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深夜了,司承傲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
‘明天还有课,上初中的妹妹应该早已入睡了吧?’司承傲心想‘去看看吧,这一阵子缺课打工,也没好好照顾她,一定生气了。’可是自己打工,就是为了后天她的生日啊,一定要给她个惊喜。
由于从小父母双亡,虽然有保险金,但是上学的花费很高,所以一般有什么用到钱的地方,都是靠司承傲去打工赚的。
进了妹妹的房间,发现妹妹已经睡着了,只不过被子已全部掉在了地上。 “还是没改掉这个坏毛病。”司承傲叹了口气,准备走上前把被子拿起来,抖抖灰尘,盖在妹妹的身上。
但是借助窗外的月光,他还是看清了床上的景色一件粉红色的小睡衣,领口敞开,已经开始发育中的胸部,像馒头一样凸起;更诱人的是,下身的内裤由于睡姿的关系,把少女最隐秘的部分露处了一点,可以看到已经有稀疏的阴毛。闻着少女特有的香味,司承傲感觉下身有点涨了。
‘该死!这是自己的妹妹啊!’司承傲羞愧地甩了甩头,跟着把被子盖到了妹妹身上。
闭着的眼楮上隐约能看到泪痕。
“我不会离开你的。”看到这一幕,司承傲心一酸,在妹妹的耳旁说。 听到了承诺,少女安然睡去……
*** *** *** ***
“司承傲,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说一声,不要一个人扛。”说话的是司承傲的高中同学,外号‘猴子’。
“没什么,我自己能解决。”司承傲淡淡一笑“谢谢你!”
“你怎么老这样啊?都快高考了,你成绩是全校第一也不行啊!我知道你在‘夜来香’打短工,需要用钱说一声。”
“其实……我准备高考了。”面对着自己的多年同学兼好友,司承傲还是把决定说出来。
“啊!?以你的成绩,保送都没问题,怎么不考了?”猴子惊讶的问。 “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小夜已经初三了,我准备送他去市重点高中,可是那边学校要三万元择校费。我准备一拿到毕业证就去工作,争取在小夜毕业前把钱准备好。”谈起自己的妹妹,司承傲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
“可是……唉!你为了妹妹,付出这么多……可自己?”猴子叹了口气。 “我?我有力气,而且我和‘夜来香’的老板说好了,我去他那泊车,每月八百块,已经很不错了。”司承傲不在乎的笑笑。
“可是……”猴子还想说什么,但是已经到上课时间了。
“小夜,明天就是你生日了,准备怎么过?”一个短发的小女孩问司乃夜。 “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司乃夜对着自己的小姐妹说。
“那……不如来我家,我们一起过?”短发女孩问。
“不了,我和哥哥说好了,在家过。”想起哥哥,司乃夜笑了一下。
“对啊,你还有个超帅的哥哥呢!还那么疼你,真幸福!我要是也有一个这样的哥哥就好了。”短发女孩羡慕的说。
“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和我说话了,每天也不见人影。”司乃夜苦恼地对死党说。
“是吗?我听人说他好像在打工,在‘夜来香’。”
“他在那种地方干吗?”
“不知道,有人说他看见你哥哥前天晚上把一个女孩扶上了出租车,那个女孩还亲了他一下呢!”
“不可能!哥哥不会的!”听到这个消息,司乃夜脸变得惨白。莫明的心痛感觉,告诉自己很在意。
“不要紧吧,小夜?”看到脸色苍白的司乃夜,死党慌忙问道。
“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躲开死党的追问,司乃夜急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哥哥和一个女孩?哥哥不要我了吗?’司乃夜拼命忍住眼泪,问着自己。“老板,把这件包起来。对,粉红色的。”
‘小夜一定会喜欢的。’拿起包装袋,司承傲想。剩下的二百块钱,再买点菜和蛋糕就齐了。
想一想今晚小夜受到礼物后的笑容,司承傲就觉得自己一个月打工没白费。 “小芬,你说过生米煮成熟饭,女孩子就会跟着男孩一辈子,是真的吗?”小夜边收拾书包,边问着死党。
“那是爱情小说里情人间对付父母压力才这么做的。小夜你还当真啊?” “没,我问问而已。嗯,能……能借我点钱吗?”从来没借过钱的司乃夜犹豫地问。
“可以啊,不过你要来干吗啊?”死党疑惑的问。
“没什么,买点东西。”司乃夜咬着嘴唇,仿佛下了什么决定一样。
“回来了啊?小夜,快洗手准备一下,看看我今天给你做的菜。”司承傲边炒菜边对妹妹说。
“好的。”司乃夜边答应,边走进洗手间。
‘真的要这样吗?哥哥要不高兴怎么办?’司乃夜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是你的礼物,看看好不好。”司承傲把礼物拿给妹妹。
“好漂亮的晚装啊!谢谢哥哥!”司乃夜看着手中的衣服,幸福的笑着。 “自从你上次说过,我就记住了,所以这个月打工赚钱,帮你买下来了。”司承傲微笑着说“你可得帮我洗一个月衣服啊!”
“嗯,我会的。”听到哥哥对自己这么上心,司乃夜心里十分感动。
‘哥哥对自己还是有爱的。’突然这么想。司乃夜十分紧张,怕被哥哥看出来,可是擡起头来,发现哥哥已经睡着了。
“谢谢你!哥哥。”司乃夜把头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哥哥的额头。
“嗯!?你干吗?”司承傲突然醒过来。
“没什么,想叫醒你,压下砰砰跳的心。”司乃夜平静地回答。
“怪我,怎么在这种时候睡着了。”司承傲不好意思地向妹妹道歉“哦,蜡烛都快烧完了,快许愿吧!”
在哥哥的注视下,司乃夜许完了愿。
“许了什么愿?能告诉哥哥吗?”司承傲笑问。
“不能说。”司乃夜神秘的笑笑,“你等等。”说完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丫头,在干什么呢?’强压下自己的好奇心,司承傲静静的坐着。 “哥,你看!”听到妹妹的声音,司承傲猛的回头,看到了一幅让人窒息的景色。
那个可爱的小女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美丽的少女乌黑的披肩发,瓜子脸上是一双闪亮的大眼楮,正在看着自己。小巧的瑶鼻,樱桃一样诱人的嘴唇。
“天……”司承傲叹息着。
光洁的脖子下面是裸露出一大片白腻,粉红色的晚装下面更是藏着诱人的身躯,已经有形状的胸部,微微翘起的臀部……修长的美腿有着完美的弧线……白色的高跟鞋……
‘天啊,这是自己的妹妹吗?这是仙女下凡啊!’司承傲心中感叹着。 “哥!”看着哥哥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眼光看着自己,司乃夜又羞又喜,连忙喊道。
“啊?对不起。”沈浸在美丽景色中的司承傲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被喊声拉了出来。
“哥,你帮我去厨房拿个小杯子好吗?”
“哦!”正好有了下台阶理由的司承傲急忙逃离现场。
‘决定了,我心爱的哥哥。’司乃夜从书包中拿出一瓶药水,到在了司承傲的可乐中。一滴,两滴……
“来,干杯。”司乃夜不动声色的把杯子递给了哥哥。
“好吧!来,小夜,干杯!”毫无心思的司承夜喝了下去。
“干杯……”
‘自己怎么会躺在小夜的房间里?’司承傲奇怪的想‘刚刚明明在喝饮料啊!’
‘怎么回事?’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司承傲有点奇怪。 “没事的,哥哥。”妹妹的声音响起。
“小夜?”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司承傲惊惶地想向妹妹说话的方向看去,却一点力气没有。
“哥哥,我喜欢你,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丝不挂的妹妹--司乃夜。
“怎么会?”看着美丽的女孩身体,司承傲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而让他更惊讶的是,自己也是一丝不挂。
美丽的女体慢慢的蹲在了身边,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那种温柔抚慰的感觉……
“你喜欢我的身体吗?哥哥。”司乃夜拿起哥哥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从手接触到胸部的一霎那女孩身体的颤抖,可以知道女孩从没有被人这么过。 ‘女孩子的胸部是这样的啊……’一种柔软、温暖的感觉由手传到大脑。司承傲感觉自己无法唿吸了。
从小到大,因为照顾妹妹而无法分心,跟不喜欢其他女孩对妹妹的态度。司承傲对追自己的女孩向来是回绝,直到今天……
‘不,小夜,你还小。’虽然感觉很不错,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妹妹,理智告诉自己,该停下。可是自己无法出声,只能用眼神告诉妹妹,希望她停下。 “不,哥哥,今天晚上,你是我的,我不要也不想和你分开。清楚自己哥哥的意思,但是决不能停下。”司乃夜对自己说。
抚上哥哥的胸口,一种异样的感觉升起。那种宽广的感觉,好想躺上去啊!就这么想着,司乃夜趴在了司承傲的胸上,微微摩擦。
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司承傲颤抖,胸口那两团软肉,让他的下身起了反应。‘该死!竟然对着妹妹起了反应。’司承傲无奈的想。
随着摩擦,司乃夜粉红色的乳头变大了,颜色变得更深。而更让她感觉兴奋的是,哥哥的那个站了起来,说明自己对哥哥还是有魅力的。
把哥哥的一只手放在脸庞上摩擦,另一只手抓住了……那个雄壮的东西。好大了,虽然不清楚其他男孩的尺寸,但是对男孩子的尺寸心里还是有个底的,但是哥哥的……
一只手只能抓住根部,如果要全部抓住,两只手都不够,就用一只手慢慢抚摸。那个肉棒,从最初的竖立,慢慢变成坚挺着,黑红色的龟头,布满狰狞的血管。这个景像让司乃夜有点喘不过气了。
最后,马眼渗出了丝丝液体。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司乃夜用嘴唇含了进去,啊……这种感觉……快要爆炸了。
先是小手的揉动,现在,感觉到自己的宝贝被妹妹含了进去,甚至还用舌头在上边滑动。好爽啊!司承傲感觉自己无法再忍受这种感觉了,这种感觉,比手淫还要刺激一万倍!
最初吃进去,有点恶心,但是,肉棒发出的味道,却让自己无法停止……那是哥哥的味道啊!所以司乃夜还是含着,然后用舌头舔着龟头,尤其是每当舔过马眼的时候,能够感觉到哥哥身体的颤动,这种感觉太好了!
不一会,司乃夜发现肉棒一跳一跳的,知道自己该停止了。那么,是最后一步了。
当肉棒离开那温暖的空间时,司承傲十分不舍,真想回到那种感觉啊……那种温暖的、被吮吸的快感。
让自己全部力气集中起来,当快感积累到无法忍受时,却停了下了,一股失落感笼罩了自己。‘但停下来就好了。’司承傲虽然遗憾,但是庆幸的想。 但是妹妹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司承傲万万意想不到
司乃夜半跪在哥哥的胯部,一边把肉棒扶正对准自己的密穴,慢慢靠近……由于龟头太大,司乃夜先在小穴边摩擦,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快感,用一只手将两片粉红色、嫩嫩的阴唇分开,看着自己最隐秘的部分和哥哥的龟头接触在一起,感觉自己十分幸福……
而一个处女,对这种快感是十分敏感的,不一会,伴随着司乃夜的呻吟,小穴中慢慢渗出了一大片泛着光泽的水渍,被水渍沾满的龟头,更是泛着淫光……这种景像,让司乃夜十分兴奋。
‘已差不多了吧?’感觉到哥哥的肉棒似乎在向上动,‘应该是哥哥想要了吧?’司乃夜得意地看着哥哥。
肉棒在处女穴口不断摩擦,却始终无法入内的感觉,已经让司承傲无法再承受,现在的他,已经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妹妹了,只要能让肉棒进行用力抽插,把这种快感发泄出来,让自己干什么都行!所以,他不断地想把全身的力量集中起来,让肉棒进入到那美妙的地方……
小穴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了,应该是时候了……司乃夜想起自己听到同学的话“刚开始肯定痛,只要坚持一会就好了,剩下的感觉,就是……”司乃夜咬了咬牙,对准位置,猛的坐了下去!
啊!好痛啊!那种撕裂的感觉,让司乃夜流下了眼泪。而同时,却是司承傲发出的满足的叹息声。
肉棒被腔体所包裹……层层叠叠的摩擦……最后龟头顶到光滑的子宫口……所有感觉都是那么的美妙!那种快感,是无法言语的。一瞬间,司承傲感觉那种快感让自己有射精的冲动。
所辛的是,妹妹已停止了运动,只有小穴包裹着肉棒,让射精的冲动慢慢淡去,转而细细体味肉棒被包裹的感觉……通过肉棒,司承傲体味着自己的妹妹。一瞬间,他甚至后悔没有早点享用这美妙的肉体和性交的美妙。
火辣辣的感觉慢慢淡去,小穴内有些地方有点痒痒的感觉,开始是一点点,后来是整个阴道。而且最让司乃夜受不了的是,那种被占有的感觉,那种充实的感觉……
终于和哥哥连成一体了,自己的痛苦有了回报。
慢慢地把肉棒拔出来,还是痛,但是痛一下后,随之而来的是快感和莫明的空虚,于是又再把肉棒慢慢插进去,那种空虚感马上消失了,带来的更是一种快感……就在这样的感觉中,司乃夜双手撑在哥哥的胸口,下身不停地起伏,不停地吞吐肉棒……
‘啊……这种感觉……像是要飞起来一样……哥哥……你感觉到了吗?我好幸福啊!哥哥的肉棒好厉害啊!每次都顶在我最里面了……变得更粗了……好烫啊……小夜……小夜不行了啊……要飞了……’
“啊!”伴随着妹妹发出的叫声,司承傲也低吼一声,将十八年来的快感,
第一章
在阴暗的巷子内,透光窗户内的不远处,一个女人在黑暗笼罩的床上蠕动,男孩则在静静地站在窗外注视着她。她的手隔着轻薄的睡衣爱抚着乳房,当一个赤裸的男人步进这透光窗户的视野中时,男孩注意到她的嘴唇动了动。
汤姆。孟恩叹息着把双腿分开了一点,把手放入牛仔裤的袋子里,眼内闪烁着嫉妒与迷惑的光芒,他盯着男人爬了上床,拥抱穿着黑睡衣可爱的深肤色女人并与她热吻着,两人在床上翻滚,最后男人压在了上面,汤姆能看到当他们热吻时女人把手伸下去抓住了情人的阳具。
汤姆知道男人的鸡巴非常大,但是他一点都不想去看清它。他自己的阳具在牛仔裤内跳动着,汤姆用手指轻轻地按在男根上推了推,这多少让他舒服一点。 女人纤细的手已经在套弄着那个男人的鸡巴,它正在两人的身体间不停地律动着。男人的身动蠕动了起来,汤姆幻想着他的鸡巴插在多毛的穴中的样子,他并没有真正地插过女穴,但是他知道那种感觉一定是非常奇妙的。
最终男人的身体滚了下来,女人压在了他的上面,一双又长又白的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部。当女人这样做的时候,汤姆惊鸿一瞥地看到了她轻薄睡衣下那泛着水光、长着棕色阴毛的女穴,他的鸡巴立即在牛仔裤内涨痛起来。
她对着男人的鸡巴坐下,汤姆看到了她一脸幸福的表情。她的脸正对着他的方向,而压在下面的男人则只能看到部分,但是汤姆根本就不关心跟她做爱的男人,他只想看那个性感迷人的尤物在鸡巴插进时脸上是什么样表情。
他的手仍放在袋中,汤姆从侧面摸着硬起来的阳具,他的嘴无声地打开了,吐出兴奋之声。他没有再注意周围,因为黑色已经笼罩了一切,现在他不得不转移地方,移到了光线更好的角落,观察这正在进行的性爱游戏。
一对手出现在女人的双乳上,用力地挤压着,最开始它们只是隔着布料轻柔地爱抚,但很快就拉起了睡衣直接肌肤相亲,然后黑色的睡衣落了下来,汤姆只能隐约地看到它们在胸部揉啊揉的,就好像观赏一部朦胧的绝佳色情电影般。 男人再度把睡衣拉起好爱抚她的双乳,汤姆看到了她双腿之间黑黑的神秘三角洲,白晰的小腹和黑黑的阴毛形成非常明显的对比,而且那丛阴毛还闪烁着水光,他知道此时那根鸡巴正深深插在她的体内。
女人低下了头,任凭长长的头发垂落至肩,她的身体正在慢慢地划着小圈,黑色呈V字型的阴毛轻轻地飞扬着,汤姆的目光被完全吸引住了,他在想着她身体的内部,就好像是具有透视般看到了鸡巴在她的体内冲刺着,把骚穴填得严严实实的。
慢慢地女人加速了,她的屁股越来越快地转着圈,紧接着她开始上下起伏,让那阳具在她的小穴内滑进抽出。起初起伏不大,但是渐渐地加大了,汤姆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男人的阳具在她湿湿的穴中滑动。
“哈!宝贝,”汤姆叫出声来,他的双手已经抓住了牛仔裤前端的隆起处:“干它!”
女人伏了下来,把一只奶头塞在男人的嘴中,她扫了扫落到肩头的长发,以免它们落到了男人的身上。汤姆现在可说是喜悦万分,因为他能把她的双乳看得一清二白。男人隔着睡衣用力地吸她的奶头,而女人则快乐得直翻白眼。
汤姆看不清男人到底对女人的双乳在做些什么,但是他却能看到呈现在女人身上那些动作的效果,她继续用小穴套动着他的鸡巴,而他则吃着乳头让她全身震悚不已,汤姆猜想男人含住她的乳头一定让她感觉很爽。
突然间她停了下来,睡衣的胸部已经完全湿了,她的双乳又挺又涨,虽然在黑暗中,汤姆也能知道此时的乳头必定鼓胀得像颗红樱桃。她飞快地脱下了睡衣扔到一边,完全赤裸地压在男人的身上。
“噢,我的天啊!”汤姆咕哝着,他的鸡巴开始不安份起来:“好一个淫荡的婊子!”
优美的身体,年青的女人摇了摇双乳,像是戏谑般地看着男人,但是当男人伸出手来想摸她的乳房时,她却闪开了,露出了一个迷人的性感笑容。
这时汤姆有点失望了,他喜欢看男人搓揉这对奶子,用双手拉扯挤压它们。 只是他失望的时间并不长,因为女人很快又双手后撑以保持平衡向前挺着,那一刻,汤姆看到了被男人的鸡巴塞得满满的女穴。
长满了黑毛的阴户正对着他,汤姆有点受不了了,他拉开了裤子的拉链,鸡巴立刻神气地跳出来。在这种黑夜中跑出外边,他从来就不穿任何内衣,所以他的鸡巴能直接从牛仔裤的开口处跳出来,就像一根旗杆般。他拉下了裤子,满足地叹息着,用冷冷的双手抓住了那根跳跃不停的鸡巴。
即使在掏出鸡巴时,汤姆的眼光也绝未从那美丽的女人身上移开。她整个身体都让他热血沸腾,高高地挺起在胸上的双乳及那有着优美线条的小腹,尤其是当她的双腿微分在上下套动时,他甚至可以看到全根插入消失在她体内的男人阳具。
汤姆握着鸡巴,停在那儿万分惊喜地看着那女人,直到他手中的阳具不耐烦地跳动才提醒了他似的。他的目光下视,手指紧紧地握住茎身,然后他抬头看着窗户里面,手也自动开始上下套动着整根鸡巴。
傍晚的冷空气让汤姆鸡巴根部的阴毛硬了起来并包围住了他火热的茎身,有液体从龟头处流出,他心不在焉地用拇指抹去了它们。手掌盖住了龟头,他的鸡巴益发涨大了起来,他的另一只手则玩着刚好从牛仔裤中露出的蛋蛋,让它们在牛仔裤拉链上方微微地摇摆不已。他把裤又向下拉了一点,好让他的鸡巴能有更大的活动空间,寒冷的空气袭了过来,他的睾丸也向上缩,靠近着他阴茎的根部跳动。
往房间里一瞧,做爱此时变得更加激烈与快速,女人用双腿支在男人身体的两边,她猛向后仰极力夹着男人冲刺不休的鸡巴。片刻之后,男人的鸡巴除了有少部分挺进了她的体内外,暴露在外边的茎上黏满了她的爱液闪闪发光。
汤姆舔舔嘴唇,手更力地套弄着鸡巴,每一次看到男人的鸡巴全顶入女人的穴内,他也会不由自主地有样学样。他不知道真正插穴的滋味,但是他幻想自己的手就是那女人的穴,因而不停地挺动着,就像在干女人般。
她起伏的动作加剧了,整根地吞进爱人的鸡巴,而且她还边干边看着男人脸上的表情。汤姆从她的脸上猜测出她非常地激情,每次她的屁股朝前挺动时,男人的鸡巴会完全消失在那被黑森林笼罩的小穴中;她张开了嘴,汤姆知道她正在叫着什么,男人的鸡巴全根尽入她当然会张大嘴哼出来。
她弓着腰在他的身上扭动,每一次男人抽出鸡巴时他都能看到上面黏满了她的爱液;她粉红色开启的裂缝让汤姆头晕眼花,尤其是她淫裂上方的阴核更引人入迷;她的胴体在男人的身上扭曲,两人间仅有的接触就是阳具和小穴。汤姆又一次看到她喃喃地在说着什么,然后她中止了动作,坐在他的身上,把整个阴户都落在了汤姆的眼里。
现在该轮到男人主动了,尽管汤姆不能看到男人的其它部分,但是他可丝毫不爽地观察他整根鸡巴。它向上顶着,塞满女人的肉洞,这一次她并没有反击,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任凭他狂风暴雨似地抽送,有时候被插得深了,她也忍不住哼出声来,其馀的时间就只是让龟头在里面浅浅地转着圈,让她欢喜地翻腾不休。
汤姆手淫的动作更加激烈起来,他完全忘记了这个巷子里随时有人会出来倒垃圾,或者牵狗散步之类的。平常情况下,汤姆是非常小心的,他要么藏在灌木林中,或者是在篱笆外,但到了入夜后他就大意起来。现在的他就站在巷子的中央,观看着这一对男女一墙之隔的室内表演。
在巷子的另一边响起了脚步声,那是贝姬。孟恩。正急着回家的她在钢琴课后呆在朋友的家里不知不觉地聊到了现在,贝姬知道这么晚回家是又免不了要受责骂的。通常贝姬不会在夜里走这个巷子的,因为里面黑唿唿的叫人毛骨悚然,但是今晚她有点急,而且这是回家的近路,贝姬匆忙地走着,她知道妈妈会给她一顿痛哭,她一点儿也不想这样。
运动鞋在她小跑时保持静悄悄的,音乐课笔记本压在正在发育的双乳上,长长的金发则披在她的肩头,她看着前方不知道还要走多远才能到达巷子的出口,急速地喘息着停了下来。
在她的前面,贝姬看到了一个男孩站在巷子中央,他看起来就好像站在那儿小便似的,贝姬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她不想跟他插身而过,因为这太尴尬了;她也不想掉头走出巷子绕路,她必须赶快回家,而且她也想看看这个男孩是谁。 她向前走了几步,悄悄地躲在离他不到几英尺的垃圾箱后。他的脸全罩在阴影内,但是她能够看到他正摸着鸡巴,贝姬咽了一口口水,她从来没见过真正的鸡巴,但是她的朋友维姬在杂志上看过很多根,而这也是她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的原因……
她把笔记本放在地下跪在上面,这让她舒服了一点,她觉得这并不会浪费她太多的时间°°男孩总不可能永远小便吧!但是她突然意识到她能够看清整根鸡巴,但是没有看到小便从那里流出来,然后,如受雷殛般的她意识到──男孩正在打手枪!
“噢,啊哈!”她低唿:“我希望维姬也能看到这一幕!”
汤姆并不知道他被偷窥了,他仍然在套弄着鸡巴,并感到睾丸在绞动起来,大量的液体从他的龟头上流出,他的手均匀地把它们涂到了茎身上,让他套动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
窗里的女人已经浑身是汗了,就在她的爱人用鸡巴向上顶时,她的手臂乱摆着,然后就是,汤姆看到了她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如泄了气般有气无力起来。 她向前一挺,让男人的阳具全插了进去,紧接着她的胸部和身体都因为高潮而痉挛着。
“她来了!”汤姆自言自语道。
给了女人一段时间让她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后,男人挺动着鸡巴。她的脸变得更加红了,而且汤姆也注意到她仍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男人狂挺着,把鸡巴猛烈地送进女人的体内,汤姆在外边看着,就好像这根正插着穴的鸡巴就是他的一样。他干得越猛,深肤色女人恢复的速度就越快,就在他插过几次之后,她已经坐了起来,迎合着他的鸡巴,似乎已经忘记了高潮带给她的虚弱。
“她又骚了起来。”汤姆带着嫉妒地叹息着:“好一个热唿唿的洞啊!” 汤姆耸动着屁股,用手安慰着鸡巴,几滴液体从他的指缝中流下,滴到了巷子的地面上。他的眼内闪动着熊熊欲火,但是他不敢闭上眼睛,生怕因此而错过了任何好东西。
向着巷子又前进一点,贝姬也兴奋地盯着这一幕,穴在牛仔裤内骚动着。 她又尝试走前一点,她已经能看到男孩的手正在鸡巴上下滑动,那根鸡巴看起来真的好大,贝姬有点好奇地想要知道他是谁,以及她是否认识他,而且她也想知道他到底在看些什么。
汤姆的喘息变得沉重,连贝姬坐在那儿也能清楚地听到,他手的动作越来越快,就正如同房内上演的那出戏般,但是贝姬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她只知道他站在那儿让她兴奋莫名。
贝姬跪在笔记本上,将痒痒的阴户与脚后跟厮磨着,她从未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但是她喜欢这种感觉。她的眼睛在男孩的身上巡游着,从清晰可见的鸡巴转到了那张隐藏在黑色中的脸。
当听到他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后,她把眼睛转到了他的鸡巴上,在那一刻,她的眼扫过了他的脸又及时地回到了他的鸡巴上,看着那白色的液体喷了出来,洒在了他前面几英尺的篱笆上。
贝姬低唿了一声,看着男孩的射精让她变成有点软弱起来。她是个处女,和维姬一起看那些图片时,让她非常盼望能在不久后跟男人做爱,因而看到这些射出的精液,她有点期待地舔舔嘴唇。
就在他射出后不久,汤姆看到房子里的男人也射了出来。男人的嘴唇分了开来,汤姆知道他正发出喜悦的淫声,汤姆也想大叫出来,但是他突然清醒了,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何地。
汤姆不能看到男人如何把精液射进女人的体内,但是他可以幻想着他的鸡巴正喷出精液的热流,填满这个可爱女人的阴户。“那样的感觉会是如何呢?” 他问着自己。
在他射精后的一会儿,汤姆站在那里,有点发泄过后的疲倦。那对男女肢体交缠在一起,他们互相亲热地深吻着。汤姆知道好戏不会因此而落幕,但是他现在必须回家了,如果在外面又不让母亲知道他在何处的话,她会把他痛骂一顿。 发出沉重的叹息,汤姆把阳具收回到裤子中拉好了拉链,然后飞快地看看四周,沿着巷子向着家的方向跑。贝姬在男孩把鸡巴收回跑开时把身子缩了回去,但是当他往四周看时,光线照在他的脸上,贝姬震惊万分,她一眼就认出了不是别的男孩,他就是她的哥哥——汤姆!
她呆呆地站在垃圾箱后好久,那震憾她的一幕牢牢地印在了心中,然后她抬起有点酸麻的腿站了起来,阴户在牛仔裤内跳动着,她也和汤姆一样向着同一个方向跑去。当她回家吃晚餐时,她心想在观看过他的手淫之后,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个仅有一桌之隔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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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当贝姬回到家里的时候,她的双亲及哥哥都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着。看了哥哥的脸一下,贝姬就知道他已经挨过骂了,她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等待着责备的到来。
“你去了哪儿,女儿?”妈妈用叉子指着贝姬不满地说着:“你没有表吗?难道不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
“对不起,”贝姬低声下气地,她拿起了叉子开始进餐:“我的课延后了一点,然后我去了维姬的家,在那儿聊天。我没有注意到时间,所以……”贝姬的话消失了,在座的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难道你不知道这么晚还在外面游荡会有危险吗?”妈妈的责备仍在继续:“难道你不清楚那些在外乱窜的坏家伙的目地就是想侵犯像你这样的姑娘吗?” 贝姬瞥了哥哥一眼,母亲的话看来对汤姆起了作用。他吃完了最后一片被捣碎的土豆,向后靠在背垫上。
“我能不能先告退呢?”汤姆用餐巾擦了擦嘴,又把它放回了碟子内。
“去吧,儿子。”孟恩先生说着,他的语气一如平常的温文尔雅。
“不要去看电视,”他的母亲叫住了正要离开的汤姆:“我可不想我的孩子就像野猫般随随便便地跑到邻居家去,他们必须学会为我保持自重,而且……” 像通常一样,长篇大论的说教又开始了,但是贝姬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 她看着哥哥步上楼梯走进自己的房间,而她也紧跟其后经过他关上的房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并没有吃多少的晚餐,贝姬脱下了衣服,只穿着胸罩和内裤四肢大张地躺在床上,这让她感觉非常舒适,只除了那个一直困扰她的事件之外。
贝姬仰躺着看着天花板,她有点无聊地注视着那些古怪的图案。如果不是亲眼目睹的话,她真不能想像自己居然看到了哥哥在打手枪,她一直都以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即使是亲眼目睹了哥哥的手淫,她也无法想像为什么汤姆要做这种事。
贝姬滚了个身,她的小乳被罩在白色的胸罩中,双手支着下巴,她开始回想所见到的一切,并思考着她是否错过了某些能解释汤姆为何如此做的事实。 汤姆个子高高,相貌堂堂,有着一头卷发,与学校里的男孩都相处不错。 但是贝姬却从未见过他与哪个女孩呆在一起,她想:“只要他愿意,对他投怀送抱的女孩多着呢!如果他真的欲求不满的话,为什么不去找个女朋友啊?” 她是这么认为的。
当她想着兄长的事时,贝姬开始在床上扭起屁股来,起先只是本能,但是当那情形再次在脑海里浮现时,她已经是有意识地在动了,哥哥手持鸡巴把精液射在篱笆上的那一幕复活在她眼前。
贝姬只觉得小腹处流动着一种奇特的激情,她用手上下摸了摸内裤的裆部,才发现那儿已经全被她阴道中流出的分泌物弄得湿透了。
“我希望汤姆不要以为只有自己才是激情高涨的。”她无意识地说着,翻了个身。
这些日子贝姬也为这种莫名的骚动所困扰,尽管她还是个处女,不久前她还从未有想过有关做爱的事,但是现在急于失去童贞的想法时时都在骚动着她的芳心,让她得不到片刻安宁。她和维姬近段时间的谈论都是有关于性交方面的,例如和谁做爱、到哪里做、如何做之类的,可是她却不会把这些与哥哥联系起来,但是今夜的亲眼所见已经改变了贝姬的想法。
她的手指伸到了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裆部,贝姬有点好奇汤姆是否曾经与女孩做过爱,又或者用手指安慰过她们。
“你想跟我做爱吗?”她问着想像中的哥哥,一只手伸了过去解开胸罩,一只手则继续爱抚着那被内裤盖住的阴户。
胸罩分开了,她圆圆的小乳房露了出来,它们并不大,但是相对于她这种年纪的女孩来说,这种尺寸也不算小了,所以贝姬对自己的胸部还算比较满意的。 她非常清楚拥有巨乳的维姬的困扰,因而她有点高兴并没有像她那样的大胸脯。
“是这样,没错。”她想着,用手握住了自己漂亮的双乳,对自己说着:“我为我自己的双乳而骄傲。”
她的双手都在转着圈儿,一只在胸部的软绵绵的高隆处,另一只则在小穴围着阴阜和肉洞间游走。她的手指在湿湿的臀沟上下地滑动,从有点干干的满是皱褶的肛门滑到她湿湿的裂沟,再移动至她高隆的花蕾上,每一个回合她短裤的裆部都变得更湿、更软绵绵的。
贝姬用口水濡湿了手指,让她的乳头也变得潮湿,很快那对小小的花蕾就硬硬地挺在那里,现在当她在爱抚它们时,它们变得更加敏感了。从洞穴的深处传来的美快流到了双乳,在她体内震荡着变得更为强烈了。
“嗯……哈……”贝姬甜美地叹息着:“我们要一起做爱。汤姆,这当然是真的,我们要一起做爱。嗯……”
她把掌心压在隆起的阴阜上重重地挤压,同时她的两根手指也捏住了阴核任意地狎玩,这使得她更为兴奋。她听到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这让她记起了汤姆在小巷子里也是发出这种声响,她在惊讶着男孩与女孩要来高潮时所发出的声响竟是如此惊人的相似。
贝姬在床上越来越快地扭动着屁股,起初感觉很爽,但是后面她就有点厌倦了,贝姬知道自己需要更直接的刺激。她突然坐了起来,脱下了内裤,在她再次躺下去之前,她动了动肩膊,把已经半脱的胸罩也解了下来,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躺在她自己的双人床上。
当她的手指第一次直接爱抚她裸露出来的肉洞时,贝姬几乎要跳了起来,那种感觉让她迷惑不安。她的阴户又热又湿,好像要把手指也吞进去似的;就在她试探性地摸着阴户边那两片阴唇时,她发现它们正在一开一合地蠕动,就如同正在唿吸般。
然后慢慢地,她的手指在阴户的开口处游动,只把一点点的指头塞了进去,她体内的高热使她迷乱,她在疑惑是否每一个她这样年纪女孩的阴户都像她般这么热,又或者她是她们当中的一个特例。如果让哥哥跟她做爱的话,他也许可能告诉她这样是否正常,因为汤姆可能知道这些事。
她的手指在乳峰上游动,再度在触摸与挤压它们,双峰傲立着;她玩弄着不断涌出蜜汁的阴户,觉得更为兴奋起来;她的手交换着安抚双乳,永远也不会去冷落任何一座乳峰。
贝姬的阴洞中的膣肉忽紧忽松地夹着她的手指,每一次都更深入一些,彷佛正在吞吃着它们,很快手指就整个儿被柔软温暖的肉洞所包围,她在自己的体内搅动着手指。
“噢……”她发出美妙的呻吟:“太妙……了……啊!”被手指在内划着圈儿的阴户渐渐地扩张了开来,差不多能容下两根手指并行进入了。
贝姬觉得两根手指就把她的穴塞得满满的,她有点害怕她那里是否真的容纳得下一根真正的鸡巴。她哥哥的阴茎看起来非常大,不知道能不能插进她的小穴里?她是不是会因此而受伤呢?她在胡思乱想着。
这种想法很快就被身体受到手指的刺激所产生的喜悦所驱走了,她用手指在阴户间抽送着,开始是轻轻的,但是当她体内的激情变得更为高涨时,她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重。
放在双乳上的手拉扯着乳峰,乳头已经是完全充血地立了起来,贝姬的心跳就在左乳下脉动着。嘴巴大张着好吸入更多的空气,然后她闭着嘴艰难地咽下它们,就在她的身体享受着快美的冲击时,她又张开了嘴无意识地喘息。
动作更加地快和重了起来,她的激情也变得更加地高涨,她长长的金发顺着脸的两边落了下来,被她额头因为兴奋所流下的汗打湿了。她整个身体都涌出闪光的汗珠,它们最终在她双乳之间聚集了,形成一个小水塘。
她咬着嘴闭上眼,在她眼皮下的黑暗中就好像电影院般正在重放着她哥哥在巷子里所做的一切。她想像着他正在看着一个性感尤物,或许是两个人在做爱。 贝姬发觉自己对这种想法也非常惊讶,她知道自己也想看其他人的做爱,这个想法让她更兴奋了,阴户内也涌出大量的爱液来。
“我在看着你们做爱,”她告诉幻想着的一对男女:“汤姆和我看着你们,看你们做爱,哈!好好的干一场吧!”
