽送着妈妈的密处。妈妈想要挣脱,离开老伯伯的肉棒,但是妈妈又觉得很舒服,只有红着脸闭起眼睛享受。

在更用力地抽送之后,老伯伯用自己的双手紧紧捏紧妈妈的腰部,让肉棒更深入里面,而妈妈身上乳房的香味和身体的汗水,就一直流着,老伯伯闻到了乳房的香味,也更出力地挺着长长的肉棒,妈妈也娇吟起呻吟的喘息。

“嗯……好……再……深点……嗯……嗯……用力……嗯……不行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嗯……不行……不能……射在……嗯……不行……不能在……里面……啊!!!!!”

老伯伯感觉肉棒的一股热流要射出来,就更努力地抽送,而妈妈也害羞地享受着。

“嗯!!!!啊……不行……舒服……我下面……有点……舒服……啊……要深……点……嗯……嗯……用力……嗯……嗯……会……舒服……啊!!!”

这时有一个人突然把一瓶黄色的液体,倒在老伯伯的肉棒上。过了几秒钟,老伯伯突然全身发抖,然后肉棒也变小了。那个人把妈妈轻柔地扶了起来,然后帮妈妈穿上衣服裙子,再把电灯打开,原来是楼上看骨折的年轻叔叔。

叔叔说这老伯伯有不好的习惯,有时会对美丽的女生乱来,叔叔还说刚才倒在老伯伯身上的液体是一种精油,涂抹身体既能做局部推拿也能使身体放松,如果倒在肉棒的地方,会让它有好几年的时间无法再使用。

妈妈休息了一会之后,为了谢谢叔叔,就有点害羞地亲了他一下。叔叔不好意思地笑了,然后安慰妈妈,要妈妈以后多注意,别人给的药不能乱吃。

结果到了隔天早上,医院没有开。听王妈妈说,那老伯伯进了精神病院,然后看骨折的叔叔听说到国外进修当医生了。幸好有叔叔,妈妈才能平安的度过这一次,所以妈妈还是很迷煳哦。

第四话 访问篇

我是一个国小六年级的小学生,今年十二岁,家里有一个爸爸,是在一间贸易公司上班的中阶主管,平常工作很忙,星期一和星期六都住在公司,只有星期天才休假在家里,所以家里都是妈妈在照顾我。

妈妈是一般的家庭主妇,今年三十岁,比爸爸小五岁。说到妈妈,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脸庞非常漂亮,身材也非常好,而且妈妈的笑容,常常让看到妈妈的人都非常着迷。只是妈妈有个小缺点,就是对人太好,而且对男生也没有警戒心,因此就常常吃亏了,所以有时会觉得妈妈很迷煳。

***********************************这是在我国小五年级快升上六年级的时候所发生的一件事情。

有一次学校要各班的级任老师去每个学生的家里作访问,原因是有些单亲家庭或经济不好的学生们家里有困难的话,老师可以个别辅导或向学校报告问题。

而当时我们班上的同学也一个一个地让老师作家庭访问,唯一和别的班级不同的是,我们的级任李老师,他非常喜欢去单亲妈妈的家庭作深入访问,尤其是有非常漂亮的妈妈的家里。

说到我们的级任李老师,他的年纪大约是四十岁,有着瘦高的身材和有点黑的皮肤,他是一个有着不良纪录的老师,曾经因为性侵害学生的家长,而被要求停职并且查问,最后因为找不到证据,所以只停课三年,在这三年期间,李老师又到处寻花问柳,到最后连自己唯一的老婆都跟他离婚了,而等到三年的时间过去,李老师又可以来学校教书,并且是担任我们班上的级任老师。

今天在学校的时候,因为已经有很多学生被李老师作了家庭访问,而这星期六的下午,李老师准备来我们家作家庭访问。

因为上一个同学他长得白白净净,所以李老师很期待地去访问他的妈妈,可是听我那同学说,到家里后李老师只作了些问话调查,然后不到半小时就走了,听班上同学有传言说,只要访问的家长是爸爸,或者是长得不好看的妈妈,李老师就不会访问很久。

放学后回到了家里,我就跟妈妈说李老师这星期六下午要来作家庭访问,妈妈知道了以后,很高兴地要我跟李老师说,要李老师顺便来家里吃午饭,而我隔天到了学校后,也转达了妈妈的话,只是李老师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有些犹豫。

到了星期六的中午,妈妈正在厨房煮菜,而那时我听到了按门铃的声音,我知道可能是李老师来了,就赶紧走向花园,然后打开了大铁门请李老师进来,李老师跟着我走进花园后,我就带着李老师进入家里面。

李老师进来后,就问妈妈在哪里,我说妈妈在厨房煮菜,要等等才会出来,可是李老师好像不耐烦的样子,左看看右看看,感觉上好像要离开的样子。

过了一会,妈妈把最后一道菜做好后,就解下了围裙,然后把菜端到里面的饭桌上,我跟妈妈说李老师在外面的客厅,妈妈听了之后,就到外面的客厅上,然后很有礼貌微笑着请李老师一起吃午饭。

李老师看到了妈妈的样子,瞪大了眼睛。他看到妈妈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织短衣,还有一件黄色短衬裙,妈妈美丽的大腿上也套着一双肤色的丝裤袜和一双居家的拖鞋。李老师看得呆住了,等回过神来李老师才微笑地看着我,说我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妈妈。

在用餐的时候,李老师跟妈妈说我在学校的功课很好,而且很乖,而妈妈也跟李老师说爸爸平常很忙,所以就是希望我平常自己能照顾自己,李老师就说妈妈是一个漂亮又贤慧的妈妈,所以才能教育出好的下一代。

妈妈听了之后,很高兴地谢谢李老师,然后希望李老师能多多照顾我,妈妈也微笑着帮李老师夹菜,李老师看到妈妈美丽的容貌,一时紧张得把筷子掉在地上,李老师就有点慌张地弯下身找,然后就看到原来筷子掉在妈妈的右脚旁边。

李老师拿起了筷子后,看到了妈妈那双细长又美丽的双腿,就忍不住脱下了妈妈的居家拖鞋,然后用手托起妈妈的右脚轻轻抚摸着。

李老师跟妈妈说,筷子好像被压在妈妈的拖鞋旁边,就把脸贴近妈妈的大腿然后双手不停在妈妈的居家拖鞋旁边摸索。

李老师摸索了一会后,就用自己的脸磨蹭着妈妈的右腿,过了一会,就把筷子偷偷放在妈妈的拖鞋旁边,然后用双手不停抚摸着妈妈的脚板,李老师用手揉着妈妈的右大腿,觉得有点忍不住了,也轻轻地一直抚摸着妈妈的左大腿。

最后李老师看到妈妈的短衬裙里诱人的风光,本来已经忍不住想用双手深入抚摸,但是因为怕我在旁边看着,所以李老师只好拿着筷子坐回他的座位。

吃完饭后,李老师说妈妈煮的饭很好吃,自己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饭,妈妈用手抚贴着自己的右脸颊,有些高兴地红着脸,说自己不太会煮菜,老师喜欢的话,也能常常来家里吃饭。

李老师听了之后,就说自己学生的父亲不常在家,常来家里帮帮忙也是应该的,李老师就和妈妈聊着天。

然后从那次以后,听班上的同学说,李老师最近都没有再去别的同学家做访问了,因为李老师从上星期后,只要星期三或星期六的下午,就会准时来我家做妈妈的个人访问。

又到了星期三的中午,我回到家里,下午也不用上课。

因为天气有点热,所以我在自己二楼的房间吹冷气,在这时候我听到楼下有门铃的声音,我想可能李老师又来了,我就想下楼看看,就看到李老师在门口眼睛又瞪得大大的。

因为天气热妈妈刚洗了澡,身上也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肩带ㄒ恤和一件白色短热裤,而妈妈美丽的大腿上也搭配着一双白色透明的丝裤袜和一双居家拖鞋。

妈妈看到李老师来到家里,就高兴地请李老师进客厅,打开了家里的冷气,然后就去冰箱里倒杯果汁给李老师喝。

李老师说因为没什么事情,所以想来家里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妈妈说刚刚洗完澡,浴室的莲蓬头好像有些坏了,打开了水开关没有水,所以只能用浴缸来洗澡,李老师听了之后,就要妈妈带自己去看看。

到了浴室后,李老师把莲蓬头转了开来,发现莲蓬头没有什么问题,李老师跟妈妈说有可能是水压不够,所以很多人同时使用的时候就有可能会没水。

说完后李老师打开了莲蓬头的水开关,想不到莲蓬头一下子喷出大量的水,李老师压住莲蓬头,但是莲蓬头的水刚刚往后喷,已经把妈妈的全身都喷湿了。

李老师看到妈妈的白色肩带ㄒ恤变得透明,ㄒ恤里面的白色胸罩若隐若现。

李老师就瞪大着眼睛,然后跟妈妈说夏天的冷水要快擦干,不然感冒的话就不好了。

李老师要妈妈站在浴室里,然后就用双手在妈妈的ㄒ恤上揉擦着。李老师的双手循着妈妈的ㄒ恤外面一直在胸部上绕着圈,李老师隔着妈妈的ㄒ恤抚摸了一会后,就直接深入妈妈的白色ㄒ恤里,然后就用两只手隔着妈妈的白色胸罩,双手就不停地在胸部揉擦着,李老师隔着内衣揉擦着妈妈的胸部。

许久后,妈妈感觉自己的胸部随着李老师的揉擦,渐渐有了奇怪的感觉,而妈妈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因为知道李老师是为了自己,所以也羞红着脸,让自己的胸部给李老师的双手不停地揉着。

李老师揉了一会后,双眼看着妈妈白色热裤底下那柔滑细长的双腿,吞了一下口水,双手一下子就抽出了妈妈的ㄒ恤外面,然后慢慢把双手转到妈妈的大腿上揉擦起来。

妈妈本来想要自己擦拭,但李老师说是自己的过失,应该要负责任,妈妈听了之后,也不好意思推拒,李老师就用双手抚摸着妈妈有点湿滑的双腿,然后看着妈妈那诱人的双腿,李老师的双手也不断地揉捏抚摸着。

妈妈看到李老师非常热心,也挺立着双腿让李老师擦拭着,李老师抚摸了一会,跟妈妈说这样擦不太容易干,就脱下妈妈的居家拖鞋,然后一把抱起妈妈的细腰,就这样抱着妈妈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李老师看到客厅附近有吹风机,就随手拿起来,打开开关,然后李老师拿一把小椅子坐着,在妈妈穿着丝裤袜的大腿上边抚摸也边用吹风机吹着。

李老师的手边抚摸着妈妈的大腿,吹风机也顺着吹在妈妈的大腿上,妈妈感觉到一股热气吹着自己的大腿,又看到李老师认真的样子,虽然有点害羞,但也很高兴李老师帮自己吹干双腿,李老师不断用右手拿吹风机吹着妈妈的大腿,左手也在妈妈穿丝裤袜的大腿上,不停抚摸揉滑着。

因为客厅的冷气凉爽地吹着,妈妈也感觉到双腿有点凉爽舒服的感觉,就忍不住闭起眼睛,然后慢慢享受着李老师边帮自己吹干边揉捏着双腿。

李老师吹了一会后,跟妈妈说感觉上是吹干了一点,但那只是外表,必须要好好地检查,说完后,李老师就把吹风机放在桌上,然后靠近妈妈的大腿用嘴巴开始舔吮着妈妈穿着透明丝裤袜的大腿。

李老师的舌头慢慢舔舐着大腿膝盖,然后两只手开始左右抚摸了起来,李老师慢慢舔吮着妈妈大腿的膝盖,然后慢慢地往下舔吮滑动,李老师用右手抬起妈妈的脚底,就用舌头不停地舔吮着妈妈的脚底,然后左手也抚摸着妈妈的左腿。

妈妈微微感到有点舒服,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因为李老师是出于好意而且是一位知识丰富的老师,所以妈妈忍住了舒服的感觉,害羞地闭起眼睛,让李老师的嘴巴不停舔弄自己的脚趾,而左手也不断抚摸着自己的大腿。

李老师嘴巴吸吮了一会后,说妈妈的脚底都没有水分,所以下面没有什么问题,上面还是要仔细检查一下,李老师说完后,就把双手直接伸入妈妈的白色热裤里面,然后隔着妈妈的丝裤袜和内裤,开始揉捏起妈妈圆滑的臀部。

李老师先用手轻轻抠挖着妈妈臀部外围和大腿的内侧,然后不断地揉捏着,李老师感觉到妈妈的大腿摸起来非常的柔软诱人,就忍不住把手靠近妈妈的蜜处附近用右手的手指隔着丝裤袜和内裤开始抠弄着妈妈的蜜处,然后左手也一直抚摸揉捏着妈妈左腿的内侧。

妈妈感觉到大腿和蜜处渐渐有了麻痒的感觉,而且看到李老师认真的表情,妈妈感觉到有点舒服,也羞涩地闭上了眼睛,妈妈双手也环抱在自己的胸前,想努力忍住蜜处和大腿不断传来的舒服感觉。

李老师抠弄着蜜处许久,妈妈的身体感觉有些无力,闭起眼睛不断忍受着蜜处里面所带来的快感,李老师又继续不停地抠弄着蜜处,妈妈也忍不住发出一些呻吟的声音。

“嗯……嗯……嗯……感觉……有……点……舒……服……嗯……嗯……嗯……啊……”

李老师抠弄了一会,妈妈羞红着脸闭起眼睛,感觉到自己蜜处里面非常的舒服,李老师看到妈妈害羞又美丽的样子,想脱去妈妈的ㄒ恤,突然听到传来门铃的声音。

李老师赶紧帮妈妈整理好衣服,然后说这样大概就可以了,比较不会感冒,说完后,李老师打开了大门,原来在外面的是一个送挂号信的邮差叔叔,李老师跟妈妈说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也请不要客气,然后李老师就失望地回家了。

到了星期六的下午,李老师又来到家里,我跟李老师说妈妈在五楼的顶楼晒衣服,李老师笑着说我学校成绩好,努力的话将来也能当老师,说完后李老师也走到顶楼上,我也好奇地偷偷跟着上了去。

李老师走到了五楼的顶楼,看到妈妈正撑起脚底,要把上面晒好的衣服收下来,李老师看到妈妈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短袖上衣和一件紫色的居家短衬裙,在妈妈美丽的大腿上套了一双肤色丝裤袜和一双居家拖鞋。

李老师从后面看到妈妈的短衬裙,因为空旷顶楼而吹来的风,短裙有些漂浮起来,李老师看得瞪大了眼睛。

妈妈看到了李老师,说顶楼上面风很大,晒在上面的衣服不小心飞了起来,结果挂住了上面的铁钩。

李老师说自己可以帮忙,说完后就走到妈妈的后面,李老师先用两只手环抱住妈妈的细腰和整个身体,然后往上面一抬,妈妈勾了许久后衣服还是有些高,所以勾不到。

李老师就把妈妈放回地面,然后双手把妈妈的衬裙卷了些到腰部,李老师双手就抱住妈妈细长的双腿,然后抱起上面去勾衣服,妈妈努力地勾着衣服,而李老师也兴奋地看着在自己眼前妈妈那柔嫩细致的大腿,李老师看了后有些兴奋,双手虽然抱着妈妈的膝盖大腿,但是嘴巴也在妈妈的大腿后面舔吮着。

妈妈努力地勾着,李老师也不停地用嘴巴吸吮着妈妈的后大腿,妈妈舒服得轻轻叫了一声,李老师听了后有些忍不住,就把妈妈的双腿撘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把双手移往妈妈的短袖衣服上面,李老师就隔着妈妈的衣服,开始揉转着胸部。

李老师不停地揉转着,妈妈感觉到要勾衣服的手没有了力气,李老师跟妈妈说要往上面勾起,不然勾不下来,李老师边说着,双手也更用力揉转着妈妈的胸部,最后妈妈努力地勾,终于把衣服给勾了下来。

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地红着脸,说谢谢李老师的帮忙,然后妈妈说先请李老师去客厅坐一下,等收好衣服就可以煮饭,然后请李老师一起用晚餐。

妈妈微弯着细腰,双手正要拿起一旁的衣服,李老师看到妈妈短裙的风光,忍不住从妈妈臀部后面抚摸起来。

李老师把妈妈的短衬裙往上卷起,双手就开始在妈妈圆滑的臀部上揉捏抚摸了起来,李老师说妈妈的臀部非常诱人,自己是第一次见到像妈妈这么美丽的女人。

妈妈听了之后,有些害羞地说自己并没有很美丽。

李老师不停地用双手抚摸着妈妈柔滑的臀部,揉了一会后,妈妈想要离开顶楼,就跟李老师说自己要准备晚餐。

李老师脱掉妈妈的短袖上衣和粉红色内衣,丰满的乳房就都露了出来,李老师把妈妈压在顶楼的地面上,看着妈妈,然后恶笑着说妈妈的身体就是自己的晚餐,李老师说完,就趴在妈妈的乳房前面,然后用舌尖开始吮舔着妈妈的粉红小樱桃。

妈妈有些紧张想要移开的头,但是李老师用舌尖持续地转绕着乳房,妈妈羞红着脸,用双手贴住李老师的头,双手想要移开李老师缠绕自己的舌头,但是李老师贪婪的舌尖不停逗弄着乳房,妈妈的乳房感觉到一阵舒服,也感觉没有了力气,就羞红着脸闭着眼睛享受舒服的感觉。

李老师用嘴和舌头舔吮着妈妈的乳房,妈妈感觉到乳房非常的舒服,不停的舔弄之下,妈妈羞红着脸闭起眼睛,终于也忍不住发出了娇吟的声音。

“嗯……不……嗯……嗯……李……老师……嗯……嗯……不……可以……嗯……”

李老师听了妈妈娇吟的声音后,看到妈妈娇羞的模样,嘴巴慢慢移到妈妈的颈部和肩膀上,李老师用舌头在妈妈的粉颈上面轻柔地舔舐着,而李老师用手撩起了妈妈的短衬裙。

到处舔吻着妈妈的肩膀和脸,然后李老师的嘴巴就贴紧妈妈的香唇,双手也不停抚摸着妈妈的双腿,李老师用舌头隔开妈妈的香唇,想要把舌头伸入妈妈的嘴里。

妈妈羞红着脸转过头,李老师左右两只手就不断抚摸着妈妈柔滑的大腿,并且抚摸到大腿内侧,最后李老师就用右手隔着蜜处的丝裤袜和内裤,开始挑弄着妈妈的蜜处。

挑弄了一会后,妈妈感觉大腿内和蜜处一阵阵的快感传来,妈妈忍不住娇嘤一声,李老师就快速地把舌头伸入妈妈的香唇里。

李老师用舌头一直缠绕着妈妈的香舌,妈妈感觉到自己的舌头不断地被缠绕着,李老师慢慢挑弄着舌头,左手抱紧妈妈的右腿不断抚摸着,右手一直揉着妈妈的蜜处,妈妈在李老师不断的爱抚和逗弄下,也忍不住发出了娇吟的声音。

“嗯……嗯……嗯……唔……嗯……啊……嗯……”

李老师不断的爱抚之后,就把嘴抽离了妈妈的香唇,然后脱下了妈妈的短衬裙。李老师趴在妈妈的大腿旁,然后兴奋地用嘴巴四处舔吮着妈妈的大腿,舔吮了一会后,李老师的双手伸向妈妈的乳房,开始揉转着妈妈丰满的乳房。

妈妈感觉到随着李老师的双手揉转着自己的乳房,大腿四周也被李老师舔吮着,随着李老师的双手揉动和嘴巴的吸吮,渐渐感到乏力,乳房和大腿也渐渐随着李老师的爱抚感到非常舒服。妈妈羞红着脸,然后就闭上了眼睛,渐渐随着李老师的爱抚而只能静静享受着快感的来临。

李老师看到妈妈本来还有些反抗,但现在却羞红着脸闭上眼睛,看到妈妈娇羞的样子非常兴奋,就脱下了自己的衣裤,然后在妈妈的蜜处上弄破了一小块的丝裤袜,把内裤隔开,李老师就抬起妈妈的大腿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后就用肉棒磨蹭着妈妈的蜜处,准备想要深入到妈妈蜜处的最深处。

妈妈闭着眼睛感觉到李老师拿着一个东西,磨蹭

不偷恋情
我和老婆的妹妹
290 匿名用户

我叫阿辉,家住河北一个小县城。我已经结婚一年了,还没要小孩,我的妻子非常的漂亮,在这个县城也算是 一流的了。我们相处了5 年才走到一起,感情甚好。妻家也在这个县城住,妻排行老二,她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 可谓是三朵鲜花。大姐已经结婚,不到三十岁,育有一子,但由于结婚早(不到20岁)身体恢复的非常好,皮肤白 皙细腻,特别是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妩媚极了,使得看上去不到25岁。小姨子23岁,年龄最小可身材却最棒,170cm 的身高,配上饱满的乳房和圆润的丰臀,上学时就是万人迷。我的真实故事就是从她们身上开始的。

由于我和妻子恋爱时间很长,所以跟她们家人很熟,特别是小姨子和我年龄相仿,上学时就很熟,更使我容易

接近她们。我结婚后,妻姐搬到外地居住,作为娘家的女婿我自然成为家里的顶梁柱,大小事由我包办,所以给我

的艳事提供了很多的机会。

弄到小姨子不停的浪叫

非典时期,公共浴池停业,妻家没有浴池,小姨子只好到我家冲凉洗澡(离得很近)。我慢慢发现她都在我上

班时来,使我没有机会搞一些偷窥之类的行为。但我想到了一条妙计——用摄像头进行偷拍。我把摄像头安装在了

浴室并连接到了我的DV上,每天上班前插上插座,看似充电实际已经开机,我用的是两个小时的带子,希望可以抓

拍的一些东东。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天我回家急忙打开DV,竟然拍到了小姨子洗澡的全过程,她那硕大的乳房和多毛的处女地

真是让我神魂颠倒。我一个人得意洋洋的欣赏了好多天,刚刚觉得有点腻,竟又偷拍到小姨子的手淫过程,真是令

我喷鼻血。她坐在马桶上,一手抚摸自己的丰胸,一手不断的在那片草丛间游荡。双目微闭,一直陶醉在时紧时慢

的快感当中。这段真实录像相当珍贵,我已刻录成碟永久保存,对着她不知打了多少回手枪。这样有过了一个月,

我开始想要上我的小姨子了,不过她家风极严,很难让她就范。苦思冥想后我终于开始实施我的计划。

我先跟妻子吵架,妻子回了娘家。小姨子气势汹汹了来找我,我先是不知声认她教训,而后装做忍无可忍的样

子骂道:你个小骚货,竟敢教训我。她被我的骂惊呆了,继而又怒不可竭的质问我,为什么侮辱她。我拿出了那张

碟子放到了VCD 中,一会儿画面出来了小姨子手淫的场面,她更加的惊呆了。她捂着脸蹲在地上,一会儿又疯了一

样拿出了碟片掰碎了,我告诉她:我还复制了好多,你尽情的掰,她一下子摊在了沙发上。

我墩子她身旁对她说:“你不希望你姐不开心,是吧;你也不希望这个碟片叫人家看见,是吧;我会把你姐接

回来的,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她充满疑惑和无奈的看着我,我说:“答应跟我快乐一个晚上”

她立即喊:“不行”

我说:“我知道你还是处女,我只要求你跟我玩一晚,我保留你的处女之身,不然,那个碟片就会在周围流传”。

她没有回答,表示了默认。我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让她往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就说对我无能为力,还告诉她姐过两天再回来(我们两家比较近,我怕她突然回

来),并且晚上要给一个同学作伴,不回家住了。我看她的语气很平和,没有任何异样,真怀疑她是不是早就爱上

我了,呵呵。

她像妻子一样给我做了一顿晚餐,但自己却不吃,躲在睡房里不出来。我吃完饭见她还在不停的哭,就过去安

慰她,说我早喜欢她,可她只说我太阴险了就不再说话。我只好来硬的那碟片吓唬她,果然奏效。顺从的去洗澡了,

我也跟了进去,她死活不让,我只好脱光了在外面等她。将近20分钟后她才慢慢出来,看来她很矛盾,我一把将她

拽上床。扯掉了她又带好了的胸罩,两只白白嫩嫩的大奶子飞了出来,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女人的胸部尺寸怎么算,

只是我小姨子的乳房特别大,我妻子带上海棉胸罩都没有她大。我一口就叼上她那粉红色的小乳头,狂吸起来。另

一只手握着另一只乳房不停的揉搓。突然我想到为什么不慢慢玩,调教她一番。于是我做了起来,她很惊讶我停手。

我把她搂在肩膀上,对她说:“对不起。姐夫很喜欢你,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其实你姐姐阴寒,不适合做爱,

我很痛苦,所以才跟她吵架的,又想到偷窥你,你能原谅我吗,我只想抚摸你亲吻你,不会要你的身体的,行吗?。”

不知是她被我的话感动还是知道我说假话又没办法,无奈的点点头。

我见状立即深情地给了她一个吻,又含着她的小嘴努力的翻找她的小舌头,她可能也有过无数的接吻经历,不

一会就很配合起来,两只舌头交织在一起。我开始向下攻击,不断的抚摸她的乳房和后背。没想到她的兴奋点跟她

姐姐一样,竟然在后背。几次下来竟然微“哼”起来。我趁此机会再次狂吸她的豪乳,她有了更加明显的反应,真

是个小浪尖,要知道她还是处女呀!

我没有停歇,吻遍她的上身后,我顺利的脱下了她紧存的内裤,偷拍到的芳草地果然名副其实,黑草丛生,动

手分开杂草,惊讶的发现小姨子的处女地竟然只露了一条缝,好东西全都包围着,手淫也没有把她的嫩穴搞变形

(事后才知道,原来那次是两次仅有的手淫行为中的一次,天助我也)。我小心的分开她的阴唇,粉红色的嫩肉展

现在我的面前,我激动不已。这是我很长时间的梦想之一。我用嘴唇轻轻的触摸着她的圣地,小姨子不停的扭曲着

身体,维护着最后一丝尊严。但她知道不仅无济于事,她更抗拒不了自己的感受。要知道,我的口交技术是一流的。

为了长期占有她,我真的遵守诺言,没有破毁她的处女之身。整晚我都用我灵活的舌头和高超的技艺漫漫的将

她推向高潮!她的脸、她的唇、她的乳房、她的脚趾、她的处女地都留下了我的唇印,就连她的菊花蕾我也毫不犹

豫送上了我的舌尖。小姨子虽然一直咬紧牙关不吭声,但从她那娇红的面容我已知道她进入了角色,兴奋时,双手

紧紧的抓着床单。我一点点将重心移向她的小穴,这时她的小穴已经潺潺的流淌出处女的津液,我不停的吸食着,

并将舌头强力攻击她的阴蒂,小姨子受不了咬着牙发出了“恩…恩………”的叫春声,我一鼓作气不断的攻击她的

阴唇和阴蒂,忽然她无法自制“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搂着我的头象要把我压进小穴中一样,身体也有

规律的动了起来,我感觉嘴边有一股热流淌了出来,是阴精!!没想到小姨子第一次就这么厉害。真是爽。高潮过

后她用手捂着脸,不言不语,我为了实施长远计划没有再进一步侵犯她,只是抚摩着她的乳房搂着她美美的谁了一

个好感觉。哦……

【完】

不偷恋情
同学妈妈(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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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变换中的一木妈

上回说到,一木妈和汪姐外甥在酒店开房,一夜缠绵,激情交媾,共渡欲河。

那一夜一木妈被汪姐外甥搞到几近疯狂,她高潮迭起,不顾一切尖叫不止。 一木妈达到了她前所未有的性感觉的快感极限。

事后,一木妈抱怨汪姐外甥说:“我感到自己的阴户被你给撑大了,不知道 以后我再和别的男人做爱,自己还会再有性快感吗?我对你,真是爱恨交加。”

爱,是爱汪姐外甥,他让自己享受了性爱无比顶端的快感,让她想永远拥有 他。

恨,是恨自己,怎么就把持不住自己,对他付出了的全部,让他玩遍了自己 的肉体去还占据了自己的芳心。

夫贵妻荣,一木爸成了事业有成,响当当的商人,一木妈也跟着沾光,成了 一方显赫的女人。可是,她在汪姐外甥这个自己喜欢的男孩面前却是显赫不起来, 她只想尽情地做他的女人。

那时的一木妈就在汪姐外甥开的房间里,被他像个的糟烂女人一样提熘着两 只脚脖,大辟双腿用他畸形大的阴茎插她那里,插到极深。

一木妈兴奋不已:“噢——噢——噢啊——”不停淫叫。她感到自己的阴户 被他的大阴茎充斥的满满的,每次的插进和拔出都能带动自己的心尖一下下颤抖, 让自己浑身带有奇异的瘙痒和遥想性快感顶峰的云雨。

一木妈她只想让男人在自己的肉体上纵情,女人自己才能有尽兴的性享受。

她眯着双眼,一脸陶醉:“噢啊——噢啊——给我——给我——操——操我 ——”

汪姐外甥看着一木妈在身下放荡的身形,白肉乱窜,乳房横飞。他心想,这 个女人终于被彻底搞到手了。汪姐外甥在一木妈身上兴奋纵情,一木妈放情尽享 汪姐外甥给自己带来无与伦比的性刺激。

一木妈几近疯狂了,她紧抓枕头,两眼瞪着汪姐外甥:“搞我——搞上我这 样的女人——也是你的福分——”她感觉自己是天色尤物,给了他就是自己赐给 他的福气。

汪姐外甥直到快要射精,他放下一木妈的腿,他说:“我要射了——射到你 里面吗——”他抱起她的身子。

一木妈赶紧挪动身子说:“不行——不能射进去——你要我大肚子吗——你 射——我要看——你射——”

一木妈靠上床头,她看着汪姐外甥从自己的阴道里拔出阴茎。他拿着阴茎冲 着一木妈的脸和胸脯一阵射精,精液喷到了一木妈的脸庞和乳房上。

一木妈欢喜地看着汪姐外甥大股大股喷射出精液,她性情高涨,这是女人难 得看男人射精的机会。她喜欢看男人射精,尤其是有力量的射精。

汪姐外甥的精液射打到一木妈脸上,煳住她的眼睛。那喷射到身上的精液, 让一木妈感到了他射击的力量。一木妈舒心啊,她对汪姐外甥说:“男人的东西 真是好玩,能射出软软的炮弹,要不你们搞女人叫打炮。”

汪姐外甥射完精液,他轻松的在一木妈肚皮上甩打阴茎,对着一木妈露出轻 视的眼神说:“你终于被我把搞彻底了。

一木妈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就让她窝心:男女行欢,只有纵欲,哪有终于。好 像是他终于玩弄了自己一样。

再加上一木妈看到了他用轻蔑的眼神瞅着自己裂开的私处,汪姐外甥的眼神 是他对自己流露的轻蔑,这让一木妈的情绪一落千丈。

一木妈不高兴了,她哼唧一声,没有开腔。

汪姐外甥继续摆开一木妈的大腿,两眼看着她的阴户,他又在说:“啊,你 的大屄,被我操了。”

一木妈有点生气了,人随着社会地位的变化,脾气也在变化。一木妈现在容 不得任何对自己不恭敬的语气和眼神。她认为自己高端,大气,富有,就算脱掉 一身包装自己肉体的名贵行头,她也不像汪姐和许太太那样随便的女人,她只和 自己喜欢的男孩上床。她不允许一个男孩搞了自己的肉体,还流露出轻蔑的语气。

一木妈脸色阴沉了,她呛声说:“是我,是我想要的你。摆正位子吧。”

汪姐外甥觉察到一木妈的情绪变化,他立刻意识到是自己的表现太强势了。

对一木妈这样的女人,男人只需要表现出性功能的强盛,就可以让她服软。

汪姐外甥温柔起来,他摸摸一木妈胸脯上的精液,说:“走,我给你洗洗吧。”

她愤愤地瞪了汪姐外甥一眼,才下床跟他进了浴室。

汪姐外甥冲洗干净一木妈的脸,在她身上涂满沐浴液。一木妈一身雪白的泡 沫,汪姐外甥的手在她身上上下游走涂抹着她的身子。

他缓缓的洗净一木妈的两只乳房,水流冲动着浴液的泡沫聚集到她阴毛上面。

一木妈分开腿,汪姐外甥拿着淋浴头很仔细的洗着一木妈的阴户,大阴唇, 小阴唇,都洗得干净。

一木妈以前和男人一起洗澡,她从来都是自己给男人洗,她要一边给男人洗, 一边用乳房和手去刺激男人。今天是男人给自己洗,他洗得那么仔细,那么认真。

一木妈情绪好转了,她舒心了,脸上又有了笑容。

汪姐外甥给一木妈洗着身子,看着她变化无常的表情,心里好笑,这样的女 人也一样像个小女生。他用水冲洗着一木妈的大腿说:“我感觉,我是在给孩子 洗澡。”

一木妈闻听汪姐外甥的话,她也是看着自己被他认真洗着身子,自己早有这 种像个孩子的感觉。她躺进浴缸里,对他说:“孩子?你说我是孩子?”

汪姐外甥还真把她哄得感觉自己真像个孩子了,他说:“是啊,你就是个女 孩子。”

一木妈扑哧笑出声来,她抓过汪姐外甥的阴茎说:“有发育的像我这么饱满 的女孩子吗?操屄!在床上你可没把我当女孩子。”

汪姐外甥用水流冲过她的胸部和下体,他说:“床上和浴室,你给我有不一 样的感觉。”

一木妈说:“床上,我是女人。浴室,我是女孩子?”

汪姐外甥轻轻捏了一木妈的乳头,缓缓地对一木妈说:“是的!所以是我想 要你。你是我唯一用了心来交往的女人。我们来往这么久,我都爱上你了。爱你!”

一木妈听到汪姐外甥这话,她没有说话。

这个“爱”字,她可不敢轻易说出口,也不敢轻易回答。因为一木妈对汪姐 外甥不是“爱”,只是非常喜欢,喜欢到需要他的性,也愿意献出自己的性,她 是喜欢的就是两个人的性别,两人的性交。

但是一木妈听到汪姐外甥说出爱她,她心里还是有股超越寻常的美滋滋的甜 意。

她情不自禁,挺起下体,她说:“你已经对我做了,做了男女相爱该做的事 了。”

汪姐外甥舔舔一木妈的嘴唇说:“如果你没有结婚,我真想娶你当我的媳妇。”

一木妈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又爽快了许多。

她想起自己的儿子一木也对她说过这样的话,童言无忌:“妈妈等我长大了, 就娶你当媳妇。”

一木妈问一木:“你知道什么是媳妇?”

一木说:“就是一家人。”

一木妈说:“不一样,媳妇是要和自己的男人睡觉的。”

一木说:“你不是和我在一起睡觉吗。”

一木妈说:“你才几岁啊,妈妈只是哄你睡觉。媳妇和男人,那是不一样的 睡觉啊。你还小,不懂。妈妈不能当你的媳妇。”

一木妈想起当时儿子的鸡鸡还没有她的小手指大呢,她笑了。她靠上汪姐外 甥的身子,心想,媳妇也能跟别的男人过夜的女人。

她逗汪姐外甥说:“我可真不敢嫁给你,你外面有那么多的女人,我就是在 家里被冷落的女人了。”

汪姐外甥拥起一木妈的腰际,他说:“不,有了你,我就不想别的女人了。

就像现在,我已经不愿意跟别的女人来往了。我,心里有你!“

“哎呀,”一木妈愿听这样的话,她心里一直都希望自己是许多女人里的佼 佼者。她自己有一个能赚钱的好老公,给自己带来了金钱,还有高尚的社会地位, 这就是其他女人不能和她相比的福分。现在,她又从许多女人身边夺了这个男孩。

一木妈心开朗了,这等于她夺了那些女人的心。

她现在心情好得不得了,她起身抱住汪姐外甥,撒娇般地轻声说:“那你敢 娶我这样的女人吗?”

汪姐外甥双手捧起她的脸说:“只要你愿意,我当然敢。你和我私奔,我都 敢!”

一木妈逗他说:“那我不带钱财,裸身嫁你,你敢吗?”

汪姐外甥一摸她身上说:“你现在不是裸身给我的吗?我要的是人。你和他 离婚吧,我娶你!”

一木妈眼睛一瞪,她说:“这是严肃的话题啊,不敢乱说。我喜欢你,但你 给不了我经济和社会的地位,这是女人需要的。我们可以拿婚娶开个玩笑,但不 能认真,毕竟我是你妈妈的年纪了。我只是你有过的一个女人。走,我们上床吧。”

汪姐外甥说:“其实,对你,我就是喜欢加上爱,我知道你能喜欢我,我就 该满足了。”

一木妈拉着汪姐外甥的阴茎走到床边。她双手轻轻一推,让汪姐外甥躺到床 上。一木妈随身上了床。她跪在汪姐外甥两腿之间,把弄着他的阴茎,对他说: “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不安分的女人,外面男人的临时媳妇。还敢娶我。”

汪姐外甥一笑:“等你嫁给我,我天天把你上面喂得满满的,下面填的满满 的,叫你见了男人都没胃口,你还出去找男人吗?”

一木妈笑了,乳房贴倒汪姐外甥的大腿上说:“你真坏。其实我们这样就很 好。男人都是喜欢搞别人的女人。我是别人的女人,你搞我,搞了一个别人女人 的屄,对你总是新鲜。等你到了国外,你还会想我,对吗?”

汪姐外甥挺挺下身,一木妈张嘴让他阴茎通进去,他说:“我对你,我忍不 住。喜和爱,相见恨晚。”

一木妈像小女孩,被汪姐外甥的阴茎插她的嘴,插的眼花飘泪了。她长大嘴 含住汪姐外甥圆圆的龟头,静静神气才抬头说:“其实女人和男人一样,她们也 喜爱别人的男人。只是女人比男人挑剔,男人对女人可以有性就上床。女人不同, 她们只愿意和自己彻底喜欢的男人上床。你懂吗?我愿意和你上床,就是真喜欢。”

汪姐外甥当然懂,一木妈是他交往最久才让他和她有性器官交媾的女人。一 木妈就是彻底喜欢他的女人,对这个已经附属给了自己的女人,汪姐外甥觉得自 己能给她的担当就是给她性交。

汪姐外甥对一木妈说:“我会永远给你!”

一木妈说:“那就好。”她用双手抚摸了汪姐外甥的胸脯,趴下身子用乳房 蹭摸他的大腿,汪姐外甥舒服的轻声哼叫:“嘶——嘶——你真是——我的好女 人——”

一木妈说:“你也是我的好男人。”她张大嘴唇,含了汪姐外甥的大龟头, 她又说:“你看,要是你娶了我,我又给别的男人口交,然后还要被人家玩了身 子,操了屄。你的女人是给别的男人享福,你就不能容忍了。”

汪姐外甥抚开一木妈的头发,看着她给自己口交,他享受的不得了根本不去 回答一木妈的话。

一木妈看着汪姐外甥竖立的阴茎,她感觉这是男人在女人面前竖立的一根标 志,能挺立的让女人想攀上去。她喜欢汪姐外甥的阴茎,粗大硬朗,坚挺不倒, 这让她意犹未尽。一木妈横竖舔着汪姐外甥的阴茎,她对汪姐外甥说:“我对我 丈夫的这个东西都没有像对你这样用心,我也是爱啊。你就再来吧,我什么时候 都愿意给你。”

她大声地说:“操——操我——我是你媳妇——我的屄——”她说完,躺到 了床上。

他看着身下的一木妈说:“你叫我爸爸!我都觉得你是我的女儿了!我想疼 爱你!”

一木妈心中有想被疼爱的感觉,但她心里含羞,“爸爸”这词她可叫不出口, 那得付出自己的尊严。

她躺在他身下,面带羞涩对汪姐外甥说:“我已经给你了,你就在心里把我 当成女儿,可是你不能叫我叫你爸爸。那样,我丢人!丢了脸面,让你矮化了我 ——”

汪姐外甥提着阴茎,用龟头在一木妈阴户上面摸弄起她阴蒂,他对她说: “你不叫?我等着——”

一木妈的阴蒂慢慢地鼓胀起来,像竖起一颗硬硬的小红豆。她强忍着他对她 性器官的刺激,对他讲:“你就想占我的便宜,我哪能让你占便宜。”

汪姐外甥没有回复一木妈的话,他继续用自己的龟头挑弄她的阴蒂。一木妈 被汪姐外甥的性器搅得浑身舒坦,她:“噢——噢—噢——”轻叫,舒服地抖动 起双腿。她问汪姐外甥:“告诉我,你这样欺负过多少像我这样的妇女?我都想 为她们鸣不平了。”

汪姐外甥看着一木妈躺在床上,她裸露的一身白肉,微微抖动着。他双手伸 到一木妈胸前,揉搓起一木妈的乳房问她说:“你怎么为她们鸣不平呢?”

一木妈用枕头垫高自己的头,她看着汪姐外甥的手摸着自己丰满白皙的身子, 她嬉笑的回说:“我是妇女协会的主任,能帮她们控诉你。”

汪姐外甥低头吃了口一木妈的乳头,说:“我吃了你的奶,你不能帮别人抗 诉我。”他说完又摸了把一木妈的阴户接着说:“你的这里也控诉我吗?”

一木妈摊开身子,蹬起汪姐外甥的腿,她说:“玩了女人,还要叫女人说不 出你的坏 .汪姐外甥很会玩弄女人,他也不说话,只是对一木妈像搓揉面团一样 揉搓着她的乳房。他的手指还在不断挑逗一木妈的乳头,不一会,一木妈的乳头 就变硬了,像插在雪白面团上的两粒大枣。

一木妈舒服地躺着,乳头被他一挑一挑,像在拨动她心尖上的弦,让她奇痒 难忍。她哼哼低吟着:汪姐外甥压到一木妈身上,在她耳边说:“我把你的乳房 揉大,让她们的乳房都平平的。那你就更像主任了,你还要帮那些女人吗?”

一木妈扑哧一笑:“我——帮不了她们了——想给你——”

汪姐外甥又对一木妈说:“辈分大,要付出,少关爱。所以,我对其他女人 更想当小辈。但是对你,我想付出,想对你关爱。”

一木妈可爱听这样的话了,女人就是能傻到被男人玩弄,还感觉自己在男人 心中有被爱的地位。

一木妈心软了,她不再顾及自己的脸面。她想自我接受汪姐外甥的要求,但 她还是轻轻地说:“你是想要男女性爱的刺激点,对吗?”

汪姐外甥托起她的屁股,阴茎对着一木妈的阴户说:“你真是个好女人,跟 你一起,我们总能找到相同点,增加性交的快乐。我,真的很爱你,宝贝。叫我, 爸爸!”

一木妈还是羞愧,“爸爸”这词她真难叫出口。

汪姐外甥托着一木妈的屁股,对她说:“我从来不这样欺负妇女。可是我, 就想欺负你,这样给你性交,就是爱你!这是好玩的游戏。你和我,叫我爸。”

一木妈一脸羞愧,看着汪姐外甥,和他性交,就是有奇异的好玩的事,总能 刺激得:让女人更妩媚,男人更坚硬。她撇红了脸,羞涩的低声说:“爸爸—— 你来——女儿——要——”

汪姐外甥拿挺起的阴茎,慢慢插入一木妈的阴户。一下又一下,汪姐外甥越 插越深,一木妈又高叫了一声:“你轻点——我是你的女孩啊——可惜——我不 敢给你生个孩子——爸爸呀——”

那一夜,一木妈感觉自己被他搞得昏天黑地,心像被猫抓似的寻死觅活。

第二天上午,一木妈恋恋不舍离开房间。

一木妈在跟汪姐外甥交往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一木妈自身也有了很多的变化, 从她喜欢上汪姐外甥,她在汪姐外甥身上发现了许多男孩独有的特质,而有些特 质在自己儿子一木身上也有体现。高,健,帅,一木不比他差。但是,一木有男 孩的愚钝,男孩的愚钝是让女人觉得那是男孩可爱的地方。可是,愚钝的男孩不 懂女人。现时下能保守性底线的女人不多,小女孩能随便破处,过来的女人更加 开放,和男人上床成了女人的本能。

一木妈觉得性是人们随身携带,随时随地解开腰带就能得到的天与俱来的身 体享受。一木少了女人,他就少了许多与生俱来的享受。他要是搞不上处女,搞 不上几个女人,自己的儿子是吃亏的。她觉得自己的儿子总不比汪姐外甥差,他 总该多有几个女人,不吃亏。

这让一木妈在对待一木的行为上,有了很大的改变。她闲言碎语的指责少了, 关心疼爱的话语多了。她从疼爱自己的儿子发展到了欣赏自己的儿子。

一木本来就是个很多人夸奖的好男孩,一木妈对这种夸奖的话听的很多,她 并不往心里去,这些夸奖她不在意。因为很多的夸奖是在于一木现在的家势,爸 爸生意兴隆,富甲一方。妈妈仪态万方,夺人眼目。对夸奖一木的话语,一木妈 通常只是随口答谢,却不进不到心里。

但是,一木妈最爱听胡翔妈妈对一木的夸奖,因为胡翔是一木要好的同学, 自己又跟胡翔妈妈有异常要好的关系。

而胡翔妈妈是个不同寻常的女人,她是个人们眼中坚贞不渝,眼里不容沙子 的离了婚的女人。

胡翔妈妈离婚是因为胡翔爸爸的外遇造成的,有一次胡翔爸爸在和别的女人 在自家床上办事,被提前回家的胡翔妈撞见了。一对赤裸的男女,让胡翔妈气愤 不已。她容不下自己的男人在自己床上搞别的女人,真是奇耻大辱,她坚决离婚 了。

离婚之后,胡翔妈妈还是不能忘记她的男人给自己带来的屈辱,那时胡翔还 是个不懂事小孩童。他本来随他爸的姓,姓郭,叫郭翔。胡翔妈妈姓胡,她索性 给她给孩子改了姓,胡翔就随了他妈妈的姓,姓胡了。

一木妈每次和胡翔妈妈在一起都觉得,她这个漂亮清秀的女人也背着其他女 人的背影。是女人,就逃不了自己的男人总想偷窃别人女人肉体的本性的。一木 妈就和她的前夫上过床,每次一木妈都是半推半就被胡翔爸爸拉上床的,他们没 有性交的前奏,完事之后,他都会给她二十块钱。那时二十块钱,不是小数目, 一木妈自己没有工作,就欣然收下了。还好他们没有被胡翔妈妈抓住。否则,她 们就不会有以后的关系了。

直到现在一木妈只要想到那事心里就很烦:“那个时候,我为什么要要他的 钱呢。二十块,区区小钱,把自己弄得好像低价的卖淫女一样。”一木妈觉得自 己背负一个羞辱的包袱,要是当时不要钱,她给那个男人留下的印象就是一个要 享受性快感的女人。享受性快感,不是女人丢人的事。

一木妈现在不同以往了,有钱有闲,出手阔绰。一木妈愿意和胡翔妈妈在一 起,因为一木妈一直以来都认为,秀丽的胡翔妈妈学历高,能力强,言谈举止无 处不显现出完美女性的修养。她能于胡翔妈妈相比的就是儿子了。

一木和胡翔比,论外表,一木的身材比胡翔高大。论内在心理,一木开朗乐 观,而胡翔却有点闭塞和自负,他们没法相比。但是,胡翔学习一直比一木好, 这是一木妈对一木不满的地方,所以一木妈常常对一木有闲言碎语的指责。她总 是盼望一木在学习上赶上胡翔,那样她这个做妈妈的,就更是脸上有光了。

其实,胡翔妈妈喜欢一木这个孩子,他喜爱户外运动,不迷恋网络,不玩手 机,不迷恋女人。一木接人待物,落落大方,而自己的儿子见到生人会出现口齿 不利落的现象,所以,胡翔妈妈也特别希望胡翔能像一木一样。

胡翔妈妈对一木的夸奖是出自她真心的喜爱,一木妈每次听到胡翔妈妈对一 木赞扬的话,她内心都会充满喜悦,这些话满足了一木妈在女人之间相互攀比的 心理。

自从一木妈和汪姐外甥搞成男女关系之后,她又常把一木和这个男孩做比较。

她有时看着赤裸的汪姐外甥,抚摸着他的身体,一木妈心里就想着自己的儿 子,他应该不比他差,甚至比他还要好。可是一木妈被汪姐外甥拥到怀里被他抚 摸自己的乳房大腿和阴部时,又让一木妈感到了一木的单纯:“一木不能懂女人 心,不懂摸弄女人,真是亏了自己。”

一木妈不解一木,她总想提醒一木,对女人不能错失良机。应该像汪姐外甥 那样懂得怎样处女人,抓住女人的心,得到实质的女人,才不吃亏。可是一木妈 无法跟一木直说,只能在日常给他更多的关切。

一木也感到他妈妈有了太大的变化,她在自己身边,言谈举止,面目表情都 显尽温柔和妩媚。当然,他不知道,他的妈妈有了一个比他大不了两三岁的新交。

她以前是和丈夫一起忙碌生意,忙完一天,回家后一身疲惫。她愿意用热水 冲洗全身,汗水污垢洗净了,全身就清爽了。当时家里居住条件差,一个狭小的 卫浴间潮湿烦热,连转身都觉得碍事,她有时洗完澡,会光着身子走到客厅,擦 拭身上的水珠,顺便凉爽一下身子。

那时,一木还是小孩不懂男女身体的差异。一木妈也不在意一木在自己的身 边。她可以在自己家中自由自在的光着身子,而丈夫也会喜欢的拍着她的屁股说: “忙完一天,有个女人也是享受。”

以后一木渐渐长大了,一木妈注意到一木看到她光熘熘的身子时,他的眼神 显得不自然了,总是在躲闪自己的身子。她知道孩子长大了,懂得了男女的区别。

一木妈也开始注意起自己的行为,洗澡避儿子了。

再以后,自家住房换成了一栋上下两层还有地下室的豪宅。居住条件好了, 四卧都有卫浴间,一木爸忙生意经常不在家。偌大的房子一木妈有了属于自己个 人的空间,她可以在自己的房里尽情尽性了。

自从一木妈交上了汪姐外甥,她和那个男孩经常的肌肤抚摸,性器相触,舌 吻口交,让她心情透发出无比的愉悦,这使一木妈神情焕发,体态更显饱满充实, 人都变了个模样了。

一木妈心中性情愉快,行为又展现的轻佻了。她开始自我欣赏自己的身体, 人到中年,饱满结实像熟透的红果,人见人爱。她有点自恋了,想象自己的肉体 包含了女人所有的精华,是人人都期盼能看得到的。她开始穿着起单薄的衣衫, 有意无意在儿子面前展露一下自己半遮半掩的肉体。一木真是长大了,他的眼神 不再回避,很自然的面对自己半遮半掩的妈妈。

有一次,一木妈和张妈胡翔妈妈在一起聊天,她们以前是同事加姐妹的关系, 现在还保持着挺密切的关系,她们常聚在一起聊家常。她们聊天,无所禁忌。

一木妈问张妈:“你在家里会不会让孩子看到自己光着身子呢?”

张妈说:“有时也会,不过我是个女儿,被她看见倒也没有关系。可你是个 儿子,被一木看见,他张大了,你不怕?”

张妈说话很有数,毕竟她们三个女人里她的地位最低微。虽然,她以前看不 起一木妈,一个无职无业的女人,但是现在,人家已经是阔太太了。那个胡翔妈 妈,以前是自己的同事。胡翔妈妈是个有学历,有专业知识,有社会经历的职业 财务女性。她对财务眼光灵敏独到,她自己也造就了一番别人不可或缺的本领。

张妈是个审时度势的女人,她知道时事不同,少说多听,才是明理。

一木妈对着张妈说:“他是我亲生的,怕什么。要说以前也是住房条件不好, 只有一个卫生间,一家人难免会有看见对方的时候,索性让他看见到比躲躲闪闪 的强。现在条件好了,每个卧室都有卫浴间,可是洗浴换衣还是难免被他看到。

你们说,都在一个屋里住着,我是真想躲也躲不掉啊。“

胡翔妈妈对一木妈说话就大胆的多,她问一木妈:“你就不怕一木看到了你 的身子,万一冲动起来,那个——了你,那怎么好啊。”

一木妈看着胡翔妈妈,叹口气说:“我到希望他冲动啊,要不,我都觉得自 己不是女人了,你说呢?

胡翔妈妈踢了一下一木妈的腿,抿嘴一笑说:“你别看我啊,知根知底,是 亲生。那孩子,他不懂,可是你呢?”

一木妈笑了,她直爽地说:“其实,一木看到女人的裸体有冲动不是坏事, 就看他是否能控制自己。如果有控制力,说明他是个会有出息的男孩。可现在, 不瞒你们说,我倒是心里有点冲动了。”

胡翔妈妈笑说:“那就让他操了你呗!”

一木妈说:“去你妈,那我可就丢人了。”

一木妈说完,三个女人一起笑了。这时,张妈心里笑得最甜。

一木妈指指张妈说:“说到一木,我还不如她呢,他们比我更亲,从小带一 木长大的,那小鸡鸡看得比我还多。他们现在还在一起洗澡呢。”她说完看了一 眼胡翔妈妈。

胡翔妈妈又指了张妈,她说:“那只能怪你,谁让你没空带儿子呢,你和儿 子在一起的乐趣都让给了别的女人。”

张妈急忙接口说:“才不是,那个时候一木还小,每天在外面玩的一身泥土, 不给他洗了都没法让他上床。我也是为了方便,才在和他一起洗。现在他又爱上 了篮球,天天打完球回来一身汗水,心里就想帮他洗洗。一木大了,没有妈妈的 同意,我还不敢。”

胡翔妈妈问:“现在你还给一木洗澡吗?”

张妈没有说话,一木妈接过话题说:“不是她给一木洗,而是一起洗,前两 天,她还和一木一起洗过呢。”

张妈说:“那也是你让我去的啊。”

胡翔妈妈咬了下牙看着张妈说:“我到有兴趣了,一木看到你熘熘的身子, 他有冲动吗?”

张妈静了静神,她怕被她带进圈套。她在心里快速的想了想才慢慢地说: “其实男女同浴,在日本好像有先例,男人不会有冲动,不然就乱套了吗。”

胡翔妈妈不依不饶地说:“现在日本不如中国了,他们以前男女同浴现在好 像没有了,那是陋习。反而我们比他们强了,有些浴室都搞起去夫妻浴房了。其 实,男女同浴就是成全了男女的性爱。你和一木同浴,赤身裸体,眼看着,手摸 着,能不起性欲吗?谁信!”

张妈看了看一木妈,露出求助一般的眼神说:“我们没有!”

一木妈给张妈留了面子,她轻声说:“不能,他们不是母子又情同母子,怎 么可能呢!”

她们又笑了。

可是张妈心里笑得最开心,因为她跟一木有性来往,两三年了,一木妈一直 不知道,能把这秘密保持严不透风,当然让她笑得开心。

一木妈帮张妈圆场,可胡翔妈妈不依不饶,还在问:“那你和他洗澡时,他 不硬吗?”

张妈摇头点头,不知该怎么回答。

胡翔妈妈看着张妈的窘态继续问:“要是一木不硬,他有生理毛病了。你说 啊——”

张妈实在没想到胡翔妈妈能这么问这样的话,她心里可茅盾了,要是说一木 不硬,那就偏低了一木,灭了他的本能。要是说他很硬,又会惹出对自己不利的 话题。张妈只好,笑而不答。

一木妈了解张妈的心意,她对胡翔妈妈说:“你这不是让她难堪吗。”

胡翔妈妈瞪了一下一木妈的腿,她们心领神会露出诡异的笑容。

张妈看着她们的表情,心里一下豁朗,她突然一笑说:“你们是在搞我吧, 他当然硬了,很硬。”

胡翔妈妈接着她的话问:“那他硬了,你怎么办?”

张妈也很直接的说:“都是老女人了,我还能做啥。我给他撸出来。我不能 让孩子憋着。”说完,她笑了起来。

一木妈说:“一木和张妈的情感不同一般,比自己更亲,似妈非妈。我不能 为儿子做的事,她可以帮我做,也是一木的造化了。”一木妈一直护着张妈,因 为她觉得自己只有张妈这一个忠诚的人。

一木妈有颗虚荣的心,她想炫耀自己是个被男人喜欢的女人,可又不敢公众 于世,只能对张妈一个人稍稍透点风骚事,让她知道自己是被很多男人喜爱的女 人。她开始对张妈的述说很含蓄,表情也像很无辜。自己总被男人喜爱,但又没 有办法摆脱,真是无奈。

每当这时,张妈都会流露出羡慕的神情耐心地听着一木妈的话语,她的倾听, 羡慕和理解,让一木妈心里很是满足。渐渐地,一木妈对张妈的更开放了,她可 以直接对张妈述说自己的外遇,就是让她看到自己和男人一起做爱,她也感到是 种自豪。

而张妈真像个好仆人,一直忠心耿耿为一木妈的行为打起掩护。有了张妈的 掩护,一木妈与其他男人的来往自然保得住秘密。这让一木妈对张妈也有感激的 情分。

对异性,人人都有秘密,男人爱炫耀,女人会隐藏。就象一木妈这样开朗个 性的女人,她的秘密也只有一部分是她自己透露给张妈知道的。

一木妈看着张妈笑得开心,自己也开心。张妈对自己够情分,可她还不知道 她的女儿慧慧已经和一木上床了呢。一木妈觉得只有自己她不知道的秘密。

(2)一木妈裸体进了一木房

一木妈喜欢慧慧,她漂亮聪明有个性。现时下都是独生子女,娇生惯养,又 赶上个物欲横流的时代,缺少了真情。一木妈看着孩子们长大了,她真心想让一 木和慧慧有个真实又有真情的交往。

一木妈知道一木和慧慧的事,也是偶然中发现的。

那一天,一木妈心血来潮在妇女协会之后,她看到公交车站人满为患,突发 奇想,想会晤味一下久违的挤公车的经历。

一木妈把自己的私家车停放在妇女协会的停车场,独自一人来到车站。第一 辆车来了,她没有挤上去。她看看周围那些要挤车的人,个个都是生龙活虎的样 子,心里想:自己真是安逸的日子过多了,都快失去争夺生活资源的自身能力了。

一木妈认为眼前的公车就像一个资源有限的空间,只能自己勇于争抢才会有 可以容纳自身的空间,否则,就将被一辆一辆汽车抛弃,落得成一个看着别人得 意的扬长而去,而自己只能望洋而叹抱怨自己命运不济的可怜人。一木妈可不是 唯唯诺诺的女人,她觉得只要自己愿意就能挤上公车。她捋扶了一下自己一身名 牌的衣裙,放下身段全都当成是从新体验百姓生活吧。

车来了,一木妈拿出以前的本领,靠向车身手臂一伸牢牢抓住车门边沿,身 体贴紧,车刚停妥,车门一开,她用力挤开众人进入了车厢。一木妈自豪:自己 不减当年,比很多男人强。

一木妈在车厢里被众人挤得紧紧的,难以转动身子,她找到当年挤公车的感 觉。车中拥挤,人贴着人,可惜了自己这身质薄柔软的名牌衣裙,被人挤得贴在 身上不能展示自己的雍华。在车厢里,她和别人一样,都是瘦小的沙丁鱼,一木 妈扭头看看挤在自己周围的男男女女,真是让人不舒服啊。一木妈开始后悔当初 的决定了。

一木妈正在心烦时,她感到有人在用硬物顶自己的屁股。一木妈明白顶她屁 股的是男人的阴茎,这种现象一木妈以前挤车时就有过体验,车厢里乱七八糟, 人挤着人,没有出息的男人就爱趁火打劫在这里吃女人的豆腐,这是大众间最常 见的性骚扰。一木妈想躲,但是躲不开。那个硬硬的阴茎一直顶着屁股,裙子单 薄,那个阴茎像已经插进了自己的屁股沟里一样,而且那个人的手开始摸她的屁 股了。一木妈很烦,这不是作践女人吗,自己可不是容易被作践的女人。她心想: 他妈的,给他掏出来,让他试试众。她回头要抓住那个男人,跟他算账。

一木妈回头,她看到紧贴自己的男人是个背着书包一脸嫩稚身高不矮的小男 孩。那个小男孩看到一木妈气愤的眼神,他不但没有害怕,还冲一木妈咧嘴一笑, 轻轻地叫了声:“阿姨。”

小男孩一脸稚气,又轻唿阿姨,一下子就让一木妈心软了。一木妈看着身后 那个长相不错的小男生,眼神变得柔软了。对这样的小男生,一木妈也是无法了 断,能打还是能骂?这都使不得,搞不好自己就成了众人指责的对象,才叫丢人。

她只能转身,向车的后门挤去。

那个小男孩一直挤在一木妈身后,手一直放在一木妈的屁股上 .一木妈心思: 这小男孩都被学校教坏了,小心年纪就想女人了。原来人们对性只能体味不能言 传,现在都在公开教化,性博览,性话题,使性成为公开的话题和行为了,人若 不识就是落伍。小男孩没有错误啊。

一木妈想躲,但躲不开。她干脆转身面对了小男孩,爬到他耳边对他悄声说: “你妈——在呢——不听话——她骂你——”

可是小男孩毫不在乎,显得很天真的样子,咬着一木妈的耳根说:“不怕, 阿姨。我妈下面有毛,你有吗?阿姨。”

一木妈听到小男孩如此一说,忍俊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小男孩看到一木妈笑了,他又说:“你比我妈漂亮。”

一木妈听到小男孩跨自己漂亮,也就觉得是自己魅力无限。她想,要是社会 发展到让人性解脱,两性之间没有人为设置的屏障,那个小男孩就可以随意的看 到自己了,她笑着轻轻说:“我也有毛。大人都有。”

小男孩还是爬在一木妈的耳边,他说:“我也有毛了,我妈说我是大人了。”

他挺起小腹顶住了一木妈大腿中间。

这时的一木妈心情爽朗了,污浊拥挤的环境里也有意想不到的获得。她一手 扶住把手,一手放到小男孩的背后。像母亲护着自己的儿子。她让小男孩的东西 顶着自己的阴部,她感觉他的东西还挺硬呢。

小男孩挤在一木妈身前,偷偷把手伸进一木妈的裙里,他摸到一木妈毛茸茸 的阴户,好像很满意的冲一木妈点点头,一木妈没有骗他,这个女人下面有毛。

一木妈被小男孩摸着下体,她很舒服也愿意接受,谁让上天给了人性的差别 呢?那个体现性特征的地方,让人敏感,让人体验到浑身酥软的舒适。一木妈真 想去摸那个小男孩坚硬的鸡鸡,可是在公开场合,虽然拥挤但也难免被旁人方向。

一木妈推开小男孩的手,她轻轻问:“你妈会来车站接你吗?”

小男孩说:“不会,我妈和我爸做生意,这会儿正是最忙的时候。白天都是 我自己在家,晚上很晚,我妈妈才回家,我爸爸不回家,他要看店。”

一木妈听完,心尖一跳:这是个艳遇的机会。她对小男孩说:“跟阿姨下车 吧。”

小男孩点点头,跟着一木妈挤下了车。

他们下车后,一木妈没敢带着小男孩在那里多停留,因为那里离家已经不远 了,总怕遇见相识的人。一木妈招来一辆出租车,带着小男孩找了一家偏僻的客 栈。

进了房门,一木妈就迫不及待的解开了小男孩的裤子,她急切的想要看看小 男孩那个硬硬的顶了自己一路的东西。

一木妈拉下小男孩的裤子,他的东西直挺挺地弹出裤腰。真是可爱啊,一木 妈看到那个东西,感觉那就是一个刚长上了阴毛,要初出茅庐的嫩鸡鸡,干净可 爱的不得了。她情不自禁地蹲下身,伸出舌头,舔了舔,她感觉那个东西在她舌 尖上跳。

一木妈抬头看看小男孩,小男孩身子直挺咬着牙,身体绷紧的攥着拳头,却 不知道去摸眼前的女人。一木妈想啊,自己经历过的男孩在这个时候都会去解自 己的衣扣,让自己的乳房袒露。他们会摸自己的乳房,会解开自己的发髻,扶着 自己的头,把阴茎插进自己的嘴里,看着自己给他们口交。一木妈心里一笑,心 想,这个小男孩还是傻啊。她对着小男孩张开嘴唇,挑逗地说:“阿姨要吃你。”

小男孩一挺身,脸红红的没有说话。

一木妈看着他的样子,问:“你刚才在公交车上的劲哪去了?”

小男孩脸红红地说:“车上是让人挤的,我想。现在,我怕。”

一木妈心里愉悦,这是碰到了一个雏,这年月不容易。一木妈自己解开了衣 扣,拉下乳罩,让乳房袒露出来贴到他的腿上,然后张嘴含进他的阴茎。

小男孩的阴茎插在一木妈的嘴里,一木妈的舌头在他的阴茎上打着转的舔动。

一木妈觉得自己的口交已经练的一流了,她能对插入自己口腔的男孩阴茎, 灵巧地运用自己的舌头,裹卷和舔逗那个阴茎,她感觉自己是在演绎一个女人天 赋的绝技。她喜欢给男孩子口交,因为她可以看到男孩子在她面前,表露无遗的 难以忍耐的呲牙咧嘴的样子。那个样子,让一木妈有感觉,证明自己是不老的女 人。

一木妈的口交让小男孩激荡的踮起了脚尖,一木妈摸摸他的小肚子,他小肚 子里面紧紧地憋着一股气,一木妈可不想让他泄掉,她放开小男孩的阴茎,舔舔 他紧绷绷的阴囊,抬头看他赤红的脸,问他:“你有过女人吗?”一木妈站起身 来,胸脯靠到小男孩的身上。

小男孩说:“有,我妈说,她就是女人。”他说完后,两眼却不敢往一木妈 的身上看。

一木妈是个懂得享受性情调的女人,可这孩子不懂。他面色赤红,不知所措, 傻傻地看着眼前这个衣衫敞开,露出丰满双乳的一木妈,不知道对这个唾手可得 的女人该如何下手。

一木妈拉过小男孩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对他说:“看来她没有好好教你。

让你不会玩女人。“

小男孩不服了,他说:“不,我妈说,我会。”

一木妈笑了,她一颗颗地解开小男孩的衣扣,回问他:“你妈说你,会什么?”

小男孩摸起一木妈大大的乳房,说:“我妈说我,什么都会。滑熘熘的,你 比我妈的大。”

一木妈给他脱掉衣服又脱掉他的裤子。一个活脱脱的男孩子,细长的阴茎直 直地指向前方。一木妈用温柔的手撸着小男孩的阴茎,说:“你会,会操屄。”

小男孩点头:“我妈说,我很强。”

一木妈心想,小男孩虽说有点嫩,但他能说起自己妈妈,也算有点亮色。一 木妈温香身体贴到他身上,手指绕着他的阴毛,对他说:“你以后要知道给女人 脱衣。她教你了吗?”

小男孩想了想说:“我妈都是自己脱的,我妈说,女人自己脱,才算喜欢那 个男人。”

一木妈说:“阿姨觉得,男人给女人脱衣服,才算喜欢那个女人。你给阿姨 脱。”

小男孩伸手去给一木妈脱衣服,手法挺笨拙,但也快速地把一木妈脱得只剩 了一条小小的内裤。一木妈挡住了小男孩的手,让男孩看着自己的身子,她对小 男孩说:“给女人脱衣要有手法,才能欣赏女人。她应该教你。你看阿姨和你妈 都是女人,我们有不同吗?”

小男孩本想拉下一木妈的内裤,听她这么说,就看看一木妈,说:“你比我 妈白,也比我妈胖,奶也大,屁股也大。我妈不穿那幺小的裤头。”他摸起一木 妈的身子,又说:“阿姨,你真好看!”

一木妈对小男孩说:“懂了吧,这就是欣赏不同的女人。”一木妈指指自己 小小的内裤,又说:“你猜猜,阿姨这里面的东西和你妈会有不同吗?”

小男孩对这样一个只着小内裤女人,她那里面的神秘让他激动的面色血红, 他哆嗦着嘴唇说:“不知道,反正有毛,我摸过。”

一木妈觉得逗一个小男孩很有意思,她故意挺挺下体,让他看到自己窄窄的 内裤包裹的阴部,说:“女人的不同不在于女人这里面东西的不同,而在于女人 不同的情调。”

一木妈搂过小男孩,小男孩的手插进了她的内裤,摸到阴户。直挺他的鸡鸡。

他说:“阿姨,我想要。”

一木妈心里笑了,说:“你想要的就是女人?”

小男孩:“嗯。”了一声。直点头。

一木妈说:“行,给阿姨脱下来,慢慢的看清楚。”

一木妈站直身子,她教小男孩慢慢地,一点点地拉下内裤。一木妈的阴毛一 层一层裸露出来,脱到大腿根,一木妈弯腰除掉了内裤。一木妈全身赤裸了,她 坐到床上分开大腿,说:“看看,阿姨和你妈有不同吗?”

小男孩使劲点头:“不一样,阿姨,你不一样。”

一木妈躺下了身子,让小男孩爬上来,手颤颤地摸着她浑身的肉,她说: “其实阿姨和你妈没有很大的不同,只是你妈是直接性交的女人,阿姨是讲究性 交风味的女人。想操屄了吧?”

小男孩激动地趴到一木妈身上,就要把阴茎插入一木妈的阴道。一木妈分开 了腿,让他插进去,两腿一并,夹住小男孩的腰,说:“阿姨给你了,操屄,阿 姨的屄。”

小男孩欢快了,他在一木妈身上用细细的阴茎拼命抽插身下女人的阴户。一 木妈知道男人的阴茎不在于大小,关键在于是否会运用。她被小男孩插的淫水横 流,两性器官热烈交际地啪啪作响,让一木妈感到了性器官发散的快感,她深闭 唿吸,抚摸小男孩的后背。心想:让我到高潮,让我尖叫,不枉自己的艳遇。小 男孩很用力气,可是他不知道该怎样调剂女人,只会像在蒜臼子里捣蒜一样重复 相同的动作。

一木妈总感觉自己在他插入的某一点有特别刺激感的时候,她想再延续,可 是小男孩却又刺激不到了。让自己的心飞上又落下,总达不到持续的高潮。渐渐 地,一木妈性奇想消失了,下面的水也在干枯。她不断地吐吐沫摸到自己的阴户 上,让那里保持湿润。她是个喜欢男孩对男孩心软的女人,对男孩她可以给他们 性需求,女人就不该让男孩有性饥渴。

一木妈躺在床上,看着那个在自己身上的男孩,他一下下插着自己的阴户, 她能感到自己的乳房在胸前晃动,自己的屁股在床垫上乱颤。她吐吐唾沫又抹到 阴户上,问:“你会操屄吗?”

小男孩在她两腿间说:“会,我和妈妈就是这样。”

一木妈想,他在家里和自己的妈妈大概就是这样了,不会翻弄她的身子,不 会触动她性敏感的焦点,不会拍弄她的屁股,更不会掌握对付女人的节奏。一木 妈伸出手指摸向小男孩的阴囊,她要扣动他,让他快点射精。

一木妈经验老到,几下就让小男孩要射了。他撇着气要拔出阴茎,一木妈双 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说:“射的我里面。”

一木妈不想吃亏,被他插到自己都干枯了,唯有他射精时阴茎的鼓动还能给 自己的阴部带来一定的刺激。

小男孩射了。一木妈搂抱住他,翻身到他身上。她想给小男孩性交之后的安 慰。一木妈趴在小男孩身上,腿夹着他的腿,乳房蹭着他的胸,亲着他。舌头伸 进他的口腔。

亲吻之后,一木妈躺在小男孩身旁,她想歇一会。小男孩吃完一木妈的乳头。

他说:“你真是好女人,我妈就不让我射到她里面。”

一木妈说:“你不懂,你妈是怕你搞大她的肚子,阿姨不怕,阿姨带了避孕 环。你看,你把阿姨下面搞得一团水汲汲,和你妈一样吗?”

一木妈坐起身来,托起自己的乳房,大大的,沉甸甸的。她感觉自己一定比 他妈妈好,她问小男孩:“告诉阿姨,你和你妈妈,阿姨想知道。”一木妈意犹 未尽,自己的身子给了这个小男孩,她就想得到回报,她愿意听小男孩和妈妈的 事。

小男孩很乖,他下床拿来自己的手机,依偎在一木妈丰满的胸前,打开手机。

手机上出现了小男孩妈妈的照片,一个有点姿色的女人。

一木妈夸奖说:“你妈很好看吗。”

小男孩高兴啦,说:“还有秘密,给你看。都是我爸不在时,我妈让我照的。

你看,她的毛跟你你样多。我妈跟我说,她十几岁就长毛了。阿姨,你呢? “他又打开了下面的照片,是他妈妈的裸体照。

一木妈看到那个妈妈比她年轻,乳房隆起,身材匀称圆润,阴毛黑黑。一木 妈没有回答他,自己阴毛生成的年龄。

小男孩吃了一口一木妈的乳头,又翻出一张照片,是他妈妈的阴户照。他很 自豪地说:“我妈说,我很强。”

一木妈拍了一把小男孩的头说:“你操屄?”

小男孩搬起一木妈的屁股,说:“是。我爸不回家,我们天天的。妈妈回家, 我们就睡在一起。”

一木妈推开小男孩的手,用自己大大的乳房贴住小男孩的头,说:“你有这 么个好女人,你们做爱没有前奏?”

小男孩没有明白一木妈前奏的意思,他看看一木妈没说话。

一木妈把小男孩推起,自己抬起双腿,说:“你再看看,阿姨和你妈妈,屄 区别大吗?”

小男孩说:“你比我妈好,她没有小裤头,也没让我脱她的衣服。”

一木妈问:“那你们怎么做?”

小男孩说:“我妈回家都很晚了,就上我的床,我们搞完她就睡了。”

一木妈还问:“那你妈妈就不对你说话吗?”

小男孩回答说:“开始我妈还说话,以后就不说了,反正我在她身上,她就 哼哼的叫,我知道我妈舒服。”

一木妈说:“你这个孩子啊,阿姨就想听你妈妈对你说的话。”

小男孩说:“还有什么话,就是我妈对我说,操屄,操妈妈的屄。她每次还 会喊——操我——操妈妈——啊——操大屄——”小男孩的鸡鸡又硬了,他摸一 木妈的阴户,说:“阿姨,我想操你的屄——”

一木妈想她不能再和这个孩子胡闹了,这是家小客栈门风不一定严实。而这 个孩子也不能给她带来更多的乐趣了,该散了!

一木妈又撇开了腿,让小男孩仔细盯着自己的阴户,说:“好好看看阿姨的 屄,那里和你妈没有不同,只是你妈没有好好教你,你还得好好学习欣赏女人, 要不对女人就做不了高尚的男人。”

一木妈又在床上翻转了自己的身子,乳房,后背,大屁股都让小男孩看便, 摸遍,她说:“我这个女人浑身上下你都领略了,满足吧。留点精神,晚上给你 妈妈。记着阿姨的话,以后主动脱你妈妈的衣服,欣赏那个女人,然后享受那个 女人。她爱你,你就该操她。阿姨是你弟几个女人?”

小男孩一下趴倒在一木妈两腿间,说:“阿姨,我上车时碰到你的身子就是 想和你,以前没有过这样的事,除了我妈,我没有别的女人。”

一木妈在小男孩的眼前阴户大敞,但她知道自己该走了。她一夹小男孩的头, 说:“来,亲亲阿姨,屄屄。”

小男孩果然亲了一木妈的阴户,一木妈推他起身,边穿衣服边说:“就把阿 姨的情当亲吧,以后阿姨遇见你,还会给你。阿姨的屄——你操了——以后还给 你——今天先回家——你还有一个女人呢——”

一木妈和小男孩搞完性关系。一路走出客栈,小男孩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 一木妈不停的对他讲述女人,“屄”这个女人最难以启口的词一木妈说了无数次, 都引用到了小男孩妈妈的身上。直到一木妈单独为小男孩叫了出租车以后,她还 对小男孩说:“你要给你的妈妈,她比阿姨年轻,她的屄也比阿姨紧,回去操妈 妈的屄,让妈妈兴奋,阿姨相信你一定能行。”

出租车到了,一木妈给司机递上车费,又往小男孩的手里塞了一把钱。小男 孩恋恋不舍到了一木妈身边,一木妈见状急忙搂住小男孩,在大街上一个中年妇 女自然地搂住一个男孩不会被人怀疑,因为那像一个母亲辈的女人楼一个自己的 孩子。

小男孩的手摸到一木妈的下边,他说:“阿姨,我想你的屄。”

一木妈赶紧回说:“阿姨的你刚搞了,现在阿姨要你回家搞那个女人的屄。

别让阿姨失望,阿姨现在有别的事,以后会去找你的。“

小男孩说:“我想和你操屄最好了。”

一木妈说:“阿姨也想。你最能干。”一木妈用腿一并,夹了一下小男孩的 手,接着说:“快去吧,想着阿姨,去搞那个女人,你一定更出色,下一次见阿 姨要好好告诉阿姨啊。”

小男孩的手使劲扣了一把一木妈的阴户后,上车走了。

一木妈心里可难受了。这样的男孩单纯,但痴情。一木妈可不敢再有来往。

可怜了孩子。

一木妈叫了出租车回家,一路车水马龙,交通繁忙。一木妈就想,自己这些 年来变化太大,就像这条原本平静的道路,车多了,提心吊胆就有了,可是有车 总比没车强。她夹夹自己的腿,手指抚到自己的阴户,又不能控制的被一个小男 孩搞了自己的屄。她心想,自己的下面也像这条路,有钱了,门就开阔了,总愿 意让车进来。蓬荜生辉,是一种骄傲,也是一种堕落。可是一木妈真不能控制斑 斓的色。

一木妈轻扣自己的阴户,她感觉今天那个孩子真是雏,没能让自己过了性的 瘾。她想着自己对那个小男孩有过的花心事,满身心欢快来到家门口。

一木妈知道今天张妈要早回家,现在家里就只有儿子一木了。她突然想儿子 了,他在家里能干什么呢?

一木妈静悄悄打开家门,她看到的景象却让她吃了一惊。

一木坐在沙发上,运动短裤脱掉在屁股上,张妈的女儿慧慧穿着校裙光着上 身趴在一木腿间,正给他口交呢。

一木妈见状,她怕惊着儿子一木不敢大声言语,而一木他们精力集中在自己 身上都没有注意到一木妈已经进了家门。

一木妈无意中看到了儿子的阴茎,可比那个男孩壮实了很多。她心中有欢愉, 一股淫水淌下的大腿。她想到自己刚和一个小男孩玩了,自己的儿子也能和一个 小女孩玩在一起。她看着一木和慧慧,轻轻地咳了一声。

一木和慧慧同时转过头来,他们看到了一木妈顿时怔住了。一木妈急忙冲他 们摆手说:“别怕,别怕,我是妈妈,你们别怕。”

一木僵直着身子急忙拉上短裤,慧慧羞得面色通红,爬起身赶忙拿起校服遮 到身上。

一木妈见到两个孩子窘态,瞬时想起自己少女时的情形,被邻居男孩摸了奶 子,当时也是羞得脸通红。现在的一木妈能接受自己的孩子有性启蒙了,她神态 自定地对他们说:“你们别在意,我是妈妈。”

她脱掉鞋子,又弯腰脱掉袜子。她缓和地问:“一木,你爸呢?”

一木说:“爸说公司有急事,去了外地。”

一木妈又问:“那张妈呢?”

慧慧这时已经穿好校服,她回答道:“我要和一木学习,我就妈先回家了, 饭在桌上。阿姨,我帮你热一下吧。”

一木妈对慧慧说:“不用了,慧慧,阿姨在外面吃过了。”

其实一木妈并没有吃饭,她是心情愉悦,刚食了秀色不思茶饭了。

一木妈看着不能自解的孩子,她直起身来,解开了裙扣,裙子掉到地上,露 出自己小小的三角内裤。内裤很小不能遮住她的屁股,一木妈光着大腿迈过地上 的裙子。

她对慧慧和一木说:“妈妈这一天也够累了,把车放在单位自己挤公交车回 来的。”她说着话,看着慧慧,撩起了一下自己的内裤。

一木妈内裤里是什么?是女人的东西。慧慧似乎明白了一木妈的意思。她不 在乎自己的儿子有个女人,而自己又喜欢一木,自己何惧呢。

慧慧变得坦荡了,她过来捡起一木妈掉在地上的裙子,她说:“阿姨,我给 你放到洗衣间了去吧。”

其实,慧慧的性格挺像一木妈,欢快直爽,又会及时调解自己的内心。她抚 弄的一木妈心里很舒服。

一木妈对慧慧说:“等会儿,阿姨这一身衣服都要换了。”说完,一木妈解 掉衬衫递到慧慧手中。

慧慧说:“阿姨,你的乳罩有点脏。”

一木妈低头看到自己的乳罩上有滩污渍,她想起刚才的小男孩,也许是他的 唾液或精液弄上的?乳罩脏了,可不是好解释的事。

一木妈轻轻一笑毫不在意的解掉了乳罩,伸手把乳罩也递给了慧慧。

这时的一木妈全身只穿着一条小小的三角内裤算是全裸了。她看到一木盯住 自己,禁不住心底一股春潮涌起,挺起一双大乳,突然直言快语地说:“你看到 另一个女人了吧。其实,我看到你们在一起玩得开心,我就高兴。告诉我,你们 在一起有多久了?别瞒我,你们有过性交了吧?”

一木听到妈妈这样的问话,他不敢回答解,看看慧慧。

慧慧瞥了一眼一木,心里也在盘算,一木妈两眼柔和的看着慧慧。慧慧心一 沉,很直接地对一木妈说:“有,阿姨,我们有过好久了。”

一木觉得妈妈要骂他了,在一木的记忆力,妈妈最关心的是他的学习,关心 孩子学习的母亲是不会允许孩子有过早性行为的。一木有些紧张了,他看看妈妈, 妈妈也看看他。

一木没想到,他妈妈很平静地说:“妈妈就知道,少男少女在一起,性越神 秘越是不能避免的。放心,我是个开放的女人,不反对你们有性交。”

一木听到说:“那,妈,我们在一起你不反对了。”

一木妈缓缓气又接着说:“但是,我担心你们年幼,性知识不多,过渡性交 伤身。预防不好,女孩子会怀孕,那更是伤身又麻烦。所以,你们不要偷偷地做, 最好是在家里。有什么疑问,妈妈也可以帮你们。”

听到妈妈的话,一木不知该说什么了。还是慧慧明了,她说:“谢谢阿姨, 这么关心我们。”

一木妈摸着自己的大腿对慧慧,说:“哪有家长不关心孩子的,尤其是当妈 妈的。慧慧,告诉阿姨,你妈妈知道你们的事吗?”

慧慧坚定地说:“阿姨,我妈不知道。”

一木妈听到,回说:“那就好,否则阿姨对你妈妈没法交待了,都是自己的 孩子啊。你们注意吧。别让张妈知道,她得生气。”

一木妈又叮嘱了一遍:“你们一定不能让张妈知道啊。”

慧慧拉起一木的手,他们对一木妈表态说:“我们知道,不让她知道。”

一木妈说:“那就好,以后你们要做事就到家里来,妈妈为你们保密让你们 安全。”

一木妈说着话,转身从门边的衣橱里拿出一件盖过屁股的长衫套到身上,打 趣地对慧慧说:“不能让他看到太多的女人。你们以后还是来家里,阿姨才放心。”

从那天以后,慧慧到一木家就更频繁了,一木的房间成了他们爱巢。但是, 他们很遵守一木妈定的规矩,做爱要找张妈和一木爸不在的时候,而且次数不能 过度。一木妈没有干涉过他们。当然,这是后话。

一木妈知道儿子和慧慧有性关系的那天也是一木妈兴奋的一天。挤公交车挤 出了艳遇,回到家中又无意间知道了儿子和慧慧的事。

那天,慧慧很懂事,她看着一木妈几乎全裸地跟他们说话,心里就想给一木 妈留出点时间。她把一木妈丢在地上的衣物收拾好,就当着一木妈的面,依偎到 了一木的身边,她对一木妈说:“阿姨,我就想跟他做那样的事。他现在还硬着 呢。”

一木妈说:“如果你们想做,阿姨就回避了。”

可慧慧说:“阿姨。我要回家了。”

慧慧走后,一木妈心里很高兴:儿子有自己的女人了。

而一木对妈妈也活泛起来,他对妈妈说:“你也不说一声就回来。”

一木妈却对一木,说:“去,看看你的房间。你们是不是搞过?”

一木对妈妈说:“没有。”

一木妈迈着两条光腿和一木来到房间门口,她说:“妈妈可要进你的房了啊。”

一木妈说完话,她脱掉了身上的长衫,一木一下羞得面红耳赤,低下头转开 眼睛。

但他下体充血,阴茎把短裤都撑起来了。

一木妈看到儿子难堪的样子,心中一笑:儿子真是大了,眼睛躲避,鸡鸡却 绷硬了。她缓缓地说:“还害羞啊,怕看我?我是妈妈。”

一木抬起头看着妈妈,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和妈妈一起进了房间里。

一木妈进了一木反复就,一直靠着一木身边。一木闻到一股女人肉体发出的 体香,他有点不太自然的低下了头。一木妈看到一木书桌上的一本书,拿来看了 一眼,书名是:怎样打篮球。

她问一木说:“儿子,你看这样的书?”

一木抬头,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妈妈的身体,然后对着她的眼睛说:“是, 我又没有教练,看这本书全当学习了。”

一木妈身子一扭,拿过一木的书放到书桌上,她说:“有一本一个篮球明星 的回忆录,你咋不看呢?立志啊!”

不偷恋情
小惠的故事(十二)奸情
252 匿名用户

小惠的故事(十二)奸情

其实若是有从头开始看小惠的故事的网友,一定对-乌龟-这个人不会感到陌生,甚至有人还会很羡慕乌龟。因为乌龟他曾经两三次偷偷的与我美丽的老婆私下做过爱。而我这个做人家老公的人,虽然已经发现自己的老婆与别人有染,却还能装作完全都不知情,依然让他们这样继续下去而不加以阻止。也许会有很多网友骂我变态,但是就以我的观念来说,我倒不会觉得这样有多变态。

因为我觉得?性?只是爱的一种娱乐,而不能代表爱的全部,真正的爱是要彼此都能互相关怀与体会,要发自内心愿意为对方付出与牺牲,而绝对不是像动物占地盘般的,完全占有对方的一切而不准别人接近。

想想若是要你一辈子都吃同样的一道菜,请问你腻还是不腻?当然会腻。夫妻间的性爱也是一样的道理,每天都和同一个人做爱,插着同样的鸡迈,就算是萧蔷这样的大美女嫁给你几年后你也是会腻的。

男人腻了会从原本的一日几次到最后变成一星期或一个月甚至几个月才勉强来个一次,这还算好的。有的是和老婆几乎形同分居,虽然还是很爱自己的老婆,但对于做爱这事就总是提不起劲。当然还有更多人直接就吃起野花野草来,但女人腻了呢?

女人的性欲大家都知道是绵绵不断的,每天做一次爱,对女人来说也许都还只是勉强满足一下而已,更何况是一星期或一个月才做一次爱,这叫她们如何排解自己绵绵不断的性欲呢?

再说女人如果日子一久变老之后,就算是想倒贴给人,人家也不要。但我们男人就不同了,不管有多老照样有嫩草可吃。所以说趁年轻时大方的让自己的老婆在外面偷吃吧?其实这不也是一种男女平等的延伸吗?

说实在的我们亚洲男人几乎都很大男人主义。而且荒唐到竟然坚信;爱就是独占,绝无分享,宁愿让她臭掉,烂掉,也不愿让别人帮忙照顾一下。但我的想法却与大家有点不同,我认为;爱是心灵的,超越型态的,爱绝对不是独占,爱是要彼此的关怀与体会,在性这方面若是自己照顾不来,让别人帮忙照顾一下也是可以的。

但是最重要的原则是绝对不可以伤害到老婆的身体或是让老婆感到不舒服,因为身体只有一个,为一次的性交而搞坏很不值得。

总结一句;这世界对男人的优待已经够多的了,给女人一点自由吧!放手让她们在外面偷吃,你若真的爱她关心她,请为她过滤一下对象,避免她被伤害,这才是真爱的表现。

※※※※※※※※※※※※※※※※※※※※※※※※※※※※※※※※※※※※现在我们言归正传,其实我会那么放心的把老婆分给乌龟享用是有原因的,那是因为我知道他是绝对不会去伤害到小惠的,当然也不会设计来害我,他是我死忠兼换帖的同梯,别看他长的高大又粗鲁的样子,其实他这人做事很细心,心地也很善良,喜欢一些小动物,爱帮助人,但唯一的缺点就是很好色。

自从上回和老婆一起去屏东回来,我和乌龟就时常用电话联络彼此间感情。也因此后来我从乌龟电话中知道,自从那次我们从屏东回来后没多久,乌龟的老爸就得了老年痴呆,乌龟为了照顾他还为他请了一位年轻的菲佣。然而在一个因缘际会之下,乌龟竟然和这位年轻的菲佣发生了关系。

现在这位菲佣已经完全变成乌龟他个人专属的性俘虏了,而她也几乎是每天夜里都会主动来要求和乌龟做爱。乌龟说他现在每天都会喝杯鹿茸酒,要不然一定会受不了的(还好乌龟家是养鹿的)。

整件事情发生的过程乌龟他告诉我是这样的;那菲佣只有二十岁左右,脸蛋还不错,瘦瘦小小的大概150公分左右,刚来的时候他就和那菲佣先言明,他们家就只有他和他老爸两个男人,而他们在家的穿着一向很随便,时常都会只穿着一条内裤在家里晃,如果她不能适应,现在可以跟他说,他也好再找仲介另外找别人。乌龟心想这小女生应该会打退堂鼓才对,但是却没想到那菲佣竟然点头表示没问题,她能适应。

之后在家里乌龟他就都只穿着一条黄埔大内裤,那种四方形的内裤,前面有一条缝是要让人尿尿用的,普通男人穿起来鸟鸟就很容易从那跑出来,亘何况乌龟的是一只大鸟鸟,而且乌龟他有心想勾引菲佣,自然是一有机会就会故意放鸟出来吓人,起先那菲佣会很不好意思的避开,但日子一久之后,那菲佣就见怪不怪了,也不会那么害羞。

屏东的气温都很高,尤其是夏天,乌龟又故意都不开冷气,再加上乌龟对那菲佣非常的好,有时还会带她出去逛夜市买衣服,因此那菲佣的警戒心也就越来越低,在家里的穿着也没有刚开始时的小心,有时还会不穿内衣裤只穿一件薄T袖和一条运动短裤,在家里到处活动,T袖上的小凸头还有宽松的运动裤管内若隐若现的小鸡迈,时常惹的乌龟心痒难耐。

有一回天气实在很热,菲佣想帮乌龟的老爸洗个澡,但因为怕弄湿自己身上的衣服,所以她只穿胸罩和内裤就在浴室里帮乌龟的老爸洗澡。乌龟这时穿着内裤在楼下客厅看电视,忽然间听见浴室传来菲佣的尖叫声,乌龟马上冲到浴室去,这时她看见菲佣胸罩已经被他老爸拿在手上,而那菲佣则双手抱住自己的双乳,依然坐在小板凳上目光中流露出惊吓的样子,一直看着浴缸中的老人,这时乌龟进来看见这种情形,先把菲佣轻轻扶到她的房间。

然后自己回到浴室继续帮老爸把澡洗完,然后再带老爸回房间休息,之后才来到菲佣的房间安慰菲佣。这时菲佣竟然还没将内衣穿上,只是坐在床沿上依然双手抱胸哭泣着。

正当乌龟轻声安慰着菲佣的时候,她竟然一把就抱住乌龟然后使劲的哭,乌龟虽然被她那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乌龟马上因为菲佣柔软胸部的碰触而清醒。乌龟马上把握机会,顺势也把她轻轻的抱在怀里,然后伸手轻轻抚摸她赤裸的背,再将她的身躯往自己身上挤。这时那菲佣的两粒32d的胸部,正好毫不掩蔽地紧压着乌龟的胸膛。乌龟又不吃素,当然不会放过眼前的这块嫩肉,马上顺势一步步的逼近她的要害。

再一阵抚摸之后,她似乎也已经开始动情,竟然主动伸手去抓乌龟的肉棒,乌龟见机不可失马上将菲佣抱上床,然后事情就这样子发生了,因为当时我并不在现场所以无法形容当时的情形。

我只是转诉乌龟的话,后来乌龟大概形容一下那菲佣的身材说;长相还可以是属于可爱形的,有点像何予玟,身材也不错只是皮肤太黑,鸡迈黑鸭鸭的很难看,比起他现在玩的一位人妻,那真是乌鸦比凤凰。

我好奇的问他:你什么女人都要,连人家的老婆也都不放过,你可要小心被人家老公捉奸啊!

乌龟笑笑的说:不会啦!我会小心的啦!

我追问那人妻怎样的好法。

乌龟犹豫了一下才回答说:那女的长的真的是没话说,不但脸蛋好,身材棒,皮肤又白,尤其是那鸡迈,更是美的不得了,每次我和她打炮时,我都一定会先舔舔她的鸡迈,因为实在是太美了,整个鸡迈里里外外都是粉红色的,阴毛长的又非常的整齐,没有经过修剪却找不到一根杂毛,完全都集中在鸡迈上成倒三角形,虽然结过婚但是鸡迈还是像处女一样的紧,插起来说有多舒服就有多舒服,我想世上要再找第二个像这样完美的女人应该很难了。

听他的描素我心中却起了一阵阵激荡,因为我怀疑他说的那位人妻,就是我美丽的老婆-小惠-。虽然他省略了一些小惠独有的特征(如金色的阴毛,略带蓝色的眼珠)但我还是强烈怀疑他说的就是小惠。

虽说如此但我似乎一点也没有生气,因为这是我早就知道的秘密,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我已经知道而已。我故意和他打哈哈想顺便再挖一些秘密出来。本帖隐藏的内容〔谁说世上很难再找到第二个,我觉得小惠就比她好,你刚才说的好,小惠都有,只是小惠还有一点比她强,那就是阴毛是金色的,怎样!不多见吧!〕我故意装出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回他。

〔真的假的,嫂子的阴毛是金色的骗谁啊!只有你能看见是什么颜色,我又看不到,随你怎么说?那你也可以说嫂子的阴毛是彩色的啊!哈哈哈!反正喔!我是不相信东方女人的阴毛会是金色的?除非你让我亲眼看看我才相信?〕乌龟也和我装蒜起来。

〔你想的美唷!想看我老婆的鸡迈,这辈子你是别想了,你还是去找你那有夫之妇比较实际些。对了!说真的你和那女的总共玩过几次。〕我故意想套他。〔嗯?让我算算,应该有八九次吧!〕轰?我脑子好像被人重重的敲了一下,原来小惠的美穴已经被乌龟他玩过八九次了,而我却只知道三次,那其他五次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你们都在什么地方玩啊?〕我想套套乌龟的口风。

〔到处都嘛可以?有一次是在公园里,还有一次是在我家,最特别的是有一次她主动要求,要在凌晨的一个菜市场里的猪肉摊上,早上3点那时市场里虽然没有人,但是随时都会有小贩来下货。〕

〔我们两人都很怕会被忽然经过或是提前来整理摊子的小贩发现,所以我和她两人都很紧张,但说也奇怪,我们越是紧张就越是感到兴奋,这也许就是她要求在这做的原因吧!〕

〔我先看看四周有没有人,确定没人后我马上把她抱到猪肉摊上,然后迅速脱下她全身的衣服,让她那雪白细致宛如仙女般的美丽身材全都露出来。〕

〔她那水嫩白皙吹弹可破的肌肤,真的就好像婴儿的肌肤般柔嫩,在市场内远处的小灯泡照耀下,隐约还可以看见在她雪白皮肤下一条条曲折粉红的微血管。〕〔苗条的身躯却拥有一对尖挺美丽33d的大胸脯,全身没有一丝毫的赘肉,尤其是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真的是玲珑有致美不胜收,让人看了都不舍得将目光转移。当时我只顾着欣赏着她美丽的身体,竟然忘记这是在户外,要赶快办事,否则等会若有人来就糟糕了。〕

〔她似乎已经注意到了我当时的那个失魂糗样子,所以她很主动的伸手来帮我脱下裤子,然后再掏出我的大懒鸟侧着头就吸允起来,我的懒鸟被她这样一吸舒服的让我忽然清醒过来,也开始伸手去揉摸她美丽的奶奶和鸡迈。〕

〔后来我干脆也爬上摊子,和她形成69式,我一边用手抠着她的鸡迈,一边还伸着舌头去舔。她的鸡迈被我舔到淫水流的到处,而我的大懒鸟也被她又吸又舔的,真是爽到不行,但也涨得好痛。〕

〔后来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起身把她的两条美腿高高的举起,然后把我的大懒鸟对准她的鸡迈洞,用力一顶,只听见她闷哼了一声。〕

〔喔!真是有够紧的,这真的是人间的一大美穴,虽然已经被我的大懒鸟插了那么多次,但是依然还能保持现在的紧缩,真的是很让人意外。〕

〔我不停拼命的插她,我的大懒鸟每插一下她的鸡迈,她的鸡迈就会发出ㄆ的一声,当我把我的大懒鸟拔出来时,她鸡迈的嫩肉也会跟着被我拖出一些来,粉嫩粉嫩的真的很好看,我不断的插,她鸡迈的嫩肉就不断一进一出的发出ㄆㄆㄆ的声音。〕

〔当我拼命的插她的鸡迈时,整个市场里就只听见ㄆㄆㄆㄆㄆㄆㄆㄆ的声音,和我们两人喘气的声音。〕

〔就在我插她插的正起劲的时候,市场入口处忽然传来卡车引擎的声音,应该是有人要来下货了,我被它吓的差点倒阳,还好这时已经是快高潮了,我再用力一挺几乎和她同时达到高潮。〕

〔当时我和她两人都紧张的不得了!根本都还来不及整理喷出来的淫水精水,就马上起身找衣服穿。其实我是还好,我只是把裤子脱到膝盖上而已!因此我只要弯身把裤子一拉,马上就可以穿戴整齐了。但她却是被我脱的一丝不挂的,只见她东忙西忙的却只能套上一件T侐上衣而已。〕

〔还好这上衣的衣脚够长,所以勉强还可以遮住她的屁股,这时远处卡车的强光已经慢慢的照到我们这边,这种情形下卡车上的驾驶应该已经发现我们了,所以她急忙捡起剩下的衣物拉着我就走。我边走边看着她,卡车也越来越近,车灯越来越亮,照到我们身上我才发现,原来她那件白T恤是半透明的,她的乳头细腰美丽的阴毛现在全部都看得很清楚。〕

〔我们就这样一路走回她家里,路上还遇见几位老芋仔早起在运动,她那几乎全裸的样子,走在路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真是便宜了那些老芋仔,所以我觉得那一次是最刺激的了。〕乌龟得意的说着,话筒这边的我除了惊讶还是惊讶,没想到外表清纯可爱的老婆私底下会是这样爱刺激的女人。

〔喔!对了,还有两次是在她的家里,其中一次她老公还睡在隔壁呢!我那次总共跟她打了三四回合〕三四回合,原来那天他和阿泰等我睡着后还跟小惠干了两三次,我竟然都不知道。

〔那次她的淫水也特别的多,我在她家里到处干她,客房、主卧室、客厅、阳台,其中以主卧室与阳台最刺激,在主卧室时她老公就睡在旁边,心里真的好怕吵醒他,在极度的紧张环境之下,我很快的就泄了。而在阳台上则是因为街上路灯还是亮的,街上偶尔还会有人来来去去的。而她那时被我脱的一丝不挂的趴在栏杆上,正面对着街道被我从后面插着她的鸡迈,那个样子说有多淫荡就有多淫荡。〕乌龟越讲越高兴,我咧!竟然在我身边干着我美丽的老婆,而我竟然睡的像猪一样完全不知道。

〔你真的是艳福不浅喔?有够让我羡慕的,不过我还真怕你到时候会爽死了。〕我无奈的回了一句。

〔喔!还有一次,是我去她住的公寓找她,我上楼后她只穿着一件透明的小内裤来为我开门,你知道吗?我当时不知有多震憾。因为我眼前看见的这个美丽女人竟然完全没有穿衣服,不但露出她那细致粉嫩吹弹可破的肌肤,连那美丽坚挺的奶奶也一览无疑。至于她的下身虽然有穿了件小内裤,但因为质料实在是太过于透明,竟遮掩不住她性感美丽的阴毛,再下去两条笔直匀称的细腿,白皙迷人,真是让人神魂颠倒。〕乌龟越说越兴奋,继续对我说着她和小惠的奸情。

〔而我就是被她那美丽的膧体所吸引,一进门都还没来的及关上大门,我就和她拥吻起来,吻到爽时干脆就把她那唯一的一条小内裤也脱了下来。然后在大门口就直接狠狠的干起她来。〕

〔起先她还很不愿意在大门口做,但是经过我一再的挑逗之后,她不但不再排斥,反而还很主动的摆着各种憭人的姿势,好像是要让外面上下楼经过的人看一样。〕

〔淫叫声也变得越来越大声,最后还把对面的住户引了出来,那住户把大门打开一点点躲在门后偷窥,他以为我们都没发觉,但很不巧的还是被我发现,还好我那天心情很好,所以也不动声色继续让他看免钱的春宫秀。反正给他看看也不会少块肉,但我那女人就好像完全都没有发现一样,不但继续淫叫着,而且还越叫越大声,我让她的鸡迈朝着大门口方向,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还将大腿张得很开,好像生怕对面的人看不清楚一样,真是一个笨女人。从这事之后她竟然还会主动向我要求,要在一些比较容易被人看见的地方做,我刚刚说的市场就是在这之后的事。〕乌龟滔滔不绝的炫耀她和我老婆的奸情。

虽然乌龟他一直都用第三人称来掩饰,但我已经可以确定他说的那个女人就是我的老婆-小惠。

因为他最后说的那次奸情,就正好被我撞见,我记得那次是老婆被某家电信科技公司录取为总机小姐正式上班的第一天。

那天老婆早上出门还开开心心的,结果后来才发现原来那间公司竟然是0204的色情电话公司,所以她马上表示不愿意做,掉头就回家来。

回到家里刚好乌龟打电话来,她就在电话里和乌龟诉说经过,说的很专心,竟然连我进到屋子内,她都没有注意到。

我悄悄的躲在客房内偷看她的一举一动。她不但用很嗲的口气和乌龟讲电话,而且还一边讲一边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直到脱的只剩下一件性感的小内裤为止。然而小惠这时候不但边讲着电话,一只手还不时的去揉着自己的蜜穴。不久之后乌龟忽然间出现在我家的门口,而小惠竟然只穿着一条内裤全身几乎赤裸的,就出来为他开门,接着他们俩人竟然就在没有关的大门口,干起炮来。

那时我还庆幸对面的住户没有发现呢?现在我听乌龟的说法,才知道当时对面的住户还是发现到了,还好我和对面的住户并不认识,否则那就糗大了。

〔高经理,老板找你。〕张秘书轻声的通知我。

〔乌龟啊!我还有事下次我们再聊。〕挂了电话,往老板的办公室走去,心里直想着小惠和乌龟缠绵的情形……。

不偷恋情
母亲香柔的子宫(完)
510 匿名用户

【母亲香柔的子宫】(完)作者:不详 字数:5万

第1章

我父亲是美籍华人,白手起家,成为家财万贯的大富翁,拥有的几家大企业 公司及数家工厂的总机构,我在香港出生,五岁那年随父母移居美国因只有我这 一个独生子,所以我高中毕业后,父亲要我攻读外贸系,将来在他年老退休之后, 我能接掌他庞大的事业,父业传子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的母亲是一个非忱丽性感的台湾女人,由于生活的很娇养,再加上母亲对 自己身体的保养一直做得很好,一点都看不出是一个已经四十一岁,有了一个儿 子的中年妇女,看起来像是个三十多岁的少妇,面貌皎好,柳眉杏眼中常带有勾 人心魂的眼波,一身白嫩的肌肤可以弹出水,凹凸玲珑的身段,肥瘦适中,有股 成熟妇人的性感韵味,尤其突出在胸前的双峰,更随时都要将上衣撑破似的,与 圆翘的臀部,时常在她卖弄风骚,搔首弄姿时一阵的款浪抖,真让街坊邻居的男 人们,看得眼花撩乱。

我十九岁那一年,父亲在一次的宴会里,受不了好友的频频劝酒,而带着几 分醉意回家,不幸地那条回家的路,也是的不归路,从此与世永别自从父亲去逝 后,家里留下了我和母亲两人,我一肩担起家庭的生活重担,继承父业,年纪轻 轻就担任几家大企业公司的总裁,在商场上打滚,在短短的几年中将公司经营的 更规模庞大,且名声更远超过父亲的名气。

直到我二十岁生日那天,我的母亲突然很有感触地告诉我,有关我身世:我 并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我是在三岁那年,被他们夫妇在香港一家儿童院里收养 的,后来随着他们一起来到美国。

至于我的亲生父母是谁,她也不知道,只是听当时的职员说,当时我的母亲 很年轻,在湾仔一带的酒吧当吧女,而我的爸爸则是一名不知名的美国水兵,当 我出生后不久,我的母亲便把我送到一间教会举办的儿童院,之后就再没有出现 过,我听到这番话,觉得很震撼,难怪我和父母的面貌一点都不像,原来他们只 是我的养父母今年,我看公司已经上了轨道,便决定放两个星期的大假出外旅游, 我选择香港,因为那是我出生的地方,回到这个地方,可能作为我对母亲的一种 怀念,亦可能是为了寻回我童年的一点点。

我先后到过新界一些名胜古迹参观过,亦曾到过他小时候居住过儿童院,但 那儿经已拆卸,我已无法再找得一些记忆。

晚上,我乘的士来到湾仔,车子经过洛克道一间间闪着七彩耀目的霓虹灯招 牌的酒吧,我在那儿下了车酒吧林立,我走进其中一间推开门,里面灯光幽暗, 客人不多,那些吧女正三三两两的靠在一起,嘻嘻哈哈,像是忘记了外面一切忧 愁,只期待着客人上门我在靠近吧台的一个高背卡座中坐下,叫了一杯啤酒酒刚 送到,已有个年约二十多岁的女郎走到他的身边,毫不客气的在我身边坐下,向 我嫣然一笑后,用英语说:“请我喝杯酒吧”

这女郎很漂亮,我很乐意的点了点头“我叫阿梨”女郎自我介绍说“我叫乔 治”我接着说“你是游客?”阿梨问我点点头,用广东话回答他说:“是,但我 在这儿出生”

“艾太好了,你也算是半个香港人了”阿梨高兴的说阿梨妙语如珠,喝了一 杯啤酒后,二人已经熟络起来阿梨问我这两天要不要找个向导,面她正乐意担任 这个差事,不过得收四千元的服务费,至于床上的服务又得另计我对阿梨甚有好 感,于是一口答应两人手牵手的离开酒吧,我心想,当年我爸爸和妈妈大概就是 这样认识的了吧当晚,阿梨就随我回到酒店阿梨可算甚具职业道德,她和我回到 酒店后,马上侍奉我沐浴按摩,我身上每一吋地方都为我洗擦干净沐浴过后,阿 梨穿上了我的宽松睡衣,里面全是真空的,也许是职业使然,她没有半点顾忌的 扑进我怀中,两人先来个热情的拥吻我解开她的钮扣,把手伸了进去,爱抚到她 饱满的乳房,在那小小的顶点揉捏了一会,阿梨娇喘连声,全身好似酥软的倚在 我身上她的肌肤极之光滑,那些美国女孩皮肤粗糙,根本没法相比,我真是爱不 释手,当我抚摸到那片山林地带之时,我已经欲火焚烧我迅速将她的衣服脱去, 用他那已呈粗硬的阳具,在她那已渗出潺潺淫水的阴唇上来回磨弄。

阿梨很快已受不住我这种挑弄,她娇声的说:“不要啦……我……支持… …不住了……”

我知她的意思,亦急不及待,于是用力一挺,将阳具向前一送,很顺利便插 进她的阴户阿梨有了很大的反应,她用力握紧我的手,嘴角展露了一个迷人的笑 容↓这一笑,我更是意乱神迷,心情更觉兴奋,我的阳具更加坚挺,马上开始了 一连串的抽插阿梨被我抽插得气喘异常,不时的叫了起来,虽然这些叫声或是职 业性的,但仍然令我大有英雄感。

可能是白天太累的关系,我很快便俯首投降,拥着阿梨进入甜甜的梦乡第二 天,我在阿梨的热吻下醒来,她拉着我的手说:“起来,今天我们先到香港仔吃 菏”

吃过菏餐后,我随阿梨在香港仔游览一会,再对阿梨问:“阿梨小姐,我们 下一个节目是甚么呢阿梨说:“会出乎你意料之外的,我可以提供一个神秘地胜 地,你一定可以得到一生难得一次的特别享受,但我得先跟你声明,这个地方不 是人人都可以去的,而且要花很多钱,要带备五万元以上的港币,你肯不肯五万 元虽然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对我来说还是小意思,我猜想那个神秘的地方一定 是一个活色生香的销金窝,心里拿定了主意,一于去碰碰运气“如果你认为值得, 那我也没问题”我耸耸肩说,我相信阿梨会是个好伴游“那好,我先去打个电话, 你要带备五万元以上的港币”

阿梨说完便打了个电话,在电话中和对方约好了时间地点,和我一起到银行 提取了五万元现金,上了的士,阿梨吩咐司机开车到湾仔一座大厦,在大厦附近 阿梨让我自己上了一架从里面遮住了窗口的小型巴士,那时我虽然觉得有些冒险, 却也很刺激,我不知车子向那儿驶去,也不去计算它走了多久,但是我感觉到车 子开上了一艘渡轮,我和车上的另外几个人下车后,便有一位小姐带着进了客舱, 那里边已经有几十个男人等着了,过了一会儿,陆续再有人来,渡轮也起航了, 客舱里也望不到外边,后来渡轮停了下来,大家走到甲板上,周围的烘无边无际, 渡轮舶在一艘豪华的游轮旁边。

同来的一行人纷纷登上游轮,好多位年轻貌美的小姐在等待我们,每人一位, 很多男人看来是熟客,熟门熟路就进去了,接待我的是一位绿衣小姐,笑容满面 地说:“欢迎先生光临“奇梦乐园”,请跟我来吧”

我随着她走到下一层的一个房间里,陈设华丽,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那里 有一部机器,绿衣小姐在上面按了一下,一个小门就打开了,她又教我把身上所 有的钱放进小门里,然后再按另一个按钮,小门就慢慢关上,等了一会儿,小门 又打开了,钱就不见了,里面有了一条心型链坠的项链。

绿衣小姐指着链坠上有一个像电子手表的表面一样的显示屏说:“这就是你 刚才放进机器里面那些钱的数目”

我看了看,果然是那个数。

绿衣小姐又指着心型链坠上的尖端说:“这里有一个计算机的读入感应头, 也叫做电子扫描仪,“奇梦乐园”里的女人她们身上都有一个计算机标签,如果 你要亲近她们,就要在她们的标签上划划,好让她们可以向公司计数,还有,里 面的一些设备,也是利用这个来计算收费的”

我问:“这里的收费是怎样的,我的钱会不会不够”

她笑道:“你放心吧,你的余数随时可以在链坠上读出来,你先坐会,等一 下会有人来接待你的”

绿衣小姐亲手帮我把项链戴上,接着便打开门,自己走了不一会,门打开了, 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美艳妇人,年纪四十多岁,长的千娇百媚,一进门就开 口说:“欢迎光临“奇梦乐园”,先生,怎么称唿?”

“我叫乔治”

“我叫南茵,是这里的老板娘”

“哎呀,要老板娘亲自接待,怎么好意思”

“先生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娱乐,况且是阿梨介绍的,我们当然要隆重接待”

“客气,客气”

“乔治先生想要怎样的小姐陪,我们这里应有尽有”

南茵拿出几本像簿,打开其中的一本来,我发现里面全部都是年轻女孩的裸 照,每一页就是一个女孩,照片上做着骚人的动作,有的双腿大大张开地坐着, 有的夹紧大腿站着,旁边还有一张淫穴的特写,照片下注明了她们的名字、年龄、 生辰年月日、星座等等。

“这里面的女孩子全都是十几二十岁,任你挑选”

南茵说的没错,这些女孩子果然是个个都很可爱,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 要挑谁南茵见我没有反应,还以为我不喜欢这些女孩,笑着说:“你想要奇特的 也行,只要你想得出的,我们这里都有”

“奇特?什么奇特?”

南茵笑着拿出另外一本像簿来,递给我说:“这里面全部都是奇特的,不过 价钱贵了点,有些还要预约”

我打开来,第一页写着:“未成年的处女”

一个娇美而纯洁的小女孩裸着身体,头发结成稚气的发辫,俏皮可爱地笑着, 两眼微眯,雪白胸部上两个微突的小乳房,漂亮地向上翘起,乳房的确还很鞋但 是已经发育成一个桃子那么大了,上面有两个粉红色小小的奶头,乳头显得有些 娇鞋小腹十分平坦,在与纤细的大腿结合的地方微微弯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上面 是两片结合紧密的、有些出人意料的肥大的粉红色阴唇,形成一道深深的层层折 迭的小沟,突起在小丘的上面,两旁寸草不生,显得非常醒目,小沟看起来很深, 两边结合得十分紧密,完全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我觉得真的像一些黄色小说描述 的,像一朵粉红色的花苞南茵笑着说道:“这个女孩今年才十三岁,还是个女中 学生,因为她老母欠下贵利才出来做的,昨天她脱光给我我检查过了,真的是一 个处女,你看,一身细皮嫩肉白雪雪的,阴部光秃秃的,耻毛都未长出来”

我也笑着说道:“看她这个样子,我都可以看得出来,她是一个确确切切的 处女,不过我认为处女到底是及不上少妇那样有味,她之所以宝贵,就是由于她 是第一次,但是就像青苹果一般涩涩的,不会挺摇屁股迎凑”

南茵说道:“你喜欢少妇哇,有艾后面有很多呢”

我翻过页来,第二页是:“淫荡的住家少妇”

下面是七八个年约二十七八少妇的裸照,她们都是天生的美质,有长发的, 也有短发的,大都身材很好,生得前凸后凸,胸前的双乳,彷似一对尖尖的高峰 坚挺着,有的阴阜上生着无数又黑又浓的阴毛,一片黑漆的,油光而好看,有的 阴部居然光滑平坦,是只“小白虎”,别有一番风味南茵指着这些少妇的裸照说: “她们都是二十七八岁,刚结婚的少妇,有几个是住家少妇,也有几个白天在公 司的写字楼返工,晚上就在这里兼职,你看,她们的腰部都是纤细的,肚皮上没 有怀孕过的花纹,保证没有生过小孩,小穴不会太松,又有经验,怎么样?你喜 欢哪一个?我帮你安排”

我看本像簿,后面还有很多,便对南茵说:“我想先全部看完再熏好吗?”

“当然可以,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我不是催你”

我翻过页来,跟着是:“成熟的中年妇女”

几个年约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裸照,个个体态丰腴,肥大丰满的乳房和屁股 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性感韵味,毕竟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她们的乳房都十分饱满, 但是也已经开始有些下垂了,乳头已经有些发黑,上面生着几个小孔,那是小时 候哺乳所造成的结果,由于生育过,小腹微微有些鼓起,又不显得过于臃肿,看 起来正合适,虽然她们的穴孔两边的大阴唇是深紫色,明显的显示出已经历了数 不清的性行为,但是每个穴都好正点,表明了她们的身体正处于成熟的阶段南茵 说:“她们都是生过孩子的妈妈,个个都经验丰富,并且带有母性的温柔体贴, 可以满足你们男人的恋母情结”

我看着几个妈妈级的中年妇女裸照,觉得比刚才那些少妇产生更加强烈的欲 望,难道我也有恋母情结的变态嗜好,我摇摇头,有些不屑自己竟然有乱伦的念 头,继续翻过页来,跟着是:“年迈的奶奶”

出现几个六十多岁老女人的裸照,除了其中一个很丰满,妆化得很浓,看起 来比较顺眼之外,其他几个都又老又丑,满头白发,全身都是绉纹,其中一个牙 齿已经差不多掉光,乳房下垂到肚子上,下面的肉穴也松垮垮的,大得惊人,两 块小阴唇变得很大,还突出来呢,又黑又下垂,还有好多皱褶,难看死了我笑着 说:“哇,都老掉牙了还这么淫乱,不知道她们那里还会不会流水?要是不流的 话,那只有用油了”

南茵说道:“女人到这个岁数基本上都不会出水,要靠润滑剂,只有这个例 外,今年都已经六十一岁了,小穴还照样出水,比那些二十几岁的少妇还多,而 且她每天都至少要干一次,如果没男人跟她干,她也要自己用塑胶假阴茎干一次”

“哇,这么厉害,只是她们这么老,还会有人叫吗?”

南茵说道:“你还别说,这里有好几个客户就是喜欢这么老的,上次还会一 个客户嫌她们不够老,要我帮他找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女人干,不过到现在还没有 找到,以前还会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次次都要找这些六十多岁的老女人干,而且 干得还很兴奋呢”

我笑着说:“这可是名副其实的老穴吞幼鸡”

我翻过页来,跟着是:“肉感的肥婆”

出现在我眼前是几个标准的肥婆裸照,样子长得很不错,丰硕肥满的肉体, 胸前堆起两座肉山,两颗如冬瓜大丰满下垂的乳房滚动着,一只大肚脯堆满脂肪 的肥厚,好象怀孕中的腹部一样,唯一的区别是赘肉明显折成三段,大腿根部好 似藏了一个肉鳗头般贲张隆起,肥厚的生殖器好象向人炫耀地鼓动着,几个肥婆 都没有阴毛,几只巨大的肉穴都几乎有手掌般大,阴肉十分丰满,两片肥厚多肉 的大阴唇高高隆起似半只大皮球,小阴唇中间赫然瞧见一个红盈盈的洞穴,足有 乒乓球那么大的口径,确实令人叹为观止我好奇地仔细观看几个肥婆的阴部,大 叫道:“哇,这几个真够肥的,全身都是肉”

“有些人就是喜欢这样肉都都、丰盈肥胖的中年肥婆,他们说肥胖的女人肉 穴才多肉,干起来才有肉感,而且趴在又肥又软的肥婆身上操时,看着女人身上 的肉乱颤,会很舒服的”

“有机会还真要试试”

我翻过页来,跟着是:“大腹便便的孕妇”

出现四个大腹便便的大肚婆裸照,除了其中一个乳房较小外,其他三个乳房 都很丰满,乳晕因为怀了身孕的关系,扩散成一圈带点浅咖啡色的肿涨浮岛,褐 色的大乳晕中间,是个一寸半大像葡萄一样大的诱人奶头,都有点下垂,挺着有 点苍白的大肚子,上面有着几条若隐若现的灰色妊娠纹,全身都显得非忱,我还 是第一次看到大肚婆的裸照,觉得有一种另类的诱惑南茵指着这些大肚婆的裸照 说:“她们都是第一次怀孕,这个四个月,这两个怀了七个月,这个已经九个月 了,再过几天就要生产了,不知道生了没有?如果要叫她们,得电话预约”

我惊奇地说:“哇,肚子都这么大了,还出来做,她们不怕会伤害到肚子里 的小孩子吗?”

南茵说:“当然怕了,所以我们这里的规矩要求必须有另外一个女的在一起 服侍,要给两份服务费的,而且要求用一些不会压到肚子的姿势,要温柔点,不 能操得太深,不能操得太快,不能在里面射精”

“哇,这么多要求啊”

“当然了,万一弄得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我翻过页来,跟着是:“性感的波斯猫”

下面是七八个金发碧眼的漂亮白种女郎的裸照,白种女性确实有些不一样, 身材都很好,生得前凸后翘,美穴和奶头大部分都是粉红色的,很少有黑色的, 她们的阴毛也是金色的,与头发同一颜色南茵指着这些白种女郎的裸照说:“这 几个是俄罗斯的,这几个是美国的,她们都很年轻,也很会做,不过你在美国长 大,应该试过了”

我点点头说:“不错,我已经试过几个,可能是文化的关系,感觉她们比较 大方且有如A片那般的狂野,唯一的缺点是洋妞什么都大,人长得高,胸部也很 大但美穴也很大,阴唇、阴蒂等,性感器官都比东方女人来得大”

南茵接口说:“鸡巴也大”

我笑了笑,翻过页来,跟着是:“疯狂的黑妹”

出现在我眼前是几个黑妞的裸照,黑亮皮肤光滑如脂,双乳坚挺,穴孔两边 的大阴唇也是深黑色,不过翻开后,肉穴里面却是很鲜艳的血红色南茵笑着说: “你在美国,应该也试过这些黑妞吧“这倒没有,看到她们全身黑油油的,象块 木炭,总提不起性趣”

我翻过页来,跟着是:“荒淫的群交”

裸照上都是一个男的和几个女的在一起,一丝不挂地做着各种荒淫的群交, 有两个女的、三个,七八个的也有,最为精彩的是一张五女一男的裸照,照片中 男子的鸡巴正插进一个俊俏女孩的阴户,旁边两个小女孩象狗那样趴着,分别舔 着那个俊俏女孩的乳房,男子的两只手分别从后面插入那两个小女孩的肉穴里面, 前面有一个女的坐在那俊俏女孩的脸上,让那俊俏女孩帮她舔穴,还用力顶着那 俊俏女孩,不让她身子往前移,头伸过去,和那男子接吻,最精彩的是后面还有 一个女的搂住那男子,用她又肥涨又白腻的乳房紧贴着那男子的背嵴,屁股和那 男子一起推送南茵笑着说:“这是几个女的一起服侍你,人数你自己定,女人可 以从上面那些熏左拥右抱,享受无穷的艳福,不就是你们男人最想的吗?”

我说:“可是鸡巴就一条,穴倒有好几个”

南茵笑着说:“这就得要求男的有较强的性能力,才能玩地尽兴,而且鸡巴 虽然就一条,可是你可以用有手指、舌头代替鸡巴,轮番的干,而且你在干的时 候,另外有女的吻遍你全身每一个敏感的部位,上自耳朵,下到我的脚板底,臀 眼和脚趾缝也会帮你舔,一定让你舒服得浑身打颤”

“听你这么说,还真想试一试”

南茵道:“你要想试,我就推荐这两个孪生姐妹,她俩可是一对名器姐妹花 哩”

“什么名器姐妹花呢?有什么奥妙呀?”我问“姐姐那个让你们快活的洞洞 是重门叠户型,而妹妹的销魂洞就像钟乳洞一样,里面有长有许多肉笋肉粒,什 么好处倒要等你试过就知道啦,而且她们是孪生姐妹,心意相通,做起来很默契”

至此,这本像簿已经看完,那边还有一本,我指了指,示意南茵拿过来,南 茵顺从地递给我,说:“这里面是针对女客户和一些变态的,应该不适合你”

我还是打开来,第一页写着:“强壮的牛郎”

跟着的几页全部都是年轻男人的裸照,每一页就是一个赤裸裸的男人,个个 都很健壮,鸡巴都很大,高高翘起南茵笑着说:“我们这里有很多富婆经常来这 里玩乐,这些男人个个性能力很强,而且很有专业精神,无论那些痴女怨妇多老 多丑,都会把她们当选美小姐来爱,保证弄得她们服服贴贴,带给她们无限快乐”

我翻过页来,跟着是:“巨大的鸡巴”

出现在我眼前是三个男人的裸照,最为奇特的是他们的鸡巴都非常巨大,青 筋的大鸡巴又粗又长,巨大的龟头暴突出来,如小孩拳头般大,泛出暗紫的红光 我惊唿了出来,露出惊讶的表情,赞叹着说:“天艾这是什么?”

“这是鸡巴,你不是连这个也不认识吧?”

“我知道这是鸡巴,可是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哇呀……天艾真是可怕 艾这…

…这会插死人的……”

“不错,那些没生过孩子的女孩,穴口比较鞋容纳不下这条粗大的大鸡巴, 更别说那些处女,插了入去,非被他们操死不可,只有那种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中 年妇女,才会让他们操得痛快”

“那你一定试过了,是不是?舒服吗?”

“这是女人梦寐以求的珍品,识货的女人看到这种尺码,都会迫不及待张开 腿,想让它进入……不过说真的,我试过之后,觉得很痛快,但是不舒服”

很痛快但又不舒服,这是什么理论,但是我也没空去理会,继续翻过页来, 跟着是:“年幼的童男”

跟着的几页是一些小男孩的裸照,赤裸裸的小男孩红着脸,挺着一根圆挺玉 润的鸡巴,鸡巴没有象大人般的粗黑,淡淡的颜色,甚至还没有长出阴毛我指着 这些小男孩的裸照说:“他们真的是处男吗?”

南茵笑着说:“傻瓜,男人又不象女人那样有块处女膜可以作证,只要年纪 鞋次次都可以说是处男啦”

我问道:“他们的鸡巴那么鞋可以满足那些痴女怨妇吗?”

南茵说:“那些中年怨妇就喜欢这样的小男孩,就象那些中年男人喜欢小女 孩一样”

我翻过页来,跟着是:“同性的磨镜”

几张裸照上是几个女的在一起,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做着各种撩人的动作, 有两人、三人,有些互相接吻、互相摸捏乳房,替对方口交的,小穴互相抵着对 磨,甚至的借助假阴茎的南茵说:“这是给那些有同性恋癖好的豆腐女提供的服 务”

我笑着问道:“那你有没有这种癖好?”

南茵说:“我没有这种癖好,不过试过”

“那你喜欢跟女人磨镜还是跟男人做那种事?”

“两样我都喜欢,磨镜这玩意儿,又好弄,又酥软呢,和男人弄着的又不同, 和男人操穴,得到的乐趣,像是吃糖果一般的,从那种甜蜜舒畅的受用里,还有 些儿辣辣的疼痛嘛,和女人磨镜,像足了吃糖柠檬,感觉倒是酸酸痒痒的”

我笑着翻过页来,跟着是:“女王的享受”

跟着的几页都是一个女的同时被几个男的插入裸照,有一个女的被两个男的 分别插入肉穴和屁眼的,有一个女的不单被插入肉穴和屁眼,口里也含着一根鸡 巴,手里还抓着一根鸡巴;最厉害的是一个女的同时跟七个男的操,先是一个男 的仰卧在下面,那女的仰卧在那个男的身上插进屁眼,另一个男的站前面,把鸡 巴慢慢地插进那女的小穴,再来一个男的半蹲在那女的头上,捧着她的头当操穴 那样操嘴巴,另一个男的骑在那女的胸前捧起两个乳房玩乳交,让鸡巴在乳沟中 抽送,那女的一双小手分别握住两个男的鸡巴套弄,一对小脚再夹住一个男的鸡 巴套弄我不禁赞叹地说:“哇,我以前一直以为女人身上就三个洞,最多只能同 时满足三个男的,没想到一个女的竟然可以同时跟七个男的操”

南茵得意地说着:“这算什么,我们这里最多试过一个女的跟四十个男的操”

“四十个男的?别逗了,女人身上就三个洞,怎么可能同时跟四十个男的操”

“当然不是同时,是四十个男人轮着来,不停地操”

“哇,怎么有女的愿意给四十个男人轮奸?”

第2章

南茵回忆着说:“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富婆,她说想试试被男人轮奸是什么 滋味,要我们帮她安排四十个男人轮奸她,并且要求最后无论她怎么哀求、反抗, 都不能停,结果那女富婆给四十个男人轮奸二十个小时,两片大阴唇又红又肿, 第二天连路都不会走,在床上躺了几天才复原”

我伸手在南茵两腿间摸了一把,笑着问道:“那你最多试过被多少个男人轮 奸?”

南茵推开我的手,说:“哎呀,你不要老是问我这些问题好不好?”

我笑着翻过页来,跟着是:“两性的人妖”

出现在我眼前是一个不知是男人还是女人的裸照,一头长发乌黑亮丽,圆圆 的脸颊,尖尖的下颚,大而明亮的眼睛,丰厚温润的嘴唇异常风骚,有着女人匀 称的胴体,纤细的腰部,丰满的胸部,和修长均匀的腿部,整体而言,绝对是一 个性感的女人,但是她两腿之间却不想一般女人那样长着微凸的肉丘,而是挺着 一根高高翘起的鸡巴我笑着问道:“叫这些人妖的通常是男人还是女人?”

南茵笑道:“都有,这些人妖既可以操女人,又可以给男人操,特别适合那 些有同性恋癖好的男女”

我问道:“男人操这些人妖,是操屁眼吗?”

“是的,本来我们这里还有一个双性人,可惜前段时间跟一个男的结婚了”

“双性人?什么双性人?”

“她的外表也跟这些人妖差不多,不过奇特的是她下面既有鸡巴,又有小穴, 不过鸡巴很鞋跟一个有同性恋癖好的男人结婚了”

“这个世界,真是千奇百怪”

我笑着翻过页来,跟着是:“征服的性虐待”

出现在我眼前是一些性虐待的裸照,一位全裸的漂亮女性被绳索五花大绑着, 露出淫荡的下体,下体里还夹着一根电动棒,跟着的还有倒吊的、用鞭子抽打的、 用夹子夹乳房的、滴蜡的、灌肠、排尿的……

我露出惊讶的表情,惊叹地说:“天艾这是什么?”

南茵笑道:“怎么你这么老土,连S都不懂?S就是性虐待,本来是西方最 流行的,后来日本更流行,现在的香港也开始流行起来”

我看着那些全裸被绑着的女人,一脸痛苦又陶醉的表情,问道:“这些女的 都是自愿的吗?”

“当然了,她们都是一些变态的女人,喜欢虐待人和被虐待,越是厉害的折 磨,她们就越舒服、越满足”

我笑着问道:“那你有没有试过?”

南茵说:“我没有这种性虐待的癖好,而且也没有试过”

“我也对折磨女人的行为不感兴趣,不过有机会还是得试试”

我翻过页来,跟着是“变态的人兽交”

眼前的裸照上出现一个面貌高雅又性感的中年妇女,赤裸地弯着腰,一面帮 躺在地上的大狼狗口交,背后有一只大狼狗趴在她背上,大狼狗的鸡巴嵌进那中 年妇女的肉缝,一女两狗的肉体做最紧密的相连我惊讶地说:“哇,好恶心,你 看,那条大狼狗的鸡巴真的插进那女的穴里,怎么好好的人不做,去做狗”

南茵笑着说:“有些人就是有这特殊的癖好,象有些人喜欢性虐待,有些人 喜欢未成年少女,有些人喜欢奸尸,这些女人喜欢给那些畜生干”

后面的照片越来越疯狂,也越来越淫乱,那个中年妇女敞开着淫穴给公牛、 公羊、公马、公驴操的,还有什么鳗鱼、蛇……几乎各种各样的动物都有,有许 多我不但没有见过,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看得我两腿发软,不禁感叹地说:“我 以前一直以为性爱只是男女间做爱,原来可以这么丰姿多采,单单看这几本像簿, 这次就不虚此行了”

南茵笑着说:“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就得及时行乐,怎么样?选好哪个 节目没有?”

“你这里的节目太精彩了,我都不知道选哪个好,或者我全部都想试”

“全部?这得花费很多金钱”间和精力的”

“金钱”间都不是问题,精力就尽人事了”

南茵听到我这么大方,高兴地说:“那敢情好”

我看最后一页,没有照片,却写着一排排的文字,我好奇地问:“这又是什 么?”

南茵说:“这是一些性角色游戏,你可以选择其中的一个或者自己设计情节, 我们会按照这个情节表演,可以满足你日常生活无法满足的愿望,发泄你的怨气, 不过这要另外收费的”

我一排排的看,只见上面的标题写着:“强暴女老板”、“勾引女教师”、 “医院淫荡女护士”、“风骚女邻居”、“夜晚爬上母亲床”、“强奸亲生女儿”、 “偷窥亲姐姐洗澡”、“亲妹妹的青春小穴”、“亲姑妈的肉体诱惑”……

我惊讶地说:“哇,好多近亲相奸耶”

南茵笑着说:“近亲相奸是很多人心中的梦想,正如很多科学家所说的男的 有“恋母情结”,女的有“恋父情结”那样,而在现实中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事, 在这里,我们可以满足人们无法实现的愿望,在没有道德的压力,没有社会的指 责的情况下,让他们和自己的母亲、女儿、姐姐、妹妹模拟乱伦,或者你想追却 一直无法到手的女孩子,到高不可攀的玉女明星,只要你提供资料,我们会选一 个和她长得较相象的女人,来扮演这个角色,怎么样?你小时候有没有偷看你妈 妈、姐姐或者妹妹洗澡,想和她们操穴,有的话,我们可以你实现这个愿望,这 一切都是合法而且不违反道德的”

我的心猛烈的跳了起来,我没有姐姐或者妹妹,只有一个母亲,即使她是这 样的诱人,这样的美丽,绝不会想到去跟她作爱,因为这是不被允许的,即使知 道她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也从没想过,至于我的亲生母亲,我从没有见过,不 知道她长得怎么样,我这次就是来寻找她的,也不知道找不找得到,或者可以用 这种方式试试母子重逢是什么滋味,反正不论是法律上或是道德上都没有顾虑, 于是我毫不犹豫得指着“夜晚爬上母亲床”说:“我想试试这个节目”

南茵翻开那本像簿来,指着“成熟的中年妇女”那一项说:“你的对象要挑 谁呢?她们的年纪都可以做你的妈妈”

我看着那些中年妇女的裸照,个个充满成熟女性的性感韵味,此时南茵的电 话响起,南茵站起来接听我看着南茵这个健壮肉感的中年美艳妇人在我面前走来 走去,一种养尊处优的贵妇风姿,长的千娇百媚,粉脸美艳绝伦,白里透红的肌 肤,秀眉微弯似月,两眼大大的黑白分明,眉毛细长乌黑,鼻子高挺隆直,艳红 的嘴唇微微上翘,双唇肥厚含着一股天生的媚态,樱唇角生着一潦红的美人痣, 最迷人的是那一双水汪汪的大媚眼,每在转动瞄着看人时,似乎里面含有一团火, 烧人心灵,钩人弛魄一样,一飘一转的能勾人魂南茵有着东方女人少有的高大身 材,腰肢细鞋以致胸部和臀部特别发达,看起来曲线幽美至极,穿着一身浅黄色 半透明长袍,清楚的可以看见水蓝色的胸罩和小得不能再小的三角裤,最令人一 见销魂的,是她生有一对肥大丰满的乳房,似乎此我养母的犹大一倍,有个平滑 如玉的腹部,配上凹深如井的脐眼,再就是大腿根的三角地带,透过两层薄纱, 可以看到生个丰隆无此的阴阜,若隐若现,真是勾人心魂,我一看差点儿眼珠子 掉了出来,直瞪住她的胴体猛瞧,心想或许可以央求南茵做为游戏的对象,可是 说出来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被她拒绝南茵打完电话,坐下来说:“怎么样?选好 哪个对象没有?”

“如果我挑你的话,可以吗?”

“我……”南茵有点意外地说:“别开玩笑了,我都这么大岁数了”

我捉住南茵的手,并用另一支手去抚摸她赤裸着的浑圆手臂,说:“什么大 岁数,你这个年纪刚刚好,虽然是徐娘半老,却是风韵十足,看你这白净的手脚, 多么细嫩动人,你那模样儿也是那样甜蜜可爱,要是把你脱光了,该是多么秀色 可餐呀”

南茵媚眼儿扫了我一眼,将手指在我脸上点了一下,娇声说道:“你这张嘴 呀,真是甜得可以吃人哟”

我也笑道:“茵姐怎么说我要吃你,事实上玩那样事时,是我们男人的东西 被你们女人给吃进去才对呀”

南茵笑道:“我有什么好吃呢?那些女孩子个个是鲜美嫩口,才好吃呢,我 虽然每天都在介绍女孩子去和你们这些有性需要的男人欢好,自己却好几年没有 出来做了,况且我对男人的要求很高的”

“怎么高法,说来听听”

“第一,必须是强壮的年轻男子,这个你合格;第二,鸡巴必须够大,这个 ……”

南茵说着,眼睛瞟着我的下体,我伸手将我的裤子拉开,顿时,我硬邦邦的 大鸡巴弹了出来,我的大鸡巴粗壮得不输任何男人,又粗又长,更为特别的是巨 大的龟头如小孩拳头般大,泛出暗紫的红光,南茵用手指捏了我的鸡巴一把,入 手又烫、又硬,一种难以遏止的兴奋直冲我的龟头,肉棒猛然间暴长几分,兴冲 冲地高高翘起,龟头颤巍巍地上下摆动着我笑道:“怎么样?我的鸡巴合不合格?”

南茵惊喜的看着我的鸡巴,赞叹着说:“哇啊……好厉害……好大的鸡巴 ……坚硬且灼热……啊……特别是这个大龟头,是女人梦寐以求的珍品,合格, 绝对合格”

南茵又捏了几捏,才放开手说:“第三,就是你床上的功夫……”

我说道:“这个可得试过才知道”

“不错所以我才跟你先说清楚,首先我的价格比这些女的要贵一倍,其次, 如果你在我高潮前就射精,也要加收一倍,但是,如果你弄得我舒服了,我分文 不收,怎么样?”

我笑道:“好,成交,不知我们怎样进行呢?”

“你对你妈妈这个角色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我想起自己很喜欢养母穿着洋装式睡衣的样子,于是我也要求南茵穿上那样 的衣服睡觉,南茵点点头,说:“好,我先去安排一下,等会儿会有人来带你去”

南茵说着,便走出房间,她行起路来,如蛇般的纤腰扭呀扭,丰满圆润的两 片肥臀随着步履摇晃,好似在摩自己的阴唇一样,看得我眼花撩乱我自己坐在房 间内,心里想着,南茵真会照自己的意思去做吗?她躺在床上是怎样的一幅景象 呢?她的大乳房若摸在手中有何不同的感受,她的小穴生得是肥是瘦,是松是紧, 是大是鞋阴毛是浓是犀是长是短,是粗是细……

不一会,有一个年轻女人进来,交给我一张纸,我一看,上面写着的是游戏 情节的设定,我粗略地看了一下,向那个年轻女人示意已经记赚那个女人便带我 走出房间,来到另外一个房间门口,示意我开门进去我轻轻地转开门把,一边吞 着口水,蹑手蹑脚的熘进了房间,脚发抖着,全身上下不由得紧张起来房间里只 点着一个小灯泡,显得相当昏暗,可是没多久,眼睛立即适应了周遭的黑暗,我 看清了房间内的面貌左手边摆着一个小柜子,音响,电视,而床就在我右手边, 这个游戏是设定父亲出差去了的母亲的房间我提着脚步,慢慢的贴近床边,扮演 母亲的南茵此刻正躺在床上,胸部以下盖毛毯,露出的肩上披着一块紫色的布我 的心脏好象要暴裂开来,虽然我已经有过好几次性经验,但是这样做爱对我来说 还是头一遭,在尚未踏入房间时,股间那东西已开始隐隐做痛,这时更是已昂然 挺立了我站在床边,欣赏南茵的睡姿,只见她闭着双眼,显得十分的安详和宁静, 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灯光清楚的照耀下,我正可以好好的观察,她那张脸红扑 扑的,显得格外的娇艳迷人,高挺的鼻子下面配上恰好厚度的嘴唇,虽已年已四 十,但就一般中年女人的标准,她算得上是保养的十分良好,要不是眼角的几条 鱼尾纹泄漏了秘密,一般人还真难猜测她的真正年龄看着南茵兼具成熟女性韵味 与慈祥母亲的美艳面孔,我衷心的认为她像一个女神一样,她的脸到底是与我养 母不同,她有着更成熟的女性美,而现在却要代替我养母的影像,那股深藏在血 液里乱伦的因子活跃起来我发抖的手,伸进了毛毯里,慢慢地手往下移,南茵那 美丽的胸部露出来了,被半透明的紫色丝织睡袍包裹着,里面没穿乳罩,尽管灯 光昏暗,我仍可以清楚地看见她丰肥浑圆的大乳房,深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尤其 是那两颗大乳头,更是明显的无法隐藏,突了出来,像两粒樱桃顶在她薄衫上, 透露着些许神秘的气氛,彷佛在向我招手我想去触摸她的大乳房,又觉得有点惧 怕,虽然知道眼前的女人只不过是一个和我不相干的老妓女,但是却又把她当成 我养母和亲生母亲的化身,心里起了一阵挣扎,于是面对着那对乳房,我竟精神 恍惚起来不久,隐藏在心底的愿望愈来愈强烈,我已经无法再压抑了,于是,我 慢慢地将系着蝴蝶结的睡袍扣子解开,此刻的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紫色的 薄纱左右被分开,首先出现在我眼前的是深陷的乳沟,接着那对丰满的肉丘也跟 着展现出来了我用手指将睡袍向两边敞开来,南茵雪白的肌肤,吸引住我的视线, 一对饱满肥挺的大乳房立即跃出,展现在我的眼前,太完美了,两颗雪白肥大丰 满的大乳房圆弧丰满的附着在上半身,很大很柔嫩,尽管十分饱满,却一点都没 有中年妇女下垂的俭,虽然仰卧,乳房的形状也没有变化,随着南茵的唿吸,两 只沉甸甸的大乳房诱惑地微微晃动,白晰晰的,好象两座雪白的山峰一般,褐色 的大乳晕中间,是个一寸半大像葡萄一样大的诱人奶头,乳头已经有些发黑,表 明了南茵的身体正处于成熟的阶段没想到南茵这么大年纪了,还有一对这么美的 乳房,我看得呆了,张着嘴流着口水,像是要把南茵这对乳房吞下去似的,双眼 充血地直视着南茵的乳房,着迷似地露出迷惘的神情来我双手轻轻的握着南茵的 乳房,在南茵的乳房上来回揉搓着,南茵的乳房很大,双手合捧,才刚好握住一 只,但却不显松弛,我的手抚摸南茵那温暖、柔软、浑圆、有弹性似皮球般的大 乳房,艾多么柔软艾那种感觉真是棒得无法加以形容,那是一种我这一辈子从来 没有尝到过的感觉!

我的手继续往乳房中央揉搓,最后,我的手指感觉到了南茵饱满的肉丘上一 个柔软的小突起,那是乳头了,当触摸到乳头时,我用姆指与中指轻轻的绕着搓 揉,乳头在我的搓揉下,慢慢地胀大变硬,我继续搓揉南茵的乳头,刚开始尚轻 轻地搓揉,一阵子后渐渐的加紧加重,然后抚摸玩起她的整个乳房南茵的乳房滚 圆而柔软,柔软得就象是婴儿的肌肤一样,我第一次触摸到如此饱满的中年妇女 的乳房,这样的碰触,以前我从未有过艾那肌肤彷佛涂上一层奶油,深深地吸住 我的指尖我一面抚着乳房,自己的下半身也似乎受到了冲击,判裤下的鸡巴,也 开始蠢蠢欲动了,我一方面感受自己生理的变化,一方面用手掌轻轻揉着那对乳 房我淘气的用舌头舔了一下南茵那娇嫩的奶头,将整个乳头含在嘴里吸吮,自觉 地用舌尖轻轻地来回拨弄她俏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咬着乳头的根部,狂热地 吮吸和轻咬着南茵丰满高耸、柔软滑嫩、雪白抖动的大乳房,又吸又舐,恨不得 吮出奶水,红嫩的奶头不堪吸吮抚弄,坚挺屹立在酥乳上多棒的一种接触艾我可 以闻到南茵乳房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馨香,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醒神而诱人 犯罪,一下子原本使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令我感到无比的舒畅和愉悦或许受 到了诸多的搔痒,南茵的女体开始摇晃起来了,我毫不加以理会,照样舌头、嘴 唇≈一齐行动的玩弄她的乳房,像布丁似的乳房充满了弹性,沐浴在我的亲吻当 中,显得十分陶醉,我不断吸着那肉蕾,舌头来回地转动,手也在上面抓揉着 “艾珍妮妈妈……太棒了,我一直都盼望这一天能来到……”

我心里一面念着养母的名字,一面把脸颊埋进乳房中,多幸福艾我期望这样 的舒服感觉能不断持续下去,兴奋之余的我,于是采取了下一个行动我掀开了覆 盖在南茵身上的毛毯,把睡袍下摆向两边敞开来,横躺在床上的女体便曝露出来 了,淡紫色的薄纱下的裸体,玲珑的曲线此刻正呈现在我的眼前“唔……”我叹 一口气,陶醉的凝视着躺在眼前半裸的美丽女性裸体,南茵比我曾经想象的要美 得多,与我那选美冠军的养母相比,南茵毫不逊色,好美的身材,看得我的眼珠 子都几乎跳出来,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看到过比这更完美的东西,对于我来说, 南茵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南茵虽然年已四十余岁,但是姿色却非常的美 艳,岁月无情的流逝,没有在她的胴体显出残忍的摧残,相反的,却使她的肉体 更散发出一股成熟的妇女韵味,她浑身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雪嫩,是如此的光滑 细致,没有丝毫瑕,看来几乎就像半透明的白玉,柔软光滑的肌肤,展现的是成 熟的女性美,胸前高耸着两只浑圆饱满的大乳房,有如刚出炉的热白馒头,又大 又白,如此的动人心魂,看起来是那么的饱满和沉甸,在雪白的胸肌衬托下,不 负责任地颤动着,似乎在诱发男人潜藏心底的欲望南茵的小腹微微有些鼓起,又 不显得过于臃肿,看起来正合适,是那种性的象征的小腹,适度呈显出浑圆的状 态,小腹的下方稍微向后凹入,然后向下勾划一个半弧形的肉阜,深陷的肚脐眼, 圆鼓鼓肥美的大屁股,白嫩无比,两条白晰修长的玉腿,是那么浑圆平滑,神秘 地带只用一块小得不能再小的白色半透明小布覆盖着,那神秘的三角黑森林,无 法被小三角裤掩赚露出了几根细柔弯曲的阴毛,阴毛是那么的乌黑、亮丽、有光 泽,半透明的三角裤令蜜穴若隐若现,全身都显得非忱,真让男人心神晃荡南茵 的女体有如一块强力的磁铁,紧紧的吸住我的目光,我的眼睛此刻已经像是被火 焚烧过般,全身滚热着,我饱尝了丰美的女体后,迅速的脱掉身上的衣服我望了 一下南茵假寝的脸,“母亲”此时闭起了眼睛,正在睡觉,雪白的大腿耀眼得伸 展着,似乎在等待人家的触摸,大腿的接合处是一件暗紫色的底裤,那下面便是 女性最隐密的部位了,那高耸的部位充满了神秘,不断地蛊乱着我年轻男子的心 我将自己的鼻子靠在南茵的阴阜上面,深深的吸着从内裤里面所透出来的气息, 那是一种有点酸酸甜甜的味道,我忍不住的伸出舌头隔着内裤顶向那条玉缝,有 时也会从内裤的边缝伸到里面吸吮着南茵的大阴唇渐渐地,南茵的内裤湿了起来, 紫色的内裤几乎快变成半透明,那块小布不堪包裹隆起而又饱满的小穴,在小穴 上挤压出凹陷缝隙,可以清楚地看到南茵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表现出无限诱 惑,内裤中间已经湿透,紧紧的贴在阴户上,两片大阴唇十分丰满肥大,把内裤 扯紧到分开两块,圆卜卜的,中间凹下一条缝,将那早以充血膨胀如馒头般大小 的阴户的轮廓,火辣辣地印在她的裤底,清晰可见,肉缝上端有如花蕾般的阴蒂 在紧缩的衣料压迫下显得扭曲淫秽,两片大阴唇中间的细缝中还不断地流出淫水, 这情景刺激得我全身血液沸腾,心脏噗噗地跳着,我不自主的瞪大了眼睛,嘴巴 也微微的张了开来,下面的鸡巴开始高耸了起来,双眼充血地直视着南茵的三角 裤,着迷似地露出迷惘的神情来,开始来回搓起那昂然直立的鸡巴全身的欲望已 被激起的我,无法按捺住那股熊熊的欲火,我轻轻的抬起南茵的臀部,将那仅剩 的紫色内裤退到了小腿,南茵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离开腰际,将臀部提起以帮助 我那双手脱去南茵的内裤后,我将南茵的大腿向两侧分开,面孔正对南茵完全分 开的大腿根部,低头仔细地看着南茵漂亮的小穴,只见隆凸的耻丘上长了一搓黑 色的倒三角阴毛,柔顺的阴毛不像照片里的那些东方中年女人一样长得脏兮兮地 到处都是,南茵的阴毛只长在阴阜上面,大阴唇的四周干干净净地一根毛也没有, 所以看得特别清楚,最为奇特的是通常上了年纪的女人不管皮肤再白,那销魂的 肉缝总会比较深色,但是南茵的肉洞口并不是黑漆似的色泽,而是两片和屁股一 般雪白的细皮嫩肉凸凸地隆起,像水蜜桃一样白嫩红涨,肉鼓鼓的显得特别的凸 出,肥厚大阴唇微微闭合着,中间一条细长的肉缝清晰可见,缝夹住一颗粉红色 的小肉粒,不知道的人光看这两片大阴唇,一定不相信她是一个已经四十岁的中 年妇女我看着这个白雪雪光脱脱天赋异秉的阴户,不单肥涨丰腴,而且一毛不生, 滑熘熘,清洁得就像精美的瓷器制品,即使是双腿向两侧分开,仍然双丘紧贴, 小阴唇深藏不露,虽然是成年人的阴户,却宛如小女孩似的,比处子的阴户更增 淫靡之力,看起来更是性感诱惑,一切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动人,可以说是我一 生未见过的活宝贝我心中那股兴奋劲自不待言了,色眯眯的眼神散发出欲火的光 彩,饥渴地盯着母亲最私密部位的秘肉直看,光洁无毛的涨卜卜,那穴缝夹得好 紧,这种紧凑的形态,是完整而有韵味的仙桃,屁股硕大而圆润,两瓣臀肉间的 沟子既紧又深,两片肥臀中间暗红色的屁眼轻轻抽动着,确实是天生尤物我伸出 双手来,捉住两片肥厚多肉的大阴唇,向两边撑开,随着两片大阴唇缓缓的翻开, 露出阴户内红艳艳的世界,两片嫩嫩的小阴唇从紧闭的玉缝中完全露了出来,肉 花瓣并没有褶边,左右是相当的均称,向两边微伸,茸拉两旁,紧紧的贴在大阴 唇上,虽然没有像少女时候那样的娇嫩粉红色,但是也没有像其他中年妇女所会 有的黑色,颜色暗红鲜艳,是成熟的色泽,会引起欲望的媚肉皱皱红红活像鸡头 上的鸡冠,从会阴一直延伸到耻骨下才合拢,由于充血硬硬地向外张开,就像一 朵初开的兰花,形成喇叭口状两片鲜红色的小阴唇接合的地方有一片薄皮,卷成 管状,一粒红红的、拇指般大的阴蒂肉芽从中间冒出头来,凸起在阴沟上面,模 样就似一个小小的龟头,那粒大阴蒂已经充血勃起,非常艳丽,像一颗还没开放 的蔷薇花蕾,吹弹可破,以前看过些色情小说,像这样生有这样突出大阴核的女 人,是被描写成性欲旺盛、贪欢寻乐的淫荡女子的象征我再把两片肉嘟嘟的小阴 唇分开,里面淫靡的世界便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我见到小阴唇中有个粉红的肉洞, 鲜红色的阴壁肉布满了亮晶晶的液体,正闪闪发出淫水的光茫,一条短小的管状 尿道藏在里面,尿道口对下便是引人入胜的阴道入口,几块浅红色的小皮把守着 关口,层层迭迭湿濡地贴到一起,每一条肉褶都清楚的显现出来,可说是纤毫毕 露,一些透明粘滑的淫水正向外渗出,在灯光下闪耀着光芒,教人想到鸡巴插进 去那种妙不可言的感觉按照原先的剧本,我只能静静地欣赏这个神秘的部位,但 是,要血气方刚的我此刻冷静下来,那似乎是一件办不到的事我将头靠近南茵的 肉穴,一阵淡淡的幽香传进来,感觉相当古怪的气味,有点象蘑菇的味道,不是 很强烈,但很令人兴奋,那是我从未闻过的味道,它是那么的迷人,也那么的醉 人,我全身的神经都紧张了起来,浑身产生一种无可言喻的痕痒,深深的吸着从 阴户的里面所透出来隐秘禁地里最私人的气息南茵阴户上的淫骚味引诱着我上前 品尝,我忍不住喉头咕动,咽吞一下口水,我没想那么多,双手由下而上环抱撑 起她的臀部,一头便埋入了南茵的肉穴里,循着味道来到淫骚味的源头,伸出舌 头直接舔南茵的大阴唇,这看起来好象有点脏,但尝起来那里的味道比我想象的 还要好,有种鲜味,感觉咸咸的,滑滑的,淫汁好浓,我贪婪地用我的舌头来回 拨弄吸引着,爱怜地轻啜着阴户上的每一块嫩肉“啊……你在干什么?儿子,不 要这样!”