她弓起了腰迎凑着正在冲刺的手指,把它们一次又一次地都吞入体内。
她的里面已经蠕动了起来,贝姬知道她的高潮离得不远了,幻想着看别人做爱让她的兴奋更上一个梯次,她拼命地钻着自己的蜜洞。
她的手指已经有点累了,贝姬从湿湿的阴户中抽出手指,发出了“噗”的一声,紧接着她把它们移到了双乳处。就在她把手指上的蜜汁全煳在她软中带硬的双乳上时,她另一手的手指已经在阴户中抽送了。
直接把两根干干的手指插入穴中,她觉得有点痛,阴户内的湿润很快就浸湿了手指,她又向前进了一点。贝姬停顿了一下,好让手指濡湿了之后更加顺利地再插进去一点,一旦它们变得湿润了,就更加容易在她体内进出。
涂在她双乳上的爱液已经开始变干了,在失去水分的过程中它让她的肌肤有一点拉紧的感觉,贝姬喜欢双乳被拉紧因而挺得更高的感觉。正在变干的蜜汁让她的肌肤拉得越来越紧,直至那干透的爱液破裂最终释放了,让有柔软带点粉红的肌肤又完全赤裸地暴露出来。
她蜜液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贝姬有醉酒般的错觉。就在她用手指抽送的同时,她也感到了另一种欲望在成长,一个疯狂的念头,一个想要跟自己的哥哥做爱的愿望。她知道是肉欲让她这样想的,它就像毒品,使贝姬不管怎样也不会满足的。
“我想做爱!我想做爱!”她奏响了这性爱之歌,在说出的同时,手指也深深地刺进了阴户中:“你听到了我的话吗?汤姆,我要跟你做爱!”
在她的想法中,这声音是相当响亮而真诚的,但是实际上它们就像蚊子嗡嗡般大小让人完全听不清楚。贝姬知道她不能冒险,尤其是妈妈,更不能让她知道她内心的想法。
蜜液已经让她的外阴湿得一团糟了,甚至还流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把那里打湿而变得滑滑的。她的喘息声大了起来,在血管中流动的血液让她的双乳和阴蒂都骄傲地立起,贝姬可爱的脸蛋也因为肉欲而变得扭曲,她重重地轰击着小穴,并希望在让一根真实的鸡巴插进她阴户之前,这是她最后一次手淫。
高潮猛烈地来了,她也下定了决心要跟哥哥做爱。汤姆就是她的猎物,如果他就像他在那黑暗的巷子里那样渴望发泄,贝姬确定他不会放过跟她做爱的机会的,即使她是他的妹妹。事实上贝姬想得越多,这种想要跟哥哥做爱的欲望就越强──因为他是她的亲哥哥──它在诱惑着她。她在此之前未曾听过“乱伦” 这个名词,但是它让她感到强烈的兴奋,她手指抽送的力度又不可思议地加大了。
就好像另一只手般,受到她爱液的润滑后,手指在阴户中的进出变得非常流畅,她的蜜洞涌出了大量的淫液,她用拇指黏了些涂上了她律动的阴户上方软中带硬的阴蒂上。
“哈!”她的屁股不知不觉中加快地扭动的幅度:“让我高潮吧!汤姆,让我猛烈地高潮吧!”
她吐出了淫靡的话语,几滴飞沫从她兴奋的嘴唇间逸出,她舔舔嘴唇,把手指更深地插入,在她的体内忙碌不休。整个身体都在兴奋中狂抖,原本呆在双乳上的手也被移下,在她剧烈刺激自己肉洞的同时,也符合韵律地在爱抚着她那立起的花蕾。
贝姬想要大声喊出自己的喜悦、自己的疯狂,但是她绝对不敢那样做,甚至她也不敢想如果妈妈知道她如此摸自己的阴户时会怎样对她。贝姬发觉到在想着她残暴的母亲时,她的兴奋减退了,所以她飞快地改变了所想的目标,移到了更让人喜悦──或者更淫欲──也更刺激的°°她的哥哥身上。
就在她揉着自己的阴蒂并拼命地把它按下时,贝姬尝试去想像当汤姆压在她身上用大鸡巴干着她的感觉会是如何。她假装他就用全身的重量压下并用鸡巴在她的体内来回地抽送,那种感觉如此的真实,让贝姬漂得越来越高,就好像飞到了云端一样。她想要让汤姆真正地干她,她真的想要!
“啊……啊……啊……”她的性爱之歌仍在奏响:“干我!汤姆……啊……啊……啊……”手指同时在穴内和阴蒂上划着圈后,她的话也变得时断时续的。 屁股震悚着,她的唿吸变得更为急促了,贝姬只觉得腹内传来那种熟悉的拉紧感,张成大V字的双腿在空中乱抖着,她希望汤姆的身体就压在她双腿之间。 她的眼睛直瞪着那立在半空的双腿,但是她根本就没有看见它们,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即将到来的高潮所吸引住了。体内就像一根紧绷的绳,她知道它很快就会断裂,然后她就会体会到那与之前一模一样的绝美快感。
“给我吧!给我吧!”她大喊了出来。
身体内的紧绷感觉不断在增加,贝姬觉得头都好像要炸裂开来,然后当她再也不能忍受时,她的手指发出了如雷霆一击的冲刺。
“啊……”她甜蜜地喘息:“插吧!啊……”
身体如遭雷殛,她把手指深深刺入体内,停在了那儿,让她的膣肉紧紧地包围着它们。积累的快感全都炸裂开来,贝姬的世界变得一片黑暗,她悸动着高潮了。
过了不久,她的腿放了下来,恢复了知觉的她所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汤姆。
第四集 第二十二张女护士误入陷阱
一个月后的某天晚上八点,夜幕刚刚降临。
在协和医院的科医务室里,女护士长石香兰手拿着电话话筒,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怎么回事?家里为什么会一直没人?
今晚轮到她在科室里值夜班,按照以前的老习惯,她临睡前往家里打了个电话,准备交代小保姆阿丽注意锁好门,以及问一问宝贝儿子的情况。
谁知道从七点钟到现在,整整一个钟头过去了,石香兰已经重拨了七八次号码,电话那头始终都没有人接听。
——奇怪,就算是出去买东西也用不着这么久呀,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女护士长的心悬了起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缓缓的放下了话筒。
“叮呤呤……”她的手还没挪开,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石香兰连忙重新拎起话筒。
“您好,这里是协和医院科……”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嘶哑的嗓音打断了:“请问你是石香兰女士吗?”“是的,请问您是……”“我是省立医院的。有个女孩子出车祸受了重伤,被过路人送到我们这里抢救,她昏迷前说是你家的小保姆,还告诉了我们这个电话……”石香兰失声惊唿:“什么?”“对了,这个女孩子还带着一个婴儿……”对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女护士长听到“婴儿”两个字就像晴天霹雳般尖叫起来:“婴儿怎么了?他是我儿子……他怎么样了?”“你先冷静,冷静点听我说!”对方低声说,“婴儿也受了点轻伤,不过没有什么大碍……”石香兰身躯一晃,脸色顿时变的惨白,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儿子到底伤到什么程度,你快说呀!快说……”“真的不严重,你放心。”对方顿了一下又说,“你赶快到省立医院来吧,我在急救室门口等你……”女护士长忧心如焚的放下电话,匆匆交代了几个小护士替她值班,自己连制服都来不及换下就乘电梯下了病房大楼,快步奔出了医院。
医院门口停着一辆的士,本来是熄灯熄火的。石香兰刚出来这辆的士就发动了,主动的向她身边驶去。
完全顾不上多想,女护士长急忙招手拦了下来,打开车门钻进了后座。
“去省立医院!”的士调了个头,开足马力驶到了大路上。
车窗外的景物飞快的倒退着,石香兰焦急的无以名状,一颗心七上八下。
——小苗苗,心肝宝贝……你千万别出什么事呀!不然妈妈也不想活了……她忍不住想哭,魂不守舍的坐在那里发呆,过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咦?师傅,我是去省立医院,你往哪里开呀?”司机没有回答,自顾自的打着方向盘,拐到了一个距离目的地更远的路口。
“师傅!你走错了,师傅……”石香兰接连叫唤了几声,对方始终不理不睬,连头都不回,她这才感到问题严重了。
“你想干什么?停车,快停车呀……”女护士长惊慌失措,转身拉动门把用力往外推,谁知车门竟纹丝不动!她不死心继续摇撼车门,但直到手几乎脱臼还是徒劳无功。
“别白费力气了!”一个沙哑难听的嗓音传来,“车门是用中控锁锁住的,只有我这里才能打开!”“你……你是什么人?”石香兰觉得这声音似乎有点耳熟,隔着前后座之间的铁丝网仔细看去,可是只能看见一个后脑勺。而车子的后视镜又被调整成向下的角度,本看不到司机的脸。
“别管我是谁,跟着我来就是了!”对方冷冷的说,“我保证你能见到你儿子……”石香兰骇然变色,立刻明白自己上当了,颤声道:“刚才那个电话……电话是……”“是我打给你的!”司机恻恻的奸笑,“想不到你这么好骗呢,哈哈……哈哈……”女护士长又惊又怒,粉脸变色的愤然斥责:“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快把孩子还给我……”“我已经说了,现在就是带你去见儿子。”说完司机就不吭声了,任凭女护士长责骂,恳求,叫嚷,威胁……他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稳稳的驾驶着的士向前飞驰。
——怎么办,我被歹徒绑架了!
石香兰终于绝望的静了下来,一股寒意直泛上心头。再想到孩子也落在对方手里,那份焦虑担心就别提了。
她不知如何是好,失神的瘫坐在车座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窗外的道路越来越偏僻了,沿途上几乎看不见过往的车辆和行人。
在一条林荫小径上七弯八拐了一阵后,的士驶进了一栋幽静的别墅。
这栋别墅的围墙上爬满了植物,里面黑漆漆的居然没有任何灯火,充满了一种森恐怖的气氛。
当的士驶入之后,两扇大闸门就在身后自动缓缓关上了,隔绝了跟外界的一切联系。
石香兰更是害怕,美丽的俏脸上满是恐惧的表情,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发起抖来。
的士停稳,司机下了车,像个幽灵似的飘进了前面的屋舍。
“喂,喂……你怎么把我丢在这里?快放我出去!”女护士长焦急的叫着,伸手敲打着玻璃,无意中又拉动了一下门把,不料车门竟应手推开了。
她一怔,随即不假思索的钻了出去,环顾着周围的情景。
四面都是高达两米以上的围墙,上面还架着密密麻麻的电网,厚重的大门紧紧的关闭着,显然是要靠特定的控制系统才能打的开。
一句话,这里简直就像个密不透风的监狱。进来容易,想出去可就千难万难了。
石香兰呆呆的站了几秒钟,鼓起勇气,一步步向那漆黑的屋舍走去。
她虽然害怕,可是始终担心自己的孩子,明知是陷阱也不能不先闯进去了。
再说反正也逃不出这里,倒不如快点和对方面对面的解决问题。
屋里只有一点微弱的灯光,模模煳煳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隐约瞥见这是一间宽敞而空旷的厅室。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咚、咚”声,在死一般的寂静里听来更是平添了恐怖的气氛。
石香兰紧张的心脏怦怦跳,只感到后颈凉飕飕的,牙关控制不住的打战。如果不是母子挂念的力量支撑着,她早就已经吓的掉头逃走了。
“有人吗?你出来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颤的厉害,在空荡荡的厅室里引起了嗡嗡的回音。
半晌,毫无动静。
女护士长只好继续向前走,胆战心惊的迈着步伐,下意识的朝那微弱的光源处走去。
来到近处才瞧见,原来那是一盏安在墙上的小灯泡。灯泡下面是只相当大的铁笼子,里面放着个摇篮。
再定睛一看,摇篮里赫然躺着一个婴儿,就是自己的宝贝儿子!
“苗苗!”石香兰发出惊叫声,扑上去将两臂伸进铁笼,隔着栏杆抱起了婴儿。
小家伙睡的正香呢,口鼻平稳的唿吸着,看上去安然无恙。
女护士长喜极而泣,连连亲吻着心肝宝贝稚嫩的脸蛋,一直悬着的心总算稍微松了些,但跟着又发起愁来。
孩子是没事,可是怎么把他弄出这个铁笼子呢?栏杆之间的缝隙太小了,连小脑袋瓜子都出不来。
她不得不又将婴儿放回到摇篮里,在一栏杆上触着,很快就找到了笼门,可是马上就发现上面挂着一把沈甸甸的铁锁。
就在这时,一阵夜枭般的怪笑声突然响起,室内灯火通明。
石香兰出其不意,心脏都吓的差点跳了出来,惊魂未定的转身望去。
只见宽敞的厅室正中摆着一张沙发,有个戴面具的男人正端坐其上,全身光熘熘的只穿着条裤衩,大模大样的翘着二郎腿。
看到那僵尸般的可怕面具,女护士长尖叫一声,情不自禁的退了两步。
“你……你是谁?快让我们母子离开这里,不然我要报警了!”阿威喋喋怪笑,嘶哑的嗓音充满邪:“好不容易才把你请来,何必那么急着走呢?起码也应该赏脸陪我玩一玩吧,我对石护士长可是仰慕已久了啊……”石香兰越听越觉得这人的声音耳熟,女的直觉告诉她,对方一定是自己见过面的人。
“请把面具摘掉!”阿威目光闪烁:“我的脸被硫酸烧毁了,已经吓死过十几个女人,你还是别看的好……”“你骗人!”石香兰忽然镇定了下来,生气的打断了他,“你当我认不出你是谁吗?”她从牙缝里迸出了几个字,阿威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全身剧震,霍地从沙发上站起。
“无耻!”女护士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温柔的俏脸上露出少有的鄙夷表情,“用这种下三滥的肮脏手段强迫人,我永远也看不起你!”阿威恼羞成怒,厉声大叫:“看不起我又怎么样?今晚我照样能干到你!”“痴心妄想!”石香兰脸色煞白,身体虽然微微有些颤抖,但秋水般的明眸里却满是坚定不屈的神色。
阿威的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狠狠的瞪着这美貌端庄的女护士长,各种滋味一起涌上心头。迫不及待的对石香兰伸出了魔爪!
此刻,这位美丽动人的女护士长就站在眼前。她的容貌跟石冰兰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没有妹妹的那种威严冷峻,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少妇特有的妩媚风韵。
不过,她的身材倒是跟妹妹一样的惹火,前那对房丰满的令人咋舌,将护士服撑的高高的鼓了起来。
阿威只看的双眼发直,忍不住举步走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别过来……别……”石香兰失声惊唿,本能的向后退去。
“来吧,美人儿!”阿威像老鹰似的张开双臂,笑着向她逼近,“我保证肏的你舒舒服服……”“走开!别过来呀……走开……”女护士长无路可逃,被迫一直退到了墙角。她的俏脸上已经恐惧的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的发抖。
阿威贪婪的咽了口唾,盯着那因惊吓而急促起伏的饱满脯,又往前走了两步。
“站住!”石香兰的声音颤的厉害,“你再过来,我就一头撞死!”她说着,额头盯住坚硬的墙壁,脸上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悲愤神色。
阿威满不在乎的耸耸肩。
“好啊!既然你不想活了,那我就做个好事,让你儿子也跟你一块死吧!”他转身走到铁笼子旁边,右臂从栏杆间伸进去,像抓小动物般将婴儿一把拎起。
“别碰他!”石香兰惊叫着冲了上来,对亲生骨的关心使她忘记了一切危险,奋不顾身的扑到了笼子旁边。
阿威的目的就是要把她骗过来,哈哈一笑,突然又把婴儿抛回了摇篮,张臂将自己送上前来的女护士长搂进怀里。
“看你往哪躲!”他怪笑着低下头,迅雷不及掩耳的吻住了石香兰柔软的双唇,同时两只手伸到她前,老实不客气的抓住了她高耸的峰。
“唔、唔唔……”女护士长被吻的透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才挣脱,可是对方仍然紧紧握住她丰满的房不放。她气的脸色惨白,扬手“啪”的掴了他一记清脆的耳光。
阿威眼露凶光,也还以颜色的回敬了石香兰一巴掌,打的她脚步踉跄眼冒金星,白嫩的脸颊上冒出了几道红肿的指痕。
“***,是不是想要我现在就杀了你儿子?”他怒吼着,一只手又伸进笼子里,作势要去抓起婴儿。
“不要!”石香兰惊慌失措的大叫,“别碰我儿子!你有什么手段就冲着我来……”她又扑了上来,不顾一切企图阻止对方。阿威冷笑一声,随手将摇篮推远了些,距离上刚好让女护士长够不着,然后掉头回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苗苗,苗苗……”石香兰语带哭音,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小家伙经过这么一折腾已经醒了,正眨巴着乌熘熘的眼睛安静的躺着。她拼命的伸长手臂挥舞,肩膀都深深的陷进了栏杆间的缝隙里,可是指尖却差着那么几公分碰不到摇篮。
过了好一会儿,女护士长才绝望的放弃了,慢慢的抽回手臂,转过身来怒视着恶魔。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母子?”阿威的语气充满恐吓的意味:“那就要看你听不听我的话了!”“只要你别伤害我儿子,要我做什么都行!”这一瞬间石香兰暗暗下了决心,孩子是过世的丈夫留下来的惟一骨血,不管自己遭受到多大的屈辱,也绝不能让他受到半点损害。
“好,你过来!”阿威轻佻的勾了勾手指,就像是在招唿一个下贱的风尘女子。
女护士长拖着沉重的脚步,无可奈何的走到了他身前一米远处停下。她的脸上挂着泪痕,然而目光里却有种凛然不屈的神色。“呆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自己把衣服脱掉?”石香兰的心一下子抽紧了,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失贞的准备,可是要她当着色魔的面自己动手宽衣解带,还是让她一时间难以承受。
“别磨磨蹭蹭了!”阿威不耐烦的威胁,“我没有什么耐心的,不想儿子有事就给我快一点!”石香兰身躯一震,赶快伸手到前,颤抖着解开了衣服上的第一粒扭扣。
时值初秋,她穿的是一身洁白素净的连身护士服,裙摆刚好遮到膝盖,纤浓合度的小腿上包裹着半透明的纯白丝袜,玉足踩着一双半高的白色帆布鞋。
这是协和医院里所有护士的标准打扮,从上到下一身全白的装束,恰好衬托出了女护士长高雅娴静的气质,看上去就像一个圣洁的天使。
不过,那过于丰满的脯却实在太显眼了,两个巨大的房将护士服撑出了夸张的弧度,很容易就会令人产生一种想要玷污圣洁的强烈冲动。
扣子一粒接着一粒的解开了,石香兰强忍内心的羞愤,将护士服脱了下来,轻轻的抛到了地板上。
阿威的面具后出灼热的眼光,眨也不眨的盯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美女。
灯光下,女护士长半裸的站在面前,上身只穿着一件象牙白的棉质罩,圆润的裸肩上挂着致的细带。这件罩是四分之三罩杯的,本无法裹住那两个极其硕大的浑圆团,小半颗雪白的球从杯上方裸露了出来,在口处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
她的下身则只剩下内裤和丝袜。两条玉腿丰腴而浑圆,紧窄的蕾丝内裤遮盖着双腿间的最后禁区。滚滚的屁股相当的肥硕,有一小半白皙光洁的臀都露在外面。
“接着脱啊!”阿威咽了口唾沫,恶狠狠的催促,“我让你停下来了吗?快点脱!”石香兰咬着嘴唇,玉臂反转到了背后索着罩的挂钩,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羞涩犹豫,但每一下举手投足在男人看来却都充满了诱惑。
“啪”的一声轻响,背后的挂钩被松开,绷紧的罩杯立刻松弛了,一对丰满到不能再丰满的滚圆球应声蹦出,像两个雪白的大团一样沉重无比的掉了出来,坠在前颤巍巍的晃动。
这一瞬间,女护士长的心也彷佛跟着向下急剧坠落,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只感到天地都在旋转……——哇……真是超级大霸啊!
阿威只觉得口干舌燥,眼珠子都差点掉了下来。这是他所见过的最大的一对纯天然巨,那惊人的尺寸足以令任何一个AV女优都甘拜下风。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出版物品上,也只有那些反复隆过的人造假才能跟她相提并论。
由于正处在产期,那对赤裸的巨就像是熟透了的大甜瓜一样肥嫩多汁,给人一种水分极其充足的饱涨感。顶端的晕上突起两颗又大又圆的头,也许是亲自哺过的缘故,尖是很成熟诱人的紫红色,令人一见就情不自禁的想啜进嘴里砸吮品尝。
罩轻轻的飘落到了地板上,石香兰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曲起一条美腿开始褪下自己的丝袜……阿威眼珠一转,弯下腰将罩捡起,捂在鼻边贪婪的嗅了起来。
女护士长俏脸一红,羞愤无比的转过头去,不想看到对方的丑态。
“唔唔,好浓郁的香哇…”阿威故意夸张的抽动鼻子用力嗅着,还猥琐的伸出舌头去舔罩杯的内侧。
不料一舔之下,舌尖竟传来湿漉漉的感觉。他定睛一看,两眼顿时瞪大了。
罩杯内侧已经湿的一塌煳涂,棉质布料上赫然印出很明显的水痕,而且还在缓缓的扩散。
阿威呆了一下,擡起头望向女护士长饱满的峰。那两颗葡萄般的头羞耻的微微蠕动着,细细的孔里果然正在渗出白色的汁。
“哈哈哈……”他忍不住大笑起来,“大牛,你的水好充足哇!居然溢了这么多出来,真是浪费呀……”“啊!不要说了……”石香兰羞的要死,脸颊一阵阵的发烧,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过来吧,大牛!”阿威怪笑着身体前倾,伸长手臂一把抓住了女护士长的玉手,将她整个人拉扯了过来。
石香兰猝不及防,惊叫声中,感迷人的娇躯失去了重心,正好跌坐到了对方的怀抱里。
“放……放开我!”女护士长惊慌失措的挣扎起来。自从丈夫逝世以后,这还是她头一次这样子被男人搂抱着,而且还是近乎裸体的只剩下一条内裤,这令她本能的就想要激烈反抗。
“别乱动,不然我就对你儿子不客气了!”这句话彷佛附有魔咒似的,石香兰浑身剧震,挣扎的力量蓦地里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老公,原谅我……为了咱们的亲生骨,我只能委曲求全了……心里这样想着,她脸色凄然,听天由命的软了下来。
“哈,这就对了……乖!”阿威搂着女护士长,强迫她侧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嘴唇亲吻着她滑腻的脸颊,然后又封住了柔软清甜的双唇。
石香兰含泪不语,忍受着对方那满嘴的烟酒臭味。她希望这是一个噩梦,只想早点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接了一个热吻后,阿威的注意力很快就移回到石香兰的脯上,忽然“咦”了一声,发现在那道白皙诱人的沟里躺着一个心型的坠子。
“你怎么也戴这种小女孩的玩意?”他嘀咕了一句,随手将坠子扯到旁边,迫不及待的伸出魔掌探向石香兰高耸的峰。
到这时候阿威才真切的感受到,女护士长的房是多么的丰满。自己的手掌已经是相当巨大了,但还是无法完全掌握整只房,只能勉强的抓住一小部分。
他啧啧惊叹着,手掌转到其中一颗浑圆巨的下缘,张开来托了托那沈甸甸的肥硕团,彷佛是在掂量着球的重量。
“嘿嘿……好沈的子啊!都可以当哑铃用了……”石香兰脸上“唰”的涨红起来,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下流了,她气的真想痛斥对方一顿。
然而更下流的事却还在后面,阿威突然手掌一紧,用力的捏了一下这颗丰满无比的球,柔软而富有弹的霎时被捏的变了形,圆圆的头向上一翘,凹槽般的孔里“嗤”的喷出了一股极细的汁。
“哎呀!”女护士长惊唿一声,眼睁睁的看着这股汁喷到了对方的膛上。洁白的水沿着黝黑的肌缓缓的流淌了下来,看上去真是说不出的靡。
“哈……哈!啊!”阿威怪笑着抓住她的另外一只房,如法制的用力一捏,又是一股汁应手喷了出来。这次是向外喷出去的,足足了将近半米才跌落下来。
“不……别这样!”石香兰面红耳赤,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下意识的又挣扎起来。但是一想到宝贝儿子命悬人手,她的全身就泛起一阵难以抗拒的无力感,挣扎的十分软弱,本无法给对方造成任何有效的威胁。
“啧啧,瞧你的多远!真是荡啊……”阿威一边冷嘲热讽,两只手一边伸到女护士长前,尽情的玩弄她那对光滑赤裸的巨,手掌一下下的挤捏着硕大滚圆的球。每捏一下,就有一股白色的汁从孔里喷而出,就像是玩具水枪一样百试不爽。
——啊,真是太丢脸了……石香兰羞耻的无地自容,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在她纯洁的心地里,房和水都是用来哺婴儿的,哪想的到会被色魔用这么猥亵的方式来凌辱。
只见一道道水在空中喷,溅的身上一片湿淋淋的痕迹。两个丰满雪白的大子被男人抓在手掌里肆意玩弄,柔软滑腻的可塑极强,被揉捏成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形状。
捏了十多下后,阿威才意犹未尽的停了手,改为用指尖在晕上划着圈,轻轻挑逗着那两颗暗红色的头。
“怎么样?大牛,感觉如何呀?”他故意羞辱她。
石香兰一言不发,努力控制住了抽泣声,带着泪痕的美丽脸庞上满含愤怒,眼光里还是充满了不屈的神色。
阿威有点儿惊讶。在他的印象中,石香兰是那种格柔顺的女人,原以为很容易就能令她屈服。可是现在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女护士长绝对比自己预计的要坚强。
心头不由火起,两手在那对圆鼓鼓的巨上又狠狠的抓了几把,无意中将坠在前的心型坠子给扯了下来。
“还给我!”石香兰倏地伸手去抢,反应之激烈远远出乎意料。
阿威本来想随手抛掉的,见状不由一怔,捏紧了掌心里的坠子。
“拿过来……拿来!”石香兰嘶声喊叫,不知道从哪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胳膊肘重重的在阿威膛上撞了一下,居然撞的他颇有几分疼痛。
“去你妈的!”阿威勃然大怒,猛然将女护士长推倒在地,然后又一脚将她踢出了几米远。
“还我……这是我丈夫的遗物,快还给我!”石香兰摀住小腹,痛的一时间爬不起来,只能蜷曲在地上断续的说话。
阿威这才明白过来,将心型坠子塞进裤兜,咧着嘴嘿嘿冷笑:“贱女人,以后你就是我的奴了,不许你再想着那个死鬼丈夫!”“不,不是的……”石香兰拼命的摇着头,泪流满面的发出凄厉的嘶叫。
就在这时,铁笼子那边突然传来了“哇”的婴儿哭泣声。大概是小家伙也感受到母亲遭受的苦难,声音响亮的啼哭了起来。
“苗苗……苗苗!”女护士长的心思立刻转到了儿子那里,勉力撑起上半身,手足并用的爬到了铁笼子旁边。
她的两只胳膊又从栏杆里挤了进去,在空中无助的挥舞着。但就是还差短短几公分的距离,手指始终没法碰到摇篮。
几公分,就这样活生生的隔开了一对母子!