不偷恋情
调教母女仨
41 匿名用户

父亲被调任国外,长年无法回家,文琪家中就剩下母亲佳玲和读高三的妹妹文仪,家中倒也安静。

父亲失业后,本来家中一片愁云惨雾,父亲的老朋友林载却适时伸出援手,父亲到林载的公司任驻美国服务处经理,家中经济情况反而好转。

读大学二年级的文琪在暑假时完全不需要打工,还可以安排一趟美国之行去会会父亲。

虽然林载算是文琪一家的恩人,可是文琪却讨厌这个男人,四十来岁的人,顶着个大秃头,一副脑满肠肥的模样,老是喜欢问东问西的,可真是令人讨厌。

对佳玲来讲,老公出国可不是什么好事,她才四十岁,由于保养得法,身材还十分美妙,正才狼虎之年,老公却出国任职,还规定不得携带家眷,快一年多没有翻云覆雨一翻,长夜漫漫,却叫她如何打发。

林载看她白天在家也很无聊,就帮她在公司里安排了一个职位,让她在林载负责的部门当采购人员。

凭着佳玲的外语能力,林载又加意照顾帮忙,佳玲也很快的进入状况,四十岁的年龄,又在职场上一展身手。

这一天公司因为业绩超前,林载就安排了部门同仁一起吃饭。

“Grace (佳玲的英文名字)姐姐,我敬你,祝你青春永驻。

”席间部门的人凭凭跟佳玲敬酒。

佳玲虽然酒量不多,但是因为心情很好,就多喝了几杯。

吃完之后,林载又招待大家去PUB 续摊,佳玲顾虑家里的两个女儿,本来想回家的。

可是却禁不住大家的催促,又到了PUB 玩乐,热闹的气氛,让佳玲彷佛回到了年轻时代一样,十分轻松愉快。

散会了之后,林载开着车送佳玲回家。

一边开,一边聊着生活琐事,林载将车子开到了佳玲家的地下室停车场,将车灯关掉,佳玲正要下车,林载却拉住她的手。

“Grace 你好美!跟二十年前在学校时一样美丽呢。

” “你说笑了,女儿都念大学了呢。

”佳玲说。

“才不会呢,在我心中你永远和二十年前一样美丽。

”林载说,双眼直盯着佳玲看,两只手伸过来握住了佳玲的手。

“我从大学时代就喜欢你了,可是你从来都不曾注意过我。

我喜欢你二十年了,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注意着你和阿兴的状况... ” “阿载,那是过去的事了,我和阿兴都结婚二十年了... ”佳玲抽回了双手说。

当年她和阿兴在大学时代就相恋,因为怀孕了所以大学三年级就休学生子,在学校还造成了大轰动。

当年的阿兴可是学校吉他社的社长,人又高大英俊,可是出了社会后,因为眼高手低,事业一直不发达,前几年筹了几百万开了一家乐器行,圆了阿兴的梦想,谁知道却经营不善倒闭,还背了一屁股债务,这时候要不是阿载大力帮忙,先帮她们垫还贷款,又让阿兴在美国分公司谋了一份高薪的经理缺,佳玲一家不知要沦落到什么程度呢。

“佳玲,我到现在还没有结婚,你难道一点都知道是为了谁吗?阿兴那臭脾气,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干嘛还求他来我公司上班,佳玲....” 佳玲看着林载的头靠了过来,她还来不及反应,林载就吻了过来,佳玲闪躲着,将头撇开,林载却将舌头伸入了佳玲的耳朵中。

“阿载,不要啦...”佳玲说着。

可是却没有太大的反抗动作,林载一边用舌头在她的耳根上来回舔弄,一边将座椅放倒,整个人翻了过来。

“啊....,阿载,不行啦。

”佳玲低声叫着,双手推着林载。

可是林载用体重压迫着佳玲,将佳玲的双手反到了外侧,右手隔着丝质的洋装抚摸着佳玲的山峰,然后慢慢的滑入佳玲的胸口。

“你先生去美国很久了,你很想要吧。

”林载在佳玲的耳朵旁说着,佳玲扭动着身体,可是林载的手将她的衬衫撕裂,胸罩一拉,浑圆的乳房就跳了出来,“奶头好挺啊,莲”林载又说。

佳玲知道自己的身体,她已经一年没有和丈夫做过爱了,在酒精的催促下,她今晚特别的兴奋。

当林载的手探入她窄裙下的内裤时,她早已湿透了。

“你下面好湿啊,你自己摸摸看。

”林载从内裤的边缘把手指伸进去,用指头按住了阴核逗弄着。

“啊....,不要,不要逗那里....”佳玲呻吟着。

“哪里啊,不要逗哪里啊,我心爱的莲。

”林载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佳玲摇着腰,呻吟着,她那成熟的身体太需要男人的抚慰了,淫水不停的流出来。

林载好像沉醉在折磨她的快感中,也不急着进入,他低下头用嘴含住那挺起的乳头,手指头一边扣弄着阴核,一边在湿淋淋的阴道中抽插,佳玲发出高潮似的叫声。

“阿载,不要啦,我....我不行了,啊....啊....不要逗小豆豆啦,啊....”佳玲ㄧ边叫着,一边用力抱着林载往自己怀里揽。

已经沉寂了一年的身体不停的燃烧起来。

林载似乎很享受于看佳玲扭动身躯的样子,他一边把佳玲的衣服脱掉,一边不停地刺激着佳玲的全身,从乳头到阴核,从耳垂到小腹,当林载把佳玲的手牵引到自己的裤裆时,佳玲很快的就拉下了拉链,一双柔嫩的玉手很快的找到了林载的阳具。

当佳玲温柔的爱抚那巨大的东西时,却发现林载的阳具上有奇怪而坚硬的突起,使得林载本来就大的阳具变得更加巨大可怕。

“我在那东西上面装了好多珍珠,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林载说着,他把佳玲的长腿举了起来,宝莲娇喘不止的扭动着腰,林载作弄的把龟头顶在阴核上面搓着,佳玲焦躁的喘着气,哼着渴求的呻吟。

林载笑了起来,他对正佳玲那潮湿的肉洞,把那根黑色的长条苦瓜塞入。

“啊....”在苦瓜塞进去的时候,佳玲大叫了起来,林载急忙用枕头把佳玲的嘴塞住,佳玲很快的咬住了枕头,那根热腾腾的黑苦瓜让佳玲全身都没了力气。

尤其是那一颗颗坚硬的突起,摩擦着肉洞的最深最敏感的地方,佳玲哪里吃过这么可怕的东西,林载将佳玲的大腿扛了起来,双手揉着宝莲那坚挺浑圆的肉求,展开了快速的攻击,两个人体内的酒精挥发了出来,佳玲一手抓住车顶的把手,一手捉住林载的手臂,哎哎的呻吟着。

“我到了....阿载!啊....我到了....啊..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要死掉了啦....”佳玲重复着无意义的呓语,林载那入了珠的可怕东西将她推向了淫欲的深渊。

“莲,爽不爽....嗯?爽不爽....”林载一边问,一边用力的挺动腰际的兵器,佳玲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林载要她回答什么她就回答什么,她的脑袋里充满了性交的快感,在林载猛烈的性交中,她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浪水从潮湿的肉洞中流出,把林载的皮质座椅弄的又湿又黏。

佳玲的肉洞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收缩,她的身体因兴奋而发红发热,猛烈的快感一次又一次的袭来,佳玲的脑袋一片空白....当林载把热腾腾的精液射入她的体内时,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佳玲的阴道更像是要吸干精液一样的紧缠住林载的阳具。

文琪觉得最近母亲和林载的态度很奇怪,林载常常登门造访,母亲更是经常晚归,而母亲每天出门前的化妆时间也加长,更添购了许多的昂贵性感内衣。

每天林载都送母亲回家。

尤其是林载和母亲对望的眼神更令她不安,母亲好像依人的小鸟一般望着林载,林载则一副主人的样子似的望着母亲。

文琪觉得母亲和林载之间似乎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文琪的妹妹文仪也敏感的察觉到这个状况,姊妹两人对这种状况都不知如何是好,父亲人在异乡,而母亲一向为她们所深爱,林载更是资助她们家的大恩人。

文琪不愿意往坏的方向想,可是母亲在深夜还未回家,也没有打电话,文琪坐在书桌前,不得不怀疑了起来。

文琪等到了晚上一点,叹了叹气,关了灯,正准备睡觉时,大门响起了开门声,文琪没有出房门,因为她听见了男人的声音。

那是林载的声音,母亲似乎又跟林载出去了一晚上。

文琪待在房间里,客厅传来了声音...... 自从佳玲和林载发生关系后,林载就一次又一次的跟佳玲求欢,佳玲起初还不太愿意,但是因为家里欠了林载几百万块元,她也不得不屈服,林载用他那加料的巨大阳具在各种场合做爱,不管是办公室还是厕所里,每次只要林载的东西一进到自己的身体里,佳玲就被他所征服,最近几个礼拜以来,林载一直要佳玲带他到佳玲的家中做爱,佳玲始终不肯。

可是今晚.... “给我进去嘛....”林载说着。

“不行,我女儿在家....”佳玲抗拒着。

可是林载趁她开门的时候,一把从后面搂住了她。

“不要不要啦....”佳玲挣扎着。

“不要叫,你想让你女儿知道吗?”林载说着。

他的手又伸入了佳玲的短裙下。

“你又想要了,不会吧。

”佳玲不可思议的说,林载今天已经跟她做爱几次了。

虽然说林载的精力旺盛,可是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有这种精力真是难以想像。

“我一直想在你家客厅里,把你最喜欢的苦瓜塞进你身体里呢。

”林载说着。

佳玲伸手往林载裤档一摸,那玩意竟然又已经硬邦邦的,她叹了口气,两人搂抱着进了客厅,林载不由分说的便在沙发上办起事来。

这时候的文琪正偷偷的开了房间门偷看。

“你喜不喜欢吃我的东西,喜不喜欢?”林载问着跪在地上吹喇叭的佳玲。

佳玲不说话,只是用舌头仔细的舔着林载的黑苦瓜、龟头和睾丸,然后又含住了苦瓜的前端,两手不停的搓弄着。

“你这好色的女人,只要看到我的黑苦瓜就发春了。

”林载用手拍着佳玲的脸颊。

然后把苦瓜抽了出来。

剥光了衣服,压在佳玲身上开始干了起来。

佳玲用湿润的阴户和挺动的腰身迎合着那根巨大的阳具,然后开始呻吟了起来。

文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敬爱的母亲竟然在客厅的沙发上和那讨厌的秃头男做出背叛父亲的事,母亲一点反抗都没有的表现更让她气愤。

她轻轻带上了门,把母亲和男人交合的声音隔在门外。

她张开眼睛,却看见妹妹文仪已经醒来,对着她低声问道:“姊,那是什么声音!”文琪脸一红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便说道:“你快睡,妈妈喝醉酒,在发酒疯呢?” 文仪扭开了床头灯,说:“那我去看看!”文琪把妹妹拉住,说:“我刚去看过了,妈说她一会就睡了,叫我们别吵她呢。

”文仪听姐姐这么说,便蒙头睡觉去了。

这时候的客厅里,男女的交合正达到高潮,佳玲为了怕惊醒女儿一直不敢浪叫,可是在高潮的时候,她哪里还记得,林载一边用大苦瓜干她,一边挑逗的说:“莲,爽不爽。

” 佳玲一边喘着气一边叫:“爽...爽...好爽,啊....阿载,阿载,我不行了,啊!” “大声点,我要听你叫床,大声点!”林载逼迫着,大肉棒不停的撞击着佳玲,佳玲这时只觉得干她的男人是她的主人,脑袋了除了快感,就是对快感的追求。

她听话的大声叫着,“啊....阿载! 我爱你,啊....我好爽,爽死了,啊....啊....啊....对对,我喜欢,喜欢你干我,啊....我不行了,阿载!” “再大声点,喜不喜欢?喜不喜欢被我干!”林载一边做着最后的冲刺一边问。

“喜欢啦!啊....我死掉了,阿载,我真的不行了,啊....啊....”佳玲放声大叫,根本忘了自己是在家里,两个女儿只隔着薄薄的隔间板壁。

“我要射在里面罗,我要射罗。

”林载也大声的说着。

“好!好!好!啊.....”佳玲感觉到身体里一阵阵的猛烈抽刺,火热的精液直射入她子宫的深处。

佳玲又像每一次和林载性交过后一样的晕过去了。

房间里的两姊妹听到这种声音,文仪也不用问姐姐了,她虽然读的是一流女校,可是这种声音还是知道母亲正在林载做什么。

想着想着竟心猿意马起来,手指头不由自主的往下身摸去。

白皙的中指摸到了自己湿淋淋的阴户,往上一滑就摸到了已经硬起来的小豆豆。

文仪一边用手指缓缓摸着,那又舒服又害怕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越来越加大动作,她低低的喘息着,扭动着身体,淫水越流越多,越流越多.... 文琪躺在床上,心里越来越气,她根本没注意到妹妹的变化。

林载躺在佳玲的身上,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把紧紧抱住他的佳玲的手拨开,然后坐在沙发上,沙发上有些凉凉黏黏的东西,林载望着裸体的佳玲,从衣服的口袋里找出香烟来抽,笑意涌上了他那张满是油光的脸,亮亮的秃头也泛起了光彩。

他对着佳玲,轻声说:“你在大学的时候甩都不甩我,阿兴也看不起我,我现在要把和你当年一样漂亮的女儿通通变成我的奴隶,我要把她们干得死去活来,个个争着吃我的老二,摇着湿答答的鸡巴求我干她们,嘿嘿嘿...”林载想到淫秽处,不禁笑了起来。

林载吸完了烟,从手提包中取出了几样东西,那是几片药片,三副手铐,头罩,绳子和一把手枪。

他先把催眠药灌进佳玲的嘴里,又把她铐起来,绑了起来,拿头罩蒙起她的头。

然后站了起来,打开冰箱,把催眠药和两杯可乐充分的混合后放在桌上。

然后光着身子摇着肉棒走到两姊妹的房门口。

文仪手淫到高潮之后,正躺在床上唿唿喘着气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她睁开眼睛一看,一个男人的身影在门口,她吓了一跳。

听到姐姐文琪的声音在问:“林叔叔,你要干什么!” 房间的灯打开了,文仪轻唿了起来,林载没有穿衣服站在房门口,他说道:“起来!起床了!”他挥动着手里的枪。

命令着两姊妹。

“快!到客厅来,不然我杀了你们的妈妈!” 文琪和文仪都跳下了床,林载一边催促她们快点,一边叫她们安静,文琪和文仪受到手枪和母亲性命的双重威胁,乖乖下了床,走到了客厅。

林载望着客厅里并排站着的两姊妹,因为天气热,她们都没穿多少衣服,文琪只穿着一件纱质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的两手交叉握在胸前。

文仪因为刚刚才手淫,底裤湿答答的,她穿着可爱的内衣睡觉,两手不自然的放在下体前面。

林载上上下下观察着被威吓住的两姊妹,姐姐文琪身高比较高,一头流利的短发还乱乱的,妹妹咏仪矮了一点点,可是胸部好像比较大的样子,一头长发挂到了腰际,两只手在下体前面挡着,头低低的望着地板。

文琪也是低着头,满脸是不安与恐惧的神色。

“你们刚刚听到妈妈的叫声了吧!”林载色咪咪的笑着,“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裸体吧?不要怕,听话的话,叔叔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他的手枪在佳玲的头上晃来晃去。

“抬头看着我!”林载大声道,两姊妹只好抬起头来,看着这个中年男子,油光发亮的头,狰狞的色咪咪的脸,微微下垂的小腹和那个丑陋的东西。

“不听话的话,你们的妈妈可就没命了哦,乖!听话,喂!妹妹,不要一直低着头看地下,你手在遮什么,拿开,举高!”林载命令文仪把手举高,文仪一张脸又红又急,眼泪竟流了出来。

林载看到文仪的粉红色底裤上竟然有一大片湿湿的痕迹,不禁笑了起来,轻声的说:“小妹妹,听到叔叔干你妈妈的声音发春了啊。

”只把文仪的脸红的跟苹果一样,她又怕又羞,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不要哭,叔叔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听话哦。

”林载柔声说,“姐姐,你现在跪下,转过去,妹妹照办,然后把两手向上举高来,快。

” 两姊妹乖乖的跪下,转过身去,两手举高,林载拿着手铐走过去,把手铐铐上了两姊妹的手腕。

咏琪小心的问着:“你..你要作什么?”林载从她背后踹了下去,把文琪踹倒在地下,然后朝着她屁股踩了下去,文琪哇的一声大叫,林载又是一脚踹下去。

“不准问!谁叫你问的,婊子!”林载转过头去,看着惊恐的文仪,笑道:“我踹你姐姐,你瞪什么瞪,也想要是不是?是不是!” 文仪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凶过,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坏的人,她张大了嘴巴想哭,林载一脚踩住文琪,一边拿枪口指着文仪的嘴,说:“哭啊,你哭啊,老子轰烂你的头,臭女人!”咏仪被这么一吓也不敢哭了。

乖乖的听林载的吩咐。

林载很快的把三个女人绑在椅子上,把安眠药鍡给她们吃之后,就躺在佳玲家的床上,唿唿大睡了起来,折腾了一晚上,他也需要好好睡一觉,因为三个女人还等着他调教呢。

文琪一觉起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中,房间的摆设就像旅馆一样,可是自己的手还是被绑着,母亲和妹妹却不知道在哪里。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林载走了进来,那可怕的人摇着黑色的大老二向文琪靠近。

“你...你要做什么啊。

”文琪惊慌的说。

他看到林载走到自己的背后,却不知道林载要在自己背后做什么。

“你现在开始,要叫我主人,你是我的奴隶,你的天职是服从我和取悦我,你知道吗?臭婊子!”林载在她把嘴巴放在她的耳朵边说。

“你开什么玩笑,我妈妈和妹妹呢?”文琪说。

她的身体紧张的绷了起来。

“别担心,你的妈妈和妹妹现在都很安全,你先担心你自己吧!”林载把手放在文琪的胸部上,开始揉了起来。

文琪惊吓的大叫起来,可是林载很快的把文琪的上衣纽扣扭开,把手伸进了文琪的衣服中,隔着胸罩用手指弄着文琪的乳头。

“不要啊!”文琪大叫着,可是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她只能扭动着却无法摆脱林载的双手。

林载的手从胸部逐渐向下移,把文琪的窄裙松开,那粗短的手指摸进了文琪的柔软的阴毛中,“不行!”咏琪感觉到林载的手指在探索着裂缝,她拼命的挣扎,把椅子给弄翻了。

林载差点也跟着跌倒,他啐了口口水,用手指指着文琪的脸骂着。

“你真不听话啊,臭婊子!”林载骂着,文琪回骂他:“你才不要脸呢!死秃头!” 林载笑笑,他提起了脚往文琪娇嫩的脸踏去,把文琪的脸踩在了地上,文琪闻着林载的脚臭味,恶心的快要吐出来,“我看你硬到什么时候?”林载叫着,“你是我的奴隶,知不知道!”他往文琪的肚子上用力踹了一脚,文琪呕的一下差点吐了出来,可是林载一点也不饶她,马上又用脚瞄准了文琪的乳房踢了下去,文琪痛得只能咳嗽。

林载把文琪丢到了床上,用脚踏住文琪的乳房,脚趾夹住乳头搓弄着,看着文琪痛苦的样子,他哈哈笑了起来,问着:“你的三围是多少啊,小母狗。

” 文琪知道自己不顺从就会招来一顿毒打,回答说:“36,23,34” 林载满意的点头又问“看你的样子是穿C罩杯的胸罩罗。

”文琪点点头,林载的脚趾又夹住了另一边的乳头。

“乳晕也很小,不错,是不是处女。

” 文琪点点头,林载油光的脸上路出了笑容,说:“你的第一个男人就要出现了。

可爱的奴隶。

”林载抱起文琪的屁股,脱去了她的内裤,文琪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无法反抗了,索性闭上了眼睛,可是林载却不急着进去,他拨开了那丛密林,用手指扳开文琪的阴唇,文琪的那里从来没被人碰过,她感到有点痛,细细的眉头皱了起来。

林载淫笑着说:“琪琪,你的这里好漂亮,嫩嫩的粉红色,叔叔要舔一舔了。

” 文琪听着猥亵的言语,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可是下身那敏感的器官正感觉到林载口中的热气,那湿热软滑的舌尖已经舔了上来。

“啊....”文琪低声叫了出来,林载用舌尖砥着文琪的阴核,口水把文琪的性器弄的湿答答的。

林载很有耐性的舔着文琪的性器,整个舌头都黏了上来,在文琪的阴唇上滑动着,舌尖挑弄着阴核,文琪扭着腰想躲避,可是林载的力量相当大,文琪的大腿整个被扳开,大腿部的肉夹着林载的头。

林载把整个头都埋了下去,啧啧的舔着文琪那第一次开发的美丽性器,文琪的身体很快的起了反应,她努力的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可是自己敏感的身体却不听使唤的起了感应,阵阵的酥麻感,热热的电流在身体里乱窜。

没有经验的文琪哪里受得了这么刺激的攻击,阴唇兴奋的充血,阴核也硬了起来,身体里流出了热热的果汁,林载把舌头伸进小穴中来回舔着,文琪张开了双唇,发出呻吟来。

“叔叔,啊....人家....不要舔了,不要啦,啊....啊....哎哎....我受不了了....啊~~”文琪双手紧抓着床单,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身体不听使唤的发热,脑袋里阵阵的快感,舒服的快要晕过去。

林载知道她有了感觉,就把身体压了上来,黑色的龟头在蜜穴口顶啊顶的,文琪心里知道自己的处女即将要失去了,她撇过了脸,咬着嘴唇,林载的巨炮很快的就定位,开始往文琪的身体里塞进去,林载已经许多年没有享受过处女的滋味,文琪那又窄又紧的阴道让他兴奋无比,他不是不知道应该慢慢的开发文琪的身体,可是心里潜藏已久的恶劣欲望又让他忍不住的想折磨这个美丽的二十岁女孩,似乎眼前这个女孩就是二十年前那个抛弃他的女孩。

于是他根本忘记眼前这个女孩是个完全没有经验的处女,林载奋力的把自己那根凹凸不平满是颗粒的巨大阳具塞进文琪湿润的身体里,处女的血流了出来,文琪痛苦的大叫,可是林载完全没有听到,文琪处女的血流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沾在自己的身上,林载更加的兴奋,他用手沾了两人结合处那又血腥又淫乱的汁液,放在自己的嘴里,那种味道让林载疯狂,文琪叫的越大声,林载抽插的越用力。

文琪从来不知道被男人贯穿身体是这么的痛,虽然她也知道那是很痛的事,可是她却不知道竟然如此的痛,她紧紧咬着牙齿,等待那一刻的来临,她睁开眼睛,看见林载的秃头,眼睛似乎着了迷一样,龟头顶上来的时候,文琪还稍稍的移动了屁股的位置,想让林载进来的顺利些,可是她那未经开发的阴道对谁来讲都是太窄太紧了,林载的阳具一开始用力,文琪紧闭的嘴就大大的张开了,眼泪不听控制的流了出来,林载那无敌黑金刚让她叫得声音沙哑,可是她又无力反抗。

林载顶住文琪那双又长又直的美腿,双手粗暴的握住乳房,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文琪的处女地,一边问着文琪:“你爽不爽,爽不爽?”可怜的文琪这时候早已痛得七晕八素,哪里会爽,全身无力的任由林载撞击自己,鲜红的血沾满了林载的黑金刚,在自己的身体深入又深入,直撞入子宫的深处,把文琪逐渐的送入淫乱的地狱,她的身体也逐渐的对男人的撞击有所回应,先前可怕的疼痛让文琪的控制力完全崩溃。

“你的那里好紧啊,叔叔好爽啊。

”林载一边说得猥亵的话,文琪的惨叫声这时候也逐渐小声了,那剧烈的痛楚已经逐渐退去,快感却更猛烈的传来。

淫猥的交合声中,开始出现文琪的喘息声。

林载巨大的阳具这时候也可以顺利的抽动了,在文琪紧密的小穴中摩擦的突起,更让文琪无法抵抗。

“啊....啊....叔叔....啊....解开人家的手....啊....我不行了....受不了....啊”文琪的脚被林载整个抬了起来,林载粗糙的手紧紧抓住文琪的乳房,文琪的屁股被抬高,男人的阴茎整个刺入她的身体里,撞到子宫壁的猛烈撞击,让文琪达到了生平第一次的高潮,蜜汁大量的流出,她想紧紧抱住男人的身体,可是双手被绑住。

林载停下了动作,解开文琪的手,文琪还停留在快感的余韵中,她紧闭着双眼,纤细的双臂紧紧将男人抱住,两条白腿紧夹住林载的腰。

林载马上又开始了抽插的动作,在蜜汁的滋润下,文琪的第二次高潮很快的又来到,连续的高潮让她忘了身在何处,脑海中一片空白,终于林载在她的蜜穴深处射出了火热的精液。

文琪爽到最高点,晕了过去。

这时佳玲隔着单向透明镜子,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强奸达到高潮,她的精神压力非常的大,她埋怨自己带进这个变态的男人,让自己的宝贝女儿遭殃,佳玲虽然双手被铐在墙上,却忍不住的挣扎大叫。

宝莲的身上只穿着内衣裤,双脚穿着极高的高跟靴子。

“看到女儿被强奸,心里不舒服吧!”两个男人走进来,带头的一个是公司的职员小李,他手上带着皮鞭,后面跟着的是张先生。

佳玲知道那是上星期的客户。

“让我们帮你纾解一下压力吧,婊子!来吧。

”小李说,他从后面的抓住佳玲。

佳玲大叫着:“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救命啊!救命啊!”她的双脚不停的往前踢。

张先生把鞭子虚噼了一下。

随即往佳玲身上招唿,唿的一下,在佳玲身上留下清脆的响声,伴随的是撕裂的丝质内衣,和佳玲的哀鸣。

“张先生,爽吧!”小李说道。

前面那位中年的男子大声叫着:“爽啊!”佳玲看着他狰狞的,涨红的脸,心里感到绝望。

她不知道这世界怎么了。

“爽不爽!婊子!”张先生又挥鞭了。

“啊!救命啊!不要打我!”佳玲痛得险些昏过去,她细嫩的肌肤几时受过这种伤害。

“说爽!笨婊子!再吃一鞭。

”张先生很快的又挥鞭下去。

“爽!爽!爽!不要打我了!哎唷!”佳玲呜咽着叫道。

“爽!臭婊子喜欢挨鞭子是吗!好!”张先生狞笑道。

马上又加几鞭给佳玲。

佳玲被打得险些晕了过去。

“爽吗?臭婊子!”张先生问道。

“不!不爽!好痛啊!饶了我吧!不要打我了!”佳玲哭求着。

“饶了你!”张先生又笑了,“行啊!我打到你尿出来就不打了!”鞭子继续的挥落,夹杂着男人的命令,“尿啊,抬起腿尿啊!” 佳玲甩着长发,哭叫着:“我听话!我听话!别打了!” “要叫我!亲爱的主人!”张先生说着。

“主人,主人,饶了我....哎唷!啊!好痛啊!救命啊!不要了!哎唷!主人!主人!”佳玲哭着。

“尿啊!快尿啊!”男人一边吼叫,一边用力鞭打着佳玲。

佳玲在这种情况下,虽然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也只好抬起腿,开始尿尿。

“腿抬高!婊子!”小李用手把佳玲的脚抬高,让佳玲的尿滴在地上。

“婊子!乖乖听话啊!”小李在佳玲耳边说,“你现在是我们的奴隶!不过我们不会虐待奴隶,马上给你些爽的尝。

”小李说着,把佳玲吊在上面的手铐解开,佳玲脚一软,滩在地上。

“来,尝尝主人恩赐的圣水!”小李跟着跪下去,拧了佳玲一把。

佳玲无奈,只好依小李的话做,跪在地上,把头上仰,嘴巴张开。

而张先生也一副很满意的样子,对准佳玲的嘴,射出金黄色的尿水。

“喝下去哦!贱人!不然有你好受的。

不偷恋情
丧失童贞俱乐部
782 匿名用户

“什么?俊介是色情狂?”有一天的黄昏打来的电话,使我感到惊讶。对方说我的独子在电车上做色情狂行为被逮捕。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俊介会……”我这样问,因为还无法相信对方的话。“你要我说多少遍,你家的俊介,在电车里摸我的屁股。我把他交给警方,可是见他有悔过的样子,于是说我愿意负责,把他保出来了。”

“很冒昧的问你,你是……”“我叫大谷真纪。我在车站大厦的卡特南咖啡厅等,请你马上来。”打电话的女人用愤怒的口吻说完便挂断电话。

放下电话时,我已经陷入恐慌状态。我知道国三的俊介已经对性感到兴趣,没想到他的欲望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俊介的房间,第一次发现刊载裸体照片的杂志,是二年前他刚进入国中不久的时候。

虽然感到惊讶,但想到自己的儿子是大男人了,产生奇妙的感慨。他好像每天都手淫,房间的字纸篓里丢着擦过精液的卫生纸。

要这样排泄欲望,不然无法安心的读书。我这样想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顾虑,因写俊介偶尔会拿我脱下来的内衣手淫。早晨看一下洗衣机时,昨晚洗澡前脱的三角裤,显然沾有精液的痕迹。第一次发觉时当然感到惊讶,但也想到这是出自思春期少年的好奇心,所以没有特别的责备他。

应该早一点和那孩子谈一谈,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带着后悔的感觉换衣服后,去指定的咖啡厅。

“卡特南”咖啡厅,是位在车站大厦地下室,好像也利用做为协商事情的场所。我进去时已经有八成的客人,里面很吵杂,但反而不容易被别人听到谈话的内容。俊介在最里面的厢座,像受挨骂的小孩一样垂着头坐在那里,前面坐着可能是打电话的那位叫真纪的女性。

“对不起,来晚了,我是俊介的母亲一条沙绘子。”我这样寒暄时,真纪也没有站起来,只是点点头说:“你坐下来吧,那样才好谈话。”在始终不抬头的俊介旁坐下,向服务生要咖啡后,对着真纪说:“这一次我儿子做出不礼貌的事情……”我深深一鞠躬,额头几乎要碰到桌面。“真是让人伤脑筋的孩子,你是怎么教育的?”

“真对不起,没想到他会……”“听说俊介是在K学园上学,让学校的老师知道,学校出了色情狂,不知有何感想。”听到真纪的话,我感到紧张,让学校知道这件事,免不了要退学。从小学就送到补习班,很难得的考上名校,所以无论如何不能让学校知道。

“你愤怒是应该的,我愿意道歉,做什么事都可以,但千万不能告诉学校……”我一面偷看俊介,一面向真纪恳求。真纪点燃香烟,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大概想敲诈,不知道多少钱才肯放人。如果是用钱能解决,不论多少我都愿意付出,不能为这件事影响俊介一生。

服务生送来咖啡,谈话中断。在尴尬的沉默中,我偷看真纪的表情。“俊介,我要和你妈妈谈一谈,你先回家吧。”真纪突然这样说。

我看一下俊介和真纪,对露出困惑表情的俊介说:“俊介,你先回家等我,这里交给妈妈吧。”俊介听我这样说,点点头,离开咖啡厅。在我和真纪之间,出现尴尬的沉默。

“我……不知道该怎么道歉才能……”我战战兢兢的提出来时,真纪熄灭烟蒂笑一声,说:“你好像有一点误会了。”“我是为儿子做的事情道歉……”

“那种事不重要。我请你来这里,是要告诉你俊介的想法。”“我儿子的想法……”我不了解对方的意思,露出困惑的表情。

真纪从皮包里拿出名片递给我。看到名片,我更掉入五里雾中,因为名片上的印着:“丧失童贞俱乐部代表”究竟是……

“就是那样呀,要让男孩们得到性交的经验,但也不必往坏处想,应该说是关于性的顾问吧。”“性的顾问?”

“对,听他们诉说关于性的苦恼,尽可能的替他们解决。十多岁少年的苦恼,大概都和性有关。所以,俊介摸我时,在一时气愤下送到警方,但又感到可怜,因此想听听他的真心话。”真纪说到这儿,挺直上身,跷起二郎腿。这个人很了不起,简直像外国人……

真纪穿黑色毛料的洋装,高高隆起的胸部,从下摆露出的双腿,远远超过女人的标准。俊介一定向往这样的女性,才忍不住做出色情狂的行为。

色情狂是可耻的行为,但似乎我能理触抚摸真纪肉体的俊介的心情。“你可知道俊介为什么摸我的身体吗?”真纪探出身体问。

“我想……那是因为你的身体很有魅力,那孩子有很多外国女郎裸体杂志。看到你远胜过日本女性的身体,一定是忍不住了。”真纪听我这样说,吃吃笑着摇头。“谢谢你的赞美,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在电车里,还有高中女生、大学女儿、职业妇女等许多年轻的女性,可是为什么偏偏找我这样的欧巴桑摸呢?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这……这是……”听她这样说,确实很奇怪。真纪的年龄可能和我差不多,尽管有美好的身体,若想做色情狂的事,应该选年轻的女人才对。“我们谈另外一件事。你过去有没有意识到俊介的视线呢?”

“什么?俊介的视线……”“我是说,你有没有感受到他把你当做女人看呢?”

“怎么可能……我是他的母亲呀。”真纪看到惊讶的表情,耸耸肩说:“所有的母亲都有这种想法,所以会出事。一点也不了解儿子的心思。”“难道说,我的想法错了吗?”觉得她瞧不起我,多少有一点生气,何况我自认为比谁都了解俊介的心情。

“你想想看,对一个男孩而言,第一个遇到的女人是谁呢?”“应该是妈妈吧。”

“没有错。如果这位母亲很有魅力,你说男孩会有什么想法呢?”“什么想法……母亲就是母亲呀……”

“错了,那是错了。”真纪稍急躁的说:“母亲也是女人,对男孩而言,是性欲的对象。”“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我刚才也说过,我是十多岁男孩的苦恼顾问,而且男孩的问题,以对性交的向往占大多数,想和母亲性交的男孩也不少。”“和母亲性交……”我紧张得几乎要站起来。

真纪点点头,又说:“我过去为好几个男孩解决他们的童贞,其中有很多男孩在性交时,要求对我喊“妈妈”,把我当成他的妈妈性交的。”真纪的话带给我很大的冲击。看我默不作声,真纪继续说:“因为有这样的经验,我就问俊介是不是对妈妈的身体有兴趣,才选择我这样的身体抚摸。”

“那么……俊介他……”“嘻嘻,我猜的没错。他说从很久以前就完全迷上你了,还说手淫时从未想过其他的女人。”我觉得身体一团火热,知道俊介对异性有兴趣,可是没想到那个对象是我……

“你真的没有感受到俊介的眼神吗?”“我……一点也没有。”

“又是这样的人,可是玩弄过你的内衣吧?”“哦,有好几次了……”

“那个时候你就应该有警觉的,他是以和你性交的心情射精在三角裤上的。”“我完全想不到那种情形,只以为他对女性的内衣有兴趣。”

“不错,做母亲的一定会这样想。但现实是很严重的,即使再喜欢,一般的男孩也认为不能和母亲性交的。所以藉闻妈妈的三角裤的味道,射精在那里,发泄自己的欲望。”真纪的话十分有说服力。俊介把精液射在我的三角裤上,听她这样说,觉得儿子过去的眼神里含着热切的欲望。“真纪小姐,我该怎么办呢?”我用哀求的眼神看真纪。说实话,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儿子的事。

“以后的事要你自己思考了。不过,根据我知道的实例,让儿子达到目的的母亲比较多。”“你是说……”

“没错,是和儿子性交了。”“真的有那种事……”

“也许你不相信,其实这是常有的事。大部分的母亲知道亲生儿子把她视为欲望的目标就会感到惊慌,但内心深处,会觉得很高兴。你是不是也这样呢?”“这……那是……”真纪说的没错,听到俊介有这种思念,我感到很兴奋,仿如置身在初恋中……

“我不是要你一定得和他性交,因为这是你自己决定的事。可是有了思春期的儿子,做母亲的就要有责任感,如果你对俊介置之不理,他可能又会变成色情狂了。”“这……”

“不是不可能的事,我就知道一个男孩弄脏妈妈的内裤受到斥责,结果去偷隔壁太太的三角裤了。”“偷……三角裤……”

“男孩们都在寻找发泄自己欲望的方法,所以母亲只要做得到,就应该做的吧。我现在能说的,大概只有这么多了。”真纪说完,端起咖啡杯,喝一口。“这是很奇妙的缘份,希望你能知道,我请你来的目的就是要告诉你这些事。”

“谢谢,关于色情狂的事,真是对不起。”“不,没有关系。以后的事情,你们自己好好谈一谈吧。”真纪站起来,拿起帐单,以轻快的脚步离去。

***这一天晚餐时的气氛还是很尴尬,平时爱说话的俊介,一句话也没有说。“俊介,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丈夫不放心的问。

俊介只是摇摇头。“他一定很累了。俊介,是吧?”我替儿子解危时,他的表情才缓和一些。

俊介开口道:“快要考试了,睡眠有一点不足。”“那么,今晚你洗完澡就早一点睡吧。”

“嗯,妈妈,我会的。”随便吃几口饭,俊介便去淋浴,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里,很可能不好意思面对我。深夜进入被窝里,我已担心起俊介。

同时又想起和真纪的谈话,我的身体不由得火热起来。俊介把我看成一般的女人,把精液射在我穿过的三角裤,取代和我性交的欲望……

想到这儿,连子宫深处都搔痒起来。“老公,抱我。”不由己的把身体贴在丈夫的身上要求。

“真难得,你会自己主动要求。”“因为……最近很久没有……”

“说的也是,来吧。”丈夫抱紧我的身体,迅速的解开睡衣的钮扣,用力揉搓乳房,把乳头含在嘴里吸吮。“啊……唔……”我自己都感觉出从肉体深处溢出蜜汁。

丈夫脱下我的三角裤,手指在肉缝上滑动。“沙绘子,真不得了,你已经这样湿淋淋了。”

“是呀……快一点来吧。”“别急,你先用嘴给我弄吧。”我立刻答应丈夫的要求,拉下他的睡裤和内裤,把半勃起的阴茎吞入嘴里。

“唔……”丈夫的阴茎在我的嘴里很快的变硬。这时,意外的,我的脑海里出现俊介的影子。那孩子的鸡鸡,一定很大了吧。

最后一次看到俊介的鸡鸡,好像在小学五年级的时侯。自从他自己一个人洗澡后,再也没有看过了。啊,真想给他弄,像这样,把那孩子的鸡鸡含在嘴里吸吮。

我第一次产生这样的念头。在和真纪谈话之后,并没有产生和儿子性交的勇气。可是此刻,心里突然涌出想用嘴安慰他的念头。我把丈夫的肉棒当做俊介的鸡鸡爱抚,用舌尖在龟头背面刺激后,一下深入到喉咙深处。

“唔……你今晚很热情……我忍不住了。”丈夫紧张的说完,从我的嘴里拔出阴茎,立刻压到我的身上来,说:“好久没有这样兴奋了!想马上给你插进去。”“嗯,快来吧。”丈夫手握肉棒,用力向我的花心刺入,那样的充实感使我有些目眩。

“啊……太棒了……我的东西快裂开了……”“噢,我忍不住了。”丈夫猛烈抽插,很快的开始射精。

啊……俊介,妈妈也想和你性交……我在子宫里感受到喷射火热的精液,同时脑海里幻想和俊介性交的场面。

第二天黄昏,我在俊介的校门口等待儿子出来。“妈妈……为什么在这里……”俊介看到我,露出讶异的表情问。

“我在等你,想和你一起回去,可以吧?”“嗯……当然……”俊介急忙向四周看,大概不好意思和妈妈并肩同行。

我不理会他的这种态度,尽量把身体靠在他的身上,朝车站的方向走去。我觉得他很紧张,一直不敢看我。

“今天妈妈想和你好好谈一谈。昨天的事,不方便在爸爸的面前说。”“哦……”

“我和那位真纪小姐交谈后,知道很多事。比如像你这样的男孩,心里在想些什么……”我看得出俊介听过我的的话后,没那么紧张了,也许他以为我会责备他做色情狂的行为。“不过,我真吓了一跳,你对妈妈会有那样的想法,我一点也不知道……”

“那……那是……”这时,我看到他的脸红了。“俊介,你也不用怕羞,这是妈妈不好,如果早一点知道你的心事,就不会这样了。”

“妈妈,这是怎么一回事?”“在路上不方便说,我们先去喝咖啡吧。”我带俊介走进车站前的咖啡厅,本来学校规定不准进入咖啡厅这种场所,但和家长在一起,应该没有啥问题吧。

面对面坐下来之后,俊介也不肯看我,只是红着脸低下头。等到送来咖啡,我才说:“俊介,你要老实的回答我,为什么对真纪小姐做出色情狂的事情呢?”“那是……那位阿姨不是说了吗?”

“她是说了,可是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你为什么不找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却去摸真纪小姐的身体呢?”好像内心挣扎似的,沉默一阵后,叹气道:“这都是因为妈妈的关系,我想摸摸妈妈的身体,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在电车上看到那位阿姨之后,忍不住便摸了,因为那位阿姨多少有一点像妈妈。”俊介说完,更红着脸低下头。不过说到脸红,我可能比他更红,因为我听到俊介的话时,感到全身火热。

“原来是真的,你对妈妈是……”“嗯,我从很久以前就想妈妈,我自己弄得时候,每一次都想着妈妈。”

“从什么时候……你就这样自己弄了?”“大概是国小五年级吧,那是还和妈妈一起洗澡的时候,可是只要看到妈妈的身体,就会硬起来,所以……我就要一个人洗澡了。”

“说起来……”确实要求一个人洗澡是俊介提出来的,当然我不知道他心里有这样的想法。“最初是裸体的妈妈出现在我的梦里,我就射精在裤子里了。”

“哦!那是梦遗。”“嗯,后来我学会自己弄了,只要看到妈妈,我那里就会硬了,有时候一天弄四、五次。”

“哇,好可怕。”“因为妈妈经常打扮得很性感,有时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洗澡后身上只披一件浴巾就走出来……”听他这样说,或许我是要俊介看我的身体,但不是有意的。以为对方还是小孩子,不知不觉中做出恼人的姿态吧。

“妈妈也感到奇怪,是在你开始弄脏妈妈的三角裤的时候。”“妈妈,对不起,我知道不可能摸到妈妈的身体,所以至少想摸贴在妈妈身上的内衣。有一次,把妈妈的三角套在硬起来的那个东西上,忍不住便射精了,因为那种感觉太舒服就迷上了……对不起……”

“没有关系。你弄脏妈妈的三角裤时,妈妈还没有想到你的心情,只认为你对女性的三角裤有兴趣而已。”我叹一口气,喝一口咖啡说:“俊介,还想摸妈妈的身体吗?”“那是当然。”

“真的吗?你摸真纪小姐的身体,觉得很舒服吧,可是妈妈的身体可能没有真纪小姐的好,那样也想摸吗?”“和那个阿姨无关,我想摸的是妈妈。我摸那个阿姨的屁股时,心里想的是妈妈。”可能是兴奋了,俊介的声音大起来,我急忙向四周望去,幸好没有人听到的样子。

“妈妈从昨晚一直在想,不一定有勇气和你性交……摸一摸也许可以。”“妈妈!真的吗?能让我摸吗?”我急忙用手阻止声音又大起来的俊介,用力点头。

“像昨天摸真纪小姐那样,今天在电车里,我让你摸妈妈的身体,可是你要向妈妈保证,今后绝对不摸其他女人的身体。”“那是当然,我如果能摸妈妈的身体,其他的人都不重要了。”看到俊介兴奋的样子,我感到热唿唿的。

“俊介,我们走,快要到下班的拥挤时刻了。”我就是在等待电车最拥挤的时候。进入月台,加入等待电车的行列时,我的身体几乎在颤抖。想到现在要让儿子摸身体,有兴奋的期待,同时也感到一些不安。

俊介真的能对我的身体满意吗?如果他觉得真纪的身体更好的话……怀着这样不安的心情,走上驶入月台的电车。电车里,果然拥挤不堪,几乎无立足之地。

站在面前的俊介,可能是紧张之故,表情僵硬。“书包碍事吧,妈妈替你拿。”接过儿子的书包,拿在左手,我把身体紧贴在儿子的身上。

“俊介,可以摸了。”我在俊介的耳边悄悄说。他紧张的点头后,右手逐渐伸到我的身上。“啊……俊介……”

“妈妈……好舒服……”我们几乎同时说出来。我为了让俊介抚摸,洋装下没有戴乳罩。“摸吧,俊介……”俊介一面注意周围的乘客,一面大胆的抚摸乳房,而且改用双手,同时抚摸两个乳房。

“妈妈的乳房真好,我没有想到这样大。”“啊……俊介……”对这样抚摸乳房的儿子,我感到无比的疼爱,于是使身体和他更贴紧。

俊介下腹的硬块紧贴在我的身上。“啊……俊介,你的硬起来了。”

“我快受不了了,妈妈,我可以摸屁股吗?”“当然,你爱怎么摸就怎么摸吧。”俊介把右手留在乳房,左手伸到我的背后,从腰向大腿张开手掌抚摸。

“妈妈,好舒服……太舒服了……”儿子的话使我无比兴奋,先前的不安早已消失,因为他好像很满意我的身体。“俊介,你不必顾忌,可以把手伸入裙子里。”

“妈妈!真的可以吗?”我点点头,把他的右手引到下腹部,撩起裙摆,把儿子的手夹在大腿根之间。我没有穿裤袜和丝袜,所以大腿直接和俊介的手掌接触。

“妈妈!太好了!妈妈的大腿真好……”俊介的脸通红,我真担心有人会起疑,同时我感到压在下腹部的阴茎抖抖的脉动。“俊介,妈妈……也可以摸吗?”

“妈妈……要摸我的吗?”“是呀,妈妈忍不住想摸你的鸡鸡了。”

“妈妈!摸吧,摸我的吧。”我双腿夹紧俊介的手,右手伸到儿子的胯下。俊介的阴茎几乎要顶破黑色的学生裤。

“哇!好了不起,俊介的鸡鸡这么硬了。”“妈妈……我不行了……妈妈……啊!”这是突然发生的事,我毫无心理准备,我只是轻轻的抚摸,他就射精了。

“妈妈,对不起,我射出来了。”“俊介,你不用担心。”我心里很感动,我是亲手让我最爱的儿子射精了。

在距离家最近的车站下车,我首先让儿子去厕所,为的是要他擦拭射在内裤里的精液。我在收票口外等待时,俊介笑容满面的走出来。

“谢谢妈妈,太好了。”“你喜欢就好。”

“只要妈妈还让我摸的话。”“当然可以,随便你什么时候摸都可以。”我们兴奋得如一对情侣般走回家。

这一天晚上,我也主动的要求和丈夫性交。因为我让俊介射精的兴奋仍然存在,实在无法入睡。“你怎么了?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是呀,因为昨天晚上我们做爱的感觉太好了。”丈夫也露出满意的表情,把我抱在怀里。可是在丈夫射精后,身体仍然火热得搔痒,而且还出现俊介的影子,全身都火热起来。

这样是睡不着了……看发出鼾声的丈夫,我把手伸向自己的胯下。

那里湿湿的,等待手指的爱抚。先在阴唇上滑动,然后在上端找到阴核。“唔……啊……俊介……”碰到阴核的刹那,不由得叫出俊介的名字。紧张的看丈夫,他好像睡熟了。

要小心,让他听到,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我放心后,又把精神集中在手指上,用中指腹轻轻抚摸早已充血的肉芽。

刹那间,心里又出现俊介的表情,我的手上还留着俊介的阴茎勃起的感觉。不知道俊介这时候睡了没有?一定睡不着,说不定自己弄。

幻想俊介握阴茎的情景,我更加的没有睡意,下腹部也更搔痒,不停的溢出蜜汁。去看看他的情形吧。

小心可别惊醒丈夫。我没有穿三角裤,只在赤裸的身上披一件睡衣,走出房间。悄悄的走到楼梯口,俊介的房间在二楼。在上楼前,我改去浴室,打开洗衣机看。

果然又把我的三角裤拿走了。洗澡前脱下的三角裤确实不见了,一定是俊介拿去做手淫的对象。

这时候我的三角裤可能沾满他的精液了……也许正在揉搓鸡鸡……突然在子宫深处感到一阵搔痒,离开浴室,上二楼。

站在俊介的房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轻微的声音,我感到全身的血液沸腾。无疑的,俊介是在想着我手淫。

我想看那孩子手淫的样子……我轻轻转动门把,推开五、六公分的缝隙向里看。

果然他把鸡鸡弄成那样大……我猜想的没错,俊介正在手淫,把我的三角裤盖在脸上,右手揉搓耸立的肉棒。

“妈妈……我爱你……唔……”儿子的唿叫声煽动我的情欲,我下意识的把手伸到胯下,连大腿根都沾上溢出的蜜汁。啊……俊介……妈妈也爱你……

把手指和食指并拢插入肉洞里,产生有俊介的阴茎插入的错觉,配合俊介揉搓阴茎的节奏,手指在肉洞里进出。“不……妈妈……我要射了……要射在妈妈的里面……”俊介的话刺激我的想像力,脑海里出现儿子的阴茎插入我的体内的情景。

妈妈也想要,让你的坚硬鸡鸡进入妈妈的里面,让你的火热果汁喷射在妈妈的里面。就在这时,不小心,身体失去平衡,摇摇摆摆的跌进房间里,当我警觉时,为时已晚。

“妈妈?这是……”我站隐身体的同时,下意识的用手指挡在嘴前,让丈夫发觉可麻烦了。“说话小声一点。”俊介点头,右手还握着阴茎,左手拿着我的三角裤。

我深深叹一口气,把门关好,向俊介走去。“你又在自己弄了,在电车上射出了,现在又忍不住了吗?”

“那是当然。我摸到妈妈的屁股和大腿了,所以今晚弄几次也没有问题,我洗澡时在浴室里也弄过一次了。”“俊介,你……”我更靠近俊介,坐在床沿,儿子手中的阴茎然耸立。

“每一次都这样想妈妈吗?闻着妈妈的三角裤味道,最后就射在三角裤上吧。”“嗯,我每一次都想着妈妈。”

“啊……俊介……”我激动的压到俊介的身上,毫不犹豫的吻儿子。“唔唔……唔……”俊介在犹豫后,也回应我的行为。我伸出舌时,他也用舌头互舔,我们就这样沉醉在热吻中。

“俊介,想要妈妈吗?想和妈妈性交吗?”我离开他的嘴,说话的声音是未曾有过的沙哑,可见我有多激动。“妈妈!我要……我要和妈妈性交。”

“妈妈也是……想和你性交。”我从床上站起来,在俊介的面前脱去睡衣。“妈妈好美……真漂亮……”

“听你这么说,妈妈好高兴。”这一次我上床后,卷曲在俊介的双腿之间。“你的手拿开,让妈妈看清楚你的鸡鸡。”俊介点头,右手离开紧握的阴茎。

“太好了……竟然会这样大……”我以难以相信的心情向儿子的肉捧伸手,当指尖碰到肉棒的刹那,又感到昏眩。在电车上是隔着裤子摸,和现在摸到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是梦想!让妈妈这样摸,一直是我的梦想。”

“不只是梦,只要能使你舒服的事我都可以做,俊介的鸡鸡是属于妈妈一个人的,啊……”我右手握住肉棒根部,一下便把儿子的阴茎吞入嘴里,开始用唇舌和上颚刺激阴茎。“啊!不行了,妈妈,那样弄,我要射出来了!”儿子的声音急促。

“没有关系,妈妈会全吞下去,就射在妈妈的嘴里吧。”我真的想吞下去,可是俊介不肯,用力从我的嘴里拔出阴茎,瞪着我说:“妈妈!我真的想和妈妈性交,可以吧。我想马上把这个东西插进妈妈的那里!”俊介的话使我的性感动摇。不错,我也一样,很想让儿子的硬东西立刻插进来。“好!妈妈让你插进来。”我骑到仰卧的俊介身上,握住沾满唾液的阴茎,使龟头对正肉洞口。

俊介双手抓住我的乳房,指尖陷入肉里。“啊……好舒服……妈妈的乳房真好。”

“我也舒服,可是这一边会更舒服的。”我的屁股用力向下降,俊介的火热肉棒一下插入到底。“啊……太棒了……怎么会这样舒服……”

“啊……妈妈也很舒服……俊介的阴茎太好了……”童贞的俊介当然没有忍耐力,我屁股只是上下几次,阴茎就开始射精了。“啊……我知道你射在妈妈的里面了……”

“妈妈……啊……”我兴奋得几乎要昏迷。我让儿子肉棒留在里面,抱紧他、吻他。

不偷恋情
林婉馨的大学生活(1~3)
382 匿名用户

林婉馨的大学生活

(一)寝内猥琐

字数:18332

首发:春满四合院

又是一年大学新生入学,新生报到处十分火热,高年级的学姐学长们在宿舍 楼前摆好了桌子,准备给新生弟弟妹妹们做入宿登记。

而老迈的大叁大四学长们,经常来这边猎艳,好在自己毕业前,搞个新生玩 玩,而学姐们也是想借机看看有没有年轻的小帅哥。

?由于不过是一个叁本的缘故,整所学校当中基本上没有多少正经八经的学 生,不过学校的硬件设备却是出类拔萃。

事实上,有不少学生都是奔着那双人寝室与高速的上网环境而来的。

?一辆银色的奥迪A6停在了报名处的前面,从车上下来一个美女。

身高大概有一米七以上,一头黑色的秀发随风飘扬.

虽然身上穿得不过是一件朴素的连衣裙,但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那曼妙的 身姿。

修长而白皙的双腿大约有一米一的程度,白色的高跟凉鞋额外凸显那白皙的 脚背,十根趾头上更是涂抹着亮晶晶的色彩。

?女孩的胸部颇为丰满,似乎已经达到了E罩杯的程度,丰满的乳沟虽然衹 在圆领处露出一点,但也足以让围观的学哥们目瞪口呆。

而便是这般火爆而高挑的诱人身材,瓜子脸上是文静而秀丽的容颜,一架镜 片薄薄的眼睛显示出那知性的气质.

?登记处的狼们眼中都闪烁出炙热的光芒,将美丽的女孩全身上下扫射的光 芒四射。

在少女下车的同时,一位美丽的少妇也从驾驶室内走出,很是激动地与女儿 进行告别.

自告奋勇的,很多红光制帽的二叁年级男生们便自告奋勇地帮她从后备箱内 取出了一件件行李。

在少妇驾车离去之前,还依旧不断地向那些对自己女儿心怀不轨的男生们微 笑着道别,而这更是激起了群狼的积极性。

?“妈,等你到家之后我再给你挂电话哦,先去找寝室了。”?当女孩弯下 腰,朝着打开的车窗里把头伸了进去向母亲告别时,她那弧线优美的翘臀恰好冲 着狼群,各个系别的男生们由此吹起口哨。

当车子离开后,她望了望地上,一共是叁个硕大的行李箱还有一个小包,女 孩背上小包,朝新生报到处走来。

?“请问是外语系的报到点是么,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女孩的声音十 分文雅,苗条而火爆的身材再加上那眼镜片带来的知性,坐在录取处的男生下意 识地便呆了呆。

?“哦……林婉馨是吧,英语系……你的宿舍是叁公寓五零叁寝室,在顶层。

我看你行李挺多的,要不要我们外语系的男生帮帮你?“?一言既出,狼群 骚动,虽然外语系男生一向体质单薄,但此时也发挥出了十二万分的力量,七手 八脚地把美女的行李给搬了起来。

林婉馨微微一笑跟在男生后面,上了自己的宿舍楼。

?当林婉馨到达宿舍的时候,果然见到这是一个二人间的寝室,而且面积还 相当大。

两张宽敞的床铺分别立在门口的两侧,而正对门的窗前则是一张双人写字桌, 一旁还有通向个人卫生间的小门,地上更是铺着柔软的米色地毯。

自然,豪华舒适的背后是高昂的价格。

?寝室内已经有一位室友存在了,当看到对方的时候,林婉馨不由得眼前一 亮。

这个美女的身高没有林婉馨高,不过也有1米67左右的身高。

黑色的双马尾本是有些幼稚,但她本就是充满了灵动与青春的气息。

相貌上,瓜子脸妖艳逼人,杏眼中流露出一丝媚笑,能令男人的骨头都酥掉, 小而尖翘的鼻子性感的嘴唇,一看便知是狐狸精般的女孩。

的确如此,虽然她的身材没有林婉馨高,胸部也就是B罩杯的程度,但衣着 上却是相当的火辣。

苗条而平淡的小腹上,一粒精致的肚脐在白色无袖露脐衬衫下显露。

下面穿的是一条超短裙,火辣的双腿相当苗条,而在套上了黑丝袜之后,更 是让人喷血。

透过那单薄的黑丝,隐约可以看到十根纤细的脚趾。

“你好,我叫孙淼淼,半个小时前刚到。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室友了,多关照!”

热情开朗的孙淼淼自我介绍着。

“啊……你好,你好,我叫林婉馨,是英语专业的,很高兴认识你,你真漂 亮,呵呵。林婉馨说着便和孙淼淼握手,这个双马尾的瓜子脸女孩看上去真的很 美,尤其是那妖艳的狐媚笑容,更是让林婉馨那白皙的脸蛋上露出了红晕。”哦 呀,是么!我是艺术系的,学习摄影,你好你好,真是大美女呀!啧啧,居然还 戴眼镜?喂,你很爱学习吗?“

这可是叁本,就算是外语专业的,学习成绩也应该不是很高。

事实上,就这所硬件设备豪华的学校本身而言,基本上就是给那些不愁将来 的男女孩们混日子用的。

“还好啦,我就是觉得外语系的课程少而已,这样可以有很多的时间玩。倒 是你们摄影系的课多不多啊?”

“不多不多,我怎么会给自己找一个课多的专业呢?不多不多!”

看着淼淼的狐狸眼笑眯眯地眯了起来,林婉馨心里一甜。

两个女生马上就聊的热闹起来,都是美女话题也比较投机,快到晚上的时候, 两个人便已经是相当熟络了,当即便一起去学校的食堂吃饭。

晚饭之后,孙淼淼从自己的背包当中取出了笔记本电脑来。

林婉馨一看便是了然,一个苹果本用在专业课上,一个外星人用在玩电脑游 戏上。

由于对电游不是很感兴趣的缘故,瞧孙淼淼大玩特玩使命召唤几分钟后,就 衹能歉意地说自己要睡觉了。

“哦,没事,那我戴上耳机了哈!”

把寝室的大灯关闭,衹留下书桌上的一盏台灯。

由于林婉馨是头向门脚向窗的关系,倒也不觉得晃眼。

迷迷瞪瞪的,林婉馨便陷入到了梦乡当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次迷迷煳煳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屋里的光线已经暗 淡了许多。

台灯亮度是可以调节的,昏暗的光线下,林婉馨迷迷煳煳地抬起头来,衹看 到孙淼淼此时正趴在书桌前,似乎是已经打起了瞌睡。

“真是的,睡觉就到床上去睡么。”

苦笑着摇了摇头,林婉馨从床上坐了起来,戴上了自己的眼镜.

虽然是睡觉的时候,但她的衣着还是比较保守的,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

赤着脚在那米色的地摊上轻轻走了几步,林婉馨想要将孙淼淼叫醒,让她到 床上睡去。

不过,当她走到书桌前的时候,心里却是不由得砰砰跳了起来。

孙淼淼此时正把脑袋枕在自己胳膊上熟睡着,小巧的瓜子脸正朝向右侧,面 对着林婉馨。

衹见那狐媚般的脸蛋上有着一丝红晕,嘴角更是勾起一道微笑,也不知是感 到热了,还是在做什么春梦。

林婉馨的视线顺着自己室友的脑袋向着下方看去,苗条的少女身材十分纤薄, 而无袖露脐衬衫更是显得那苗条的腰肢是那么的诱人。

黑色的超短裙披在大腿上,套着黑丝袜的小脚丫也就是叁十六码最多,正翘 在地毯上。

林婉馨不由得咽了口吐沫,随即便轻轻地跪在了书桌前,并缓缓地趴了下来, 生怕吵醒了自己的室友。

一股响亮的吸气声在寝室内是那么的明显,林婉馨在初高中一直被评选为校 花,是学生、老师与家长公认的好学生。

一脸文静与知性的她,此时却将自己的鼻子紧贴在孙淼淼的右脚脚背上,用 力地嗅着少女足底的气味。

夏天的关系,孙淼淼穿得又是不透气的帆布鞋,那带着汗味的脚臭顿时涌入 了林婉馨的鼻腔内。

下意识地一抬头,眼镜下的双目微微眯起,文静的英语系少女不由得露出享 受般的表情。

吸气的声音不断地响起,林婉馨犹如一衹猫咪般趴在地毯上,下意识的惊唿 一声撅着屁股,不断地嗅着孙淼淼右脚足底的气味。

在一连闻了好几次之后,林婉馨那白净的脸蛋上一是一片兴奋的潮红,细腻 的肌肤上更是冒出了点点汗水。

小心翼翼地,生怕惊醒了自己的时候,她捧起孙淼淼那玲珑的黑丝小脚,陶 醉地抚摸着那足背上的丝质感。

比起孙淼淼那超短裙下的小娇臀而言,林婉馨的屁股要稍微丰满一点.

此时的她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如一条白蛇般在地上扭动着,那睡裙下的 臀部更是妖娆万分。

似乎是刚刚的那一会儿壮了她的胆子,林婉馨渐渐地放下了心来,转而伸出 舌头,以那粉嫩的舌尖在孙淼淼的足背上轻轻一舔。

吐气的声音十分谨慎,但却十分灼热。

唿气急促起来的林婉馨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睡裙下,内裤里的蜜穴已 经变得湿润起来了。

捧着孙淼淼的右脚,林婉馨便如同遇到了美味的猪蹄般,不断地用自己的舌 头舔舐起那小巧的黑丝足。

由于害怕惊醒了自己的室友,林婉馨的动作十分小心,衹是用舌尖不断地在 那足背与足底上蜻蜓点水般的品尝着。

“唔……”

瞌睡中的孙淼淼似乎是有了些许感觉,趴在书桌上的她下意识地哼了一声。

林婉馨顿时松开了那捧着的小脚足,一动不敢动。

还好,孙淼淼似乎并未就此醒来,林婉馨媚笑着将脸贴上了她的丝袜细腿, 两衹手不断在那纤细的小腿肚上轻轻抚摸着。

“真美……太美了……”

下体那瘙痒的感觉有着增强的趋势,摸了室友的小腿几下后,林婉馨轻轻提 起自己的裙摆,将左手伸到了白色内裤当中。

果然,今晚睡前刚换的内裤已经被浸湿了不少,那粒再熟悉不过的豆豆已经 十分兴奋了。

“唔……”

似乎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孙淼淼的脑袋稍微抬起了一点,而林婉馨顿时停 下了自己的动作。

“唔……”

随即,少女再次趴回到了桌面上。

“我爱你,小淼淼……”

缓缓地站了起来,满目晕红地打量着这狐媚的少女。

一边按揉着自己的阴核,林婉馨弯下腰来,不断地嗅着孙淼淼耳根处的香味。

熟睡中的时候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梦境当中。

林婉馨大着胆子在她的耳坠上轻轻一啄。

“唔……”

红润的小嘴唇撅了起来。

孙淼淼的脸上也是升起了一道红晕。

熟睡中的少女动了动眼睫毛,紧接着便把自己的脑袋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林婉馨并未就此气馁,她索性垫着脚尖走到了孙淼淼的床上。

望着可爱室友的睡颜,她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脖颈.

然后又轻轻把头枕在孙淼淼的背上,一边望着那枕着对方脑袋的小胳膊,一 边用手轻轻捏着那上面白皙的嫩肉。

细长的手指在孙淼淼的胳膊上轻轻滑动着,林婉馨轻巧地将自己的脸蛋贴到 了那上面。

一边嗅着自己室友的体香,一边小心地以舌尖舔着那白嫩的臂膀,一边继续 用手指抚摸着。

“有点小肉,真软……”

拇指与食指捏了捏孙淼淼的胳膊,又在原地亲了一口,林婉馨顺着对方的臂 膀,将目标转移到了那无袖衬衫的腋部。

显然,孙淼淼有剃腋毛的习惯,光洁的腋窝是那么的可爱,但也更容易积攒 汗味。

林婉馨小心地将鼻子凑了过去,果然,又是一股淡淡的汗味。

一边继续按摩着自己的阴核,她大着胆子在孙淼淼的腋窝凛亲了一亲.

“真美,太美了,淼淼……我要亲你……”

鼻子紧贴着那单薄的衣衫,林婉馨一路从孙淼淼的腋部嗅到脸上,然后轻轻 地在脸蛋上与耳坠上又是亲了两口。

随即,便将目标集中在了她的左耳上。

孙淼淼下意识地呜呜了两声,枕在胳膊上的脑袋在摇了摇之后,又陷入到了 平静.

“呵呵,真可爱啊。”

林婉馨的舌尖刮动着室友的耳背,顺着便到了耳郭,由外至内地将孙淼淼的 耳朵添了个遍。

顿时,那原本白嫩嫩的小耳朵上已是沾满了她的唾液,倒是还未见红.

站了起来,自己的身子伏在孙淼淼的后背上,林婉馨以双唇小心而轻柔地咬 住她的耳郭,舌尖轻轻地舔了舔。

松开之后,身子轻轻抬了起来,然后将舌头事先伸出嘴唇,又一次地俯身上 去,又是照着耳郭舔了几下。

“真好吃……”

攻略目标转移,林婉馨轻轻含住孙淼淼的耳坠,如获至宝地舔舐了起来。

从自己内裤里流出的骚水也是越来越多,她可以感觉到,随着自己那不紧不 慢的手淫的进行,骚水已经躺到大腿上了。

渍渍的水声轻轻地响起,林婉馨实在是太陶醉于舔舐孙淼淼的耳坠了,以至 于口中都发出了声音。

看到身下的少女现在睡得深沉,她也就打着胆地一路舔着那愈发红润的耳郭。

由于林婉馨的动作幅度实在是大了点,睡梦中的孙淼淼开始发出一丝丝若有 如无的声音声。

轻轻抚了抚自己脸上的眼镜,外表文静而美丽的林婉馨温柔地笑了笑,将自 己的整个舌头向着孙淼淼的耳洞内伸了进去,并不断地舔咬着她的耳郭与耳坠。

一时之间,寂静的寝室内满是那吸允的声音。

“唔……唔?”

看到孙淼淼貌似是真的要醒了,林婉馨赶紧又抬起了身子。

“唔……”

不过紧接着,声音便消失了。

显然,自己的室友一睡起来就很深沉,林婉馨算是彻底地放心了。

她一口含住了对方的整个左耳,不顾自己的眼镜已经歪斜了,贪婪地舔弄着 自己室友的耳朵。

文静而秀丽的林婉馨即便在此时也是一副知书达理的表情,但却在做着如此 淫靡的事情。

眼镜腿从耳朵上滑了下来,镜片上更是沾上了自己脸上因兴奋而出现的汗水。

林婉馨没管这些,在可爱而妖媚的室友一声声所有若无的呻吟中,她的整条 舌头不断向着对方那娇嫩的耳洞内钻去。

红嫩的香舌犹如一根电钻,不断在孙淼淼的耳洞上舔来舐去。

“唔……唔唔……哼哼……”

在孙淼淼一声声微弱的诱惑呻吟中,林婉馨忽的调皮了起来,用牙齿咬住了 她耳旁的一根细发,并轻轻地拉长.

“真可爱……真想和你做爱……”

爱怜地摸了摸那已是湿润的耳朵,林婉馨在又是对着那红润的耳郭上一舔, 颇有些恋恋不舍地转移了目标。

手指小心地在孙淼淼的红唇中间一挑而过,然后自己有品尝了一番室友的唾 液。

林婉馨伏在孙淼淼的背上,轻柔地抬起室友的脑袋,以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饱 满而柔软的香唇。

随即将脑袋凑了过去,伸出舌头,在她的嘴唇上一遍又一遍地舔了起来。

舌尖不断地刮动着唇缝,并努力地想要将孙淼淼的嘴唇撬开.

轻咬着那红润的上唇与下唇,在室友一声声睡梦中的呻吟里,林婉馨贪婪地 享用着孙淼淼的红唇。

衹是片刻,唾液就已经沾满了好大一片。

在啪的一声亲了她一口后,妖媚的少女果然下意识地张开了自己的小嘴儿。

咬住下唇,舔舐上唇,贪婪的水声不断地响起,若不是自己需要用两衹手稳 住是有的脑袋,林婉馨真恨不得赶紧拔开自己的裤衩,好好地蹂躏自己的阴核一 番。

不敢真的把自己的室友吵醒,所以林婉馨必须放弃舌吻的冲动,天知道她现 在是多么地向品尝孙淼淼的香唇。

不过,林婉馨并未就此停下,因为她忽然惊喜地看到,孙淼淼居然在不知不 觉间分开了她的双腿!弯下身子来,望了望那枕在书桌上的少女,意识到对方还 没有醒来,林婉馨小心地掀开了她的超短裙。

“哇……”

而当林婉馨刚一掀开裙子的时候,一股骚气便迎面扑进了她的鼻腔内。

顿时,那文静而贤淑的脸蛋上再一次露出了陶醉般的表情。

将自己的脑袋凑了过去,借着台灯昏暗的光线,林婉馨看到,孙淼淼穿得居 然是黑色的蕾丝内裤。

裆部是半透明的,可以看出阴毛已经被全部剃掉了。

隐约之间,那色泽较浅的阴唇有些稍微敞开.

骚味很重,也不知道内裤是几天没洗几天没换了,布料似乎还有点发黄.

看到这一幕,林婉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病态的晕红.

站了起来,扶好眼镜,她需要稍微冷静一下。

今晚不适宜继续了,眼下也不好就这么叫醒她。

看了看表,时间已是凌晨两点,也不知自己的室友究竟就这么睡了几个小时。

好在室内温度不错,明天也不上课,就这么让她在桌前再呆几小时也成。

重新躺回到被窝里,林婉馨心想,自己究竟是应该立刻手淫一番,还是换条 内裤?

【待续】

(二)吃早餐

首发:春满四合院

?迷迷煳煳地从睡梦中醒过来,林婉馨只觉得浑身都是燥热的感觉,两条光 滑的细腿不由自主地摩擦了起来,身上似乎出了些许热汗。

?“唔……”?睁开眼睛,林婉馨意识到自己正侧身躺在卧床上,室内的光 线有点昏暗,不过还是可以看出,自己的室友孙渺渺此时又开始在笔记本上奋战 了。

?由于少女那苗条的腰板过与纤细,以至于都被椅背遮挡了不少,无袖的白 色露脐衬衫,黑色的超短裙与同样是黑色的长筒丝袜,回想起凌晨时分自己的疯 狂,望着那美丽的背影,林婉馨的脸刷的就变红了。

?“你还在玩……那个使命召唤?”?从床上坐起来之后,身上那燥热的感 觉消去了不少,不过下体竟是有点特殊的感觉。

拍了拍自己的白色睡裙,林婉馨轻轻地说道。

?不过显然,孙渺渺此时正带着耳机,所以完全没听到林婉馨的声音。

从那好快20寸的外星人屏幕上看去,她所操纵的角色似乎是正在……对面 那是白宫吗?怎么?居然在华盛顿开战了?美国人的游戏好牛逼!?笑了笑,从 床上站了起来,林婉馨悄悄地走到了孙渺渺的身后,然后伸出手去……?“啊呀 !!”?一把将耳机从电脑上拔下来的结果就是,那100%音量的爆炸声与枪 战声让林婉馨当即就是尖叫了起来,浑身一个机灵之下,原本身上的燥热也就消 失无踪了。

?“哦哦,婉馨你醒啦,现在是早上八点半哟,呐,没吃早饭自己买去,我 这儿就要用标枪打直升机了……餵餵!哪个俄国鬼子仍的手榴弹!?”?看到屏 幕上主角死亡时出现的“请按照手雷提示躲避……”

的标示,林婉馨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感慨地说道:“俄国入侵华盛顿?”? 作为一位文静而秀丽的少女,林婉馨的眼镜自然也是规规矩矩的风格,扁扁的长 方形无框镜片,其实也就是两百多度而已,纤细的银色镜架支在那白嫩的小耳朵 上,隐藏在发梢内。

她看得出来,孙渺渺是一个典型的电游爱好者,其实光瞧着三万多块钱的外 星人笔记本就知道了。

林婉馨不是很懂这方面的东西,但一听说双显卡交火和32G内存这种名词 ,便顿时产生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微笑着抚摸着同龄少女的双马尾辫,悄悄打量着室友那漂亮的小耳朵,林 婉馨轻轻问道:“你也没吃吧?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嗯……”

?直

升机已经被标枪摧毁了,一个ESC键下去暂停游戏,在孙渺渺那狐媚的容颜上 ,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咕噜咕噜地转着,红润的小嘴一翘,说道:“豆浆四份…… 鸡蛋四个……再来一份扬州炒饭!”

?林婉馨愕然地望着她:“两个人也太多了

吧?”

?“呵呵……”

?啪地转手在林婉馨的屁股上一拍,孙渺渺又一次按动E

SC键回到游戏,在带着主角冲向白宫的同时笑道:“赶紧去吧,从这儿到食堂 得十分钟呢。”

?今天是八月三十日,老学长们依旧在忙活着迎接新生。

八点多钟的校园内到处都是拉着行李箱的新生,林婉馨换上一身在外穿的青 色无袖圆领连衣裙,裙摆垂到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

脚上踏着那白色的矮根凉鞋,倒是没有再涂抹上指甲油。

不过纵然如此,那白皙而纤长的脚掌也是充满了美感。

?向着食堂的方向一路走去,路过的新生也好,老生也好,所有的雄性生物 们都忍不住向林婉馨投去惊艳的目光。

长发飘飘,薄薄的无框眼镜显得美人知性文雅,更别提那本就秀丽的容颜。

那一对丰满挺拔的双乳自然而然地将衣服撑起,在胸罩的衬托下,那深邃的 乳沟仅仅是一丝也足以引人遐想。

看到群狼那迷恋的目光,林婉馨也是暗自笑了笑。

?食堂内人不太多,都是排挡口的形式。

走到专门卖早餐的一家店钱,林婉馨按照孙渺渺的菜单交了钱。

?“啊,你好,同学,你是新生吗?”?这是,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林婉馨的 身旁响起。

?那是一个同样戴着眼镜的小青年,身子骨稍微有点柔弱,长相斯文。

当林婉馨看向他的时候,居然还有点脸红。

“哦,你好,我是外语系的新生,昨天刚报到的。”

“天啊,真的吗?”

青年显得有些惊喜,林婉馨微微一笑,静待他继续说下去。

“我也是外语系的呢,我是日语系大二的学生,我叫易诚,你好!”

买个早饭都能遇到同系的学长,这倒是也让林婉馨感到有些意外。

微微一笑,在对方的脸顿时有些发红的同时,她轻声说道:“英语林婉馨, 我的早餐已经买完了,先回寝了啊。”

“那个……你买的挺多的啊,要不我帮你一下怎么样?”

四份豆浆就是四个袋子,再加上鸡蛋和炒饭就是六个,数量的确是有点多。

林婉馨温文尔雅地一笑,倒也就同意了。

自然,在从食堂走向寝室的一路上,路过的学生们看着这位文文弱弱的小伙 子居然傍上了一个温柔秀丽的米女,无不向那位日语系的男生报以羡慕嫉妒恨的 目光。

“学长,谢谢你了,到这里就可以了,剩下的我来吧。”

走到寝室楼面前,由于毕竟是女生公寓的关系,那位男生自然就只能止步于 此了。

微笑着接过对方手中的塑料袋,林婉馨温柔地向他答谢道。

“哦,那个……嗯……哎,你在哪个寝室啊?”

名叫易诚的小青年脸蛋有些红,挠着脑袋问道。

“五零三。”

走入公寓,顺着楼梯一路走到顶层,林婉馨推开了自己寝室的屋门。

只见孙渺渺正叼着一根香烟,面朝门口的方向翘着二郎腿,在靠背椅上一晃 一晃的。

“渺渺,饿了吧,早饭已经买来了,咱们一起吃吧。”

对于自己的室友居然还抽烟这一点,林婉馨并未感到任何反感,反倒是一股 新奇的滋味涌入了她的心头。

看着室友那翘起的小脚丫上性感的半透明黑丝,林婉馨只是微微一脸红,便 坐在了自己的床头上。

“餵,”

吐出一股烟圈,熟练地把香烟掐灭,只见孙渺渺那狐媚而妖艳的脸蛋上露出 一种莫名的笑意,一双杏眼微微一眯,道:“你是蕾丝?”

陡然,原本正挂在林婉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啊?”

看到林婉馨那一副紧张的样子,孙渺渺顿时娇声笑了起来,原本就眯起来的 小杏眼更是眯成了一道缝,而娇嫩的香唇则是弯起了一道弧度。

“你是没经验啊,还是傻啊?我又不是被迷药给弄晕了,你一个劲地把那大 舌头向我耳洞里钻来钻去,然后又捧着我的嘴巴亲个没完,当我猪啊醒不过来? ”

“呃……呃呃……”

林婉馨有些僵硬地擡起臂膀,神色间满是慌张的神色。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昨夜那幺小心的动作,居然还是惊醒了自己的室友 。

而看那样子,对方显然是早就醒了过来。

“那个……渺渺,我……我只是……我只是……”

“说吧,你是不是喜欢女人?”

孙渺渺笑着交换了一下那架着的双腿,黑色的丝袜自脚掌覆盖至大腿根部, 隐约可以从中看到那纤细双腿上白皙的嫩肉。

只是这一个动作,林婉馨的眼睛自然而然地就直了。

若是平常,倒也并不明显。

但在这个时刻,那简直就是再明显不过的证据。

“……是。”

小巧的脚丫,最多也就三十五、六码的样子,套着黑色的薄丝袜,隐约可以 看到那五颗纤细的脚趾正顽皮地勾着。

狐媚的双目笑眯眯地在林婉馨尴尬而通红的脸上和自己的小脚上来回扫视着 ,孙渺渺娇声道:“喜欢?”

由于紧张的关系,林婉馨紧紧地夹住了自己的大腿,并将自己赤裸的双足并 在一起。

“嗯……”

慢慢地,在林婉馨僵硬而不敢置信的注视下,孙渺渺将那翘起的一只脚丫送 到了林婉馨的双腿间。

脚趾一勾,将白色的连衣裙掀起一点,然后那黑丝小足便顺着林婉馨白皙的 大腿送了进去。

感受着那温暖的丝袜摩擦感,林婉馨不由自主地便稍微分来了自己的双腿, 见那白色的连衣裙下摆处已是鼓起了一块。

果不其然,那娇小的黑丝足最后来到了她的内裤,足底抵在了裆部的位置上 。

“渺渺……你……喜欢这样?”

林婉馨的声音中带着激动的喜悦感,隔着自己的裙子,她将手放在了布料凸 起的位置上,那是孙渺渺脚趾的部位。

轻轻抚摸着那五趾的形状,她的心脏彭彭地跳了起来。

“嗯,的确挺喜欢的,不过说真的,这还是我头一次被女性猥亵呢,你也算 是我的第一次了。”

妖娆地笑着,那狐媚而小巧的的瓜子脸上已是一片春意盎然。

孙渺渺一边把玩着自己那可爱的双马尾辫,一边挑逗地动起了自己的脚掌。

而林婉馨直感到自己裆部的内裤已是一片热乎乎的感觉,室友那柔软的脚掌 不断摩擦着自己最敏感的位置。

只是几下子而已,她便忍不住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声。

“渺渺……哦……太幸福了,你居然也喜欢……真好……真好……”

林婉馨索性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只见在那两条纤细而洁白的大腿末端,孙渺 渺的黑丝组正以脚掌顶在她的裆部,温柔缓慢而挑逗地摩擦着自己的蜜穴。

而很显然,自己的昨夜未换的白色内裤又是湿了一小片,隐约地已经可以看 到阴唇的形状了。

若是有一位男生在此时走入这间五零三寝室内的话,必然会被眼前那香艳的 景象而刺激得鼻血直冒。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而苗条的双马尾少女,那瓜子脸上是那么的妖媚,正坐在 自己的椅子上,将一条纤细而修长的黑丝腿伸到对面的床上。

而在那细腿的对面,一位脸上戴着无框细长眼镜的秀丽美女,同样是瓜子型 的脸蛋上已是绯红一片,此时正撩起自己的长裙,分开自己的双腿,任由那只小 巧可爱的黑丝脚丫在自己的内裤裆部蹂躏着。

只见那纤细而修长的双腿是分得越来越开,随着一道道从鼻子内出现的闷哼 声响起,林婉馨不由得将自己那纤长白嫩的右足搭在了书桌之上,玉葱般的脚趾 一根根的都勾了起来,而另一条腿则是弯曲地分在另一边,白嫩的脚掌按在床沿 上。

“婉馨,你可真是典型的闷骚啊,隔着内裤和丝袜的足交都让你兴奋成这样 ?真是变态。”

孙渺渺的脸上已是红晕一片,一双媚眼诱惑地望着那眯起眼睛的林婉馨,黑 丝小足顺着她的内裤一路向上,自裙子内伸到了小腹的位置上。

“呐,把衣服脱了,让我瞧瞧。”

感受着丝袜的摩擦感与脚掌的温软,林婉馨脸上一红,轻声说道:“你想和 我做吗?”

“脱。”

眯起眼睛的孙渺渺宛若女王,眯着那狐媚双眼,妖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用高傲的声音命令道。

“……嗯。”

脸蛋上红红的,不过私处正痒得很的林婉馨却是手脚麻利地把自己扒了个精 光,这倒是让孙渺渺的脸蛋上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不过紧接着,她也是手脚麻利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

各有各的特色,两个人这次是完全裸体的呈现在对方面前,也是她们第一次 毫无保留的互相审视对方的身体。

一时间,整间寝室都是安静了下来,有的仅仅是两位美女面带红潮的端详彼 此。

林婉馨身材高挑,双腿修长,屁股相当有料,而那对乳房则跟两个大馒头似 的,圆圆润润而异常挺拔,就如同一个绝世妖姬般。

而脸蛋上却偏偏是文静秀丽的气质,再加上那充满知性的眼镜,简直就是把 两种不同的气质结合到了一起,直看得孙渺渺异彩连连。

孙渺渺的B罩杯也不算很小,不过和林婉馨自然是没得比。

瓜子脸,双马尾,比较有料的胸脯,小蛮腰,屁股倒是很肥,纤细的双腿与 小巧的脚丫,整个人全身吐露着一股妖媚狐狸的气质,直让林婉馨面色羞红。

“开苞了吗?”

而张嘴的第一句话,孙渺渺便是让林婉馨脸上发烧。

“前年手淫的时候,用按摩棒弄破的,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每两三天 一次。”

“开苞了就好,那咱们就想怎么玩都行了。呐,婉馨,你和男人操过逼吗? ”

“……没有。”

林婉馨实在是感到脸上发烧,想不到自己的室友居然如此的豪放,那一个个 用词自己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

“嘿嘿,感情还是嫩啊,亲,我是本地人,你如果不反感男人的话,赶明姐 带你找些男人操逼去。我跟你说,和男人操跟同女人玩是不一样的。男人的鸡巴 毕竟是肉做的,热乎,而且能实实在在地射精液。到时候一插二操三射精,弄得 你满肚子热乎乎的,老爽了。”

林婉馨简直要羞得晕过去了,自己昨天怎么没看出自己室友居然如此的豪放 ?不,这都不叫豪放了,这简直是太妹级的婊子啊。

不过,听孙渺渺这么一描述,林婉馨虽然脸上通红,嘴上也没吭声,但下体 却是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

“好啦,来。宝贝,吃饭吃饭!”

孙渺渺笑了笑,没在急促调戏那脸涨得通红的林婉馨,而是打开了那装着扬 州炒饭的塑料袋,并将它放倒了自己的饭盒里。

然而,她却并没哟立刻拿出筷子,而是在媚笑了一下后,将自己一只白净的 脚丫踩进了饭盒当中。

只是一搅,大量沾满了菜油的饭粒与火腿肉块等便沾得她满脚都是。

在林婉馨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稳稳地用脚背端着那不过两口的饭食,孙渺渺 媚笑着将自己的右脚伸到了她的面前,娇声道:“吃吧,你的早饭。”

娇小的白嫩脚丫,林婉馨凝神凝神,重新打量起来,估摸着应该是三十四码 左右吧。

小脚丫上有点小肉,但总体来说还是很纤薄的。

足背上一点筋络都看不到,满是羊脂玉石般的色泽,由于抹上了菜油而更是 闪闪发亮。

那一粒粒香喷喷的米饭粒、午餐肉丁和豌豆粒堆积在足背上,甚至在脚趾缝 间还夹着不少。

林婉馨本就还没有吃早饭,在这咫尺距离内闻着那香喷喷的味道,当下眼神 便朦胧了起来。

“来吧,婉馨,饿了吧?快来吃饭吧,给你餵的饱饱的哟~”

看到林婉馨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液,孙渺渺轻轻地把自己那顶着一片鸡蛋的、 圆润的大脚趾送到了她的嘴唇上。

当即,便好似捅了火药桶般,林婉馨一把将孙渺渺的大脚趾就放到了嘴里, 滋滋地嘬了起来。

“渺渺,你的脚真美,还好香……”

这可当真是货真价实的美味,孙渺渺那挂满了新鲜出炉的蛋炒饭的小脚丫上 油光锃亮,被林婉馨如获至宝地又添又啄,又咬又啃,直闹得双马尾的狐媚少女 发出一阵阵诱人的呻吟声。

“呵呵,是呀,见过我脚的人都说好看,不过我觉得还是肉了点,有点肥, 我可是有点汗脚哦,味道怎样,我的小馨馨?”

“唔……唔,嗯,挺好的,咸滋滋,当真好吃,唔……好吃……”

林婉馨陶醉地捧着孙渺渺的脚丫,一边贪婪地品尝着足背足底上的饭粒,一 边舔舐着那油光水滑的脚趾头。

看到不少饭粒被夹在了脚趾缝内,林婉馨甚至还尽力地伸长舌头,不断在孙 渺渺的趾缝间勾来勾去。

这一顿饭下来吃得可是相当淫靡,孙渺渺双脚轮流而上,一次次地用自己那 娇小的脚掌为容器,盛着那一满碗的扬州炒饭送到林婉馨的口中。

而林婉馨由于吃得过于激动,甚至还让那油腻腻的小脚丫在自己脸上蹭了好 几下,眼镜顿时就花了。

一边满意地轻声哼着,孙渺渺侧身躺下,扳过林婉馨的小腿,抱着她的右足 端详起来。

林婉馨的脚趾头上经常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即便昨夜洗过澡也依旧留有香味 。

足部皮肤很白,较为纤长而柔软。

由于刚刚穿着鞋去买早点的关系,足底稍微出现了一点汗渍。

“婉馨,你的脚有点臭味呦,让我给你洗一洗吧。”

说着,孙渺渺也美滋滋的吸起了她的脚,咸臭的脚汗味很轻,但是绝对够美 味。

狐媚的小脸上露出满足的快意,小巧的嘴唇要么不断咬着林婉馨的足底肌肤 ,要么一口含住那脚后跟嘬上两下。

就这般,两个美女一人坐在床上,一人坐在椅上,互相舔起了脚。

在舔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是林婉馨轻声喘息着放下了孙渺渺的脚丫。

“呐,渺渺,还有豆浆和鸡蛋没吃呢。”

孙渺渺笑了笑,便从塑料袋内拿出了一颗鸡蛋,在剥了皮之后说道:“馨馨 ,分开你的腿。”

虽然早就有手淫的习惯,但林婉馨一直对自己私处保养得当。

阴毛只有短短一撮,呈倒三角的形状。

粉嫩嫩的阴唇颇为厚实,此时早就已经兴奋地张开了一个小嘴儿,将一股股 透明的液体排到两腿之间。

孙渺渺媚笑着用中指一刮,在林婉馨一道娇哼声中,从那粉嫩嫩的小嘴儿里 挑出了一道粘稠的液体。

“啧啧,来,淫荡的变态女,把鸡蛋吃下去吧。”

孙渺渺轻轻地跪在了林婉馨的身前。

在她一分之下,只见林婉馨那一双修长足有一米一之多的白皙玉腿呈M型分 开,一只纤长的右脚踏在书桌上,另一只细嫩的左脚高高翘起,是被林婉馨自己 主动配合着用手把着腿根分开的。

圆滚滚的鸡蛋顶在了林婉馨的蜜穴门口,不过孙渺渺却并没有立刻向里面推 动,只见那娇小的舌尖似蛇舌般灵活,小香舌绕着粉穴的门扉处轻轻添了一圈, 直弄得林婉馨抿着嘴巴呜呜不已。

“放进去了哟~”

在进行了充分的润滑之后,只听得噗的一声,那一整颗圆滚滚的鸡蛋便顿时 没入了林婉馨的小穴之内,而她本人更是迅速地高唿一声,整个身子都是一颤。

不过,孙渺渺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结束,在在放完了鸡蛋之后,她陆陆续续地 将剩下的三枚鸡蛋全都塞到了林婉馨的蜜穴当中。

每当那粉嫩嫩的小嘴儿将一颗圆滚滚白嫩嫩的鸡蛋吞没,林婉馨便是一声娇 唿。

当四枚鸡蛋全部放入之后,不仅是那靠在墙上的发丝已是一片缭乱,便是那 沾上了菜油的商务款眼镜也歪斜到了她的嘴巴上。

媚笑着的孙渺渺将自己的小脑袋凑到了林婉馨分开的双腿前,娇嫩的小琼鼻 轻轻嗅着那水光滢滢蜜穴道:“哇,婉馨宝贝,瞧你的小嘴儿多能吃啊,一口气 四个鸡蛋都不带见底的呢,是不是该再吃些什么?”

林婉馨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屹然充满了张实的感觉,靠在墙上的身子下滑了 些许,主动地将自己的私处凑到了孙渺渺的嘴上。

“吃吧,渺渺,把鸡蛋都吃了。”

孙渺渺用嘴唇包裹住林婉馨的整个阴户,而林婉馨则是使劲的往外鼓起肚子 ,随着吧唧吧唧的声音响亮地出现,林婉馨的整个苗条的身子都弓了起来,那对 丰满的双乳乳酪般地一阵摇晃。

“哦哦哦哦哦哦!渺渺!渺渺!好爽!好爽!舒服死啦!舌头!舌头往里面 伸啊!添……啊啊……好舒服……舔我的……舔我的……嘬我、嘬我的小穴!”

林婉馨的蜜穴已经是湿淋淋的一大片了,顺着大腿流向了小腿,当真是个多 水的尤物。

而正因如此,孙渺渺的吸嘬声便是格外的响亮,粉嫩的小香舌不断地向着阴 道内钻着。

“啊!!!渺渺……真会舔……我受不了……你这坏丫头…舒服死了!”

随着场面越来越淫荡,情况也就越来越无法控制,当第一颗鸡蛋被孙渺渺吸 出来的时候,那咀嚼的动作更是让林婉馨淫水狂喷。

阴道里面的液体像泛滥的洪水,挡都挡不住,而且里面的热度也是越来越高 。

“哼……我的体质真好呢……啧啧……不这么容易就出了这么多水,表面文 静,那么骚……”

孙渺渺一边吸着林婉馨的小穴,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而林婉馨则可以感觉到她那灵活的舌头不断地向着阴道内钻着,为了舔到里 面的鸡蛋而灵活地抽插着。

渐渐地,林婉馨开始用自己的胯部迎合起孙渺渺的吸嘬了,她扭动的身体, 配合着那钻入阴道里的香舌,而且幅度愈加增大,娇喘不断加剧。

“渺渺……啊……用力地舔我的小穴啊…都快痒死了……太舒服了!按摩棒 根本打不到这种程度!”

一向文静贤淑的林婉馨已经不知把眼镜拨到何处去了,右腿架在书桌上,左 腿尽力地向着另一侧分开,用手紧紧地将孙渺渺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胯间,原本白 嫩的脸蛋上满是淫荡而满足的笑容,俨然与那一向知书达理的形象截然相反。

这时,孙渺渺则是将原本抱住林婉馨大腿根的双手移到那对丰满的双乳上, 两手都成爪状用力搓揉着E罩杯的乳球。

而林婉馨则是胡乱地摸着孙渺渺那纤细柔软的后背,努力想要够到她的小娇 臀,却因为对方是蹲在床沿处而不得其法。

“渺渺……我要来了……要来了……快、快去给我揉阴蒂……我马上就要喷 给你了……快啊!!!”

浑身颤抖的林婉馨看样子是舒服到了极点,幸亏宿舍高度隔音,因为那浪叫 的声音已然达到了数十分贝之高。

鸡蛋早就都被弄出来并被吃掉了,但谁也没有就此罢手的打算。

孙渺渺听了林婉馨的要求,修长的玉手滑过平坦的大腿内侧,一下按在林婉 馨肿胀的阴蒂上,画着圆圈揉搓起来。

看到林婉馨浑身酸软,眼神迷离,当下二指一分,就把两片阴唇大大地分开 了,露出了粉红的阴蒂,之后一口咬上去,研磨着,撕咬着。

“啊!!!你……你好厉害!……会要了我的命的!啊……啊……阴蒂!阴 蒂!”

“嗯!!!婉馨!来啊……喷出来!我想喝你的骚水!”

孙渺渺咬着阴蒂,嘴里的话只能勉强能听清。

这时的林婉馨已经几近痉挛,下体疯狂地顶向孙渺渺的嘴巴,自己大喊着: “啊!!!来了!来了!我来了!我喷了!!!!!!!!”

终于,林婉馨的全身绷紧了,双腿僵硬,胯部一阵抖动。

阴道紧紧地包裹住了少女的香唇并开始收缩,激射出大量滚烫的液体,直冲 得孙渺渺闷声喊叫,而紧接着便涌出秘道。

“噢……”

疯狂的高潮使林婉馨几乎要虚脱,她娇喘着慢慢擡起上身,用手往后捋了一 下有点散乱的头发,找到自己的眼镜戴在了脸上。

不过,那俏红的脸蛋显然是情欲之后的余韵,不是一副眼镜就能掩盖的。

孙渺渺这才也缓过神来张开性感的双唇,吐出舌头,在林婉馨肚皮上舔了起 来,把些许飞溅到那上面的淫水给自信地添了干净。

“呐,想不到啊,看你平时挺文静的,这一高潮起来也真够疯狂的啊。”

孙渺渺气喘吁吁地爬上了林婉馨的床,摸着那丰满的乳房,轻轻地咬上了那 已然勃起的乳头,开始轻轻地舔咬了起来。

“渺渺……停一停吧,好累,好累的……”

刚刚高潮过后的林婉馨无力地抚摸着孙渺渺的小脑袋,并时不时地顺着那纤 小的后背向着下面摸着。

而孙渺渺则是笑眯眯地擡起了脑袋,将自己的嘴巴凑到了林婉馨的红唇上, 灵活的小舌窜进口腔与她的舌头激烈交合起来。

“唔唔……渺渺……”

在一连吻了一分钟之后,孙渺渺才是脸色绯红地松开了林婉馨,纤细的手指 在她的乳房上轻轻画着圈,说道:“呐,婉馨,咱们俩谁大?”

轻喘着气,林婉馨喃喃地说道:“我……七月。”

“那我是姐姐了,啧啧,好妹子,当我的小奴隶怎么样?姐会好好地调教你 的~”

“……先把豆浆喝了吧,四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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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8 匿名用户

女明星之奴婢成群1

近日,周慧敏与张柏芝走的很近,尽管已经快到中年,但周慧敏丝毫不见衰老,艳丽依然,就像20多岁一样。要说周慧敏和张柏芝,要从那日去美容院说起。那日,周慧敏到了一家时尚的美容中心,正好张柏芝也在,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两位美容小姐为两人精心的做着美容,突然,其中的一位美容小姐不小心踩到了周慧敏的鞋子,周慧敏疼的“啊”的一声,站起来就给了那个美容小姐一记耳光。那美容小姐知道惹了祸,赶紧蹲下身子去为周慧敏擦鞋子。周慧敏一抬脚,踩住了美容小姐擦鞋的手,那美容小姐不敢挣扎,只能忍着疼对周慧敏说:“对不起,尊贵的顾客,我不是故意的。”

周慧敏看了看自己的水晶高跟凉鞋,上面有被踩的鞋印,便对那美容小姐说:“你看,我的鞋子已经脏了,你说怎么办。”

那美容小姐忍着疼痛,说:“我给您擦干净。”周慧敏看那美容小姐疼痛的样子,气也就消了大半,便松开脚,拉过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小姐还在蹲着,正好周慧敏的脚翘到他的脸上,那小姐连忙往后退。周慧敏大声说道:“不许动。”那美容小姐果然不敢动。就这样周慧敏用她那美如玉乳的脚抚摸着那美容小姐的脸,玩了一会,周慧敏对那美容小姐说,把我的鞋子清理干净。那美容小姐连忙用自己的衣襟去为周慧敏擦鞋子,周慧敏却把鞋子一翘,在那美容小姐的头上踢了一下,说:“你的衣服配给我擦鞋吗?”

那美容小姐一愣,就听周慧敏说:“给我舔干净。”

美容小姐觉的难以接受,便说:“小姐,你太过分了。”

周慧敏微微一笑,说:“我过分了吗?如果我把今天的事告诉你的老板,不但你的工作会失去,而且我保证今后也不会有人会给你工作,你可要考虑清楚哦。”

那美容小姐知道周慧敏说的是实情,想了一会后,只好慢慢的把嘴伸向周慧敏的鞋子。一边的张柏芝看着这一幕,只觉的有种冲动,也想向那美容小姐一样去舔周慧敏的鞋子,周慧敏看着那小姐屈辱的舔着自己的鞋子,只觉的本就应该有奴隶伺候自己,于是决定找个奴隶。不经意间看见张柏芝的神情,暗暗的有了主意。

那美容小姐舔完那只鞋子,周慧敏又让她舔另一只,美容小姐不敢不从,又将周慧敏的另一只鞋子舔了一遍。周慧敏抬起那被美容小姐舔的干干净净的鞋子,踏住她的头,美容小姐一下就被踩得跪在了地上。周慧敏说:“真像条小狗,舔的很干净,往后每次来,你都要给我舔,听见了没有。”

那美容小姐的没办法,只好连连答应。于是周慧敏又和张柏芝聊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美容院。

这是我第一次写这样的文章,经验不足,还请各位读者多包涵,也多多支持,给我一些信心和鼓励。这文章里还有众多女星,会在以后慢慢出场,希望大家喜欢。

女明星之女婢成群2

到了晚上,张柏芝心绪不宁的躺在床上,心中却总是浮现出白天在美容院时的一幕。想起周慧敏那美的晶莹剔透,美的令人窒息的脚,张柏芝就不由得感到兴奋。想到自己竟有这样的怪癖,不禁觉得害怕,连忙摇摇头打消这想法。可是不一会张柏芝就又想到了周慧敏,只觉的周慧敏美丽高贵,自己理应成为她的奴隶。

再说周慧敏,自从从美容院回来,也对那日张柏芝的表情念念不忘。心想:“如果能将张柏芝变为自己的奴隶,那一定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于是,周慧敏暗暗地下了决心,一定要把张柏芝变成自己的奴隶。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周慧敏的生日便到了,周慧敏觉的这是一个机会,于是便第一个给张柏芝发了请柬。张柏芝收到请柬后,非常兴奋。张柏芝不由得暗自摇头,心想:“我这是怎么了,好歹我也是个明星,怎么就为收到一个请帖就这么高兴。”

不过张柏芝发现对见到周慧敏竟然非常的期待。

很快,周慧敏的生日便到了。那日,周慧敏家里可谓是明星云集。蔡卓妍,钟欣桐,徐熙媛,赵薇,林心如等人都到了。张柏芝到底时候,看见周慧敏正在接待各位宾客。周慧敏看见张柏芝来了,便迎上去,拉着张柏芝的手说:“妹妹,您能来我真是太开心了,希望今天你能玩的开心。”

张柏芝只觉得受宠若惊,连忙说道:“姐姐的生日妹妹怎么敢不来,能得到姐姐的邀请,是妹妹几世修来的福分。”

周慧敏听了张柏芝的话,再看看张柏芝那奴颜婢膝的神态,暗暗想:“果然有做奴隶的天分,我一定要好好的调教你,把你调教为我身边的一条忠实的母狗。”不过嘴上又对张柏芝客气了两句,便去招唿其它的客人了。

张柏芝随意的与旁边的客人打着招唿,不过满脑子里都是周慧敏那高贵的神态,美丽的玉足。由于张柏芝心不在焉,一不小心便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张柏芝连忙说对不起,抬头一看,她撞到的人是徐熙媛。徐熙媛正在喝着红酒,被张柏芝一撞,红酒都撒在了她那漂亮的晚礼服上。一时气愤,便对张柏芝说:“你是怎么走路的。”

张柏芝自知理亏,便对徐熙媛说:“我刚才不是有意的,我们去换衣间,我帮你换一件衣服吧。”

于是张柏芝便和徐熙媛去了换衣间。到了换衣间,徐熙媛坐在了床上,把脚冲张柏芝敲了敲,说:“快帮我把鞋子脱掉。”

张柏芝不由得有些恼怒,心想:“这也太过分了。”

不过当张柏芝看到徐熙媛那翘起的美脚后,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不由自主的蹲下给徐熙媛换鞋子,徐熙媛看到张柏芝那么听话,便得意的扭动着她那美丽的穿着高跟凉鞋的脚丫。张柏芝小心翼翼的帮徐熙媛脱了鞋子,由于离得太近,她能清晰地闻到徐熙媛脚上那淡淡的脚臭味,便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气。徐熙媛换好了衣服,看见张柏芝还蹲在她的脚边,便轻轻的一笑,说:“真乖,就像我养的小狗一样。”,说着,好像抬起脚踩踩张柏芝低着的头,便笑着走出了更衣间。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给我写下去的动力。

女明星之女婢成群3

周慧敏看张柏芝不在大厅里,就问旁边的人,旁边的人是蔡卓妍,便告诉周慧敏说:“姐姐,刚才我看见柏芝到换衣间去了。”正在这时,徐熙媛从换衣间走了出来。周慧敏想了想妙目流盼间依然有了主意。周慧敏走向了换衣间。当周慧敏走进换衣间的时候,张柏芝还呆在原地,看见周慧敏进来,忙站了起来,说:“姐姐你怎么来了。”

周慧敏笑着说:“妹妹你也在啊,我的鞋子不太舒服,进来弄一下。”

张柏芝听到周慧敏的话,不由得一阵兴奋,情不自已的说:“姐姐,自己换不太舒服,我帮你吧!”

周慧敏笑着说:“那怎么好意思。”

张柏芝忙说:“能给姐姐换鞋子是我的荣幸,我还怕姐姐看不起我呢。”

周慧敏听了张柏芝的话,不由得觉得很舒服,心想:“我虽然年龄不小了,但终究还是魅力无限,这漂亮的小美人还不是要像丫鬟似的伺候我。”

周慧敏仪态万方的坐到床上,嘴里说着:“那就谢谢妹妹了。”

张柏芝看着周慧敏那宛如玉葱般的嫩脚,只恨不得爬上去咬一口。于是小心翼翼地蹲在周慧敏的脚边,双手恭敬地捧起周慧敏的脚,仿佛捧着的是价值连城的美玉。张柏芝脱掉周慧敏的左脚上的鞋子,轻轻地帮周慧敏揉着脚,周慧敏舒服地闭上了眼睛,脚向上抬了抬,玉趾正好碰到了张柏芝的嘴上。张柏芝一愣,但周慧敏就像不知道一样,根本没有将脚从张柏芝嘴上移开的打算。就这样,张柏芝像丫鬟似的用双手揉着紧贴在自己嘴上的脚。

揉了一会,周慧敏的脚开始不老实起来,她用脚趾轻轻的碾着张柏芝的嘴唇。张柏芝不由得感到一阵羞辱,但更多的感觉到的竟然是刺激。这时,周慧敏移开左脚,然后将右脚伸向张柏芝,张柏芝就像条听话的小狗似的将周慧敏的右脚捧在手里揉了起来。过来一会,周慧敏可能觉得抬着的左脚有些累,便自然的将左脚放在了张柏芝的肩膀上,慢慢地,周慧敏把左脚向上抬,先挑了挑张柏芝的下巴,有向上用脚为张柏芝理了理头发,然后便用玉足踏住了张柏芝的头,还不断地搓动着左脚。

就这样,周慧敏将左脚踩在张柏芝的头上,而张柏芝低着头虔诚的为周慧敏揉着另一只脚。又过了一会,周慧敏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把鞋子帮我穿上。”

张柏芝听了连忙为周慧敏右脚穿上鞋子,周慧敏用穿着鞋子的右脚踏住张柏芝的头,让张柏芝为自己穿另一只鞋子。当另一只刚穿上,周慧敏一抬脚,另一只脚也踏住张柏芝的头。这样,周慧敏高贵的坐在床上,就像美丽高贵的女皇般的踩着张柏芝的头。而张柏芝就像一条狗一样的趴在周慧敏的脚下。周慧敏自己将右脚的鞋扣系上,然后将脚从张柏芝的头上移开,一句话也没说,便离开了换衣间。

女明星之女婢成群4

周慧敏走出房间后,张柏芝还在原地趴着,感觉既有有些屈辱,但更多的确实内心中的那股兴奋。心不在焉地走出换衣间,张柏芝看见周慧敏正在和许多的宾客聊天,便想靠过去。但由于刚才的事情感觉很不好意思,所以犹豫不决。正在这时就听周慧敏喊道:“妹妹,到这儿来。”

听见喊声,张柏芝抬头看见周慧敏正在看着她,向左右看看,周围没有别人,知道周慧敏喊的是自己,便满怀心思的走了过去。张柏芝走到周慧敏面前,小声地说:“姐姐,你叫我。”

周慧敏笑着说:“一个人站着多没意思,我们一块聊天吧。”

张柏芝看看周围,除了周慧敏外,蔡卓妍,钟欣桐,赵薇,范冰冰,张韶涵,还有徐熙媛都在。便小声的答应道:“好的,姐姐。”于是,众人便有一句每一句的聊了起来。正聊着,只听赵薇说:“最近,我雇了一个小保姆,被我调教的听话的很,现在我一回家,她就要马上跪在门口给我换鞋,临睡前要帮我洗脚,还有就是我在家时,她必须要跪着伺候我,只要我想使唤她,她都要立刻爬到我的跟前。”

赵薇的这番话只把在场的明星们说的向往不已,只听范冰冰说:“现在的小保姆真的那么听话吗,那我也要雇个小保姆好让她伺候我。”

赵薇笑着说:“哪有那么容易,开始时我那小保姆也不听话,只是有一次我去外地演出时,她竟然敢家里的东西偷出去卖,我回来发现后问她,她怎么也不承认,后来我将家里的针孔摄像头拍下的内容给她看,她才没话说.我说要报警,她就跪下求我,说,只要我不报警她愿意一辈子做牛做马地服侍我。我便对她说,我身边不需要牛马,我要你做我身边的一条狗,一条忠心的哈巴狗。她怕我报警,只好答应了我。”

周慧敏听了赵薇的话,突然想起了美容院的那个美容小姐。心想:“张柏芝怎么说也是个名人,想把她调教成一条对我忠心的狗不能操之过急,不如现将那个美容小姐调教成一条哈巴狗,先让她伺候着我也不错,想着想着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时,蔡卓妍说:“赵薇还真是好运气,要是我也能有这么一条哈巴狗,我也愿意被偷一次。”

这时,只听范冰冰说:“也不一定她真偷东西,只要能够抓住她的把柄量一个小保姆不敢不从。”

听了范冰冰的话,在场的人不由得都暗暗思量。这时徐熙媛说:“冰冰说的不错,我想我们应该很容易就能抓住一个小保姆的把柄,到时候哪怕是让她舔脚,她也得乖乖地舔。”

“是啊是啊,我们还怕抓不住小保姆的把柄。”

众人一看,说话的是蔡依林,只听蔡依林接着说:“我们每人都找一个奴隶,下次聚会是一边聚会,一边享受着奴隶的服侍,那一定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于是众人都纷纷响应。这时到了切蛋糕的时间,于是众人随周慧敏一起切蛋糕,切完蛋糕后便都散开了,有的在大厅的不同角落自己坐着喝红酒,而有的则在舞池里跳舞。

张柏芝自己一人坐在一个角落里,她感觉到很心不在焉,刚才众人的谈话仿佛触动了她心中的某种东西,令她感到有些害怕,有些屈辱,但更多的是想要做奴的渴望。这时,周慧敏走到了张柏芝的面前,笑着说:“妹妹,想什么呢?”

张柏芝忙说道:“没,没想什么。”

周慧敏装作不小心,手中的蛋糕掉到了地上,嘴里惋惜的说道:“哎呀,怎么掉地上了”

接着对张柏芝说:“妹妹,刚才你也没吃蛋糕,这是我特意拿给你的,地上也不脏,你就捡起来吃了吧。”

张柏芝不由得有些生气,但看到周慧敏正冷冷地看着她,竟不由的生出一定不能让姐姐失望的念头。就像一条小狗千方百计的想要讨好主人一样。张柏芝蹲下身子去捡那蛋糕,她的手刚要碰到蛋糕,之间周慧敏用脚一下踩住,说:“捡起来吃多麻烦,不如你就趴在地上用嘴吃吧。”

这时的张柏芝只想着怎没讨好周慧敏,便趴着地上去舔周慧敏脚下的蛋糕。周慧敏用脚踩住张柏芝的头,并不断的扭动玉足,将张柏芝的头踩在蛋糕上。张柏芝吃完了地上的蛋糕,只见周慧敏将脚伸到她的嘴边说:“舔!”

张柏芝就像一条哈巴狗似的用嘴仔细的清理周慧敏脚上的蛋糕。周慧敏扭动着玉足说:“舔干净些,对,再用力些,嗯,很好,真是一条好狗。”

这样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周慧敏的一双水晶凉鞋被周慧敏舔的干干净净。这样,周慧敏迈着高傲的步子离开了。

很快,生日宴会结束了,客人们陆续的离开,这时张柏芝也到门口与周慧敏告别,周慧敏笑着说:“妹妹今天让我很快乐,以后一定常来玩奥。”

张柏芝听了周慧敏的话心里竟有种自豪感,对周慧敏说:“我一定常来找姐姐玩。”就这样,张柏芝离开了周慧敏的豪宅。

女明星之女婢成群5

等到所有的明星都离开了,周慧敏独自一人来到卧室,躺在床上暗暗的思考,如何才能将拥有奴隶经过今天与其它人的交流,周慧敏的勃勃野心彻底被激发了出来,自己不由的暗暗的想:“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跪在我的脚下,让你们所有人都以能舔到我的脚而感到荣幸。”可是怎么才能够达成心愿呢,并不是所有的女明星都像张柏芝那样下贱,所以必须要有能力才能让所有人都变成自己的狗。周慧敏不由得想起了曾经得到的一本书,书名叫做《控魂法则》。

这本是周慧敏祖上传下来的,据说如果能够练成的话可以轻易操纵别人的灵魂,能让别人痛不欲生。周慧敏一直觉得不过是瞎说而已,没有拿着当真,不过今天因为极度渴望女皇生活,不由自主的找出了这本书。打开封面,在第一行写着:“此书乃女娲所着,惟有拥有高贵的神女血脉的人才能练成。然后接下来又说了许多拥有神女血脉的人的特征。”周慧敏看到这些特征,不由的心中大喜,因为她自己就拥有这些特征。于是迫不及待地观看修炼方法。书中写着:“女娲创造世界,神女降临,应统治世界,塑神魂而役万众……”随着法诀,周慧敏突然感到万千星辰之力涌入脑海,神魂慢慢蜕变,终于一阵电流传遍全身,周慧敏大喜,因为她竟然在这瞬间便练成了这传说中无人能够练成的控魂法则。抱着有无数美貌女子给自己舔脚,伺候自己的女皇梦想,周慧敏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周慧敏一大早便来到了美容中心,进门正好看到那天给自己舔鞋的女美容师,周慧敏对她露出了神秘的微笑。那美容师一愣,然后连忙请周慧敏落座。周慧敏没有坐下,只是对她说:“跟我来。”美容师心里惧怕周慧敏,便跟随着周慧敏出了美容院。

周慧敏将那美容师带到自己的别墅。进门后,周慧敏高傲的坐在沙发上,那美容师不敢坐下,便低着头站着那里。呆了一会,周慧敏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那美容是忙回答道:“我叫李婷。”周慧敏笑道:“挺好听的名字,李婷,从今天起你别去美容院了,就在我这别墅里当我的哈巴狗吧。”其实李婷之所以害怕周慧敏完全是害怕失去工作,现在周慧敏竟说出让她当狗的话来,便再也忍不住,怒气冲冲的说:“你也太过分了,我不再受你的威胁了,大不了我不在那个美容院干了。”说完:“转身就想离开周慧敏的别墅。”

周慧敏笑笑说:“躺在地上。”话音刚落,只见李婷突然全身颤抖起来,双手抱头大声的惨叫,然后就在地上打起滚来。看着在地上痛不欲生的李婷,周慧敏轻轻的娇笑着。过了一会,周慧敏解除了李婷的灵魂刺痛。李婷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周慧敏轻轻唤道:“爬过来,我的乖狗。”李婷感受到了刚才比死还难受的痛苦,再也不敢违背周慧敏的命令,于是便像一条哈巴狗似的爬向了周慧敏。

因为这段时间有事,没能及时更新,还望大家体谅。

火车上的足交艳遇

昨天坐火车去另外的城市售后服务,我对面是坐着一个美女,大概25,6岁的样子,4个小时的车程,大家慢慢聊了起来。她是再我城市移动上班的,周末回家,竟然和我的目的地是一个地方,她的头发是盘起来的那种,穿的黑色长毛衣,很长可以当做短裙了,短皮夹克,很特别的是毛衣右胸部还带个绸子做的小花,下面穿了条紧身裤,就是很厚厚的那种丝袜,黑色的,穿的一双高帮的棕色尖头皮鞋,很性感。

车上很冷,她直说冻脚,我说我让开一点,你把脚伸过来然后用衣服盖上不就行了。我俩都坐在靠里面的座位,她说是个好办法,去上趟厕所回来就把鞋子脱掉了,晕,穿的薄丝袜能不动脚么!她把脚放在我的侧面,靠车箱的那面,我一看她的脚马上就有感觉了,小小的,大概37左右吧,隔着丝袜看起来很白,脚指甲涂着粉红色的指甲油,她想脱掉她的皮夹克,可能是感觉太冷了吧,我说我的大衣给你盖上吧,她的脸一下又点红,说那多不好意思啊,我没等她同意就把我的脱下盖到了她的脚上。

这时候,到了一个大站,又上来很多人,因为我们是靠近车厢口的座位,暂时只有我俩,上来一大帮民工,他们嚷嚷着不坐了,把包放在座位上,那种编织袋的包,一共7,8个,又个家伙使劲网里一推,她的脚被我一挤,可能是疼了吧,自己翘了起来,我趁机向里面一挪,她的脚放下的时候就是再我的裤裆那地方了,我用衣服把我俩完全盖住,外面的大包又完全把我们挡住,机会来了!

她感觉很别扭,脚不知道怎么放了,于是我说,刚才撞疼了,她笑了一下说:这帮傻子,气死我了,就扭过头闭上眼睛不说话了,我说我给你揉揉吧,她也不答话,可能是真困了?我开始慢慢的把玩,滑滑的,热乎乎的,我每个脚指都抚摸了起来,包括脚趾缝,脚心,摸到脚心的时候她抽动了几下,我见边上没人,斜着靠到了车厢上,头低了下去,一口含住了她的大脚趾,她明显啊的叫了一声,瞪大眼睛看着我!我的心咚咚的跳,说到:你的脚真漂亮,她想往回扯,我没让,她又闭上了眼睛,脸通红,又点生气的样子,我没管他,继续吸允着,她可能是感觉我要把她的袜子撕开吧,用脚揣了我一下,小声说我还要穿呢,没办法,幸好她穿的是短丝袜,我把她双脚都脱了下来,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一点难闻的味道都没有,有股子汗香味。她的脚很嫩,很滑,我低下头,完完全全的把双脚添了个够,特别是脚趾缝和脚心,一亲吻到这两个地方她就会不停的抽搐,我的小兄弟已经硬的不行了,我把他放了出来,用手握着她的双脚夹住我的兄弟上来滑动了起来,有点涩涩的,我又低下头在她的脚心脚趾处开始吸允,口水足够了之后又开始上来活动,她揣我,说到你还能行不了,变态啊,说着拿起桌子上的糖打了我一下,大眼睛看着我,感觉是充满了好奇,我越来越快,终于爆发了出来,白色的精液布满了她的脚趾缝,拿过她的丝袜给她和我查干净,她说我都没法穿了,你赔啊,我呵呵笑着,把丝袜放到边上的暖气上,说到:一会就好了,咱们下车之前肯定没问题。

在怀里不停的把玩她的小脚,一边聊天,她可能也接受了我玩她脚的快感,两只嫩脚乖乖的在我怀里,还不时用脚趾在我的腹部轻揉,到吃饭的时间了,她从包里拿出不少东西,而我只有面包香肠,我看旁边的人看不见,就把她的双脚漏了出来,把面包掰成小块,塞到她的脚趾缝里,她嘿嘿的笑着也不反对,我低头一边舔食者脚趾,一边吃着面包,那种味道别提多爽了,我又买了啤酒,下面的小兄弟又硬的不行,我把她的双脚夹住我的小兄弟,这次她主动搓揉起来,我闭上眼睛喝着啤酒,享受着足交的乐趣,感觉有点涩涩的,我把啤酒倒在她的脚上,第一次来一次啤酒足交,我觉得喷射的快感又要来临,她也看出我的变化说,别射在我的脚上,说完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我的小兄弟,顶在我的小腹上,我已经不能忍受,都射在自己的肚皮上,她满脸坏笑的抽回脚。很快,快要到站了,她把丝袜拿了过去,上面干干的,有点硬,她笑着说到,真难受,你赔啊,大变态,用脚揣了我的弟弟一下,穿上后又把鞋子穿上,我们就准备下车了。

再出站口,我俩互相留了电话,我说我再这边的几天能去找你吗?她犹豫了一下,说不好,要陪家人和男朋友的,那我说回去之后你给我要个好点的手机号吧,到时候请你吃饭,顺便赔你丝袜,她轮起包打了我一下,嘴里嘟囔着大变态大变态~~转身,上了出租车,手在背后向我摆了摆,再见!

期待回去的约会!

恋足故事之罚姐夫为我们舔一夜的脚吧

“小丽,给你姐夫的舌头按摩按摩”巧云看着我可怜的样子心疼地说。

小丽把我的舌头踩住,用脚趾轻轻的碾着,一边碾一边说:“姐姐,脚感比上礼拜好!”“真的么?我来试试”巧云也伸过玉足尖,踩在我大舌头上碾,将我的舌头压榨出大量的唾液。我的舌头被她们用脚趾碾来碾去,渐渐又有了感觉,感觉到她们嫩滑饱满的趾肚挤压着我的舌尖,光滑如玉的趾甲刺痛着我的舌跟。“呵呵,老公,我还是最喜欢踩你的舌头了,又软又有弹性!”巧云调皮的说,旁边的小丽深有同感不住点头。“呵呵,你们的脚趾也是啊,我也喜欢被你们踩啊,舒服的很那!!来来来,睡觉前再给我来一次全方位踩踏,让我再好好享受享受!!”

“姐夫,舒不舒服?”小丽踩在我的脸上,有节奏地蹬踏揉搓,脚趾为我做眼保健操,“呵呵,舒服的很那,就是力道还有些不够”我感觉着眼球被她的小脚趾挤来挤去,脸被这丫头的玉足捂得暖暖的。鼻子闻着那诱人的足香,那能不舒服啊?可我还是要找点意见,不然这丫头会骄傲的。“是吗,那我可要用劲了,你可要受得了!”小丽说完,抬起了足跟,,仅用两制小脚的足尖站在我的脸上,脚趾不停的扭动舒展压在我的眼睛上,我的眼睛被深深踩了下去这回可不是舒服了,我觉得比刚才巧云站在我嘴里还要难受,虽然小丽比巧云矮了两公分,才165,但体重可不比巧云轻多少,我感觉我眼睛要被踩扁了,被挤出了汁液,剧痛另我大声呻吟,不住求饶,可小丽好象没有下来的样子,继续快乐地碾我的眼睛,眼看她的足尖儿就要扎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真就快被踩瞎了她才放下足跟,继续揉搓我的脸,把我脸上的肉扯来扯去,“唿,有惊无险,总算保住一对招子”我暗叹一口气,但我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我想如果小丽不继续给我做眼保健操,明天我就是熊猫了。好在马上我感觉到她软软的趾肚又在按摩我的眼球了,不一会儿,我感到眼睛上的疼痛已经被缓解了,却听这丫头还抱怨地嘟囔着:“才坚持

30秒,真是没用。”接着又狠狠地碾了碾我的眼睛,显然没有过瘾。

巧云好象并没有受到影响,她还是变幻着脚形在我身上踩来踩去,还特别照顾了我的小弟,把我弄得是浑身酥软,四肢乏力,25岁的壮年被弄得象个老头子(顺便提一下,巧云23,刚毕业工作一年,两个月前我们结的婚,我们结婚算急的了,小丽21,刚上大学,读法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太舒服了,我竟迷迷煳煳的睡着了……我正在梦里快活,突然感到胸口发闷,唿吸不畅,勉强睁眼一看(因为还是痛),原来是这两个丫头搞的鬼!只见巧云正两手*

腰,杏目圆

瞪,小女人态十足的噘着小嘴儿,满脸怒容地对我娇嗔:“我们累得要死,你却舒舒服服的睡觉,真是可恶!!”原来我是被她的右脚掌踏住了嘴,又被她的脚趾夹住了鼻子,导致我不能唿吸,硬是把我憋醒了。“你说,要怎么罚你?”巧云松开了脚,却蹦到了我的脸上,并向下用力的跺,这……这让我怎么说话啊?”姐姐,就罚姐夫为我们舔一夜的脚吧,不然我会睡不着的”小丽道。“好吧”巧云跳了下来,用左脚拍了拍我的脸(现在我的脸比比目鱼还扁)说:“舔到我们睡着为止,不许停,不然我还会踩你!”说完后,似乎感觉刚才的话没有什么威信,有些不伦不类,自己也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拿脚用力的踹了两脚我的脸。“遵命,保证完成任务!”我象领到圣旨一样,爽快答应了,鼻子被这小妮子踹得流血不止。

男子汉要顶天立地,说一不二!”我跪在床边不停地舔着她们的玉足,也不知过了多久,这两个丫头怎么还不睡啊,还在床上嬉闹着,不时因为痒蹬踹我的脸,脚趾夹着我的鼻子和嘴,好象根本没有困意嘛,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完成任务,我只有不停的舔,舌头麻木了也要舔,看来,又会象上次一样,真的舔上一夜了……唉,谁叫我爱死了你们的玉足!?舔到死我也心甘情愿!!每每这时,我就会想起那首《恋上你的足》,那优美的旋律在我的心头回荡着……

美丽阿姨的丝袜接触

我用一只手托着她的美脚,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脚底板,软绵绵、滑腻腻的,阿姨的脚香不时地弥漫在我的嗅觉中。当我的手触及脚心时,她那五根多肉的脚趾上下翻动着,她叫到“啊!轻点”我不回答,我继续小心翼翼地双手握着阿姨的一只丝袜脚慢慢地按摩,一阵阵丝袜混合着她的脚香又扑鼻而来,再加上丝袜柔顺的触感。慢慢的搓揉阿姨的脚趾和脚底,由一开始的按摩渐渐地变成了抚摩,我就享受着这种很幸福感觉。她先是挣扎,然后不再说话,偶尔发出一声慵懒的舒服呻吟。我有些心猿意马了,时不时地瞄着阿姨那短裙内的神秘地带。不知不觉中我的裤裆早已搭起了帐篷,而阿姨这时也不看电视了,闭起眼睛竟静静地享受着侄子按摩脚底带来的快感和发出奇怪的“哼哼”声。(当时的我还在发育阶段对男女的事并不十分清楚)于是我更大胆地捧起了阿姨的一只丝袜脚,放在自己的脸上又闻又亲又舔的,顿时一股淡淡的脚丫特有的微酸臭味和着淡淡的皮革香味冲进我的鼻孔,真是沁人心脾。更让我想不到的是阿姨竟然很配合我,将脚底板在我的脸上磨蹭着。突然,我又感到下身很舒服。原来,是阿姨将另一只丝袜脚在我穿着沙滩裤的下身顶推着,时不时地还伸进沙滩裤里。这让我受宠若惊,现在想想也许是阿姨离婚后实在太空虚,毕竟是血肉之驱,她也是有需要的。阿姨这时把另一只脚也举了起来,把她穿着丝袜的脚面放在我的脸上揉搓。她大声呻吟着,而她的膝盖这时已经分得越来越开了。

我感到自己已经控制不住了。我这时开始把她的左脚的脚趾放到嘴里吮吸起来。不久她的脚的许多地方就被我放在嘴里吮吸过了。我的舌头把她的每一个趾缝都舔过,每一寸肌肤都品尝过了。我看阿姨好象很享受,我就继续用嘴吻她的脚,我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好香啊,我又甜了她的脚心,然后就这样一直亲到她的大腿部位,而阿姨却不管我。我便开始壮着胆子将手一步一步地伸向她的可爱的短裙里,突然,阿姨的大腿夹住了我的手。

说道[哦,你是不是很喜欢阿姨啊?]

[是啊]我鼓足勇气答道。

[那你喜欢阿姨什么呢?]她甩了甩头发问道。

[因为阿姨你很性感,还有就是你的丝袜脚很美很好闻,我很喜欢]

[原来是这样啊!]

[但是你是我的侄子呀,我们不可以发生关系的。]

[那我只是想抱抱阿姨,亲亲阿姨,在就是舔舔阿姨你那性感的丝袜脚。我保证不会乱来的!]

阿姨看着我象是乞讨的表情,姨妈脸红红的说:“[刚才你小子舔我舔的真是舒服急,那你保证不乱来,还有就是不可以对其他人说,特别是你妈妈!]

听到这里我兴奋地回答[我保证你就放心吧!]

[那你摸摸亲亲而已,只要不发生关系!]

[好啊]那你先去把我的高跟鞋拿来!我高兴的走到鞋架前,把那双黑色的很性感的高跟鞋拿到阿姨面前。

[坐下,帮我穿上。]此时的阿姨好象换了一个人似的,上身脱得只省下内衣了,斜靠在沙发上,姿势很性感。我顺从地照做。我刚一坐下她穿着丝袜和高

跟鞋的脚就伸了过来,并且放到我的大腿上,对我说∶“你喜欢吗?”

我只是点点头,她又说∶“既然你喜欢,在我就让你看个够。”并且抬起双脚,放到我面

前,挑逗着我。我看着她被丝袜包着的脚,再一次兴奋起来。我用手脱去她的高跟鞋,捧着

她的脚放到嘴边轻轻地舔了起来,她的另外一只脚放在我裤子隆起来的那一部位动作。最后我实在忍受不了,就射在了裤子里。

从此之后,我就和阿姨经常在一起做这种事。比如吃饭时,在桌下,阿姨常把脚放在我手里,任我玩弄。或我假借拣筷子的名义,钻到桌下为她服务。但我们从不发生关系,但阿姨说,可以帮我打飞机。还说过些日子帮我介绍个阿姨为我服务。

表姐的丝脚1

我是一个地道的恋足狂,从上幼儿园到大学已经有近二十年时间了。开始的时候只是习惯于看,因此每年的五月到九月就成了我欣赏丝袜嫩脚女人的绝佳机会。但是慢慢的,随着这种嗜好带给我的乐趣越来越大,我渐渐不仅仅满足于看了,我开始时时幻想着能把我看到的每个嫩脚女孩的脚拿起来抚摸并同时蹂躏她们一番,我非常需要有一双丝袜嫩脚在我需要时能满足我的欲望,在这种情况下,二姨走进了我的视野。

二姨是一个银行职员,她总是身穿白上衣,黑裙子,脚上总是套着一双勾人的裤袜,薄薄的,蒙胧的,令人难以抗拒,我每周日都要到姥姥家去,通常二姨也会去的,二姨的孩子也就是我的表姐在外地上学,家里也没有什么需要照顾的事情,因此吃完午饭后都要在姥姥家睡一觉,而且二姨还有严重的神经衰弱,每次睡前都要吃安眠药,而中午大家都是在睡觉的,以上的种种情况,给我提供了完美的机会。

当我发现这些后,一个恶毒的念头在我心里形成了,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不久后的一天,我心怀叵测的推了一下二姨睡觉的房间门,天哪,她居然没有锁门,真是天赐良机!我简直不敢相信!屋里的二姨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双丝袜脚毫无防备的暴漏在我的面前,二姨的丝袜脚第一次属于了我,那年我上初中。

那之后,我几乎每周都能享受一次那种令人心醉的快乐,直到我上了大学,暑假回家后每周日我仍可以重温那种美妙的感觉,一切一切都和从前一样,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双裤袜脚,还是那两个人,还是同样的游戏,二姨的感觉还是那样的迟钝,或许是安眠药的作用吧,在我几十甚至上百次行动中,她从来没有醒来过。

最令人难忘的事情发生在去年暑假的某个周日,我来到了姥姥家,不出所料,二姨已经到了,那双丝袜脚已经摆脱了凉鞋的束缚,安静的靠在床上,二姨与我说着话,(她当然不知道我对她做过的一切,所以她对我一直很好),我的注意力早已游离了我们的谈话内容,眼睛时不时的瞟向那双被我抚摸把玩过无数次的嫩脚!当二姨不再跟我说话了以后,由于她的目光离开了我,我更加放肆的直勾勾的打量起了那双脚,还是那么细腻鲜嫩娇美,一如几年前,她的丝脚居然没有任何变化,那双薄如蝉翼的裤袜包裹下,二姨的嫩脚趾微微叉开,在脚踝与脚面上有几道自然的丝袜褶皱,我咽了咽口水,命根已经硬的挺了起来。我焦急的看着表,只希望快些到午睡时间!我是如此专着的看着二姨的脚,以至于没有发现另一双脚走进了我的视野,直到那双脚的主人的手有意无意的在二姨的丝袜脚上轻轻抚了一下,继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姥姥,我回来了。”我不禁一惊,抬眼看去,才发现那也是一双无与伦比的丝袜脚,我看不到丝袜的花边,只能确定那不是一双短袜但却无法认定究竟是一双长筒袜还是一双裤袜,在那双米白色的丝袜的包裹下,那双脚也是那么的动人,她就是我在外地上学的表姐,也就是二姨的女儿,我不禁有些迷惑,她刚才为什么在二姨的脚上轻抚了一下呢?虽然她极力装做不经意,可我还是看的出她是故意抚摸了二姨的脚,难道我的表姐也是恋足之人,而她的主要恋足对象和我一样,都是我的二姨?

午休的时间终于到了,人们一个个都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二姨当然也还是在那间屋子里等着我的蹂躏,今天我的猎物却不只她一个了,自从我看见表姐的那双丝袜脚后,我一直心痒难搔,不愧是母女,无论是大小还是脚型都如此相似!不知道手感是否相同?巧的是我发现我的两个目标相继走进了一个屋子,哈哈,我要一网打尽了!虽然我心痒难耐,但是还是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等了一会,今天是个机会,可也是个考验,因为我的表姐并不吃安眠药,所以今天要格外小心!

我等了半个多钟头,估计两双丝袜嫩脚的主人都已经睡下了,于是我轻轻的推开了那扇门,屋里的场景让我激动的险些昏过去!二姨睡在沙发上,表姐睡在床上,我轻轻敲了敲门,二人没有任何反应,机会来了,我贪婪的看着那两双睡美足,二姨的肉色丝袜和表姐的米白色丝袜相映成趣,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先从我多年来的主要恋足对象下手吧,于是我轻轻的来到熟睡的二姨身边,蹲了下来,先是仔细凝望着那双多年来带给我无数快乐的嫩脚,然后,忘情的握住了她的双脚,轻轻的抚摸起来,感受着我的手与她的脚接触时那丝质的感觉,享受着她脚那暖暖的温度,我醉了,就这样,我尽情的把玩着揉搓着那双裤袜嫩脚,用手指在她的丝袜脚心上挠了起来,这是我最最喜欢的感觉,喜欢听那嫩脚被挠时的沙沙声,喜欢指甲与丝袜脚心接触的感觉,尤其喜欢的时每当此时二姨那双嫩脚的反应,果然,她的脚有了反应,由于麻痒的原因,二姨的脚趾翘了起来,一条条更加明显的丝袜褶皱显现在她的脚上,我贪婪的望着

那双尤物,不由的痴了。随着我手指的力量逐渐加大,二姨的丝袜脚反映更强烈了,她的脚趾时而翘起,时而蜷缩,双脚也渐渐的开始躲避我的手指,根据我多年的经验,她是不会醒的,我的手指如影随形的追随着她的脚心,她的双脚无论如何逃离不了我的控制,我惬意的享受着指甲与她丝袜脚心接触那美妙的难以言表的感觉,聆听着那有节奏的沙沙声,不由把脸贴在她的脚上,二姨是个有洁癖的人,她的双脚一点也不臭,只是有一种丝袜特别的味道,正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正在我痴迷的望着把玩着这双又一次被我蹂躏的超级嫩脚时,躺在床上的表姐突然翻了个身,我这才意识到屋里还又一个人,我不仅向她望去,她现在背对着我,那双米白色的丝袜脚脚心正对着我,并轻微的蠕动着,天那,你在勾引我吗?我遏制住自己向要扑上去的强烈念头,慢慢向躺在床上的表姐走去,不要怪我啊,小妞,我这样想着同时轻轻的试探性的触了她的脚一下,她没有任何反映,哈哈,睡熟了,我迫不及待的握住了她的那双丝袜脚,她那温温的体温透过她的丝袜传了过来,不错,果然是年轻啊,明显比二姨显的更有活力,直到这时我才满足了我的好奇感,顺这她的丝袜腿看上去,我发现她穿的也是一双令人心醉的裤袜,这母女两人丝袜脚的手感果然很象,表姐的脚太嫩了,以至于我在抚摸她的双脚,挠她的脚心时居然把握不住力度,我疯狂的挠着她的脚心,她痛苦的躲来躲去,满床乱滚,显然她又痒又痛,然而很长时间过去了,虽然她一直遭受着痛苦的煎熬,但是居然也一直没有醒来,欲火中烧的我早已抛弃了理智,我欣赏着表姐那美丽清纯的面庞,疯狂的舔起她的脚来,越来月强烈的欲望让我无暇顾及这是否回让她醒来,正在我逐渐控制不住自己上升的欲火时,忽然听见二姨“唔”的一声,我当然知道这时二姨马上就要醒来的前兆,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好几个钟头了,二姨要醒了,怎么办?可我正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啊,我犹豫片刻,我离不开这母女两人的裤袜嫩脚,所以我只好恋恋不舍的轻轻走了出去,放弃了这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表姐的丝脚2

几天后发生的一件事情让我知道了那天的选择是正确的,否则我恐怕再也不会有接触这两个裤袜嫩脚女人的机会了。这天,表姐(就是被我摸脚的那个)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她家一趟,我虽然感到很奇怪,但仍然答应下来,她家就是二姨家啊,就是有着两双裤袜嫩脚的家啊,我的姨夫是个出租车司机,很少在家,这又是我的机会吗?午饭后我来到了她家,当然,我特意挑了这个时间,来到她家,是表姐给我开了门,我一进门就被她吸引住了,姣好的面庞,成熟的身材,再加上一双裤袜嫩脚,怎能不让人想入非非?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黄色的连衣裙,脚上套着一双看起来很新的淡粉色裤袜,我的眼光再也离不开她的那双裤袜嫩脚了,“咯咯咯”一阵清脆的笑声惊醒了我,“看你那傻样,跟我来”表姐说,我受宠若惊,跟着她走进了里面的卧室,卧室的情景更是让我吃惊,二姨和衣睡在床上,仍是那个往常的打扮,肉色的裤袜脚毫无防备,松弛的摆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她果然在睡觉!然后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同时也印证了我一直以来的怀疑,表姐也是恋足之人,而且她的主要恋足对象也是我的二姨!

简直令我难以相信眼前的事情,表姐上了床,用自己那双淡粉色的裤袜嫩脚在二姨那双肉色裤袜嫩脚上擦抚着,从脚面到小腿再到大腿,她的两只裤袜嫩脚与二姨的双脚双腿摩擦着,发出一种让人心醉的丝袜接触的美妙声音,看着这两双嫩丝袜脚缠绕在一起的美妙场景,我的命根无比的坚硬!表姐也是恋足之人,而且毫无疑问,她在挑逗我!而且那天我抚摸她的脚时她很可能一直是醒着的,否则她怎么会知道我对二姨那双嫩脚的感情?难怪那天她醒不过来呢,原来一开始就是装睡!

正在这时,令我更加激动的事情发生了,表姐捧起二姨的丝袜嫩脚,抚摸了起来,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但我还是不仅心潮汹涌,我的眼睛已经离不开二姨的丝袜嫩脚了,表姐时而抚摸时而挠脚心,和我那天的手法一模一样,也是追着二姨的嫩脚挠着她,我不由看的呆了,这时,表姐伏下身,把二姨的脚捧的高了些,轻轻的吮吸着,舔着,我只感觉到一股热流传遍全身,这可是我多年想做却没敢做的事情啊!表姐仿佛看透了我的想法,“你是不敢做,怕我妈妈发现吧,今天你放心吧,我给她放了足够的药,她不会醒来的,今天算我请客,你对我,对我妈,做什么都可以。”我听了大喜,不顾一切的夺过二姨的脚,尽情的舔了起来,她果然没醒,甚至没有太大的反映,她的裤袜脚不一会就湿透了,然而我仍然舍不得放手,一遍遍的舔着,我的冷漠态度似乎激怒

同学的超美腿母亲

到床之后我当然第一主攻就系惠丝对长腿啦,

我用一直心手冒着汗的手掌轻轻放在惠丝的大腿上,

然后上上下下从大腿到小腿,

小腿到脚踝不停地抚摸着,

而我心中更激动得像流下泪一样,

因为我是第一次触摸到一对穿着丝袜的女人脚,

比起以前用丝袜套在自己的手上把玩是原全两回事,

我开始忘形地亲吻着这对美腿,

我一面吻着一面地想,

虽然现在的惠丝好像原原全全地让我们控制着,

但若果她突然间醒来看到我们正对她做的一切,

我和呀辉又怎么收拾这个残局呢?

正当我心存不安之际,

想问清楚呀辉时,

呀辉已经解开了惠丝的胸围,

一对雪白的乳球立时从胸围中跳出来,

呀辉每边各一只手捉住惠丝的乳房用力地揸玩着

好弹手呀,

从来都没谂过女人个波就系咁弹手,

人地话如果生过仔既女人,

佢地个胸一定会下垂,

但你睇下惠丝对波…..仲系咁弹手….咁白…咁滑,

哗…你睇下佢个胸围…仲写住34D!!”

哪时我只是一个中一学生,

哪里知道女人胸部的大小是用什么来做标准呢?

但我就觉得惠丝的胸部就真是比其他女人的更大…见呀辉一只手都好像快要捉不住似的…而令我更印象深刻的是,

惠丝已经三十出头,

但胸部还比一些比较后生的女孩坚挺,

而线条都十分之完美无暇,

皮肤更白里透红…十分诱人,

呀辉就二话不说,

一口就含住了惠丝的乳头不断吸吮,

就好像一个初生婴儿正在吸食自己母亲的母乳一样,

左右手都不闲地继续玩弄着左右乳房…我看到这种情景后,

就算万一惠丝突然醒来的事我都放绪脑后,

继续抱住这对42寸长腿上下抚摸着,

我更用双手抱住惠丝伸直了的美腿,

而使小腿的脚弓位刚刚平放在我的胸膛上,

然后再用自己的大腿死死地夹紧着惠丝的一双丝袜腿,

我感受到丝袜接触到我大腿内则的皮肤,

使我有些夹不着的感觉,

因为实在太滑,

丝袜脚好像要从我大腿中滑出来似的,

我努力地夹紧着,

双手用力抱实,

嘴巴开始吸吮着美腿的脚尖,

仔细地把每只脚指都透过丝袜放入口中吸吮…时以用面颌紧贴着脚底去感受惠丝脚掌心的嫩肉…在不断的连番抚摸后,

我感觉到我的小弟弟已经硬得不象话,

在内裤中不经我控制地一下一下的顶撞着,

好似想顶破内裤似的…所以我索性脱掉内裤,

直接把小弟弟暴露在空气中…我感受到小弟弟现在是前所未有的兴奋,

在空气中不停地跳动着…所以我不能再等下去了…之后我右手捉住小弟弟,左手再捉住惠丝的右脚踝,

把小腿部分拉近我的下体,

好让小第弟可以在上面摩擦一番,

紧张的时刻来临了,

当小弟弟接触到丝袜脚的第一下时,

我感觉不到有什么异样,

但当我再把小弟弟开始在小腿的脚弓位上下摩擦时,

骚痒的感觉渐渐从下体传到我身上每一条神经线,

使我马上打了一个震…这是一个令人感到舒服的感觉…我不断望着自己的小弟弟在惠丝的丝袜脚上下上下地摩擦着,

使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发梦,

但我心中确是无比的激动和兴奋,

因为我是第一次可以用小第弟在女人的丝袜脚上摩擦,

而且哪个女人是拥有一对超长美腿和她更是我一直的性幻想对象—–惠丝…在不断的摩擦中,

我发现龟头已不经已地开始流出一些透明状的黏液出来,

我见状但没有停下来,

更继续用小弟弟在小腿上摩擦,

让黏液直接沾到丝袜脚上,

这情节使我更为兴奋,

因为可以看到从我龟头上流出的精水,

竟然可以直接流到惠丝所穿着丝袜的美腿上…见到精水开始慢慢地从丝袜的表面渗透入去…之后我突然想了另一个玩法去使自己的情欲可以更推上一级…我先瞓在惠丝的下方…然后伸直了惠丝的双脚,

再把它微微抱起…当我慢慢放下惠丝的双脚时…硬直的小弟弟就从惠丝的大腿下方直接插入,

使大腿内则可以紧紧地夹着小弟弟…我更命令惠丝

惠丝…请你再用小小阴力轻轻地夹紧你的大腿…呀…好舒服呀…”

惠丝听到我地指令后就乖乖地照做…用她的42吋长腿把我的小弟弟夹实…见到小弟弟被惠丝的大腿紧紧地夹住…使我更为兴奋…我发梦都没有想过这种事真的可以梦想成真…而小弟弟流出的黏液更愈来愈多,

把惠丝大腿内则的丝袜弄得湿淋淋…我双手把惠丝的双腿抱实…大腿轻轻地夹住惠丝的美腿…这使我的大腿都能感受到丝袜美腿的柔滑…而小弟弟就继续插在惠丝的大腿间,

我开始慢慢地郁动腰间,

使小弟弟可以在惠丝的大腿间前后抽插起来,

我感受到抽插时的感觉比就用小弟弟简单地在丝袜脚上摩擦十分不同,

用大腿夹住来抽插的感觉比较实在…在不停的活塞动作当中,

丝袜的表面不停刺激着小弟弟上的每一条神经线…和弹性十足的大腿正好给予适当的压力,

使龟头在不同方面的刺激下…流出更多的精水出来…我双手紧紧地抱住丝脚…口中不断把惠丝的脚趾吸入口中品尝…而下体的抽插动作都愈插愈快…不到五分钟…腿交的快感令我开始有些招架不住…我感受到有一种暖流从肚中传到龟头上…我知道我自己快要射精了…我本能反应地双手紧紧地抓住惠丝的小腿…差点就把丝袜抓破…而牙齿都本能地用力咬住惠丝的脚趾…而惠丝因为被我用力咬住脚趾所以痛楚万分….

“呀…呀…好痛呀…唔好呀…”虽然惠丝被降头术控制了思想…但是身体上的痛楚都不得不能使她大声呻吟出来…当我听到惠丝的呻吟声…使我的情欲推到了极限…

呀…好…好舒服…黎啦…射…射啦…呀…呀…”突然我眼前一黑…然后一波又一波的精液终于从龟头上一跳一跳的激射而出…虽然惠丝的大腿已紧紧地夹实小弟弟…但我仍感到大腿间的小弟弟仍兴奋得一跳一跳地把精液射出…精液先射上空气中…再落下惠丝的大腿上…而且数量十分惊人…我估计大约射了十多下…在最后几下的射精…明显不及头几次一样射到上空中…而是慢慢地流出来…射精过后…我仍抱住惠丝双脚不放…腰间继续慢慢地做着抽插动作…使小弟弟可以继续享受射精后的余波快感…和把还残流在龟头里的精液全数逼压出来…惠丝的大腿间已被我的精液弄得湿了一大片…白色又浓又多的精液遍布在惠丝的大腿每一吋地方…特别是大腿之间…有些更射到了小腿上…我满足地放开了惠丝双腿…把小弟弟从惠丝的大腿间取出来…我见龟头上还沾有不少白色的精液…所以就索性捉起惠丝的右脚掌…把龟头上的精液一一沬在脚掌上…然后就瞓在床尾上休息一下…因为射精过后…我实在太累了…累到差点睡了下去…之后呀辉就说

点呀?…是不是好舒服呢?…我见你头先比佢夹到你射左好多…哈…你头先岩岩试完腿交…宜家系时候到我试下脚交啦”

之后呀辉就睡在惠丝的下方…然后就再说

“惠丝…我要你宜家先除左你脚上个对丝袜…然后就…哈哈…用你两双脚掌夹住我细佬…好好帮我按摩一下…”

之后惠丝就慢慢地把她脚上沾满精液的黑丝脱下来…当黑丝袜从腰间脱下时,惠丝雪白的大腿又再一次地暴露在我们的眼前…真是百看不厌的…我接过了惠丝的丝袜,

然后随意把丝袜揸成一团…用丝袜把已软下来的小弟弟再擦净…我拿着手上的丝袜真是又爱又恨…恨的是又把惠丝的丝袜弄得一团漕…因为我一直都想得到惠丝一双穿过的丝袜…以便日后当一又想起惠丝的美腿时…可以用她穿过的丝袜来慰藉一下小弟弟…但现在这对丝袜已沾满了我的精液,

已经不可再用…而爱的是…我终于一尝我的愿望…把精液射在惠丝的丝袜脚上…“呀…好…好…好舒服呀…”

我回过神来一看…原来惠丝已经又再一次利用她的42吋长腿…夹住呀辉的鸡巴,帮他脚交…见惠丝的双脚脚掌心轻轻用力地夹紧鸡巴,

再上下上下地抽动着…这动作使呀辉都不禁呻吟起来…当惠丝的脚掌有几次向上夹到龟头处时…呀辉都舒服得全身打了一个震来…而呀辉双手更不停地在惠丝的小腿上抚摸…

“呀…呢个人妻真系无得顶呀…脚掌心既肉真系又滑又软…哗哈哈…佢真系想夹到我出野…呀”

眼见住惠丝一直帮呀辉脚交,

使我的小弟弟又开始硬起来…我爬到惠丝的身旁,

手拿住小弟弟就往惠丝的大腿上摩擦起来…跟先前穿着丝袜来摩擦的感觉有些不同…今次的感觉比较直接,

可能因为没有任何阻隔,

就直接在大腿上的嫩肉上摩擦…我每用龟头顶一下…龟头就好像受一下刺激般,快感不停从摩擦中带给我全身…而数十下的摩擦使我的小弟弟变得更硬…之后我停了下来,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再继续动作,

我一定又忍不住似的把精液再射出来…虽然我十分期望每次都看着自己的精液射到惠丝的脚上,

可是我更想试其他更’有趣’的方法…而这方法我一直都想去试一试…因为我是从看过一些黄片后,

一直都感到十分好奇,

而同学又经常谈论这方法好多爽好多棒…可是我们始终都是个中学生…就算有女朋友都难以开口去请求使用这方法,

所以机不可失…我再爬上一些到惠丝的面旁…右手轻轻捉住惠丝的面颊…左手捉住已经硬直的小弟弟…兴奋地向惠丝说出我的请求“惠丝…你可以用你既嘴巴…帮我吸吮我既小弟弟…直至将精液射出为止?”

惠丝之后点一点头,

一言不发就用右手接过我的小弟弟,

轻轻的套弄着…而左手就用适当的阴力抚摸我的蛋蛋…惠丝用十分轻柔的力度前后套弄着我的小弟弟,

嫩滑和冰冷的手心从小弟弟感受到全身…手淫所给我的快感不逊色于脚交…很快我龟头上的马眼又渗出黏性的精水出来…这种刺激我开始有些应付不来“

惠丝…快用你既嘴巴服侍我细佬啦…我就黎忍唔住啦…”

之后惠丝套弄多两三下…头部移近我的小弟弟,

柔情地向我的龟头上吻了一下…我立时打了一个冷震,

差点就把精液射了出来…龟头上的黏液在惠丝亲吻了一下后,

留了一些在惠丝的嘴唇上,

所以拉出了一条水线…黏住了龟头和惠丝的唇上,

我见到这淫气十分的画面,

使我的小弟弟兴奋得在空气中跳动着…惠丝没有理会她咀上的黏液,

继续轻轻地用右手套弄小弟弟,

之后再向蛋蛋上亲吻了几下后…突然惠丝的眼睛向上望了我一下…我起初不以为然…但之后一种骚痒的感觉传到我全身…我舒服得低声叫了一下…下半身向上顶了一下…我再则望一望…原来惠丝伸出了舌头,

在蛋蛋上不停地轻轻扫弄着…惠丝的舌头飞快地在蛋蛋的表面扫来扫去…时又轻轻地亲吻几下…我舒服得差点晕了过去…之后惠丝的舌头愈舔愈高,

去到龟头处,再用舌头在龟头上不停打圈,

黏液就不断沾在惠丝的舌头上…我兴奋得不停地喘气…之后惠丝再望一望正在喘气如牛的我…然后就张开口…慢慢把我的小弟弟吞入口中,

首先她先将龟头部分放入口中…当整个龟头顺利入到去后…惠丝就把嘴唇收紧…再用力把龟头吸住…手就慢慢把小弟弟从口中抽出…当龟头抽出来后…透明的黏液又拉出一条水线黏住惠丝的嘴唇和我的龟头…而我的小弟弟已不受控制地跳动得更加利害…接下来惠丝就继续帮我吸吮住…把我的小弟弟在她的口中出出入入…速度慢慢加快和愈吸愈深…最后竟把我整条小弟弟完全吸入口中…我舒服得说不出话来…只是躺则在惠丝身旁…享受惠丝给我的口交服务…我有时感到小弟弟会不经已地在惠丝的口中震一下…我知道这因为是口交所带来的冲击…而每震一下…龟头上其实就会汾泌出更多的黏液…当我一想到这些黏液直接流到惠丝的口中…这种满足的心情是我从未感受过的…惠丝虽然已不断用口吸吮着我的小弟弟…但手仍不停地按摩着我的蛋蛋…而另一边厢…惠丝的双脚仍紧紧地夹着呀辉的小弟弟套弄着…这位美丽而又动人的人妻…在降头术的影响下…就是这样…让这两个黄毛小子控制着…两位对性完全一寝不通…完全没有性经验的小子…现在惠丝就正要在自己的寝室中…用自己的身体来向这两位小子提供性服务…来满足这两位小子正直是青春期时的欲望…

“我唔得啦…”

呀辉跟我都是没有任何性经验…现在这突如期来的刺激…我们这些中学生又怎样可以敌得过呢?

呀辉长唿了一声…双手用力地捉住惠丝的脚掌向自己的鸡巴按下去…使惠丝的脚掌可以更加夹紧鸡巴…

惠丝好像知道呀辉就快要射精,

竟然下意识地把双脚的动作加快…

“呀…好正呀…惠丝…你对淫脚好正呀…夹到我细佬好舒..舒服呀…射啦…呀…哗…”

精液从惠丝两双脚掌之间向上射出…当惠丝每向上龟头处夹一次…精液就射一下…每射一下呀辉全身就震一下…见呀辉射精时咪起双眼,

牙齿咬紧…神情好像十分痛苦似的,

但其实他又是乐在其中…呀辉大约射了十多下…但已射到惠丝满脚掌都是精液,特别是脚底和脚指部位,

上面全沾上呀辉的精液…而我都开始忍不住…我知道我快要射精了

…所以下身开始配合惠丝的口交节奏…我前后郁动着下身,

好让小弟弟可以加快在惠丝的口中抽插的速度…口交的快感把我带到了极点…在准备射精前,

我双手紧紧地按住了惠丝的头部…虽然这好像十分之不卫生…和完全没有征求过惠丝的同意…因为我打算直接在惠丝的口中射精…当我感到一种暖流传到龟头上时…我知道我要射了…我大叫了一声…然后数十亿的精子不断从龟头的马眼直奔入惠丝的口中…而惠丝都好像知道我正在她的口裹射精…所以她都开始减慢吸吮的速度…好让我一下一下的把精液射入她的口中…这次射的数量竟比先前脚交的还要多…已经射了十多下,

但射精的意欲好像还未减弱,

我发觉惠丝的眉头开始显得紧起来…样子好像有些受不住…我每射一下…惠丝都会发出

唔..唔”声…而面颊两旁就愈来愈涨…精液已冲积了惠丝满口都是…但我的蛋蛋就一下一下地收缩…继续把精液注入惠丝的口中…终于惠丝不能把全数的精液用口一一容下…精液开始从口角流了出来…但我仍按住惠丝的头部不放…继续放肆地在惠丝的口中射精…一分钟过后…我终于感到射精的动作开始减弱…当我确定把全数精液都已经射入惠丝口中后…我才慢慢把小弟弟从惠丝的口中抽出…之后精液就好像洪水般从惠丝的口中流到床上….(

我和呀辉射精过后都感到十分疲劳,

大家都喘着气,

无力地躺在惠丝的身旁休息…小弟弟都变得软下来…而惠丝仍保持着一副好像没有灵魂的躯壳睡在我们身边…好像正准备听候我们的命令似的…脚上还沾满了呀辉的精液…口角还不停流出刚才因帮我口交而留下的精液…我休息了一会后,

觉得体力回复了些少后便开始善后的工作…我再次拾起先前已沾有精液的黑丝袜往小弟弟处清理还残留在表面上的精液…可是丝袜因为先前的脚交已令其变得湿透不已,

根本无法再能把小弟弟上的精液抹干…所以我走到惠丝的衣柜处…随手就找了另一条她穿过的肉色丝袜裤把小弟弟抹干净…可能刚才惠丝的口交真是令我射得太多…就算现在我用惠丝所穿过的丝袜不停地套弄着小弟弟,

但小弟弟都是一样软得要命,

根本无法抬起头来…比在以前,

我想不用套弄两三下…我早就已经把丝袜射得全都湿淋淋了…同一时间呀辉都已经回复了体力…但呀辉一站起来就立即骑在惠丝的面前…双手更捉住惠丝的头发,

下身就用力地把鸡巴硬插入惠丝的口中…呀辉一插就把整条鸡巴完全塞入惠丝的喉咙中…呀辉这突如其来的举动,

使惠丝完全应付不来…只是发出一种想作呕吐的声音…但呀辉完全没有理会惠丝的感受,

他只管不停把鸡巴在惠丝的口中抽插着…而且每下都插到底直入惠丝的喉咙裹…“

啊…呵呵…好正呀大美人…系啦…再用力吸啦…你愈用力吸我愈舒服呀…呀…无得顶呀…原来口交真系咁正既…真系唔试过都唔知…呀…”

虽然惠丝的身体本能地反应出她是十分不愿意地帮我们吸吮鸡巴…因她不论刚才帮我或呀辉口交时…惠丝都是不时发出

唔…唔”

声…

而当我把精液射入她嘴裹时…叫声特别大…但在受到降头术的影响下…惠丝原全不受她自己控制…因她只能听命于我和呀辉的要求…不久之后…呀辉的喘气声开始加快…不过呀辉突然把鸡巴从惠丝口中抽出…当鸡巴从惠丝口中抽出时…惠丝的喘气声比呀辉的还要快…好明显呀辉连番强逼的口交使惠丝差点透不过气来…之后见呀辉就坐后到惠丝的肚皮上…然后把兴奋得硬直火热的鸡巴,

埋入惠丝35D的胸部当中…双手更用力向内逼压,

使雪白的巨乳能紧紧地把鸡巴夹实,

然后呀辉就继续做着基本的抽插动作…使鸡巴可以从惠丝的胸部中间滑来滑去…呀辉双眼紧合…口中只低声发出乳交所带给他快感的呻吟声…而且龟头处愈变愈大…愈变愈红…抽插动作不多于数十下…呀辉开始显得把持不住…双手更加用力地把惠丝双乳逼压使原本雪白的胸部出现了透红的指印…呀辉再次咬紧牙根,

全身突然震了几下,

之后精液就像水炮般从龟头处上激射而出…直飞到惠丝的美丽脸蛋上…而惠丝只能紧合双眼…以防精液浅入眼中…但就不能阻止呀辉不停把精液射到自己的面上,

有些更浅到在惠丝的秀发上…呀辉射完精后,

更把鸡巴送到惠丝嘴前…要惠丝帮他吸吮干净,

当然惠丝都乖乖地照做…让呀辉把还流着精液的鸡巴送入自己口中…一个小时…足足一个小时我们两人分别在惠丝身上射了两次…我们看着躺在床上,

平时哪高贵脱俗,

穿着高级丝袜和高跟鞋的美丽惠丝…现在正赤裸裸地躺在沾有精液的床铺上…不论面上…口裹…胸上都沾满了精液…而且平时只穿高级丝袜的美腿都无可幸免…一样沾有浓烈的精液…地上两条高级丝袜裤亦成了用来善后清理精液的工具…惠丝经过我和呀辉连串的精液洗礼后…已无力地躺在床上喘着气…而脚上的精液亦开始变干硬化…我见呀辉又正在回气当中…而我亦经已得到了足够的满足…因此便命令惠丝去梳洗清理一下身上的精液,

虽然我们只在惠丝身上发泄了两三次,

但我和呀辉都只是性之初体验,

所以体力不继,

因此我们衬惠丝还在梳洗时,

就先行离开,

回程路上我们都累得快要走不动了,

但又十分回味刚才惠丝的销魂服务,

真的好想又再一次地抚摸哪42吋长腿,

再加上柔滑的丝袜…和惠丝哪出色的口交服务…我裤裹的小弟弟又开始硬了起来…“勤仔…”

呀辉的声音把我从幻想唤醒过来…

“勤仔…你做咩呀?…哦…我知啦…你紧系仲系到谂紧惠丝啦…哈哈…唔使愁啦…我地听日再上过去啰…宜家惠丝都已经中左降头…佢宜家已经听晒我地话啦…只要系我地把声…以后叫佢做咩…佢就会做咩…好似狗仔一样呀…’

我听完呀辉这样说就一直在想….真的是我怎要求都可以?只要是我和呀辉的声音就可以?

我满脑子都是一团疑问…不经不觉我已回到家中…看到桌上一张字条…完来是妈妈留下的…我看都没有看过就放回原处,

因为一定又是妈妈要夜出晚归,

叫我自己食晚饭…但我都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我独自返回床上…又再回味刚才的过程…当我一再想起按住惠丝的头部,

再把精液狂射入惠丝的口中时…小弟弟又再次硬了起来…我立时随手从抽屉拿了一对普通的肉丝出来,

包住小弟弟不停地套弄着…时间一分一秘地过…但是始终未能激起我的射精欲…我又在埋怨自己,

为什么刚才有机会不再来多几次脚交…切切底底地把精液一射而空…现在又要自己一个人自我安慰…正当我想放弃之际…我突然想起…如果现在惠丝出现在我面前…我跳起身拿起电话就打去肥仔屋企…因呀辉讲过只要是我跟呀辉的声音…就可以随时命令惠丝做我们想她做的任何事…电话响了几声…是肥仔接电话… ‘

喂…

明仔呀….我…我…你可唔可以叫你妈妈听电话呀?

我有事揾佢呀…’

肥仔感到有些奇怪,

为什么我会突然找他妈妈呢?

但肥仔都叫惠丝接听…

喂…’

一把甜美的声线从电话中传过来,

我口舌打结地说

喂…auntie…我系勤仔呀…我有野想你帮下我呀…’虽然我还没有说出我的真正要求…

但惠丝都十分之爽快地一口答应,

因为我始终都算是肥仔的最要好朋友吧…

我再说… ‘而家系电话唔系好方便讲呀…所以你可唔可以过一过黎我屋企?’ 而惠丝今次亦都好像没有考虑过一样,

一口又答应了…就好像先前因降头术的影响,

就算我和呀辉的要求有多过份,

惠丝都义不容辞一一答应…为了要证实降头术隔空都可以发挥效力…因此我再勇敢地尝试说出多一个要求…

不过

auntie…你过黎个阵…可唔可以穿着一对肉色丝袜裤,

短裙和高跟鞋呀?

因为我鸡鸡好挂住你对丝袜脚呀…”怎知…惠丝真的说出一句我梦寐以求的‘

好…无问题…你等我呀…’

挂线后,

我的心跳一直加速,

因为我知道我将又再可以跟我的女神淫伦一番…我记得从惠丝家开车到我家,车程大约十五分钟,

但这短短的十五分钟,

我真的急得要命!

感觉好像要等十五年一样…而等待期间当我一想到惠丝那白滑美腿时…我的小弟弟好像比我还要心急,

而且更硬得不象话…所以我索性先脱掉内裤,

让小弟弟可以自由地暴露在空气中勃起…我当时的心情真的十分之兴奋,

原因不止是因为我又可以享用惠丝那魔鬼般的身材…最重要是今次只有惠丝和我两个人,

就算先前已享受过惠丝的脚交和口交,

而且还爽到不得了,

但始终呀辉亦在场…使我有些不能尽欢的感觉…我合起双眼一边沉醉于幻想,手亦一边上下套弄着兴奋异常的小弟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

终于我家的门铃响起…我光着屁股,

带着硬到不能再硬的小弟弟,

好像一支箭般去大门前,

去迎接我的女神…我一开门就先见到一位年龄大约35~40,

有着高挑身形的少妻,

面上化了些淡妆和留着一把长曲发…再往下望就是一件非常合身形

的黑色小背心…透过那小背心,

可以见到一对大而坚挺的胸部和估计到这位少妻的小蛮腰应该大约只有23吋…再往下望就是一条白色的百折裙,

但这条裙的长度却比较短,

因为它只能紧紧地遮掩着这位少妻的一半大腿…而百折裙下边…就是一对近符完美的长腿…腿形非常笔直…真的一点肥肉都没有…美腿上更一值有阵阵的丝光闪耀着,

十分迷人…而美腿就踏着一对3吋的白色露指高跟鞋…见到鞋头上的一个小小开口,暴露了两三只非常漂亮的小脚指…而脚指就乖乖地被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回过神来看清楚,

她就是我的女神—-惠丝…

见到惠丝的一身打扮,

我再不想浪费时间,

一手就拉惠丝进屋,

关上大门…然后拉惠丝进入我的卧室,

再关上门后…我的欢乐时光…正式开始…

入到卧室后,

我先把门锁好,

然后就再仔细地打量一下惠丝全身,

真是觉得比平时额外性感,

特别是今天所穿的迷你裙,

更显得双脚十

分修长…我先让惠丝坐到我的床边,

照样我亦坐到惠丝的身旁,

之后我就捉起惠丝的一双肉手放在我硬直已久的鸡巴上

惠丝…请你用你纤细的肉手套弄一下我的鸡巴可以吗?”

当惠丝那五只修长手指包住我火红赤热的鸡巴时,

我感受到惠丝的手指是多么的柔软冰冷,

而手心又是多么的温暖嫩滑…在双重的感受刺激下,

我鸡巴兴奋得更加剧烈,

在惠丝的温柔套弄下随着我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起来…之后我命令惠丝交迭双脚…好让我可以容易地摸到穿着丝袜的小腿…今天惠丝所穿的是一对透明丝袜裤,

我一向都比较喜爱透明肤色的丝袜,

因为一来可以清楚地看我见女人那白滑肌肤,

二来在灯光的影射下,

丝袜那千变万化的光泽,

更加添了额外的性感…

在惠丝重重的手淫冲击下,

我开始有种射精的感觉出现,

但是我又怎可能这样白白浪费了我那宝贵的精液呢?

因此我又想到了另一种玩法,

又是从黄片中学回来的,

我先停止惠丝的手淫动作,

以免把握不住一泻如柱…之后我再让惠丝恻躺在床上,

当我亦躺在惠丝身旁后,

就再以命令的姿态说

惠丝…我要你用嘴不断地吸吮住我的乳头” 之后我更用手捉起了惠丝的右脚,再把鸡巴放到惠丝的小腿和大腿之间

,

这刚好使惠丝的丝袜脚钩住了我的鸡巴…

“ 现在请你把右脚用力地夹紧我的鸡巴…再一下一下地弄套起来,

直到我把精液射出来为止” 惠丝乖巧地慢慢弯起右脚,

使大腿与小腿之间的肌肉收紧起来,

而我从丝袜脚之间的渐渐迫紧下…快感亦不断加剧…当惠丝再开始套弄起来时…我更舒服得全身颤抖,

嘴巴微张地喘着大气…虽然惠丝已用力地夹紧着鸡巴,

但鸡巴仍可以容易地在大小腿之间中的有限空间进进出出地做着活塞动作起来…这当然不少得要居功于惠丝那顺滑的高级透明丝袜了…我双手亦不忘地在惠丝的丝袜大腿上不断游离…间中更用力地抓紧一下,

体验一下惠丝大腿的弹性…在不断的活塞动作中,

正当我沉醉于惠丝大腿所带给我无限舒畅时,

突然快感好像刹那间减弱了…我望一望惠丝正夹着我鸡巴的一双美腿…原来在不断的套弄之间,

惠丝开始感到有些疲累…所以速度亦有所减慢…但是我又正在射精前席之际,我立时急了起来,

所以我一下子就把鸡巴从惠丝脚中抽了出来,

然后再用力捉起了惠丝的一双美腿向上伸直,

当我完全提起了惠丝双脚时,

我感到有点儿吃力,

因为惠丝的双脚真是很长,

但性欲的侵蚀使我立时变得力大无穷…我先使惠丝的双脚在伸直之际交迭起来,现在的惠丝正面向天花躺在床上,

而双脚就被我强行伸直提起…之后我继续捉住惠丝的脚踝,

用力向着惠丝的身体方向压下去,

这样惠丝就刚好被自己的双脚压着…但双脚仍然交迭着和伸直…之后我用龟头对准惠丝的大腿之间,

慢慢地把鸡巴从惠丝大腿下方之间的隙缝插进去…当鸡巴完全插入去时,

我更整个人压在惠丝身上…双手仍捉紧伸直惠丝的丝袜腿,

之后我继续用惠丝的双脚刺激着我的鸡巴,

我开始郁动下身使鸡巴从惠丝的大腿间抽插起来…腿交的快感又开始使我进入了忘我状态…而且我的抽插速度亦愈来愈快…在抽插同时,

我当然不少得亲吻一下这对使我着迷的美腿…当我吻到惠丝右脚的膝位时,我能嗅得到刚才因惠丝用右脚膝位夹住我鸡巴套弄时,

我鸡巴因兴奋而所留下的黏液腥臭味,

丝袜的表面仍留有一点点黏液的水积…但是我没有理会,

反而从惠丝的丝袜上能嗅到自己的气味更使我有一种兴奋的感觉,

我索性脱了惠丝的迷你裙,

这使我在惠丝大腿间的抽插动作更加顺畅,

可能抽插时我所抽动的动作过大,

被挂在半空惠丝脚上的高跟鞋都被摇到跌到床上,

当我看到惠丝那被包在丝袜中的性感脚趾时,

我忍不住把惠丝的另一对高跟鞋都脱下,

然后把鸡巴从惠丝的大腿间抽出,

当鸡巴抽出来时,

龟头已湿得很利害,

我知道自己快要射精了,

因此我立刻捉住惠丝的脚踝,

用惠丝的一双丝袜脚掌就夹住鸡巴继续使劲地套弄起来,

绝对不能使兴奋的心情减弱…鸡巴在惠丝的脚掌间中进进出出,

而黏液亦使惠丝的脚底弄得湿了一大片…而我亦开始感到一种暖流从肚中传到龟头顶上,

我知道我要射精了…我用力地使惠丝的脚掌夹紧鸡巴,

之后鸡巴先自然地跳动了数下,

然后白色而又湿涩的浓精就一下一下地从我的马眼中跳射而出“

啊…啊…射…射…出来…啊…好舒服啊”我不断继续捉住惠丝的脚掌去逼压着鸡巴…使可以把更多的精液射出来,

而口中只忘形地呻吟和叫嚷着

“好舒服啊”…当射了大约十多下后,

射精的本能开始有所减弱,

我换了用一只手继续去套弄鸡巴,

另一只手就捉住惠丝的脚踝,

而龟头就顶到惠丝的脚底下,

继续把还正在慢慢流出来的精液都沫到脚底上…现在惠丝的脚掌上大部分的位置都被我那浓烈的精液所覆盖住,

特别是脚趾和脚跟…我享受完泻精之乐后,

并没有打算帮惠丝清理脚上的精液,

因为泻过精后我感到有些疲倦,

因此我从床尾爬回惠丝身旁,

就算休息期间我都不可放过跟惠丝独处的一分一秒…所以我又再脱了惠丝的黑色小背心,

然后惠丝那对35D还被白色蕾丝乳罩紧紧地包裹着的丰满乳房再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现在的惠丝只穿着一对白色蕾丝乳罩,

丁字内裤和染有我精液的透明丝袜裤,

静静地躺在我的床上,

准备我下一次的差遣…我回望一下现在惠丝,

她正是我同学的妈妈,

又是学校那位高高在上的家长教师会主席…但她现在竟穿得如此性感,

还躺在我的床上,

被我任意淫辱…想到这里,

我目不转睛地望实五官清秀的惠丝,

忍不住地在她的嘴唇亲了上去,

而手又再次不守安份地隔着惠丝的乳罩去揸弄和抚摸起来…我还用另外一只手侧身提起了惠丝的一双大腿,

使其可以伸入到我两腿之间,

再命令惠丝用丝袜大腿的表面摩擦着我那已半软的鸡巴和蛋蛋…丝袜与鸡巴摩擦时所产生的

“沙沙”声…使我有种异常的兴奋…我感到本来还是半软的鸡巴开始又再硬了起来…大家一起来推爆!

我想我是一天也不能离开

感谢大大的分享

学生校园
鬼上身
523 匿名用户

电影院里黑朦朦的,我与小翠亲妮的互相搂抱,耳鬓厮磨,好不亲热﹗

真的是好办法不怕旧,第一次约会小翠,我仍然选择看电影,而且是看一套恐怖影片,在此之前我连小翠的玉手都未碰过,这会儿,我们已经紧靠在一起,她双手搂住我的一条手臂,而我好自然地手臂过界,将手搭在她的粉腿上。

她穿着超短裙,大腿尽露。

“别怕,别怕﹗”我乘机拍拍她的嫩滑大腿,摸摸她的浑圆膝盖。

我这样讲,当然是在给她壮胆,男孩子嘛﹗总得有些英雄气概的。

而与此同时,其实也是在给自己壮胆﹕

别怕,别怕嘛﹗摸上去,顺看大腿摸上去,大腿尽头就是水蜜桃啦﹗

嘿嘿﹗如果小翠攘我灵猴摘桃,那么,这个漂亮女孩子一定就是落在我手上啦﹗

我将手慢慢地向大腿内侧尽头游移。

那内侧的肌肤更加嫩滑。

我的手指,宛如五只蜗牛,一点儿一点儿慢慢爬行,却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快摸进她的砷秘地带了。

我的心是‘卜卜’剧跳,手都有些颤抖,我从未摸过女人的阴户,很刺激。 电影院里的冷气狠冻,她裸露的玉腿也是凉凉的。但我的手愈揉进大腿尽头,就愈觉得有股热气涌到我的手上来。

她的阴户一定软绵绵,暖烘烘的,甚至,那只迷人洞中,会冒出热气来。 如果能伸只手指进去,掏掏挖挖,该多好啊……

我天马行空,胡思乱想,但我那只手,始终不敢摸到她的水蜜桃上。

看来,我的英雄气慨,还远远不够,是害怕第一次约会,太狼了,砸了锅吧﹗ 我正在犹犹豫豫,裹‘手’不前之际,小翠正抱住我手臂的双手,却有一只滑了下来,按在我的小腹下,不偏不倚,那儿已撑起一顶小帐篷。

“嘻嘻﹗你坏了﹗”她在我耳边笑嗔地轻轻说。

我赶紧将手缩回来,不敢再坏。

但出乎我的意料,她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滋……’扯下我的裤链,手伸进去,隔住内裤,按在我那蠢蠢欲动的阳具上!

哗!这个看来斯斯文文,羞羞答答的小翠,竟如此开放,浑如一个豪放女﹗我都未敢摸她的小妹妹,她倒先来动我的小弟弟了!

“阿文,”她嘴巴贴看我的耳朵说道﹕“原来你的小弟弟跟你的胆子一样的小,吓都得缩成一团似的……”她边说边用手指捏捏我的阳具,整条肉棒都握在她的掌中。

我不山得心中一寒,额上都渗出冷汗来﹗

我不知她是无意还是有意,但似乎在嘲笑找的阳具短小。

死了!小翠恐伯会像我的前度女友那样,嫌我是只小……小小鸟,弃我而去。 我的前度女友阿美,和我初恋未及半个月,有一天晚上在九龙公园树丛中卿卿我我搂着热吻,阿美的手忽然从我怀中滑下去,拉开了我的裤链,掏出我的宝贝来,摸摸捏捏,反复把玩。

我的小兄弟马上膨胀,硬翘翘一根。

阿美低下头去。

我以为她会一口将我的龟头吞进樱嘴,含吮舐舔。

我心如鹿撞,兴奋不得了﹗第一次恋爱,碰上个性豪放的女孩子,就要替我口交,那是怎么滋味呢?

如果她替我吹萧,那我也该替她品玉,女人的那东西我从未见过,如何品法呢﹖

如果现在我们彼此口交了,那么马上可以去租时钟房,去干那件我梦寐以求的事,岂不快活死人﹗

我乐孜孜浮想联翩,挺了挺小腹,想将龟头塞住她的口中,她却突然拍了我的龟头一下,唿口气,身子抬起来,将我的阳具塞回裤子里去。

“阿美,你……怎么啦?”我嚅嚅嗫嗫地问,有不祥预感。

我隐隐地担心一件事,就是我的阳具比较短小,会不会……

“阿文,”她耸耸肩,摊摊两手,嘴角扬过一抹失落的苦笑,说道:“我们回去吧,时间不早啦!”

“阿美!”我一把拉住她说﹕“是不是我的东西……太小﹖”

“哪里,哪里!你想到哪儿去了﹖”阿美忙不迭的摇头,“大小有甚么关系﹖我以前的男朋友,六吋长呢,还不是一样合不来,分手了事﹖”

六吋?对了,我不过四吋多,短了一截,她一看就知道我小儿科,只是嘴巴上不道穿两已!其实,也算挑明啦!真伤我心﹗

现今这个小翠,会不会重蹈覆辙,步阿美的后尘?

不行,得想想辫法,先不让她模,愈摸就愈清楚我阳具大小的。

于是,无计可施下,我只得说﹕“小翠,我尿急,你等等,我去去就来﹗” 拉开她的手,站起身,借尿遁。

当然,也不是吓得逃离戏院,那就与小翠一拍两散了。

我喜欢小翠,她太漂亮了,这样的女孩子,到哪里去找啊﹗是不是﹖

我决不能临阵脱逃,如果我是她第一个性伴侣,她以前从未跟男人搞过,我虽阴茎短小点,她无从比较,我还是有希望的,但……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我冲进洗手间,里面空无一人。

经过一格厕所,闩上门,掏出阳具。

我目睹这小兄弟二十年,竟然愈看愈小,愈看愈不满意。

我并不需要小便,我只是握着它出气。

一边快速来回捏动阴茎,一边气恼地嘟嚷﹕“死家伙,不争气﹗我长得牛高马大,你却侏儒三寸钉﹗我捏死你!我捏死你!”

但它捏不死的,反而愈捏愈活,硬梆梆的翘了起来。

很可怜,还是只有四吋模样……

“好兄弟,求求你,长一点点嘛﹗长一吋,跟平常人差不多,我就心满意足啦﹗拜托,拜托,长﹗长!”

我抓住龟头拉,希望拉长一些。

“嘻嘻!拉龟头,能拉得长﹖天方夜谭!”

突然背后有人在嘲笑我……

我原本憋了一腔火,谷了一肚气,竟还要被人笑?

“关你屁事﹗你吃饱了撑着,多管闲事……”

我恼怒地甩出一串谩骂,却马上噤口了,因为我觉得奇怪,我进到厕格,是闩上门的,怎么有人能见到我拉龟头?

我转身一看,哗﹗身后赫然站着一个廿来岁的年轻人,身靠着门,手托下巴,含笑望住我。

“你,你……你怎么闯进来的﹖”我十分讶异的说﹕“我闩了门的呀﹗” “哈,我是鬼,当然进出自如﹗”他笑眯眯道。

真是活见鬼!难道是电影中的鬼魂不成﹗

我当然不信,瞪眼望看怒叱道﹕“你进来干嘛﹗”

“帮你!帮你小兄弟快高长大﹗”他依然手托下巴,含笑盈盈。

“哼﹗”我嗤之以鼻,“出去!”

“你不出去,我,我走﹗”我真有些恼火,此人幸灾乐祸。

“好,我出去,我出去﹗”

他话音末落,倏然不见了人影……

门末开,人就出去了?我顿时目瞪口呆,真的撞鬼?

“怎样?要不要我帮你忙?”他在门外说,清清楚楚隔道门。

我尚未答话,他又倏而出现在我面上前。

“哇!”我惊讶得张大着口成了个洞。

“你信了吧﹗我真的是鬼,是只开心鬼,我可以帮你,让你的阴茎像我这样又粗又长又劲!”

他说着,竟当我面扯下裤子,将他的阳具呈现在我眼前,用手搞搞,骤然暴胀﹗

哗﹗比我的足足长一倍,粗一倍,像一根黑乌乌的铁杵,龟头黑得发紫,大如幼儿拳头,真怕人!

我不理他是人是鬼,我喜欢这根肉棒,我渴望自己的三寸钉能变成巨大铁棒﹗ 他显然见我动了心,说道“喂,阿文﹗”

他竟知道我的名,又说道﹕“你那漂亮美媚,如果摸到你胯下有这样的大香肠,一定会口水都流出来,即刻拖你去公寓大快朵颐。你……要不要?”

“好!鬼大哥,我要﹗”我迫不及待的说。

他点点头,二话不说,脱下我的裤子,望了望我那三寸钉,摇头浅笑,随即将我转过身,按下我的上身,手指摸摸我的菊花门。

不对!难道他要唱后庭花﹗

“鬼大哥,我不搞同性的﹗”我急忙申明。

“放心,阿文!”他拍拍我的屁股,“我的肉棒只有从这儿插进去,前面钻出来,才可以将你变成大肉棒﹗唯有这样上身才行的。”

我似乎已肉在砧板上,想要变大肉棒,也只能由他宰割,让他上身。

他在我屁眼上抹点口水,龟头在洞口研磨几匝,徐徐插进去。

奇怪,我只感到胀满,却毫无痛楚。

他轻轻缓缓地抽送,竟将我的谷道当阴道,简直搞基一般。

但我唯有忍一忍,有求于他,总得让他占点便宜的。

好在,并不痛,反而有阵阵快感袭来,害得我性兴奋,三寸钉也硬起来。 他伸下手来摸摸我的阴茎,“唔,硬了,得啦!”说着,他加快抽送,愈插愈深,

蓦地,他‘喔’地一声低嚷,我感到肛门胀满得要裂开似的。

“喂﹗痛!痛﹗”我正想叫他停止,他倒已经刹住。“哗﹗胀死了,你插到我阴茎里来啦﹗”我有些惊慌。

扭头瞧瞧,咦?鬼大哥呢?怎么不见了?

我直起身子,赶紧瞧下我的阳具,啊﹗我的天﹗竟增长了成倍﹗变成了又粗又长一条铁棒﹗

这是鬼大哥的巨物,他上了我的身,借他的宝贝儿给我啦﹗我成了大男人﹗ 我兴冲冲返回座位,小翠抱怨道﹕“怎么那么久﹖小便变大便啦﹖”

“没错,没错,是小变大了﹗”我一语双关,笑盈盈拉过她的玉手,放在我胯下。

她摸到隆起的地方,明显与前不同,讶异又骛喜地瞟我一眼,在黑暗闪着目光道﹕“这东西真会由小……变大呢,嘻嘻……”

说看手已拉开裤链,伸进去,握住阴茎,爱不释手地轻捏轻抚。

龟头在她掌中搏动,令她心如鹿撞。

“阿文,”她向我喃喃耳语﹕“我想不到你这样厉害的,走吧,上我家去﹗” 她已迫不及待,我也正中下怀。

电影也不看了,飞快的搭计程车去到了她的香闺。

一进房,我们就拥在一起热吻,一边互相脱衣剥裤,很快就赤条条一丝不挂。 小翠玲珑浮凸,遍体雪白晶莹,益显得白玉峰上樱桃姹红,桃花源头芳草浪黑。

我注视小翠,她也注视我,还掏起巨阳道﹕“哗,大得好怕人哦……”她俯下身子,一口将龟头纳入她的口中,舐舔含吮,‘啜啜’有声。

我有如受电激般的快感,酥,麻,痒,很欣慰,虽说鬼大哥的阳具与我的合二为一,但我仍有感觉嘛﹗

给小翠一含,半软硬的大红肠迅即暴胀,宛如刚出烘炉的热铁杵,一只杵头已塞满她的樱口。她含吮半晌,才恋恋不舍将宝贝吐出来,但见龟头岳岳,面目挣狞,小嘴中冒出一大颗珍珠,垂挂下来,成一条透明的涎液,飘飘袅袅。

“它流口水啦,想品尝你的美味鲍鱼啦,快﹗”

小翠说看就往床上一躺,分开两条玉腿,一只极品大鲍呈现在我眼前。肉唇肥厚,高高坟起,一条幽溪,已水盈盈。

哈,她真的流口水啦﹗

好吧,先捅她几下!

我将龟头在花蕊砚磨几匣,挥戈直入。

“啊……”小翠叫一声﹗

我不过插了个龟头进入桃源,小翠竟杀猪般惨叫一声,吓得我马上鸣金收兵,将龟头部队撤出玉门关。

“喂,小翠,你怎么啦﹖”我拍拍她的俏脸问。

她仰起头,伸手摸摸肥肥厚厚的大小阴唇,噘噘嘴巴道﹕“还好,没有爆裂﹗胀死人啦﹗你不会慢慢进去吗﹖温柔点嘛﹗这么粗长的东西……”

“嘿嘿!”我赔礼地笑笑,我虽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应该晓得做爱有前奏这回事,怎能一上战场就挥戈硬干﹖真蠢!

“小翠,别生气,我见你下面那张嘴巴滑潺潺地流口水,以为……行啦,我给你舐舐,让爱液充盈,再插进去。”

说着,就从她的红唇吻到粉颈,又吻到酥胸,她的一对美乳,就如白玉双峰,高高挺立。

我身体蹲下去,嘴巴往下滑,吻到平坦而又柔软的小腹,吻到丝丝缕缕泛着金属光泽的乌黑茸毛,犹如一道瀑布,直垂到迷人神秘之处,阴阜高高坟起,似半只球。

我张开她两只腿,整只饱满的水蜜桃呈现在我眼前,皮细肉嫩,鲜艳欲滴。 我用手指将肥厚的两片肉唇分开,粉红色的小穴中流出蜜汁来。

琼浆玉液,我嘴巴凑上去,含住蜜桃儿吮啜舐舔,舌头似小灵蛇般钻进去,在桃花洞裹游弋,大肆骚扰。

当触到那颗肉蚌明珠时,便将它含入唇间,舌尖轻摩,牙齿轻当。

小翠喘看沉重的鼻息,浑身发倾,只手插在我的头发裹,似想将我的脑袋推开,又似想按得更紧。

片刻,她终于呻吟着道﹕“阿文,我……我痕死了……拿你的……替我搔痕……”

我抬起头道﹕“唔,淫水已氾滥,想来插进去不成问题啦!”

“死都不怕,快……给我!”她自己倒‘八’字般将粉腿大大张开,一副迫不及待迎郎入室的样子。

这下我有经验了,将她美腿往肩上一扛,一手握住阴茎,将龟头在她桃源洞口轻轻地磨,上下左右,探头探脑,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将龟头插进肉洞。

她这回并有杀猪般大叫,只是‘喔喔’地低嚷,唿着气,媚眼如丝,黛眉紧锁。看她的表情,好似忍受着折磨一般。

“喂,小翠,钻了个头进去啦,你,受得了么﹖痛不痛﹖”我关心地问。 “还行,很胀,很充实,很……舒服﹗进来吧,全进来,插到底。”她将丰臀拱起,主动含入多一成。

我放心了,准备徐徐插进。

突然,‘滋’的一下,整条阴茎飞快地猛插进去,龟头直撞到阴道深处的玉盾。

“哇﹗”她高叫一声,浑身触电似的震顼,指甲差点嵌入我的背肌里。

“哗﹗阿文,你……你插到我心口来啦﹗好家伙,真利害﹗”她又惊又喜。 奇怪,我原本想温温柔柔逐渐深入的,怎么那阴茎好像不听大脑指挥一般,自作主张,一竿子猛插到底,全根尽没﹗怎会这样的﹖

还好,小翠受得了,而且看来春意盎然,挺乐似的,否则又要怪我孟浪啦﹗ 不过,初次做爱,又是有鬼大哥的帮忙,还是别太狼好些,慢慢来……

我脑子裹这么盘算看,但胯下那条驴鞭卸不理我‘慢慢来’的指令,它自己已经冲动起来,忽快忽慢,忽深忽浅,浑如个中老手。

啊﹗我蓦地想起来!是鬼大哥作崇﹗是他在指挥那条肉棒演奏性爱乐章! 我有些惶恐,也有些失落。

但,阴道箍束肉棒包裹得特别紧,一进一出都有强烈的磨擦,而我,却明显地感受到磨擦带来的阵阵快感。

阴茎还是我的﹗我有感觉,性爱的感觉。

既然如此,又何必去怪鬼大哥呢﹖毕竟是两条阴茎合而为一的,有他的份,而且,他还是大份。

好像我是间空壳公司,鬼大哥买下来,他就是董事长,由他做主,也在情理之中。

这样一想,我反而开心了,因为,我不但阳具短小,还是初哥,由鬼大哥去辛苦抽插,我只须享受就是,何乐而不为﹖

果然,鬼大哥挺能干,竟能一口气快速抽插数百下,但闻‘噗嗤’‘噗嗤’响声不绝,淫水抽唧声,‘霹啪’‘霹啪’肉体碰击聱,如影随形,插得小翠‘啧啧’大嚷,‘咿咿呵呵’春声不绝于耳﹗显得非常舒服﹗

“啊﹗阿文﹗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大力点,捅死我……我爱死你的大鹏乌,你就奸死我吧﹗吻死我吧……”小翠淫声浪语,欲仙欲死。

鬼大哥插了几百下,又搞花样,一阵子床边拗蔗,一阵子隔山取火,一阵子又啃半边鹅腿,一阵又玩倒插蜡烛,这我压根儿不懂得做的﹗

小翠弄到高潮频起,只眼死鱼般反白,却又给我……其实是鬼大哥‘起死回生’,继续交欢,玩个没完没了!足足插了两个钟,依然金枪不倒﹗

我心想,或许鬼大哥无精吧﹖无精可泄,这根肉棒才一直坚硬如铁啦﹗

小翠终于挺不住了,又一次高潮来了之后,她浑身瘫软在床上,闭着眼睛道﹕“我不行了,好像给十多个壮男轮奸似!阿文,你那枝炮,还塞在我里面,不肯射……你难道是性超人吗……”

“嘿嘿”,我尴尬地笑笑,心里在说﹕“鬼大哥啊﹗已经威够啦,让我爆发吧﹗拜托﹗拜托﹗”

哗﹗倒也真灵,我顿时感觉血涌丹田一般,也像尿急要射了。

我急忙飞速抽送,霹霹啪啪作响,小翠也花枝乱颤,典床典席,哇哇直嚷。但觉肉棒‘卜卜’跳动,火山爆发﹗小翠紧紧地抱着我,阴肌强烈抽搐,贪婪地吸吮着甘露……

离开小翠家已是半夜三更,虽然已经发泄了,但心中仍有一份兴奋,回味无穷,漫步行了一段路,忽见有间便利店,灯火通明,给勾起了食欲,一场酣战,有点肚饿了,去买些东酉祭祭五脏庙吧。

穿过静静幽幽的马路,迎面有个少女走来,擦身而过时,她突然叫住我,说道﹕“咦,不是文哥么﹖”

我一愣,驻足朝向她。

她星眸闪光道﹕“我是阿仪啊﹗阿美是我大姐啦﹗”

喔﹗记起来了,是我前度女友阿美的妹妹﹗一年多不见,她竟已亭亭玉立,出落得小美人一个﹗十六七岁的美少女,苑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夜裹,就是一朵夜来香﹗

我闻到她的香味,不但有少女特有的肉香,还有她手中食物的香味。

“嗨,阿仪,真巧,你……买东西吃。”我不知说甚么才好。

“睡不着,有些肚饿,下楼来啦,对不起﹗”她一对水汪汪眼睛直勾勾地盯住我,问道﹕“你怎么跑这儿来﹖找我大姐﹖你们不是分手了么﹖”

“我路过这啦﹗见有便利店,就顺便医一下肚子,不是来找你大姐的,何况深夜时分﹗”我解释道。

“那倒也是。”她含笑点头。

“既然如此,文哥,我买了好多东酉,我们一起吃吧,热闹些好,来,跟我来﹗”有美相伴,吃什么都美味些,我也就不客气了,我跟她来到附近一座休憩公园,里面很静,不见人影。

我们在树荫深处一条长凳上坐下,这儿更静谧,又瞧不见外面的马路,如果在这做爱,想必都不会被人发觉哩!

我们并肩而坐,她拿了半只热狗给我,又将一大包薯片放在我大腿上,开了一罐可乐,饮了一口,递给找,笑盈盈道﹕“一起喝,不介意吧﹖”

“哪裹,哪裹!你呵气如兰,口水都是香的,琼浆玉液一般,你喝过更香哩﹗”

我打趣,接过来喝了一口。

“你嘴巴真甜!”她瞟我一眼,又说道﹕“文哥,你英俊高大,对人又挺和善,我真不明姐姐怎会与你分手﹖是不是真的像姐姐嘴中告诉我的,是你那东西太小﹖”她指指我胯下。

哗﹗这小妮子,倒直接。

蓦地,我想起自已有了鬼大哥的大家伙,否则,真不知如何回答这尴尬问题呢﹗

我耸耸肩,无奈地说﹕“跟这东西倒是有关,不过不是太小,而是太大,将你姐姐吓跑啦﹗”

“甚么﹖”阿仪瞪大眼睛,大表意外,“不可能吧﹗我姐姐喜欢大的﹗她说愈大愈劲,好玩,你骗我。”

“我没骗你,不信,你可以稍摸一下,甚至,看一下都行﹗”

我落落大方,现在有本钱,何怕之有﹖

阿仪二话不说,真的打蛇随棍上,伸手扯开我裤链,就去掏我胯下的大鸟。 “喂喂,你来真的啊﹗”我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

“又不是没见过﹖去年圣诞我已跟同学偷吃过禁果啦﹗”她说看已经把我的阳具掏出来,黑黝黝似一条大海参。

“哗﹗”她双目闪光,“吓死人﹗软的时候都比我那小情人翘起时大好多好多﹗”

她用手摸摸捏捏,爱不释手地说﹕“哗,发胀啦﹗硬啦﹗我的乖乖,像只大电个,少说有八吋﹗喂﹗给我含含好么﹖”

不待我回答,她已经埋下头去,将龟头含进口中,含吮吞吐,津津有味似的。 我觉得一阵酥麻,难以言喻的快感从龟头传至四肢百骸。

我想推开她,但,奇怪,将手中的可乐与热狗一放,双手不是去推开她,而是将她抱起来,放倒在凳子上,撩起她的裙子。

阿仪好像知道我要干其么似的,将臀部拱起,自己褪下内裤,说﹕“文哥,我不怕,我只觉得我同学的太小呢﹗给我﹗”

死啦﹗我不想和她做爱的啦﹗但偏偏身不由己,竟蹲下去,将她两条玉腿大大的张开来,我见到一只小巧饱满的晶莹水蜜桃﹗柔软茸毛疏落有致,肥嘟嘟两片肉唇,白裹透红,紧紧闭合。我用手去擘开唇片,儿到一条粉红色的肉缝和小小的一个肉洞。

莫名其妙,我的嘴巴凑了上去,含吻嗅闻她的阴户,舌头也随即钻进了小穴,在那舐舔撩卷。

阿仪浑身颤抖,双手抓住我的头发。

适可而止吧﹗我心中说,千万别来真的﹗

但行动不听我指挥,小灵蛇在她桃源裹撩弄一番后,马上换上大蟒蛇,昂首吐舌,在桃源洞的探头探脑,顺看汨汨淫水,一头钻了进去﹗

“喔﹗”阿仪竭力克制自巳,但仍是忍不住高嚷一声﹕“胀﹗胀死啦﹗痛﹗不行﹗不行啦﹗快拔出来”

她雪雪嚷痛呢﹗我要拔出肉棒,但肉棒似乎被紧窄的内洞箝得异常舒服,并不肯撤退,反而勇往直前,猛插到底,龟头顶进深处的玉盾﹗

“文……文哥……太、太胀满啦,顶不住了……痛得紧啊……插死我啦﹗” 然而肉棒不理,反而飞快抽插!

我知是鬼大哥作崇,这只色鬼,小女孩都搞﹗唯有心中求他快快停止。

鬼大哥还算合作,大力抽送三五百下,不待我射精就将硬绷绷热铁棒退出了。 阿仪却已双眼反白,死去一般……

翌日,天末亮,我就给警察逮去,指我奸污末成年少女。

原来阿仪回家后给她老妈子发觉可疑,腿上有斑斑血渍,显然下体曾流血,详问之下,知是我做的好事,八吋大阳具的闯祸。

我心想完了,心中埋怨色鬼上身得我跳下黄河也洗不清了。

鬼大哥倏而离开我身体,我听到空中声音道﹕“放心,这样就没事啦!” 我悄悄一摸胯下,又是四吋钉﹗

在警署,阿仪一口咬定被八吋的大家伙干爆的,阿美也去了,但她却要证明,若是八吋巨物,诱奸犯绝不是阿文我!

为了证据确实,警方还派了一名姓舒的女警官来替我验身。

她很漂亮,人也长得非常前卫好看。

我被她摸了又摸,再拿出来看,但可能因为心情不好,竟硬不起来﹗

后来,那位舒警官出动‘肉诱’,要我坐到桌面上,然后她也撩起制服裙子,坐上我对面来继续检查。

哇﹗但见那舒警官两条大腿雪白细腻,嫩得来连一点雀斑胎痣都没有﹗那薄薄的内裤蒙着个贲起的小丘,隐约还见到中间的凹痕﹗

我是有点心动了,但我知道这次有个同门兄弟来担保我出去,而这位同门兄弟是喜欢看‘女警’的,这时他一定想办法在偷看。

于是我继续压抑着冒起来的欲火,看看这个女警怎样继续‘肉诱’。

不过,见她也并没进一步暴露,祇是用一手指轻轻摆弄我那毫无生机的蚕虫。 这时,我却注意着那女警那凸起的酥胸,那女警也发现了,于是她显出有点不耐烦的样子,把胸口的钮扣解开了一粒。

哇﹗好嫩的乳沟啊﹗我不由聚精会神地注视,但小弟弟仍不动声色。

倏的,那女警把鞋袜脱去,露出一对小巧玲珑的嫩脚儿。

我还不知她想做什么,她已经用两个凹陷的脚掌心夹着我的宝贝又搓又套﹗ 要命啦﹗她怎知我的弱点,那小东西迅速发威继而失控发射,那粘唿唿的东西有的射中女警的左眼,有的射中她的鼻子,再往下流到嘴唇﹗

那个舒警官竟不理脸上的东西,睁着一只没被粘液蒙着的俏眼,捉住一瞬即逝的机会,量度到我那不争气小东西在最佳状态下的尺寸。

还好,鬼大哥没让我在阿仪那射精,一切不成证据,阿仪他妈再跳也没用﹗ 哗﹗我总算脱身,但是,我又为怎样见小翠而发愁苦闷了﹗

学生校园
巨奶学生妹放荡自述
704 匿名用户

我有张非常艳丽的脸蛋,一对大奶子、腰细臀圆,眼睛大大的,嘴巴大大的。

认识我的男人总无不希望能一亲芳泽,可我已经有男朋友,总不能太随便吧!

可是我的男朋友却……跟他永远都只是用如熟虾子般弯曲般的性交姿势,更悲哀的是还要我自己用臀部的力量来抽送着。我是女人呀,这样的性姿势我根本毫无性欲可言,我要的是有被男人干的快感,可是老娘不但没有这种感觉,也才自我抽送约二十几下,他大爷就泄了…他泄了?我可都还没开始热身呢!更不用谈什么高潮可言了。妈的!每次看他这么没用,心里都很郁闷。他越是这样,我长期压抑下来的这性欲就越来越强烈。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崩溃。我要…我要…我一定要找一个可以狠狠干我淫穴的真正男人。

也许是天生的吧,从初中开始我就隐隐约约地明白了那些男女性事,也要比同龄人显得早熟,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方面,到了高中的时候,和自己的第一个男朋友潭发生了性关系,也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在和潭做爱的时候前所未有地体会到了一种快乐,简直是飘飘欲仙的感觉,说真的当时完事以后还是觉得很害怕,怕自己会不会怀孕,也怕到以后自己结婚了自己的丈夫会不会在意这些,但事实到了今天,后者的顾虑都打消了,现代这个社会已经不会地去固守那些封建的老传统观念,至少相当部分的人已经不再固守了。

世纪末的最后一天,我和我的男友,那天晚上,理所当然他要求和我做爱,我答应了他。经过了一阵调情之后,潭的阴茎已经勃起到了最高程度,硬邦邦地挺直了起来,显得已经很激动了,说他涨的难受,想插进来了,我答应他。翻过身来,我躺着,把两腿叉开夹在他腰上面,让他趴在我身上挺着阴茎插进我身体里,长长的阴茎带着很烫的温度插进了我的身体里面,隐隐约约地带来了一丝快感,顶在我的子宫最里面,那种感觉又来了,很令人陶醉,我轻声地呻啉了起来,阴道被塞的很满,紧凑地包裹着潭的阴茎,插到底以后,就开始忍耐不住旺盛到极点的性欲了,大幅度地抽插了起来,一下接着一下,阴茎在我的阴道里反反复复地摩擦着,快感一点一点地要爆发了出来,我让潭把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在了我的身上。

那天夜晚我们做了很多次,当然潭也觉得怎么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没有阻力,很畅通,没有碰到处女膜,不过后来想到曾经我们在恋爱的时候,他用手摸过我的下身,还用一跟手指塞进了阴道里,他以为就是那次把我的处女膜捅破了,所以根本没怀疑我。

以后的几年,我们的花样越玩越多,有时候周末潭在卧室里放一盘色情的VCD,然后我们在一旁做,也学着电视里的那些欧洲人美洲人玩起了疯狂的花样,什么肛交口交都尝试过了。不必顾及什么,有时候在厨房,客厅,甚至阳台上都做过。

后来,他被调派到离家很远的地方,一个月也只能够回来个两三次,而性欲旺盛的我对性爱是永远要求不够的,也许是因为出于对性的需求吧,当潭满足不了我的时候,我开始寻找性伴侣,上网的时间也开始频繁了起来,刚刚开始只是和其他男人在网上聊,以满足自己内心,到后来渐渐地萌生了想在现实生活中找一个性伴侣的想法。在网络上聊了很长时间,觉得没有自己适合的人,后来才想起一个男人——我的老师——比我大了五岁,思想还是很成熟的,又是本地的,单让现在在外地,觉得彼此很聊的来,于是就成为了彼此的性侣。

他就是我的老师那天夜晚的时候,我终于心血来潮邀他来我这开房,他说他在宾馆里的几号房间,让我尽快过去,他会准备好一切。

其实内心的确很矛盾,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么做,考虑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天生的我是个欲望强烈的女子,感性终究战胜了理性,为了自己的需要,找一个让自己心里平衡的理由还是去了。

到了宾馆房间的门口,我进去,因为知道今天晚上要和他同床做爱的,所以事先也没有穿多少衣服,套了一件白色睡衣,进了房间,他似乎是忍耐了很长时间了,出去挂上勿打扰的牌子之后就关上门再反锁上,抱起我靠在墙壁上,不断地亲吻我的脖子和胸前露肉的地方,双手伸进我的裙子里来回抚摸我的大腿和臀部,嘴里还不断喃喃地说:“早就想要你了,为什么一直都不肯答应我呢,”

我推开他,呢喃着说这样不好,答应他同床聊天……他几次不断的挑逗,揉搓我的大奶,虽然我欲火难耐,最终以没安全套为由拒绝了他,那一夜让我欲罢不能。那一夜我失眠了。

第二天,我脑子全是他的身影,想起高中是对他的爱恋,他成熟男人的性技巧,没法不让我再约他,第二天晚上我去了他那里,我把自己洗得很干净。在他那里,我以为他会迫不急待的对我——我竟然急迫的期待着他的手指,我无法控制自己,我想他的手指会脱去我的裙子让他看见我身体——我又一次迷失在颤傈的喘息里——那天他没有伸出他的手指。

我们在同一房间见面,我假装淑女片刻,他故作镇定——慢慢的,我被他抱着,享受着他的亲吻和抚摸,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也渐渐地开始湿润了起来,接着他又压住了我,很明显这张床是经过他尽心准备的,干净的床单还带着一股清香味。

他放下我后,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脱完了又来扯我的衣服,我喜欢一种让男人征服自己的感觉,让他扯下自己的连衣裙,然后乳罩,最后是内裤,一件一件地让他脱光自己,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看见了他的下体阴茎,比潭的稍微长了一点,但也要稍微细了一点,握在手觉得像根棍子一样的硬。一想到只和自己做爱,有一种刺激和兴奋的感觉。

我们抱在一起接吻,他用舌头来回在我嘴里舔,双手不断地轻轻揉搓我的两个奶子,我用手套弄他的阴茎,摩擦他的龟头沟,大概就这样调弄了一会,他翻过身来,把阴茎顶在了我的阴道口,我以为他要插入了,便分开两腿抬起来,两手拨开阴唇隐蔽在阴毛里的阴户,暴露出内阴,迎接他阴茎的插入,他并没有急于插进我的身体,而是用龟头在我的内阴里来回的摩擦,燎的我性欲高涨,那种欲进而不进简直是折磨人,水顺着阴道流出来了好多,湿了一小片床单,我被他拨弄的受不了了,一只手抓住了他的阴茎对着自己的阴道口对他用发浪的语气求他插进去。

阴茎一下捅了进来,一种触电的感觉蔓延到了我全身,龟头顶进了子宫里面酥酥痒痒的很舒服,他抬起了我两条腿用推车的姿势来抽插,一下比一下插得深,没一次抽出来都带出来了点水,因此我看到了他的阴毛上沾上了好多黏液一样的水珠子。在他的猛烈抽插下,我大声地浪叫了起来,快感一阵一阵地袭来,麻醉了我的全身,大概抽送了十几分钟,他射了出来,倒在我旁边大口地喘气,但仅仅因为这一次的高潮还无法满足我的,我知道他需要恢复才能够让阴茎再次挺拔起来再来满足我一次,于是就用块毛巾擦干净沾在他阴茎上的黏液,就用口来套弄他的阴茎。

那天晚上我没回家,差不多和他在宾馆房间里做了有三四次,整晚地做,直到了凌晨的时候才休息,那个时候大家都累了,这个晚上我的心情很舒畅,也许是发泄出来憋在身体里的性欲吧。

后来,他成为了我很长时间的性伴侣,只要他回来,我就会喊他,在外面开房间。不在时在互联网通过QQ来挑逗,我的性伴侣电话指挥我的手让我高潮,无所谓,我只需要能够满足自己的男人。

女人在我这个年龄,对性的欲望的是很强烈的。

5年来,和我做爱的男人3个,说实在的,我不喜欢和小男孩做爱,没有经验,实践太短。其实女人呢,和男人一样,也是喜新厌旧的,我现在很喜欢这种生活了。可以经常换性伴侣而没有顾忌。

说说男人的阴茎吧。呵呵……我见过的,被插过的。大致可以分为3种阴茎。头尾一样粗的,头粗尾细的,头细尾粗的。如果是正常的普交,最能满足我的,是头粗尾细的——他就属于这类,在阴道内来回磨察,很让人兴奋。最差的就是头细尾粗的,只有阴唇被磨察得还有点感觉。里面感觉空空的,让人着急。几个月后,他又回来了,我们互相饥渴已久,电话相约见面先满足我们的欲望。

这次,我换上了这身我最喜欢的黑色内衣,外面穿了件黑色T墟在等他,下午2点的时候他出现了。接着,直奔宾馆,一进门看到我就开始迫不及待地要脱掉我的内衣,我推开他去反锁了房门,他却用力地把我整个人反压在门上,我的乳房被他紧紧抓住,我说:“ 别这样,不要这样,你轻点好吗?” 他在我喘着粗气在我耳边说:“ 你今天真是太性感了!我一定要让你爽死” 但是动作柔和了很多。

老师玩弄着我的乳房,用手指头捏着我的乳头,在我的乳头上摩挲着,头低下来亲我的颈部,我被他弄的浑身燥热。我靠在他身上,任由老师抚摩,他左手还在玩玩我的奶,右手已经滑到我的肚子上,他摸着我肚子说:“ 你男友是怎么把你奶子弄的这么大的,。” 说着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滑到我的小腹下,按着我的阴唇,我按奈不住,颤抖地叫了一声。

他好像被这个声音震到了,玩着我的奶子的手马上撕掉了我的睡衣,一把把我抱起来,按到了床上。他扑到我身上用力允吸着我的乳头,然后竟然用三根手指插到我的下体里,这个时候我的阴部已经流了好多的水,被他一插就插了进去,但是我还是感觉到阴道突然涨开,“ 啊~~~ ,插得好深啊!” 我不禁大叫起来,我让他先洗澡,尔后我就躺在床上任由老师我身上玩弄。觉得下体被他插的十分酥痒,我自己也开始抚摩我的两个大奶子(现下大概有85D了)。他看到我摸起自己的奶子以后异常兴奋,抓起我的头发说:“ 你可真骚啊,还这么骚!” 这个时候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让他下面的大肉棒赶快进来插我,“ 快近来吧,快进来好吗?我快受不了了。我下面淫水流的很厉害。”

他突然用手从我的阴道里插入,我也费力地撑着床坐起来,挺着肚子跪在他面前为他解开裤子。一边脱着他的裤子一边隔着他的内裤舔着他的肉棒,他真的很粗很大啊,天哪!昨天视频里看起来的还要大!我该怎么办?!!!这么大的肉棒要插到我的子宫里!

可是我真的很想要!到他翘得这么高,想到他等会就会插到我身体里的样子,我的阴部竟然开始痉挛!

他躺倒在床上让我为他口交!我只能乖乖地跪在床上弯下体子,用嘴裹住了他的大肉棒。其实这样的姿势很不舒服,可是我还是弯着腰用力的允吸着他,我只想他能来插我!他揪住我荡在胸前的两个大奶子,这次捏我的奶头捏的很用力,很疼,但是反而让我觉得更刺激,我的阴道又一阵痉挛了!

没多久他突然又用一只手抓着我的头发,让我加快速度,我听话地让他的肉棒在我的嘴里进进出出得更快了,他低吟了一声,突然把我退开,一把把我按在床上,用他的肉棒摩挲着我的阴部!“ 噢,你终于来了,噢~ 噢~~,快进来,快!

” 我努力地抬高我的屁股,想迎合他进来。他抽了两个枕头掂在我的身体下,这样我的阴部就正对着他了。我把腿叉得老大,我的阴唇真对着他流着淫水。

“ 啊!!!~~~~” 他突然插了进来,虽然我的阴部已经很湿润了,淫水也占到许多在枕头上,但是他进来的时候我还是感到有点痛!他拉着我的两条腿不停的进进出出地抽动着肉棒,枕头太高了我的腰几乎都悬空了,我用手撑着腰,配合着他出出进进!