阿威毫无同情心的冷笑着,起身慢慢的走了过去。
“拜托你打开笼子!苗苗这是饿了,他要吃……”石香兰转过身来,涨红着脸焦急的恳求。
这还是她首次哀求阿威,之前即使是被玩弄子的时候,也没有露出过这种心慌意乱的软弱神色。
阿威心中有数了。
“求你了!先让我给孩子喂……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求你了……”石香兰失声痛哭,匍匐着跪倒在他的脚下。
“喂么,那很简单……”阿威大步走向墙角的柜子,回来时右手多了个空杯子,俯身放到了女护士长面前。
“大牛,把你的水挤到这里吧!”石香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张俏脸羞的连耳都红透了。
“这……这怎么可以……”“不挤也行,你儿子就等着挨饿好了!”阿威斩钉截铁的说,冷酷的语气丝毫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石香兰又羞又急,手足无措的拿不定主意,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婴儿的啼哭声越来越响亮了,彷佛刀子似的,一下下的剜着母亲的心。
她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赶快伸手捡起水杯凑到前,另一只手捧住自己左边的那颗丰硕球,手指捏住尖部分挤压了起来。
明亮的灯光下,只见一股白色的汁缓缓的沁出了孔,随着手指的轻柔挤捏,源源不绝的落到了杯子里。
这真是一副震动人心的画面——高贵的女护士长为了不让亲生骨挨饿,被迫在色魔面前裸露出丰满的房,用挤的方式来满足他变态的欲望。
阿威兴奋的眼光发亮,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正在分泌水的滚圆巨。以前看过许多跟汁有关的暴虐A片,早就想找在现实中抓个女人来亲身体验一下。可是正处在哺期的波霸实在不好找,直到今天才终于实现了这个愿望……汁滴滴答答的往下掉落,石香兰的泪水也流个不停,感到自己作为女人的尊严已经荡然无存。这种屈辱是她连想都没有想过的,完全超出了心理上的承受能力。
就在无地自容的极度羞耻中,她神恍惚的挤完了左的汁,然后是右……没多久,两个房里的容量终于枯竭了,白色的汁装满了大半杯。
阿威心满意足的接过了杯子,凑到嘴边喝了一口,砸着唇舌啧啧有声的品尝起来。
“唔……好鲜啊,比牛还好喝呢!”象征着母爱的甘美汁,竟然被这个自己恨之入骨的色魔给品尝了!石香兰内心的羞愤耻辱已经不是任何笔墨可以形容了,真想一头撞死在地上!
“快让我给孩子喂!”她泣不成声的哭叫。
阿威却仰起脖子,将杯里的汁一饮而尽,然后变魔术般从身后亮出一个瓶。
“你的水以后只能供我享用!至于你儿子,喝粉冲泡的溶剂就行了!”他说着走到铁笼子旁边,伸臂将瓶向摇篮里递了过去。
那婴儿已经哭的声嘶力竭了,脸蛋突然碰到了瓶上柔软的嘴,马上张嘴含进了口中,安安静静的吸吮了起来。
跟着走过来的石香兰这才稍微放下心事,含泪恳求道:“把笼子打开好吗?我想抱抱孩子……”阿威转身将瓶塞到了她手里,食指轻佻的逗起她的下巴:“想抱孩子,除非你肯做我的奴,主动的张开大腿求我肏你!”石香兰涨红着脸不吭声,强烈的自尊心使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我给你充分的时间考虑,你可以呆在这里慢慢的想清楚!”阿威指了下墙角的一只塑料袋,“如果你想通了,就换上那里面的服装到隔壁来见我。”说完他转过身,咯咯狞笑着离开了这间厅室。
石香兰望着他的背影,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的哆嗦,目光悲愤而绝望。
这时笼子里的婴儿又不满的哭闹了起来,她只好贴身紧靠到栏杆上,将瓶向摇篮里的儿子递了过去。
虽然女护士长的手臂不够长,但是加上瓶子的长度后,嘴恰好可以碰到婴儿的嘴唇。只是她要尽量的向笼子里伸长手臂,感觉相当的吃力。
小家伙重新静了下来,有滋有味的吸吮着嘴,两只胖乎乎的小手还向上举着,看上去可爱极了。
石香兰的眼泪又像断线珍珠般的掉下,一滴滴的洒在自己那对雪白而丰满的房上……黑暗的魔窟里,一声声嘹亮的婴儿哭闹正在回响,身穿日式情趣护士服、暴露着大半感胴体的石香兰倚在铁笼子旁边,双臂隔着栏杆搂抱着自己的孩子,边流泪边柔声的哄着他。
婴儿躺在她的臂弯里,大概是由于这一段老是关在笼中,憋闷的太厉害了,正咧着嘴哇哇的哭着表达抗议。
“小苗苗,不哭不哭……妈妈抱……不哭……”
女护士长轻轻的摇晃着臂弯,爱怜无限的瞧着宝贝儿子。小家伙圆头圆脑的十分可爱,营养好的很,才半年多就长成一个白白嫩嫩的大胖小子了。
在她温柔慈爱的哄声中,婴儿渐渐的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儿哭声就歇止了,闭着小眼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石香兰怔怔的望着儿子安详的睡相,泪水如断线珍珠般跌落到地上。被抓到这里已经半个月了,这十五天简直就像噩梦一样!她被囚禁在这间厅室里,吃喝拉撒都没离开半步,晚上睡觉就在铁笼子旁边打地铺。
恶魔始终不肯打开笼子,只允许她这个做母亲的隔着栏杆照顾儿子,就算是换尿布和擦澡都不例外,这令女护士长痛苦万分。但不管怎样,毕竟还能将心肝宝贝抱在臂弯里,还可以亲吻他的小脸蛋,总算令她得到些许的安慰。
不过就连这点小小的安慰,也是靠她牺牲自己的人格和尊严,屈辱的服从那些变态要求而换来的。恶魔和楚倩每天都会对她进行调教,除了挤之外,还逼着石香兰自己手,或者用电动阳具强行刺激她的生理快感,直到她泄出大量的水才肯罢休。
这本不是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能够忍受的羞辱!要不是为了孩子,石香兰早就已经羞愤绝望的自杀了。然而母爱的力量就是如此伟大,支撑着她苦苦的忍耐了下来。
“小家伙睡着了吗?”阿威嘶哑难听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狞笑道,“睡着了就放下他吧,你该跟我亲热亲热了!”
女护士长凄然亲吻了一下婴儿,依依不舍的将他放到了摇篮里。
虽然她很想多抱一会儿孩子,可是却不敢多耽搁哪怕几秒。要不然天花板上的电锯就会立刻冒出来,铁笼子的哪个角落都在它的威力笼罩之下,想躲也躲不开。
按照规定,只要石香兰“表现的好”,每日早中晚可以各跟儿子亲密一个小时。不过刚才是因为婴儿哭闹了起来,只好让她这个作母亲的去哄安静。
——乖宝宝,为了你妈妈什么苦都能吃,什么屈辱都能忍受……女护士长默默的流着眼泪,内心中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喊着,两手抓着栏杆舍不得松开。
脚步声响起,一只强壮的胳膊从后面伸了过来,搂住了她的腰肢,同时有张热烘烘的大嘴凑到了嫩滑的脸颊边。
“这个小东西每晚都要吵闹,真是讨厌哪!打断我的兴致……”
热气吹进耳朵里,石香兰痒的缩了一下头颈,苍白的俏脸上泛起了红晕。
“刚出生半年的孩子,哪有不吵的……”她用哀求的语气说,“你要是觉得烦,就放我们母子离开吧……我保证不会去报案!”
“那怎么行?”阿威笑的十分猥亵,双手沿着裸露的腰身向上滑动,进了半截的小背心式护士装里,放肆的抓住了前那对极其丰满的巨,那两颗柔软滑腻的肥硕团真是令人爱不释手,“我就算舍得你走,也舍不得你这对大呀……”
女护士长在他的手掌下颤抖着,忍不住轻轻抽泣了起来:“你究竟要把我们母子关到什么时候?”
“不是关,是圈养!像你这样的大牛可是稀有品种,我要把你当成宠物饲养一辈子!”
阿威一边舔着她圆润的小耳珠笑,手掌一边揉捏着那对涨鼓鼓的大子,掌心压着温热上的敏感尖,感觉到那两粒突点正在逐渐的发硬,而且还有些汁水分泌了出来。
“我是人,不是什么……牛!”
石香兰涨红了脸申辩,心里充满了羞耻和悲愤。
“嘿,你一天不肯承认自己是牛,我就一天不让你获得自由!”
阿威冷哼一声,伸手将那对丰满到惊人的巨从背心里拽了出来,让那两颗雪白滚圆的大团暴露到空气中,肥腻的被衣领卡着,挤到上面来形成了一道深邃无比的沟。
“啊……为什么你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
女护士长耻辱的哭了起来,泣不成声。
“谁叫你长了一对大子呢?大,就是女人的原罪!”阿威的眼睛忽然烧红了,咬牙切齿的说,“看看你自己!前挺着两个这么大的咪咪,每天还要穿着感的护士服在医院晃来晃去……你这不是故意诱人犯罪吗?贱女人……我把你圈养起来是为民除害,省的你招蜂引蝶的勾引男人!”
说着他用力一捏掌中的两个光滑巨,柔软而又富有弹的靡的颤动着,孔里溢出了白白的汁。
石香兰的俏脸一下子红到了耳,内心充满了悲哀。这些天她被禁止用母哺育婴儿,充足的水完全沦为了恶魔发泄兽欲的玩物,以往象征着母爱的圣洁汁,现在带给她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屈辱和羞愧。
“喔,怎么水这么少的?是不是头不通畅流不出来?”
阿威故意做出诧异的样子,指尖深深的陷入其中一边的深红色晕,让那粒柔嫩的蒂更加坚挺的突出来,尖端的凹槽形的孔豁然扩大了一倍,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汁从里面分泌而出,形成水珠状的白色体滴下来。
“不是的!我今天已经挤满一大碗了……”
石香兰羞的满脸发烧,扭过头不去看这荡之极的情景。
“一碗怎么够啊?牛的产量应该不止这么点才对啊!”
阿威喋喋怪笑,将女护士长的身躯扳了过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强迫她擡起那羞红的面庞。
“听说发情期的牛泌最旺盛……”他信口胡诌,“还有,交配也可以增加牛的产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石香兰的心骤然沈了下去,俏脸失去了血色。
被抓来之后,她本以为自己会马上惨遭奸污,谁知恶魔虽然每天都乐此不疲的调教她,用各种不堪的手段玩弄她前的那对巨,但却始终没正式占有她的体。很明显,在恶魔眼里她是块已经叼到嘴边的鲜,并不需要急着吞下去,等待的只是一个胃口最好的时机。
——听这个魔鬼的语气,厄运终于要来了……我再也不可能保住贞节了……心里闪过这个念头,石香兰全身都轻微的颤抖了起来,尽管对这一天的来到早已有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仍然感到难以承受的恐惧。
“我问你话呢!”阿威怒喝一声,用虎口狠狠掐着掌中肥嫩滚圆的大团,“快说!”
石香兰痛的泪水直流,眼睛里都是羞愤之色,忍不住用哽咽的嗓音怒斥:“你要强奸我,我反正没法子抗拒,还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
“你这头不懂礼貌的牛,竟然敢跟主人顶嘴!”
阿威表面上凶霸霸的大发雷霆,其实心里却十分满意这种反应。
他知道,像石香兰这样洁身自爱的端庄女,心理防线是不会那么容易被彻底摧毁的,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完全打垮她强烈的自尊心。这些天她虽然在表面上屈服于自己的威,其实内心还存在很强的抵触意志,只是不敢表现出来罢了。
要把这样的女人调教成奴,就要设法先将她潜藏的反抗意志激发出来,然后再用更厉害的手段击溃它!这样,她才能由单纯的表面顺从,进一步沦陷到连内心也彻底的屈服,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念,成为一个全身心都奴化了的彩玩物。
“大牛,看来我要好好惩罚你一顿才行!”阿威森森的冷笑,转过头朝门口的方向高喊,“倩奴,把机器推进来!”
女歌星应声走进了厅室,手里推着一个安着轮子的活动平台,看起来像是架机器,上面装着些令人望而生畏的古怪装置。
“过来!到这里来!”
阿威大声吆喝着,连拖带拉的将石香兰扯到了平台旁边,强迫她爬了上去。
“这……这是什么?”
女护士长战战兢兢的蹲在上面,内心泛起不好的预感,惊疑不定的打量着这架机器。
阿威狞笑不答,对楚倩做了个手势。两个人一起动手,抓起平台上的铁链,不由分说的将她的四肢给铐上了。
“你们……想怎么样?”
石香兰颤声惊唿,被迫摆出了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像母兽似的趴在了平台上。
她的衣领已经完全撕裂开了,那对极其丰满的雪白巨倒垂了下来,像是两个大吊钟似的坠在前,随着徒劳的挣扎动作沈甸甸的颤动不休。
“这是我改装后的吸器,原来是国外养牛场里用的,现在就拿你这头大牛来试一试!哈哈哈……”
猥琐的狂笑声中,阿威拎起平台上的两透明的吸管,吸管前端各有一个狭长的玻璃容器。他左手抓住女护士长赤裸的大子,右手将玻璃容器“啪”的扣了上去,吞进了一小部分的饱满球,然后将另一边的子也如法制,把尖塞进了另一个玻璃容器里。
“不!我不要用这种东西吸……不要……”
石香兰惊恐万分,扭动身躯激烈的挣扎起来。
“别乱动!”楚倩站在后面,照着她摇晃的大屁股就是一巴掌,娇声喝道,“你再动来动去,一不小心机器把你弄伤就糟了!”
石香兰吓的面青唇白,果然不敢再动了,只好眼睁睁的任凭对方为所欲为。
阿威怪笑着将玻璃容器摆正位置,接着转动底端的旋钮,容器口边缘的钢丝立刻向里收缩,紧紧的箍住了那两颗肥硕浑圆的巨。
“准备好了吗?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阿威伸手按下了吸器的开关,机器发出了低沈的轰鸣声。
“不……我不要这样子吸!快把它关掉……不要!”
石香兰悲恸的哭叫了起来,这种凌辱的方式真是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本来已经被折磨的有些麻木的羞耻心又复苏了,而且再一次的遭受到沉重的打击!
“哇,子鼓起来了……鼓起来了!”
楚倩瞪大了眼睛,像是个看到新奇事物的小女孩般直嚷嚷。
机器才一开动,吸管就抽空了玻璃容器里的空气,挤压在里面的柔软受到压力的作用,就像是气球似的缓缓膨胀了起来。只见扣在容器内的小半颗雪白的球越胀越大,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裂开来,连晶莹肌肤下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扭曲变形的样子简直是靡不堪。
“好痛……求你快停下……痛死了……”
女护士长失声痛哭,不断的扭动着肥厚的大白屁股求饶。她只觉得脯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强行拉扯尖,圆圆的晕足足扩大了一倍,两粒葡萄般的头像是种子发芽一样长长的凸了起来。
霎时间,全身的血仿佛都集中到了尖,痛感也伴随着上升到了极限,跟着猛然间泄了出去……“啊呀呀!”
石香兰蓦地发出哀嚎声,两粒头像是弹簧似的一弹一缩,洁白的汁就如喷泉般狂洒到容器底部,片刻也不停留的被吸管抽走了。
叫声还没止歇,头又被长长的吸了起来,房上再次传来短暂的剧痛,然后在痛感消失的同时,又是两股汁被隔空吸走了。
“哈哈……果然还有这么多水可挤啊,看来这架机器用对了!”
阿威看的兴高采烈,拍着巴掌大笑起来,楚倩也跟着凑趣起哄,一起毫不留情的羞辱着凄惨的女护士长。
只见随着机器的有节奏震动,一股股雪白的汁接连不断的喷出,溅的整个玻璃容器上都是星星点点的斑痕。越聚越多的水汇聚成两道细流,沿着透明的吸管汩汩涌动着,全部流到了平台后方的一个采集箱里。
“啊啊……恶魔!你太没人了……呜呜……”
石香兰羞愤交加的痛哭着,整个身心都被强烈的耻辱感占据。被机器这样子强行抽,她感到自己真的成了一头牧场里的牛,连做人最起码的尊严都荡然无存了。
阿威却兴致勃勃的欣赏着这一切,极度变态的心理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这架吸器的功率十分强大,还没两分钟,女护士长的汁就渐渐枯竭了。
两粒头都已经被吸的又扁又长了,可却只能滴出极少量的汁。
阿威这才停下了机器,把两个玻璃容器从房上拔了下来。
石香兰摇摇晃晃的跌坐在平台上,泪眼朦胧的望着自己饱受摧残的脯。那对丰满无比的巨顶端被勒出了两圈乌青,雪白的很明显的红肿了起来,柔嫩的尖处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疼痛。
“300cc……不错嘛!”阿威拎起放在后面的采集箱,手指弹着上面的刻度咯咯怪笑,“大牛,用了吸器才知道,你的产量原来这么惊人呀!哈哈……哈……” 女护士长满脸涨的通红,内心的羞耻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低下头不停的抽泣痛哭。
“主人,我看这头牛的潜力还很惊人,训练好了也许能破世界纪录呢!”
楚倩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嗲着嗓音靠进阿威怀里,惹火的胴体讨好的磨蹭着他的身躯。
“说的对!”阿威嘉许的拍了一下女歌星的光屁股,“明天继续用机器给她吸,争取早日破纪录!”
石香兰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只感到整个人天旋地转,仿佛跌进了一个看不见尽头的无底深渊……夜已经深了,石香兰依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在黑暗中睁大着眼睛。
她和往常一样在厅室里打地铺,就躺在铁笼子的旁边。四周围静悄悄的,可以清晰的听到宝贝儿子的平稳唿吸声。
没有风,尽管是光着身子睡在凉席上,女护士长还是感到无比燥热,赤裸的肌肤上汗津津的,令她难受的无法入睡。
更糟糕的是除了流汗之外,两个头还在不断的分泌汁!虽然只是渗出细细的少许,但却一直没有间断过,每隔一会儿就会将脯完全打湿。
--完了,我真的成了牛了……石香兰一阵绝望,羞愧的真想哭出声来。
这些天恶魔变本加厉的折磨她,每天都用吸器强行给她抽。也许是“产潜力”真的被机器给开发出来了,她的汁产量一天天的飞速递增,仅仅半个多月的功夫就翻了两倍,昨天足足被吸出了一千三百西西的水,都快能装满一个小脸盆了。
每次使用吸器的时候,石香兰都羞愤欲死,觉得自己不是女人,简直就是一头专门提供水的母畜,身心所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特别是刚开始几天,强行抽的过程无异于一场kuxing--真空吸管的每一下抽取,都令两粒娇嫩的头痛的要命,以至于抽完后都红肿了起来。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概是逐渐适应了的缘故,痛感慢慢的降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每当水喷出去的时候,敏感的尖就会产生一种得到宣泄的轻微快意,而且渐渐的越来越强烈。最近发展到不但头传来快感,全身也都仿佛通电般麻酥酥的,甚至连子也随着吸的节奏一紧一缩的抽搐,那种滋味真是难以形容。
最夸张的是在前几天,吸器工作完毕后,女护士长突然察觉两腿间有些潮湿,伸手一,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的分泌出了汁!这真是太丢脸了,当场就把她羞的无地自容,面红耳赤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石香兰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恶魔偷偷给她服食了大量的催药物。这种原产南美、现在已经被全面禁止的药物,尽管本身没有催情作用,但却改变了她的内分泌,使身体的敏感度大大的提高了,再加上“相连”的缘故,导致了她稍受剌激就很容易趣盎然。
此外她每天还被迫体验种种快感,被逼着自渎以及使用电动阳具调教体,已婚女人的情欲被全面的激发了,下体经常不自觉的渗出水来。
而今晚又不知道怎么搞的,恶魔和楚倩竟一反常态的没有折磨她,好像把她给忘记了。石香兰内心深处虽然暗自庆幸,可是生理上却不由自主的备受煎熬,全身上下哪里都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我已经被调教出了渴盼受虐的倾向?
这个念头闪电般冒出来,女护士长羞愧的脸颊发烧,突然身体一颤,双腿间涌出了一股爱。
她喘息着,抓起手边的一条干毛巾,黑擦拭着湿漉漉的部,很快就把整条毛巾都染湿了……短短一个小时之内,这样的湿毛巾已经增加了四条。有的是被水打湿的,有的是被汁打湿的。全身好像有股热流在不停的奔涌,非得找到渠道畅快的宣泄出去不可,否则就要把她憋的爆炸了!
黑暗中,石香兰脸烫如火,蜷曲的身体不断颤抖着,大腿紧紧的夹在了一起互相摩擦……时间已经是正午时分了,厅室里却还是相当黑暗,密不透风的窗帘将阳光完全遮住了,感觉就像是森的地狱。
女护士长的哭泣声又在地狱里响起。
她赤身裸体的跪在平台上,白皙的足踝被皮革牢牢的固定着,双臂则反铐到身后,丰满无比的脯被迫高高的挺了起来,姿势显得耻辱而诱惑。
从昨天深夜到现在,石香兰已经跪了将近八个小时,双膝早已从发痛到麻木了,双腕也都快磨破了皮。
然而更令她受罪的还是部,由于一天一夜没有挤,两个房被旺盛的水涨的厉害,好像有股热流在里面不停的蠢蠢欲动,那种难受简直无法用笔墨来形容。
--啊,涨死了……我要涨死了……石香兰又羞愧又狼狈,真想马上把水全部挤出来,可是两只手偏偏动弹不得。她无意识的拼命扭动着身躯,仿佛这样可以减轻痛苦似的,前那对浑圆的巨颤巍巍的上下弹跳了起来。
随着双峰的跌荡起伏,涨的满满的水终于在惯的作用下溢了出来,两粒突起的头里缓缓的渗出了极细的汁,一滴滴的淌到了平台上。
石香兰顾不上难为情了,本能的将脯抖动的更剧烈,丰满的房就像两个巨大的容器在摇晃似的,试图让水滴出的更多更快。
“哈……不要脸的大牛,瞧你像什么样?”一直坐在旁边观看的阿威哈哈大笑,故意羞辱她,“被绑起来了还要摇晃子勾引男人,真是太荡了!”
石香兰羞的擡不起头来,泪流满面的哭泣着,可是脯还是在不由自主的乱摇乱颤。
阿威站起身,手上拿着两个塑料夹子走了过来。
“你……你又想干什么?”
女护士长颤声惊唿,吓的全身都发起抖来,这个男人在她眼里比真正的魔鬼还要可怕,令她心胆俱裂。
“没有我的允许,你居然敢随随便便的漏!哼哼……你既然会漏,我就帮你给堵上!”
阿威狞笑着,左手抓住石香兰前一颗沈甸甸的饱满球,指头掐住柔软雪白的,使那粒色泽成熟的头最大限度的凸出来。
“不,不……求你不要……啊呦!”
凄厉的哀嚎声中,塑料夹子残忍的夹住了娇嫩的尖,痛的石香兰两眼发黑的几乎昏倒。
热泪刚刚夺眶而出,阿威已动作迅速的转向另一边房,将尖也夹住了。
“呜呜……好痛……快把夹子拿开……呜……”
石香兰面青唇白的哭叫挣扎,想要甩掉脯上的两个架子,可是却完全无济于事,只不过使自己显得更加凄惨而狼狈罢了。
阿威却兴奋的直拍巴掌,得意洋洋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只见那两粒头都被夹成了可怜的扁平形状,中间的孔已经无法通畅的溢了,再也淌不出一滴汁。
“啊……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呜呜,求你……”
女护士长容色惨变,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男人。
阿威嘿嘿一笑:“只要你肯承认自己是牛,并且以后称唿我为‘主人’,我就马上放了你……”
石香兰的俏脸刷的一下又涨的通红,这是她有生以来听到的最下流的话,只是听听都令她感受到莫大的屈辱,更别提要自己亲口说出来了。
“不肯说吗?”阿威冷哼,“那你就继续熬下去吧!”
他坐回沙发上,好整以暇的欣赏着这巨美女的痛苦,内心充满了变态的快意。
光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厅室里回响着女人的哀嚎哭泣声,很长时间都没有断绝……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石香兰连泪水都流光了。她感到自己的头完全失去了知觉,而水则涨的越来越厉害,前的房已经变成了两个无比肥硕的肿胀团,仿佛里面每一血管流动的都是汁,身子稍微一动弹就引起钻心的剧痛。
身心俱疲的女护士长终于忍耐到了极限,所有的意志彻底崩溃了。
“我承认,承认了……”她不顾一切的哭叫道,“我是牛!主……主人,我知道自己是牛了……呜呜……求求你放过牛吧!”
“哈,哈……这就对了,乖牛!”
阿威兴奋的打了个响指,走过去轻轻抚着石香兰光洁的背部,就像是真的在安抚着一头家畜。
“说吧,牛想干嘛?”他进一步的诱导她。
“啊!牛的……大好痛,主人……啊……求你饶了牛……”
石香兰眼泪汪汪的哽咽着,说出了连自己也难以置信的无耻话。
阿威满意的笑了,伸手将她前的两个塑料夹子松开。
女护士长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可是脯依然痛的要命。那两粒娇嫩的头被钳成了凄惨的扁平形,好半天都无法恢复原状,水还是流不出来。
“挤……挤,我要挤!”石香兰语无伦次的哭喊,“牛憋的受不了了!主人……求你快给牛挤……”
她一边哭,一边急不可耐的摇着光屁股,那样子真是荡到极点,护士的圣洁高贵气质已经荡然无存。
阿威笑着抓住她前的那对浑圆巨,拇指和食指掐在晕周围,然后双手同时用力一捏。
石香兰的头猛地向后一仰,嘴里发出凄厉的叫声。积蓄在口的洪流终于找到宣泄的渠道,大量雪白的汁从两个头里狂喷了出来,如同喷泉似的向四面八方。
这一瞬间她与其说是痛苦,倒不如说是一种解脱的畅快,憋的太久水酣畅淋漓的喷了出去。强烈的刺激令她全身的肌都不受控制的痉挛着,在喷出水的同时居然失禁了,下体淅沥淅沥的撒出了一股淡黄色的尿。
“啊呀呀呀……”
石香兰歇斯底里般哭叫着,全身都被释放的快感剧烈的冲击着,撒完尿水后还来不及歇一口气,下身紧接着又涌出了温热的汁,汩汩的全都流到了雪白的大腿上。
“哇,真彩啊……你这头不知廉耻的牛!”
阿威只感到热血上涌,再也忍耐不住沸腾的欲火了,飞快的解开了女护士长足踝上的皮革,将她的人抱到了沙发上。
“挤!别停……快给我挤……别停下来……”
石香兰的神智显然有些不清了,过度的折磨已将她的理和自尊完全摧毁。
她的双腕仍被反铐在身后,焦急无比的扭动着身躯不断哀求哭叫。
阿威抓住女护士长的腰肢,让她两脚叉开的蹲在自己身上,光熘熘的大白屁股悬在半空中,恰好对准了自己高高勃起的。
“想要挤么,那就先把我的大**巴塞到你的骚里去……”
话音刚落,石香兰就迫不及待的摇摆着屁股,很快将湿漉漉的缝对准了男人大的头,然后猛地向下一坐。只听哧熘的一声响,已经充分润滑的道立刻将吞噬了进去,长驱直入的一捣到底。
一股酥麻酣畅的快感沿着神经中枢直迫脑际,石香兰像久旷的怨妇受到雨露的浇灌,几乎是立刻就来了个高潮,子里狂涌出大量滚烫的汁。
阿威也兴奋的仰天嘶吼,双手尽情挤捏着女护士长前那对圆鼓鼓的巨,大的阳具迅猛无比的冲击着她的道,发出靡不堪的声。
“……死我了……啊啊……死我了……”
石香兰狂乱的哭泣着,脑子里一片空白,洁白的汁一股接着一股的从头里喷出来,洒的两人身上全都是湿滑粘腻的水,空气里充满了浓郁的香。
“贱货!贱货……看你这对大子,就知道你是最荡的贱货!”
阿威青筋毕露的狂吼着,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十三岁那年的情景。光着身子的母亲抖着前一对极其丰满的子,不知羞耻的迎合着姘头的抽……他更加疯狂了,突然低下头拼命的狂吻石香兰的脯,一边将那两个雪白滚圆的大团捏的变了形,一边把娇嫩的头含进了嘴里拼命吸吮。
“啊啊……别吸……别……”
女护士长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叫,只感到汁像决堤似的被吸了出去,极度的羞耻和强烈的快感交织着遍布全身,很快就再一次迎来了高潮……(完)
我叫张政杰,是个国一的学生每天要面对就是不平等的待遇……..
自己虽然并不弱小可是胆子却很小,但说到性我可就是不落人后在我很小就有了性经验对象,是我好朋友
的妹妹但其实要问我对他的妹妹并不感兴趣,他有一个很漂亮的女朋友经常到他家里。
他的女友最喜欢穿紧身的牛仔裤常常不经意的弯下腰,露出他那肥厚的阴部有很多次我的好朋友不在,
我当时真的很想冲上去干她,摸摸她那多水的阴道,但一想到那是自己好朋友的马子也就算了。
我的好朋友和我一样对性的事很感兴趣,但却是色大胆小,据他告诉我有好几次他想要占有她,都因为她的
反抗因此做罢了。可我知道他还是很想上她,因此他决定用下流的手段得到她。
对了!忘了介绍他的女友她叫巩文静,有着一头的长发,喜欢扎着马尾,她也曾经是我最喜欢的女孩,但我
的好朋友并不知道这件事,私底下我也知道有佷朋友都把她当成我们打手抢的假敌,多希望可以奸淫她拨弄
她的私处……
言规正传我的好朋友‘小政’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迷药,于是就告诉了我全盘的计画,我也有意无意的问他
,是不是可以也让我上一下她,就算不是第一炮也没关系,可他说小静不是处女也不好用。
其实我们大家都心里明白小静是一个处女,只是小政不愿意分给别人用,所以用了这个借口来塘塞罢了,真
是虐待我!也不让我上又要我帮他把风,怕被他的家人回来时撞见,一想到一个漂亮的美女,就要被他给糟
踏了,真是浪费!可是想到….可以趁他不注意时从门缝里偷看,心里真是有说不尽的高兴。
那天又到了周末,小静也照旧到他家来了,可能因为习以为常所以也没有去防范吧,他拿了杯饮料给小静,
而小静也顺手接了过来不经思考的喝了下去,小政在一旁等待着药发作……..
等了许久,小政觉的不太对劲,因为他告诉我说那药应该是在吃下二十分内会发作,可过了半个小时,却不
见小静有一丝的疲倦。又过了许久……小政按奈不住了,于是他告诉我说要拿药回去问,可那距离这里可
能要一个小时以上的时间,要我陪小静不要让她跑回去。
我点了点头,一转头他就已发好了车子带上了门就走了,而我和小静就坐在他家的地毯上看电视,心里在想
;是不是该把小政的企图告诉她呢?或许我就有机会可以把她抢过来了。
想了想……不知觉,小静已经躺在地毯上睡着了。我心想,大概是因为我都没有和她说话,所以无聊的睡
着了,睡着的她真是看起来好甜喔!真想亲亲她那湿润的小嘴心想……我站了起来,走到房里拿了一件小
被给她盖上。
她睡的好死一点反应都没有,想了想心里由不得有了一丝丝的邪念,如果她真的睡熟了,应该不会知道我把
她的T恤拉了一些起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宽松的T恤,睡着的时候,会不经意的露出一些,当然正常的男人看到都会心动,没想到
她却翻了个身把T恤压住,让我不知该哪下手,于是想用手把她翻了一点,就可以下手了!
心想,过了今天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了!所以顾不得心里害怕了!没想到一出手太用力了!我心一慌
赶紧跑到厕所躲了起来,过了一会….奇怪她没有醒来….
不太对呀!那么大力的翻倒她,不可能还在睡梦中呀,….真奇怪….我缓缓的走了出去轻声的叫了两声‘
小静’….还是没有反应呀!不太对呀!我再靠近了些看着她一上一下的喘息着,心里就放心了些,可是真
的太奇怪了好吧!
提起勇气去碰她,或许她会以为是小政在摸她,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反应才是,我摸了摸才发现她的胸部好软
喔!奇怪不可能没有一些动作的呀?只有唿吸快了些!