“ 噢,噢~~用力~~~ 用力插我啊~~~ !你让我太爽了,从来都没这么爽过~~~!”~~噢~~~ !不要,不要~~~ 求你!!“ 我看着他的大肉棒来回地插,又低声求着他,真的好矛盾啊!我的下体痉挛得非常厉害! ”啊,啊!我里面好难受啊!

~~~ 啊~~~ 干死我吧~~噢,老公!插我~~“ 我已经被他插的飘飘欲仙,嘴里不断得淫言荡语,已经叫他老公了!

他喘着粗气” 我就是你老公,我要每天都这么插你!“ ” 噢,好啊~~噢~ 哦~~老公每天都这么插我,我要被你插到再怀孕,大着肚子跟你作爱,挺着大肚子做!!!噢~~用力老公,插到我子宫里,插进去~ !~~~~啊!“ ” 好,好!!!!

现下就让你再怀孕,现下就让你给我生孩子!!“ ” 啊~~~ !“ 子宫里有阵热乎乎的东西注入,我把大腿狠狠地夹在了一起,紧紧地夹住了他的大肉棒!我的子宫和大腿开始不停的痉挛!

” 噢~~~~!!!老公~~~ 我不行了!!!!!老公!~~~“我们都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突然发现我的内裤还没有被脱掉!!他竟然是拉开我的丁字内裤直接就插了近来!!!

枕头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我躺在他怀里,他还是轻轻地捏着我的奶子,我也不断地摸着他的肉棒!!!

小睡一会,醒来,发现下面又湿了,我主动要求他再来一次,我们又做了,这次他从后面近来,插的很深,他说我阴道里面粉红色的肉都被他插的进进出出的第三次我坐在他身上,不停地浪叫着!!!

跟他作爱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和我那男又差别太大了,我没法不迷恋他。我的腰和下体被他弄的疼,不过没有事,走路发瓢。

下午说好了他明天还来我这!他说会把我绑起来的,然后让我给他乳交,我又要被他折磨了……如是者过了半年。

我已念大3了,身体发育更迷人、分外性感的年月,就拿我的身姿来说,不是夸口,全身都放射出少女特有的诱人媚力。我的性格也很活泼,全班的男同学都和我说的来,但我还是最喜欢我的高中老师,他个子不算高,大约在1。7米左右,最吸引我的,当然是他那鼓鼓的下身,在两腿之间夹着,透过紧身裤子还能隐隐约约看出他胯下那雄壮的阴茎的轮廓,让人产生一种说不清楚的向往和好奇心,感觉到它如猛虎潜伏般的雄风和随时都会爆发的能量。

他长假回来……他把我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用手在我的胸部按摩,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恨不得让他那跃跃欲出的巨大阳物插入我那痒得难熬的阴户中去,我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将脚向他大腿根移,他的阴茎早已变大坚挺,我用脚后根去蹭了一下,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瞟了我一下,同时,他的手慢慢的离开我的脚,一点一点的向我的大腿根部摸来,很期待。

老师拉下了我裤子的拉链,往下探索我的下身,他的胆子更大了,用手在我阴部轻轻的捏着,我浑身颤抖,整个身子一下就软了,倒在了他的怀里,老师大喜过望,一手搂着我的身子,一手从衣领伸进去抚摸我那柔滑的大奶子,我混身颤抖,眇目微闭,”嗯……唔……嗯……“地轻声呻吟。

他低下头,轻轻的吻着我红红的嘴唇,用舌轻轻的在我嘴里试探。* 嗯……”我的舌头不自觉地迎接过去,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唔……“,我颤抖得更厉害,他见时机成熟,轻轻地抱起我,放在床上,开始解我的衣服扣子,一边仍隔着衣服不停地抚摸,从鼓涨涨的大奶慢慢地往下摸,摸到肚上,腰眼上,摸到那包在裤子里的三角地带,我开始扭动着,任由老师脱我的衣服。脱了衣服,老师解开我的乳罩,雪白的大奶,嫩嫩的,鼓鼓的,中间嵌着一颗粉红的樱桃,正坚挺着,鲜艳欲滴。

他忍不住伏在我身上,吻着那柔软的乳房,轻含粉红的乳头,”嗯……唔……呵……啊……“,我扭动着娇躯,伸出那如莲藕般的玉臂,缠住阿树的脖子,腰部不停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老师的舌头从雪白的乳房舔呀舔,一直舔向雪白的肚子,舔到肚脐下,我觉得浑身一松,从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

老师脱下我的长裤,那粉红的三角内裤,包着丰满的阴部,里面黑黑的阴毛,隐隐可见,在那凸出的部位,三角裤已湿了一片,更显出里面的两片肉来。

其实,初中时我对男女间的事是略知一二的。知道做爱是男性把阴茎插入女性阴道。而且,男性的阴茎会勃起。但当我清楚的看到他的阴茎时,我确真的惊呆了。因为,他的阴茎大的超人预料。不仅粗长勃大,而且愤怒般的高高挺起。

足有半尺之长。更无法想象这根巨物插入自己体内时是何种滋味。

他的阴茎几乎在脱去衣服的同时便从他丰富而卷曲的阴毛下高高的挺立起来,因勃胀而有些发紫的龟头在高度的性兴奋下向外分泌着粘润而透明的液体,雄壮的阴茎因充分的勃起竟象一根弹簧一样不屈的挺向他的小腹。

我新奇的握住它想看个究竟,但几乎在我握住它的同时,那阴茎却在瞬间弹跳了一下,从我的手中挣出又坚强的挺立起来。于是我再次紧紧握住它,仔细看了个究竟。

他的阴茎真有半尺长,粗的几乎用两指环绕不住,浑圆而发紫的龟头博大的翻露在阴茎顶端。因充分的勃起,粗长的阴茎体上爆满了条条青色的血脉并热的发烫。握在手里我甚至感觉到阴茎血脉的激烈跳动。我忘情的抚摸着这根男性雄壮的巨物,茫然思索着,‘它需要什么?为什么要把它插入一个女孩的阴道?对一个女孩来说,把这东西插入自己体内,简直是一种可怕的刑罚!

但更多的女人却又常常企盼一根这样粗壮有力的阴茎,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满足自己的需求。’我这样想着,竟不知不觉用嘴含住龟头,开始上下的套弄起来。

”对!对!啊……啊……“他舒服地叫着。阴茎下面的两颗珠丸,长得密密的毛,随着我的套弄,跳跃起来,我不时用指甲轻扣它们。这时,他用力的将他的阴茎往我的嘴巴里推送,我觉得滑熘熘的,很刺激,这样的动作进行了约两分钟。

我心中呐喊着!我就是要这样的男人来凌辱,也已不知羞耻的自然张开双腿迎接他。我已经能感受到他鸡巴不断的肿涨着。我嘴依然贴在他阴茎上,心想着,快干我吧!他快速帮我脱掉外衣,很有技巧的只用右手解开我的胸罩,再快速的脱去我的内裤。

果然是个情场老手,已脱去我身上所有衣物。他简直像头饿狼活吞了我似的,犀利的眼神直盯着我毫无遮掩的全身。

剥开我双腿,狠狠的望着我的淫穴好久,突然扑了下来,感觉那舌尖快速的舔着,吸允着我的淫穴。”嗯…嗯…好舒服啊!“粗鲁的掐住我的一对大奶,开始不安份的上下粗鲁的抚摸着,他又开始像只公狗般的舌亲吻我全身。掐着我的乳房,极至挑逗着吸允着我的乳头。啊!好舒服…我淫荡的扭动全身来勾引他。

我发出淫荡…嗯…嗯…的呻吟…他听到我的淫声,对着我说:”你叫的好淫荡喔!好像日本A片中女人的叫声喔!现实中没听过呢!我喜欢“他继续粗鲁的吻遍我全身,我再次张开双腿及不断的扭动腰跟臀,让自己达到最淫荡的感觉。

他的动作都是粗鲁的,但是他越是粗鲁我就表现得越淫荡。这时淫秽的淫穴已经湿润不堪,他右手中指成勾形顺着划入淫穴抽插着,令我再次发出淫荡…嗯…嗯…的呻吟…他好像一眼就看穿我淫穴的构造,中指一直都是成勾型顶住上面那块软骨不断抽插。这…这…是我自己自慰的高潮点啊!

这样在下去会高潮不断的啊!”啊呀!啊呀!不行了…我不行了…“他根本不听,继续做着勾形动作。

”好了…我出来了呀!好了…我出来了呀!不要了…不要了…“他说:”才用手指就已经高潮了吗?哈哈哈哈“好个淫荡的女人淫汁流的真多啊!真的是欠我干,等等看老子怎么狠狠的干死你”

这时听到他说的这些肮脏下流的字眼,我又兴奋得快受不了。我说:“对,就是这样,我喜欢听这些下流的话,你说的越下流,我会越爽的”

“哼!你根本表面在装淑女嘛!骨子里还真不是普通的骚,这么欠干”我急着要他的鸡巴来干我,我快速脱去他的衣服及裤子。

他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手便放在我的双乳上,爱抚着。

我的体内很快便被这种爱抚击荡出阵阵涟漪,唿吸渐渐急促起来。但他的手再次继续向下滑落,很快便伸向我的小腹,转向嵴背并最终落在了我最敏感的阴部。他的手在那里灵活的抚弄着,时而用手掌磨擦着两片阴唇,时而用手指按捏着我的阴蒂,甚至轻轻的向上拉动……!终于,我失去了一切知觉,全身被那种汹涌澎湃的欲望所占据。

只觉得全身在那种稣痒、兴奋的骚动下,阴道深处一次一次的涌出阵阵热流,同时从阴道中心,甚至整个小腹都被一种难耐的空虚感,饥饿感折磨着,我不禁的把身体紧紧的贴在他身上。于是,他粗壮的阴茎便顶在了我的阴部。我便用力的扭动着腰臀,用自己的阴部磨擦着他勃起的阴茎。“天那!”在这一刹那间,我仿佛觉得他的阴茎又胀长了许多。这时,他喘息着说:“猪猪,我不行了,让我进去吧……”我轻轻的点点头。

在我感到一根坚硬的、热乎乎的东西抵在我阴道边缘的同时,他腰部一挺,阴茎便直入我的阴道。我立刻感到下身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充胀的、酸痛的感觉。

我竭力的挣扎着,扭动着,想把他的阴茎驱出体外,但那阴茎却似生了根一样,在我阴道里越入越深。

于是,那种充塞、胀痛的感觉更加强烈。我感到龟头抵住了宫颈。这时,我用手摸了摸我们紧贴的外阴,“天哪!那粗长的阴茎竟然在阴里尽根而入,而我的阴道竟能容下且安然无恙”我把两腿叉的开开的噗!嗤!噗!嗤!阵阵的抽插声响起“唔……嗯……啊呀……噢……你……插……插吧……狠命一点。亲……亲爱……的,要死……死了……你插穿……我……的……小……穴……了”我情不自襟的浪叫着。“那……我……的好……亲……亲……你……叫……叫……吧!我要……插……死……你……骚……穴……穴……”说完,他狠命地插起来我尽情的享受着这种醉人的感觉,老师猛力地抽插,一边不时地低下头来舔我那雪白的柔滑的大奶,我的淫水流得更多了,真是爽极了,老师又改插为磨,随着他腰部的转动,阴茎在我的阴道里左右翻搅,两个人的阴毛相互摩擦,刺激着我的阴蒂,我喘息着、呻吟着、扭动着……他则一次次的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一次比一次急速,一次比一次有力,一次比一次深入,快乐的感觉也一次比一次强烈!热热的淫水不停地流出,淫水湿了两人的大腿和阴部,使我两的的摩擦更感滑润,淫水还流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终于,动作越来越猛,越来越快,我的妈呀,一阵阵酸酸麻麻的快感袭来,老师接连又是一阵狠狠的猛攻之后,突地猛力一顶,在里面重重一转“啊”地一声,达到了颠峰,他颤抖着、挺动着,热乎乎的精液便随着他的挺动和阴茎的搏动,一次次的射出,并有力的冲击着我阴道的深处。于是我又体会到了那种‘乱石穿孔,惊涛拍岸’的感觉!当然,在这种极度销魂的冲击下,我也在瞬间达到了高潮……!我们在喘息中拥抱了很久。

经过这一次后,我彻底尝到了男女交欢的甜头,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每天晚上总是找借口到他开的房间,享受一番。我已经无法自拔了……现在我又有一位新男朋友,我们在一起已经有半年了,不过我却让他戴了绿帽子,直到最近一年,我尝到和成熟男人性爱的感觉。

男友大我2岁,他的温柔体贴下,我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我们几乎每周做爱,每次都是相同的花式,他让我郁闷。

其实我很渴望性爱,听历任男友说,我的水出奇的多,常常在前戏爱抚3~5分钟,我就水流成灾,甚至容易高潮。开始我自己都没发现,也不知道别的女生是不是也这样,经他们一说,我开始注意起来,真的就像他们说的,水流成灾。

就因为这样,我对那* 老* 男人只要一有感觉,就会感觉到下面温温热热的,然后水就慢慢的渗出来,所以我随身都带着护垫,免得流到大腿就尴尬死了。

我现在很痛苦,又想体验以下疯狂的快感,可他又不在身边又,害怕自己变成一个淫荡的女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又经常幻想和老师放纵的快慰……寒假他回来了他对我说,进屋去吧,我的心慌慌的——渴望已久的异样——突然间我变的异样的兴奋,腿和小腹痉挛的颤抖着,随着一阵暖流快速地漫延全身,使我昏晕几乎跌倒,我强忍着那种冲动,无力的坐在沙发上。我很想知道我这是怎么了,那是一种因真实而空虚的感受,那么的强烈那么的清晰,我坐在那里竟然竭力的回想着刚才的感觉,我怎么了?是高潮吗?那是一种令能让我在瞬间放弃一切不顾一切的感觉,是释放吗?这是我的身体从未有过的震颤,我是怎么了?我怎么会这样?

房间很热,我闻到了我的汗水和着刚才跨部液体散发的味道,我的底裤下面湿了。

他问我,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太热了?我感激的点点头,他使我把刚才难堪的反应隐藏了起来他站在那里,眼睛盯着我的脚,我本能的把腿收了一下,我那天穿的是白色睡衣。过了一会,——我不记得他下面说什么了,我的身体一下子在这个男人面前变的那么敏感,头晕晕沉沉,感觉唿吸变的沉重而急促,心跳的——空调的冷风渐渐冷却了我情绪,我拉了拉裙摆,极力的使自己能平静下来——我故作镇静的问他怎样陪,他说你我都是过来人,你也应该知道孤男寡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心一阵更强烈颤傈。

他说着就动手解我胸襟的钮扣,我心里一阵颤傈有意识无意识的躲开身子。

我紧张的看着他,他的眼里露出贪婪神情。我心里很害怕,我慢慢地闭上眼睛,我知道他刚才说的:只要你身上有的,就得都要给我,我知道他的意思,他不要我的身体还能要什么呢?

他解开我的衣服,把我推到床上,脱下我的鞋子,开始摸我的脚,我的脚趾因敏感而紧张的圈缩着抵挡着他的侵扰,他把我的两脚抱在他的怀里脱下了我的袜子,接着他解我的裤子拉链,我拼命的拉着被他拉开拉链的裤腰,我知道我的挣扎在此刻是虚弱的,抵挡是象征的。他把手伸在我的身体下面托起我的腰部,在下面抓住我的裤腰一下子脱去了我的裤子,我的手只能紧紧的护着底裤和遮掩着裤底上已经湿润的印痕。他把我的两脚用一只手紧紧抓住,用另一只手捏着我的腿,他说我的脚玲珑白嫩,又说我的腿修长圆润,是一个美人胚子。

我已经听不到老师说什么了,他把手伸进文胸握住我已经涨痛的乳房,坚挺的乳头羞耻的迎合着老师手指的玩弄,我无助的闭着眼睛,此刻,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老师用力扯掉我的文胸,开始用吸吮我的乳房,乳头在他的舌头和牙齿的舔咬下我意识虚弱空洞了——他的手离开了我乳房,我的腿被他抬了起来,我准备让他在我身上肆意发泄,然而他并没有急不可耐。他捧着我的脚,在用他的嘴吮吸我的小穴,用他的舌尖……我竟然听到我嘴里发了声音,不,应该是呻吟,我用牙咬紧嘴唇,分不清是想更多的承受还是想抵挡那样感受——我不知道老师的身体是怎样趴在我身上的,被他两手抓住的乳房在他嘴里被用力的吸食着,他肚子在有力的挤压着我的胯部,我想把他推开,他却把我的一只手含在嘴里,把另一只手反压在我的乳房上,我被迫羞辱的摸着自己乳房,乳头在我手指下羞耻的挺着——被他含嘴里的手指无奈的承受着他舌头的舔吮,他的舌头好烫——此刻在老师面前我不知道我还能做怎样的抵抗——我感到被压在他身下的腿上有一处发硬的东西,他用那里挤压着我腿——一阵抽搐从子宫漫向全身,我的口好干——我把嘴唇闭的紧紧的躲过了他伸过来的嘴,把头用力地转向一边。

他在亲我的颈部胸部,他把我的手臂举起来,嗅着舔着我的跨下我不行了,我把腿紧紧的并在一起,他开始隔着我的底裤亲我的阴户了,他的舌头和牙齿一遍一遍的舔着咬着我底裤下面的阴唇,他的吐液和着我的爱液——我面前的男人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并褪了我身上最后的底裤,老师用手抚摸我的阴户,他在我臀部垫了一个枕头让我身体横躺在床上,我的头垂在床沿下。

我知道他这样是为了他的阴茎会轻易的进入并更加深入我的体内,他看着我把嘴凑近我的跨部,用手很轻易就分开了我并紧的双腿,他先把我的阴毛全部含在口中,轻轻的撕扯着,然后用手拨开了我的阴唇,我知道我的那里很肥大,他用舌头轻轻的舔吻着,然后慢慢的把阴唇含到口中,用牙齿轻轻的咬着,吸着,同时还用舌尖伸进我的阴道,我的阴唇被他牙齿一点点的咬嚼撕扯——我阴道内汾泌的体液已经浸湿了臀部的枕头,阴道在他的吮吸下而收缩,我扭动着腰不停的抬起臀部,两腿用力向两边叉开,双脚踩在他的背上,手紧紧的把他的头贴在我的阴部。

他一只手捏着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在t我的肛门——我的头用力摆动着,我听到了我发出很大声音——一阵窒息的激流从阴道里迅猛的向漫延,我在肢体僵直后的酥瘫了,一口深深的唿吸使我感觉到了他的存在,他的嘴还在舔吸着我的体液,我感觉到他的舌头快速舔着阴蒂——刚才酥麻的脚底踩在他身体上,这让我感觉到另一个男人的体温,他的手紧紧托住我的腰,用力向上抬起我的臀部——他把粗手指伸入我的阴道,我感到我的阴蒂周围不断受到越来越令人兴奋的刺激。

我情不自禁地低声呻叫了起来,我的心里急切地希望他的阴茎插入我的肉体,插入我的阴户。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对性可有可无的女人,但现在发现我身体的渴望,我曾经不断告诫自己注重名节,不断告诫自己我是个好女人。可是现在我在这个男人身体下面沉没了,现在我只想把自己身体给这个男人,此刻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我希望他能把我吞噬被他撕裂——,我哭了,不是为他,我是为了我压在我身上的男人,他要我的身体而我还给了他我的灵魂——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知道我这么做算不算背叛男朋友,其实我和男友的感情很好,他是我的第3个男友,我22,他24,我们当然上床了,他在床上特别温柔,总问我舒服不?疼不疼?

动作也很轻,男友1。73米,阳光男孩型,朋友都说我很漂亮很丰满,密友丽说她男友总说她胸部太小要是象我一样就好了。就这样我们经常见面,每次我去男友那过夜,我们在这个屋子里温柔的做爱,然后他自己睡觉。可是,诶……现在,我只能一次次的幻想着和老师的激情……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一幕幕的画面闪过,像电影般的:我和他都喝酒了,沙发躺下了,沙发的正对面就是卫生间,由于是晚上,很黑,他打开厕所门没有关上,他不知道我躺在沙发上正对着他,接着他打开灯。

我的心跳的好快,我没想到光屁股男人竟然这么吸引我,他的皮肤是微红的,我竟然没有转过脸并且还直直的看着,我把目光停留在了他的屁股上,好结实,这时我才感觉到男孩的臀部这么性感。我忽然有一种亲吻他屁股的冲动 .我在他的后面看到他站在马桶前右手扶住他的“东西”就开始发泄,我当时心跳的好快,脸也热,现在我却看一个光屁股的男孩,我仍然呆呆的看了他屁股好一会,他的屁股一耸一耸应该是发泄完了,当他转过身还没关灯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我,我看到了他的“鸡鸡”,好大啊,比男友勃起来的还大很多,他楞住了,我也楞住了,几秒钟的时间,接着我看到他的“小弟弟”迅速的膨胀起来,我啊的一声坐起来转过身,因为他的那个变的又粗又长了,他跑过来,喘着粗气从后面抱住我,亲我的脖子,两个大手从我的体恤底下往上伸,我感觉到脖子又麻又痒,他一边亲我一边说:我操,奶子真鸡吧大。

这些粗话男友从来没说过。顿时我觉得两个奶子被他用力的揉捏挤压,酥酥的。他的手好大,男友两个手都摸不过来一个奶子,而他一个手就摸捏了一大半,两个大手在我奶子上用力揉捏着,说实话,很舒服,我嘴里说不要,可是我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我恩恩哑哑的发出声音,就这样在昏暗的客厅里,他充满野性的揉捏着我的奶子。

他不停的一边亲我脖子和耳垂一边说着粗话:奶子真几吧大,好好玩玩你大奶子,叫啊,大奶子舒不舒服?“揉捏了好一会,他把我抱起快速走向他的屋子,把我放在床上压在我的身上喘着粗气亲着我的嘴唇,我的脸,我的耳朵,我的脖子。

他亲我耳朵的时候我浑身酥酥的,那种感觉好舒服,我两手抱住他的头,我脑袋好象空白了,只有舒服的感觉,更多的是刺激的感觉。

因为此时他什么都没穿光着屁股在我身上,我摩挲着,他伸手把灯打开,两手向上推我的体恤,我两手拽住体恤,可是他太有劲了用力往上一推,顿时我的两个奶子露了出来,我啊了一声,我看到他直直的睁大眼睛看着我的奶子,我平时都不去学校澡堂洗澡,因为洗澡时她们都说我太丰满了而且告诉了她们的男朋友,男同学背后都叫我‘大波’,说我奶子比‘叶子媚’的还大,我开始不知道她是谁,后来才知道她是拍三级片的。

我平时睡觉时都穿着睡衣,因为我躺在那看到两个大奶子耸立着,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然后大口的开始咬我的奶子,两个奶子顿时麻麻的酥酥的,这是和男友从来没有感觉到的,他一边咬一边揉捏,他的手好大,他一会咬我左奶子揉捏右奶子,一会咬我右奶子揉捏左奶子,真的好舒服我躺在那往下一看他两手正大力的揉捏着奶子,大嘴贪婪的咬着吮吸着舔着,两个奶子好象是蚂蚁在啃,好舒服,我两手抓着床单呻吟着,就这样他吃了好久,我的奶子上都是他的牙印和口水,他说:好好操你。说着扒我的衣服,我不让,他好有力气,几下就被他扒光了,我推开他说:不行,我男友会知道的,他说:操,你看我的多硬了,涨得难受,不干也行得帮我泄泄火。说完他骑坐在我的身上,跨坐在我的胸前,我啊了一声,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看到男人的鸡鸡,他的鸡鸡粗粗长长的,鸡鸡头象个大鸡蛋好大,天啊,怎么男人的不一样大啊?

一个什么都没穿光着屁股的大男孩挺着鸡鸡骑跨在我的身上,他抱起我的头说:张开嘴。男友以前要求过很多次我从来很少做过,毛片上女主角贪婪的吮吸男人鸡鸡我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快感,我看着他的鸡鸡,头红红的很大,毛黑黑的很多,我的奶子能感觉到他屁股的力量,这么一个光屁股男孩在我眼前跨坐在我的身上,他抱住我的头又说:快把嘴张开。我看到粗长的东西一跳一跳的,鸡鸡头红红的好大,两个蛋蛋也特别大,象两个鸭蛋,似乎蕴藏了力量。

他抱着我的头又一次说道:快把嘴张开几吧涨的受不了了,操。”

真不知道这么大个东西放在嘴里是什么感觉,好友艳说过她含过她男朋友的鸡鸡我当时还说她真不害臊。这时我的心扑腾扑腾乱跳他的鸡鸡口已经分泌出黏液,我慢慢张开嘴,他把屁股往前一挺用力把阴茎向我的嘴里插进来,送到了我的嘴里,他呻吟了一声说:舒服。我也恩了一声,此时的我脑袋一片空白,。我含住了头部,心跳的好快,给男人口交,含住鸡鸡头,他捧着我的脸,屁股一挺一挺的往我嘴里送开始抽插起来,我的心跳的好快,不知为什么觉得好刺激,竟然有了快感。

他的鸡鸡把我的嘴巴撑的涨涨的,这样的姿势我只能含住三分之一,他不停的呻吟着一边说:我操真几吧舒服,舒服。他每次都用力往里顶,我有点呕了,他的东西太粗我的嘴有点酸,阴茎上都是我的口水,他一边抱着我的头抽插一边说:别用牙齿。我赶紧尽量把嘴张大点。他还在呻吟着好象很舒服。我吃了好一会,脖子也有点酸了,这时他坐起来靠在床头,让我跪在他的两腿间抓住我的头按下去,我跪在他两腿间含住鸡鸡,细细的为他舔弄着,学着毛片里的动作大口吞吐,什么都没穿给一个男人口交我当时觉得好刺激,他两手按住我的头语无伦次啊啊的呻吟着,我两手扶在他的大腿上,这样我就主动多了,他的手继续停留在我的头上,我发现用舌头舔他的鸡鸡头他呻吟的声音就大点,再舔鸡鸡口他的呻吟声更大,我就用力舔他的鸡鸡口,果然他好象受不了似的,从嗓子里发出一阵阵的低吼声,还啊啊恩恩的说:爽,真几吧爽,几吧真舒服。这时我突然很有成就感。不知道为什么吮吸他的鸡鸡我的口水分泌的特别多他的鸡鸡湿湿的,我也不时的吞咽着口水。吮吸了好一会,他把我的头用手推开离开他的鸡鸡,他站了起来,他站起来后我仍然跪着,我抬起头向上看着他更显得他高大,这时我都有点崇拜他了,他低着头看着我说:好好操操你小嘴。说完抱住我的头把鸡鸡塞到我嘴里开始在我嘴里抽插,象做爱他一挺屁股,直顶到我的喉咙,我想呕吐,可他用力按住我的头继续往里顶,嗯、……嗯、……嗯、嗯,我只能发出鼻音,我摇着头,因为他大大的鸡鸡头已经在嗓子眼了,可是他还是一挺屁股,我感觉鸡鸡已经到了喉咙里,他此时啊了一声说:舒服。“我真的受不了了,两手打着他的大腿,他才把鸡鸡抽出来,我咳嗽了几声,他鸡鸡上都是我的口水,他捧着我的头又把鸡鸡塞了进来,开始抽插,这次我稍微适应一下,插了几次就好了,他挺着屁股楞是往里顶,我只好把脖子向前伸这样能吞掉更多的鸡鸡,直到大部分插在我的嘴里,我的嘴唇和鼻子接触到了他的鸡鸡毛,喉咙涨涨的,他说:真鸡吧爽,好紧。”他两手按住我的头,我两手抱着他结实的屁股,不时的抚摩,他的屁股带给的快感很强烈。他双手按着我的头前后快速的抽插着,我觉得快喘不过气来了,我用手推他,可是他按着我的头喘着粗气一边抽插一边说:“真……真几吧……舒服,操……操小嘴……这……这么刺激,用…用手摸……摸我的……屁股!……快快……”我只好抚摸着他的屁股,‘扑滋,扑滋,扑滋,扑滋……'

他的鸡巴在我小嘴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下都把鸡巴全根进入,粗大的鸡鸡头每次都要顶进嗓子眼里面,我’唔……唔……‘的呻吟着,我觉得喘气困难,可推也推不掉,吐也吐不出,他的蛋蛋与下巴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这时他发出一阵阵低吼,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啊!嗯、……嗯、嗯、嗯!……啊……啊……! @突然,他的身体象过了电一样绷的很紧,我的手能感觉到他的屁股也变的好结实,用力按住我的头停止了动作,把我的头使劲往他鸡鸡上按,他一下一下猛烈地抽搐,一股温热的精液喷了出来,好大的一股啊,都射在了我的嘴里,我终于知道了精液的味道,咸咸的、粘粘的、腥腥的,我没有准备,嗯了一声赶紧想吐出他的鸡鸡、可是他好有力气按住我的头动不了,我……嗯、嗯、嗯的挣扎着他继续低吼着,又咸又粘又腥的精液一股一股不断的喷射着,我的头向后用力但还是挣脱不了,他一边呻吟鸡鸡扑扑扑扑扑的喷射着,第二股……第三股……我嘴里都是他的精液,好粘好多我吐出鸡鸡,他的鸡鸡不象刚才那么硬的直直的开始下垂但还是一跳一跳的。我看到粗长的鸡鸡,想到他刚才说的粗话,想到他鸡鸡在我嘴里的感觉,想到他射精时的表情和声音,想到我竟然把他又粘又多又腥的精液给吞吃掉了,心里一阵激动,我两手扶住他的屁股两侧,突然张开嘴一口就把他的鸡鸡含在了嘴里并且用舌头用力舔鸡鸡头,他啊的一声一边向后退一边用手想推开我,我抱住他的屁股用力吸住他的鸡鸡,他后面是墙退不了了,他……啊!!啊……啊啊的叫着,他一边喊着受不了一边弯下腰把屁股往后缩,他弯着腰两手用力的按着我的头,我用舌头用力舔着他的鸡鸡头,鸡鸡头也不象刚才那么硬了含在嘴里挺好玩的。

他可能真的受不了了,嗷嗷喊着用手捧着我的头往外推,他的鸡鸡在我的嘴里滑了出来,他长舒了一口气说:“太刺激了,没射的时候就被你舔的从脚心一直到几吧感觉火辣辣的站都站不稳,脚心象有蚂蚁一样,射完精太敏感了,真的受不了,但又特舒服。”他说完站直了身子,右手握着大鸡鸡在我脸上又打了打说:太太太几吧舒服了。我跪在那仰起脸,感受着他湿湿的大鸡鸡。

他得意的转过身喝口水,屁股正对着我的脸,我又看到了他的屁股,那么的有力量,。

我不知道别的女孩是不是给男友以外的男人做过口交还吞过精液?都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也觉得很刺激?是不是男孩子都喜欢射在嘴里?我这样做算不算背叛男友?

幻想之间……我的手情不自禁的滑到我的下身,感觉到他回到了身边,淫液随着手的出出入入流湿了床单……只能期待着暑假快点到来好放纵自己的情欲。

学生校园
地下交易
366 匿名用户

第一章

我总是喜欢帝都的黄昏,宁静祥和,尤其是当我忙完了一天的繁重事务,换一身便装,带上下人们早已准备好、同时也是帝都各大势力都心知肚明的假身份,走在前往某个销魂窟的路上的时候。

我的真身份是什么?这一点也不重要,反正,在这个剑与魔法的世界里,我就是这个帝国唯一的意志。

斯普林区是帝都北面的一片居住区,就在皇家花园背后,居住者大多是一些低等贵族和中层官员,环境幽静却也没有什么惹眼的深宅大院。

按着底下人供上来的地址,我敲响了一处普通小院的大门,顺手给了藏在暗处的小狼狗们一个安心蹲守的手势。

门很快就开了,开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壮年汉子,面相颇为端正,上下打量了我几眼:“这位少爷,可有什么够分量的凭证?”

虽说是便装,但是出来休闲我也不会穿的太平常,非富即贵的外表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伸手从衣袋中掏出一方印章样的东西递了过去。

壮年男子恭敬地双手接过,一手出怀里掏出一个方盒子一样的小物件,我递过去的印章正好严丝合缝的插进这个盒子里,印章一插入,盒子立刻从原来灰不熘秋的颜色变成极灿烂的金色——这是一套简易的身份识别器,灿烂的金色除了证明我掏出的印章是有据可查的真货,同样也证明我的身份是有皇族血统的顶级贵族——男子的脸色微微一变,越发恭敬地把印章递回来,躬身把我引进了屋子。

反身关好大门之后,男子把我带进了一间看似是客房的小房间。

室内简简单单的陈设了一张床、一个衣柜以及一套茶座,虽然心里微微有些诧异,但是我深知一个能让王公大臣顶级豪商们趋之若鹜的销魂窟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那个男子弯腰,不知在何处摸了一个机关,那张小床一下子滑开一边,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地下道入口。

“请吧,少爷。”

男子躬身一引,“小人不便下去,少爷还请自己下去,地道不长,但是有些黑,万万小心脚下,地下有人接引。”

我微微一皱眉,这规矩多少有点失礼,不过我也并没在意多少,沿着入口一步一步地走了下去。

地道不深,走了三十级台阶也就到了底,到底之后前方还有二十来米一段甬道,甬道末端是一扇大门,门前两侧亮着一对灯,加上背后入口的光线,整个地道并不显得昏暗,我快步走到那扇大门前,擡手稍稍用力,就推开了大门,同时,身后远远传来机关的响声,背后的光源顿时暗了下去,不过无所谓了,我已经进入了那扇门。

大门后边是一个大厅,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脚下的地毯档次不低,四墙虽然干干净净只有几根照明的蜡烛,但是从墙面的质感来看,应该是高档的天鹅绒,

还有心思观察这些的我真算得上是一个怪人,因为大厅中央明明有比什么墙壁地毯更值得关注得多的东西——三个跪坐在地毯上的少女。

见到我推门进来,三个少女一齐弯腰下拜:“奴婢见过大人。”

我走上前,借着受礼细细地打量一番这三个少女,虽然极少有机会进出这种销魂窟,但是大体一套流程我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虽然这三个穿着高级晚装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女容姿秀丽,尤其是打头的这个,以我的眼界亦不得不暗暗赞叹一声,但实际上她们三个并不是戏肉,和外边守地道口的男子一样,她们只是接待宾客的下人而已。

三个少女行完礼盈盈起身,打头的那个道:“大人应当是第一次光临,依敝处的习惯,还请大人随我们过来先挑选一下玩偶。”

“玩偶。”

我听到这个词不由得也是心底一动,“好,带路。”

三个少女又是弯腰一礼,然后带着我从大厅右侧的一扇门进了一道走廊,一路走了约莫有二十分钟,上上下下的甚至经过几处楼梯,终于,少女在一间房间门口停了下来打开了门领我进去。

“嗯?!”

这次进门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什么环境,直直地被房间里的“东西”吸引了,那是四个烛台——四个不到二十岁身材曼妙的少女一丝不挂的以后背支地,双手抓住张开到极致的两条秀腿,双腿间雪白无毛,粉嫩的阴唇花径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四支细长的白色蜡烛分别插在四个少女的后庭处。

我咽了一口口水,身上不由得有些发热,顾不得多少,快步上前走到其中一个“烛台”面前,她容貌秀丽得很,丝毫不输那三个引路少女,一对乳房大小适中,或许因为倒置的缘故,形状呈现及其完美的倒碗型,借着烛光细看,她应该不是先天白虎,而是剔出来的,不过两片粉粉嫩嫩的阴唇十分精致,因为双腿分开到了极致又是倒置,阴唇也有些分开,烛光下从花径内看进去,一道淡粉色的薄膜微微闪着一点光,我有点吃惊,伸出手用两个手指拨开阴唇,那微微闪光的果真就是处女的象征。

“大人不必惊讶,敝处的玩偶除了一些特别类别的,一般在见客时都是崭新的。”

耳边传来了带路少女的话音。

我没顾得上答话,两只手离开“烛台”的花径,摸了一摸她的光洁粉嫩的臀部——细致娇嫩滑不留手,又微微弯腰,细细把玩了一下那对乳房,仿佛两团精面细腻柔嫩,感觉很不错,突然我注意到她的表情,她竟然在微笑,很难形容的微笑,仿佛我和她现在正一起衣冠楚楚的坐在午后花园里饮茶聊天,而不是她一丝不挂地倒立在这个密室里,后庭插着一支蜡烛任由我肆意把玩着她诱人的胴体。

我放开手直起身,回过头想招唿那三个接引少女,没想到一回头,发现原来这个房间里并不只有四个“烛台”,另外还有一张非常宽大的沙发床,床上还有

两个粉白的胴体——四个烛台本就是围绕着这沙发床布置的,偌大一个房间只有四根手指粗细的蜡烛照明本就有些昏暗,偏偏最亮处又有很亮眼的风光,错过这主要内容也不为过吧。

我走过去,床上的粉白胴体原来是两个顶多十五六岁的少女,一丝不挂地跪在床上,样貌比“烛台”稍稍胜出几分,难得的是两张小脸是十足的童颜,两对白的发亮的乳房不仅形状不输“烛台”,体积上稳稳的大了一号。

一见我过来,两个少女立刻起身下床,替我脱起衣服来,我因为早有计划,出门本就穿的不多,两个小美人三下五除二就把我脱了个干净,其中一个本来还打算替我穿上床边的睡袍,但我没等她们反应过来,两手一张一边一个抱住就往沙发床上一倒,一番揉弄之后总算是躺平了,两手各抓住一只玉乳细细把玩,这两个小美人却跟那“烛台”不同,表情丰富不少,逢迎之中带着几分羞意。

没等我有下一步动作,那个带头的带路少女凑到床前:“大人且慢,这些只是敝处奉送的开胃小点,还请大人先挑选主菜,再细细享用这些开胃菜不迟。”

“嗯?”

我一愣,这里不管是“烛台”还是床上这两个童颜少女,资质都已不俗,没想到竟然只是开胃菜,“开胃菜?这几道开胃菜挺不错的啊,有没有的多,我可以多享受一下。”

带路少女道:“大人喜欢什么,敝处就提供什么,这开胃菜也是有的。”

说着弯腰从沙发床的暗格里抽出一本菜单来,我刚才把玩过得那个烛台自己拔出了蜡烛,一翻身站了起来,走过来从带路少女手里接过那本功能表,递到我手里,然后举着蜡烛爬上沙发床替我照明。

我接过菜单不忙着打开,一把抓住右手边童颜少女的头发,轻轻地把她的头往我早就硬的像铁棍一样的小兄弟面前一按:“舔!”,又冲左边的童颜少女比了个手势,她识趣的挪过身,和她的姐妹一起给我做起口舌服务来,然后一把揽过“烛台”,搂着她翻开了功能表,其实真要把玩的话,乳房还是像烛台这样不大不小适合手型的最好玩。

菜单第一页就写着:特色推荐:家居玩偶套装,烛台本就叫烛台玩偶,童颜少女的品名原来是靠枕玩偶,我擡眼看了看带路少女:“烛台和抱枕还有多少存货?我全要了。”

带路少女略微顿了顿:“大人,烛台和抱枕的存货不少,假如全部拿过来,这个房间恐怕装不下啊。”

“那有外送……等等”我家的住址比较特殊,外送麻烦了,沈吟了一下,问道:“呃,我家也不太方便,你们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钱不是问题。”

“有,”带路少女又弯腰拿出一本功能表,“敝处同时经手一些外宅。”

我接过来打开,原来都是一些帝都近郊的小别墅,外表看上去平平常常,但内部大多经过改造,尤其是都有地下密室的结构,另外还配有仆役和特别的调教师等,我翻了一翻,随便挑了一处交通比较方便的:“就这里了,你这里还有多少烛台和抱枕,我都要了,给我送到这里。”

少女接过功能表,又弯腰在暗格里摸出一些魔导道具:“大人,请让我帮您过户。”

我拍拍一个抱枕的翘臀,让她给我把衣服拿过来,然后从衣服里掏出刚才那方身份印,随手往带路少女手里一丢,带路少女赶紧接住,然后一番操作之后,先把房子过户了,然后擡头道:“敝处现在还有烛台六十座,抱枕二十二个,是否一次过户?”

“废话。”

我一边惬意地享受着两个抱枕的口舌服务,一边在烛台的身上上下其手,两个抱枕的口技略有些生涩,但是技巧却极其丰富,而且挺会把握尺度的,两条小粉舌在我小兄弟身上来回游走,却小心翼翼地避过那些最敏感的点,让我舒服之余又不至太早就败了兴致,烛台也挺不错,不管我怎么玩弄,甚至两指在她小肚皮上用力地掐了个青印子,她始终面上带着那种温和平静的微笑,而花径里却是潺潺流水不断,尤其是我用力掐的那一下,她下身猛的喷出一股水流,脸上也泛起一片红霞,表情虽然没变,但有点经验的都知道,她来了一次小高潮。

虽然只是几句话的功夫,我却觉察到,抱枕应该是受过各种技巧训练的床上玩具,而烛台,则应该是特殊的受虐体质,刚才在功能表上,两者的价钱都不便宜,六十个烛台和二十二抱枕的价钱我是略微扫了一眼就知道超过那座外宅别墅甚多,所以带路少女还多问了一遍,但是钱这东西,对我来说当然完全不是问题,光是挂钩现在这个假身份名下的私房钱,就够买下半个帝都了。

功能表上前几页很简单,就是一些交易细则,这里所有的女孩都被称为玩偶,都是要客人完全买断的,可以带回家也可以寄存在这里下次再来玩,当然寄存在这里也是要收费的,不过不用担心一物卖二主,这里的老板还是极有势力和信誉的,然后是玩偶资质的说明,譬如烛台、抱枕,按照这里标准都是B级,指的是资质优秀,但是没有什么难得的极品特色,再往上是A级,除了资质不俗之外还往往具备一项极品特色,如名器或者独门技巧之类的,而最顶级的S级则可以称得上处处极品,而最差就是那两个跟从的带路少女了,C级,虽然以我看来,在外边的风月场所也称当得上红牌了,但在这里却仅仅只是粗使丫鬟而已。

之后的内容就是分类的,先是年龄从幼女到熟女分为几类,然后是按性格和性癖分类,最后是一些额外特色譬如掌握某种乐器什么的。

瞟了一眼身边的烛台,合上菜单:“先来几个少女类,性格要闷骚淫贱的,性癖要受虐向,最好要S级的。”

少女点头:“对不起大人,因为S级玩偶数量极其稀少,且资质出众,所以S级玩偶是只有年龄分类的,不过大人别担心,S级玩偶精通所有的性格特色和性癖特性,是通用的。”

“是么?”

“对的,大人您请先仔细查看分级介绍。”

我赶紧翻到分级介绍,原来这本功能表基本上就是挑选A级用的,S级货源稀少,资质又特殊,所以只有年龄分类,B级没有什么大特色,所以都如抱枕和

烛台一样做了定向调教,作为特色出售,C级则都是一些添头,刚才我买下的外宅就配送十二个C级作为女佣。

“哦,这样啊。那这里现在有多少S级货源?”

“S级一共有7个,少女类的总共有4个。”

“好,都要了,再把刚才我说的三个分类下的A级都带来。”

说完我把菜单一丢,一把把烛台手里蜡烛拿了过来,再把她拖进怀里,左手用力抓住那滑腻柔软的酥胸,右手轻轻一抖,老大一滴烛泪顿时滴在烛台光秃秃的阴阜上,引得她浑身一颤。

“您制定的A级玩偶一共有八名,请您稍等片刻。”

带路少女完全无视我手上的动作,公式化的说完,然后带着两个跟班在床前面的墙上摸出一扇门走了。

点餐完毕,先享受一下开胃小菜吧,我擡擡腿:“往下舔。”

两个抱枕十分乖巧的离开我的小兄弟,两条香舌慢慢往下滑去,我把蜡烛吹熄了一丢,然后单手一托怀里的烛台:“骑乘位会么?”

“奴婢遵命”烛台小心翼翼的在我身上调整了一个姿势,分开两腿跨坐在我肚子上,然后两腿用力略微站起来一点,用手扶住了我的小兄弟,然后猛地坐了下来。

“哼”我感到我的小兄弟几乎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就进入了一个拥挤而温暖的腔道,烛台微微闷哼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终于开始变化,从温和的微笑变成一种妖媚的娇笑,两只手背到身后,双眼带着媚意看着我的眼睛,上身前倾把一对椒乳凑到我最顺手的位子,两腿发力开始在我身上不停起伏。

“有名字么?”

我突然觉得老烛台烛台的,真有些便扭。

“嗯……回……主人,奴……嗯……奴婢没……没有名字。”

烛台娇喘着回道。

“你是个烛台,那就叫阿竹好了,她们三个就依顺时针的次序分别叫阿梅、阿兰、阿菊好了。”

我又擡起腿,用脚背蹭了蹭正在舔我小腿的两个抱枕:“两个抱枕的奶子又白又圆,左边的叫小白,右边的小圆吧。”

“奴婢谢主人赐名。”

房间里零零落落的响起几声轻轻的娇声。

阿竹的身量颇高,两条玉腿不仅修长秀美,力量也很好,一上一下的起伏十分均匀有力不说,往下蹲的时候还会做一个缓冲慢慢就位,因此两人结合处只有些叽叽咕咕的水声,而没有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尤其精彩的是,由于她的特异体质,只要用两只手指少少用力掐一下她柔嫩的胸脯或是光洁紧致的腰腹,我立刻就能感觉到有一阵热流冲刷我的龟头,这感觉让我有点上瘾,不知不觉两手不停的在阿竹的胸腹间掐来掐去,手底也没轻没重,等我觉察过来,阿竹白嫩的乳房和小肚皮上就布满青紫的斑块。

有些怜惜的抚摸过那些斑块,阿竹轻笑道:“嘻嘻……嗯……啊……主人……嗯……不必怜惜……嗯……奴婢……奴……最……最喜欢……主人施虐……嗯……”

看来这地方的调教功夫相当到位,阿竹在我身上起伏了好一会,仅仅是有些喘息,身上丝毫没有汗意,只有花径里越来越热,而且似乎越来越紧,箍得我十分舒服。

我双手捏住她椒乳上那一对粉嫩嫩的乳珠,用力一掐:“等下给你配对铃铛如何?”

阿竹两眼迷离:“啊……多……多谢主人……恩宠……啊……”

“呵呵”我扯住那对乳珠用力一拽,阿竹顺势倒在我身上,我双手一搂吻住她的小嘴。

阿竹识趣地把小香舌伸进我口中。

一伸手又微微掰开她的翘臀,左手中食指插进她刚刚夹住蜡烛的后庭。

阿竹顿时浑身一颤,猛的伸直了身体,我插在她花径当中的阴茎顿时感觉到一阵阵的热流冲了下来。

没想到她后庭原来这么敏感,稍稍刺激就泄了出来,放开泄身后软做一团的阿竹,我招招手:“小白,给我清理干净。”

小白立刻乖巧的挪过身子,一口把我满是淫液血丝的阴茎含了起来,小脑袋上上下下动了几下就把我的小兄弟洗的干干净净。

阿竹泄了身,但我还没有发泄出来,正想招唿小白借着刚才阿竹的工作,不想面前刚刚带路少女离开的大门轻响了几下之后打开了。

三个带路少女走了进来先对我欠身一礼:“大人久等了。”

然后两个跟班少女又反身进入门内,两人合力搬出一个一米多见方,约四十公分高的箱子放到床前的地板上,然后又折回门内,反反复复一共搬出了八个箱子。

我心中一动,这应该就是那八个淫贱受虐相性的A级少女玩偶了,推开小白和小圆,挺着硬如铁棍的阴茎走到一个箱子前,招招手:“阿梅过来掌灯。”

刚刚被赐名阿梅的烛台拔起蜡烛站起身走了过来。

果然,大手笔啊,借着烛光,我看清了箱子上的纹路,竟然是远行者铭文法阵,这法阵可以有效地减轻箱子的重量,并减缓箱内的时间流逝。

我伸手扳动一下这箱子,看起来很大的箱子约莫只有十来斤的样子,怪不得两个少女就可以轻松搬动,说明箱子上的远行者法阵相当的高级,别看这箱子外观朴素,就是这一个法阵,这箱子就值一个五口之家三年的开销了。

箱子并没有上锁,我随手一掀,箱子应声而开,箱内是一个裸女,双手背在头后,仰面躺在箱子里,身上用红色的棉绳绑成龟甲缚的样式,一对饭碗大小的椒乳被勒得分外迷人,两腿被绑成M样,脖子上带着一个红色的皮制项圈,下身和烛台抱枕一样剃得干干净净,两片粉红色的阴唇被带着细链子连接到腿根一对金属环上的两个夹子夹住扯开,白色半透明的处女膜非常显眼,后庭处露出一个

银色的环,应该是插着串珠之类的玩意儿,奇怪的是这女孩带着一条面纱,只露出掩在栗色大波浪长发中闪闪发亮带着浓厚妖媚气息的一对眸子。

我回头看着带路少女:“这面纱是怎么回事?”

带路少女躬身回道:“A级以上的玩偶没有主人之前是不会让人见到真容的,以免妨碍主人的一些特殊用途。”

也对,一个没人见过真容的美女可以派上很多用处,一张秘密的生面孔也是一种本钱。

我摆摆手:“直接签单吧,等下S级的也是,再过来就不要戴什么面纱了。”

说罢不理会那带路少女又去拿我的身份印和魔导器做手续,伸手一把撤掉了箱子里女孩的面纱。

轮廓纤巧的脸庞,峨眉淡扫,琼鼻直挺,小小的樱唇含着一个红色的堵口球,虽然堵口球有些影响表情,但是单单那对眼眉,就洋溢着掩不住的娇媚放荡。

弯腰取下堵口球,少女竟然顺势在我手指上轻吻了一下:“奴婢见过主人。”

声音虽然不比阿竹小白她们更娇,但是语调里却满满含着一股淫荡。

我被她的声音勾的心头一颤,心思一转,一把拉住她后庭上的那个环,一用力猛地拔出一串串珠,然后捏住她的小嘴,一下把那串足有二十公分长的串珠直直插进她的嘴巴喉咙,直到和刚才后庭处一样只露出一个环在嘴边。

箱中少女受了这一下依旧面色如常,只是唿吸微微有些急促。

不错,技巧很好,我满意地把那个露在她嘴边的圆环转了几下,她的神色并没有什么痛苦或者忍耐的样子,始终一脸媚笑地看着我,我又一抽,串珠又猛地从她喉咙里出来,她只微微咳嗽了一下。

俯下身双臂抱住她的躯体,双臂一发力一下把她从箱子里抱出来往沙发床上一抛:“小白小圆,把她绳子解了。”

“是。”

小白小圆手脚麻利地开始解开箱中少女身上的绳子,我又随手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同样是一个捆扎好的少女,不过用的却是黄色的棉绳,扯下面纱,果然也是明丽非凡,和第一个箱子里的少女不相上下,同样往沙发床上一丢由小白小圆她们去解绳子。

“不错,剩下的六箱子我就不一一看了,送到我外宅去安置好了。”

我对带路少女吩咐道,“另外你们先下去吧,S级的四个给我过户,过三个时辰再给我送过来。”

“是。”

两个跟班少女行了礼,又把六个没开的箱子一一搬走,然后关上了门,带路少女却站着没动。“你这是?”

我刚要发问,却看见带路少女解开了裙子,裙下空无一物,挺拔圆润的双峰和挂得白白净净的下体一下子映入我的眼帘。

额外心仪。”

看着面前呈正宗性奴问安礼状态的带路少女,我有点惊讶,估计是这里的大客户优惠吧,一把抓住带路少女的一只椒乳,用力的拧了一下:“你是什么级别什么类型的?虽然是白送的,但是不合我心意的东西,我也是不会要的哦。”

一只乳房几乎被我扯下来,带路少女却依旧微笑如常:“奴婢是A级少女类文静向受虐型,虽然性格不是特别符合主人的口味,但是性癖应该还是能让主人满意的。”

“哈哈哈,不错。我喜欢。”

我松开手,翻身上床:“来,全上来吧。阿梅,阿兰,阿菊,都给我靠近些,把床照亮。”

带路少女依言起身爬上沙发床,三个烛台也各自挪过位子。

我把躺在床上依旧软做一滩的阿竹随手推到床角,然后让小白小圆两个做到我背后,紧紧靠拢在一起,我向后一趟,头正好靠在两个抱枕四只丰乳拼出来的“枕头”上,细细观赏起床上的三个A级玩偶:第一个是头一个箱子里由红绳子捆起来的少女,此时她跪坐在床上,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淫媚的笑容,双手背在身后,把胸脯挺得高高的,两腿分开,两腿间的链条夹子依旧扯着阴唇使之分开,隐隐可以看到花径中水光莹润,花径口的那颗小珠子也圆鼓鼓的冒起了头。

然后是第二个箱子里黄绳少女,她的表情比较平和却又更丰富一些,似笑非笑的用一种赤裸裸的挑逗眼神看着我,仰面躺在床上,用手肘在背后支起上半身,下半身依旧屈膝分开做M装,双腿间同样地链条夹子扯着阴唇,她的花径略有不同,小珠子更大更突出不说,还有一片小舌头一样的软肉从花径里吐出来,后庭里的串珠没有拔掉,那个圆环随着唿吸微微起伏着。

最后是带路少女,姿势依旧是开腿掰阴的性奴问安式,只是一直乳房经过我的蹂躏变得一片青紫,但是青紫的乳房和她脸上的恬静微笑又因为反差强烈显得极有视觉冲击力。

“你们也没名字吧。”

取得肯定答案之后,我一指带路少女:“你就叫小路,你是我第一个开的箱子,就叫香儿吧,你,串珠插得很享受嘛,那就叫珠儿好了。”

草草命名完毕,我一把把小路推倒在床上,猛地扑到她身上,一直硬如铁棍的阴茎一下刺入了她体内。

“嗯……”

小路只微微一哼,双手自然地抱住我,下身自动开始往上迎合我的冲刺。

我突然觉得菊花有些湿润,两人结合处也有些怪怪的感觉,往后一看,原来香儿正伏在我背后,用细软的舌头仔细的舔舐着我的后门,而珠儿则趴在床上,用小嘴努力地接住我抽查小路带出来的水花,还伸出舌头不停舔我的蛋蛋。

“噢!”

多重刺激之下,我大概坚持了大半柱香的功夫,终于在小路的体内一泄如注。

起身仰面躺回到小白小圆身上,珠儿识趣的凑过来给我清理了下身,而香儿则用小嘴堵上了小路的花径,努力啜饮着里面不断流出来的混合汁液。

泄完了身我突然觉得有点尿急:“珠儿,主人内急了。”

珠儿会意,小嘴一下套住我的阴茎,我微微放松,尿液缓缓的注入了珠儿温暖的小嘴里。

我尿的很快,珠儿也非常快速的吞咽着,一场尿完,一滴也没有露出来。

喝完尿,珠儿擡起头,小香舌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非常淫靡的笑容,对我撒娇道:“珠儿好喜欢主人的味道,以后主人只要和珠儿在一起,就要让珠儿做您最贴心的夜壶,好不好。”

“好啊,哈哈。”

我开心地笑起来:“不错,现在我也出过一次火了,现在,咱们还有一个多时辰,慢慢玩一些花样吧。香儿,小路让我出了火,珠儿要做我尿壶,你有什么贡献?”

第二章

香儿听到我的话语,擡头淫媚的一笑:“主人,奴婢最擅长的就是这张嘴了,不知道主人是否喜欢。”

我哼了一声,扬起手啪地一下赏了她一耳光:“废话少说。”

“奴婢知错了。”

香儿娇嫩的脸上顿时浮起五个红红的指印,依旧带着媚笑,爬过来,一口把我的有些发软的阴茎含住。

她的舌头果真非常的灵活,而且技巧也丰富的很,缠、点、磨、挤变化多端,几下子我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把我弄硬之后,香儿臻首一沈,把我阴茎整个吞了下去。

我的本钱虽然算不上深厚,但是也有近二十公分长,而且足有一握粗,香儿竟然毫不费力地一吞到底,鼻尖在我毛茸茸的下体蹭来蹭去。

女人的阴道在怎么紧致怎么有技巧,又如何比得上喉咙,香儿想来能身为A级玩偶,靠的就是小嘴和喉咙,腔道里强烈的挤压摩擦一阵接着一阵,她的小舌头也不闲着,依旧用力地给我阴茎底部做着按摩,小小的门牙也反复轻点我的阴茎根部,整个过程与其说是深喉,不如说是阴茎按摩更加贴切。

我淫心大起,两腿一弯,把她的头紧紧的盘住,让她的小脸贴住我下腹,屁股一动,让阴茎在她喉咙里微微磨起圈来。

上半身也不闲着,一把把珠儿揽过来,用嘴在她身上探来探去的摸索。

珠儿会意,手捧着一只乳房送到我嘴边。

我一口住她的乳头,想起来这三个A级玩偶都是受虐体质,一转念嘴里狠狠地咬了下去。“哎”珠儿轻叫了一声,却不挣脱,依旧乖巧地把乳房往我嘴里送。

我嘴里泛起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松开嘴一开,珠儿的乳房上多了一圈深深的牙印,略微有些破皮,不过伤口并不深,只是有一丝丝出血。

伸出舌头舔舔她的伤口,珠儿淫笑道:“夜壶多谢主人留下记认。”

“你很享受么,不疼么?”

我把嘴转到她另一只乳房上,在这只乳房的侧面又是狠狠地一口。

“夜壶天生淫贱,主人肯施虐乃是夜壶天大的幸福。”

珠儿被我咬的一颤,脸上却是一副欢欣的淫贱表情,配合着我的动作,把两只乳房转来转去,方便我下口咬噬。

我也乐得接受,一口接一口地啃着,几下的功夫,珠儿一对原本珠圆玉润的乳房就被我咬的血迹斑斑一片狼藉。

这时候感觉下身有些不对,香儿的喉咙好像动作变缓了,我一看,原来珠儿的淫贱刺激的我十分兴奋,盘着香儿脑袋的双腿不知不觉加大了一起,香儿的口鼻全被堵住了,已经有些缺氧昏阙,但她并不挣扎,还依旧继续着她的工作,只是意识迷离之后自然有些松懈。

虽然我心底颇有一些暴虐因数,但是玩死女人这种事我是万万不能接受的,赶紧松开腿抽出阴茎抱起香儿,只见她小脸有些泛紫,意识也不太清楚,能够自由唿吸之后猛喘了几口气,慢慢缓了过来:“主人,香儿没用,让你失望了。”

“哼,你当你是鱼吗?不喘气也能活。”

我拍拍她的小肚子,安慰道。

香儿缓过劲来又要接着给我做深喉,被我一把拉住:“等一会,先歇会吧,小路过来。”

我虽然在小路身上来了一发,但是小路并未泄身,一直安安静静地跪在一边看着我和珠儿香儿行淫,听到的我召唤,乖巧的凑了过来。

我直起身,先啪啪啪对着她噼头盖脸的一阵耳光,然后又攥住她那只没被我掐过的乳房用力地揉捏。

受虐向的性癖和淫贱性格配起来固然很诱人,但像是小路这样平静的性格更能激起我的暴虐心,尽管带着一脸的红印,一只乳房还在我手里接近极限地变换着形状,小路依旧平和安详地微笑着,那微笑又激得我手里加了两分力:“我饿了,让下面人送桌酒席来,另外在送套调教工具,和一套纹身穿环工具来,呃,你这里有没有精通穿环纹身手艺的玩偶?”

“有的主人,奴婢立刻让人安排。”

等我松开手,小路爬下床在又从床边暗格里摸出些魔导器,把我的要求传达了出去。

“等等”我瞄了一眼珠儿那满是牙印的胸脯:“顺便让人带些外伤药还有补充体力的饮剂来。”

“是的,主人。”

小路一点头,把我的要求补充完了,再次爬上床来。

我把她扯到身边:“香儿擅长是小嘴,”停顿了一下,伸手到珠儿的下身,

用手轻轻捏了捏她花径里吐出来的小舌头,“珠儿的小穴应该是个名器,那么你也是A级玩偶,特长是什么?”

小路一言不发,默默地背对我跨坐到我身上,一弯腰撅起翘臀,两只手用力分开臀瓣,露出圆圆红红紧紧闭合着的小菊花:“奴婢擅长后庭。”

我凑近一看,小路的菊花纹理细密均匀花纹完整毫无瑕疵,难得的是颜色和小穴一样是嫩嫩的粉红色,显得挺有特点的。

两手一抱一推,小路顺势往下一作,漂亮的粉色小菊花就把我的阴茎吃了进去。

“嘶~”我不禁抽了一口凉气,小路后庭的紧致自然无需多言,特异的是她后庭感觉就像有螺纹一样,一圈一圈的缠绕在我的阴茎上,随着她身子上下起伏,一圈圈的螺纹好像在不停的旋转缠绕,“好屁眼!”

我大声赞道。

“多谢主人厚爱。”

小路应道,身子上下起伏得越发快了,她那奇妙的后庭给我带来的刺激也越发强了,兴奋之下,我两手乱挥,噼噼啪啪的在小路粉白丰满的臀瓣上拍打着,小路俯下身让臀部翘地更高一些,改上下起伏为前后耸动,一方面更加方便我打她的屁股,一边又抱住我的一只脚,细细含弄起我的脚趾来。

我的脚趾有点敏感,被小路一含更加的兴奋,扯过香儿,指指另一只脚:“洗脚!”

又腾出手拍拍珠儿的屁股,“让我亲亲你下边的小嘴。”

香儿听话的爬过去抱住我另一只脚仔仔细细的舔弄了起来。

珠儿爬过来,背后的小白和小圆配合地退开,轻柔地把我放平在巨大的沙发床上,珠儿一翻身,蹲到我脸上,把娇嫩的小穴凑到我嘴边。

我一口叼住珠儿花径里吐出的那个小舌头,用舌头拨弄起来,这片小舌头触感柔嫩无比,却好像真的舌头一样微微有些骨质,我玩弄了一阵子,又伸出舌头舔了舔珠儿粉嫩的小阴唇,然后把舌头伸进花径,在她那片薄薄的处女膜上轻轻地打起了圈子。

珠儿受到我的刺激,花径里开始流出晶莹的花蜜,透过处女膜上的小孔流进我嘴里,微带甜味又有一点点咸腥,好似上等生蚝的汁水,非常的爽口。

舔了一会处女膜,我调转舌头,攻向珠儿那一粒饱满突出的阴珠。

她后庭还插着串珠,露在外边的环柄在我下巴脖子上蹭来蹭去的,我有点不爽,一手猛的拉住那个环拔了出来,然后手一伸把那串串珠插进小路的花径里,甚至连环柄也塞了进去,只留下环柄的一小段露在外边,长长的串珠直插花心的刺激弄得小路身子一颤,后庭里头更加火热。

隔着一层肉壁我感觉到那串珠的颗粒感,更增添了几分情趣,嘴上动的更快,对着珠儿的阴蒂又舔又吸。

“啊~”珠儿在我的刺激没撑多久,长吟一声身子僵直,喷了我一脸的花蜜,然后倒向一侧。

我正要伸手去抹,三条小香舌伸了过来,把我脸上珠儿的花蜜舔了个干净,我睁开眼,原来是小白小圆和已经回过气来的阿竹。

我轻松一笑,拨开小白小圆,探手捏住阿竹的乳珠把她拉近,然后吻住了她的小嘴,一番口舌纠缠之后,我一手轻轻玩弄着阿竹的乳珠道:“烛台太素了不好看,等下来了工具,我给你弄上些装饰,还有花纹好不好?”

阿竹在我的话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又是一颤,腻声道:“那是贱奴天大的福分,贱奴的身子是主人的物品,不管如何改造修饰,都随主人喜欢,贱奴心中只有欢喜,没有其他想法。”

“夜壶也要,夜壶的身子最适合主人任意修饰改造了。”

A级玩偶果然比B级玩偶更出色,同样是泄身,阿竹躺了好久方才缓过劲来,珠儿只是趴着喘了几下就又有力气起身了。

“多嘴!”

珠儿的话还是挺让我受用的,但主人也要有主人的威严,玩偶自己插嘴提要求不是什么好事,我摆出一副不悦的表情:“小圆小白,给我把珠儿按住,狠狠地打五十下屁股,再掌嘴十下,一定要用力!”

“是。”

小白小圆把珠儿按到一边噼噼啪啪地打起屁股来。

我摸了摸阿竹绵软的小肚子:“你这肚皮我真是越摸越喜欢,来,躺好,给我做枕头。”

阿竹顺从的躺下,扶着我的头枕到她的小肚皮上。

我惬意的看着小路卖力地用后庭吞吐着我的小兄弟,抓过香儿的一条小腿,细细地感受着那细嫩的肌肤。

不一会,随着几声清脆的啪啪响声,珠儿终于受刑完毕了,原本白嫩的屁股被打得通红一片,脸上也满是指印,配上胸脯上我的牙印,看起来真是凄凄惨惨的。

但是她毫不在意,一脸淫贱笑容跪在沙发床上对我叩头道:“夜壶知道错了,多谢主人赐刑。”

我摆摆手表示满意:“珠儿你们A级玩偶除了性技之外可有其他正常才艺?”

珠儿道:“有,A级玩偶都经过文学、音乐、美术等艺术修行,个别有特色的甚至学习过商业课程,此外每个A级玩偶都经过高人指点修炼过武技,比一般护卫更有战斗力,可以胜任贴身保镖的工作。”

“武技?”

我大吃一惊,“你也会么?”

珠儿点点头,伸出一只手,手上蒙上了一层淡淡地莹白色光晕。

这下我真的震惊了!斗气!虽然是最低等的白色而且看起来有点稀薄,但这份修为别说是当一般的护卫了,在军中已经足以胜任百人将的位子了。

怪不得她泄身之后只是眨眨眼的功夫就又恢复如常,怪不得刚才香儿都缺氧

昏阙了喘几口气就又活蹦乱跳……这家生意的主人连我都有些佩服他的手段了。

想来B级玩偶大概也修炼过武技而且有一些修为,不然刚才阿竹在我身上起伏了小半柱香的功夫,不会连一滴汗都不出。

不去想这些,我接着问珠儿:“你会音乐?”

“夜壶擅长吹长笛。”

珠儿说着,爬下沙发床,走到刚才装她进来的那个箱子里摸索了一阵子,摸出了一根金属横笛来。

怪不得刚才带路少女退下的时候没把两个空箱子搬走,原来里边还装着一些配套的道具。

珠儿又爬上床跪好,经过我示意,拿起笛子吹了起来。

下身享受着小路的后庭侍奉,两只脚被小路和香儿用小嘴和香舌按摩着,一手抚摸着香儿细嫩滑熘的小腿,一手把玩着小白柔嫩弹手的乳房,头枕在阿竹软绵绵的小肚子上,听着珠儿悠扬的长笛演奏,我真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没等我飘飘欲仙多久,床前的门又开了,刚才离去的两个带路少女一人捧着一个大盒子走了进来,把大盒子往床边一放,回头把香儿珠儿的箱子搬开,从门里合力搬出一张放满了食物的矮桌,放到床上之后躬身从门里离开,然后门里又走出一个少女,走到床前跪倒对我一礼。

从肚脐向上“长”出一朵怒放的玫瑰,肚脐往下一寸左右是一圈花纹的腰带,腰带往下到阴阜上边竖着纹着四个字:恭迎主人。

少女做分腿跪坐的姿态,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白嫩嫩的大阴唇上一遍一个纹着一对侍女躬身做引导状。

两条大腿根处绕着一圈紫藤萝一类的花藤纹饰,脚腕上则纹着一圈铁炼,手腕上也纹着一对镣铐,各牵出一条细细地锁链纹饰从手臂环绕而上,连接到两肩上的门钮装花纹上。

少女背后则是一幅大图,画着一个翅膀张开的天使,这个容貌端庄表情的天使却蜷起腿做M字,双手把两片阴唇分到最大,中间的花径淋淋沥沥的滴着水。

“漂亮!”

我绕了一圈,赞叹道,“自我介绍一下吧。”

“奴婢系A级玩偶下的少女类冷艳型受虐向玩偶,特色是纹身穿孔烙印等人体改造技术,另外还懂得虐待调教技术,可以胜任调教助手。现已过户到主人名下。”

少女叩首回答道。

“不错。你以后就叫铃儿了。”

我看着少女乳尖上颤动的小铃铛命名道,“阿竹,过来。”

阿竹听话地爬下床来到我身边,我正要开口让铃儿给阿竹做改造,突然注意到阿竹小肚子上刚才被我施虐掐出来的青紫斑块:“小路,刚才我有让送伤药过来吧?”

小路立刻爬了过来,打开刚才带路少女搬进来的其中一个盒子,取出罐子绿色的药膏:“主人,阿竹这样的瘀伤用这个就好。”

说着打开罐子准备给阿竹涂药,我拦住她,从她手里拿过盒子,亲手用手指沾起一点绿莹莹的药膏涂在阿竹的伤处。

阿竹颤抖了一下,原本始终保持着微笑的脸上显出动容的神色,一下子流下两行清泪:“奴婢谢过主人大恩。”

“嘿。”

我嗤笑一声,不理她,一点一点给她涂着药膏,这药膏效果极好,就好像在用擦光滑墙面上的水彩涂鸦一样,稍稍摩挲了几下,一个青紫斑块就慢慢消失不见了。

没几下,阿竹身上的斑斑点点就都干净了,我随手把药膏丢给小路:“把你自己,还有香儿珠儿身上都弄干净!呃,珠儿身上的伤,这药也有用么?”

我指了指珠儿乳房上的牙印。

小路又从盒子里掏出一小瓶子红色药膏:“用这个就可以了。”

说完,捧着两个药罐子跟香儿珠儿到一边疗伤去了。

我勾勾手让铃儿站起来,一指阿竹:“给她穿一对跟你一样的铃铛,底下阴蒂上也同样穿上一个铃铛。”

“是。”

铃儿从刚才小路取出药膏的盒子里取出几件工具。

我努了努嘴,阿梅小心的举着蜡烛凑上去给铃儿照明。

铃儿同样拿出了一瓶子刚才那种外伤用的红色药膏,和一瓶子清亮的无色液体,转过身来用手指开始揉弄阿竹的乳头。

阿竹看来有点紧张,烛光下,乳晕上一粒粒的小颗粒都凸了起来。

铃儿揉了几下,让阿竹小小的粉红色乳头半软不硬的站了起来,然后打开那瓶无色液体,倒出了一点点把阿竹的乳头擦了擦,取出了一根寸许长面条粗的钢针,手腕轻轻一抖,我还没看清她的手法,黑黑的钢针已经把粉红色的小乳头刺了个对穿,阿竹抖了一下,下身又开始水光盈盈了。

铃儿拿起一个粗细跟钢针一样的棒状的乳钉,和一个两头带着小圆孔的马蹄

形半环,还有一个小铃铛。

先把小铃铛挂到那个半环上,再把马鞍形半环一头的小圆孔套在钢针露在阿竹乳头另一边的针尖上,然后又把棒状乳钉浸润了那种红色的外伤药膏,一端顶住钢针,一用力,乳钉顶着钢针穿过阿竹的乳头,套进半环的圆孔里。

最后再抽回来一点,让尾端套进半环另一头的圆孔里,再拿出两个圆珠样的螺帽拧上乳钉的两端,涂上点红色药膏,一个跟铃儿差不多的乳铃就挂上了阿竹粉粉嫩嫩好似珍珠一样圆润可爱的乳头。

不过我看着这乳铃的式样好似跟铃儿的不太一样,铃儿的是一个完整的大圆环,阿竹的则是一个横杆挂着一个马鞍形的半环,带着疑问的眼光看向铃儿:“这铃铛好像跟你的不一样嘛。”

铃儿道:“对不起主人,阿竹这样新穿孔是不能用奴婢这样带圆弧的乳环的,只能用直棒状的饰物,否则上环的时候容易造成乳头变形撕裂。”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

阿竹此时身子不住的有些轻微的颤抖,但是下身流水不止,不知道是因为疼得,还是因为疼痛又刺激了她的受虐性。

铃儿又要动手穿下一个,我拦住她:“这个让我来试试。”

铃儿听话的退开,只拿出一个小盘子,托着那些钢针乳钉等细小的东西站在我旁边顺手的位置。

阿梅也把蜡烛捧得更近好让我看的清楚。

就连阿竹本人,也振作精神平静下来,把胸脯凑到我手跟前,方便我动手。

我咽了口口水,说实话,我最喜欢穿环了,平日里身边的女人也几乎个个身上都戴着几个,但一般都是我吩咐下人搞定这事,亲眼看着一个少女被刺穿乳头戴上乳环还是头一次,而且马上就要亲手体验一下,还真是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我定了定神,倒了一些那种无色药剂把双手和阿竹的乳头都弄干净,阿竹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站了起来,在我的手指尖微微有些颤动,我再轻轻地揉了揉,拿起那钢针比划了一下,吐出一口气,一用力,钢针准确地穿透了阿竹的乳头。

阿竹又是浑身微微颤抖了一下,我看看她,她脸上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微笑,我拿起那个已经挂好铃铛的马蹄形半环和棒状乳钉,照着铃儿的手法,套好半环,用乳钉一顶钢针,乳钉顺利地穿上了阿竹的乳头套进半环的圆孔里,钢针也落入了我的手掌,把钢针丢回铃儿手里的小盘子上,按照刚才的步骤固定好整个乳环,最后倒了一些红色药膏涂在乳钉两头的伤口上。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总算弄好了。

阿竹一下扑进我怀里,小嘴凑上来索吻。

我亲了亲她的小嘴,摸了摸她花径口,阴蒂硬硬地挺立着,花径口已经是湿漉漉一片。

放开阿竹,我回过头对着铃儿道:“阴蒂上这个还是你来吧。”

我的阅历算是丰富了,人生里也经历过各种事情,但刚才这一下还是差点让

我紧张地手抖。

阴蒂处更加娇嫩敏感,这种活还是让专业的人来做吧。

铃儿会意,让阿竹躺平了,岔开腿,低着头开始工作。

我已经无心再看,坐到那矮桌边上开始吃饭。

饭菜非常的丰盛,开胃小菜是一盘白嫩的龙虾刺身,我真是有些饿了,自己动手拿过来几下吃完,口感很细腻,味道也很新鲜,在离海岸系挺远的帝都即便是我也很难吃到如此新鲜又优质的龙虾刺身。

主菜则是一道香煎羊扒,我尝了一口,是肥美鲜嫩的小羊腰肉,材料出色,烹饪手法也很高超。

此外还有几味时鲜果蔬做成的沙拉,和一大碗浓厚的奶油海鲜汤,佐餐的酒倒不是什么很名贵的红酒,却正是搭配海鲜和肉类最好的一味佐餐酒,看得出这里的主人也不是一味追求奢华名贵,还有几分的务实味道,精于品酒的人都懂得酒不是越贵越好,而是要对应饮食。

桌上的冰桶里一共有三支酒,我皱了皱眉,葡萄酒并不是冰着喝最好,而是以室温即十九到二十一度饮用最有味道,酒太冷了涩味重,这里的主人虽然务实,但是似乎还是漏了一点细节。

眼光落在疗伤完毕跪坐在桌旁准备服侍我的香儿珠儿小路还有小白小圆身上,想出一个了香艳的法子。

拍怕小白小圆的屁股:“去给我把羊排切好。”

然后取了两支酒,“香儿珠儿过来。”

两女听话的来到我面前,我把两支酒分别递到两女手里:“把这两个瓶子插进下边的小嘴里往里倒酒,谁倒得多我有赏。”

两女下边我都还没开苞,此时的命令显然是让她们在我面前把第一次献给一个酒瓶子,对于一般的少女来说,这个命令实在太过分了,但是她们两个毫不犹豫的接过酒瓶,就地躺倒把下身高高的支起来,哼都不哼一身就把酒瓶子捅进了花径。

我这厢在欣赏两个绝色少女用酒瓶给自己破处然后咕嘟咕嘟把冰冷的酒液灌进娇嫩的花心,那边阿竹和铃儿的工作已经做完了。

阿竹的显然因为刺激又经历了一次小高潮,正躺着回气,铃儿倒是面色如常,看着我等待我下一步的指示。

我想了想,开口问铃儿:“A级玩偶都有训练过美术,你会不会自己设计图案?”

铃儿点点头:“奴婢擅长设计各种纹身图案。”

我唤过小路:“有粗蜡烛么?”

小路从刚才搬进来的另一个盒子里拿出一根直径足有一寸半的粗蜡烛,我接过蜡烛:“阿竹,阿梅,过来。”

叫阿梅依旧做烛台在我身边立好,又命令阿竹在我面前同样地摆出烛台的造型,然后把手里的蜡烛就着阿梅的蜡烛点亮了,往阿竹的花径里头一插。

指着阿竹对铃儿道:“给她纹上一套花样,主题就用你背后那个天使的样子。这里纹上三个小的,这里再纹上两个最小号的。然后再在这两边各纹上一个”我分别指着阿竹的下腹和锁骨部位还有大腿内侧两边,“最后背上和你一样纹一幅完整详细的,要求既可以倒着看,也可以正着看。”

铃儿想了想,拿起工具开始工作。

我再回头,小白小圆已经把一大份羊扒都细细切成小块了,珠儿香儿手里的酒瓶子也差不多了。“好了,停手吧。”

我指挥香儿珠儿,两女保持着姿势,把酒瓶子拔了出来,两人都灌了差不多半瓶子,香儿剩下的略微比珠儿多一些。

我满意道:“珠儿不错,铃儿等下给珠儿也配一套铃铛。”

然后取过两个玻璃杯,“珠儿先来给我倒酒。”

珠儿起身,下体极有技巧地紧紧锁住完全不漏出一滴酒水,然后走过来拿起一个玻璃杯,分开双腿把玻璃杯凑到胯下,让酒液从花径里流出来,顺着突出的阴蒂流进杯子里,等酒灌满三分之一杯,又锁紧了花径,最后把酒举到我面前:“请主人尝尝珠儿的滋味。”

不错,技巧高超,脑子也聪明,懂得变换自称,不然依旧自称夜壶的话……算了,不假设了,我还要吃饭呢。

我示意小白接过酒杯,给我来了个皮杯,珠儿用处子花径温热又由小白小嘴度过来的酒液的滋味实在难以用言语来描述。

满意地咽下这口充满香艳情趣的美酒,我又转向香儿:“珠儿当赏,香儿自当该罚,让我想想罚你什么呢。嗯,珠儿要替我倒酒,香儿你可会什么乐器?”

香儿和珠儿一样用高超的性技锁住花径里的酒液,跪在我面前听候发落,听到我要罚她,脸上反倒浮起一丝兴奋,等我说到乐器,却又有些失落:“奴婢擅长吹箫。”

擅长深喉的自然擅长吹箫,这逻辑倒是没错,我不禁给这句双关给逗笑了:“那你看见阿竹的姿势了么?你就用她那姿势吹会曲子给我佐餐。”

香儿去取她的箫,我又转向小路:“小路你可擅长乐器?”

小路摇摇头:“对不起主人,奴婢虽然有经过音乐类的培养,但是并不专长乐器,而是专长管家。”

我想了想:“刚才忘了,你让底下人送套木马和捆缚架之类的上来。”

小路道:“不用了主人,这房内就有。”

说着爬下床,从床底抽出一大堆东西来动手组装,原来是一套折叠的大型SM器具。

香儿取来了箫,在桌子倒立起来,两腿分的开开的,两只脚一直垂到肩膀前,胯下的两个肉穴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但是和阿梅等烛台不同,她的阴户并不自然分开,而是依旧锁的紧紧的,以免花径中的酒液漏出,两手拿着箫摆好姿势就吹了起来。

小路的动作也很快,我刚在小圆的服侍下吃了两块羊扒,她那边就把一个木

马,一个门字形捆绑架还有一个合欢椅组装好了。“不错,铃儿先停一停。”

我叫停了正在“作画”的铃儿,让她把耳朵凑过来,吩咐了几句,铃儿听完吩咐,下床走到还在木马前待命的小路面前,一把把小路按倒在地,取过一边的绳子,把小路的胳膊背到身后,迅速地捆扎起来,然后挂到门字框的横梁上,又拿出三支刚才我插进阿竹花径的粗蜡烛,点亮了插到小路的嘴、花径和后庭里。

做完这一切,铃儿又安安静静地坐回到阿竹身前,继续“作画”。

铃儿不愧是胜任调教助手的玩偶,几下捆绑干净俐落,只可惜这门字框还是稍稍低矮了一些,要是能挂到横梁天花板上,这个美女吊灯还会更华丽一些。

吃一口小圆小嘴叼过来的烹制精美的菜,喝一口小白皮杯度过来的香艳无比的酒,左边观赏铃儿在阿竹白嫩的身子上“作画”,右边享受香儿优美的音乐,前边还有个美人吊灯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真是销魂蚀骨的惬意啊。

不一会,珠儿的酒倒完了,把她塞到桌子底下去给我做口舌侍奉,让香儿站起来,一边在小白的辅助下倒酒一边继续吹着箫。

铃儿的动作很快,一会的功夫,阿竹小腹上就多了两个个天使,天使和铃儿背后的那个一样蜷起腿做M状,妙在天使的头微微低着,向这样倒着看,天使和阿竹一样做后颈支地花心向天的样子,若是正过来看,天使却是带着一幅神圣的表情低头做悲悯状。

我吃完最后一点羊扒,又让小圆把浓汤端过来牛饮了一个七七八八,最后草草吃了几口沙拉,拿过小白手里的杯子一口闷掉最后一点酒,看着铃儿正好完成第三个天使,给阿竹涂上药膏消肿,拍拍手,让铃儿停下手:“先别纹了,等下再说,我们先来饭后活动活动消消食。”

说完,搂着香儿和珠儿,下了床走到悬在半空中的小路面前。

铃儿提着刚才取出蜡烛的那个盒子和小白小圆一起站在在我背后。

阿竹和阿梅识趣的挪了过来,和小路身上的三根蜡烛一起,把整个搭建了SM器具的这片区域照亮。

吃饱了,就要好好活动活动,看着一脸淫贱表情跃跃欲试的香儿和珠儿,我开始转动脑筋,构思一个不错的游戏。

第三章

我让铃儿把手里提着的盒子放下打开,挺大的一个盒子里整整齐齐的放着满满的各种调教工具:各种夹子、假阳具、串珠、堵口球、眼罩、蜡烛等等,还有几条的鞭子和一些小巧的魔导器。

一堆各式各样的精巧魔导器我倒是有不少没见过,一样一样的翻看起来。

有一样挺奇怪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是一个手掌大的圆盘,周围挂着一圈六个寸许直径的圆球,似乎是磁石做的,圆盘和圆球之间并没有什么联系,只有

一股磁力连接,我摘下一个圆球看了看,灰黑色的圆球没有表面光滑的很,没有任何的花纹,圆盘也没有什么纹饰,只有边上有几个小孔,估计是可以穿上细绳子挂起来。

我左手拿着那个圆球,右手捧着那个圆盘,对着烛光反反复复地看了看,始终没找到窍门。

正想回头问铃儿这东西怎么用,不想右手拇指下意识的在圆盘上摩挲了一下,左手手心里的圆球上微弱的蓝色电光闪过,我手心顿时一麻,差点甩手把那个圆球丢出去。

“原来如此。”

我把圆球吸回圆盘上,甩甩手:“珠儿,过来!”

珠儿大概是料到我会做什么,脸上浮起弄弄的兴奋之色,自觉地仰面躺在我面前,双腿分开弓起身子,双手把花瓣掰开,露出花心对着我。

我双眉一扬,没想到她这么乖巧,我倒是真还没想到这东西可以这么用。

摘下两个圆球,一骨碌往她的花径里一塞,从道具盒子里头找出一个粗粗短短的假阳具,一下往她小穴里一捅,直插到底:“站起来。”

珠儿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我让她放松小穴,轻轻跳了跳。

不错,那个假阳具挺粗的,紧紧地塞在珠儿的小穴里,估计不会轻易滑脱。

让她转过身去,摘下一个圆球往她后庭里一塞,用肛门塞塞住了。

看着手里剩下的三个圆球,我有点犯难,我想弄两个刺激珠儿的乳头,但是想来想去不知道如何把两个光熘熘的圆球固定在珠儿的乳头上。

轻轻一夹,两个夹子抱住圆球咬在珠儿的乳头上。

最后还剩了一个圆球,正好铃儿站在我身边,我顺手把圆球塞进了铃儿的后庭,再拿肛门塞堵上。

然后拿出一条细线,穿过圆盘上的小孔,往珠儿的脖子上一挂。

“给我把她绑起来,骑到木马上。”

我吩咐铃儿,指指那张八爪合欢椅,对香儿道:“愣着干嘛?”

圆盘挂在珠儿的脖子上,一直垂到她小肚子前,铃儿拿绳子捆绑的过程中,那圆盘少不了和珠儿的小肚子碰碰擦擦的,圆盘一经摩擦,六个圆球就一起闪起蓝色电光,珠儿身上整整有五个,每次圆球放电,都刺激的她一阵阵剧烈的抽搐,抽搐间圆盘在她肚子上摩擦地更厉害,反反复复之下,还没等铃儿捆绑完毕,珠儿已经是潮水连连,脸上没有了原来的淫媚只剩下一副痴痴呆呆的表情,小嘴微张,晶莹的口水从嘴边毫无拘束的留下来,两只原本媚光四射的眸子也没了焦点,散乱的目光不知道在看哪里。

铃儿后庭里也塞着一个圆球,连连电击之下手脚也没有了原本的俐落,不过还是很快的把珠儿捆好,还特意把珠儿捆成一个向后仰的姿势,让那圆盘离不开

珠儿的小肚皮,这一点颇合我的心意。

我这边很简单,香儿往八爪合欢椅上一躺,我摸索了一下,几下就用锁扣把她牢牢的固定了起来。

轻轻一推,下边装着小轮子的合欢椅就到了悬空的小路身子底下。

我调整了一下,小路嘴巴叼着的蜡烛下边正对着香儿的小脸,而下身插着的两根蜡烛自然就凑着香儿两腿之间。

珠儿已经被铃儿放到尖角木马的顶端,木马的尖棱夹在她插着假阳具的小穴里,身子摇摇晃晃的,肚子上的圆盘一直受到摩擦,圆球自然一直在放电,毫无间断地刺激着珠儿和铃儿。

这东西设计的太美妙了,我又在道具箱里翻找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好玩,没想到找到一把小榔头和一盒子细细长长的钉子,嗯,这东西很刺激啊。

拿出四根钉子和榔头走到尖角木马前。

珠儿现在稍稍平静了一点,努力维持住平衡,不让那个圆盘再擦来擦去的,看来再淫贱也架不住连续不断的强烈刺激。

“珠儿喜欢木马么?”

“只要主人喜欢,夜壶愿意骑一辈子木马。”

珠儿回答依旧很淫贱,不过脸上的表情还是松垮垮的,看来还没从刚才持续的强烈刺激中缓过劲来。

“那好,你就多坐一会吧。”

我淫笑道,拨了拨珠儿的小阴唇,让它们紧紧贴合木马,取出了榔头和钉子。

珠儿看出我要做什么,眼睛一亮,表情又兴奋了起来。

我拿起一颗钉子,轻轻扎在珠儿的小阴唇上,举起榔头砰砰就是两下,钉子穿过珠儿的小阴唇钉进木马里头。

“啊!”

珠儿轻轻喊了一声,脸上却没有痛苦的表情,反倒显得很享受,眼睛一下眯了起来。

我榔头连敲,在两片小阴唇上各钉了两个钉子:“嘿嘿,你就暂时和木马连成一体吧。”

把榔头丢回道具盒子里,拿出一条九尾鞭,狠狠对着珠儿一鞭子抽了下去。

啪!看都不看就随手抽出的这一鞭,大半落在珠儿的俏脸上,鞭尾还扫过了珠儿雪白的小香肩,顿时珠儿的小脸上从鼻梁到腮边浮起了几道高高的红印。

珠儿被我抽的一扭身子,好不容易保持住得平衡一下子被打破,那个圆盘又在小肚子上剧烈的摩擦了起来,胸前挂着的两个看得见的圆球噼里啪啦就是一阵蓝光。

珠儿下阴被钢钉固定在木马上,上半身因为那个圆盘的关系也不敢乱晃,只能挺直着身子硬生生的挨我的鞭子。

尽管她已经小心翼翼硬扛着鞭子不乱晃,但是时不时被鞭梢带到圆盘依旧会摩擦她的小肚子让那些圆球不断放电,就连铃儿也因为后庭里的电击扑倒在地上轻轻抽搐着。

“啊——”珠儿外边受着我的鞭子,体内不断受到电击,在我抽了十几鞭子之后终于撑不住,长长的哀鸣了一声,两眼翻白倒向一边。

我赶紧丢了鞭子扶住了她,毕竟她下身还被钉在木马上,这一倒怕是两片娇嫩的小阴唇就要被扯下来了。

摘掉她脖子上挂的圆盘,扶着她缓了缓气,剧烈地喘息了一阵之后,珠儿总算是回魂了,脸上带着疲惫对我笑了笑,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脸:“夜壶谢谢主人怜惜。”

没了电击,铃儿也站了起来,接过我的手扶着珠儿在木马上骑稳了。

我让她们歇一会,注意力又转向香儿那边。

香儿的小脸上此刻已经滴满了烛泪,尽管是仰面躺着,但是两只白嫩的乳房依旧好像白面馒头一样鼓鼓的站在空气中,我伸出手指轻轻一戳,圆圆的乳房靠着自身惊人的弹力隐隐地推开了手指一点,好似布丁一样晃了一晃,回归到完美的倒碗型。

太好玩了,我灵光一现:“铃儿,刚才的红色药膏有什么伤是无法治愈的?”

“回主人,如果是新伤的话,只要没有组织损失的小伤口基本都可以瞬间治愈,譬如针刺或是利刃划伤,如果创面较大,或者切掉一些肉什么的,是无法治愈的。”

“哦,那多大的创面算是较大,贯穿伤呢?烧烫伤呢?”

我一边接着问,一边已经开始准备接下要要用的道具。

“如果创口不能自然合拢的,就是创面较大,不过切割伤的话,配合缝合还是可以治疗的,奴婢就可以实施缝合。贯穿伤如果是针刺的,那么只要在两头针孔涂上药膏,一个时辰之内不要给贯穿部位施力就可以治愈,烧烫伤如果只是表层没有伤及肌理,就像是烙印,涂上去伤面会痊愈,但是会留下一个褐色的像是胎记的斑块,不过换过一种药继续涂抹一会,斑块就会消失。”

铃儿的讲解,配上我不停从道具盒里取出长钢针、烙铁的动作,房里的姑娘们只要不是太笨,都明白了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小白和小圆并不是受虐向的玩偶,刚才把珠儿的阴唇用钢钉钉在木马上已经超出了她们的接受范围,两个小姑娘看得都有点冒冷汗,而现在——两人看看那边合欢椅上香儿圆鼓鼓挺翘着的乳房,再看看我手里的工具,不约而同的深深咽了口口水,然后微微的含起胸,好让自己又白又圆的乳房不是那么引人注目一点。

而香儿本人,脸上都是烛泪看不太清表情,不过两个大眼睛里似乎流露出一丝期待而又畏惧的味道来。

我取出了一个L的字母烙铁,二十公分左右长短的细钢针,还有一盒子图钉,最后想了想,拿出一个大号的堵口球:“铃儿,过来帮忙。”

铃儿放开珠儿,跟着我走到香儿身侧。

我把烙铁递给她:“给我准备好。”

低下头给香儿带上堵口球。

铃儿则举着烙铁,就着小路下体的烛火烤起来。

我捻起一根钢针,在小路嘴上那根烛火上燎一燎算是消毒,然后把钢针在香儿眼前晃一晃,此时她眼里已经没啥期待或者畏惧了,只剩下紧张,脸上也没了笑意,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小脸有点发白。

左手按住香儿右边的乳房,明显感到细嫩爽滑的少女乳房在我手中颤抖,好完美,可惜完美的东西总是让人产生一种破坏欲,自嘲的笑了笑,右手一送,从小握着利剑和权杖长大的手稳稳地捏着钢针自下而上毫无凝滞地穿过少女的乳房。

“唔!——”合欢椅从上到下好几道锁扣牢牢的固定住了香儿的身子,让她一丝一毫都不能移动,只能伸长了脖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痛叫,两只小拳头紧紧的握住。

我松开手放开钢针和香儿的乳房,少女白白嫩嫩形状完美的乳房带着一根黑黝黝的钢针剧烈的颤动着,实在是一幅震撼力十足的画面。

我又捻起一根钢针,消毒之后一下以同样地手法刺穿了少女左边的乳房。

香儿又是一声痛叫,不过力度比刚才小了些。

我解开了香儿的堵口球,香儿喘息了两下之后竟然笑了:“嘻嘻,主人,奴婢好玩么?”

我又捻起一根钢针在她眼前晃了晃:“太好玩了,我都有些上瘾了。”

香儿笑的更开心了:“那太好了,奴婢要做主人的仙人掌,主人用力扎吧,只要主人开心了,奴婢也就开心了。”

说完收敛笑容,抛给我一个十分淫荡的媚眼。

没想到香儿这么淫贱,两句话弄得我也非常开心,既然香儿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也不含煳,把钢针消过毒之后一下横着刺穿了香儿右边的乳房。

这下子没有堵口球堵着,香儿反倒哼也不哼一声,银牙一咬小脸一皱就忍了下来,又喘息了两下,绽放出一个鼓励的笑容:“主人加油!”

“用不着你加油。”

我说着又是一根钢针横贯了香儿左边的乳房,这下子,她两边两个乳房上就都有了十字交叉的两根钢针,随着她的唿吸一起一伏的。

看着她乳房上插着钢针,脸上挂着笑容,我心底的暴虐欲又增加了。

转头看向铃儿:“烙铁好了么。”

铃儿点点头,把烙铁递了过来。

烙铁不大,就是个一寸高地L字母,烧了这么一小会已经开始发红。

我举着烙铁,在香儿左边的乳房上晃晃,又在她右边的乳房上晃晃,香儿被我的动作逗笑了:“主人,快烙吧,这烙铁不大,冷的很快的。”

嗯?敢笑我!我手一伸在香儿锁骨往下的位子上烙了下去。

“呲——”的一声,一股烤肉香味冒了起来,美女就是美女,被烙铁烫了也是冒出香味的。

香儿不声不响,连脸都不皱了,只是秀美一皱两眼一闭,脸上的笑容有点扭曲,等烙铁离开就又恢复了平静,依然笑盈盈地看着我。

看着香儿这么硬气,我有点败兴,把烙铁又交还到铃儿手里,让她接着烤着,取出那盒子图钉,拿起一个就摁在香儿的乳房上。

香儿浑身一颤,连脸色都不变了。

我有点赌气地一个个把图钉都摁上了香儿的乳房,一边观察着香儿的表情。

见她表情始终如一,我不禁有些恼了,把图钉一丢,一屁股坐在合欢椅旁边配套的小凳子上。

香儿看出了我的恼意,收起笑容到:“主人别生气,奴婢知道错了。”

一脸畏惧的望着我。

“哼。”

我坐在凳子上生气,想想是不是有什么更激烈的手段,但是更激烈的手段有些残忍了,终是不忍心。

“主人,奴婢有话说。”

铃儿开口道。

“讲。”

“主人请勿生气,像奴婢等受虐向的玩偶,对痛感的耐受力是很高的,香儿她也只是前两下心里有些紧张,等她习惯了,您越是让她痛她只会越感到兴奋,尤其她还是淫贱性格的玩偶,您越是施暴,她只会更加淫荡地对着您笑,心里感到更加的满足。因而想用施暴让她哭叫,那是很难的。”

铃儿详细的给我解释道,又指指香儿双腿间:“您看。”

我一看,香儿的双腿间已经积了好大一滩的淫水了,想了想,气也消了,接着问铃儿:“那你和小路呢?”

“小路是平静型的性格,她只会不悲不喜的任由您施虐,就像一个活体娃娃一样,不过因为她也是受虐向,您施虐也会让她兴奋,只是她不会表露。而奴婢是冷艳型,并且精通调教,所以奴婢在受虐的过程中会冷静地向您建议,应当用什么样的手段,让奴婢更加痛苦也更加兴奋。主人要不要尝尝奴婢的滋味,奴婢向主人保证,您可以发泄尽心中所有的暴虐欲。”

铃儿果然很冷静,但是也让我有些兴味索然。

我四周环顾了一下:“铃儿,你觉得这里有谁能让我好好享受一下施虐调教的快乐的?”

铃儿想了下:“主人,阿竹她们也都是受虐向玩偶,性格不是淫贱型就是侍奉型,跟珠儿香儿相同或相近。小白和小圆倒是可以试一下,她们是侍奉型技巧向的玩偶,并没有受过受虐调教,应该可以让主人享受一下调教过程中的快感,只是她们没有什么受虐天分,只怕不堪使用。”

听了铃儿的话,小白和小圆一下子小脸煞白,好像两只鹌鹑一样瑟瑟缩缩的

看着我,眼里满是祈求。

“呵呵。”

我被小白和小圆的样子逗乐了,摆摆手对铃儿说:“还是算了,她们现在这样乖巧的样子还是挺讨我喜欢的,还是不要调教成别的状态了。”

小白和小圆如蒙大赦,听到我夸她们乖巧,立刻乖巧地走了过来,趴到地上一人捧起我一只脚,温柔的舔起来。

我其实最享受的还是这美女舔脚的侍奉,把两腿伸直了,双手轻松地放在大腿上,看着小白和小圆好像两只小狗一样趴在地上低着头抓着我的脚好像吃美味佳肴一样仔仔细细的舔着,真是一种极大的享受。

满足地轻轻闭上眼,吩咐铃儿:“把小路解下来,然后把珠儿香儿身上都收拾干净了吧。”

坐在凳子上腰有些酸痛,老毛病了,毕竟我的职业比较特殊,老是坐着,尽管如今年纪还不到三十,但是腰背已经有些不自在了。

干脆站起身,又走回到床边,突然注意到一个烛台,嗯,应该是被我命名叫阿菊的,两腿之间的蜡烛已经烧得差不多了,两腿之间煳满了烛泪,倒立久了脸色也不太好。

正好小路已经被放了下来,指着阿菊吩咐道:“有没有其他的照明用具?让烛台都休息了吧。”

四个烛台齐声道:“谢主人怜惜。”

小路回道:“有小型魔导灯,不过放在地毯上或是床上怕是效果不好,还有危险,依旧让阿梅她们跪坐在床上提着吧。”

我点头表示答应了,小路领命去布置了。

我走回到沙发床前,小白小圆把床上的餐桌撤到一边,服侍我躺下。

让小白和小圆接着给我舔脚。

看着小路和铃儿忙忙碌碌的,感觉有些无聊。

哎……明明出来玩的,怎么能感觉有点无聊呢。

看着铃儿手脚麻利地把香儿身上都收拾干净了,招唿她道:“铃儿过来,香儿和珠儿让她们自己互相搭理吧。”

铃儿走过来,爬上床跪在我面前:“主人,有什么吩咐?”

“你刚才说过受虐向的玩偶不适合调教,像是小白小圆这样技巧向的玩偶又没有受虐性不堪调教,那么如果我现在想要玩调教,该买个什么样的玩偶呢?”

我翻了个身,趴在沙发床上,下巴枕在手上,看着铃儿:“别光说,会按摩么?给我按按腰。”

铃儿叩头道:“抱歉主人,奴婢并不擅长此道,不过小路是管家特长,应该也精善按摩技术,另外小白小圆也应当会按摩。”

正好小路处理完了四个烛台,让她们一人手里提着一个橘子大的原型灯笼跪在床的四角,见我提到按摩,不等我召唤就靠过来给我按起腰来。

魔导灯比蜡烛亮得多了,四盏魔导灯把这个巨大的房间全部照得如同白昼一

样,我被晃得眼晕:“不用这么亮,阿竹,灭了灯过来。”

阿竹灭了手里灯,来到我身边,三盏魔导灯依旧很亮,不过好歹比刚才要柔和一些了。

伸手扯过阿竹一条小腿,放在跟前抚摸着,示意铃儿回答我适才的问题。

“如果主人想体验施虐调教,还是应当挑选受虐向,不过性格可以选择清纯型或是骄傲型的,这样的玩偶耐受力强,受虐也会兴奋,但是同时也会哭叫害怕,是理想的施虐调教玩偶。”

我刚想开口吩咐小路再给我弄几个受虐向清纯和骄傲型的,铃儿却阻住我:“主人不用额外再选购玩偶了,主人应当已经购下四个S级玩偶了。”

“嗯?”

我一头雾水,这店家还有劝顾客少花钱的道理?何况我还没满意呢。

铃儿接着解释道:“若要论到最好的调教玩偶,那么即使是专业的受虐清纯或骄傲型也完全无法和S级玩偶相提并论,S级玩偶能在任何一个方面毫无悬念的击败专长于本领域的A级玩偶,这就是S级和A级的差距,虽然身为A级的奴婢心有不甘,但是依旧只能承认这事实。另外铃儿既然已经过户,此身已属主人的私人物品,当为主人持家考虑,这是一个玩偶的本分,这里所有的姐妹们都是如此。”

“哦,这样啊。”

我恍然大悟,追问道:“那么S级玩偶这么强,到底强在那里呢?”

“S级玩偶其实说是成品,但其实也是半成品,这也是S级玩偶不分级性向的原因,因为S级玩偶是没有性向的,但是只要主人一动念,稍稍调教一下,那么S级玩偶能够立即领悟主人的心意,向那个方向转变,比如刚才主人在香儿身上施虐,如若香儿是S级玩偶,她会迅速变化性格,从淫贱型转向清纯型开始哭叫以满足主人的暴虐欲,并且其中的转换毫无滞涩感,浑然天成。”

铃儿答道。

我想了想,估计S级玩偶应该是一类情商和智商都极高的演员类女奴,能及时领会主人的心意并扮演出需要的性格来,不过这样点破了是否等下会有些败兴呢?哎,不管了,心痒痒的,先见识一下再说吧:“好!小路,刚才我是不是吩咐过等三个时辰再把S级玩偶送上来?现在不用了,吩咐下去,让他们立刻送一个过来,然后每半个时辰送一个过来。”

小路爬下床用魔导器和后台沟通过之后又继续给我按摩。

我看了看阿竹,此时的阿竹肚子上多了淫靡的天使纹身,相当的香艳,又看看床角依旧白白净净的三个烛台还有闲坐在跟前的铃儿,努努嘴:“铃儿,给那三个烛台的肚脐两侧各纹上一个天使,阿竹身上的,除了等下再在背后纹上大图,就先别纹了,好像满身都是一样的纹饰也不算好看。”

铃儿取来纹身工具在阿梅她们身上工作起来。

香儿和珠儿也焕然一新的跪坐到我面前听命,打发她们到一边一起给我奏乐去,我脸贴着阿竹光熘熘的小腿,享受着小路的按摩,闭上眼睛小憩起来。

小路的按摩技巧不错,推、拿、揉、捏花样百出,我觉得我的后腰好像泡在温度合适的热水里,每一丝肌肉都防松开来恢复着力量。

等等,热水……我眼睛一睁,擡头正想向小路打听打听这里有没有洗浴服务,突然门响了,这次没有箱子没有带路少女,只有一个浑身赤裸不着寸缕的少女自己一个人轻快地走了进来——S级玩偶终于登场了!

地下交易第四章

少女不疾不徐地走近床边,虽然身上一丝不挂,但是毫无羞耻之色,反而挺胸擡头地展示着她傲人的身材,银灰色的长发呈波浪型披散下来,两缕鬓发垂到胸前,随着少女的脚步打着旋儿一跳一跳的,带出一点俏皮的味道。

小脸有一点点稚嫩,看上去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眉毛是标准而完美的柳叶弯眉,不宽不窄不长不短不浓不淡,妙在一个恰到好处。

鼻子小巧精致而不失挺拔,小嘴如春雨后的桃花瓣一样的纤薄粉嫩而又水润晶莹,嘴角自然的微微上翘带着些笑意。

少女的肌肤白里透红,与房间里其他玩偶的白嫩不同,这少女的肌肤仿佛瓷器一样隐隐有一层釉光,晶莹剔透,但并不像瓷器那样冷硬,或许比喻成刚烤出来,热乎乎的牛奶冰糖布丁一样,雪白水润还有一层透明晶亮的糖芡,诱人的很。

少女的锁骨如同玉器上的浮雕,轮廓分明而又线条柔和,一对随着脚步轻轻弹跳着的乳房和其他玩偶不同,不再是倒扣碗一样的半球形,而是更丰满更圆润的吊钟形,像两个水蜜桃一样挂在少女的胸前。

(写到这里作者我不由得想起了家乡无锡的顶级水蜜桃——湖景桃来,每个都有一斤来重,比成年男子的拳头还大一圈,看上去跟大闹天空动画片里的蟠桃一模一样,白里透红又香又嫩,拿来比喻少女的胸部那是一点都不为过,吃的时候都用不着扒皮,插个管子直接吸就可以了,那滋味那口感……哎跑题了,离家五六年了,老是触景生情,抱歉哈。)香肩圆滑,两只手背在身后让胸前的乳球更加挺翘,腰肢纤纤一握,腹部微微浮起,带起两条圆润的肌肉曲线,下腹两边隐约鼓起一点优美的胯骨轮廓,小肚脐浅浅的好似一个大酒窝,两腿之间严丝合缝,阴阜并不明显,整个下体平坦苗条但是有种饱满圆润的美感,银灰色系数卷曲的阴毛并未剃净,修建成一道手指宽的条状,两腿修长笔直,大腿肥嫩小腿纤细,膝盖和脚踝圆圆的并不骨感,一对小脚娇嫩可爱。

最具神韵的是那对眼睛,真是难以用笔墨形容的一双眼睛,又圆又大,眼角微微有一点上翘显出几分媚意,眼眸如去了皮的葡萄,黑幽幽带着晶莹的水光,睫毛浓密整齐弯弯上翘,最关键的是那眼神,说不出的灵动可爱,满是兴奋和喜悦,走近我的时候左右一动,又带起几分好奇,真是好想会说话一样把少女的心思完整的表达给我,相比之下,其他的玩偶的眼神或是乖巧或是淫靡,却都带着几分木,远不如面前这少女的眼睛那样的灵动可爱。

少女走到我床前,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毯上,两只乳球跟着鬓发剧烈的一弹一

弹的,把我的眼睛都快晃花了,娉娉婷婷一个头慢慢磕在地上,露出秀美的后背和圆翘完美的小屁股:“主人。”

“起来吧,快过来。”

我都看傻了,毫不怜香惜玉地把身边几个侍奉的玩偶通通撇开,爬下床把少女扶起来。

少女不等我扶,自己借势站了起来。

两只眼睛在坐在床边的我身上扫过,摆出一副撒娇的样子,晃了晃胸前丰满的乳房:“主人~给奴起个名字吧,这样奴就是主人的私人贴身物品了。”

语气在贴身物品四个字上加重了一点,说着还稍微挺起下身在我眼前晃了晃。

少女的容姿其实并不比A级的香儿珠儿她们出众多少,顶多就是高了一线,但是媚骨天成,浑身上下每一处诱人都被她用一些动作姿态利用起来,配上那变化丰富好似在时刻对人透露着她内心小秘密的眼睛,千般的娇媚妖娆实在是说不出的勾人心魄。

我被她勾得动不动就失神,连忙稳定一下心智:“你是我第一个S级玩偶,就叫思思吧。来,让我仔细鉴定一下你S级的资质。”

张开手就要把她搂进怀里。

思思不等我搂着,主动地一下靠上来坐到我的大腿上,大半个身子贴住我,一手抓住我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另一只手一下握住我怒勃如铁的阴茎,配合着滑熘熘的大腿摩挲起来。

小嘴凑到我耳边轻轻吹着气:“主人,思思可好玩了,主人喜不喜欢这件贴身物品啊?”

说话小香舌一伸,勾住我的耳垂舔弄起来。

“喜欢,太喜欢了。”

思思的几下动作弄得我仿佛快要飞升天界一样的兴奋舒畅,一只手抓着她滑嫩的乳房轻轻地揉捏,另一手则摸上了她平坦的小腹和看起来不明显却手感肥嫩的阴阜。

思思配合我分开双腿,我手指立刻熘了进去。

她的两腿间已经氤氲起一股湿意,我顺利地摸到了她的花径口,手指捻了捻那小嘴上边的嫩珠子,怀里思思娇躯一震接着一软,小嘴离开我的耳垂,臻首娇羞无力的靠在我肩膀上,小舌头舔上了我的脖子。

我感觉手心一热,原来思思的花径里喷出了一股热热的花蜜,我把手举到思思面前,她擡头小眼一翻,小香舌在两瓣嘴唇上下一舔,妖妖娆娆的一个媚眼就抛了过来,然后一低头,伸出舌头把我手心里的那一滩花蜜舔吸到嘴里,小嘴一凑就吻上了我最,小半口香喷喷甜丝丝带着一点咸腥腥的性感气味的花蜜就度了过来。

我咽下花蜜,舌头缠住她的小香舌不放,纠纠缠缠地玩起舌吻来。

手底下也不闲着,继续回到秘境向着更幽深的地方探去。

右手的中指轻轻地伸入了思思的花径,不,与其说是伸入,倒不如说是被吸入。

思思底下的这张小嘴好似真嘴一样,一嘬一嘬地把我的中指给吸了进去,还紧紧地咬住。

揉、蹭、吸、咬、挤压、吞吐……思思的花径真是不愧小嘴这个称唿,花径口到处女膜之间的腔体就真的入口一个缩小了好多倍的口腔一样对着我的中指使出各种技巧。

思思上边的小嘴却并不使什么花招,一条小香舌只是非常贴心的配合着我的纠缠厮磨,小手轻轻柔柔的摩挲着我的阴茎,很自然的引导着龟头在她大腿嫩滑的皮肤上画着圈圈。

“哈——”我放开思思的小嘴,长长的舒了口气,低下头把脸贴在思思的双峰之间狠狠地蹭了蹭,满足的吸饱了一腔思思身上的香气。

两手调整一下姿势,把思思横抱了起来:“小路,这里有没有洗澡的地方?”

小路迅速地跑到床一侧的墙边,用力翻起一大块盖板,一个冒着蒸汽的楼梯口出现在了盖板下:“主人请。”

“珠儿、香儿你们先休息一下,铃儿和烛台接着工作,小白小圆还有小路跟我下来吧。”

我横抱着媚眼如丝的思思,当先走下了楼梯。

楼下整体色调呈乳白色,主体是一个被分为三格的巨大浴池。

浴池一边有按摩台茶座等配套设施,另一边则是一间玻璃淋浴房,还有一套白色的调教设施,比上边那套折叠的复杂多了,木马就有尖顶圆顶各一个,整个捆绑架也不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门字框,而是上上下下多功能合一的复式结构,八爪椅和拘束椅也有好几座。

我把思思放下来,搂着她走到那座白色的捆绑架下边,这玩意儿竟然是汉白玉制得,表面是磨砂的,疙疙瘩瘩但并不粗粝,两个木马也是同样地材质,摸着尖顶木马顶端那尖尖的棱子,感受着上边颗颗粒粒仿佛嵌了无数小圆珠的质感,我不怀好意地看着思思的下身。

思思看到我的眼光,目光一滞小脸一皱:“主人,您不是想把思思绑起来做在这个上边吧?”

声音可怜巴巴的,大眼睛里也蒙上一层水汽:“思思的小穴好嫩的,最怕坐木马了,能不能不坐呀。”

说着抱着我用前胸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的撒娇。

“不行。”

我故意装作无事她表情的样子,用随意但是不容置疑的口气,又漫不经心的摸摸圆顶木马。

“好吧。”

思思小脸一松,也不装可怜了,摆起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不过主人你一定要把思思绑得漂亮一些,思思要时刻保持最漂亮的样子取悦主人!”

真是个小妖精,我捏捏她的奶子,开心地一笑,走到浴池前,对候在浴池边的小路问道:“这三个池子是什么讲究?”

“左边这个池子温度比较高,中间是最适宜的温度,右边则是温度低一些的温水池。”

“有多深?”

我试试左边的池子,水有点烫,不过并不烫手,中间的池子的确水温很舒服。

“左边的池子有三尺,中间的三尺半,右边的有四尺……啊!”

“扑通!”

我猛的抓着小路的胳膊把她提起来往烫水池里一丢,小路扑腾了几下站了起来,浑身被烫的红红的,身子直打颤,又不知道我什么意思,不敢爬出水池。

“哈哈哈。”

我看着她一副狼狈相,笑了起来:“看来也不是很烫么。”

“嘻嘻,是啊。”

思思迎合地笑道,“不过她被烫的红红的,会不会痛啊?”

“你也下去试试不就行了。”

说着不等她反应过来,手一抄横抱着把她也丢了进去。

“啊~好烫啊。”

思思有了点准备,一下子就在水里站起来,两眼水汪汪的好像带上了泪花,哭声道:“主人好坏啊,思思要被烫死了。”

我搂过池边瑟瑟发抖生怕我把她们也丢进烫水池的小白和小圆,泡进中间的池子里,招招手:“都过来吧。”

两女连忙翻过池子中间的间隔,游到我身边来。

我撇开小白,空出一只手搂过思思,浴池边和一般的浴池一样都有个大台阶可以坐下来,不过这个浴池的第一级并不是垂直的,而是一个贴合后背的弧度,可以更舒服的躺靠在上边。

我舒服的搂着小圆和思思靠在浴池边,水正好没过我的脖子浸到我下巴处。

擡脚捅了捅小路,用手指指下身,小路乖巧的潜下水,用小嘴含住我的阴茎,水里不太方便,她只是简单的含住了进进出出,时不时来个深喉。

提起深喉我又想起了香儿的小嘴,可惜我让她在上边休息了。

思思正巧伸手在我乳头用手指打着圈圈挑逗着,我想起S级玩偶不是什么都比A级强么,开口道:“思思会不会深喉啊?”

思思手一顿,小嘴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主人想要玩深喉?是不是这里有哪个姐妹很擅长这个,主人想起来想让思思和她比一比。”

我一惊,好聪明的丫头:“没错啊,刚才那个胸口有个L字母的香儿深喉技术真是好赞啊,不知道思思你能不能比过她?”

香儿的胸口被我烙了个印子,外伤的红药膏只是愈合了伤口,留下了一个浅

啡色的印子,铃儿请示过我要不要用药去掉,我让她等下再说,先保留一会。

“哼!”

思思从我怀里爬起来,站在水里一挺胸脯,小下巴一翘不服气道:“思思对自己任何一个部位一项技巧都非常有信心的!”

说着推开了小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扎进水里。

“啊——嘶——”我倒抽一口凉气,感觉一个紧紧的腔道一下子套上了我的阴茎而且一套到底。

刚一进去我就知道在深喉功夫上思思完全不输香儿甚至还更深一筹,但更绝的是思思竟然还有绝招:等我的阴茎在她喉咙里就位之后,她的喉咙紧紧箍着我的阴茎,肌肉用力一挤把我的阴茎退出来一点,然后又利用吞咽的动作又把我的阴茎拉进去一些,完全不靠脖子就这样一吞一吐的让我的阴茎在她喉咙进进出出地做起了小幅度的活塞运动。

刺激真是太强了,我都忍不住有点浑身一阵阵微弱痉挛,拉过小路,双手在她的双乳和臀部用力抓捏着,抒发着我收到刺激后的兴奋。

思思应该也有武技在身而且修为极高,刚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竟然在水底下憋了足有五分钟了,而且完全没有要起来换气的意思。

据我所知,除了剑圣那一层次的非人类,最顶级的武技高手,能依靠各种手段坚持半小时不唿吸,不知道思思能撑多久。

十分钟过去了,我也没心思考虑思思能憋多久了,思思的小喉咙吞吐地越来越快,下身传来的刺激也一阵强过一阵。

终于我浑身一震,一股精华通过思思的食道直接灌进她的胃里。

思思也感觉到了,脖子前后动了动把我整个阴茎清理了一下,然后吐出我还未软下去的阴茎,钻出了水面。

“哈…哈…唿!”

一出水面,思思深深唿吸了两下,然后对着我小鼻子朝天得意的“哼”了一声:“主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我还有东西没放完呢,你怎么就起来了?”

我笑的有些坏,想来她这么聪明应该听懂了我什么意思。

“啊……哼,主人好坏啊。”

思思一愣,两眼眨了眨明白过来,脸上原本因为长时间憋气有些发白,这时又泛起了红晕,娇嗔一声,却没有犹豫,吸了口气又钻下水面。

没错,我想的正是让思思给我深喉,然后在她的食道里放圣水。

思思下了水,又用嘴齐根套住了我的阴茎。

等阴茎又感受到刚才同样地感觉,我放松肌肉,尿液从我马眼里涌出,通过思思的食道,迅速流进她的胃里。

刚才吃饭时喝了好多酒,这场尿有点长了,放完尿,我的阴茎总算是软了下来,从思思的喉咙里滑了出来。

思思钻出水面,三分钟不到的过程让她气都不用喘一下,对着我拍拍小肚皮,

用手掩住小嘴打了个嗝:“思思都被主人灌饱了。”

“哈哈哈。”

思思搞怪的样子让我笑出声来,“思思还真好养活,喝圣水都能喂饱了。”

“是呀!俗话说有情饮水饱,思思对主人可是一片深情至死不渝的!”

思思又打蛇随棍上,贴上来就是一阵磨磨蹭蹭的撒娇,不过话说两只饱满娇嫩的奶子在我胸蹭啊蹭的感觉还真好,要不,让她还有小白小圆三个大奶妹给我来个胸推?

嗯,就这么办!

“小路,有乳液么?”

这家生意准备的东西还是非常周到的,基本我开口要什么,小路就能在犄角旮旯给我拿出来,乳液也是,小路还懂事的弄来一个木盆和几张厚厚的皮垫子在池子边铺好。

我爬出池子,一屁股坐到皮垫子上,拍拍手,让小白小圆思思在我面前一字排开,三对大奶微微在空气中打着晃,它们的主人也感觉到了我审视的目光,一个个努力挺胸,让六个白白的圆球看起来更丰满一些。

“小路。”

让小路跪到我身边,“你说,这三对奶子里,那对最漂亮?”

小路瞟了一眼那三对奶子,偷偷地把背挺得更直了,两肩用力收起,把自己胸前的一对玉碗挤得更大一些,依然一脸平和微笑地对我说:“小白和小圆的乳房形状近似,奴婢就合在一起说了,单就形状上来讲,小白小圆的半球形和思思的吊钟形各有特色,但是从体型上来看,小白小圆身材娇小,半球的乳房使她们看起来胸背比较臃肿一些,而思思的身材纤细高挑,吊钟型的乳房更体现出整个上半身的纤浓合度。另外主人容奴婢私自插一句,乳房并不是越大就越好的,奴婢的虽然不如她们三人的大,但是能让主人把玩地更舒适合手。”

她的动作和话语引得我呵呵直笑,看来不管调教多好何种性格的玩偶,也会有些争宠的小性子,天性如此,我捏了捏小路挺起的奶子,让她躺平在皮垫的一头,等下就拿她做枕头好了。

小路的话对也不对,小白小圆还有思思都是十五六岁的样子,一样带着些稚嫩的脸庞,身材诧异却是颇大。

倒是思思,将近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配上纤细的腰肢和肚子上微微浮现的肌肉线条,看起来青春感十足,这样的身体上长着一对轻轻一动就是上下弹跳的吊钟形乳房,更增添了几分跳脱的青春气息,加上思思百变的小妖精样子,明显比只依靠可爱的小白小圆更加诱人。

我摸着下巴肯定道:“思思的奶子的确很不错。”

思思一听,看向我的眼神更添几分欢愉,小鼻子小下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身体更是轻轻地摇摆起来,带动那对乳房也摇摇晃晃的。

小白和小圆却明显有点失落,胸脯挺的也不是那么起劲了。

我招招手,示意小白小圆坐到我身边来。

摸摸两个人的乳房,其实光就手感来说,以小白小圆和思思的尺寸,形状已经不是特别重要了,都是一手无法掌握的巨大,如何靠手去细细分辨形状啊。

指了指乳液:“胸推会不会啊?”

两人点点头,起身去用木盆调和乳液了。

我又拉着思思坐到我怀里,点了点她翘得高高的小鼻子:“亏你还是S级人偶,欺负B级的赢了还这么得意。”

思思笑道:“不管什么样的对手都要谨慎对待,这才是S级保持优势的根本。”

“哦,说得好。”

我捏捏她的小脸,“原来你刚才那幅表情是谨慎啊,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个样子谨慎的人呢!”

思思脸色一正:“主人,思思不是人。”

“嗯?!”

我一惊,看着思思,这算什么意思,难道思思她们真的是炼金术制成的类人玩偶,不是吧,本国皇室历来重视炼金术,眼下全国甚至全世界最高明的炼金术士都在本国官方的资助下进行着各种半自由的研究,类人玩偶也是一个热门课题,但据我所知,现在最先进的类人玩偶依旧只有很低的智慧,只能做最低等的苦力仆役,做炮灰士兵都嫌笨,而且身体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质感。

难道这生意的主人暗藏了秘密的先进技术,不可能呀,这家主人我知根知底,算是帝都望族,但是罩住这样一个高级妓院容易,罩住一项非常重要且远超市面水准的技术,这远远不是这一家以经商为主,官场中只有靠山而没有根系,家族传承只是一个子爵的人家所能办到的。

难道他们打算靠大笔敛财来成批制造玩偶,从而造反?那也不对啊,就算要攒钱造反,也不能把杀手给卖了啊,这要是泄密咋办。

“主人?”

思思带着奇怪的表情看着我大吃一惊之后陷入沈思,脸色阴晴不定,忍不住轻轻推了我一下。

“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你不是人?”

我决定还是先了解更多一点资讯再说。

“是啊!”

思思绷着小脸,两眼却射出兴奋的光:“思思要做主人最贴心最有趣的玩具,也是主人最贴身最喜爱的私人物品!思思才不要做人呢。”

“我……”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回想起刚才一阵胡思乱想——妈的,真是太傻气了,啥也不清楚就在那里瞎猜。

啪的一声打在思思的小屁股上:“让你说话留一半,去,乳液调好了,来给我胸推吧。”

我松了一口气,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统统清掉,仰面朝天躺在皮垫子上,头枕着小路的肚子,看思思和小白小圆从木盆里捧起乳液淋到身上,然后涂匀。

“思思上半身,小白小圆一人一条腿吧。”

我给她们做了分配。

小白小圆听话的背对着我一人骑到我一条腿上,俯下身,用那两对沾满乳液的大奶前前后后夹住磨蹭我的小腿,娇嫩的阴阜则在我的大腿上摩擦起来,一低头,开始行进我最喜欢的舔脚侍奉。

“她们好像很喜欢给主人做舔脚侍奉呢。”

思思看着我一脸享受的表情,又看看小白小圆,若有所思道。

嗯,她登场的时候小白小圆就在给我做舔脚侍奉,看来是明白了点什么,悟性真不错呢。

“哼哼,等下你也试试。”

思思点点头,背转身去跨蹲在我胸口上方,屁股一沈,用下身在我胸口打起圈来,低下身子,把丰满的乳房贴在我腹部,用手扶起我还软软的阴茎,伸出小香舌舔起来。

思思的技术就是出色,下身在我胸口挪来挪去,小穴竟然移动到我乳头处,一下把我一个乳头吸了进去,就像方才侍弄我的中指一样,一咬一咬的刺激起我的乳头来,小屁股一会往左一会往右,让小穴分别吸弄我两个乳头。

小舌头和小手也很高明,上上下下微微用力的刺激着我的敏感处,仿佛通经活络似的给我阴茎做起按摩来。

没几下功夫,我上下三处就都硬了起来。

“你小穴技术很好啊,让我正式享受一下。”

我在思思的反复刺激下,感觉硬的不行,又想发泄了。

思思起身转过身子调整好姿势却没有立即动作,小白小圆也仿佛知道些什么,自动的爬开跪坐在两旁,小路好像也不正常,扶着我的头爬起来,摆出一个端正的跪坐姿态,轻轻把我的头放在她的大腿上。

“主人你看。”

思思跨蹲在我怒勃向天的阴茎正上方,双手伸到下体处,把两片阴唇分到最开,露出那层半透明的薄膜,脸上浮起一种圣洁而狂热的兴奋:“主人,从此以后,思思就是主人的专属肉玩具了!思思的肉体就是任主人随意处置的私人物品,主人的意志就是思思的意志,主人的喜好就是思思的教条,主人的欢愉就是思思的幸福,主人的愤怒就是思思的罪过,此志此生至死不渝!”

说完这段誓词,没等我反应过来,思思腰身一沈,我清楚地看到,我的龟头顶上了思思处子的象征,然后拉扯、变形、撕裂,整个过程不过半秒,却清晰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主人……”

思思双手放开下阴,反背到头后,俯下身子把小嘴撅到我眼前。

我被刚才的仪式震撼了,有些木然的在她嘴上轻轻一吻:“这是?”

思思直起身子,依旧保持着两手背头、乳房放在我最顺手位置的标准性奴交合姿势,脸上依旧是那种宗教狂热一样的兴奋:“主人,S级玩偶一生只认一个主人,无论发生什么事,S级玩偶永远是主人忠实的私人物品,倘若主人抛弃思思,思思就会立刻自行了断,永远不会背弃今天的誓言。”

“傻丫头。”

我温柔地摩挲着思思的小脸,“主人不会抛弃你地。”

我明白思思这些话这些仪式都不是假的,因为我虽然算不得多会识人,却也见过最热血的战士在宣誓效忠时的狂热眼神,那跟刚刚思思看着我的眼神别无二致。

“搞得这么严肃干什么!”

我把脸上的动容和心里的一丝感动都深深地收了起来,“好不容易有了些香艳气氛,一下子都搞没了。”

思思一愣,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俯下身在我脸上亲亲一吻:“主人好可爱,思思最喜欢主人了。”

说着开始提胯发力让下身吞吐起我的阴茎。

思思的小穴绝对是名器,比之刚才我所经历的阿竹、小路的小穴简直是天壤之别,顶多就是小路的后庭可以拿来比较一下。

小路的后庭里好似有螺旋纹,一进一出之间缠绕着我的阴茎带来刺激,而思思的小穴就像是一张小嘴,前段咬,后端吸,中间还有软肉绞,尤其是敏感的龟头,每次进出之间都可以在不同的阶段享受不同的刺激,真好像思思的表情一样,变化多端妖娆迷人。

大概是因为发泄过两次的缘故,我这次坚持的特别久,思思在我身上起伏了足有小半时辰,我的阴茎依旧毫无泄意,仍然坚挺地在思思花样百出的小穴里进出着。

虽然思思的小穴很刺激,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么单纯的抽插好像不够刺激,要是有个人过来玩点毒龙什么的就更好。

可惜小白小圆的舌功不算顶级,小路应该不错,但是没了枕头多难受啊。

正寻思是不是让小白小圆替下小路,让小路来弄个毒龙的时候,耳边响起了一个陌生而美妙的声音:“主人,想不想要个玩偶来用小香舌舒服一下主人的后庭啊?”

我擡眼一看,一个大概十七八岁的少女一丝不挂地站在小路旁边,姿色和思思不相上下,一头暗金色长发同样是大波浪,却并没有思思那样的鬓发和刘海,随意的披散几缕在前胸,眼眉和思思同样的完美,却是另一种风格,眉毛弧度不大却略宽略浓也略长一些,眼睛很大但是形状有些细长,和思思的淡妆不同,此女勾着眼线还涂着淡淡地银色眼影,配上细长上挑的眼睛,带来的是露骨的魅惑感。

脸型比思思修长一些,鼻子也随之略长略高几分,嘴唇不像思思那样薄薄的一抹,而是并不显厚的丰盈,嘴也略宽,整张脸看着年纪不大,却有着属于成熟年龄的性感。

皮肤不再像其他玩偶一样白,而是泛着浅浅的小麦色,锁骨没有思思那么明显,但是比思思更纤细的腰肢使得两块胯骨露出优美的形状,同时变得明显的还有肚子两侧的肌肉线条,充满了青春活力,思思的臀部是一种小巧的圆润,看起来紧致而弹性十足的样子,而这少女的屁股则称得上肥美,圆鼓鼓的几乎比得上小白小圆的半球形乳房了。

而这少女的乳房最是极品,竟然是十分少见的竹笋型,丰满而挺拔地耸立在空气中。

从我这个角度,正好可以完整的看到她微微分开的两条细长秀腿之间的小穴。

思思的阴阜并不隆起,阴唇内敛并不突出,这少女的阴阜也不明显,但是小阴唇却紧紧合拢着露在外边,阴蒂和她小巧的乳头一样鼓鼓的挺立着,颜色也是诱人的浅红色。

身材容貌可以和思思相提并论,还敢正面挑衅思思,这少女的身份不言自明——我的第二个S级玩偶。

“好看。”

我满意地笑道,虽说S级玩偶并没有固定性格,但是应该还是有着自己的风格的,思思就是走娇俏活泼路线的,而眼前这个应该就是走淫荡性感路线的。

“主人喜欢,奴就幸福了。”

少女干脆蹲下来,把分到极致的小穴凑到我眼前。

“你好淫荡啊。以后就叫音音吧。”

我伸出手,捏着少女竹笋型的乳房给她命名。

“谢主人赐名。”

音音配合着我的揉捏扭动着躯体,眼神一下子迷离起来,小香舌探出来上下舔着那丰盈的双唇。

音音的乳房比思思的乳房要小上一号,不过质地却不同于思思的软嫩,而是结实饱满,捏起来弹性十足,捏了几下,我放开了她的乳房,屈指在她乳珠上用力一弹,音音颤了一下,身子停止了扭动,似乎极其享受这一下,臻首微擡,两眼微闭,又摇摇双乳,似乎是想要我再来一下。

我在她另一个乳头又是一下,在我眼前的小穴竟然开始湿润起来:“刚才谁说要用小香舌来舒服一下主人的后庭的?”

音音听了我的话,一下清醒过来,对我抛过一个淫荡的媚眼,站起身,走到我两腿之间爬下。

虽然被思思隔着看不见,但是后庭传来的感觉是不错的,一条湿润的小香舌开始服务我的后庭:先是轻轻的几下点触,然后又开始几下大力的舔舐,接下来那小香舌似乎收成一束,一下子钻进我的后庭内。

“哇!”

我还是头一次受到这种刺激,腰身往上一挺顶开了思思,一下子精关大开,一小半射在了思思的小穴里,一大半随着一下子脱出思思小穴甩到音音眼前阴茎喷射到音音的脸上。

思思被我顶了那一下,顺势一翻身躺在我身边,捂住下身,撅起小嘴,一脸愤愤地看着抢走她大半胜利果实的音音。

音音则是一脸得意的叼住我的阴茎,丝毫不去理会思思的目光,动了两下脖子,把我阴茎外边清理干净,然后轻轻地吮吸了一下,把尿道里残余的精液都吸进嘴里,最后还用她有点细细长长的舌头钻了一下我的马眼,弄得我又是一颤。

音音脸上虽然只是我一发之中的大半,但我这一发量挺多的,一大滩黏煳煳的浓稠精液挂在音音的眉心额头,顺着她挺直的鼻梁慢慢往下淌。

她的舌头果然很特异,明显要比正常人长一些,也细一些,尤其是舌尖处的那个小尖特别的明显,随便一伸舌头就能舔到鼻尖。

此时她正用那条特异的舌头舔着从额头顺着鼻梁汇聚到鼻尖的精液,白色的精液,妩媚的脸庞,妖异的舌头,这一切看上去那么的淫靡。

我又看看思思,思思见音音不搭理她,自顾自的用手从下身沾取我的精液,也是吃的津津有味的。

我射在思思小穴里的毕竟只是一小部分,被她几下就舔食完了,于是小姑娘又鼓着腮帮子两眼喷火地瞪着音音。

音音仍旧无视思思,开始用手配合舌头来清理脸上的精液,好像一只猎食完毕的猫儿,懒洋洋的趴着舔爪子。

我被两个S级玩偶之间的这点小龃龉逗起了兴致:“你们两个是不是互不服气?”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思思看我好像对这个有些兴致盎然的感觉,摆出气鼓鼓的样子,说了句俏皮话。

“哼,没规矩!主人问话都不会回答。”

音音细细的舔食着手指从脸上刮下来的最后一点精液,眼睛看也不看思思,随口丢了一句。

“你!哼——”思思也把小脑袋一扭,不再看音音。

“呵呵。”

看样子,她们两个的确不怎么融洽,我摸了摸下巴。

利用手下的不和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可是帝王心术的入门课,我怎么可能玩的不熟?满朝文武都被我调教的服服帖帖的,两个小丫头还能难倒我不成?

“那么好吧。不如我出题,你们两个人比一比?”

“好啊主人!怎么比?比什么?”

思思反应最快,一脸雀跃地跳起来,用期待地眼神看着我,毕竟她比音音多陪了我一会,有点摸到了我的喜好,赢面总会大一点点。

“音音听候主人的安排。”

音音舔干净了脸上手上的精液,借着跪坐在地上的姿势一个头磕到地上,做雌伏装,显得她比思思更加恭顺。

我没有理会音音的小心思,擡手一指浴池边的调教设施:“项目范围就在那里了。”

思思和音音互不相让地对视一眼,一同起身,走向那些调教设施。

“哎,哎,哎。”

我又好气又好笑,“你们想一次榨干我么,先等我休息一阵,在开始比。”

思思吐了吐小香舌,回到我身边躺好,拉住我一条手臂夹在她一对大奶之间:“思思陪您好好休息一下,主人。”

音音躺到了另一边,也拉起我一条手臂,放到了两腿之间:“等一下主人会长时间呆在这里,先来熟悉一下地形吧。”

“扑哧”我一下笑了出来,思思则又对音音怒目而视。

我安抚下思思,又随手抱住音音:“等下让铃儿下来出题做考官,我只当裁判。你们可要当心了,铃儿对S级的玩偶很不服气呢,小心被她玩惨了。”

“思思/音音不怕!”

两人异口同声道。

“呵呵,好,那休息一下,我们就开始吧。小路、小白、小圆,你们也躺下吧。”

我左手抱着思思,右手抱着音音,两只脚分别架在小白和小圆的肚子上,头枕着小路的肚子。

仰天看着天花板壁画描绘的神话故事,突然处境生情:“趁着休息,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听听吧。从前有个年轻的王子,他善良而富有正义感,而且还是个纯情的小处男,有一次,他在邻国的一个皇家典礼上,邂逅了邻国最年轻也最漂亮的小公主……”

第五章

“……最后小公主嫁给了公爵的儿子,因为公爵的儿子三五不时的就能跑去见她,陪着她花前月下,最后驾着一辆纯金打造的马车向她求婚,而身在邻国的王子虽然每天都派出一位骑士,快马宾士上千里为她送上一朵玫瑰,三年里却只见过她四面。”

我虽然语气平静的讲完了这个扯淡的故事,但是心里还有浮起一丝丝的惆怅。

“后来呢?”

思思天真地眨眨眼睛,看着我。

“后来王子成了国王,觉得爱情这种东西太虚无缥缈不切实际了,老老实实按着父亲的遗嘱,娶了一位将军的女儿做他的王后,励精图治使王国成为了大陆第一强国,五年后出兵灭掉了邻国。当曾经的王子现在的国王带着部队和同时也成为了一位女元帅的王后走进邻国的都城,他又见到当初的小公主。他在小公主的眼睛里看到了悔恨,但也在自己的心里感觉到了空虚。”

我说完之后,房间里一阵沉默。

“咦。”

思思打破了沉默,“大陆第一强国不是本国么,本国三大元帅其中一位不就是当朝皇后么?”

“笨!”

音音白了思思一眼,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的眼睛:“主人您好像跟陛下很熟?”

“嗯,是啊,我们两个熟得很。”

我打了个哈哈,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休息的差不多了,小路,去把铃儿叫下来,把所有的工具配件圈都给我拿下来,再给我弄点喝的来。”

“是。”

小路起身,摇着小屁股离开了。

我站起来,走到捆绑架和木马前。

思思和音音还有小白小圆都走了过来,我看看一旁的淋浴房,又看看自己和几女身上黏煳煳的乳液:“来,我们先来冲个澡。”

淋浴房挺大的,足有四个平米的样子,虽然我们五个一起进去都不会显挤,但是我眼睛一转,又有了主意:“小白小圆先陪我冲干净,思思和音音等一下我有吩咐。”

“是。”

小白和小圆扶着我进了淋浴房。

思思眉头微皱,小嘴撅得老高,一副不甘心的样子,而音音则是老神在在,伸了个懒腰冲着我展露一下她曼妙的身材,还晃晃高耸的胸脯,对我抛了个媚眼。

看来音音想到了我想要干什么,不理她,小白熟练的调好水温打开了花洒,站在淋浴房中央,自然的伸展开两臂,让温度适中的热水由安置在淋浴房顶部的巨大花洒里喷涌出来在我身上冲刷着,小白和小圆乖巧地用两对大奶在我身上上上下下的按摩起来。

舒舒服服地在小白小圆的侍弄下把身上洗干净。

走出淋浴房,小白在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两条大浴巾,轻柔地擦干了我身上的水珠。

捆绑架下除了情趣椅,还有两张躺椅,我让小圆拖一张过来躺下。

小圆乖巧地站在我背后给我按起肩来,小白则跪到我脚边,握起小拳头给我

捶腿。

我冲着思思和音音努努嘴:“你们两个谁先洗?”

“我先!”

“我先!”

思思和音音互相瞪了一眼,争先恐后道。

“音音先来把。”

音音冲我媚笑一下,又得意地瞟了一眼气鼓鼓的思思,走到小白拿浴巾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件半白色的丝质睡袍穿到身上,又从一旁抱起一张凳子,走进淋浴房。

小白捶着我的左腿,我擡起空着的右腿,对着思思晃了晃脚腕。

思思沮丧的表情一扫而空,开心冲过来捧起我的右腿,把我的脚擡到眼前,伸出小舌头舔起我的脚来。

音音在淋浴房里,紧了紧睡袍的腰带,让睡袍更加贴身,伸手打开了水喉。

“哗——”水从花洒里喷了出来,一下子就把音音身上轻薄的睡袍彻底打湿,白色的丝袍打湿之后透明起来,紧紧地贴合在音音纤浓合度的身子上,刚刚被遮掩起来的美妙春光,以一种更朦胧也更诱惑的方式展现在我眼前。

音音轻柔地左右扭动起身子,双手满满地在身上抚过,让湿透的睡袍更贴合身子,浅红色的乳头、小巧的肚脐、修剪成一小块三角形的暗金色浓密耻毛一一透过睡袍浮现出来。

侧过身子,音音一手又在肥美的臀瓣上抚过,紧贴的湿睡袍毫不影响她后臀完美的曲线,一转身子背对着我,一弯腰,把大屁股撅起来,睡袍上隐隐地透出了她的小菊花和紧闭的嫩红花瓣。

弯着腰慢慢摇晃了一阵子丰臀,音音再一转身面对我,叉开双腿,双手贴着身子缓缓移向下身,在一阵阵的轻轻摇动中蜷起腿蹲在凳子上,双手微微撩开睡衣下摆,露出闭合成一条线的两片花瓣,在曼妙的舞动中用手指慢慢地分开两片阴唇,露出红红的腔肉和那层透明的薄膜。

音音的湿身曼舞着实诱人,尽管音音一出场就始终是全裸的,浑身上下早被我瞧了个仔细,现在隔着一层半透明的湿睡袍却给我一种别样的新刺激,有种扑上去揭开那层湿睡袍看看她那朦胧的躯体是否与原来有所不同。

“嗯,这是……”

我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淋浴房里音音的湿身秀,右脚心却传来一阵阵刺激。

原来思思见我看都不看她一眼,吃味之下偷偷使出绝招:束起尖尖的小舌头在我脚底心像手指头一样用力地顶起来。

若是一般人,柔软的舌尖是无论如何也达不到手指的力度的,不过思思武技修为不差,偷偷把斗气灌注到舌尖之后,小舌头虽然还有些发软,但是力度上已经不输成年人的手指了。

“嘶……哈……”

我本来就喜欢美少女们低贱地用她们细嫩的小香舌侍奉我的双脚,这样很有

一种征服的快感,现在思思又用舌尖给我做起足底按摩来,让本来单纯的精神侍奉更增添了不少肉体刺激,爽的我直喘粗气。

音音那边看我被思思爽的面容扭曲,仿佛不再专心看她表演,又出新招。

双手撑住凳子一下倒立起来,纤腰后曲一下把肥嫩的丰臀置于头顶,两只脚分别轻轻点在两肩上,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雏菊一样的浅啡色小巧后庭、还有突出而一线合拢的小穴,三处美妙上下并排地一齐呈现给我,然后又微微侧过头,目光迷离地伸出她妖异的舌头,在自己笔直修长的小腿上舔起来。

“哈哈,嚯……好了好了。”

我叫停了思思和音音,“过来吧。”

小路和铃儿都下来了,一个提着刚才那个调教工具盒,另一个捧着一个大托盘,托盘上是几瓶子各色酒水饮料,还放着一盘子牛肉干一盘子花生米。

我捻起一粒牛肉干,好像喂小狗一样丢给思思。

思思一口叼住,带着喜悦的笑容咀嚼咽下。

我又拿起一粒,丢给从淋浴房里走出来,姿态优美地脱掉湿睡袍擦干身子走向我的音音。

音音也是用嘴接住肉干,吃下之后还伸出舌头极尽诱惑地舔了舔嘴唇。

小路放下托盘,示意我选用酒水,我问道:“有没有淡一些的果酒?”

小路拿起一瓶子淡金色的酒水就要倒,我阻住她:“把瓶子给我。”

接过打开的酒瓶,我灌了一大口,酒水带着浓浓的苹果香气和淡淡地甜味,并没有什么酒味,不错,我并不好酒,这淡淡的酒水很合我意,吩咐思思和音音。“表现的都不错!来,换个位子继续。”

小白换过一侧,捶起我的右腿来,音音跪下捧起我的左腿,一口含住我的大脚趾。

思思则起身,从柜子里头取出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式衬衣披在身上,走进了淋浴房。

思思的动作又是另一种风格:音音是款款而动尽显柔美,思思则是轻盈跳脱尽显活力。

花洒一喷水,立刻右腿高高一踢过顶,做了个金鸡独立,把下面刚刚被我肏得微微张开的小穴露了出来,右手抱住右腿,左手伸到小穴口轻轻一盖一翻,好似用下边的小嘴抛给我一个飞吻。

放下右腿,双手举起身子一仰来个后空翻倒立在地上,两腿伸直张开一字,微分的小穴引着花洒喷出的强劲水流一张一合的,湿透的衬衣并不像干衣服那样会耷拉下来,而是依旧紧贴在思思的身上,两只吊钟形的硕大乳球却毫不被衬衣所束缚,随着思思的动作上下跳动,似乎想自己甩脱湿衬衣若有若无的遮掩。

大概是看到了我盯着她双乳的目光,思思对着我笑笑,保持着倒立的姿态左右摇晃起身子,两个小皮球一样的乳房一阵的甩动,看的我的眼睛都快花了。

接着思思翻身站了起来,小鼻子冲着我一皱,两手扯住衬衣下摆遮住小穴,两臂挤住双乳,使之更加突出,身子又是一阵轻摇让两只乳球轻甩着,那双会说

话的大眼睛明明白白的把她的意思透露给我:光盯着上边不看下边,那下边就没得看了。

接着两腿前后一跨,身子一沈,一个一字马坐到地上,上身后仰两手往上一伸,两只乳房好像两个大苹果一样摆在了她弓起的身子上,在水流的冲刷下不住的弹动,下边的小穴却是半遮半掩地露出春光,引人直想凑近过去一探究竟。

面对思思的凌厉攻势,音音也使出浑身解数。

音音的口技一定出众,因为即使含着的是我的脚趾,小嘴依旧卖了的吸、吮、咂、嘬,形状特异的纤长舌头环、绕、点、磨,十八般武艺样样精熟,特别是小舌头,不光是形状特殊,在不断舔弄我脚趾的过程中,温度越来越高,让我的脚趾好似真的泡在热水里经受洗濯一样。

“爽!”

我灌了一大口果酒,开心地大叫。

留意到铃儿还站在我身边待命呢,我逐渐高涨的情欲又是猛往上窜。

“好好,你们两个都不错,停下吧停下吧。”

我翻身坐起。

思思和音音各自收拾好了跪到我面前待命。

我左看看思思晶莹粉白的胴体,又看看音音光亮柔滑的小麦色肌肤,想想刚才两人的湿身秀,发觉光赤赤的少女胴体固然诱人,但好像衣衫半露若隐若现的春光更增几分香艳啊。

“去,像刚刚那样挑两件衣服披上。”

思思和音音走向那个柜子,挑选起衣物来。

我又转向铃儿:“铃儿,以你的眼光看看。思思和音音各用什么手法调教比较好?”

“思思的言行外表显得纯稚活泼,实则性子狡黠骚媚,最适宜用鞭打拷问调教,鞭打之下思思变化多端的反应应该能让主人满意。音音则媚骨外露,淫欲外泄,适合捆绑固定之后用持续刺激逐渐积蓄淫性,然后一次放出。”

铃儿看过刚才两人的表现,专业的分析到。

“不错!”

我的赞誉一半是给铃儿的分析,一半则是眼前两个衣着性感的少女:思思穿着一件吊带,上围收束,把她两个圆圆的乳球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来,轻薄的质地让两点粉嫩的乳珠微微透出,下摆则有点怪异,说是小可爱,下摆却长了,一直遮住一半小屁股,说是吊带裙,却也太短了些,后边遮不住屁股,前边的小穴也在蕾丝花边下若隐若现的。

思思只穿了一件,音音则繁琐了些,上身是一条长丝巾,围住脖子在胸前一交错分别遮住两座高峰,从肋下绕向背后,下身则是一条短裙,或者叫宽腰带更合适,松松垮垮的挂在音音圆润的胯部,连剃成倒三角的耻毛都露出一小半,圆润的腹股沟和秀美的胯骨全暴露在空气中,裙边则勉强的遮住大腿根,一对秀腿穿上了渔网长筒袜,下边还穿着到膝的长筒靴。

不过不管是思思的吊带,还是音音的丝巾短裙都和适才她们玩湿身时穿的睡袍衬衣一样是纯白丝质的,音音的渔网袜和长筒靴也是纯白的,只不过长筒靴是挺括的布制。

两个人这样一穿,果然比裸体更多了些性感味道,我眯起眼仔细打量着两人,对小路吩咐道:“时辰也不早了,让下边两个S级玩偶一起过来吧,不要再光着屁股过来了,穿的性感些。”

“是,主人。”

小路领命离开了。

“铃儿,你处置她们两个!”

我又躺回到躺椅上。

铃儿麻利地取出一捆白色的棉绳,拉着音音走到捆绑架下,首先用龟甲缚的手法绑住了音音的上半身,一甩绳头搭在捆绑架高高的横梁下,把音音吊上半空,又拉起音音的一条腿用绳子绑住高悬起来,然后又挂起另一条腿,把音音弄成一个M状悬在半空中。

铃儿又返身取出两条雕刻着铭文的假阳具,正要把其中一支插入音音的花径,原本一直一脸淫靡任由铃儿施为,还不断向我抛媚眼的音音突然一脸紧张,瞪着铃儿大声叫道:“别!”

“主人……”

音音冲着我带着三分诱惑三分可怜四分祈求地叫道。

铃儿一愣,停下手用手指分开音音的阴唇,看到那完整的薄膜,脸色微微一变,带着疑问的目光看向我。

我起身走到铃儿和音音身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着音音花径口的那层处女象征:“铃儿,S级玩偶破身有特别的讲究么?”

适才思思破身的时候,小白小圆和小路也配合她一起弄了个简单但是有些庄重感的小仪式,这会铃儿也对此特别重视。

“回主人,S级玩偶一生只跟从一个主人,如果主人把S级玩偶遗弃或是转赠他人,S级玩偶会立即自戕,以维护这一信念。”

这话好像思思也说过,铃儿接着道:“而S级玩偶对主人的宣誓效忠也比我们这些普通玩偶更加郑重,而宣誓成功的标志,就是由主人亲自破身。”

我收回手指头,看着音音,她脸上的淫荡气质全然不见了,两只细长的大眼微微含泪,带着浓浓的祈求味道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如果让你带我给她破身,那会如何?”

我有些好奇,音音听到我这话,脸色大变,惊恐万状地猛摇头。

“如果奴婢带主人破了音音的身子,音音的资质恐怕就会大损。S级玩偶的特殊资质大半源自其出众的神韵,神韵则来自自信,若有奴婢代替破身,会击垮音音的自信,使其慢慢蜕化成A级。”

铃儿回答道。

的确,不管是思思还是音音,论姿色并不比小路香儿珠儿铃儿等A级玩偶有

太多优势,技巧倒是全面丰富,不管小嘴还是小穴,都相当高明,不像A级玩偶只会一项,但是最勾人的,还是她们那种灵动的性格神韵,不像小路香儿她们,始终保持一个样子,刚才思思身上我也体验到了S级玩偶强大的自信,如果真的没了这自信神韵,只怕真的会失了味道。

“嗯,好吧,先把她放下来吧……”

“不用,主人!”

音音脸上的惊恐一下子隐去,只剩下欢欣的笑容,打断我道:“音音希望给主人带来一点独特体验。”

说着又转向思思:“思思,请帮我一下。”

思思也没了原来跟音音作对的意思,郑重的点点头,走到悬空的音音背后,两手伸到音音小穴处,挪开音音股间的绳子,把音音的阴唇分到最开。

铃儿小路等玩偶也纷纷端正的跪好,作为仪式的参与者,见证这一时刻。

音音和思思一样,两眼放出虔诚而狂热的光彩,看着我的双眼起誓:“玩偶音音起誓,从此成为主人随意处置的私人物品,以热爱主人为荣,以危害主人为耻,以服务主人为荣,以背离主人为耻,以乖巧聪明为荣,以愚笨鲁钝为耻,以辛勤侍奉为荣,以怕脏怕累为耻,以团结姐妹为荣,以肆意争宠为耻,以忠实诚恳为荣,以虚情假意为耻,以恭顺听话为荣,以推三阻四为耻,以淫荡下贱为荣,以拿腔捏调为耻!此志至死不渝,主人钧鉴。”

(哈哈哈,我左八荣右八耻,三个代表在腰间,一团和谐在胸口!)

音音说完誓词,背后的思思配合地一推,音音的纯洁在我龟头上一下撕裂,我一下进入到音音的体内。

音音的腔道好似并没有什么特色,只是单纯的紧窄,但是抽插两下之后我发现我大错特错,音音的腔道好像她刚才舔我脚时的小舌头一样迅速地发热发烫,花心同时喷出一阵阵滚烫而强烈的水流,猛烈地冲刷着我的龟头,整个腔道好似熔炉一样努力用热度和湿度熔化着我坚硬似铁的肉棒。

我抽插了十来下赶紧退出来,还不是时候呢。

随着我肉棒的退出,音音的小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水流随着我的拔出流了出来,在地板上汇集成一滩。

“继续。”

我推开两步,对着铃儿一挥手。

思思放开音音,走到我面前跪下,一口含住我的阴茎,把上面沾的满满的淫水血丝清理干净。

铃儿继续刚才的工作,先紧了紧音音身上的绳子,拿起一个刚才的铭文假阳具,噗的插进音音还在淌淫水的小穴,接着又拿起一个,捅进音音的后庭里,再转身拿出一对同样满是铭文的金属夹子,隔着音音身上的丝巾夹在她的乳头上,最后拿起一个中间带孔的堵口球给音音带上,伸手分别在两个假阳具的低端和两个夹子的尾部摸索了一下,两个假阳具和两个乳头夹立刻肉眼可见的剧烈颤动起来。

“呜呜呜!”

不理会音音通过鼻子发出的呜咽,铃儿又拉过给我做完清理的思思,把她两手牢牢地捆扎在背后,又把思思双腿反曲,两脚和手捆到一起,使思思整个人弯成一张弓的形状。

“黑黑,思思啊,刚才你就说要骑木马的,这下心愿达成咯。”

我看着铃儿抱起思思,把她放到鉴定木马上。

“呜呜……”

思思手脚都被困住,很难掌握平衡,压在小穴口的汉白玉木马棱子上满是沙沙的颗粒,让她不敢乱动,一脸哭腔:“主人欺负人!思思没有说过要骑木马,是主人说要让思思骑木马……”

“住口!”

铃儿呵斥道,“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思思被铃儿呵斥得小脸一抖,做出一幅害怕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好吧,是思思的要骑木马的……哎呀,主人不要打思思啊,思思很乖的。”

原来铃儿正把一把九尾鞭交到我手中。

“哈哈,那要看你有多乖了。”

我把玩着鞭子柄,一脸淫笑地看着思思。

“思思……”

“啪!”

思思刚要开口说什么,我一鞭子就抽了上去。

“啊!!!”

思思惨叫了一声,小脸却没有什么扭曲变形,只是两眼一闭,眉头一皱。

“好假的表情,说明思思你也很享受鞭子啊。”

不等思思分辨,我一挥手又是一鞭。

“呀!!呜呜呜。”

这下思思又是一声惨叫,然后扑簌扑簌的流下两行眼泪来,两只大眼睛流着泪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哼哼。”

我冷笑两声,一鞭接着一鞭抽出。

思思穿着的小吊带显然带有便于淫虐的元素的,两鞭子下去就破破烂烂了,接下去几鞭子就直接啪啪的抽打在思思丰满的乳房和纤细健美的肚子上。

“啊……啊……”

随着我一下下的鞭打,思思的乳房和肚子变得满是红印,她脸上的痛苦神色反倒是越来越淡,眼泪慢慢停了,娇声也不凄惨而是淫靡起来:“主人,思思感觉身子好热。您越打思思一下,思思就凉快一下。”

“哼哼,看来你进入状态很快么。”

我丢了鞭子,双手摸上思思胸前那些红印子。

“嘶——”思思抽了一口凉气,小脸上却浮起两片兴奋的红晕:“主人……

思思……感觉……好……奇怪,好疼……可是……好……好舒服。”

放开手,我总觉得思思的反应有些假,可能是因为铃儿之前的话在我心里留下了点阴影吧,回头问铃儿:“我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

“回主人,刺激不够!”

铃儿的回答很简单。

“嗯,你先把她这里弄干净了,我找点东西。”

铃儿拿出红色药膏,在思思的前胸和腹部的红印子上抹了起来。

我低头在道具箱里翻找起来,哈,还有这东西,这下刺激够了吧。

“铃儿,好了么。”

我把一件东西拿在手里背在身后,不让思思看见。

“回主人,好了。”

思思的胸前又恢复了雪白一片。

“嘿嘿!”

我淫笑着靠近思思,思思眼神里又是紧张害怕,又是好奇地大量我背后。

我猛地亮出那件东西,然后——“啊!!!!!!!!!!!!”

思思的惨叫几乎让脚下的地板都震动了,小脸彻底扭曲了,眼泪好似喷泉一样。

我手里的东西是一把一尺长,比牙签略粗的钢,此刻正穿在她一对白嫩圆润的乳球上,随着她的哭叫跟着两个乳球一起一晃一晃的。

叫了足有十秒,思思终于停下,呜呜地抽噎着。

我凑过去仔细检查,我练剑足足二十年,剑术不说登峰造极,好歹也在战场上经历过考验击败过数名高手,捅这一下把稳准狠三字发挥得淋漓尽致,细细的钢把思思两个乳球完美地穿成一串,创口连血都没出。

我伸手拍拍其中一只乳球:“叫那么响干什么,血都没出。”

“可……可是……好痛啊……呜呜……”

思思哭道。

“疼?看看这是什么?”

我伸手在木马上沾起一点液体,两指一捻分开,粘稠的液体在我两指之间拉起几道晶莹的丝线,原来刚才那一下,思思竟然潮吹了,下身喷出一大股淫液,弄得木马上淋淋沥沥的。

“可是,就是很痛啊。”

思思平静了一点,仔细看看小脸上还带着高潮之后的红晕。

“还有更痛的呢。”

我又捻起一根缝衣针,扎进思思的乳球里。

“啊!!”

这下思思叫得不怎么响了,但是哭的更厉害了,我抓起一把缝衣针,一枚一枚的刺进思思的两个乳球,最后两根刺穿了思思豌豆一样的乳头。

思思开始还叫两声,但是后来就没力气惨叫了,小脑袋无力的往后仰去,只

是闭着眼流泪,两颊却带着高潮的红晕,两只好像仙人球一样的乳球随着唿吸和抽噎一跳一跳的。

明明在哭却还高潮连连,这体质还真是奇特,我淫心大起,拿出一个鱼钩,手指勾起一片娇嫩的阴唇,一用力,把鱼钩钩在思思的阴唇上。

思思没多大反应,闭着眼哼哼了两声,下身又喷了两口淫液。

我摸摸思思稀疏的阴毛,拿出一根蜡烛点着了,把火焰靠上了思思的阴毛。

“呀!”

思思又叫了一声,火光一闪,稀稀疏疏的阴毛一下子被燎掉了,没烧起来,我摇摇头,目光扫到了悬在半空中的音音身上。

音音被震动的假阳具和夹子折腾得满脸红晕,一道长长的口水从堵口球的孔洞里流出来,目光迷离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看到烧完思思的阴毛,又把目光投向她的下身,眼睛里的迷离一下散尽,取而代之是惊恐的目光,猛摇头发出呜呜地声响。

“嘿嘿嘿。”

我举着蜡烛走到悬空的音音面前,一把扯掉那条短裙,音音的阴毛十分的浓密,虽然剃成了倒三角状,摸上去还是毛茸茸的厚实得很。

我看着音音的眼睛,手里的蜡烛慢慢靠近音音的下体。

音音的头随着蜡烛的靠近,越摇越快,鼻子里的呜呜声也越急促。

我恶作剧的把蜡烛移开,音音一下子松了口气,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丝感激,没想到我手突然一送,蜡烛一下点着了她下体的倒三角。

“呜呜呜!”

音音瞳孔一缩,急的满头是汗,借助绳子发力上上下下地动着身体,奈何下身的火苗还是静静地烧着。

音音浓密的烧了几秒才烧完,我吹熄了火焰,原本整齐的倒三角被烧得七七八八,还起了一大片水泡。

丢了蜡烛,吩咐铃儿:“把这里弄干净。”

说完又走回躺椅上坐下,提起酒瓶子喝了一大口,休息一下,看着铃儿给音音处理伤处。

又看看挺着两个仙人球的思思,嗯,这样子还挺美观的,等下还是玩玩音音吧,把这仙人球先晾一会。

地下交易第六章

正当我考虑着怎么玩弄音音,背后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小路平静温柔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主人,她们来了。”

我起身回过头,小路带着两个低着头的少女走了过来。

“嗯?!”

我惊喜的发现,这两个S级玩偶竟然是一对双胞胎。

双胞胎没什么稀奇,我宫里就养着好几对,但这一对S级玩偶则分外不同。

普通的双胞胎美女往往都刻意打扮得一模一样,唯恐别人分清楚谁是谁,以带来双倍的惊艳效果,而我眼前这一对,相貌身材完全一致,却是一黑一白:左边那个一头黑色秀发,一身肌肤莹白如玉,右边那个却是淡金色秀发,浑身呈诱惑的古铜色,好像牛奶巧克力一样泛着甜甜地光彩。

两个少女发色肤色不同,长相依然完全一致:一头顺滑的直发略垂至肩膀,整齐的刘海遮住额头直到眉梢,眉毛没有太大弧度,平平的淡淡地,睫毛好像小刷子一眼,眼睛轮廓很好,眼角并不上翘也不尖,使得眼睛看起来更大更圆,鼻子小巧挺翘显得十分可爱,小嘴粉嫩,小脸是标准的鹅蛋形,下巴小却不尖,身上看不出骨头,连锁骨也只有一点点,上身穿着渔网小可爱,左边的白肤少女穿着粉蓝色的,右边的黑肤少女则穿着暗金色的,一对乳房不大,但是形状很美,圆圆尖尖的像是两座骄傲的小山包在渔网小可爱的包覆下毫无下垂地挺立在空气中,不论黑白,一样的粉色小乳头从渔网的网眼里钻出来。

身上最然肉肉的,但只是没有思思音音那样秀美的肌肉线条,显得很娇嫩绵软,小腰很细,屁股也不大,但形状极圆。

两条玉腿跟思思音音比起来略短,不过就她们约莫一米六零左右的身高来说,依旧笔直修长。

两人各穿一条与上半身同色的系带的半透明丁字裤,下体光洁,应该是天生白虎。

除了渔网小可爱和系带丁字裤,两女还各自按肤色穿着一黑一白聊胜于无的透明轻纱睡衣,增添了几分朦朦胧胧的美感。

两女越过小路,走到我跟前跪下,低头一左一右吻上了我脚背:“奴见过主人。”

我伸手把两女拉起来,一左一右搂着:“你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我的手都是环绕在两女腋下搂住,双手各握住一只小巧的乳房,两女的反应却是不同,左边白皮肤的少女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身子却挺直不动,两手放在身侧,任由我把玩:“我是姐姐。”,右边的黑皮肤少女却瑟瑟缩缩的低下头,微微含胸,两只手放到胸前,身子一扭一扭地往我怀里钻,对我的抚摸有些逃避,脸上却调皮地娇笑道:“嗯~,主人真坏呢,她是姐姐,我当然是妹妹啦。”

黑肤的妹妹始终躲着我右手的咸湿入侵,但是小脸却总带着媚媚的笑意凑过来,一对小胸脯见我手伸来就缩回去,等我手一移开,却又凑上来在我身上微微蹭两下——欲迎还羞,这妹妹看来绝对是个完全不下于思思的小妖精,不过思思看上去更天真活泼一些,而前者则更狡黠一些。

而姐姐则纹丝不动地任由她那对嫩嫩的鸽乳在我手里变幻着形状,脸上一方面带着满足而又欣喜的笑容,一方面又满是羞涩的红晕——欲羞还迎,和妹妹正相反,给我带来一种别样的诱惑。

我先给左边的姐姐命名:“姐姐这么安安静静。就叫静静吧。”

又转向右边,低头趁妹妹还没反应过来,舔了一下她好像巧克力熔铸出来一

样的锁骨:“妹妹好像巧克力一样甜甜的,就叫甜甜吧。”

“谢主人。”

静静低声道谢,又把小胸脯挺起一些,方便我把玩,脸上的红晕也更浓了。

“主人。”

甜甜仿佛是回应我,突然大胆了一下,伸直了身子在我侧脸上舔了一下,同时小胸脯还在我身上紧紧贴着蹭了一圈:“您知道么?甜甜的姐姐最好玩了,甜甜只是搭配姐姐用的,好像说明书一样。”

“哦,是么。”

我很奇怪,S级玩偶不是个个都自信高涨么?怎么甜甜会这么说,难道真是姐妹情深?我深深地看了甜甜一眼,甜甜地眼里带着几分小恶魔似的调皮笑意。

“当然,甜甜怎么会骗主人呢!要不甜甜演示给主人看,好不好?”

甜甜一脸信誓旦旦地说。

“好吧。”

我放开搂着她两人的手,示意甜甜让她自由发挥。

甜甜笑着站起身来,把坐在我另一边的静静一下拽起来,站在静静背后,双手从腋下环抱住静静。

“主人你看!”

甜甜两手一分把静静身上的透明轻纱睡衣扯开,两手一提一撸把静静上身的渔网小吊带拉到腰间,静静娇嫩雪白的鸽乳和粉红可爱的小小乳头彻底地暴露在里空气当中。

甜甜两手捏住静静的小乳头,纤细优美的五指轻轻地拨弄揉捏了几下:“姐姐最敏感的就是这一对小豆子了,只要轻轻捏几下,她就不行了。”

果然,静静嗯嗯地轻哼的两下,小身子在甜甜地怀里一僵,又抽搐了几下,下体的丁字裤和薄纱睡裤立刻就被氤湿了。

甜甜放开静静的乳头,双手往下一探,把静静地薄纱睡裤褪下,一手扯掉静静的丁字裤系带,另一手擡起静静的一条腿,分开她紧紧合拢的肥嫩阴阜,把静静粉红色的小穴展示给我:“姐姐的小穴是重门叠户的精品名器——玉螺,而且……”

分开静静小穴的手腾出一只手指在静静地阴蒂上磨了几下。

静静又是一颤,小穴喷出一股水花,甜甜擡眼,带着挑逗的笑容:“姐姐淫贱的身体经过多年调教和改造,敏感无比不说……”

擡起手伸出小香舌在被静静淫水打湿的手指上舔了一下,“所有的体液都毫无异味,只有一股奶油的清香和甜蜜。”

静静恰如其名,不管甜甜在她身上如何施为,总是安安静静睁大了圆圆的眼睛用一种充满期待地目光看着我,脸上始终带着红晕——有羞涩的,也有被甜甜挑弄起的潮红。

见我没有表达什么意见,甜甜低头,伸着小香舌开始在静静的脖子、香肩上来回舔舐,一只手把玩起静静地两只嫩乳,另一只手则把静静地腿放下,手指插

进静静严丝合缝的双腿间,挑逗起静静地阴蒂来,弄得静静渐渐开始娇喘。

“铃儿!”

看着眼前两女的蕾丝戏码,我淫性大起。

“主人有何吩咐。”

铃儿走过来。

“把她们两个绑到合欢椅上,让她们磨镜子,把音音弄过来。”

“是。”

铃儿老练的把静静和甜甜带到一张合欢椅前,把静静仰面固定在合欢椅上,又把甜甜扒光了,让她俯在静静地身上,拿出棉绳子把两女保持小鲍鱼紧贴的姿态捆绑起来。

接着又把音音放下来,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音音看来是憋久了,一得了自由,立即取下堵口球,把双乳上的符文夹子摘掉,又把插在小穴里的符文假阳具拔掉,但是却没管插在后庭的拿一根,夹着后庭里还在震动的那根符文假阳具,像只敏捷的猫儿一样扑进我怀里:“主人,音音下边好痒好痒,主人快给音音止痒吧。”

说着一把把我扑倒在躺椅上,跨蹲在我身上,伸手一扶我硬直的阴茎,屁股一沈把我的阴茎连根吃进下边那张小嘴里。

火热紧窄,这是音音小穴最大的特点,被符文假阳具刺激了好久之后,紧窄并没有受到影响,火热却是被蓄积到了极点,而且音音并没有把后庭里那根不停震动的符文假阳具拔掉,剧烈的震动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传来,火上浇油一样增加着音音小穴对我的刺激。

音音并没有选择一般女上位的蹲坐发力,而是两腿跪在我身子两侧,两手撑在我耳边,前后耸动身子,时不时停下前后耸动,原地晃动腰胯,让小穴深深地含着我的阴茎打几个圈子。

我并没有什么多余动作,在音音耸动了十来分钟之后,伸出手抱住她。

她两手一曲,换成用手肘支撑,身子贴的我更近,一对挺翘的竹笋乳在我胸前磨起来。

我两双顺势下移,抚摸起她丰满肥嫩的屁股。

“唿……哈……主人……嗯……音音……音音……哈……哈……好快乐……哼……好快乐……”

音音的气息喷到我脸上,带着一股淫靡的香味。

“嘶……主人……呵……也很爽……哈……”

我同样喘着气回应她,双手一用力,让她整个人伏到我身上,紧紧地贴在一起。

音音吻着我的脖子和前胸:“唿……啊……音音……好像……唿……唿……这样……让主人……肏……肏……一辈子。”

我没做声,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下身突然用力往上猛捅了几下,龟头明显得感觉到触碰到了一个软嫩光滑的东西,加了把劲又大力地用龟头在那个滑熘熘的

东西上狠狠地撞击了几下。

“啊!!!”

音音长声悲鸣,身子剧烈的扭动了几下,小穴里好像发了洪水一样的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冲向了我的龟头。

我被烫得一哆嗦,但并没有发射。

音音身子一软,趴在我身上不动了。

我推开音音,让她在躺椅上歇着,我从她一片泥泞的小穴里抽身,挺着依旧坚硬的阴茎来到在合欢椅上努力磨着镜子的两姐妹面前。

“主人……哈……我姐姐……哈……已经差不多了哦。”

甜甜回过头来冲我一笑,她的四肢都被铃儿捆在合欢椅上,但是身子却没有捆住,而是留了些空间方便她们两个磨镜子,这时候借着这一点空间,甜甜稍微擡起了小屁股,丝丝缕缕的淫水在两只嫩鲍鱼之间闪闪发亮。

我示意铃儿解开她。

重获自由之后,甜甜从姐姐身下爬下来,跪在姐姐脚边:“好了主人,让姐姐发誓效忠吧,然后您就可以尽情享受了哦。然后……”

分开腿露出自己的小穴,“顺便也可以享受一下“说明书”哦。”

铃儿小路等也正打算跪下,我摆摆手:“今天先不取你们姐妹的红丸了,好东西不能一次吃完么,留着我下次好好品尝吧。”

甜甜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但转瞬即逝又恢复了甜甜的笑容:“那您是想要?”

我笑而不语,走上两步,腰一沈,粗大的阴茎破开静静后庭细密的菊花纹。

“呀……”

静静低声叫了一下,看着我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谢谢主人。”

作为一个S级玩偶,静静的后庭自然也称得上名器级的,最大的特色应该是柔嫩,仿佛插进一团水里,任由我左突右冲,但是紧绷的包覆感、滑嫩的摩擦感告诉我这不是一团水而是少女的后庭。

特殊的感觉让我抽插起来特别的轻松,前后耸动间感到我自己的后庭一热,回头看看,原来是甜甜。

甜甜发觉我的目光,擡头对我笑了笑,小香舌竟然从嘴里伸出来舔了舔鼻尖,看来她的舌头功夫也不错,接着集中注意抽插起静静的后庭,背后的甜甜一边舔着我的菊花,一边小手顺势轻推,给我加了一把力。

接连射过三发的阴茎虽然硬度依旧,但感觉终究还是有些迟钝,不过在前后刺激了二十来分钟之后,我终于感觉到临界点到来,退出静静的后庭,我快步走到她头边。

早已会意的甜甜追着过来,跪倒在地一口叼住我的阴茎,甜甜的嘴上功夫应该很出众,但是已经达到临界点的我早已无心享受,甜甜只是迅速地吞吐了两下,我就一下推开她,粘稠的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喷了静静满满一脸。

静静的手被固定住,没法帮忙,只好伸出舌头把嘴边的一圈卷了进去。

“嘻嘻,姐姐,谁叫你不张嘴的,这下全是我的咯。”

甜甜最开心不过,也不急着去静静脸上抢食,慢条斯理地含住我慢慢软化的阴茎,仔仔细细的做起清理来。

不想,甜甜的工作才完成了一半,那边又有一条细细长长的舌头伸上了静静的脸。

“哎!你你你……”

甜甜气急,放开我的阴茎,扑过去跟音音好似两只花猫一样抢起食来。

“哈哈哈,别抢啊,我这里还有呢。”

看着她们两个抢的差不多,我用手轻轻扶起软软阴茎。

“嗯?”

甜甜和音音看了看我依旧有些疲软的小兄弟,带起点疑惑的神色,不过音音更聪明一点,疑惑之色一闪而过,娇嗔地用媚眼似的白我一眼。

“来来来,排好,靠近。”

我指挥着依旧有点迷煳的甜甜和心知肚明的音音,让她们把小脸一左一右的靠在静静的小脸两边:“好了,靠紧点,都把嘴张大。”

这下甜甜也明白了,却也不急不嗔,跪在静静的头边,圆圆的大眼睛里露出几分好奇,牢牢地盯着我的马眼,音音也恢复了一脸淫荡的神色,摆好姿势,用七分勾引三分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来啦!”

黄黄的圣水从我的马眼里喷涌出来,迅速地灌满了三张大开的小嘴,然后淋上了三女的小脸,三张小脸在我的圣水浇灌下,显得分外淫靡……

晨曦微露之中,我慢慢地在路上走着,不慢不行啊,腰骨还好,两条小腿却是一阵阵的无力颤抖。

虽然腿软了,不过这真是美妙的一夜,想起那所新置办下的别院,我心里不由得一阵火热……

大家一起来跟我推爆!

这文章真够牛B呀!请受我一拜

学生校园
银行实习美女大学生
17 匿名用户

我大学时代比较老实木讷,没交过女朋友,直到找到现在的女友才破了处男身,所以从没体验过十几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

我表哥是我们市中行一家分行的行长,元旦家里聚会,大老爷们喝酒还能谈什么,都是荤的,表哥说道他们行来了一个实习大学生,挺漂亮还特骚,上大二寒假实习分到他们行了,表哥官迷加老狐狸,为了不留把柄,从来不搞行里的职员,但是他说可以给我联络联络,不过估计要花两个。

上周五表哥来信了,在他威逼利诱之下,那边同意了,不过要价是2000,我觉得贵是贵点,但是要是真的说的那么好也就值了。

表哥把她的Q号给我,我从空间上看还不错,约在他们学校接她,电话联络了一下。过一会她走出校门,绿大衣,一步裙,穿个靴子,感觉很好,带着她兜风,边开车边摸她腿,时不时的打量着MM,MM也是自来熟儿类型的,和我聊着天,但气氛总有那么一点点的尴尬。

因为我们都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难免有那么一丝丝的难为情。

为了缓解下紧张的气氛,我提议让MM给我口交,边开车边口交的感觉一定很好,但是挺危险的,万一手一抖,呵呵……

于是开车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她过来给我脱了裤子就给我含上了,估计是平常不太口交,咬着我好几次,不过还是挺爽的,含了一会鸡巴开始抖,她知道我快射了,马上把头拿开掏出纸巾给我擦精。

我欲火未消提出车震,她说不叫人看见就成,哈哈,直接杀到后座,车里不方便脱衣服,索性直接把她丝袜和内裤退到膝盖,乳罩提起来,从脖子到乳头,每一处肌肤都仔细亲吻吸吮着,皮肤真的好滑,还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这个时候我的鸡巴是又硬又涨,抱起她一条腿直接插了进去,MM的阴道估计是紧张的缘故,抽插一会,妹妹的腿直发抖,喘气声也越来越大,我也越受不了,眼看就要射了,赶快换了个姿势,让MM在骑到我身上。

我认为这个姿势会让男人减轻射出的冲动,MM可能快高潮了出水了,坐在我上面,她的水已经流到我的两腿之间,一边干嘴里还嚷着,不行了不行了,最后她忘情的叫了几声,我实在憋不住终于射了,她直接摊在我身上了。

车震的感觉真是不错,在车上那样狭小封闭的空间内,每一声细微的唿吸喘息近在耳边、彼此的体温气味相互薰染,那种心灵的贴近和亲密,不是在屋里在床上做能比的。

下午陪她逛了逛街,给她买了条裙子,又带她去吃了顿饭,花了500多块,就直接带她去了酒店。

简单的洗了下,躺下,MM侧趴在我身体一侧,妩媚的看着我,估计当时我的眼睛已经冒火了,MM莞尔笑笑,缓缓褪尽自己的衣物……

直到剩下BRA时候,被我阻止,示意穿着别脱光……

因为我喜欢解女人的BRA。

我先探身吻她,来了个法吻,一边吻一边把她的乳头向里按,这是跟女朋友玩出的经验,这样玩比捏乳头还让女人受不了,大家可以尝试一下。

吻完后我指了指自己的鸡巴,她倒是心领神会,一路向下,伸出香舌,含住我鸡巴吸吮起来……

这次明显比在车上有进步,她看我很兴奋,舌头若即若离轻柔的舔着我的龟头,不时地深喉弄得我差点射了,口了一会,MM娇滴滴地说:“你爽了吧,也该让我爽爽了!”

她臀部轻微摇摆几下,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得我鸡巴又硬的像铁棒一样,一把抱住她的腰准备插入,MM开始前前后后的扭着身体,之后身子略向后仰,我能看到她的小B好像一张小嘴,慢慢的含吞我的鸡巴,感到鸡巴越发坚硬,不由地解开她的BRA,揉捏她的乳房……

插得很顺利也很舒服,可能因为有充分前戏的关系,她的阴道特别的滑,三五分钟,感觉火旺的不得了,索性起身让她双臂兜住我的脖子,我抱着她的屁股,她的两条美腿向外分开架在我的胳膊上站姿,于床侧又是一顿疾风暴雨……

MM此时已是娇喘连连,花枝乱颤,柔柔地吻着我的脖子、脸颊,这样姿势耗费体能较快,MM真的是很轻,所以我也很激情的充分享受着一次次完整的插入的快感。

慢慢地,觉得她开始紧箍住我了,我龟头也是暖流不断,加快频率又是一顿冲刺,干了一会感觉有点累,就转身把她轻放在床上,提起她的两只脚腕,掰开她的美腿,挺着鸡巴再次插入……

这时候很明显的感觉到她全身颤抖,我的阴毛上边,沾满她的体液,一边干着她,一边吻她的小脚,MM开始不住的呻吟浪叫……

大约又是5分钟吧,感到有点射意,放慢一下节奏,感觉还是想射,就抽出,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让她她撅起屁股,从后边插入,浅浅深深变化着,从后边揉捏她的嫩乳……

此时想射感觉更清晰了,就疯狂冲刺,一哆嗦……我交货了,顺势把她按倒在床上,我趴伏在她玉背之后,鸡巴留在里边,感受她阴道的痉挛……真是太美了。

一看手机时间11点多了,她也回不了学校了,于是留住她睡了一宿,早上六点又来了一炮,洗了洗澡,钱用信封包好塞到她包里,带她吃了早点就开车回了学校,下车的时候又跟这小骚货来了一个痛快的法吻。

我感觉干这个美女大学生一次抵得上干自己女朋友100次,这钱花的太值了,以后有机会,呵呵……

还要拜托我那伟大的老表哥!

字节数:4144

【完】

学生校园
操美女老师爽到JJ软了
699 匿名用户

我是1名刚升高2的学生,在中专职校读书,在高1是的班主任因为家庭问题离开了学校听说本学期就会有1名新的班主任来.我和其他男同学都抱着期待的心情~因为据说是位23岁左右的女教师.

今天是返校日我和以前一样依然做着XX路公车准备来学校,在公车里本应该宽敞的车里却意外的拥挤,突然1个突如奇来的急刹车弄的车里顿时乱七八糟,怨声4起,我虽然很稳的站着但却发现怀里多了1位年轻的女人,她1头哉在我的怀里,我奇怪的往下看了看,我眼睛里的那位女人有着1头乌黑飘逸的长发,鹅蛋脸的脸型大大的眼睛前戴着1副眼睛,中等高度的鼻子不大不小的嘴巴~

脸上泛起了一片红,我在往下看~她穿着1件外套里面是1件短袖T絮衫,蓝色的牛仔裤,1双普通的短短的丝袜还有1双普通的鞋.她突然抬头看看我~

我对她笑笑,她的脸更红了,我突然发现好像她的眼镜掉在了我的身上我拿起来准备给她时发觉她没戴眼睛的感觉更美了~

我在给她眼镜时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部,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时我发现他的胸部既高挺有不小感觉有35C左右,她意识到这时迅速的把眼镜拿了回去说了声谢谢就匆忙往车的后门走去了,这时听到了车里发出XX路站到了请准备下车,我意识到了我的站到了,于是我便匆忙的下车,下车后我看见前面那位倒在我怀里的女人也在这站下车并向周围的人问XX中等职业学校应该往哪走,我看她问了也摸不着头脑便上前去对她说:

你要去的地方我认识不介意的话就跟我走吧,她对我说了句谢谢便跟着我走了,路上我问她:你去那是干嘛~

她说去工作我惊讶的看了看她对她说:小姐你该不会是去那教书的吧?

是不是教高2的?她惊讶的点点头,我说:我是那学校的学生正好刚要升高2~她笑了笑说:那你以后要叫我老师了~

对了你们那的学生难不难教?我回答说:还行只要你是班主任基本没什么同学会难对付~因为班主任不好惹.她笑了笑对我说: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我苦笑了下问:你不会是来做班主任的吧?

而且是教X班的?她惊讶的看看我说:是阿我就是那X班的新班主任.我心里又哭又笑.脸上苦笑着说:我就是那班的~请老师以后多多关照~

请问老师叫什么?她甜美的笑了下对我说:恩只要你乖我肯定多多关照你~我姓钱~你以后就叫我钱老师好了~~

就这样我们1路聊1路走的到了学校~进了学校钱老师不在笑了~而是带着紧张和严肃的表情~我在边上安慰她说:老师你放心我们班肯定会乖乖的听你的话的因为像你这样的美女老师大家肯定欢迎~

以后如果有人不听你话你找我好了~说完做了个笑脸便和老师分道扬镳了~

(教室里)我走进教室很快的做到了我的座位上等待钱老师的到来~心想:一定要做做好给老师个好影像.正当同学门讨论着新老师的话题时~钱老师走了进来~教室里突然有了1片唿声~

我坐在那里盯着钱老师看.这时有几个男孩说了句:挖老师你好漂亮~!接着钱老师开始说话了:大家好我是你们新的班主任~我姓钱希望大家以后多多合作,又给了甜美1笑~~!

我这时站起来说;钱老师你那么美丽我们一定会好好配合你的工作的大家说对不对!说完大家1口同声的说:对~!老师无奈的对我笑笑又对我门说:谢谢大家配合~

接着边布置了今天返校的任务~在结束后突然说了1句:暑假结束还有段时间我会去各位同学家家访的~!同学门1声阿的叫着.就这样我门认识了我们的新老师.当我正要回家时钱老师叫我跟她去办公室,我乐呵呵的跟着去了~.

(办公室里)钱老师对我说~徐XX同学我看过你的资料了觉得你很特别,所以我准备第1个去你家家访.我傻傻的点了点头便对老师说:老师你以后在公车上要站稳哦~别在不小心跌到别人怀里了~

这时老师的脸通红表情害羞~无奈的看了我1眼,我笑了笑就走了~心想呵呵钱老师好可爱声音也好甜笑容也好美.

(我的家)返校完的3天后钱老师打了电话给我说后天就来我家家访~我心里打着我的算盘便说知道了接着挂了电话.

终于到了老师家访的那1天了我把家布置的干干净净的等着钱老师的到来~随着门铃的响起我匆匆的去开了门知道老师来了~.

几的老师穿的很朴素给人带来种朴素的美.老师进来后便问我的家长呢,我开始对她讲述了我的家庭~我苦笑着说:

我小时候父母就离异了,初三前跟着爸爸现在跟着妈妈而妈妈在日本1年只能在暑假和过年回来看看我平时就我1人,生活上的事都由我自己来做.比如烧饭什么的,并且和老师说了我儿时难过的经历,我有些伤感的哭了对老师说我还是很幸福的至少我有属于我1个人的房子良好的生活条件什么的,老师看着我不忍的安慰我并鼓励我,这时我对老师说感觉像是在对自己的亲人吐诉自己的痛苦经历说了大约3小时我们天南地北的聊着,在谈话中我知道老师也是1个人住的并知道了些她的个人秘密.现在已经是下午4点了,我看见老师打了个哈欠对她说:

钱老师你晚上就在这吃饭吧我烧饭给你吃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艺老师开始不答应后来被我说服了.

我烧着菜老师在厅里看着电视~等待我搞定一切时来品尝我做的菜~在5点时我做完了饭菜便叫老师来吃~

老师吃着嘴边不停的说好吃,这时我看着老师发觉老师也像小孩一样~想想也是老师也只有23岁而已嘛~~

吃完饭我门边看电视边聊着天到了6点半我发觉老师累了便对老师说:老师你先睡会吧醒了在回去吧.老师已经把我当成了她的弟弟所以同意了.我把老师带到房里让她睡会对她说我玩会电脑.就这样老师便睡着了.

(房间里)这时已经到9点半了我玩电脑也累了,便去老师在的房间看了看.这时老师也醒了,看了看手表不好意思的笑笑说:这么晚了不好意思阿太累了睡过头了对我吐了吐舌头,我该回去了~.

老师正要走时我拉住了她对她说:老师这么晚了你1个人回去不太好,就在我这睡吧~

她开始反对,我对她说没事的这有2个房间我睡那间好了.她还是反对,然后我又说:

难得和你谈的来我把你当姐姐~希望你能在我家住1晚我1边说1边流着泪她看出了我的伤感并摸摸我的头说:好吧~这么晚了我回去也怕怕的就陪陪你吧~

也许是她知道我的经历而对我的同情吧~.于是我乐呵呵的说:恩那间房有我妈妈的睡衣你可以穿~

你要洗澡的吧我帮你放水~说着我便乐呵呵的去了~放完水后我叫老师先去洗~老师便去洗澡了.老师洗完后来到了厅里并走到我身边对我说:我先去房间了你也快点洗洗澡睡吧~

我一边说恩一边闻到1股扑鼻的香位是从老师身上发出的.这时我看着穿着睡衣的老师心里有股莫明的冲动,脸红红的下体也大了起来,我匆匆的跑到浴室里,在浴室里我洗澡时记忆里的却是老师那美丽的样子,浴衣虽然宽松但挡不住老师那35C的乳房.

167的身高不小的屁股,修长的双腿散发出阵阵香位,越想我的下体就越大.我觉得浑身发热学着以前A片里教的自慰起来~

突然1股白色的液体从我的肉棒里喷出,洗完澡后我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和欲望往老师在的房间里走去,走到门口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但瞬间的理智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并自慰的说:我只看看而已.

(老师的房间里)这时已经是晚上12点了,我慢慢的走进老师的房间发现老师已经睡着了,慢慢的我爬到了床上,掀开在老师身上的毛毯欣赏着穿着睡衣的老师的玉体,我在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慢慢的把手伸入了睡衣内处,发现老师竟然除了内衣什么都没穿的睡着.我手碰到了老师那丰满的乳房并慢慢的玩弄起来,老师突然转身朝天睡我把手慢慢的收回,怕被她知道,但没多久我的欲火已经到达了极限,我把双手伸入睡衣内侧由内而外的把老师身上的睡衣褪到肩膀上慢慢的把双手放在老师的乳房上用力的揉了起来~

但老师却没醒,也许真的是太累了,接着我右手揉弄着她的乳房左手从上而下的抚摸着她裸露的上半身,嘴含着老师那粉红色的乳头一会慢慢的吸允一会轻轻的咬着,这时的老师不知为什么还没醒,接着我的左手慢慢的往老师的腹部抚摸着,也许是太痒老师微微的动了动,接着我的左手慢慢的往老师那神秘的部位摸着~

然后看见老师穿着内裤,我不顾一切的把她的内裤也褪了下来看到了她那丛林般的阴毛,左手在往下慢慢的游走路过他的阴毛慢慢的往下突然感觉到1个小洞洞~我想这就是她的阴道口吧~在摸到洞洞的同时也碰到了她的阴唇,这时老师突然惊醒了,她吃惊的看着我嘴里好像是想说什么的但她还没说出后被我的两片嘴唇覆盖了上去~

她开始想抵抗但随着我右手的抚摸她美丽的乳房并时不时的挑逗她的奶头,还有左手在她神秘部位的捣弄渐渐的我发现她浑身酥软了,虽然还是有抵抗但根本没多大用,因为我的左手已经抚摩到她的阴蒂并扣弄着,右手也丝毫不停的揉着她乳头时不时的夹者她的乳头~

嘴又覆盖着他的唇舌头死命的往她的嘴里翘开她的牙伸了进去并尝着她嘴里的味道,这时我的左手又伸入她的阴道内捣弄着突然我的手指碰到了1层薄膜我立刻停止了一切的动作嘴离开老师的嘴,老师愤怒的对我说:你怎么能这样阿,我相信你才肯陪你的但你却..说着说着泪如雨下,我深情的看着她说:

对不起老师我真的忍不住,求你原谅我,说完我脱去了我身上所有的衣物和裤子趴在了她的身上老师大声的叫着不要阿!但1切为之过晚我已经欲火焚身了没等她继续说下去又继续了前面一切的动作~

老师无奈的用双手垂打我但确很无力因为她的所有敏感部位都被我不停的揉弄着,她的下体流出了些许淫水我在也忍不住了左手停止了扣弄,捧着自己的JB对准了她的阴道口猛的1下往前冲,但我的JB只入了3分之1接着我的嘴离开了她的嘴开始咬弄着她的乳头并用双手不停的揉弄着她的乳房,她无力的反抗大声的叫到不要阿~

我不去理会更疯狂的弄她的敏感部位这时又有些许的淫水留了出来我的JB顺这水往她的阴道里再次冲刺当进入了3分之2时我的JB顿时遇到了阻碍我知道这是处女膜,老师恳求着我说不要阿.但我腰1用力JB在用力往里挺突破了那层薄膜,然后随着老师的惨叫声不停的抽搐~

处女的阴道真的很紧我抽插了10分钟就有想射的冲动,但我舍不得这么早结束!在她的阴道里我停止了抽插然后望着老师美丽的玉体,老师已经说不出话了因为她知道反抗是没用的~

我对老师说:对不起老师,都是我的错因为我实在忍不住所以..

老师哭着说:算了事已至此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

我哭着说:对不起我亲爱的老师把你23年来的玉女之躯破坏了.但实在是因为你太美,老师我亲爱的老师对不起,老师已经,没有愤怒只有悲伤了.我接着对老师说:老师你已经被我XX了我也不求你的原谅~

我会用我接下去的表现弥补的,至少能让你有快乐的时刻,说完我变将我在老师阴道里的JB用力冲刺用了浑身的力气把我的JB插到她阴道的最深处碰撞到了她的花心,然后又以9浅一深的方法努力的抽插着,此刻我觉得老师忘了些许悲伤虽然没有说话但我觉得她也有在些许享受的感觉~