于是我更放肆的伸手去摸她的大腿,她没有反抗,……平时小政只要摸她的小腹,她就会生气了,真奇怪
….莫非小政下的迷药,现在才发生药效?不知觉想到这,我的老二就硬了起来。
既然要验证就大胆些,于是我就用力的拉了一下小静的奶头,她真的没有惊醒,想到这我在想,如果是真的
那何不就上她!反正我早就想要上她了,而且现在她还是个处女……
我把她给抱了起来,走进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心想现在想要怎么玩弄她都可以了,可以把她弄成各种姿势..
..哈….但要在小政回来前就干完她,所以动作要快点。
说完我很快就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精光,拿了自己的老二,就走到了这个我很久前就想上的女人身边,我看
了看真是漂亮,想到等会我的小弟就可以插入她的阴道里,我的老二就更硬了。
我缓慢的拉下她牛仔裤上的拉链,仔细的欣赏她的睡姿,拉链一点一点的拉下,我看见了她的小内裤的全部
了,她今天怎么穿了一件粉红色的小内裤呢?看起来好像蛮旧了,好像很久没穿了,不知道是不是小裤裤买
的太少不够穿,所以拿以前国小的小内裤来穿呢?再用一手拉着她的小内裤一旁,因为我不想在拉牛仔裤时
,就把她的小裤裤一起拉了下来。
嘿!我要慢慢的欣赏….!
哇!看到小静的大腿了,我摸了摸好滑喔!可能连小政都还没有那么仔细的摸过小静的大腿吧!她的腿好修
长喔!摸啊摸不到一会,我就感觉到从自己的龟头,缓缓的流出了一些些的精液,沾湿了小静的大腿。
我再拉起她的T恤,真是好兴奋喔!尤其想到,自己好朋友都还没上过的马子,更兴奋不已。我把她那萤光
绿的胸罩拉了起了,更放肆的摸了起来,没想到比刚刚隔着衣服摸时更软,还略带着一些她的体香,她的体
香随着她微微的体温,更因为几近赤裸的身躯而散发出来,我忍不着….终于开始了对她的侵犯!
我含着她那粉红色未经人事的奶头,我咬呀咬念含呀含着她的奶头慢慢硬了起,用手更用力的抓着,没想到
她的奶子竟然有那么大,大概也有36B吧!可是平时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我忍不住了!我狂野的吻着我朋
友的马子小静,我咬了咬她的奶头!想要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些属于我的记号。
亲着亲着,亲到了她的小腹,因为小弟弟刚刚不经意的顶着她的小妹妹,在她的内裤上留下了一些精液,再
加上她的体香,我知道我再也忍不住要上她了!我拉着她内裤的两旁,慢慢享受她的私处,生平第一次给外
人看见的乐趣。看见她的阴毛了好细好细、好软好软私处还带了一丝香皂的味道,一点阴道的腥味都没有,
处女果然不一样。
终于把她的内裤拉了下来,我把她拉到她的一脚上,勾着不让它完全脱离她的脚祼,我现可以清楚的看到小
静的阴部了。她的阴部还很像小孩子的阴部一样,毛很稀少,细细的一条缝还很密,我用两支大拇指,轻轻
的拨开大阴唇的两旁,心想臭小政刚刚要你分杯羹都不肯,现在一点都不要留给你!
拨开她稀少的阴毛,再往下看小静的阴道口和屁眼好近喔!嗯对了!等会我还要和小静肛交,我连肛门的菊
花口都不留给小政,她的菊花口好小喔!有着一些些黑,一些些的粉红色,看起来真不错。我再把小静的大
阴唇再拨开些,把尾指放进她的阴道,因为我不想让小静醒来时觉的很痛,我要温柔点!
小静渐渐的湿了,我慢慢把她的淫水,用小指引进她的屁眼,再一点一点的推入她的菊花口,为了待会我的
小鸡鸡可以容易进些。慢慢她的淫水湿遍了大腿,甚至湿到了床单上,原来小静也很好色嘛!原本我只是想
要用手淫的方式,不要痛破小静的处女膜的方式解决的,可是到最后,我的欲望已超过了我的理智!心想戴
保险套干很不爽,可是想到有可能会怀孕就算了。
我想第一下就真枪实弹穿破处女膜就算了,第二下后就戴上,可当我的小弟被她的小妹妹的水包住后,我就
忘了这件事。我搂起小静的腰,把我的老二用力的插了进去,‘噗吱’一声就插到了底,小静虽没有意识,
可是还是不经意的呻吟了起来,啊啊嗯..嗯..啊..啊,下部就‘噗吱噗吱’的声不断,小静不知道有没有想
过自己会这么淫荡,这么不害羞呢?
我抽出了老二,再由外重新的插了回去,我打开她的大腿,看着自己的老二一进一出的干着她,当我看见她
的脸,我的老二就更硬了,再想到她可是我们班上那些同学的手淫对象,我就干的更凶了,还一边想这一下
,是为了所有想干你的男人们所插的。
当我快要出来的时候,我就加快了动作,拔了出来,再她流出来的精液,合着我的口水湿润她的屁眼,接着
就看我小弟的表现了。
我用我那依然坚硬的老二,一口气就滑进了她的屁眼,小静的屁眼和阴道一样,都好紧好紧喔!我干了没几
下,就想要射出来了,想说射在屁眼太浪费了,赶紧拔了出来。想起要戴保险套再射,可是等不及我的老二
就要泄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我就再一次噗吱的插进小静的阴道,没多久我的老二就泄了,我把全部的
精液都射进了小静的子宫!好爽!真的好爽!
没多久,我抱起小静想让她帮我吹,可是她没有意识怎么会吹嘛!于是我就拿起老二,抽打小静的脸,我想
这女人来说也是一种污辱吧,楼下传来机车的声响,我想大概是小政回来了吧,于是我很快就把小静的衣服
穿好。
嘿….嘿..小政你一定没想到吧!你的马子真好干!
我还带走了小静的内裤,不知道小静走时,有没有觉得很凉快,这件小裤裤我一直留到现在….对于小政我
一直都装没有发生过……..
小姐名器欣赏及外在体征1 2
女性的性器官很独特,就如同世上女性的面孔一般,各有不同形状、尺寸、颜色及组织,千人千样,随大同,则有小异。就性感度而言,也是良莠不齐。“天下女人都一样,只在屄上分高低”。有少部分的女性,天生就拥有十分优良的性器管。第一,她的小穴鲜嫩无比,有一种先天性的特殊功能,那就是吸力过大,一般男人受不了。第二,是它的受缩力强,你的鸡巴一旦插入,穴壁像有无数大小不同的圈套,上下一齐蠕动,像嘴嚼香肠一样,使你立即泄精,这样子宫里就发出一种强大的吸力,使你没法拔出鸡巴。
通过一个人外在的体征,大约可以判断出她性器官的优劣。如果当你遇到拥有下列的名器女性时,你就要不择手段的把她弄到手,保你销魂!
1:收口荷包型
顾名思义,它的形状就像一种收口型的荷包。以前,人们常用它来装钱币,中国农夫也用它来装汉烟叶末,它是用布或柔软的皮革制作的。在袋口稍向下面的地方穿绳子,将绳子一拉就可以把袋口束紧,这样荷包就会出现很多皱褶如同打了褶一般。
拥有这种性器的女性,她的阴道内部等于荷包的袋子部分,阴道口就是穿绳子的部分。由于阴道口有很多褶,而这些褶的下方就有收口作用,阴茎插入后这个部位便会缩小而与阴茎密接。因此做抽送运动时,就像从钱包里那钱放钱,荷包会开会合性能非常好。大部分男性遇到拥有这种性器的女性时,往往会吓一跳而屏住唿吸,有的甚至会因为害怕而想要拔出来。这种女性如果再经过训练,就可以利用这种收缩和放松的动作,由阴道内部刺激阴茎,如此男性即使不做抽送运动也会射精。
外在体征:双眉靠的很近窄到连一只手指也放不下去。耳沟细长如同用刀子切割出来的。这种性器适合阴茎又瘦又小者或活力不够的老年人。
2:海葵型
海葵是腔肠类动物平时栖息于海底岩礁。也会贴在岩石上从身上的开口部分伸出去的无数触角便会在大海中漂游。当这些触角碰到猎物时所有的触角便会一齐缠住猎物并将它送入口中。被缠住的猎物是逃不掉的最终便成了海葵的食物。我们就将拥有和海葵触角相似作用的性器称之为海葵型。这种性器官阴道口四周的皱纹很细,而且数量很多,所以感觉上就像是有无数的小触手,当阴茎插入后这些小触手便像是碰到猎物般开始缠绕和蠕动,仿佛想要把猎物吞入阴道中。当阴茎进行抽送时,男人会有如同被吸入窄口般的感觉,而且一开始做抽送运动,皱褶便会开始缠绕,使你觉得无法轻易脱身。这种特殊的蠕动会带来很细致而复杂的刺激,但若非亲身体验否则是无法充分理解的。然而这种女性却非常少见,所以,在性器功能优秀的女性当中可以说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倘若你尝过这种海葵式的滋味,你会觉得其它女性一点味道也没有了。
外在体征:在印堂之间有很多直纹。
3:印笼型
所谓“印笼”,现在已经完全不在使用了,它是古时候武士一定要配挂在腰上的东西,在里面放置一些伤药等。这种印笼和茶罐一样,容器和盖子之间还有一层里盖,所以,密封度很好。凡是这种印笼型的女性,阴道口的肉都很厚而且富有弹性,就如同里盖和容器的密封度般。性行为的时候,它会把阴茎包的紧紧地,无论是较细的龟头部分或是较粗的阴茎后半部,都会以相同的压力紧紧包着。不论是较大或较小的阴茎,它都能以适当的紧密度帖着。这种阴道的伸缩性[弹性]很好,所以,这种女性也是很难得的上品。由于相形之下它的伸缩性及弹性都有限,所以,无法撑大到足以包容特大号的阴茎,同时,太小的阴茎它也无法密切贴合,只是在大致范围内有紧贴的感觉而已。
外在体征:双眉之间有两条深深的直纹越到额际越靠近而被夹起来的眉间有一小团肉隆起。
4:章鱼壶型
所谓的章鱼壶就是用来抓章鱼的瓦罐。这种罐子的入口较小,滑滑的很容易进入,而里面则圆圆的十分宽敞。捉鱼的人,会用绳子把几个章鱼壶套起来仍入大海中,让它沈入海底,经过几天后,再把绳子拉起来,这时,壶里就会有很多章鱼。章鱼会把这种章鱼壶认为是适合自己身体的“家”,是最舒适的:“窝”于是便安安稳稳地熘了进去。当瓦罐如同地震般地被拉起来时,它会慌张地想要逃走,可是进入时觉得恰到好处的窄窄入口,要逃出来时却被卡住了,结果它在挣扎中已被拉出了海面。章鱼壶型的女性性器就如同章鱼壶一般,阴道口很窄而里面则相反的稍微松弛,所以,男人会觉得很舒适。这种阴道的入口滑滑的很容易进入,只是到了要抽出来的时候,就会因为入口缩小的刺激而如同被勒紧一般。阴茎在宽松的阴道内很舒适,在里面可以尽情地膨胀,但是,抽出来时的感觉更强烈。这一点,就是它比其它型性器好的地方。要真正发挥其特殊的机能,应以三浅一深的抽送技巧进行运动,抽时,无论男女都会领略到麻痹般的快感,双方都能享受到性爱的愉快。如果只会拼命地将阴茎往前送,这样,是无法领略到章鱼壶女性的滋味。它在性方面受喜爱度极高,因而可以说是功能优异的性器类型,是上品中的上品。这种女性非常罕见,大约百万人当中只能找到一人或许找不到十分稀少。
外在体征:双眉之间的肉鼓起来如同长了一个小肉瘤者。耳沟口小而内部宽敞。
5:鲱鱼子型
拥有这种性器的女性,其阴道内部的前壁有粗粗的粒状物如同鲱鱼子一般,男人的龟头尖端碰到了这个部位会觉得异常的刺激。而男人抽送时,粗粒子同样给予龟头刺激而产生强烈的快感。如果采取后位,插入不只是龟头尖端部分,包括包皮系带的龟头最敏感部位都会被这种粗糙的粒子摩擦,那种快感,除非身历其境否则绝对无法想象。这种性器堪称绝品!
外在体征:笑的时候鼻翼上会有很多皱纹而且皱纹不是在双眼之间而是在眼睛稍微向下的鼻子跟部。
6:前垂型
谓前垂型女性,即指其阴道口的前庭部分肌肉特别发达,如同覆盖着阴道口一般,阴蒂发育情形特别良好,在普通状态下—-亦既没有性与兴奋时也会露出来。因为阴蒂愈发达对于性反映也愈敏感,因而就会有强烈的快感,只要稍微刺激,就可以达到忘我的境界。性交时,不必花很长的前戏时间,只要插入后,摇摆腰部,女性很快便能达到高潮。对于这种前垂型的女性,如果男人对阴蒂的爱抚弄对了,她会非常地狂乱。因而体会到其它人所无法得绝顶快感。和这种前垂型女性进行性交时,最佳体位是伸展位亦既阴茎插入后让女性双腿伸直并夹着,只要紧贴其下腹扭动,亦既可摩擦到露在外面的阴蒂,如此女性便会很快达到高潮。
外在体征:人中下端呈很尖很尖的形状。耳沟人口的位置有下垂的突起。
7:鳖型
鳖要是咬住了你就绝对不会松口,不管你如何打它或敲它,它都不会松口的,反而愈咬愈深,愈咬愈紧。鳖是天性非常固执的动物。将具有鳖的特性的女性性器称为鳖型。男人们对这种性器评价极高,只要遇上了这种女性,便离不开,这大概是其善于咬住不放的特性所致,固有极品之说。因为这种鳖型女性的阴道口非常小,一般的阴茎都很难插入,而且只要插入了,它就会缩紧,以至男人无法顺利进行运动。换句话说,就是阴道收容阴茎到了极限,男人会觉得自己如同被胶水粘在阴道内一般,可是被勒紧的感觉却非常刺激。因为阴道口太窄了,所以,性交时只能采用正常位而且必须等到她充分湿润。必须慢慢地前戏,然后,慢慢地插入。还有,她的阴道口虽然很小,但是里面却很深,如果男性的阴茎没有达到深处,女性很难得到快感,解决此问题的最好方法是采用女上位。
外在体征:人中的上面很宽愈下面愈窄而深。耳沟宛如线一般细就象长剑的剑鞘一样。
8:梯田型
沿着山坡开辟的一阶一阶的农田,形状像梯子,它一层比一层高,人们把它叫做梯田。普通女性阴道内部有很多褶皱,性行为时这些褶皱就会伸展开来变成光滑的状态。而这种梯田型的阴道,却不会完全伸展开,而是呈现一种梯田的形状。每次抽送时,敏感的阴茎龟头就会碰到这种粗粗的褶感,受到强烈的刺激。因为,它是一层一层连续延伸至内部,所以,男人会觉得阴茎如同在一圈一圈的肉环中滑动,刺激异常。因此,年轻人很可能来回地抽送一回便忍不住而射精了。如果能保持较久的时间,个中滋味当然更是妙不可言。至于女性方面,男性进行抽送运动时,她会得到体内如同被搅动一般的快感,变得很狂乱。这种女性往往被视为珍品。
外在体征:人中上有一颗突起的大痣。
9:章鱼型
人们都知道,海生章鱼有很多脚,脚上布满了吸盘且拥有会喷墨的嘴。
而兼备这两种特性的性器便是章鱼型性器。这种女性的阴道口收缩的很小,很像荷包型,但是,它经常都是稍微敞开的,表示它以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接纳男人的性器。可是一旦插入了它会突然缩小,当男人的阴茎顺着阴道内部的褶漫漫进入后,其阴道内部,由于布满了许多吸盘一样的疣,就有吸住不放的效用。男人会有被吸住所产生的密贴快感并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的阴茎很大。如果阴茎欲振乏力,插入后由于吸盘般的刺激膨胀系数立即变大,便可享受相当强烈的快感。
外在体征:在人中上有一颗明显热鲜艳的小痣。
10千条蚯蚓型
蚯蚓,是很奇怪的动物,它总是挤成一团蠕动着,几乎没有一个人看到它会觉得舒服,都会觉得很害怕,特别是女性,尤其怕这一类动物和蛇。如果她们想到自己体内有这样的东西,只怕立即晕了过去。所谓千只蚯蚓型,既指阴道内的褶软软地卷在一起,缠绕着插入的阴茎,然后,如同蚯蚓在爬行般蠕动给予刺激,而且不是从同一方向,是从所有的角度缠绕着阴茎不放。只要插入一次,尝到了这种蠕动的滋味,据说男人就会吓破胆,因为根本不需要进行抽送运动,只要插入不动就会受到蠕动的强烈刺激。这时候,无论是何等擅长抑制的男人都会忍不住而一下子射精。这种千只蚯蚓型的女性特点是多情,只要异性诱惑她,向她强调自己的性技巧有多么高明,即使是她不喜欢的人她也会蠢蠢欲动,这是因为她阴道内的蚯蚓在自动地蠕动,非其意志所能控制的。
外在体征:人中上有细细的横纹如同乱七八糟的线,有些女性笑的时候才有横纹还不算是千只蚯蚓型,只能算是百十只蚯蚓,惟有闭着嘴时人中仍有明显横纹的女性,其性器内部的横纹才多。
11:蛞蝓型
蛞蝓,是一种软件动物,身体圆而长没有壳体,表有很多粘液滑滑的,向血色的蜗牛,也叫鼻涕虫。所谓蛞蝓型性器,既是其阴道内部能让阴茎感到那种粘粘的感觉,以黏液缠住阴茎同时,阴道内的皱纹会如同在蠕动一般,给予阴茎相当的瘙痒的感觉。但其性兴奋来的比较迟钝,为了让她达到性高潮,男人会感到很坚苦,必须要有充分的耐性。值得一提的是,这种女性的爱液分泌的特别多,所以,很多男人喜欢舔她的性器,而她也喜欢口交。
我从来不认为我是一个放荡的女人,但也不算是一个保守的女人。(兰语) 周二早上7点半,闹铃响了,我揉揉惺忪的睡眼,推开枕在我胳膊上的老公,下床穿上拖鞋。
今天单位新来了一把手,可不能第一天就让领导抓了典型,平时我可都是8点才起床的。挤上牙膏,一边刷着牙一边看着镜子里的我,很有风情的丹凤眼配上长长的睫毛让我看上去很自信,高挺的小鼻梁和微微嘟起的粉嫩小嘴,卷曲的黑褐色秀发贴在瓜子脸上,个人感觉非常良好,呵呵。
老公跌跌撞撞的挤进洗手间,一边小便,一边手还不老实的伸进睡衣里摸着我不是很大但也称的上丰满俏挺的乳房,不时还掐下我的乳头。
我瞪了他眼,匆匆洗漱了下,跟他说中午、晚上都不回家吃了,中午和同事在外面吃,晚上宴请新领导,说完拎上包我就冲了出去。
去单位的路上不是很远,我一般都是走路过去。今天却不敢走太快,因为穿着只到大腿三分之二处的黑色短裙,这样,既不是太暴露,又能充分展现我的美腿,好刺激下办公室的老娘娘们。
早上的晨风吹过,透过小西装和白衬衫,没穿丝袜的我感觉有点冷。天还是有点凉啊,这样穿会不会感冒啊,我想。
赶到办公室八点十五分,还早,我是第一个来的,照例先到的先打扫卫生,擦完桌子,拖完地,看到花有点干,我就打上水开始给窗台上放的每盆花浇水。 好不容易放下沉重的水壶,我擦了下汗,一转身发现有人无声的站在办公室门口吓了我一跳。原来是张副局长。
四十多岁的张局长很是福态,他看见我转过身来,脸上肥肉颤了颤,道:“小兰啊,昨天交待的文件打印好了就给我拿过来。”
我应了声,看到他表情怪怪的离开,心道,怎么回事,唉呀,我刚才在给花浇水,因为窗台较高,我是踮着脚尖,稍撅起屁股隔着暖气给花浇水,不会,不会让他看到什么了吧,这个老男人,色色的,曾偶尔传闻他的花花事迹。算了不想那么多了,以后注意点吧。
整理好文件,拜托同办公室的李美女帮我把文件带给张局,免的尴尬。 忙了一会,看看时间,啊已经过去两个半小时了,我起身拿了点纸走进卫生间的最里侧,关上门,脱掉裙子和小裤头嘘嘘完,正擦拭着,忽然火急火燎的进来两女的,她们便方便聊着天。
“嗨,听说了吗,昨晚上看文艺演出的时候,中间那场灯光全暗的那会,司机小田的手一直放在财务上新来的那个小媳妇衣服里。”
“不会吧,那小媳妇看上去挺正经的啊。”
“正经个屁,骚货一个,好多人都看见了,小田摸完那女的乳房,手又伸进裤子里抠了好一会,后来两人都忍不住了,早早就离场了,不知道到哪干了。” “嗨,现在的小媳妇啊……”
后面什么我在没听清,等两人走远了我才出来,听声音是王姐和苏姐,都是四十多岁,嗯,已经到了更年期的事妈。
不知怎么,听她们说那段时,想像着当时的情景我的下面竟有些湿润。 中午下班,约了楼上的小晴,我们一起去外面吃烫粉。下了办公楼,她说先要回宿舍拿书去还,没办法只好陪她去。
一进宿舍门,哇,真是单身汉啊,不论男的女的,都是一样的——乱!沙发上的外套也好,内衣也好,裤头和胸衣(奶罩)也好,扔的到处都是。还好屋内有股淡淡的女人香,要不我会以为走错了房间。
小晴看见我的表情,知道我的意思。白了我一眼,道:“一般人我还不让他(她)进本姑娘的闺房呢!”找上书,说还要上个厕所关了门进去了。
我无聊,转着看了眼,看到影碟机上有几张盘,我走过去蹲下看了看,“迷失”外国的,没兴趣,“亮剑”貌似我对破案的也没兴趣。“死亡日记”我赶紧丢了,本美女天生胆小,忽然瞥见影碟机底下塞了张碟,好奇的我拿出来一看,上面的画片顿时让我面红如涂,只见上面一个光身子的女人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入,她的面前还有一个黑人掏出巨大,是的,很巨大的肉棒塞在那女人口中。 卫生间里传出抽水马桶的声音,吓的我赶紧将碟放回原处,心怦怦跳,走到窗前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风景。
小晴出来整了整衣衫,和我相互搀着胳膊下楼了。
(2)
男人看女人,看脸看胸看腿。女人也一样,看男的长相、身材、气度和修养。(兰语)
来到饭馆,已经有很多人了,我和小晴找了个空桌面对面坐下。
我看着对面的小晴那低胸还紧紧束缚着的,弹出雪白一片的胸膛和乳沟,开玩笑低声骂道:“小浪货,穿这样子想勾引谁啊,小心我告你们家浩子。” 小晴也不示弱,她故意低下头瞥了眼的我腿,道:“不知道谁浪呢,这么超短的裙子,你还让不让咱们单位男人干活啊?”
我羞愤的装作生气过去掐她,起身后我觉的穿短裙的我和穿长裤的她打闹起来会很吃亏,边悻悻然坐下,毕竟边上已经有很多男人火辣辣的目光注视着我俩。 我不解气的对她说:“还不都是你,看着你的大咪咪我都没心吃饭了。” 我们两人正打趣着,边上过来两男的,其中一个带眼睛长的帅帅的小伙道:“咦,小晴,和朋友一起出来吃饭吗?”
因为我们是四人桌,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们就分别坐到了我们旁边。 小兰看了眼笑道:“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的同事兼好友兰美女,带眼镜的是小姜,自己开了家发廊,手艺很不错,我是经常去那找他烫头认识的。平头是他的铁哥们,都叫他大熊。”
那个叫大熊长的满脸横肉,偏偏一双小眼睛乱瞅来瞅去,还挨着我坐的很近,但是顾忌小晴的面子我面无表情的点头示意了下。
小姜本来伸出手准备和我握一下,见我装作没看见只好自己笑了笑缩了回去。谁让他带了那么一个惹人厌的朋友,如果他坐我旁边或许我也不会那么生气。 这顿饭吃的很无聊,大家有一茬没一茬的聊了会。吃完饭小姜抢着付了钱,开着私家车送我们回单位。下车时送了我张烫金名片,说是闲了去光顾下他的生意。
因为离上班时间还早,我和小晴来到她的宿舍打算休息一会。
小晴飞速的收拾了下杂乱的屋子,我看了下表,用了才三分钟,看样子比较适合突击检查。放上音乐,我俩躺在她的小床上。
看着她将衣裤脱光,赤裸裸的钻进被窝,我惊奇的问道:“中午睡觉还要脱衣服吗?”
小晴夸张的用手扶着自己的硕大的咪咪道:“裸睡对身体好,特别是这个部位。你呢,你不脱吗,外套都弄折了。”
我想想也是,脱掉衬衣和短裙,只穿着小裤头和胸衣躺下了。
小晴左手托着脑袋好奇的看着我,“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是男的。把胸护那么紧,来我们比比,看谁的大。”说完右手就开始扯我的胸衣。
“啊!”我尖叫一声,将被她扯开一半的胸衣又拉回来,只听布撕裂的声音,带子从两边断开了。
“好了吧。断了,我下午怎么穿啊?”我埋怨道。
小晴揉揉脑袋,不好意思道:“不行用我的文胸吧,爱慕的哦。”说完递给我一个。
我在自己的乳房上比了下,有点大,我甩给她,“不用了,有针没?” “没有,本姑娘从不动针线活。”
我真是彻底无语了。算了,下午在说吧。
“唉,你的咪咪虽然没我的大,但是很好看啊。”小晴说道。
呵呵,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的乳房是少见的半球形,而且乳头稍稍往上俏着。像小晴的虽然大,但是有些下垂,没办法,地球引力嘛,大咪咪的头号杀手。
“我来试试手感如何?”说完小晴挑抖般的用手抚摸着我的乳房,
“啊,”我不禁喊了一声,“坏丫头,那我也试试你的。”
我俩互相蹂躏了番对方的咪咪,气喘无力后倒在床上。同时说:“休息休息。” 背过身,我的心还加倍跳动着,原来女人摸那里也有感觉啊,我的下面有水水流出来了,可不能让那小妮子知道了,要不还不知道怎么羞我呐。
睡了一会,朦胧中,觉的小晴起床了,她咕哝着:“肚子不舒服,想拉肚子。”说完起身去了洗手间。
我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不要打搅我睡觉就行。
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做梦一样,感觉身上的薄被掀开了,一双手在我光滑如缎的肌背上游走着,慢慢下滑,放到了我浑圆的小屁股上,在那上面用力揉了揉,开始轻轻褪下我的小裤头。
褪到大腿根根的时候,我猛然警觉起来,喊了声:“小晴?”再一翻身回头,只见一个男人满脸通红的跪在床上,一双手还放在我的屁股上,是小晴的男友浩子。
“啊,流氓!”我将浩子一脚蹬下床。将被子盖到身上,蜷缩着靠在床角。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天哪,刚才我的私密处不是都让他全看见了吗。
小晴听见外面的声音急忙从卫生间里出来,看见站起来吱吱唔唔的浩子和无声流泪的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她拿起枕头使劲砸着浩子,不停喊着,“滚,滚,你个畜牲,欺负我朋友。”
浩子护着头,道:“晴,晴,你先听我解释,唉呀,我是把小兰当成你了。” “出去!”我喊道。
浩子敢紧闪了出去。
小晴关上门,坐到我跟前,劝道:“对不起啊,兰,他有我钥匙,但他说出差一星期,我才叫你来的,我真的不知道他会来。”
“行了,我知道,不关你的事。先别说了好吗?让我静会。”
小晴叹口气,倒了杯水放在桌上。
我脑袋里似乎乱成了麻,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如同做梦一样。
呆了一会我穿上衣服,拿上包对小晴说:“下午帮我请个假吧,我不去上班了。”
小晴应了声,道:“那我送你回吧。”
“不用了。”我道。
(3)
长的帅想和我上床不一定有门,但是长的不帅肯定没门(兰语)
回到家,老公上班去了,我倒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头,尽量不去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虽然我不只老公一个男人,但是我还是不能忍受这种事,或许,是道德和良心,还有面子上不允许。其实每个女人都不可能只和老公发生关系。
在结婚前,我也曾和三个男人发生过关系,也就是前面的三个男友,因为种种原因都没有成,但是我和他们都有了肉体上的关系。但至少,那是两情相悦的,不像今天,被算是陌生的男人抚摸和看了私处。我是深深感到耻辱的。
我也承认,我不是一个贞洁的女人,因为在刚才回想当时的情景,我竟然感到强烈的刺激感,如果,当时我没醒,浩子会不会从背后插入我的身体呢?我摇了摇头,天哪,这个想法是怎么跑到我的脑海里的,我怎么会这么想,怎么对的起老公呢?以至于我开始痛恨自己。胡思乱想了一会,我沈沈的睡了过去。 等老公把我叫醒,已是下午六时多分。
“怎么,不舒服吗?下午没去上班?”老公出奇温柔的问道。
“嗯,中午吃坏肚子了吗。”我无精打采的起来。
“不过现在好多了,没事了。”老公笑笑,“给你说多少遍了,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你们就是不听。”
“好了了,我知道了,给你作饭。”我亲了下老公。
我们家厨房直面即将落山的太阳,那点余辉加上锅灶燃气的热度,把厨房弄的和蒸笼一样。我只有脱掉衬衣,穿个小吊带,也不带胸衣,赤膊上阵。 老公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我后面从背后搂着我,双手熟练的伸进胸前紧紧握住我的咪咪来回揉搓着,还不停用嘴亲吻着我的脖颈和耳垂。啊,那里每次被人一弄就浑身发软。
“讨厌,你还吃不吃饭了。”我轻轻推开老公。
老公很是厚颜无耻又贴上来,“吃饭,但也要先吃你。”老公说着手伸进短裙就探了进来隔着内裤摸了下我的阴唇,“哇,湿这么多了。”
我脸红红的,中午那事闹的我的身体一天都特敏感,老公亲吻那会水就从阴道深处流了出来。
“来,老婆,抬腿。”说完,老公将我的内裤麻利的褪了下来。
我拿着铲子,轻轻拍着他的肩膀道:“要死,干什么啊,万一来人怎么办。” “不会的。哇,老婆的屁股和腿真好看。”老公站到门口,上下打量了番。 唉,我彻底无语了,随他吧。
过了一会,我炒完菜,正堡汤呢,老公又进来了,还拿了架夸张的,在我看来是专业摄像师用的数码相机。
看他摆弄着对准我,我朝他瞪了眼,问道:“你想干嘛?我可不想当艳照的主角,我可不想出名。”
“没事,老婆,你这么好的身材现在不照下来,等老了想照都来不及。你放心,咱们只是自己看,照完了直接一删,电脑里都不放,还怎么泄露。嗯?”老公满脸淫笑的道。
“不行,就是不行。”我故意板着脸道。
“来嘛老婆,这可是我们单位上新买的专业相机,好几万呢,和咱家家用的相机比不成,试试吧,看看效果如何。”
看他兴奋劲,估计不遂他的心愿是折磨没完的,“好吧,不过不许照脸。”我点头道。
“得令!”老公兴奋的打开相机,“那个,老婆,你也摆点姿势嘛,这样子实在太板了。”
讨厌,我心里想着,可是还是照他说的故意摆了几个造型。
老公走到跟前,他让我双手托着脸腮支在桌前,身子前倾,屁股向后撅起着。 该死,这样子短裙肯定遮不全小屁股。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腹诽着。 老公卡喳卡喳照着,一会站到椅子上从上往下,一会又蹲在我的腿下朝上照着。不知道照了多少张,但最后肯定是老公兴奋了,他将相机设置成自动连拍,放到三脚架上,然后粗暴的扑过来将我的小吊带从肩上捋掉,一口咬上露出来的颤微微的乳房,左手也把玩着另一个乳房,右手直接从下腹滑到耻部,摩梭着阴毛,用手指轻轻揉捏着我的阴唇。
“嗯,哼……”乳头上的快感和下体传来的阵阵刺激让我的身体烫起来,我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挨着老公摩擦着。
“老婆,你下面春潮氾滥了。”
我害羞的打了下他。
老公也三下五除二的脱光衣服。让我用手攥着他的肉棒,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肉棒还在缓缓变大,变粗,还有节奏的跳动着。
老公用手指沾了点我的淫水往肛门上涂着涂着,很容易食指就伸了进去。 “啊呀,老公,你干什么,嗯嗯,你坏死了,不行。”都是在日本的AV片里学坏了。
老公笑笑将手指从我的屁眼里拔出来,道:“试试那里吧?”