接着我又奋力的抽插突然听到她的呻吟,恩,啊,恩,啊的声音,我知道她快到高潮了,更快更用力的差着,因为老师的穴太紧我又1度想射但想想老师被我伤害的那么深我至少也要让她先达到高潮~

突然1股热热的阴精从老师的阴道里流了出来我的JB1时受不了颤抖,我知道我要射了便用尽全身的力气插了50下之后把我浓浓精液射入了老师的阴道内,老师又浑身颤抖了下又流出了夹杂着我的精液的阴精~.

接着我=JB软后抽了出来,上面有着红白相间的液体之后紧紧的抱着老师,说:对不起.老师说:算了~

都过去了,我也站在你的立场想过,但今晚之后我们就是师生关系,这样的事不会在发生了,听到只有今晚我又再度向老师扑了去,她这次没有任何反抗.这1夜我永远也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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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勒曼医院的大会议厅中人来人往,陈博士微笑着穿过人流并不时向来人点头示意,面对着这些衣冠楚楚的男女,他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态。也难怪他得意,上任院长杜良受朋友的邀请竟放下研究的科目跑去环游世界,将医院的经营完全交给了他。还不止这样,最近他又开发的一个新的项目,可以为医院及他个人带来丰厚的收益,所以今天这个会不仅是新院长的见面会同时也是他向某些客户宣传新项目的机会。

来宾大多是以前医院的客户或受益者,更有些是一直与勒曼医院有牵连的政客和友人,陈博士看了看手表,离他开始讲话还有十几分钟,不如先休息一下,他向来对自己的时间掌控的很好。

想到这里,他转身依旧是满脸微笑地绕过来宾向旁边的休息间走去。眼前的宾客中突然有一对男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微停了一下,然后加快脚步走入休息间。

休息间的闭路电视中正显示着来宾们熙熙攘攘的情况,陈博士坐下面对着屏幕,他熟练地拨动了几下,画面中就显示出刚才的那对男女,他又再按动几个按钮,画面中男女的脸部即被锁定,在屏幕下的立刻出现几排字样,上面写的是︰

姓名︰卫斯理;

年龄︰31;

体重︰68;

身高︰182;

星座︰人马;

血型︰A;

配偶︰白素;

职业︰不详;

爱好︰探险及发掘科学未知领域;

……

最后一排显示︰此人善搏击,曾因独自击败意大利黑手党头目获国际刑警颁发的荣誉证明……

看完那男人的记录,陈博士靠在椅背上闭起眼睛,不用看他也知道那女人的记录︰

姓名︰白素;

年龄︰28;

体重︰52;

身高︰171;

星座︰牡羊;

血型︰O;

……

很早就听杜院长提到过他们两人,没想到今天在这个场合见到。陈博士睁开眼睛注视着画面,画面中的卫斯理身着黑色西装,浅色的衬衫上简单地束着条深色领带,站在他身旁的白素着白色长裙,合体的剪裁更显她身材的婀娜,两人的装束既不华贵又不媚俗,本并不突出,但他们的神情却令人不容忽视。

不如先将新项目告诉给他们,印象中卫斯理有不少有钱的朋友,主意想好,陈博士对着镜子整了整自己的领结,推开门微笑着向卫斯理和白素走去。

“打扰了,卫先生、卫夫人!”陈博士热情地伸手和两人相握︰“真是欢迎之至,本院能请到卫先生和卫夫人这样的贵宾,真是太荣幸了!”

卫斯理和白素对视一下,都没有想到这个热情的人是谁,“哪里,你太客气了!”卫斯理笑着打量着面前的中年男人。

“对了,请恕我冒昧,敝姓陈,陈风!”

原来就是他接任院长一职,卫斯理向白素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暗想︰此人可比杜良精明得多。

“原来是陈院长,久闻你的大名了,听说你在遗传学中有独到的见解,可以说是这领域的权威了!”白素微笑着说。

听到白素的说话,陈博士高兴地摆着手道︰“那不算什么,还是两位让我倾慕已久,今日一见真是人中龙凤!”三人笑了起来。

闲聊了几句后,陈博士开口道︰“最近医院里的资金很短缺,许多研究项目都停了下来,我和董事局商量过,准备把一个近日的研究成果加以利用,一方面创收,另一方面可以完善此项目,到时可为大众提供更多服务,两位帮我提些意见!”

卫斯理看看白素,然后笑着向陈博士道︰“提意见可不敢当,请你继续说下去。”

陈博士故意地停了一下,看两人都露出专注的神情,才接着说道︰“两位相信都知道克隆技术吧?简单地说,我们就是在克隆技术上再加入人体遗传细胞因子。”

“那就是说……”卫斯理似乎想到了什么。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复制人体。”陈博士笑着,接着道︰“另外我们可以改良人体细胞,使复制出的人体完全对疾病免疫,这样就能做到使一些优秀的人才免于死亡;或者说,如果可以找到已死去的人的细胞,我们还能让他再生。”

随着他的话语,卫斯理和白素的脸色逐渐的凝重起来,两人都隐隐想到了这种技术可能会引发的事情。

“我们再经人体大脑记忆体DNA的移场,可使复制人承继原来的思想,或者可以再添加些别的东西,让这个人成为万能人!实验业已通过,就差……”

“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做,”卫斯理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不可否认,这个研究项目对科学上来说是个奇迹,也会赚取很多的经费,甚至一经公布就可让医院获得不止一项的诺贝尔奖,但如果使用不善,就会造成你根本想像不到的灾难。”

陈博士注视着卫斯理,并没有任何不悦的神情,依旧地带着微笑。

卫斯理想了一下后道︰“我现在也想像不出有什么后果,但可知的是一旦有政治野心的人拥有这技术,那真是无法想像。”

看卫斯理的神态相当诚恳,陈博士笑着点点头︰“卫先生谢谢你的意见,我会仔细考虑的。”他看看表,向卫斯理和白素歉意的一笑︰“不好意思,到时间去发言了!”和两人握手道别后,他缓缓地走向讲台。

(二)

从新院长的见面会回到酒店,卫斯理与白素两人始终没有说话,都在静静的思考着陈博士的新项目,显然他们都找不到可以解决此事的有效方法。

白素轻叹了口气,走到卫斯理身旁靠着他坐下,轻轻握起他的手道︰“卫,你怎么看这件事?”

卫斯理又沈思片刻后,用力握紧白素的手,缓缓道︰“我看陈博士那人不简单,他不会因为我们的几句劝说就放弃初衷的。”白素点点头,听着他继续道︰“就他现在的想法也许是好的,但只要有人出得起钱或者用暴力抢到这技术,那就真的可怕了,我想干脆……”

白素忽然站起身来,打开衣柜,等她再合上衣柜时,手里已多了两套夜行的黑衣。

“你,你已经想到了?”

看着卫斯理有些吃惊的表情,白素开心的笑起来︰“刚才在开会时你突然要去洗手间,我就想到你肯定是去探路了,当然也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了!”

卫斯理哈的一笑︰“果然瞒不过你,素,你真是厉害!”

一部已熄火的汽车慢慢滑至勒曼医院旁的小径中停下,两个身穿黑色衣裤的人迅速下车后挨靠在医院的围墙边,其中一人向上挥手,一块不大的石头越过围墙飞了过去,“啪”的一声轻响从墙的另一边传出,两人静听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其它响动刚才那人再次挥动手臂,一条前端带着十字钩的绳索立刻吊住墙壁的顶部,两人都灵活地攀上围墙,又似壁虎般滑了下去,全然没发出半点声音。

医院里一片漆黑,令人想像不到几小时前还是宾客如云的情景。

二十几分钟后,陈博士睡房中的电话急促地响起来,“什么,有人闯入实验室?好,我马上到!”从他的住处到实验室距离非常近,陈博士连衣服都没换就跑了过来。

保卫部的黄经理就站在医院入口处焦急的四处顾盼着,见到陈博士赶到,他忙迎上前︰“院长,刚才有两个蒙面的黑衣人跑进来,可能想偷资料,幸亏他们触动了警钟。”

“抓到了吗?”陈博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眼睛紧盯在他的脸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没,没抓到,那两个人身手非常好,打伤了我们五个人。”

陈博士不再理会他,迳直向二楼的实验室走去,黄经理连忙跟在后面。

面对着凌乱不堪的实验器具,陈博士阴沈着脸注视了黄经理一会儿,又走进放置电脑的办公间,里面的电脑正开动着,陈博士一言不发地坐下,手里飞速地按动起来,黄经理小心翼翼的站着没敢走动。

过了不久,陈博士慢慢站起来,本来紧皱的眉头业已放松,他依旧是盯着黄经理的脸,但是口气却很轻松︰“你形容一下那两个人的体态,看看我们是不是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好的。”听到院长似乎并没有责怪自己,黄经理暗擦了把冷汗,他想了想道︰“那两人,对了!应该是一男一女。”

“你怎么知道是一男一女?”

“他们穿的黑衣很合身,其中一个我肯定是女人。”

这两人是谁呢?陈博士陷入沈思,凭他估计那两人并非是来偷资料,而是想删除掉电脑中的所有研究资料,但幸好被删除的全是实验记录,虽然也有损失,毕竟不是最严重的。

陈博士踱到窗前,一阵夜风吹来,他惊讶地仔细观看,窗上的玻璃竟是破碎的,上面还留有些残缺不齐的碎碴。

“那两人就是从这里跳出去的。”黄经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原来是这样,陈博士点点头,卫斯理和白素两人的样子在他脑中不断涌现,难道是他们?他回忆着酒会中卫斯理的话语。

“那两人有人受了伤,”黄经理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叫起来。陈博士向他望去,随着他手指处的玻璃碎碴上确实有血迹存在。

“叫化验部取样化验,快!”

陈博士坐在沙发上闭目休息着,黄经理很快走了回来︰“院长,化验部的初步检验是血型为O,应该属于女性,详细的报告要再过一个小时送来。”

陈博士笑着睁开眼睛,向黄经理道︰“好了,你去休息吧!”

“那,院长你……”

“我还有事情,你先去吧。”

待黄经理走后,陈博士就站在窗前,静静地想了一会儿,忽然他笑了起来︰“卫斯理,和我作对的后果马上就让你明白!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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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斯理,你可算回来了!”才一进家门,老蔡就带着一脸地不高兴向我诉起苦来︰“这几天一直有个姓许的,叫什么许天来的天天打电话找你,还来了几次电报,我告诉他你不在家里,好像我骗他似的,”我搜索着大脑的记忆,许天来,这名字我从未听说过,刚经过长途周转,实在是不宜再跟老蔡纠缠,“那些电报呢?”我不耐地打断了他的话。

“就放在楼上的办公桌上!”

老蔡显然还要继续唠叨,我忙向楼上的办公间冲去,回头告诉他︰“对了,白素的手受了点伤,你去拿些伤药。”

等我进了房间,楼下老蔡和白素的声音还不断传入我的耳中。

办公桌上赫然摆着几封电报,我抄起来迅速地翻看,其中还夹着封信,都是那个叫许天来的。信的大意说他是专门研究地质和矿产的学家,听朋友介绍对我认识很多,只是未曾谋面希望有机会一见,其中不乏些恭维的语句,后面说某日在珠峰附近发现有贵重的矿产出现,希望我能与他同去。

我将信丢在一边,拿过电报来看,按日期顺序是这样的︰

“君必满意,望君速来,盼。”

“大发现,望君速来,等。”

“事有隐情,君请速来。”

本来我对这个邀请并不重视,不外乎个学者有些什么新发现,但这几封电报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匆匆打开信纸,果然在最后找到尼泊尔××酒店的字样,我又看了看信封上的日期,应该是我和白素出行后的第三天发出的,也就是说距离现在已有整一个星期了,看来要去的话得赶紧了。

我给航空公司挂了个电话,他们告诉我三小时后就有班直飞该处的航班,只能在飞机上休息了,我下楼向白素和老蔡说明后提着行囊就出发了,白素向来很了解我的性格任由我离去。

在到机场的路上,我高兴地想起这次勒曼医院之行,虽然白素的手臂受了点轻伤,但总算是将陈博士那可怕的计划都毁掉了。我忽然又想到也不能小看勒曼医院的能力,有几个国家一直在背后支持它,这些国家都是由铁腕权利控制的,属下的特务机构势力范围错综复杂,最高领袖又都是些迷信自己可长生不老的老头,实在是轻惹不起。

我用机场的电话给小郭的侦探所去了个电话,请他监视一下勒曼医院里的动静,挂下电话后,我放心地出境准备登机。

这小郭平时人很活,但遇到工作时可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的,另外他还有个秘密,就是总喜欢窥探有钱的漂亮太太,也收集了不少她们的照片,像是什么“裙下春光”之类的,自己的老婆却总是找机会暴露给别人看,他以为谁都不知道这事情,我却知道他为什么会有此嗜好(小郭的秘密在《蓝血人》一文中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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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卫斯理已经到达尼泊尔,住在××酒店。”声音甜美的女助手向陈博士报告。

陈博士点点头,拿起一沓资料交给女助手︰“让她记牢这些东西,另外你再教会她些必要的常识,只有一天的时间。”

“知道了,院长!”

看着女助手走出时向两边摆动的臀部,陈博士笑着摸了摸自己的下腹。

一间不大的房间中只放置了两个小沙发、一个小茶几和一张床,有个女人正平躺在床上,她瞪视着天花板,似乎被那里的什么东西吸引一般。她只穿着件白色宽大的袍子,可是袍子却丝毫掩盖不住她娇好的身材。在屋中白帜灯的光线下,她的肌肤白皙如雪,胸前隆起的双峰上深色的乳尖和下腹处的一团黑色图案都清楚的显露着,五官匀称的瓜子脸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更是醒目,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仿佛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打扰到她。

房门被轻轻推开,夹着资料的女助手闪身进来,她笑着望着床上的女人,把手里的资料放在床边,看那女人没什么反应,笑着道︰“我叫安尔,剩下的课由我来上,你先把那些资料记熟,一小时后我来问你。”安尔又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出了房间。

那女人慢慢地拿过资料,喃喃的念了起来。

“你是谁?”

“我叫白素。”

“你的丈夫叫什么?”

“卫斯理。”

“你的父亲是谁?”

“白老大。”

……

陈博士在门外满意地点着头,走回自己的实验室。

时间过了不久,安尔笑着回来︰“院长,她都记清楚了,我是不是该……”

陈博士向她挥挥手,“是!院长,我这就去!”

房间里忽的黑了下来,那女人坐了起来,四处观望着,有种声音在黑暗中由小逐渐越来越大,直至让人完全听清。那是男人和女人在交合时发出的喘息呻吟和性器结合的声音,混合着有节奏的音乐。

那女人惊讶地围着墙壁转,想要知道这声音的来路,跟着两边的墙壁慢慢浮现出图像,内容都是些男人和女人在交欢,有的女人正张大了嘴快速套含着男人的阴茎,有的是几个男女用不同的姿势发泄着各自的性欲。

那女人呆呆地注视了一阵墙壁,然后猛地趴在床上,用双手紧按住自己的耳朵。

“这是很正常的男女性欲,你明白的。”有只手轻轻拉开她手,她擡起头,安尔就站在自己面前︰“来,放轻松,我教你。”

她愕然发现,安尔很快脱掉身上的衣物,一个健康性感的女性身体就露了出来。安尔拉着她的手抚摩着自己的胸部,高耸的乳峰经过爱抚后格外显得挺立︰“男人会这样的……对了,就是这样,喔!好舒服……”

安尔向后躺倒在床上,拉下她身上的白袍,藉着两旁影像的光亮,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不大但依旧坚挺的乳房,细嫩的腰肢,笔直的双腿都是那么完美无暇,连本是美女的安尔都不由发出声叹息。

两个赤裸的女人纠缠地躺在床上,安尔引导着她摸向自己的下体︰“对!就在这儿,哦……”

她听话地用手轻抚安尔张大的双腿间已湿润的阴部,手指还好奇地向深处探索着源泉,安尔张嘴含住她的乳尖,报复似的开始舔啜。

“原来女人和女人可以这样。”她心中暗想着,耳畔的痱靡之音似乎随着安尔的抚摩而越来越动听,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有一股说不清的东西好像在体内燃烧,“啊……喔……”自己竟发出了想像不到的声音。

她的意识开始模煳,安尔的双手和舌头就像是魔鬼般在她的身上游走,转眼就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舌头在那片漆黑的毛发上扫过只达下面的阴部。眼前被黑色体毛覆盖下的暗红色裂缝紧紧地闭合着,连阴唇上的皱褶都显得那么诱人,难怪有那么多男人想干这个身体。

安尔手指轻按住她的阴唇向两边分开,里面鲜嫩的肉色随着手指的分开而逐渐扩大了出来,能看到狭小的肉洞正稍稍悸动着,安尔伸出舌尖由下向上舔了起来。

“呜……啊……啊……”她大声呻吟着,下体不断传来的刺激叫她不知如何是好。没过多久,她只觉体内一股热流向下体涌去,两腿间爆发出阵阵的抽搐,她紧闭着眼睛体会着这抽搐的余韵。

“这就是女人的高潮,你现在明白了吗?”

她慢慢睁开眼睛,安尔正笑着看着自己,她感到自己的脸上热得厉害,相信一定好红。

“她都明白了吗?”不知何时门被打开的,陈博士正色地望着两个赤裸的美女。

“她已明白了,院长。”安尔穿回自己的衣服笑着道。

“好的,我要试试。”陈博士走到床前,拉开裤链掏出阴茎来套弄着,笑着向安尔道︰“你让她含着它。”

安尔点点头,纤手轻抚着眼前怒张的阴茎,引导着向她靠近,同时缓慢地的摩擦着,“这样,对!含住它……”一经放入,陈博士就快速地抽动起来。

他注视着她美丽的脸庞和在她秀气的唇间进出的阴茎,“卫斯理,你的夫人真是爽死了,哈!哈!”他在心中大喊着。

当天晚上,陈博士躺在睡房中,安尔跨坐在他身上,上下摆动着身体,胸前的双峰也随着来回摆动着。

“是我好还是那个假……”安尔腻声问道。

陈博士抓住她的乳房使劲揉搓着︰“可惜没有她的大脑记忆体细胞,要不然任他是谁也分辨不出真假。”

(三)

到达尼泊尔的当晚,我在××酒店中见到了许天来,先是简短的寒暄后,许天来从房间角落中的保险柜中摸出两个布包,他小心翼翼地递给我,略带神秘地道︰“卫先生,你的见闻广博,相信对这里面的东西不会陌生的。”看来布包中的物件相当的珍贵了。

我轻轻地翻开其中的一个,里面包着的竟是件保存完好的瓷器,不用仔细看就知道年代已很久远。我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忍不住笑了出来,“许先生,你转行搞起古董了。”

许天来让我问得不明所以,忙指着瓷器道︰“卫先生请你仔细再看看!”

看他一脸正色的样子,我又捧起那瓷器端详起来,反着光亮的釉面和特殊的纹路让我心中一动︰“这是钧窑!”

许天来忙接口道︰“不错,卫先生果然名不虚传,正是钧窑!”

这钧窑是瓷器中的极品,在大陆的古玩界就有“钧窑一副千万厦”之称,可知其价值不菲,又在瓷器的排名“钧汝官哥定”中列在首位,是许多收藏家梦寐以求之物,可惜流传至今的不过百十几件,真品实物也只是在拍卖场中才偶有一见。但真正令我惊奇的是许天来从何处搞到此物,总不成他跑到珠峰脚下乱挖就挖出来了?

我注视着他,希望听到他的解释,他却又指了指另外的布包,大概想让我看完后才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这里面包的是两个环形的汉玉,以我的眼光估计那也是真品。

“相信卫先生你现在肯定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这些古物的吧?”

我点点头,确实想知道。

“卫先生,你知道我是研究地质的,而我也一直在这一地带考察,珠峰下的岩石层是我的钟爱,从这里可以找到史前地壳板块迁移的痕迹。”

他的神色越来越兴奋,我赶紧打断他的话道︰“这些我都明白,可也不能证明这些古物的来历吧!”

“卫先生请你别急,我马上就说到了,”他有点不高兴地皱了皱眉头,接着道︰“那是前几天我去考察,在距离珠峰脚下五、六公里处发现的,我也了解这些古物的价值,但来历我也想不通,虽说古来波斯一直与中国经商,可是途径却不在这里。”

我当然知道他所说的“途径”就是丝绸之路,“为此我翻阅了些资料,我想那附近肯定还有很多可发掘的地方,因为这些古物不会被普通的人物带到此处,相信有商队经过。”

我仔细地想了想他所说的话,点点头道︰“很有可能,但又怎样呢?”

他吃惊地看着我,似乎像在看怪物︰“卫先生,你还不明白吗?如果沿着这地势向东还能有发现的话,那就等于发现了另外一条丝绸之路,这,这还不算是大发现吗?”

他的嘴唇都因兴奋颤抖了起来,我实在不忍心告诉他那简直是痴人说梦,就笑着道︰“那可恭喜你了,希望你早日成功!”

“不是我,是我们!”

“我们?”我楞住了。

“卫先生,希望你能帮助我一起来实现。”他依旧沈醉在兴奋中。

“我对这些研究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为什么要拉上我?”我得找机会脱身了。

“我听人说卫先生你对很多事情都有爱好,而且思想独特,所以才想到邀你同来。”

这种搞科研的人脑子好死板,让我陪他挖地得干到什么时候?“这样,我的时间很紧张,只怕不能在这里陪着你,不如你有什么发现挂电话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

“我知道你很忙,但请你抽出些时间好吗?”

我有些心烦意乱起来,把我从温暖的家叫来这地方已经够烦了,还要我留下来。

相信他看去我的脸色已不太好看了,他用带着央求的口气道︰“卫先生,就请你留几天,看在介绍人的面上,这样吧!两个星期内如我没有发现,你尽管离去!”

说起那介绍人,是我的好友,以前曾帮过我很多忙,现在把他提出来,我还真是没办法了,看来拒绝不了,好在两个星期就当是在这里渡假吧,我叹口气点头答应了。

还真不能小看这地质学家,三天的时间里他几乎都是泡在研究中,完全不顾休息,似乎他的身体对风雪交加的严寒有免疫功能。当晚,我硬是把他拉回了酒店,灌下几杯威士忌后,我们才摆脱了外面的冷意。我告诉他不好好休息和吃饭的话我马上就走,他这才开始认真吃饭。

共进晚餐后,我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能马上冲个热水澡是我现在最大的望了,将热水阀调到很高,不久浴室中就弥满了白色的蒸汽,我脱光衣物跨入浴盆,水温的刺激很快让我的全身发红,我放松地躺下,闭上眼享受着舒服的温度。

浴室外“嗒”的一声轻响让我骤地警惕起来,这种声音对普通人的耳朵只怕造不成什么影响,但对于习武之人就有反应了,如果没有这种反应,相信我可能活不到现在。

我轻轻地翻出浴缸,抄起条浴巾围在腰间,慢慢拉开房门,然后猛的窜了出去,任何人都会被这样的动作吓得吃惊的,但来人并不惊慌,相反却让我吃了一惊,因为来人竟然是白素。

“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注视着她,但不知为何她似乎在躲避着我的视线。

“我好想你,就过来看看你。”

她的回答让我更觉奇怪,因为白素很少会说出如此的语言,再加上我们从不妨碍各自的活动。

“你不是病了吧?”我关切地问道。

“没有,才下飞机有些不太适应,我想先洗澡。”

这句话是我觉得挺正常的语言,刚跑到个温差如此大的地方,是让人不太舒服,我笑着道︰“我去放水,你好好洗吧!”

我躺在沙发上,等候着她出来,但几天来的疲倦和浴室中有规律的水流声,让我不久就进入了梦乡。清晨醒来,我到处也找不到白素的痕迹,我很怀疑那是否是梦境中的情况,但又有模煳的记忆告诉我那是真的,睡梦中她翻动着我的身体,用湿热的双唇亲吻我的全身,后来还含住我的肉茎上下舔啜起来。

在这种从未享受过的刺激下,我的肉茎很快就亢奋地硬挺了,她坐在我上面引导着我的阴茎进入她身体,可能平时太缺乏夫妻间的性爱了,她没动几下我就将精液射入了她体内。但这记忆相当朦胧,我努力的找寻着她的痕迹,都没有任何发现,难道这些真的是在梦中吗?

许天来拉着我走出酒店时,我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我叫过前台的服务生向他询问昨日的到访记录,记录上确实有白素的登记,她该不是一声不响地走了吧?

几天以来的一无所获,让许天来的眉头几乎拧成了疙瘩,但令我佩服的是他依旧对工作专心致致,并不因此而放松自己。我给家里去过几回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看来不只白素连老蔡都变得神出鬼没起来。

许天来的热情终于等到了回报,他挖出了一对玉牌,上面精细地刻有龙纹的图样,我都被他的兴奋所感泄了。

“卫先生,你看我说的有道理吧!古人的工艺真是了不起,两块玉牌做的几乎是一模一样,就像是复制出来的。”

我高兴地拿起玉牌对着看,耳边不时传来他因兴奋口不择言的胡话,他的话不禁让我想起了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东西?”我问道。

我正经的表情倒是让他一楞︰“我……我说这两块玉牌好像是复制的那么一样。”

“复制!”我的脑海中闪过另一句话︰“如果我们有人的细胞︰DNA……我们就可以复制人!”那是在勒曼医院的新院长见面会中陈博士的话。我又想到了白素手臂上的伤和她几天前的出现,难怪我感受不到和她心灵上的沟通,这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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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卫斯理的体液已从她体内取出,可以开始程式了吗?”

陈博士点点头,女助手安尔飞快的在记事本上写着,忽又擡起头,用漂亮的眼睛盯着陈博士道︰“院长,真的要毁掉她吗?”

“对!卫斯理为人相当精明,作品虽然是成功的,但缺陷太多了。这次可就不同,遗传基因会将卫斯理的思想几乎完全带过来,在加上我们准备的特殊添加物,哈!哈!”陈博士说着开心地笑起来。

(四)

透过眼前红外线夜视仪的镜头,虽然是在黑夜中,勒曼医院内部的情况都清晰地出现在小郭的面前。从接到卫斯理的委托他就立刻赶了过来,找了个合适的房间租下,几乎是白昼不分的对勒曼医院进行监视,但一直未发现有什么异常动作。

“看来今天也就这样了。”小郭叹了口气,揉了揉已充满血丝的双眼,似乎有个人影似飞鸟般越过围墙,小郭忙调整焦距对着那身影,出乎他意料的是镜头中的人影赫然是卫斯理!

“这家伙居然不放心我,丢下老婆自己也跑来了。”注视着卫移动的方向,他迅速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想到白素︰“嘿!真不知道她的内裤又换了什么颜色?一定还是和上次一样的白色,不然为什幺姓白?”他不由笑出了声,那双滑腻而健康的大腿和吹弹可破的雪玉肌肤又让他不觉猛咽了口口水。

“卫!这里,快上车!”按估计的路线他截住了正在飞奔的卫斯理,“你怎么也来了?”他假装生气地问道,却听不到任何回答,他这才注意到卫正由车窗向四周观望着,“有人在追你吗?”他心里泛起阵紧张,不由加快了车速。看卫仍是副紧张的神态,他略微想想后道︰“勒曼医院在这里势力不小,干脆你先回去,等几天我去你家再谈。”卫斯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浴盆中适度的水温带起阵阵白雾,白素静静坐在里面,感受着里面暗涌的水流对身体的抚慰,但此刻她的心中却不甚平静,卫自从接到几封来路不详的电传后一走就没有任何消息,虽然平时这类事情发生过太多次,但这回她心中有点不祥的阴影,“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她轻轻摇摇头,禁止自己再想下去。

夜风吹拂着纱帘,白素躺在黑暗中注视着窗外的星空,似乎夜风带来些什么不祥感觉,她猛的坐起来,抄起件睡袍披在身上。果然听到门外有一阵响动,而且越来越靠近她睡房的门口,白素轻轻一纵就跃到门边,屏住唿吸静静等待着。

房门渐渐被打开,来人正轻手轻脚地探进来,白素等到那人转身关门的时候一掌斜砍下来,另一只手则握紧擡至胸前,准备下一招的进攻,那来人的动作也很快,弯腰闪过掌噼后向旁边跨了一大步︰“素,是我!”白素听声一楞,所有的动作都僵在半途︰“卫?你!”

“小声点儿,不然老蔡又要骂了!”

白素笑了起来,本来绷紧的身体立刻放松了下来,她反手关上门︰“你怎么不打个电话来?害我以为来了贼!怎么样,事情顺利吗?”

“我先去冲个澡,你先去睡,等明天再说。”

卫终于回来了,白素的心里轻松了许多,原来自己还是满依赖他的,听着浴室中有规律的水声,她慢慢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意识又开始变得清醒,那是双灵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摩所带来的,“这家伙才回来就又不老实。”但毕竟两人总是聚少离多,何况深夜中的情欲更是容易被挑动起来,白素静静享受着这熟悉的抚慰。

那双手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掠过,由脖颈向下直到脚踝,再向上顺着笔直的双腿追寻到大腿的尽头,有只手继续向上横压住挺拔的双峰并开始轻揉按压,停留在下面的手指灵活地拨开丝质内裤寻找着性感的肉唇。白素的全身都被这上下的抚摩弄得火热,她扭动着身体配合着卫的动作,为了让他的手可以直接触摸到自己的阴阜而将双腿放松缓慢分开,果然那手迅速将她的内裤脱去,不费力地将整个手掌放在她阴部上挑动着,食指挑开覆盖在已因充血而稍凸阴蒂上的阴毛,轻轻按揉起来。

从自己的性感中心涌出的趐麻快感似闪电般冲进大脑,连她都不相信自己竟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哦噢……哦……”甜美的哼声从喉间抑制不住地涌出。

她伸手握住卫胯上高耸的性器,“怎么会这么大?”白素吃了一惊,手中那硬实的肉棒竟一把握不住,而且还跟随着脉动继续加大,“看来他已经想了好久了。”白素心里想着,稍带羞涩地摆正身体,等待他的进入。

卫用手扶住自己的肉茎,并不太急地在她阴部上摩擦了几下,从阴道中流出的爱液让肉棒更加坚硬,才对好位置似乎想要好好享受这插入的快感,慢慢挤开肉唇向深处挺进,“哦……噢……”下身逐渐而来的充实让白素叫出了声,她也尽量收紧阴道以迎接许久未有的性爱。

那肉棒好像直插到她从未被接触的部分,并且停在那里开始摇动起来,“噢……好大……”她轻启嘴唇呻吟着。卫用双臂架起她的双腿擡起好高,前后摆动起腰肢,虽在黑暗中也能看到深色的肉棒一次次地没入白素紧密的阴道里。

阴道内肉壁被龟头快速的摩蹭着,还在不断变换着深度和角度,白素只觉下体好像产生了个旋涡,自己已陷入这个快感的旋涡越来越深。卫忽然握住她正因动作而前后摇动的乳峰揉了起来,从身体各处都涌出的美感让白素的发出阵阵战抖,随着阴道内也开始抽搐,她用力挺起臀部让阴部完全和卫的肉棒紧合在一起,那火热的充实让她差点儿昏迷过去。

白素高潮时阴道内壁的收缩非一般女子可比,卫觉到龟头开始发麻,忙加速进行最后的冲刺,阴道内又一阵的抽搐让他实在忍耐不住,伴着几声低哼将大量的精液喷射在白素的阴道深处,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

第二天清晨,白素睁开眼睛看看还在熟睡的卫,想起夜里两人的亲热,不由一阵晕红上脸,她低头在卫的脸上轻吻了一下,“让他多睡会儿吧!”自己扭头走进浴室。

等她用吹筒吹好头发再走出来时,见卫正在翻着个皮箱,“你怎么不多睡一阵?”卫笑着擡头看看她,慢慢站起身来,手中却多了个纸袋︰“送你的!”

“是什么?”白素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袭黑色长裙,里面另外还有黑色的高跟皮鞋和黑丝袜,她有些不解地看着卫。

“我见你总是穿白色的,想想好像还没看见你穿过黑色,就买一套送你!”说着他靠在白素耳边道︰“我连内裤都准备了!”

“讨厌!”白素笑着推开他,手中的长裙质地很软、很薄,卫又靠了过来︰“你放心,这是种新产品,好像一层皮肤穿在身上,而且肯定不透!”他笑着看着白素身上的睡袍︰“快换上试试!对了,我先和老蔡去打个招唿,省得一会儿吓着他。”说着开门就走了出去。

白素看看纸袋,想不到他还记得买东西送自己,心中不觉甜甜的,那就换上让他看看。换好所有的衣物,白素站在衣镜前看着自己,大小正合适,裙子很好看,开岔也不高,黑色正好衬出自己肌肤的白晰还更显身材,他还挺会选衣服。

门“卡”地一声打开,卫笑着走进来,“这老蔡……”话突然停止,白素忙扭头看着他,只见他瞪大双眼正盯在自己身上。

“不好看吗?”

“好看……很好看!”他喃喃说道,眼睛仍不眨地打量着白素,“真的很不错!”他走到白素身后,双手环抱着白素︰“你真是漂亮!”

听到自己老公夸奖,白素心里也很高兴,她笑着轻轻挣脱开向床边走去,卫仍旧环抱起她,身体紧贴着她,她明显感到卫的身体某部分正起着变化,顶在自己的臀部上,“你……”她的脸上一热,刚用力想摆脱他,他也同时用力,两人一下都趴在床上。

“你会把衣服弄皱的。”

“不会,这料子不会起皱。”

白素被他压着一时也挣不开,股沟间都感到一阵阵的火热传来,“让我看仔细,都换上了吗?”没等她拒绝,就觉到裙子的下摆一下就被撩了起来,“真漂亮!”他的手开始隔着丝袜和内裤抚摩起她的臀部,再向下摸索起大腿根部。

“别,老蔡会上来的……”她的话还没说完,耳边就贴上了卫火热的双唇︰“他正在做早点,不会来的。”想到他要什么,白素的脸又热了起来。

股间一凉,他已经把裤袜和内裤都拉了下来,腹部被手托起,变成趴跪在他面前的姿势,接着身后传来“簌簌”的衣裤声,马上那硬挺的肉棒就顶在自己的阴部,还没有湿润的阴道口暴出阵阵涨痛。

“哦……”他开始进入了,从后边插入更显得深入,随着几次抽插,本来有些疼痛的感觉被充实的快感所代替,阴道内竟传出了“啧啧”的水声。卫双手按住她翘高的臀部,手指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条条的红印,两人交合时产生的“啪、啪”声和喘息声充满在房间中。

“卫!你快下来!”楼下有人在喊,“是小郭,来得真不是时候!”卫叹了口气,又抽插了两次才恋恋不舍地退离白素的身体,慌忙地穿起衣服。“你先收拾一下,要不这家伙非上楼不可!”说着跑到门口,又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在皮箱中摸出个什么东西才跑出门。

“你在上面干什么?让我等了这么半天!”小郭埋怨着盯着卫斯理︰“我可是才下飞机就跑来了!”

“我知道你很辛苦,来,送你件礼物!”卫笑着递过个纸包,小郭忙打开一看︰“是个太阳镜,有什么稀罕?”

“先戴上试试!”

小郭不情地戴起来,四处乱看着︰“有什么不同呀?真是……”他的视线突然停留在楼上,卫顺着他眼神看去,原来是白素从里面出来,正在下楼梯,看小郭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卫斯理的嘴角不觉露出了笑容。

(五)

小郭眼前出现的竟是他梦寐已久的情景,白素全身赤裸着,那白晰的雪白肌肤、胸前高高隆起的双峰和前边褐色的乳尖,虽然在侧面看不清楚,但随着双腿一曲一直的动作,仍可见大腿根似乎有黑色的图案闪动。他慌忙揉揉眼睛,这才想起戴着卫送的太阳镜,“这……”眼镜一摘上,白素立刻就变成一袭黑裙的高贵样子。

小郭毕竟是干侦探的,马上想到定是这眼镜的功能,但他也知道通常的间谍镜最多只能看穿一层外衣,而且并不太清楚。

看见他一副古怪的表情,卫斯理凑近他轻道︰“这是新产品,可看透所有棉加丝的布料,”卫又指了指在眼镜两边好像固定镜框的螺丝︰“而且这两边的开关,一个可控制焦距,另一个用来拍照,配上专用的线路直接就可以把照片储存在计算机中。”

小郭惊讶地又仔细看了看,表面还是很普通,他忙又戴上,按卫斯理的话调了两下,惊喜的表情跃然脸上,“喜欢吗?”小郭含煳地点着头,眼睛始终注视着白素的动作,“我要打几个电话,你先随便坐!”卫斯理笑着走进书房。

当白素坐下时,小郭在可拍照的那个开关上连续按动了好几次,按捺不住的想抚摩眼前交叠在一起的美腿,嘴里胡乱的和白素说着话,眼睛却死盯在她的身上,连自己的喘息都开始加重起来。

白素觉察到他有些不对,“刚下飞机需要补充些营养,我给你拿些果汁。”说着便站起来走向冰柜,小郭慌忙调整焦距,白素下体骤然放大了数倍出现在眼前,乌黑的体毛下那闪亮的东西,莫非是……他又迅速拍了几张。

眼光追随着白素,她弯腰拿东西时腿部优美的曲线实在使他难以抑制,“我先去洗洗手。”他向白素说道,急忙冲入洗手间。关好门后,他靠在门上喘息了片刻,然后解开裤子拉炼,艰难地掏出已硬得难受的肉棒,用手快速套弄着。眼前充满白素动人的体态,想像着自己正分开她那修长的双腿,挺动肉棒插入那已溢出爱液的嫩红色肉洞中,他的动作更是快速,想像中那里面柔滑的包容和有力的收缩,他控制不住地喷射了出来。看着自己的肉棒有节奏地射出白色液体,他一动不动地喘息着。

“咦,小郭去哪里了?”卫斯理拿着张电报从书房里走出来,“他困得受不了,先回家休息一下。”白素应道。“是吗?”卫斯理微微一笑,眼睛在白素身上的黑裙一扫︰“对了,素,你知道这电报是什么时候到的吗?”

白素向他手中的电报看了看,略想了想,道︰“好像是昨天晚上老蔡拿进去的。怎么,有事情吗?”卫斯理摇摇头,又走回书房,头却始终低沈着,视线似乎就没离开过手中的电报。

拆开封条,里面简短的字样却让他紧张起来︰“素,不可相信任何来人,我将搭乘班机于13日到达勒曼医院,有重大情况,卫。”他擡起头,墙上的挂钟日期正指12,沈思了片刻后他笑了起来︰“哈哈,你终究是慢了一步!”

从六点钟起就没再见到过安尔,陈博士的心里有些奇怪︰“她不会是回去了吧?”想到她那充满激情的双眸、喷火的身材,他不由泛出了笑容,加快脚步向住处走去。

睡房中并没有安尔的身影,“她会在哪里呢?”陈博士心里嘀咕着,通过门锁的样子,他知道一定有人进来过,而钥匙只有他本人和安尔才有,否则警报系统会立刻做出反应。“对了,我的工作室。”大概安尔躲在那里,为了他随时可能出现的灵感,所以他的住所也有个小型的实验室。

果然当他走到工作间外时,听到里面有些声音传来,猜得不错,他笑着推开了门。可屋内的情景却让他呆住了,藉着窗外夕阳的余辉,安尔赤裸的趴在到处都摆放着试管的角落,而她面前就站着个男人,陈博士清楚地看到随着她头部的摆动,那男人深色的粗大肉棒正在她性感的小嘴中出出入入。“你……”陈博士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头脑中一片混乱。

“哈!你回来了,不认识我了吗?”那男人笑着直视陈博士︰“我可是你的产品呀!哈哈!”

陈博士仔细观看,果然是他,是“卫斯理”。“是你?你为什么……”

陈博士的话被迅速打断︰“你是说她吗?”那“卫斯理”轻轻在安尔的脸颊上拍了两下,接着道︰“这样的美女就你一个人享有,不觉得浪费吗?”他又笑了笑,慢慢将肉棒从安尔口中抽出,在她嘴边擦干净上面的液体才收回裤子中︰“现在他回来了,你先休息休息,侍侯得我真爽,我会永远记住你的。”话音还没停,他突然双手扶住安尔的头部,用力一扭,陈博士听到安尔颈部“喀”的一声,再看安尔头部已无力的垂下。

“你,你杀了她!”陈博士激动地向前冲了两步。

“对!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真的卫斯理明天就会到,让他找到了证据可不好办!”

“那你也不需要杀了她!”

“当然需要,而且所有的证据都要毁掉,因为我要替代那个真的,总不能我老是做他的影子吧!”

“你说的所有证据是指……”

“博士,你是个聪明人。”他笑着向陈博士走过来。

“光杀了我没有用,没有我的密码,计算机里的资料你也毁不掉!”

“你太天真了,博士!你保险柜里的资料刚才我都到手了。”他用手指了指安尔的尸体︰“至于计算机,还有一分钟就会……”他用手做了个爆炸的样子。

“你……”陈博士怒吼一声,挥拳向他冲过来。他依旧笑容不减,等陈博士的拳快要到面门时才迅速转身避开,突地双拳猛击在陈博士的两肋上,陈博士只觉全身的力量骤然消失,一下跪坐在他的面前,不远处“轰”的巨响声,让陈博士整个软瘫了下来。

“卫斯理”等窗外的声音停止后才“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独自跺着,似乎陈博士的生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你知道吗?我最多只要用半年时间就可成为世界首富,当然那也要感谢你的研究成果,再借助卫斯理的名声,我想要得到的就都没问题。可惜,我不能让你看到那一天了!不然,你也会为的产品骄傲的!哈!哈!”

“真是个好想法!”我推门而入,“卫斯理”惊诧地看着我,这幅情景真是可笑,我们好像对着镜子一样互相观看着。

“你怎么会……”楞了一会儿,他终于先开了口。

“那封电报上的日期是假的,我其实也是在今天到的。”我笑笑,接着道︰“要不哪能听到如此精彩的设想?也看不到这么奇怪的场面。”

他似乎想了想,也笑了起来︰“果然是卫斯理,够精明!不过你来得也好,顺便一起解决!”

“你凭什么?”

“凭什么?哈哈!就凭你会的我都会,而且他还在我的基因中加了很多搏击高手的因素,所以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我也笑了起来,道︰“不过你始终都是我的影子,我才是真的卫斯理!”

他脸上的肌肉一阵抽动,笑容好像也僵硬住了,我们再次沉默了,只是互相对视着。他的面容慢慢缓解,又说了起来︰“就算是你的影子也无妨,”他语调一转,笑容也显得更诡异︰“你太太的身体可真是棒,夹得我好爽,我得好好谢谢你,娶了这么个好老婆却不享用,你没见她那浪劲……”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大喝一声向他扑过来,他闪避着并不进攻,嘴里仍不紧不慢地说着︰

“当我插入她的阴道时,她兴奋得发狂。”

“那对乳房简直让我爱不释手。”

“手摸在她身上,滑得……”

“连呻吟声都叫得那么动人。”

“又健康又匀称的双腿盘在我腰上,真是……”

“惹火的身材,皮肤也那么白,要不姓白呢!”

……

他的每句话在我脑中就像用大锤猛击一般,我开始感觉到自己进攻力量有些减弱,虽然攻势不减,但如此下去却不是办法。我向旁边跳开了两步,他很有点儿意外地盯着我看︰“怎么?累了!”

我停了停,突然也笑起来︰“你只不过是想激怒我,但有一点你忘记了,”看着他慢慢露出询问的表情,我才缓慢地道︰“你并不是别人,而是我的影子,你说的这些就等于是我自己在向自己说话,那有什么用!”说罢,我也学着他的样子笑起来。

他迅速变换的表情告诉我这招对了,马上可能就要迎接他凶狠的攻击,我盯住他的全身,暗将气力运足于全身。果然他一阵狞笑︰“看来杀了你就不会再有问题了。”只一瞬间,他就向我开始了攻击。

他说得不错,我还真未必是他的对手,我架起双臂,准备先抵挡住第一轮猛攻。但见他的动作骤然停止,其中一条腿还在用力摆脱着什么,我马上看到本软瘫在地上的陈博士正死命抱住他的腿,急切间他也未能摆脱开这种不顾生死的拉扯,反而因平衡失控一下趴倒在试验台上,那堆实验器皿被扫到一片,里面的液体也迅速融合在一起,接着“崩”地一声巨响,火光从试验台上就冒了出来,而且很快燃烧起来,烟火立刻就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惊诧地向后退,但火舌很快就占据我刚才的空间,火光中我似乎看到两个人在扭打,陈博士的声音传了出来︰“你快走,卫斯理!我创造的东西就让我毁灭他吧!你,你是对的,我……”后面的语句说什么也听不清了,我屏住唿吸向窗户的方向冲去。

跳出了火窟,我站着仰头看了看仍在继续蔓延的大火,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大概人要真的完全了解自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学者路遇圣人,问︰“终其一生奋斗,碌碌无为,孰为善?”圣人云︰“君不闻人毕经生、老、病、死,盖人为善!”学者答谢。

学生校园
穿超短迷你裙架34D CUP老婆
938 匿名用户

我下班后觉得好兴奋,兴奋得真快受不了。一进入屋,老婆阿美刚一打开客厅的电灯,我就从后一把抱住她,又硬又胀的老二往她的屁股沟里猛挺,一只手快速地揉着她饱满的胸部,另一只把她的头往后一扭,嘴巴对着她的香唇用力吻下去。

太爽了。虽然我们都还穿着衣服,但老二顶着软软的屁股肉的舒服感觉,还是一阵阵传过来。阿美的胸部是她的最大骄傲,三十四D,美丽的梨形,坚挺饱满,现在隔着她薄薄的上衣用力模揉,就好像摸着一团温热的棉花团。

我的嘴和老婆的嘴紧紧吻在一起,老婆的口内又湿又滑,两人的舌头相互搅拌,我吻到自己满嘴的酒味,和老婆唾液的微香,那种感觉就好像老二已经插进老婆的美穴中一样。

我上面用力吻着,下面则用力猛顶,按住老婆乳房的那只手,这时也很快向下伸,一把撩起老婆的迷你裙(干!老婆就是喜欢穿这种超短的迷你裙,让我看了,不想干她都不行),抠向老婆的屁股底沟,一下子就模到湿湿的三角裤底。我用力抠了几下,老婆发出几声淫叫,但因为嘴巴被我吻得死紧,只听得见“哦……哦……哦……”的淫声浪语。

我等不及了,一把拉下她的三角裤,让她露出光光的下部,同时用手猛地往她的阴部一抠,马上抠到满满的一把淫水,看来她也跟我同样兴奋。

在我还从背后抱着她,并且一手扶着她的头,让她回头和我亲吻的情况下,我单手解开腰上的皮带,让长裤落下,并且再拉下内裤,然后用脚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踢到一旁,露出早已昂然挺立的阴茎。

接着,我把她的左腿往上一擡,让她的小穴外张,我怒涨的老二立即往她穴内一送,一根红热的阴茎插进春潮淫淫的温暖小洞内,又紧又暖的嫩肉紧紧包住我的阴茎,舒服得让我唿出一口大气,老婆更是狠狠地哼了一声。

结婚好几年,夫妻两人早已经干出默契来,只要兴趣一来,我们通常就是这样随地就干起来。老婆跟我一样冲动,稍加调情,她的小穴就会淫水满溢,让我的阴茎一插就进,然后就是疯狂的大肆抽插,老婆则是纵情相迎,两人干得不亦乐乎。

今晚去参加老婆专科同学安妮的结婚喜宴,气氛很好,同桌的还有老婆的另一位同学小莉和她的先生小高,大家都谈得很开心,我多喝了几杯,弄得心情很HIGH

离开喜宴的饭店,在开车回家途中,我早已性趣大发,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伸向旁座的老婆,偷袭老婆的胸部,惹得老婆娇笑连连,但也一再警告我要小心开车。

好几次,只要一停在红灯前,我就一把将老婆搂过来,和她深情地接吻。老婆的反应也很好,她陶醉地闭起眼睛,喉中还发出“哦哦”声,甚至还把手伸向我下部,摸到我硬梆梆的老二时,她忍不住说︰“哥,你好硬哦!”刺激得我真想停车,当场就干她个痛快。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老二也终于顺利插进老婆的小穴内,我开始用力抽插起来。这时候,我同时占据了老婆上下两个洞,两个洞同样湿润温暖,那种感觉好像同时在干两个女人。

这样干了约十分钟,虽然够刺激,但总是有点不顺。于是,我放开老婆,飞快剥下她的短裙、上衣和奶罩,她那完美的胴体马上赤裸裸地呈现在我面前。老婆也没闲着,在我剥她衣物的同时,也解除了我全身上下的衣物。

来不及上床了,我抱着她往地板上一躺,紧紧压着她,怒涨的老二一刻也没浪费,马上再度插进她的小穴中,并且疯狂地插了起来。

老婆一直到现在才有机会出声,兴奋的她,立即惊天动地的叫起床来。

“哎哟,大鸡巴哥哥,你怎么那么兴奋,一进门就干了起来……哦,哦,哦……用力干,大力插,哦,哦……连给我喘气的机会也没有……哎哟,又顶进来了,到底了……呀……快被你干死了……哦,哦……”

听到她如此淫声浪语,再加上酒气这时冲上脑来,我简直像疯了一样,硬挺的大鸡巴毫不留情地向着老婆穴内猛干,一下比一下重,让我觉得自己实在神勇无比。同时,两手也用力猛搓老婆的那双大奶。

老婆这下可真的爽歪了,脸上红潮如彩霞,一面喘气,一面叫个不停︰“哎呀,哥呀,干死我了……哦……哦……”

就这样狂插猛干了好一阵子,我突然觉得老二一阵酸麻,再也顶不住了,我伸手紧紧抱住老婆,同时用力吻着老婆,下面则使尽全力往老婆小穴内一顶,只觉得已经顶到老婆的穴底了,我就用力顶着,一动也不动。

老婆也感觉到了,她几乎陷于疯狂状态,双手也紧紧搂着我,屁股则拼命向上擡,嫩嫩的穴肉紧紧顶着我涨得快要爆炸的阴茎,“哦……哦……哦……”从她的喉咙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

终于,我爆炸了,累积了几天的浓浓精液一下子射出,我痛快的绷紧全身肌肉,并且感觉到阴茎猛然抽搐了一下。

老婆的反应更是激烈,她死命地搂紧我,指甲深深陷入我背部肌肉。她穴内的嫩肉也跟着一阵紧缩,把我的阴茎包得更紧。她同时使尽全力吻了我一下,然后,她的唇离开我的嘴巴,紧接着,发出一声高潮后的叫声︰“哦……死了……被哥给干死了……”

高潮过后,我们两人还紧紧抱在一起,躺在客厅地板上。

过了好一会儿,老婆轻轻推开我,翻个身子,爬到我身上。她含情脉脉地吻着我,丰满的双乳贴在我胸前。老婆伸手到下面,轻轻摸着沾满我自己精液和她的淫水的阴茎,又开始用手轻轻套弄起来。

虽然刚刚才大战完毕,但看到浑身赤裸的老婆趴在自己身上,美丽的双乳贴着自己,她那柔软的小手又在轻轻拨弄我的阴茎,刚刚软下去的阴茎不禁又慢慢硬了起来。

老婆这时乐得又红了脸,她春情烫漾地说︰“哦,大鸡巴哥,你今天真的好强,一进门就把妹妹干得爽死了……哎哟……又硬起来了呢……讨厌……不行啦……真要干死妹妹呀……不行啦,会把妹妹干死的……”

看到老婆这样的媚态,我不禁又跃跃欲试了。

谁知道,老婆这时突然对我眨眨眼,狡黠地对我笑着说︰“其实,你今晚这么兴奋,并不全是为了我,对不对?你是看到小高的老婆小莉的骚样子,很想狠狠干她一顿,所以,一回到家里就抓住我猛干起来。其实,你在干我的时候,心里有一部分是想着正在干小莉,是不是?”

听到老婆这么一说,我不禁愣住了。

但我只呆了一下下,马上就恢复镇静,并且嬉皮笑脸地对老婆说︰“是吗?是那样子吗?那你呢?你还好意思笑我?你刚才也够骚了,但也并不是完全为了我,对不对?你还不是在酒席上跟小莉的老公打情骂俏的?你才真想被她老公大干一场呢?还敢笑我?”

说完,我两手扶着老婆的屁股,用力往上一提,让老婆的屁股暂时离开我下面,连带地也使我那根再度硬起来的大鸡巴脱离老婆小手的掌握,接着,我屁股往上一挺,再把老婆屁股往下一带,“滋”的一声,大鸡巴不偏不倚地再度插入老婆那淫水横流的蜜穴中。

我先用力往上猛顶,让龟头着实顶住蜜穴的肉壁几秒钟,然后,我把老婆屁股往上提,接着,再往下带,就这样上提、下带地,老实不客气地使出我的“倒浇蜡烛”绝招,确实确实地干了起来。

“哎哟!不来了,你又干人家了……哦……哦……哦……顶到小穴头了……哎哟……要死了……真要死了……人家才说你一句……你就老羞成怒……哎哟!又顶到了……你说人家骚……哦……说人家喜欢被人干……才没有啦……哦……哦……我只喜欢被哥哥一个人干……干死妹妹吧……哦……妹妹是哥哥的……哦……哦……”

真是受不了,竟然有这样骚的老婆,我前辈子一定是烧了数不尽的好香,今天才能如此干得尽兴。看到老婆在上头剧烈晃动着,一头长发飞扬,秀脸飞红,胸前两颗巨乳上上摇摆,乳波惊人,让我又爱又怜。

因为是第二次再干,而且酒意还未全消,所以,这一次干了十几分钟还没有射精的感觉,但看到老婆在上面这样子剧烈地骑着我,也实在很累,于是怜惜心油然而生。我放开老婆的屁股,两手往上一搂,用力把老婆上身往下一拉,让她紧贴在我胸前。

我热情地和她接吻,疼惜地说︰“妹妹,趴在哥哥身上休息一下,我暂时不把鸡巴拔出来,等一下再干。”

老婆红着脸,吻着我的唇。每一次,她那肉肉、湿湿的唇贴着我的唇,让我觉得就好像她的两片阴唇紧贴着我的唇。

她笑着说︰“你想干小莉?这其实不能怪你,小莉是我那一票高中死党中最骚的,当年不知迷倒多少男孩子。几年不见,现在样子更骚了,难怪你看得很睛都直了。如果不是有那么多人在场,我看你呀,当场就上了。大色鬼!”

老婆一语道破我心中的淫念,让我尴尬不已,不过,结婚这么多年,老婆早就知道我有这个好色的毛病,尤其最喜欢别人的老婆。所以,尴尬归尴尬,我还是“嘿,嘿”笑了两声,屁股往上擡了一擡,老二快速地在老婆小穴内连插了两下,夹着淫水,发出“噗,噗”声。

冷不防遭到突击,老婆笑着骂了我一句︰“哥,讨厌啦,偷袭人家,要死了呀,说到你心坎里了吧,瞧你那么乐。”

也难怪我乐。今晚我们夫妇进入喜宴会场时,马上就吸引了众人的眼光。当然,我知道,大家的眼光都是落在老婆阿美身上。老婆今天穿的是一条超短的迷你裙,是那种黑色皮裙,把老婆的屁股裹得紧紧的,裙下是一双修长的玉腿,黑丝袜,黑色的高跟鞋,这样的打扮,让她走起路来,臀波摇摆,仿佛连内裤也看得见,真是迷死人。

说到她的上半身,那更精彩了。她外面穿着是一件短短的红色小皮衣,和下面的黑裙正好形成强烈对比,而且红皮衣超级贴身,正好把她的丰满胸部和纤细的小蛮腰衬托出来。小小红皮衣里面是件丝质白衬衫,老婆从第三个钮扣扣起,上两个钮扣未扣,露出雪白的趐胸和乳沟。尤其是那道乳沟,因为紧身的小皮衣和衬衫的强烈挤压她的豪乳,而显得极深。

黑皮裙、红皮衣、白衬衫、黑裤袜、黑色高跟鞋,这样醒目的打扮,把她的曼妙身材表露无遗。尤其是走起路来,紧绷的臀部左右摇动,丰满的胸部则上下晃动,好像随时会挣脱束缚,夺衫而出,他妈的,太迷人了。

临出门前,看到她这种打扮,让我看得双眼差点喷火,一把搂住她,把她抱得紧紧的,而她也娇媚地紧靠在我胸前,仰起头来,娇声地说︰“哥,喜欢我这样打扮吗?”

我捧起她的脸,深情地吻着她。吻着,吻着,我开始冲动起来,两手顺势摸到她的屁股,胯下坚硬的老二往前顶。老婆赶紧推开我,红着脸说︰“哎呀,不行啦,哥,快走吧,快来不及了。”

到了喜宴会场的饭店,我美丽的老婆果然引起大家的注目,让我深感光荣。 “阿美!”突然传来这样的唿唤声。我和老婆转过头去,我眼睛再度一亮。 老婆阿美已经很亮丽了,而这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个女人也同样出色。跟老婆的短裙相反,这女人穿着及地的长长黑色礼服,充分展露出修长、曲线玲珑的美妙身材,礼服下摆是开高叉,露出她纤细的小腿,和一部分丰腴、白晰的大腿,而礼服上面的胸口则开得很低,可看到很大部分的丰满双乳。她是一头长长的秀发,整个给人一种神秘、秀气的美感,不同于一头短发和劲装的老婆阿美所展现的狂野美艳感觉。

“好呀,死小莉!是你!”老婆高兴地大叫,上前一把抓住那位丽人的手。两人拉着手,高兴地抱在一起,又说又笑的,把我和那位美人身旁那位瘦高个子的男士抛在一边。

两位美人相互介绍了一下。原来,老婆阿美、小莉和今晚的新娘子安妮是专科时的同班死党。但三人从学校毕业后,就各分东西,再也没有连络。小莉回到她家乡高雄工作,老婆阿美和安妮则在台北就业。

婆和小莉两人久未见面,这下子一见面,马上讲个不停,直到入席时,两人还兀自讲个不停,因此也就没有注意到我们落坐的位置。

按照道理,应该是夫妻坐在一起,也就是说,我本来应该坐在阿美身边,但我却故意抢在小莉身边坐下,而且在我坐下后,我们那一桌只剩下老婆阿美身旁的那个位置,所以小莉的先生小高只好在阿美身边坐下。如此一来就变成阿美和小莉坐在中间,我们两位男士则分别坐在她们两人旁边,只是我们并没有坐在自己老婆身边,反而是坐在对方妻子的旁边。

阿美和小莉并没有注意到这种情形,两人还是低着头聊个不停,一直到上菜之后,两人才擡起头来,也才发现这种情况。阿美先是斜着头看了我一眼,微微露出惊讶的神情,但接着,她又转过头看看她旁边的小高,脸上却露出浅浅的微笑。小莉则是侧着脸,对着我微微一笑。

小莉这一笑,让我更是心花怒放。说实在的,那晚的菜色究竟好不好,我根本没注意,我鼻中只闻到小莉身上传来的高级香水味道,两眼则不时偷瞄她胸前伟大的双峰,和深深的乳沟。

更要命的是,小莉还会不时地向我靠过来,而且,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有好几次,她和阿美谈得太高兴,惹得她笑得花枝乱颤,全身竟往我这边一靠,那种肉碰肉的感觉真好,害我真想伸手往她的腰上一搂。

同时,我也发现到,老婆阿美那边的情况也和我类似,她老是往她身边的小高靠过去,也常常有意无意地对着小高抛媚眼,看来她对小高印象满不错的。而小高也一脸陶醉的神情,显然也跟我一样,难逃别人漂亮老婆的亲蜜攻势乡小高这家伙可真有艳福。特别是老婆的超短迷你裙,在坐下后,几乎可以看到她的内裤了。

妙的是,小莉在发现我几次在注意老婆那边的情况后,反而更亲热地向我靠

得更近,也频频向我抛媚眼,大有和阿美一较长短的意思。

酒席的气氛很热闹,我们两夫妇都很High,不停地向对方敬酒。等到酒席进行到一半时,大家都有几分醉意了。阿美和小莉脸上都红红的,眼波荡漾,更显娇媚动人,动作也越来越大胆。小莉好几次偷偷在桌底下将手放在我大腿上,并且用指尖轻轻滑动着

小莉好几次偷偷在桌底下将手放在我大腿上,并且用指尖轻轻滑过,像触电般的感觉传来,干!我的老二马上硬了起来,被紧紧包在裤子里,实在很难过,偏偏小莉又在这时候转过头来,故意朝我淫淫媚笑,害得我精虫上冲大脑,真想一把将她按倒在地,当场插她个天昏地暗。

再看看老婆阿美,她也显然同样春情发作,娇态十足。我还注意到,她的一只手也放在桌底下,而且正在上下移动,小高也跟我一样露出快要忍不住的陶醉表情。妈的,搞不好,老婆正在抚摸他的老二呢!

这时,新娘安妮和新郎前来敬酒。安妮看到两位好同学,高兴得挤到她们两人当中,热烈地敬起酒来。我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眼中看到的是三位美人,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性感,而且个个都是一对豪乳,峰峰相连,乳沟深深,看得我差点就要大喷鼻血。

酒席结束,大家在酒店门口道别时,我已经性趣高到快要控制不住了。想到这儿,淫兴再起,我用力抱着老婆,翻转过来,再度把老婆压在下面。刚刚一直浸在老婆小穴淫水中的老二,因为得到短暂的休息,这时变得更硬更有力。于是,我老实不客气地用力干了起来。老二开始一下紧接一下地,快速而有力在老婆那满是淫液的美穴中抽插。

老婆立即感受到我老二的强大威力,乐得她又叫个不停︰“哦,哥哥,好老公……你好硬好够力……哦,太好了……用力……干死妹妹了……哦……又干进来了……”

我实在插得太爽了。硬硬的老二在老婆那淫水涟涟的美穴里插进拉出的,不断发出“噗吱、噗吱”声音。由于阿美的小穴很紧,老二在拔出时,把她的穴肉也连带拉了出来,那种扎实的感觉,好像是一张小嘴紧含着老二不放,差点把我的精液也拉了出来。老二在拔出到将近穴口时,我再猛力插入,一下子就顶到阿美的穴底,龟头着实地碰着穴内的嫩肉,每顶一下,老婆就张开嘴发出一声“哎哟”,并且浑身抖了一下,把我抱得紧紧的。

看着老婆在我老二的威力下,被干得娇喘连连,淫声不断,一副十足陶醉的模样,让我感到男性无比的快感和尊严。干着,干着,我突然想起今晚酒席上的小莉,她的风情万种和骚模样,以及她的小手放在我大腿上的那种触电感觉,让我不知不觉的把下面的老婆幻想成是小莉。

不知道小莉干起来会是什么味道?会像老婆这么风骚迎合吗?不管了,就先把老婆当成是小莉,好好干一场。“小莉,我要干死你!”我一面在心里如此想着,一面更加用力地去干着老婆,想像成小莉正被我干得哇哇叫呢!

老婆被我更用力的一波攻势干得简直飞上了天︰“哦……好老公……好哥哥……亲爱的哥哥……你太会干了……啊……快把妹妹干死了……哦……对……用力顶……不要拔那么快嘛……哦……又插进来了……”

老婆在我下面被干得狼狈不堪,但显然也是乐翻了。她的反应也跟我一样热烈,热烈得有点出乎我意料之外。这让我突然起了疑心,搞不好,老婆也跟我一样,幻想着现在正在干她的,正是小莉的先生小高。看她今晚在酒席上和小高眉来眼去,这是很有可能的。

不过,不管了,就当她真的想着小高,反正我也想着小莉,大家扯平了,最重要的是现在实在干得太爽。我收拾起胡思乱想的心思,再度专心打起老婆的“洞”来。先是一抽一插,再来就是用九浅一深的插法,最初是缓缓的九次抽插,插得不深,也抽得不很出来,但在九次浅浅的抽插,让老婆觉得并未觉得很尽兴,而心痒痒时,我却突然用力狠狠地、深深地向前一插。

在前九次浅浅的抽插时,我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地在老婆紧密的小穴里来来回回,刮动她的穴肉,老婆舒服地一次跟一次的随着我的抽插动作,发出“哦,哦,哦”声,等到九浅之后的那一次用力一插时,她马上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大叫︰“呀!”接着就是歇斯底里似的淫叫声︰“坏死了……讨厌的哥哥……吊人家的味口……插得人家快受不了……又那么用力插……小穴都被你插破了。”

好美的一个夫妻淫荡之夜。

一个星期后的星期五,我在公司加班到晚上七点,临下班前,突然接到老婆打来的电话︰“老公,我现在在福华饭店中庭,和一位朋友在一起,你过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我很快赶到福华,令我喜出望外的是,老婆所说的那位朋友,赫然是──小莉!

小莉在一家新银行上班,所以穿着银行那种套装式的深蓝色制服,合身的剪裁,衬托出她纤细的腰身和美好的身材,十足是个美丽的上班制服女郎,别有一番风情。

原来小莉的老公小高是位电脑新贵,两人虽然是在高雄结识、结婚,但婚后不久,小高的电脑公司搬来台北的内湖工业园区,两夫妇就举家北迁,小莉也在台北就业。老婆在那天酒席上与小莉久别重逢后就恢复了连系。

这一顿晚餐吃得十分愉快。在优美的气氛中,面对两位美女,真让我不喝酒也醉,更何况我们还点了一瓶红酒。美酒、佳肴、美女,人生还复何求。小莉和老婆刚开始时还聊些学校回忆及工作上的事情,但随着气氛越来越轻松,两人的聊天内容也转趋轻松,但后来越聊越开放大胆,最后甚至聊起彼此的床上趣闻。

令我感到嫉妒的是,从小莉的谈话中,可以明显感受到,她对她老公的床上表现是很满意的,频频称赞老公的床上技巧。老婆自然不甘示弱,马上当着小莉的面大力替我宣传起来,说我在床上有多勇多猛,常常搞得她求饶不已。

“他呀,先天本钱够,又大又粗,又有爆发力兼持久力,每次都让我满意极了。”老婆如此说。我当然得意不已,小莉可是听得羞红了脸。老婆还不放过她,竟然身体向前倾,嘴巴凑到小莉面前,促狭似地低声对她说︰“有机会,你也试一试就知道了。”

小莉脸脸更红了,轻声地骂了老婆一声︰“死阿美,那有这样推销自己老公的?就只有你老公行呀?有机会也让你试试我老公的厉害。”阿美随即回答说︰“好呀,我正求之不得呢!”说完,两人笑成一团。我则乐得清闲,喝着红酒,看着她们两人说说笑笑。

突然,老婆的手机响了。“喂……是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到。”接完电话,老婆抱歉地对着我和小莉说︰“对不起了,公司打电话来,有急事,要我现在回去处理。我先走,你们留下来吃完饭,再聊聊天。”老婆在网路公司上班,公司是二十四小时服务客户的,像这样临时被找回公司处理急事是常有的情形。

老婆临走前,又交待我说︰“老公,等一下你就送小莉回去,她住内湖。”接着,她背对着小莉向我眨眨眼,露出神秘的微笑,然后就快步离去。老婆走后,剩下小莉和我,我们两人对望着,一时觉得有点尴尬,不知道让该说什么。我举起酒杯,向她敬酒,两人同时各喝了一大口酒。

酒一下肚,气氛开始轻松起来,我们很自然聊起天来。原来小莉还满健谈谈的,不停地告诉我,她、阿美和安妮﹝就是新娘子﹞当年在学校里的风光往事,她们三人被称为“X专三朵花”,当年不知迷倒多少男孩子。小莉很快恢复先前和阿美谈笑风生的神采,红红的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更显风情万种,害我一直盯着她看,竟然一时忘了回答。

“你怎么一直盯着人家看,一句话也不说?”小莉忍不住发出娇嗔。“我想起了那天酒席上的情形,我一直忘不了呢!”我大胆地挑逗。小莉一下羞红了脸,低下头,娇羞不已地说︰“你好讨厌,人家那天酒喝多了嘛!你干么记着?还要拿出来说。”

不知不觉的,一瓶红酒喝完了,看看时间,竟然已九点多,于是我们买单离开福华,由我开车送小莉回内湖。走出福华后门,准备走向停车场时,小莉突然一个脚步不稳,差点跌倒,还好我及时一把将她抱住。抱住她后,我马上感受到一股冲动,又香又软的女性胴体紧贴在怀里,带给我一种无法言谕的快感。我不但没有立即放开她,反而把她搂得更紧。

小莉擡起头来,仰望着我,脸红红的,两眼水汪汪,香唇微张,唿吸急促,神情妩媚。然后,她缓缓闭上眼睛。这是邀请的表示了,我不是傻子,于是我低下头,吻上她的香唇,但只是轻轻一吻,马上就分开了,因为这时候正好有一大群人经过。

小莉夫妇的家在内湖工业区附近的一个新社区,是一栋雅致的两楼小别墅,倒很符合小高电子新贵的地位。我把车子停在她家门口,很自然地跟着小莉走进屋内。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刚一进门,打开客厅内的电灯后,小莉马上回转身抱住我。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这时候竟然有点温热,显然她已经春情荡漾。我用力回抱她,同时热情吻着她。她微微张开双唇,我的舌头立刻趁虚而入,滑入她口中,和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我双手往下滑,在她那又软又滑的臀部上摸索着,然后我老实不客气地把手伸到她胯下,摸起她的小穴来。虽然还隔着裤袜和三角裤,但摸着摸着,我感觉到她那儿已经有几分潮湿,她的唿吸这时开始急促,但由于嘴唇被我紧紧吻着,因此,她只能从喉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她的身体更热了,甚至微微发着抖。 面对如此热情的可人儿,实在不需要再客气了,我摸索着找到、并拉下裙子的拉炼,接着用最快的速度用力扯下她的裙子、裤袜和三角裤。小莉也发挥最高的配合度,包括擡起自己的脚,踢掉被我扯下的裙子和三角裤,同时还主动解开我的皮带,拉下我的长裤和内裤,露出我那已经昂然挺立的大鸡巴。我也学她擡起脚,一脚把自己的裤子踢开。

我们继续紧紧抱在一起,疯狂地吻着,但我们开始移动身子,向着长沙发移动。我们一起倒在沙发上,我把小莉压在下面,分开她的两腿,大鸡巴对着她的小穴用力一挺,一下子就插了进去。“哎哟!”小莉发出一声惊唿。我一点也不浪费时间,马上用力抽插起来,而且都是每次用力插到底,再拔出一点,再用力往内插。 因为情绪被挑到最高点,所以,我是疯狂地狂插猛抽,而小莉也是疯狂而热情地迎合着。小莉和老婆阿美都很美,但两人不同型。老婆长得比较丰满,是狂野型的,个性开朗奔放。小莉则比较内向,身材略瘦,是修长型。

两人外表和个性上的差异,我早就可以看得出来。但直到现在,我把老二插到小莉穴内后,我才能够进一步比较她们身体这一部位的不同。老婆的小穴丰美多汁,肉肉的,淫水来得又快又多,老二插在里面,觉得就像被她的嘴巴含着,肥肥的穴肉紧包着老二,源源不绝的淫水,就像口中的香津,让我的老二抽插起来十分滑顺,却又有着紧密的快感。

小莉的小穴则比较秀气和瘦削,穴肉和淫水也没有老婆多,所以老二插进去后,先会有着很紧密、且略感干涩的感觉,但老二被她的小穴包住的感觉更为强烈,带来的刺激感也更尖锐,也因为如此,小莉被抽插时的感觉也显得比阿美敏锐。所以,在我刚才猛力一插时,小莉一定感到带点干涩和刺痛的刺激,她才会发出那“哎哟”的唿痛声。

但在我紧接着的狂抽猛插下,她的淫水快速排出,马上进入佳境,紧紧、滑滑、瘦削的穴壁包着我的老二,带给我无比的快感。而我粗壮的老二因为被它的小穴包得紧紧的,因此,老二进入与退出时,也会紧紧拉动她的穴壁,相信一定也让她尝到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快感。在这儿,又可以看出她和老婆的另一个不同点。 老婆阿美是开朗狂野型的,因此,她在被干得舒服时,会忘形地大唿小叫,淫声浪语不断,“哥哥”、“妹妹”喊个不停,让我听了性趣大增,干得更为舒服。小莉则不同,尽管我感觉得到,她被我这番猛然而来的强攻猛打,干得极其痛快,但她还是咬着牙,口中只发出“嗯……嗯……嗯……嗯……”的呻吟声。不过,她这种极力忍耐的呻吟,再加上她陶醉的神情,别有一番含蓄的美感,同样刺激着我,激发我更大的爆发力,更加对着她狂插猛抽。

“嗯……嗯……嗯……哦……哦……嗯……”小莉继续发出扣人心弦的低声呻吟。我把小莉紧紧压在沙发上,一连狂插了几百下。然后,我站起身,抓住小莉修长的两条光熘熘的大腿,把它们擡起、分开,让小莉的屁股暂时离开沙发,悬空,我的老二再度凶猛插入,再次狂插。这种姿势,让我插得更深入,龟头下下直抵她的子官口。

这让小莉兴奋得几近疯狂,那“嗯……嗯……嗯……哦……哦……嗯……”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好像哭泣一般。她兴奋得头部左右剧烈摇动,模样狼狈不堪,但也极其淫荡,更勾动我的男性本能,干得更用力。这样子站着干了将近百下,我累得再度跌落在沙发上,恢复原来的姿势,又一连干了几十下。小莉这时候已经发不出呻吟声,只是急速地喘气,嘴唇泛白发冷,阴户猛力往上顶了几下,接着就停住了,看样子,她快不行了。

而我也感到老二开始出现酸麻感,我把嘴巴凑到小莉耳边,气喘吁吁地说:“小莉,我要射出来了……让我拔出来,射在外面,好吗?”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小莉竟然猛烈摇着头,口中发出“哦哦”声,两脚夹住我的屁股,阴户往上一顶,让我的老二紧紧抵住她的穴顶,好像怕我真的把老二

拔出来,她的双手更紧抱着我上

身不放。受到这样的鼓舞,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使尽全力,往她的小穴又猛插了十几下,然后,脑中轰然一声巨响,老二一阵膨胀,然后,精液夺关而出,“噗吱、噗吱”地射向小莉的花心。小莉发出“呀∼∼”的一声长唿,两手两脚像只章鱼似地紧紧缠着我。

我们紧紧抱在一起,这一波的激烈做爱,累得两人几近虚脱,谁也说不出话来。我们就这样抱着,躺在沙发上,感受彼此的柔情蜜意,倾听彼此激烈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小莉才幽幽的吐出一口气,无限娇羞地说道:“我差点死去

了。”

接着,她笑着说:“阿美说得没错,你真的很有爆发力呢!让人家来不及准备就遭到你的突袭。”我觉得很得意,说:“谢谢你的夸奖。但你忘了阿美说的,我也很有持久力

呢!”

我想了一下,接着说:“这次偷袭,共干了半小时哩!”小莉“咯咯”地娇笑不已,她说:“你倒很谦虚,其实呀……”她爱怜地摸摸我的脸,说:“你这一下就做了将近一小时呢,很厉害哦!”她离开沙发,亭亭站着。

我们一进屋里就干上了,当初只来得及脱下我的裤子和她裙子,因此,她现站在那儿,上半身还穿着她的套装上衣,白衬衫头几个钮扣敞开,露出白白的酥胸,一头秀发乱乱的,下半身却是赤裸的,修长的两条大腿白得耀眼。她先伸手挽挽一头散乱的秀发,但手一动,马上就有白白液体从她的两腿间流下来,原来是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呢!

小莉把长长的秀发挽成一团盘在头上,接着,她依序脱下套装外衣和衬衫。于是,小莉那曼妙的胴体就完全呈现在我面。豪乳、细腰、丰臀和修长的大腿,再加上她因为兴奋而红红的脸孔,以及正一点一滴从她小穴中滴落到地板上的我的精液。老天!呈现在我眼前的这一幕,那真是一幅超级淫荡画面。小莉朝我媚笑着,伸出一只手来,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来,并且撒娇似地骂我:“还躺在那儿发呆呀?一起去洗澡。”

我乖乖地站起来,小莉投入我怀中,一面替我解下领带,脱掉我的西装外套和衬衫﹝跟她先前一样,我也是下身赤裸,上身还穿着衣服﹞,真是温柔到了极点。我则趁机揩油,一下子吻吻她,一下子又摸摸她高耸的双乳,惹得她娇笑不

已。到

了浴室,小莉和我边洗边玩。

我不断地搓洗她的双乳,她则不断把玩我的老二。在热水冲洗下,很快的,我又兴奋起来了,老二挺得高高的。小莉替她自己和我涂满全身的沐浴乳,然后把我推倒在浴室地板上,她则坐在我身上,用她的阴部在我胸前搓揉,我伸手向上,老实不客气地抚摸着她的双

乳。涂了乳液的乳房又滑又软,触感一级棒!

小莉接着慢慢向下滑,她的阴部慢慢来到老二处,她的穴沟开始在我老二上滑动搓揉着。这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等到她的穴口滑到我的老二头时,我擡起屁股,顺势一挺,老二顺着泡沫很快滑入小莉的小穴中。小莉的小穴里,这时又滑又温热,我的老二进入里面,好像泡在紧紧的温水瓶里,舒服极了。我双手往下滑,扶住她浑圆的屁股,老二开始朝上顶。由于有水又有泡沫,这样子的抽插极其容易,但也更刺激。

小莉被干得极舒服,在我上面开始呻吟起来了:“嗯……嗯……哎哟……哦哦……哦……”浴室里蒸气弥漫,温度很高,我和小莉都热得出了汗,尤其是小莉,她满脸通红,秀发蓬乱,不断滴着水,样子很淫荡,但也很吸引人。看着这样的美人儿,我越干越有劲,一下比一下有力,干得小莉连呻吟也快要发不出来。兴奋的小莉,这时突然疯狂起来,她猛烈前后摇动屁股,加快我老二抽插的速度,同时也开始发出我第一次听到她的淫叫声:“哦……好舒服……快……用力……哥……用力……妹妹要……”她的淫叫不同于老婆阿美的大唿小叫,而是细细柔柔的,但仍然带有急切的味道,让人感觉到她的快感正在急速增加中,已经快到高潮了。 果然,她在叫了一阵子之后,声音渐渐转弱,动作也慢了下来,最后竟然完全停止,屁股用力往下一坐,让我的老二紧紧顶住她的穴顶,接着,我感到一股淫液从她的子宫口喷出,她“呀”地叫了一声,然后身子往前一倾,整个趴在我胸前,并且紧紧抱着我。我知道,她来了。而我这时也濒临爆发边缘,于是我也抱着她,翻转身,把她压在下面,发挥出最后的爆发力,又凶又猛地连续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我也

泄了。

我们两人喘着气,身体叠在一起,躺在浴室地砖上休息了一会儿,再起来冲洗干净。洗完澡,我和小莉来到他们夫妇的主卧室,双双躺在床上。躺在软软的床上,搂着小莉香喷喷、软绵绵的胴体,虽然从进门到现在已经连续大战两次,但我的小弟很快又硬了起来。“哦,你又硬了呢,好厉害喔!”

小莉马上感觉到了,她伸手握住它,把玩着,脸红红的,显得很兴奋的样子。在她的玉手把玩下,我的老二越来越硬,红通通的,昂然挺立,像极一尾就要发动攻击的毒蛇。小莉玩着、玩着,终于忍不住张口将它含住。阴茎被含在小莉温热的口中,让我舒服得忍不住发出“喔”的一声。

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小莉在含了我的老二后,竟然开始套弄起来,而且她的含功居然很棒,小嘴上上下下很有规律地套动着,传来阵阵刺激感。更妙的是,小莉的屁股这时正在我的脸前。随着她嘴部的套弄动作,她那圆润的两片屁股肉就在我眼前上上下下。我先是抚摸她的屁股,接着,轻轻拨开她的两片屁股,让她的小穴清楚呈现出来。

一如其人,小莉的小穴也长得很秀气美观,浓密适当的阴毛长得很整齐,粉红色的穴沟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美的穴肉,阴核小巧有如樱桃。看着,看着,我忍不住伸出舌头,开始品起玉来。我先是舔舔她的穴沟,接着伸长舌头,向着她的穴内舔去,尤其是那粒阴核,我更是一下接一下舔个不停。这下子可让小莉刺激得快受不了。她加快了口中套弄的速度,并且发出模煳的呻吟声:“嗯……嗯……哦……哦……”我们如此相互口交了十几分钟,两人兴奋得快接近疯狂。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小莉的屁股,把她翻转过来,我坐直身体,再将她压在下面,提起被她含得坚硬如铁的大鸡巴,猛地往她的小穴一插,“滋”的一声,大鸡巴全根尽没。毫不迟疑地,我开始不客气地狂插猛抽地来,小莉也卖力地逢迎接送,口中发出淫叫声:“哦……哦……你好用力……干得我好舒服喔……哦……对……用力……用力……”我一鼓作气猛干了十几分钟,开始觉得有点累了,于是动作慢下来。

正被我干得性趣高昂的小莉显然马上觉得不过瘾,她推开我,翻身而上,坐到我身上,抓住我的老二,对准她的小穴,坐了下去,然后疯狂动作起来,先是上上下下起落,然后前后摇动,接着,她的浑圆屁股竟然转起圈来。想不到外表文静端庄的小莉,竟是如此高明的性爱高手,她这一连串动作,让我的大鸡巴在她的小穴内得以尽情上下左右抽插,不但让我觉得雄风万丈,神勇异常,大鸡巴也因而碰触到她穴内的各个角落,让她的快感达到最高潮,但见她在我上面全身摇晃,头部摆动,秀发飞扬,一对豪乳上下左右晃动,构成一幅

狂野动人的画面。

小莉这样子骑了约十几分钟,突然大叫一声:“哦!”然后整个人趴在我胸前。我感觉到她的穴顶有一股热流喷出,浇在我老二龟头上,她的穴肉也一阵紧缩,把我的鸡巴夹得紧紧的。我知道,她的高潮来了。而我也差不多了,于是,我紧紧搂着她,来个大翻转,将她压在下面。我半跪在床上,擡起她的屁股,把握爆发前的最后一股力气,尽情抽插,我有时是把她的屁股往我这方向拉过来,有时候则是把我的屁股往前顶,前迎后顶,干得舒服极了。

而大泄后的小莉,在我这最后一波猛干下,可说被我干瘫了。但见她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只能紧紧抱着我,随便我干了。终于,我觉得要来了。我放开小莉的屁股,把她紧紧压在床上,使尽全力,再向她穴内猛插了两下,然后把我的鸡巴紧紧顶住小莉穴内最深处。我的鸡巴涨到最大,然后跳动了一下,一股浓浓的精液随即快速喷出。小莉两手紧抱着我的屁股,让我的鸡巴和她穴顶做最紧密的接触。这场今晚最激烈的做爱结束后,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喘息不已……

回到家,当我走进大门时,一名年轻男子正好从电梯中走了出来,和我迎面擦肩而过。我觉得那人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是谁。进了家门,看到老婆的鞋子整齐地摆在鞋柜前,看来她已经回来了。

我直接来到卧室,老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好像已经睡着了。房里只开着床头的小灯,灯光很暗。浪漫的昏黄灯光照在老婆美丽的脸上,显得那么诱人,让我看呆了。我真不应该,竟然放着老婆在家里,在外面搞到这么晚才回家。

我愧疚地弯下腰,亲亲吻了一下老婆的嘴唇。老婆张开眼来,发现是我,很高兴地说:“哦,老公,你回来了。”她伸开两手,搂着我的脖子,献上甜美的一吻。但她身子这么一动,原来盖在她身上的薄被马上滑落,露出她裸露的上半身,两粒饱满的丰乳傲然挺立。我觉得有点奇怪,一面吻着老婆,一面伸出一手拉开盖在老婆身上的其余被

子,一具完美无瑕的美丽胴体呈现在我面前来。

老婆竟然是全身赤裸的。我再看个仔细,发现老婆满脸通红,春意盎然,秀发凌乱。她的衣服全散落在卧室地板上,床单上则有一些水水的痕迹。我脑中轰然一响,推开老婆,很生气地质问说:“老婆,这是么回事?”老婆不但不害怕,反而竟然笑嘻嘻地问我:“你刚回来吗?难道没在楼下碰到什么人?”

我这时突然想了起来,刚刚在门口与我擦肩而过、让我觉得有点熟的是谁。他是小莉的先生——小高。“老婆,是小莉的先生,小高吗?你……你……你跟他怎么了?”我厉声质问。我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一把拉开老婆的双腿,让她的小穴显现出来。我赫然发现,老婆的小穴略微有点红肿,穴肉有点往外翻,露出一些红红的穴肉。我更发现,老婆的小穴口滑滑黏黏的。我伸出一根手指往她穴口一抠,抠出一些黏液来。

我把手指拿到鼻前一闻,有点熟悉,又带点腥味。我内心里大叫一声“不好了”,那肯定是老婆的淫水和某个男人精液的混合体。从这些情况来判断,老婆肯定和小高干上了,而且老婆显然被干得很惨,因为连小穴都被干得外翻。看看老婆满脸春意和玉体横陈的模样,再加上床上被单零乱,污痕处处,不难想见,刚才老婆路过看看。。。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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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的家

学生校园
欲望程式 Desire Program
936 匿名用户

发信人: MRX

作 者: 希克

标 题: 欲望程式DESIREPROGR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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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小说一共有七节,其情节与西片沉默的羔羊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尤其是在心理分析方面,极有独到之处,希望网友们喜欢!

同样的,对本篇文章小弟只有扫描校正之事,无任何权利,欢迎转贴,谢谢…^_^….

(199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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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小林宽大的双手紧紧抓着女人的大腿,就像一对熊掌似的。

女人散乱的发丝贴黏在她秀气的脸庞上,似痛非痛的神情在半空中摇晃着,随着小林每一次的抽送而激烈的挣扎。

小林停止了动作,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女人紧闭的双眼好像在期待什么似的。无论如何,女人的表情露出一看就明白的欲望。她紧紧的抱住了小林。

小林把女人抱到桌子上,强而有力的双手紧托着女人的身体,可以清楚的看到小林的十个指头深深陷落在女人柔软的体肤里。

看来女人的渴望已完全被激发起来了。她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唇覆在小林的唇上,舌头直探他温软的口中。小林热烈的回应着。女人顺势滑向小林的耳际,滑向他厚实的胸膛。小林微微闭起了双眼,任凭这女人的舌头的侵略。从他的表情上,不难看出他是多么享受这一切。

女人停止了动作,显然的在等小林的反应。

小林笑了起来,他把女人平放在桌上,双手推向女人的双峰。两颗浑圆的肉球在小林的一阵挤压之后,满满的发涨了起来,略带暗褐色的乳晕也愈发的坚挺起来。小林俯身亲吻这突出的乳头,在一阵舌头的翻搅后,女人的身体已出现了一种淫乱的面貌。她那腓红的脸庞、紊乱的唿吸,让整个房闲游杂着一种炙热的气息。

女人满脸笑意的伸手往小林的身体探去,看得出来她好像是握住了什么。没错:是男人的阴茎,是小林厚实挺直的尤物。女人微笑着抚摸着它,在她反复的搓揉之下,小林的肉棒巳肆无忌惮的昂首起来。

女人以一种怜悯的眼神望着小林。

“你真是个餵不饱的女人。我们不是才刚刚结束的吗?”小林问。

女人摇摇头:“人家觉得不够嘛!是你说会给我高潮的。但是我还没有感觉啊!所以你有义务满足我。”

“好歹你让我休息一下吧!”

“你才不用休息咧!看看你的那话儿,它直挺挺的杵在那儿!这表示你还有能力的啊!”

小林的脸上满是笑意,那是充满骄傲的笑意。这不禁让躲在一旁的我咋舌。看来小林还会再跟那个女人干一次。天啊!小林简直是超人嘛!

“还想再来一次吗?”小林问。

女人猛点头:“当然!”一种类似命令的口气。

小林有些不以为然的摇着头:“我不喜欢你的口气。听着,要我满足你可以,但是你得求我!”小林停了一下:“至少不是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女人不以为然的偏过头去。过了一会儿她才又看着小林。

“我才不管你呢!我想要就要。”说完这句话之后。女人把自己的腰杆主动的迎向小林的股间。

“啊!”女人满足的叫了一声,但小林却立刻阻止了女人的享受。他抱住了女人的身体,让她无法再扭动。

不过小林并没有退出女人的身体,他那根粗壮的阴茎还留在女人的阴道内,这已经够让女人发疯了。她的嘴围绕着小林、她的乳房也紧贴着小林、她像痉挛似的搓摩着他的头发、她在小林的耳边不停的呓语。

不过小林并不为所动,女人试图撞击小林的身体,想从这短暂的撞击中求得一丝丝的快感!但小林还是制止了女人的行为。

女人老早就湿了:在她那片浓密的黑森林里,早已变成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沼泽。女人像一个在沙漠中长期间旅行的流浪者,仰望着上天的甘霖。她口中喃喃而语。

“你说什么?”小林大声的问。

“插进去吧:”女人的声音像游丝般:“拜托,给我吧!我真的受不了。”

“是吗?”小林抚摸着女人的头发:“那么你是不是学听话了呢?”

女人像发疯似的点头。小林满意应了一声。

小林竭力的扳开女人的双腿,而女人也尽力的配合。她迫不及待的要求小林立刻进入,小林照她的要求做了。

“噢…来吧……来征服我吧。”女人随着小林抽送的动作而疯狂着。她的十指在小林的背后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

小林配合着自己浊重的唿吸迎向女人“盛开的花朵”,他不停的进攻着。

裸露的背部一前一后的在女人的双腿间动作着。

小林就像骑在一匹马身上一样,挥舞着自己的权杖指挥着女人身体的摆动。女人简直变成一摊泥巴了,在极度的快感下任自己爽成一滩烂泥。

小林紧紧把持着女人的大腿,他的动作愈发的凶猛了起来,像一只野兽般的冲撞着女人的阴户。女人的阴唇想必在他反复的摩擦之间,得到了充分的快乐,只见女人披头散发的呓语着,汗水淋漓的迎接小林的阴茎。

“啊…就是这里…快一点…”女人娇喘着喊道:“再深一点…我快了…啊…再来…我快泄了…”

接着是一阵超高分贝的呐喊,女人无声无息的松开了她的双手。

但小林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依旧是维持着高昂的情绪,任意的玩弄着女人的身体。他抽出了阴茎,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把女人的身子转了过来。他的双手接住女人的胯间一把拉了过去,女人的身体瞬间拱了起来。

小林再次的进入她的身体,由背后再次往她阴道探索。女人开始闷哼了起来。显然,小林的动作让她又有了新的知觉。

小林边抽送边玩弄着她垂下来的乳房。在地心引力的影响下,女人的乳房显得更加的凸出动人。小林紧紧的握住它们,配合着自己的动作而揉捏着。

女人抬起了头,口中爆出一阵的浪语。两条赤裸身体已经是湿答答的了,让人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由于汗水的缘故,才让这两人能有如此紧密的结合,彷佛两人的股间的交会是被汗水黏贴的。

女人的表情已不像当初那般的兴奋,而是一种非常痛苦的表情,我是这么觉得。我想那个女人大概已经受不了小林这样的攻势了吧!从我不小心看到到现在,至少也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小林好像没有满足的样于。

“哦…哦…”这会小林呓语起来了,他脸上的表情一副快死的样子,但是又好像很陶醉:“就要了!我要来了。”

小林的表情开始扭曲了起来,动作也愈加猛烈。

过了一会,小林拉长了身子,他不断的颤抖着。终于,他无力的趴在女人的身上。

在小林倒下去的那一瞬间,我觉得小林好像朝我这里看了一下,我吓了一跳连忙离开。

回到研究室之后,我手脚发软的萎萎缩在座位上,手掌里的汗水冰冷的滑过,我有种虚脱的感觉,喉头里像是被放了一块烧红的煤炭似的难受,渐渐的我感觉到在我的股间似乎有种黏湿的感觉。

我低着头忏悔着刚才的行为,我怎么可以这么做呢?我心里的罪恶感排山倒海般的袭来。

更可耻的是我竟然就在小林的研究室外把他偷情的这一幕,从头到尾的看完,我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在一阵自责之后,我的心情也比较能平复,手脚也比较不抖了,我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没想到小林说得都是真的,他真的敢带女人去他的研究室搞!实在是有点佩服他。但是这样做未免也太过分了吧!虽说林的男女关系一向都是乱得很。

在责骂小林一顿之后,心情好多了,我才不跟小林一样呢!

我是一个研究员。

我打开了昨天送来的文件,听主任说这是一个强暴犯写的日记,对于我们中心所正在进行的研究可是一份重要的文件。

回到家中,我已迫不及待的把小玉的照片拿出来,放到新买的扫描器上。看着小玉灿烂的笑容,心里有种充满罪恶的幸福感,就像是在一个纯洁的小女孩面前,放一本下流的裸女画刊一样。

下体有种欲爆裂的感觉在迅速的膨胀着。

我脑袋里反复的流转小玉赤裸的模样,想像着进入她身体时她应有的表情——时而痛苦、时而满足,我似乎已经听到从她口中不时传出的呻吟……“刷:”我有些无力的阖上陈一智的日记。

“这小子很变态的喔!”小林从我身后递过来一杯咖啡。我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在我身后,更没想到的是他好像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不过既然他都这样了,我也乐得装傻。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古脑摇头苦笑。

“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花这么多精神去研究。”小林的口气斩钉截铁。

我尝了一口咖啡,让略带苦涩的黑液在舌间流动着,藉着苦涩直灌人脑门的威力,我才能把刚才因日记中的情节而沸腾的思绪压抑下来。

我不得不想起H,想起她昨天晚上出席研讨会时,那身裹紧她曼妙曲线的白色洋装。

“这家伙压根就是个变态!”小林忿忿的说。

“或许吧。”我有些心虚:“如果你是指他强暴易青玉这件事的话。”

“不全然是因为这档子事。”小林一屁股的坐上了我桌子:

“这种事全世界都会发生,每年被强暴的人多得可以环绕地球七圈半咧!这没什么了不起的。”

“你也太夸张了吧。”我笑了起来。

“强暴一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小林的口吻充满不屑。

“喂,你这样说实在不像是一个心理问题研究者喔!”

“这跟我的专业无关。”小林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是以个人的经验在指责他。”

这倒勾起我的兴致。“说来听听。”我说。

“也没什么,我是觉得这家伙是个失败者,只能在日记或电脑里找那些不真实的高潮,根本就是完全的阳萎。一个只会在阴影里打手枪的懦夫,还好他最后做得还满像样的。姑且不论他对或错,至少他行动了,但是呢?却是所有的终结,这家伙不算是失败者不然是什么?”小林一口气把话说完。

“这应该跟变态无关吧!”

“把性爱扭曲成这样不能不说是一种变态!”小林摇动起了右手的食指:“这种单纯的欲望原本是很美的,被他这样一搞,反而把性支解在保险套里,毫无快感可言嘛!”

“我觉得你真是一只动物。”我笑了起来。想到他刚刚所做的勾当,我的笑意愈发不可收拾。

“我会把这句话当做夸奖!”小林跳下桌子:“至少我诚实,不故作清高。就这一点来看,我还满欣赏我自己的。”

我摘下眼镜,打了个呵欠:“鬼扯。”我顿了一下:“不要为自己的滥交找借口。”

“滥交又怎么样!又不犯法。如果你要谈的是道德问题,那就请你省省吧!我们都心知肚明道德到底是什么玩意…”小林的口气充满不屑。

“而且。”他按着说:“跟我上床的女人都是自愿的,我可没有强迫人家,我正大光明的求爱,谁能说我错了?”

“我不想再跟你扯下去了。”我笑着捂起了耳朵:“省得被你污染。”

“小毛,我告诉你。”小林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严肃:“寻求性的高潮并不等于放纵,而放纵也不一定等于罪恶。孔子不是也说过他可以随心所欲而不逾矩的话吗?”

“你是把自己比孔子吗?”我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随便你怎么说,但是…”他顿了一下:“谁晓得孔子在周游列国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做爱这档子的事。”说完后他大笑了起来。

“喂!你也太过分了吧。”我没好气的说:“连孔子也拿来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论文题目吗?呃…题目就定为孔子周游列国时的性爱关系。”

“去死啦!”我抓起桌上的卷宗朝小林砸去。

“好啦,不跟你说了。我约了个马子去看夜景。”小林笑得眼睛都快看不到了,一副淫荡的模样。

“快滚吧!”我迅速接口:“省得你在那边饶舌。”

小林满不在乎的摇着头:“你就继续你那变态的个案吧!”

看着小林离去的背影,我不禁苦笑了起来。说真的,听小林谈性是一件满令人着迷的事,总是听着听着开始兴奋起来。那种从心里到全身痒痒的感觉,仿佛我也得到某种快感一样。更令人惊异的是,听他讲这些风流韵事的时候,我竟没有一丝罪恶感,甚至让人有些神往。

也许小林在某种程度上,解决了对性的渴望。

想到这里就有些怨叹,都已经二十五岁了还是处男一个,连手心都是处男。

戴上立体显像镜后,小玉的裸体从原本的平面影像升成为真实的形态。T—2000不愧是汉格拉姆公司最高科技的产品,这套虚拟贵境的装备是目前坊间所有同性质产品中最热门的,透过这套设备,你可以真实的存在于任何年代,亲身体验所有你渴望的经验。就像十几年前阿诺史瓦辛格的电影﹝好像叫什么魔鬼、什么动员的,我记不太清楚了﹞一样,可以任意的在大脑植入各种记忆。

我喜欢这种精神,它省去了许多过程,当然也就省去了许多麻烦,就像现在我所做的,我可以跟各种我喜爱的女人做爱,但我用不着追求,也用不着善后。

电脑萤幕出现了几个对话方块,我选取了一般式;在地点的选择方块中,我选取了房间。

眼前的画面的背景迅速转换成房间,而小玉就斜躺在大圆床上,拉着被单遮住身体的她,此刻显得无比的动人。我走上前慢慢的拉下被单,小玉的脸庞开始呈现着腓红,低着头默不作声。

垂下的发丝间,隐约透着期待的眼神。我把被单甩扯到地上,小玉美妙的胴体像户外的月光一样,洒落在我的视线内。我深吸一口气,整个脑袋迅速充血。我不禁闭起了眼睛,我感觉牛仔裤里隆起的部分开始有点湿暖。

再次张开眼晴,小玉那有如熟透的哈密瓜的身躯,让整个房间的空气流特着甜滋滋的味道。我俯身朝小玉如樱桃般的鲜唇吻去,我的舌头迫不及待的撬开她紧闭的双唇,一股滑腻的感觉从她的舌尖传来,如一股强劲的电击迅速的贯入我的口中。我全身的毛细孔如蚂蝗接触到血液时急切的张开。

我就像一个贪婪于蛋糕的小孩一样,疯狂的吸吮着那颗诱人的樱桃。

我几乎是咬着小玉的唇了。在两片舌头的交缠中,我紧紧含住小玉的舌尖,整个人跌至前所未有的快感里。啊!即使世界在这时毁灭我也不在乎了,就在这种天旋地转之间,我感觉到自我的唇逆流动着一股腥咸的味道,在我与小玉的舌头上游晃着。

是血!是我在流血,天啊:小玉竟然这么兴奋。我笑了,一种抽象的甜蜜与实际的轻微痛楚,在我的痛感神经与R复合区之间游荡。也许我就是需要这种略带暴力的激情。

我开始激动的往小玉的唇咬去,小玉惊唿了一声,鲜红的血液从她的嘴角汨汨泛出,一如她腓红的脸庞。小玉紧闭着双眼,表情流转着无限的痛苦,在她皱起的眉宇之间,我可以了解到那种病楚。但我却在她的嘴边发现了一些满足的曲线,那上扬的弧度好像是小玉正在品尝某种甜点似的。在她抵住的唇间画出一道饥渴的临界线,那是对欲望的渴求。血淋淋的,绝对原始的,不带一丝价值的,唯有两个躯体的联结才能解释一切的渴求,我满意极了…这家伙还真是有一套!我笑着把日记盖了起来。小林端来的咖啡已经冷掉了。不过这倒好,不加糖的冷咖啡格外有提神的功用。我拿出联结于电脑的麦克风。

“十一月二十六日。”我略清了一下喉咙:“陈一智有一套独特的美学系统。”我停了一下,突然不晓得怎么接下去,我取消了录音功能,这家伙的报告比我想像中还要棘手。

不过,我倒是很满意刚才那句话。陈一智真的有一套自己的美学系统,对这一点我很好奇。从他描写与易青玉在虚拟实境中做爱的过程来看,他的思绪很清楚、很有条理,不像一些其他的色情狂一样充满低俗的乐趣。我在他的文中,还没有看到任何器官的描写,我看到的反而是他的自制力,也就是在那样激烈的情欲中,他所表现出来的是一种美,是对性的赞赏。我想陈一智的教育水准一定不低,能运用文字到这种程度的,想必对文学有一定程度的兴趣。

当然这纯属推论,而且或许是很幼稚的推论。为了证明我的想法,我从电脑里找出了陈一智的档案。

“果然没错!”我有些振奋,因为电脑上显示他的学历是硕士。

当然这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硕士的学历只不过是证明他的确接受过高等教育而已。现在没有硕士以上的学历根本找不到工作。

这让我想起我老爸,也许是他对自己人生不得意的感慨感染到我吧!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的失意,他常埋怨自己为什么没有念硕士,大学毕业一点也没有用这一类的话,其实他一点也没有错,错就错在他生错时代。

我在念大学时,曾看过以前政府的教育文献,以前大学生的地位有些像现在的博士,也就是在我老爸念书那个时代。后来教育部进行了一连串的教育改革,学历便像拉长红的绩优股一样直线飞升,进而使台湾成为世界上教育水准最高的地方。当然,后果就是满街的硕士找不到工作。

好奇怪!怎么会想到老爸呢!这十年来我很少想到他的,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快想不起来。但是现在竟然这么清楚的想起它的样子和他的声音,好像自从我十岁那一年他跟一个妓女出走之后,他在我心中就渐渐的消失了。起初我还有些恨他!恨他抛弃了我和老妈。但到后来我连恨都懒得恨了。因为我实在无法恨一个没有五官﹝或者说是五官模煳的﹞的人。到现在,我反倒有些同情他了,因为跟我老妈那种人相处,连我都想一走了之。

我想这干嘛!我摇摇头,重新把思绪定在陈一智的身上。

我刚刚才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这家伙不用光碟书写系统,反而要用较落后的笔呢?这种十几年前的工具,除了一些艺术工作者使用以外,几乎没有什么人使用了。

哇靠!莫非他真的把性当做是艺术!还是他只是单纯的标新立异而已。以前在杜会学理论中有提过一种人叫反叛者,这是针对他们反社会的价值观而言,但我却没有把握把陈一智归类于这些人之中。

这真是一大挑战,在我所有研究的案例中还没有这样令我犹豫的情形发生。但是我却没有任何一点生气的感觉,反而有的是更多的兴奋,我不知道性交的感觉可不可以类化,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现在我一定就像小林所说的那样亢奋不已。

我打开陈一智的日记继续往下读。

终于!那条线终于打开了!冲出来的是一声充满喜悦的低吟。轻轻的,在我的耳间划过,在这个房里回荡着,那是多么性感的声音啊!我最喜欢这种带着些许兴奋、些许压抑的声音,这种像是充满渴望,但却又不敢太过露骨的情绪,真是令人着迷,仿佛是一个徘徊在十字路口的旅人一样,在自我冲突许久之后终于做出决定般的畅快,这绝对是一催化剂,如果在做爱的过程中没有这种自内心发出的唿喊,就好像是看一部默片一样,一点刺激都没有嘛!

当然这种刺激让我的欲望更高了。我的唿吸竟开始紊乱了起来,我那受极度饥渴的唇迅速的滑下小玉的颈子,我的右手紧紧的捏住小玉柔软的乳房,我的身躯迫不及待的想贴紧小玉的身体,好像每一个毛细孔都极度的想要接触小玉似的,我不停的滑动身体,企图满足身体每一个部位的需求。小玉的唿吸也开始浊重了,她喘息的热气在我耳边形成一道令人消魂的风,在我的骨髓间搅动欲望。

我的右手抓得更紧了,好像要试试小玉乳房的柔软度,我的左手则滑向小玉两腿之间的根部,小玉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扭动。

“不要…”一直处于沉默的小玉终于开口:“不要摸…那里。”她边说着边握住我的左手。

我自然没有听她的,而且她的手只是握住我的手背而且,在我感觉这反而是一种暗示,我的手指开始滑进她那浓密的森林里,一种缠绕的感觉由手指传来,我不知道那来的灵感,决定一把抓住小玉的阴毛。

“学长,不要这样弄,啊…好难过哦:”小玉的抵抗开始剧烈了起来,我想我的决定是正确的,小玉的身体明白把这种略带痛楚的感觉表达在我的视网膜里。

我没有理会小玉的要求,但我把舌头从颈部转移到乳房。我从乳沟开始滑动,渐渐的移往乳头,小玉的乳房已经饱涨了起来,粉红色的乳头直挺挺的,我开始玩弄起她的乳头,先是用手指轻轻的触碰,然后逐渐加重力道。小玉简直像一具弹簧似的,整个人晃动不停,我决定对她的乳头施压,我用手指紧紧夹着她的乳头,小玉的呻吟像炸弹一样的爆开。

“学…长!好痛…”小玉的声音断断续续:“好痛!”

“是吗?”我笑了起来,我可以想像我一定笑得非常淫荡。

“那么,这样呢?”话一说完我的嘴立刻含住她的乳头,小玉拱起了身体,一声声的闷哼在拱起身躯的瞬间蹦出。

我几乎有一种冲动,想把她的乳头咬下来,这时我的左手已感到有些湿滑,而小玉的双腿竟在微微颤抖着。

我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我抬头看着小玉狂乱的模样,小玉的脸已经大为过度的兴奋而红润得不像话了,但却也把她衬托得更为迷人,尤其她那已经香汗淋漓的脸庞上,贴黏着她散乱的发丝,而她那头秀丽的长发早已在床头散成一幅美丽的图案,仿佛就是性爱的图腾,尖挺的双峰随着剧烈的喘息而起伏着。

实在太美了!真的,女人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显得如此美丽而动人。

“怎么了?”小玉察觉了我的动作已停止:“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没有答腔。

“学长,你是不是生气了!”小玉的口气带着惊恐:“是不是我那里做得不好?”

我笑着摇摇头,小玉的表情已经快哭了。

这个模样实在叫人不忍,我低头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

“我爱你!”

我觉得我有些唿吸不过来,自鼻腔吐出的热气像是雾一样的充满全身,有种喉头干涩的感觉像是一把剑似的快把我整个脑袋噼裂。

我灌了一大口冷掉的咖啡,黑色的苦伴随着冷冽像针一样的迅速刺进脑皮质,我抬起头重重的打了一个哈欠。

思绪从陈一智日记的情节中脱离出来,竟有种莫名的空虚,我垂下头想要舒展这种莫名奇妙的情绪。但这时竟发现我的手停在我的鼠蹊部位,而牛仔裤里竟有一种暖湿的感觉。

显然的,这是一种冲动!或者说是陈一智的日记让我冲动。

这是我最不愿意承认的事了:但是这股压抑不下来的高涨情绪,却很诚实的表现在我的身体里,我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我的确是有种想要性交的冲动,欲望的柴火在我的心里烧得正旺,我的头皮都有些发麻了,真是可怕!

我站起身来,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东西,但是想像就是这么令人感到泄气,当你需要它的时候,它好像沈没了一样;但一旦你不去需要它时,它反而如影随形的跟着你了。

所以这样的结果就是,我的阳具开始发涨!一种裂开的感觉从我的牛仔裤隆起,我已经控制不住我的意淫了。

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我想我应该有办法应付这样的情况。

我走到茶水间,决定用冰开水来解决我的问题。如果性欲真的是人的话,那么水﹝尤其是冷冰冰的水﹞就应该可以浇熄它。早在我十岁的时候,我就知道用水来解决我的冲动。

这是我老妈教我的!

记得大概我十岁那年的夏天吧,天气热得让人睡不着。虽然冷气已经开到最大,但我还是觉得很闷,所以找一个人偷偷熘到客厅想看看电视,经过老爸房间时,突然听到一些激烈的喘息声,在好奇心的驱使不,我偷偷的打开老爸没有关好的门。

门缝里的场景我记得非常清楚,因为那个画面一直到现在都会往梦中出现,我看见一个女的跨骑在老爸身上,这个画而就像电影里的定格一样,只是老爸的脸始终是模煳的,我想这大概跟我的记忆系统有关吧!

这对男女﹝我现在愈来愈不确定那个人就是我老爸,唯一确定的是那个房间的确是我老爸的而已﹞联结在一起,在那样熟透的季节里散发出一种咸咸的气味!

我那时看傻了眼,我目瞪口呆看着那女人扭动她的腰肢,我怔怔的看着女人全身上下的汗水,听着他们放肆的叫喊。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只手紧紧按住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发现我老妈的一双眼睛简直要喷出火来,接着我被老妈拖到浴室,她一一话不说的扭开冷水拿起莲蓬头就往我身上冲。

我不大确定那时的我有什么感觉,我只是怕极了。但我记得我妈那时边用水冲我的身体边说着:“我要洗掉你身上的不洁。”那一类的话。后来我老妈命令我继续冲水直到她回来,然后她就离开了浴室。

我就这样一直待在莲蓬头下面,任冷水直灌我的身体,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便熘了出来,不过我不敢关掉水龙头,我怕我老妈会生气,雏然事实上她已经生气了,我只是想知道我妈要干什么而已,我有种预感老妈可能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我一走出浴室便发现老爸的房间里传出惊叫声,我急忙的跑去,竟发现老妈拿着刀子往自己的大腿上刺,不停的刺,但不晓得为什么老爸与那个女的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继续在做他们原本在做的事。只见我妈血流如柱,血色染满了地板,最后骑在我老爸身上的女人停止了动作,而奇怪的很,我妈她也停止了动作,我爸这才站起身来朝老妈走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我只记得当晚的最后一幕是耶个女的把门带上,我被她带回房间。

我现在回想起来,那时他们三个似乎存在着一种默契,好像共同在遵守某种游戏规则似的。不过,无论如何我是真的吓坏了,尤其最后那个镜头:喷射的鲜血、老妈重复的持刀刺向自己大腿的动作、老爸身上的女人和女人摆动的腰肢。

之后,只要我有任何关于性爱的念头,我都会习惯性的去冲冷水。当然这两者之间并不是都会配合的这么好,因为性冲动随时可以发生,但你总不能随时找到浴室冲凉吧!但是后来我发现,喝冰开水一样有这种功用时,我的问题就得到根本的解决。

我替自己倒了一大杯的冰水,一口气灌进肚子里之后,心里的那把火也如同往常一般渐渐的平息下来。

我感到有些晕眩,一种被掏空的感觉让我有些轻飘了起来,但是那种轻飘却很明显的带着许多的无奈,或者也有一点迷惑,我不大会形容那种感觉,唯一确定的就是我很疲惫。

我虚弱的靠在饮水机冰冷的机身上,钢铁特有的冷冽质感穿过了衬衫的纤维,正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剥夺我皮肤所有的感觉,迅速的、不留情面的把肤孔内的燥热清除,同时也不让我有其它的感知能力。我感觉我的手肘逐渐麻痹,这种麻痹像是一种生物在繁殖一样慢慢的爬满了我的胸膛,照生物学或生理学的观点来看,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状况,因为身体的神经系统长久沉溺在某一种情境下是会失去与外界联系的能力的。

但是,我却发现有一股力量汨汨的渗入我的体内,疲惫的感觉渐渐消失,思绪也开始清楚起来,我慢慢的站直身来,用力的伸了一个懒腰。

这种自制的能力我一点也不感到自豪,因为我总是能控制得住,所以找在念高中的时候还被人叫为圣人呢!当然我明白这是一种嘲讽,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攻击,有些时候我怀疑这个绰号几乎等于太监,这实在是一种困扰。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习惯压抑,压抑与性几乎是同时出现而且绝对二分的,就好比是一种制约讯号一样,但是我却不敢去深入了解这层制约的背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为什么会形成这种制约反应呢?“陈谷成电话!陈谷成电话!”

是电脑拟人总机的声音,这个出电脑合成的女声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着,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取下墙上的话筒。

“喂!小毛,哇靠!你还在啊:”是小林,听话筒里嘈杂的背景,这家伙大概是在酒吧里哄眉妹吧!

“是啊!我哪像你那么好命,可以抱着小姐享受。”

“口气别那么酸嘛!我这不是来解救你了!”

“解救我?”我有些不明白:“你要解救我什么?”

“把你从那个变态者的日记中解救出来啊!”

“唉!”我叹了一口气:“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还没看完他的日记。”

“小毛,不要那么死脑筋嘛!人除了工作还是要有些休闲娱乐的啊!”

“这是我的工作态度,你知道我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的。”

“我知道:”小林好像是边笑边说:“你总是想要当个模范生!”

“我可没有想过去获得这样的称号。”我有些生气:“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

“不要这样子。”小林大概听出我的不爽:“你知道我没有恶意的。”

“我知道。”我笑了起来:“只是我真的走不开。”

“大哥!现在已经九点多了,你也应该休息一下了吧!。”

“我可不想当电灯泡:”我想这应该是很好的理由了吧!

“如果你是担心这个,那你尽管放心,我那个马子早就走了!”小林的口气有点得意的样子,看来他大概把人家给“搞”

走了。

但是有点奇怪,当小林这样说的时候我竟然打了个寒颤。

“喂!喂!你还在听吗?”小林的声音在话筒里急切的响着。

“我有在听啦!”

“我是说真的啦!不要老是把自己埋在工作里,有时也去放纵一下嘛!生活是有很多面的,不要把自己关在象牙塔里面。我记得王教授不是对我们说过身为社会问题研究者应该积极的走人人群的话吗?”

小材的这句话倒是很有说服力,放自己去喝个小酒应该也不会怎么样!

“再说…”话筒里又传出声音:“我们哥儿俩好久没有好好聊聊了,你就算是给我一个面子嘛!”

我看我是没有理由推辞了,同小林询问了会面的地点之后,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研究室了。

临走前,我特地把陈一智的日记锁进我私人的抽屉里,对我而言,这是一件满重要的文献资料,我可不想把它搞丢了。

小林说的酒店在新忠孝东路上,虽然说是在大马路上,但我还是花了一些时间才找到这家店。说真的,要不是小林信誓旦旦的说有这么一家酒店的话,我还真不相信它的存在。

“这家店还真是不起眼!”我找到小林后噼头就说:“光为了找这家店就花了我不少时间呢!”

小林笑了起来:“这家店只卖熟客,平常是不做广告的。”

“难怪!我看到店的门面的时候,我还以为这是工地咧!”

我朝酒保指了指酒柜里的威士忌。

“没有那么夸张啦!”小林端起酒杯,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不过,你倒说对了某些部分。”小林抹去嘴边残留的酒液:“这里的确是有种类似于工地那种被弃置的感觉。”

“那你干脆去废墟喝酒不就得了。”我笑了起来。

小林摇摇头:“这不一样。”他说:“这里的气氛比废墟还更像废墟,我喜欢这种在繁华城市中的荒凉感觉。”

我有点惊异!这不大像平常在研究室里跟那些研究助理打情骂俏的小林。今天傍晚小林和那不知名女人所做的勾当,在此时又浮现。

“干嘛这样看着我?”小林大概看见了我的反应。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现在这样的行为有些跟平常不大一样。”

“是吗?”小林干笑起来:“人可是有很多面的。”

“是哦!那我倒希望你在做研究的时候多多展现一下你现在的这一面。”我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

“你他妈的!”小林举起手朝酒保比了比桌上的空酒杯。

“我这叫工作时不忘轻松、休闲时不忘严肃!”小林说。

“休闲与严肃好像是对立的两种状态吧:”我间。

“傻瓜,人生有些时候要逆向思考才会了解其中的乐趣的。”小林拿起了酒保新添的酒:“不多说了,来喝酒!”

“随便你,反正这是你的自由,只是你明天的工作…”

“我的工作用不着你担心,我什么时候误过事了!”小林的语调里充满自信,不过他真的从来没有误过事,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吧!

“现在几点了?”小林间。

“你自己不是有表吗?你知道我是从来不带表的。”

“那到底是几点了?”

“我不知道。”我愣愣的回答。“不过我可以问别人。”我连忙补充。

“算了,知道时间又怎么样呢?还是喝酒吧!”小林端起了酒杯:“我敬你。”

我笑着举起了酒杯:“不要干吧!随意就好。”

小林点点头。

“谈谈你那个变态吧!”小林放下酒杯笑着问。

“不晓得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不像你讲的那个样子。”我还是不能同意小林对陈一智的看法。

“是吗?”小林沾了一口酒:“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耸耸双肩:“总觉得他只是一个很单纯的家伙。”

“这种人不叫变态那么叫什么?”小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愈是单纯的人愈是麻烦,难道不是吗?”

“我想这是抽样的问题。”我说。

“你凡事都喜欢做很严谨的定义吗?”小林边说边把脸凑了过来,我觉得他已经是在挑战我了。

我有点动怒,虽说小林是我的同窗好友,但他毕竟揶揄的是我。

“你凡事都喜欢把所有事情任意的归类吗?”我回应。

小林没有如我预期的一样,听了这话之后退缩,反而把脸凑的更近,我已经闻到从他鼻子里流出的酒昧。

“你生气了!”小林笑着说,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笑容让我很不舒服。

“对不对?你生气了。”他重复着,同时我感觉到他的手按在我的大腿上,我立刻拨开他的手,顺便推开他。

“你干嘛?”我的生气充满排斥与愤怒,因为我觉得小林好像是在勾引我似的。

“我没有干什么啊:难道我会干你吗?”小林笑得很大声:

“不过你的反应倒是很好玩,很像以前那些拼命保护自己贞操的妇女似的,我在想要不要给你立个牌坊。”

“你觉得很好笑是不是?”我抑制着心中的怒火:“混帐!”

“好,好,别生气嘛!只是个玩笑而己嘛,何必认真呢!”

小林说,不过我不认为这算是道歉,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推诿。

“好啦!我错了好不好,不要跟我计较这些嘛!都是这么久的朋友了。”小林说这话的样子看来有些紧张。

“我是不会跟你计较的。”

我冷冷的说:“不过,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你他妈的,如果你不能了解玩笑的轻重的话,总有一天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我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小林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任老师责骂。

“好了,你也应该说够了吧!”小林一听我说完,立刻接腔:“来,喝酒,把刚刚的不愉快溶在酒精里!”他举了酒杯。

这时,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同样的举酒杯,男人嘛!总要有些雅量,何况是对自己的朋友。

“不过呢!”小林喝完酒说着:“我觉得你刚刚的反应好像除了愤怒之外,还带着更多的恐惧,我有没有说错?”小林带着意味深长的眼光看着我。

我没有立刻回答,因为我需要想一想,也许小林说得对,我是在恐惧,也许我怕同性恋的那种感觉吧!自从知道人一出生就有双性恋的趋向之后,我就很担心自己成为同性恋。不管时代怎么进步,不管杜会对同性恋的接受程度,我就是无法接受两个男人﹝特别是男人﹞做爱的画面,我无法想像两具阴茎彼此厮杀是怎样的情形。

“算了,不要想得那么认真,我不一定要你回答的。”小林说,他这句话倒是替我解了围,我实在不想去回答他的问题。

“我觉得我应该去找陈一智谈一谈。”我试图改变话题。

“有必要吗?”小林的样子有些不解。

“当然。”我说:“或许对我的研究有所帮助。”

“这样做当然是比较好,不过…”小林突然停了下来。

“不过怎么样?”

“我是怕你被影响了。”小林说。

“放心,我的立场一定会很客观的。”我笑着说。

“那就好,毕竟我们是研究人员不是法官。”

“我知道。”我举起酒杯说。

回到家中,已经是零晨一点多了,喝了一些酒之后反而没有睡意,我打开电视,随意的跳着频道看,最后,我的眼光停在新闻频道上。

又是妇女被奸杀的消息,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六件了。

“这是本月以来的第六件强暴杀人案。市长陈火圆对此案表示严重关切之意,并饬令警察局局长胡志翔限期破案……”映象管里的女主播表情严肃的说。

画面的右上方是受害者生前的照片,一副不知人世险恶的清秀脸庞,底下则是一排悚动的标题:夜狼横行妇女惊魂。这样的书面实在是令人震撼!

“据了解,死者在遇害前曾与一名林姓男子共同出游。警方希望该名男子能出面说明案情…”

林姓男子:不晓得为什么我立刻联想到的是小林。不过小林不会去给自己惹这样的麻烦吧!我笑了起来,这只是一种巧合而已,我竟然当真了!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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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躺在床上,我不禁想到陈一智的日记,连他的案子算进去,台北这个月已经是发生七宗的强暴杀人案,真是可怕!街头简直成了肉欲的战场了。这样的生活有时候还叫人感到沮丧!这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一样,所有人一旦被吸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也许是看了新闻的影响,一大早起来便觉得有种没睡好的感倪,我相信自己一定是做梦了,而且大概是恶梦!

拖着有些疲惫的心情来到研究室,打从一进门就觉得整个研究室充满着一种诡异的气氛,每个人跟我招唿的时候都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眼光打量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一样。

打开自己专属研究室的门,竟然有两个人在里面,他们一看我进来立刻起身。

其中一名男子拿出一张证件之类的东西:“陈先生你好,我们是刑事调查局的刑警,我姓周,这是我的证件。”

我有些紧张的点点头,页没有想到我会跟警察打交道。

那位周先生继续说着:“这位是我的同事。”他比了比身旁的女人。

“你好,陈先生,我姓吴。”女人迅速接过话,脸上带着一种淡漠的气息,好像是在警戒着什么一样。

“请坐:”我有些镇定下来,心里反复思量着为什么警察会找上门来的原因。

就坐之后那位姓周的刑警首先开口:“陈先生,不要太紧张。我们这次来拜访你并不是因为你犯了什么罪,而是想请教你一些事。”

他这句话让我轻松不少,我笑了起来:“我可以帮上你们什么忙吗?”

“是这样的,我们想知道昨天晚上九点至九点半的时候你在那里?”这回开口的换成了吴小姐。

“昨天晚上?我在一家PuB踉朋友喝酒啊!”我被问得有些莫名奇妙。

“你朋友叫什么名字?”她继续追问。

“他叫林昱翔。”

这雨个刑警对望了一眼,表情有些沮丧。

“陈先生谢谢你的合作,我们没有其它问题了。”姓周的刑曾说这句话的时候堆着很勉强的笑容。

“如果可以的话,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实在不能忍受这种没有交代始末的对话,很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这样的,陈先生应该看过新闻了吧!”周姓刑警问。我连忙点头。

“那想必你知道昨天晚上又发生了一件妇女被奸杀案。”他说。

我想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们发现死者在遇害前的数小时中,与一位叫林昱翔的男子在一起。”

“所以你们理所当然的怀疑林昱翔可能与这件案子有关。”

我接过他的话。

姓周的刑警笑了起来:“果然不槐是心理学专家。不过,老实说,我们不只是认为林昱翔与这件案子有关而已,我们怀疑他就是凶手!”

“我想这一定是你督察所称的直觉了吧!”我笑着说:“不过,很可惜!我的朋友有不在场证明。”

“这就是我们来找你的原因。”他说到。

“那你的直觉是不是错了呢?”我说,我故意在语气加重了不屑的味道。

“这还很难说。”他大概没有嗅到我口气上的不友善:“不过法律是讲证据的,我们身为警务人员的经验并不能成为呈堂证供。”

我点点头,其实这家伙还满酷的嘛!“那我朋友现在在那里?”我问。

“在警察局!不过你放心,我们完全按照程序处理,并没有使他的权利受到任何损害。”他慢条斯理的说明。

“那他什么时候可以出来?”我问。

“我们一回去便会释放他的。”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气:“那么没有其它问题的话,我们就先告辞了。”

“请慢走。”说完这句话之后,我送他们走出我的研究室。

关上门之后我不禁笑了起来,想不到小林这家伙会这么衰!这果然证明了一句话——“夜路走多了总是会碰到鬼的”。

他们离开后所有的同事们纷纷涌进我的研究室,在一阵七嘴八舌的询间之后,终于带着满足的表情离开。说真的,我不大相信这些人嘴上所挂着关心这个字眼,我倒觉得这些人是带着好奇甚至是幸灾乐祸的心情。

好不容易把这些人赶出去之后,我开始想着等小林回来要怎么糗他。

过了半小时,门外响起了一片欢唿声,我想大概是小林回来。我放下手边的工作,好整以暇的等着他来跟我道谢。

不一会他推开我的房门,朝着门外的人们挥手致意:“谢谢各位,谢谢各位的关心,谢谢!”说完后他关上了门。

“天啊!想不到这群人比警察还难对付咧!”他拉拉自己的领带,一副消受不起的模样。

“我看能让警察抓去之后还能这么风光的,大概就只有你了!”我摇摇头说:“看你的样子好像觉得这一切很有趣的样子。”

“当然!”小林摊开了双手:“这可是很难得的经验。”

“是吗?早知道就跟警察们说我昨天根本没碰到你!看你还能不能这样潇洒?”我语带恐吓。

“你不是那种没义气的人。”小林笑得很开心:“而且你并不擅长说谎,所以你绝对不会干这种对不起朋友同时又违背自己良心的事。”

“这算是恭维吗?”

“当然啊?”小林的表情很真诚。

我不置可否的摇摇头。

小林偏着头打量着我:“你好像并不是很高兴我被放出来?”

“我只是觉得遗憾!”我说。

“遗憾!”小林大叫着:“你在遗憾什么?”

“我还以为会看到一个蓬首垢面的家伙在那边唉声叹气呢:”我尽量装着很哀怨的口气:“投有想到你这家伙竟然像个英雄似的凯旋。”

“哈哈!我还以为你早就习惯这一点了咧!”小林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边带着一种让人很想扁他的笑意,没想到他的反击这么歹毒。

“好啦!跟你开玩笑的。”小林立刻补充。

“我知道你在开玩笑。”我笑着说:“只不过我还是很想扁你!”

我们两个大笑起来,笑声方歇,小林就补来一个叹息声。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小林揉了揉自己的脸:“人的命运真是难以预测啊!”

“你在为那个女的感伤?”我有些吃惊的说。

“你这是什么口气?好像他妈的我只是一个只有性没有情的人似的。”

小林的声音有些激动:“虽然说我踉她只是一夜激情,但生命毕竟是生命啊!我林昱翔再怎么说,也还是个活生生的、有血有泪的人啊!”

“对不起?我没有什么恶意,就像你常讲的只是开开玩笑嘛!”我急忙解释。

“我知道啦!”小林的口气缓和了下来:“其实你会这么想也没有错,谁叫我总是一副游戏人间的样子,不过,我倒真的替那个女的难过!”

“任谁也无法得知自己下一步的命运,人生就是这个样子嘛!”我试图去安慰小林现在的情绪。不过,话一出口反而觉得自己安慰的话语很笨拙。

小林听完之后脸上浮现笑意:“你说得实在有够笼统,不过,听了之后还是觉得不错,谢啦!”

这家伙还挺善体人意的嘛!我好像受到了鼓舞似的继续说着:“有了这次教训之后,下次就不要把男女关系搞得这么复杂了!”

“你可不要搞错了哦!难过归难过,这爱还是得做的,性与情绪之间的关系不一定是线性的。”小林的回答倒是令我很意外。

“我以为你…”我竟然结巴了起来。

“我再重复一次!对我而言性是生活的一部分,它与我的情绪都是各自独立的,所以难过可以,做爱也可以。”小林说得很严肃。

“所以你这家伙有一天一定会栽在女人的手里!”我没好气的说。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是我的宿命。”小林一副慷慨赴羲的样子,看来实在有够想给他捶下去。

“去死吧!还以为被警察抓去之后会节制一些,没有想到你依然淫贱如故!真是的。”

“那我就让你更生气一点。我被警察拘留的那个晚上,为了悼念死者我把一女警给骑了!”小林边说边点起一根烟。

我倒是瞪大了眼睛:“你上了一个女警?”

“对啊!怀疑啊!你不知道女警脱下制服之后有多么淫荡。

哇靠!真是少数干得很爽的经验。”小林的表情浮着无限的向往。

“你是说真的还是说假的?你可是被怀疑涉嫌一件谋杀案的人耶!”我有些不相信的说。

“可是我是无辜的啊!那个女警一定也明白这一点。你知道吗?那个女警实在是有够正点的,身材、脸蛋都没有话讲,当我撩起她制服的窄裙时,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很少人干过正在值勤的女警吧!哈,哈,真是他妈的太爽了。”

小林沉醉在想像里面,而我却感到一阵无比的燥热,汗水竟明目张胆的从额头上渗出滑落。

“反正个中滋味要你亲自试过才知道,我说得半天你也不会懂的啦!”小林做出了结论:“好了,我不妨碍你做事了!有时间我们再聊吧!”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离开了我的研究室。

我一直等他关上门之后才敢拭去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水,重重的吐一口气之后,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下体在此时肆无忌惮的膨胀起来,紧紧顶住西装裤!我感觉到体内有一种力量想往外激射,抬起头,我似乎看见了一个身材姣好的女警从天花板掉下来。

我甩甩头,尽量不去受刚刚小林描述的刺激,我再紧闭住双眼深深吸一口气,然而张开眼睛却又是女警的画面。

她制服上的扣子已经全解开了,像是一道缝隙似的,而缝隙内隐约的展现着她动人的躯体,窄窄的裙子更紧紧的凸显出她诱人的曲线。

“混帐东西!”我叫了出来,真是的,研究都没有做完脑袋里却全都是这些情啊色的!真是没用的家伙,我敲了下自己脑袋。

我拿出陈一智的日记,但我的动作却仅仅限于打开而已,因为女警再次来到我的眼前。

女警被我抱到铁栏边,我抬起了她的大腿把自己的阴茎送入了她的体内,随着我扭动腰杆的动作,铁栏也吱吱的发出声音应和着。吱吱声与女警浊重的唿吸像是钢琴与小提琴的二重奏一样的悦耳,在这个不到两坪的牢房之内充满各种激烈的撞击声。

女警紧紧握住身后的铁栏,屁股陷落在栏杆里,想必她背后的冰冷也给了她另一种刺激吧!被我翻起的窄裙正由于不断的摩擦产生了静电作用,哔哔波波的响着,她简直放任自己爽成一堆烂泥,我不停的摆动着腰肢,想要更一进一步的接近天堂。

最后是一阵前所末有的痉挛,从阴茎到小腿的痉挛,慢慢的女瞥由冷冷的铁杆滑落至地板上,最后滑出我的视线里。

一回神,我感到西装裤里是一阵无比的温暖,但在这股温热之后,伴随而来的却是一种冷湿与懊恼。

我感到一种无力的虚脱,在这种虚脱的背后涌来的是更庞大,更直探内心的罪恶感。

但是奇怪的很,这股罪恶感为什么总是在事后才出现;为什么在我意淫的时候它不出现来阻止我的行为、切断我的想像;为什么总在事后,在欢愉的结束之后才出来折磨我、责备我。

不晓得为什么我愈来愈觉得这一切都只是骗局,就像陈一智用虚拟实境来满足自己一样,我突然想到这么说我跟陈一智都是同一类的人物啰!

不能再这样想下去了!我正在颠覆我的一切!这样下去我会崩溃的。

我站起身来,打开窗户让外面的空气流进来吹散这房间内燥热的气息,这时我才发现我内心对性的需求!也许我真的应该去尝试一下性交的感觉。

不过,这种念头只在一瞬间便消失了。藉着窗外的凉风,我的情绪平复了不少,我走出自己的研究室,朝着茶水间走去,对我而言,一杯冷开水是再好不过的朋友了。

回到研究室之后,小林和H竟同时来找我,这两人一向不对盘。

“嗨,谷成。”H叫我:“主任找你呢!”

“找我!”我有些紧张:“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好像是要问你报告的工作进度,就是那个陈一智的报告。”H说。

“他那么关心这份报告啊!”我倒是有点受宠若骛。

“你少傻了。”小林当头就是一盆冷水:“姓杨的才不会管你的死活,他关心是他研究成果和学术地位,要不是你那个陈一智的个案是他整个研究计画中的一环的话,他才懒得理你。”

“这倒是真的。”我低头叹了一口气。

“他还有没有交代什么?”我问。

“没有了,他只是叫你快一点去见他就这样!”H的口气淡淡的。

“好,我知道了,我把资料整理一下,待会就过去找他,谢谢了!”

H笑着点一下头便离开了我的房间。

“啐!”小林的不屑从齿间迸出来:“妈的,这个靠美色的妓女!”

“喂!别这样说人家,很难听的。”我摇手制止小林的不悦。

“有什么难不难听的。这本来就是事实,要不是H长得漂亮,研企室组长那轮得到她。”小林依旧维持着不屑的口气。

“人家怎么说都是中级博士,担任这研企室组长也是够格了:”我替H辩解。

“你也是中级博士啊!为什么研企室的组长不是你,反而一直让你在个案研究室当这个首席助理。”小林有些替我打抱不平,不过他的话倒是说中了我的痛处。两个月前原研企室组长老马移民到加拿大之后,大家都认为我可以顺利的接任该职。说真的,连我自己都这么认为了,因为我已经是首席助理了,而且在这也待了五年。论资历、学识,我出任研企室组长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但是等到人选一公布,竟然是初来乍到而且那时还是普通研究员的H,这让大家跌破了眼镜,当然也狠狠的伤了我的心。

说句实话,我那时是真的不服气!因为再怎么轮也轮不到H的,那时感觉有点像是被空降部队打败。我还记得小林那时忿忿不平的要找杨主任算帐,但最后被我拉住时,对我的胆小破口大骂的样子。我想我也不是胆小,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而已,而且这样做实在太没风度了。

“H其实表现得满好的。”我说,这真的是真心话,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很不是滋味,甚至有时候我还希望H会出一些状况,让大家看看她的无能。但是,我现在却是真心的夸奖H的表现。

“也许杨主任早就看得出来H比我还适合研企室组长这个职务。”我说。

“胡扯!”小林不屑得更厉害了:“姓杨的只会在床上看得出来H适合这个工作。”

“你不要这样说嘛!很缺德的。”

“他跟H那一腿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了,有什么缺德不缺德的。”小林说。

“懒得理你了,我还要整理一下待会踉主任报告的资料,不跟你鬼扯了。”我下了逐客令。

“大哥,你不要怕那管痞子好不好?”小林显然是没听到我的逐客令。

“我不是怕他。”我没好气的说:“我觉得这是责任问题,我应该把我的工作做好,不论我的老板是谁:”

小林听了不禁笑了起来:“怕你了,你都这样说了我能再说什么呢?”小林说完后朝我笑了一下:“有句老话历久弥新,“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做人不要太老实了,不然别人一定会欺负你的。”说完这句话后,小林便离开了我的研究室。

其实我知道小林是在为我抱不平,但我现在真的已经不在乎了,反正什么事情看开一些,烦恼也就少一点。

把手边资料整理之后,我有些急急的走向主任办公室,主任一见到我进来,立刻堆起了满脸笑容。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我看见了主任那副亳无生气的表情。

“请坐,谷成!”他站起身来热情的招唿我,这反而更让我害怕。

我怯怯的坐定位后:“主任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觉得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颤抖的。

“没什么。”他端起手肘:“只是想知道你现在的工作进度?”他的声音里依然是充满笑容。

“您是指陈一智的案子吗?”我真是明知故问。

主任哈哈的笑了起来:“没错,你手边的案子就属这件最引人注目了!”他往后坐了点,我对此不禁感到松了口气,他刚才的坐姿赁在是太具压迫感了。

“看来好像很棘手的样子!”主任眯着眼睛看着我:“看你都不再想谈下去的样子。”他好像觉得这一切很有意思的样子。

我略清了清喉咙:“主任这个案子真得比较特别,所以我可能会多花一些时间…”我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摇着手示意我别说下去。

“你知道这个案子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在那里吗?”任何人都听得出来他说这句时的“意味深长”,我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个案子最特别的地方就是它的时效!”我就知道他的答案不会是在学理上面,一定另有所指,看来我的沉默是对的。

“所以时间是很重要的,我们必须在媒体对这类型案例还未退烧以前,把握住这个议题。不然的话,我们今年的研究计画就没有重点了。”

结果还是跟上次一样,为了得到媒体的重视、为了宣传,这些加起来等于为了经费。

“我知道时间很赶:但是,我只是需要再多一些时间而已,我想是不会对整个研究计画的进度拖延太久的。”我说。

“没错,时间的确很赶,所以你要有时间很赶时的做法,但是我很怀疑你明白我意思!”他说这话的时候依然是笑着的,我真觉得他很可怕,他的脸部表情和心情好像是可以切割的两个世界。

“主任,站在学术的立场上,我必须提醒你,这个研究…我试图表明自己立场,但是他还是不让我有说下去的机会。

“我不需要你来提醒我什么事情。”他的话中带着一丝愤怒:“我只想问你一件事,你能不能这个月底把这份报告搞定!”说完这话,他的手碰的一声击在桌面上。

“可以!”我不知道那来的勇气:“我下个月一定把报告交到您手上!”

杨主任显然被我这股气势吓到,他缓和了脸上的表情。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的开口:“你真的可以在月底前完成吗?”口气充满着怀疑。

我胸有成竹的点头。

“这样当然是最好了,你知道我也一直相信你的能力的。”

他又笑了起来,我在想他说这话的时候为什么那么自然。真是他妈的!这家伙为什么不去当综艺节目主持人啊!

“不过呢?我听到一些流言,说你对这份报告…”妈的,我就知道有人在那边当报马仔,不然杨主任怎么会想到要见我呢!

“主任,这只是流言而已,您不会轻信吧!”我给他一个台阶下。

“当然,我只是问问、关心关心一下。”他踩得还真顺啊!

“主任,这些是我手边的资料。”我记起了手边的牛皮纸袋。

“你先放一边吧!等我有空再看。”主任摆动着右手示意我把资料放在桌上。“但是因为这整个研究计画很急,所以我希望下星期你能把报告前三章的内容给我看一下。”

“主任,这有些…”

“如果,你做不到的话。”他停了一下,我看他根本不会再让我说些什么了。

“那么很抱歉,基于工作上的考量,我必须把你的工作交给别人来做了。”

他说得是这么绝对,让人看不出有任何的转圜余地了。

我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沉重的走出主任办公室的大门,到底是谁在主任前中伤我的?真是混帐王八蛋。

“怎么了?”一抬头,原来是H。我摇摇头,在这个时候竟然碰到她,老天可对我真好!妈的!

“看你一副无精打釆的样子。”她询问着。

会不会是她在主任面前中伤我的!我突然冒出这样的念头。

“是不是吃了主任一顿排头啊!”她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

这更让我加深了对她的怀疑。

“对不起!”她收敛起笑容,正色的说:“我不该这样取笑你的。”

我还是没有作声。

“别这样嘛!我只是想让你轻松一点而已啊!算我开错了玩笑可以吧!别一脸铁青的看着人家嘛!”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有些言不由衷:“可能是心情还没调适过来吧,你刚刚也说了,我吃了一顿排头嘛!”

“你真的不怪我开的玩笑?”H语气充满问号,她俏皮得眨了眨眼睛:“好,那你得让我请你喝咖啡!”

“什么!”这句话倒是出乎我的预料之外。

“只是到我办公室喝杯咖啡而已啦!嘴巴不要张得那么大。”她笑了起来。

我本来是要拒绝的,但转念一想,人家可是主任面前的大红人呢!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得罪人家,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我想证实H到底是不是出卖我的人,想到这一层后,我便一口答应了H的邀请。

我随着H走进了她的办公室,这一路上我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男同事的眼光﹝搞不好当中也有女的﹞,我想在中心里一定有很多人想成为H的人幕之宾吧!我心里面不屑的啐了一声。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H长得真的是没有话讲,脸蛋、身材都是一级棒的,如果有人把她挖去当明星的话,我一点也不会意外。

但是,我就是看她不顺眼!

这一点来看,我想我很无聊。因为她毕竟没有惹到我什么,我想大概是她把我原本唾手可得的职务抢过去而造成的吧!虽然我知道这样有些心胸狭窄,但是这口气我是怎么也顺不了的。

进入办公室之后,H让我在一旁的沙发坐下。哇!这就是我无缘进入的组长办公室啊!看着桌上的职称牌,曾经有一度我真的以为它会摆在我的桌上。

我接过H递过来一杯咖啡:“嗯!好香啊!”

“我希望你会喜欢义式浓缩咖啡。”H边说着边走到我对面办公桌上,然后坐了上去。

这个动作让我有些惊讶!难道她不怕走光吗?她今天穿的可是窄裙耶!面对着她迎面而来的大腿曲线,我不禁低下头,深怕不小心看见了什么!

“听说,陈一智的日记让你很头痛?”H说。

“没有哇!”我抬起头说,但一抬起头便瞧见圆圆的膝顶后所延伸的大腿,以及深没在裙圈里的黑暗,虽然那是一片黑,但是H坚实的臀部与比想像还拱出的曲线,这样的画面让我有种被火烧过的感觉。

那件粉红色的洋装穿在她身上还真是好看,尤其是裹着玻璃丝袜而显得闪闪动人的大腿配起来,更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身体内不争气的器官已经在蠢蠢欲动了,我力图镇静的喝了一口咖啡。

“这样啊!那为什么会传出这样的说法呢?”她的双腿一开一合的,就像一个天真女孩坐在河边看风景的模样,她是不是一点也不防备我?但不管怎样,我的视线已完全被她这个动作给吸引住了,随着她的开合之间,我彷佛在寻找什么似的,而答案就在最深处。

不知道H是无心还是有意,她交又起了双腿,而就在双腿互换的一瞬间,我终于找到了我要的答案!那件白色的底裤,简单的、一点也不花稍的白色内裤,紧紧的套在两腿的根部。虽然只有一瞬,但是已够清楚了!够今人心神荡漾了、意乱情迷了。

“你怎么了?打从一进门就怪怪的,跟你说话又不理人家。”H的声音充满责怪。

“没有啊:”我发觉我竟然汗流浃背了,天啊!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可能刚刚被刮得太厉害了吧!现在有些昏沈沈的。”我不自然的朝她笑笑。

“这样啊!”她的表情露出同情:“主任未免也太狠了。”

口气带着些不忍,过了一会她好像想到什么似的从桌上一跃而下。

“对了!我想到了,我的柜子里有些药,你可以试试看。”

她说后立刻走到柜子旁。

我没有表示任何意见,整个脑子热烘烘的,我根本就做不出任何反应。

那可是一个很高的柜子,只见H攀着柜子掂起脚尖,手举得高高的,真搞不懂她为什么要把东西放得那么高。她吃力的伸苴了手,但好像就是差了一截,其实我应该在这个时候展现我的绅士风度的,帮她个忙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嘛!

但是,我实在舍不得眼前的享受~H的动作所展现出来的一个会令所有异性喷火的曲线。由于她奋力的伸直了双手,胸部也就毫不犹豫的挺了出来,从粉红色的襟领中,好像要冲出来的两个乳球坚实得顶住H的白衬衫,隐隐约约中我好像可以看见乳房因过度挤碰而压出来的线条,甚至我已经可以看见透在白衬衫里胸罩的蕾丝边。

有36吧!我在心里暗叹着,可能还D杯呢!我开始去还原整个乳球的整体面貌,那应该是浑圆而坚挺的吧!一想到这里,我的毛细孔不禁剧烈的扩张着,我把右手握紧成拳,左手在其上摩擦着,想像着抚摸它是一个什么的感觉!

往下看,腰部以下更是迷人,因为H的身子整个往上牵引,在这样的动线下,自然而然的拱起了臀部的线条,圆嘟嘟的屁股在窄裙的包围下,显得丰腴动人,由于紧贴的缘故,H所穿的底裤就像浮雕一样的映在粉红色的裙上,那条立体的粉红线条清楚的划出一个三角型的区域,而线条的交会处就是所有男人的梦想了,那里便是关卡、那里是男人权杖进出的方向、那里是精子的家乡、那里是快乐与痛楚嘶喊呻吟的地方。

我的头皮在颤动着,一种从心底扩散至全身的酥痒,像火一样的在燃烧着,我感觉得体内有一种热气一直在涌出,心脏像火车头一样的加速猛撞着。

露出粉红色窄裙的,便是H修长的大腿了,我的视线从大腿到小腿,然后没入H米黄色的高跟鞋里。H的腿真得很好看,直直的,没有一点让人感觉到像竹节的曲折,就像是一根球棒一样那么的均匀,在丝袜的亮色衬托下,给人一种饱满亮丽的感觉,在H的动态中,那双腿更呈现出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张力,充满闪亮肉色的皮肤,看起来好像弹指可破,一触碰便会化在掌心里,直捣心窝,在心室里形成另一种跳动。

我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管线里的精虫开始不安分的游移了起来,有的甚至已渗到内裤上。

“谷成,我想我需要你来帮忙了。”H的声音把我从意淫中拉了出来,我像弹簧一样的猛一抬头。

“哦!”我胡乱回答:“好啊。”我显得心猿意马。

“刚刚你又在发呆了。”H没好气的说:“我已经叫了你两次了,你都不理我。”H语气带着不解与奇怪。

“你最近好像常常在发呆喔!”H又补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站起来:“可能就像你说的吧!

我快得精神官能症了!”我做出痴呆的表情。

H笑了起来:“别在那里胡说八道了,赶快过来帮忙吧!”

我走到H身后:“药放在那里?”

“在最上面那个柜子。”H比着柜子的最上层。

“哇!好高啊!”我笑了起来:“你没事把东西放那么高干什么啊!自己又不是很高。真是!”

H投有说话,但是她的眼睛却露出一种异样的色彩,不晓得为什么总觉得她眼里有一些符码在跳动,一种有事发生或者事情已发生,但我却被蒙在鼓里的感觉油然而生。

但我没有再想下去,因为挨近了H的身体之后,H就一直散发出一种清香。听小林说过,女人的身体是很香的,我现在总算是真的见识到了。

我想H大概是用很淡的香水吧!我很喜欢这种味道,它让我更想靠在H身上,我故意挪动了身子,好让自己更靠近H,但动着动着我竟整个靠在她身上了。H并没有特别的反应,我的胆子也就有些壮了起来,我故意找不到药放在那里!不过,其实我也用不着假装,因为真的很难找。

由于靠得很近,所以H的香味也就更清楚,我发现她的香味有一半是来自于头发;但不管香气的来源如何,它真的令我神魂颠倒,尤其是现在还有一些身体上的接触,H身体的微温迅速的传到我的身上,我想我现在大概是导热性最佳的接受器。

而那股微热,虽然有着衣物的阻隔,但是还是流进了我的肤孔内,流入我体内的温度,夹混着香气形成一种强大的溶剂,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着,把我的骨头、我的神经线路、脏器和血管,一步步的溶解。器官的运转机制已经面临严重的侵略,而我一点抵抗力也没有,任凭它削去我的知觉、蚀去我的思维。

除了从H身上得到中和以外,我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我真的好想试试看那种肌肤碰触的感觉,想把十指按在H的乳房上面,尽情的、放肆的搓揉;让舌头横行在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狠狠的进出她的阴户,抽送个几百下,让H的阴唇、阴道享受剧烈摩擦、充血的快感;我要感受到她身体的扭动;我要听到唿喊的浪声;我想看看她淫乱的模样。

我要干你!H,我真的想干你!

“找到没?”H的声音压下了我激昂的情绪。

“投找到!”我说:“你确定你真的把药放在这里面吗?”

我试图维持我目前的镇定,我知道我现在随时有可能把H一把抱住,把她压倒在地上。

“是啊!”H的语气有些懊恼:“可是人家真的把药放在柜子里的啊!而且我昨天还有拿出来呢!”

“也许你忘了把它放回去吧!”我放下了高举的手。

“不可能吧!我向来都习惯把用过的东西放回原处的啊!”

“算了啦!”我吐了口气:“我没关系啦,一会儿就没事了,而且我也不习惯吃药。”我离开H的身边,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我一口气把快凉掉的咖啡灌入口中,一种类似喝中药的口感瞬间布满我的口腔。

“谢谢你的招待。”我说:“可是我手边还有事情,你也知道嘛!主任发起脾气来是很可怕的。”

“我知道。”H立刻会意:“那你去忙吧!”

我点点头,迅速开门离去,走出房间的时候,隐约中我听到H的声音:“下次一起吃饭!”不过,我却假装没听到的关上房门。

走出H的办公室之后,我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在走道上。天啊!我竟然失控到这种地步,真是让我对自己太失望了。

“陈谷成!你差点就掉进欲望的黑洞里成了欲望的俘虏了。”

我对自己喃喃而语,这种喃喃而语逐渐扩大成一种巨大的责备,这是怎么搞的嘛!一点羞耻心都没有,我以前的修为都到那里去了?我对我刚才的表现实在感到无比的失望,我一直以为自己不是肉欲下的动物,我的精神层次高得可以摆脱这些原始性情的控制。但是今天看来,我对性欲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而更可怕的是,刚刚在H房间内所发生的事,好像是在一种催眠的状况下,因为我感觉那时我的大脑是一点功用也没有,除了意淫的投射以外,好像在H房内的我是另一个陈谷成,好像是我活生生的被抽离出来,这种虚实转动的感觉让我想到人格分裂者的特质,难道说我体内有一个高涨着情欲的陈谷成在跳动着、在叫喊着,甚至在撕破一个出口而想取现在的我而代之。

然而,我却无法清楚的分别这两个我之中的差异!到底那一个才是真实的,那一个该被消灭。在这一瞬,我的所有价值面临着无情的考验。

我像逃难似的回到自己的研究室。

“回来了啊!”一进门,便看见电脑萤幕上的小区在对我扮鬼脸:“等你等得快翻脸了。”

我笑了起来:“什么事?”

“您大哥的事啊!新土城看守所林茎生主任回电,他说你可以在今天下午四点以前找他,他可以帮你安排与陈一智访谈。”

小区这个消息让我精神为之一振,这大概是今天到目前为止让我觉得开心的事情了。

“哇!你真是全国办事效率最高的研究专员了。谢啦!”我说。

“光口头说有什么用!”小区翘起了嘴巴:“人家帮你约得很辛苦的,而且刚刚等你又等了那么久!”

我当然了解她这些话的意思。

“又想跷班去找男朋友了啊:”

“哎唷!什么叫‘又’?这不过是第二次而已嘛!”小区摇着头,一副撒娇的样子。

“对!”我故意叫了起来:“这礼拜的第二次而已嘛!”

“不要这样啦!我们都这么熟了,朋友本来就是互相帮忙的嘛,对不对?”她已经开始有些在耍赖了。

“好啦,好啦!算我怕你了。不过我得警告你,小心一点!

做人不要太嚣张,不要老是跷班…”

“知道了啦!那我就先走了,拜拜!”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抢白,看来小区根本投把我的话当一回事,电脑通讯画面随着她说拜拜而消失,我笑着打开陈一智的日记。

我现在又有了工作念头。

我想我大概很蠢!竟然跟电脑所营造的画面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这样想的时候已经是事后的事了。

我撑开小玉的双腿,把头探了进去。

我的手伸到小玉神秘的三角地带。天啊,她早已湿透了!我的手指感觉到一阵稠稠的黏湿,梗桔色的阴核已经因充血而微微的鼓起,我小心的用手指探入,小玉的身子蠕动了起来,唿吸中带着些许的呻吟。

“拜托你!”小玉的声音犹如断线的珠子:“饶了我吧!”

我没有说话,我正仔细的用手指顺着小玉阴户所流出的浆液,一节一节的探进她的洞穴,小玉的双腿开始微颤着,而我的阳具这时也已经胀得发烫。

现在应该可以了,我想!我握住了我的阴茎把龟头顶住小玉的门户。

“我要进去了?”我在小玉身边喃呢着,小玉眯起双眼轻轻点头。

我的大脑在此刻接收到命令,立刻指挥着我的阴茎朝她的最后据点进攻。

在湿透了的阴道间抽动,一种前所未有的绷紧感夹得人心舒畅,我的动作淹没在小玉的浪声中,就好像是一种默契一样,一个动作一个声音。

在这样的激情里,飞扬的汗水、小玉紧闭的双眼、撑开的粉腿大剌剌的呈v字型横在床间、屁股在双股间沉淀的重量、还有不停扭动的腰肢,这些几乎成了定格的画面。只有在最后的一瞬间,小玉高拔的拱起身体,嘴里狂喊着我听不懂的声音,然后是我的阴茎一阵紧缩,进而全然释放的痉挛,是一种全身力量的乍放。紧接而来的,却又是另外一种情绪,一种几乎不带有任何情感的冷静,在射精后的一刻贯彻整个思维,我略带疲惫的翻过身去了,躺在小玉逐渐平顺唿吸旁。

我想到上星期去龙洞攀岩时的状况,就在已经几乎到达顶层的时候,我一个不小心踩空右脚的支点,于是我成了自由落体,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高速往地面接近,而就在落地的一瞬,猛然的被持于腰都的绳索拉起。对了:这就像高空弹跳或跳伞一样,在跃下的时候享受着坠落的快感,然后是一阵紧迫的拔起,让睾丸酸麻在重力加速度与空气阻力之间。

这应该是做爱的原形!或者说是射精过程的步骤!阴茎的勃起到萎缩的过程,其实在很多时候都是情绪的转换而已,从原始的亢奋中以极限的速度冲刺,然后戛然而止,这代表所有的感觉及情绪都已然终止。

不!应该不能说是终止,而是另一种情绪以更大的能量取代了所有在射精时,被凝结成浓稠白色液体里的所有情绪及感觉。

而它就是麻木!从脑袋到睾丸的麻木,像是一种集体怠工一样,它使所有人体的运转呈现着一种虚疲。

不晓得的是日记里的内容所描述的不够精采还是我已经能完全的控制自己,读到这里,我竟然没有一点感觉!不过说也奇怪,陈一智在这里所描述的场景已经完全脱离了情色,而变成了一种思考的角度,我好像是在读一本关于性爱的论述一样,我觉得有些乏味。

我索性把日记阖上,决定让自己好好休息一番。而一离开了工作,思绪却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任意的飘游者。

“陈一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我的思绪停到了他身上,心里开始描绘陈一智的轮廓。

过了一会儿,我才明白这是多么无聊的事情,都几岁的人了,还在干这种傻事,真是的。待会去新土城看守所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啊!”我惊唿了起来,差点忘记打电话给林茎生!我连忙与林茎生联络。

“林主任吗?”

电脑萤幕上的人头微微的点着:“我就是,我想你大概就是陈谷成了。”

“是的,我想确定今天下午的访谈事宜。”我这种音调应该够礼貌了吧!

“嗯!应该是没问题的,不过,像陈一智这种亳无人性的罪犯倒是能有什么研究价值呢!”林主任的脸看起来冷冷的。

“嘿,嘿。”我苦笑了起来:“这也是我们常碰到的困惑,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总是希望社会的犯罪问题能少一些吧!”

“反正这些我是不懂啦!”他停了一下:“那你就四点的时候过来吧!我会交代警卫的。”

“林主任,可不可以约略的谈一下陈一智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说。书面里的林主任露出了警戒的表情,他大概把我当成那些想挖内幕的报社记者了吧!

“我想这样可以帮助我快一些进入状况,而且你放心,我们的对话并不会列入纪录的。”我立刻补充。

林主任的表情和缓了一些。“他是个恶魔!聪明、冷静,你有时候根本分不清楚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所有的心理变态都是他那个样子。”他的口气带着愤怒,好像陈一智应该立刻上电椅的样子。

“哦!”我觉得可以不用再问下去了。

“小心一点。”林主任继续说着:“小心他的邪恶,千万别给他的话语给蒙骗过去。”

“我知道了,谢谢。”我说完这句话之后,通话也随之结束。林茎生大概是那种善恶分明类似包青天那型的人吧!这种人有时候是很麻烦的,我最怕这种人了。照小林的说法,这类的人不是有着高度的精神洁癖不然就是披着道德糖衣的伪君子。唉!

想到待会要跟这样的人打交道,我看到他那边之后一定很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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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走进会客室之后,心里面还是不大敢相信这里会是监狱。在我的印象中,监狱应该暗暗的,而且带着一群男人聚集才会有的霉味,气氛应该是严肃甚至略带杀气,我承认这些都是我的刻板印象,但是这里窗明几净,充满笑容的警卫让人觉得好像不大对吧!更夸张的是连警卫都不带枪了。

“陈先生大概是第一次来监狱吧!”带路的警卫大概看到了我咋舌的表情。

“是啊!”我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

“监狱这些年的改变很大,现在大部分的监狱都朝公园化的目标迈进。”他有些得意:“这是以前监狱所没有的形象。由此方可以看出政府这几年对狱政的用心及努力,你说是不是啊!陈先生。”

“是啊!是啊!”我陪着笑点点头。

过了穿堂之后,前面是一间很大的建筑物,那警卫在此停下了脚步。

“陈先生,这栋建筑物便是我们的会客大楼,林主任便在里面等你了。”他话未说完,建筑物的大门忽然开放,里面走出来正是林茎生主任。

“请进吧!陈先生。”林主任的口气跟通讯器里的一模一样,就连表情也是一样。真是的,我还以为跟电脑画面有些不同咧!

走进大门之后,林主任竟然没有跟上来的意思。

“陈一智就在里面!”他还是一副冷冷的表情:“你放心,谈话室是隔离的,你不会有任何的危险。我还有其它事要忙,就不陪你了。”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身离开,这家伙比在电脑萤幕里更令人讨厌!

我走进一个看起来有些像隔离侦讯室的房里,陈一智就在一大片落地窗的另一头。我猜这片落地窗在陈一智那边一定是一片镜子。

我坐走了位置仔细的端详陈一智。

这家伙满帅的嘛!这与我当初的想像有着极大的差距,我还以为这家伙一定长得獐头鼠目、畏畏缩缩的样子。可是今天一见才发现我的猜测实在有够没水准。他长得是这样的斯文,外形纤细、眉清目秀,整个气质让人感觉不出来他会是个连续强暴杀人犯。用过气的文艺小说的说法,应该会这么说:他在眉宇间透着一种淡淡的忧伤,这样的长相竟然得靠虚拟实境才会有女人肯跟他做爱?

这简直是在开玩笑嘛!像他这样的帅哥,至少会有一大堆女人想要上他咧!

“你就是陈一智?”我还是有些怀疑。

“我是。”他的回答。

“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了吧!”我开始从不可思议中冷静下来。

“大概知道。”

“是吗?”我笑了起来:“很好,那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哦!”陈一智的口气有些惊异:“我不知道小白鼠也有人权的。”

“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是为了某个研究而来的吗?难道你们不是想用一些理论把我支解吗?”他冷笑了起来:“你能否认吗?”

我没有答腔,而陈一智也没有再接下去,我们好像鄱在等待着,等待对方的下一句话。

“你的沉默让我很沮丧。”陈一智打破僵局:“这表示你无法对我刚才的指控做辩白。”

“我想我并不需要。”我有些动怒:“你根本没有资格质问我什么,请你搞清楚你所犯下的罪行。”

“这样啊!”陈一智的表情有些沮丧,又好像有些失望。

“我想真的忘了我自己的身份了。”他说。一听他这么说,我又不禁替他难过了起来,其实我对他并没有任何的敌意,虽然说他是个让人闻之色变的强暴杀人犯,但我对他却没任何善恶的评判,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怜而已。

“我并不是来审问你的,我并不想用道德善恶那类的标准来看待你,我只是想跟你聊聊罢了,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做而已。相信你也知道,这样的访谈会有助于我们对你们这些人行为的了解,我认为这对我们社会是会有极大的帮助的。”我的口气缓和了下来。

“我们这一类人的行为?”陈一智冷冷笑了起来:“你真的知道我做了什么了吗?”

“什么意思?”我对他的说辞感到不解。

“我只是一个玩虚拟实境玩到入魔的人而已!如果你想要知道我们这一类人的想法的话,问我一个人在数量上是没有太大意义的。”

“这我们当然知道。”我尽量把口吻弄得很专业:“关于虚拟实境与生活的问题日前已在媒体引起一阵热烈的讨论,而我们在这个议题上有专人在做其它的研究,可是你的情况就比较特别了,所以才想来访问你的。”

“我那里特别了?”陈一智一脸不解的样子。

“你这样问很奇怪!”我有些生气起来,难道这家伙对自己所作所为一点也不再乎吗?

“哦!”陈一智若有所悟的叫了起来:“你大概是指我被判罪这回事吧!嗯,这样说的话我是有些特别。”

“你说得很轻松。”我想我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轻松得让人觉得好像与你无关似的。”

“因为这些罪行本来就与我无关。”

“是吗?但是你已经被定罪了不是吗?而且是罪证确凿,所有的证据都足以证明你的罪行,难道这样你还可以说你跟这案子一点关系也没有吗?”我想我是真的生气了。

“我是被陷害的!”陈一智激动了起来:“从被捕到应讯我一直强调这件事,但是从来没有人愿意相信我!我是被陷害的!”他用力捶击桌面咆哮起来。

这样的举动让我吓了一大跳,我怔怔的坐在位子上不晓得该怎么回应。

“你不要这么激动。”我试着去安慰他:“先坐下来,有什么话慢慢说。”

他冷冷的看着,突然的笑了起来。一种莫名的恐惧流入了我的体内,我怔怔的望着他。

“我忘了你是个心理犯罪学家了!”他的口气听在我耳里让我很不舒服,好像他在嘲笑我一样,但是我除了生气以外还有更多的惧怕,因为他的笑是如此的冷冽,我深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不用怕。”他好像看穿了我的心事:“我能把你怎样呢?这里可是监狱啊!何况我现在是被铐着的。”他伸直了右手让我看见他腕上的铁铐。

我苦笑了起来:“我没有像你想像中的那么没用。”

“是没错!不然你怎么敢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他缓缓的说:“对了,你有没有烟啊!我习惯说话时抽根烟的。”

“抱歉!我没有这种习惯。”

“是吗!”他微笑了起来,这一次我已不再觉得害怕了。

“这倒是跟你的人很像呢!”他继续说着。

“哦!”这句话倒勾起了我的兴趣,从以前到现在我就很喜欢听别人谈对我的看法。

“说来听听吧!”我说。

“你是一个很严谨的人,喜欢什么事都能控制在手中。”他一手托住自己的腮颊偏着头看着我:“所以当然不会染上这些坏习惯。”

“我看不出这两者有什么关联。”我反驳。

“也许我应该说得清楚点。”他说:“你不会议自己沉溺在自己控制不了的事物中,你喜欢什么事都有秩序,你习惯让自己置于自己能掌握的情境之中,所以像抽烟这一类会使人上瘾的东西,是对你生活状态的一种挑战。”

“了不起!”我笑了起来:“了不起的推论,我很想说你对了;但是不然,你错了。我不抽烟只是我觉得抽烟对我的肺不好而已。”

“哦!是吗?”他的口气让人很不舒服:“你肯熬夜工作吧?”

我点点头:“是啊!那又怎么样!”

“熬夜也对身体不好啊!那你为什么要熬夜?”他问,眼睛里仿佛有种已将我击倒的光辉。

“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码子事!”我急着辩解。

“所以我说你这个人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个体。”

“这是你的结论?”

“今天的。”他说。

“什么意思?”我不了解,但我觉得自己好像掉到一个陷阱里。

“我是说以后我们还有机会来谈论你。”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我问。

“因为我对你的了解,你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

我本来还想开口的,但他却抢先了我一步。

“回到你原本的目的上吧!”他笑着说。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才发现自己浪费了不少时间。

“不过你可能会失望,如果你的问题在于我犯罪的动机及成因的话。”他很轻松的耸耸肩:“因为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没有杀人!”

“这句话不只是你在强调。”我已经不再感到不安:“很多人都曾在法庭上高唿自己是无罪的。”

“你想说我只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吗?”他说,真是一个伶牙俐齿的家伙。

“我不是法官!所以我不想再与你争论你有没有罪的这个问题。”我想我还是用迂回的方式可能会比较有效。

“这句话我接受!”他说,看来总算是有些进展了。

“我们来讨论你对性爱的看法。”

“你是指用虚拟实境做爱这回事吗?”他的反应还满快的。

“这当然是一部分,但我刚才所说的是更广的指涉。包括你对异性的看法,在你心中对性交的看法等等。”我把我的问题做了更进一步的解释。

“我可不可先问你一个问题?”

“可以。”我说。

“你还是一个处男吗!”他的表情好像觉得很有趣的样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耶?”

面对这样的问题我竟然一点也没有生气的念头,我好像已经习惯了别人类似的询问,我只是觉得烦而已,是不是处男很重要吗?妈的,好像这是一种指标一样。

“你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吗?”我实在是觉得厌烦透顶。

“由你的反应来看,你大概是个处男了。”他笑了起来,而且是那种很开心的笑,我觉得他好像是在羞辱我。

“抱歉,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很有趣。”他说。我觉得他好像有种能力,能看透别人心事的能力。

“因为你正在进行一项与性有关的研究,但你却对这方面一点经验也没有,所以我才会忍不住的笑出来。”他补充。

“那照你这么说,我没有犯罪却进行有关犯罪者心理研究,是不是也一样令你感到有趣呢?”我有些生气的说。

“也许吧!人的行为是一种非常复杂的经验,那似乎不是靠一些理论或圣经就能概括的,我相信你会了解这点的。”

我发现我跟陈一智的角色好像调过来了,我有种念头想立刻结束这场对谈。

“你不必为此感到难为情,其实我也是处男:”

这家伙真的认为自己是无罪的!在他的话语里找不到一丝的矛盾。如果他不是真的无辜那么他就是我所见过最接近恶魔的人。而如果是前者,那已经是属于司法的问题,我没有任何立场也没有任何能力去干涉。如果是后者…

我决定结束这场对话了!至少今天不想再与他谈论下去。

“我想今天的对话就到此结束吧!”我收起置于桌面上的文件:“也许改天我们再谈谈。”

“也许?改天?”陈一智冷冷的说:“我以前也常用这种话来敷衍别人。”

“哦!是吗?”我漠不关心的应付着。

“不过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陈一智笑着说:“一定会。”

我已经不想去理会他所说的任何言语了,我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因为我们是同一类的人,所以我了解你,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他的语调自信满满。

听到这些话我又有些动摇,心里竟涌起不安的感觉,我转头望着陈一智,我不知道他是那来的自信,我的自信在他的表情中几乎快被淹没。

走出看守所才发现天色已暗了下来,深冬的夜晚总是快得令人错愕,就如同与陈一智的对话一样。我的脑袋里还是装着跟他的对谈,不晓得为什么,我愈来愈觉得这案子没有那么简单。

“陈一智是个恶魔!这是绝对错不了的,只有恶魔才能让人的心智迷乱,你千万不要被他骗了。”我想起林主任送我出来时对我讲的话。

用这句话对照我现在的感觉其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因为目前我的心智的确有些迷乱,但是我搞不懂迷乱的原因是因为陈一智是恶魔还是我被骗了。如果陈一智是恶魔的话,问题可能远比较好解决;如果问题是出在被骗了,那可就麻烦了!因为,我不晓得到底是谁欺骗了我,是陈一智,还是另有其人?而这些疑问的核心便在于陈一智到底有没有杀人!他到底是不是如同媒体上或法院所宣称的那样,是个连缤强暴杀人的残酷凶手!?

其实当我在想这样的问题时,我觉得自己已经有了立场,那就是陈一智并不是凶手!

这样的立场其实早就存在了,只是它没有任何证据的支持,这只是我先天的直觉及对司法制度、媒体的高度不信任,当然我也是很困惑的,因为我没有办法确认自己的直觉,而且在接触陈一智之后,我深怕我的直觉会让我成为魔鬼的受害者。

取车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是除了加剧我内心的挣扎外,我并没有任何的结论。

直到引擎发动后,我决定不再去想这个问题,毕竟我只是个心理学家,关于伸张正义的事本来就不是很擅长,而且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还搞不清楚咧!所以根本不关我的事。

这样一想我的心情便轻松了起来。车子缓缓的驶上新二号省道,我扭开了收音机。

“…死者名为李金全,在新忠孝东路有一间酒店。据其友人表示,李某平时为人豪爽,应不致与他人结怨。警方初步判定是财杀,可能是窃贼在行窃时被李某撞见而引起杀意。目前警方已经过滤有地缘关系的帮派,同时全面清查全国惯窃犯。警方表示,有把握在近期破案。台北消息…”

真是的,怎么最近都在听到这种消息,政府每年不都宣布今年是治安年吗?怎么搞得,治安一点进步也没有。我有些沮丧的转台,听些音乐吧!老是听到这些消息,生命会灰暗起来的。

酒店老板!新忠孝东路上的酒店。我想到昨天与小林去的那家酒店。

“不会吧!”我喃喃自语:“我不会这么倒楣吧!”早上才莫名奇妙的牵扯到一桩命案,虽然只是一场误会,但已经够让人感到晦气了。但是为了让自己安心,我打开通讯器联络小林。

“是你啊!”画面里的小林脸色显得不大好。

“我问你,我们昨天去的那家酒店的老板叫什么名字?”我急着问。

“看来你也得到消息了。”小林的口气淡淡的,看来我的预感又对了。真是的,真恨自己每次都猜中。

“唉!想不到阿全会被人杀了。”小林垂下头:“昨天他还帮我倒酒咧!世事真是他妈的难料!”

我很少看到小林这个样子的,我的心情也沉重了起来。通话结束之后,我决定不回研究室了。反正陈一智的日记我有带着,我干脆把研究资料带回家。在自己家里可能会让心情好一些吧!

至少比较自由。

教室里同学们正兴高采烈的谈着昨天的假期。坐在我前面两排的小玉被几个同学围着聊天,好奇怪的感觉啊!想着昨天她在怀中娇滴滴的模样,今天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其贵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本来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嘛!对我而言,那只是一场游戏,对小玉而言则是根本不存在的记忆,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幻想而已,小玉无需为我的意淫负贵。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就有些难过了起来。

但是体内的情欲并没有因为这样的情绪而消减,我的眼睛依然在搜寻供我意淫的对象。游戏一旦开始,便无法停止下来了,尤其是关于欲望,它总是食髓知味的扩展下去,我知道我已经陷入不可自拔的地步,但是那一刻交欢时的愉悦,那一刻射精前的痉挛,那种麻酥酥的感觉,让人忍不住一试再试。

我的眼睛停在小爱身上,不!正确的说,应该是停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小爱在我们班上可说是着名的冰山美人,系里系外、校内校外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动她的脑筋,但是没有一个人是她看得上眼的,她的高傲几乎是她的注册商标,但也因为她的高傲让人有难以接近的感觉。所以小爱在班上的人缘并不是很好,我想除了要追求她的人除外,大家对小爱的印象都满差的。

但是,对她印象再不好的人也会承认小爱姣好的面容与身材,所有见过小爱的人﹝我在此指的是男人﹞都会被她如蜜糖般的脸孔所吸引,然后再被她火辣辣的身材所灼伤。这真是一种完美的搭配,一张好脸蛋加一副好身材,其效果就像在西瓜上洒盐一样,更是衬托出甜味。

我满想看看小爱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不,像这样的女人应该用暴力去征服,才会享有更高的快感,这样的女人是所有男人阳具的试金石。

想到这里,我的阴茎就开始兴奋了起来。我偷偷拿出随身携带的数位照相机,故意漫不经心走过小爱的跟前偷偷拍了几张照片。

“尽量维持着高傲的表倩吧!”我的心里面说着:“这样我才会有更多的快乐。”

回到家后,照例把小爱的照片放到扫描器上,情绪与昨日完全的不同,似乎有一团愤怒的火焰在燃烧着,想要用这把火烧穿小爱冷傲的表情,满脑子的征服思绪,让人显得激昂了起来。

启动了软体程式后,整个房间迅速转换成一条阴暗的巷道。

小爱就在我前面,背对着我疯狂的奔逃着。在灯光稀微的视线里,她那一身白色连身洋装,显得格外的清晰。

我追赶着,有着一种狩猎的快感。小爱的白短裙在阴黑的巷道中飞曳出一绦流利的光。若隐若现的白色底裤在脚步的交错间隐现。其实我可以一下子就追上她的,但是我舍不得我眼前的享受。她那左右摇晃的屁股紧紧的夹住男人梦想的桃花源。因剧烈运动而晃动不停的大奶球,在胸前似有似无展现着它的浑圆。身上因恐惧及奔跑而流出的汗水,正紧紧的勾勒她身躯的弧线。

想到待会便要撕裂她,我的阴茎便肆无忌惮的胀了起来。

终于在路灯下,我抓住了奔逃的小爱。我的双手狠狠的扣住她的乳房。小爱哀嚎一声,更加速了我的动作。我的手尽情的挤啊压的,随意的玩弄她的大奶球,隔着一层柔软的丝绒,更让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高级触感。小爱的表情集合了惊慌、恐惧和愤怒,她不断的摇动着双手,试图挣开我的魔掌。面对她的抵抗,我的心情则是乐不可支,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在此刻源源不断的贯入我的心中;另外一方面,身体因为她的剧烈扭动而不断的摩擦,可尽情与小爱美妙的身躯亲近。

我把小爱推向路灯杆,右手紧紧的把小爱的双腕压在冰冷的铁杆上,左手则顺势撕裂小爱的上衣,我真是爱死这种声音了,嘶的一声,仿佛是满肚子的情欲流泻到地上。

撕破小爱的上衣后,小爱浑圆的两颗肉球便蹦弹了出来,那充满弹性的触感简直让我的末梢神经整个竖立了起来。我用力的抓揉着它们,好像想把它们给挤破,小爱此时再也忍耐不住,轻轻的浪叫了起来,她还是想要挣脱但无奈不敌我的蛮力。当然我的脚也没闲着,我用右膝顶开了她紧夹的双腿,并直抵她的阴部。小爱受到这样的攻击立刻把双腿夹得更紧,但是我的右膝还是撑开了她的努力。我的左脚踩在她的左脚背上,右膝则拱起了她的右腿,小爱美丽的臀部在此一览无遗。

我迫不及待的伸手拉开小爱的内裤,当然小爱拼了命的也要死守这最后的防线。在一阵拉扯之后,我索性扯破她的内裤。小爱咿咿呜呜不知道在鬼叫些什么,不过我可确定的是她在哭。

“活该!”我在心里简直乐呆了:“谁叫你平常这么嚣张。”想到平常她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我愈发觉得这就是她的报应,我是上天派来的惩罚者,是来终结她的骄傲的。

骄傲本来就是人的大罪,撒旦之所以被打落地狱便是因为骄傲!这也是小爱今天的最佳写照。

我掏出了我的阴茎,从后面塞入了小爱的阴道,小爱哀叫一声,整个巷道回荡着她凄厉的喊叫。至此,她终于不再抵抗,静静的任我恣意的抽送。

渐渐的,小爱的身体有了反应,她不再像刚进去时一样像条死鱼,软巴巴随着我的动作而起伏。她的腰肢慢慢的动了起来,齿间迸着浊重但有规律的唿吸声,隐隐约约的有些愉快的呻吟传入我的耳内。

她的动作开始加大,我松开了她的双手,只见她紧紧握住铁杆,高高的翘起屁股,这样的动作好像是在欢迎我的插入。

受到鼓舞的我,则更使劲的来回猛力插送。其实小爱的反应我并不怎么意外,因为在我刚刚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就感受到她早已湿成一片了。

又是一阵冷汗!我觉得我根本就是在研究一本色情的文件嘛!面对着排山倒海而来的肉欲,我显然已经招架不住。一阵激烈的喷射在此刻贯穿了我的脑门,那强而有力的劲道带着高度的温热,简直就要穿透我的牛仔裤。这阵酥麻的感觉直抵脑门,像是在向我的大脑示威一般,它仿佛在炫耀着它的威力,在告诉我的控制系统一切的抵御都只是徒劳无功的。在精虫面前,所有的思绪都要向它臣服。

但无论如何,这样的想法还是令我不愉快,但是我不愿再去深究,因为上次的感觉已经让我吓坏了。我只是摇摇头,继续往下看。

征服其实就是一种满足。纯粹的支配使人沉醉、使人不可拔。我知道这样的说法,绝对会令女人感到不快。但是,这个问题并不涉及男女之间的关系,这个只是支配者与被支配者之间的关系,就好像狮子吃羚羊,你不能说狮子有大狮子主义,这一切一切都只是一个词——“力量”。无关男女、无关善恶,这一切只是力量而已。所以女人也可强暴男人,不用客气,如果你有力量的话,就这么做吧!因为这才是整个宇宙运行的法则!星球之间的运作,不是因为爱那一类人们自以为是的抽象观念在控制的,那些陈腔滥调的说法大可以摆在一边纳凉,这都只是力量在控制而已。

而这种力童在性交中,更是让人如痴如狂,这听起来有些疯狂,但属于神话的部分总令人难以相信,而却是最幸福的。

看着小爱虚脱而狼狈的体态,心里真是得意,而且自己也有了一种自信。

但这一切却在关机之后迅速萎缩。悬在墙上的灯一熄灭,所有眼前的景象也随着消失,这才发现所有的感觉都是虚假的。当然,在伸手关机的时候,心里面已有这层觉悟,可是面对一切的消失,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憾恨!

为什么我只能在这样的世界中才能找到安慰!

为什么我只能在这样的世界中才能为所欲为!

为什么这一切不是真的!

而当我的思绪想到这些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慢慢的分不清虚拟与真实之间的分际。对我而言,似乎在T—2000的世界里,我才是真实存在的。而所谓的真实世界,对我而言反而是虚伪的存在,是多余而可笑的。

食髓知味之后,我又如法炮制了几个高潮。虽然说,最后的结果自己早就知道了,但是每一次都令人觉得新鲜。

我想到在最近几次的游戏中,特别值得大书特书的,是我强暴了我高中时代的英文老师,这是我对性的另一种领域的开发,过程真是令人回味无穷。

其实这只是一个意外。我在不经意寻找高中同学名录时,看到了这个被大家所讨厌的英文老师的照片,虽然她很令人厌恶,但是却长得很漂亮!

这一点就构成我强暴她的理由!因为长得漂亮的女人很令人讨厌的时候,就是她欠干的时候。哈!“欠干”这个词我好久没有听到了,以前总觉这个词太过粗鲁,但是今天想来还挺切实际的。

撕裂她衣服的时候,那种感觉真是难以形容。我发现我的阴茎比以前勃起时,举得更高、胀得更硬。我甚至发现我边剥下她衣服时,手还边发抖咧!

把她脱得赤条条之后,我就直接进去了。我把她按在墙上,没有任何的抚摸、没有任何的亲吻,直接的把阴茎从后面塞进她的阴户。

我还记得那种摩擦的感觉,那种粗糙的刺痛感,更真实的呈现出性交中的力量,那种冲破一切的感觉,让我的神经沸腾到了极点。

就这样,我像一头失去控制的野兽一样,疯狂的扭动、激烈的抽送。老师被我干得拼命的摇头,哎噫哎噫的鬼叫,不晓得是因为爽还是觉得辛酸。管她的,这只是我自己的享受而已。

真的!那一次的射精是最舒畅的一次,在一切所有倾泻而出的前一刻,那极度酸麻的感觉,几乎淹没了我所有其它感官的知觉。而射出的那一瞬,是所有感觉的昇华。淬炼的昇华,那是极度的纯品。

老沛滑腻的肌肤,交织着我的体液。看着她靠在墙边大口喘气的模样,看着她忙着抓衣服遮掩自己身体的样子,心里面欲望的火炉又炽烈的烧了起来。

我拉开她手里的衣服,两颗刚被我尽情揉捏的乳房,此刻还是硬挺挺的呢!我抬起了老师的大腿,奇怪的是她已经不再反抗了。在她的眼神中,写满着一种怨恨,或者你也可以说是悲哀。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什么悲哀什么怨恨的,都是你自找的!谁叫你以前上课的时候,操他妈的二五八万,总是看不起我们。

今天我是替上天来惩罚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我把她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一古脑的又挺了进去。

在老师的阴道内涨满着我的精子,不过这回进去的感觉比较顺利了,不像刚刚那般的干涩,我瞧了瞧老师的下体,这才发现老师的大腿内侧已流出血来,难道在老师阴道内的液体是血液吗?这样想来这更是令人兴奋了起来,想不到我这么有威力。

我的动作持续着,甚至动作大了起来;老师虽然大部分的时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但是偶尔会随着某一两个较剧烈的动作而抖动着身体。

“爽不爽啊!老师?”我边干边呐喊着:“很爽吧!你的学生今天有这种功力,你应该很安慰吧!好好享受吧!哈哈”

这家伙简直有病!我开始觉得陈一智很恶心,竟然想强暴自己的高中老师!这实在是今人难以接受。虽然这只是电脑游戏而已,但这样一来他犯罪的成因就几乎确定了。看了这样的日记后,谁都会认为他一定就是凶手的。

唉!政府也该立法管管电脑软体业者了,这种天杀的玩意不知道还会鼓动多少的性犯罪呢!虚拟实境最恐怖的地方,就在于让人分不清楚什么是真的、什么假的。我相信陈一智一定认为他在强暴易青玉的时候,是处于游戏的状态之中。在他日记的陈述中,分明提到了他已分不清楚什么是虚拟与真实,甚至对他而言只有在T—2000的世界中,他的生活才能显出意义。

一想到这里,我立刻替存活在氾滥的电脑世界里的人们担心了起来,如果有一夭,大家对我们所存在的世界有着太多不同的定义时,我们的文明将面对前所末有的劫难。尤其是现在,电脑影像科技这么发达,对人们而言世界只剩一个小小的电脑萤幕而已。这样的发展会造出多少个像陈一智这一类的人呢?

一想到陈一智我不禁生气了起来,一开始我还为他辩护咧!

我甚至认为他可能不是这样一个杀人犯;但是我现在认为,陈一智奸杀易青玉大概是八九不离十的了。看他在日记中对性的渴望,以及那种凌虐弱者的想法,甚至想强暴老师,这种人不犯罪,那谁会去犯罪呢?

“该死的家伙!”我叫骂了起来,愈想愈气,我的情绪开始浮动了起来。我决定休息一会儿。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无聊之余我只有拿起遥控器。说真的,我并不想看电视,但是除了看电视以外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干什么。就在这样的犹豫之间,电视的画面开放。但是我立刻就后悔了这样的决定。

“怎么又有人被杀了啊!”我无力的盯住电视画面。

“又是女的被人奸杀,怎么搞得,自从陈一智被捕后,这类的新闻就特别多呢?”

“我们的社会是不是有病啊!”我有些生气。

“哇靠,还是女警咧!这实在太夸张了吧!”我看到电视台播出死者身份时,不禁张大了嘴巴。搞什么嘛!连普察都不能保护自己啊!

女警!小林不是说前一天被警察抓去问话的时候,把一个女警给上了吗?这是什么联想嘛!我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不会那么巧的啦!应该不会那么巧吧!我想,因为小林这家伙平常就很喜欢吹牛的,除了办正事以外,他说的话有一半以上不能当真的。小林说他搞了一个女警,他的意思很有可能只是他与一个女警搭讪,人家也满理他的。很有可能只是这样而已,而且在监狱里搞女警,那实在是太夸张了一点,但是从小林最近发生的事来想,好像所有跟小林有关的人隔天都会被杀,所以照这个逻辑来想的话,又好像满可能的。当然,首先小林得真的跟一个女警发生性行为才能成立。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小林实在是一个很“带屎”的人,这样我会不会有危险啊!虽然我跟他是不可能发生性关系啦!但是那个酒店老板应该也没有跟小林发生性关系吧,那他还不是照样挂掉。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害怕,希望我的直觉是错的。我拨了小林的通讯号码。

“小林啊!我是小毛啦!”

“我知道。”画面里的小林看来有些疲惫:“除了你之外大概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把我挖起来。”小林打了个哈欠。

“哈!不好意思啦!我不是故意找你麻烦的。”我有些不好意思。

“哦!”小林把声音拉得长长的,让人有充满讽刺的感觉。

“你以为这样说,你就没事了是耶:”小林斜眼看我:“把我从睡梦中招起来,你最好有个好理由。”

“oK!我尽量试试看。”我笑了起来:“是这样的,你有没有看今天的新闻?”我问。

“你把我从美梦中叫起来,就是问我今天有没看新闻?”小林看起来像一座火山一样,要不是隔着电脑萤幕我想我一定会被灼伤的。

“当然不是!”我急着辩解:“我还没有说嘛!我想问你知不知道今天又有个女的破人奸杀了?”

“大哥,这已经不叫新闻了,这种事天天鄱在发生的嘛!”

“可是这次可是一个女警哦。”

“哦!这倒是很有趣。”小材的精神有点振奋的样子:“干女警本来就很爽的啊!这家伙也满识货的。”

“喂!有人被杀了,你不感到震惊也就算了,你意然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你不会觉得自己很过分吗?这可是一条人命啊!”我对小林的态度实是有些不爽,虽然他一向就是这样一副游戏人间,但是这次他实在太过分了。

“唉哎!你知道我就是这样的人嘛!好了,好了,算我错了oK,不要生气嘛!”小林向我道歉:“你不会只想告诉我这件事而已吧!”

明明知道小林在转移话题,但是我不想再踉他计较了。反正他也是改不了的了,何必为这种事跟他生气。

“我是想知道那个女警是不是你上次搞得那一个?”

“你认为这有什么关联吗?”小林的口气突然不悦了起来。

“我只是有些担心而已,因为如果是那个你搞过的女警,我怕你又会有麻烦,而这一次可没有我能帮你证明你的清白了。何况你如果常被警方找去的话,对你的工作可能会…”我本来不是要说这些的,而是想开他玩笑的,但没想到小林竟然有些不高兴的样子,让我本来想损损他的想法立刻消失。

“我会注意这则新闻的。”小林的口气变得冷冷的:“小毛,你该不会认为我就是凶手吧!”

“什么跟什么嘛!”我叫了起来:“我当然不会这么认为啊!我只是怕你又给自己惹麻烦而已。”

“看不出你还真好心啊!”小林的口气总算又恢复了以往:“你是不是又要说,不要把男女关系搞得那么复杂啦、夜路走多了一定会碰到鬼啦,这类的屁话。”

“你不提我倒忘了,小林,不要把男女关系搞得那么复杂啦、夜路走多了一定会碰到鬼,好自为之吧!”

“去死啦!”小林笑骂着。

“好了,我不吵你睡觉了。记得不要给自己惹麻烦啊!只是为了性,多划不来啊!”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认真的。而小林也点点头。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小林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小毛啊!做人有时还是不要太认真了。有些事能算了就算了,不然以后会有麻烦的。”

小林说这句话的神情很奇怪,我再想要问他的时候,萤幕上的他却已经闪成一条线而已了。

不晓得小林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好像闻到一丝危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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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说真的,我真不愿意来这个地方,但是却不晓得为什么,总觉得有必要从陈一智那里取得第一手的资料,毕竟我是在做研究啊!犯不着与像他这样子的人呕气的。

“我早就说过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陈一智的笑容里写满着胜利。

我老早就知道这家伙一定会这么说,所以心理有准备,我并不想在这等小事上,跟他针锋相对。

“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我开门见山的说:“你认为你现在还是在虚拟实境里吗?”

“也许吧!”陈一智笑着说:“你要跟我讨论存在主义吗?”

“当然不是。”我说:“只是我想知道在T—2000里做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还不错。”陈一智换了个姿势说话:“你会发现这套软体足以解决人类性爱上的需求。最重要的是,这套软体提供了一个不违法而且又干净的性交模式。”

“你能说得详细一些吗?”我好奇了起来,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倾。

“哈,哈。”陈一智突然大笑起来:“为什么呢?”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什么叫为什么?”

“这不过是个研究而已,你为什么要把所有细节弄得那么清楚?”陈一智的话里显然带着刺探。

“研究当然要把所有细节弄清楚啊!”

“是这样子吗!”他的表情尽是怀疑,这实在让我很不舒服。

“你到底要讲什么你就说吧:”我想我受够这家伙了!“不要在那边自以为自己很聪明。”我尽量压低自己的情绪。

“抱歉。”陈一智大概被我的反应吓到了:“我无意卖弄自己的聪明才智,我只是觉得,你与其他人不同而已。以前我碰到的那些研究者,就像你一样,总把研究放在第一位,不管其他人和自己的感受;但是你不同,我从看到你就觉得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

“哦!”我实在对这样的对话感到厌烦:“我那里不一样了?”

“你很有人情味!”他说,这个论点我倒是一点也不反对。

“你做研究的目的不在发现什么伟大的理论,而只是为了你自己。”他说。

“请你解释清楚。”我说。

“我觉得你在寻找一种救赎!”

“一种救赎?”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所听到的。

“我在想你这种人一定在小时候对性产生了前所末有的厌恶感,就像佛洛依德的理论中所说的,人的个性在幼年时期便已经决定了。”他停了下来,好像期待我说些什么的样子。但这回我没有接腔,静静的听他的下文。

“但是你想了解性,但你的经验或者说你的意识告诉你,不行!你不能对这玩意发生兴趣,所以你找出一个折衷的办法,就是做一个关于性的学者。至于你为什么会选择成为性犯罪的心理学者,大概也是你小时候的经验吧!”

“你是那里看出来的?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判断?”我问。

“从你问我的神情!”陈一智笑着说:“从来没有一个性犯罪心理学者会对性一直保持着高度的兴趣。你也许不相信,但是我觉得你对这类的故事特别有兴趣,尤其是刚刚你在问我关于在T—2000做爱时有什么感觉的时候,你的表情简直像一个刚对性有兴趣的青少年。”

我不晓得我要怎么说!我想大声的斥责他胡说八道,但是他所说的,我自己也一直在怀疑。打从接触,不!从以前我就觉得自己在性这个问题上,态度一直是模棱两可的。但是是不是真的就像陈一智这家伙所说的,我一再追求的不过是找寻自己的出路罢了。

“虚拟实境的做爱方式,其实就像吸毒一样。”陈一智打破了我的思考:“我想它的原形大概就像红楼梦里的风月宝鉴一样,明明知道这玩意带着一些危险,但却已经无法自拔了。”

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才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觉得刚刚对于你的分析,你不要现在就要想出什么结论。我跟你一样,以前对性总是带着一种可以说是敌意的感觉吧!因为我总是会对各种女生,当然这得要是长得不错的啦!我会对她们产生一种幻想,甚至有些时候我可以看见她们裸体的样子。我当然对自己的态度感到惭愧,小小年纪,就在想女人的屁股、就在想抱着女人大概是一件满过瘾的事。”

讲到这里他笑了起来,而我同样的笑了起来。这方面,男人好像是不会感到孤单的。

“但是这种事你愈是压抑,它就愈明显得想要冲出来。你知道吗?我国中的时候几乎是天天在打手枪咧!可是每次手淫之后,总是有一种令人感到不悦的罪恶感,我那时候真是觉得自己有一天一定会下地狱的。而且,我不但讨厌自己这样的行为,我觉得看到那些色眯眯的男生我也是很不爽的。”

“标准的防卫机能,这是主客冲突的结果。”我立刻补充。

“没错!”他点点头:“我后来看书才发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可是你长得并不难看啊!应该会有女生喜欢你的,不是吗?”我说。

“是这样没错,但是我很无趣而且又胆小。”说到这里他又笑了起来:“高中的时候,有几个学妹已经摆明的叫我上她了,但是我还是不敢,很好笑吧!我在想我大概是自卑感很重的人吧!后来我觉得我已经是在自虐了,在求助别人之后,我决定给自己一个放纵的空间。”

“你买了这套软体设备?”

“那是后来的事。”他说:“我只是试图换个角度去想,性它到底是在代表什么样的符码?我问我自己也问别人性等于罪恶吗?”

“答案呢?”我问。

陈一智耸耸肩:“没有,没有答案,但依我的个性,我不可能去找一堆女人来尝试吧!如果我会这么做的话,我早就这么做了。”

“所以你买了T—2000!”

陈一智点点头:“但是我没有想到这个行为却替我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你是指被控强暴杀人这件事吗?”

“难道这还不够吗?”陈一智的口气有些激动了起来:“我真的没有杀易青玉,我敢对天发誓。”

“但是在你日记中对性的描述,实在很难令人不这么认为,而且我问过起诉你的检察官了,他说在易青玉的体内所残留下来的精液,的的确确是你的。”我把所知道说了出来。

陈一智的表情像挨了一记闷棍似的,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这样还能说你是没罪的吗?”我说,但是心里面却没有任何一点胜利的感觉,我只觉得可怜,替陈一智感到可怜。

“我真的是无辜的,我不晓得为什么现场会留有我的精液;但是我真的没有去强暴易青玉。”陈一智依然强调自己是清白的。

“可是现场留有你的精液啊!”

“你觉得我会笨到留下这种证据吗?如果真的是我干的,人我都杀了,那为什么我不做得干净一些呢?我难道不会把我的精液处理掉吗?如果检察官什么都告诉你的话,你应该知道他们是从现场遗留下来的保险套找到线索的,我会蠢到把这么重要的证物留在现场好让人家来逮我啊!”

“可是你要怎么解释这项证据的出现?”我觉得陈一智电视看太多了,竟然会把电视里的情节拿来为自己辩护。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陈一智拼命的摇头,看他这个样子我也不想再逼他了,反正我又不是法官,而且我也怕他一激动起来,什么都做得出。

“我们不要谈这些了,就算我相信你也没有用,我又不是法官。”我试图改变话题,不过陈一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接下来的几个问题陈一智完全没有回答,他就一直低着头,好像是在抗议什么,又好像放弃了什么似的。

“我看我下次再来好了。”我起身离去,他还是没有抬头。

回到研究所的途中,我在想陈一智今天的话,其实以他的聪明才智,的确在现场不该会留下不利于他证据,但是铁证如山,他又不能说明为什么现场会出现他的精液。可是有没有可能,是凶手另有他人,而这个凶手可以藉着某个机会取得陈一智的精液呢?

我立刻联想到精子银行,可是这不大可能啊!除非是本人亲自领取自己的精液,否则一般人,包括银行本身都无权取出他人存放的精液啊!而且也没有听说精子银行发生过什么抢案。

愈想愈头大,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地方可以证明陈一智是无罪的。但是,从陈一智刚刚的神情来看,他真的好像是无辜的。

如果他真的是无辜的话,那他岂不是太可怜了吗?想到这里,我决定去会会逮捕他的警员。

刚一回到研究所,所有的人便一涌而上。

“谷成,你的研究室发生火灾了。”这句话差点没让我晕倒,我立刻冲到我的研究室,只见几个消防队员和工读生进进出出我的房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我只能看到我的研究室大门整个烧毁,沿着大门附近的墙都变成了一片漆黑,一股焦味在走廊上游离着。

我几乎是用恍惚的心神走进我的研究室,小林、H和杨主任也都在那儿。

“谷成,我们很遗憾发生这种事…”H迎面而来立刻这么对我说。

“里面的资料没事吧!”我比较担心的是我存放于研究室的资料。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小毛,但是很有可能全部都毁了。”

小林说,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差点没有晕过去。

“那陈一智的日记呢!我所有的研究…”我几乎快崩溃了。

“冷静一点,小毛,你电脑里的研究在中央服务器里还有存档,所以还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一些文件资料可能已经被烧毁了,如果陈一智的日记你放在研究室的话,那么你最好有心理准备。”小林虽然没有说出什么肯定的答案,但是从他的语气里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我呆呆的僵在那里,唉!这场火来得真是时候,我多年来的心血就这么的毁之一旦,尤其是陈一智的日记,从哪方面来看它都是一本很重要的文本,这次火灾让我的损失也未免太大了,我想我得找一个地方靠一靠。

“发生这种事,大家都一样不好受。”杨主任也开口了:“我也不愿意看到这种事的发生,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看这样好了,谷成,我放你三天假,让你好好放松放松,你觉得怎么样?”

“谢谢主任。”虽然说杨主任平时待人有些苛刻,但今天对我倒满宽容的。

“那就这样了,好了!大家也不要聚在这里了,赶快回去工作了!”杨主任边说边把大家带回各自的工作岗位,现在只剩小林还没有走。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眼。”小林看杨主任走远了,吐着舌头说。

“何必这么说呢!”我边说边抬起一角被烧焦的纸片。唉!

这些都是我的努力,如今却付之一炬了。

“其实你的损失算小了,很多档案都已经存在中央服务器里了,其它的就算你运气不好吧!只是你动作慢了一些,来不及存进中央服务器里。”小林拍拍我肩膀:“你就不要太在意了。”

“其实我真正心疼的,是那本陈一智的日记,你知道这是我最近的案子,而且我很投入。”我粲然一笑:“但是今天却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能说我能体会你的感受这一类的话,因为我的研究室好好的,我以前也没有碰过这种事。我只能说,老哥!别这样,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就是再怎么悔恨也都无济于事了。”小林的这番话说得还真好,我笑了起来。

“就带着这样的笑容去休假吧!你也的确需要放几天假的。”小林说,我点点头。啊!我也好久没有放长假了。

好不容易有了难得的假期,我决定把一切都放在台北。自己呢!则带着快乐的心情到垦丁,我好久没有来这儿了,以前还在念书的时候几乎是每年都来的,但是进研究中心之后就很久没有来了。

一个人坐在沙滩上,我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不晓得为什度,总想到陈一智的那番话:“我觉得你在寻找一种救赎!”

想着那天他问我的一些问题,我一直觉得自己对性的看法是很健康的,我觉得人与禽兽最大差别,就在对性的控制。我深信这是整个人类文明进化的动力。但是今天,我的思想体系却遭到前所未有的挑战,我发现我的能力不能解释禁欲后的思考活动,我似乎觉得性即等于罪恶。但是,如果是真的话,那么为什么我以外的其他人每天都在犯罪,但却过得出我快乐呢?如果性真的等于罪恶的话,那为什么我们人类对此总乐此不疲呢?性到底代表的是什么样的符码呢?

答案是一颗排球!一颗排球把我的思绪全部打乱了。我怔怔的看着那颗打到我头的排球。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很甜美的声音。我连忙抬头一探究竟,但这一看却叫我大失所望,那女的长得还真不怎么样,唉!这就是现实生活吧!

“你没有事情吧!”她问。

“没什么!”我说,是被一颗球打到而已,而且真得不会很痛。

“我看在你被打到的时候,好像一点反应也没有,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咧!”她说。看她说话还满好玩的,我决定逗逗她。

“不过,我想我可能需要去做做检查,因为我的头有些痛。”我故意这么说。

“真的啊!”女孩不禁叫了起来,表情充满着愧疚与害怕:“那怎么办?要不要送你去看医生,我们有车…”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朋友们已经围了过来。我好像开了一个不大好笑的玩笑,我有些后悔。

“没有这么严重啦!我想过一会儿就好了。”我连忙这么说,希望我可以借此脱身。

“怎么行呢?我们弘仁社怎么可以干这种事呢?这位先生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负责到底的。”女孩身边的男孩用一种很夸张的方式说,看他这个样子让我想起我求学的时代。

“你们是那个学校的啊!”我有些好奇。

“我们都是T大中文研究所的。”几乎是异口同声。我闻言笑了起来,T大中研所,听起来还满像那么一回事的嘛!

咦!T大中研所!那不是陈一智念的研究所吗?这倒引起了我的兴趣。

“你们都是T大中研所的,那你们认不认识陈一智啊!”我话一出口便后悔了,这群人本来充满笑意的表情,突然转变成极为严肃的表情,好像我说错了什么似的,接着他们一句话也没说的,就离开了我周围。我实在是丈二金钢摸不着头脑,因为他们的反应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但是回头一想,这也难怪他们会有这种反应。自己的学长做出这种事来,想必他们一定觉得是个耻辱吧!

“陈一智的确是我中研所毕业的学长。”原来的那个女孩说。

“你不要怪他们,因为这毕竟是不大光荣的事情。”她补充。

我点点头:“我当然能明白他们的感受,如果是我的话搞不好反应还会更激烈呢!我一点也不会怪他们的。”我说。

“那就好!”女孩一副欣慰的表情。

“对了,你为什么会想要打听陈一智学长呢?”她问。

于是我便把这件事的始末向她说了一遍。

“是这样的啊!原来如此。”丽珍说,她的名字还满好听的。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无辜的啊!真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人。

我们大家都为小玉感到难过,她一直是个不错的女孩。”她说。

“那易青玉在班上的风评很好啰!”我问。

“当然啊!她可是我们班上的才女哦!长得又好看,真是让人羡慕。”丽珍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充满无限的神往。

“哦,这样子的女人大概没有什么男人配得上她吧!”

“她听说是有一个男朋友的样子,前一阵子认识的,好像是她们社团办了一个演讲活动的时候认识的,听说是个讲师哦!”

她说得很兴奋,这种八卦的事情大家最爱听了。

“什么社团啊!”我问。

“好像是叫人类心理研究社吧!是个很小的社团。”

“我猜陈一智大概也是社团的一分子吧!”我说。

“这是当然的啰!这个社团就是靠他的魅力才能成立的。陈一智一向对心理学有很大的兴趣,他是这个社团的社长呢!但是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原来易青玉有男朋友啊!”我喃喃自语。

“这也只是听说而已啦!啊!我想到了,那个老师好像是一个研究中心的研究员,好像…我实在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他姓林。”看她这么努力的想,我都有些不忍心了。而且说实在的,我并不认为这些是什么很有用的资讯。

丽珍走了之后,我一个人留在沙滩上看星星,不晓得为什么心里一直觉得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即将发生似的。但是在满天星空之下,我却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征兆。

回到台北之后,我立刻前去研究中心报到。三天没有回去了,那里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对了!不知道我的研究室修好了没有,真想看看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走进大厅,我很热情的跟大家打招唿。但是每个人在回应的时候,似乎都带一些些的尴尬,我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转念一想,我跟大家已有三天没有见面了,我以前可是很少休假的,尤其是这么长的假,可能大家觉得有些生疏了吧!

但是,我发现气氛愈来愈怪异,怎么每个人见到我都会变得不大自然,我愈来愈觉得奇怪,即使我离开三天,也不用变得这么见外吧!

走到我自己的研究室,我发现在门外的小区不见了,我所谓的不见了,是说原本在门外的助理办公桌,还有其它东西通通都不见了,好像这里从来没有这些东西似的。我正觉得奇怪的时候,小区从走廊转角处走了出来,我连忙叫住她。

“小区!这是怎么回事?”我想我现在显然需要别人的解释。

小区见到我的神情,跟其他人如出一辙,不!应该说是更夸张,她好像不大愿意面对我的样子,说起话来吞吞吐吐的:“陈大哥,你回来啦!”

“嗯!我刚到。”我笑了一下:“你可不可以告诉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的办公桌怎么不见了?”

“因为我不需要了!”小区回答,她大概看到了我的反应,连忙补充:“昨天杨主任把我调到研企室了,我现在是H的助理。”

“不错嘛!”我笑了起来:“这样一来,你就有希望成为正式的研究员了。要加油啊!”我拍拍小区的肩膀。

“陈大哥!”小区的样子很奇怪,好像想说些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怎么了?有什么话告诉我吗?”

“没有。”她连忙摇头:“没有。”我拍了一下她的头,正要转身的时候,小区又叫住我了。

“你一定有什么事,你就说嘛!不要吞吞吐吐的。”我说。

“陈大哥,这件事你迟早要知道的,但是我真的不晓得要怎么说。”小区的眼睛已经涨满泪水了。

“有什么事你就说嘛!不要哭啊!是不是阿豪欺负你了。”

我开始着急起来。

“不是的。”小区摇着头:“不是我的事,是你的事。”

“我的事?”我惊唿:“我怎么了?”

“你被降职了!”

我不敢相信我现在所听到的,我被降职了!

“什么意思?”我问。

“杨主任把你降为研究员了,因为上次研究室起火的事,经警方鉴定之后,发现是大哥你的电脑没有关机,而导致系统超载所引起的,主任认为你应该负起责任。”

“怎么会这样!”我大喊:“小区,你确定吗?”

“小区说得没有错!”

我转过头去原来是小林。

“小毛,小区说得都是真的。”小林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但却无比的清楚,没想到这种事竟然会发生我身上。原来三天假期的代价是这个,我好像是从天堂掉到地狱一样。难怪刚才大家看到我的表情有些怪怪的,原来我已经被打入冷宫了,大家怕受到我的牵连吧!我已经被大家看不起了,我还一股劲的跟人家打招唿,哈!我真是可笑。

“小毛。”小林接住我的肩膀:“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一定很不好受,我们也一样,大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很替你感到难过,但是事情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也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我没说话,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就算有,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小毛,你不要这个样子。”小林说:“这样好了,你先到我的办公室坐一下,喝杯咖啡让心情平静一下,我们再来谈这个情况。”

这倒是满好的建议,于是我点点头。“那小区你先回去忙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小林示意小区回去。

我看到小区点点头,但是在她离去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事想告诉我似的。不过,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注意什么了!

到了小林的房间之后,我像一只泄气的皮球一样,整个瘫在沙发上,这大概是我生命中所曾面临过的最大低潮,我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我早就说过了,那个姓杨的有问题。”小林递过来一杯咖啡:“我就说嘛!他那会那么好心,放你三天假!”

“系统超载原本就是我们中心的问题!什么关机不关机的,根本就是欲加之罪嘛!”小林说。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我问。

“我的意思是主任老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他一直计画把研究中心的高级干部抽换成自己的人马,你以为老马是怎么走的,还不是被他逼走的,不然以老马的个性他一定干到退休的。”

经小林这么一说,我才想起老马以前常常说“做研究是一辈子的事”的话。

“现在则是姓杨的一手培植的人物接了他的位置。”小林摇摇头:“老马一定很不甘心。”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实在不能相信这种事情。

“小毛!”小林叹了一声:“你是真不懂还是装胡涂?你的身份是首席助理,这可以说是高级研究员了,你已经是高级行政干部候选人了,而且你在中心的声望也够,大家都认定你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的。”

在这个时候听到这样的赞赏,我心中真是百感交集,不知道是该悲还是该喜。

“你不必觉得不好意思,你本来就很努力,你的认真是大家看得见的。但是这问题就出在你太认真了,你根本不会去考虑所谓的办公室文化。”

“因为这里不是办公室啊!这里是学术单位,我所要做的就是研究啊!难道这有什么错吗?”我不解。

“你没有错!但是社会就是这样子嘛!人都是有私心的,一般单位是这样;学术机构也是如此。我们又不是只活在研究报告里!我们是生存在现实杜会中啊!小毛,你太过天真了。”

“就算是这样,主任也没有必要把我拉下来啊!”我愈来愈听不懂小林说的话。

“怎么会没有,像你这样的人,很有可能变成障碍,因为你只知道研究而已,把你升为高级干部的话,怕你涉世末深,会坏了他的计画,不升你上来,又怕你心存怨念。所以干脆把你换掉了,我想姓杨的接下来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你走路,你等着看好了。”小林很肯定的说。

听完小林的分析之后,我不禁怒火中烧。姓杨的到底把研究中心当成什么了,这里可是学术单位不是他个人野心的跳板啊!

可恶的家伙。

“咦!那你会不会有事啊?”我突然想到小林的处境,这家伙可是标准的倒杨派。

“我?”小林笑了起来:“你都自身难保了,还考虑我的处境!你放心好了,像我这种只晓得做爱的人,主任是不会把我放在心上的。”

“那我就放心了!我想我现在得要找主任谈谈。”我准备起身告辞。

“你该不会要辞职吧!”小林的表情看来很紧张。

“那得看我跟他谈得怎么样!不过,我应该不会这么冲动的,现在工作这么难找!对不对?”我笑着说。

“那就好。”小林说。

我摇摇手,走出了他的研究室。在走往主任办公室的路上,我反复想着小林刚刚所说的,投有想到当初就是厌恶到复杂险恶的大企业上班,所以想一心一意的往学术的道路发展,没有想到,这里也是一样!真是令人有些沮丧,看来有人的地方就有权力争夺、就有勾心斗角。

跟主任谈不到几分钟就出来,他一贯的笑脸让人实在很难生气。他的反应与我想像中有极大的差异,我还以为他会对我大唿小叫的,一副我就是老大的嘴脸,没有想到他的神情竟如此的悲伤,好像被降职的是他而不是我,他一直跟我抱歉,让我都不好意思起来。走出门口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又屈服了。我想成功的人大概都有这种本事吧!这种人可以轻易的贯彻自己的意志,同时又可以把反弹的伤害降至最低。我想我就是没有这种本事,现在不会以后我看也很难会。把持着手里新研室的钥匙,心里真是感慨万千。

一打开房门,我所看到景象真是令我失望,这里比我以前的研究室小多了,同时也简陋多了。

“不然你想怎么呢?”我问我自己,我不禁苦笑了起来。我坐到自己的位置,一打开电脑就发现我有E-mail。我按下一取阅键,只见上面写着:

最大的背叛往往来自最大的相信!

小区

是小区写给我的!这封信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要写这种没头没尾的信给我!

读完这封信之后我有太多的疑问,于是我联络了小区。

“我一直在等你的消息。”小区在电脑萤幕里噼头就说,这更让我搞不清楚了。

“你找我何必要用E-mail,用通讯器或直接来我办公室都可以啊!”

“因为不方便嘛!而且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助理了,H对所下属的要求是很严格的,其中包括不得擅自离开工作岗位和用通讯器处理私人事情。她如果知道是会很不高兴的,我每拨一个号码还有纪录咧!所以只好用E-mail的方式啰!让你自己与我联络,这跟我跟你联络是有很大差别的。”

“那你也不用写这样的信吧!搞不懂你在写些什么?”

“不这么写的话,你大概不会这么快来这找我吧?”她说,真是一个古灵精怪。

“你哦!电影小说看太多了啦!你以为这是x档案啊!”我笑了起来:“好啦!你要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接下来要说的可能会让你很难相信,不过,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小区的表情变得很严肃。

“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神秘!你弄得我紧张了起来。”我还是觉得很好笑。

“陈大哥你不要笑人家啦!我是很认真的。”

“好好,请说请说。”我忍住笑意。

“好,事情是这样子的。在你放假后的第二天,杨主任召开了一个特别会议,主要就是要检讨这次你研究室发生的火灾的责任问题。因为我是你的助理,所以我也有参加。杨主任认为你应该为此负责,所以要把你降职。这个意见在会中引起大家的争议,赞成与反对争执不下,最后杨主任决定用投票的方式来解决。我坐在小林后面,我亲眼看见小林桌上赞成的按钮上的红灯亮起来。陈大哥,这你就应该清楚我的意思了。”小区说。

“你的意思是小林背叛了我!”我听完小区的话后心脏都快跳到嘴里了。

“我只是觉得小林这个人不大可靠而已!在前天会议上,他一直没有说什么,我一直想不透为什么他还能保持沉默,他可是你的好友,但是在你出现问题的时候他竟然如此沉得住气?所以…”

“够了!我不想再听下去了!”我制止了小区的话。

“陈大哥!我…”

“我说够了!”我几乎快崩溃了:“不要再说下去了!我想我现在需要好好想一想,我一回来所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把萤幕给关了起来。

多么漫长的一天啊!才一休假回来,就发现自己被降职和被朋友出卖!我就像是日本童话里的浦岛太郎嘛!

小林真的会出卖我吗?我跟他可是有五年交情的朋友啊!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难道我们以前的交情都是骗人的吗?他刚刚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哄我的啰!想到他刚才那替我哀愁的神情,我真是快吐了!

可是他实在没有理由这么做啊!把我拉下来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而且我们是那么要好的朋友,以前不知道帮过彼此多少次了。而且小林平常的为人并不是这样子的啊!难道是小区骗我!

可是她为什么要骗我呢?

啊!我实在快受不了这些事了。

“谷成,你还好吧!”突然在我的思绪内丢出来这么一句话,我循着声音来源一抬头,才发现原来是H。

“我已经敲过门了,但是你没有回应,而且门又没有关,所以我就先进来了,不好意思!”H向我解释。

“没关系。”我挥了挥手:“你坐啊!别客气,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H坐了下来:“其实我是带一个坏消息来给你的,虽然我知道现在可能不是时候,但是…”

“但是我迟早要知道的对不对?哼,这句话我今天听好多遍了。没有关系,你有什么就说吧!反正我今天也已经习惯听坏消息了。”我抢过H的话说。

听完我的话之后,H露出很为难的样子。

“对不起。”我摇摇头:“我为我的态度道歉,你知道我今天发生一些事情啊!所以…请你原谅。”我想大概是我刚刚说话的样子让H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吧!

“没关系,如果我是你的话,可能反应会更剧烈也说不定,怪只能怪我来得不是时候而已。”

“别这么说。”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你到底要带给我什么坏消息?”

“哦!”H停了一下:“你手边陈一智的案子,主任已把它交给我了。”

“你说什么?”我站了起来:“难道是因为我研究室起火而已吗?”

“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完。”H举起双手示意我坐下。等我坐下之后,她继续说:“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我并不想接手你的研究,因为我知道你对这个研究付出了很大的心血。但是,你也知道主任这个人,一旦做出决议之后,就不会改变了。”

“为什么要换掉我?”我冷冷的问。

“因为主任不信任你。而且,最近有人一直在放话说你做不了这个研究。”H说:“而且主任本来就…”她突然不说话。

“本来就怎么样?”

“他本来就不欣赏你。”H嗫嚅的说。

“哈,哈。”我大笑了起来:“这我老早就知道。”

“我来是我觉得必须要把我的立场告诉你,因为我不想让你生我的气。”H说。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笑着说:“这样也好啦!这个案子还挺麻烦的,也省得我伤脑筋。”

“谷成,你不要这个样子,这只是一点挫折而已,我相信主任总有一天会知道你的才华的。”H说这些话的样子很诚恳,我有些感动。

“你千万不要因为这样就心灰意冷了,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的工作态度,才让我决定要好好努力的。”

“什么意思?”我不懂H现在所说的。

“没什么啦!”H站了起来:“一进这中心我就被你的认真所吸引,我希望你能保持你认真的模样,因为我很…”

“你很怎么样?”我还是不懂H的意思,而且她后面愈说愈小声,我根本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但是我还要问的时候,H已经离开我的房间了。

我没有追出去,因为我要处理的问号实在太多了,我觉得好累好累,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既然如此,我决定现在就走,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主意打定之后,我立刻走出研究中心。为了怕碰到其他人,我还特地从地下停车场的出口走,原以为可以闪避所有人的,没有想到我竟然碰到H。

“想去那儿啊?”坐在TX—5里的H摇下了车窗问我:“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哈哈!”我有些尴尬:“不…不用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哦!”

“反正我没什么事嘛!而且,这里让我觉得很闷!”我说。

“是这样的啊!这样好了,我有个提议,如果你陪我去吃饭我就不打你小报告,你觉得怎么样啊!”H的笑容带着善良的诡计。

我打开了车门:“看来我没有其他选择,对不对?”

“没错!”H笑得很灿焖。哇!这个笑容好熟悉啊!好像是在那里见过似的,就在一瞬间,这种温暖的感觉让我暂时忘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我们在淡水一家烧烤店停了下来。H在车上一直拍胸脯保证,这家烧烤店的海鲜非常美味可口。

坐定位之后,H看也不看菜单就点菜,看来她的确是常来这里。

“你刚刚在车上在想什么,看你好像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

面对H的问题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只是我一直在想一个人。”

“真的啊!”H好像很有兴趣:“是什么样的人啊?男的还是女的?”

“一个女的!”

“哦,你跟一个女人出来,竟然满脑子在想另外一个女人!

你实在很会伤女人的心。”H一脸生气的模样,但是谁都看得出来那是假装的。不过,她这模样还满好看的,给人的感觉有点像是邻家女孩。

“怎么不说话?我没有生气啦!你不要这样。”H见我不说话反而紧张起来。

“我没有怎样啊!”我连忙澄清:“我只是觉得每个人好像都有他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一面。就像你,在研究中心的时候,一副精明强悍的样子,让人望而生畏;但是今天在这个地方,我却发现你其实满可爱的。”

“哦!”H笑了起来,甜甜的笑容让我心神荡漾了起来。

“你还没有说那个女孩!”

“嗯,怎么说呢!”他想了一下:“她是我大学认识的同学,我们都叫她小雨,她可是我们系上的系花呢!笑起来的时候,会有两个小酒窝,让人觉得很甜美,就像你笑了起来一样。”

H吃吃的笑了起来:“你满会说话的嘛!这女孩给了你什么难忘的回忆吗?”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很好奇啊!”H撩起了前额的浏海:“能让你这样心不在焉的女孩,应该不只是因为甜美的笑容吧!”

我低头苦笑:“我都忘记你是心理学博士了,没错!她的确是给了我一段很难忘怀的回忆,或许你已经猜到了,她曾经是我女朋友。”

“然后呢?”

“交往三个月即告分手。”我粲然一笑:“很短吧!”

“我知道问这个问题很…不恰当,但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

“是我被甩的。”看她说话吞吞吐吐的模样,我猜她大概是想间这个。

“聪明!”她伸起大拇指:“那你们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接触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这个问题如果是小林问,我是一点也不会意外,但是由我眼前的这个女子问,我就觉得有些夸张了!

“我不明白你的问题?”我试图装傻。

“少来了啦!竟然在那边装傻。”H一眼便识破我的伎俩:“我知道这个问题对你而言,是有些难以启齿。但是你也别误会,我不是那种喜欢探人隐私的人。只是前一阵子,我们中心和国家卫生局共同进行了一项研究,主题是讨论高级知识分子的性行为。因为这个研究花了我很多力气与精神,所以现在还留有后遗症。我现在只有碰到研究所以上的朋友,都会问他有关性方面的问题。”她笑着解释。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有进行这项研究,一点消息都没有听说过。”H的话我让我惊讶不已。

“因为这项研究是秘密进行的。我们不想让传播媒体知道免得麻烦。而且…”H停了下来,仔细的打量我。

“我跟你说,你不要跟别人讲哦!可以吗?”她说。

“好!”本来我是最讨厌听秘密的,但是我对这个消息实在太有兴趣了,所以我不加思索的答应。

“不让别人知道的最大理由,是因为在这个研究中,我们必须采集受访者的精液。”H说得很小声。

“为什么?”我不懂为什么要采取受访者的精液。

“我们这次的研究是以全国具研究所学历的男子为母群体,进行系统抽样。我们对这些男性受访者说,我们需要检查他们的精液,借此得知精子与该受访者之间的关联。”H说。

“我看不出来这会有什么关联,如果要讨论基因与行为的问题的话,也不用这么麻烦啊:难道没有人提出质疑吗?”我提出我的看法。

“我们当然会有一套说辞。而且我们,不!应该说是他们,他们才不在乎有没有关联呢!因为我们真正要做的,是人工遗传的试验。我们在同时已找好了卵子,当然啰!我们也是找了一群高学历的女子说服她们捐出卵子。”

“你们该不会要做试管婴儿吧!”

“没错!我们打算培养出一千个优生儿,并且进行追踪调查,但是,这如果让大众知道的话,可能会造成舆论的压力。”

她喝了一口水:“卫生局当然会为此拨给我们一笔庞大的预算。”

“所以杨主任当然全力支持了。”

“没错!”H耸耸肩:“他比较现实。”

“我们中心有几个人参加这次的研究?”我间。

“我想想。嗯…主任、我、阿德、俊凯、嵩浩、小林…”

“小林也有参加这次研究?”我真是难以想像。

“是啊!”H点点头。我真的没有想到小林会去参加这个实验,而更让我觉得惊讶的是小林完全没有提过这回事。我是他那么熟的朋友,他竟然说都不跟我说,反而是一个我不大熟的女人告诉我这个消息。看来,小区今天跟我说过的话有很高的可信度。

“这个实验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

“大概是上个月吧!”

“上个月!我想起来了,上次中心选出几个人去法国考察的事情…”

“没错!”H说:“那次的考察其实是个幌子。”

“我还不懂!如果说只是要培育试管婴儿的话,精子银行难道不是可供采集精子的地方吗?”

“不行啊!这样一来的话,这件事不就曝光了。法律规定存放于精子银行内的精子,如果要取出的话,必须得到存放人的同意,银行不能擅自取出;而且就算这些银行愿意,我们也不会考虑,因为这需要一笔很可观的成本,如果谈不拢的话还会惹上麻烦。”H的话也不无道理。

原来如此!唉,没有想到堂堂的研究中心竟也会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你一定觉得很痛心吧!”H察觉到我的心思。

“嗯。”我点点头:“没有想到我们研究中心会做这种事。”

“你不会…”H的话停在嘴边,我大概知道她想说些什么。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出卖你的,这件事我听过就忘了。”

我说。

H听了之后放心的点点头:“对了!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你有没有跟女朋友做过爱?”

天啊:她还真是锲而不舍。我以为她早忘了这个问题的,事实上我是真忘了。

“没有!”我回答:“真的没有!”

“哇!真的啊!没有想到你那么纯情!”H的口气充满着令人不愉快的不可思议,真的是!我有一种被讥讽的感觉。

其实我是有机会的,我想大三那年夏天的海边!

那天我跟小雨骑着机车沿着淡金公路夜游,到白沙湾的时候突然下起了一阵大雨。我们淋着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躲雨的地方,那是一幢被弃置的工寮,我跟小雨急忙躲了进去。

凌晨一点多,我们在工寮里只听到淡金公路上的车声和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一切是那么的寂静,气氛是那么的美好。

我紧紧拥抱住小雨,那种抱紧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的贯彻我的身体。

仿佛有一种巨大的意志在左右我一样,我逐渐不能够控制我心中泛起的浪潮,或者说是一种冲动。这股冲动传达到我欲望之炉火,熊熊的火焰几乎把快我给淹没了。我发现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无比的兴奋。

我的手滑进了小雨的衣服内。小雨微颤了一下,并没有多大的反抗。我索性把小雨的脸转了过来,用力的吻了下去。

这一吻,我体内的激素便再也控制不住!我随着舌头的交缠逐渐把小雨压了下去,把她压在冰冷的地板上,小雨显然觉得不是很舒服。

“地板好硬好冷哦!”

“这样啊!”我说:“那我垫一件衣服好了。”我脱下了身上的夹克,垫在小雨的身子下面。

小雨躺平之后,我的唇又再度的贴在她的脸上、颈上,同她的胸部隔着衣服婆娑着小雨的软香。

我用下巴顶开了小雨的上衣,一寸一寸的把它拉至胸部,沿着她的乳沟,我舌头上下的游移,两颗丰满的肉球在胸罩的拱挺下,好像随时都要蹦出来的感觉。我吞了一口口水,让舌头尽情的在她乳房游走着,我就这么舔着舔着,总有一种不满足的感觉,我索性把她的胸罩拉下来,尽情把玩着她丰满的双峰。

小雨的身体也随着我对她乳房的挤压而扭动着。

“脱掉好吗?”我忍不住我的需求。小雨点点头,无言的允诺让我的精神不禁振奋了起来。我迅速脱掉她的上衣,双手在她的身上享受着一种温热的感觉,我好喜欢这种接触的感觉,仿佛所有的的情绪都消融在这样的接触之中。

我把身子压了上去,脚跟撑开了她的双腿。我极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身体的各部分都享受着这样的温存。

我的左手轻轻的移至小雨的阴部,隔着牛仔裤我尽力的去想像阴湿的感觉。小雨大概感觉得我左手的放肆,身体的蠕动比刚刚更加的剧烈,但是她没有任何的反抗,所以我大胆的拉开了她的拉链。一拉开这条线,她那被底裤扎得紧紧的那饱满的阴户,像弹簧一样的弹了出来,形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

我顺着这条弧线,轻轻的抚摸着,小雨的唿吸也愈发的浊重。我的手沿着她内裤的边缘移动,我尽量的放轻我手指的力道,我想让这种轻微的触痒深深的撞入她的骨髓。果然不出我所料,小雨开始呻吟了起来,而我的手指也加强了力道,同时也深入内裤里。

我才刚一探入,就有一种黏稠的液体绕缠在我的手指,看来小雨已经湿透了。我接着扭开了小雨牛仔裤上的钮扣。但小雨却在此时,一脚跨过我的腰部,按着一个转身反而把我压在下面。

“我要舔你。”小雨向我笑了一下,便真的脱去了我的上衣,我则任她摆布。只见她把头埋在我的胸膛上,我感觉到一阵微软的碰触,不停在我的胸膛上游动着。当小雨的舌头围绕在我的乳头时,我感觉到一阵痒麻的感觉,这感觉让我的身体不禁整个缩了起来。

“会痒吗?”小雨抬起头来问,我摇摇头。

“不会,你这样弄得我很舒服。”我说。小雨应该很满意我的答案,她继续她的动作,我则持续的维持着我酥痒,而当她咬住我的乳头时,一阵激烈的痛楚僵直了我整个神经,我每一条神经线开始收缩了起来。但是在这一阵痛楚后,却是前所禾有的舒适。

我双手拉住了小雨持续的动作,我托住她的胳肢窝,一把把她提了起来。小雨嘴唇此刻又覆在我的唇上,又是翻天覆地的狂吻,我突然发现这样舌头的接触,带着一种今人消魂的快感。好像两个灵魂都在这一瞬间,融化成了一团。

我卸下小雨刚刚脱了一半的牛仔裤,此时小雨已经是完全的赤裸了。她挺起了身子,我的阴茎已经膨胀成一根坚硬的肉棒,紧紧的抵住小雨的阴唇。

小雨的表情彷佛在说:“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但是就在这一刻,我却有一种退缩的念头,而且有一种想吐的感觉。我翻身坐起,一脸沮丧的坐在一旁。

“怎么了!”小雨满脸的不解。我也不晓得啊!我不知道我能说些什么。

“喂!”H的声音把我拉出了回忆:“你怎么了?如果真的不想回答的话就算了,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只不过找个话题而已。”

我苦笑了一下,其实我是很想找人谈谈我的想法,或者说是找个心理医生谈谈我的病态。我想H的资格绝对是够格了,但是她是女的。如果不是毫无选择的话,我想我大概不会考虑与H谈的。

我把话题转开,而H不再穷追猛打。除了刚刚的这个话题外,在其它地方我倒是跟H满谈得来的。

其实,H真是个满不错的女孩,聪明大方,让人感觉舒服。

我跟她的这一顿饭吃得倒是满高兴的。用餐结束后,我们依然意犹未尽,于是我们决定到复兴南路一家她所熟悉的PUB继续聊。

“对了,我问你一件事。前几天中心是不是为了上次火灾的责任归属开了一次会?”我想向H求证小区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可能我心里面还是希望小区的话是错的,小林依然是站在我这边的朋友。

“上次的会议啊!”H想了一下:“是有这个会议啊!就是这个会议中,主任决定了你的降职。”

“那会议里,有没有人反对主任的提议?”我尽量不让H发觉我发问的原意。

“满多的人吧!”H说:“那天大家好像分成两派的样子,一派认为你该负责,一派认为这件事与你无关。”

到目前为止H的话与小区所说的并没有太大的出入。

“那有没有人特别支持我的?”

“都差不多啦!不过小区倒是为你说了不少话!”

听到H这么说,我不禁对小区的情真意挚感到温暖。

“那小林呢?他应该跟小区差不多吧?”我觉得我还满会套话的。

“他啊!这我是没注意,不过印象中,他好像没有说什么。

不过,我想这应该不可能的,他是你这么好的朋友,我想他一定有为你说一些什么的,可能那时我没有注意吧!你问这个干嘛?”H的话让我的心情跌到了谷底,所以我也没有理会她最后提出的问题。

“你想知道在前天的会议中,谁站在你这边;谁站在主任那边是不是?”

我苦笑了起来:“我只是想分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好友而已!”

“可是谷成,我觉得这没有意思啊!因为在那个情境中,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去坚持什么的。而且,每个人的看法本来就会不同的。也许有人认为交情是一回事,事实又是一回事。有些人就是认为该就事论事嘛!”H说。

“我知道。”我淡淡的回答。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我那里有那天的会议纪录,你可以来看看。”H的口气很无奈,大概是不能认同我的想法吧!

我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反正她是不能了解的。

我们继续聊着其它的话题,这是第一次我喝酒超过我平常的酒量,而H也是满能喝的,我们已经喝掉快两打的啤酒了!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酒意还是本来我就这么认为的关系,我觉得H长得真是漂亮。

我伸手握住了H的手:“我觉得你满漂亮的。”我坦率的说出我自己的看法。

H听了之后垂下了头:“你干嘛说这种话。”

我觉得她虽然是用责怪的口吻,但是感觉上好像带着一丝甜甜的味道。

“我说的是真话。”我不晓得是那里来的胆子:“我觉得我很喜欢你!”

H的头垂得更低了,但是我却隐约的看见她低垂的表情中带着一丝笑意。

“其实我也喜欢你,但是我们不可以在一起的。”H抬起头后的答案,真是令人一喜一忧。

“跟杨主任有关吗?”我直觉我的忧在于杨智弘,因为很早以前我就听说她与杨主任有一些暧昧不明的关系。

“这件事我想你老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你真的跟他在一起?”我不敢相倍H真的知传言所说的,真的是杨智弘的女人。

“没错!”H点点头:“我从研究所开始就跟主任在一起了。”

“那你喜欢他吗?”

“刚开始我的确喜欢他。”H的话里透出一些玄机。

“那现在呢?”

H摇摇头:“别再问了,反正你知道了也不能改变什么的,而且有些事你不知道可能比较好。”H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起身离去,我则愣愣的留在座位上。我满后悔刚刚的冲动,这些说出来之后明天我要怎么面对人家呢!

唉!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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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隔天早上,我很紧张的走进研究中心。不晓得是不是老天爷故意的捉弄,一进门便瞧见H迎面而来我觉得我的心脏都快停了,我僵在那里看着H走过来。

“今天这么早啊!”H堆着笑脸:“要好好适应新的工作啊!”

看着她这样子的表现,我的确松了一口气,我也马上给了她一个热烈的笑脸。

“你不是想看那天的会议纪录吗?待会儿你可以到我那边看。”H走到我身边的时候低声的说。

看来我的确是太容易紧张了,H根本不当一回事嘛!

走到办公室的时候,我发现我的门早已被推开了。

“小毛啊!这么晚?”原来是小林,我原本还满高昂的心情立刻跌落谷底。

“干嘛啊!怎么一脸不大高兴的样子?”小林满脸的诧异。

其实他还真的没有说错,我的确是不大高兴。

“你该不会还在为昨天的事难过吧!唉,大丈夫碰到挫折粲然一笑就算了,何必放在心上呢?好了,我特地帮你带了早餐,吃饱一点,心情看会不会好一点。”看他自顾的说着心里面真是觉得无比的厌恶。我真的很想跟他说,我并不是因为昨天的事难过;而是为你的行为感到难过,要我心情好起来,那太简单了!

只要你离我还一点就好了。

小林大概察觉出我脸上不悦的神情吧!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从你进门到现在,就只瞧见你一脸大便的样子。”

我并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跟他扯破脸:“没什么啊!”我故意伸了一下懒腰:“昨天睡得不是很好,今天觉得有点累!”

“是吗?”小林好像不是很满意我的答案:“那好吧!我把早餐放在这儿,我就不打扰你了。”

小林的口气明显的不高兴,我心里也觉得这样怪不好的,想不到曾经这么好的朋友,如今变得如此尴尬。

小林离开之后,我竟然发起呆了。平常这个时候,应该是开始阅读资料或者撰写报告的时候,反正应该是很忙啦!不应该像现在这个时候,竟然无聊到发起呆来。我叹了一口气,我想到H那边的会议纪录。

过去找H好了!我低忖着,顺便探探她对昨天的事的反应。

虽然刚才看起来,她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心里面总有些不踏实的感觉。

走到H的办公室,我突然害怕了起来,我站在她研究室的门口,可是我却没有勇气敲门。

“找我吗?”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是H的声音!我连忙回头。

“你不会是来借厕所的吧!”H的笑脸让我抛去了心中的芥蒂。

“不是啦!我是来看会议纪录的。”

“看来你真的觉得这件事很重要的样子。”H边说边打开了房间门:“进来再说吧!”

走进H的研究室之后,H打开了她的电脑:“哪!那天会议所有过程都在这里,你自己慢慢看吧!”

我走到了H位子上,专心的看着电脑萤幕上的画面,画面上每个人好像都在争执的样子,但是我听不到声音。

“可以开音响吗?”我问。

“可以啊!不过你要等一会,因为这得先进中央档案管理程式方可以。”

“没关系我等。”我摇摇手表示自己的不介意。因为这本来就是既定程序。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会场闹轰轰的声音,其中有一个声音特别突出,我盯着萤幕才发现原来是小区,看她这么为我激昂的陈辞,我心里面真的是满感动的。

过了一会儿,我才把注意力放在小林身上,画面上看来的确是未发一语的样子,但是他的位置太偏远了,我看不出来他的表情。于是我戴上了光指套并在小林的脸部点了一下。小材的身影被圈圈框了起来,并出现了一组功能表,我选择了放大3×5倍,电脑画面迅速放大小林的脸,我这才发现小林的脸竟然如此的冷漠,甚至带着一种杀意,这种试图毁灭一切的眼神,我似乎在那里见过。

不过,我从会议中并看不出来他对这件事的意见是赞成或反对,我只能说他只是没有帮我说话而已。就在这一刻,我突然觉得我原本刚硬的心已经软了下来。我发现我正在帮小林找借口,其实我已经找到了,他可能是在找机会吧!找个机会为我说话,只是那个时候他觉得时机不对而已。

虽然说这件事多少对我跟他的交情是有些程度的影响,但是都是那么多年的朋友,我不希望因为这个误会——当然如果这次的事只是误会的话——而有损我跟小林的交情。

“怎么了?看你好像在想什么想得出神!”H端来一杯咖啡。

“没有啊!”我接过她的咖啡:“只是想起来我跟小林都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的口气幽幽的。

“是啊!”H正靠在我身边的桌子说:“所以更应该好好的珍惜啊!”

“应该是这样吧!”我伸了一个懒腰:“我刚刚在想也许这不是个误会而已,也许小林有他自己的想法。”

“本来就是这样嘛!”H拍了一下我的头:“你现在才发现啊!已经晚了十几个小时了。”

我笑了起来:“对不起,我的资质比较烂。”

H突然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这举动让我吓了一跳。

“怎么了!昨天你不是说你喜欢我的吗?”H的声音娇滴滴的。

“可是……你不是说…”我迟疑的说。

“那是昨天啊!”H笑了起来:“我想我们…”H突然不讲话,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她放开了双手。

“怎么了?”我有些紧张起来,原来这么好的气氛会不会被我破坏掉了。

“没什么。”H的口气淡淡的:“我只是觉得这样对你并不公平。”

“我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说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我不了解H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希望我跟你在一起只是parttime的吗?或者我们要变成见不得人的那种类型?我跟杨智弘的事难道你真的不会介意?”H有些激动起来。

“你先不要那么激动。”我试图安抚H的情绪:“我们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来。首先,我不介意你跟杨智弘的关系,那是你以前的事,你以前怎么样我一点也不会怎么样。再来,你说我们会变成见不得人!我告诉你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既然我们在一起那就该光明正大的,我们又没有罪,干嘛要偷偷摸摸的。”

“你太天真了!”H迅速的打断我的话:“杨智弘不会答应让我离开他的;如果我离开他的话,他一定会用他全部的力量来毁灭我们的。你尽管不相信,但是我在他身边待太久了,我看过无数的例子了,你不知道他的恐怖的,而且他绝对有这个力量的。”

我觉得我没有话说,因为H说得一点也没错。我忘了我最大的对手——杨智弘,他有权有势,在力量上绝对把我压得死死的,我忘了我要挑战的是他。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竟然面对这样的情况一点勇气也没有。

“可是我还是满喜欢你的。”H抱住了我:“我们只有等了!”

“等!”我重复H的话,看来只有这个办法。

突然间,门外传来一阵叫喊:“H!开门,是我,智弘!”

是他!我惊讶得站了起来,心情不禁紧张了起来。

“我看我现在离开比较好。”我准备往门口走“等一下,你不能走那边!”H叫住了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看来她不希望我被杨智弘撞见的样子。

“为什么?”我有些生气,因为我觉得我被小看了。

“杨智弘会起疑的,你先躲起来,我待会再跟你解释。”

没有办法,我只有听从H的话,躲到她办公桌后的铁柜子里。

“怎么这么晚才开门?”杨智弘一进门便抱怨。

“没有啊!”H应付着说:“刚刚我在上厕所!”

我从细缝里看到H的表情充满紧张。

杨智弘走近桌子旁边。糟了!桌上还留着我的咖啡,H刚才忘了收了。我怕杨智弘看到了会起疑:但是从杨智弘眼光注视的地方来看,他可能已经发现了。

“为什么桌子上会有两杯咖啡?刚才有人来过吗?”糟糕!

他真的发现了。

“刚刚…我叫小区跟我一起喝杯咖啡,你知道嘛!一个人吃早餐,好像有些怪怪的。”H说谎的样子实在不怎么高明。

“是吗?”杨智弘看来还满相信H所说的。

“对了!你来找我干嘛!”H问。

“干嘛?”杨智弘的口气怪怪的:“你说呢?我们好像好久没有那个了…”

不用看我就能想像他现在的表情!一定就像电视上那些色狼一样,边留着口水边盯着女人。

“在这边?现在?不好吧!”H的口气装得满惊讶。

“有什么关系?”杨智弘走近H:“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在这边。”他说着说着手便探向H的胸部,H往后退了数步。

“我现在不想,我们晚上再说好不好?”H的表情有些委曲。

“我现在就想要!”杨智弘一把抱住H:“我等不到晚上了,我有个会要开,你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而且…”杨智弘笑了起来:“你每次都说不要,但是事后你都比谁都还满足。”

H低下了头没有说话。我想她一定很难过,想不到表面是堂堂研究中心的主任,竟然把女人当成泄欲的工具。

杨智弘低头吻H,H并投有明显的抵抗,但她却对杨智弘按在大腿的右手感到相当无奈,只见她紧紧握住杨智弘的手,好像怕他会有什么其它的举动似的。而我们杨主任的左手也没闲着,就看到他在她背上一上一下的,过了一会儿便熘到H衬衫的里面。H连忙拉住他的手;杨智弘左手不行换右手,他很用力的往上移,H虽然接住他的手,但却一点也没有用。杨智弘的手伸进了H的窄裙内,从这边看过去,他明显的是从内部滑进去的。

H的身体弯了下来,她的手想阻止杨智弘但却慢了一步。杨智弘已经将她的裙子整个掀了上来,H米白色的内裤完整的呈露出来,那应该算是高叉的型式,我心里不禁一阵紧缩。杨智弘把H抱到桌子上,只见H两条粉腿在半空中不停的踢着。这是我第一次看见H完整的下半部曲线,她的大腿比我想像中的更好看,在丝袜的紧裹之下,显得明亮动人,就好像会发光一样。

我发现我的下体一阵的紧缩!仿佛是什么东西要挣开似的,让我觉得好难过。但是,更令我觉得难过的是,我怎么可以有这种反应:眼前的H正在任禽兽欺负啊!我竟然会有这种淫秽的念头。

两人在桌子上拉扯剧烈了起来,按着H给了杨智弘一巴掌,这巴掌听得出来非常结实,啪的一声!整间屋子似乎都为此震动了起来。

“我说过我不要的!”H把自己的裙子拉好后,跳了下来。

“妈的!”杨智弘突然眼露凶光:“你这个婊子!”他一个箭步窜上前去,回了H刚才的一巴掌,H整个人被打到墙边,杨智弘随即跟上一把扯开她的衣服。H还想反抗,但杨智弘竟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手铐,在一阵拉扯后,H的双手被他铐在桌脚边。

他迅速的褪去H的窄裙,同时也拉开H的胸罩。H拼命的摇晃身子,试图做最后的抵挡。但一切的努力都在杨智弘掏出阴茎,塞入她的洞口时戛然而止。H高耸的乳房任杨智弘任意的啃食、揉捏。她张开的大腿上紧紧覆盖着来回运动的杨智弘。我看见他像一个疯子一样,吊着白眼,一次又一次的进出H的身体。

我看不见H的表情:但我却相信她是痛苦的,因为自始至终她都是把头转到另外一边,好像是为了不让我看见似的。

我觉得我好痛苦!一方面是因为H在我眼前被姓杨的这个禽兽蹂躏;另一方面则是我竟然得到一种比以往更佳的感觉。我忍不住的把手伸进裤裆内,开始手淫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干这种事,或者是说我第一次完整把这个动作做出来。

来回摩擦的感觉很好,我一直在想像这是不是干H的感觉,一直等到我射精为止,这感觉达到一种最大值的满足,就像是物理学所称的达到临界点一般,我体内的欲望在这一刻苏醒,随着精液着实的附着在铁皮上时,那种全身的战栗让我觉得获得一种解放。

但从这种天堂的感觉中清醒过来是一件痛苦的事,因为我一抬头一张开眼睛,便看见姓杨的这个禽兽的表情,我便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该死了。一想到我刚刚的表情很有可能跟杨智弘一样的时候,厌恶自己的感觉也就油然而生。望着手上白色的液体,我有些厌恶的拿出纸巾把它擦掉。

杨智弘终于完事了。他临走的时候不屑的吐了一口口水在H赤条条的身上。嘴里念着:“贱货,爽了吧!妈的,每一次非得要这样你才会觉得有感觉吗?真是妈的贱。”说完后,他便扬长而去。

我等他走了一会儿,才从铁柜里出来。

“上面的柜子里有另一套衣服,麻烦你拿给我。”H指着我身后的地方说,她声音显得相当的冷静。

我照她所说的为她取出了一套干净的套装。H拿了之后便往厕所走去。她的表情好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刚刚被人强暴的样子。

我现在的心情只能用复杂来形容。

H进去了好久,我能明白刚才发生这样的事情对她而言有多大的伤害,所以我没有敲门去吵她,但是我也不能在这时离开,虽然说我的存在可能会造成她的尴尬,但我还是决定留下来。

我坐到H的位置上,我想她之前既然已经开放了中央档案管理程式,那不妨进一下我们研究中心的网站。其实用别人的帐号进网路是不大好的,但是因为H是高级主管,所以可能进入以前我因为权限问题而碰不到的禁区,现在都可以去一探究竟,我很早以前就想这么试试看了。

我第一个取阅的档案是上次H所说的研究,对这个档案我一直保持着高度的好奇。我首先看的是它的样本数及抽样方法,电脑迅速的把所有母群体的资料列出。哇!果然全都是研究所的学生。

T大中研所!我看到了这个地方突然有种想法。我开放了T大中研所的受访名单,电脑立刻把所有受访者列出,而且如我所预料的的确有陈一智。而在这个档案里的记载,陈一智是有捐出精液的。那么的确是有其它办法可以让陈一智的精液,在其本人不知情的状况之下取得,并成为陷害他的工具了。

但是谁会这么做呢?参与这个研究的可是有好几百人啊!而且这只是我的推测而已,要证实的话还得知道被收藏的精液是不是少了陈一智那一份,这个假设才能成立。于是我第一步便是找出谁是管理这些精液的人。

我实在不晓得这样的结果是该悲还该喜!因为我发现管理这些精液的人竟然是小林。这下子我就面临选择了,这倒不是说我必须为了这个案子向小林赔罪什么的,我本来就会向他为我今天早上的事道歉。只是如果我请他帮我的话可能会让这个研究曝光,这样一来小林的前途就毁了。如果能证明陈一智无辜的话也就算了,我还可以用小林帮忙陈一智洗刷罪名为理由,让小林将功赎罪,然后把整件事推到杨智弘身上。但如果不能呢!我可不能这么做。但是我不把真相搞清楚的话,我会觉得我对不起陈一智。因为到目前为止,很可能证实他所说的并不是谎言。

过了一会儿,我想出一个办法。如果我连上小林电脑的话或许我会知道一些线索的,而且也不会为难到小林。我想以H的身份应该可以连接小林研究室的电脑,于是我开始与小林的电脑连线。

但是我失败了,原来每个人的电脑都是受到保护的。我有些灰心的靠在座位上。不过,这也是应该的,每个人的隐私权本来就应该受到尊重的。如果上级长官可以任意侵入部属电脑的话,那么个人的权益不就受到了损害了吗?

我笑着退出了网路,回到原来的画面。H正好从厕所里出来,我立刻起身迎上前去。

“你还在这儿?”H一脸的惊讶。但她的惊讶掩盖不住浓厚的鼻音,看来她刚刚可能已经大哭过一场,连眼睛都哭肿了起来,看到这光景我实在很难过。

H走近办公桌并坐了下来,她打开了卷宗:“你应该已经看完了吧!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我想你可以离开了。”

面对着她的冷漠,我心里面倒是能够了解。

“我想在这里陪陪你!”

“我没有那么脆弱。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发生,我已经习惯了:”H的口气淡得让人不清楚她现在的情绪。

“可是…”我话到嘴边但却不晓得怎么说下去。

“别说这些了。”H低着头:“你刚才都看见发生什么事了!你应该了解到你、我在权力之下都是多么的无能。不过你可别误会了,我并没有怪你不出来阻止杨智弘的行动,你不出来是对的,我那时心里面也在祈祷着你可别太冲动。我刚刚在厕所里才想通一件事,我们如果真的在一起的话,也不能改变什么的。

我们都是权力下的祭品而已,我们对此一点办法也没有,那又何必让彼此痛苦呢?”

我没有说话,因为H说得一点也没错。我刚刚既然没有出面维护H,现在也就不能再说什么了,一想到我就觉得自己很可耻。

“你不要这样。”H的口气缓和了一些:“就是因为我的身体,杨智弘才把我调升为高级干部的。这一点我很清楚,不然这个位子应该是你坐的。”

“你不要这样想嘛!”对H如此的坦白我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你这位子坐得也很好啊!你的能力我想大家是绝对肯定的。”我说。

“你不用骗我了,我很清楚大家的想法,不要以为我是笨蛋。有很多人都在背后说我是妓女,对不对?连你都看不起我。”

“我没有看不起你:”我大声辩解:“我对你的能力一直很推崇的。”

“好吧!至少你不喜欢我这个人对不对?”

这我就无法否认了,我曾经是满不喜欢这个人的。

“我不能否认你所说的,但是那个时候是那个时候啊!我那时也不大了解你,更何况本来应该属于我的职位被你抢走了,我当然会觉得很气啊!而且还是个没没无闻的女人,更夸张的是,这女的竟然只是个刚进来三个月的普通研究员而已。我那时真的气死了!”

“那后来呢?”H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后来啊!其实我对你的感觉一直很复杂的,一方面我每天祈祷你赶快出纰漏,但是另一方面我又希望你能对中心的未来有所帮助。到现在我是既佩服你但是又妒忌啊!有够复杂吧!”

“那你一定很痛苦啰!”

“还好啦!人嘛﹐永还都是在矛盾中生存着。”我说,H听完之后大声笑了起来,看到她这样的笑容我不禁也笑了起来。

“谢谢你!”H停住了笑声,轻声的说:“我觉得好多了!

谢谢你,真的!”

“没什么。”H的道谢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你知道的嘛!我不想…”天啊!我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谢谢你。”

“好吧!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先走了。”我走到了房门边,H朝我点点头,脸上带着微笑。

于是我离开了H的房间。我开始想要怎么才能说服小林帮我的忙。但是无论如何,我想先去看看陈一智,顺便把我的想法告诉他,他应该会很高兴的,因为等了这么久,总算有人相信他所说的了。

“我想我先声明一点,那就是我今天的身份是朋友,不是研究人员。”我一见到陈一智便把我的立场告诉他。

“哦!”他倒是很惊讶的样子:“那么你要跟我谈什么呢?‘朋友’!”

“嗯!”我漫哼一声:“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是说真的。”

“我很想知道为什么?”

“因为我被调职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不太自然,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被降职的事,所以我找了一个能够交代过去的字眼。

“所以你的这次造访跟你的研究计画一点关系也没有啰!”

陈一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充满惊喜。

“一点也没错!”我说。

“谢天谢地!我总算是摆脱了这些该死的研究。”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因为这个研究并没有因为我的离职而中止,而是有人接手这项研究。”我浇了陈一智一盆冷水。

陈一智很失望的靠在椅子上:“唉!我都是一个快死的人了,大家就不能让我安静一点的面对死亡吗?”

“什么!”我有点惊讶:“什么时候宣判的?”

“前几天啊!你没看报纸吗?”陈一智的声音懒懒的。我想起来了,前几天我在垦丁不问世事嘛!难怪我不知道。

“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的,我已经发现如何证明你清白的办法了!”

陈一智听我这么一说整个人弹了起来:“你刚刚说什么?你可以证明我是无辜的!真的吗?”

“你先不要问这么多问题,先静下来好好听我说。”

陈一智立刻不说话,眼睛猛盯着我,于是我把所发现的告诉了他。

“你是说有人把我的精液给偷了出来,然后用它来栽赃?”陈一智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我是说有这个可能啦!”我说:“不过我首先要确定小林所管理的精液当中是否有少了你那一份。”

“想不到当初说得那么好听的研究,原来是个骗局!更可恶的是被利用的我竟然为此害了自己。”陈一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只是我的推论而已!至于能不能成立,还得看是不是真的有少了一份精液,说不定你是骗我的。”我说。

“那我请你赶快去查啊:”陈一智吼叫了起来:“你会发现我是无辜的。”

“我会去查的!”我说:“如果你真的不是凶手的话,法律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

我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等一下!”陈一智叫住了我。

“你刚刚说的小林是谁啊!”陈一智问。这个突然的问题一时让我反应不过来。

“哦!小林啊!他是我们研究中心的人啊!是我的好朋友。”过了一会儿,我才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答。

“你问这个干嘛?”我有些不懂,这个问题重要吗?为什么陈一智会突然这样问我呢?“因为这个称唿好熟哦!我以前在外面碰过一个心理学的老师!我们也叫他小林,他的名字叫林昱翔。”陈一智说。

“林昱翔!”天底下竟会有这种巧合:“我的朋友就是叫林昱翔啊!”

“他是不是A大心研所毕业的?”陈一智问,我连忙点点头。

“他现在在研究中心工作?”

“我不是说过了吗?他是我朋友啊!当然是跟我一起工作的嘛!”

“那我们认识的林昱翔是同一个人没错了!”陈一智笑着说:“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又听到他的名字。”

等一下!我在垦丁的时候,听陈一智的学妹说过,易青玉曾经有过一个男朋友姓林,认识的原因是因为他曾经在他们社团上过课,现在是研究员,这个人难道是指小林吗?

“我问你,林昱翔是不是曾在你们社团上过课?”我问。

“对啊!他还曾经是我们社团的指导老师咧!”陈一智说:“要不是因为那件事的话,我跟他现在应该还会是好朋友的。”

“是什么事件?”我问。不过陈一智的样子好像不大愿意回答。

“算了!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勉强你。”我顿了一下:“我从你学妹那边听说易青玉曾有过一个男朋友,而那个男友听说是个研究员,而且在…”

“不要再说下去了。”陈一智用手捶击桌面,表情满满的愤怒:“你猜得没错,林昱翔就是小玉男朋友。”

小林的男女关系真是愈搞愈复杂了!想不到他与易青玉还有这么一段。看来我以前对小林的认识要从新检讨一下了。

“你不要那么生气。”我想到日记中的他是多么的爱易青玉,我想他一定不能接受易青玉被别人抢走的事实。

“对不起。”陈一智的口气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我没有吓到你吧!”

“反正我也已经习惯了。”我说,陈一智闻言笑了起来。

“我想我会尽一切努力去找出真相的,不过这并不代表我相信你。”我看他的情绪已经平复了,现在应该是离开的时候。

陈一智朝我鞠躬:“谢谢你,不管结果如何,你是第一个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的人,谢谢你。”

他的举动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并丢到跟前。

“不知道你爱抽什么牌子的烟,随便买了一种,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最好,抽烟对身体不好,少抽点。”

陈一智像一个孩子似的紧紧抓住这包烟,虽然他没有再说什么,但我知道他对我的这个举动是很感谢的。

走出会客室之后,我直接去找小林。在路上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会想帮助陈一智呢?我想会不会是因为就像他所说的,我跟他都是同一类型的人,可能从接触他日记一开始我就不大认为他是很坏的人吧!虽然只有跟他聊过几次,虽然过程中他让我觉得很火大,但是我却觉得他应该不会是那种会强暴杀人的犯罪者。

这个认知其实是禁不起推理的考验的,但是我满相信我的直觉。而目前最重要的,便是证明我的知觉并没有错。

到了研究中心之后,我像风一样的闯人小林的研究室。

“小林,你现在有没有空。”我连门都没有敲直接打开了他的房门。但这莽撞的行动,立刻让我觉得后悔,我应该先敲门的,因为眼前的小林正在忙着做爱。

眼前的光景是一个脱得赤条条的女人,正躺在小林的办公桌上,她的双腿勾住小林的腰,只卸下西装裤的心林抱着她,站在桌缘边,显然的他们因为我突如其来的造访而停止了动作。

他眼睛睁得圆圆的,似乎不敢相信会有人就这样的闯了进来。我当然觉得不好意思。我正想退出去的时候,那女的已迅速起身。我这时才看见了她的脸,这一看我几乎快晕掉,那不是文文吗?全中心公认最乖的女孩子啊!她还是我研究所的同学呢!

投有想到小林竟然把她给搞上了。哇,这下不是尴尬就能形容的了。

除了尴尬的感觉之外,我也有一丝的不甘心,因为文文曾经是我第一个性幻想对象。

那时的文文是我们所上公认的班花,一个很乖的女孩。她是那种上课绝不迟到,笔记做的比谁都整齐、漂亮的学生。对我而言她是我重要的性幻想对象。

当然,在把她做为性幻想对象的过程里,我是经过一些挣扎的。毕竟,她是那么的纯洁,文文从不把自己弄得跟其他班上女生一样的骚,她就是永远干干净净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有一种冲动想把她身上的衣服尽情剥去,啃食她那被规范梏束桎的胴体。但是一想到这儿,我就觉得自己实在太过邪恶,竟然对这种如同女神一般的女子有这种猥亵的念头。

但是我愈这样想,身体的反应就愈不听我的使唤,我感觉我裤裆开始隆起,想像也随着热腾的精液一起渲泄。

我看到文文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去除了所有封印的她显得无比的动人,整个身躯在洁白的床单上呈现出略带黑黝的健康,一向披垂的长发散落在枕边,辐射状的向床头指去,直指我的眼光。纤细的腰上托着让人垂涎欲滴的乳房,乳晕流动着粉红色的光泽,在文文环抱的双手中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在床上展现出生命中最原始有力的弧度,而就在交又的腿根里鼓胀着女人最秘密的地方,那是男人的绿洲。

我像一棵被风倾刻拔起的树身,无力的倒在文文的身躯上,皮肤上所有的毛细孔顿时张开,大口大口的咬食在我身下的女人。我发现文文在床上的表情一如上课时的那般端庄,但随着我的动作加剧,她的表情开始呈现出明显的不同,时而愉悦、时而痛苦。但文文无论哪一种表情都紧闭着双唇,这时我更加的用力。

“叫啊!把你的快乐从口中喊出来啊!”我心中的呐喊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而重复着。

最后文文终于开始低声呻吟,这让我非常得意,好像我征服了什么似的。我的动作更夸张了,文文的表情也更加的丰富,当然声音也是,整个画面就好像日本的AV片一样。

日本的AV片!这就是我第一次性幻想,我记得非常清楚。

那一次就是在看了日本的AV片之后,文文来找我拿笔记的时候所产生的,但是我还是控制住了我心中欲火,而且事后我还罚自己洗了一个星期的冷水澡。

但是今天这个场面实在让我太讶异了,我整个人呆在门口,直到小林推了我一把为止。

“发什么呆啊!人家都走了啦!”小林把门关上:“你她妈来得真是时候,我连爽都没有爽到咧!你就一手把我的高潮给推掉了!真有你的。”小林对我举大拇指,口气充满着赞叹。我摸着后脑杓,不晓得该说些什么。我想起几天前邻居看到自己的爱犬竟然被其它野狗给骑了的时候,冲上前去把那只野狗拉开的画面。真是的,我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个邻居。

“对不起啦!我不知道你现在正在忙啦!”我想了半天才送出这么一句。

“什么叫对不起!”小林没好气的说:“你知道泡文文有多麻烦吗:你知道这种女的有多难搞定吗?你知道一旦搞定了,搞她有多爽吗?你他妈的你就像捉奸的一样。不先敲门就踹开我的大门!把我的高潮还给我!妈的我才刚进去不久而已!”小林掐着我的脖子左右不停的摇晃。

“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啦!”我高唿救命。小林松开了手。

“不过,你的麻烦比我大!”他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啊?”

“你没看到刚刚文文走出去时看你的眼神是多么的怨恨。我想她以后一定不理你啰!你这下惨了吧!”小林的口气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

“喂!搞她的是你又不是我!她干嘛跟我生气啊!”

“因为你就一直傻傻的站在那里看!好像在看人家演活春宫似的。人家不恨你恨谁啊!”小林说。

“是这样的吗?”我有些疑惑。

小林笑了起来:“你对她也有邪念吧!”他说这话的口气说有多贼就有多贼。

但是我并没有回答他,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心虚。

“对啦!你就承认吧!你想上她对不对?”小林的笑容愈来愈邪恶。

“我来找你不是来跟你讨论这个的。”我不得不严肃起来。

“是吗!那我们就来谈谈你的事情吧!”小林坐回了他的位子:“如果不是什么大事的话,晚上你得出钱让我把今天的高潮找回来。”

“好!”我想我的事情应该够重要,所以我一口答应小林的要求。

“我知道前不久中心跟卫生局合作的计画。”我说,小林闻言脸色立刻变了,他马上到门边看看外边有没有人在。

“你怎么知道的。”小林的样子像是见鬼了。

“这个你先不要管,反正我也不会出卖你的,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而已。”

“帮你什么忙?”小林间。

“我知道在这个研究计画中你是负责管理所有受访者精液的,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下库存精液的情形。”

“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我想证明陈一智是清白的。”我说:“如果库存的精液没有陈一智那一份的话,我或许能证明陈一智有可能是无辜的。”

“就因为陈一智是受访者你就认为他是无辜的?”小林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所以我来证实。”

“那我告诉你,我把所有精液存入库里时,并没有少掉任何一个人的。”小林的口气斩钉截铁。

“那会不会有人在存进去之后动手脚呢?”我问。

“那更不可能!除我以外谁也不能单独进去库房,当然啦!

如果你怀疑的是我,那又另当别论了。”

“你在说什么啊!”我很无奈的说:“我来只是想请你帮忙而已,我不是怀疑你。”我停了一下:“小林那你可不可以带我去那个库房。”

“不行!”小林不容分说的拒绝:“这是违反规定的,如果被卫生局的人发现的话,我们中心会吃不完兜着走的。”

“只是帮我个忙嘛!”我央求着。

“我什么都可以帮你,唯独这次不行,你知道要是让这事曝光的话,大家都别玩了。”小林抓住我的肩膀:“小毛,你就算了吧!不要逞英雄了,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只是想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而已。”

小林冷笑了起来:“你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看样子你是不帮忙了!好吧,那我也不勉强你。”我转身欲走。

“小毛!”小林叫住我,我想是不是他改变了主意。

“别说我没有警告过你,你这样下去会给自己惹麻烦的。”

小林的口气竟然带着一丝的杀意,我有些害怕了起来,但是想了解真相的勇气又让我昂然了起来,我头也不回的离开小林的办公室。

小林不肯帮忙那我该怎么办呢?我突然想到或许小林的电脑里存有这方面的档案,或许其中会告诉我库房的位置,可是问题是如何进入小林的电脑呢?总不能偷偷摸摸进入小林的房间吧!

中心的保全系统可是很严密的,我又不是专业的小偷,这条路是行不通的。看来只有电脑才能解决问题了,我马上就想到了小区,她可是我们中心‘业余’的电脑专家,她的功力让职业级的专家都啧啧称奇。一想到这儿,我便立刻去找小区。

小区一听到是要混进小林的电脑立刻答应,不过她要求要有独立的作业空间,所以我们把阵地移回我的研究室。

“你需要多久时间?”我问。

“我不确定,我必须写一个电脑能接受的程式,可能会花上几天或几分钟吧!我无法确切的告诉你什么时候会完成。”小区说。

“该死!我们现在缺少的便是时间。”

“陈一智什么时候会被执行死刑?”小区问。

“这个月月底,所以我们只剩下一个星期的时间了。”我实在很担心时间不够用。

“好吧!那我们就卯起来吧!”小区边说边卷起了袖子:“一切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接下来我就只听到小区敲击键盘的声音了。在漫长的等待中,脑子里千奇百怪的思绪在游走着,我想着最近所碰到的事情,尤其是关于性方面的。我发现自己不再像以前那么的…怎么说呢?应该说是我不再像以前那般的保守吧!

我不再像以前有那么强的罪恶感,事实上,我是愈来愈没有这种感觉,我甚至在H被杨智弘那畜牲强暴时,我还受到刺激而手淫起来,我发现我体内的欲望愈来愈强烈了,在这股强烈的欲望之下,我发现我以前的自持好像都成了一种无聊的自命清高,我根本就一直在接触它,只是我一直在压抑而已。但这是没有用的,就像陈一智一样,只会让自己变成用另一种方式来满足自己。想到这一点,我发见我跟陈一智很像,在他的日记中曾经提到强暴老师这一段,而在我的记忆中,我自己也曾对老师有过性幻想。

我想起在大学时教心理学的那个小威!

小威!那个教心理学的年轻讲师!她当然长得没话讲,当初我们班男生曾进行过一次名为“十大想上的女人排行”的票选活动,小威以绝对优势拿下第一名。

她绝对有这资格,每次她上课的时候,其他跷课成性的同学都乖乖的留下来上课,为的就是她那天使般的脸孔、魔鬼般的身材。

一想到这里我的下体就开始兴奋起来,我想到某日在小威的办公室里也有类似的感觉。

本来那天是要跟她讨论毕业论文的,但打一进办公室以后,我的思绪就脱离论文架构,完全的专心于小威美妙的身躯。虽然衣物把她包得紧紧的,但却更显露出她惹火的身材。

我盯着从高领白色毛衣中露出的白晢的颈子,在小威披垂的发间散透着一股香味。我忘情的往她身上靠了过去,那股女人身上才有的体味几乎把我的唇贴在小威的颈上。我闭起眼睛,硬把自己拉开,喉头里的热气迅速扩展至全身,有种欲裂开的感觉,好像一把剑把我从头至脚噼开,我重重的吐了口气。

“谷成,你第二章文献探讨的资料太旧了,十年前的台湾人口心理的状况研究是否能拿来印证目前的问题,值得怀疑。”小威突然转过头来对我说,我呆了一下,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什么才好。小威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难道她知道我现在在想些什么吗?“你好像没有在听我说话,你在想些什么?”

“没有。”我抓抓头发:“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回答。”

小威咯咯的笑了起来,仰身坐在旋转椅上。我的眼光顺势盯住她那33吋的胸脯。呵!女人美丽的图腾啊!我想像我的手指在上面游走的感觉,仿佛真的有那种温热的触感滑过我的指间,整个手掌握着属于男人才懂的充实感,我就这样的轻揉着小威的乳尖,吸吮着她的乳头,感受着她所带来的亢奋的情绪和唿吸,还有她被我挑逗而逐渐充血硬挺的乳房……我感受自己的牛仔裤已逐渐隆起,顶起的部位有种暖湿。

“谷成你啊!就是太过认真了!”小威又笑了起来,尖而细的声音像在呢喃似的,在这间只有四坪大小的房间内回荡着。

我吞了口口水,脑袋里充满着小威被干的表情,她是不是用这种声音呻吟?

小威换了坐姿,原本并拢的双腿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而呈交又的姿势,就像莎郎史东在第六感追缉令一样性感。我喜欢女人的腿,我真他妈的爱死了这种线条,尤其小威这种坐姿更是让腿的线条以最美的方式呈现,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小威的雪白的大腿,想顺着她这样的曲线深入她大腿的根部,透穿她窄裙与大腿的缝隙内的禁地。

我低吼一声,想把脑袋里那条引诱人吃下禁果的蛇赶走。但是,我愈这样想,却愈看见自己的手在小威的小腿肚轻移着,我的手指与掌心轮流的温习女人柔软的身体。慢慢的,我的手滑过小威的大腿,从外侧到内侧,再从内侧往两腿的交集地游去。我看见我拉出一条黑色的内裤,镶着透明的花蕾……

可是为什么我就只敢想呢?当小雨要献身给我的时候,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作噁的感觉,我觉得想吐!我实在是不懂啊!我到底是那里出问题了!为什么对性会感到这么恐惧,但又这么的爱去想像!

我想我之所以会认为陈一智或许是无辜的,大概就是在这一点上,我很认同他的感受吧:就像他所说的,我跟他是同一类的人吧!

“陈大哥!”是小区的声音!我连忙回过神来。

“陈大哥!你在想什么啊?想得那么专心!”

“没有!”我根本心在不焉,我只关心她搞定了没有。

“我告诉你一件事哦!”小区的口气好像她所要说的是一件很了不起的秘密似的。我没有作声,只是很勉强的朝她笑了一下。

“我今天下午听到主任跟H在吵架哦!”

听到H我的精神就来了!听到她跟主任吵架当然让我坐直了身子。

“说来听听!”我说。我脑袋里立刻浮现今天早上H被杨智弘蹂躏的画面。

“我听到主任很大声的问H昨天是不是跟你出去了?他叫H别再否认了,他说他有证据,能够证明昨天你们两个的确是在一起。”

“然后呢?”我不禁着急了起来,从今天早上杨智弘的所作所为,我怕H会被他欺负。

“后来就一阵乒乒乓乓的,好像两个人大打出手的样子!我只听见H说什么,‘你没有权干涉我的生活,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这类的话。”

没有想到一个大男人竟然打一个弱女子,姓杨的这家伙实在太令人不齿了。

“不过后来房间安静下来的时候,主任说了一句话倒是让我满吃驽的。”小区好像有什么顾忌似的。

“你就说吧!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催促着。

小区迟疑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我听见主任说,他会想办法对付你的。如果H不听他的,总有一天他会把你给赶出中心,让H再也见不到你!”

“笑话!”我闻言大怒:“他真的以为他有通天的本事啊!

大不了,我不干了,可以吧!我做些小零工还是可以活下去的,什么玩意嘛!”杨智弘以为他是黑社会老大啊!只不过是个中心主任而已,他还以为他是神啊!

“好啦!别生气了。”小区说:“不要那么冲动嘛!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H想啊!她的立场也是很可怜的。”

我一想到H我的心情不禁沉了下来。唉!她的处境可能比我还不好,说难听点,她现在根本是杨智弘的禁脔嘛!

“陈大哥。”小区笑了起来:“你喜欢H吧?不要再假了啦!她是一个满不错的女孩啊!喜欢她是满正常的。我以前一直以为她是靠美色才得到现在的职位的,但是现在做她的助理,我才发现她的确是满有才干的。”

“你满欣赏她的样子嘛!”我有些高兴。

“对这样的女人我的确是没有什么好不满的。”小区笑着说。

“等一下!”小区盯着电脑画面大叫了起来:“我成功了!”

“什么!”我有些不可思议:“才半个小时而已!”

“我成功了!我们可以进人小林的电脑了!”小区简直是爽呆了:“我真是天才!哈哈!”小区乐不可支的呐喊者。我虽然一直希望她能快一点,但是我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顺利!

“太棒了!”我按着小区的肩膀:“你真是天才!”

“那可不!”小区的表情满满的骄傲:“我可是连中心的专职电脑工程师都佩服的哦!”

“好了,废话少说了!赶快找一找我所说的那个档案吧!”

小区这才收起自满的神情。我们开放了小林的所有文件。电脑画面一排档案名称,看得让人目不暇接。

“大哥,那个档案的名称叫什么啊?”小区问。

“我记得叫做Combination的样子。”我说,小区迅速在档案名称的框格内键入Combination。

“没有这个档案啊!”小区转头看着我:“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应该不会,可能是小林存档时把它的名称给改了吧!”

“是吗?那就麻烦了。”小区说:“只有一个个慢慢找了。”

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于是我跟小区一个个档案搜寻,在寻找该档的过程中,我发现一个很好玩的档案名称,它叫Sexlife。小区也注意到了,于是我们开放了那个档案。

档案开启起了之后,我们发现这个档案是份名单资料。除了名字之外及一般的身份资料外,后面还注明相遇日期、到手日期、性交经验、做爱地点及特别嗜好,这份名单显然是小林的战绩。

“这是小林泡妞的资料!”小区立刻反应:“这家伙为什么不会染上性病?”

我笑了起来,但我的笑容没有维持多久,立刻变成惊讶的样子,因为这份名单上列的人实在太让人惊讶了。

这份名单上除了有女人以外还有男人!我没有想到小林连男人都搞,我想到前些日子跟小林去酒吧喝酒时小林的一些举动,哇!他难不成想要…

真是让我觉得想吐!一想到两条阴茎在摩擦的画面,我不禁就反胃起来。我不是反对同性恋,只是我不是此道中人吧!

“陈大哥!这份名单上怎么有易青玉的名字?”小区眼尖的发现了这个事实。

“因为易青玉以前曾是小林的女朋友。”

“怎么这么巧!跟小林上过床的女人都死了?”小区问了一个让我很震惊的问题,是啊!两个跟小林有关的女人都死了,而且死法还满像的,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想到这一点后,立刻注意眼前的名单。

陈绍秀,职业女警,做爱地点拘留所!这一行资料让我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因为上次女警被杀的女主角就叫陈绍秀。

这会只是巧合吗?

接着我又看到一行资料,上面写着:李金全,酒店老板,做爱地点酒店厕所。

这不是上次那家PUB的老板!他也是跟小林有性关系的!

邱文爱,研究所毕业生,目前失业,做爱地点豪帅旅馆。

王玲君,IBC公司技术研发小组专员,做爱地点心情汽车旅馆。

我想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就是小林上次被认为有杀人嫌疑的女主角。

看到这里我不禁做了一个很大胆的推理,那就是莫非小林才是真正的凶手!

但是这样的推理实在不能证明什么,我再往下看希望能找出更多的线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王文爱应该就是陈一智日记里的小爱,为了证实这一点,我特别叫小区去向陈一智求证。

可是小林为什么会认识小爱呢!莫非小爱也是陈一智他们社团的人吗?

“陈大哥!”小区的声音把我从现实中拉了回来。

“怎么样!邱文爱是不是就是小爱?”我急于知道答案。

“你猜得没错!邱文爱就是小爱,但是陈一智说小林会认识小爱是一件满奇怪的事。他说印象中小林并没有认识小爱的管道,而且他也没听说小爱跟小林在一起的消息,然后他问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你没有跟他说什么吧!”

“没有。”小区摇头:“因为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我点点头:“也好,我们先把这边的事处理再跟他说。”

小区刚刚的话证明了一点,那就是小爱的确不是陈一智他们社团的人。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所以我又叫小区打电话去找小爱,我想知道小爱目前的下落。

我把我的思绪重新整理过一遍,但是我发现我现在脑袋是一片混乱。

我把这份名单打印了出来,我想小林其它档案会不会还有其它的线索。

回到了档案目录,我又发现了一个档案名称很有意思,它的名字叫日记,如果这是小林的日记的话,或许可以提供找更多的资料。但是我却注意到这份文件的存档日期是上个月的十号,如果说天天写的话,日期不是昨天就应该是今天啊:而且从文件的位元数来看,它绝对超过十万字啊!

我开启了这份文件,等到档案一出现,我的震骛更是无以复加,没有想到这份文件竟然是陈一智的日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但是就在我还震惊的时候,电脑萤幕突然整个消失,接着出现删除的状态,莫非是小林已经发现了我侵入了他的电脑,而把所有的纪录销毁,这样一来我更认为小林与最近这几件杀人案有关了。

既然被发现了,我想我也不必再遮遮掩掩的了,我觉得我现在最好就是直接去找小林问个清楚,在动身之前我还特别联络了警察。

我直接闯入了小林的研究室,但一进去就发现其中有种奇怪的音波在扰动着。同时,小林研究室里的灯光闪耀着一种类似粉红色的光,我的眼睛有些不能适应的闭了起来,等我一张开,却发现小区穿着紧身的内衣裤坐在桌子上,我当场傻眼,怎么会这个样子呢?

“小区你干嘛?”我觉得我的喉咙有些紧:“我不是叫你去打电话吗?结果呢?小爱有没有活着?”我边说边把房间门给关上,我可不想让人看到而误会。

小区好像没有听到我所说的话一样,她不断的骚首弄姿的,让我觉得她似乎在勾引我。

“陈大哥!我喜欢你很久了。”小区的声音轻轻的:“我们先放下所有的公事吧!让我们尽情的欢乐吧:”她边说边脱去了衣服。

我真的不能相信我所听到的及我所看到的,我想任谁若换成了是我,都不会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为什幺小区会变成这个样子?虽然我很不愿意这样说,但她现在的表现就好像是淫娃似的。

“小区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对她喊叫着,希望她能听到我所说的。

小区听了我的话后倒是笑得很开心:“我在干什么?我要你啊!陈大哥。”小区把胸罩解了下来,扔到我跟前,小区的胸前风光便一览无遗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吞了口口水,我觉得我好像有些热。

小区已经走到了我前面,她的乳房紧紧的抵住我的胸膛。

“陈大哥,让我们把一切都忘记了吧!让我们好好的把握现在吧!”小区边说边用脚勾我的腰,我觉得她整个骑了过来,我不禁退后了数步。

“小区,你不要这个样子。”我呐呐的说,但是我的眼睛却偷偷的瞄了一下小区美好的身材。

其实小区的身材之好,就像她的电脑一样,也是让大家颇为赞赏的。尤其是她的胸部,有很多人都在背后称她奶妈,不然就是豪乳女。身为她的上司,我当然也注意过她的身材。我还记得有一次,小区穿了一件圆领的T恤,她为了绑鞋带而低头时,站在她前面的我差点没有出丑,因为从领口望去,小区饱满的乳房就垂在我的跟前。

我承认我的勃起,当然我也为此忏悔了好一段时间,而今天我又看见了小区丰满的身躯,而且还不是像当时一样,只是某一部分而是全部的时候,我发觉我比那个时候的我更难自持。

我真的觉得我在发抖,而且我的下体也开始有了反应。

“来吧!你在怕什么呢!”小区的表情愈来愈诱人,同时她伸出手把我的手紧紧的握住,并且引导着我抚摸她的胸部。

这一摸,我整个人就瘫痪了,什么道德、什么原则我全都不在乎了,眼下的享受比那些有的没有的观念真实的太多,而且也很舒服的太多了。

我让小区牵引着我的手游览她全身的每一个地方,我觉得这种感觉实在太奇妙了,没有想到女人的身躯竟是如此的柔软,触感真好。

小区开始解开我的衣服,她轻轻的吻着我,从我的耳朵、脖子到露出衬衫的胸膛。这种唇与身体的接触让我觉得耳朵酥痒不已,就好像有数十万只蚂蚁在我身上爬行似的,爬得我全身打颤。

小区慢慢的低了下去,她的舌头在我的腰际回旋着,接着她解开了我的腰带,把手给伸了进去了,而没有束缚的阴茎此时站得更直了,我感觉到小区紧紧的握住我的阴茎,反复的把玩着,我觉得我已经快受不了了。

就在我想把小区拉起来的时候,小区却好像诚破了我的心思似的迅速的退到桌子边。她把一只脚跨伸到桌上,用另一只支撑着身体,极尽夸张的张开她的大腿,双手不停的在身上搓揉着,尤其是她一直推挤着她的乳房,这些动作以前只有在深夜的频道才看得到,如今却活生生在我面前。

我慢慢的走向小区,当我接触到她的时候,我才更有一种真实的感受。

我把她抱到桌子上,我本来想吻她的,但是她却闪过了我的唇。

“直接进来!”小区的声音让人觉得骨头都快酥了,当然足够命令我了,我立刻褪下裤子同时也把她的内裤拉了下来。

“慢慢来!”小区的声音在身边吹着:“让我引导你。”她说着便握住我的阴茎,慢慢的送人了她的穴中。

首先这给我的感觉是一片湿润,慢慢的有种被夹紧的感觉包围了我的小弟弟,我觉得有种快虚脱的感觉,因为我的阴茎从来没有被这样的紧围着过。

慢慢的,我的腰开始动了起来,而我的小弟弟也顺利的在阴道里滑动了起来。哇!这种感觉真是奇妙,在这样的进出之间,我觉得有种能量源源的从我体内灌入,真是人不可思议了。

小区也配合我的动作扭动着她的腰,她的脚紧紧勾着我的腰,嘴里轻哼着丝丝的浪语。

我边抽送边听着小区在耳边的呻吟,我的所有感官在此得到了前所未有享受。

“快掐我的脖子!”小区边喘息边说:“快点掐我的脖子!”小区突然这样要求让我觉得很奇怪。

但是我马上就想起来,有些人喜欢在做爱时,被别人用其它的方式“对待”来得到高潮,我想小区大概也是属这一种人。

不过,掐脖子的这种行为其实很危险的,稍不注意很有可能会发生意外,但是小区已经把我的手按在她的脖子上了。

我想只要我小心一点应该就没事吧!所以我照做了,小区的表情看来好满足的样子,看她这么享受,我也满高兴的。

过了一会儿,小区竟然拿起了美工刀。

“切割我!”小区央求着:“快点切割我!”她把美工刀递到我手上。

这实在太疯狂了!我想这个游戏应该终止了。

“小区,这太危险了!还是不要吧!”

“快点,切割我!”小区根本就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我想只要轻轻的就可以吧!为了满足她,我还是照她所说的做了,我轻轻的在右手臂上划了一刀。

“哦!”小区大叫了起来,这一叫让我觉得实在满恐怖的。

我正想把刀收起来的时候,小区又要求我切割她,没有办法,我只有照她的吩咐,我发现她愈来愈High的样子,就好像在吸毒。

我看着血从桌子上汨汨的流了出来,心里面实在怪不好受的,很想跟她说我们不要再玩这个游戏的时候,门却被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是小林,他的表情是一脸惊讶,我朝他笑了一下,想到上次的我也是这种情况下打开了小林的门。我现在有些能体会小林当时的感受,我正想跟小林解释的时候,投想到小林指着我的鼻子大骂禽兽。

“你竟然在我的办公室持刀强暴小区。”他看了一下桌面的血:“你还杀了她!”

“我没有!”我大声辩解。

“你还说没有,那桌上的血,还有小区都不动了,小毛我没有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没有,事情不像你想得那样!”我试图向小林解释。

“杀人啊!救命啊!这里出事了!”小林完全不让我有解释的机会,他不停的朝门外大喊,我别无他法,只有拉起裤子迅速的夺门而逃。

没有想到小林的声音能立刻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几乎中心里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抓住他!”小林从门里出来朝大家大喊:“他是凶手!他刚刚奸杀了小区!怏抓住他啊!”

我真是百口莫辩,有几个人已经围了上来,我在无奈之下只有便把人群推开,我好不容易挤开了人群,没有想到一出大门却发现警察迎面而来。

我真是自作聪明!这群警察本来是我叫小区请来调查小林的,但是现在却对我造成了威胁,他们见我这模样,当下便掏出了手枪,并示意我站住,我连忙往右侧的花圃逃去。

“站住!”好了!现在连警方都在围捕我了,叫我站住,开什么玩笑!我拼命的奔跑,因为眼前的情况实在对我太不利了,按着我听见了枪声!没错,是枪声!我发现我脚边的草地冒起了一阵烟。

天啊!他们对我开枪了,我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我深怕我一动,他们手上的枪子便会像刚才打在草地上般的打在我身上。

“上来啊!”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激烈的轮胎声混杂着尖锐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我看见一辆白色的跑车从前方的车道开上了花圃,并横在我面前,前座的车门已经打开,我这才发现开车的是H。

“发什么呆!快上来啊。”H朝着我大声喊叫。听了她的话之后,我才发现我可不行在这边就被警察给逮了,我是无罪的啊!

一想到这里,我立刻钻人了H的车子,H一等我上车便立刻加足油门迅速离开,我从照后镜里看见了警察在后面追着我们,其中几个已举起了枪,我似乎可以感觉几把枪已瞄准了我。

“把头低下来!”H边说边把我的头给压了下去:“活得不耐烦了,小心子弹啊!”H的话未说完,就听见枪声大作,车子右侧的照后镜应声而碎,我吓得躲入座位下。

但是看见H那副从容的样子,我觉得我的行为实在太可耻了,于是我重新坐到位置上。

H驾车总算摆脱了这些警察的追击,正当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前方竟出现了三辆警车迎面而来,其中一辆已把车子打横挡在路中间了。

我有些惊慌的看着H,我竟然看见H笑了起来。

“坐稳了!”她说完这句之后,立刻做了一个猛烈的回转,我差点没有摔出去,车子回转之后马上进人一条巷道里,这条巷道刚好可容下一台车,车子平稳的前进,眼前就是一条大路,而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辆警车堵住了去路。

“啧!”H显然是一副吃惊的表情。但是我错了,她一点也没有感到害怕,我从她脚下的油门可以感觉得出来她很爽!

她没有任何的减速,反而是加速!警车上的员警看苗头不对纷纷走避,我则紧紧的抓住坐椅的后侧。

“碰!”的一声,H已驾车撞开了警车,我感觉到我的身体承受了一种波浪的袭击,我感到一阵酸麻!因为撞击的力量实在是满大的。但是在撞出一条路之后,我却有点高兴了起来,我看着后面那辆被撞毁的警车,心里面有着一种很骄傲的感觉。

这种感觉还满不错的嘛!

“怎么了?”H说:“怕犯了毁坏警物罪吗?”

“不是。”我苦笑着:“只是觉得很刺激。”

“是吗?”H从前座的实物箱中取出了香烟,她慢条斯理的点着:“刚刚看你还满怕的样子。”

“嘿嘿!”我笑得有些尬尴:“我承认刚刚的枪声是把我吓坏了,但是这也不能怪我啊!我以前可是连罚单都跟我无缘的人,今天这种场合当然让我觉得非常怕啊!”

“我没有笑你的意思。”H解释。

“我知道。”我说:“不过刚刚撞开警车的时候我觉得…”

我一时找不到适合的词句来形容我现在的感觉。

“很爽!”H说:“对不对!”她笑了起来。

“嗯,应该是吧!突然觉得这样也很有意思。”

“是啊!我也早就想这样试试看了。”

而就在我们对话的同时,又有警车在我们后面出现,这次警察直接就开枪了。枪声咻咻的,在我耳边唿啸着。

而前方则有两台警车试图设下路障以拦截我们。

“该死!”H有些惊慌:“前后都被堵住了!”

“绕过去!”我说。

“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绕过去!”我手指着隔壁的车道:“开到那车道上去。”

“没有搞错吧!”H一脸不相信的表情:“那可是反方向的。”

“我们没有选择了。”我说:“快听我的,要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H听完我的话之后也只有硬着头皮开上对面的车道,那些迎面而来的车子,发现我们之后纷纷闪避,整条路都大乱了起来。

H拭去额头上的汗水,但我比她更紧张,看着眼前一台又一台的车子从身边闪过,我的心脏都快停止了。

我们好不容易撑到了路口,老天好像是存心跟我们作对似的,刚好又碰上了红灯。H当然不甩它,一个加速还带左转扬长而去,只是车尾被一台来不及煞车的车于给撞个正着,我的头撞到了车窗玻璃。

虽然痛!也比被警察抓住或在刚刚被撞死的下场来得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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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我们总算是逃过了警方的追击,而在一家小汽车旅馆住了下来,为了不让人别人认出我们,我跟H还换了一辆机车代步,我想如果刚刚机车店的老板知道我们前不久所发生的事的话,不晓得还会不会接受H的信用卡。

“你在想什么?”H手里拿着一袋东西。

“没什么。”我说:“我只是觉得挺累的。”我懒懒的坐在椅子上。

“你去那儿了?”我问。

“买些东西,吃的用的,还有这个!”H从袋子里拿出了一把枪。

“你怎么弄到这玩意的!那不是要有执照方可以买的吗!”

我大吃一惊。

“在台湾!规矩只是放在那里好看的,只要你有钱什么都好办。”H一脸得意的样子。

“你买了这把枪我们以后的处境会更麻烦的,难道你不知道警察在抓我们?”

“关于这一点。”H拉了张椅子在我身边坐下:“也正是我要问你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来话长了。”我把实情告诉了H。

“你是说小林才是这一连串谋杀案的凶手?”H听完我的话之后,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只是说小林与这些被杀害的人有关系而已!”

“嗯!那为什幺小区要跟你做爱呢?”她的问题问得真好。

“我也不知道。”我知道我这样说有些奇怪,但是我真的不明白那时候的我和小区在干什么?

“我觉得好像一场梦一样,打从我进房间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我说。

“有什么不对劲?”

“我觉得…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有种怪怪的感觉,一进门灯光竟然是粉红色,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我一直觉得耳朵有一种声音,我觉得是一种特别的音波,一直在我耳内作响着!”

“这么说,你是被催眠啰!”H笑了起来:“你把人家上了然后说这些事情令你觉得奇怪,怎么,想不认账啊!”

“我没有想赖账的意思,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好啦!”H拉着我的手:“我当然相信你,不然干嘛开车来救你呢?”

这一点我倒是很感激!但是一想到小区我的心就沈了下来,不晓得她到底怎样,她以后要怎么面对同事呢?“行了!”突然间H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什么行了?”我问,这时我才发现H已拿出了手提电脑。

“你那儿来的手提电脑?”我一路上并没有看见H有带着这东西。

“我一直把它放在我的车上啊!只是你一直没有注意而已。”

“哦。”我应了一声。“你刚刚说什么行了!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问。

“我连上了杨智弘的电脑了,我想我应该可以查到精液存放的地方。”

“那太好了。”我喜出望外。我紧紧的挨住H,希望早些得知这些精液存放的地方,不过我的这个举动倒是让H很反感。

“你不要这么靠着我啦!我在工作的时候最讨厌人家在我背后了!你去看电视嘛,待会儿有结果我会跟你说的。”H嘟嚷着。

没有办法,我只有听从H的话,走到电视机前把电视打开。

一打开电视画面就出现我和H的照片,看来今天的事情的确是闹大了。

“据了解,凶手陈谷成目前为该研究中心的研究员,由于近日内被降职而心生不满,所以警方怀疑这次的杀人动机其实是凶手本身的心理失控。而死者区慧萍…”什么!死者!不会吧!我只不过拿着美工刀在她身上划几刀而已,现在竟然说她死了!而且还说是我杀死她的,那几个伤口连小猫都杀不死咧!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就拿着美工刀一直往她身上刺,我看见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是小林!他根本在胡说八道嘛!我那有一直刺她,他在说谎。

我叭的一声关电视。

“看来你的麻烦大了!”H站在我身后,表情很是忧愁。

“我没有杀小区,H,我是说真的。我是拿美工刀割她,但是那是她要求的,而且我也只是象征性的划她几刀而已,那种程度的伤是死不了人。”

“你冷静点。”H说:“你先不要那么激动。”

“你相不相信我?”我问:“H,你说,你相不相信我?”

“你给我冷静一点。”H重重的摇着我的肩膀:“我若不相信你的话,我早就让警察把你给抓走了,还会留在这边陪你?”

她的声音让我清醒了过来。

“现在问题是,我们要如何证明小林是在说谎呢?”H问。

我虽然清醒了过来,但这并不代表我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除非有人证!”我的声音充满着放弃:“但是并没有人看见我跟小区在做爱啊!”

“对了,我想起来了,杨智弘为了监视大家,所以在每一间办公室里都装有摄影机,我们只要找到摄影机内的光碟的话,就能洗清你的杀人罪嫌。”

“真的。”H的话让我又从重新燃起了希望:“你是说真的吗?每间研究室都有摄影机?”我有些不放心。

“这是杨智弘亲口说的,而且他还弄给我看过。”

H的这番话让我欣喜若狂,看来我还是有救的。

“好!我们现在共分两路,我刚刚已查到精液存放的地点,我们分头进行。我去找那份光碟,谷成你就去精液存放的地方。”H这么计画着。

“让你一个人去中心我有些担心。”我有些忧虑。

“你放心吧!”H笑了起来:“中心我可是比你熟得太多。

以前我跟杨智弘还在一起的时候,为了掩人耳目,我们常常走一些秘道。”

“秘道?”没想到我们中心竟会有什么秘道:“像电影演的那样吗?”我很好奇的问。

“有没有跟你说过,好奇是会杀死猫的!如果事情与你无关的话,听过就算了。什么事都要追根究柢是会给你自己找麻烦的。”H点了一下我的鼻子,然后起身走向浴室。

“我们早些休息吧!我先洗个澡你不介意吧?”她问。

我怎么会介意呢!不过H说得对,这么一天下来我还真的累了,我躺在床上想放松自己紧张的身心。

但是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却让我心猿意马了起来,我的心好像正在里面冲洗的样子。我坐直了身子,望着紧锁的浴室大门,在那里面有一个美妙的身躯在游动着。我想到H正在沐浴的样子,我的喉头不禁为之一紧,但愿我就是那激流而下的水,源源不绝的流经H的身体,从她的颈子到她柔软而丰满的胸部,滑过她的小腹,缓缓的朝她那神秘的三角洲汇集,之后,由她修长雪白的大腿掉落地面,就这样周而复始,一直一直的循环着。

一想到这里我便坐立难安了起来,我不由自主的靠近了浴室门。我的耳朵紧紧的贴着房门,似乎从这哗哗的流水声中,我可以去描摹H身体的轮廓。渐渐的,我似乎能看见什么了:首先是H的大腿,那样均匀修长的大腿,在水光的衬托下,抖射出令人屏息凝神的光!在热气四溢的小小浴室内,更是让人热得说不出话来…混帐!我在干嘛啊?现在是什么时候,我现在可是身陷危境中的人,我还有闲在这里意淫:对象还是只是因为信任我而不惜冒生命危险的H!我实在是他妈的混帐加三级!

陈谷成!你就是这个样子,如果你能把持住的话,你现在就不会把自己搞到这种田地,还以为你会痛定思痛的,结果你竟然会在这边想这些有的没有的,你真是无药可救了,枉费你妈从小对你的期许。

我狠狠的把自己骂了一顿,真是的,我回到床上躺着。我觉得有件事很奇怪,为什么我那时和小区在小林办公室的时候一点也没有类似现在的感觉呢?我竟然一点也不会觉得愧疚!也许有吧!但是还是压不住我的行动。以前的话,光是想就会让我觉得很罪恶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很矛盾,以前只要是想到这一类的事我就会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责怪自己的,除了做梦的时候不会!

说真的!跟小区做爱的时候还真像是一场梦!

想到这里,我的脸情不自禁的转向浴室,不晓得是我眼花了还是我怎么样,我觉得浴室的门似乎露出了一些空隙,我站了起来朝浴室走去,走近之后,我真的确定不是我眼花了,而是真的!H没有把门关好!

看到这样的门缝,我的心叉荡漾了起来,我的眼光往浴内部探索,很快的,我便见正在淋浴的H,我的心和我的眼睛都在这一刻停住了,实在太美了!H的身体在此刻呈现着一种高度的美感!就像是上天特地雕刻出来的精品。这个画面显然比上次H被杨智弘在办公室强暴时好看太多了,看着H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我真希望自己就是她身上的泡沫,我忍不住的把门稍微打开了一点点,我不想只看到这样窄窄的画面,我不要H的身体有任何的阻挡,我要有完全的欣赏空间。

她的身体在门推开了一些之后,显得更为诱人了,在这样宽广的空间中,H的胴体不再是一条缝,而是一完整的立体。如果我说我有什么不满的话,那就是我只能看见H身体的侧面,而不是正面。

但是侧面就已经足够了,她的曲线在这样的角度中显得动人不已,看着她凸出的乳房环抱在她的右手之中,本来就丰满的乳房在她右手掌的挤托下,显得更为丰满,粉红色的乳晕在水光的冲射下,转化成一种游离的光,在这间不到两坪的斗室内,让人目炫神迷。虽然只是侧面,那也已经足够了。

我的心又痒了起来,这种感觉像电流一样的贯进我的下体内,我按住了我的弟弟,我想它已经膨胀了起来,天啊!仅仅是侧面而已!

H转过身来,所以现在我看的是她全部的正面。以前只能想像的部分或看不清楚的地方,在此时都变成一清二楚。我仔细的扫描她的身体,阴茎已被她白里透红的体肤给激发的昂起首来。

她的乳型实在很迷人,圆圆的、微微的高耸着,并随着H的动作而左右微微晃动。那种视觉很像波浪,肉体的波浪振动我的视线,我的眼光往H大腿根部望去,她那紧紧夹住的双腿,不晓得是她故意的还是我想得太多了。她的手总是在她阴部游动着,所以我只能约略的看见她那块神秘的森林地带,而那只是黑色的印象而已。

我觉得自己好像在沙漠里游走的旅人,面对着这一望无际的绿洲,眼珠都快掉出来了。但却发现这不过个海市蜃楼而已的时候,原本喉头的干渴更为强烈,我觉得这就是我的最好写照,我觉得自己口好干啊!真想一把抱住正在淋浴的H,从她身上我才能得到我缺乏的滋润。

我觉得H的眼光似乎扫到我了,我有些吃惊的往门后退去。

过了一会儿,我又探了出来,这一探让我的欲望更剧烈的炽烧着,因为H的动作让人咋舌。此时的H坐在浴缸的边缘,她的双腿大剌剌的张开,我的眼光可以直探她那神秘三角洲的内部,我似乎能看到她那暗褐色的阴唇,上下画着一道让人心醉神迷的裂线。我想我快死了,整个身体就像一个巨大的燃烧炉,太多的热能在我体内无处可去,而到处乱撞着,我觉得我快被这股热能给炸裂了。但是H还是不放过我,她以一种夸张的动作轻拭自己的身体,我认为这根本就是一种挑逗嘛!H夸张的抚摸自己的身体,像个脱衣舞娘似的。双手一会挤压自己的胸部,一会又任意的在腰部间游走,仿佛是在夸耀自己的身体一样,她好像在炫耀什么似的。

过了一会儿,她竟背着我弯腰去捡拾什么,而她的股间也随着她的这个动作而露了出来。那笔直的大腿、凸出的双臀和那一块带着红色与黑色的股间,甚至有些红色的肉翻了出来。我想我真的会死,如果我一直再这样看下去的话,但是我又舍不得离开。面对着胀得再胀的下体和全身无处可泄的能量,看来我只有用手淫来解决了,于是我把手伸进了裤裆。

而就在这个时,我看见镜中的H正在笑,那种笑容任何人只要一看都会明白的,这个笑容让我有了一种冲上前去抱住H的勇气,看来这一切似乎都是H的暗示。

应该是这样的吧!首先是她没有关门、再来是洗澡时的极度性感动作、现在她的笑容,这些加起来让我觉得H正在欢迎我与她共浴。

一想到这里,我体内的欲火更无法无天的燃烧了起来,这股火焰终于让我把门给推开了。

H先是呆住了,接着她闪在角落迅速抓起手边的浴巾:“你在干嘛?”她已把身体遮蔽了起来,看她的样子并不是很生气。

所以我大胆的走近她并伸手去扯她的浴巾。

H对我的举动显然很吃惊,吃惊得忘记了抵抗。我一手便把她拉了过来,将她拥入怀中,她抬起头似乎想要推开我,但我却抓住这个机会急切的朝她的唇上吻去,H紧紧闭着嘴巴,我的舌头在一番努力之后还是不得其门而人,所以我退了出来,仔细看着H。

H笑了,这个笑容让我觉得得到了某种鼓舞,但是这次我不像刚才那般的着急,我缓缓的迎向她的双唇,追一次H便很配合了。

我们在水中热烈的拥吻,我紧紧含住了她的舌头,双手用力的拥着她,就像小孩热烈的抱着自己的玩具一样,而莲蓬头激射而出的水柱,像是一种兴奋剂一样,不停的冲击我那颗压抑已久的心,一点一点的激起我的欲念。我从她的舌尖离开,滑向H的颈、耳后,我的舌时而轻点,像一个细语的情人:我的唇时而狂野,像一个嗜血的吸血鬼。而在我或轻或重的舌尖调情之下,H的唿吸已散乱成一种不明所以的低吟。

我发了疯似的吻着她肌肤,拼命的去感受她的体温、去感受她身体柔软的触感。我用下巴在她的乳沟中游移着,顶得H笑了起来。

我的双手把H的两颗乳球向上推挤,H原本低沈的呻吟转而变成一种略带尖锐和急促的呐喊,我的舌尖轻轻的在她的奶头附近昼着圆圈,双手则加强了力道,我像是想把H的乳房捏爆一样,我觉得我很用力的抓着,而H的声音此时则碎裂成无数的细小音符在浴室的各个角落撞击着,这样还是不能满足我的渴望,我开始用牙齿细细啃嚼着H的乳房,我想在这两颗肉球上留下让H永难忘怀的印记。我一开始这么做,H的身体就抖了起来,就像是一只蛇一样,等到我咬住H的乳头时,她简直是跳了起来。

我瞄了一下她的神情,那张脸除了痛苦以外,还写满了愉悦。布满水滴的脸,显得更为娇艳而动人,我忍不住的再次吻着她的唇,两条舌尖在水中紧紧的交和着。

H紧紧的抓着我的头发,靠墙而立的身体出现了些许的颤抖。我抬起了她的大腿,右手则顺着大腿内侧滑近她那肥美的三角洲,H的反应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大,在刚轻触她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几乎是快倒在我的怀中,但是手指那种细致柔嫩的感觉,让我不舍得离开,我把手指更一步的探人,一种温热的感觉迅速的围绕着我的手指,而H的反应也比刚才更加剧烈,看她脸上的表情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于是我停了下来。H把我推到了墙边,我们的位置互换过来,她开始亲吻我的身体,有种又酸且痒的感觉,我闭起眼睛享受着这一切。

这一切实在是太美妙了!感受H的舌尖在我的胸膛游走成了一种乐趣。她逐渐往下移动,我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发梢,而她的舌尖已到我的下体部位,她伸手握住了我的阴茎,我全身颤栗了起来,这种颤栗简直快让我的发梢直立。

“你想干嘛?”我的声音发着抖。H抬起头来,浅浅的笑了一下,接着她把我的阴茎含入了她的口中。

我觉得我脑袋在这一刻迅速充血,眼前是一阵的晃动,为了不让自己倒下来,我紧紧按着H的头,我觉得阴茎上布满着又温又痒的感觉,我有些不习惯,毕竟这地方对男人而言是很重要的,于是我想把H拉起来。

我的手才刚碰到H的肩膀,H的舌头已在我的阴茎上开始滑动。我是一阵无力的靠在墙边,任凭H的处置。H的舌头舔在我的弟弟上面,这种细致而微软的感觉整个征服了我的大脑,快感像排山倒海般向我卷来。H见我不再抗拒,便再次把我的阴茎含人口中,而这次比刚刚含得更深,H开始缓缓的一前一后的把这根肉棒深入口中。

H舌头舔着我的阴茎、她的唇含着我的阴茎、她的牙齿啃啮着我的阴茎,我正在享受多重的服务,H的动作加快了,而我发现我的所有热能都已集中到我龟头,而这一能量已经逐渐快送出了。我想阻止她,但是我现在已说不出话来,我只能含煳的应合着她的举动。

“H!不要,快停…啊!”就当我总算说出来时,我已无力控制这股能量的迸射,我的阴茎一阵剧烈的痉挛,按着是一阵阵的收缩,我知道我已经射精了,我看见从H的嘴边溢出乳白色的精液。

我全身无力的倒了下来,紧紧的拥住H。

我从午夜中醒来,从我老妈的脸孔中醒了过来,没想到我又梦见老妈拿刀刺自己的那个画面,我在想这会不会是一种制约。

当初我和小雨在白沙湾那一次,回到家后我也是梦见我妈拿刀刺向自己,再往以前推的话就更夸张了,只要是我的意淫很严重的话,我妈就会在我梦中出现,现在的情况比以前好很多了,尤其是接触了陈一智的案子之后,我在想这会不会是一种阴影呢!就佛洛依德的理论来看,幼年期的一些记忆是会对以后的人生造成一些影响的。

所以关于小时候我老妈为了我老爸拿刀刺自己的画面,是不是造成今日我对性的看法的成因呢?我到现在一直在怀疑自己是否一直活在那一个画面中,我根本就没有长大!我一直被困于那一天的情境中,永远永远被我妈拖到浴室,永远永远被我妈灌入冷水!

但是刚刚我跟H也是在浴室搞起来的,但是为什么我一点也不会觉得怎么样呢?说来也奇怪,为什么交欢的地点会是在浴室里呢!难道这是冥冥之中命运的安排吗?这次是我从十几年前记忆解放的机会吗?

太多的问号!这让我的大脑无法去想些什么,我发现我根本无力独自回答这些问题,再想下去我的脑袋显然会裂开。

于是我躺了回去,一个转身便看见对面的H睡得正酣。我满心欢喜的注视她熟睡的脸孔,现在的她会是刚刚在浴室里的性感女神吗?我有些错愕,一种不真实的不安全感涌人心头,我把她紧紧的拥入怀中,唯有如此我才能确定H真的在我身边。

而欲望的柴火又添入已渐熄的火炉,我已无法入睡了,于是我开始玩弄着H的乳房,隔着睡衣的感觉无法满足我的手,于是我慢慢的解开了H胸前的扣子,但很巧H刚好在此时翻身,我的手反而被压在下面,我好不容易的抽出手来。

但是我并没有放弃,我看见H的上衣露出一截来,于是我便顺着这截露出来的部分伸了进去,触碰H身体的感觉很好,我的手掌是一阵温暖。我向上探索摸到一个类似钢线的东西,我知道那是H的胸罩,我的手整个握住了她的乳房,一阵挤捏之后,我觉得十分不过瘾,于是我的手又从胸罩的开口探了进去。

我很快的找到乳头,我开始把玩着它,而就在把玩的同时,我似乎感觉她的两颗乳球逐渐挺了起来,H的唿吸声也开始混杂着一些浊重的唿吸声。

我有些食髓知味的把手伸到H的背部,我花了一点时间把她的胸罩解开,然后慢慢的把她的胸罩拉了出来。我满怕把H惊醒的,这是我的游戏,我觉得这样满好玩的。

H也在这个时候翻身,差一点又把我的手给压住了。我翻到H的身子上,慢慢把她的扣子解开,最后一粒钮扣解开之后,她那美丽的胸脯便一宽无遗的展现在我眼前。我的小弟弟已经站了起来,紧紧的顶住H的身体。我俯身轻轻咬住她的乳头,在一阵舔食后,H的身体有些震动。我停止了我的动作,并且从她身上离开,这并不是要放弃,而是我想把她的裤子给脱下来。

我的动作很小心、慢慢的,H的三角裤开始露了出来,接着她那令人垂涎的大腿也慢慢的展现。我像是拉一幅油画似的,终于,我顺利的脱去了H的裤子,我再次翻身上去,并且把她的大腿分开,她那两只腿中间的区域肥嘟嘟的凸出一块,我忍不住用手指朝那儿点了一下,这一点又让H震动了起来,我已经听到她的唿吸变得极不稳定。

我索性脱去了H的内裤,当然我还是小心翼翼的。好了,现在H整个人已赤裸裸的呈现在我的眼前,我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抚摸着,最后的汇集点当然是她的三角地带。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她已经湿了,整片阴毛都是湿漉漉的,有一种略带咸涩味道。我也把我的内裤给脱了,勃起的阴茎像火箭一样的冲出来,直抵H的阴门。就在这一刻我有一种作噁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当初与小雨在紧要关头时发生的情形是一模一样。

“不要退缩!”H突然说话:“这是你的心理障碍,你不能永远以退缩来逃避它。”H握住了我的双手,她不但这么说同时也以行动表明她的理念,她主动的迎向我的阴茎。但是我却撤离了,我发现我原本高涨的情绪此时逃得无影踪?

“我不行!”我有些沮丧:“我觉得想吐!”

H并没有任凭我的情绪萎缩,她握住了我的阴茎说:“你必须要跟自己战斗!”她说:“无论有任何不愉快的回忆或者是联想,你都必须要去克服,我会帮你的。”她开始摩擦我的阴茎。

这个举动的确有一些效用,原本已经在萎缩的阴茎又逐渐的膨胀了起来。

“来吧!”H托起我的下巴:“来要我吧!让我欲仙欲死吧!”

接着她便握住我的小弟弟并把它塞入她的阴道中,进去的时候很顺利,虽然有些挤,但是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棒!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H,我开始了我的动作。一开始我还有些不习惯,但是H的配合真是没有话说,几乎每一次的抽送我都可以顺利的顶到花心,H开始浪叫了起来,我的动作也开始加快,像一部无法停止的机器一样,反复的、不断的冲刺。H的大腿被我扳得比原来的更开,而且也抬得更高。我清楚的听到我每一次的冲刺所传来的撞击声——噗滋噗滋。我情不自禁的加快自己的动作,H也更加的放浪形骸,尖细的叫浪声,像一把剑一样的一次次的刺进我的内心,好爽啊!这种感觉实在太棒了,这里就是天堂。

H在我的动作稍停之际,把我压了下去,现在是换她主动而非我了。看着她一上一下的晃动着,两颗大奶子在我眼前上下左右的摇晃,我不禁伸手握住了这两颗人间最甜美的果实。我的手一触碰H,H就像没有骨头似的往我身上坠落,我得靠我的双手才能撑住她的身躯。

随着她的摆动,她的乳房也在我的左右手摇啊晃的,看着她一脸陶醉的表情,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内膨胀的更厉害了,这种夹得紧紧的感觉让我灵魂简直飞到九重天,我忍不住坐起身子来,跟着她一起摆动。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她简直是浪到了极点。

我没有想到两个肉体这样的交缠可以到这样的境界!哦!女神啊!放浪的女神啊!带我到天堂吧!

“我要…来…了。”H忘情大喊,接着是她全身一阵的痉孪,我感到在她的阴道内有一股温暖的潮流,在这股暖流的冲击下,我再控制不住我自己,一阵激情射精。我俩像泄了气的皮球般,静静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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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H告诉我藏所有精液的地点是在民权东路五段上的一个仓库里。我在这里守候已经四个小时了,看看手表也快十一点了,我想这应该是行动的时候。

我看着H给我的手表,心里有一阵无限的暖意,想着今天早上拥着她醒来的样子,那时我的心情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那时的我有一种冲动,我不想再管这世上一切的是是非非了,我只想守着H温暖的小穴就好了。

这只手表是从H的手腕上取下的,当然也带着一丝H的体味。我原本是不带表主义者的,但是为了H我愿意放弃我所有的原则。

我趁着警卫打瞌睡的时候混入了仓库内,我很顺利的摸到门边,我寻找着进入的地方,很幸运的我发现了一扇窗户,我潜至窗户旁,略为动了一下这扇窗户,没有想到这扇窗竟然没有关,我想我实在很幸运,于是我小心的把窗户打开,一个翻身便进入仓库里。

目前为止一切都还满顺利的,对一个第一次干这种事的人而言,我想我表现的应该还算不错。我取出了手电筒,慢慢的在屋内搜寻着。

满屋子的试管在刚开始的时候的确让我有些伤脑筋,但是过了一会儿,我便注意到所有的精子都是照笔划顺序存放的,我现在所在的长柜注明的姓曾的,曾是十二划,那么陈一定是更前面才是。

果然没错,我在前方几个长柜中发现了陈姓开头的存放精子,我便开始一个个的找寻,这并没有花太久的时间,我一下子便发现了陈一智精子所存放的地方。我欣喜若狂的取下这瓶试管,但是里面显然的有存放精液。我有些失望,但是这一切仍是在我的预料当中,如果小林的确是冒用陈一智的精子来掩护自己的罪行的话,那么他应该不会笨到让陈一智的精子就这么不见才对,以这瓶试管内所存放的是谁的精子还不能说,而最好的办法,便是取出化验,我仔细的把这瓶精子放进我的袋子内。

实在是太顺利了!顺利到连我都害怕了起来:我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周围,我从一进门便觉得有人在监视我的样子,但是环顾四周的结果,我并没有发现任何人,我有些放心,也许是我太过虑了。

就在放松的时候,突然屋里的灯光整个亮了起来,我大吃一惊,正要往角落藏匿时,前方闪出了一个人影。

“你在这里等我?”我觉得心跳开始加速。

“是啊!”小林缓缓的从怀中掏出手枪。

看到他手中的枪,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怖。

“你要我怎么做呢?”小林将枪口指着我:“我最亲爱的朋友!”

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没想到被枪指着的感觉这么恐怖。我退到架子后,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地步。

“小林,你听我说,我只是想找出事情的真相而已,我并不是针对你…”我觉得我的脑浆快干涸了,半天我才想出这么一句话来。

小林笑得更冷了:“你试图找出的真相便是针对我了!”

小林这句话像核子弹般的在心中炸开,没想到事情真的像我想的那样,小林是这一连串谋杀案的真凶!

“你真的杀了他们!”我不知道我说话的语气究竟是恐惧还是愤怒,只是我觉得我的毛发都快站立起来。

“是啊!”小林说话的口气很淡:“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你现在只是一个亡命天涯的通缉犯而已。”

听到小林所说的这些,我觉得心里有一股火烧了起来。

“你不以为你这样就可以为所欲为。至少…”讲到这儿,我发现我的怒气又消失了,摆在眼前的事实是,小林有绝对的优势来掌握这一切,而我则是一只随时待宰的羔羊。

“说话啊!你不是一向都挺爱说的吗?说话啊!你不是想破案吗?”小林得意的一步步的走了过来:“至少什么啊?说话啊!”

“哑了啊!我叫你说话你没听见啊!”他的声音逐渐拉高,可以感觉他的情绪并不稳定:“我叫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

接着他朝地板开一枪,子弹在我的脚前跳了起来。由于装了灭音器的关系,整间屋子只有细细的回音在不停的撞击着。我几乎吓得尿都出来,裤裆里有一阵微微的湿热。

“我忘了!”小林笑了起来,向冒着烟的枪口吹气:“我不该威胁证人的。”

我记起了怀中带惯了的录音机,我决定孤注一掷,于是我尽情的笑了起来,这种充满讥讽的笑容我是最会的。

小林面对着我的笑容有些迟疑。“你在笑什么?”果然,我的笑容让他动摇了起来。

“我笑你得意得太早了。”我取出了我手中的收音机:“你看这是什么。”

“哦!”我实在听不出小林的口气到底是惊讶还是嘲讽。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我们刚才的谈话已被你录音了?”小林靠我靠得更近了,看着他手中的那把枪愈靠愈近,我觉得我的心跳也愈来愈快。

“没错!”我尽量装得很有胆量的样子:“我们刚刚的对话已被我完全录下来了,你最好现在…”

“放下手中的武器,以免一错再错是不是?”小林笑起来:

“我说小毛,拜托!这种八卦老套的对白你就可以省省了。”

被小林抢白的我像一个刚被老师处罚的小孩,我怔怔的望着小林半天说不出话。

“小毛。”小林好像不是在跟我讲话的样子:“如果我现在就把你给杀了,你说你手中的录音带对我会有什么作用呢?”

突然觉得小林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带着一种上帝的口吻,仿佛他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我觉得他对我的状况暸若指掌。

“你应该不会不知道这是子母式录音机吧!如果你现在杀了我,那么刚刚我们谈话的录音带便由H交给警方…”

小林的笑声把我的话掩盖住,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是说交给H吗?”小材的笑声里透着一种刺骨的寒冷。

“来吧!小毛。让我告诉你什么才是真实的人生。”小林拿着枪示意我朝右边走去。我这时才发现那里有一扇门,我低头忖思着如何惊动警卫,按理说这里灯火通明警卫应该有所警觉才对啊:但是一直到现在我却没有发现警卫有任何的动作。

“别想故意制造出什么声音来吸引警卫的注意。”小林的声音在背后冷冷的响起:“警卫都是我的兄弟,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这句话就像一把剑一样的刺入我的心脏,绝望迅速的流过我全身。

但是,更大的绝望却存在这扇门打开之后,眼前的景象几乎让我快中风了。

我看见H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巴被胶带紧紧的缠住。她一见我进来,眼角的泪便噗簌簌的落下,我转头看着正在冷笑的小林。

“你现在还指望H的录音带吗?”小林的嘴角微扬着胜利的弧线:“我没有想到这婊子竟然敢回研究中心,她以为她与杨智弘的秘密通路只有他们知道,告诉你,我老早就晓得了,我不知道带过多少女人,偶尔也有男人啦!从这条秘道进出中心,我一点也不费力的就把她给逮住了。”

“不过呢!”他继续说着:“我倒是没有想到姓杨的会在各个角落装监视系统。”小林拿出了两片光碟片:“还好及时发现了,不然还真麻烦呢!当然这也得感谢你们才对。”

我咬着牙看着小林洋洋得意的样子。

“我想你一定很想看看光碟里面的内容吧!”小林送说送把其中的一片光碟放人他身后的电脑里。

“很精采的,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小林让开了身体。电脑萤幕在一阵黑暗之后,出现了我这辈子最想舍弃的画面。

画面里小区根本就没有出现,只有我一个人,画面中只有我一个人在表演,小区就像是隐形人一样,只见我对着空气又是亲又是摸的,而当画面出现我靠在桌边扭动着腰杆的时候,我真是想躲到洞里去。那个样子就像在自慰时被人偷偷拍下来一样。我不断的在空气中摆动着,阳具的顶端刺向的不是小区温热的阴道,而是透明的空气。

“很有趣吧!”小林依然是满脸的笑容:“看着自己全身赤裸,一股劲的朝空气抽送自己的阴茎很过瘾吧!这简直是性爱的经典之作嘛!我真是爱不释手,看着你的老二在空气中直挺挺的站立着,看着你由空气中得到的快感,看着你满足又搪心的表情和反复的动作,我实在快笑死了。尤其是对着空气爱抚的镜头,那可真是一绝!”小林说到这儿,开始大笑了起来。

我既羞且怒的望着小林,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留情杀了他!但是除了怒之外,还有一堆问号!小区到底到那去了?为什么没有看到她呢?“所以我说用虚拟实境做爱很变态吧!从你刚刚画面中的样子就可以很清楚的了解,是吧,小毛?”

“虚拟实境?”我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

“没错!你和小区搞得那么一回事不过是电脑弄的而已,怎么样?非常逼真吧!这可是最新科技的产品哦!但是这项产品却无缘上市,因为在实验发现它对人的大脑有不良的副作用,但是你别担心,你只不过是使用了一次而已,不会对你造成太大的影响的。”小林点起了一根烟:“很过瘾吧!处男,为了你我还特别设定成性暴力游戏模式呢!”

我说不出话来了,如果我不是亲眼见识的话,我想我一定不会相信的,没有想到科技竟会做到如此地步,让人无法分辨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这套软体的最大特性便是它除了一般系统刺激大脑的功能外,它还有催眠的功能,它能淬取每个人心中对欲念最执着的地方。”小林继续说着:“但是这项产品已跨入神的领域了,它对人的副作用就像毒品一样,所以还在实验阶段便被禁止了。不过,由于我其中的一个马子是这家公司的高级干部,所以我能得到这套系统,但是你可别误会了,我从来就没有用过它;只是我不懂如何拒绝女人而已。”

“那小区呢?”我突然想到小区,如果说跟我做爱的只是一场梦境的话,那她后来到底是怎么死的?

“说到小区啊!她可是提供了另外一种性的高潮呢!”小林说着说着露出了满意的神情,他的眼神写满着无限的回味。

“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跟以前一样啊!只不过这次的经验比较特别。”小林舔了舔舌头:“这是我第一次强暴别人,没想到这种感觉这么的美好!”

“你这个恶魔!”我握紧了拳头:“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哈!”小林放肆的笑了起来:“做恶魔才能享受到人世间最甜美的快感啊!像你要把我杀了不也是为你的快感吗?”

看着小林的样子我不禁有些反胃,这家伙已经完全疯了!

“小毛,我跟你说强暴一个人的感觉真的是很满好。当然这也得有一个可以接受的受词才行,比如说小区就是。哇!当我把她绑在铁架上时,我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样于,我的老二就她妈的胀得跟什么一样。我迫不及待的把她身上衣服剥下来,哇!那可真不是盖的,小毛,你知道小区的身材本来就不错的嘛!”小林愈讲愈兴奋,他脸上有一种难得血色。

今人难为情的是我也是愈听愈兴奋,不争气的器官在体内蠢蠢欲动着。

“看着她那对大奶子摇啊晃啊!我的心简直快要痒死了。”

小林继续说着:“我狠狠的抓着她的奶子,掏出老二就塞了进去,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前戏就直接进去的,我觉得我包皮都被她干燥的阴道给翻起来了。你都没有听到小区叫春的声音,真是令人销魂啊!我觉得我的灵魂都快溶化了。”小林的脸愈来愈红了:“这种快感真得快把人给蒸发了!”小林做了一个全身抖动的动作。

“然后你找了一个替死鬼,来帮你承担所有的罪?”我忿忿的说。

“不是一个,是两个!你跟陈一智。”小林又是那种欠扁的笑容。

“陈一智是因为我觉得他很烦,他老是认为我抢了他的女朋友而对不起他,这种只会在暗地打手枪的人,竟然要我给他一个交代,所以啰!”

“所以你杀了易青玉,然后嫁祸给陈一智。”

“小毛,你的推理不要跟连续剧一样好不好?”小林把烟踩熄:“我根本没有意思要杀易青玉。”

“你在胡说些什么?”小林的说词令我十分不满。

“这么说好了,是易青玉自己要求我杀了她的,我知道你现在一定不懂,但事实便是如此。”小林耸耸肩,一脸莫可奈何的样子:“你知道,总会有一些人有些奇怪的嗜好,当然这是指在性交方面。像易青玉每次在跟我做爱的时候,她都会要求我勒住她的颈子,刚开始的时候我很不能接受这种玩法,但是后来我却发现这种游戏的确是为我的性生活带来新的感受。”小林停了下来仔细的看着我。

“但是,有一次我却失手了,我太沉迷于我的高潮,但是却没有想到会错手杀了易青玉。”

“这种解释你都说得出口。”我实在听不下去:“小林你真是有够不要脸。”

“我说得都是实话,至于你要不要相信,那就随便你了。”

小林满脸不在乎的样子:“但是你已经勾起我说话的兴趣,所以你一定得给我听完。”

我没有其它选择,只见他自顾的说了起来。

“虽然是误杀,但是我却没有太深的内疚,因为我总算发现了另外一种乐趣,我觉得我就像母螳螂一样,在性交结束后立刻把男方给吃了,我觉得这种玩法实在很酷,从此我就乐此不疲了。”

“你的意思是你为了自己的快感而不断的杀人!”小林的说法实今我咋舌。