“不行。”
老公也不勉强。他用手扶起自己的肉棒,在我的两片薄薄的阴唇间摩擦着。 我踮高脚尖,抬高臀位,撅着屁股迎合着他。身体和内心的空虚让我渴望他的插入。
可是老公就是不放进去,他只是不停的用棉棉的龟头在我的阴阜部来回划动着,或是偶尔挤进阴道口一点,看我仰着脖子眉头紧皱就又拔出来,然后再进去一点,这样来来回回几下,那种内里的空虚,和临门不入桃源洞口不停的刺激终于使我下面早已泥不堪了,黑而卷曲的阴毛沾满了透明湿滑的淫液,我能感受到沿着腿根缓缓流下。
受不了了,我娇喘道:“嗯……嗯,你在不来就不让你进来了。”
“真的,那我来了。”老公说完扶着我的臀部猛的往上一挺。
“啊!不要……唔,老公!”灼热的肉棒豪无阻碍的长驱直入,一霎那就顶到了花心般,整个人都酥了,身体也不是我的了,只有从身体内部传来的那种强烈的充实快感让我感到自己还存在着。
伴随着老公猛烈的抽插,能清楚听到我们肉体撞击时发出的扑叽扑叽的淫水声,那声音让我羞耻而更销魂。一阵一阵如触电般的快感让我感到插入体内的肉棒越来越大,我的阴道似乎也不由自主的紧紧握住老公的肉棒,“啊,嗯……嗯,快,快点,老公,干死我吧。”
老公双手狠狠抓着我浑圆的翘臀。
“啊,啊,射吧,老公!”能清晰感到老公龟头猛的比平时大了很多,然后滚烫的热流浇注到了花心上。我忘情的大声呻吟着,一股忍不住的尿意而生,夹紧腿,崩紧屁股,浑身颤抖着,从阴道深处一股暖流无法抗拒的泄洪般喷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在桌子上。
老公在我身上趴了会,然后起身,拿起相机在我身上拍了几张,唉,上帝呀,我已经没有心思管他了。
(4)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我真的淫荡了,那也是老公逼的。(兰语)
和老公吃完饭,早早就躺床上了,刚才真是太疯狂了,我们以前都是晚上关了灯才做的,很少有像这样子的。
老公还在摆弄相机,他给我看刚才拍下的镜头。
第一张,是我的背影,长发披肩,从雪白的粉颈一直到裸露着的背和纤细的腰身,黑色的短裙勉强掩盖住俏挺的臀部,修长圆润的美腿微微分开。
第二张,是侧面,可以看见我高挺的小鼻梁和长长眼睫毛,眼睛正含情脉脉的望向窗外,白色微透的小吊带丝毫掩饰不住我傲然挺立的双乳,隐约更可以看到那深红色一粒正往上俏的小乳头。
“这张有些过份了啊。第一张可以保留。”我对老公说。
哇,第三张开始就开始出格了。
我的身躯弯着腰稍稍前倾着,撅起的丰满浑圆的屁股只盖上了三分之二的布料,因为双腿并的很紧,能看见那一朵茸毛之中的粉红阴部夹成了长长一条线,两朵微微绽开的可爱阴唇被遮住了一部分。
我看的已经开始心跳和唿吸加速了,天哪,这真的是我吗?
加速看了下面几张,更让我面红耳赤。老公太过份了,连私处的特写都有。 粉红有点发褐色的阴唇在黑色有些杂乱的阴毛中微张着,阴唇间一道乳白色的淫水欲滴一般夹在其中;这张腿恰的开了些,水淋淋薄嫩的阴唇张的更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小穴,阴毛上沾了不少淫水,如珍珠般挂在上面;后面我已经没心看了,因为老公的手指已经又摸到了我的小穴里,看来再看了这些照片后他也兴奋了。忍受着老公的色诱,我快速浏览着后面。那是老公放的自动拍照。 我扭着脖子回头看着,照片上的我紧闭着双眼,眉头皱着,小口微微张着。老公双手扶着我的香肩正用力往里送着。我的表情是那样的痛苦而又销魂这是老公拔出来时照的,老公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淫液,我的阴唇被翻开着,小穴也张着,小穴里面还有白色的液体。然后又插了进去,可以看见我的阴唇也被狠狠带了进去,照片上的我头猛的象后仰着,像是不能承受如此之重。老公的双手将我的乳房象面团一样揉捏着。我的双手也向后搂着他的腰,仿佛仍嫌他插的不够深般。
最后几张是高潮时的照片,老公托着我的屁股,照我的屁眼如一朵小菊花般特别清晰,是真的,我的那里真的凸出点几朵小肉瓣,看上去就像挤在一起的小菊花。
翻快点,就像看动画片一样,动作是连续的。我趴在桌子上,长发散乱的披在肩上,红肿的两片阴唇朝外翻开着,老公拔出肉棒不久,一股白色的浓精缓缓从小穴中流出,滴到湿泞不堪的阴毛上,又落到地板上……
在我选择照片全部删除确定后,老公从我手上夺过相机,扔到一边,将我扑翻,骑到我背上,拍了拍我的小屁股,在我无限柔情淫迷的呻吟中又开始了另一次征程。
(5)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古人诚不欺我。(兰语)
早上起床腰都有点酸,唉,看来昨晚纵欲过度了啊。再不能如此了,我心想。 到了办公室,和往常一样单调而又忙碌,对单调的忙碌!
桌对面的李美女象征性的问候了下我昨天下午未上班的事情,给她了中午吃的肚子不舒服的理由,就请假了。
李美女身材很高,有一米七了,高我足足有五公分。她夸张的轻轻一抬屁股豪不顾忌她的形象和我的感受,坐在了我的桌子上。
“嗨,你昨晚没去可真是吃亏哦。”
“怎么了,有什么吃亏的?不就一顿饭吗?”我头都没抬,正面我的电脑。 “你没见,新来的局长可年轻了,人长的又帅,歌唱的好,舞跳的好,酒量也大啊,唉,总之一句话啊,前途也无量哦。”
“哦?”
见我迟疑的表情,她的眉毛跳动了下。
“那你还不赶紧抓紧机会。”我白了她眼,“我支持你,上吧。机会让给你了。”
“早结婚了。不过听说分居两地。带着孩子在南方呐!”
上帝,这也都打听出来了,真真真正的三八啊。
过了一会,小晴也来了,我俩避开昨天的事,就和没发生一样,谁都没提。看我或许是反应神情还都正常,她放心走了。
如此平淡的过了两天,这天一上班,就见常主任将我叫了过去,说是开了局务会,新局长进行了一些人员变动。很不幸,我被变动了,再说白点,很气愤,我的活增加了很多很多,以至于我可以用仰望来形容。
出了主任门,我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凭什么让我一个人干这么多活,越想越气愤我就推开了对面新局长的办公室。还好大清早办公室里除了他没别人,新局长姓肖,看上去三十五六的样子,灰色的夹克,虽然翻开的领子打着松宽的欧式领带,但是人看上去很精神。
可能肖局被我的表情和眼泪吓的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镇定了一下。他说:“请问,你找我有事吗?”
说真的当时一咬牙是进来了,可是面对那么大个陌生领导,怎么开口呢? 或许是看到我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让我先坐到沙发上,给我倒了杯茶,自己坐在了茶几侧面的沙发上。“没事,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他把烟燃上。 “局长,我是XXX。就是你手底下的那个小兵XXX。”
他先是皱着眉头想了下,然后恍然大悟般笑了起来,“呵呵,原来是小兰啊。嗨,我以为,我以为是谁家的家属呢。”
看见他笑的样子我很气愤,他难道不知道他的一个小小决定能让我累的半死,以后再也没有时间逛街,作美容吗?
“我觉的一点都不好笑,局长。”
看着我呲着牙的表情。他也正容起来,“好吧,小兰同志,是不是对这次人事调整有什么意见,你就说吧。”
我搜括着脑袋想出了几十条理由,以致于在听我说到干这么多活会让我加倍衰老要求提前退休的荒唐理由后眼前这个男人终于又忍不住大笑起来。或许是觉的当着面笑成这样子,又是第一次见面的美女面前这样有失水准。肖局终于忍住,他点点头道:“嗯,你的问题我们会好好研究一下的,这两天嘛就先委屈你了,我让小李也帮帮你,咱们先把工作做好嘛。有什么难处你就再来找我。”看我又要说什么,他急忙止住我道:“你放心,不是敷衍你,就这两天吧。”
出了门,我嘘了口气,心想,自己也太冲动了吧。万一他办公室里有人,我哭哭啼啼的找他落到有心人眼里不知道传成什么了。
(6)
女人是祸水,漂亮的女人更是祸水。(兰语)
伸了个懒腰,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啊!!!已经七点半了。”
大声一喊将对面的李美女和帮忙打印文件的男孩正太吓了一跳,正太是刚到我们单位实习的小男生小周,今年才刚毕业。
“还好弄完了,唉,好不容易等到周末了,没想到加班加这会。”我继续埋怨道。
注意到李美女不自然的表情,我一回头,看见肖局在门口探了个头,道:“好了没,好了拿过来我在审下。”看看手表,又道:“晚上我请客,‘天下第一锅’你们不都是喜欢吃火锅吗?”
“哇,真的,太好了。”我和李美女跳起来击了下手掌,我掏出手机给老公发了个短信,让他一人解决去吧,反正只要有电脑,给他嘴里塞啥他都吃。 等我们穿上衣服出了单位门,已经八点过了,天已经黑了。肖局叫上了老司机蒋师傅,我们五人坐上车,趁着夜色和璀璨的霓虹朝目标驰去。
可能是周末的原因,里面很多人,小周走到吧台前,打着手势问了半天,沮丧的回来说:“怎么办,肖局,没包厢了,都满了,只有大厅里有位置。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肖局用征询的眼光看了我们两个美女一眼,见我们很是目光坚定的望着他,挥挥手,“算了,让蒋师傅把车停好,我们随便找个位置吃吧。”
找了个角落靠近窗户的位置,我们坐好,我和李美女坐一起,肖局和蒋师傅坐一块,小正太只好自己搬了个椅子坐在桌侧。
很喜欢这里的活鱼三吃。火锅上来后,正太拿了一扎啤酒给每个人倒上。 蒋师傅幽默的讲着他经历的一些趣事,肖局谈兴也很高,我们两美女则是大快朵颐。
吃了一会感觉热了,看看对面的男人早都将外套脱了挂在座位上,解开衬衣上面几个扣子,将袖子捋上去划开了拳。边上的李美女穿着无袖丝裙,一边吃一边用手撩风往怀里钻。
今天我在短裙下面套了黑丝袜,上身穿了件小西装,里面只是两根绳系在脖子上的吊带,想了想,不脱热的难受,不就露点胸和背吗。于是我也脱下外套放在窗台边上。
小正太喝了口啤酒,睁大眼睛看着我,用夸张的语气说道:“哇塞,小兰姐,你好白哦!”
我给他脑门一个爆栗,道:“小屁孩懂什么?”
正太委屈的揉揉脑门,道:“我今年二十一了!”
我没理他,肖局笑着和大家碰了下酒。
看着蒋师傅一杯一杯啤酒的下肚,我瞪大眼睛看着蒋师傅,可能明白我的意思,蒋师傅笑着举起杯子和我碰了下酒,道:“没事,啤酒对我来说就是白开水,只要不是白的,喝在多也能把你们送回去。”
“哇,蒋师傅好厉害,我敬你一杯。”
我们这边正吃的正高兴。后面坐我背后的一个小伙子,站起身来脱下汗衫,光着背把凳子朝我这挪了挪坐下,又朝我坐的地方挪了挪。我稍微一挺直腰就碰到他汗津津的背上。
我一阵厌恶,皱着眉头回过头对他道:“喂,你能不能过去点。”
那小伙流里流气,染着黄毛,一看就是个混子,他一张嘴,露出满嘴被烟薰的大黄牙,道:“咋滴了,小妞,挨着你了,凭啥要我过去,你就不能过去点。” 我在过去我的胸都要掉锅里了,我心想。
没等我回话,蒋师傅大着嗓门冲对面小伙喊道:“草,提醒你们一下,赶紧滚远点,不要给自己找事。”
“哎,我日你大爷的,老头你骂谁呢?”对面几个小伙全站了起来,其中一个手里还拿起了空啤酒瓶子。
肖局咪着眼睛,我看他好像拿出手机拨通了个号码打了过去,然后在桌子下面将手机递给正太,并示意让他走远。肖局站起身,让我俩也站他后面。 “就是让你们滚!怎么,没听清吗?”看见肖局挺起胸膛若无其事走到那几个小痞子跟前。
我砰砰的心跳好像跳的更加速了,怎么说呢,肖局好有男人味啊。以前上学时我发育晚,没有男同学追我,就更不会遇到什么英雄救美之类的一说,没想到结婚一年了才碰到这等故事情节。
看着一脸正气豪无畏惧的肖局,那几个小痞子可能觉的我们不是好欺负的。骂骂咧咧的又坐了下来。我身后的也老实多了,最起码象征性的把凳子又挪了回去。
我过去拉了拉肖局的胳膊,轻声说:“算了,肖局,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肖局哼了一声,说:“你坐我那。”
我坐了过去。
一会儿,没几分钟,外面停了辆警车,进来几个警察,朝周围打量了下,就朝我们这边过来,我看见肖局笑着朝他们点头示意了下,又看了眼那几个如坐针毡的小伙,却没有过去打招唿。
其中一个警察过来后对几个小伙说:“把钱付了和我出去。”转身就离开了。 那几个人傻了眼,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磨蹭的出了酒店大门,就见警察同志对其中一个小伙屁股上飞踹过去。唉,估计他们有的难受了。
经他们一闹,我们也没了什么意思,结了帐也出去了。
肖局看了眼我们,递烟给蒋师傅,“怎么样,你们要回家还是唱歌。” 没等我说回家,李美女和正太先喊了出来:“唱歌!”
看着四人一起望向我,好吧,不能扫兴,陪你们去吧!我悲哀的被他们拉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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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好色宅男每日必做的四件事:吃饭、睡觉、上网、做爱!(兰语)
在最容易发生故事的地方,却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有咸猪手,没有断片,也没有人醉倒。所以很清醒的各自回了家。
到了家里,老公还在上网,听见我开门声只是说了声:“回来了!”就再也没有动静。
令人生气,玩这么晚他一个电话也没打给我,好了两天他又开始老样子,他只有在想和我作爱时才会对我温存,这人真是我老公吗?我禁不住想。
他很变态,星期六早上竟然七点半就起床上网了。上班的时候也没见他起这么早过。等我睡到十点多起床一看,家里凌乱不堪。他还在上网,饭也不做。眼里就没我这个老婆。
嫁这么一个不思进取、沈迷上网的老公我怎么这么悲哀啊。
洗漱完,从衣柜里给自己挑了件黑底白点敞领束腰的半袖衬衣,下身配个绿色的短裙,腿上套上只过膝盖的黑色大网格丝袜,再配上黑色的薄底小布靴,照照镜子,凸显我完美的腰身,而且白晰的皮肤与黑丝完美对比,既青春又可爱,既性感又妩媚。
拎上包,都懒的理老公,直接出门走了。
打电话给小晴,约她一起出来逛街,顺便烫个头。
电话通了,是小晴懒洋洋的声音。
“啊,美女你起这么早啊,我还在床上呢,昨晚很晚才睡。嗯,啊!讨厌,滚一边。”
我郁闷了,打电话时她和浩子都在缠绵吗?
我果断的对她说:“那你睡吧,不打扰你们了。”
唉,好可怜的一个人啊。算了,还是先解决早饭问题吧。找了家最近的肯德基,进去要了点算是中式的早点。
因为还算早,店里没什么人,我找了个宽松靠窗的位置坐下,听着轻音乐,感觉很放松。
“咦,这不是小兰吗,怎么就你一个人。”我抬头一看,原来是眼镜帅哥小姜。
“嗯,好巧啊,你也是到这吃早饭?”我问道。
他点点头一屁股坐到我对面,拿着蛋挞吃了两口,抬头说:“我再去买点,你还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道:“那给我来杯蜜柚茶吧。”
他重复了句:“你确定,大清早喝这个。”
“嗯,烦死了,男人。”
他笑笑过去了。
看着他很文雅的吃相,我笑了笑。
他好奇的问道:“怎么了,老看我,脸没洗静吗?”
我摇了摇头。
“对了,小兰,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哦?什么事你说,只要我能帮上。”
小姜擦擦手,道:“是这样子的,我把发廊边上的几家店也盘下来了,准备开个婚纱影楼,现在都收拾差不多了,就差打广告了。”
嗯,可是我还是没听出来我能帮上什么忙。
看我一脸迷惑的样子,他又继续说道:“我想找个漂亮的模特穿上最美的婚纱,在优美的背景中拍下来,然后作成巨大的广告横幅放在咱们市最高最引人注目的地方。”
“可是,这个?”他犹豫的看了眼我道。
“可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可是找来找去都没有合适的,哎,那天你和小晴一起吃饭的时候我一看到你,哎你还别说,就知道模特的事有门了。”
我娇笑着,“真的假的,你别抖我了,虽然本人自我感觉良好,但还至于到那一步。”
小姜急了,“真的,哎小兰,我说的可都是事实。怎么样,报酬你说,只在你闲的时候,就比如今天的周末。”
我想了会,还是郑重的告诉他:“我考虑一下吧,主要是和我们家老公商量下。”
“行,呵呵,要不然把你老公也叫来吧,就当你们再重新拍次婚纱照?” 我老公,想起他驼着背坐在电脑跟前我就来气,“算了吧,男的你们还是选别人吧,要帅一点的啊,不帅我就不照了啊?”我半开玩笑的说道。
“好,一言为定。”小姜很爽快的答应了,“对了,吃完你打算干什么去?” “我吗?还没定。”
“那来我的发廊吧,虽然已经暂时歇业,但为了你专门再开一次,高V享受,怎么样?算是定金。”
“去你的,不行,这么点钱就把本美女出卖了。”我笑着说道。
(8)
我从不知道自己心底里有一团火(超长篇)(兰语)
他的店算是在市中心,繁华地段,占地也挺大的。但是牌子去掉了,门面上贴了六个大字“装休暂时停业”。开门进去一看,不得不说,小姜的发廊设计的还是很有品味,至少在他的VIP房是如此,一间典雅别致的小屋,整个是欧洲中世纪的风格,古朴的全木结构和家俱,银丝吊兰、青铜的裸女雕像,关上门,远离尘世喧嚣。
修剪了下长发,我躺在舒适的床椅上,享受着小姜温柔体贴的洗发兼按摩服务。
他一边轻轻揉揿我头部的穴道,一边轻声解释这个穴位的好处,比如能缓解精神压力,减缓衰老或是舒解月经疼痛等等,功能有没有我不知道,只是感觉真的很舒服,很放松。
梳理头发的过程也很细心,因为没有弄痛我一根头发。弄完了他问我感觉怎么样,我说他手艺很不错,以后多推荐认识的美女来他这。他笑笑,说谢谢了,他让我翻个身趴着,说是在给你按摩下颈部,我就照他说的做了。
他的手指很软且富有弹性,和头部的感觉不一样,当他的暖暖的指尖落到我的脖颈上时如触电般,酥麻麻的。随着他的手指和手掌或轻或重的按摸,那股暖意也开始缓缓的游走全身,我整个人已经软了,但浑身却似乎更敏感,我的,我的下面已经流出了一丝爱液。
我是不是应该停止这种危险的举动,或许我应该起身走了,虽然我对小姜有好感,但是这样太危险了,如果,如果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对不起老公呢?唉,想他干什么,从认识到现在他有关心过我吗?可是我这样作对吗?我是不是在玩火?我是不是潜意识里已给了小姜机会?
在我胡思乱想心乱如麻的时候,小姜按摩着的手渐渐从脖颈处向肩上滑去,双手用力的握了下我的圆滑的肩膀后,我忍不住轻声嗯了出来,那仿佛是对他的鼓励和诱惑,因为他大胆的将我的衬衣从肩部往腰上褪去,露出如雪般白嫩的肌背。我的衬衣里,只有黑色的文胸。而没有肩带的文胸也被他轻轻剥落丢在一边,那一瞬间速度快的都让我来不及反抗。
“小姜,你?”我想起身却被他用手紧紧按住我的肩膀。
“没事,兰,只是更深一层次的按摩而已,放轻松。”
我不知道是没有勇气进行更激烈的挣扎还是心底里认为起身后又能怎么作呢,让他再看到我的咪咪后打他一巴掌然后离开?
“不,小姜,放开我,不行,不能这样,我们……啊!”
没等我说完,他双手有力的扶着我微微颤抖的肩,俯下身开始亲吻我的脖子,我的肩,我的背和腰身。
接触的霎那,陌生男人爱抚的异样感觉和身体强烈的刺激让我刚弓起的身子又瘫软在床上。而鼓起的勇气也烟销云散。我紧紧咬着嘴唇,再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我对自己说,我是被迫的,无奈的,我挣扎过了。
他的唇和双手在我的背部不停游走着,每一寸肌肤他都没有放过,他吻着,舔着。浑身说不出的酸麻感觉让我的腿崩的紧紧的,可是崩紧的腿会让阴阜部位自己相互摩擦,更多的爱液潮水氾滥般汩汩喷涌而出。我只能加速用鼻子唿吸,因为我已经快要窒息、快要昏厥过去,也不敢张嘴,我怕那销魂的呻吟声会从我嘴里脱口而出。
在上身摸索了一阵后,他的手已经伸入我的短裙里,我的双手拼命制止他在往里摸,他却用一只左手就将我本就无力的胳膊轻轻捉住提起,而另一只手放在我丰满的臀部上使劲揉搓着。裙扣轻易脱离,拉链也被他拉开。
“不要,停下吧,姜,求你了,不要,啊!不要……”我带着哭声低声求着他,泪从腮边滑落。
可他如若未闻般放开了我的双手,却粗暴的将我的短裙连拉带扯的从腿上去掉。天哪,隔着那黑丝网格袜子能轻易看见我那深陷入两片阴唇中的小T裤吧。 “小骚货,你穿这么性感,不就是专门勾引男人的嘛!”
“不,不是,不要看了……”我无力的哭泣着。却感觉到T裤的底部和上端被他拽起,并开始上下移动蹭着我整个阴部。
“啊,停,停,不要,饶了我吧,求你,啊……”
这个坏蛋,再听到我不知算是低泣还是呻吟的声音后双手的速度更快了,刺激死我了,不行,我内心呻吟着,脖子仰的高高的。整个阴阜包括阴蒂头的摩擦如电般刺激着我的子宫,我的阴道,让我终于忍不住大声哼了出来。
“啊,啊,呜,不,不要了,姜,求你了。”
他停了下来,分开我紧闭的双腿,我能感觉到他嘴里不断唿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耻部,“兰,你下面流了好多,床都让你湿了一大块。”
“嗯……嗯,不,不要看,讨厌。”我将烧烧的脸埋的深深的,不能让他看到我的表情,那两抹伤心难过泪早被我一张俏脸烧成了泪痕,微睁迷离的眼神是对那无尽性欲渴望的奢靡表情。
他将我的小T裤和丝袜一起褪下,“兰,你的下面真是太美了,粉嘟嘟的阴唇哦。”
我装作没听见。能听到他自己脱衣服裤子的声音,然后他也爬上了床。当整个男人矫健火热的身躯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从没有这样渴望过让一个男人来占有我,骑在我身上,虽然知道下面的结果,但这一刻我愿意,愿意作他的性奴,愿意他用那能杀人的性具狠狠的戳我,干我。
他掏出自己早已充血的肉棒,用伞状的龟头磨砂着我的水嘟嘟的阴唇,他掰开我的屁股,沾了淫水的龟头很轻松咕唧一声就钻进了我的嫩穴里。
“啊,不,不,轻点,嗯。”酥麻空虚的阴道一下子被粗长的阴茎插入,那种充实还稍微有点疼痛的快感让我一下子被点燃。他的,小弟弟好大啊。比老公要大的多,我能感觉到他还在往里伸,天哪,刚才还不是全部吗?我的阴道紧紧裹着他的小弟弟,能清楚感觉到它在抽动时刮蹭阴道嫩肉的每一丝快感。 “啊,噢……兰,你的阴道好紧啊,太舒服了,我已经想射了。”小姜猛的抽插了两下,又缓缓停下来,他趴在我身上,用手玩弄着充血俏立的小乳尖,在我耳边吹着气,“真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尤物,你能感觉到吗,即使我不动,你的里面也在动,紧紧裹着鸡巴,吸吮着我的龟头,靠,真受不了。”
依任他的手指带着淫水在我紧闭着双眼滚烫的脸上摸过。
他轻轻的扭动着屁股,带着整个男人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我也撅起臀部迎合着他,感受着他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不停磨动着,好像穿通了我的腹部般,好像硕大的龟头不停的宫颈口花心处钻研般,我一口咬住床单,双手紧攥住床椅的两个扶手,忍受着那阵阵强烈快感。
在我身上趴了一会,他起身将我的屁股扶起来,让我跪在床上,在我的臀部狠狠拍了两下。
“啊,哼嗯……啊,你干什么?”没想那种外来的疼痛也能化成快感刺激着我。
“真是小骚货,是不是?嗯?”他每问一下我,就狠狠撞击我一下,然后使劲拍打着我的臀部。
我随着他的动作早已失去了意识,只希望他狠狠的,干我。
见我表情痛苦却万分享受的样子,小姜更来劲了,他的肉棒抽插的频率更快了,“说,说,你是不是小骚货?看,你的淫水随着我的鸡巴都甩出来了。” “呜……不要,嗯哼,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那快说!”
“你,你无耻,啊,啊,快干死我吧。”我双手抱着被他干的一点一点的头,屁股抬的更高,挺着腰身配合着他的撞击。
终于忍不住了,我带着哭腔喊道:“快,再快些,啊……嗯,嗯,我是骚货,快来干死我吧。”
好像被顶上了云层一般,在他龟头顶到花蕊深处并喷洒滚烫的精液时灼伤我的子宫时,我也刺激到极限的抽搐从身体深处开始向全身蔓延,我能感觉那股强烈憋不住的尿意,淫水开始一股一股从子宫中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小姜兴奋的低沈的喊着,他还在不停的抽动着,因为我的阴道收缩的更紧了。直到我们都筋疲力尽一起倒在床上,下体还紧密的连结在一起。
好一会,当他的肉棒拔出后,我能感觉到小穴口一张一张的,不断从里面流出一股一股的精液。他坐起来摸着我湿漉漉一片的阴唇,还有尚在充血挺俏的小阴蒂。
“啊,嗯哼,烦人,讨厌,再不要弄我了。”我不停扭动着屁股想摆脱他的骚扰。
“你看,多美的芳草地啊。”他并不理会我的反抗,开始梳理着我的阴毛,有些杂乱的阴毛在淫水的浸渍下显的格外黑亮,他沾着淫水摆弄着它们,一会儿丝丝缕缕格外清爽的阴毛温柔的贴在我鼓鼓的耻部。他还用我和他的爱液在我本就湿滑一片的屁股和大腿上来回抹着。
“不要,脏死了!”平静过后,理智似乎战胜了情欲,看着不堪入目的下体,忽然有种难受想哭的感觉。
空气中渐渐散发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沉默了一会,我挣扎着想从他的身下起来穿上衣服,却被他迎面抱住,成了我坐在他腿上,我俩的性器官又紧密的挨在一起。
感觉到他那里逐渐在变大,我一惊,“不是吧,你还来?”
他奸笑着,“嗯,我厉害吧,咱们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不,不行,我已经对不起我老公了。不,不要,啊……唔唔!”