“没错!”小林点点头:“我发现只有在这种过程之中,我才能真正的享受到性爱的快感。”

我说不出话来了,这种行径已经不能只用疯狂来形容。

“所以我不断的诱惑猎物,请注意我是用诱惑这两个字,我讨厌强迫别人的感觉,我要我的猎物心甘情愿的为我付出一切。”

“你为了自己的快乐不惜杀人,同时还害了陈一智?”

“这又是另外一个巧合。”小林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碰巧让我发现他的日记,说到这一点就更好笑了,陈一智是亲自拿日记来与我谈的,也因为这本日记我们两个才有更深入的认识。”小林大笑了起来。

“可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竟然会因为这样,反而让他掉落万劫不复的境界。”

“于是你利用了你职务上的方便,取出陈一智的精液留在现场,把所有的罪嫌都转嫁给他,再加上陈一智的日记,使得所有人都认定他就是罪犯。”

“你只说对了一部分。”小林再点起一根烟:“不过这已经很了不起了,这证明你的智慧高人一等。”

我不晓得小林的话是褒是贬,但是我确定他还有我不晓得的内情要告诉我。

“但是你怎么也不会想到我是怎么利用你的。”小林抿着嘴唇看着我:“上次我被警察怀疑的时候,要不是你帮我证明我不在场的话,我可能现在还有麻烦呢:”

“我不懂。”我拼命摇头:“我真的不懂!”

“那天我不是找你去酒吧:”小林的脸靠我靠得很近,我嫌恶的避开。

“这又怎么样?”我以充满厌恶的口吻说。

“那天我找你的时候说是九点,其实那时已经是十点多了。”小林说:“我知道你从来不戴表的,所以你的习惯帮了我很大的一个忙。”

想不到我在无意之间竟然成就这个变态。

“但是比较麻烦的是,在那间酒店的老板是唯一知道时间的人,所以我就必须干掉那个老玻璃。妈的,为了这件事我还得牺牲我的屁股。”小林竟然可以把杀人这件事说得这么轻松,好像是去便利超商买泡面似的。

“你就把话说清楚吧!”我想他大概还有很多事是瞒着我的。

“如果你要知道的话,当然是还有啊!比如说你研究室失火啦!在性杨的面前中伤你啦!”小林满不在乎的说。

我实在没有想到小林会这样出卖我,我还一厢情愿的认为这些都只是个误会。

“小林,我把你当做这么好的朋友,你竟然…”我实在不晓得如何接下去。

“如果你不一直要追查出真相的话、如果你不自作主张侵入我的电脑的话,我想我会一直把你当做是我的好朋友的。”

“那陈一智日记中的小爱呢?”我突然想到失踪的小爱,我有种念头,她已经遭到小林的毒手了。

“你是说那个高傲的女孩吧!嗯,她也是一个很甜美的经验。我没有想到她上床的样子竟会如此的淫荡,她各种姿势都希望来一次,最爽的就是从她后面干下去的时候,那种老二的充实感还有手中紧握的大奶子,真是爽到心坎里了,那一夜我们总共来了五次,说真的杀她的时候我还真有些舍不得了咧!”

看来小林是真的把陈一智的日记当做是指南了,于是我想到了高中老师。

“拜托,我找到她的时候,她都变成一个老太婆了!身材好肿,根本就不像是日记中描述的那个样子。”小林说这话时候,语气充满着愤怒。

好了,我所有的疑点都经澄清了,几乎我所有的推论都成立,也几乎我所有的预感也都成真了,但是我却也没有想到真相的起点竟会是我生命的终点。

“好了,故事说完了!”小林又再次微笑了起来:“小毛,我真是替你可惜,没想到你会是这种结局。”小林把枪指着我的下颚逼着我不得不站起来。

我必须承认我现在非常的害怕,当冰冷的枪管顶住我的下颚时,我觉得我的睾丸有阵阵的酸麻。

“像不像被毒蛇咬了一口啊!”小林微笑着,但是我知道在他微笑的背后带着极大的险恶。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世界不是那么好混的!什么狗屁道理永远都只是道理,它永远都不能代表这个世界,也不能解释一切。如果你信以为真,那么你就太蠢了!就像现在的你一样,小毛,你就是这个教训下的牺牲者。”小材的样子非常得意。

我没有说话,只是茫然的望着小林。

“小毛,本来这件事可以与你无关的。我们还是可以做好朋友的,但是,你却想把一切弄清楚,所以今天这个场面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你只是做研究,如果你只是写报告的话,我绝对绝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可是你偏要这么认真,什么事都得搞清楚,好吧,现在弄成这个样子。”

“但是错本来就在你。”小林的话有些令我生气:“如果,你不杀害易青玉、如果你不连续杀人的话,这些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你看看你,又来了。”小林摆摆手一脸不屑的样子:“你把这个世界想得太容易了,一味的追根究柢只是让你自己受害而已,而且还连累了H。”小林边说边走近H。

我为H担心起来。小林抓紧H的头发,整个把她的头给揪了起来。

“小毛,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跟这个婊子搞过了?”

面对着小林的问题我一时之间竟做不出任何反应,但是我却在小林眼中看到了失望,我有些疑惑,为什么他会这种反应。

“看来你大概是真的跟她有一手了!小毛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这种破鞋子你竟然也会想穿。”他更抓紧了H的头发。

“放开她!”我怒喝起来:“听到没有,我叫你放开她。”

“是吗?”小林笑得阴阴的:“我倒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保住她。”他放下了紧抓H头发的手,朝我走了过来。

“我刚刚一直为你可惜,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小林的枪指着我的胸膛。

我没有答腔。

“因为我真的觉得没有跟你做爱是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

小林突然抓着我的屁股:“真的,我想我真很想看看你插入我身体时候的样子。”

我觉得我全身起哆嗦。我愤怒的拨开他按着我臀部上的手。

“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的。”小林苦笑了起来:“但是因为我是真爱你,所以迟迟没有对你下手,但是今天你逼我不得不做出会令我痛苦的决定。”小林一脸悲戚的看着我。

他取出了手铐并且把我铐在窗梁边,接着他走向了H。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小林你要干什么?”我忍不住大喊。

“我要让你真实的品尝痛苦的感觉。”小林转头对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一把撕开了紧缠于她口上的胶带。在啊的一声之后,我看见H的痛苦的表情和听见她凄厉的叫声。

“仔细的看和听。”小林说:“看我如何去满足H和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小林立刻动手撕去H的上衣,纤维断裂的声音和H的尖叫声混合成一种不可思议的音色。撕开H的上衣之后,H的浑圆的乳房便像弹簧似的弹跳了出来,虽然说H乳房紧紧裹着白色的胸罩,但是这除了更加衬托出H胸前的伟大之外,并不会有损她美妙的身材。

小林在狂笑声中硬是拉开了H的胸罩,H哀嚎一声,两颗肉球便更肆无忌惮的晃动了起来。天!这种画面当是所有男人都承受不起的诱惑。

小林推挤着H的乳房,舌头则在她乳晕上移动着。

“怎么样?小毛!你是不是也有感觉了?你在上她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品尝她的奶子?”小林一边说一边更加紧了手中的力道,只见H一会儿缩起身子,一会儿又拱起身子,一直不停的蠕动着。我看着H紧闭眼睛的痛苦神情,心里面真是痛苦,但是在这样的痛苦当中却有一种比往常更强大的欲望在体内蠢动着。

小林迅速的褪去了H的裤子,她修长的大腿和丰满的臀紧紧陷在椅子里。

“看啊!小毛!我们就让这大腿带我们到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吧:”小林抬起H的大腿,他的舌尖停在她的小腿肚上,他开始轻轻的移动着,H发出轻微的呓语。看见这种光景,我身上所有的毛细孔都快忍受不住,每一个都在收缩着,这种收缩让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了起来。

小林的舌头停在H两条大腿的根部,他看了我一眼,立刻扯下了她的最后防线,好像是为让我看得更清楚些,他特别把原本是侧面的座位拉成在我的正面,H黑黝黝的森林就在我前面开展出来。小林把头探了过去,我相信他是用舌头在舔H的阴户,要不是小林按着H的大腿的话,H的大腿肯定会踢了起来,接着小林掏出了阴茎把它顶在H的阴户,他并没有进去,只是看着我。

“求我!小毛!”小林说:“求我干H吧!我知道你正在等着欣赏我进入的雄姿。”

“变态的家伙!”我骂道:“快放了她!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小林笑了起来:“小毛,你这个人实在很可怜,你为什么要假得那么辛苦呢?看看你的老二,早就已经胀得不像话了,你的身体早已告诉了我你的答案。”

“你现在最希望我所做的,就是这个!”小林说完这话后,腰杆便往前挺伸了一下,H干嚎了一声,接着小林开始慢慢的抽送了起来:“小毛,既然你不肯承认自己的心态,那我也不逗你了,我帮你忙,让你享受到人世间最美妙的视觉经验。”小林边说边加快了动作。

椅子轧轧的声音和H唿喊的声音,在我体内交织成一片肉欲的圣乐。随着小林每一次激烈的冲撞,我的心底也随之振动,就好像是一种共振一样,在彼此交合着性爱的乐谱。

“对…小毛…就是这种表情,尽情享受…这…一切吧:记住…高潮就是一切,好好记住…高潮,就是…我们…所追求的。”小林边喘息着边说着。

我已经不晓得我是该惭愧还是该兴奋了,我喜爱的女人正被人骑的时候,我竟然从心底去享受这一切,啊!老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最后一切终于停止了,小林全身抖动着瘫在H的身上,我在同时也泄了,把所有的精液尽情的喷洒在内裤里。我想起小时候老妈和老爸和妓女的那一幕,我在想也许我的父亲也是在这种举动中得到他们的性的高潮,他们只是用另外一种方式在享受性而已,就像我和小林、H在今天所发生的事一样。

稍事休息之后,小林缓缓的走向我。

“知道性的力量了吧!在它之前无论你的学识有多么丰富、道德有多么崇高,终究是要屈服于它的威力之下的。”

面对着小林的说词我没有任何想反驳的念头,这倒不是我认同他的说词,而是我实在不晓得该说些什么。

“现在剩下的工作,就是解决你了。”小林拿起了手枪,枪口指着我的眉心:“我再重复一次,我真的很不愿意杀你,但是没有办法,为了我以后的享受,今天我只有要你和H的生命了!”

望着顶着我脑袋的枪管,我想我已经有所觉悟。

GAMEOVER!眼前突然出现这么一排字,然后也很突然的天空落下了一位天使。

“对不起您的时间已经到了!如果你要继续本游戏,请先储存目前游戏进度,待退出系统之后,再与柜台接洽,谢谢您的光临:请将3D显像器置于出口处的右方架子上,谢谢您的合作!

再次感谢您的光临!”天使说完这些话之后,所有的场景在瞬间化为一片黑暗,我怔怔的退下3D显像器。

“可恶!都已经到最后的结局了,电脑才说时间到!这个摆明的就是叫你再花一笔费用嘛!”我念念有词的走出游戏隔间。

小林一见到我出来便立刻迎上来。

“怎么样!过不过瘾?”小林的口气比我还兴奋:“我所言不假吧!这种新游戏很刺激吧!”

“刺激个头啦!”我敲了小林一个脑袋:“妈的,都到最后了,还说什么什么时间到了,摆明着坑人嘛!”

“这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嘛!人家是做生意啊!重点是这个游戏怎么样嘛!如果值得的话,那么多花一些钱也是值得的。”

小林说。

“你说的倒也是真的啦!”我说:“没想到现在的虚拟实境愈做愈好,刚刚我可是真有所觉悟要被杀了呢!”

“科技!科技!”小林叫了起来:“现在是科技的时代,这些效果以后应该还会更好的吧!”

“是吧!”我漫应一声。

“好了,玩够了!下次我们再去找更新的同类型游戏。”小林喜孜孜的说。

“我才不干咧!”我一口便回绝了小林的邀请:“我可以玩真的,为什么得靠虚拟实境:”

“别这么嘛!电脑里面多得是比小月更好的女人啊!”小林笑得很邪恶。

“不必了!”我推了小林一把。

“好吧!”小林放弃了游说的工作。我面对着电脑游戏中心走出来的人群发起呆来了。而就在那一瞬间,我似乎真的看到了H、杨智弘和陈一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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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虐待
《妞妞》全
703 匿名用户

第一章

茶喝完了,报纸也看得快背下来了,头顶上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我点着一根烟靠在椅子上,斜看着窗对面的小商店,一个二层楼房,四四方方的,谈不上什么布局,这房是我到乡政府上班的时候,为了照顾我这位有史以来唯一的大学生而专门给我住的,房主不知道是谁,据说是什么违建房,乡政府没收了就一直空在那里。本来只住着二楼,我见一楼空着,而且还挨着马路,就开了一个小商店,卖点油盐酱醋啊什么的,反正不要租金,赚点零花钱也好。

浑浑噩噩到了五点多钟,该下班了,我从办公室走出来,看看其他房间早已空无一人,这乡镇办公室就是这样,随便说一声有事就可以走人或者不来,在这里上班纯粹就是浪费生命。

出了办公楼,就有路人打招唿:“曹主任,下班了啊?”“曹主任,有空到我家坐坐。”“曹主任……”我皮笑肉不笑地“嗯,嗯”作答,也分不清是谁在问候。

大学毕业因某些原因,我又回到家乡,在这大山之中,大学生可是稀罕货,所以很快就到乡政府上班,还是一个什么主管科技和教育的办公室主任,在众人眼里更是了得:“大学生,那就是举人啊!”可爱的乡亲们如是说。

我径直走到小商店,店里的小妞连忙迎了出来,“今天怎么样?”我问。

“卖了一百四十多元。”小妞满脸春色地回答。“唔,不错,你做饭去吧。”我走进柜台,拿出她记账的小本本,慢慢的翻看着。店刚开张的时候,我只能在下班和休息时以后营业一会,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妞来到我这里,白天也能营业了,生意一天天好起来,还有人洗衣做饭,我也很开心,“等妞走了,我得正式请一个帮手才好。”我暗自思量。

“来一盒烟。”我抬头一看,“哟,支书啊,快坐快坐。”一边递烟递茶,一边扭头喊了一声:“妞,多炒点菜,刘爷爷来了。”

“不了不了,我拿盒烟就走。”进来的是乡支书刘长宴,我的顶头上司。

“那哪行?已经是吃饭的时候了,再说我还有工作要请教呢。”我拉住支书不让走,支书顺势就站立在那里,我赶紧在屋场上摆开桌椅,拆开一袋花生米,拿了一瓶酒,招唿着支书坐下,满满地斟了一杯酒。

“到底是上过大学,见过市面。”支书一口喝下,嘴里嚼着花生米,“我们以前怎么就想不到在这里开个铺子?”

“呵呵,支书夸奖了,买点东西还要去好远的集市上,我这不是让乡亲们方便点嘛。”我小心地陪着笑脸。

“那是那是,大家现在不用坐车就能买到了。”转眼间,好几杯酒就下了支书的肚子。

正瞎聊着,妞端着菜出来了,支书夹了一大口青椒肉丝塞进嘴里,望着妞的背影,说:“妞在你这里还听话不?做事勤不勤快?”

我一边给支书倒酒,一边说:“嗯,都好,就是有点胆小,她爸打她咋那狠?”

“唉,作孽,胜娃以前和老婆没小娃,就抱了她,开始还很好,在家也还疼她,后来胜娃老婆死了,就和现在的老婆结婚,生了个儿子,起先对妞还过得去,后来胜娃开始玩牌,家里渐渐穷了,妞就退学在家做活,她弟弟今年上学了,多了开支,更是对妞狠了,唉,到底不是自己的。”支书吧唧着嘴,似乎对青椒肉丝很是满意。

“是啊,那天我实在看不过去,才留下妞,他这么打,没人管?”我接过话说到。

“管?大人打小娃,天经地义,哪有小娃不挨打的?再说胜娃是有名的楞子,谁没事去招惹他?”

“哦,”我若有所思的说:“那就过几天,等胜娃没脾气的时候,再送妞回去。”

“啥,送回去,妞不听话?做事不好?”支书听了我的话,停下筷子,直愣愣得望着我。

“不是不是。”我赶紧给支书夹了一筷子菜,“她才十二岁,这是用童工,犯法的。”

“瞎鸡巴扯蛋,这乡里七八岁的娃帮人放牛背柴多的是,有谁犯法了?是不是工钱开多了?你可以少开一点嘛。”支书来了精神,说话也就粗俗起来。“能多呆几天就多呆几天,送她回去又要作孽,妞在你这里帮你看铺子,也还好嘛。”

“是的是的,”我陪着笑脸,心想着还不能送回去,这不是捧了一个烫手山芋?虽然我想找一个帮手,可还是觉得妞小了一些,不太合适。但支书这么说,就先这么着,等她爸来找她再让她回去算了。想到此,连忙岔开话题。

言语间,妞炒完菜,怯生生地坐在旁边,不怎么吃菜,我想可能在家里大概就是这样吧,于是夹了好些菜到她碗里,还给她开了一瓶廉价的饮料,反正我是不喝的,但看得出妞很喜欢。

吃过饭,天快黑了,支书揣着我送的烟,高一脚底一步地走了,乡下也没有夜生活一说,我吩咐妞关门,自己也晕晕乎乎地上楼睡下了。

迷迷煳煳间,好像听到有响动,我睁开眼,觉得口渴得厉害,来喝了一大杯水,放下水杯,回头倒在床上,又听到轻轻的响动,好像还伴随着呻吟,难道妞不舒服,我喊了一声,没回答,我吓坏了,赶紧过去,推开妞的房门,拉开灯,只见妞全身赤裸,蜷着身子,两手捂着肚子,一副痛苦的模样。

我急忙走到床前,伸手摇摇她的肩膀,问道:“怎么了,妞,是不是肚子疼?”

妞摇摇头。我又摸摸她的额头,都是汗,温度不高。我急了,用力摇摇她:“怎么了,快说。”

“我想尿尿。”妞声音小得像蚊子。

原来是饮料喝多了,我放下心来,于是走进卧室,拿了手电筒,说:走吧,我陪你去。”说完背过身子,让她起来穿衣服。

乡下的厕所一般都在屋后,而我们住的屋修建在一个小坎下,没多余地方,厕所只好修在后山坡,黑灯瞎火的,我都有些害怕,别说小姑娘了。

到了厕所门口我站住了,厕所很简陋,一个大坑上面横上两块木板就成了,常发生小孩失足掉下去的事,所以我就用手电照着木板。

妞大概是憋急了,踏上木板,没等我收回手电,拉下裤子就蹲下了……

白白的大腿间,一条粉红的小缝微微绽开,清清的泉水从中间直泄而下,发出欢快的瞿瞿声,声音入耳,牵动着我全身的血液涌向胯间,小弟弟勇敢地挺立着,就像要钻出裤子去迎向他的归宿,心砰砰地着,如同催人上阵的战鼓,两手颤颤,仿佛在急切渴望去接触那滑嫩的肌肤……我口干舌燥,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一片红霞。有一股力在我身体里剧烈的翻腾,促使我不是向前扑去,便是要往回跑。但是,身体外面似乎也有股力量钳制着我,使我既不能扑上去也不能往回跑,我就这么木然地被钉在原地……

“叔,我好了。”妞的声音传来,我猛地惊醒过来,被自己刚才的感觉吓了一跳,我暗自出了一口长气,伸手“啪”地给了自己一耳光,看着妞惊异地望着我,“有蚊子。”我解释说 回到房里躺下,小弟弟还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我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用手握住小弟弟上下套弄着,时而想着大学时期的同居女友,时而想着喜欢的女明星,忽而想起妞正在尿尿的屄屄,心头一热,下面一阵酸痒,小弟弟猛地一跳,欲死欲仙的满足后依旧是寂寞的夜。

第二章

从那天起,每次回家看到妞,就有莫名的冲动,每天晚上都幻想着妞的身体,眼前总是晃动着那看得似清非清的屄,有几次甚至想过去偷看裸睡的妞,但又觉得这很无耻,理智和欲望冲突让我痛苦到了极点,“我怎么能对这样一个才十二岁的小姑娘有如此强烈的感觉?”每当我自己帮自己轻松完了以后,软绵绵地躺在床上,都会这样问自己。

然而每次入睡时都强烈得盼望妞那边再有响动,但是一切依旧,只有蚊虫的嗡嗡声和风吹过树林草丛的沙沙声。"终于有那么一天,下午吃饭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一瓶饮料,颤巍巍地放在妞的面前……

那以后,只要是晚上,妞去厕所都是我陪着,刚开始妞在手电的照射下尿尿下还显得有些不自在,没过几天也就习惯了,有时候还会冲着我微微一笑,到后来她会主动站在门口轻轻地喊上一声:“叔,我要尿尿。”看来,小丫头一但习惯了某种事情,就不会怀疑事情本身的合理性了,原始的本能让我不由得起了更多的邪念。

从此以后,我就常常找一些事,一边夸她做得好,一边摸摸她的头,拍拍她的肩,或者挑点毛病,轻轻地拍拍她的屁股,拧拧她的脸,总之,一切都要让她“习惯”,每每在让她“习惯”的过程中,都有一种莫名的刺激和满

魔障啊,魔障。佛经《大智度论》中这样写道:“问曰:何以名魔?答曰:夺慧命,坏道法功德善本”。也就是说,她能把人和智慧、道德、教养、善良的天性全部毁掉,荡然无存。

一天,晚饭过后突然下起好大的雨,我估计没什么生意,就要妞收拾,自己去灶屋(厨房)洗澡,乡下可没有浴室一说,都是在灶屋里摆个大木盆坐在里面洗的,洗完出来就上楼去了。

山区的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刚上楼雨就停了,早知道就不用关门了,我暗骂着往楼下走,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再把门打开,走下完楼梯,听到灶屋有水声,“妞在洗澡!”一想到这,不由得躁动起来,恨不得马上冲进灶屋,去拥抱那个想象了无数遍的侗体。

我定定神,深深地唿了一口气,上楼拿起喝水的杯子,故意脚步很重地走到灶屋门口,伸手拉开门。

妞大概没料到我会进去,吃惊地“呃”了一声,我装作这屋里没有人的样子,径直走到水瓶旁边倒了一杯水,然后回头瞟了一眼正在洗澡的妞,妞呆呆地坐在盆里,傻傻地望着我,我不敢多看,怕把持不住,赶紧端着茶杯做喝水状,努力装着平静的样子往外走,出门的时候背对着妞说了一声:“快点洗吧,别着凉了。”

回到房中,迫不及待的用手握住小弟弟,一边套弄,一边闭上眼睛,眼前飞舞着妞的影子:妞的小嘴亲吻着我"的小弟,妞的舌头游走在我的身上,妞的屁股浑圆雪白,妞的脸细润光滑,妞的屄屄粉红细嫩,妞的清泉晶莹剔透,我要亲吻她的唇,我要摸摸她的屁屁,我要插进她的小洞,我要……我要……

“啊∼”我歇斯底里的嘶叫了一声,体内的精液破镗而出。

软绵绵地躺了一会,起来点上一根烟,靠在床头,心想这看她洗澡可不是好“习惯”的,哪有每次洗澡的时候都正巧要倒水的?洗澡“习惯”了再让她“习惯”什么?想着想着就迷迷煳煳进入梦乡。

商店的货不多了,我去集市进货的时候专程跑了一趟县城,买回一些比较好的点心和饮料,回到商店嘱咐妞“这些东西十几块钱一盒,是我们自己吃的,不要卖出去了。”

“十几块?”妞吐吐舌头,店里卖的最好的饼干也就是三、四块钱一大包的那种,而且买的人都是乡里比较“富”的家庭,十几块钱的东西,估计也就是乡干部家里才会偶尔出现的的东西了。

“我放到你房里,免得搞错了。”说着,提着东西准备上楼。"

“不用了,放灶屋里,你把它收好,免得招老鼠。”

“哦。”妞答了一声,提起东西走进厨房,看着妞的背影,我心里很阴险地暗笑着。

吃点心的时候我都会叫妞过来,先是给她几个,后来就直接喂到她嘴里,有时候还像逗小孩那样,等她嘴伸过,来我又把点心拿开,慢慢地她也似乎喜欢这样的游戏,给她吃的时候她基本上就是直接伸嘴过来了。

这些平常的东西在妞眼里简直是八珍玉食,每当给她点心,她都是那么欣喜和感激,我则是一边看着她的吃相,一边逗逗她,手当然也不闲着,说她吃东西像个小猪啦,顺便摸摸她的脸;或者去拧一下她的屁股,妞则是一边咀嚼着,一边笑咪咪地假意躲闪着,我知道我可以有下一步行动了。

那天,我洗完澡先上楼,静静地等待着。妞扫地收拾,末了关上门,听到关门的声音,我的心一跳,赶紧仔细听着下面的动静,妞走进厨房,不一会传来给木盆添水的声音,再过了一会,水声又起。

机会来了,我高兴地走下楼去,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先咳嗽一声,让她有个思想准备,然后推门进去。妞背对着我坐在大盆里,我进去时,她正扭过头来,四目相对,她赶紧又扭过头去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妞有点瘦,可能在家也没吃过什么好的,吃没吃饱都是问题,看到这,忽然间我没有邪邪的欲望,倒是有了一丝怜悯心,我定定神,说:“妞,饼干你放哪里了?”

“在案板旁边的柜子里,”她小声地回答。

我走到柜子旁边,背对着她打开柜子,装作挑选的样子把点心的包装袋捏得哗哗响,我知道这种声音对妞的诱惑很大,一则用声音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二则可以多呆几分钟。期间我注意听了一下,她似乎在澡盆中没有动,大概有个两三分钟的时间,我觉得也差不多了,就随便拿了一包,撕开口子,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转身往门外走,妞一动不动的看着我,表情很古怪,我冲着她笑了笑,然后扬扬手中的心:“快点洗完了上来。”说完走出门上楼去了。

从那以后,我隔三岔五地都会在妞洗澡的时候去厨房,倒水或者拿点吃的,妞似乎也“习惯”了,我拿我的东西,她洗她的澡,时不时还和我说上几句话,我在走过澡盆的时候常常顺手给她喂上一块,她也能坦然接过去,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有一天,我拿出葱油薄饼,走过她身边喂她一块,她伸嘴来接时候我轻轻一捏,薄饼立马碎了,她只吃到一小点,大多掉进澡盆,我看到她的脸上流露出惋惜的表情,于是也装作可惜的样子“哎呀”了一声,赶忙又掏出两块递过去:“好吃不?”

“呣,好吃。”她嚼着薄饼,口齿不清地回答,我见她咽下,马上又递过去两块,就这样,她边洗边吃,我一边喂她吃,一边说一些与美食有关的话,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觉得我并没有注意她在洗澡 “叔,我洗完了。”妞拒绝了我递过去的美味,小声说。

我知道她这话的含义,是要我回避一下,“啊,洗完了啊,洗完了起来去穿衣服啊。”我故意装傻,心里想:_“我这一出去,以后就不容易再多逗留了,可不能开这个头。”

妞似乎有点犹豫,于是又趁热打铁催了一句:“快起来,洗了这么久,当心搞病了!”

妞看我没有出去的样子,只得背对着我站起来,我看着好笑,尿尿都习惯过来了,这第一次只要开头,以后就没什么障碍。

看着妞刚从盆里出来的侗体,我的头有点晕,虽然只是背影,但青春的气息依然,特别是当她擦水的时候,小屁股一颤一颤的更是诱发我内心的燥动,我还是忍住了,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我暗暗告诫自己。

有了良好的开端,一切都很顺利,先习惯了洗澡的时候,我坐在旁边喂她吃东西,又习惯了我用手给她身上浇水,最后终于习惯了我给她洗澡:从开始只是洗洗背,渐渐地到前胸、到屁股大腿乃至全身。每当在让她“习惯”一个新的动作时,她还是有些困惑,我总是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问她:“你以前在家不是这样吗?”以此来暗示她,我做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只不过没有在她身上发生。 当我那天冷不丁从屁股后面伸手过去触及到她最后的处女地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本能地用手捂了一下,我很平静地问她:“你爸给你弟弟洗澡的时候也不洗这里吗?”妞听了若有所思的样子,我趁机用中指轻轻地按压到缝中,两片嫩肉包裹着指头轻轻滑过,如同小鳝鱼从指尖游走,再往下就到了那桃源洞口了,我正犹豫要

不要再深入一点,妞忽然拍手笑道:“弟弟是小鸡鸡啊,叔你真笨。”

“啊,对对对,”我收回手,“还是妞聪明。”嘴里说着,心里还是告诫自己:好险,千万不要给妞发现有异样,否则后面就不顺畅了。

妞在我的指导下,习惯的东西越来越多,我和她相处越来越亲密,但最后的坎还是没迈过,虽然我认定一切都会发生,但肯定不是现在。

第三章

转眼间到了九月下旬,山里的九月已经明显的露出秋的信息,白天照样骄阳似火,可是一到晚上,风已经是冰凉的了,我都穿上夹克衫了,可是妞还是穿着那两件打着补丁的单衣。妞在我店里已经做了快三个月了,期间她爸只为要工钱来过两次,再就没见过人影,看来真如支书说的那样,只看着钱,没把妞当一回事,看着妞瘦弱的身影在秋风里瑟瑟的样子,心里多了一份爱怜,有心给妞买几件衣服,可总怕别人说什么,这大概就是做贼心虚吧。

我忽然来了灵感,决定到妞家里走一趟,就说是给妞拿衣服,主要是再探探她家里人对她的态度,也好决定下一步行动,她爸可是个刺头,搞不好羊肉没吃上还惹一身臊就惨 星期六,很好的阳光,我揣上两瓶高粱酒走在前面,妞在后面指路,看得出她很不愿意回那个家,但又不敢违拗我,只得乖乖地跟着。

弯弯拐拐地走了一个多小时山路,来到她家门口,门口大黄狗吠了起来,妞只得上前安抚它,我喊了一声:“胜娃在家吗?”随即进了屋。

屋里坐着几个人在打麻将,看到我进去,齐刷刷地站起来,胜娃惊愕了半秒,马上反应过来:“啊,曹主任来:了,稀客稀客,快坐快坐。”又回头往屋里喊了一声:“娃他妈,快泡茶快泡茶。” 其他的人好像才反应过来,递烟的递烟,让座的让座,忙的不亦乐乎。

我不客气地坐下,几个月的村官当下来,摆谱还是学会了一些。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才对其他人说:“坐啊。都坐,站着干什么?”众人才都坐下了。

胜娃满脸疑惑,看到我在悠闲地喝茶,也不好开口问,抬头看见门外的妞,脸立刻阴沉下来,忽然他好像明白过来的样子,冲着妞大吼起来:“肯定是你做不好事,把你退回来了,死背时的娃儿,老子打断你的腿。”说着气

冲冲地站起来就往外走

“哎哎,你做什么?”胜娃听到我出声,停下了脚步,回头望着我,我又喝了一口茶,随即叼上递过来的烟,旁边马上有人过来点火,我吐了一口烟,先喊了一声门外吓得脸色苍白的妞,“妞,进来。”妞望望我,又望望她爸,没敢动。

“要你进来你就进来,找打啊?”胜娃又是一吼。

妞赶紧低着头走到我身边,我拉过一个小凳子让妞坐下,才不紧不慢地说:“天冷了,妞没衣服穿,我最近忙,没时间去买,你们又不送过去,我只有来拿了。”

听到这话,胜娃如释重任地出了一口气:“哪能让您亲自来呢,带个话我就送过去了。”又往屋里喊了一声:“把腊蹄子炖了,中午曹主任在这里吃饭,对了,再杀只鸡。”

“不了不了,去把衣服拿来就走,饭就不吃了。”我也学着老支书的样子假意客套着。

“到了吃饭时间,不吃饭还行?”其他人也极力挽留。我也没有说走还是不走,只是要胜娃快去拿衣服,很快胜娃提着一个包袱出来,递到妞手里。

我看了一眼旁边低着头的妞,回头开始摆官腔了:“我说胜娃,妞还小,你这个当爸的怎么下死手打她?”胜娃嘿了一声,没有说话,其他人也附和着我数落了几句。

“做事勤快,洗衣做饭样样都行,有这样的闺女是你有福气,”我喝了一口茶顿了顿,“我都想有这样的闺女呢。”

没想到胜娃听到这句话一下就跳了起来,忙不失迭地说:“妞,快叫爹。”

“啊,”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机械地推辞说:“不行不行,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就喊吧?”

“对对对,曹主任说的对,不能随便,我去找人。”说完一熘烟跑了出去。

出什么事了?我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根本听不到旁人在说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胜娃领着一个白胡子老者过来,众人簇拥着我走出大门,骑虎难下,我只得象新娘子上轿一样听他们摆布。

我被带到一个沟壑边,上面横搭一块木板,老者在我腰间拴了一根红布带,我站在一边,胜娃牵着妞的手在另一边站着,老者叽里咕噜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然后旁人端过一杯茶递给妞,妞双手捧着茶从木板上走过来,跪"在我面前把茶举过头顶,叫了一声“爹”,我应了一声,接过茶一饮而尽,妞再给我磕了一个头,我拉起妞,解下红布带系在妞的腰间,妞转过身去又给胜娃磕了一个头,我再从后面拉起妞,老者又叽咕了几句,仪式结束!

然后就是大家道喜,吃饭,喝酒,直到吃过下午饭,我才告辞,胜娃他们几个一直把我送到商店门口,分手时,胜娃又露了本性:“妞要是不听话,您只管打。”

我理解胜娃的含义,不要把妞送回去了,给工钱就好,什么人啊,这不象以前《包身工》里的工头嘛!

“我不打,她要不听话我就把她送回来。”与其说我在回答胜娃,不如说是说给妞听的,说完,我瞟了一眼妞,她果然面有惧色。

乡下的苞谷酒就是厉害,第二天早上醒来,头还隐隐作疼,我穿戴完毕下了楼,妞看到我,连忙喊了一声:“爹,您起来啦?我给你下面条去。”

妈的,从叔变成爹,听起来还真别扭。

在我们家乡,亲生父亲叫爸,义父叫爹,妞虽然不是胜娃亲生,但当时是抱养的,跟了姓,也就视同亲生了。继父也是一样,没改姓就叫爹,改姓就是爸了。当爸的要是对女儿不轨,是要被大家诅咒挨雷噼的,如果是当爹的,只会被人作为笑谈,骂一声“不正经”,想到这一层,我不由得心情舒畅起来,觉得冥冥中自有天意。

妞端着面条出来,早上的天气还是比较冷,妞穿上昨天拿来的衣服,这哪能叫衣服啊,大块的补丁不说,长得都盖过屁股,估计还是她爸妈的衣服。我唿哧唿哧吃完面条,对妞说:“等会把门关了,我带你去县城。”

妞大喜:“我去煎饼。”说着往厨房去,我一怔,忽而明白过来,她是准备干粮呢,我笑了笑,“不用了,你把碗收拾一下我们就走。”

太阳伸得老高,天气又转热了,我要妞换上一件勉强看得过去的衣服,搭过路车往县城而去。

第四章;

妞从来没有到过县城,看什么都新鲜,兴奋地问这问那,我带她去二手市场买了一些衣物鞋袜,不是我小气,在比较穷的山村,穿的太新招人耳目反而不好。又带着她顺着大街小巷品尝各种小吃,还看了一场电影,最后提着一大包糕点水果回到家里。

晚上我洗完澡,然后喊妞进来:“妞,今天跑了一天,快来洗吧,洗了穿新衣服。”

“哎,”妞应了一声,给澡盆换水,毫无顾忌地脱下衣裤,走进澡盆,我搬了个椅子坐在她侧边,摸摸她微微隆起的肚子说:“看,都吃圆了。”

妞低头看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太好吃了。”

“哈哈,”我笑了一声,“以后我再带你去。”一边说话,给她身上抹上香皂。

以前给她洗的时候,她自己也洗个不停,也忘记从哪天开始,她自己不洗了,规规矩矩坐在盆里,两手扶着盆沿,任由我的一双手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来回婆娑。我一边心不在焉地和聊着今天进城的事,一边欣赏着她的身躯比不上成年的妩媚和诱惑,但多一份青春和天成,如果说成熟的侗体如玫瑰一样妖艳绚丽,那妞的身躯就像野菊花一样素雅清香。

洗过她的肩膀时,我轻轻捏了一下,有了弹性,虽然还是显得单薄,但比刚来时还是强了许多。

“站起来。”随着我的话音,妞直直的矗立在盆里,我顺着圆圆的屁股往下洗过大腿,妞的两腿曲线明显,常走山路的小腿都比城里人要粗一些,相比之下大腿反而显得发育不够,以后加强营养应该会好的,我想。洗过后面,我搬着妞的两髋扭了一下,妞转了转身子面向我,我的手伸向那个最隐秘的地方,妞微微张了张腿,我用中指在缝中来回轻揉,嘴里仍旧是那句老话:“这里要洗干净,要不会生病滴。”想到不久的将来我即将占有这块宝地,心情反而比较平静,只游走了两三个来回,略略感受一下细滑软嫩,就收手回来。

擦干水,照例不轻不重的在她屁股上“啪”地拍一巴掌:“好了,穿衣服去吧。”妞嘿嘿一笑,迫不及待地穿上今天买的衣裤,显得很开心。

乡下有乡下的信息传播方式,没几天,妞认我做爹的事都知道了,老支书直夸我:“你娃心眼好,妞跟你是要享福了。”我嘴里说:“哪里哪里,我这不正缺帮手嘛,还要洗衣做饭,可苦了她呢。”心里却想:嘿嘿,还有更大的福在后面等她享呢。

秋天的气息越来越浓,白天和晚上温差越来越大,我在床上加铺了两床棉絮,又换上薄被子,妞就不一样了,来的时候是大热天,当时又没有打算她长住,就随便找了两个凳子一块床板做床,再给了她一床毛巾被,半垫半盖,加上她以前衣服少,都是裸睡,这一天比一天凉,毛巾被有点不够挡风了。但我不怀好意,没给她添被子。我也知道,妞在家里是不敢提什么要求的,在我这里当然也是一样,所以我常常有的无的告诉她:“我这里不象你家里,E有事跟我说啊。”

晚上,我都是幻想着妞的侗体打完手枪才入睡,一来是缓解一下欲火,但主要是为即将发生的事做准备,我知道,老天爷会让我等不了几天了……

“爹,爹。”迷迷煳煳听到妞的声音,我腾地从床上坐起来,等待的时候终于来了,虽然这一幕在我脑海里无数次的出现,但真的来临了,还是让人心慌撩乱。我深唿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走过去拉开门。

妞穿着衣服,在门口怯生生地站着:“怎么了?是不是要尿尿?走吧。”我明知故问,上厕所这一课早毕业了,很长时间没有在下午给她灌饮料了,每天晚上去厕所也是麻烦事。

“爹,我冷。”

我摸摸妞的脸,冰凉,又抓住她的手,也是一样,“快来快来,你怎么不早说?快到爹这里来暖和暖和。”直接把她拉到床边,伸手去脱她的衣服。

妞大概没料到是这种结果,有点茫然不知所措,也许是冷,也许是抗拒,脱她的衣服时感觉她很僵硬,我一边说到:“哎,你怎么不早说,明天去给你买被子。”一边去脱她的裤子,妞来我这里没多久我就发现她没有内裤,别说内衣,外衣都没有多的。上次去县城买的小裤头一直放在我这里,没有给她穿,为的就是今天,否则为了让她习惯脱内裤,又得下一番功夫,那我不是自找麻烦

我扯下裤子,妞就一丝不挂了。她赶忙钻进被窝,我也跟着钻进去,伸手去拥抱她。 妞背对着我躺在那里,冰凉的嵴背贴在我火热的胸膛上似乎微微发抖,好在我事先打过手枪,小弟弟虽有反应,但并不凶相毕露,这很重要,如果吓着她,她宁可挨冻也不过来的话,后面又将要要费许多周折。

我用一只手在她的肩膀和大腿上摩擦,一边用埋怨的口气说:“看,都冷成这样,你怎么不说呢,要是病了怎么办?”妞没作声,在我的体温和摩擦下,她的身体也暖和起来,我见状松开她,翻个身,用很平淡的声音说:“快睡吧,明天去给你买被子。”

往后几天,我故意很晚才回家,买不成被子,她也只能半夜无奈地到我房间里来,我同样用拥抱和摩擦去温暖她,但从不碰她的私处,虽然这时候我要做什么她根本无法抗拒

如果只是为了简单的欲望,我大可不必费这许多心机,半夜直接过去插入裸睡的身体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但那样最多只能得到她无趣的顺从,我要的不是一个仅仅可以发泄肉欲的空壳,而是有血有肉有灵魂的玩伴。

行百里路半九十,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更不能出错,天都亮了却尿床,这样的傻事我才不会做的。

事情完全按照我的设计发展,就在妞到我房间的第五天,我半躺在床上看书,妞洗完衣服上楼,脚步声直接往[我房间而来,我抬抬头,妞站在门口,腼腆地喊了一身:“爹。”

“唔,”我应了一声,“来睡吧。”往床外挪动了一下。

妞脱掉衣服,从我脚边翻过去,再爬到床头,冲我笑了一下,钻进被窝躺下。我放下手中的书跟着躺下,伸手搂住妞,又开始抚摸她。

妞噗的一笑:“爹,我今天不冷。”

“哦,不冷?那我挠痒痒,好不?”说着去挠她胳肢窝。妞笑着,一边挣扎,一边说:“爹,不要啊,咯咯,不要了,爹,咯咯咯……”

我停下手,妞脸上通红,大口地喘气。歇息了一下,她瞟了我一眼,看到我正看着她,嗔了一声:“爹,你好坏。”

“竟敢说我坏,看我怎么收拾你!”伸手在妞的腰间又是一阵猛挠,霎时,银铃般的笑声和求饶声此起彼伏。看着她笑得有点接不上气,我停了下来但手没有离开她的娇躯。妞软绵绵地躺着,好像用完了所有力气。

我侧着身用肘支撑着枕头,俯视着妞,妞看了我一眼,鼓鼓腮帮,又嘟嘟嘴,表示抗议。我一边笑着说:“看你还敢不敢说我坏。”一边比较粗旷的抚摸她细滑的小腹和大腿,来来回回总是扫过她的三角区,时不时还戳一她的腰眼,或者不轻不重地拧一下她的大腿和屁股,顺带着还捏一把她阴户上面的馒头肉,我表情很自然,以此来告诉她,我和我她只是在嬉戏游戏,所做的这些只不过是游戏的一部分而已。"

妞只是在我拧捏她的时候稍稍动一下,以表示反抗,抚摸的时候她静静地躺着,眉宇间流露着欢愉,嘴角也有微微的笑意,我往她脸上吹气儿,她或皱皱鼻子,或吐吐舌头,一副天真得透人心扉的样子,看来她喜欢这样的游戏,既然喜欢,就要留有期待,想到这,我嘎然停了下来,忽然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不玩了,睡吧。”转身拉灭了灯。

饭煮到八九分熟的时候千万不要起锅,虽然已能充饥,味道却是大打折扣,没熟透的饭回锅再煮,你会发现比生米更难熟。引导妞也应如此,我可不想千辛万苦,费尽心机,到头来端着一碗夹生饭!

第五章

嬉戏每天都在进行,过了几天,她开始反击了,两只小手也伸向我的胳肢窝和腰眼,我当然让她拥有这样的权利,让她感到一丝的放任。

短暂的反击过后当然该我出招了:我把她的左手完全压在身下,右手绕过她的后颈,再抓住她的右手,左脚放进她两腿之间,压住她的左腿,左手就开始对她的腰眼、屁股、大腿进行攻击,或捏或挠,她努力挣扎想挣脱,唯一不受控制的右腿象蹬车一样弹着,把被子都蹬到床脚去了,但一切还是属于徒劳,剩下的只有笑和求饶的份了。

看着她有点受不了,我停了下来,开始抚摸她的身躯,并对着她的脸吹气,逗她做鬼脸。歇了一会,她又开始做挣脱的尝试,我马上又用挠捏的方式让她投降,然后又开始摸她,三番五次下来,妞终于筋疲力尽,只是望着天花板喘粗气,鬼脸也不做了。

看到这,我也做累了状,把头靠在她平坦的胸部,听着她象小兔子蹦一样的心跳,手再次游走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只不过从粗旷慢慢地变成轻柔,开始用心去体会哪如丝绸一般的光滑。

渐渐的,我的手从路过变作停留,停留在那让我无数次牵肠挂肚的地方。我先轻轻地在馒头上按了一下,馒头很厚,再用手掌去压了一下,刚好手心大小,我用手掌轻轻挤压馒头肉,留心体会了一下,妞没有多大的动静,于,是我中指一弯,挤进那条似曾相识的溪谷。

妞的右腿抬了一点又放下,似乎在表示她仍未放弃抵抗。

我缓缓地顺着溪谷向上,想找到那颗小肉芽,但觉得道路枯涩难行,妞幼小的生理发育还不足以对抚摸产生分泌爱液的反应。

我回手在枕边拿出准备了好久的润滑剂,在中指上挤了一些,再次回到溪谷,道路已然顺畅,小肉芽虽然只有绿豆大小,但已清晰可辨。我颤动手指轻叩肉芽,又顺流而下漂移到幽门洞口,围绕着洞口画着圆圈。看看妞没什么反应,我把她右腿往旁边推了推,又把左腿拉了拉,让她张大点,再回到溪谷上下游走。

妞并没有把腿收回,我觉得有戏,放开她的小手,对着她的脸呵气,妞看了看我,鬼脸也不做,只是腼腆地笑了笑,似乎还带点羞涩。

我心花怒放,坐起来把妞往床中间拉了拉,妞顺从地跟了过来,我又抬起她的小屁股,在下面放了一个枕头,垫上毛巾,轻轻分开两腿,那曾经在昏暗的手电光下模模煳煳的粉红幽径终于清晰完整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高耸的阴阜如同堡垒掩护着小阴蒂,两边肥厚的大阴唇把大门关得密不透风,我用食指和无名指拨开大门,两片桃花瓣一般的小阴唇微微颤动。我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了一下花瓣,妞的腿向中间合了过来,我伸手推开,又用手挑拨花瓣,花瓣左右摇摆着迎合我的手指,意乱情迷地拨弄了一会,最终分开花瓣,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桃源洞口规规矩矩呈现在我眼前。

我俯身闻了一下,没有人们常说的香和臊,几乎没有气息,用手拨了拨,柔软有加滑润不足,用小指头试探着深入了半个指节,明显地觉得拥挤,我又稍稍用力往两边扒开了一些,半圆孔的处女膜尽忠尽职地守卫在洞口。

我用手指爱怜地在完整的处女膜上转着圈,不久她将走完最后时刻,在别处也许她会存在得更久,可是在这里她只能走过短暂的十二年,想到这,我几乎有了放弃的念头,但她守卫的宝地更让我驰思遐想,抚摸良久,我低下头,带着复杂的心情深深地一吻,表示对她的尊重,也是一种告别。

我褪下自己的裤衩,跪在妞的双腿之间,一边用拇指按压小肉芽,一边盘算着怎么给妞解释这种“游戏”。

“爹,你是不是要肏我?”妞小声的说。

“啊,”我不曾料到妞有此一问,微微一怔,但马上就补了一句:“是啊,爹喜欢你,当然要肏你了。”

喜欢你当然要肏你,妈的,我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啊。

妞不作声也不动,不知道是不是接受我的逻辑,既然妞知道我要做什么,直截了当一点算了,免得又生枝节。

我拿过润滑剂,用拇指和食指分开两片花瓣,缓缓的把润滑剂管插进未经开垦的幽洞,然后把润滑剂挤进去,拿出来的时候又在溪谷和小肉芽上滴了几滴。然后把她的两腿盘到我的腰间,搬住她的腰往我面前拉拢了一些,握着张牙舞爪的小弟弟,开始在她粉嫩的溪谷和肉芽上慢慢研摩起来。

“爹,会很疼吗?”妞又小声地问了一句。

嘿,没想到这娃还知道得不少,既然这样,我不能急,只在溪谷快乐地游走,一边编鬼话骗她说:“不疼,有时候会有一点点。”

妞的较小身躯有点发颤,可能是紧张或者是害怕。 我加快了研摩的速度,并且骗她说:“你看,肏了这么久了,疼不疼啊?”

“不疼。”妞摇了摇头,又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似乎放心下来。呵呵,未经人事的她很相信我现在做的事就是她所说的“肏”了。

“有时候力气用大了就会有一点疼。”我补充了一句,很快就要验证的事实,还是先点拨一下为好,免得小丫头觉得受过骗,以后对我的话就不会象现在这样坚信不疑了。

“那爹你轻点。”妞咕噜道。

我一只手扶着小弟弟,一只手轻轻的抚摸她的大腿:“你怎么知道会疼的?”

妞不作声,我吓了她一句:“不回答爹是不是?我挠痒痒了哦。”说着伸手去她的腰间。 妞听到这话,赶紧扭了扭身躯,笑着说:“不要,爹,我说我说。是后坡的姐告诉我的。”

妞的笑声提醒了我,和她说话可以分散注意力,等会顶进去的时候她可能会好受一些。

“你姐姐被谁肏了?”

“她爸,”妞回答:“姐姐说好疼。”

“哦,你姐是怎么说的呢?”我的好奇心来了,这样的故事如催情剂一般让我更加兴奋。“把你姐说的说给我听听,好吗?”

她犹豫了一会:“那你不能告诉别人。”呵呵,小孩的把戏,但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保证不说。”

“姐说那天她睡觉,忽然疼醒了,睁开眼睛看到她爸在肏她,还流血了。”

我暗自庆幸当初没有用这个方法,否则有可能在妞的幼小心灵里留下阴影的。

顿了顿,她又小声地问了一句;“我会不会流血啊?”

我没有回答。这问题我没法回答,说会吧,加深她的恐惧,说不会吧,马上就要见证我的谎言,只是说:“后来呢?”

“姐说后来她爸总肏她,她不想肏,她爸就把她捆在床上肏。”妞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愤慨,我想,这个后坡的:姐姐可能是她很要好的伙伴,妞似乎在为这个姐姐抱不平。

不能谈论她这个姐姐了,都是暴力的事情,不能让妞联想到她自轻轻顶住桃源洞口,两手放在妞的膝盖上,慢慢地下压,好使她腿张得更开一点。

妞想了想,有种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又警告说:“是不是要我挠你才说啊?”

妞赶紧扭了扭腰,不自然地说:“爸爸肏妈妈。”C

“妞是个坏娃,偷看你爸爸肏你妈妈啊。”我笑着打趣。

“才不是呢,”妞嘟了嘟嘴:“声音太大了,我醒了,想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嘛。”

“那你看到什么了?不说我就挠痒痒哦。”我知道她不会轻易开口,先威胁一下。

“嗯……我……我看到妈妈抱着爸爸,爸爸压在妈妈身上,屁股一拱一拱的……唉呦,好疼,爹。”妞叫了起来。

我趁妞说话分神的时候,腰一耸,龟头顶进那让我朝思暮想的销魂洞中。好在润滑剂放得不少,顺势冲进去半截。

“啊,是爹不好,爹刚才用力用大了,爹再轻一点,你不要动,动就会疼的。”我怕她要我拿出去,就编个鬼话哄她,一边抚摸她的腿根和三角区,以示安慰。谁说的给小姑娘开苞有多么多么爽啊?是疼!刚进去的时候就像一根指头大小的橡皮筋从龟头上勒过,真还有受罪的感觉。我都觉得疼,别说小姑娘了。

妞一动不敢动,眼圈红红的,身体微微抖动,可能是疼引起的。我也不敢继续深入,要是妞怕了,以后再做岂

过了好一会,我问她;“妞,还疼吗?”

“嗯,”妞小声回答;“比先好一些了。

听到这我放心了,又开始打趣了:“妞没用。”妞不解地望了我一眼,我接着说:“你妈就不喊疼。”

“不是啦,”妞到底是小孩,听到我说她没用,急忙分辨起来:“妈是大人啊,小娃才疼,姐说第一次最疼了,她都哭了。”

“后来呢?”

“后来就是刚开始疼,肏一会就好了。”妞一脸认真地说。是啊,绑在床上霸王硬上弓,这强插进去肯定不是好滋味。我又开始试探着向前深入,妞还是往后缩了一下屁股,“还疼吗?”我问。

“嗯,有一点。”妞说。

“妞乖啊,忍着点,肏一会就好了。”我脱口而出,忽然间我好感谢她这个可爱的小姐姐,至少她让妞懂得了“肏一会就好了”!

我往外抽了抽小弟弟,被小弟弟撑开洞壁马上又合拢在一起,未经开发的小洞就是紧,我感叹道,但我不敢抽的太浅,免得最粗的龟头又去崩开刚破裂的处女膜,我看看妞,虽然有难受的表情,但并不是痛苦难忍的样子。我又轻轻向前推进,刚合拢的洞壁又被撑开,我缓缓抽送着,仔细地感觉处子的紧凑和温暖,尽情享受酸痒的感觉。

来来往往,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终于遇到花心:一个小硬团,光熘熘的如蚕豆大小,龟头如见故人一般凑上去表示亲昵,花心却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躲躲闪闪,于是开始了追逐、躲闪和碰撞,我所有的触感神经都集中两条腿之间,积存了几天的精液倾泻而出,那从未经历过风雨的花心颤巍巍地接受了洗礼……

米饭终于熟了,熟得那样透彻。

我十分惬意地抽出阴茎,一股红白相间的细流从洞口涌出,顺着妞的屁股沟滴落在毛巾上。

我拍了拍妞的腿,说:“妞别动,我去端水来洗洗。”言罢,裤子也没穿就下楼去到了厨房,低头注视了一会阴茎上那残留的落红,很留恋地洗掉了她,又端了半盆温水上楼,然后用毛巾捂着妞的阴部,让她下床清洗。

妞洗完一声不吭上了床,拉过床脚的被子盖上。我随即也上去,斜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右手摸摸妞的脸,说:“爹明天去城里,你要不要去啊?”

“爹,我要去。”这样的诱惑妞是抵挡不住的。

“行,明天爹就带你去,我们去看电影,吃好东西,好不好。”怎么说妞今天都吃了苦头,慰劳慰劳她也是必!然的。

“好啊。”说到进城,妞一扫刚才的沉闷,脸上又绽开花一样的笑容。!

“那你就快睡,明天我们玩一天,你想想吃些什么。”就让她想着高兴事进入梦乡吧。

“好。”妞乖巧的闭上眼睛。再枯燥,当初迫不得已回到家乡,我责怪命运的不公,怨愤上帝作弄人,殊不知,上帝对你关上大门,必将给你留了一扇窗户,想到此,我扭头看看已然睡着了的妞,心道:这扇窗户开得好,开得好啊!

第六章

去了县城,吃小吃看电影,还带着她去了公园玩一些小游戏:打老鼠、射箭等,这些她从未见过和玩过的东西让她兴奋不已,我也受她的感染玩得不亦乐乎,仿佛自己年轻了十岁。

回到家里已是筋疲力尽,晚上只和她打闹了一会就睡了,我不想让她觉得上床就要肏屄而

第二天一早,支书通知我去县城开会,说有个什么关于农村教育问题的学习会议,要我和他一起去两天,我虽老大不情愿,但也没什么理由推辞,谁要我是管这方面的主任呢。

“我要是没回来,到五点钟你就把门关了,有人喊也不开门。”临行前我叮嘱妞。

会开完了才四点多钟,离开饭时间还早,我想借此机会和支书套套近乎,于是请支书到餐馆吃饭,酒过三巡,忽然听到支书问我:“小曹啊,店里的生意还不错吧?都快成大老板了吧。”

“什么大老板啊,油盐酱醋能赚几个钱?加上赊账的,还有妞的开支。”我知道这个店面早晚会让人眼红的,上班的时候已经有人在有心无心对我说一些“生意不错啊,生意好啊”之类的话了。

“您老是看到的,别人下班都下棋玩牌什么的,哪像我傻傻地坐在柜台里。”我大倒苦水,“要不是看到乡亲们方便,我都不想干了。”也不忘记给自己添点光辉形象。

“也是啊,我是都知道,但别人就不这么认为啊。”别人,无非是乡里几个什么主任站长也不放在眼里。我知道支书的画外音,不是我不想讨好支书和乡长他们,只是不知道从何下手,所以只停留在吃点饭啊,送点烟酒什么的,大不了在我这里买东西不收钱。

酒足饭饱,我和支书回到招待所,支书洗澡去了,我回想着支书刚才的话,考虑着该如何和这个顶头上司进一步拉拢关系。

在乡政府工作这么久,也听过关于支书的一些耳闻,当年色令智昏的他去搞别人媳妇被发现了。这在我们家乡可是大事,你要是搞人家的闺女,破点财,挨顿揍也就过去了,女娃要出嫁,早晚是别人的么,大家总是这么认为,媳妇可是自家人,弄不好要闹出人命的。因为是支书,才没敢公开闹,加上支书几个心腹属下的劝和吓,那家得了支书一些钱财和额外的照顾也就堵上了嘴。后来不知县里怎么得到风声,于是永远失去晋升的机会,结果这支书一"做就是二十多年。知道这事的只有乡政府少数几个,我也是有了主任这个头衔后才有幸成了这少数人之一。

这也许是个办法,不是说人际关系四大铁吗?“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这同窗、扛枪、分赃我是没办法了,嫖娼可能还能做到。

支书洗完澡出来,我笑着对支书说:“支书,我们难得来一趟,这城里可不比我们乡下,晚上还很热闹呢,我在这县里读过高中,还比较熟,出去转一会怎么样?”

“好啊好啊。”支书满口应承。

我带着支书在大街上转悠,先看看琳琅满目的商品,听听嘈杂的音乐,漫不经心地转到到一个巷子里来了。这是县城有名的“发廊一条街”。

我不说什么,先看看支书的反应再说,万一支书不好此道,穿过去就会到小吃街了,就说是抄近路吃夜宵。

入得巷来,耳边立刻飘来莺声燕语,我故意放慢脚步,一边悄悄看看支书的表情。

支书象牛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左顾右盼,嘴也没合拢,时候要掉下口水的样子,“支书,我们去洗头,好不好?”我试探着问。

“洗头?不了不了,我才洗过了。”支书回答到,眼睛仍然没有离开玻璃窗后面那些妖艳的身躯。

呵呵,看来支书还是生手,“那我们去做按摩吧。”我又说:“按摩可以舒经活血,有助于身体好,今天开会,坐得我得腰都直了,”我做了了伸腰的动作,“这些女娃技术很好,按摩得很舒服呢。”我只说是按摩,等到时候小姐施展功夫的时候,恐怕他也抗拒不了,何况他也不是什么坐不乱柳下惠。

“这……那……你娃说做就做吧。”支书有点结结巴巴。

“等会进去你不要多说话,女娃做什么就随她做。”我嘱咐支书道,一边挑了一个里面的小姐看着还比较凑合"的大门进去了

小姐们看到有人进来,马上热情地过来打招唿,我也是第一次来这地方,幸好以前有个有经验的大学同学告诉我们说,这种地方你越冷漠越好,要不当你新手,会挨宰的。于是我努力装出一副镇定像,说:“老板呢?做按"摩。”

旁边闪出一个肥婆,热情地招唿我们坐下,我坐在沙发上和老板讨价还价,然后转过头来,低声问局促不安的支书:“要哪个技师给你做?你可以选。”一边帮他参谋,老支书扭扭捏捏地点了一个模样一般,但肥臀大奶很丰!满的女孩。

我要老板先带着支书进房,我在后面拉住这个胖女孩说:“别问老爷子太多,这是开矿山的老板,第一次来玩,别太直接了,先多按摩一会,其他的能不能做,就看你有没有能耐了。” 剩下的几个小姐见我没有点人的意思,就都凑过招惹我,我不想理她们,家里还有一个活脱脱嫩生生的妞呢,可没心思在这里鬼混,想到妞我的心跳就加快。

旁边的老板过来笑眯眯地说:“哎哟,老板啊,一起来的就一起玩啊,你在这里空等也没意思嘛。”

老板的话提醒了我,不是“一起嫖过娼”吗?要是支书出来看到我没做会怎么想?要是让他误会成我是在给他下套,那不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想到此节,我叫了一个看着略顺眼进房:“不带套口爆。”

没有什么多余的开场白,小姐动作很熟练,蹲在我面前就开工了。

阴茎在小姐嘴里进进出出,我木然地感觉着生理上的快感,没有半点激情,小姐看我反应不大,加快了速度。

我低头看着卖力的小姐,心说,这要是妞多好啊,如果是妞,我肯定会满脸春意对着她笑,说不定还会夸奖她做得好,也还会摸摸她的脸或者其他位置,唯一不足的是妞还小,胸前还是一马平川,想到此,我伸手握住小姐悬吊着的乳房,报复性地揉捏起来。小姐扭扭腰肢,又往后缩了缩胸,这些动作反而刺激了我的神经,我用手指捏住乳头,肆意地搓捏。

小姐握住我的手,嗲声说:“不要啦。老公,你把人家捏疼了嘛。”我得意地笑了一声,手上的劲小了下来,用手抓捏着乳房,对着自己的鸡鸡呶呶嘴,示意继续。

这时,隔壁的床发出欢快的咯吱声,不用说,肯定是老公牛开始发情了,这些小姐的本事还是令人信服的。我转而对着继续吸吮阴茎的小姐说:“你当吸 小姐马上改用舌头。我的心思又回到妞那里去了:妞人小嘴也不大,舔应该没什么问题,至于含在嘴里嘛……我构想了半天也想象不到什么结果,算了,这事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已经成了床上的人了,后面的潜力还是慢慢挖掘。

小姐的舌头带来的刺激还是很明显,我仔细体会着每一丝的舒爽,借助于舌头感觉自己敏感的部位,以便以后教导妞去刺激这些地方。

即便是再没有心灵的愉悦,肉体上兴奋还是积累到了顶点,小弟弟在小姐的口里释放着能量,小姐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我往后一仰躺在床上,吩咐小姐按摩,静静地等待。过了好一会,我听到脚步声,知道那边的活也完事了,就跟着出去,把钱给老板,在小姐们一片“老板有空再来玩啊”的声音中,带着支书走出小巷,来到小吃街,叫了一些烧烤和啤酒。

“怎么样?按摩还舒服吧?”我小心地问。

“好好好,原来这里按摩还可以……咝∼。”满脸堆笑,好像很满意,似乎又在回味。“支书,这事只有你和我,您看……”我装作欲言又止的样子。支书看了我一眼,“我五十多的人了,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这还要你说?你娃就放心吧。”我要他保密,肯定比他要我保密更让他觉得放心一些。"

我又往支书那边凑了凑:“支书,这也不能多来,要碰到公安就麻烦了,罚钱是小事,还要通报的。”我得先吓唬一下他,要不他尝到甜头,三天两头要我来开会,那还了得?支书点点头,深以为然。

第二天会议完了,我强忍着对妞的渴望,陪支书在县城多呆了一夜,看到他那兴奋得满面红光的样子,我知道,以后和他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了,我要有什么事,他一定会大力帮衬的。

第七章

“小别胜新婚”,实在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词来表达我的心情了,但我觉得用在我和妞的身上一点也不为过,短短两天的分别,让我感觉如同两年那样长久,当夜幕刚刚降临,我就吩咐妞关门休息,等妞上得床来,我一把拉过赤裸的妞,迫不及待拥进我火热的胸膛,霎时,一股电流走遍全身,让我不由得发颤,嘴里喃喃地说:“乖妞,想死爹了。”

妞有些开心和欢愉,也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只是乖乖地让我抱着,温暖的气息如皎洁的月光倾洒在我的脖子和耳根部位。有人说,你对女人的脖子和耳朵呵气,可以让她有被融化的感觉。妞的唿吸同样让我意乱情迷。

没有往日的嬉闹,我的手直接滑向妞的裆部,妞的屁股扭了扭,也也许是对今天的直接感到有些不自然吧。^

“这两天妞乖不乖啊?调皮了没有?”我还是老办法,用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没有。”妞的态度很坚决,继而又低声说:“爹,我一个人在屋里好怕呢。”那声音分明带着期求和依恋。

“呵呵,妞不怕,以后爹少出去,要不爹再找个人来,给你作伴。”我打趣到道。

“好啊,爹不要骗我,把枝枝姐要来吧?”妞马上脸露喜色。

小丫头居然有心目中的人选,我可没预料到,马上明白过来,一定是那个教会她“肏一会就好了”的后坡的姐姐,今天才知道她叫枝枝。

“那可不行,我要是把她要来了,她爸要肏她怎么办?”说到这里,我都觉得自己脸红,这种话语挑逗成年人还可以,但是面对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来说,未免有些轻佻得过头了。

“不会啦。”妞并没有理会我的轻佻,也许是急于想要我把枝枝弄来吧,“姐她爸死了。”

“哦?”这让人意外,“怎么死的?”我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拿润滑剂。

去年某一天,枝枝家的牛和别人家的牛打架,她爸和其他几个人去拉,红了眼的牛头一甩,她爸就像一张纸轻飘飘的飞到空中,还没抬回家就咽了气。我从妞那断断续续的有些词不达意的表述中得到事情的大概,一边在妞的溪谷和洞里用了好些润滑剂。

“爹你轻一点,莫学上次那么用力。”在我鸡鸡抵达洞门时,妞提了一个请求。

“我知道,”我一边回答她,一边扳住妞的纤腰缓缓深入,一边注意着妞的表情。

妞鼻子眉头皱在一起,浑身绷得紧紧的,腰向上悬空挺着,小腹深深的收缩,清晰露出原本就若隐若现的肋骨轮廓。显然她在尽力忍受开始插入的不适,但终究没有象第一次那样叫出来。

没有了那层薄膜的束缚,显然要比上次顺利得多,但紧凑依然,阴茎很绅士地慢慢进出,仿佛他也知道这还是一块未完全成熟的领地,洞壁四周的嫩肉用少女特有的温柔爱抚着这个闯入者,阴茎出来一点,嫩肉就很快合拢,阴茎进去一些,嫩肉很有礼貌的分开,如同两个优秀的华尔兹选手一样,进退往来,配合得那么和谐自然。我赞美造物主的精细,他在我们延续物种这样一个本能的原始动作中,巧妙地加入了心灵的感受。

我看看妞,妞的脸上已经没有那痛楚的表情,微微有些发红,眼睛带着询问的神情望着我,我冲着妞甜甜地一笑,用这笑来告诉她,我是多么喜欢她,我是多么的开心,我很喜欢和她一起这么做,这么做带给我的高兴是最大的。

妞果然也开心地笑了,笑得很无邪。我猜想:大多数象妞这种年龄段的女孩,性的交流对她们而言,可能只算是一种特殊的游戏,她们往往在乎和她一起游戏的同伴的心情,更愿意分享同伴喜悦的心理反应而不是生理上的。

我用眼神和妞交流着,下面的动作幅度也大了起来,伴随着洞壁的挤压,阴茎不断向大脑发送开闸泄洪的的请求,一瞬间,大堤崩溃,热流汹涌澎湃,冲刷着那销魂洞内每一个角落。

阴茎剧烈地筋挛了几下,终归风平浪静。

我躺了一会,起身坐起,用垫在妞屁股下的毛巾擦了擦妞的红润小屄。

“妞,去打盆水上来。”妞闻声翻下床去,要去拿衣服。

“裤子就别穿了,要不会湿的。”妞顿了一下,穿着上衣出去,不一会端着一盆热水上来,放在床边。我赤裸着坐在床沿上,张开腿:“妞,来给爹洗洗。”

妞没有动,低着头抿着嘴站在那里看着我。“妞,快来,水冷了。”我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脸上充满着微笑,对她微微地点点头。

妞迟疑了片刻,一小步一小步挪过来,蹲在我的对面,犹豫的拿起毛巾,对着这个感觉过但没真切见过的家伙,温柔地贴了上去。我摸摸她的脸,又轻轻地捏了一下,笑盈盈地说:“妞,这样不对。”说着拉起她的一直小手握住我的龟头,再提起来,说:“看,这下面也要洗洗。”然后又用她的小手把包皮往后完全捋开,说:“这里要翻过来,你看到这个沟没有,这里要洗干净,不洗干净爹也会生病的。”然后又说:“还有蛋蛋下面。”

妞在我的指挥下,细心地完成每个部位的清洗工作,所到之处都是那么轻柔,那幺小心翼翼,仿佛知道这些地方不能用力。

回到床上躺下,我搂过妞,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说:“妞真是乖娃,爹最喜欢妞了,给你讲故事,听不听啊?”

“听,听,”妞在我怀里蠕动了一下,用急切的声音说。

“呵呵,那你听好,从前啦,有一个可爱的姑娘叫小红帽……”

这是一个最古老的童话,而最古老的童话又是最新鲜的,最为可望而不可即的。在给妞讲故事的同时,我也用心在体会那童话中的巨人花园,我觉得自己很年轻,年轻得和怀里的妞一样。

我享受着妞的肉体,也分享着妞的青春。在这令人陶醉的时候,没睡着也能进入梦乡。迷

日子一天天过着,快乐一天天延续着,但我也不忘记开始教训她:“女娃家在屋里玩不要紧,不准在外面疯,要规规矩矩,要不就送你回去。”

这样的教育家家户户都有,妞在家肯定也接受过,但我怕十二岁的小姑娘容易得意忘形,万一哪天在外面场合也来点亲密的表示,那就倒霉到家了。所以我白天要么上班不见她的面,见到面尽量不开笑脸,还总找茬训斥她一番,吼她几句,一是给她一个提醒,二是也要树立必要的权威,免得她以后恃宠而骄,三则白天让她受点束缚,晚上的自由才会令她期待。

_ 妞以前在家惶惶终日,生活在无尽的惊恐之中,到了我这里找回失去已久的关爱,尽管这关爱有很多的不良用心,但受压抑的童心还是得到很大的释放,白天对我的严厉仍然战战兢兢,到了晚上对我的宽容还是喜不自胜。

妞一直还记着那天提到的枝枝,总是常常问起我:“什么时候让姐来啊?”好像我肯定会把枝枝弄来似的,我也知道,就算我无论让妞多开心,也代替不了同龄的玩伴。加上妞白天都是一个人在店里,又不能出去走动,更会觉得寂寞,说不定还没有她在家里拾柴放牛来的爽利。 但我又不想现在就找人,找人就说明“生意更好了”,也许那时候人们就不是嘴上嫉妒一番,而是在背后捣鬼了,再说来个人,多半会住在我这里,那么我和妞的“游戏”该怎么进行?总不会要我垂涎三尺的美味到口里嚼了两下又吐出来?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第八章

金秋十月,是收获的季节,也是忙碌的季节。勤耕力作的乡亲们带着自己的劳动果实三五成群地去赶集,大家聚集在乡政府门口,一边等着去集市的车,一边大声寒暄着,互相问候,互相交换收获的喜悦 我也在忙碌着,我坐在办公室里,仔细地听着他们的交谈,很想知道他们农忙完了都会做什么,需要些什么,做生意讲究有市场,市场的需求就从他们的不经意的闲聊中流出。只要有了需求的信息,我就对小店的经营作出相应的调整。

我的小店门口也热闹起来,借着这个机会,好多人都来瞅瞅“举人”的样子,或者打听一下店里有没有他们需要的东西,没有就在集市上顺便带回来,有就返回后在我这里来买,如果碰巧我在店里,他们显得更加大方果断的样子,显示出他们对我格外的关照和亲近。

就在这种时候,我终于见到了她,那个给妞最直接地传导性知识的老师——枝枝。

乡政府去集市大概要坐一个小时的车,公车每天只有上午两趟,下午两趟,赶不上车就只有等第二天或者走小路步行。所以每次车还未停稳,人们便争先恐后地往车门挤,这些天赶集的人多,那挤车门的激烈程度绝不亚于古时候任何一场城门攻坚战。

那天是星期天,很好的阳光,吃过妞做的早餐,我搬一把椅子在大门外场坝里坐下,一边盘算着以后的事情,一边回答着路人的招唿。妞收拾了一阵也搬了个凳子出来,大白天她知道我不会理他,只是在离我较远的地方坐。

车来了,人们簇动起来,一阵人喧马嘶后,车关上门扬长而去。

人声嘈杂的乡政府门口归于清静,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小姑娘,两肩一耸一耸地,似乎在哭泣。

呵呵,小姑娘人单力薄,没有挤上车,难过了。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只不过很少有难过得哭泣的。

“姐,姐∼”一旁的妞大声喊了起来,飞快的跑到马路边,忽然又停了下来,回头用征询的眼神看着我,我点点头,妞冲过马路,把一步一泣的枝枝拉了过来,站在我的面前。

“爹,这是姐。”妞开心地跟我介绍说。

我抬头打量着妞的启蒙老师,小丫头比妞高半个头,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薄毛衣,虽然很旧,但也整齐干净,下穿水蓝色的布裤子,裤子有点短,露出纤巧的足踝,脚底白球鞋已经发灰,外侧有一个小洞,隐隐约约能看到浑圆的小脚趾。右手提着一个包袱,包袱表面已经湿润,渗露着透明的液体,牵着细丝滴落在地上,左手提着一只大公鸡,鸡半闭着眼,一只腿无力地蹬着。

不用说,她带这些东西是赶集去卖的,刚才的拥挤让她损失惨重,鸡蛋破了,鸡也快死了,这点东西对于农村一个普通家庭来说,也算是一笔不大不小的财富,难怪她会哭呢。

我伸手拿过包袱和鸡,对妞说:“快要你姐不哭了,这些东西爹买了,我们今天炖鸡吃,你去拿点饼干出来,陪你姐玩一会。”说完转身往厨房走去。

妞的动作比我要快,跑进厨房拿出点心,又小跑着出来,这在平时我肯定会乘机训斥她几句,今天故友重逢,不至于去破坏她的兴致,只是笑着说:“慢点跑,别摔着了。”

我提着痛苦挣扎的鸡进了厨房,说:“解脱吧,早死早投胎。”拿刀在它脖子上一勒,鸡无力的抖动了几下,一丝幽魂西归而去。

平时都是妞做饭,但今天的菜不错,要想做点花样,妞可能还不行,再说好不容易来个玩伴,就让她开心一点,于是我决定亲自操刀。

鸡很快炖上了,不一会就飘出诱人的香气。

包袱打开,大概有二十来个鸡蛋,差不多破了一半,我把没破的挑了出来,剩下的用碗装了,好像还不少,可以炒一盘,还可以蒸个蛋羹。

准备停当,我出门来到场坝中。

枝枝已经转泣为笑了,两个小丫头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叽叽咕咕地说笑着。看到我出来,枝枝连忙站起来,怯生生地喊了一声“曹叔。”

我笑着答应了一声,吩咐她坐下。

枝枝还是站在那里,结结巴巴地地说:“曹……曹叔,那些鸡蛋都破了,鸡……鸡也快死了,我……我只要一半的钱,行不?”

呵呵,真是本分的娃儿,我暗自感叹道。

“钱都给你,蛋要吃也要打破的,鸡买了还是杀了吃,叔不是黄鼠狼,不吃活鸡。”我打趣地说,枝枝听到这话,大喜:“谢谢曹叔。”

妞在旁边看到我关照她的密友也很高兴,对枝枝说:“姐,我爹最好了。”

这话出自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的口中,我听着十分受用,普通的一个“好”字,远胜过洋洋万言的赞美之辞,她是出自内心的,发自肺腑的,没有半点阿谀之态,但我想到对她的好是那么的别有用心,不由得又有羞愧之意。

我简单地和她们聊了几句,就对妞说:“妞,今天你姐来了,你们去玩玩吧,我在家里看着。”妞听到这话开心极了,拉着妞就走,我又喊住她:“把饼干带上,不要跑太远,下午回来喝鸡汤。”

两个小丫头一蹦一跳地走了,我一个人百无聊趣地坐在了门口,偶尔进去看看炉子上的鸡汤,几乎没什么事做,我体会着妞每天都要经受的寂寞,不时地看看那弯弯拐拐延伸到远方的公路,默默期盼赶集的人们早点回来,心理不由得暗暗盼望着夜幕降临。

蓦然间,我忽然想到,妞每天不就是这样的?白天都是她一个人空对寂寞,还要时不时忍受我故意的训斥和责骂,她是不是也像我这样期盼和等待?

虽然以前也常常想到过此节,但总是从我自己的立场去对待。今天亲身体会到这种难熬的日子,我觉得我太自私,白天的寂寞我可能暂时驱赶不了,但总不至于还要故意在寂寞中加上冷酷的成分吧?起码的关怀和微笑也能安慰一下她。

晚上的事说不定她根本就不情愿,但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她连逃避的地方都没有。我用一根无形的绳子把她绑到我的床上,我和枝枝她爸有什么区别?

我噔噔噔地跑到楼上,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存在的被子和棉絮,走到妞的房间里,细心地铺在床板上,又铺上一条卡通图案的床单,完了还用手按了按,感觉很软和,妞晚上睡着应该很舒服,我看着铺好的床,感觉就像妞睡在上面一样:“妞,爹给你松绑了,再也不捆你了。”

我还是憧憬着妞青春的侗体,这种滋味就像鸦片一样,吸了一口就再不愿意放弃,虽然现在才给妞自由选择的机会完全是晚得可笑,但聊胜于无,犯错后忏悔总比死撑要强。要是妞选择了这边,我还会想办法再哄她回到我的床上,但无论是什么目的,我绝不会再用让妞受罪的方法去达到。我会找借口原谅自己无耻,但绝不能允许自己残

晚饭很丰盛,炖的鸡汤香喷喷的让人垂涎三尺,一盘炒鸡蛋,一盘炒鸡杂,一盘酸辣鸡丁,还蒸了一大碗蛋羹,我又到乡政府,把留在乡政府的支书和另外两个干部请了过来,他们几个人的家很远,一般也不回家。

“你娃过生日咧,弄这么多菜?”支书他们看到桌子上的美味,疑惑地问。

我请他们坐下,先把两个鸡腿分别夹到枝枝和妞碗里,然后一边招唿他们吃一边简单地给他们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啧啧,你娃心肠真是不错。”嘴闲之余,支书他们还是夸了一句。 吃完饭,我把钱给枝枝,又送了她两包点心和一斤白糖,对她说:“走快点,要不天黑了不好走,有时间就到曹叔这里来和妞玩。”转身又对站在我旁边还依依不舍的妞说:“妞,去送送你姐,不许送远了,天黑以前要回来。”妞听到我这话,赶紧跑过去,两个小姑娘手牵手走了,一会不见踪影。

妞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完了,妞有点吃惊,平时这些事都是她做的。

晚上关了大门,给妞洗完澡,我拉着妞的手上楼来,到了她的房门前,拉开了灯。

“啊,”屋里的情景让妞感到意外,她走到床边坐了一下又站起来,“爹,是不是姐要来啊?”想到此节,妞马上就开心起来。

我温和地摇摇头:“给你睡的,你看这床单漂不漂亮,喜不喜欢啊?”但我真的好怕她说喜欢。

妞脸色立刻就暗淡下来,用一双小手拉着我的一只手,轻轻地摇晃着:“爹,我和你睡好不好?”

听到这话,我恨不得马上抱起妞冲到我那边去,但我还是抽出了我的手,说:“妞,你没懂爹的意思,爹是说,你想在爹那里睡也行,想在这边睡也行,明白不?”说完,转过头,回自己房间去了。

关灯的声音,细碎的脚步声,我前脚进门,妞后脚就跟了进来:“爹,我睡这边。”

心中的石头落地了。我搂着赤裸的妞,一边爱怜地抚慰着她,一边问:“妞,爹好不好啊?”

“爹最好了。”妞说。

“爹哪里好啊?”

“爹从来不打我,还给我买新衣服,给我好吃的,还和我一起玩……”妞认真地数着我的好处。

这些很心怀不轨的关怀妞却把它们全当成我的好,我的鼻子有点发酸。

“爹哪里坏啊?”我问,妞没有回答,我又换了一个问法:“妞还想要爹怎么好啊?”

妞迟疑了一下,很小心的地说:“爹,要姐也来,好不?”

“嗯,爹记到了,等爹把有的事忙完了,就去,好不好?”

“好。”妞愉快地回答。

我又用力搂了搂妞:“爹今天酒喝多了,不玩了,我给你讲故事吧。 “嗯。”

“……小姑娘又擦了一根火柴,她看到一片烛光升了起来,变成了一颗颗明亮的星星。有一颗星星落下来了,在天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火丝。所有的星星也跟着落下来了,就像彩虹一样从天上一直挂到地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床边,就像小姑娘擦的火柴……

第九章

该卖的卖了,该交的交了,农田里基本上没什么多的事做了,人们仿佛还不能适应清闲下来的时光,他们的精力似乎无法得到宣泄,于是,告状的扯皮的,都往乡政府来了,往日的清净被嘈杂所替代,鸡毛蒜皮的事让各办公室的领导和同事们都忙得不亦乐乎,唯独我这个专管科技和教育的办公室是个例外,于是我主动到各办公室走走,帮着同事们骂和劝,也许是我那引经论点的道理让人信服,也许是我那“举人”的光辉让人敬畏,其他人解决不了的难题到我这里大都能迎刃而解,于是我也得到乡政府大多数同事的感激和领导的认可。我也在解决问题的同时,

从乡亲们的只言片语中,一点一滴地积累对他们的了解。

闲暇之余,我也没事找事和领导们聊聊天,从他们有意无意的话里捕捉我需要的信息,既然要拉拢关系,就要先了解他们的爱好,投其所好才能事半功倍。

农村的文化生活短缺,像我这大山里的家乡更是极度贫乏,看一场电影如同过年,收音机因为山高而成一种摆设,电视大部分人不知是何物。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到了晚间,有条件的早早上床,重复千古不变的娱乐,没条件的就凑到一起满口屌啊屄啊意淫一番,但要认真的讨论性的问题,大家又如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

知识的缺乏还导致当年闹出一个趣事:一家因为超生太多,男人被通知去县里结扎,那家的老婆带着鸡蛋和一些农产品跑到县计生办,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领导:“咱乡里不像您们城里这么多玩的,晚上就这么一点事好玩,您们要把他的那个割了,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啊?”搞的县计生办领导面面相觑,摸头不是脑。

也就是在这种原始粗旷和讳莫如深的认识中,产生了许多扭曲的规矩和畸形的道德观,当然也出现了很多荒唐的事

在我逐渐的了解中,乡政府的领导们几乎个个都有自己的风流账。于是,和这些人进城开会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当几个重量级的领导先后和我进县城开过会后,渐渐地也没有人说我生意好了,取而代之的是:“你看有这商店,大家多方便?他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做生意,还要拉扯妞,太辛苦了,太难为他了。”就连在乡政府的称唿也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大家开口就是:“老曹啊……”小曹变老曹,我的行情看涨了。

我的商店行情也看涨了,农闲下来了,大家只是喂养一下家禽牲畜,或者在自己屋附近种点小菜,大包的饲料和化肥无人问津,我就拆分成一斤半斤的小袋,生意反而意外的好,利润也是成倍增加。

妞的行情也在看涨,白天我再也没有训斥过她了,上班清闲的时候,也抽几次空过去陪她几分钟,说上几句话。下午吃完饭再也不是她一个人收拾,我也和她一起洗洗涮涮。只是偶尔在晚上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不要在外面说睡在我这边的。

晚上的她主动出击了,上床就挠我痒痒,一双小手在我腰间和胳肢窝不停地骚扰,我也装模作样的抵抗或者求饶,有时候也学我的样子对着我脸上吹气,我也会对她做鬼脸,有时候她也提要求,由当初怯生生到现在命令式地:“爹,我骑马。”我也会趴在床上,任由她越来越有弹性的小屁股在我的腰间顿挫,有时趁她不注意,突然一耸腰,她就“啊”的一身趴在我的背上,但马上又直起腰身,在我屁股上“啪啪”拍两巴掌,口里还得意地喊道:“叫你不听话,驾驾”。

我哈哈大笑,妞也咯咯笑着。

既然是游戏,当然就应该有支配的权利,也应该有选择的权利,更应该在游戏中有胜利的权利,这样的游戏才,会令人向往,倘若是单纯地逆来顺受,永远都是失败者,那再好的游戏也没有趣味了。

妞不管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我要让她觉得在这种欢乐的时候我并不是她爹,而是她的兄长或者是同龄的玩伴。

妞在我身上兴奋地翻腾着,我的欲望在一点一点扩大,小弟弟早就怒目圆睁了,我依然在等待,这种和欲火抗争的感觉是值得玩味的,等待得越久,期望得越大,得到的满足越强烈。

我觉得背上有丝丝发凉,弄不清是妞开始有爱液的分泌还是事先挤进去的润滑剂,我不得而知,也不想去弄清楚。润滑剂事先就放进去了,我不想等憋得情绪高涨的时候,还要去做润滑工作,这种到喉唔到肺的事情岂不是大煞风景?

阴茎不安地跳了跳,似乎在告诉我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手反过去扶着妞的腰,身子一侧,妞“啊”的一声,滚落下马。我翻过身去,分开妞的两条细嫩的腿,让我那一直渴望冲锋陷阵的小弟弟挤进妞红嫩的洞中。

阴茎如鱼得水一般在妞的体内欢快地游淌着,两个蛋蛋也不甘寂寞地敲打着那小小的门户,仿佛在急切地说:“让我也进去,让我也进去。”

我看看妞,妞脸上通红,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气,嘴角带着调皮的笑意,两眼直熘熘地看着我。

这个时候,妞只有宁静下来,也许不是她想宁静,而是她还不知道如何不宁静着阴茎的进进出出而翩翩起舞,两个小瓣交汇的地方,隐隐约约能看到一颗随着舞蹈而微微颤抖的小肉芽

我忍不住用手去轻轻地揉动那个才绿豆大小的小肉芽。

间或深处,妞的屁股忽然扭了几扭,两条嫩腿在我腰间夹了几下,好像要闭拢的样子,莫不是弄疼了?我赶紧抬头看看妞,好像没有什么不适的表情,妞看到我在看她,立刻使劲得皱着鼻子,舌头伸得长长的,我好喜欢她伸舌头做鬼脸的样子,童顽之心顿起,伸手就去抓她的舌头。

舌头缩得很快,只抓住了她的嘴唇。

我笑了,如孩童那样满面春风。

妞笑了,像花儿一般嫣然灿烂。

小弟弟在幽洞深处也偷偷地笑了,傻不拉唧地咧着嘴,口水流得满洞都是。

妞对我的身体已经产生了兴趣,清洗的时候,她已没有以前的扭捏,而是捏着低垂着脑袋的小弟弟左右端详,眼睛闪着异样的光彩。

_ “骨头呢?”忽然间,妞冒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骨头?什么骨头?”

妞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还在他手中的小弟弟。哦,原来他指的这个东西。我说:“你上来睡吧,睡到床上爹跟你说。”

上得床来,妞枕在我的手臂上,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忽然发现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难道要我给她上生理课?什么海绵体啊勃起啊,这些词没准更让她一头雾水。

沉默了一会,妞又小声地问了一句:“爹,你……你那里怎么还会长头发?”,

我一怔,马上明白她指的什么,就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妞还小,妞长大了也要长头发的。”

妞摇摇头,说:“真的啊?我不想要,难看死了。”

“哦,怎么难看啊?”我问她。

“卷卷的,一点也不整齐。”妞用她的审美观评判着。一边还用手捋了捋她自己那柔顺的头发。!

“哦,那是没有梳好的,你给我梳梳吧?”我仍旧逗着她。

妞闻言起身下床,拿起她梳头的小木梳,坐在我的腰旁边,仔细地梳拢起来,先是往上边梳,梳完歪着头看了一会,仿佛不满意,又刷刷往下梳,一边梳一边用另一只手帮着打理,过了一会,好像觉得还是不行,又开始往两边梳,忙碌了半天,似乎总是觉得不得要领,于是抬起头来,鼓鼓腮帮,很认真地说:“梳不整齐呢,爹。”

“哈哈哈……”我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了起来。

妞看到我笑,知道她搞错了,但又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只好握着梳子坐着,冲着我“嘿嘿”傻笑。我伸手一把拉过妞,在她艳似桃花的脸上狠狠亲了一下:“妞,你真是天真得要命啊!”

第十章:

晨起一看,满庭都是落叶。举目仰望,枫树露出枯瘦的枝头,遍地如彩锦,树梢上还剩下被北风留下的两三片或三四片叶子,在朝阳里闪光。白桦树直到昨天还是一片金色的云,今晨却骨瘦形销了,那残叶好像晚春的黄蝶,这里那里点缀着。

白天,湛蓝的天空高爽,明净;阳光清澄,美丽。但清晨的雾,傍晚的风,都明确地告诉人们,晚秋已然离去,初冬正在悄然来临。

也许人们都适应了清闲的日子,也许是找到了新的宣泄精力的办法,乡政府渐渐地恢复了往日的清静,偶尔能碰到两个在办公室聊天喝茶看报纸的人,我也开始适应这种无所事事的工作,偶尔在办公室转转就回来了,闲暇时坐在小店的场坝里,晒晒太阳看看书,反正办公室就在马路对面,有事也能很快过去。

枝枝来了,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包袱。

“曹叔。”枝枝喊了一声,把包袱递给我。 妞蹭蹭蹭地跑进屋拿点心去了,我打开包袱一看,是一些鸡蛋,鸡蛋显然经过挑选的,个儿一般大小,都是红皮的,家乡的人们一直都认为红皮鸡蛋营养很高。

枝枝又开口了:“曹叔,这是我妈要我拿来的,说上次您买我的东西吃了亏,这是谢谢您的。”

我立刻又递了过去,说:“回去跟你妈说,不用谢了,这么点小事,谢什么?”

听支书他们几个人说过,枝枝爸死了以后就只有她们孤儿寡母两个人,除了种田,靠枝枝帮人放牛打柴增加点,收入,眼下这农闲了,这些事情也没有了,这些鸡蛋可是她们重要的经济来源,我怎么能要呢? 枝枝坚决不肯:“我妈说了,这个是谢谢您的,一定要给您。”

收下就收下吧,等她回去再带点东西回去就是,我回头叫妞和枝枝一块去玩,自己在店门口坐着看书,偶尔有过路的行人,我也会打量一下他们,或者在他们跟我打招唿的时候应答一声。

远处看到一个小红点,好像是穿着红色的衣服,在这灰蒙蒙的初冬景色里,如同一朵娇艳的鲜花格外引人注目。在这乡下穿这种红色的人可不多,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小红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是个漂亮的女孩,大概十七八岁,头发在后扎成一个马尾巴,长的很俊俏,没有经过修饰的面部皮肤光洁发亮,天然的美丽带着纯朴和野性,匀称的身姿和矫健的步伐显得很有活力。“漂亮。”我心底赞美了一声。

女孩径直走到我的面前:“买包糖。”声音黄莺出谷一般好听。

我赶紧走到柜台后面,拿出糖给她,她低着头给我钱,急匆匆地转身走了,留下一丝淡淡的茉莉清香。这女孩还洒香水!这在乡下不多,由此看来她家应该比较富裕。

妞她们回来的时候,晚饭已经做好了,枝枝临走时,我硬塞给她两包点心和一壶食用油。

自从和妞在一起以后,我对男女之间的这点事有了新的感觉,我也渐渐喜欢上了前面的嬉闹,嬉闹可以使我在心情上达到一个愉快的顶峰,愉快的心情做什么事都会觉得有趣,更何况是做爱呢。嬉闹之后带着欢欣和疲惫,再

慢慢地亲密接触,就如同刚在黄河壶口的惊涛骇浪中一下转到西子湖畔的粼粼波光之中令人回味,和上床就亲吻抱相比,少一份激情多一份清馨,但这份清馨却悄然地为即将到来的更大激情慢慢积蓄能量。

妞终于玩累了,躺在我的手臂上,静静地等待我的侵犯。

我侧过身去,手伸向她的脸,她的娇躯。|

“爹,姐说你真好。”妞无不得意地说。

“哦?”我一边摸着她小腹,一边饶有兴趣地问:“ 爹对你好还是对她好?”

“当然是对我好啊。”妞想都没想就说出来了。

我的手又往下滑,妞把腿分开了一些。

那天情浓之时无心地拨玩了妞的小肉芽,发现妞似乎有了反应。记得在以前书中看到,未进入青春期的女孩同样有快感,只是没有成熟女性那么强烈,既然有,那就应该让妞也感受到,孟子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我手指在她的阴蒂周围轻轻转着,很轻很轻,一边问妞:“妞,猜猜爹摸到哪里了?”

以前说话是为了让她分心,既然发现她有所反应,那现在就让她把注意力回到这方面来,心理欢娱已经共享了,肉体满足的交流应该摆上桌面了,单有一碗熟米饭已经不够了,要把这碗饭演变成一顿大餐,后面的事还很多很多。妞撇撇嘴,没有作声。

“以前有人摸过这里没有?”我又问她,一边看着她,以期有所发现。

果然,妞有点不自在起来。我是这土生土长的,家乡孩童的游戏就那么几种,她要说没被摸过,那才叫奇怪呢。

嘿嘿,妞不回答也就算了,每次一个新的项目在她面前,最先不都是这样的?慢慢地她会习惯的。

我又往下滑过溪谷,来到洞口,围着洞口打圈。

“妞,猜猜爹现在又在摸哪里?”我继续引导她的主意力,妞仍不作声。

“妞这里有一间漂亮的小房子,小房子就像公主居住的山洞那样,小房子两边啊,是两扇象花瓣一样漂亮的小门。”说到这,我用手捏捏她的小阴唇,然后接着说:“小门一打开啊,里面也是粉红粉红,洞上面也是红的,还有漂亮的钟乳石,左边的墙和右边的的墙都长着青苔,不过这青苔也是粉红的,又光滑又暖和,地上还铺着粉红的地毯,走在上面很软和……”

_ 我一边胡编乱造着一个美丽的“童话”,一边慢慢地把手指伸进去,说到什么地方,手指就按压在什么地方。洞内潮湿温和,今天有意没有放润滑剂,潮湿是妞自己产生的,我心里暗暗惊喜起来,手指弯弯曲曲在里面活跃,像个小泥鳅在泥潭里翻滚。

我忽然感叹起来:要是人的阴茎也能象手指一样弯曲,那该多好!看来造物主也有想得不周全的地方。

洞里越来越湿润,我也越来越兴奋,今天可是个不同的日子,将靠着妞自己的润滑来完成一切。

当我把阴茎抵到洞口的时候,心里不免还是感觉到有点紧张,所以只在洞口做准备工作,伺机而动。

“一天,一个王子骑着马来了,因为他听说这个房子里住着一个可爱的小公主,所以王子就来找她了,王子在门口先敲敲门,然后又就进去了……”随着话语,我握着王子在她的花瓣门上敲了几下,慢慢地插了进去。

“王子到了屋里面啊,走在温暖的地毯上,到处找公主,但他没有看到公主,于是他就开始找啊找啊,一会看看左边,没有,又看看右边,也没有,是不是躲在上面了啊?王子又往上找,找啊找啊……”

阴茎在里面进进出出,左冲右突,妞的脸绯红绯红,眼睛也不像以前那样明亮地看着我,似乎有些迷离,不知道是沉浸在童话里还是陶醉在身心上。

我又逐步地深入:“王子找不到公主,很着急,于是他就往最里面找去,终于看到公主了,公主小小的,像个豌豆,名字叫‘碗豆公主’,王子一见到公主,就高兴地去亲她,公主也很开心,于是两个人在里面捉迷藏,王子跑出来又跑进去,进去的时候总要亲一下公主,王子……王子……”

啊,天啊,我的上帝啊,我不知道我创造的这个伟大的王子和公主的故事能不能打动妞的春心,但在我身上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才进去一会我浑身就燥热起来,根本就没来得及做任何控制,火山就爆发了,王子、公主和小房子统统淹没在滚热的岩浆中……

红衣女孩常来买东西,一来二去,也渐渐熟悉了,但是话没敢和她说,万一被人误会,以为我在打她的主意,后果将是很严重的。

家乡人们对事情的判断都无法捉摸,同样漂亮的两个女人,一个可能被大家供为天仙,人人称赞羡慕,一个可能被当作妖精,走路时都会被一盆洗脚水从头淋到脚,没什么道理可言,完全是第六感起作用。加上男女之间的事更是容易让人捕风捉影,还是不要去触这个霉头的好。她来的时候要是正好碰巧在店里,我只对她点点头,也算打过招唿了,然后赶紧离她远远的,或干脆跑办公室坐着。

妞倒是和她越来越近乎,她好像也和妞谈得拢,我走开后,她买完东西还停留一会,有时候还把买的点心打开分给妞一些,一边吃一边和妞说说话。这样也好,枝枝不常来,这个女孩倒也能陪陪妞。

转眼到了年底,我拿出一部分利润跑到乡政府交给支书和村长,说小店得到了领导的关心,这些钱就增加一点办公用具,两个领导没想到有这好事,笑眯眯地接过钱,还装模作样要打收据,哼,打收据也是白条,到时候还不是悄悄用了?既然送人情就大方些,于是我说:“算了,打收据要进财政帐,这点钱算乡里创收,免得以后用的时候又要向上级打报告,麻烦。哪个办公室差什么就安置一点,您俩做主就行了。”言下之意要他俩做主分了。两个领导会心地笑了,异口同声地说:“好好,还是你老曹想得周全。

腊月二十九,我叫人带话把胜娃叫来,把妞的工钱交给他,又交给他一些瓜果糕点,叫过妞来,对胜娃说:“过年了,这些东西就你拿回去尝尝。”又当着胜娃的面,给了妞一个红包,说:“这是给妞的压岁钱,初三过后你才能拿去。不准叫妞空着口袋过年,还有,妞回去不准打,不准骂,不准叫她做重活,要是打了骂了或者累了,到我这里干不好活,我就扣工钱。”

胜娃诺诺连声,笑眯着眼,伸手拉过妞,说:“妞,快给爹说再见,跟爸回去过年。”

看着她父女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我才有点若有所失地转回店中,拿着给家里人带的礼物,踏上回家之路。这天黑得也越来越早,大山区显得更甚,当那些居住在平原地带的人们赞美“太阳消失在地平线”的黄昏美景时,我们这里的太阳已经一骨碌栽到山谷里去了。再不走,天黑就到不了家了。

第十一章

大年初三,难得的大晴天,正在外面拜年,小侄子跑来告诉我,要我早点回家,有急事,我当时就要走,被主人家留住,非要吃了饭才放行,没办法,匆匆吃完饭告辞。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黑了,进屋就看到饭桌已经摆好,二老哥嫂还有表姐都在屋里,我进去和他们打招唿问候,然后一起围坐在桌子周围,乡下的规矩,成年女性一般是不能上桌的,在我的一再要求下,表姐和嫂子才坐了上来。妈到厨房炒菜去了。

寒暄了几句,我问:“爸,叫我回来有啥事啊?”

老爸瞪了我一眼,“叫你回来肯定有事撒,啥事,问你姐。”

“牛儿啊,”表姐不等我问就开了口,还是直唿我的小名:“这家兄弟三个人,那都是很有本事的,为人又仗义,和他们结成亲戚,这个乡只怕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别说你在乡政府做事就了不起,在这乡里,好多事情还是要靠这些人才好做呢。”

“慢着慢着,姐,到底是啥事,我怎么越听越煳涂呢。”我打断了表姐话。

两个嫂子咯咯笑成一团:“姐在给你找媳妇呢。”

“啊?”我大脑顿时短路了,那感觉就像妞突然认我做爹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家姑娘我也见过,模样儿俊俏得很,才十七岁,我请王瞎子算过了,你俩八字很配,也不知我家牛儿是哪点吸引了人家,人家硬是要相一相你呢,后天日子好,我们就过去看看,哈?”表姐说到这里,一脸的喜色。

“后天?不去,我还……”相亲,我没这想法,得推辞掉。

“还,还什么还?你以为你年轻?你看看你小时候那些玩伴儿子都满山跑了,你是不是有毛病?老子不能丢脸,你姐一直忙前忙后给你跑这事呢,后天就去!”老爸放下已端在嘴边的酒杯,粗暴地打断我的话,帮我做了决定。

我知道乡下还是有早婚的习俗,像我这样二十多岁的人大都结婚了,没结婚都是家境条件不好的人,刚回家乡不久,提亲说媒的就上门了,那时候正为返乡而苦恼,加上大学的女友听说我要回家乡,义无反顾地和我拜拜了,对女人有着较强的抗拒心理,所以一概回绝,,像我这条件还不愿意找老婆,可能会被人认为有生理缺陷,老爸可容忍不下去了。

“去就去,相不上不能怪我。”我无法违拗老爸的意思,也不好拂表姐的面。

“谁说一去就要成啊?姻缘是老天爷定的,去相一相再说。”表姐看我答应了,很高兴地开导我。

吃完饭,两个哥哥和老爸玩扑克,嫂子们都各自照顾调皮的侄儿去了,表姐帮着妈收拾,我百无聊趣地看了一会牌局,一个人来到屋外场坝里。

月光静静地洒在地上,远处的树上也淡淡地蒙上一层薄纱,空中有层层清云,如烟似雾,弥蒙在月光下。

“牛儿,在做什么呢?”我回头一看,表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后

月光下的表姐显得比平时更加楚楚动人,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长时间的体力劳动已经让她的手有些粗糙,但弹性依旧。

表姐低着头,温顺地让我握了一会,很快又抽了回去:“别这样,牛儿,让人看见不好,牛儿长大了,也应该有自己的圈了。”

表姐低低的话语,唤起了童年的记忆,我清楚地记得,那天,也是很好的月光……

“我给你说的都清楚了?”表姐的问话把我的思绪从遥远的儿时拉回到现在,看到我茫然的样子,表姐生气地说:“我给你讲的你没听是不是?”

“不不。姐,我在听呢。”

“哼,”表姐表示了一下不满:“去的时候把你那个大学生和主任的架子收着点,你是去相亲,不是搞检查。”

“其实这家你认识,你以前和他们打过架,下湾薛家的。”表姐又提了一句,我还是没印象,小时候和下湾姓薛的打得多了,整个下湾差不多都姓薛,就像我们这里多半姓曹一样,哪还记得那么多。

相亲很简单,就是双方看一眼,连话都不用说。双方觉得第一眼印象还可以,就开亲,男方送点礼,两个人就开始来往,最后是定亲,大摆酒席,女方到男方安家,至于法律上的结婚,大多是当了爸妈以后才够年龄去补办。不就是看一眼嘛,有啥可怕的,我鼓励自己。

初五早上吃过早饭,在爸妈的叮嘱和嫂子的嬉笑声中,我跟着表姐出了门,门口的树枝上,一只喜鹊喳喳叫着,“嗯,有福,这事能成。”表姐欣欣然的样子。

和抱着敷衍态度的我相比,薛家似乎太隆重了一点,看到我和表姐到了,还放了一挂小鞭炮,算是贵客的待遇,反而搞得我不好意思起来。

进屋仍然是先寒暄一阵,我见到薛家老三依稀熟悉的面容,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我毫不客气地喊了一声:“狗娃,是你们啊。”

薛老三见我认出了他,高兴地直点头:“是啊是啊,先没敢说,怕你忘记了。”

“忘得了人还能忘得了挨打?你和二哥两个把我都打得滚到水田里去了,结果回去又被老爸打了一顿,狗日的,我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我冒了一句粗口,满屋的人都笑了起来。

有了良好的开端,气氛随和了许多,和薛家兄弟的话也多了起来,聊得唾沫横飞,直到门帘后面闪出一个活脱脱的姑娘来,我才想起来的目的。

薛家老爸开口了:“来来来,琴娃子,这是曹主任,曹主任,这是薛琴,我闺女。”

红衣女孩!我一惊,差点叫出来,还好反应快,连忙用了一个最教科的问候:“你好,薛家妹子。”

“你好,曹主任。”她鹦鹉学舌一般回了一句,看了我一眼,立刻就转过脸去,我也赶紧扭过头,不再看她。

“来来来,喝酒喝酒。”薛老大哈哈大笑端起酒杯。

从薛家出来,我已经有点飘飘然了,薛家兄弟要送,表姐坚决不让。走到半路上,酒劲儿上来,走路越发偏偏歪歪,表姐看我路都走得不稳,怕我摔着,就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肩上,搀扶着我。

我似乎搂的是一团云,一团雾,一团空蒙的暖烘烘的蒸气。我把脸埋在她圆滚滚的肩膀上,她的头发、她的肌肤、四周的落叶与泥土的气味,混合成一种令人沉醉的芬芳。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到她的胸前,表姐握住我的手,不让我碰她,轻声说:“牛儿啊,你也长大了,自己成个家过日子吧,姐都当妈了,以前的事,不要想了,哈?”

一只鸟不知在什么地方唧唧地叫。树枝摇摆起来,又有几片黄叶飘落下来。

起床已是中午时分,吃饭的时候老爸笑眯眯地问:“怎么样?”

“头晕,酒劲儿还没过去。”我老老实实地回答说。

“扯蛋,我没问你头晕不晕,问你相亲的事呢。”

“哦,相了。”昨天的除了喝酒,其他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当然晓得你相了,我是问你觉得怎么样?”老爸显然有点生气,扯开喉咙吼了起来。

老爸的大喝把我还在和酒精战斗的大脑惊醒了过来,我赶紧振奋一下精神:“爸,这么快哪会怎么样?我要想想才行。”

“唔,这是大事,是要想想,想好了给你姐说一声。”老爸对我的这个回答还是满意。听了老爸的话,我抬头看了看,又听了听,说:“姐呢?”

“一大早就回去了,来了几天,家里还有事呢。”妈端着一盘菜进来,接过话茬。

还想和表姐说说话呢,她却走了,我觉得有些失落。

第十二章

家乡的习惯,正月十五过了才算过完年,我到初九就呆不住了,家里出了一个举人,又是乡官,拜年的说媒的来了一拨又一拨,整天都喝得醉醺醺的日子可真难受,我借口要值班图表现,匆匆离开家,回到自己的安乐窝。

简单地煮了一碗面条,这些日子大鱼大肉吃的也腻了,反而觉得这碗面分外好吃。`

无所事事,洗完澡,早早地躺在床上,半闭着眼睛,想想妞,想想表姐,想想那个叫薛琴的红衣女孩,想想小3商店……

我觉得应该去妞家里看看,看看他挨打挨骂了没有,于是就往她家走去。

又是个阴天,但又不象要下雪的样子。风凛冽而又干燥;沙尘、黄叶在小路上、空场上,各个房屋的墙角重来蜇去,找不着归宿。阴霾的空中偶尔有几只乌鸦张惶地飞过,已经淌过冬水的田野开始冻结了、干缩了、皲裂了,大地一片苍白。所有的树枝都脱去了叶子,光秃秃地,突然衰老了许多。

我急匆匆地走在羊肠小道上,脚下的冰被我踩得咯吱咯吱,我不理会这些,只想快一点看到妞。

终于看到妞的家了,我高兴的快步走着,忽然间隐隐听到妞在喊爹,难道是妞在挨打?我不由得小跑起来,跑到她家门口,大黄狗不知踪影,大门也没关。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妞在喊爹,我走进房门,看到胜娃的房间也关着,就这样进去可不好,我顺着门缝往里看……

妞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手脚被捆着,被硬生生拉成一个“大”字,她爸赤身裸体压在她身上,就如她说的“屁股一拱一拱的”,妞拼命扭曲着身躯,也可能疼痛难忍,她又放声大喊:“爹∼爹∼”

“狗日的胜娃,老子今天要宰了你。”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抬起就是一脚,门是虚掩着的,连人带脚一起冲进屋里,收步不及,咕咚一下倒在地上。

头在地板上磕得好疼,我慢慢站起来,拾起地上的被子。

“爹∼”,妈的,梦中的声音还是这么清楚,真是见鬼,这几天的酒也喝的太多了,都有幻觉了,得好好清醒一下。我把被子铺好,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爹∼爹∼”不是幻觉!我走到窗前,看到妞在大门口,一手提着一只大公鸡,一手提着一块腊蹄子。

“哎,我就来开门。”我顾不上只穿单衣单裤,噔噔噔跑下楼,把门打开,妞闪了进来,我又急急忙忙把门关上。

妞提着东西往厨房去了,嘴里还笑道:“爹在睡懒觉哇,我喊了半天。”

“是啊是啊,我先上去了,好冷。”心说,你那几声爹喊得我差点要杀你爸了。

披着外套坐在床上,正在好笑刚才的梦,妞就进来了,坐在我旁边,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握着她冰冷的手,说:“冷吧?你怎么今天就来了,不是说好过了十五再来的?”

“我都来了几天了,每次都看到大门锁着,只好又回去了。”妞嘀咕着,像是在埋怨。

“你爸打你了?”我想到刚才的梦,还是有些气不忿。

“没有,爸妈对我很好,还说我能干,会赚钱。”妞说到这里,很得意的扬起头。

“那你怎么不在家里多玩几天?正好和你姐在一起玩啊。”

“姐和她妈去姥姥家了,要过完年才回来,我……他们晚上都打牌,不理我,没意思。”妞一边说一边摇着头也不知道是不满还是表示“没意思”。

我忽然警觉起来:“你,你不会说在这里是和我在一起吧?”

“没呢,爹,没人问我,我也没说。”妞的样子不像撒谎。

“那你年没过完到我这里来,你爹没说啥?”

“说了,要我好好干,多赚点钱,还要我给你带了一块肉和鸡,好重,累死我了。”妞说这话的时候一副劳苦功高的模样。

“呵呵,妞就是不简单。”我夸了她一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嗯,爹没洗口,我给你打水去。”说完跑下楼,把水端上来了。我洗完脸漱完口,妞又去把水倒了才上来。

哎,有妞在身边就是不一样啊,我伸手过去把妞拉过来,解开她的衣服。

妞温顺地让我抱了一会,马上露出调皮的原样:“爹,我要骑马。”

“好,”我答应到,抱着妞一翻身,妞就趴在我的胸膛上。 “不是这样骑的。”妞抗议到,想翻下身去。

我牢牢抱住她,不让她动,笑道:“这样也可以骑,哈哈…… 妞很显然不接受这个观点,更加用力想挣脱,我嘻嘻哈哈不放她下来,在这挣脱与不放的拉锯战中,休闲了十来天的小弟弟悄然而起,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发现了食物一般昂起头,伺机给于致命一击。

我在打闹中感觉到妞的身体碰在小弟弟上,似乎是屁股,似乎又是阴阜,反正是个肉多的地方。

妞明显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嘎然停止挣扎,趴在我身上,抬着头对我笑着,一脸坏像。

“怎么了?妞?”我故意问她。

妞哧哧地坏笑了两声,往上爬了一点,低头在我耳边小声说:“爹,王子长骨头了哦!”

“嗯,是啊,王子这么久没看到公主了,想她了,所以长骨头了,妞的公主想王子没?门儿打开了没有?”我伸手绕过妞的屁股,手指直接奔向那个熟悉的地带。$

已经微微有点湿润,不枉我一番心机啊。

妞趴在我身上,下巴磕在我的胸口,眼神星光迷离的看着我。

我的手没有停留,小房子的湿润度越来越大,妞唿吸显得有些急促起来,脸也贴在我的胸前。我觉得该上个新科目了。

“妞,爹摸你的小房子好不好玩?”我问她。

妞没有说话,只是贴在我胸膛上的脸很烫。

“妞,爹摸你的小房子,你也摸摸王子好不好?”说着,我把她的脚推到身边,有把她的身体往下推了推,让她的脸枕在我的小腹上,握着她的一只小手,引导着她往我的阴茎上伸过去。

妞没有抗拒,但她整个身体都在被子里面,我也看不出她有什么样的表情,我想也可能什么表情都没有,这东西在清洗时在她手上不知道过了多少遍,不过在“长骨头”的时候,这还是第一次。 妞的小手在长着骨头的王子上来回婆娑,我也用手指去抠她的小房子。

妞从被子里钻出头来,说:“好玩,好硬。”

“妞喜不喜欢王子啊?”我试探着问。

“喜欢。”妞的态度一点都不含煳。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回答,接着就直接说出我的真正目的:“喜欢它就要亲亲它哦。”

妞有些迟疑,我接着说,:“爹喜欢妞,所以爹就亲妞。”说完,在她的脸颊轻轻一吻,又说:“快去吧,王子在等着妞呢。”

也许是受到我言传身教的鼓舞,妞一头钻进被子,看不到什么样子,只觉得阴茎被两片温暖的小嘴唇闪电般地接触了一下就分开了,看来我还是太急,中间漏掉一课。

妞伸出头的时候,我还是夸奖了她。

“妞,来,爹和你亲亲嘴。”漏掉的课程应该补上,说着,嘴对着妞的双唇凑过去。

妞似乎也不明白该怎么做,只得老老实实的任由舌头在她的齿间流窜。

过了一会,我对妞说:“妞的舌头呢,和爹的舌头打仗,好不好?”说完,又把嘴凑过去 这种“打仗”妞还是理会的很清楚,初时还有点生硬,但和快就和我的舌头搅在一起,或抵或喰。我又把她又抱到我身上来,让她骑在我的腹上,两手扳着她的腰往下送,一边挺起长骨头的小王子迎上来,小王子轻车熟路地钻进公主的小房子中。

妞仿佛还不太适应这种姿势,有点无所适从。手和脚都好像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

我扳着妞的小屁股,引导她上下移动,一边开导她:“你,你看这样又可以骑马,王子和公主又能在一起,是不是很好玩啊?”

“呣。”妞低低发出一点声音,也不知道是同意我的说法还是无意识的声响。

“妞自己骑一会吧,这也很好玩的。”我鼓励她。

和以前都是一样,新的课程都会让她迟疑片刻,但最终都会在我的鼓励之下开始行动。

妞小心翼翼地开始前后挪动屁股。我一边安心地享受这种不劳而获的舒坦,一边用双手捧起妞桃花一样的小脸,看着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动情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这是一张真实的脸,眼睛是真实的,明亮有神,没有那故作娇态的半睁半闭,鼻子是真实的,虽然它偶尔也喘喘粗气,但绝对不会发出那种无病呻吟的“嗯嗯”声,小嘴也是真实的,除了间或不由自主的微微抖动几下,断然不会发出那夸张的“啊啊”声,表情也是真实的,欢喜开心,让人一眼就能看得很清楚,绝对没有那种像忍受折磨或痛苦的表情,这也许就是幼幼和成年的最大区别吧? 蛰伏的毒蛇选择了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发动最后攻击,喷出积蓄已久的毒液……,

第十三章

反正春节期间也没什么买卖,索性就没开门,白天要么带着妞去县城玩耍,要么干脆就在家里给妞学习新的科目,精心地烹调我的大餐。小屋里一片温馨,远比前几天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表姐来了,来的时候正是中午。

我正和妞正躺在床上,听到表姐的叫声下了一跳,赶紧和妞起来,手忙脚乱穿上衣服,要妞回那边房子呆着,然后匆匆下去开门。

表姐进来,疑惑地问:“大白天不开门,在做什么?”

“在睡午觉,”我连忙给表姐搬一把椅子让她坐下。

“睡午觉?妞也睡午觉?”

“是啊是啊,妞也在睡午觉。”我连忙回答,虽然是三九寒天,我已经感觉到额头上冒出汗珠。不能再让表姐问下去,再问我就要露马脚了,我赶紧深唿吸了一下,抢先问道:“姐,你找我有事?”

表姐白了我一眼,“过年你也不到我那里去走走,我那里又不远,还非得要我过来,薛家的事你想好没有?”

唉,这倒是我的不是,前几天刚过来的时候还打算到表姐那里去拜年的,表姐家离我这倒是很近,最多二十分钟就到,而且也在大马路旁边。但没想到妞来的这么早,和她在一起只顾着悦己,还真把这茬儿给忘了。

至于薛琴,我真不知道怎么说,当初就没抱着诚意去,但表姐今天专门来,又不能泼了她的兴头,只得呆呆地不出声。

表姐见我沉默,追问我是不是有人了,表姐的话勾起我心中那隐隐的痛,面对这个表姐,我很自然地说出大学期间那段短暂的情感,就如同以前受了委屈在表姐那里倾诉一样。

表姐静静地听着,我如同给妞讲故事那样叙述自己的往事。

结在心里的疙瘩随着话语一点一点解开,这段时间来那种隐隐约约的心疼终于在给表姐娓娓的话中慢慢消失那个还在心底游荡的幽灵也烟消云散,她的样子,她的声音以及其她种种记忆都象冉冉青烟从我的脑海里,从我的心里向空中飘散开去,我就象接受洗礼一样,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话不吐不快,精不射不畅,说出来了,心里反而释然了,我笑着问表姐:“姐,我是不是很傻?她都和我分手这么久了,我还记得她。”

表姐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只是说:“牛儿啊,我知道你们读书人讲究多,但成家是过日子,还是应该找个勤快本分的人。薛琴人不错,反正又不是成家,合不拢也可以散,你要是喜欢就先先交往一段时间,好不?”

我看着姐期盼的目光,不好意思回绝,想想也是,又不是成家,就点点头。

“那你是喜欢她了?”表姐又追问了一句。

刚才那如释重任的吐露让我情绪很是高涨,我也学着妞那种不含煳的口气:“嗯,喜欢。”

表姐高兴起来:“就是啊,牛儿,那样的好姑娘,直怕别个男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要是个男人,抢也要抢过去。”

我很热情地挽留表姐吃晚饭,表姐摆摆手:“她爸出去拜年了,兰儿一个人在屋里呢。” 没有人知道春天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是当东一堆西一堆的积雪中透出点点嫩绿的时候,当三两片粉红的桃花或四五株洁白的梨花露出笑脸的时候,当带着刚出翠绿幼芽的树枝迎风飘摆的时候,当潮润的微风抚过脸庞不再如刀刮的时候,大家才感觉到春天来了。

人们又开始忙碌起来。

小店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从当初的油盐酱醋开始,现在又增加了文具副食和化肥饲料,看着妞每天也有些忙碌,我也顺着妞的意思,把枝枝也叫来帮忙了,也算是对她教会妞“肏一会就好了”的谢意吧。她妈妈很高兴,还专门来感谢我。但我没让枝枝住这里,只要她早上来,下午吃过晚饭就走,美其名曰:“枝枝回去还能帮她妈妈但当一点家务呢。”领导及乡亲们都点头称是:“到底读过书,想问题都周到些。”我暗暗得意自己的安排,既满足了妞的愿望,又不耽误晚上的好事,还能得到人们的赞扬,真是一举三得。

偶尔因为下雨枝枝才在这里和妞住一两晚,时间也不长,加上自从有了妞以后,生理的需求并不强烈了,天天都肏,那就是铁杵也会磨成针的,得一两天的独处也是很安逸的事情。所以枝枝在这里住的时候,晚上我还会过去,坐在两姐妹的床边,给她们讲一段故事以后才离开。

薛琴时不时来到店里,我也和她聊一会天,或者有时候她也在店里帮帮手,慢慢地,我对她的感觉也发生了改变。

不象城里的女孩那样需要你煞费苦心去猜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和她在一起要比和大学女友在一起轻松省心很多。她和妞一样朴实无华,没有那些扭捏作态,爱就是爱,恨就是恨,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唯一不同的是成熟的身材显露着直接的诱惑和野性的眼睛里闪烁着明显的燥动。

时间长了偶尔有点非分之想也是压在心里,当初表姐可是只要我“交往”而不是“接触”,这中间的关节千万不要搞错了。

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我还在为自己的“一举三得”的妙计自鸣得意之时,老天爷给我开了个玩笑,绵绵春雨一下就是十多天,看看似乎一点都还没有晴的迹象,道路泥泞不堪,这样的天气这样的路,还要枝枝早晚跑来跑去太没有情理,于是独处从安逸变成烦躁,最要命的是晚上一个人孤独地睡在冰冷的床上,偏偏又能听见小姐妹俩不时传来的欢乐的笑声,这更加勾起我对往日和妞在一起欢乐时光的向往,早已下岗的手万般无奈地开始再就业,几天下来,我看妞就像山中饿狼看到肥羊那样,眼珠子都是通红的,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办法来,只得暗:暗祈求老天开早点天晴,给我和妞一点独处的时间。

痛苦的煎熬,使我把对枝枝的感激化作怨恨,恨她抢走我的妞,晚上我恨不能冲过去把妞再抢过来。但恨也只能恨自己,这事也是我自讨的,她也没有过错,只有看到妞那开心的样子,我心里也才有一点点平衡,但又苦于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只得仰天长叹“既来妞,何来枝”啊!

雨终于停了,等路稍稍干一点枝枝就可以回去了,我心情终于好了起来,下午还哼着小曲张罗了一顿饭。

吃过饭,我一边给姐妹俩讲故事,一边憧憬即将回归的美好时刻。

朦胧的黄昏,群山矗立在一片薄薄的烟雾之中,云雾弥漫,如同虚无缥缈的蓬莱仙境。远处有一个人影,腋着一把雨伞,手里提着一个包袱,呵呵,真是“晴带雨伞,饱带饥粮”啊,愉快的心情使我也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眼前画卷一般的美景。

人影越来越近,是枝枝妈。

“枝枝,你妈妈接你来了。”意外的惊喜使我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走调,老天爷开眼,今晚就能亲近妞了。

枝枝妈走进屋子里,我抢先一步说:“你来啦,唉,这雨下的,害得枝枝也回去不了,家里的事一定很忙吧?要是忙就要枝枝回去多呆些日子再来,我这里有妞呢,不要紧,工钱还是给她照算。”心下求之不得她带着枝枝马上就走,我好关门打烊。

“哦,我不是来接枝枝的。”枝枝妈一句话让我愕然地定在那里,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来给她送几件换洗的衣服。曹主任,您人心眼好,照顾我们孤儿寡母,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谢您。”

“啊,不不,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枝枝要回去帮忙才行。”我有点急了。

“家里也没什么太多的事,田里的事枝枝又帮不了忙,就养了几只鸡,晚上也不用管,我知道你是照顾我们,但枝枝总是跑来跑去耽误做事,我心里过不去啊,就让她在这里吧……”

我听不清她妈还说些什么,也不想知道她还在说什么,那种已经摸到山顶又掉回山脚的感觉已经让我浑身冰凉,我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连枝枝妈怎么走的都没有一点记忆。 这正是“屋漏偏遇连阴雨,行船又逢顶头风。”

第十四章

当人失去希望之时,要么颓废,要么抗争,以前总还是希望枝枝有回去的时候,现在这唯一的希望已经破灭,放弃和妞温存的机会?费尽心机的努力不是全泡汤了?我做不到,抗争?怎么抗争法?我陷入深深的苦恼,最直接的办法是找个借口把枝枝赶走,这不是难事,但看到枝枝妈那种感恩的目光和妞开心的表情,实在是下不了狠心,况且枝枝走了还是要给妞找个帮手,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又会和枝枝一样常住下去。要枝枝守口如瓶?笑话,把这样一个秘密交给十三四岁的女孩去保守,实在太不靠谱。最好的办法是把枝枝一起办了,说实话,对枝枝我真没打算下功夫,这可是一碗标准的夹生饭,还不如再找个和妞一样的从头开始来的利索。

一时间里,我头乱如麻,仿佛又回到当初刚刚对妞动念头的日子那样,整天都在算计这个事,人”,满脑袋的微积分、逻辑,可是什么也用不上,原来书本上的知识和现实相差的如此之远。

眼睁睁的看着昔日身边的青春侗体在眼前晃跃,却又不能亲近,欲火的燃烧使我渐近崩溃的边缘,什么同情心,什么伦理道德,统统被欲望烧得无影无踪,终于有那么一天,我狠狠地掐灭手中的烟,“一不做二不休,就是他妈的流传出去我也认了,夹生饭老子也通吃。”

话虽这样说,但我也不是一介武夫,这种事单靠蛮力是不可取的,即便枝枝被迫就范,但在妞眼里的形象肯定要大打折扣,想到当初妞说道枝枝被她爸捆着肏的时候那种抱不平的表情,我就知道硬来是没有什么好处的,但应该怎样开始?我苦苦思索着。

这事因妞而起,还是应该从妞那里做文章,“解铃还需系铃人”嘛。

晚上讲完故事,我到了我这边躺着,听着小姐妹嬉闹了一会,我忽然喊了一声:“妞,给爹倒一杯水水来。”

很快,妞端着一杯热水过来了,我接过杯子,用双脚勾住妞往面前一拉,妞就顺势依偎在我的怀里。闻着熟悉的气味,我几乎有点把持不住。

妞抬头微笑着看着我。

我轻声地问妞:“妞,爹可想你了,妞想爹没有?”

妞趴在我的胸膛上没有做声。

“唉,你姐来了,爹不能和你一起玩了。”我故作难过状。

妞想了一会,说:“等姐睡着了我过来和爹一起玩,好不好?”

“不好,要是你姐醒了看到你不在,她会想你的。”

妞似乎陷入沉思,我亲了她一下,说:“过去和你姐睡吧,不要跟你姐说你在我这里睡过,知道吗?”

“嗯,我不说。”妞点点头走了。

看来妞并没有因为枝枝来了就放弃了和我在一起的想法,这是个好的信息,但后面该怎么做呢?我带着这个问题,迷迷煳煳进入梦乡。"

天气似乎在故意气我一样,枝枝固定住在我这里以后,每天都是晴空万里。

先得想办法让妞和枝枝分开。于是在一个星期六,我要枝枝在家看着铺子,叫上妞和我一起去进货。等妞上车,我就带她直接奔县城去了。

带着妞到处玩到处吃,妞的开心自不待说,我也在妞最开心的时候,悄悄开始了我罪恶的计划。

我一边带着妞四处玩耍,一边悄悄的对妞说:“妞,你姐喜不喜欢和你一起玩啊?”

答案是肯定的,我又对妞说:“以后你也给你姐讲故事,好不好?”

“我不会讲,爹,你讲的故事好听呢,姐也喜欢听。”妞似乎有点为难。

“呵呵,爹教你,你以后再讲给你姐听,好不?让你姐也觉得你很不简单,好不?”我鼓励妞说道。

“好啊好啊,爹快教我。”能够在枝枝面前显示一番,妞还是非常乐意。

“好的,你听着啊,……王子把灰姑娘扶上马,他们一起向王宫走去。王子在马上解开灰姑娘的衣服,用手摸灰姑娘的胸前,灰姑娘的胸,象小包子一样软软的,灰姑娘觉得很好玩……”

我编造着自己篡改的故事,妞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记住没有?”我讲完问妞。、

“嗯,记住了。”妞很认真的点点头。

看着妞一本正紧的样子,我觉得自己的计划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接着就告诉她:“妞,你给你姐讲这个故事的时候,要像爹一样哦。”

妞疑惑得看着我,我又告诉她:“妞,你还记不记得爹给你讲故事的时候啊?你要边给你姐讲故事,边摸摸你

姐的胸前。”我继续自己的说教。

“是不是要摸姐姐的乜乜(音同灭)。”在我们家乡土语中,乳房叫做“乜乜”,小丫头还是很灵活,一点就透。

“嗯,是啊是啊,一边讲故事,一边要摸她的乜乜才好玩。”我认真得鼓励她。

“哦,知道了。”妞若有所思的回答。

“但你不要说是我教的,要不然你姐就不会认为你聪明了。”我又补充道。

“嗯,爹,我知道。”妞还是很认真的回答。

这第一步迈出去了,先看看回音再说,实在不行再想其他办法。

晚上睡在床上,我听着小姐妹在叽叽咕咕的,不用问,妞肯定在给枝枝讲故事,但声音不大,也无法预先知道结果,带着这坎坷不安的心情,煳里煳涂过了一夜。

早上起来,我借口昨天忘记有几样货没有进,带着妞又进城了。

同样是选择了一个比较合适的时候,我悄悄问妞:“妞,昨天的故事你给你姐讲了吗?”

“讲了。”妞回答说。

“那你姐怎么说的?”我问这话还是很紧张。

妞沉默了一下,说:“我摸她的时候她打了我一下。”

我的心头一沉,完了,这招没用。

“后来姐就没说什么,还让我摸了。”妞又接着说。

真是柳暗花明,我消沉的心马上轻飘起来。!

“爹,姐的乜乜怎么有那么大?我的一点也没有?”妞接着问我,好像有点疑虑,又好像有点不平。

记得以前在书上看到,未成年少女要是有过性生活,由于生理上的刺激,会导致第二生理特征明显增强,枝枝可能在他爸爸的影响下,第二生理特征发育很明显,加上比妞大了一岁多,胸前已经能看出分明的轮廓,有时候都觉得有点和她的年纪不太相衬。

我干笑了一声,对妞说:“妞乖,再过一段时间,妞也会和你姐一样的。”

妞“哦”了一声。

看到妞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我也就放心了,于是又告诉妞:“那好,妞这么聪明,你姐肯定很羡慕你,爹再给你教一个故事,你晚上回去讲个你姐听好不好?”

“好,爹快教我。”妞没有放弃在她最要好的姐面前摆现的机会。

“那好。爹今天给你讲一个青蛙王子的故事。”我清清喉咙,又开始了童话的世界。_

“……谁知他一落地,已不再是什么青蛙,却一下子变成了一位王子:一位两眼炯炯有神、满面笑容的王子。王子把小公主抱到床上,一边亲小公主,一边解开小公主的衣服,伸手去摸小公主的小豆豆……”

如果格林和安徒生他们真有灵魂,会不会来找我算账

第十五章

天气继续和我作对,这几天晴朗得让人诅咒。

偏偏薛琴在天气好的时候几乎天天都来玩一会,让我单独和妞在一起传授故事的机会也没有了。也只得暂时放弃烹调夹生饭的计划。这段时间憋得欲火焚心,居然使得我看到薛琴也觉得分外亲切,成熟的诱惑更是吸引着我蠢

我也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安排,一个是随时可以唾手可得但又被条件限制的妞,一个正在想办法让夹生变熟的枝枝,一个是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但后果又无法预料的薛琴,整天三个人就像吊在饿汉嘴边的肥肉左右晃动,却偏偏又不能到口,再多么正常的人在这种环境中恐怕都会和我一样觉得发疯。于是,当我和薛琴在一起我也再不像以前那样显得冷淡和无所谓,反而觉得和她说说话也是很解闷的事情,有时候玩得晚了,干脆留她一起吃晚饭,再送她去表姐家。

每次表姐看到我送薛琴过去,都会很高兴,我知道表姐很在意我的事,甚至超过她关心自己的家人。

送走薛琴,又面临着孤独难熬的夜,有时候也会忽然产生和薛琴成家的念头,要是成了家,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孤枕难眠了,也不会为了和妞在一起而大费心思吧?

唉,念头总是念头,代替不了真实的接触啊。

渐渐的,薛琴都是在我这里吃晚饭以后才走,和她多待一会,晚上独处的时间也就少一会,于是我也从应付差事转变成很乐意送她走,而且越走越慢,有时候还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一会,聊聊天,我给她介绍一些外面的花花世界,她就诉说一些乡间的传闻趣事,互相从言语中分享着对方的心里世界,不知道是最近的饥渴还是什么原因,我自己都明显地感觉到已经很愿意和她多呆一会。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送她的时候,两个人的手已经紧紧地牵在一起。到表姐家从二十分钟也慢慢演变成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伟大的童话故事也一直在继续,我总还是想办法挤点时间让妞单独和我呆一会,一边教妞怎么给枝枝讲故事,一边教导妞在讲故事的时候应该怎么做。

多方位出击,成功的希望可能大一些吧?

令人狂躁的晴天一直持续了十多天,似乎还是没有下雨的迹象,算算我已经憋了一个月了。憋得越久,我就觉得薛琴越可爱,心躁动得越强烈。

这天吃过晚饭,天色还没有黑定,我牵着薛琴的手往表姐家走去,一路上柔声细语,也颇有些花前月下的味道,

不经意看到路边一片郁郁葱葱的小竹林,我说了一声:“我们去转转。”也没等薛琴回答,拉着她就走过去。

手上并没有往回拉的感觉。

竹林深处有几块大石头,我找了一块合适的坐下,用手拉了拉薛琴,她顺势坐在我身边。

这是我第一次和她坐得这么近,都能够听到她的细细的唿吸的声音。我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松开她的手,搂住她的肩膀。

薛琴微微扭动了一下,但并没有推开。

我侧头看看她,她低着头看着地下,脸红得就像天空中的晚霞,这个样子不由得使我想起和妞在一起的时候某些点点滴滴,我的胆子大了起来,对着那妖艳的脸庞伸过嘴去。

薛琴头一偏,嘴碰上了她的耳朵。我就势含住她的耳朵,舌尖轻轻得舔她的耳垂。

薛琴微微“嗯”了一声,头左右摇摆,似乎想摆脱,但没有推开我或者站起身来。

我的胆子更大了,另一只手也凑过去,开始揉捏她的另一只耳垂,搭在肩上的手也发力把她搂得更紧一些。

薛琴的一只手抵住我的臂膀向外推,另一只手悄然地搭在我的腰上,就像是在抗拒,也好像是在鼓励。

我舔了一会她的耳垂,然后用手扳过她的脸,嘴没有离开她的肌肤,一直滑过去,直到碰上那两片滚热的红唇……

薛琴抵住我臂膀的手还在往外推,但丝毫感觉不到真实的力量。

舌头勇猛地冲击着她的唇间齿间,以期打开一个缺口。

就着傍晚的昏暗光线,我看了看薛琴,两眼半闭,长长的睫毛就像春风里的小草一样微微抖动,一扇一扇的鼻子出着粗气,发出丝丝的声音,面如桃花的脸庞更显得羞涩难当,我的心陶醉了,揉捏耳垂的手更加不安分,顺着庞肩头直滑落到把毛衣撑得高高的山峰上,缓缓得按揉起来。

薛琴抓住我落在她胸前的手腕,用力往外推,我反而搂住她的肩使劲往我怀里拉,让她紧紧贴在我的身上,种一推一搂的拉锯战使得我压抑很久的热情多少得到一些释放,胸前的手力度也慢慢加大,即便是隔着毛衣也能感觉到柔软和弹性,这是以前和妞在一起觉得最欠缺的感觉,今日得到,如同久旱得甘霖一般。

我试图撩起衣襟伸进去。

薛琴牢牢抓住我的了手,睁开眼很正色地说:“不行!你要和我开亲。”

在这个时候就是要我娶她,我也不会说不的。

我对着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再也没遇到什么阻力,手贴着温暖的肌肤探索进去了。

没有那种为了定型而定制的带圈的文胸,也没有那些为了假装丰满而垫的海绵,只有一件薄薄的小衬褂,高低起伏都十分的自然,光滑如丝,柔软似棉。乳头也还没有完全突起,只是在高高的山峰中间能隐约地摸到一点点小硬核。

我忘情地揉捏摩搓,嘴也又一次贴在她鲜红的唇上。

紧闭的两齿终于在舌头不屈的努力下开了一条小缝。薛琴的舌头就如同她的主人一样,静静得呆着,任由我的舌头围着它打转。我一边舔着,一边不时地吸吮一下,在我的的多次吸吮下,她的舌头也终于开始活动开了,到最后她用力地吸吮着就像儿时吃奶那样,我整个舌头都被她吸进嘴里,舌尖发麻,舌根都扯得生疼。

竹林在沙沙作响,不知何时升起的月儿在大山飘渺漂浮的薄雾衬托之中,就像一个偶尔路过的人,羞涩地偷看着我们,四周若有若无的月光,使得空间既广裹又沉寂,我俩就这样紧紧拥抱在一起,时空仿佛已经停止。

若不是夜里仍就带有寒意的春风提醒着我,说不定我会把她按倒在这幽静的竹林之中……

回到家已经不知是何时,躺在床上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我点着一支烟,缭绕的的烟雾中眼前不时晃动着妞和薛琴的影子。

我细细地品味着刚才的点点滴滴,也不由得回想和妞的时时刻刻。

妞虽然已经有了朦胧的生理快感,但和我一起的时候还是以游戏的成分为重,那种认真的态度只让人觉得天真难敌,也常常可以看到她脸红,但给人的感觉只是她的一些本能的反应,也就是说是一种被动的反应,薛琴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季节,那一颦一笑都参杂着她自己的喜好和感受,她羞涩地迎合和抗拒都在她自己的主导下来进行,

同时也能带给我更加沉醉和痴迷,这种感觉是和妞在一起完全不同的。

真是各有洞天啊。

第十六章

携着微微的和风,带着淡淡的清香,赶着悠悠的白云,就像温情的少女,春雨蹑手蹑脚地走来。如银丝,如柳絮。远山隐约成一抹淡云,薄纱似的山雾在周围变幻妙姿曼舞,戴着笠披着蓑的人影在青青的斜斜的山坡上缓缓移

就在我沉醉于每天和薛琴钻竹林的时候,盼望已久的雨天悄然来临。

薛琴没来,吃饭的时候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人啊,当习惯于某种事情以后,稍有变故就觉得不自在了。

晚上倒在床上,喊了一声:“妞,给我倒杯水。”

很快,妞端着水笑吟吟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接过水一饮而尽,顺手把妞拉到怀里,亲了她一下,小声地问:还是笑咪咪的样子,很乖巧地让我抱着,没有做声。

呵呵,这段时间光顾着和薛琴亲昵了,对妞似乎也冷落了不少。

我一边亲着妞,一边毫无顾忌地伸手直捣黄龙。天气转暖,妞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秋裤,随着我的手的探进,妞还是和以往一样很配合微微张开两条嫩腿,所以很容易就到了小豆豆的居住地。

我用中指轻轻按了一下,小家伙从手指下面滑开,又调皮地从手指边缘钻了出来,手指跟着追过去,小家伙又从手指下面钻到另一边,我已开手指,小肉芽立刻骄傲地回到原来的颤抖中,仿佛在挑逗着手指继续。

我又用手指围绕着小肉芽转圈,小肉芽灵巧地躲避着,手指不动,她又会回来轻触一下手指,这多像两个小朋友捉迷藏,一个跑一个追,追的要是停下了,跑的又会返回来招惹一下追的,以期鼓励对方继续追赶,在这方寸之间,手指和小肉芽都忙的不亦乐乎。

妞的头靠在我的胸膛上,唿哧唿哧出着粗气。

好长时间没有这种感觉了,王子的骨头已经长了起来,一跳一跳的,似乎在责怪我好长时间都让他空准备一场。但我知道今天还不行,那边的床上还躺着一个枝枝呢。

“妞,这些天你给你姐讲故事了没有?”

妞摇摇头,说:“没有,爹没给我讲新故事呢。”

是啊,这些日子薛琴天天来,每次和她钻完回来都很晚,妞和枝枝都已经睡了。

“那你还在摸你姐吗?”

“嗯,”妞点点头,“姐也摸我。”妞又补充了一句。

有戏,我心里暗喜。

“你摸过你姐的小房子了吗?”我一边问,一边用手指顶进已经很润滑的公主的小房子之中,手指在房子中转。

粉嫩而又温暖的洞壁缠绕着手指,不留一点缝隙。

妞又把腿张开一些,好让我的手有更多活动的余地,一边回答我说:“摸了。”

“你姐的小房子好不好玩?”

我一边问,一边开始弯曲手指,去抠洞壁的上方。据书本上说,这是什么G点啊U点啊的位置,我细细用手指来

感觉,似乎有点象书本上说的那样,有一小块地方比其他位置显得粗糙一些,表面不是很光滑,有点像绒毛,或者说像一排竖立着的小米粒。

妞的头偏靠在我的胸前,隔着衣服我都能感到发烫。

“姐的房子张头发了,就是很少,没爹的多。”妞喃喃地描述着她的新发现。

我可不是想问头发的问题,我是想问问枝枝有没有润滑,但又不知道怎么来表达我的思想。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一杯水怎么也喝不了太久,于是把手从妞的身体里抽出来,亲了亲妞,说:“你过去吧,不要和你姐说哦。”

妞点点头,红着脸准备走,我看看不合适,喊住妞,要她用冷水擦擦脸,免得红彤彤的过去被枝枝看出什么苗头。

故事的熏陶以及和妞的嬉戏,枝枝似乎已经入瓮了,但下一步该怎么做呢?枝枝和妞不一样,妞在家里得不到什么关心,甚至于算得上是受虐待,所以只要让她觉得受到关爱,她就会一心一意地听从摆布,就是晚上那点子事,她也会觉得是受到宠爱而喜不自胜,然而枝枝在家,除了被她爸强暴以外,倒是很受她妈妈的爱护,偏偏我想要做的又是她心底很反感的事,要让她从反感变成喜欢,这个火候可真不好掌握,搞得不好她一抽身走人回家,她妈妈铁定要问原因,就算她不愿意说,也会被她妈问出些端的。

可是,我又该怎么做才好呢?

绵绵的春雨仍旧细沥沥得下着,薛琴不来,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也只靠看看书打发时间,顺便也考虑考虑工作的事,顶着一个主任的头衔,多少还要做点事才好。

一日,顺手翻开一本很破旧的书,无意间看到一篇养殖泥鳅的文章,泥鳅可以养到水田里,还不耽误种庄稼。我仔细斟酌了半天,觉得不错,可以试试,于是和几个领导商量,他们都说最好先找几个人试养一下,我立刻就想到枝枝家,她家里收入不高,要是成功也可以解决一下她家的经济问题,没准还能让枝枝回去帮忙,就算不能完全离开,但总是能隔三岔五把她支开吧?想到此节,心里马上又欣欣然起来。

第二天,简单对小姐妹俩交代了一下,就一头扎进县城,鱼种场、农科所……凡是能想到的部门都跑了,自从上班就没这么累过,但为了会长骨头的王子,再苦也是心甘情愿。

很快带来大量的技术书籍,每天如饥似渴地观看,说实话,我读高三复习功课也不一定有这么用功。看看觉得大概已经掌握了基本的要领,我把枝枝叫来,大致说了一下我的想法,要她回去和她妈商量一下,如果觉得行就到我这里来一趟。

瞅了一个雨小一点的时间,枝枝准备回家,本来我是打算让她下午回去的,那样晚上可能就不会回转了,但这段时间老天并不助我,要是下午又下雨,往后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早点落实这件事,后面的事情才好安排,这么久都过来了,也不用急这一时。

枝枝带着我送的礼物回家了。看着枝枝的背影消失在蒙蒙雨雾之中,我忍不住默默祈祷枝枝今天不要过来了。

可是很快,枝枝和她妈妈下午就来了,带着无限的欣喜。

我遗憾地叹了口气,只得强打精神,详细的给她们介绍了我从书本上所掌握的饲养方法,枝枝和她妈到底是个勤劳的庄稼人,对于饲养算得上是触类旁通,一些我认为较难解释的东西她俩反而理解得比我快,看来理论和实际还是有很大的差别。

原以为需要很长时间来介绍这些方法的,没想到花的时间比预计得要少,早知道这样就应该把鱼种买回来了。

下午吃过饭,我把枝枝妈送到表姐家住着,第二天去县城买来鱼种交给她。她高高兴兴地带着鱼种走了,嘴里不停地说了一些很多感恩戴德的话。

我忽然想到:如果养泥鳅成功,枝枝妈对我肯定是另眼相待,按照农村这种感恩的情怀,即便是知道一些什么,她也不会戳我的嵴背,至少也会守口如瓶。甚至我对枝枝有了什么侵犯,她应该都不会有太大的举动,因为枝枝已经不是原装的女儿之身,说不定她会把这些当作是报恩的方式,即便是最坏的结果,她最多也就是找个借口让枝枝离开我这里。

未谋胜,先虑败,万事以稳妥为先才是王道。

更何况,这些本来也是我的工作职责的范围,如果有所建树,那就不单单是满足欲望,人生的道路也会更平坦通畅。

泥鳅要是养不成功,再搞点什么?种蘑菇?大棚菜?

忽然间,我觉得工作的乐趣并不比肏屄的乐趣要差多少。

第十七章

又过了几天,淅淅沥沥的雨停住了。 地上还是有些泥泞,但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下午要小姐妹俩早早地做饭,吃完以后趁着天色还算明亮,我叫枝枝过来,吩咐她回去一趟,问问泥鳅养得怎么样了。临行之前又叮嘱她:“晚上太晚就不要过来了,要是忙就在家多呆几天,帮你妈妈把泥鳅养好。

枝枝走了,就只有我和妞了。我居然有点激动得头晕。早早关门清洗完毕,但并没有对妞说要她过我这边来,然后到楼上静静等着。

时间如同停止一样,妞收拾洗澡好像永远没有完结的时候。

终于,等到久盼的脚步声,我心砰砰跳着,就像当初算计她上我这边睡觉时那样,满怀期待又略略有些紧张:这么长时间了,她还会像以前那样,主动到我这边来吗?

脚步声缓缓朝我这边过来,门推开了,妞站在门口,腼腆地喊了一声:“爹。”

这种情景,这种时刻,这一声熟悉的唿唤,居然都能使我激情澎湃,久旷的王子腾地一下长出骨头,内裤被顶,得高高的。

妞一眼就看到我身体的变化,一边往我这边走,一边又很可爱的吐了吐舌头。

这个熟悉的表情,不由得让人回想起当初的那一幕幕。我伸手拉过走到床边的妞,妞顺势趴在我的身上,再一翻身,妞就滚到床里面去了。

很快,四片热唇粘连在一起,两个舌头欢快得搅动着,也许,吸吮是人与生俱来的动作,没有人教,妞也能和薛琴那样,用力地吸吮着我的舌尖。

我有些不知所以然,渐渐也分不清怀里的是妞还是薛琴,手不由自主地往妞胸前伸过去。

没有那光滑似绸的高低起伏,只有两颗小米粒一样的乳头才明明白白地告诉我,这不是热情似火的薛琴,而是天真可爱的妞。但我还是很忘情地在妞的胸脯上抚摸着。

本来这段时间憋得头昏脑涨,恨不得马上就直奔主题,可还是觉得应该有一些期待才更加值得玩味,加上妞这会儿还是干燥的,估计象她这么大不可能很快就进入角色。

“妞,王子好久没有看到妞啦,你去亲亲他。”我从妞嘴里拔出有点酸胀的舌头,满脸笑意地对妞说。

妞很听话地坐起来,俯下身去亲吻着龟头。正月里的课程就是让她着重学习用她的小嘴,虽然这段时间没有在一起,但妞应该不会忘记怎么做。

小舌头先是圈绕着龟头打转,而后又从顶到底来回游走,宛如一条柔嫩的鳝鱼在攀爬,灵动而又柔和,妞的一只手在我的腿根抚摸,另一只手轻握着两个蛋蛋缓缓揉捏,就像搓动一双健身球一样,酸酸麻麻让人很是舒畅。

我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仔细地领略妞的舌头路过的每一寸地方所带来的快感。

“啊啾——”,妞忽然抬起头,打了个喷嚏。

我睁开眼,看了看妞,妞不等我问话,笑着说:“爹的头发钻到我鼻子里去了。”

我微微一笑,用手扳过妞的小屁股。妞知道我这个动作的意思,跷起一条腿跨过我的胸膛,倒骑在我的身上,又兴致勃勃地纠缠小王子去了。

妞的身体还不够高,屁股只能到我的胸前。

我用两手抓住妞高耸的小屁股,如同揉面团一样。感觉就像是薛琴那双富有弹性的高峰。不同的就是这双峰之间多了一条会潮湿的沟壑。

小沟壑在我揉动的牵扯下微微地扭动,那个令我魂思梦挂的公主的房门若隐若现。

我忍不住用手指顺着溪口滑进洞中,仔细地探索那幽暗深处的每一个地方,光滑的、柔软的、皱褶的、弯曲的、隆起的、凹陷的……宛如一个奇幻的洞天。

无意间又摸到那一小块如绒毛一样的地方,在一片光滑中有这么一点点的粗糙,倒是显得很特别,我的手指围绕着这里转圈按压,不由得慢慢地加了一些力。

不一会,匍匐在胸膛上的妞扭动了一下腰肢,屁股也往两边摆动着,热乎乎的脸靠在我的大腿上,只是用手握着长着骨头的王子,象船夫摇橹一样左右摇摆。

是时候了,我慢慢地抽出湿漉漉手指。

忽然间,我看到手指和小洞之间连着一根亮晶晶的丝线,仿佛是雨后的蛛丝,在灯光下闪着七彩的光芒。

不会吧?有这么大的反应?真是意外。原以为象妞这么大的小女孩,能自己分泌爱液就算不错了,想不到居然会有这么多,看来世间万象,我们所知道的根本就是冰山一角。

我饶有兴趣地抖动手指,丝线就如同被微风拂过一样,颤动了几下,然后啪的一下就断开了。

我呆了一下,然后拍拍妞的小屁股,说:“下来吧,妞。”

妞闻声翻了下去,齐头躺在我的身边。

我亲了一口她那红扑扑的脸蛋,翻身坐起来,妞很自然地把腿分开,我刚跪倒她两腿之间,她就抬起腿搁在我的腿上,又圈起腿勾住我的腰,这个姿势使得她中门大开。

不是吧?又是一个意外,难道妞也开始有了需求?我短暂的楞了一下,唉,不去细想了,也说不定妞只是为了迎合我而作出的动作呢。

插入十分顺畅,我猴急猴急地就抽插起来,妞还是和从前一样,面带笑意地看着我。

我已经顾不上理会妞的眼神,抬着头,半闭着眼,只是把力用在腰上来来往往。

过了好一会,才有点缓过劲来,虽然没有完全发泄,但还是没有那么急切了,好像一个饥饿的人先喝了一口汤一样,虽然不能饱,但总不比饥饿难耐了。

我低头看看妞,动情地伸手去摸她那仍旧一马平川的胸膛,心里默默的说:“妞啊妞,快快长大吧。”

妞看见我摸她的胸,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一样问我:“爹,我怎么还不长乜乜啊?”

我笑了笑:“怎么?是不是很羡慕你姐啊?”妞呶呶嘴,没有作声。

我见妞不说话,也就不继续聊下去了,要是在以前,我会一边和她聊天的,可是今天实在是憋久了,只想着那飘飘然的快感快快来临。

我集中全身所有的注意力,来感受她肉乎乎粘搭搭的洞壁带来的柔软肉感……

很快,我的面孔灼热,我浑身滚烫。一股热流贯穿我周身的血脉,化作一股炙热的火焰穿过了烟囱,喷向它能触及的或正要触及每一寸地方。

“啊∼”,我仰天怪叫了一声,瞥了一眼满脸疑惑的妞,翻身滚落在妞的旁边,如同休克一般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动也不动了。

妞躺了一下,坐起来用毛巾捂住下面,噔噔下楼去了。

不一会,妞端着水上来,说:“爹,洗洗。”看着我没动的样子,又作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说:“爹,不洗干净会生病的。”

呵呵,这不时我当初教导她的话吗?这小妮子记得真清楚。

我起来坐在床沿边上,妞如同以往一样,很仔细地清洗,洗完,自己又蹲在盆上开始清洗自己,我疑惑不解地问:“妞,你先在下面没洗?”

“洗了。”妞回答说,继而又望着我鬼鬼地一笑:“爹今天疴的东西好多,又流出来了。”

呵呵,她当精和尿一样,都是“疴”出来的。我轻笑了一声,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她纠缠,免得她多问几个问题还不好回答。

妞收拾完毕到我身边躺下,我搂住她,意犹未尽地把手伸到她两腿之间……

妞闪着黑黝黝的眼睛看着我,担心地问:“爹,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一愣:“没啊,你怎么这么问?”

妞抿抿嘴,小声地说:“你刚才喊起来了,我以为你病了呢。”

哦,原来如此。我笑着解释说:“爹这么久没和妞在一起玩了,所以很想妞,今天在一起玩,爹很高兴,很开心,高兴的时候也会喊的。”

“哦。”妞似乎是搞明白了。

我就这么搂着妞,带着舒心的疲惫,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第二天吃中饭的时候,枝枝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包袱,不用问,肯定又是鸡蛋。我有些失望,但还是强打精神,装模作样地问枝枝泥鳅的事情,枝枝说泥鳅都放进水田了,死了几条,其它大都还好。

我也知道问不出什么,这才几天,泥鳅又不是雨后春笋,一天就能长好多。妞接过枝枝手里的包袱进屋去了,我喊住也准备跟着进去的枝枝,说:“下次回去给你妈妈说,不要再带鸡蛋来了,你们自己留着吃,上次带的鸡蛋都还有好多呢。”

第八章

金秋十月,是收获的季节,也是忙碌的季节。勤耕力作的乡亲们带着自己的劳动果实三五成群地去赶集,大家聚集在乡政府门口,一边等着去集市的车,一边大声寒暄着,互相问候,互相交换收获的喜悦 我也在忙碌着,我坐在办公室里,仔细地听着他们的交谈,很想知道他们农忙完了都会做什么,需要些什么,做生意讲究有市场,市场的需求就从他们的不经意的闲聊中流出。只要有了需求的信息,我就对小店的经营作出相应的调整。

我的小店门口也热闹起来,借着这个机会,好多人都来瞅瞅“举人”的样子,或者打听一下店里有没有他们需要的东西,没有就在集市上顺便带回来,有就返回后在我这里来买,如果碰巧我在店里,他们显得更加大方果断的样子,显示出他们对我格外的关照和亲近。

就在这种时候,我终于见到了她,那个给妞最直接地传导性知识的老师——枝枝。

乡政府去集市大概要坐一个小时的车,公车每天只有上午两趟,下午两趟,赶不上车就只有等第二天或者走小路步行。所以每次车还未停稳,人们便争先恐后地往车门挤,这些天赶集的人多,那挤车门的激烈程度绝不亚于古时候任何一场城门攻坚战。

那天是星期天,很好的阳光,吃过妞做的早餐,我搬一把椅子在大门外场坝里坐下,一边盘算着以后的事情,一边回答着路人的招唿。妞收拾了一阵也搬了个凳子出来,大白天她知道我不会理他,只是在离我较远的地方坐。

车来了,人们簇动起来,一阵人喧马嘶后,车关上门扬长而去。

人声嘈杂的乡政府门口归于清静,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小姑娘,两肩一耸一耸地,似乎在哭泣。

呵呵,小姑娘人单力薄,没有挤上车,难过了。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只不过很少有难过得哭泣的。

“姐,姐∼”一旁的妞大声喊了起来,飞快的跑到马路边,忽然又停了下来,回头用征询的眼神看着我,我点点头,妞冲过马路,把一步一泣的枝枝拉了过来,站在我的面前。

“爹,这是姐。”妞开心地跟我介绍说。

我抬头打量着妞的启蒙老师,小丫头比妞高半个头,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薄毛衣,虽然很旧,但也整齐干净,下穿水蓝色的布裤子,裤子有点短,露出纤巧的足踝,脚底白球鞋已经发灰,外侧有一个小洞,隐隐约约能看到浑圆的小脚趾。右手提着一个包袱,包袱表面已经湿润,渗露着透明的液体,牵着细丝滴落在地上,左手提着一只大公鸡,鸡半闭着眼,一只腿无力地蹬着。

不用说,她带这些东西是赶集去卖的,刚才的拥挤让她损失惨重,鸡蛋破了,鸡也快死了,这点东西对于农村一个普通家庭来说,也算是一笔不大不小的财富,难怪她会哭呢。

我伸手拿过包袱和鸡,对妞说:“快要你姐不哭了,这些东西爹买了,我们今天炖鸡吃,你去拿点饼干出来,陪你姐玩一会。”说完转身往厨房走去。

妞的动作比我要快,跑进厨房拿出点心,又小跑着出来,这在平时我肯定会乘机训斥她几句,今天故友重逢,不至于去破坏她的兴致,只是笑着说:“慢点跑,别摔着了。”

我提着痛苦挣扎的鸡进了厨房,说:“解脱吧,早死早投胎。”拿刀在它脖子上一勒,鸡无力的抖动了几下,一丝幽魂西归而去。

平时都是妞做饭,但今天的菜不错,要想做点花样,妞可能还不行,再说好不容易来个玩伴,就让她开心一点,于是我决定亲自操刀。

鸡很快炖上了,不一会就飘出诱人的香气。

包袱打开,大概有二十来个鸡蛋,差不多破了一半,我把没破的挑了出来,剩下的用碗装了,好像还不少,可以炒一盘,还可以蒸个蛋羹。

准备停当,我出门来到场坝中。

枝枝已经转泣为笑了,两个小丫头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叽叽咕咕地说笑着。看到我出来,枝枝连忙站起来,怯生生地喊了一声“曹叔。”

我笑着答应了一声,吩咐她坐下。

枝枝还是站在那里,结结巴巴地地说:“曹……曹叔,那些鸡蛋都破了,鸡……鸡也快死了,我……我只要一半的钱,行不?”

呵呵,真是本分的娃儿,我暗自感叹道。

“钱都给你,蛋要吃也要打破的,鸡买了还是杀了吃,叔不是黄鼠狼,不吃活鸡。”我打趣地说,枝枝听到这话,大喜:“谢谢曹叔。”

妞在旁边看到我关照她的密友也很高兴,对枝枝说:“姐,我爹最好了。”

这话出自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的口中,我听着十分受用,普通的一个“好”字,远胜过洋洋万言的赞美之辞,她是出自内心的,发自肺腑的,没有半点阿谀之态,但我想到对她的好是那么的别有用心,不由得又有羞愧之意。

我简单地和她们聊了几句,就对妞说:“妞,今天你姐来了,你们去玩玩吧,我在家里看着。”妞听到这话开心极了,拉着妞就走,我又喊住她:“把饼干带上,不要跑太远,下午回来喝鸡汤。”

两个小丫头一蹦一跳地走了,我一个人百无聊趣地坐在了门口,偶尔进去看看炉子上的鸡汤,几乎没什么事做,我体会着妞每天都要经受的寂寞,不时地看看那弯弯拐拐延伸到远方的公路,默默期盼赶集的人们早点回来,心理不由得暗暗盼望着夜幕降临。

蓦然间,我忽然想到,妞每天不就是这样的?白天都是她一个人空对寂寞,还要时不时忍受我故意的训斥和责骂,她是不是也像我这样期盼和等待?

虽然以前也常常想到过此节,但总是从我自己的立场去对待。今天亲身体会到这种难熬的日子,我觉得我太自私,白天的寂寞我可能暂时驱赶不了,但总不至于还要故意在寂寞中加上冷酷的成分吧?起码的关怀和微笑也能安慰一下她。

晚上的事说不定她根本就不情愿,但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她连逃避的地方都没有。我用一根无形的绳子把她绑到我的床上,我和枝枝她爸有什么区别?

我噔噔噔地跑到楼上,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存在的被子和棉絮,走到妞的房间里,细心地铺在床板上,又铺上一条卡通图案的床单,完了还用手按了按,感觉很软和,妞晚上睡着应该很舒服,我看着铺好的床,感觉就像妞睡在上面一样:“妞,爹给你松绑了,再也不捆你了。”

我还是憧憬着妞青春的侗体,这种滋味就像鸦片一样,吸了一口就再不愿意放弃,虽然现在才给妞自由选择的机会完全是晚得可笑,但聊胜于无,犯错后忏悔总比死撑要强。要是妞选择了这边,我还会想办法再哄她回到我的床上,但无论是什么目的,我绝不会再用让妞受罪的方法去达到。我会找借口原谅自己无耻,但绝不能允许自己残

晚饭很丰盛,炖的鸡汤香喷喷的让人垂涎三尺,一盘炒鸡蛋,一盘炒鸡杂,一盘酸辣鸡丁,还蒸了一大碗蛋羹,我又到乡政府,把留在乡政府的支书和另外两个干部请了过来,他们几个人的家很远,一般也不回家。

“你娃过生日咧,弄这么多菜?”支书他们看到桌子上的美味,疑惑地问。

我请他们坐下,先把两个鸡腿分别夹到枝枝和妞碗里,然后一边招唿他们吃一边简单地给他们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啧啧,你娃心肠真是不错。”嘴闲之余,支书他们还是夸了一句。 吃完饭,我把钱给枝枝,又送了她两包点心和一斤白糖,对她说:“走快点,要不天黑了不好走,有时间就到曹叔这里来和妞玩。”转身又对站在我旁边还依依不舍的妞说:“妞,去送送你姐,不许送远了,天黑以前要回来。”妞听到我这话,赶紧跑过去,两个小姑娘手牵手走了,一会不见踪影。

妞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完了,妞有点吃惊,平时这些事都是她做的。

晚上关了大门,给妞洗完澡,我拉着妞的手上楼来,到了她的房门前,拉开了灯。

“啊,”屋里的情景让妞感到意外,她走到床边坐了一下又站起来,“爹,是不是姐要来啊?”想到此节,妞马上就开心起来。

我温和地摇摇头:“给你睡的,你看这床单漂不漂亮,喜不喜欢啊?”但我真的好怕她说喜欢。

妞脸色立刻就暗淡下来,用一双小手拉着我的一只手,轻轻地摇晃着:“爹,我和你睡好不好?”

听到这话,我恨不得马上抱起妞冲到我那边去,但我还是抽出了我的手,说:“妞,你没懂爹的意思,爹是说,你想在爹那里睡也行,想在这边睡也行,明白不?”说完,转过头,回自己房间去了。

关灯的声音,细碎的脚步声,我前脚进门,妞后脚就跟了进来:“爹,我睡这边。”

心中的石头落地了。我搂着赤裸的妞,一边爱怜地抚慰着她,一边问:“妞,爹好不好啊?”

“爹最好了。”妞说。

“爹哪里好啊?”

“爹从来不打我,还给我买新衣服,给我好吃的,还和我一起玩……”妞认真地数着我的好处。

这些很心怀不轨的关怀妞却把它们全当成我的好,我的鼻子有点发酸。

“爹哪里坏啊?”我问,妞没有回答,我又换了一个问法:“妞还想要爹怎么好啊?”

妞迟疑了一下,很小心的地说:“爹,要姐也来,好不?”

“嗯,爹记到了,等爹把有的事忙完了,就去,好不好?”

“好。”妞愉快地回答。

我又用力搂了搂妞:“爹今天酒喝多了,不玩了,我给你讲故事吧。 “嗯。”

“……小姑娘又擦了一根火柴,她看到一片烛光升了起来,变成了一颗颗明亮的星星。有一颗星星落下来了,在天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火丝。所有的星星也跟着落下来了,就像彩虹一样从天上一直挂到地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床边,就像小姑娘擦的火柴……

第九章

该卖的卖了,该交的交了,农田里基本上没什么多的事做了,人们仿佛还不能适应清闲下来的时光,他们的精力似乎无法得到宣泄,于是,告状的扯皮的,都往乡政府来了,往日的清净被嘈杂所替代,鸡毛蒜皮的事让各办公室的领导和同事们都忙得不亦乐乎,唯独我这个专管科技和教育的办公室是个例外,于是我主动到各办公室走走,帮着同事们骂和劝,也许是我那引经论点的道理让人信服,也许是我那“举人”的光辉让人敬畏,其他人解决不了的难题到我这里大都能迎刃而解,于是我也得到乡政府大多数同事的感激和领导的认可。我也在解决问题的同时,

从乡亲们的只言片语中,一点一滴地积累对他们的了解。

闲暇之余,我也没事找事和领导们聊聊天,从他们有意无意的话里捕捉我需要的信息,既然要拉拢关系,就要先了解他们的爱好,投其所好才能事半功倍。

农村的文化生活短缺,像我这大山里的家乡更是极度贫乏,看一场电影如同过年,收音机因为山高而成一种摆设,电视大部分人不知是何物。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到了晚间,有条件的早早上床,重复千古不变的娱乐,没条件的就凑到一起满口屌啊屄啊意淫一番,但要认真的讨论性的问题,大家又如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

知识的缺乏还导致当年闹出一个趣事:一家因为超生太多,男人被通知去县里结扎,那家的老婆带着鸡蛋和一些农产品跑到县计生办,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领导:“咱乡里不像您们城里这么多玩的,晚上就这么一点事好玩,您们要把他的那个割了,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啊?”搞的县计生办领导面面相觑,摸头不是脑。

也就是在这种原始粗旷和讳莫如深的认识中,产生了许多扭曲的规矩和畸形的道德观,当然也出现了很多荒唐的事

在我逐渐的了解中,乡政府的领导们几乎个个都有自己的风流账。于是,和这些人进城开会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当几个重量级的领导先后和我进县城开过会后,渐渐地也没有人说我生意好了,取而代之的是:“你看有这商店,大家多方便?他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做生意,还要拉扯妞,太辛苦了,太难为他了。”就连在乡政府的称唿也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大家开口就是:“老曹啊……”小曹变老曹,我的行情看涨了。

我的商店行情也看涨了,农闲下来了,大家只是喂养一下家禽牲畜,或者在自己屋附近种点小菜,大包的饲料和化肥无人问津,我就拆分成一斤半斤的小袋,生意反而意外的好,利润也是成倍增加。

妞的行情也在看涨,白天我再也没有训斥过她了,上班清闲的时候,也抽几次空过去陪她几分钟,说上几句话。下午吃完饭再也不是她一个人收拾,我也和她一起洗洗涮涮。只是偶尔在晚上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不要在外面说睡在我这边的。

晚上的她主动出击了,上床就挠我痒痒,一双小手在我腰间和胳肢窝不停地骚扰,我也装模作样的抵抗或者求饶,有时候也学我的样子对着我脸上吹气,我也会对她做鬼脸,有时候她也提要求,由当初怯生生到现在命令式地:“爹,我骑马。”我也会趴在床上,任由她越来越有弹性的小屁股在我的腰间顿挫,有时趁她不注意,突然一耸腰,她就“啊”的一身趴在我的背上,但马上又直起腰身,在我屁股上“啪啪”拍两巴掌,口里还得意地喊道:“叫你不听话,驾驾”。

我哈哈大笑,妞也咯咯笑着。

既然是游戏,当然就应该有支配的权利,也应该有选择的权利,更应该在游戏中有胜利的权利,这样的游戏才,会令人向往,倘若是单纯地逆来顺受,永远都是失败者,那再好的游戏也没有趣味了。

妞不管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我要让她觉得在这种欢乐的时候我并不是她爹,而是她的兄长或者是同龄的玩伴。

妞在我身上兴奋地翻腾着,我的欲望在一点一点扩大,小弟弟早就怒目圆睁了,我依然在等待,这种和欲火抗争的感觉是值得玩味的,等待得越久,期望得越大,得到的满足越强烈。

我觉得背上有丝丝发凉,弄不清是妞开始有爱液的分泌还是事先挤进去的润滑剂,我不得而知,也不想去弄清楚。润滑剂事先就放进去了,我不想等憋得情绪高涨的时候,还要去做润滑工作,这种到喉唔到肺的事情岂不是大煞风景?

阴茎不安地跳了跳,似乎在告诉我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手反过去扶着妞的腰,身子一侧,妞“啊”的一声,滚落下马。我翻过身去,分开妞的两条细嫩的腿,让我那一直渴望冲锋陷阵的小弟弟挤进妞红嫩的洞中。

阴茎如鱼得水一般在妞的体内欢快地游淌着,两个蛋蛋也不甘寂寞地敲打着那小小的门户,仿佛在急切地说:“让我也进去,让我也进去。”

我看看妞,妞脸上通红,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气,嘴角带着调皮的笑意,两眼直熘熘地看着我。

这个时候,妞只有宁静下来,也许不是她想宁静,而是她还不知道如何不宁静着阴茎的进进出出而翩翩起舞,两个小瓣交汇的地方,隐隐约约能看到一颗随着舞蹈而微微颤抖的小肉芽

我忍不住用手去轻轻地揉动那个才绿豆大小的小肉芽。

间或深处,妞的屁股忽然扭了几扭,两条嫩腿在我腰间夹了几下,好像要闭拢的样子,莫不是弄疼了?我赶紧抬头看看妞,好像没有什么不适的表情,妞看到我在看她,立刻使劲得皱着鼻子,舌头伸得长长的,我好喜欢她伸舌头做鬼脸的样子,童顽之心顿起,伸手就去抓她的舌头。

舌头缩得很快,只抓住了她的嘴唇。

我笑了,如孩童那样满面春风。

妞笑了,像花儿一般嫣然灿烂。

小弟弟在幽洞深处也偷偷地笑了,傻不拉唧地咧着嘴,口水流得满洞都是。

妞对我的身体已经产生了兴趣,清洗的时候,她已没有以前的扭捏,而是捏着低垂着脑袋的小弟弟左右端详,眼睛闪着异样的光彩。

_ “骨头呢?”忽然间,妞冒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骨头?什么骨头?”

妞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还在他手中的小弟弟。哦,原来他指的这个东西。我说:“你上来睡吧,睡到床上爹跟你说。”

上得床来,妞枕在我的手臂上,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忽然发现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难道要我给她上生理课?什么海绵体啊勃起啊,这些词没准更让她一头雾水。

沉默了一会,妞又小声地问了一句:“爹,你……你那里怎么还会长头发?”,

我一怔,马上明白她指的什么,就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妞还小,妞长大了也要长头发的。”

妞摇摇头,说:“真的啊?我不想要,难看死了。”

“哦,怎么难看啊?”我问她。

“卷卷的,一点也不整齐。”妞用她的审美观评判着。一边还用手捋了捋她自己那柔顺的头发。!

“哦,那是没有梳好的,你给我梳梳吧?”我仍旧逗着她。

妞闻言起身下床,拿起她梳头的小木梳,坐在我的腰旁边,仔细地梳拢起来,先是往上边梳,梳完歪着头看了一会,仿佛不满意,又刷刷往下梳,一边梳一边用另一只手帮着打理,过了一会,好像觉得还是不行,又开始往两边梳,忙碌了半天,似乎总是觉得不得要领,于是抬起头来,鼓鼓腮帮,很认真地说:“梳不整齐呢,爹。”

“哈哈哈……”我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了起来。

妞看到我笑,知道她搞错了,但又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只好握着梳子坐着,冲着我“嘿嘿”傻笑。我伸手一把拉过妞,在她艳似桃花的脸上狠狠亲了一下:“妞,你真是天真得要命啊!”

第十章:

晨起一看,满庭都是落叶。举目仰望,枫树露出枯瘦的枝头,遍地如彩锦,树梢上还剩下被北风留下的两三片或三四片叶子,在朝阳里闪光。白桦树直到昨天还是一片金色的云,今晨却骨瘦形销了,那残叶好像晚春的黄蝶,这里那里点缀着。

白天,湛蓝的天空高爽,明净;阳光清澄,美丽。但清晨的雾,傍晚的风,都明确地告诉人们,晚秋已然离去,初冬正在悄然来临。

也许人们都适应了清闲的日子,也许是找到了新的宣泄精力的办法,乡政府渐渐地恢复了往日的清静,偶尔能碰到两个在办公室聊天喝茶看报纸的人,我也开始适应这种无所事事的工作,偶尔在办公室转转就回来了,闲暇时坐在小店的场坝里,晒晒太阳看看书,反正办公室就在马路对面,有事也能很快过去。

枝枝来了,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包袱。

“曹叔。”枝枝喊了一声,把包袱递给我。 妞蹭蹭蹭地跑进屋拿点心去了,我打开包袱一看,是一些鸡蛋,鸡蛋显然经过挑选的,个儿一般大小,都是红皮的,家乡的人们一直都认为红皮鸡蛋营养很高。

枝枝又开口了:“曹叔,这是我妈要我拿来的,说上次您买我的东西吃了亏,这是谢谢您的。”

我立刻又递了过去,说:“回去跟你妈说,不用谢了,这么点小事,谢什么?”

听支书他们几个人说过,枝枝爸死了以后就只有她们孤儿寡母两个人,除了种田,靠枝枝帮人放牛打柴增加点,收入,眼下这农闲了,这些事情也没有了,这些鸡蛋可是她们重要的经济来源,我怎么能要呢? 枝枝坚决不肯:“我妈说了,这个是谢谢您的,一定要给您。”

收下就收下吧,等她回去再带点东西回去就是,我回头叫妞和枝枝一块去玩,自己在店门口坐着看书,偶尔有过路的行人,我也会打量一下他们,或者在他们跟我打招唿的时候应答一声。

远处看到一个小红点,好像是穿着红色的衣服,在这灰蒙蒙的初冬景色里,如同一朵娇艳的鲜花格外引人注目。在这乡下穿这种红色的人可不多,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小红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是个漂亮的女孩,大概十七八岁,头发在后扎成一个马尾巴,长的很俊俏,没有经过修饰的面部皮肤光洁发亮,天然的美丽带着纯朴和野性,匀称的身姿和矫健的步伐显得很有活力。“漂亮。”我心底赞美了一声。

女孩径直走到我的面前:“买包糖。”声音黄莺出谷一般好听。

我赶紧走到柜台后面,拿出糖给她,她低着头给我钱,急匆匆地转身走了,留下一丝淡淡的茉莉清香。这女孩还洒香水!这在乡下不多,由此看来她家应该比较富裕。

妞她们回来的时候,晚饭已经做好了,枝枝临走时,我硬塞给她两包点心和一壶食用油。

自从和妞在一起以后,我对男女之间的这点事有了新的感觉,我也渐渐喜欢上了前面的嬉闹,嬉闹可以使我在心情上达到一个愉快的顶峰,愉快的心情做什么事都会觉得有趣,更何况是做爱呢。嬉闹之后带着欢欣和疲惫,再

慢慢地亲密接触,就如同刚在黄河壶口的惊涛骇浪中一下转到西子湖畔的粼粼波光之中令人回味,和上床就亲吻抱相比,少一份激情多一份清馨,但这份清馨却悄然地为即将到来的更大激情慢慢积蓄能量。

妞终于玩累了,躺在我的手臂上,静静地等待我的侵犯。

我侧过身去,手伸向她的脸,她的娇躯。|

“爹,姐说你真好。”妞无不得意地说。

“哦?”我一边摸着她小腹,一边饶有兴趣地问:“ 爹对你好还是对她好?”

“当然是对我好啊。”妞想都没想就说出来了。

我的手又往下滑,妞把腿分开了一些。

那天情浓之时无心地拨玩了妞的小肉芽,发现妞似乎有了反应。记得在以前书中看到,未进入青春期的女孩同样有快感,只是没有成熟女性那么强烈,既然有,那就应该让妞也感受到,孟子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我手指在她的阴蒂周围轻轻转着,很轻很轻,一边问妞:“妞,猜猜爹摸到哪里了?”

以前说话是为了让她分心,既然发现她有所反应,那现在就让她把注意力回到这方面来,心理欢娱已经共享了,肉体满足的交流应该摆上桌面了,单有一碗熟米饭已经不够了,要把这碗饭演变成一顿大餐,后面的事还很多很多。妞撇撇嘴,没有作声。

“以前有人摸过这里没有?”我又问她,一边看着她,以期有所发现。

果然,妞有点不自在起来。我是这土生土长的,家乡孩童的游戏就那么几种,她要说没被摸过,那才叫奇怪呢。

嘿嘿,妞不回答也就算了,每次一个新的项目在她面前,最先不都是这样的?慢慢地她会习惯的。

我又往下滑过溪谷,来到洞口,围着洞口打圈。

“妞,猜猜爹现在又在摸哪里?”我继续引导她的主意力,妞仍不作声。

“妞这里有一间漂亮的小房子,小房子就像公主居住的山洞那样,小房子两边啊,是两扇象花瓣一样漂亮的小门。”说到这,我用手捏捏她的小阴唇,然后接着说:“小门一打开啊,里面也是粉红粉红,洞上面也是红的,还有漂亮的钟乳石,左边的墙和右边的的墙都长着青苔,不过这青苔也是粉红的,又光滑又暖和,地上还铺着粉红的地毯,走在上面很软和……”

_ 我一边胡编乱造着一个美丽的“童话”,一边慢慢地把手指伸进去,说到什么地方,手指就按压在什么地方。洞内潮湿温和,今天有意没有放润滑剂,潮湿是妞自己产生的,我心里暗暗惊喜起来,手指弯弯曲曲在里面活跃,像个小泥鳅在泥潭里翻滚。