我的唇已经被他的嘴给封住了,强烈的男人气息让我晕眩,他的舌头轻叩我的牙关,轻而易举就将我的小舌俘虏,他疯狂的吸着我的香津。将我的小舌头送入他的口中。高潮过后敏感的体质让刚升起的那丝抗拒此刻又荡然无存。 他将缠在我腰间的衬衣解开扔到地上,此时,我已是完全赤裸裸的展现在他面前。
一个刚含苞绽放的少妇,低下平时高傲的头颅,任秀发狂野的散乱在肩上和胸前,却无法掩饰住高耸俏立的酥胸,和那两颗出卖了自己正悄悄凸起并微微颤动的深红色乳头,平坦柔滑的腹部和可爱如酒窝般的小肚脐,黑色的芳草戚戚上还沾有几滴乳白色的精液。
我羞耻的侧过头去,露出雪白的粉颈。他的唇舌悄然袭上了我的耳垂,那一吸吮一轻咬,让我浑身禁不住一颤,不由自主的将下身紧紧向他靠去。他也将我抱的更紧了,我挺立的双乳不停在他坚实的胸膛挤压成各种形状。
“嗯,嗯……唔……哼……”我闭上双眼,轻声呻吟着,我双手抚摸着他年轻火热的躯体,感受着乳房在他胸前摩擦带来的阵阵快感,那种欢愉难以用语言表述。
他吻完我修长的脖颈,开始慢慢舔着往下滑,滑到了高耸的乳峰,他的舌尖轻轻在乳头周围转着圈,时不时还偶尔扫过那胀胀的乳头。被触碰的部位痒,酥,麻,渴望着他能更用力的咬,掐,吸我。
他来回在我的双乳上亲吻着,前面高潮过后,我的小妹妹异常敏感,这会稍微一刺激又开始流起水来,滴到他胀鼓鼓的龟头上,他的龟头就往上翘一下,挤入我那两片花朵般绽开的阴唇中又滑出来,让我更加难耐。
他将我的双乳用手往中间一挤,挤出深深一道乳沟,然后将他的脸埋入那两团软棉温柔的所在并深深闻着夹杂着淫水味的体香。一会儿猛的又将我的乳头含在嘴中吮吸着。
“啊,嗯!”强烈的快感让我禁不住闷哼一声,他的手也开始揉搓着另一个乳房。
听着我意乱情迷的呻吟声,他用手托起我的下巴,看着我朱红如欲滴血的脸上,那半张着的小嘴,皱着眉头紧闭双眼的痛苦表情,轻声问道:“要不要?” 我下意识的点点头。
“那自己来帮忙。”
“嗯……嗯!不!”我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手却听话的去扶摸他的那根巨大粗热的肉棒,稍微抬起屁股,将肉棒在自己潮热的阴唇上缓缓蘸抹着,那感觉真好,柔软富有弹性的龟头划过阴蒂、阴唇时,像是被电过一般酥麻不堪,又更加敏感。
如此弄了几下,我自己已经忍受不了,小穴强烈的空虚让我紧握他跳动不已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不堪的洞口轻轻坐了下去。只是将他的龟头纳入阴道口一点,我就忍不住哼了出来,“啊,啊,太强烈了,不,不行,嗯哼……”
小穴口紧紧的箍住他的大龟头,那种久久期待终于破门而入的强烈快感让我唿吸一下停止,时间仿佛也静止不动般,我紧咬着双唇一丝丝吸着气,娇躯也缓缓往下滑着。好深,好长!灼热的肉棒撑的阴道壁酸鼓鼓麻嗖嗖的,不行了,到底了,已经撞到花心了,不能再往下了。
小姜却好似不耐烦,他抱住我的腰往下一使劲,自己腰身却朝上顶着。他的阴茎终于全根进入了我的阴道。
“啊,顶死我了,不行……”感觉他的龟头都要挤进子宫一般,欢愉带着疼痛的刺激让我的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他搂着我的腰身连顶了两下,我闷哼一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搂上了他的脖子。
他拨开我散乱的长发,低头含上我的乳头吸吮并用舌尖舔弄着,两只手抓捏着我丰腴的臀部开始上下动着。充血绽开的肥嫩阴唇再不能保护一点点凸起的阴蒂,他的每次抽动都能挤压到我的小豆豆。每次都和过电一般,电到我全身都麻的使不上劲,电到我的全部精神都放在了被他猛干的阴道中。
“呜……呜……嗯,啊!啊!快,再快些,啊啊,要去了,嗯!”我的叫床声从低声呻吟到忘我的高唿着。
他忽然停下来轻推开我,让我身体稍微朝后用双手支撑着,又分开我散在额前的秀发,露出潮红羞涩的脸,他抚摸着我的脖颈让我的腰稍微向前弓些,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快,睁开眼看着。”
无奈的我睁开眼看了下,露在阴道外面那部分肉棒粗粗的,而且颜色红的发黑。上面还涂满了白色泡沫状的淫液。并且沾的我俩的阴毛上到处都是。肥大的阴唇因极度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无助的紧紧含着他的肉棒不放。啊!真是羞死了。
“来,动一动。”他又说道。
我的身子听话的朝前倾去,看着他的肉棒缓缓插入我的小穴,再拔出来时又带出一丝白色的淫液,我就这样耻辱的看着他的肉棒不停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肆虐,听着我和他做爱时因为过多的淫水滋润而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而这一切都是在我的主动下成就的。
但他并没有满足。他让我躺倒在床上,分开我修长的双腿搭在他肩上,双手袭上高耸的乳峰使劲揉捏成各种形状,腰身也用力一挺,又开始拼命的干我。 我从开始的大声呻吟到最后软弱低泣的求饶着,也不清楚他干了我多少下,只是感觉时间很长很长,我不记的自己泄了几次身,只知道淫水都湿到了我的背上,高潮快感的抽搐一直抽到太阳穴,让我欲生欲死。
终于在他低吼一声后,深深顶入我花心的龟头一胀一胀的将热热的浓精全射进了我的子宫里。
我躺了很久,以至于昏睡过去都不知道。身上盖着他的毛毯。他人并不在小屋,我艰难的坐起身,找了纸巾擦拭着遗留在身上粘粘的液渍。
擦着擦着我的眼泪滴落在自己白晰的腿上,天哪,我都作了什么,这么作践自己。碰了下红肿不堪的阴部,又痒又痛。拾起地上的衣服穿戴上,我拉门走了出去。
小姜正坐在外面和什么聊着天,看他吐着烟圈高谈阔论的样子我就恨不得想咬他一口。
我走到他跟前的时候他才发现。他虚伪的站起身道:“怎么就走了,我这边来了一个朋友,我送你回吧。”
我推开他揽在我腰上的胳膊。他的胖子朋友用一种充满淫秽不言而喻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带着玩味的笑容道:“啊,你有事你先忙吧,小姜,我改天再来。”
没有理会他俩,我推开门出去,有风,清凉的风让我昏沈的脑袋好受些。 我沿着人行道朝家走去。他弄的我时间太久了,我清楚感到大阴唇比平时肿涨了好大好多,以至于走路两腿交叉间都能磨蹭上。痛痒的刺激让我的身体一软一软的,差点没倒在大街上。我恨,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如此敏感。泪再次无声流了下来。
小姜倒底还是追了上来,他不顾我的反抗,直接抱起我,坐上了他的车。
第10章
枪声响起之时,他刚刚下车,于是就势滚倒在地,趴在了警车后面,因而躲过了第一轮攒射,随着后来交火愈烈,他更是不敢出头,只是抱着头在地上瑟瑟发抖而已,直到毒贩、警察尽数毙命良久,他才缓缓爬出来,因为刚才一直学习鸵鸟,李爽压根没有听清双方的对话,甫一看见春丽不禁大惊失色,“春……春警官?你……你怎么”“别废话,我问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对方瑟瑟发抖的样子以及警服上的尘土,春丽料定他必是临阵退缩,看着地上英勇殉职警官的尸体,春丽心中的怒火越发灼热,“你是不是临阵畏缩?”
“我……我没有,我一直在战斗”“战斗?你的手枪呢?”
“阿?……噢,在这里”李爽万分尴尬地从枪套里拿出手枪。
“你对得起你的战友,对得起自己的警徽吗?你等着处理把,懦夫”春丽愤愤的骂道,看着李爽垂头丧气的窝囊相,更是厌恶异常“现在,给我打开手铐““哦”李爽这才注意到春丽的身体,看到春丽躯体上残破的旗袍,破碎的丝袜以及那点点污秽的痕迹,李爽只觉得一股热血直扑下身,掏钥匙的手不由得慢了下来,两眼的目光不断在那美妙、裸露无疑遭受过多次蹂躏的肉体上扫来扫去。
“混蛋,看什么,把钥匙给我”春丽羞怒交加,狠狠骂道,强自忍住一脚将他踢翻的冲动。
“哦,对不起,我来开”李爽讨好地笑着,掏出钥匙走上前来。
春丽愤愤地转过身去,忽然耳边风声一响,接着脖子一疼,眼前一黑便晕倒在地。
李爽手里紧握着手枪,看着被自己一枪托打昏的春丽,狠狠地骂道:“妈的,臭婊子,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说完,他看看周围,一把抱起春丽走到越野车前,将她扔在宽敞的后座上,自己几下脱掉裤子,迫不及待地爬上了春丽的胴体。
“呜呜呜”当春丽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出的第一声呻吟声却化为了一阵无意义的呜咽,因为在她两片红唇中正快速进出着一条阴茎,如今的李爽头发蓬乱,两眼通红,跪在春丽的头边,拼命的将自己的阳具挤入春丽的小嘴中,右手则不断掐捏、揉搓那对丰满的乳房,左手探出食指,不断插入那诱人的肉穴,伴着手指抽动,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从敞开的洞口中缓缓流出。
“春警官醒了?你的小穴可真厉害,我刚骑了不到5分钟就射了,不过你这小嘴也不赖,1分钟不到就让我又硬了,那咱们再试试你的后面”说着他一下抽出阴茎,将春丽翻转过来,把她上身死死压在座位上,同时绰起春丽的右腿,也不做任何前戏,以老汉推车的姿势,狠狠地将阴茎插入春丽的肛门,接着疯狂的抽送起来。
“阿……你,你知道你在干吗?”
春丽拼命挣扎起来,只是虚弱的身体根本不是疯狂的强奸犯的对手,只得试图威胁对方停止罪行“当然是干你了”“警察会马上赶过来,你逃不掉得”“操,管不了那么多了,先爽了再说,既然没时间了,我可得加把劲”说着,李爽再次提高抽插的频率和力度,同时将春丽的右腿提到自己腰间,使得春丽两腿打得更开,若非春丽功夫在身,恐怕早已被活生生地从中间噼开了。
春丽以肩头和左腿支撑着全身的重量以及李爽疯狂的冲力,疼痛瞬间弥漫了全身,在她眼前横躺着的是四名以生命维护自己职责的武警战士,而在他身后警察的败类却在疯狂地强奸自己,在烈士的遗体面前被自己一直鄙视、厌恶的男人强暴,使得春丽更加痛苦愤恨。
“你还算警察吗?你看看你的战友”“笑话,警察不过是个职业,有没有必要用命去拼阿,少跟我说教”“你……你现在住手还来得及”“住手?你会放过我?”
“我……我保证……”
“你当我是傻子?有力气说话就好好叫床吧”“阿……阿……”
李爽狠命地开始冲刺,每次抽出的时候,春丽肛门柔软的内壁都被带得翻转出来,因为双腿噼开的原因,春丽窄小得肛门更加紧密,每次进入的时候也越发痛苦,“我操,真他妈爽,你这两个洞真是干不够,这么淫荡的姿势也只有你摆得出来”“流……流氓”“对,我就是流氓,你不是格斗家吗,怎么会被流氓强奸,操了你的小穴,操了你的小嘴,还操了你的屁眼,我来了”李爽一边用粗俗的语言侮辱这春丽,一边放下她的美腿,使她跪在车座上,手扶住她的双股进行最后的冲锋。
不一刻李爽白眼一翻,一股浓浓的精液全部射入春丽的直肠之中了,而后一下无力地趴倒在春丽的背上,只是下身还缓缓挺动,将软小的阳物一再在春丽的后庭搅动,双手也几乎摸索玩弄着一对玉兔。
连续两次射精使得李爽一时也无力回天,疯狂的肉欲一旦消退,担忧和恐惧立刻占据了他的心头,自己奸污的可是国际刑警,整个行动的负责人,作为局长的叔叔李华尚且要听命于她,这里的枪战总部很快就会知道,其他警察半小时内便能赶来,万幸的是虽然自己强奸了春丽两次,总时间大概却只有10分钟,妈的,真是尤物,想到这里李爽的阴茎又开始膨胀,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应该趁着还有时间想想对策。
“你在战友的遗体面前做这种事,不羞愧吗,人渣”感受到强奸者身体的变化,春丽忍不住叫骂到。
李爽贪婪的伸出舌头,从脚趾开始疯狂地舔着春丽的玉足美腿,同时下身昂起的阳具再次靠近那已红肿的销魂肉穴,紫红的龟头借着精液的润滑毫不费力地插入了泥泞不堪的阴道,李爽放开美腿,双手一边一个,抓住两个丰乳残忍地玩弄,同时下身也开始全力抽送起来。
早泄一直困扰着李爽,若是平时他早就有心无力了。
而春丽高傲的气质、特殊的身份、艳丽的容貌、诱人的裸体却胜过最好的春药,使得他轻易的再次勃起,前两次的早泄反而有助于他的持久,然而更令他惊喜的是,春丽的抵抗不再那么强烈,没有挣扎,没有怒骂,春丽只是眉头微皱、双唇紧咬,显然正在忍耐着什么,而一双美腿不知不觉间盘上了自己腰间,每当自己插入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地为自己加力。
哈哈,我让这高傲的婊子动情了,李爽在心中几乎要乐得大叫出来,下身更加努力,同时俯下身去,轮流吮吸着两个红宝石般的乳头,当胸尖遭到玩弄的时候,春丽的娇躯剧烈的一颤,接着迷人的小嘴张开,发出了一连串诱人的呻吟,而下身也开始微微移动,配合着强暴者的活塞运动。
“我操,你个小淫妇,想要了吧”“不是……”
“还不承认?”
李爽改变了一下单调的节奏,缓慢然而下下深入到底地插入自己的阳具“阿……”
春丽仿佛一下被这个节奏的变化击垮,两眼迷离,檀口微张,唿吸急促,臀部不断主动迎合着对方的冲刺。
“怎么样,爽吗?”
“是……”
“大声点”“阿……是,用力”“好”“把我腿架起来……擡高”春丽小声说道,俏丽的面孔因为羞愧变得通红。
“好吧小淫妇”看到春丽娇羞的模样,听到她的要求,李爽早已头晕脑胀,无有不从,一把将春丽的一双美腿架在自己肩头,下身一挺,阴茎果然又深入了数寸,紧紧顶在了春丽的花心上,什么国际女刑警,什么着名女格斗家,什么智慧冷静高傲,在老子的肉棒下还不是乖乖做了淫妇,可惜只能玩最后一次了,李爽不甘地想着,就在刚才,李爽已经决定杀掉春丽,将罪责架祸给毒贩,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欲,再次强奸了美艳的女警,没想到却有以外的收获。
李爽双手擡起春丽的美臀,舌头胡乱地舔弄着肩头的美腿,准备开始最后冲刺。
忽然,春丽脸上一下罩上了一层寒霜,双眼射出愤怒的目光,松弛的肌肉猛然绷紧,两条修长的美腿爆发了惊人的力量,一下扼住了李爽的头部。
李爽的生命力也随着自己的精液快速流逝着,渐渐地身子瘫软了下来,脖子无力地垂在一边,最后的一击抽去了春丽全部残存的体力,其实当李爽把她拖向少帮主尸体旁的时候,春丽已经料到了对方杀人灭口的企图,只是自己屡遭蹂躏的身体实在无法作出太多的反抗,于是假装发情,骗得对方自己将脖子伸入两腿之间,终于将他绞杀。
看到对方终于毙命,春丽再也支持不住,两腿不由得脱力松开,李爽的头颅顺势滑到,正好落在春丽双乳之间,虽然万分厌恶,春丽疲惫的身体却抽不出一丝力量推开对方沉重的身躯,只得任由对方趴在自己的身上,已经缩小的阴茎依然留在自己的体内。
经过长时间的喘息,春丽终于恢复了些许体力,推开李爽的尸体,费力地捡起钥匙,恢复了自由,蹒跚地走到警车前,拿起了步话机。
“五号,五号,这里是一号,发生什么事情了,请回答,请回答,完毕”“我是国际刑警春丽,这里发生了枪战,请速派救护车来,完毕”“春……是春警官”步话机里一片嘈杂的声音,接着一个熟悉的男中音响起“春警官吗,我是刘凯,我是刘凯,你还好吗?”
“我还好,只是这里有很多警员受伤,速派救护车来。”“是,是,我马上带队亲自过去”春丽无力地放下话筒,结束了,终于结束了,噩梦般的一天,30多次的强奸,6名罪犯先后在自己的身体里留下了肮脏的种子,甚至还被同事趁机奸污,春丽再次感到了作为漂亮女人的悲哀,尤其自己还是一名警察和格斗家,每个男人一有机会都妄图玩弄、蹂躏、用暴力征服她美妙的肉体,高贵的气质和特殊的身份使强奸犯越发凶残和疯狂。
她可以不畏惧献出生命,然而强暴、轮奸,尤其是生理的屈服,几乎让她崩溃,春丽跪倒在地,掩住裸露的乳房,两行热泪划过了脸庞,一瞬间她想到了死。
一阵清晨的寒风拂过,令衣衫破碎的春丽一阵颤抖,头脑也清醒了许多,对,还有嘉米,自己的好友,为了自己也承受了那么多劫难,一定要找到她,还有给自己带来这么多屈辱的天兴帮,自己一定要亲手毁灭它,我不能死。
春丽重新站起,婆娑的泪眼中重新放出坚毅的目光,又是一阵山风拂过,春丽感到乳房和下身凝结的精斑如同寒冰一般刺激着她的皮肤,刺激着她的心头。
快步走到越野车上,春丽开始脱掉自己残破、污秽的制服,不一会脱衣的动作就变成了狂野、愤怒的撕扯,屈辱伤心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湿纸巾在身体上疯狂的擦拭,仿佛要抹去自己这一天来痛苦的回忆,就这样春丽拼命地清洁着自己直至用完最后一张纸巾。
当春丽重新镇定下来,她发现自己周围只剩下一堆衣服的碎片,而警察随时可能赶来,这里却没有任何衣物,除了……少帮主准备的制服。
最终春丽只得无奈的长叹一声,拾起了少帮主给自己准备的衣物,褐色的裤袜,白色的高根凉鞋、蓝色的旗袍,穿戴整齐的春丽散重新恢复了智慧、高贵的形象,只是旗袍高得异常的开衩以及身上若有若无的精液味道令春丽身上散发出一股淫靡的诱惑力。
远远地,大队警车闪着灯光唿啸而来。
春丽愣了一下,立刻跑下车去,俯身将李爽的裤子提回腰间,又给他系好了皮带,接着跑回汽车,疯狂地寻找衣服的碎片并快速地塞入提包,直到警车赶到现场……
第11章
重新得到春丽领导的警察部门迅速恢复了效率和活力,当太阳缓缓爬上天空中央的时候,清晨激烈枪战的现场的取证、勘测工作已经全面展开了,同时一个连的武警官兵也集合完毕,以班为单位从不同方向开始了搜救嘉米以及寻找毒品的工作。
“希望能尽快有结果”刘凯在车内反复地念叨着,春丽获救后,立即对刘凯下达了指示,而后便匆匆离去,人员的调配、具体工作的安排等等事务实际上全部是由刘凯负责的,而他也不负所望,准确地将春丽的意图加以实体化。
“是啊是啊”李华心不在焉得回答着“噢,对不起,您的侄子……”
“咳,为了保护人民牺牲生命那是光荣,春丽警官没事,这孩子也安心了……”
李华心里厌烦透了这个木讷的同行,但脸上却显出一副痛心而欣慰的表情来,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实际上当春丽一出事,李华便已打定主意放弃自己的侄子,多次大义灭亲似的表态说要好好调查,同时自己在会议上抱定但求无过的战术,绝不参与意见,因而对刘凯提出的扩大搜索范围的意见并不热心。
刘凯却误解李华痛惜侄子,竟然提出由李爽带队设置路卡,虽然李华一再反对,刘凯还是坚持成行,岂料却误打误撞救出了春丽。
此时的李华脑中盘算的是如何将这一功劳占为己有,同时春丽身上那种淫靡的味道、那身性感的装扮以及匆匆离去的身影也让他心头充满了疑惑。
正思索间,一辆警车飞驰而来,车尚未停稳,一个婀娜的身影轻巧地跳下了汽车,来人正是春丽,如今的她里里外外涣然一新,经过清洗的皮肤洁白光滑、微微散发着浴液的芳香,一身灰色套装、肉色的丝袜以及黑色的高根皮鞋替换了那套令她痛苦的蓝色旗袍制服,那个美丽、高傲、智慧的春丽又回来了,只是饱经蹂躏后的疲惫依然挂在脸上。
“刘警官,情况怎么样?搜索有没有成果”春丽甫一下车,便高声询问刘凯搜寻的情况,得知没有结果后,立刻和刘凯开始商讨计划的修改问题,李华则被尴尬的晾在一边,几次插话都被春丽冷冷地打断了。
李华郁闷地走到一边,点上一根烟,眯起眼睛想了一会,而后看了看激烈讨论的两人,掏出手机远远地走开了。
搜寻工作已然开始了整整一天,在春丽提供的线索指引下,作为毒贩据点的护林员小屋和密室都被发现,只是经过对通往枪战现场的山区细密的梳理搜查,嘉米和毒品依然没有找到,就在春丽焦躁不安的时候,忽然十几公里外的县城公安局却传来了消息,一名自称嘉米的外国女子找上门来,要求会见春丽或者刘凯警官。
得到消息的春丽第一时间跳上汽车,直接奔向公安局,将赶来询问情况的刘凯和李华甩在一片尘土之中。
当春丽再次见到嘉米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房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嘉米娇小丰满的身躯蜷缩在窄小的座椅上,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警服,尽管已然倚着斑驳的墙壁睡去,然而双臂却死死抱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裸露的肌肤上却布满了伤痕和青肿,尤其两个洁白手腕上的绳索的痕迹和伤口令人触目惊心。
春丽轻轻地走到嘉米身边,走近后,春丽才注意到嘉米身上的连体装变得肮脏不堪,除了尘土以外还有一块块泛白的污垢,尤其是胸口和下体部分的布料竟然变成了黑色,而在嘉米的身上,春丽也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精液的淫水干涸后的味道,从嘉米身上春丽仿佛看到了昨天的自己,哀伤、歉意、愤怒强烈地冲击着春丽的神经,她颤抖伸出右手抚上嘉米的脸庞。
“谁?”
“别怕,嘉米,别怕,是我”春丽紧紧抱住嘉米颤抖的身躯,两眼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春丽……”
嘉米用了一段时间才认出了春丽,嘉米艰难地挤出一个微笑,拍了拍手中的箱子,轻轻说道“给,东西还在,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话未说完,再也支持不住,晕倒在了春丽的怀中……
深夜,县医院的看护室内,嘉米静静地躺在床上,春丽坐在床边,怜惜地望着嘉米憔悴的面庞,耳边却不断回荡着刚才嘉米的哭诉,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嘉米的遭遇。
当春丽在山林中狙击毒贩追击的时候,嘉米抱着箱子在林间全力奔跑着,春丽与毒贩交火的枪声随着山风不断地传入她的耳中,忽然,身后的山林陷入了一片寂静,嘉米惊疑地放缓了脚步,过了一会,猛然间两声枪声从远方传来,接着一切又归于平静,“不”嘉米惊恐地捂住嘴,停住脚步,仔细向远方倾听、张望,然而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传来,只有山风拂过树叶的“啥啥”声。
嘉米的脸色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苍白起来,犹疑地在原地徘徊着,终于,嘉米跺了跺脚,向来路急急地跑了回去。
嘉米的慌乱很快九令她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茂密的热带丛林中遍布的藤蔓一下挂住了嘉米的右脚,使得她尖叫一声,失去了平衡,向山坡上翻倒过去,而后顺着漫长的山坡直滚下去,各种植物的枝叶、根茎无情地抽打着嘉米的身体,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伤痕,嘉米的眼前天空和地面快速地交错闪回着,身体的剧痛和头脑的眩晕令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蜷起身子,将箱子搂在胸前,直到自己满身伤痕地昏死在山脚下。
夜幕最终笼罩了山林,嘉米依旧昏厥在草丛中。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一点亮光费力地挤破周遭的黑暗,向这边靠拢过来,亮光下的人影渐渐清晰起来,那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而他身上褴褛的衣装、脸上皴裂的皮肤以及手中提着的猎枪都清楚地说明了他的身份——猎人。
“妈的,该死的畜生跑到哪去了“中年猎人举着火把,费力地搜索着四周,终于嘉米映入了他的眼帘,”阿……谁“蓦然看到一人倒卧在地着实让他吃惊不小,慌忙扬起了手中的猎枪,看到对方半天没有反映,猎人这才小心地凑过去仔细查看起来。
如今的嘉米浑身上下满是泥土和擦伤,脸朝下趴倒在地上,猎人小心翼翼地将她翻转过来,将火把凑近她的头部,一瞬间猎人觉得自己的心脏停止了挑动,因为保护得当,嘉米的面容没有丝毫的伤痕,那青春俏丽的美貌一下抓住了猎人的心房,而她那精致高耸的鼻梁、卷曲金黄的长发以及白皙光滑的肌肤更让这个山中的汉子痴迷,“外国女人”猎人喃喃说道,声音微微发颤,忽然他注意到嘉米紧紧抱在胸前的黑皮箱,他尝试着将它抽出,但是昏迷中的嘉米用超乎他想象的力量紧紧护卫着怀中的箱子,使得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他的双臂掰开,不过他很快失去了对箱子的兴趣,因为他的双眼掉落在了嘉米的身体上,薄薄的连体装不但掩饰不住嘉米惹火的身材,反而更加突出了她完美的躯体,那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尤其是那对巨大丰满的双乳几乎令猎人疯狂,猎人的喘息立刻急促起来,双眼通红,右手犹疑地悬在嘉米的身体上。
“噼啪”火把上爆起了一丝火花,猎人仿佛听到了冲锋的号角,一下变得疯狂起来,将火把往旁边一放,几下扒光了自己的下体,接着猛虎扑食般地扑在嘉米的身体上,双手拼命挤压、掐捏、拍打着嘉米的豪乳,嘴上则疯狂地亲吻、舔弄、咬噬着嘉米的脸庞,同时下身一再挺动隔着衣物摩擦着嘉米的胯下。
很快,猎人不再满足隔靴搔痒,一把揪住嘉米的连体装狠命向下扯动,一对雪白、硕大的肉球立刻出现在他眼前,他一松手,弹性极佳的衣服立刻弹回,抽打在乳房的下沿,激起一阵乳浪翻滚,猎人再也忍耐不住,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狠狠戳向嘉米的下体,连体装裆部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抵挡这狂野的冲击,被一下反顶入了嘉米的阴道,猎人的阴茎就这样隔着嘉米的连体装在嘉米的阴道里快速抽动起来,冲刺、冲刺再冲刺,山里的汉子毫无花俏地奸污着身下的美女,这样的美女,而且还是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面对面的谈话,更不要说接触身体了,而现在她却被自己压在身下,任意蹂躏,猎人觉得自己在做梦一般,于是他唯有快速抽插,把握这不可思议的机会,唯恐梦境中途醒来。
“阿……”
可惜嘉米紧密的阴道即使隔着衣服也给他带来了太大的刺激和快乐,不到3分钟,猎人就射了,浓稠腥黄的精液一波波地射在连体装的布料上,仿佛要将它射穿一般。
嘉米一声低沈的呻吟,渐渐醒转过来。
虽然受到了巨大伤害,但是嘉米的阴道还是开始分泌出了保护性的体液。
猎人感到自己手指逐渐湿润起来,自己的阴茎也恢复了雄风,立刻再次提枪上马,进行第二轮奸淫,冲刺、冲刺再冲刺,依然是没有半点花俏和技巧的抽插,不同的是,现在嘉米温柔娇嫩的内壁直接紧紧包裹在他的阳具周围,花心直接摩擦、刺激着他的龟头,给他更大的快感,很快的他又感到自己要射精了,一阵阵的酥麻使得他更紧地抓住嘉米的巨乳,忽然,猎人的眼前一亮,抽出自己的阴茎一下跨骑在嘉米纤细的腰上,将湿嗒嗒的阳具放在她的胸膛上,而后双手推着她的双峰拼命向内挤压,用双乳紧紧夹住自己的宝贝,接着前后抽动起来,乳交!也许猎人知道这种姿势,也许他仅仅是凭借本能,但是他现在充分享受着乳交的快感,一般来说因为乳房大小,形状的原因,很难给乳交者带来更多生理上的快感,但是嘉米34D梨型的豪乳却保证了强奸者可以保证自己的阳具被充分、舒服的夹住,享受着细腻的皮肤的摩擦,看着自己的黑色的阳具快速进出那白皙硕大的乳房间,尤其是要不可及的美女被自己如此玩弄的成就感使得猎人再也承受不住,一声怪叫,将白浊的精液尽数射在嘉米的胸前,射在脖项,射在脸上。
昏迷中的嘉米梦见自己被一个怪兽紧紧缠住,压迫得自己一阵阵胸闷、眩晕,而那头怪物还不罢休,把自己拖入一个水塘,冰凉的河水满上了自己的胸膛,满上了自己的脖颈,“阿……”
嘉米大叫一声,睁开了双眼,而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茫茫的东西,“啪嗒”一蓬精液正好打在嘉米的两眼之间,顺着她挺立的鼻梁滑向眼角。
嘉米盯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和不断晃动着喷着精液的阴茎看了许久,脑子才恢复清晰,理解了眼前的局势。
“不”,嘉米一旦清醒过来立刻开始挣扎,只是伤痕累累、疲惫已极的身体根本不是欲火正盛的强壮男人的对手,几番争斗,嘉米面朝下被压倒在地,一段麻绳开始缚上她的双手。
“你是谁……”
嘉米一边挣扎一边喊道,对方只是埋头捆绑嘉米,并不答话。
“我……我是……我是警察”无奈之下嘉米只得开始威吓对方,果然,对方的动作明显缓慢了下来,嘉米连忙趁热打铁喊道:“快,快放开我,我是警察,你想坐牢吗……”
令嘉米始料不及的是猎人脸上闪过一丝狠戾的神色,恶狠狠地叫道“我最狠警察了”,说着,猎人更加粗暴地捆绑嘉米,接着将她摆成跪伏的姿势,两手揪住一对丰乳,再次勃起的阴茎立刻滑入嘉米的阴道抽动起来。
“什么,你想袭警吗……”
“闭嘴,小娘们儿”猎人大喊一声,擡起手掌噼噼啪啪地无情抽打嘉米的臀部,不一刻,洁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了一片红肿的指印,嘉米的锐气仿佛也被这一轮的抽打击垮,再也不敢高叫,只能低头承受身后的奸淫。
终于遭到了强奸,但不是被毒贩,而是一个普通的山民,而自己声明的警察身份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和残忍,看着挥舞在自己眼前肮脏的手掌,闻着身后剧烈的口臭,一股强烈委屈和羞辱感使得嘉米再也忍耐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嘉米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嘉米一边挣扎一边愤怒地喊道“不”“让你不听话,臭婊子”猎人伸手揪住她的两个乳头残忍地上下拽动,剧痛下,嘉米的身躯也不得不随之上下摆动起来,猎人拉着嘉米奸淫了一阵,突然停下动作,嘉米却依然在惯性下主动上下套弄了数下,忽然惊觉不对,连忙停住,“啪”伴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猎人狠狠在春丽屁股上拍了一掌,“对,自己接着动”“不”“啪啪”“绝不”“啪啪啪”不一刻,嘉米双臀上留下了一片鲜红的手印,但是这次嘉米却丝毫不肯屈服,甚至几次试图摆脱胯下的凶器,猎人嘴角闪过一丝淫邪的冷笑,两手放松了对春丽玉臀的控制,嘉米连忙起身,将阴茎滑出肉穴,只是当龟头刚刚退到洞口时,猎人用力一拽,嘉米重新重重坐回猎人胯上,整根阳具狠狠地戳入阴道,直抵花心。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嘉米大喊出来,接下来的3分钟内,猎人用这样的方式一再戏弄、奸污着不幸的金发美女,这名山里的汉子虽然没有什么高明的技巧,却有使不完的力量,尤其在三次射精后,他的阴茎更加坚硬、持久,仿佛高昂的钻头,一下下坚定、快速、凶狠地刺入嘉米的体内。
由于文化背景和经历的差异,与春丽相比,嘉米对于性攻击的抵抗力相当脆弱,身下男子单调然而凶狠的冲击竟然渐渐地唤醒了嘉米的肉体,她开始有意无意地配合着节奏上下挪动,阴道内也渗出更多体液,猎人微微地放松手上的控制,嘉米自己依然连续套弄了十几下,过了一会才慌忙红着脸停住,猎人下身一挺,大声喝道:“快,装什么装,接着动”嘉米被顶得一阵摇摆,闭上眼睛又开始小幅度然而却是主动地套弄起来,胸前一对巨乳也随之上下摇摆起来。
猎人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把玩起眼前丰盈的乳房来,两个手指捏住那对凸起的粉红色秃头一个劲地转动,受此刺激,嘉米套弄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快,仿佛骑乘着骏马在原野上狂野的奔驰,两个人终于沦陷入原始的肉欲中,摇曳的火光中,褐色的躯体纠缠下的洁白肉体分外的显眼。
太有趣了!借分享啰~~~
我记得没错,6月22日,星期五,我因工作自由,接近中午就与丽莎约好先返家换衣服。我先到家,没三两下就处里好;接着丽莎回来了,她请了假,上二楼准备换衣服。
当丽莎洗完澡脱得一丝不挂时,看到她晃来晃去的巨乳,我真想冲上去先干一炮再说,不过压抑住了,因为我知道精采的节目在后头。
我要求丽莎穿红色蕾丝的内衣裤再加上吊袜带,我说过这些我家很多,我还装箱陈列呢!当丽莎准备将内裤穿好之时,我拿出新买的跳蛋,各位,这不是一般的跳蛋,是无线的,因为我想试试看日本A片那样在公众场合恣意开启震动跳蛋,看看我的丽莎手足无措的模样,而且丽莎属于淫水丰沛的女人,真想看看会发生什么事。
于是我将跳蛋慢慢塞入丽莎微湿的阴道,忍不住顺便吸吮和舔了两下,丽莎也忍不住闷哼了两声:“你干嘛啦?等下掉下来怎么办?”
我知道丽莎不是怕跳蛋掉出来,而是怕自己忍不住,所以我说:“不会啦!你又不是没穿内裤,怕什么?”不过因为丽莎穿的是丁字裤,害我也说得有点心虚,于是丽莎穿了件贴身低胸背心与不算太长的短裙,我们就先出门吃中餐。
到了餐厅,是一间义大利餐厅,还在等待带位时,我偷偷将无线跳蛋的开关打开,顺便看看丽莎的反应。丽莎像是触电似的差点没跳起来,像是吓了一跳,瞪了我一眼,我只好偷笑。
跟着服务生带位到二楼,我盯着丽莎丰腴挺翘的屁股,吞了口口水,真想一头埋进去舔个够。可能是太在意跳蛋,丽莎走起路来还有点不自然,回过神来坐在位置上,丽莎以接近哀求的口吻拜托我说:“老公,快关掉啦!我……我……好怪的感觉啦!”