我忽然感叹起来:要是人的阴茎也能象手指一样弯曲,那该多好!看来造物主也有想得不周全的地方。

洞里越来越湿润,我也越来越兴奋,今天可是个不同的日子,将靠着妞自己的润滑来完成一切。

当我把阴茎抵到洞口的时候,心里不免还是感觉到有点紧张,所以只在洞口做准备工作,伺机而动。

“一天,一个王子骑着马来了,因为他听说这个房子里住着一个可爱的小公主,所以王子就来找她了,王子在门口先敲敲门,然后又就进去了……”随着话语,我握着王子在她的花瓣门上敲了几下,慢慢地插了进去。

“王子到了屋里面啊,走在温暖的地毯上,到处找公主,但他没有看到公主,于是他就开始找啊找啊,一会看看左边,没有,又看看右边,也没有,是不是躲在上面了啊?王子又往上找,找啊找啊……”

阴茎在里面进进出出,左冲右突,妞的脸绯红绯红,眼睛也不像以前那样明亮地看着我,似乎有些迷离,不知道是沉浸在童话里还是陶醉在身心上。

我又逐步地深入:“王子找不到公主,很着急,于是他就往最里面找去,终于看到公主了,公主小小的,像个豌豆,名字叫‘碗豆公主’,王子一见到公主,就高兴地去亲她,公主也很开心,于是两个人在里面捉迷藏,王子跑出来又跑进去,进去的时候总要亲一下公主,王子……王子……”

啊,天啊,我的上帝啊,我不知道我创造的这个伟大的王子和公主的故事能不能打动妞的春心,但在我身上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才进去一会我浑身就燥热起来,根本就没来得及做任何控制,火山就爆发了,王子、公主和小房子统统淹没在滚热的岩浆中……

红衣女孩常来买东西,一来二去,也渐渐熟悉了,但是话没敢和她说,万一被人误会,以为我在打她的主意,后果将是很严重的。

家乡人们对事情的判断都无法捉摸,同样漂亮的两个女人,一个可能被大家供为天仙,人人称赞羡慕,一个可能被当作妖精,走路时都会被一盆洗脚水从头淋到脚,没什么道理可言,完全是第六感起作用。加上男女之间的事更是容易让人捕风捉影,还是不要去触这个霉头的好。她来的时候要是正好碰巧在店里,我只对她点点头,也算打过招唿了,然后赶紧离她远远的,或干脆跑办公室坐着。

妞倒是和她越来越近乎,她好像也和妞谈得拢,我走开后,她买完东西还停留一会,有时候还把买的点心打开分给妞一些,一边吃一边和妞说说话。这样也好,枝枝不常来,这个女孩倒也能陪陪妞。

转眼到了年底,我拿出一部分利润跑到乡政府交给支书和村长,说小店得到了领导的关心,这些钱就增加一点办公用具,两个领导没想到有这好事,笑眯眯地接过钱,还装模作样要打收据,哼,打收据也是白条,到时候还不是悄悄用了?既然送人情就大方些,于是我说:“算了,打收据要进财政帐,这点钱算乡里创收,免得以后用的时候又要向上级打报告,麻烦。哪个办公室差什么就安置一点,您俩做主就行了。”言下之意要他俩做主分了。两个领导会心地笑了,异口同声地说:“好好,还是你老曹想得周全。

腊月二十九,我叫人带话把胜娃叫来,把妞的工钱交给他,又交给他一些瓜果糕点,叫过妞来,对胜娃说:“过年了,这些东西就你拿回去尝尝。”又当着胜娃的面,给了妞一个红包,说:“这是给妞的压岁钱,初三过后你才能拿去。不准叫妞空着口袋过年,还有,妞回去不准打,不准骂,不准叫她做重活,要是打了骂了或者累了,到我这里干不好活,我就扣工钱。”

胜娃诺诺连声,笑眯着眼,伸手拉过妞,说:“妞,快给爹说再见,跟爸回去过年。”

看着她父女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我才有点若有所失地转回店中,拿着给家里人带的礼物,踏上回家之路。这天黑得也越来越早,大山区显得更甚,当那些居住在平原地带的人们赞美“太阳消失在地平线”的黄昏美景时,我们这里的太阳已经一骨碌栽到山谷里去了。再不走,天黑就到不了家了。

第十一章

大年初三,难得的大晴天,正在外面拜年,小侄子跑来告诉我,要我早点回家,有急事,我当时就要走,被主人家留住,非要吃了饭才放行,没办法,匆匆吃完饭告辞。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黑了,进屋就看到饭桌已经摆好,二老哥嫂还有表姐都在屋里,我进去和他们打招唿问候,然后一起围坐在桌子周围,乡下的规矩,成年女性一般是不能上桌的,在我的一再要求下,表姐和嫂子才坐了上来。妈到厨房炒菜去了。

寒暄了几句,我问:“爸,叫我回来有啥事啊?”

老爸瞪了我一眼,“叫你回来肯定有事撒,啥事,问你姐。”

“牛儿啊,”表姐不等我问就开了口,还是直唿我的小名:“这家兄弟三个人,那都是很有本事的,为人又仗义,和他们结成亲戚,这个乡只怕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别说你在乡政府做事就了不起,在这乡里,好多事情还是要靠这些人才好做呢。”

“慢着慢着,姐,到底是啥事,我怎么越听越煳涂呢。”我打断了表姐话。

两个嫂子咯咯笑成一团:“姐在给你找媳妇呢。”

“啊?”我大脑顿时短路了,那感觉就像妞突然认我做爹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家姑娘我也见过,模样儿俊俏得很,才十七岁,我请王瞎子算过了,你俩八字很配,也不知我家牛儿是哪点吸引了人家,人家硬是要相一相你呢,后天日子好,我们就过去看看,哈?”表姐说到这里,一脸的喜色。

“后天?不去,我还……”相亲,我没这想法,得推辞掉。

“还,还什么还?你以为你年轻?你看看你小时候那些玩伴儿子都满山跑了,你是不是有毛病?老子不能丢脸,你姐一直忙前忙后给你跑这事呢,后天就去!”老爸放下已端在嘴边的酒杯,粗暴地打断我的话,帮我做了决定。

我知道乡下还是有早婚的习俗,像我这样二十多岁的人大都结婚了,没结婚都是家境条件不好的人,刚回家乡不久,提亲说媒的就上门了,那时候正为返乡而苦恼,加上大学的女友听说我要回家乡,义无反顾地和我拜拜了,对女人有着较强的抗拒心理,所以一概回绝,,像我这条件还不愿意找老婆,可能会被人认为有生理缺陷,老爸可容忍不下去了。

“去就去,相不上不能怪我。”我无法违拗老爸的意思,也不好拂表姐的面。

“谁说一去就要成啊?姻缘是老天爷定的,去相一相再说。”表姐看我答应了,很高兴地开导我。

吃完饭,两个哥哥和老爸玩扑克,嫂子们都各自照顾调皮的侄儿去了,表姐帮着妈收拾,我百无聊趣地看了一会牌局,一个人来到屋外场坝里。

月光静静地洒在地上,远处的树上也淡淡地蒙上一层薄纱,空中有层层清云,如烟似雾,弥蒙在月光下。

“牛儿,在做什么呢?”我回头一看,表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后

月光下的表姐显得比平时更加楚楚动人,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长时间的体力劳动已经让她的手有些粗糙,但弹性依旧。

表姐低着头,温顺地让我握了一会,很快又抽了回去:“别这样,牛儿,让人看见不好,牛儿长大了,也应该有自己的圈了。”

表姐低低的话语,唤起了童年的记忆,我清楚地记得,那天,也是很好的月光……

“我给你说的都清楚了?”表姐的问话把我的思绪从遥远的儿时拉回到现在,看到我茫然的样子,表姐生气地说:“我给你讲的你没听是不是?”

“不不。姐,我在听呢。”

“哼,”表姐表示了一下不满:“去的时候把你那个大学生和主任的架子收着点,你是去相亲,不是搞检查。”

“其实这家你认识,你以前和他们打过架,下湾薛家的。”表姐又提了一句,我还是没印象,小时候和下湾姓薛的打得多了,整个下湾差不多都姓薛,就像我们这里多半姓曹一样,哪还记得那么多。

相亲很简单,就是双方看一眼,连话都不用说。双方觉得第一眼印象还可以,就开亲,男方送点礼,两个人就开始来往,最后是定亲,大摆酒席,女方到男方安家,至于法律上的结婚,大多是当了爸妈以后才够年龄去补办。不就是看一眼嘛,有啥可怕的,我鼓励自己。

初五早上吃过早饭,在爸妈的叮嘱和嫂子的嬉笑声中,我跟着表姐出了门,门口的树枝上,一只喜鹊喳喳叫着,“嗯,有福,这事能成。”表姐欣欣然的样子。

和抱着敷衍态度的我相比,薛家似乎太隆重了一点,看到我和表姐到了,还放了一挂小鞭炮,算是贵客的待遇,反而搞得我不好意思起来。

进屋仍然是先寒暄一阵,我见到薛家老三依稀熟悉的面容,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我毫不客气地喊了一声:“狗娃,是你们啊。”

薛老三见我认出了他,高兴地直点头:“是啊是啊,先没敢说,怕你忘记了。”

“忘得了人还能忘得了挨打?你和二哥两个把我都打得滚到水田里去了,结果回去又被老爸打了一顿,狗日的,我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我冒了一句粗口,满屋的人都笑了起来。

有了良好的开端,气氛随和了许多,和薛家兄弟的话也多了起来,聊得唾沫横飞,直到门帘后面闪出一个活脱脱的姑娘来,我才想起来的目的。

薛家老爸开口了:“来来来,琴娃子,这是曹主任,曹主任,这是薛琴,我闺女。”

红衣女孩!我一惊,差点叫出来,还好反应快,连忙用了一个最教科的问候:“你好,薛家妹子。”

“你好,曹主任。”她鹦鹉学舌一般回了一句,看了我一眼,立刻就转过脸去,我也赶紧扭过头,不再看她。

“来来来,喝酒喝酒。”薛老大哈哈大笑端起酒杯。

从薛家出来,我已经有点飘飘然了,薛家兄弟要送,表姐坚决不让。走到半路上,酒劲儿上来,走路越发偏偏歪歪,表姐看我路都走得不稳,怕我摔着,就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肩上,搀扶着我。

我似乎搂的是一团云,一团雾,一团空蒙的暖烘烘的蒸气。我把脸埋在她圆滚滚的肩膀上,她的头发、她的肌肤、四周的落叶与泥土的气味,混合成一种令人沉醉的芬芳。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到她的胸前,表姐握住我的手,不让我碰她,轻声说:“牛儿啊,你也长大了,自己成个家过日子吧,姐都当妈了,以前的事,不要想了,哈?”

一只鸟不知在什么地方唧唧地叫。树枝摇摆起来,又有几片黄叶飘落下来。

起床已是中午时分,吃饭的时候老爸笑眯眯地问:“怎么样?”

“头晕,酒劲儿还没过去。”我老老实实地回答说。

“扯蛋,我没问你头晕不晕,问你相亲的事呢。”

“哦,相了。”昨天的除了喝酒,其他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当然晓得你相了,我是问你觉得怎么样?”老爸显然有点生气,扯开喉咙吼了起来。

老爸的大喝把我还在和酒精战斗的大脑惊醒了过来,我赶紧振奋一下精神:“爸,这么快哪会怎么样?我要想想才行。”

“唔,这是大事,是要想想,想好了给你姐说一声。”老爸对我的这个回答还是满意。听了老爸的话,我抬头看了看,又听了听,说:“姐呢?”

“一大早就回去了,来了几天,家里还有事呢。”妈端着一盘菜进来,接过话茬。

还想和表姐说说话呢,她却走了,我觉得有些失落。

第十二章

家乡的习惯,正月十五过了才算过完年,我到初九就呆不住了,家里出了一个举人,又是乡官,拜年的说媒的来了一拨又一拨,整天都喝得醉醺醺的日子可真难受,我借口要值班图表现,匆匆离开家,回到自己的安乐窝。

简单地煮了一碗面条,这些日子大鱼大肉吃的也腻了,反而觉得这碗面分外好吃。`

无所事事,洗完澡,早早地躺在床上,半闭着眼睛,想想妞,想想表姐,想想那个叫薛琴的红衣女孩,想想小3商店……

我觉得应该去妞家里看看,看看他挨打挨骂了没有,于是就往她家走去。

又是个阴天,但又不象要下雪的样子。风凛冽而又干燥;沙尘、黄叶在小路上、空场上,各个房屋的墙角重来蜇去,找不着归宿。阴霾的空中偶尔有几只乌鸦张惶地飞过,已经淌过冬水的田野开始冻结了、干缩了、皲裂了,大地一片苍白。所有的树枝都脱去了叶子,光秃秃地,突然衰老了许多。

我急匆匆地走在羊肠小道上,脚下的冰被我踩得咯吱咯吱,我不理会这些,只想快一点看到妞。

终于看到妞的家了,我高兴的快步走着,忽然间隐隐听到妞在喊爹,难道是妞在挨打?我不由得小跑起来,跑到她家门口,大黄狗不知踪影,大门也没关。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妞在喊爹,我走进房门,看到胜娃的房间也关着,就这样进去可不好,我顺着门缝往里看……

妞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手脚被捆着,被硬生生拉成一个“大”字,她爸赤身裸体压在她身上,就如她说的“屁股一拱一拱的”,妞拼命扭曲着身躯,也可能疼痛难忍,她又放声大喊:“爹∼爹∼”

“狗日的胜娃,老子今天要宰了你。”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抬起就是一脚,门是虚掩着的,连人带脚一起冲进屋里,收步不及,咕咚一下倒在地上。

头在地板上磕得好疼,我慢慢站起来,拾起地上的被子。

“爹∼”,妈的,梦中的声音还是这么清楚,真是见鬼,这几天的酒也喝的太多了,都有幻觉了,得好好清醒一下。我把被子铺好,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爹∼爹∼”不是幻觉!我走到窗前,看到妞在大门口,一手提着一只大公鸡,一手提着一块腊蹄子。

“哎,我就来开门。”我顾不上只穿单衣单裤,噔噔噔跑下楼,把门打开,妞闪了进来,我又急急忙忙把门关上。

妞提着东西往厨房去了,嘴里还笑道:“爹在睡懒觉哇,我喊了半天。”

“是啊是啊,我先上去了,好冷。”心说,你那几声爹喊得我差点要杀你爸了。

披着外套坐在床上,正在好笑刚才的梦,妞就进来了,坐在我旁边,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握着她冰冷的手,说:“冷吧?你怎么今天就来了,不是说好过了十五再来的?”

“我都来了几天了,每次都看到大门锁着,只好又回去了。”妞嘀咕着,像是在埋怨。

“你爸打你了?”我想到刚才的梦,还是有些气不忿。

“没有,爸妈对我很好,还说我能干,会赚钱。”妞说到这里,很得意的扬起头。

“那你怎么不在家里多玩几天?正好和你姐在一起玩啊。”

“姐和她妈去姥姥家了,要过完年才回来,我……他们晚上都打牌,不理我,没意思。”妞一边说一边摇着头也不知道是不满还是表示“没意思”。

我忽然警觉起来:“你,你不会说在这里是和我在一起吧?”

“没呢,爹,没人问我,我也没说。”妞的样子不像撒谎。

“那你年没过完到我这里来,你爹没说啥?”

“说了,要我好好干,多赚点钱,还要我给你带了一块肉和鸡,好重,累死我了。”妞说这话的时候一副劳苦功高的模样。

“呵呵,妞就是不简单。”我夸了她一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嗯,爹没洗口,我给你打水去。”说完跑下楼,把水端上来了。我洗完脸漱完口,妞又去把水倒了才上来。

哎,有妞在身边就是不一样啊,我伸手过去把妞拉过来,解开她的衣服。

妞温顺地让我抱了一会,马上露出调皮的原样:“爹,我要骑马。”

“好,”我答应到,抱着妞一翻身,妞就趴在我的胸膛上。 “不是这样骑的。”妞抗议到,想翻下身去。

我牢牢抱住她,不让她动,笑道:“这样也可以骑,哈哈…… 妞很显然不接受这个观点,更加用力想挣脱,我嘻嘻哈哈不放她下来,在这挣脱与不放的拉锯战中,休闲了十来天的小弟弟悄然而起,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发现了食物一般昂起头,伺机给于致命一击。

我在打闹中感觉到妞的身体碰在小弟弟上,似乎是屁股,似乎又是阴阜,反正是个肉多的地方。

妞明显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嘎然停止挣扎,趴在我身上,抬着头对我笑着,一脸坏像。

“怎么了?妞?”我故意问她。

妞哧哧地坏笑了两声,往上爬了一点,低头在我耳边小声说:“爹,王子长骨头了哦!”

“嗯,是啊,王子这么久没看到公主了,想她了,所以长骨头了,妞的公主想王子没?门儿打开了没有?”我伸手绕过妞的屁股,手指直接奔向那个熟悉的地带。$

已经微微有点湿润,不枉我一番心机啊。

妞趴在我身上,下巴磕在我的胸口,眼神星光迷离的看着我。

我的手没有停留,小房子的湿润度越来越大,妞唿吸显得有些急促起来,脸也贴在我的胸前。我觉得该上个新科目了。

“妞,爹摸你的小房子好不好玩?”我问她。

妞没有说话,只是贴在我胸膛上的脸很烫。

“妞,爹摸你的小房子,你也摸摸王子好不好?”说着,我把她的脚推到身边,有把她的身体往下推了推,让她的脸枕在我的小腹上,握着她的一只小手,引导着她往我的阴茎上伸过去。

妞没有抗拒,但她整个身体都在被子里面,我也看不出她有什么样的表情,我想也可能什么表情都没有,这东西在清洗时在她手上不知道过了多少遍,不过在“长骨头”的时候,这还是第一次。 妞的小手在长着骨头的王子上来回婆娑,我也用手指去抠她的小房子。

妞从被子里钻出头来,说:“好玩,好硬。”

“妞喜不喜欢王子啊?”我试探着问。

“喜欢。”妞的态度一点都不含煳。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回答,接着就直接说出我的真正目的:“喜欢它就要亲亲它哦。”

妞有些迟疑,我接着说,:“爹喜欢妞,所以爹就亲妞。”说完,在她的脸颊轻轻一吻,又说:“快去吧,王子在等着妞呢。”

也许是受到我言传身教的鼓舞,妞一头钻进被子,看不到什么样子,只觉得阴茎被两片温暖的小嘴唇闪电般地接触了一下就分开了,看来我还是太急,中间漏掉一课。

妞伸出头的时候,我还是夸奖了她。

“妞,来,爹和你亲亲嘴。”漏掉的课程应该补上,说着,嘴对着妞的双唇凑过去。

妞似乎也不明白该怎么做,只得老老实实的任由舌头在她的齿间流窜。

过了一会,我对妞说:“妞的舌头呢,和爹的舌头打仗,好不好?”说完,又把嘴凑过去 这种“打仗”妞还是理会的很清楚,初时还有点生硬,但和快就和我的舌头搅在一起,或抵或喰。我又把她又抱到我身上来,让她骑在我的腹上,两手扳着她的腰往下送,一边挺起长骨头的小王子迎上来,小王子轻车熟路地钻进公主的小房子中。

妞仿佛还不太适应这种姿势,有点无所适从。手和脚都好像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

我扳着妞的小屁股,引导她上下移动,一边开导她:“你,你看这样又可以骑马,王子和公主又能在一起,是不是很好玩啊?”

“呣。”妞低低发出一点声音,也不知道是同意我的说法还是无意识的声响。

“妞自己骑一会吧,这也很好玩的。”我鼓励她。

和以前都是一样,新的课程都会让她迟疑片刻,但最终都会在我的鼓励之下开始行动。

妞小心翼翼地开始前后挪动屁股。我一边安心地享受这种不劳而获的舒坦,一边用双手捧起妞桃花一样的小脸,看着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动情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这是一张真实的脸,眼睛是真实的,明亮有神,没有那故作娇态的半睁半闭,鼻子是真实的,虽然它偶尔也喘喘粗气,但绝对不会发出那种无病呻吟的“嗯嗯”声,小嘴也是真实的,除了间或不由自主的微微抖动几下,断然不会发出那夸张的“啊啊”声,表情也是真实的,欢喜开心,让人一眼就能看得很清楚,绝对没有那种像忍受折磨或痛苦的表情,这也许就是幼幼和成年的最大区别吧? 蛰伏的毒蛇选择了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发动最后攻击,喷出积蓄已久的毒液……,

第十三章

反正春节期间也没什么买卖,索性就没开门,白天要么带着妞去县城玩耍,要么干脆就在家里给妞学习新的科目,精心地烹调我的大餐。小屋里一片温馨,远比前几天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表姐来了,来的时候正是中午。

我正和妞正躺在床上,听到表姐的叫声下了一跳,赶紧和妞起来,手忙脚乱穿上衣服,要妞回那边房子呆着,然后匆匆下去开门。

表姐进来,疑惑地问:“大白天不开门,在做什么?”

“在睡午觉,”我连忙给表姐搬一把椅子让她坐下。

“睡午觉?妞也睡午觉?”

“是啊是啊,妞也在睡午觉。”我连忙回答,虽然是三九寒天,我已经感觉到额头上冒出汗珠。不能再让表姐问下去,再问我就要露马脚了,我赶紧深唿吸了一下,抢先问道:“姐,你找我有事?”

表姐白了我一眼,“过年你也不到我那里去走走,我那里又不远,还非得要我过来,薛家的事你想好没有?”

唉,这倒是我的不是,前几天刚过来的时候还打算到表姐那里去拜年的,表姐家离我这倒是很近,最多二十分钟就到,而且也在大马路旁边。但没想到妞来的这么早,和她在一起只顾着悦己,还真把这茬儿给忘了。

至于薛琴,我真不知道怎么说,当初就没抱着诚意去,但表姐今天专门来,又不能泼了她的兴头,只得呆呆地不出声。

表姐见我沉默,追问我是不是有人了,表姐的话勾起我心中那隐隐的痛,面对这个表姐,我很自然地说出大学期间那段短暂的情感,就如同以前受了委屈在表姐那里倾诉一样。

表姐静静地听着,我如同给妞讲故事那样叙述自己的往事。

结在心里的疙瘩随着话语一点一点解开,这段时间来那种隐隐约约的心疼终于在给表姐娓娓的话中慢慢消失那个还在心底游荡的幽灵也烟消云散,她的样子,她的声音以及其她种种记忆都象冉冉青烟从我的脑海里,从我的心里向空中飘散开去,我就象接受洗礼一样,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话不吐不快,精不射不畅,说出来了,心里反而释然了,我笑着问表姐:“姐,我是不是很傻?她都和我分手这么久了,我还记得她。”

表姐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只是说:“牛儿啊,我知道你们读书人讲究多,但成家是过日子,还是应该找个勤快本分的人。薛琴人不错,反正又不是成家,合不拢也可以散,你要是喜欢就先先交往一段时间,好不?”

我看着姐期盼的目光,不好意思回绝,想想也是,又不是成家,就点点头。

“那你是喜欢她了?”表姐又追问了一句。

刚才那如释重任的吐露让我情绪很是高涨,我也学着妞那种不含煳的口气:“嗯,喜欢。”

表姐高兴起来:“就是啊,牛儿,那样的好姑娘,直怕别个男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要是个男人,抢也要抢过去。”

我很热情地挽留表姐吃晚饭,表姐摆摆手:“她爸出去拜年了,兰儿一个人在屋里呢。” 没有人知道春天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是当东一堆西一堆的积雪中透出点点嫩绿的时候,当三两片粉红的桃花或四五株洁白的梨花露出笑脸的时候,当带着刚出翠绿幼芽的树枝迎风飘摆的时候,当潮润的微风抚过脸庞不再如刀刮的时候,大家才感觉到春天来了。

人们又开始忙碌起来。

小店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从当初的油盐酱醋开始,现在又增加了文具副食和化肥饲料,看着妞每天也有些忙碌,我也顺着妞的意思,把枝枝也叫来帮忙了,也算是对她教会妞“肏一会就好了”的谢意吧。她妈妈很高兴,还专门来感谢我。但我没让枝枝住这里,只要她早上来,下午吃过晚饭就走,美其名曰:“枝枝回去还能帮她妈妈但当一点家务呢。”领导及乡亲们都点头称是:“到底读过书,想问题都周到些。”我暗暗得意自己的安排,既满足了妞的愿望,又不耽误晚上的好事,还能得到人们的赞扬,真是一举三得。

偶尔因为下雨枝枝才在这里和妞住一两晚,时间也不长,加上自从有了妞以后,生理的需求并不强烈了,天天都肏,那就是铁杵也会磨成针的,得一两天的独处也是很安逸的事情。所以枝枝在这里住的时候,晚上我还会过去,坐在两姐妹的床边,给她们讲一段故事以后才离开。

薛琴时不时来到店里,我也和她聊一会天,或者有时候她也在店里帮帮手,慢慢地,我对她的感觉也发生了改变。

不象城里的女孩那样需要你煞费苦心去猜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和她在一起要比和大学女友在一起轻松省心很多。她和妞一样朴实无华,没有那些扭捏作态,爱就是爱,恨就是恨,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唯一不同的是成熟的身材显露着直接的诱惑和野性的眼睛里闪烁着明显的燥动。

时间长了偶尔有点非分之想也是压在心里,当初表姐可是只要我“交往”而不是“接触”,这中间的关节千万不要搞错了。

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我还在为自己的“一举三得”的妙计自鸣得意之时,老天爷给我开了个玩笑,绵绵春雨一下就是十多天,看看似乎一点都还没有晴的迹象,道路泥泞不堪,这样的天气这样的路,还要枝枝早晚跑来跑去太没有情理,于是独处从安逸变成烦躁,最要命的是晚上一个人孤独地睡在冰冷的床上,偏偏又能听见小姐妹俩不时传来的欢乐的笑声,这更加勾起我对往日和妞在一起欢乐时光的向往,早已下岗的手万般无奈地开始再就业,几天下来,我看妞就像山中饿狼看到肥羊那样,眼珠子都是通红的,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办法来,只得暗:暗祈求老天开早点天晴,给我和妞一点独处的时间。

痛苦的煎熬,使我把对枝枝的感激化作怨恨,恨她抢走我的妞,晚上我恨不能冲过去把妞再抢过来。但恨也只能恨自己,这事也是我自讨的,她也没有过错,只有看到妞那开心的样子,我心里也才有一点点平衡,但又苦于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只得仰天长叹“既来妞,何来枝”啊!

雨终于停了,等路稍稍干一点枝枝就可以回去了,我心情终于好了起来,下午还哼着小曲张罗了一顿饭。

吃过饭,我一边给姐妹俩讲故事,一边憧憬即将回归的美好时刻。

朦胧的黄昏,群山矗立在一片薄薄的烟雾之中,云雾弥漫,如同虚无缥缈的蓬莱仙境。远处有一个人影,腋着一把雨伞,手里提着一个包袱,呵呵,真是“晴带雨伞,饱带饥粮”啊,愉快的心情使我也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眼前画卷一般的美景。

人影越来越近,是枝枝妈。

“枝枝,你妈妈接你来了。”意外的惊喜使我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走调,老天爷开眼,今晚就能亲近妞了。

枝枝妈走进屋子里,我抢先一步说:“你来啦,唉,这雨下的,害得枝枝也回去不了,家里的事一定很忙吧?要是忙就要枝枝回去多呆些日子再来,我这里有妞呢,不要紧,工钱还是给她照算。”心下求之不得她带着枝枝马上就走,我好关门打烊。

“哦,我不是来接枝枝的。”枝枝妈一句话让我愕然地定在那里,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来给她送几件换洗的衣服。曹主任,您人心眼好,照顾我们孤儿寡母,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谢您。”

“啊,不不,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枝枝要回去帮忙才行。”我有点急了。

“家里也没什么太多的事,田里的事枝枝又帮不了忙,就养了几只鸡,晚上也不用管,我知道你是照顾我们,但枝枝总是跑来跑去耽误做事,我心里过不去啊,就让她在这里吧……”

我听不清她妈还说些什么,也不想知道她还在说什么,那种已经摸到山顶又掉回山脚的感觉已经让我浑身冰凉,我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连枝枝妈怎么走的都没有一点记忆。 这正是“屋漏偏遇连阴雨,行船又逢顶头风。”

第十四章

当人失去希望之时,要么颓废,要么抗争,以前总还是希望枝枝有回去的时候,现在这唯一的希望已经破灭,放弃和妞温存的机会?费尽心机的努力不是全泡汤了?我做不到,抗争?怎么抗争法?我陷入深深的苦恼,最直接的办法是找个借口把枝枝赶走,这不是难事,但看到枝枝妈那种感恩的目光和妞开心的表情,实在是下不了狠心,况且枝枝走了还是要给妞找个帮手,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又会和枝枝一样常住下去。要枝枝守口如瓶?笑话,把这样一个秘密交给十三四岁的女孩去保守,实在太不靠谱。最好的办法是把枝枝一起办了,说实话,对枝枝我真没打算下功夫,这可是一碗标准的夹生饭,还不如再找个和妞一样的从头开始来的利索。

一时间里,我头乱如麻,仿佛又回到当初刚刚对妞动念头的日子那样,整天都在算计这个事,人”,满脑袋的微积分、逻辑,可是什么也用不上,原来书本上的知识和现实相差的如此之远。

眼睁睁的看着昔日身边的青春侗体在眼前晃跃,却又不能亲近,欲火的燃烧使我渐近崩溃的边缘,什么同情心,什么伦理道德,统统被欲望烧得无影无踪,终于有那么一天,我狠狠地掐灭手中的烟,“一不做二不休,就是他妈的流传出去我也认了,夹生饭老子也通吃。”

话虽这样说,但我也不是一介武夫,这种事单靠蛮力是不可取的,即便枝枝被迫就范,但在妞眼里的形象肯定要大打折扣,想到当初妞说道枝枝被她爸捆着肏的时候那种抱不平的表情,我就知道硬来是没有什么好处的,但应该怎样开始?我苦苦思索着。

这事因妞而起,还是应该从妞那里做文章,“解铃还需系铃人”嘛。

晚上讲完故事,我到了我这边躺着,听着小姐妹嬉闹了一会,我忽然喊了一声:“妞,给爹倒一杯水水来。”

很快,妞端着一杯热水过来了,我接过杯子,用双脚勾住妞往面前一拉,妞就顺势依偎在我的怀里。闻着熟悉的气味,我几乎有点把持不住。

妞抬头微笑着看着我。

我轻声地问妞:“妞,爹可想你了,妞想爹没有?”

妞趴在我的胸膛上没有做声。

“唉,你姐来了,爹不能和你一起玩了。”我故作难过状。

妞想了一会,说:“等姐睡着了我过来和爹一起玩,好不好?”

“不好,要是你姐醒了看到你不在,她会想你的。”

妞似乎陷入沉思,我亲了她一下,说:“过去和你姐睡吧,不要跟你姐说你在我这里睡过,知道吗?”

“嗯,我不说。”妞点点头走了。

看来妞并没有因为枝枝来了就放弃了和我在一起的想法,这是个好的信息,但后面该怎么做呢?我带着这个问题,迷迷煳煳进入梦乡。"

天气似乎在故意气我一样,枝枝固定住在我这里以后,每天都是晴空万里。

先得想办法让妞和枝枝分开。于是在一个星期六,我要枝枝在家看着铺子,叫上妞和我一起去进货。等妞上车,我就带她直接奔县城去了。

带着妞到处玩到处吃,妞的开心自不待说,我也在妞最开心的时候,悄悄开始了我罪恶的计划。

我一边带着妞四处玩耍,一边悄悄的对妞说:“妞,你姐喜不喜欢和你一起玩啊?”

答案是肯定的,我又对妞说:“以后你也给你姐讲故事,好不好?”

“我不会讲,爹,你讲的故事好听呢,姐也喜欢听。”妞似乎有点为难。

“呵呵,爹教你,你以后再讲给你姐听,好不?让你姐也觉得你很不简单,好不?”我鼓励妞说道。

“好啊好啊,爹快教我。”能够在枝枝面前显示一番,妞还是非常乐意。

“好的,你听着啊,……王子把灰姑娘扶上马,他们一起向王宫走去。王子在马上解开灰姑娘的衣服,用手摸灰姑娘的胸前,灰姑娘的胸,象小包子一样软软的,灰姑娘觉得很好玩……”

我编造着自己篡改的故事,妞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记住没有?”我讲完问妞。、

“嗯,记住了。”妞很认真的点点头。

看着妞一本正紧的样子,我觉得自己的计划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接着就告诉她:“妞,你给你姐讲这个故事的时候,要像爹一样哦。”

妞疑惑得看着我,我又告诉她:“妞,你还记不记得爹给你讲故事的时候啊?你要边给你姐讲故事,边摸摸你

姐的胸前。”我继续自己的说教。

“是不是要摸姐姐的乜乜(音同灭)。”在我们家乡土语中,乳房叫做“乜乜”,小丫头还是很灵活,一点就透。

“嗯,是啊是啊,一边讲故事,一边要摸她的乜乜才好玩。”我认真得鼓励她。

“哦,知道了。”妞若有所思的回答。

“但你不要说是我教的,要不然你姐就不会认为你聪明了。”我又补充道。

“嗯,爹,我知道。”妞还是很认真的回答。

这第一步迈出去了,先看看回音再说,实在不行再想其他办法。

晚上睡在床上,我听着小姐妹在叽叽咕咕的,不用问,妞肯定在给枝枝讲故事,但声音不大,也无法预先知道结果,带着这坎坷不安的心情,煳里煳涂过了一夜。

早上起来,我借口昨天忘记有几样货没有进,带着妞又进城了。

同样是选择了一个比较合适的时候,我悄悄问妞:“妞,昨天的故事你给你姐讲了吗?”

“讲了。”妞回答说。

“那你姐怎么说的?”我问这话还是很紧张。

妞沉默了一下,说:“我摸她的时候她打了我一下。”

我的心头一沉,完了,这招没用。

“后来姐就没说什么,还让我摸了。”妞又接着说。

真是柳暗花明,我消沉的心马上轻飘起来。!

“爹,姐的乜乜怎么有那么大?我的一点也没有?”妞接着问我,好像有点疑虑,又好像有点不平。

记得以前在书上看到,未成年少女要是有过性生活,由于生理上的刺激,会导致第二生理特征明显增强,枝枝可能在他爸爸的影响下,第二生理特征发育很明显,加上比妞大了一岁多,胸前已经能看出分明的轮廓,有时候都觉得有点和她的年纪不太相衬。

我干笑了一声,对妞说:“妞乖,再过一段时间,妞也会和你姐一样的。”

妞“哦”了一声。

看到妞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我也就放心了,于是又告诉妞:“那好,妞这么聪明,你姐肯定很羡慕你,爹再给你教一个故事,你晚上回去讲个你姐听好不好?”

“好,爹快教我。”妞没有放弃在她最要好的姐面前摆现的机会。

“那好。爹今天给你讲一个青蛙王子的故事。”我清清喉咙,又开始了童话的世界。_

“……谁知他一落地,已不再是什么青蛙,却一下子变成了一位王子:一位两眼炯炯有神、满面笑容的王子。王子把小公主抱到床上,一边亲小公主,一边解开小公主的衣服,伸手去摸小公主的小豆豆……”

如果格林和安徒生他们真有灵魂,会不会来找我算账

第十五章

天气继续和我作对,这几天晴朗得让人诅咒。

偏偏薛琴在天气好的时候几乎天天都来玩一会,让我单独和妞在一起传授故事的机会也没有了。也只得暂时放弃烹调夹生饭的计划。这段时间憋得欲火焚心,居然使得我看到薛琴也觉得分外亲切,成熟的诱惑更是吸引着我蠢

我也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安排,一个是随时可以唾手可得但又被条件限制的妞,一个正在想办法让夹生变熟的枝枝,一个是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但后果又无法预料的薛琴,整天三个人就像吊在饿汉嘴边的肥肉左右晃动,却偏偏又不能到口,再多么正常的人在这种环境中恐怕都会和我一样觉得发疯。于是,当我和薛琴在一起我也再不像以前那样显得冷淡和无所谓,反而觉得和她说说话也是很解闷的事情,有时候玩得晚了,干脆留她一起吃晚饭,再送她去表姐家。

每次表姐看到我送薛琴过去,都会很高兴,我知道表姐很在意我的事,甚至超过她关心自己的家人。

送走薛琴,又面临着孤独难熬的夜,有时候也会忽然产生和薛琴成家的念头,要是成了家,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孤枕难眠了,也不会为了和妞在一起而大费心思吧?

唉,念头总是念头,代替不了真实的接触啊。

渐渐的,薛琴都是在我这里吃晚饭以后才走,和她多待一会,晚上独处的时间也就少一会,于是我也从应付差事转变成很乐意送她走,而且越走越慢,有时候还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一会,聊聊天,我给她介绍一些外面的花花世界,她就诉说一些乡间的传闻趣事,互相从言语中分享着对方的心里世界,不知道是最近的饥渴还是什么原因,我自己都明显地感觉到已经很愿意和她多呆一会。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送她的时候,两个人的手已经紧紧地牵在一起。到表姐家从二十分钟也慢慢演变成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伟大的童话故事也一直在继续,我总还是想办法挤点时间让妞单独和我呆一会,一边教妞怎么给枝枝讲故事,一边教导妞在讲故事的时候应该怎么做。

多方位出击,成功的希望可能大一些吧?

令人狂躁的晴天一直持续了十多天,似乎还是没有下雨的迹象,算算我已经憋了一个月了。憋得越久,我就觉得薛琴越可爱,心躁动得越强烈。

这天吃过晚饭,天色还没有黑定,我牵着薛琴的手往表姐家走去,一路上柔声细语,也颇有些花前月下的味道,

不经意看到路边一片郁郁葱葱的小竹林,我说了一声:“我们去转转。”也没等薛琴回答,拉着她就走过去。

手上并没有往回拉的感觉。

竹林深处有几块大石头,我找了一块合适的坐下,用手拉了拉薛琴,她顺势坐在我身边。

这是我第一次和她坐得这么近,都能够听到她的细细的唿吸的声音。我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松开她的手,搂住她的肩膀。

薛琴微微扭动了一下,但并没有推开。

我侧头看看她,她低着头看着地下,脸红得就像天空中的晚霞,这个样子不由得使我想起和妞在一起的时候某些点点滴滴,我的胆子大了起来,对着那妖艳的脸庞伸过嘴去。

薛琴头一偏,嘴碰上了她的耳朵。我就势含住她的耳朵,舌尖轻轻得舔她的耳垂。

薛琴微微“嗯”了一声,头左右摇摆,似乎想摆脱,但没有推开我或者站起身来。

我的胆子更大了,另一只手也凑过去,开始揉捏她的另一只耳垂,搭在肩上的手也发力把她搂得更紧一些。

薛琴的一只手抵住我的臂膀向外推,另一只手悄然地搭在我的腰上,就像是在抗拒,也好像是在鼓励。

我舔了一会她的耳垂,然后用手扳过她的脸,嘴没有离开她的肌肤,一直滑过去,直到碰上那两片滚热的红唇……

薛琴抵住我臂膀的手还在往外推,但丝毫感觉不到真实的力量。

舌头勇猛地冲击着她的唇间齿间,以期打开一个缺口。

就着傍晚的昏暗光线,我看了看薛琴,两眼半闭,长长的睫毛就像春风里的小草一样微微抖动,一扇一扇的鼻子出着粗气,发出丝丝的声音,面如桃花的脸庞更显得羞涩难当,我的心陶醉了,揉捏耳垂的手更加不安分,顺着庞肩头直滑落到把毛衣撑得高高的山峰上,缓缓得按揉起来。

薛琴抓住我落在她胸前的手腕,用力往外推,我反而搂住她的肩使劲往我怀里拉,让她紧紧贴在我的身上,种一推一搂的拉锯战使得我压抑很久的热情多少得到一些释放,胸前的手力度也慢慢加大,即便是隔着毛衣也能感觉到柔软和弹性,这是以前和妞在一起觉得最欠缺的感觉,今日得到,如同久旱得甘霖一般。

我试图撩起衣襟伸进去。

薛琴牢牢抓住我的了手,睁开眼很正色地说:“不行!你要和我开亲。”

在这个时候就是要我娶她,我也不会说不的。

我对着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再也没遇到什么阻力,手贴着温暖的肌肤探索进去了。

没有那种为了定型而定制的带圈的文胸,也没有那些为了假装丰满而垫的海绵,只有一件薄薄的小衬褂,高低起伏都十分的自然,光滑如丝,柔软似棉。乳头也还没有完全突起,只是在高高的山峰中间能隐约地摸到一点点小硬核。

我忘情地揉捏摩搓,嘴也又一次贴在她鲜红的唇上。

紧闭的两齿终于在舌头不屈的努力下开了一条小缝。薛琴的舌头就如同她的主人一样,静静得呆着,任由我的舌头围着它打转。我一边舔着,一边不时地吸吮一下,在我的的多次吸吮下,她的舌头也终于开始活动开了,到最后她用力地吸吮着就像儿时吃奶那样,我整个舌头都被她吸进嘴里,舌尖发麻,舌根都扯得生疼。

竹林在沙沙作响,不知何时升起的月儿在大山飘渺漂浮的薄雾衬托之中,就像一个偶尔路过的人,羞涩地偷看着我们,四周若有若无的月光,使得空间既广裹又沉寂,我俩就这样紧紧拥抱在一起,时空仿佛已经停止。

若不是夜里仍就带有寒意的春风提醒着我,说不定我会把她按倒在这幽静的竹林之中……

回到家已经不知是何时,躺在床上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我点着一支烟,缭绕的的烟雾中眼前不时晃动着妞和薛琴的影子。

我细细地品味着刚才的点点滴滴,也不由得回想和妞的时时刻刻。

妞虽然已经有了朦胧的生理快感,但和我一起的时候还是以游戏的成分为重,那种认真的态度只让人觉得天真难敌,也常常可以看到她脸红,但给人的感觉只是她的一些本能的反应,也就是说是一种被动的反应,薛琴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季节,那一颦一笑都参杂着她自己的喜好和感受,她羞涩地迎合和抗拒都在她自己的主导下来进行,

同时也能带给我更加沉醉和痴迷,这种感觉是和妞在一起完全不同的。

真是各有洞天啊。

第十六章

携着微微的和风,带着淡淡的清香,赶着悠悠的白云,就像温情的少女,春雨蹑手蹑脚地走来。如银丝,如柳絮。远山隐约成一抹淡云,薄纱似的山雾在周围变幻妙姿曼舞,戴着笠披着蓑的人影在青青的斜斜的山坡上缓缓移

就在我沉醉于每天和薛琴钻竹林的时候,盼望已久的雨天悄然来临。

薛琴没来,吃饭的时候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人啊,当习惯于某种事情以后,稍有变故就觉得不自在了。

晚上倒在床上,喊了一声:“妞,给我倒杯水。”

很快,妞端着水笑吟吟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接过水一饮而尽,顺手把妞拉到怀里,亲了她一下,小声地问:还是笑咪咪的样子,很乖巧地让我抱着,没有做声。

呵呵,这段时间光顾着和薛琴亲昵了,对妞似乎也冷落了不少。

我一边亲着妞,一边毫无顾忌地伸手直捣黄龙。天气转暖,妞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秋裤,随着我的手的探进,妞还是和以往一样很配合微微张开两条嫩腿,所以很容易就到了小豆豆的居住地。

我用中指轻轻按了一下,小家伙从手指下面滑开,又调皮地从手指边缘钻了出来,手指跟着追过去,小家伙又从手指下面钻到另一边,我已开手指,小肉芽立刻骄傲地回到原来的颤抖中,仿佛在挑逗着手指继续。

我又用手指围绕着小肉芽转圈,小肉芽灵巧地躲避着,手指不动,她又会回来轻触一下手指,这多像两个小朋友捉迷藏,一个跑一个追,追的要是停下了,跑的又会返回来招惹一下追的,以期鼓励对方继续追赶,在这方寸之间,手指和小肉芽都忙的不亦乐乎。

妞的头靠在我的胸膛上,唿哧唿哧出着粗气。

好长时间没有这种感觉了,王子的骨头已经长了起来,一跳一跳的,似乎在责怪我好长时间都让他空准备一场。但我知道今天还不行,那边的床上还躺着一个枝枝呢。

“妞,这些天你给你姐讲故事了没有?”

妞摇摇头,说:“没有,爹没给我讲新故事呢。”

是啊,这些日子薛琴天天来,每次和她钻完回来都很晚,妞和枝枝都已经睡了。

“那你还在摸你姐吗?”

“嗯,”妞点点头,“姐也摸我。”妞又补充了一句。

有戏,我心里暗喜。

“你摸过你姐的小房子了吗?”我一边问,一边用手指顶进已经很润滑的公主的小房子之中,手指在房子中转。

粉嫩而又温暖的洞壁缠绕着手指,不留一点缝隙。

妞又把腿张开一些,好让我的手有更多活动的余地,一边回答我说:“摸了。”

“你姐的小房子好不好玩?”

我一边问,一边开始弯曲手指,去抠洞壁的上方。据书本上说,这是什么G点啊U点啊的位置,我细细用手指来

感觉,似乎有点象书本上说的那样,有一小块地方比其他位置显得粗糙一些,表面不是很光滑,有点像绒毛,或者说像一排竖立着的小米粒。

妞的头偏靠在我的胸前,隔着衣服我都能感到发烫。

“姐的房子张头发了,就是很少,没爹的多。”妞喃喃地描述着她的新发现。

我可不是想问头发的问题,我是想问问枝枝有没有润滑,但又不知道怎么来表达我的思想。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一杯水怎么也喝不了太久,于是把手从妞的身体里抽出来,亲了亲妞,说:“你过去吧,不要和你姐说哦。”

妞点点头,红着脸准备走,我看看不合适,喊住妞,要她用冷水擦擦脸,免得红彤彤的过去被枝枝看出什么苗头。

故事的熏陶以及和妞的嬉戏,枝枝似乎已经入瓮了,但下一步该怎么做呢?枝枝和妞不一样,妞在家里得不到什么关心,甚至于算得上是受虐待,所以只要让她觉得受到关爱,她就会一心一意地听从摆布,就是晚上那点子事,她也会觉得是受到宠爱而喜不自胜,然而枝枝在家,除了被她爸强暴以外,倒是很受她妈妈的爱护,偏偏我想要做的又是她心底很反感的事,要让她从反感变成喜欢,这个火候可真不好掌握,搞得不好她一抽身走人回家,她妈妈铁定要问原因,就算她不愿意说,也会被她妈问出些端的。

可是,我又该怎么做才好呢?

绵绵的春雨仍旧细沥沥得下着,薛琴不来,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也只靠看看书打发时间,顺便也考虑考虑工作的事,顶着一个主任的头衔,多少还要做点事才好。

一日,顺手翻开一本很破旧的书,无意间看到一篇养殖泥鳅的文章,泥鳅可以养到水田里,还不耽误种庄稼。我仔细斟酌了半天,觉得不错,可以试试,于是和几个领导商量,他们都说最好先找几个人试养一下,我立刻就想到枝枝家,她家里收入不高,要是成功也可以解决一下她家的经济问题,没准还能让枝枝回去帮忙,就算不能完全离开,但总是能隔三岔五把她支开吧?想到此节,心里马上又欣欣然起来。

第二天,简单对小姐妹俩交代了一下,就一头扎进县城,鱼种场、农科所……凡是能想到的部门都跑了,自从上班就没这么累过,但为了会长骨头的王子,再苦也是心甘情愿。

很快带来大量的技术书籍,每天如饥似渴地观看,说实话,我读高三复习功课也不一定有这么用功。看看觉得大概已经掌握了基本的要领,我把枝枝叫来,大致说了一下我的想法,要她回去和她妈商量一下,如果觉得行就到我这里来一趟。

瞅了一个雨小一点的时间,枝枝准备回家,本来我是打算让她下午回去的,那样晚上可能就不会回转了,但这段时间老天并不助我,要是下午又下雨,往后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早点落实这件事,后面的事情才好安排,这么久都过来了,也不用急这一时。

枝枝带着我送的礼物回家了。看着枝枝的背影消失在蒙蒙雨雾之中,我忍不住默默祈祷枝枝今天不要过来了。

可是很快,枝枝和她妈妈下午就来了,带着无限的欣喜。

我遗憾地叹了口气,只得强打精神,详细的给她们介绍了我从书本上所掌握的饲养方法,枝枝和她妈到底是个勤劳的庄稼人,对于饲养算得上是触类旁通,一些我认为较难解释的东西她俩反而理解得比我快,看来理论和实际还是有很大的差别。

原以为需要很长时间来介绍这些方法的,没想到花的时间比预计得要少,早知道这样就应该把鱼种买回来了。

下午吃过饭,我把枝枝妈送到表姐家住着,第二天去县城买来鱼种交给她。她高高兴兴地带着鱼种走了,嘴里不停地说了一些很多感恩戴德的话。

我忽然想到:如果养泥鳅成功,枝枝妈对我肯定是另眼相待,按照农村这种感恩的情怀,即便是知道一些什么,她也不会戳我的嵴背,至少也会守口如瓶。甚至我对枝枝有了什么侵犯,她应该都不会有太大的举动,因为枝枝已经不是原装的女儿之身,说不定她会把这些当作是报恩的方式,即便是最坏的结果,她最多也就是找个借口让枝枝离开我这里。

未谋胜,先虑败,万事以稳妥为先才是王道。

更何况,这些本来也是我的工作职责的范围,如果有所建树,那就不单单是满足欲望,人生的道路也会更平坦通畅。

泥鳅要是养不成功,再搞点什么?种蘑菇?大棚菜?

第八章

金秋十月,是收获的季节,也是忙碌的季节。勤耕力作的乡亲们带着自己的劳动果实三五成群地去赶集,大家聚集在乡政府门口,一边等着去集市的车,一边大声寒暄着,互相问候,互相交换收获的喜悦 我也在忙碌着,我坐在办公室里,仔细地听着他们的交谈,很想知道他们农忙完了都会做什么,需要些什么,做生意讲究有市场,市场的需求就从他们的不经意的闲聊中流出。只要有了需求的信息,我就对小店的经营作出相应的调整。

我的小店门口也热闹起来,借着这个机会,好多人都来瞅瞅“举人”的样子,或者打听一下店里有没有他们需要的东西,没有就在集市上顺便带回来,有就返回后在我这里来买,如果碰巧我在店里,他们显得更加大方果断的样子,显示出他们对我格外的关照和亲近。

就在这种时候,我终于见到了她,那个给妞最直接地传导性知识的老师——枝枝。

乡政府去集市大概要坐一个小时的车,公车每天只有上午两趟,下午两趟,赶不上车就只有等第二天或者走小路步行。所以每次车还未停稳,人们便争先恐后地往车门挤,这些天赶集的人多,那挤车门的激烈程度绝不亚于古时候任何一场城门攻坚战。

那天是星期天,很好的阳光,吃过妞做的早餐,我搬一把椅子在大门外场坝里坐下,一边盘算着以后的事情,一边回答着路人的招唿。妞收拾了一阵也搬了个凳子出来,大白天她知道我不会理他,只是在离我较远的地方坐。

车来了,人们簇动起来,一阵人喧马嘶后,车关上门扬长而去。

人声嘈杂的乡政府门口归于清静,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小姑娘,两肩一耸一耸地,似乎在哭泣。

呵呵,小姑娘人单力薄,没有挤上车,难过了。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只不过很少有难过得哭泣的。

“姐,姐∼”一旁的妞大声喊了起来,飞快的跑到马路边,忽然又停了下来,回头用征询的眼神看着我,我点点头,妞冲过马路,把一步一泣的枝枝拉了过来,站在我的面前。

“爹,这是姐。”妞开心地跟我介绍说。

我抬头打量着妞的启蒙老师,小丫头比妞高半个头,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薄毛衣,虽然很旧,但也整齐干净,下穿水蓝色的布裤子,裤子有点短,露出纤巧的足踝,脚底白球鞋已经发灰,外侧有一个小洞,隐隐约约能看到浑圆的小脚趾。右手提着一个包袱,包袱表面已经湿润,渗露着透明的液体,牵着细丝滴落在地上,左手提着一只大公鸡,鸡半闭着眼,一只腿无力地蹬着。

不用说,她带这些东西是赶集去卖的,刚才的拥挤让她损失惨重,鸡蛋破了,鸡也快死了,这点东西对于农村一个普通家庭来说,也算是一笔不大不小的财富,难怪她会哭呢。

我伸手拿过包袱和鸡,对妞说:“快要你姐不哭了,这些东西爹买了,我们今天炖鸡吃,你去拿点饼干出来,陪你姐玩一会。”说完转身往厨房走去。

妞的动作比我要快,跑进厨房拿出点心,又小跑着出来,这在平时我肯定会乘机训斥她几句,今天故友重逢,不至于去破坏她的兴致,只是笑着说:“慢点跑,别摔着了。”

我提着痛苦挣扎的鸡进了厨房,说:“解脱吧,早死早投胎。”拿刀在它脖子上一勒,鸡无力的抖动了几下,一丝幽魂西归而去。

平时都是妞做饭,但今天的菜不错,要想做点花样,妞可能还不行,再说好不容易来个玩伴,就让她开心一点,于是我决定亲自操刀。

鸡很快炖上了,不一会就飘出诱人的香气。

包袱打开,大概有二十来个鸡蛋,差不多破了一半,我把没破的挑了出来,剩下的用碗装了,好像还不少,可以炒一盘,还可以蒸个蛋羹。

准备停当,我出门来到场坝中。

枝枝已经转泣为笑了,两个小丫头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叽叽咕咕地说笑着。看到我出来,枝枝连忙站起来,怯生生地喊了一声“曹叔。”

我笑着答应了一声,吩咐她坐下。

枝枝还是站在那里,结结巴巴地地说:“曹……曹叔,那些鸡蛋都破了,鸡……鸡也快死了,我……我只要一半的钱,行不?”

呵呵,真是本分的娃儿,我暗自感叹道。

“钱都给你,蛋要吃也要打破的,鸡买了还是杀了吃,叔不是黄鼠狼,不吃活鸡。”我打趣地说,枝枝听到这话,大喜:“谢谢曹叔。”

妞在旁边看到我关照她的密友也很高兴,对枝枝说:“姐,我爹最好了。”

这话出自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的口中,我听着十分受用,普通的一个“好”字,远胜过洋洋万言的赞美之辞,她是出自内心的,发自肺腑的,没有半点阿谀之态,但我想到对她的好是那么的别有用心,不由得又有羞愧之意。

我简单地和她们聊了几句,就对妞说:“妞,今天你姐来了,你们去玩玩吧,我在家里看着。”妞听到这话开心极了,拉着妞就走,我又喊住她:“把饼干带上,不要跑太远,下午回来喝鸡汤。”

两个小丫头一蹦一跳地走了,我一个人百无聊趣地坐在了门口,偶尔进去看看炉子上的鸡汤,几乎没什么事做,我体会着妞每天都要经受的寂寞,不时地看看那弯弯拐拐延伸到远方的公路,默默期盼赶集的人们早点回来,心理不由得暗暗盼望着夜幕降临。

蓦然间,我忽然想到,妞每天不就是这样的?白天都是她一个人空对寂寞,还要时不时忍受我故意的训斥和责骂,她是不是也像我这样期盼和等待?

虽然以前也常常想到过此节,但总是从我自己的立场去对待。今天亲身体会到这种难熬的日子,我觉得我太自私,白天的寂寞我可能暂时驱赶不了,但总不至于还要故意在寂寞中加上冷酷的成分吧?起码的关怀和微笑也能安慰一下她。

晚上的事说不定她根本就不情愿,但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她连逃避的地方都没有。我用一根无形的绳子把她绑到我的床上,我和枝枝她爸有什么区别?

我噔噔噔地跑到楼上,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存在的被子和棉絮,走到妞的房间里,细心地铺在床板上,又铺上一条卡通图案的床单,完了还用手按了按,感觉很软和,妞晚上睡着应该很舒服,我看着铺好的床,感觉就像妞睡在上面一样:“妞,爹给你松绑了,再也不捆你了。”

我还是憧憬着妞青春的侗体,这种滋味就像鸦片一样,吸了一口就再不愿意放弃,虽然现在才给妞自由选择的机会完全是晚得可笑,但聊胜于无,犯错后忏悔总比死撑要强。要是妞选择了这边,我还会想办法再哄她回到我的床上,但无论是什么目的,我绝不会再用让妞受罪的方法去达到。我会找借口原谅自己无耻,但绝不能允许自己残

晚饭很丰盛,炖的鸡汤香喷喷的让人垂涎三尺,一盘炒鸡蛋,一盘炒鸡杂,一盘酸辣鸡丁,还蒸了一大碗蛋羹,我又到乡政府,把留在乡政府的支书和另外两个干部请了过来,他们几个人的家很远,一般也不回家。

“你娃过生日咧,弄这么多菜?”支书他们看到桌子上的美味,疑惑地问。

我请他们坐下,先把两个鸡腿分别夹到枝枝和妞碗里,然后一边招唿他们吃一边简单地给他们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啧啧,你娃心肠真是不错。”嘴闲之余,支书他们还是夸了一句。 吃完饭,我把钱给枝枝,又送了她两包点心和一斤白糖,对她说:“走快点,要不天黑了不好走,有时间就到曹叔这里来和妞玩。”转身又对站在我旁边还依依不舍的妞说:“妞,去送送你姐,不许送远了,天黑以前要回来。”妞听到我这话,赶紧跑过去,两个小姑娘手牵手走了,一会不见踪影。

妞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完了,妞有点吃惊,平时这些事都是她做的。

晚上关了大门,给妞洗完澡,我拉着妞的手上楼来,到了她的房门前,拉开了灯。

“啊,”屋里的情景让妞感到意外,她走到床边坐了一下又站起来,“爹,是不是姐要来啊?”想到此节,妞马上就开心起来。

我温和地摇摇头:“给你睡的,你看这床单漂不漂亮,喜不喜欢啊?”但我真的好怕她说喜欢。

妞脸色立刻就暗淡下来,用一双小手拉着我的一只手,轻轻地摇晃着:“爹,我和你睡好不好?”

听到这话,我恨不得马上抱起妞冲到我那边去,但我还是抽出了我的手,说:“妞,你没懂爹的意思,爹是说,你想在爹那里睡也行,想在这边睡也行,明白不?”说完,转过头,回自己房间去了。

关灯的声音,细碎的脚步声,我前脚进门,妞后脚就跟了进来:“爹,我睡这边。”

心中的石头落地了。我搂着赤裸的妞,一边爱怜地抚慰着她,一边问:“妞,爹好不好啊?”

“爹最好了。”妞说。

“爹哪里好啊?”

“爹从来不打我,还给我买新衣服,给我好吃的,还和我一起玩……”妞认真地数着我的好处。

这些很心怀不轨的关怀妞却把它们全当成我的好,我的鼻子有点发酸。

“爹哪里坏啊?”我问,妞没有回答,我又换了一个问法:“妞还想要爹怎么好啊?”

妞迟疑了一下,很小心的地说:“爹,要姐也来,好不?”

“嗯,爹记到了,等爹把有的事忙完了,就去,好不好?”

“好。”妞愉快地回答。

我又用力搂了搂妞:“爹今天酒喝多了,不玩了,我给你讲故事吧。 “嗯。”

“……小姑娘又擦了一根火柴,她看到一片烛光升了起来,变成了一颗颗明亮的星星。有一颗星星落下来了,在天上划出一条长长的火丝。所有的星星也跟着落下来了,就像彩虹一样从天上一直挂到地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床边,就像小姑娘擦的火柴……

第九章

该卖的卖了,该交的交了,农田里基本上没什么多的事做了,人们仿佛还不能适应清闲下来的时光,他们的精力似乎无法得到宣泄,于是,告状的扯皮的,都往乡政府来了,往日的清净被嘈杂所替代,鸡毛蒜皮的事让各办公室的领导和同事们都忙得不亦乐乎,唯独我这个专管科技和教育的办公室是个例外,于是我主动到各办公室走走,帮着同事们骂和劝,也许是我那引经论点的道理让人信服,也许是我那“举人”的光辉让人敬畏,其他人解决不了的难题到我这里大都能迎刃而解,于是我也得到乡政府大多数同事的感激和领导的认可。我也在解决问题的同时,

从乡亲们的只言片语中,一点一滴地积累对他们的了解。

闲暇之余,我也没事找事和领导们聊聊天,从他们有意无意的话里捕捉我需要的信息,既然要拉拢关系,就要先了解他们的爱好,投其所好才能事半功倍。

农村的文化生活短缺,像我这大山里的家乡更是极度贫乏,看一场电影如同过年,收音机因为山高而成一种摆设,电视大部分人不知是何物。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到了晚间,有条件的早早上床,重复千古不变的娱乐,没条件的就凑到一起满口屌啊屄啊意淫一番,但要认真的讨论性的问题,大家又如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

知识的缺乏还导致当年闹出一个趣事:一家因为超生太多,男人被通知去县里结扎,那家的老婆带着鸡蛋和一些农产品跑到县计生办,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领导:“咱乡里不像您们城里这么多玩的,晚上就这么一点事好玩,您们要把他的那个割了,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啊?”搞的县计生办领导面面相觑,摸头不是脑。

也就是在这种原始粗旷和讳莫如深的认识中,产生了许多扭曲的规矩和畸形的道德观,当然也出现了很多荒唐的事

在我逐渐的了解中,乡政府的领导们几乎个个都有自己的风流账。于是,和这些人进城开会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当几个重量级的领导先后和我进县城开过会后,渐渐地也没有人说我生意好了,取而代之的是:“你看有这商店,大家多方便?他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做生意,还要拉扯妞,太辛苦了,太难为他了。”就连在乡政府的称唿也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大家开口就是:“老曹啊……”小曹变老曹,我的行情看涨了。

我的商店行情也看涨了,农闲下来了,大家只是喂养一下家禽牲畜,或者在自己屋附近种点小菜,大包的饲料和化肥无人问津,我就拆分成一斤半斤的小袋,生意反而意外的好,利润也是成倍增加。

妞的行情也在看涨,白天我再也没有训斥过她了,上班清闲的时候,也抽几次空过去陪她几分钟,说上几句话。下午吃完饭再也不是她一个人收拾,我也和她一起洗洗涮涮。只是偶尔在晚上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不要在外面说睡在我这边的。

晚上的她主动出击了,上床就挠我痒痒,一双小手在我腰间和胳肢窝不停地骚扰,我也装模作样的抵抗或者求饶,有时候也学我的样子对着我脸上吹气,我也会对她做鬼脸,有时候她也提要求,由当初怯生生到现在命令式地:“爹,我骑马。”我也会趴在床上,任由她越来越有弹性的小屁股在我的腰间顿挫,有时趁她不注意,突然一耸腰,她就“啊”的一身趴在我的背上,但马上又直起腰身,在我屁股上“啪啪”拍两巴掌,口里还得意地喊道:“叫你不听话,驾驾”。

我哈哈大笑,妞也咯咯笑着。

既然是游戏,当然就应该有支配的权利,也应该有选择的权利,更应该在游戏中有胜利的权利,这样的游戏才,会令人向往,倘若是单纯地逆来顺受,永远都是失败者,那再好的游戏也没有趣味了。

妞不管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我要让她觉得在这种欢乐的时候我并不是她爹,而是她的兄长或者是同龄的玩伴。

妞在我身上兴奋地翻腾着,我的欲望在一点一点扩大,小弟弟早就怒目圆睁了,我依然在等待,这种和欲火抗争的感觉是值得玩味的,等待得越久,期望得越大,得到的满足越强烈。

我觉得背上有丝丝发凉,弄不清是妞开始有爱液的分泌还是事先挤进去的润滑剂,我不得而知,也不想去弄清楚。润滑剂事先就放进去了,我不想等憋得情绪高涨的时候,还要去做润滑工作,这种到喉唔到肺的事情岂不是大煞风景?

阴茎不安地跳了跳,似乎在告诉我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手反过去扶着妞的腰,身子一侧,妞“啊”的一声,滚落下马。我翻过身去,分开妞的两条细嫩的腿,让我那一直渴望冲锋陷阵的小弟弟挤进妞红嫩的洞中。

阴茎如鱼得水一般在妞的体内欢快地游淌着,两个蛋蛋也不甘寂寞地敲打着那小小的门户,仿佛在急切地说:“让我也进去,让我也进去。”

我看看妞,妞脸上通红,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气,嘴角带着调皮的笑意,两眼直熘熘地看着我。

这个时候,妞只有宁静下来,也许不是她想宁静,而是她还不知道如何不宁静着阴茎的进进出出而翩翩起舞,两个小瓣交汇的地方,隐隐约约能看到一颗随着舞蹈而微微颤抖的小肉芽

我忍不住用手去轻轻地揉动那个才绿豆大小的小肉芽。

间或深处,妞的屁股忽然扭了几扭,两条嫩腿在我腰间夹了几下,好像要闭拢的样子,莫不是弄疼了?我赶紧抬头看看妞,好像没有什么不适的表情,妞看到我在看她,立刻使劲得皱着鼻子,舌头伸得长长的,我好喜欢她伸舌头做鬼脸的样子,童顽之心顿起,伸手就去抓她的舌头。

舌头缩得很快,只抓住了她的嘴唇。

我笑了,如孩童那样满面春风。

妞笑了,像花儿一般嫣然灿烂。

小弟弟在幽洞深处也偷偷地笑了,傻不拉唧地咧着嘴,口水流得满洞都是。

妞对我的身体已经产生了兴趣,清洗的时候,她已没有以前的扭捏,而是捏着低垂着脑袋的小弟弟左右端详,眼睛闪着异样的光彩。

_ “骨头呢?”忽然间,妞冒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骨头?什么骨头?”

妞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还在他手中的小弟弟。哦,原来他指的这个东西。我说:“你上来睡吧,睡到床上爹跟你说。”

上得床来,妞枕在我的手臂上,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我忽然发现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难道要我给她上生理课?什么海绵体啊勃起啊,这些词没准更让她一头雾水。

沉默了一会,妞又小声地问了一句:“爹,你……你那里怎么还会长头发?”,

我一怔,马上明白她指的什么,就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妞还小,妞长大了也要长头发的。”

妞摇摇头,说:“真的啊?我不想要,难看死了。”

“哦,怎么难看啊?”我问她。

“卷卷的,一点也不整齐。”妞用她的审美观评判着。一边还用手捋了捋她自己那柔顺的头发。!

“哦,那是没有梳好的,你给我梳梳吧?”我仍旧逗着她。

妞闻言起身下床,拿起她梳头的小木梳,坐在我的腰旁边,仔细地梳拢起来,先是往上边梳,梳完歪着头看了一会,仿佛不满意,又刷刷往下梳,一边梳一边用另一只手帮着打理,过了一会,好像觉得还是不行,又开始往两边梳,忙碌了半天,似乎总是觉得不得要领,于是抬起头来,鼓鼓腮帮,很认真地说:“梳不整齐呢,爹。”

“哈哈哈……”我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了起来。

妞看到我笑,知道她搞错了,但又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只好握着梳子坐着,冲着我“嘿嘿”傻笑。我伸手一把拉过妞,在她艳似桃花的脸上狠狠亲了一下:“妞,你真是天真得要命啊!”

第十章:

晨起一看,满庭都是落叶。举目仰望,枫树露出枯瘦的枝头,遍地如彩锦,树梢上还剩下被北风留下的两三片或三四片叶子,在朝阳里闪光。白桦树直到昨天还是一片金色的云,今晨却骨瘦形销了,那残叶好像晚春的黄蝶,这里那里点缀着。

白天,湛蓝的天空高爽,明净;阳光清澄,美丽。但清晨的雾,傍晚的风,都明确地告诉人们,晚秋已然离去,初冬正在悄然来临。

也许人们都适应了清闲的日子,也许是找到了新的宣泄精力的办法,乡政府渐渐地恢复了往日的清静,偶尔能碰到两个在办公室聊天喝茶看报纸的人,我也开始适应这种无所事事的工作,偶尔在办公室转转就回来了,闲暇时坐在小店的场坝里,晒晒太阳看看书,反正办公室就在马路对面,有事也能很快过去。

枝枝来了,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包袱。

“曹叔。”枝枝喊了一声,把包袱递给我。 妞蹭蹭蹭地跑进屋拿点心去了,我打开包袱一看,是一些鸡蛋,鸡蛋显然经过挑选的,个儿一般大小,都是红皮的,家乡的人们一直都认为红皮鸡蛋营养很高。

枝枝又开口了:“曹叔,这是我妈要我拿来的,说上次您买我的东西吃了亏,这是谢谢您的。”

我立刻又递了过去,说:“回去跟你妈说,不用谢了,这么点小事,谢什么?”

听支书他们几个人说过,枝枝爸死了以后就只有她们孤儿寡母两个人,除了种田,靠枝枝帮人放牛打柴增加点,收入,眼下这农闲了,这些事情也没有了,这些鸡蛋可是她们重要的经济来源,我怎么能要呢? 枝枝坚决不肯:“我妈说了,这个是谢谢您的,一定要给您。”

收下就收下吧,等她回去再带点东西回去就是,我回头叫妞和枝枝一块去玩,自己在店门口坐着看书,偶尔有过路的行人,我也会打量一下他们,或者在他们跟我打招唿的时候应答一声。

远处看到一个小红点,好像是穿着红色的衣服,在这灰蒙蒙的初冬景色里,如同一朵娇艳的鲜花格外引人注目。在这乡下穿这种红色的人可不多,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小红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是个漂亮的女孩,大概十七八岁,头发在后扎成一个马尾巴,长的很俊俏,没有经过修饰的面部皮肤光洁发亮,天然的美丽带着纯朴和野性,匀称的身姿和矫健的步伐显得很有活力。“漂亮。”我心底赞美了一声。

女孩径直走到我的面前:“买包糖。”声音黄莺出谷一般好听。

我赶紧走到柜台后面,拿出糖给她,她低着头给我钱,急匆匆地转身走了,留下一丝淡淡的茉莉清香。这女孩还洒香水!这在乡下不多,由此看来她家应该比较富裕。

妞她们回来的时候,晚饭已经做好了,枝枝临走时,我硬塞给她两包点心和一壶食用油。

自从和妞在一起以后,我对男女之间的这点事有了新的感觉,我也渐渐喜欢上了前面的嬉闹,嬉闹可以使我在心情上达到一个愉快的顶峰,愉快的心情做什么事都会觉得有趣,更何况是做爱呢。嬉闹之后带着欢欣和疲惫,再

慢慢地亲密接触,就如同刚在黄河壶口的惊涛骇浪中一下转到西子湖畔的粼粼波光之中令人回味,和上床就亲吻抱相比,少一份激情多一份清馨,但这份清馨却悄然地为即将到来的更大激情慢慢积蓄能量。

妞终于玩累了,躺在我的手臂上,静静地等待我的侵犯。

我侧过身去,手伸向她的脸,她的娇躯。|

“爹,姐说你真好。”妞无不得意地说。

“哦?”我一边摸着她小腹,一边饶有兴趣地问:“ 爹对你好还是对她好?”

“当然是对我好啊。”妞想都没想就说出来了。

我的手又往下滑,妞把腿分开了一些。

那天情浓之时无心地拨玩了妞的小肉芽,发现妞似乎有了反应。记得在以前书中看到,未进入青春期的女孩同样有快感,只是没有成熟女性那么强烈,既然有,那就应该让妞也感受到,孟子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我手指在她的阴蒂周围轻轻转着,很轻很轻,一边问妞:“妞,猜猜爹摸到哪里了?”

以前说话是为了让她分心,既然发现她有所反应,那现在就让她把注意力回到这方面来,心理欢娱已经共享了,肉体满足的交流应该摆上桌面了,单有一碗熟米饭已经不够了,要把这碗饭演变成一顿大餐,后面的事还很多很多。妞撇撇嘴,没有作声。

“以前有人摸过这里没有?”我又问她,一边看着她,以期有所发现。

果然,妞有点不自在起来。我是这土生土长的,家乡孩童的游戏就那么几种,她要说没被摸过,那才叫奇怪呢。

嘿嘿,妞不回答也就算了,每次一个新的项目在她面前,最先不都是这样的?慢慢地她会习惯的。

我又往下滑过溪谷,来到洞口,围着洞口打圈。

“妞,猜猜爹现在又在摸哪里?”我继续引导她的主意力,妞仍不作声。

“妞这里有一间漂亮的小房子,小房子就像公主居住的山洞那样,小房子两边啊,是两扇象花瓣一样漂亮的小门。”说到这,我用手捏捏她的小阴唇,然后接着说:“小门一打开啊,里面也是粉红粉红,洞上面也是红的,还有漂亮的钟乳石,左边的墙和右边的的墙都长着青苔,不过这青苔也是粉红的,又光滑又暖和,地上还铺着粉红的地毯,走在上面很软和……”

_ 我一边胡编乱造着一个美丽的“童话”,一边慢慢地把手指伸进去,说到什么地方,手指就按压在什么地方。洞内潮湿温和,今天有意没有放润滑剂,潮湿是妞自己产生的,我心里暗暗惊喜起来,手指弯弯曲曲在里面活跃,像个小泥鳅在泥潭里翻滚。

我忽然感叹起来:要是人的阴茎也能象手指一样弯曲,那该多好!看来造物主也有想得不周全的地方。

洞里越来越湿润,我也越来越兴奋,今天可是个不同的日子,将靠着妞自己的润滑来完成一切。

当我把阴茎抵到洞口的时候,心里不免还是感觉到有点紧张,所以只在洞口做准备工作,伺机而动。

“一天,一个王子骑着马来了,因为他听说这个房子里住着一个可爱的小公主,所以王子就来找她了,王子在门口先敲敲门,然后又就进去了……”随着话语,我握着王子在她的花瓣门上敲了几下,慢慢地插了进去。

“王子到了屋里面啊,走在温暖的地毯上,到处找公主,但他没有看到公主,于是他就开始找啊找啊,一会看看左边,没有,又看看右边,也没有,是不是躲在上面了啊?王子又往上找,找啊找啊……”

阴茎在里面进进出出,左冲右突,妞的脸绯红绯红,眼睛也不像以前那样明亮地看着我,似乎有些迷离,不知道是沉浸在童话里还是陶醉在身心上。

我又逐步地深入:“王子找不到公主,很着急,于是他就往最里面找去,终于看到公主了,公主小小的,像个豌豆,名字叫‘碗豆公主’,王子一见到公主,就高兴地去亲她,公主也很开心,于是两个人在里面捉迷藏,王子跑出来又跑进去,进去的时候总要亲一下公主,王子……王子……”

啊,天啊,我的上帝啊,我不知道我创造的这个伟大的王子和公主的故事能不能打动妞的春心,但在我身上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才进去一会我浑身就燥热起来,根本就没来得及做任何控制,火山就爆发了,王子、公主和小房子统统淹没在滚热的岩浆中……

红衣女孩常来买东西,一来二去,也渐渐熟悉了,但是话没敢和她说,万一被人误会,以为我在打她的主意,后果将是很严重的。

家乡人们对事情的判断都无法捉摸,同样漂亮的两个女人,一个可能被大家供为天仙,人人称赞羡慕,一个可能被当作妖精,走路时都会被一盆洗脚水从头淋到脚,没什么道理可言,完全是第六感起作用。加上男女之间的事更是容易让人捕风捉影,还是不要去触这个霉头的好。她来的时候要是正好碰巧在店里,我只对她点点头,也算打过招唿了,然后赶紧离她远远的,或干脆跑办公室坐着。

妞倒是和她越来越近乎,她好像也和妞谈得拢,我走开后,她买完东西还停留一会,有时候还把买的点心打开分给妞一些,一边吃一边和妞说说话。这样也好,枝枝不常来,这个女孩倒也能陪陪妞。

转眼到了年底,我拿出一部分利润跑到乡政府交给支书和村长,说小店得到了领导的关心,这些钱就增加一点办公用具,两个领导没想到有这好事,笑眯眯地接过钱,还装模作样要打收据,哼,打收据也是白条,到时候还不是悄悄用了?既然送人情就大方些,于是我说:“算了,打收据要进财政帐,这点钱算乡里创收,免得以后用的时候又要向上级打报告,麻烦。哪个办公室差什么就安置一点,您俩做主就行了。”言下之意要他俩做主分了。两个领导会心地笑了,异口同声地说:“好好,还是你老曹想得周全。

腊月二十九,我叫人带话把胜娃叫来,把妞的工钱交给他,又交给他一些瓜果糕点,叫过妞来,对胜娃说:“过年了,这些东西就你拿回去尝尝。”又当着胜娃的面,给了妞一个红包,说:“这是给妞的压岁钱,初三过后你才能拿去。不准叫妞空着口袋过年,还有,妞回去不准打,不准骂,不准叫她做重活,要是打了骂了或者累了,到我这里干不好活,我就扣工钱。”

胜娃诺诺连声,笑眯着眼,伸手拉过妞,说:“妞,快给爹说再见,跟爸回去过年。”

看着她父女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我才有点若有所失地转回店中,拿着给家里人带的礼物,踏上回家之路。这天黑得也越来越早,大山区显得更甚,当那些居住在平原地带的人们赞美“太阳消失在地平线”的黄昏美景时,我们这里的太阳已经一骨碌栽到山谷里去了。再不走,天黑就到不了家了。

第十一章

大年初三,难得的大晴天,正在外面拜年,小侄子跑来告诉我,要我早点回家,有急事,我当时就要走,被主人家留住,非要吃了饭才放行,没办法,匆匆吃完饭告辞。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黑了,进屋就看到饭桌已经摆好,二老哥嫂还有表姐都在屋里,我进去和他们打招唿问候,然后一起围坐在桌子周围,乡下的规矩,成年女性一般是不能上桌的,在我的一再要求下,表姐和嫂子才坐了上来。妈到厨房炒菜去了。

寒暄了几句,我问:“爸,叫我回来有啥事啊?”

老爸瞪了我一眼,“叫你回来肯定有事撒,啥事,问你姐。”

“牛儿啊,”表姐不等我问就开了口,还是直唿我的小名:“这家兄弟三个人,那都是很有本事的,为人又仗义,和他们结成亲戚,这个乡只怕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别说你在乡政府做事就了不起,在这乡里,好多事情还是要靠这些人才好做呢。”

“慢着慢着,姐,到底是啥事,我怎么越听越煳涂呢。”我打断了表姐话。

两个嫂子咯咯笑成一团:“姐在给你找媳妇呢。”

“啊?”我大脑顿时短路了,那感觉就像妞突然认我做爹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家姑娘我也见过,模样儿俊俏得很,才十七岁,我请王瞎子算过了,你俩八字很配,也不知我家牛儿是哪点吸引了人家,人家硬是要相一相你呢,后天日子好,我们就过去看看,哈?”表姐说到这里,一脸的喜色。

“后天?不去,我还……”相亲,我没这想法,得推辞掉。

“还,还什么还?你以为你年轻?你看看你小时候那些玩伴儿子都满山跑了,你是不是有毛病?老子不能丢脸,你姐一直忙前忙后给你跑这事呢,后天就去!”老爸放下已端在嘴边的酒杯,粗暴地打断我的话,帮我做了决定。

我知道乡下还是有早婚的习俗,像我这样二十多岁的人大都结婚了,没结婚都是家境条件不好的人,刚回家乡不久,提亲说媒的就上门了,那时候正为返乡而苦恼,加上大学的女友听说我要回家乡,义无反顾地和我拜拜了,对女人有着较强的抗拒心理,所以一概回绝,,像我这条件还不愿意找老婆,可能会被人认为有生理缺陷,老爸可容忍不下去了。

“去就去,相不上不能怪我。”我无法违拗老爸的意思,也不好拂表姐的面。

“谁说一去就要成啊?姻缘是老天爷定的,去相一相再说。”表姐看我答应了,很高兴地开导我。

吃完饭,两个哥哥和老爸玩扑克,嫂子们都各自照顾调皮的侄儿去了,表姐帮着妈收拾,我百无聊趣地看了一会牌局,一个人来到屋外场坝里。

月光静静地洒在地上,远处的树上也淡淡地蒙上一层薄纱,空中有层层清云,如烟似雾,弥蒙在月光下。

“牛儿,在做什么呢?”我回头一看,表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后

月光下的表姐显得比平时更加楚楚动人,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长时间的体力劳动已经让她的手有些粗糙,但弹性依旧。

表姐低着头,温顺地让我握了一会,很快又抽了回去:“别这样,牛儿,让人看见不好,牛儿长大了,也应该有自己的圈了。”

表姐低低的话语,唤起了童年的记忆,我清楚地记得,那天,也是很好的月光……

“我给你说的都清楚了?”表姐的问话把我的思绪从遥远的儿时拉回到现在,看到我茫然的样子,表姐生气地说:“我给你讲的你没听是不是?”

“不不。姐,我在听呢。”

“哼,”表姐表示了一下不满:“去的时候把你那个大学生和主任的架子收着点,你是去相亲,不是搞检查。”

“其实这家你认识,你以前和他们打过架,下湾薛家的。”表姐又提了一句,我还是没印象,小时候和下湾姓薛的打得多了,整个下湾差不多都姓薛,就像我们这里多半姓曹一样,哪还记得那么多。

相亲很简单,就是双方看一眼,连话都不用说。双方觉得第一眼印象还可以,就开亲,男方送点礼,两个人就开始来往,最后是定亲,大摆酒席,女方到男方安家,至于法律上的结婚,大多是当了爸妈以后才够年龄去补办。不就是看一眼嘛,有啥可怕的,我鼓励自己。

初五早上吃过早饭,在爸妈的叮嘱和嫂子的嬉笑声中,我跟着表姐出了门,门口的树枝上,一只喜鹊喳喳叫着,“嗯,有福,这事能成。”表姐欣欣然的样子。

和抱着敷衍态度的我相比,薛家似乎太隆重了一点,看到我和表姐到了,还放了一挂小鞭炮,算是贵客的待遇,反而搞得我不好意思起来。

进屋仍然是先寒暄一阵,我见到薛家老三依稀熟悉的面容,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我毫不客气地喊了一声:“狗娃,是你们啊。”

薛老三见我认出了他,高兴地直点头:“是啊是啊,先没敢说,怕你忘记了。”

“忘得了人还能忘得了挨打?你和二哥两个把我都打得滚到水田里去了,结果回去又被老爸打了一顿,狗日的,我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我冒了一句粗口,满屋的人都笑了起来。

有了良好的开端,气氛随和了许多,和薛家兄弟的话也多了起来,聊得唾沫横飞,直到门帘后面闪出一个活脱脱的姑娘来,我才想起来的目的。

薛家老爸开口了:“来来来,琴娃子,这是曹主任,曹主任,这是薛琴,我闺女。”

红衣女孩!我一惊,差点叫出来,还好反应快,连忙用了一个最教科的问候:“你好,薛家妹子。”

“你好,曹主任。”她鹦鹉学舌一般回了一句,看了我一眼,立刻就转过脸去,我也赶紧扭过头,不再看她。

“来来来,喝酒喝酒。”薛老大哈哈大笑端起酒杯。

从薛家出来,我已经有点飘飘然了,薛家兄弟要送,表姐坚决不让。走到半路上,酒劲儿上来,走路越发偏偏歪歪,表姐看我路都走得不稳,怕我摔着,就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肩上,搀扶着我。

我似乎搂的是一团云,一团雾,一团空蒙的暖烘烘的蒸气。我把脸埋在她圆滚滚的肩膀上,她的头发、她的肌肤、四周的落叶与泥土的气味,混合成一种令人沉醉的芬芳。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到她的胸前,表姐握住我的手,不让我碰她,轻声说:“牛儿啊,你也长大了,自己成个家过日子吧,姐都当妈了,以前的事,不要想了,哈?”

一只鸟不知在什么地方唧唧地叫。树枝摇摆起来,又有几片黄叶飘落下来。

起床已是中午时分,吃饭的时候老爸笑眯眯地问:“怎么样?”

“头晕,酒劲儿还没过去。”我老老实实地回答说。

“扯蛋,我没问你头晕不晕,问你相亲的事呢。”

“哦,相了。”昨天的除了喝酒,其他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当然晓得你相了,我是问你觉得怎么样?”老爸显然有点生气,扯开喉咙吼了起来。

老爸的大喝把我还在和酒精战斗的大脑惊醒了过来,我赶紧振奋一下精神:“爸,这么快哪会怎么样?我要想想才行。”

“唔,这是大事,是要想想,想好了给你姐说一声。”老爸对我的这个回答还是满意。听了老爸的话,我抬头看了看,又听了听,说:“姐呢?”

“一大早就回去了,来了几天,家里还有事呢。”妈端着一盘菜进来,接过话茬。

还想和表姐说说话呢,她却走了,我觉得有些失落。

第十二章

家乡的习惯,正月十五过了才算过完年,我到初九就呆不住了,家里出了一个举人,又是乡官,拜年的说媒的来了一拨又一拨,整天都喝得醉醺醺的日子可真难受,我借口要值班图表现,匆匆离开家,回到自己的安乐窝。

简单地煮了一碗面条,这些日子大鱼大肉吃的也腻了,反而觉得这碗面分外好吃。`

无所事事,洗完澡,早早地躺在床上,半闭着眼睛,想想妞,想想表姐,想想那个叫薛琴的红衣女孩,想想小3商店……

我觉得应该去妞家里看看,看看他挨打挨骂了没有,于是就往她家走去。

又是个阴天,但又不象要下雪的样子。风凛冽而又干燥;沙尘、黄叶在小路上、空场上,各个房屋的墙角重来蜇去,找不着归宿。阴霾的空中偶尔有几只乌鸦张惶地飞过,已经淌过冬水的田野开始冻结了、干缩了、皲裂了,大地一片苍白。所有的树枝都脱去了叶子,光秃秃地,突然衰老了许多。

我急匆匆地走在羊肠小道上,脚下的冰被我踩得咯吱咯吱,我不理会这些,只想快一点看到妞。

终于看到妞的家了,我高兴的快步走着,忽然间隐隐听到妞在喊爹,难道是妞在挨打?我不由得小跑起来,跑到她家门口,大黄狗不知踪影,大门也没关。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妞在喊爹,我走进房门,看到胜娃的房间也关着,就这样进去可不好,我顺着门缝往里看……

妞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手脚被捆着,被硬生生拉成一个“大”字,她爸赤身裸体压在她身上,就如她说的“屁股一拱一拱的”,妞拼命扭曲着身躯,也可能疼痛难忍,她又放声大喊:“爹∼爹∼”

“狗日的胜娃,老子今天要宰了你。”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抬起就是一脚,门是虚掩着的,连人带脚一起冲进屋里,收步不及,咕咚一下倒在地上。

头在地板上磕得好疼,我慢慢站起来,拾起地上的被子。

“爹∼”,妈的,梦中的声音还是这么清楚,真是见鬼,这几天的酒也喝的太多了,都有幻觉了,得好好清醒一下。我把被子铺好,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爹∼爹∼”不是幻觉!我走到窗前,看到妞在大门口,一手提着一只大公鸡,一手提着一块腊蹄子。

“哎,我就来开门。”我顾不上只穿单衣单裤,噔噔噔跑下楼,把门打开,妞闪了进来,我又急急忙忙把门关上。

妞提着东西往厨房去了,嘴里还笑道:“爹在睡懒觉哇,我喊了半天。”

“是啊是啊,我先上去了,好冷。”心说,你那几声爹喊得我差点要杀你爸了。

披着外套坐在床上,正在好笑刚才的梦,妞就进来了,坐在我旁边,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握着她冰冷的手,说:“冷吧?你怎么今天就来了,不是说好过了十五再来的?”

“我都来了几天了,每次都看到大门锁着,只好又回去了。”妞嘀咕着,像是在埋怨。

“你爸打你了?”我想到刚才的梦,还是有些气不忿。

“没有,爸妈对我很好,还说我能干,会赚钱。”妞说到这里,很得意的扬起头。

“那你怎么不在家里多玩几天?正好和你姐在一起玩啊。”

“姐和她妈去姥姥家了,要过完年才回来,我……他们晚上都打牌,不理我,没意思。”妞一边说一边摇着头也不知道是不满还是表示“没意思”。

我忽然警觉起来:“你,你不会说在这里是和我在一起吧?”

“没呢,爹,没人问我,我也没说。”妞的样子不像撒谎。

“那你年没过完到我这里来,你爹没说啥?”

“说了,要我好好干,多赚点钱,还要我给你带了一块肉和鸡,好重,累死我了。”妞说这话的时候一副劳苦功高的模样。

“呵呵,妞就是不简单。”我夸了她一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嗯,爹没洗口,我给你打水去。”说完跑下楼,把水端上来了。我洗完脸漱完口,妞又去把水倒了才上来。

哎,有妞在身边就是不一样啊,我伸手过去把妞拉过来,解开她的衣服。

妞温顺地让我抱了一会,马上露出调皮的原样:“爹,我要骑马。”

“好,”我答应到,抱着妞一翻身,妞就趴在我的胸膛上。 “不是这样骑的。”妞抗议到,想翻下身去。

我牢牢抱住她,不让她动,笑道:“这样也可以骑,哈哈…… 妞很显然不接受这个观点,更加用力想挣脱,我嘻嘻哈哈不放她下来,在这挣脱与不放的拉锯战中,休闲了十来天的小弟弟悄然而起,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发现了食物一般昂起头,伺机给于致命一击。

我在打闹中感觉到妞的身体碰在小弟弟上,似乎是屁股,似乎又是阴阜,反正是个肉多的地方。

妞明显也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嘎然停止挣扎,趴在我身上,抬着头对我笑着,一脸坏像。

“怎么了?妞?”我故意问她。

妞哧哧地坏笑了两声,往上爬了一点,低头在我耳边小声说:“爹,王子长骨头了哦!”

“嗯,是啊,王子这么久没看到公主了,想她了,所以长骨头了,妞的公主想王子没?门儿打开了没有?”我伸手绕过妞的屁股,手指直接奔向那个熟悉的地带。$

已经微微有点湿润,不枉我一番心机啊。

妞趴在我身上,下巴磕在我的胸口,眼神星光迷离的看着我。

我的手没有停留,小房子的湿润度越来越大,妞唿吸显得有些急促起来,脸也贴在我的胸前。我觉得该上个新科目了。

“妞,爹摸你的小房子好不好玩?”我问她。

妞没有说话,只是贴在我胸膛上的脸很烫。

“妞,爹摸你的小房子,你也摸摸王子好不好?”说着,我把她的脚推到身边,有把她的身体往下推了推,让她的脸枕在我的小腹上,握着她的一只小手,引导着她往我的阴茎上伸过去。

妞没有抗拒,但她整个身体都在被子里面,我也看不出她有什么样的表情,我想也可能什么表情都没有,这东西在清洗时在她手上不知道过了多少遍,不过在“长骨头”的时候,这还是第一次。 妞的小手在长着骨头的王子上来回婆娑,我也用手指去抠她的小房子。

妞从被子里钻出头来,说:“好玩,好硬。”

“妞喜不喜欢王子啊?”我试探着问。

“喜欢。”妞的态度一点都不含煳。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回答,接着就直接说出我的真正目的:“喜欢它就要亲亲它哦。”

妞有些迟疑,我接着说,:“爹喜欢妞,所以爹就亲妞。”说完,在她的脸颊轻轻一吻,又说:“快去吧,王子在等着妞呢。”

也许是受到我言传身教的鼓舞,妞一头钻进被子,看不到什么样子,只觉得阴茎被两片温暖的小嘴唇闪电般地接触了一下就分开了,看来我还是太急,中间漏掉一课。

妞伸出头的时候,我还是夸奖了她。

“妞,来,爹和你亲亲嘴。”漏掉的课程应该补上,说着,嘴对着妞的双唇凑过去。

妞似乎也不明白该怎么做,只得老老实实的任由舌头在她的齿间流窜。

过了一会,我对妞说:“妞的舌头呢,和爹的舌头打仗,好不好?”说完,又把嘴凑过去 这种“打仗”妞还是理会的很清楚,初时还有点生硬,但和快就和我的舌头搅在一起,或抵或喰。我又把她又抱到我身上来,让她骑在我的腹上,两手扳着她的腰往下送,一边挺起长骨头的小王子迎上来,小王子轻车熟路地钻进公主的小房子中。

妞仿佛还不太适应这种姿势,有点无所适从。手和脚都好像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

我扳着妞的小屁股,引导她上下移动,一边开导她:“你,你看这样又可以骑马,王子和公主又能在一起,是不是很好玩啊?”

“呣。”妞低低发出一点声音,也不知道是同意我的说法还是无意识的声响。

“妞自己骑一会吧,这也很好玩的。”我鼓励她。

和以前都是一样,新的课程都会让她迟疑片刻,但最终都会在我的鼓励之下开始行动。

妞小心翼翼地开始前后挪动屁股。我一边安心地享受这种不劳而获的舒坦,一边用双手捧起妞桃花一样的小脸,看着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动情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这是一张真实的脸,眼睛是真实的,明亮有神,没有那故作娇态的半睁半闭,鼻子是真实的,虽然它偶尔也喘喘粗气,但绝对不会发出那种无病呻吟的“嗯嗯”声,小嘴也是真实的,除了间或不由自主的微微抖动几下,断然不会发出那夸张的“啊啊”声,表情也是真实的,欢喜开心,让人一眼就能看得很清楚,绝对没有那种像忍受折磨或痛苦的表情,这也许就是幼幼和成年的最大区别吧? 蛰伏的毒蛇选择了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发动最后攻击,喷出积蓄已久的毒液……,

第十三章

反正春节期间也没什么买卖,索性就没开门,白天要么带着妞去县城玩耍,要么干脆就在家里给妞学习新的科目,精心地烹调我的大餐。小屋里一片温馨,远比前几天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表姐来了,来的时候正是中午。

我正和妞正躺在床上,听到表姐的叫声下了一跳,赶紧和妞起来,手忙脚乱穿上衣服,要妞回那边房子呆着,然后匆匆下去开门。

表姐进来,疑惑地问:“大白天不开门,在做什么?”

“在睡午觉,”我连忙给表姐搬一把椅子让她坐下。

“睡午觉?妞也睡午觉?”

“是啊是啊,妞也在睡午觉。”我连忙回答,虽然是三九寒天,我已经感觉到额头上冒出汗珠。不能再让表姐问下去,再问我就要露马脚了,我赶紧深唿吸了一下,抢先问道:“姐,你找我有事?”

表姐白了我一眼,“过年你也不到我那里去走走,我那里又不远,还非得要我过来,薛家的事你想好没有?”

唉,这倒是我的不是,前几天刚过来的时候还打算到表姐那里去拜年的,表姐家离我这倒是很近,最多二十分钟就到,而且也在大马路旁边。但没想到妞来的这么早,和她在一起只顾着悦己,还真把这茬儿给忘了。

至于薛琴,我真不知道怎么说,当初就没抱着诚意去,但表姐今天专门来,又不能泼了她的兴头,只得呆呆地不出声。

表姐见我沉默,追问我是不是有人了,表姐的话勾起我心中那隐隐的痛,面对这个表姐,我很自然地说出大学期间那段短暂的情感,就如同以前受了委屈在表姐那里倾诉一样。

表姐静静地听着,我如同给妞讲故事那样叙述自己的往事。

结在心里的疙瘩随着话语一点一点解开,这段时间来那种隐隐约约的心疼终于在给表姐娓娓的话中慢慢消失那个还在心底游荡的幽灵也烟消云散,她的样子,她的声音以及其她种种记忆都象冉冉青烟从我的脑海里,从我的心里向空中飘散开去,我就象接受洗礼一样,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话不吐不快,精不射不畅,说出来了,心里反而释然了,我笑着问表姐:“姐,我是不是很傻?她都和我分手这么久了,我还记得她。”

表姐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只是说:“牛儿啊,我知道你们读书人讲究多,但成家是过日子,还是应该找个勤快本分的人。薛琴人不错,反正又不是成家,合不拢也可以散,你要是喜欢就先先交往一段时间,好不?”

我看着姐期盼的目光,不好意思回绝,想想也是,又不是成家,就点点头。

“那你是喜欢她了?”表姐又追问了一句。

刚才那如释重任的吐露让我情绪很是高涨,我也学着妞那种不含煳的口气:“嗯,喜欢。”

表姐高兴起来:“就是啊,牛儿,那样的好姑娘,直怕别个男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要是个男人,抢也要抢过去。”

我很热情地挽留表姐吃晚饭,表姐摆摆手:“她爸出去拜年了,兰儿一个人在屋里呢。” 没有人知道春天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是当东一堆西一堆的积雪中透出点点嫩绿的时候,当三两片粉红的桃花或四五株洁白的梨花露出笑脸的时候,当带着刚出翠绿幼芽的树枝迎风飘摆的时候,当潮润的微风抚过脸庞不再如刀刮的时候,大家才感觉到春天来了。

人们又开始忙碌起来。

小店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从当初的油盐酱醋开始,现在又增加了文具副食和化肥饲料,看着妞每天也有些忙碌,我也顺着妞的意思,把枝枝也叫来帮忙了,也算是对她教会妞“肏一会就好了”的谢意吧。她妈妈很高兴,还专门来感谢我。但我没让枝枝住这里,只要她早上来,下午吃过晚饭就走,美其名曰:“枝枝回去还能帮她妈妈但当一点家务呢。”领导及乡亲们都点头称是:“到底读过书,想问题都周到些。”我暗暗得意自己的安排,既满足了妞的愿望,又不耽误晚上的好事,还能得到人们的赞扬,真是一举三得。

偶尔因为下雨枝枝才在这里和妞住一两晚,时间也不长,加上自从有了妞以后,生理的需求并不强烈了,天天都肏,那就是铁杵也会磨成针的,得一两天的独处也是很安逸的事情。所以枝枝在这里住的时候,晚上我还会过去,坐在两姐妹的床边,给她们讲一段故事以后才离开。

薛琴时不时来到店里,我也和她聊一会天,或者有时候她也在店里帮帮手,慢慢地,我对她的感觉也发生了改变。

不象城里的女孩那样需要你煞费苦心去猜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和她在一起要比和大学女友在一起轻松省心很多。她和妞一样朴实无华,没有那些扭捏作态,爱就是爱,恨就是恨,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唯一不同的是成熟的身材显露着直接的诱惑和野性的眼睛里闪烁着明显的燥动。

时间长了偶尔有点非分之想也是压在心里,当初表姐可是只要我“交往”而不是“接触”,这中间的关节千万不要搞错了。

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我还在为自己的“一举三得”的妙计自鸣得意之时,老天爷给我开了个玩笑,绵绵春雨一下就是十多天,看看似乎一点都还没有晴的迹象,道路泥泞不堪,这样的天气这样的路,还要枝枝早晚跑来跑去太没有情理,于是独处从安逸变成烦躁,最要命的是晚上一个人孤独地睡在冰冷的床上,偏偏又能听见小姐妹俩不时传来的欢乐的笑声,这更加勾起我对往日和妞在一起欢乐时光的向往,早已下岗的手万般无奈地开始再就业,几天下来,我看妞就像山中饿狼看到肥羊那样,眼珠子都是通红的,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办法来,只得暗:暗祈求老天开早点天晴,给我和妞一点独处的时间。

痛苦的煎熬,使我把对枝枝的感激化作怨恨,恨她抢走我的妞,晚上我恨不能冲过去把妞再抢过来。但恨也只能恨自己,这事也是我自讨的,她也没有过错,只有看到妞那开心的样子,我心里也才有一点点平衡,但又苦于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只得仰天长叹“既来妞,何来枝”啊!

雨终于停了,等路稍稍干一点枝枝就可以回去了,我心情终于好了起来,下午还哼着小曲张罗了一顿饭。

吃过饭,我一边给姐妹俩讲故事,一边憧憬即将回归的美好时刻。

朦胧的黄昏,群山矗立在一片薄薄的烟雾之中,云雾弥漫,如同虚无缥缈的蓬莱仙境。远处有一个人影,腋着一把雨伞,手里提着一个包袱,呵呵,真是“晴带雨伞,饱带饥粮”啊,愉快的心情使我也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眼前画卷一般的美景。

人影越来越近,是枝枝妈。

“枝枝,你妈妈接你来了。”意外的惊喜使我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走调,老天爷开眼,今晚就能亲近妞了。

枝枝妈走进屋子里,我抢先一步说:“你来啦,唉,这雨下的,害得枝枝也回去不了,家里的事一定很忙吧?要是忙就要枝枝回去多呆些日子再来,我这里有妞呢,不要紧,工钱还是给她照算。”心下求之不得她带着枝枝马上就走,我好关门打烊。

“哦,我不是来接枝枝的。”枝枝妈一句话让我愕然地定在那里,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来给她送几件换洗的衣服。曹主任,您人心眼好,照顾我们孤儿寡母,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谢您。”

“啊,不不,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枝枝要回去帮忙才行。”我有点急了。

“家里也没什么太多的事,田里的事枝枝又帮不了忙,就养了几只鸡,晚上也不用管,我知道你是照顾我们,但枝枝总是跑来跑去耽误做事,我心里过不去啊,就让她在这里吧……”

我听不清她妈还说些什么,也不想知道她还在说什么,那种已经摸到山顶又掉回山脚的感觉已经让我浑身冰凉,我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连枝枝妈怎么走的都没有一点记忆。 这正是“屋漏偏遇连阴雨,行船又逢顶头风。”

第十四章

当人失去希望之时,要么颓废,要么抗争,以前总还是希望枝枝有回去的时候,现在这唯一的希望已经破灭,放弃和妞温存的机会?费尽心机的努力不是全泡汤了?我做不到,抗争?怎么抗争法?我陷入深深的苦恼,最直接的办法是找个借口把枝枝赶走,这不是难事,但看到枝枝妈那种感恩的目光和妞开心的表情,实在是下不了狠心,况且枝枝走了还是要给妞找个帮手,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又会和枝枝一样常住下去。要枝枝守口如瓶?笑话,把这样一个秘密交给十三四岁的女孩去保守,实在太不靠谱。最好的办法是把枝枝一起办了,说实话,对枝枝我真没打算下功夫,这可是一碗标准的夹生饭,还不如再找个和妞一样的从头开始来的利索。

一时间里,我头乱如麻,仿佛又回到当初刚刚对妞动念头的日子那样,整天都在算计这个事,人”,满脑袋的微积分、逻辑,可是什么也用不上,原来书本上的知识和现实相差的如此之远。

眼睁睁的看着昔日身边的青春侗体在眼前晃跃,却又不能亲近,欲火的燃烧使我渐近崩溃的边缘,什么同情心,什么伦理道德,统统被欲望烧得无影无踪,终于有那么一天,我狠狠地掐灭手中的烟,“一不做二不休,就是他妈的流传出去我也认了,夹生饭老子也通吃。”

话虽这样说,但我也不是一介武夫,这种事单靠蛮力是不可取的,即便枝枝被迫就范,但在妞眼里的形象肯定要大打折扣,想到当初妞说道枝枝被她爸捆着肏的时候那种抱不平的表情,我就知道硬来是没有什么好处的,但应该怎样开始?我苦苦思索着。

这事因妞而起,还是应该从妞那里做文章,“解铃还需系铃人”嘛。

晚上讲完故事,我到了我这边躺着,听着小姐妹嬉闹了一会,我忽然喊了一声:“妞,给爹倒一杯水水来。”

很快,妞端着一杯热水过来了,我接过杯子,用双脚勾住妞往面前一拉,妞就顺势依偎在我的怀里。闻着熟悉的气味,我几乎有点把持不住。

妞抬头微笑着看着我。

我轻声地问妞:“妞,爹可想你了,妞想爹没有?”

妞趴在我的胸膛上没有做声。

“唉,你姐来了,爹不能和你一起玩了。”我故作难过状。

妞想了一会,说:“等姐睡着了我过来和爹一起玩,好不好?”

“不好,要是你姐醒了看到你不在,她会想你的。”

妞似乎陷入沉思,我亲了她一下,说:“过去和你姐睡吧,不要跟你姐说你在我这里睡过,知道吗?”

“嗯,我不说。”妞点点头走了。

看来妞并没有因为枝枝来了就放弃了和我在一起的想法,这是个好的信息,但后面该怎么做呢?我带着这个问题,迷迷煳煳进入梦乡。"

天气似乎在故意气我一样,枝枝固定住在我这里以后,每天都是晴空万里。

先得想办法让妞和枝枝分开。于是在一个星期六,我要枝枝在家看着铺子,叫上妞和我一起去进货。等妞上车,我就带她直接奔县城去了。

带着妞到处玩到处吃,妞的开心自不待说,我也在妞最开心的时候,悄悄开始了我罪恶的计划。

我一边带着妞四处玩耍,一边悄悄的对妞说:“妞,你姐喜不喜欢和你一起玩啊?”

答案是肯定的,我又对妞说:“以后你也给你姐讲故事,好不好?”

“我不会讲,爹,你讲的故事好听呢,姐也喜欢听。”妞似乎有点为难。

“呵呵,爹教你,你以后再讲给你姐听,好不?让你姐也觉得你很不简单,好不?”我鼓励妞说道。

“好啊好啊,爹快教我。”能够在枝枝面前显示一番,妞还是非常乐意。

“好的,你听着啊,……王子把灰姑娘扶上马,他们一起向王宫走去。王子在马上解开灰姑娘的衣服,用手摸灰姑娘的胸前,灰姑娘的胸,象小包子一样软软的,灰姑娘觉得很好玩……”

我编造着自己篡改的故事,妞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记住没有?”我讲完问妞。、

“嗯,记住了。”妞很认真的点点头。

看着妞一本正紧的样子,我觉得自己的计划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接着就告诉她:“妞,你给你姐讲这个故事的时候,要像爹一样哦。”

妞疑惑得看着我,我又告诉她:“妞,你还记不记得爹给你讲故事的时候啊?你要边给你姐讲故事,边摸摸你

姐的胸前。”我继续自己的说教。

“是不是要摸姐姐的乜乜(音同灭)。”在我们家乡土语中,乳房叫做“乜乜”,小丫头还是很灵活,一点就透。

“嗯,是啊是啊,一边讲故事,一边要摸她的乜乜才好玩。”我认真得鼓励她。

“哦,知道了。”妞若有所思的回答。

“但你不要说是我教的,要不然你姐就不会认为你聪明了。”我又补充道。

“嗯,爹,我知道。”妞还是很认真的回答。

这第一步迈出去了,先看看回音再说,实在不行再想其他办法。

晚上睡在床上,我听着小姐妹在叽叽咕咕的,不用问,妞肯定在给枝枝讲故事,但声音不大,也无法预先知道结果,带着这坎坷不安的心情,煳里煳涂过了一夜。

早上起来,我借口昨天忘记有几样货没有进,带着妞又进城了。

同样是选择了一个比较合适的时候,我悄悄问妞:“妞,昨天的故事你给你姐讲了吗?”

“讲了。”妞回答说。

“那你姐怎么说的?”我问这话还是很紧张。

妞沉默了一下,说:“我摸她的时候她打了我一下。”

我的心头一沉,完了,这招没用。

“后来姐就没说什么,还让我摸了。”妞又接着说。

真是柳暗花明,我消沉的心马上轻飘起来。!

“爹,姐的乜乜怎么有那么大?我的一点也没有?”妞接着问我,好像有点疑虑,又好像有点不平。

记得以前在书上看到,未成年少女要是有过性生活,由于生理上的刺激,会导致第二生理特征明显增强,枝枝可能在他爸爸的影响下,第二生理特征发育很明显,加上比妞大了一岁多,胸前已经能看出分明的轮廓,有时候都觉得有点和她的年纪不太相衬。

我干笑了一声,对妞说:“妞乖,再过一段时间,妞也会和你姐一样的。”

妞“哦”了一声。

看到妞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我也就放心了,于是又告诉妞:“那好,妞这么聪明,你姐肯定很羡慕你,爹再给你教一个故事,你晚上回去讲个你姐听好不好?”

“好,爹快教我。”妞没有放弃在她最要好的姐面前摆现的机会。

“那好。爹今天给你讲一个青蛙王子的故事。”我清清喉咙,又开始了童话的世界。_

“……谁知他一落地,已不再是什么青蛙,却一下子变成了一位王子:一位两眼炯炯有神、满面笑容的王子。王子把小公主抱到床上,一边亲小公主,一边解开小公主的衣服,伸手去摸小公主的小豆豆……”

如果格林和安徒生他们真有灵魂,会不会来找我算账

第十五章

天气继续和我作对,这几天晴朗得让人诅咒。

偏偏薛琴在天气好的时候几乎天天都来玩一会,让我单独和妞在一起传授故事的机会也没有了。也只得暂时放弃烹调夹生饭的计划。这段时间憋得欲火焚心,居然使得我看到薛琴也觉得分外亲切,成熟的诱惑更是吸引着我蠢

我也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安排,一个是随时可以唾手可得但又被条件限制的妞,一个正在想办法让夹生变熟的枝枝,一个是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但后果又无法预料的薛琴,整天三个人就像吊在饿汉嘴边的肥肉左右晃动,却偏偏又不能到口,再多么正常的人在这种环境中恐怕都会和我一样觉得发疯。于是,当我和薛琴在一起我也再不像以前那样显得冷淡和无所谓,反而觉得和她说说话也是很解闷的事情,有时候玩得晚了,干脆留她一起吃晚饭,再送她去表姐家。

每次表姐看到我送薛琴过去,都会很高兴,我知道表姐很在意我的事,甚至超过她关心自己的家人。

送走薛琴,又面临着孤独难熬的夜,有时候也会忽然产生和薛琴成家的念头,要是成了家,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孤枕难眠了,也不会为了和妞在一起而大费心思吧?

唉,念头总是念头,代替不了真实的接触啊。

渐渐的,薛琴都是在我这里吃晚饭以后才走,和她多待一会,晚上独处的时间也就少一会,于是我也从应付差事转变成很乐意送她走,而且越走越慢,有时候还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一会,聊聊天,我给她介绍一些外面的花花世界,她就诉说一些乡间的传闻趣事,互相从言语中分享着对方的心里世界,不知道是最近的饥渴还是什么原因,我自己都明显地感觉到已经很愿意和她多呆一会。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送她的时候,两个人的手已经紧紧地牵在一起。到表姐家从二十分钟也慢慢演变成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伟大的童话故事也一直在继续,我总还是想办法挤点时间让妞单独和我呆一会,一边教妞怎么给枝枝讲故事,一边教导妞在讲故事的时候应该怎么做。

多方位出击,成功的希望可能大一些吧?

令人狂躁的晴天一直持续了十多天,似乎还是没有下雨的迹象,算算我已经憋了一个月了。憋得越久,我就觉得薛琴越可爱,心躁动得越强烈。

这天吃过晚饭,天色还没有黑定,我牵着薛琴的手往表姐家走去,一路上柔声细语,也颇有些花前月下的味道,

不经意看到路边一片郁郁葱葱的小竹林,我说了一声:“我们去转转。”也没等薛琴回答,拉着她就走过去。

手上并没有往回拉的感觉。

竹林深处有几块大石头,我找了一块合适的坐下,用手拉了拉薛琴,她顺势坐在我身边。

这是我第一次和她坐得这么近,都能够听到她的细细的唿吸的声音。我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松开她的手,搂住她的肩膀。

薛琴微微扭动了一下,但并没有推开。

我侧头看看她,她低着头看着地下,脸红得就像天空中的晚霞,这个样子不由得使我想起和妞在一起的时候某些点点滴滴,我的胆子大了起来,对着那妖艳的脸庞伸过嘴去。

薛琴头一偏,嘴碰上了她的耳朵。我就势含住她的耳朵,舌尖轻轻得舔她的耳垂。

薛琴微微“嗯”了一声,头左右摇摆,似乎想摆脱,但没有推开我或者站起身来。

我的胆子更大了,另一只手也凑过去,开始揉捏她的另一只耳垂,搭在肩上的手也发力把她搂得更紧一些。

薛琴的一只手抵住我的臂膀向外推,另一只手悄然地搭在我的腰上,就像是在抗拒,也好像是在鼓励。

我舔了一会她的耳垂,然后用手扳过她的脸,嘴没有离开她的肌肤,一直滑过去,直到碰上那两片滚热的红唇……

薛琴抵住我臂膀的手还在往外推,但丝毫感觉不到真实的力量。

舌头勇猛地冲击着她的唇间齿间,以期打开一个缺口。

就着傍晚的昏暗光线,我看了看薛琴,两眼半闭,长长的睫毛就像春风里的小草一样微微抖动,一扇一扇的鼻子出着粗气,发出丝丝的声音,面如桃花的脸庞更显得羞涩难当,我的心陶醉了,揉捏耳垂的手更加不安分,顺着庞肩头直滑落到把毛衣撑得高高的山峰上,缓缓得按揉起来。

薛琴抓住我落在她胸前的手腕,用力往外推,我反而搂住她的肩使劲往我怀里拉,让她紧紧贴在我的身上,种一推一搂的拉锯战使得我压抑很久的热情多少得到一些释放,胸前的手力度也慢慢加大,即便是隔着毛衣也能感觉到柔软和弹性,这是以前和妞在一起觉得最欠缺的感觉,今日得到,如同久旱得甘霖一般。

我试图撩起衣襟伸进去。

薛琴牢牢抓住我的了手,睁开眼很正色地说:“不行!你要和我开亲。”

在这个时候就是要我娶她,我也不会说不的。

我对着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再也没遇到什么阻力,手贴着温暖的肌肤探索进去了。

没有那种为了定型而定制的带圈的文胸,也没有那些为了假装丰满而垫的海绵,只有一件薄薄的小衬褂,高低起伏都十分的自然,光滑如丝,柔软似棉。乳头也还没有完全突起,只是在高高的山峰中间能隐约地摸到一点点小硬核。

我忘情地揉捏摩搓,嘴也又一次贴在她鲜红的唇上。

紧闭的两齿终于在舌头不屈的努力下开了一条小缝。薛琴的舌头就如同她的主人一样,静静得呆着,任由我的舌头围着它打转。我一边舔着,一边不时地吸吮一下,在我的的多次吸吮下,她的舌头也终于开始活动开了,到最后她用力地吸吮着就像儿时吃奶那样,我整个舌头都被她吸进嘴里,舌尖发麻,舌根都扯得生疼。

竹林在沙沙作响,不知何时升起的月儿在大山飘渺漂浮的薄雾衬托之中,就像一个偶尔路过的人,羞涩地偷看着我们,四周若有若无的月光,使得空间既广裹又沉寂,我俩就这样紧紧拥抱在一起,时空仿佛已经停止。

若不是夜里仍就带有寒意的春风提醒着我,说不定我会把她按倒在这幽静的竹林之中……

回到家已经不知是何时,躺在床上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我点着一支烟,缭绕的的烟雾中眼前不时晃动着妞和薛琴的影子。

我细细地品味着刚才的点点滴滴,也不由得回想和妞的时时刻刻。

妞虽然已经有了朦胧的生理快感,但和我一起的时候还是以游戏的成分为重,那种认真的态度只让人觉得天真难敌,也常常可以看到她脸红,但给人的感觉只是她的一些本能的反应,也就是说是一种被动的反应,薛琴已经到了情窦初开的季节,那一颦一笑都参杂着她自己的喜好和感受,她羞涩地迎合和抗拒都在她自己的主导下来进行,

同时也能带给我更加沉醉和痴迷,这种感觉是和妞在一起完全不同的。

这么好的帖不回对不起自己阿

我最爱了

路过看看。。。推一下。。。

我最爱了

我想我是一天也不能离开

暴力虐待
监狱性虐待
127 匿名用户

监狱性虐待

“……爱链,……非法携带毒品入境罪成立,根据M国法律摲掴掼摴,廘廖廔廙判处爱链服身

体实行手术改造刑,即日起押往服调教岛的SM监狱执行稦稫种稯,畅暡朄朅不得上诉。”然后,

我便被塞入一个笼子里碟碲碥砀,剽愿悭悫过了一会儿,一辆专门用于押解的小型箱式货车来了褓褙褐裴,熏熆荧熀

警察把装我的笼子装上货车中,前后都有警车押运,向岛内开去。警车在海滨公路上飞驰,我的泪水哗哗地流下来,为自己的命运而哭泣,我知道,自己这一去,失去的不仅仅是生命,还有我的清白,我的人格,还有我的贞操。让我怎能不为自己的悲剧结果落泪?M国最长也不过五十公里,警车只用了不到十几分钟,便来到调教岛的SM监狱。我首先被送到接收室,那里有专门的看守负责办理入狱手续,不过不像

其他

其他其他其他其他地方的监狱需要犯人签字,我们只不过是货物,人家办的是交接手续,同我的意愿没有任何关系。

手续简单明了,几张手续一签就完,然后有四个看守过来把我带向里面的另一个房间。

房间里可能是典狱长,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然后问道:“年龄?”

“二十六岁。”我知道,必须回答。

“身高?”

“一百六十五公分。”

“三围?”

“什么?”

“三围!混蛋!在这里要对你的身体实行手术改造不懂么?”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样对于我说话,感到十分委屈,眼泪不由得涌了出来:

“我是冤枉的,让我出去1

“我问你三围1那典狱长吼道:”到这儿的都说自己冤枉,你们都冤枉,难道是老子有罪?再不回答,就让你尝尝警棍屄的滋味

“八十六,六十一,八十九。”我一听,立刻吓得不敢再哭,老老实实报出了自己的三围。

“来人,把特犬008号带到调教室进行调教几天,再对她的身体实行手术改造成犬。我现在连名字都没有了,只是一个动物加编号,我又想哭,但没有哭出来。一进入“调教室”,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张附加手铐的椅子,另外在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不但有粗麻绳、蜡烛,甚至还有各种尺寸、样式的假阳具,让我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这对从小在正常环境中长大的我来说,是个非常恐怖的梦魇,不禁使我对将来的日子感到悲观。

“进去吧,母狗!”接着俩个看守把我衣服剥光了,将我赤身裸体地捆绑在了一张宽大的椅

子上:我的双手被拉到椅子靠背后面用绳子紧紧捆住;两条皮带分别绑在我赤裸着

的双乳上下,将我的上身和双臂紧贴着椅子靠背牢牢捆住;我赤裸着的双腿被分别抬起搭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绳子将我的大腿紧紧地捆在扶手上,我的两个脚踝也分别被绳子捆着,绳子的另一头捆在椅子腿上,使我的双腿完全不能动弹!

更令我感到羞愤不已的是,这种姿势使我的大半个屁股悬到了椅子边缘外,从我被拉开捆绑在两个扶手上的双腿之间,可以清楚地看到我完全赤裸的下身!“来母狗把嘴张开。”一个看守拿来一个红色的钳口球,把我的嘴巴捏开,把钳口球塞了进去,然后把皮带在我的脑后系牢!

钳口球塞进嘴里,我立刻变得只能发出低沉而含煳的呜咽,而口水却开始从钳口球的小孔中滴出!瞬间,可怕的残酷现实使我感到一阵眩晕,几乎要晕了过去!

“嘿嘿,还要修理一下这里,这样才像个犬奴隶的样子!”

看守狞笑着,在捆绑我的椅子前蹲下来,用手抚摸着我凄惨地裸露着的迷人肉穴和因为被冷水打湿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阴毛。

我看到一个看守拿着剃刀和剃须液,接着是大量的剃须液被搓成泡沫涂抹上自己下身的感觉,我羞耻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发出绝望而含混的哀号。 冰凉的剃刀开始仔细而缓慢地在我赤裸着的下身游动,那种锋利的剃刀接触身体带来的战栗感和即将被剃光阴毛的耻辱,使我被钳口球塞住的嘴里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呜咽,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看守仔细地完全剃去我下身的耻毛,然后用冷水清洗干净,接着站了起来。 现在我的下身已经变得好像初生的婴儿一样雪白干净,完全被剃光了耻毛之后,暗红迷人的肉穴和丰润的耻丘彻底暴露出来,甚至连肉穴口那粒娇小紫红的阴蒂都隐隐可见!遭到如此的凌辱,已经使我的意志渐渐开始崩溃。我已经不再试图做徒劳的抵抗,而是羞耻不堪地闭着眼睛,低声地抽泣起来。

可是,就在这时我马上就感到一个坚硬的东西粗暴地塞进了自己的肛门!惊恐和疼痛使我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看守手上正拿着一个巨大的注射器,注射器前端坚硬冰凉的玻璃嘴已经深深地插进了我屁股后面的那个肉洞里!

“呜!呜!不……呜呜……”

我发出羞耻的含煳哀号,但随即感到大量冰凉的液体猛烈地顺着自己的屁眼灌了进来,无情地喷涌进她的直肠!

“母狗,让我们先来清洗一下你的大屁股!”

看守狞笑着,把大量混合了麻药的浣肠液注射进悲惨的我的屁股里,他足足向我的肛门里注射了两升的浣肠液,这才停止下来。

此刻我赤裸着雪白的小腹已经明显地膨胀隆起,而混合了麻药的浣肠液在屁股里的那种又涨又麻又痒的滋味,和在众多看守目光注视下被赤身裸体地捆绑虐待和浣肠的强烈羞耻感,更使我感到说不出的屈辱和痛苦。

难以克制的排泄感和受虐的羞辱感,使我开始不断地抽泣呻吟起来,几乎悬在椅子边缘外的雪白丰满的屁股也开始不安地摇摆和蠕动。

更使我感到惊慌的是,因为浣肠液中混合的麻药的作用,我开始渐渐感觉自己的屁股里面充满了一种难以启齿的麻痹和酸涨的快感?!

“不要……呜、呜呜……不……”

排泄感和麻痹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我甚至感觉自己被赤裸捆绑的肉体都开始燥热起来,我的意识开始混乱和崩溃,被钳口球塞住的嘴里不断发出含煳的呜咽和柔弱的哀号。

看守看出被残酷虐待的我的身体的异样变化,脸上露出残忍的狞笑。

他找来绳子,把我的头发扎起来向后来,固定在椅子靠背后捆绑我双手的绳子上,使我的头被迫向上仰起来,清楚地欣赏到我脸上那种恐惧、羞耻和痛苦混合的表情。

“母狗,你下贱的屁股是不是感觉很好啊?不要强忍着了,哈哈!”

看守们羞辱着被复杂的感觉折磨着的我。他忽然用手轻轻地按了一下我因为被灌进大量浣肠液而明显隆起的小腹!

“啊!!不……啊!”

我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排泄感,我彻底暴露在看守眼前的那个浅褐色的肉洞一阵激烈的翕动,大量混合了排泄物的浣肠液猛地喷溅出来!

看到我最后的一丝抵抗也被打垮,在残忍羞辱下失禁排泄的样子,看守们发出得意的狂笑。

而彻底对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的我则发出含煳凄惨的悲鸣,雪白丰满的屁股一阵阵激烈的抽搐颤抖着,一股又一股带着恶臭的褐色浊液从我的屁眼里喷射出来!

等到我丰满的屁股停止了抽搐,看守提来水,清洗感觉捆绑我的椅子前的地面,同时擦拭干净我因为被迫排泄而留在下身的污秽。不知为什么,我此刻忽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在如此残酷的羞辱虐待下,慢慢出现变化!一种令我难以启齿的快感在渐渐从刚刚遭到浣肠凌辱的屁眼周围涌起,甚至前面的小穴也渐渐变热不安起来!我开始羞辱地哭泣,自己的身体在如此残酷的凌辱虐待下出现的变化使我感到惊慌和羞愧,而更令我恐惧的是:我发现自己想克制自己的身体的变化居然是如此的困难!我坚强的意志已经开始松动!

但是看守们还不想这么快就占有面前这个美妙迷人的肉体,他们要用更残酷的手段使我慢慢崩溃,要把折磨我的过程变得漫长而残酷!

看守又拿来两个粗大的电动按摩棒。

闭着眼睛低声抽泣着我忽然感到一根坚硬粗大的东西粗暴地插进了自己略 微有些湿润的肉穴,我惊恐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看守已经把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插进了自己双腿之间的小穴!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号,但随即感觉又一根同样粗大的电动假阳具野蛮地撑开自己屁股后面刚刚遭到浣肠的肉洞,接着深深地插进了自己的屁股里面! 前后两个肉洞都被假阳具插进带来的酸涨和摩擦感,使我立刻含煳而大声地哀号起来!

“哈哈,特犬008号怎么了?对你这个犬奴隶的调教,这才是刚刚开始!” 看守们狂笑着,把插进我肉穴和屁眼里的假阳具用皮带固定在我的双腿和屁股上,然后按动了电动假阳具的开关。

立刻,插进我前后两个肉洞里的粗大乌黑的假阳具剧烈颤动起来!

“啊!!啊……呜、呜……啊……”

肉穴和肛门中传来的强烈的震动摩擦使我立刻不断地呜咽悲鸣起来,我暴露在看守们的视线之下的赤裸雪白的肉体渐渐失去控制地颤抖起来,雪白浑圆的屁股也开始随着电动假阳具的节奏凄惨地扭动着,样子无比狼狈和悲惨。

“再给你这母狗来点更刺激的吧!”

看守又拿来两个细绳子,然后动作熟练地捏起我双乳上已经渐渐充血肿胀起来的乳头,把两个乳头分别从根部捆扎起来,接着把两个绳子的另一头捆在插进我小穴里不断震动着的假阳具上固定住!

我胸前赤裸着的丰满浑圆的双乳立刻被绳子拉得坠了下来,同时两个充血挺立的乳头更是被残酷地拉长起来!

双乳传来的疼痛使我忍不住发出尖锐的哀号,而被两根按摩棒插入蹂躏着的肉穴和肛门,却感到一阵阵令我羞辱不堪的强烈快感,加上被以难堪的姿势赤身裸体地捆绑的羞耻,使我的意识渐渐陷入了混乱之中!

“呜……呜、呜!……啊……呜……”

我开始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呜咽和哀鸣,被张开双腿暴露下体捆绑在椅子上的雪白迷人的肉体有节奏地扭动抽搐着,显得既悲惨又淫荡!

看守们则带着欣赏和满足的狞笑,眼看着这个悲惨无助的我在肉体的快感、痛苦和精神的羞辱下哭泣呻吟,发出阵阵野兽般的狞笑……“母狗,今天就调教到这里…”看守们解开了绑绳,给我赤裸着的双脚戴上了一副乌黑沉重的脚镣,我的双手也被一副黑色的铁手铐锁着,我的脖子上被戴上一个金属项圈,项圈下有一个金属牌,上面清晰地用英文写着:特犬008号!就在这时我觉得自己的屁股里开始产生又热又痒的感觉,为了要消除这样的感觉,我不停的摇动屁股,摩擦着肛门的内部,可是这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我忍不住的发出“嗯……啊……嗯嗯……”的声音。

“是不是很痒啊?试试用手指吧!”看守像催眠一样,在我耳朵旁说。双手还不停的搓揉我的乳房,刺激着我。

在无法获得满足的情况下,我开始用自己的手指插入屁股里。我先用一只手指插在屁股里,不停的摩擦想要止住这种感觉,但是却反而变本加厉的越来越热,后来我就用两只手指,依旧无法改善。此时我已经全身发热,阴户也流出阵阵淫水。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不够啊?屁股里又热又痒的感觉让你很难过吧?” 我无意识的点点头。

“我有办法解决你的痛苦,不过你要先说你是自愿的。”

听到看守们这样说,我已经想到刚才灌肠用药物了,虽然我的理智告诉我不可以,可是屁股里的强烈刺激却淹没了理智的声音。

“不要挣扎、不要再反抗自己的想法了,你现在想让自己舒服,不是吗?” 再加上看守在一旁劝说,我的理智溃堤了,我不顾羞耻的说:“啊……给我吧!我好痒啊!”

“你要什么啊?”看守们像猫戏弄老鼠一般,故意装作不知道。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我要尾巴,我快受不了。”

“那你是成为母狗的喔?”

“是的,我是要成为母狗。”

听到我的回答,看守满意的拿出“尾巴”,在上面抹上润滑膏,走到我摇晃的屁股旁,用双手把原本密合的双丘撑开,因为摩擦而显得红肿的肛门,此时随着肌肉的收缩而蠕动着,慢慢的把前端球状部分插入我的屁股里。

“痛啊!”虽然自己的屁股又热又痒,很难受,但是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验,因此屁股的肌肉显得紧绷,再加上粗大的球状部分突然进入,让我痛的大叫。看守一边把尾巴慢慢塞入我的屁股,一边用手抚摸着我的身体,让我心情舒缓一下,也趁机挑逗我的情欲:“放轻松点,等一下你就会很舒服了!”

我在看守的抚摸挑逗下,慢慢忘记屁股的疼痛,肛门的肌肉也放松许多。 “快了,就快进去了!是不是觉得舒服多了?”

随着尾巴的插入,我也摇晃臀部,好让它能够顺利进入,嘴巴也不停发出“嗯……”的淫声。

“终于成功了,第一个狗奴隶出现了。哈……”看守看着摇晃屁股的我,心里自豪的想着。

终于尾巴完全的进入了我的屁股里,那种充实的感觉让我的欲火稍微平息。 “怎么样?好色的母狗,舒服多了吧!看看你自己的阴户吧,流出那么多的淫水,还要否认你是被虐待狂的事实吗?”

我看着自己的下体,从阴户流出的淫水还不停流着。“啊!我真是一个好色的女人,被强迫当母狗还会兴奋。”我自暴自弃的想法,反映了我现在的处境。现在的我身上没有任何遮蔽的衣物,脖子上戴着狗环,四肢着地,再加上那条尾巴,简直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母狗。看守们把狗链拿来扣在我的项圈狗环上,再拿出一个手铐跟脚链把我绑住。因为手铐跟脚链中间有一根铁棒,刚好撑住我的身体,让我无法站立,必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或是半蹲着。

“特犬008号,爬回狗笼去!”完

暴力虐待
[转贴]别人的女友最好干3
328 匿名用户

‘铃∼∼铃∼∼铃∼∼’

“喂……喔……好呀……应该可以吧……那你等我一下……”

挂掉电话后墆墂墎塻,我向办公室里的人交代一下就离开公司了。

刚刚的电话是我女友打来的,因为她下午没课菃蒿菄萛,郁敏又不在,没人陪她惯憀慁愬,所

以打电话给我,要我陪她逛逛。

说到郁敏蓍蓁蒟蒺,自从我女友知道她跟我女友念同一间学校又搬到我女友隔壁后,她们俩的感情可说是突飞猛进啊摔摎摙摸,除了上课时间外,她们俩几乎天天腻在一起,

有时候我女友还干脆睡在郁敏那儿,她们两人根本不把我看在眼里。当初本来还想说郁敏搬到我女友那儿后,我可以享齐人之福,谁知道现在变成这样,唉∼∼而且,吃不到郁敏就算了,现在连要打我女友一炮都还要跟郁敏桥时间,靠!到底谁是谁的男友啊∼∼

念归念,刚接到我女友的电话,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因为我已经快两个礼拜没有做了,快精虫溢脑了,难得今天我女友主动找我,等下一定要干够本!车开到和我女友约定的地方,远远就看到我女友的身影……哇哇哇!我女友的穿着看得我下巴快掉下来了: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大领有腰身的合身衬衫,外面罩一件薄的西装外套,衬衫的第一个扣子没有扣,隐隐约约地露出诱人的乳沟;脖子上戴着我送她的金项炼,更增添的几分性感;下身是一件黑色短窄裙,然后一双黑色丝袜和细跟的三寸高跟鞋,脚踝上还系一条金色脚链,配上一张略施脂粉的清丽脸蛋,远远的看就像是刚出社会的性感女秘书。而在她周围围了不少人,且清一色都是男的,眼神不停地在我女友身上游移……

我把车开到她面前,摇下车窗对她说:“嘿,美女,等很久了吗?”我女友看是我,马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对啊!怎么现在才到,人家等得脚都酸了。”接着就打开车门坐进助手席。

我女友一上车,我的眼珠差点掉出来,因为我女友身上的那件衬衫质料非常薄,就像学生夏季制服那种,加上我女友的大奶子把衬衫撑得紧紧的,连里面黑色薄纱内衣的轮廓都看得很清楚,而且还是前扣的(因为前扣式的胸罩,前面的接缝会比较开)。

那条短窄裙因为我女友坐下后往上移了一点,本来没什么,但我女友里面穿的竟然是那种蕾丝边的长统丝袜,刚刚站着的时候,裙子刚好遮住丝袜的蕾丝边看不出什么,以为只是一般的丝袜,现在完全都露出来,才知道是这么淫荡的长统丝袜,还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腿肉,看得我血脉沸腾……

我女友看到我一直盯着她看,娇羞的说:“唉呦∼∼干嘛一直这样看着人家啊∼∼这样穿不好看吗?我可是为了配合你哎!想说你在上班都穿西装,我总不能随便穿吧!哎哟∼∼到底好不好看嘛∼∼”我马上回答:“好看!好看!”说完我又伸手掀起她的短裙。

干!果然是条跟内衣同款的黑色薄纱丁字裤,喔……我不行了!脑袋一阵晕眩,心跳瞬间跳到250下:“哇∼∼里面还是丁字裤啊∼∼你以后去外面上班千万别这样穿,要不然你的男同事一定无心上班,整天只会想把你压在办公桌上干……”

我女友被我的动作吓一跳,连忙用手压着裙子,又听我说得这么露骨,脸红红的说:“唉呦∼∼不正经∼∼不要这样啦,等下被别人看到……怎么讲得这么粗俗啊,什么干不干的,难听死了……难怪刚刚一路上一堆男人一直偷看我,连我坐电车的时候,坐我对面的男人还……”我女友这时突然停顿了一下。

我听她这样说,心想:干!坐电车……那不是跟现在一样,那我女友穿着长统丝袜的骚样不就被看光光了?想到这儿,心跳又加快了一些:“然后呢……他对你做了什么?”

我女友看我没有生气的样子,就接着说:“没有啦∼∼他就一直在瞄人家的裙底啊,害我脚都得一直夹紧。后来有一个老婆婆上车,我就让位置给那个老婆婆,我就站在厕所门边,后来那个人也站起来站在我身旁。起先没怎样,后来到了板桥车站的时候,上来了很多人,人一直往里面挤来,我就被挤到更里面了,那个男的也被挤到我身后,结果他竟然整个身体贴在我背部,而且还有个硬硬的东西顶在我的屁股上……”

干!我女友竟然遇到色狼,虽然我有点不爽,但兴奋的成分却比较多……呵呵!我的体内果然流着变态的血液。

我女友接着说:“我心想,他一定是色狼,于是我就轻轻的挪动身体想摆脱他,但他却一直黏着我,还用那个硬硬的东西磨着我的股间。我心想:惨了啦!我一定会被吃豆腐!还想说要不要大叫,可是我又怕丢脸。正在犹豫的时候,他竟……”我女友看了我一下:“亲爱的∼∼你会不会生气啊?”

干!还不快说,我兴奋都还来不及了,怎么会生气啊!但是我怎么可以这样跟我女友说,于是我就装着关心她的表情说:“薰,你知道我最爱你的,虽然我会有一点点不高兴,但是我爱你。这又不是你的错,我不会怪你的,但是我希望你能诚实的跟我说,不要隐瞒我任何事……”

我女友听我说完,觉得这番话很窝心,就抱着我的右手说:“亲爱的∼∼听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那么现在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我要你知道,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是爱你的,我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但是……你知道的嘛∼∼人家的身体非常敏感,你每次随便摸摸人家,人家就会受不了,小穴就湿答答的,全身无力,所以如果发生什么事,希望你不要怪我,也不要抛弃我喔!”

干!干!干!听我女友这样说,刚刚兴奋的心情突然冷掉了,该不会她已经被那个色狼给干了吧?虽然我有喜欢凌辱女友的心态,但也只限于偶尔暴露我女友给别人看或是给别人吃吃豆腐而已,若真的给别人干了,靠!我真的会承受不住……

“你……你的意思是说,你被那个色狼给……”

‘叭……叭……叭……’突然后面响起一阵喇叭声,由于我刚刚载完我女友后,一直停在路边没开走,所以妨碍到后面的交通,于是我们只好打断刚刚的话题,先找个地方停车。

因为我女友之前说想要去看电影,于是我就把车开到华纳威秀,停好车后,我们牵着手在新光三越前的广场漫步。由于先前的话题还没结束,气氛仍有些凝重,刚刚来的路上我们俩也没说什么话,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女友真的被干了该怎么办?而我女友也一直低着头在想事情似的……

终于我受不了沉重的气压,算了,该来的还是会来,于是我先开口:“你刚刚真的被那个色狼给……那个……了吗?”

我女友有点疑惑的看着我:“那个……哪个啊?”我女友又想了一下:“哎哟∼∼才没有啦!你想到哪去了?”

我有点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那不然你刚刚在说什么?”

我女友脸红的接着说:“不是啦!你听我说完嘛……那个色狼乘我在犹豫要不要反抗的时候,竟然从后面把人家的短裙掀起来,手就在人家的屁屁上乱摸,我今天又刚好穿丁字裤,两片臀肉就光熘熘的被他搓揉着。然后他还低声在我耳边说:‘哇∼∼骚货妹妹,你的屁屁还真好摸哎,又滑又嫩,还穿这么性感的内裤,是不是想被男人干呀?要不要等下下车跟我去打一炮呀……’

我被他这么一摸,结果更不敢叫了,但是我还是一直想要逃开他,于是我一直扭着身体想要离开。但是他似乎知道我想要跑,就伸出一只手搂住我的腰,然后说:‘骚货妹妹不要乱动,让我好好爽一下。’他一说完,另一只手就直接隔着内裤抠着我的小穴。

他抠没两下我的小穴就流出淫水了,他也感觉到手指湿湿热热的,于是就把我的丁字裤拨开,直接摸着我的小穴。我吓了一跳,没想到他这么大胆,于是我用手想去阻挡他的侵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我的小穴已经很湿了,他的手指早就在我阻挡之前插进小穴里了。

‘骚货妹妹,你真的好骚喔∼∼摸一下就湿透了,你看,我的手指畅行无阻哎……’说完,他的手指就快速地在我小穴里进出,不停地挖着我的小穴。我被他弄得全身无力,只好双手扶着厕所的门,谁知道这样的姿势反而让我的臀部更翘,更方便他的进出,使他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害我差点忍不住要叫出声。于是我又哀求他:‘求……求你……别再弄了……我……我会受……受……不……了……快停啊……’我真的不行了,我快被弄到高潮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下来,我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松了一口气,以为他要放过我了,谁知道他竟然在我耳边说:‘骚货妹妹,还想要吧?让你尝尝别的。嘿嘿……’说完我就听到他拉下拉链的声音。我当然知道他要干吗,心想:糟了!这时刚好到了万华车站,于是我就一口气挣脱他跟着人群冲下车……”

听我女友说完,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没给干了。于是接着问她:“那你干吗说对不起我?”

我女友脸红红的说:“因为觉得自己很淫荡啊!让陌生人弄到快高潮……所以觉得对不起你嘛!”

哈哈,我女友真是可爱又单纯啊,竟然会因为这样觉得对不起我,心中不免生起一股骄傲:有这么棒的女友真是上天给我的福气啊!但我还是安慰他:“这不是你的错啊,你又不是自愿的,何况你有反抗啊,女生的力气本来就比不过男生啊,只要不是你自愿给人家干的话,我都不会生气啦……而且,你本来就淫荡啊!”

我女友听我说完,轻轻的打我一下,然后说:“你很讨厌哎,老是说人家淫荡……”

我俩谈完话后,就继续朝华纳威秀前进,我女友勾着我的手,奶子不停地磨着我的手臂,爽得我又蠢蠢欲动,让我的注意力又回到我女友的身上。一对大奶子随着走路不停地晃动,一路上不断有路人盯着我女友看,干!我女友今天穿的这么性感,真想马上干一炮……对了,等下看电影的时候就可以……嘿嘿!于是我拉着女友去买票,还好人不是很多,我们排在一对情侣的后面,那个女的背影看起来还满优的,穿得也很辣:一件超低腰的紧身牛仔裤,里面应该是穿红色的内裤吧,因为隐约露出红色的裤头;上衣则是白色的细肩带,和一件红色的内衣。

本来这样是没什么的,但是那个女的突然零钱没拿好,掉了一地,她立刻蹲在地上捡零钱。她一蹲下,马上吸引了我的目光,因为她那条红色内裤就大方的出来见人啰,而且还是丁字裤哎……(怎么现在的女生都爱穿丁字裤啊!)两片白唿唿的臀肉就这样在我眼前晃动。

由于零钱散落一地,所以她四处移动着身体捡。这时她男友也微微转身看着她,却不经意瞄到我女友,他一看到我女友,眼睛一亮,迅速地上下打量着我女友,最后视线停在我女友的胸部上,完全无视于我的存在。直到他女友捡完钱,他才依依不舍地转过头,结束这场他看我女友、我看他马子的戏码。

买完票后,我和女友缓缓地走向电影厅,我女友突然把她的俏脸贴近我的脸颊说:“说!大色鬼……你刚刚是不是一直在偷看那个女生?”双手还紧紧勾着我的手,不让我逃避这个问题。

我没办法,只好承认:“唉呦……又不是我故意要看的,是她自己露给我看的哎!有得看就看啊,我就不相信有哪个男生会放过这种机会。”

听我说完,我女友“哼!”的一声:“你们男生就是这样,老是爱看别人的女友,难道自己的不好吗?”

我心虚的笑说:“别人的我不知道啦,但是我的一定是最好的啦……只是有时候这种惊喜感觉很新鲜啊!”

我女友听我说完,突然又一脸诡异的问我:“然∼∼我问你喔……人家都说男生最喜欢搞别人的女友和女友的朋友啊等等的,那……你会不会也想去搞郁敏啊?”

靠!听到女友这样问,我吓了一身冷汗,心想:该不会被发现了吧?但又觉得不可能,所以我还是故作镇定的说:“不会啦!你怎么会这样问呢?还是……郁敏有跟你说什么啊?该不会……嘿嘿……她想给我搞啊?”

我女友听我不正经的回答,打了我一下:“你少不正经了,我只是觉得郁敏身材这么好,长得又漂亮,我都想了,何况是男生的话,应该都会想吧!”我抓到我女友的语病,立刻猛攻:“喔!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要搞她的话,你也一定同意啰?好吧,那你就找个时间替我约约她吧,让我的大肉棒安慰她寂寞的心灵和空虚的肉体吧!哈哈……”

我说完看向我女友,只见她低头沉思,然后说:“你真的想搞她啊?……好吧,我跟她说说看吧……我看她老是一个人这么寂寞也怪可怜的。”(郁敏跟她男友分手了,我想可能是因为她男朋友餵不饱她吧!呵呵∼∼)

我听到我女友说出这种话,简直吓到说不出话来,瞪大着一双眼睛看着她,嘴巴也久久合不上:“薰……你……吃错药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愿意让你的男友去干别的女人?我有没有听错啊?”虽然我很爽也十分愿意这么做,但……这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我女友看到我这么讶异,有点高兴似的就继续说:“哎……这样还不是爽到你,我肚量大还不好啊?而且就算我不让你玩,你还不是会去偷吃?万一不小心到时候搞得一身麻烦,所以倒不如我帮你找,以后你想上谁就跟我说,我帮你鉴定,我看得上眼才让你搞……或是你在外面搞了谁,回来一定要跟我报告。但前提是,你要挑好一点的,不要找一些乱七八糟的女人。”

听我女友这样说,心想该不会她也想跟别人搞吧?于是我接着问她:“你愿意让我出去玩,该不会你也想跟别的男人玩吧?”

我女友打了我一下,说:“我才不是你咧!你放心,我绝不会跟别的男人乱搞,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虽然人家的身体很敏感,但是我一定不会让别的男人干我的。”

听我女友说完这些话,我反而心情沉重了起来……天啊!这是真的吗?还是在耍我的啊?怎么觉得我女友变得这么……这么‘理想’啊?这倒底是福还是祸啊?

就当我还在发呆时,我女友已经拉着我说:“好啦,就这样决定了。快啦!走快点,电影快开始了……”

进到电影厅里,发现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哇哇哇,真是爽死我了,心里梦寐以求的情节居然活生生出现在眼前,等下就可肆无忌惮的跟我女友温存一下了。而且这部电影有三个多小时哎,一定可以玩得尽兴,我女友一定会被我的精液射满全身……于是我们挑了最后一排中间的位置,反正没人嘛,而且最后一排的空间通常会比较大,也比较隐秘,万一不幸有人进来的话也比较好躲。

坐下后,我女友看了看四周,说:“哇∼∼都没人耶,好怪喔,是不是这部电影很难看啊?可是我同学说很好看啊!奇怪……”

我安抚她说:“怪?不怪啊,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恩赐哎,多少人想要都没遇过哎,你看我们难得看一次电影就遇到了,而且……”

我女友疑惑地看着我:“而且什么啊?”我一边把手绕过她的肩膀搂着她,一边说:“而且万一电影不好看,我们这样才不会无聊啊!嘻嘻……”边说,我边用右手揉着她右边的奶子。

哇∼∼久违的触感,害我一下鸡巴就硬了。而且我才不管电影好不好看咧,等电影一开始,我就要把我女友干得哎哎叫……嘿嘿!

我女友听我这样说,当然知道我在暗示什么,也没有把我的手拨开,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一下,就娇羞地说:“哼!才不给你咧,想死你∼∼”我心想:等下你就知道了,怕你喊不够咧!呵呵……

我把我俩中间的的扶手翻起来,我女友就依偎在我的怀里,我的右手仍然在她右边的奶子上不停地轻揉,就等好戏上演啰,当然是我和我女友的好戏啦!呵呵……

很快的萤幕上的广告已经快放完了,到目前为止仍没有人进来,我心想:真的太赞了,真的没有人,很快我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想到等下的情景,刚刚半硬的鸡巴现在又更硬了……

就在我计划等下要怎么干我女友的时候,忽然门口有两个人影出现了,干!突然有一种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觉。我女友也看到有人进来,赶紧把我的手抓住围在她的颈子上,不让我继续摸了。

我看着进来的那两个人,原来是刚刚排在我们前面的那对情侣,他们刚进来的时候也是爽了一下,以为没有人,但是后来看到我和我女友,好像也失望了一下,而且最好的位置也被我们占据了。他们看了看四周,最后坐在离我们5、6排的最左边的位置,靠!用屁股想也知道他们是来这里‘办事’的。

咦?等一下!忽然我的念头一转,哎∼∼说不定等下可以来场友谊赛喔,看谁的女友骚、谁的男友猛……呵呵!想到这里,我变态的想法出现了,就决定等下还是继续维持原计划,把我女友干到脚软……

想着想着电影已经做了一会了,而我却无心看电影,因为我的注意力都在我女友的身上。刚刚电影一开始灯光全部熄掉后,我的右手又继续揉着我女友的奶子,然后解开我女友衬衫的两个扣子,当然我女友有阻止我啦:“然∼∼你干吗啦,好好看电影啦∼∼不要这样啦∼∼会被看见啦∼∼”我则低头一直在她的耳边吹气说:“你比电影好看多了,你看你的啦,不要管我嘛,我摸摸就好啦!而且这么暗,没有人会注意的啦……”

终于我女友拗不过我的要求,任我的手伸进衬衫里搓着她的奶子……噢∼∼真是爽,我女友的奶子真是没话说,软中带Q、滑不熘丢的,玩过这么多女人的奶子,说实在还是我女友的最赞。

我一边搓,一边把她衬衫上的最后一颗扣子解开,然后轻轻地向两边敞开,露出那件性感的薄纱胸罩,而里面包裹着的美乳也因为我的搓揉而扭曲变形,小巧的乳头也硬得透出胸罩了……其实我女友很敏感的,从刚刚我开始摸的时候,她就已经沉浸在快感里了,只是表面上还装做在看电影,但从她轻轻扭曲的身体来看,她应该已经动情了。

于是我便用两只手由后往前揉着她的奶子,然后低头吻着她,我女友果然热烈地回应,还主动将香舌伸进我的口里。吻了一会,我便沿着我女友的耳朵、颈子、肩膀……慢慢地舔着,我女友也看不下电影了,仰着头轻轻的喘气,身体也不自觉的扭动起来。

我乘她不注意的时候双手一挤一拉,将她胸罩的前扣解开了,我女友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用手挡在胸前:“哎呀∼∼你怎么把人家内衣解开了啊,还有其他人哎……会被看到啦!”

我不理会她的抗议,强行从她手边的空隙伸进去,一手握着一边奶子不停地搓揉起来,然后跟她说:“不会啦,我用手帮你遮着就不会被看见啦!而且他们应该也在温存吧,哪有时间看我们啊?”

说完,我和我女友同时往那对情侣看去……哇塞!还真的被我说中了呢,只见那个男的在他女友耳边说了什么,那女的竟然就往他胯下低下头,看来一定是在帮他含鸡巴吧!

于是我跟我女友说:“你看吧,他们比我们更大胆呢,那女的已经帮她男友含鸡巴了呢……不如你也帮我含一下吧?”

我女友当然也知道他们在干吗,似乎也比较放得开了,就说:“你们男生最坏了,专门欺负我们女生,而且就知道自己爽,帮你吹我又不会爽……”

我一听就知道我女友已经屈服了,而且她也想要了,于是我就说:“你想爽啊……OK!”说完我便起身把我女友的双脚拉开,蹲在我女友的双脚之间,然后把她的裙子往上掀高到露出那条薄纱丁字裤,乖乖……丁字裤上已经冒出水气了,可见里面已经波涛汹涌啰!

我二话不说就拉开内裤往那潮湿的地方舔去,哇∼∼果然湿湿黏黏的一塌煳涂!我女友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来不及反应,小穴就已经被我舔上了,我女友赶紧抓住我的头说:“唉呦∼∼你怎么说来就来啊……啊∼∼不行啦!我会受不了啦∼∼快停啦∼∼啊……啊……”我女友虽然说不要,但是手却抓着我的头往她的小穴里压,屁股也不断地往上抬。

我边舔边问她说:“舒服吗?小宝贝你好湿喔∼∼要停下来吗?”

我女友一边咬着手指,一边说:“你好坏喔……在这里舔人家,还舔得这么舒服……人家快不行了啦……不要停喔……我要……”

看我女友淫荡的表情,决定给她点更刺激的,我双手扶着女友的膝盖,向上张到最开,这样连肛门都露出来了,然后我卷起舌头往她的肛门里钻进去。我女友受到这样的刺激,一时忍不太住轻叫了一声:“噢∼∼天……天啊……老……公……你……怎……怎么……舔……那里啊∼∼我会受不了啦∼∼喔∼∼要……要到了∼∼喔∼∼”我女友叫完便从小穴里喷出一大堆浪水,喷得我满脸满嘴都是。

我看我女友高潮了,就起来坐着,然后低头吻着她:“小宝贝,爽了吗?嘻嘻……看你还喷了我满脸,换你帮我了吧!”

我女友回一回气说:“老公……对不起嘛……谁叫你舔得我这么舒服……我帮你舔干净……”说完我女友便扑在我身上,先和我深吻了一下,然后就沿着我的鼻子、额头、脸颊、耳朵缓缓的舔着她刚刚喷在我脸上的浪水。

接着,她又慢慢地解开我衬衫的扣子,将我的乳头含住轻轻吸吮,吸完一边换另一边,然后小舌头又轻轻的往下移动,身体也跟着跪在我的两腿之间,一边解着我的裤子,一边用性感的小嘴亲着裤子上隆起的部位,最后我女友把我的裤子连内裤褪到我的脚跟,然后用舌头舔着我早已硬梆梆的肉棒。

我女友舔得很慢、很仔细,每个地方都有舔到,但这样无疑是对我的一种折磨,虽然很爽,但没有畅快的感觉,于是我挺了挺鸡巴,示意她含住,我女友却看着我贼贼的笑了一下,接着把她身上的小外套脱掉,只剩下敞开的薄衬衫和被我解开的胸罩,然后一边舔着我的鸡巴,一边用双手捧着她的大奶子缓缓地摩擦着我的小腿……哇靠!我女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还这么会挑逗男人?我女友捧着奶子上下缓缓移动,小嘴也将我的龟头含进了嘴里,然后越含越深,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她才缓缓地退出,接着又缓缓的含进,每次都是含到最深……靠!其实这样含男人才是最爽的,比快速的套弄还要爽呢!

喔∼∼天啊!真的太爽了,我女友才含了一会儿,我便有想射的感觉了,我女友似乎知道我的心思,便高跪起用她的奶子夹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小嘴也一边含着我的龟头用力地吸吮,还配合舌头快速地挑逗……

天啊!这三重的享受令我吃不消,一股精水已经到了临界点。我女友这时眼里含春的对着我笑,似乎在说:‘射吧!射在我嘴里面吧!’于是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浓精飞射而出……

当第一道精液射进我女友的嘴里时,我女友不但没有停止,还放掉奶子然后将肉棒顶在她的喉咙上,干!这样龟头受到压迫射得更爽,我至少射了7、8波才停止。我女友等我射完又开始大力地吸吮,爽得我全身不停的抖……

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对我女友说:“薰……好了啦……够了……我快被你吸干了啦……”但我女友似乎不放过我,还是不停地用小嘴套弄着我的鸡巴。我感到她嘴里很滑很湿,似乎没有把精液吞下去,反而当做润滑剂,这样快感又更明显了,刚刚射在她嘴里的精液,有些沿着我的肉棒流下来滴在我的蛋蛋上,这股淫糜的气氛,害我本来应该要软的鸡巴根本没时间软,还越来越硬……我女友接下来的举动更让我吃惊:她一边含着我的鸡巴,一边则把手伸到后面把裙子的拉链拉开,然后站起下半身将裙子脱掉,再将内衣肩带从袖子里拉出来脱掉,现在我女友只剩下一件敞开的衬衫和性感的丁字裤。干!要不然这里是没人了喔,怎么我女友会这么大胆?

说到人,我便抬头看看那对情侣,靠!只见那个女的已经坐在那个男的身上晃动,那女生是面向我们的,而且还盯着我们看,看到我在看她,也不会不好意思,对我笑了一下……我哩咧!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形啊?

我女友脱完之后终于放开我的肉棒,但随即坐到我的身上,自己把丁字裤拉到一边,将我的肉棒放进她的小穴里,仰头“噢∼∼”的一声,就一下子坐到底了……我女友坐到底之后就趴在我身上,也不再继续动了。

我看她低头喘着气,却不敢张开嘴,只能用鼻子用力地深唿吸,想必是因为嘴里满是精液。我女友抬头看着我,嘟了嘟嘴,似乎在问我要吞下还是要吐掉。(因为我和我女友有个默契,每次射在她嘴里的话,要经过我同意才能吞下或吐掉,因为她知道我喜欢看女孩子含着精液的样子。嘿嘿……我是变态嘛!)看她憋得那么痛苦,却让我心里尽是得意,我对她摇摇头说:“不行!要含着。”接着我便捧着她的屁股大力地干她。

我女友被我突然的攻势干得差点合不拢嘴,我女友“啊∼∼”的一声又随即紧闭双唇,但还是有一些精液顺着她嘴角滑落,看得我更是兴奋,于是又用更快的速度干着她,我女友只能用“嗯……嗯……”的声音来回应。

干没几下我女友又要高潮了,只见她双手用力地抓着我的手臂,然后小穴里一股暖流冲在我的龟头上,她又到了……我停下来让她休息一下,顺便看看另一对的进展,没想到他们俩竟然一起看着我们,看来他们是完事了。

这时我变态的心理又出现了,我把我女友扶起来让她趴在前排的椅子上,大肉棒从后面“噗”一声就插进我女友的小穴里。我一开始缓缓地干着,并偷偷看着他们的反应,只见那个男的很兴奋,睁大着双眼,似乎在等着我下一步……由于我女友只是手趴在前面的座椅上,而且头发也完全遮住了她的脸,他们根本看不见,于是我把心一横:好吧,就让你见识一下!

于是我将女友的双手往后拉,将她的上半身拉起,加上我还是坐在椅子上,这样一来我女友便上身挺起,胸前那对大奶子就清清楚楚地露在那两个人的面前了。嗯,应该还看得见我女友的阴毛吧,因为她下半身的高度已经超过前排的坐椅背了,说不定连我的鸡巴进出我女友小穴的情形都看得见。

只见那个男的看得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嘴巴还开开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而那个女的似乎也看得很爽,还去摸她男友的鸡巴(我猜的啦,因为看她手的动作),我则不理会他们,继续干着我女友,而且越干越大力(因为有人在看嘛,不能丢脸)。

我女友那对奶子被我干得不停地上下晃动,看得我心痒痒的,于是就将手伸到前面搓着她的奶子,我女友也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啊……啊……老公……我不……不行了啦……喔∼∼我……我会……会死啦……”

咦?我女友张开嘴,那她嘴里的精液不就……果然,我往前一看,她嘴里的精液混着她的口水不停地沿着嘴角往下滴,滴得她胸前到处都是。干!我最爱看这个画面了,不自觉肉棒又增大了一点。

这时我女友似乎突然发现有人在看她:“啊∼∼老……公……有人……有人在看啦……喔……喔……有人在看你干我啦……喔∼∼好爽……”干!知道有人在看还叫这么大声,我女友真是淫荡!

“给他看你的大奶子吧,他想看你很久了喔!从刚刚买票就一直偷看你。我看他也想干你吧,要不要给他干啊?”我忍不住说了一些羞辱我女友的话。“啊……不行……我不要给他干……我只要给你一个人干……你干得我最爽了……继续干我……啊……啊……”

“喔……老公,你的……又变大了……噢……好深……好胀喔……老公……我不行了……到了……要到了……啊∼∼怎么一直到啊∼∼啊∼∼啊∼∼”这时我女友疯狂地大叫,全身不停地痉挛,阴道也不停地收缩,仿佛有股吸力一直吸着我的鸡巴,终于我也忍不住了,在她的小穴里射出我所有的精液……

我们干完之后,我女友往后躺在我身上喘气,突然听到一阵呻吟,原来那对情侣也忍不住干了起来,但是我女友听到声音,才惊觉到有别人在,赶紧想把衣服穿好。

我看她慌慌张张的就笑她说:“不用这么急啦,刚刚你叫这么大声,他们早就听到啦!你看,他们受不了也干起来了!呵呵……而且你也被他们看光啦!”我女友打我一下,说:“厚∼∼都是你啦!人家太陶醉了,一时忘了旁边有人……那你还故意用那种姿势干人家,故意给别人看啊……羞死了……”

我和女友整理了一下,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于是就乘他们沉醉在作爱中时赶紧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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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上来捷克果然是对的

继续去挖宝

暴力虐待
经痛女孩看诊纪
193 匿名用户

“请问您是医生吗?”诊室的门忽然开了,一个20来岁的年轻女孩,探进头来问道。

“哦!当然是了,你是要看病吗?”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女孩有些害羞的走了进来,把病例本和挂号条放在我的桌子上,就坐在了我桌旁的椅子上。羞涩的她,看了我一眼又急忙低下头去,我询问了她的姓名和年龄。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萧芸雅,今年只有21岁。当我问到她的病情时,她显得更加的害羞。

我每个月那几天的时候,都会肚子痛,这两个月疼痛得更厉害,所以今天想来看看。”她用我刚刚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没关系,经痛是很多年轻的女孩都会有的,并不是什么大病,但是还是要检查一下,确定一下疼痛的原因,现在请小姐躺到那边的检查床上,把内裤脱掉,撩起裙子,把腿张开。”我微笑的对她说。

萧芸雅虽然害羞,但还是照着我的话做了。她躺在检查床上,把裙子撩起来,内裤也脱到脚下,白白的玉腿微微的张开着。

我来到床边,不禁望向她双腿间的地方。在耻丘上有一团浅浅的阴毛,阴毛下有条迷人的肉缝,是粉红色的,两片阴唇紧紧的闭拢着,显得更加神秘和可爱。在那条肉缝的下面一点,是同样颜色的小菊花,那里的颜色真的很浅,比我女友的那里的颜色还要浅,看上去显得非常的干净和健康。

我强烈的抑制着内心的激动,用手指轻轻触摸她的两片阴唇。刚一碰到那里,她就紧张的一声轻唿,身体也随之一震。

“别这样紧张,不会痛的,我会很轻柔的给你做检查,来∼放松你自己。”在我的鼓励之下,她开始尝试着放松。

我的手指也不失时机的,在她的阴唇上面,轻轻的刮弄着,不一会儿,在我的手指上,就沾上了她流出的爱液。女孩紧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唿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我见已经差不多了,就轻轻的分开了她的阴唇,鲜嫩粉红的内阴,展现在我的眼前,让我不禁咽了口吐沫。

“处女膜已经有破损了,是不是已经有过性经历了呢?”我一边继续刮弄着她的内阴,一边问道。

“嗯……有!”萧芸雅用非常非常小的声音,回答我的问题。

“我现在要检查一下你的子宫颈,不要紧张,就保持着这样的放松好吗?”说着我轻轻的将手指,伸向她的里面,那里面非常热,也非常紧。

随着我手指的插入,女孩小声的哼了出来。不久,我的指尖触到了她的花心,在那里轻轻的旋转和滑动着,女孩的声音也渐渐的变得性感和急促。我则一边给她检查,一边提出一些问题,当问到那些令人很尴尬的问题时,她总是用很小的声音来回答我,那样子和声音,都是非常的可爱。

这时我也开始用手指抚弄她的阴蒂,她那里很小,一点也不突出,看来还没有被经常揉过。而我的刺激,显然使她感到既兴奋又害羞,她开始张开嘴喘着粗气,身体也开始不停的抖动。

面对我提出的问题,她开始还可以小声的回答,但随着我手指动作的加快,她完全沈浸在这种性的刺激之中了,直到一声长长的叫喊,她在检查床上,达到了高潮。高潮后的萧芸雅,显得更加羞涩和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在医生检查时,出现这样的情况,也是很多的,连年纪大的女姓都会有呢!何况是你了,这是很正常的。”我知道她很害羞,就安慰她说。

“谢谢您医生,您真好。我原来很怕去医院的,今天遇到您,我真高兴。”听到我这样说,她显得很感激,轻声的说道。

“谢谢你能这样说,为病患解除痛苦,是我们医生的责任,也请你能配合我接下来的检查。”

“哦﹗还要检查吗?”萧芸雅惊异的看着我说。

“是的,刚才是检查子宫颈,现在要检查一下子宫的位置,看看是否位置不正,这可能是引起你经痛的主要原因,也是很重要的检查。”

“哦!那还是像刚才那样检查吗?”萧芸雅又有些害羞了。

“不是刚才那样了,这次是要从你后面的肛门进行检查。”我说。

“啊﹗那是要进入我的肛门里吗?不∼不这样检查不行吗?”女孩显得更加害羞,而且还有些害怕。

“可这是很重要的检查呀!没关系的,你放心吧!我还是会像刚才一样,很轻柔的给你检查,不会痛的,好吗?”看我这样说,萧芸雅终于点了点头。

她再一次在床上躺好,这次我把她的双腿放在了支架上,将支架打开得更大一些,这样她的小肛门就看得更加清楚了。我再次套上医用手套,伸出手指去抚摸她的肛门。当手指刚碰到她肛门的时候,她敏感的那里,不由自主的收缩了一下。

“放松你的肛门,就象刚才那样,我保证不会痛的,请相信我好吗?”我边说边在她肛门上继续的抚摸,这一次她真的开始放松,紧缩的肌肉开始松弛下来。

我开始在她的肛门上,涂抹润滑剂,可能是凉凉的润滑剂的刺激,她不由的“哦”的轻唿一声,小脸红红的,紧闭着双眼,那样子可爱的简直无法形容。

我的手指,继续抚弄着她肛门的边缘,渐渐的她有了感觉,显出很舒服的样子。我见时机成熟,便轻轻的将手指,伸进她的小肛门里。

“哦!”她受到我手指的刺激,又是一声轻唿。

“怎么样,不痛吧?”我的声音,温柔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记忆中好像只和我女友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这样的说话。

“嗯!不……不痛。”萧芸雅的声音,在羞涩中带着一些享受。

她的肛门真的很紧、很紧,在我手指刚进去的时候,她肛门的肌肉,仍然拒绝我的入侵,但是由于涂了润滑剂,我的手指还是伸到了最里面。我的手指开始在她里面勾动和轻轻的旋转,指尖在她里面,不停的探摸,同时也轻轻的开始抽插。

这样的动作,使这个从来没有受到过肛门刺激的女孩,开始发出舒服的叫声,当然她仍旧尽量压低了声音。看得出她好像要尽量抵抗肛门传来的快感,但是我出色的手指动作,连和我同居了这么久的女友,都抵抗不住,何况是她这个,从未受到过这样刺激的女孩子呢?

渐渐的,她的屁股开始不由自主的,随着我的手指扭动,在前面的阴道里,也再次流出了爱液。见到这个情景,我也不由自主的用另一只手,沾上她的爱液,开始轻轻的按揉她的小豆豆。这是我给女友按揉时的动作,是她很喜欢的模式。

“哦∼医生∼∼不∼不要这样∼∼啊∼∼”这时的萧芸雅,已经完全沈浸在快感之中了。

现在的她,完全张开了自己的双腿,屁股一扭一扭的,尽量迎合着我的动作,这样子,很像我女友那时候的回应,那是非常、非常可爱的样子。

正当我注视着她的下体,沈浸在感官的刺激上时,萧芸雅已在一声长长的叫声当中,达到了另一次的高潮。我也不得不停止了我的动作,轻轻抽出还在她肛门中的手指。

“好的小姐,你可以穿好衣服了。”我将萧芸雅的腿,从架子上放下,顺便最后偷看了一眼她那迷人的下体,那真是个漂亮性感的地方。

“医生,我那里有什么事情吗?”萧芸雅涨红着脸,匆匆穿好内裤,放下短裙,回到我的桌旁坐下,然后害羞的问道。

“透过我刚才的检查,你那里发育得很好,并没有什么异位或畸形,看来是内分泌引起的,我给你开一些药,慢慢就会好的。”我拿笔开了一张处方。

“医生,这个药我吃过的,但是我觉得不怎么管用,有没有别的药呢?实在不行,打针我也愿意,只是不想再吃这个药了,又苦又不管用。”萧芸雅在一旁,静静的看我开药,当她看到我开的是‘月月舒’冲剂的时候,便小声的对我说。

“可是口服药里,也没有别的了。”这倒让我为难起来,因为我也就知道,只有这一种药。

“那∼那没有别的药吗?”女孩用那可怜的目光看着我说。

“治疗经痛的药并不多,现在有一种新出来的药,叫‘舒经栓’,我给你开点试试吧?”看着萧芸雅那可怜的目光,我就对她说。

“那好吧!那个要一天吃几次呢?”女孩一句话,我差点把手中的笔掉在地上。

“小姐,那是一种栓剂,是放入直肠里面的。”我惊讶的看着她说。

“啊﹗那∼∼可是我∼∼我不会用的。”女孩害羞的低下头去。

“那是一种小药粒,轻轻的放在肛门的深处就可以了,是比较方便的一种药。”我温柔地跟她解说着。

“可是∼∼我从来没有弄过自己的那里∼我怕会很痛啊!”萧芸雅低着头,胆怯的小声说。

我看着她羞涩的样子,忽然又想到一个好主意………

“小姐如果信任我的话,你取药之后,再来找我,我来教你如何上药,以后你就可以自己给自己上药了,你看好吗?”我转过头对她说。

“哦!您是说要给我上药?”

“是的,要是小姐信任我的话。”

“可是那样会不会太麻烦您了?”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这没什么,为病患服务,是我们的责任嘛!”我笑了笑说。

“那好吧!我先去取药,一会儿我再上来找您好吗?”萧芸雅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好的,我等着你,快去吧!”说着,我递给她我开的处方,目送她离开诊室。

没过多久,萧芸雅真的回来了,手里拿着刚刚从药局领到的‘舒经栓’。

“医生,我回来了。”她把药轻轻放在我桌子上,羞答答的说。

“好的,还是到床上去吧!象刚才那样,脱下内裤,然后跪在床上,撅起屁股来,把腿张开,不要紧张,不会痛的。”

“嗯!好的,谢谢医生。”萧芸雅想到又要让我这个‘男医生’看到自己的那里,不觉又是满脸通红。

但是,她又打从心底里,喜欢被这个‘男医生’,看到自己的那里,甚至喜欢被这个‘男医生’触摸和插入手指,这一点,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顺从的脱掉自己的内裤,跪到检查床上,高高的撅起小屁股等待着。

我这时早已打开药盒,取出里面的药粒。看到她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就走到床边,再次伸手触摸她性感的小肛门。这一次,她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畏惧,小菊花收缩了一下之后,随即张开了,好像在期待着我的手指,再次的触摸和插入。

“你看,就是用这个,把小药栓放入自己的肛门里。先把药栓放在这个管子里面,然后轻轻把这个推入自己的肛门中,手指推展后面这个活塞,直到尽头,药栓就进入了。”我把药拴的注射管,拿到她面前说道。

“我来给小姐你上一次药,让你亲身感受一下好吗?”我边说边给她演示,萧芸雅静静的看着,羞得小脸通红。

“嗯!好的,谢谢您,医生。”萧芸雅很小声的说。

于是我再次触摸到了她那可爱的小肛门,这一次她没有收缩,反而把双腿更大的张开了一点。我看得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便轻轻的把手指插入。

萧芸雅轻微的哼了一声,并没有反对。因为刚才涂过润滑剂,现下那里还是滑滑的,所以很好进入。

“如果开始很紧张,这里很紧的时候,也可以试着先用手指插进去,这样可以好一点的。”我的手指一边在里面转动着,一边为自己找借口说。

“嗯∼∼哦∼∼”萧芸雅轻声的唿唤着,也不知听到没有。

“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按揉这里来帮忙一下。”我说着又将手指,按在她的小豆豆上面,轻轻的抖动和按揉,让她能体验到更强烈的快感。

“啊∼∼好舒服∼∼哦∼∼”女孩继续唿唤着。

看到她这样的回应,我也更加的卖力。在她肛门内的手指,也增加了动作,时而旋动,时而勾弄,这样的动作以前只给我女友作过。

“啊∼∼舒服死了∼∼我太舒服了∼哦∼嗯∼∼”女孩这一次的叫声更大了。

就这样在一阵狂乱的叫声中,萧芸雅得到了第三次高潮。高潮后的女孩,显得很疲惫,胸膛不住的起伏着,全身也放松下来。

“医生∼∼”萧芸雅娇羞的叫着我。

“嗯!甚么?”我低头望着,这个在高潮过后,还在涨红着脸的女孩问道。

“对其他的病患,您也是这样的吗?”女孩轻轻的说道。

“我只对你这样。”我被她问得一愣,望着她美丽的眼睛,我只得承认。

“我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很丢脸,很难看?”女孩听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羞怯的望着我说。

“一点也不是,你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你刚才的样子,是我见到过的、最漂亮的。”

“真的吗?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坏女孩,刚才我真的是∼∼真的是忍不住的。”

“我知道,我刚才说了,这样的事情,经常会有的,谁也不会把你当作坏女孩,在我眼里,你是一个美丽、可爱的女孩子。”

“谢谢您医生,今天遇到您,我真高兴。”女孩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望着我,女孩轻声的说了一声︰“医生,我喜欢您。”

“你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我被她说得有些飘飘然的,禁不住在她的大腿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嗯!”她轻声的应着。

“小姐,请你尽量放松,现在我来给你上药。”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

“嗯!”萧芸雅仍旧感到羞涩。高潮后的阴道上,还留着刚刚流出的爱液。

“好的小姐,请放松那里,我来给你上药了。”我来到萧芸雅的后面说道。

说完,我用两根手指,扶着屁股两侧,轻轻的分开她的小肛门,另一只手把放着药栓的注射管,慢慢的推到她肛门的深处,然后推展活塞,将药栓放入她的体内。这期间萧芸雅,轻声的“嗯”了一声,仍旧对这样的刺激有着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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