我当然是不理她,而且整个用餐过程我还将震动段数做全部尝试,只见丽莎两颊泛红、两脚紧夹,用赌气的眼神看着我。
好不容易连哄带骗吃完饭,我跟丽莎说我去洗手间一下,其实我是去打电话安排节目。出了餐厅取车前往旅馆,在入口柜台表明已经预约,所以很快就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我就迫不及待地先解开丽莎的短裙,想看看红色丁字裤内到底有何变化,说真的不骗人,我与丽莎做过千次,从没见过她的阴唇内外与大腿内侧可以湿成这样,再晚点来可能会在外头出丑喔!丽莎没好气的说着:“你看你干的好事啦!”
于是我们先洗澡,我将我带来的电动按摩棒、各项道具都拿了出来,丽莎又骂了一句:“你变态喔?”我偷笑了一下:“没办法,我就是想对……”两人都笑了出来。
我在旅馆的按摩浴缸内放了一支有吸盘底座的电动老二,等水满了后,两人泡在里面真是舒服,于是我开始位丽莎进行爱抚,而丽莎可能因为刚才无线跳蛋的刺激,淫穴里早就是满满的淫水了,虽然泡在浴缸内,不过仍然可以摸得很清楚。
然后我要她将电动老二插入穴里,由于淫念一起,丽莎倒也干脆,虽然那支老二是黑人尺码,平常丽莎都会嫌太大,今天却在插入后自己扭起了屁股来,还用她两只手搓着自己乳晕不小甚至乳头还凸起的巨乳。我靠!还真是荡妇,虽然我常这样叫她啦!不过我还真喜欢看她被插入的享受表情。
趁着她投入之时,我顺势爬起身,将早就硬梆梆的老二塞进她的嘴里(老实说,我的小弟不算大,只是还够用,常常觉得可以再大一点就好了),“啧……啧……”,看她吸得津津有味,不时用她的舌头绕着我的龟头舔啊舔,不时咬着顺便吸着,我说过,她的功夫真是了得啊!
搞了半天,我拉她去床上,拿了毛巾要她擦干身体别着凉了,接着拿了一件灰色的马甲帮她穿上,配了一件蕾丝三角裤和丝袜,然后我拿出一个屁眼专用的软塞,涂了点润滑液轻轻的推了进去(我们有时也玩肛交,虽然丽莎说会痛,不过兴奋起来也顾不了那么多),再拿出蒙眼的眼罩要她戴上。
她问说:“戴这个干嘛啦?”我说:“反正你都是闭着眼,想像一下也还蛮刺激的啊!”于是丽莎听话地将眼罩戴上,我就对她上下其手。
“啊……啊……”看来她快受不了,就在这个时候,我要丽莎等等,丽莎不疑有他,还催促说:“快一点啦!”
(其实我是去开门,应该说是房间与房间之间连接的门。我很了解这一家旅馆,早就在隔壁叫我朋友“小吴”等在那。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他等了一个半钟头,真是白痴!老二充血冲昏头。丽莎也认识小吴,虽然不太熟,不过我从几次小吴看丽莎的眼神可以看出,这次计划非他莫属。)
我小心翼翼开了门,看来小吴也早洗好了,下半身围着条浴巾。我使了使眼色要他过来,丽莎可能以为我又去拿什么道具了,所以也没反应,除了她的双手不停地搓着自己的奶子。
我暗示小吴靠近丽莎,小吴贴着丽莎的大腿,看了看我,我示意要他尽量帮丽莎服务,于是小吴伸出舌头向丽莎的淫穴进攻。我说过丽莎淫水很多,小吴就像在沙漠中很久没喝水的人似的,“唏哩唿噜”又吸又舔,我则趁空档拿着数位相机将这些画面都拍了下来,同时我发现自己的老二却是硬得发烫。
我蹲在小吴旁边,问着丽莎:“舒不舒服?有没有爽啊?”丽莎答道:“好舒服,你舌头好厉害啊!”我心想:‘好个荡妇,等下非干到你唉唉叫!’
我让小吴起身,叫丽莎背对着我们趴着,此时丽莎硕大又挺翘而且插着软塞的屁股呈现在我跟小吴的面前,而且还看得到黑色三角裤上沾着满满的半透明爱液。我将丽莎的三角裤脱下,要小吴插入,小吴向我示意,意思是问我:“确定吗?”我要他上就是了。
得到我的同意,小吴将浴巾脱下,我靠!我没看过他的老二,真要命,不输我放在按摩浴缸内那一支耶!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烦恼。
还来不及想太多,小吴就“噗”的一下捅了进去,丽莎马上说:“唉呀∼∼你今天怎么那么大?”干!我还以为会喊痛,没想到她的屄还真吞得下去。
丽莎话还没说完就又开始叫个不停:“啊……啊……唉……”叫到我都快受不了了。
就在此时,我站在丽莎后面问她:“你想像着别人正在干你,我就站在旁边看啊!我正看着别人干着、插着你勒,你说好不好啊?”
丽莎回答说:“好∼∼我要别人干我!老公……好爽,比你干我还爽∼∼”别吃惊,我们常常在做爱时说这些刺激对方的话。
“老公,我要黑人来干我啦!他的鸡巴好大,啊……好爽∼∼”
就在此时我走到丽莎面前,将我快涨爆的阴茎推到她嘴边,当碰到丽莎的嘴唇时她愣了一下,一时反应不过来,以为我拿电动老二给她吃,等她送进嘴里才发现不是。
丽莎马上将眼罩翻开,看到了我,吓了一跳,又转身看到小吴正用力地干着她的屄,更大吃一惊。我早料到她的反应,于是抓着她说:“别生气嘛!你现在是安全期,我都算好了。”
丽莎双手遮着她的巨乳(因刚刚的激烈动作,两颗大奶已从马甲中弹出),但是还来不及想到小吴的老二还插在她阴道中勒!
丽莎问我:“你……你要他跟我……”我说:“都已经是这样啦,你就当作享受吧!”
我靠近丽莎耳边说:“你刚刚好淫荡喔!小吴都听到了喔!怎样,我找的货色不错吧?”
由于小吴从一开始就没停过,我想是他也知道丽莎私底下是个挺放荡的女人吧!只要让丽莎爽就行了。于是丽莎“啊……啊……啊……”的又开始叫起来,一把抓着我的龟头吸进嘴里,然后我知道接下来没问题了。
丽莎边吸边说:“你要我给别人干,死老公!”你知道吗?丽莎说这句话时是在撒娇耶!我就知道,十几年了,她应该也有给别人上的幻想吧?
这时我叫小吴抽出,让丽莎正躺,换我干了,然后叫小吴去给丽莎口交,丽莎瞪了我一眼。
我拿出买来的穿戴式老二,就是穿在腰上、套在老二上变粗变大的道具,因为丽莎正专心吸着小吴的老二,我趁她不注意时抹了点润滑液,对准阴道口滑了
进去,“啊……”丽莎叫了起来。
靠!这支比小吴的更大,但也是全部插进去了。我使劲地抽动,问道:“怎样,够不够粗?够不够大?爽吗?”
“快……干我……”丽莎嘴里还含着小吴的屌,边说着。我说:“宝贝,用力吸,好吃吗?我待会要好好干干你的屁股。”我再问:“你喜欢男人射精在你的嘴里,然后把它吃下去吗?”
“嗯……我要吃!我要……”
我笑着说:“丽莎,我爱你!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正帮别人吹喇叭。”
丽莎要求我:“老公,快……快干我!不要停……”但我不要,我要吊一下她胃口。我叫小吴躺好,要丽莎坐上去,让小吴给她痛快,因为以坐莲姿势性交是丽莎的最爱。
一坐上去丽莎就崩溃了,“啊……好大!老公……我要去了∼∼”我示意小吴等等,别让她那么快高潮。小吴一听就马上停下来,丽莎说:“你好坏喔!”我奸笑了一下。
丽莎正趴在小吴身上,我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们正在接吻!哇靠,还搅舌勒!算了,我就在此时将屁眼里的软塞轻轻拔出来,“啊∼∼”丽莎顿时唿出一口长气。
我说:“放轻松。”然后看着丽莎略开的菊花,在上面涂了点润滑液,再将穿戴式老二小心翼翼地插进去。由于小吴的大老二还插在丽莎的屄内,所以我刚开始还插不进去,丽莎也喊痛,于是我让小吴先拔出,待我插进肛门之后,丽莎“唉啊∼∼”叫一声,小吴再插入,终于……
于是我在两人顺利插入后开始连续抽动,看得出来丽莎爽得快虚脱了,丽莎的淫屄套着小吴的肉棒,屁股不停地擡动,嘴里不停地哼着;小吴则边往上操着丽莎的淫穴,边吸吮着丽莎的乳房。
我问丽莎:“我和小吴谁的鸡巴大?”丽莎已经濒临高潮了,说着:“谁的都好……我都要……”听到这,我突然觉得丽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奋力地插。
同时也看到小吴一副快忍不住的样子,因为他不知道丽莎的阴道因为当时是剖腹生产,用到现在仍然像结婚前那么紧,所以常常连我都觉得电动老二插不太进去,甚至还经常在她被插入时,我连拔出都需要用一点力气勒!没错,丽莎的阴道会吸阴茎。
我看机不可失,叫小吴换个姿势,没关系,先给他爽,我拍照先。就在我拍得不亦乐乎之时,小吴竟然将他的老二插入丽莎的屁眼,“啊∼∼轻一……”
丽莎喊着。好小子,丽莎的菊花是我专用的耶!
就在我还没去责怪小吴,几乎是同时,小吴竟抓着他暴凸青筋的大老二,一股脑地往丽莎嘴里送,天啊!“噗……”一股浓白的精液就喷洒在丽莎的嘴上,有些还喷进去嘴里勒!
丽莎眼睛都还来不及睁开,倒也很配合地舔了舔小吴的龟头,看了看我说:“这样你满意了吧?”
我赶忙放下相机,脱下道具,凑上去要丽莎也帮我口交,因为我也快喷出来了。干!丽莎的技术真是棒,不一会我就射精了,不过丽莎却将我的精液完全吞进肚里,也就是说,她一开始嘴巴就没离开过我的屌。
喔∼∼真她妈的爽!我们三人都干得气喘吁吁。没一会我邀小吴一起冲凉,小吴却不好意思地说:“我回隔壁就好。”哈哈!好小子,还会不好意思咧!都干了我老婆了,真他妈假。
不过也不能怪小吴,是我找他来的,因为我不敢找不熟悉的人,而且也信任他的嘴巴紧,不会乱说。不过我相信,小吴应该也是很享受的,毕竟丽莎的反应真是够淫荡。
事后我与丽莎在浴室里聊起,顺便跟她撒撒娇,要她别生我的气。丽莎回答说:“这次感觉还蛮特别,不过就怕以后看到小吴,我会不好意思。”
我跟丽莎说:“没关系,只要你不排斥,我不介意看你被别人上,但前提是我要在场。”
丽莎回说:“你还想要下次啊?别想!”嘴巴虽然这么说,可是我摸了摸她的屄,早就又是淫水一片,少骗了!其实这时候,我脑中已经在安排着下一次的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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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来韩国的头一年,我们学校由于是第一次招收留学生没有经验,所以没有给我们准备留学生专用的宿舍,只是在学生宿舍里划了一个专区给我们,当时所有留学生里只有我一个中国学生,我和两沙特人一美国人被分在一个宿舍,由于中东人的体味太重,没有几天我就受不了了,于是便申请了住宿补助,在学校旁边的公寓楼里找了一户提供寄宿的人家搬了进去。 我本身是朝鲜族,虽然韩语不怎么样但和这家人交流起来也没什么太大的障碍。这是一个四口之家,丈夫三十出头在工地上干活,十分忙,经常连续几天都在工地,据说三天就能挣六十多万韩圆,(相当于四千左右人民币)。
那女主人要比丈夫小几岁,当年是二十七岁,虽然长得不是十分的漂亮但眉目清秀皮肤白嫩,身材也很好,尤其是有着韩国妇女典型的贤淑性格,一天到晚笑眯眯的,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两个孩子男孩四岁女孩两岁,天天在家里疯跑,要不就扒在我房门口偷看我在干什么,我不怎么喜欢小孩,一般不理会他们,有时候实在讨人厌我就用中国话骂:“操你妈!”特别是当着那少妇的面骂更是爽,骂了她她还笑眯眯的~~
开学头一年功课不是很繁重,上午上完课以后一般我都回家,做做功课画画草图学学韩语,然后就看看电视和少妇聊聊天。
她不上班,大学毕业后就结婚了,然后一直在家操持家务带孩子,由于岁数相差不多,而且我又是个外国人,所以我们聊天的话题很多,没多长时间我们就十分熟悉了,她也不象开始那样见外,对我的称唿也从尊称“XX氏”改成直唿我的小名,我也从“阿祖妈”(韩国人对已婚妇女的统称)改叫她“奴娜”(男人对姐姐的称唿)。
当时我除了偶尔和学校的那个美国小子逛逛妓院就再没什么比较稳定的性生活了,因此在家里时经常看着正淑姐丰满的屁股想入非非,但想归想,我可不敢有什么过份的举动,要知道她丈夫可是很壮的。
但天从人愿,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一天晚上我和同学喝了酒后醉熏熏的回了家,正淑姐见我东倒西歪的样子一边数落我一边把我扶进房间,然后给我铺好床让我躺下,其实我当时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醉,韩国的烧酒很上头但没那么醉人,虽然身子不怎么听使唤但神智却很清楚,我只是有那么一点醉意罢了。
我躺在床上,正淑姐弯着腰帮我脱上衣,我的注意力却集中到她鼓熘熘的胸脯上了:“姐姐~~~~”她嗯了一声继续给我脱袜子:“怎么了?”我指了指她的胸口:“湿了。”她低头一看,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对我翻了一个白眼就转身逃了出去。
原来她乳房尖部的衣服被什么弄湿了,紧紧的贴在她的乳房上,把两只乳头的轮廓清晰的显现出来,从我观察到的情况来看那肯定是奶水,因为有几次我清晨起床的时候见过她给她女儿餵奶,虽然那女孩已经能吃东西了但看来还没断奶啊。
躺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头不怎么晕了,我爬下床到外面找水喝,出了房间发现她正用手支着脑袋侧躺在地上看电视,我一屁股坐在她身后的沙发上,正淑姐回过头来,脸还是红红的:“是不是渴了?”我点点头,发现她换了件短袖。
正淑姐从冰箱里给我拿来水瓶,我一口气干掉半瓶,见她还在一边等着,便把水瓶递给她,她接过放回冰箱里,然后回来靠着沙发坐在地上。
我斜眼看了看她:“姐,孩子都那么大了你怎么还让她吃奶啊,听说这样对女人身材有影响。”正淑姐的脸再度红起来,这次连耳根都染上颜色了。
她转身在我的腿上狠狠的捶了一拳,我夸张的大叫一声,正淑姐眼睛瞪得熘圆:“孩子都睡了,你别把她们吵醒。”
我哼哼唧唧的揉着腿,她也不再理我,专心的看电视,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话说,我坐了一会感到无趣,便回房间睡觉了。
由于是周日,我一觉睡到十点多,醒来后想想昨晚的事情倒是稍微有一些后悔:要是不对她说的那么轻浮就好了…
正胡思乱想着,门忽然开了一个小缝,正淑姐的儿子把小脑袋伸了进来,见我正看着他,忙把脑袋缩回去在外面大喊:“妈~妈~哥醒啦!”
妈的这个小兔崽子,我叫你妈姐姐你叫我哥,这不是差辈了么。
“君!出来吃饭!”正淑姐在外面喊我,我懒洋洋的下了床,到卫生间洗漱了一番,顺手拔了两根鼻毛,再照照镜子:嗯,多精神的一个小伙儿啊。
吃饭的时候看看正淑姐,还如同往常一样,我也就不再想什么了,专心的吃饭,才吃了没有几口,正淑姐问我今天有没有事情,我说没有,她挑了挑眉毛淡淡的说:“那就陪我去采购吧。”
只有去了,加上两个叽叽喳喳的小崽子,一行四人搞得象一家子一样,不过我心里倒是窃喜不已,开出租车的大叔在我们临下车前还对我说:“你儿子长得象你太太的地方多。”我呵呵笑着,正淑姐羞得满脸通红,还没等反驳就让我拉下了车。看着远去的出租车,正淑姐直跺脚:“你看你看,我都没来得及解释!让人家怎么想啊?”我拉着她往超市里走:“算了算了,反正又不认识,误会了又能怎么样啊。”
从地下一直逛到顶楼正淑姐都没给我好脸色,而且把买来的菜肉饮料酒什么的都塞给我让我拿,累得我腰酸背疼,两只胳膊好像要掉下来一样,可正淑姐完全无视我的疲态,一圈一圈的在商场里面兴致勃勃的逛,我多次提抗议也没用,一直到她逛得尽了兴。
在出商场大门的时候出现了意外,正淑姐的女儿可能是好长时间没见到太阳光的缘故,大叫着向商场门前的台阶下跑去,看来很是兴奋,正淑姐直叫回来回来,慌忙追了上去,却不小心摔倒在地上,我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地上前几步扶住她:“姐你没事吧?怎么样?”
她擡头看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旁边的女儿,松了口气:“我没事~”说着在我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刚迈出一步就“哎”的一声,我连忙问怎么了,正淑姐吸着凉气:“脚脖子~~”
我蹲下去卷起她的裤管看了看,从外边看倒是看不出什么来,但稍稍一碰她就叫疼,看来扭得不轻,我要带她去医院看看,正淑姐连说不要,说回家养养就会好。
我只好把她扶上出租车,又把两个孩子和买的东西塞到车里,和司机说了地方。在楼门口下了车,我看看还咧嘴缩脚的正淑姐,心想哥哥我今天是要受累到头了,让俩孩子看好东西,然后我蹲在正淑姐身前:“来,我背你上去。”
正淑姐连说不用,自己能上去,我回头瞪了她一眼,正淑姐撅了撅嘴,不再说话了,我把身子向后靠了靠,然后拉过她的两手搭在我肩上往前一拉,正淑姐柔软的身子便贴在了我的后背上,我暗爽了一下,然后挽住她的两腿起身,正淑姐胸前两只软绵绵的乳房紧紧的贴在我背上,我几乎能感觉到她两粒乳头与我后背的接触:好像没带乳罩啊!我故意扭了扭身子,终于确定了我感觉的准确性,确实没带。
正淑姐似乎也感到了我们亲密的接触,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两只乳房在我后背的挤扭让我浑身发软:“正淑姐姐,你不动好不好,我可要上楼梯了。”正淑姐老老实实趴在我的背后,我背着她一步步向四楼走去,感受着她乳房的温度和柔软,真是时光苦短,好像一眨眼的功夫就到家门口了,真是衰啊~~~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她处理一下伤处,韩国烧酒看来是不能用的,我让正淑姐坐到沙发上,然后从房间里把留给自己喝的三九龙滨拿出来打算给她擦揉一下,虽然没有跌打酒这个也凑合了,效果应该差不多吧?
刚给正淑姐脱掉袜子她就挣扎起来,说不用我,要自己来治,我擡头看看她红扑扑的脸蛋,然后拉下脸来说:“正淑姐你要是再闹我就不高兴了!”
她老实下来,看了看在一边看热闹的两个孩子,然后用象蚊子一样的声音对我说:“轻点啊~~我怕疼~~”
我把酒瓶打开,在手心里倒了一些酒涂抹在她的伤处,然后把她的脚放到我的膝盖上轻轻揉搓起来,说实话我心里还真没有底,这样到底会不会有效果,不过按摩一下总会有帮助的吧?
开始我还能专注于我的治疗工作,但渐渐的注意力就被正淑姐的小脚吸引过去了:我从来没有仔细欣赏过女人的脚,如今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看起来还真有些让我心动,而且越看越觉得美。
正淑姐的脚很小,而且十分的白嫩细致,脚底和脚髁等常与鞋袜接触的部分也没有十分粗糙的皮肤,最漂亮的还是她的脚趾,一根根十分圆润柔软,不象我的脚趾一样又粗又硬,脚趾甲上涂了一层亮油显得十分剔透,我不由把嘴凑过去想用嘴含住它们,但随即反应过来及时的克制住冲动,但还是没能忍住深深的闻了一下,正淑姐走了大半天的路,脚上居然没有异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皂香!
我的动作更加轻柔,双手不再局限于她的脚腕,而是无所不致的在她的脚各处揉捏起来,一边还不停的闻着那股令我陶醉的香气——当然还有白酒的味道。
我完全陷入了对正淑姐美脚的迷恋中,忘了时间,忘了地点,忘了一切,眼前只有这只白嫩迷人的小脚,直到被正淑姐一声细不可闻的呻吟声惊醒,我慌忙擡起头,却和正淑姐慌乱的目光对了个正着,她忙闭上眼睛把红云迷布的小脸扭到一边,同时轻轻的试图把脚从我的手中抽出来,看着正淑姐娇羞的样子,我的头晕晕的,心脏也狂跳不止,几乎有些控制不住猛扑到她身上的欲望。
就在这时,我放在房间里的手机响起来了,我的手下意识的一松,正淑姐趁机把脚缩了回去,然后把两腿蜷起来趴到沙发上,把脸深深的埋进两只胳膊的臂弯里。
我吐了口气,回到房间内接电话。等我出来的时候,正淑姐已经不再沙发上了,而她卧室的门正紧紧的关着。眼看着天有些黑,看看表,已经接近晚饭时间了。我看着紧闭的卧室门,摇摇头笑笑,看来这顿饭得我来做了。
做什么呢?我一共才会做三个菜,正淑姐爱吃鸡肉,那就做这个吧,酱鸡翅可是我做得最好的一个菜了。
绕开过程就不说,总之三个菜做完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的事情了,我又把上午剩下的酱汤热了热,要知道韩国人吃饭没有汤可是不行的。
摆好了桌子,我来到正淑姐的卧室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睡了?
我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再敲敲,正淑姐看来是醒过来了,只听她“啊”的惊叫一声,“怎么办怎么办~~~”正淑姐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打开门:“睡~~睡过头了~~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我呵呵一笑,把身子移开。正淑姐擡头正要迈步,却看到已经摆好的餐桌和我做好的晚饭。“你~~你做的??”正淑姐惊讶的看看我:“你还会做饭?”
“哇!有鸡肉!”正淑姐象个孩子一样一拐一拐的冲到桌子前:“真香真香!孩子们快来吃饭!”喊完边自顾自的坐下打算动手,我拉下脸来:“你怎么这么脏?连手都不洗就想吃饭??”
她狠狠的剜了我一眼,然后拉着两个孩子去洗手,回来时又白了我一眼,我只能苦笑一声,谁让她是女人呢。
“嗯,好吃好吃!”嘴里塞满鸡肉的正淑姐全然不见了平时那贤淑稳重的样子,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我,一个小脑袋犹如小鸡吃米般点个不停,带得脑后那马尾巴辫子一抖一抖的。“好吃?”我手支着下巴看着正淑姐可爱的吃像。
“嗯嗯嗯~~~”她含含煳煳的连连点头,右手抓着一只鸡翅膀在啃,左手却已经伸到盘子里去抓那只最大的鸡翅膀去了。
看着她油油的小嘴叼着鸡翅膀,脸颊一鼓一鼓的嚼着满口鸡肉,我笑着低声说:“正淑姐,你可真可爱。”
老裴结婚了,准确的说,是领证了。
包里揣着红本本,老裴和他的法定妻子畅儿手拉着手从民政局走出来。 到了自家车前,老裴一把搂住畅儿,满脸淫笑:“老婆,都是合法夫妻了,今晚为夫可以跟你做那羞羞的事了吧?”
畅儿双手把老裴推开,娇嗔道:“想得美,到办了婚礼才算正式结婚了呢。”
老裴向来迁就爱妻,又把畅儿搂回怀中,吻着她的额头说道:“好,好,为夫就再多为你养精蓄锐些时日。”
接下来畅儿说的话,让老裴猛然觉得心头被重重击了一拳。
畅儿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脸蛋红扑扑的,贴在老裴耳边轻声说道:“到了洞房花烛之夜,我把处女身子给你。”
一、原罪
老裴其实也不算老,三十七岁,比畅儿整整大了十岁。
畅儿喜欢管他叫老裴,畅儿说,这个称唿让她有一种特别安全特别可靠的感觉。
老裴曾经有过一段婚姻,持续五年,没有孩子。这事畅儿是知道的。但畅儿并不知道老裴和前妻离婚的真正原因,老裴也永远不会让畅儿知道。
老裴曾经有重度的淫妻癖。
老裴和前妻从恋爱到婚姻在一起一共有十年。到了第七个年头,也就是结婚两年的时候,老裴发现自己的淫妻癖越发病入膏肓,单靠读淫妻小说、看NTRAV、在网上和同好交流意淫已经远远无法满足自己的胃口,老裴抑制不住的想要更加真实的、从肉体到灵魂的体验。
终于,在和妻子外出旅游的一个晚上,老裴给妻子下了同好提供的迷药,打开酒店房间的门,迎来了一个在同好圈子里认识的当地网友。
说实话,第一次的经历并没有让老裴感觉很爽,反而全都是紧张、心痛,还有懊恼。眼睁睁看着网友那根尺寸一般但勃起的异常坚挺的阴茎缓缓侵入妻子那原本只属于自己的隐秘禁地,老裴整个人都懵了。
事后,老裴仔细的帮仍然昏迷不醒的妻子擦拭着身体,扇了自己两个大耳光,在心里赌誓再也不会干这种事情。
可是没过两个月,老裴这心里又痒的不行了。
他发现这种感觉就像是玩雪茄,头一次抽的时候只觉得呛的难受,却挡不住还想再试一试,而且越来越想,越陷越深,尝试的浓度也越来越重。
终于有一天,老裴再一次把迷药下到了妻子每晚睡前必喝的纽西兰进口脱脂牛奶里。从此,再而三,三而四……
到后来,老裴跪在床边,看着白天是一个职业OL女强人的妻子到了晚上毫不知情地被同好圈子里的陌生单男大力肏着,老裴兴奋的浑身发抖。
对,老裴就是喜欢在妻子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别的男人一起凌辱她。 再到后来,老裴觉得让陌生人肏自己的妻子已经不够刺激了,他开始计画去发展认识妻子的熟人。
策划这种行动风险巨大,但给老裴带来的兴奋和刺激也是无语伦比的。一想到妻子平时一幅贤妻淑女的样子,衣冠楚楚的和熟人打着招唿说着话,丝毫不知昨天晚上就在自己的卧床上被面前的男人扒光了用各种姿势肏过,老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爆了。
老裴用了一年多的时间谨慎而成功的发展了三个熟人,并且还在继续物色新的对象。
对于老裴来说,这种危险而罪恶的游戏不但刺激、劲爆,还让他体会到了巨大的成就感。老裴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老谋深算的变态色魔,不过处心积虑的作案目标不是去侵犯一个又一个的女人,而是诱使一个又一个认识妻子的男人来侵犯自己的妻子。
老裴有时候胡思乱想,也会思考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男人有淫妻的癖好,从遗传学的角度来讲,这根本就是个违反自然选择的命题,因为如果是有某种基因决定了一个男人有淫妻癖,那么这种基因有很大的可能根本就无法遗传下去——毕竟老婆怀上的都是隔壁老王的后代。
后来老裴想到,也许淫妻是一种返祖现象,只能解释为根植于内心深处对于远古时期人类群婚乃至母系氏族的原始记忆。
终于,在一天夜里,迷药竟然药效失灵,老裴的妻子中途醒了过来。她在迷迷煳煳中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只穿着黑色丝袜,仰面躺在自家主卧大床上:丈夫的亲弟弟嘴里叫着“嫂子”,肩上扛着她的双腿,下身在她阴道中奋力抽插;从她头顶上伸过双手抓住她双乳大力揉捏的,是昨晚下班回来还打过招唿的邻居大叔;而在一旁紧握她的一只脚踝卖力舔着她的丝袜脚的男生,是她手下刚过试用期的小职员;在小职员身后,自己的丈夫站在床边,手持一部DV摄像机,额头上布满了兴奋的汗珠……
没过几天,老裴的妻子就成了前妻。
暂且不提前妻受到的创伤,这件事情对老裴的打击也是极大。老裴是真心爱着前妻,两人从大学开始恋爱,经历了诸多波折,终成一对眷侣。但是出了这种事情,老裴永远也再无可能挽回前妻了。
娘家人碍于声誉,没有控告老裴等人轮奸,但是放出话来,只要再看见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就直接剁了他。
从那之后,老裴把电脑、手机、摄像机、一切存储了淫妻内容的设备统统砸了个稀巴烂,和所有的同好圈子断绝了联系,还换了工作,搬了家。
但是,这些年来老裴一直也没能完全从那件事情的阴影中走过来,也一直没有再找女朋友。
直到老裴遇见了畅儿。
老裴遇见畅儿的时候,畅儿还是个刚从海外留学回来的硕士毕业生,25岁,初到老裴的新公司工作。当时老裴是运营部总监,而畅儿在市场部。
老裴认识畅儿之后,就无数次的问过自己,这个女孩是不是上帝派来拯救自己的天使?在老裴心里,畅儿各方面都像极了他的前妻,概括起来就是两个字:完美。
不过那时候,完美的天使还是别人的女友。畅儿是放弃了留在国外工作的机会,和男友一起回国,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这里正是男友的老家。
老裴想起,当年前妻也是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跟着自己来到这个城市定居的。当然,出事之后,前妻再也没有回过这个城市。
老裴见过几次畅儿的男友,作为过来人,他敏锐的感觉到那个男生虽然一表人才,但骨子里是个花心公子哥,畅儿和他绝不会长久。
老裴耐心的等待着,一点也不急。那时他觉得,只要每天都能够看到畅儿,看着她那张美丽而灿烂的笑脸,就能被她身上焕发着的天使一般的光环,一丝丝驱走自己心头的阴暗——就像当年在大学校园里,远远的看着那时刚上大一的前妻一样。
只是这一等还是超出了老裴的预期,足足等了一年多,畅儿才和她男友分手。分手原因和老裴预想的一样,那个花心公子哥多次噼腿。
于是老裴果断出手了。老裴非常清楚像畅儿这样外表积极阳光内心却有着深深隐痛的女孩需要什么,当年追求前妻的那些套路现在更是轻车熟路加强升级。没费太多周折,老裴就和畅儿确定了关系。又过了不到一年,两人决定领结婚证了。
老裴把这个比自己整整小十岁的女孩当作一尘不染的天使捧在手心,小心的呵护着,几乎事事都顺着她。毕竟,这一年来,老裴心头那一层厚重的阴霾终于被畅儿一点一点洗刷、擦净。得此佳人,未来的人生重现一片光明,夫复何求? “到了洞房花烛之夜,我把处女身子给你。”
在民政局外,畅儿小声说完这句话,便红着脸头也不擡的拉开车门,轻巧而迅速的钻进了副驾驶座位,丝毫没有注意到老裴正呆若木鸡的站在一旁,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老裴的心脏砰砰的跳动着,如同一架尘封已久却突然间触发了开关的水泵,一股股汹涌澎湃的脉动自胸口涌上头顶,激得老裴一阵头晕目眩。老裴不由得靠住车门,双手扶住额头,在太阳穴上用力揉按着,想让自己镇静下来。然而心智却像是一座即将被冲垮的堤坝,一波又一波凶险而罪恶的念头,越是不肯去想,就越是抑制不住的涌入脑海。
“洞房花烛……处女身子……畅儿……新娘……破处……”
老裴闭着眼睛,感觉自己已经淹没在了一片思潮澎湃之中。
老裴生性酷爱挑战自我,年轻时代在学业、情场和事业上的节节成功令他不断的刷新着自己的人生目标。在凌辱前妻这条不归路上,老裴也是开拓进取,一再尝试新的突破:从要求同好戴套插入到允许他们无套内射(老裴说服了前妻按时服用长效避孕药,他不愿给前妻吃事后紧急避孕药,因为那对她的身体伤害很大),从男上女下到试遍各种体位(即使和同好合作,摆布前妻昏迷中的身体也并不容易),从同好网友到邻居大叔,从实现叔嫂乱伦到策划女上司の诱惑,从3P双打到多P群战……在不被前妻发觉并且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的原则之下,老裴不断的给自己设定了一个又一个新的任务和挑战,将凌辱前妻的尺度和阈值越推越高。
那时老裴在淫妻之余,也会应同好的邀请淫人之妻,并且从同好的经验里汲取了不少灵感。
不过,让老裴倍感难以释怀的是,有两种“成就”他这辈子都注定无缘了。 其中之一是老裴参加了一位同好的婚礼。在白天的礼堂中,美丽的新娘身穿雪白圣洁的婚纱,挺着被紧身抹胸束缚得挺拔饱满的丰胸,幸福的接受着满场宾客的举杯祝福。而到了晚上的洞房里,美丽的新娘身穿雪白圣洁的婚纱,挺着从紧身抹胸中解放出来的一双丰乳,性福的接受着几位特殊宾客的精液祝福。 而另一桩遗憾则来自于让老裴终生难忘的一次经历。那次老裴作为单男去会了一对还在上大学的小情侣。老裴事先了解到,这对情侣从初中开始就在一起了,这次还是头一回尝试这种事情。老裴心想,小俩口估计也是在一起久了肏的多了腻味了,才想要寻点刺激。直到老裴在女孩的哀叫中费力插入那娇嫩紧致的阴户时,他才发觉不对劲,拔出刚插入一小半的阴茎,吃惊的看着龟头上沾染的一丝血渍。女孩躺在床上,眼角不住地淌着泪水,双手捂着脸,雪白的胸脯随着她的抽泣而不断起伏,那刚刚被开苞的阴道口也跟着一缩一缩的。老裴当时就懵住了。除了淫妻癖之外,老裴也有处女情结,当年追到前妻之后没过多久,就软磨硬泡的得到了她的第一次。老裴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出,会有人把自己青梅竹马的心爱女友交给一个陌生男人来破处。老裴回头向女孩的男友看去,只见他一脸复杂而扭曲的表情,爬上前去搂住女友,在她的眼角和嘴唇上的吻着。
那一瞬间,老裴感觉自己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开窍了”,他发觉自己在淫妻之路上所有可能达到的“成就”都完完全全的败给了这个男生。
新婚与破处,这两个终生无法挑战的任务从此成了老裴的人生遗憾。每次想起,就会忍不住惋惜自己的淫妻癖觉醒的太晚,白白浪费了爱妻人生中只有一次的初夜和新婚。
有一段时间,老裴常常翻看着两人的结婚照,又回想起大学时代的第一次,苦笑着摇摇头,对自己说:要想达成这两个目标,只能等下辈子了。
只是老裴万万也想不到,几年之后,他竟然真的有了一位处女新娘。
这一年来,尽管老裴和畅儿已经同房同居乃至同床同寝,两人却从未真正有过性关系。每次老裴越界占点儿便宜,都被畅儿坚定的拦住。畅儿虽然是个海归女孩,对于性爱的态度却异常保守,坚持要求婚后才肯和老裴做爱,这让老裴也有点意外。不过老裴认为,畅儿是被前男友伤的太深,打心底里缺乏安全感,才会有这种坚持。
老裴压根也没有想过,畅儿根本是拒绝婚前性行为的——这个27岁的美丽女孩,至今还是个处女。
老裴不记得那天从民政局出来,是怎样浑浑噩噩的开车带着畅儿回家,又是怎样食之无味的吃了畅儿下厨精心准备的晚餐。老裴只记得那天晚上彻夜失眠。 自从畅儿答应了自己的求婚起,老裴偶尔也会隐隐感觉到心底某个阴暗的角落又开始不安分的躁动。但老裴相信自己已经和过去的黑历史彻底告别,将和在自己的人生之路上重新洒满光明的天使携手开始新的生活。
然而,新婚和破处,这两个魔咒一样的词汇交织在一起,像一针加强了百倍剂量的猛药,直直注入老裴的灵魂深处。老裴躺在床上,感觉着那早已沈淀、冷却了许久,曾被自己像踩烟头一样碾得渣都不剩的邪恶欲火,正在浑身血液中沈渣复起,直至熊熊燃烧起来。
“上帝啊,这是在考验我,还是在……成全我……”
两个月后,南太平洋某个美丽的海岛,老裴和畅儿手拉着手回到海滨酒店。 由于工作时间的关系,老裴和畅儿把蜜月旅行安排在了领证之后婚礼之前。从澳洲到纽西兰,两人有一个月的时间享受完全的二人世界。
一个月的假期转瞬即逝,已到了蜜月之旅的最后一晚。
晚上洗过澡,畅儿感到无穷的倦意涌上了头。“今天真是好累好累啊。都是你,非要拉人家去潜水。你看,腿都酸的走不动了。”
畅儿嘴上冲老裴抱怨着,脸上却满满都是幸福。她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窗户旁的桌子上,有一杯已经喝完的热带水果汁。
老裴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他看着床上的佳人,那张美丽而熟悉的面孔正睡得香甜,月光照射之下,蒙上了一层晶莹的光晕,丝毫不知枕边的爱人刚刚做出了一个将使她堕入噩梦的决定。
老裴望着窗外的夜空,又一次问自己:畅儿真的是上帝派来拯救自己的天使吗?
对于这个问题,老裴永远也不知道答案。
老裴只知道:自己一定是恶魔派来让天使沦陷的魔鬼。
二、婚礼
11月X日,星期六,上午9时。
小奎在皇庭酒店地下车库停下车,快步走进电梯间,直接上了二楼。
小奎匆匆穿过酒店走廊,路上几个服务员见到他,都恭敬的立正鞠躬。小奎对他们微一点头,继续向前走。
小奎今年23岁,是老裴所在的公司夏天新招的应届生,和畅儿都在市场部。
作为公司里最年轻的新员工,小奎为人谦逊礼貌,待人接物极有眼力见儿,对畅儿更是一口一个“畅姐”叫的很亲。一向乐于助人的畅儿也就成了小奎业务上的导师,两人在部门里关系很好。
只是心思单纯的畅儿一直没有看出,小奎其实是个富二代,他的老爸正是公司的一位大客户,而她和老裴举办婚礼的皇庭酒店,也是奎家的产业之一。这些都是后来畅儿的上司告诉她的。
得知运营部的裴总向畅姐成功求婚之后,小奎便主动找到老裴,表示自家酒店可以承办婚宴,并且看在同事的份上,只收取市场行情六折的价格。皇庭酒店是本市有名的超豪华酒店,而且六折的优惠确实能节省下一笔不小的开支,对于这位大客户之子的一番好意,老裴自然是欣然接受了。
小奎一直走到宴会大厅附近的一个房间门口才停住脚步,那扇房门上贴着一张红色卡纸,上面写着“新娘换装室”。
迎亲的车队还没到酒店,新娘换装室里不可能有人。但小奎还是谨慎的敲了敲门,确定没有回应,四顾无人,迅速掏出一张房卡刷开门,闪进了房间,将门反锁上。
新娘换装室实际上也是一个豪华套间,里面试衣镜、衣架、桌椅、沙发、大床、盥洗室一应俱全。当然,房间里最显眼的是挂在衣架上的两套礼服,一套是白色婚纱,另一套是红色旗袍。
小奎走到婚纱前,仔细端详起来:这套婚纱是抹胸连着曳地长裙,外加一件轻盈的白色头纱,还有一双白色的吊带长筒丝袜。抹胸是m型的,没有任何肩带或一字领,也没有搭配披肩。新娘穿上这样的婚纱,大片胸口和整个肩膀、手臂都是裸露的。
“妈的,平时看着那么纯,竟然穿这么露的婚纱,骨子里一定是个骚货。” 小奎伸出双手,在抹胸凸起的两个硬质罩杯上抓握着,想像着手中抓着的是新娘的双乳,裤裆里的家伙禁不住开始膨胀勃起。
小奎把头探进抹胸里面,在柔软的棉质内里上深深的嗅了几口,除了衣料本身的味道之外并没有闻到什么。他不甘心的又在抹胸内部紧贴穿戴者乳头的两处用力舔了舔,舌尖上仿佛品尝到了一丝甘甜。
小奎解开裤子,把早已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将婚纱长裙的裙摆不断向上掀起,用肉棒顶住纱裙内部正对着穿戴者小腹的位置。然后掏出手机,输入锁屏密码,打开了一个相册——那是从畅儿的微信朋友圈里下载的,全部都是老裴和畅儿之前拍摄的结婚艺术照。
小奎一张一张的流览着那些精美绝伦的照片,同时用手抓住蕾丝纱裙,在自己的肉棒上摩擦、搓揉起来。
数分钟后,小奎的手上加重了擦揉的力度,眼睛紧紧盯着一张畅儿的单人照——照片中的新娘一袭白色纱裙,显得高贵而圣洁。
“啊……畅姐……骚货新娘……”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都沾染在了婚纱裙摆的内侧。
小奎喘了口气,抓起裙摆内侧把射精后的阴茎仔细擦拭干净,然后将这套婚纱整理好,确保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通过房门的猫眼,小奎见外面的走廊里空无一人,便迅速开门退出了新娘换装室,并锁好了门。
离迎亲车队到达酒店还有一个多小时,小奎并不喜欢在自家酒店里逗留——几乎每个服务员见到他都要恭敬的叫声“少爷”。小奎决定还是先出去开车兜会儿风。
上午11时48分。
小奎快步走过酒店二楼的宴会大厅,向内瞅了一眼。宾客基本都到齐了,婚礼尚未开始,新郎新娘还没有出场,大萤幕上正放着一段视频,那是老裴和畅儿从相识到相恋的一幕幕剪影。
小奎却没有进入宴会大厅,而是急匆匆的拐入一个写着“员工通道闲人误入”的走廊,在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前停了下来,四顾无人,掏出钥匙迅速开门闪了进去。
“妈的,还是来晚了!都他妈怪路上堵车!”
门内是一个狭小而奇特的空间,约有两米见方,里面空无一物,只在两侧墙壁上分别镶有两面“玻璃窗”。
透过其中那面一人多高的长方形“玻璃窗”,可以看到“窗后”赫然正是他两小时前闯入过的新娘换装室,只是衣架上已不见了那套白色婚纱。而透过另一面墙上的约一米长的长方形“玻璃窗”,则可以看到“窗后”是一个盥洗室,里面还有马桶和淋浴。
此时,换装室和盥洗室里都没有人,而如果有人置身其中,从另一面看到的可不是两面透明玻璃窗,而是落地试衣镜和盥洗池前的镜子。
“没事,反正待会儿她还要来换旗袍。”
小奎悻悻的退了出来,锁好门,走出“员工通道”,回到了宴会大厅。 中午12时整。
“现在,就让我们的新郎用最深情的唿唤,请出他心爱的、美丽的新娘!”司仪充满磁性而煽情的声音响彻宴会大厅。而接下来,新郎老裴的声音更加洪亮: “畅儿,我的天使,请嫁给我吧!”
提琴手们奏起了《D大调卡农》,所有人都回头向大厅尽头那扇缓缓开启的大门望去。
在全场宾客们的翘首期待中,在优美的弦乐和声中,新娘畅儿在闺蜜伴娘和花童的簇拥下,款款走了进来。
新娘身穿洁白的婚纱,头戴银饰花冠,长发在脑后盘成了精美的发髻,并披上了一层雪白的头纱。m字低胸抹胸的设计恰到好处的显露出一小节曲线优美的乳沟,雪白的脖颈上佩戴一条耀眼的钻石项炼。婚纱的曳地长裙完全遮掩住了新娘的脚步,但她那端庄而轻盈的步态在长长的红毯上摇曳生姿,就如一位贵族少女般优雅。
宴会大厅正中央是一个用鲜花和纱幕精心布置起来的阁亭,新娘沿着红毯走入阁亭之中,停下了脚步。
在全场的赞叹、艳羡和注视之下,华贵美艳不可方物的新娘亭亭玉立,一双素手很淑女的轻轻握在一起,搭在小腹处。
没有人会想到,就在新娘的素手之下,华美圣洁的婚纱之内,紧贴着小腹的蕾丝纱裙内里,沾染着另一个男人刚刚干涸的精液。
与此同时,新郎老裴手捧一束玫瑰,潇洒的走入阁亭之中。他在新娘面前单膝跪地,双手将花束献给新娘,然后像宣誓效忠的骑士一般,牵起贵族少女的右手,低头亲吻。
在场的宾客们纷纷举起手机拍起照来。小奎坐在一处无人注意的角落,也拿出了手机。但他并没有举起来拍照,而是打开了一个APP,埋头看了起来。 “嗯,摄像头藏的位置刚刚好,光线和清晰度也不赖。”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光彩夺目的新娘身上,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年轻人的手机上,正在直播新娘更加光彩夺目的裙下春光。
新娘怀捧花束,低头看着单膝跪在身前的新郎,她激动的甚至有些抽咽,禁不住擡手捂住了嘴唇。
而在小奎的手机上,一双穿着银色高跟鞋和白色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正在长裙下微微颤抖。
新郎站了起来,将新娘拥入怀中,亲吻着她的唇。在全场热烈的掌声中,新娘的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在小奎的手机上,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足跟从银色高跟鞋中努力的擡起,两条长腿绷得直直的,一眼便能望见大腿根部的吊袜带和白色内裤。
新郎吻过了新娘,转身向不停鼓掌的全场宾客们挥手致意。新娘的俏脸上绽放出无比幸福的笑靥,一只手被新郎紧紧握着,另一只手环抱花束,不时擦拭着眼角的泪花。
小奎操作着手机,将图像放大成了特写,纯白色的小内裤紧绷着丰润的三角地带,一道迷人的沟壑若隐若现。
司仪把新郎和新娘请上了舞台,继续接下来的婚礼环节。
小奎也收起了手机,刚才那数分钟的新娘裙下春光,都以1080P的清晰度永久保存在了手机存储卡中。
后面的婚礼环节,小奎也没心思围观了。吸取了上午的教训,他早早的便躲进了新娘换装室隔壁的那间“密室”之中,一边在手机上反复观看刚才录下的视频,一边静待着猎物进入陷阱。
中午12时35分。
新娘畅儿和闺蜜伴娘进入了换装室,锁好门后,走到了试衣镜前。
畅儿在圆凳上坐下,将一双细高跟鞋脱掉,扭了扭脚踝,然后只穿着袜子站在地毯上,打量着试衣镜中的自己。
“好啦,天使小姐,先别美啦,快换衣服吧,一会儿还要出去敬酒呢。”闺蜜伴娘站在畅儿身后,一边帮她取下头纱和头饰,一边催促到。
“哪有美啊。媛媛,你觉得这件婚纱,抹胸这里,是不是,嗯,太低了?”畅儿说着,忍不住便用手遮住胸口。
“我觉得这个抹胸超级赞!简直把你D-cup的波涛汹涌烘托得恰如其分。刚才你都没有注意吧,我可是历历在目:在场的男人们,眼睛珠子全都掉进你的沟里了哟。”闺蜜说着,作势伸手要向畅儿的乳沟袭去。
畅儿连忙躲过闺蜜的袭胸,急道:“啊?真的呀?那不是丑大了……都怪那个死老裴,我说不要,他非要选这一套。从来都没有穿过这么露的礼服,还是在婚礼上……”
“好啦好啦,我是逗你玩的啦。说实话,你家老裴眼光真心不错,这套婚纱最配你了。我要是有你这双大波……好好好,不说了。别乱动啊亲,我帮你把后背的拉锁拉开了啊。”
特制的单反玻璃镜后,小奎等待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洁白而华丽的婚纱在畅儿身上缓缓降下,婚纱下覆盖的同样洁白而曼妙的新娘身体渐次呈现出来。
正如小奎所料,畅儿的抹胸之下没有任何胸罩或胸垫,一对完美的水滴形乳峰挣脱了一切束缚傲然耸立,只在双乳最要紧的两点上,贴了两个小巧的梅花形白色乳贴。
“我肏,畅姐真是货真价实的D罩杯啊。”小奎早就注意到了畅儿的一双硕乳,入职公司第一天,他就猜测这位热情的领着他介绍部门环境和工作的美女姐姐至少有C罩杯,很可能还是D罩杯。现在,这一对曾被公司男同事们偷偷注视了无数次的丰满而坚挺的乳峰,终于近乎全裸的展现在了最年轻的新同事眼前,骄傲的汇报着自己的形状和尺寸。
畅儿戴的是一对棉纶透气无感乳贴,直径约有一寸,内侧的天然生物胶具有良好的粘性和稳定性,在婚纱抹胸卸下之后仍然紧紧的贴在两座乳峰的制高点上,恰到好处的将乳头和乳晕遮盖的一丝不露。
小奎一手举着手机摄像,另一手伸向前做出抓握状,恨不能穿过眼前的单反玻璃镜,结结实实的抓在那两弹白花花的乳房上,又恨不能将那两个该死的乳贴亲手揭下,亲眼见证新娘的乳头和乳晕究竟是粉色还是咖色的。
婚纱落在脚下,畅儿轻盈的跨步走出来,如同出浴的仙子,近乎全裸的站在试衣镜前,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身体。
现在她的全身上下,只有小小的白色乳贴、紧紧的白色三角内裤、晶莹的白色吊带丝袜还在忠实的守护着新娘身上最后的几处性感禁区,呈现出一幅比全裸更加香艳诱惑的画面。
小奎暂停了摄像,将手机切回拍照模式,对着性感的新娘连拍了十几张照片。
畅儿像是在配合小奎拍摄一样,又在试衣镜前转了几转,才在镜前的圆凳上坐下,将吊袜带和长筒丝袜也脱了下来。闺蜜早已为她拿来了那套量身订做的红色旗袍。
畅儿接过旗袍,在手中摆弄着,却迟迟没有穿。她对闺蜜说道:“这个款式也是老裴选的,开衩开的那么高,都到大腿根了。你说,穿上它一走路,该不会走光吧?”
“旗袍就是要开衩高才显气质啊。再说了,里面不是还要穿裤袜呢嘛,你就别瞎担心啦。”闺蜜说着,从畅儿怀中轻轻拿过旗袍,一颗一颗解开了前衽的系扣,帮着畅儿把旗袍套在身上。那春光乍现没多久的玉体,又被一条红色旗袍渐次掩盖住了。
闺蜜又把一双带花饰的红色高跟鞋放在畅儿脚边,然后拆开了一包崭新的肉色连裤丝袜,一边递给畅儿,一边问道:“哎,对了亲,你穿旗袍里面也不要穿文胸的吗?”
“嗯,这件旗袍特别紧身,里面哪怕是穿无痕文胸,后背的带子也很明显,那样子好丑。”畅儿红着脸,低声说道。
“哦,那也行吧,反正有胸贴呢。嘿嘿,要不然我帮你把胸贴也取下来?哎哎,别闹……”
两人说话嬉闹间,畅儿终于穿戴完毕。她站起身来,在试衣镜前仔细打量着自己。
修身的长款无袖旗袍完美的贴合了畅儿小家碧玉的清雅气质,更将新娘曲线玲珑的身段展示的淋漓尽致。
闺蜜在身后痴痴的看着:“亲,你穿旗袍真的超美诶,就像,就像民国时代的名媛淑女一样。也就是你,一双D-cup不戴文胸都照样坚挺。唉,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么一对大波,啊不,这么一身漂亮的旗袍就好了。”
“媛媛,要不我把帮我订做旗袍的那位师傅介绍给你吧,跟你家大刘说……”
“切,订做这一套不得好几千呢,大刘才舍不得花这个钱。”
畅儿不说话了。她心里清楚,订做这套旗袍一共花了十二万,当然,花的是老裴的钱。
“镜子”后的小奎一秒不落的把新娘穿旗袍的全过程也录进了视频,嘴里还胡言乱语着:“真他妈骚啊,奶罩都不穿,大奶子就直接顶着旗袍。畅姐,你这哪里是要向客人们敬酒,分明是向人家敬奶吧。”
新娘和伴娘又在试衣镜前仔细端详、打理了好一会儿,这才满意的手拉着手,一道走出了换装室。
中午1时10分。
婚礼现场的宾客中,有一半都是公司里的同事。老裴和畅儿敬过了董事长和几位副总之后,便来到了畅儿的直属上司——市场部总监老单这一桌。
“裴总啊,你说说你这是打哪儿修来的福气?啊,这就把我们市场部第一美女,不,公司第一美女给娶回家了!小畅,你说,你这一嫁了人,万一以后我们市场部的男同胞们都没有动力工作了可怎么办?裴总,以后市场部的业绩压力你也得担着啊。”老单满面红光,一手拽着新郎的胳膊说个没完,另一手举着红酒杯晃来晃去,手肘险些碰到了新娘的胸脯。
“小畅啊,咱们市场部也是你的娘家人。我今天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把话放在这儿,以后你老公要是敢对你有一丝不好,我老单第一个就不答应!啊,小畅,你只管挺起胸脯来找我,我老单给你撑腰!”
畅儿后退一小步,脸上虽然一直带着笑容,心里却早已叫苦不叠。对于这位直属上司,畅儿一直都不太有好感。一方面是对其私生活作风早有耳闻,另一方面更是因为这位上司总是抓住一切机会对自己表示“私人的”称赞和过度的关心,经常让畅儿感到非常别扭和无所适从。
老单的喋喋不休终于被新郎用满满一大杯红酒打住了,一桌的市场部同事纷纷鼓掌叫好。
总算过了这一关,新郎和新娘又转向了下一桌。只是新娘忽然觉得,刚才转身要走的时候,臀部上似乎被谁有意无意的拂了一下。
与此同时,在宴会大厅旁边的新娘换装室里,一个年轻男子正躺靠在沙发上,粗重的喘息着。
这个年轻男子自然便是小奎了,他的右手抓着新娘刚刚换下的一条白色长筒丝袜,捂在自己脸上,陶醉的闻着。在他的下身,裤子已脱到了膝盖,一柱擎天的肉棒上套着新娘的另一条白色丝袜,龟头顶在袜尖处,左手隔着质地柔软的高级天鹅绒丝袜不住的撸动着……
刚刚工作半年就得到晋陞,爸爸高兴得不得了,一定要请我去吃法式大餐。
我儿子这次晋陞可是非同小可,在他们公司的悠久历史中,如此破格提拔新人还是头一遭呢!爸爸没喝多少就眉飞色舞的吹嘘起来。我没想到同桌的除了爸爸的新婚妻子外还有他两名同事,心里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你妈妈的美容院生意怎么样啊?爸爸将车开得很慢,和我聊起来。
嗨!别说,才开张两个月就拥有很多回头客了,妈妈好像天生就该入这一行。
哦!那很好啊,不过你劝你妈多注意休息,没必要太操劳!
知道了,爸爸放心,我会照料妈妈的。听说你们又把保姆给辞了?
什么啊?不是我们,是妈妈一个人的主意,嫌人家手脚不勤快。都不知道是第几个了,妈妈强起来你最清楚了,我根本没办法。不管啦,我会尽量帮妈妈的。
真是的,过几天我给你妈妈打个电话,你升职后会比较忙,家里还是该有人帮忙做做家务嘛!
聊着聊着就到了家门,时间有点晚,爸爸没有随我进去,叫我代他向妈妈问好。
进了家门,妈妈还在做面膜,脸上乳白色的东西粘煳煳的还未干透,只露出眼、鼻、口,突然转身吓了我一跳。妈妈我回来了……我懒懒的打开冰箱拿了瓶矿泉水。
那么晚?吃满汉全席呀?妈妈一边拿小镜子照着脸一边问我。
爸爸酒没喝多少,话倒多得不得了,老拿我炫耀,我脸一直都发烫,不过升职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没好气的回答。
这孩子,怎么这样说爸爸呢?自己儿子有出息了,当爸爸的不高兴谁高兴啊?
这是最令我感到困惑的事,爸爸妈妈离婚快五年了,不单离婚时没争吵,至今还一直都彼此关心对方,外人不知道还以为是一对老朋友呢。我以前经常问妈妈为什么和爸爸离婚,妈妈总是说我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这些感情上的事。久而久之我也懒得问了……宝贝,妈妈要睡了,亲亲…洗去面膜后妈妈弯着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打着哈欠回卧室了。自打出生我就从未离开过妈妈,在妈妈眼里我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如今我都快21岁了妈妈还成天叫我心肝宝贝的,不论怎么提抗议都没有用,真是的!
两个月前妈妈突然从政府部门辞职,开了家美容美发厅,连爸爸都劝不了。
其实外公外婆在国外定居,经济基础比较好,妈妈并非缺钱。我怀疑她这般举动多半是更年期综合症引起的,在办公室极其无聊心情烦躁所以自己搞点事情做做消遣吧?
我不是乱怀疑,最近妈妈特别烦。近乎变态的保养自己的肌肤和形体,虽说和开美容院有关,但实在是过份了。每天一回家就没完没了的护肤洗面,还买了台跑步机。踏板摩托车也锁进了车库,每天上下班都骑自行车,说是这样可以消耗大腿脂肪。
其实妈妈的五官虽然只是中上水平,但那身材用魔鬼两个字来形容一点也不过份。个子不算太高却玲珑匀称,40岁了奶子仍未下垂,腰肢纤细,微微上翘的臀部下一双圆润饱满的长腿。皮肤更是没得说,白皙光滑异常柔嫩。
我绝对相信上苍的公正,既然给了你一个魔鬼般的身材肌肤,就不能再给你一张闭月羞花的脸。作作锻炼保持体形也就罢了,人的脸还能改变吗?成天作面膜除了令肌肤光滑点,少长几条皱纹外有个屁用。
最近妈妈快把家里也变成美容院了,各种药品,各种仪器到处都是。今天换了办公室,本来心情不错,突然想看看电视。我半躺在沙发上,偏头看见旁边那些什么离子喷雾器一下又烦起来。
哎哟!不得了啦……宝贝,快给妈看看……快……就像家中着火一样,妈妈飞奔出来。儿子,看看妈咪的脸,是不是过敏啊?妈妈跑到客厅,由于我半躺着,她几乎趴在我身上把脸凑过来。
我实在有点哭笑不得,呀!妈妈,比过敏要严重,你要有心理准备喔…
快说快说……妈妈一脸惊慌。
好像是蝴蝶斑,到了一定年龄都会长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啦!我只有说实话。
天啦……怎么会这样……妈妈捂着嘴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有些女人生了孩子就会长,妈妈如今40岁了长点蝴蝶斑一点也不稀奇。
妈妈愁眉苦脸的,几乎压着我的身子这才立起。在起身的一霎间,低胸睡衣露出一条深深的乳沟,两只圆滚滚的洁白奶子互相挤压,随唿吸一颤一颤的。我的眼光有些控制不住,不断在妈妈的胸脯上扫来扫去,鼻空中淡淡的一股成熟女人的味道刺激着脑神经。
其实在高中时,美艳的妈妈曾经一度是我的性幻想对象。第一次手淫就是幻想从后面抱着妈妈雪白丰腻的屁股操B而射精的。之后交了女友有过真实的性经历后,才逐渐停止了这有些令我产生犯罪感的性幻想。虽然并没有完全杜绝,偶尔还是会幻想和妈妈作爱,但次数少得可怜。
没想到今天,那种久违的带有一丝?烈刺激的冲动又回到我体内。柔声安慰了妈妈一阵后我回到了卧房,为自己刚才产生的淫念又惊又怕。
本就很过火的妈妈最近更是变本加厉,出门多了一顶幽雅的小草帽,帽檐下一层薄薄的黑纱,生怕被阳光刺激到。不知从哪里找了几袋富含海藻的膏状物。
我也不知是什么东西,粘稠呈墨绿色。不但敷脸,还在手臂、双腿、秀丽的足弓上也敷一层。好像只要露在衣服外的肌肤她都要敷上。
宝贝,帮帮妈咪……敷了一次妈妈觉得不方便操作,于是要我帮她涂双腿。自从前天有过一阵短暂的冲动后,我看妈妈都不太自然了。特别是妈妈穿着窄小的紧身衣在跑步机上的时候,一双修长健美的大腿随着摆动不时把肌肉拉扯成各种形状,高耸的奶子将紧身衣撑起两座山丘,从侧面隐隐可以看到肥美的乳根,两颗小巧的**清晰的凸在胸前,害得我肉棒随时要勃起的样子。
我尽量平静的拖过一只小凳子坐在妈妈对面,将妈妈的双腿平放在我的膝盖上。
药膏已经调好,发出淡淡的药味。捉住妈妈纤细的脚腕擡高,一只手用小刷子沾了药膏轻轻从膝盖处涂起。
妈妈的美腿太性感了,由于受到很好的锻炼,皮下的脂肪很薄,包裹着肌肉显得浑圆饱满,皮肤白得耀眼。修剪得很光滑的脚趾又细又长,刚好停在我胯间的肉棒处。最要命的是当我的毛刷贴近她大腿时,大腿根处露出一片红色镂花内裤,肉棒鼓得高高的,我甚至看见一两根卷曲的阴毛伸出裤边……肉棒立即勃起顶着妈妈的脚掌,还好妈妈根本没注意。当我心乱如麻的把妈妈膝盖以下的小腿和脚背都涂了药膏,身体已出了一身汗。
嗯!妈咪的乖宝贝,看把你累的,快去洗洗……妈妈没发现我的异常,见我额头冒汗,将小嘴伸过来吻了一下,眼光充满了慈爱。
趁妈妈不注意,我急忙转身背对着妈妈,逃进洗漱间,这才将勃起的胯档掩饰过去。冷水浇下来,却并未将肿胀的肉棒泡软。头脑里妈妈两只白皙美腿晃来晃去,我幻想着妈妈走进洗手间,背对我俯下上身撅起屁股,我的肉棒从阴唇中间狠狠捅进去……手指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才随便套弄几下身子就一阵哆嗦,混浊的精液喷在墙壁上。我发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迅速弥漫全身,就在那一刻,我有一个古怪的念头。假如可能的话,我想把从前的幻想变成现实……那天晚上,我梦见妈妈全身赤裸在我胯下愉快的扭动身躯,嘴里发出淫荡的娇吟……有了阴暗的目的后,今天我为妈妈涂海藻液的时候别有用心,故意用手去触摸妈妈的大腿内侧,当然绝对不留痕迹。有没有用我不知道,至少为了那个令我激动万分的计划我得努力。海藻液需要在身体上停留30分钟,藉着这时机我不停将甜言蜜语灌进妈妈的耳朵。
妈妈,其实你的双腿又修长又健美,皮肤也是白皙细腻,没必要浪费药液嘛!双腿涂成墨绿色,难看之极。
你懂什么,这样护理皮肤能更好吸收水分,何况妈咪主要是想消除脸上的蝴蝶斑,呜……难看死了……
又来了,我开始有点明白爸爸为什么会和妈妈离婚了。爸爸是个事业型的男人,英俊富有智慧,成天在外面打拼,回家后假如妈妈为这么点小事又是撒娇又是烦躁,时间长了爸爸肯定受不了啊!
哪里难看了,妈妈去街上走走,有几个女孩的腿像你这样圆润性感的?
看过妈妈关于美容方面的一些书,我知道蝴蝶斑主要是体内分泌引起的,短期内难以根治,我扬长避短,只夸耀妈妈的美腿。
是吗?妈咪的腿真的很好看?妈妈擡起双腿,秀丽的脚尖向内弯曲,双腿肌肉绷得笔直,脸上又是骄傲又是兴奋。要不是上面涂了药液呈墨绿色,没准我肉棒又要硬了。
半小时过后妈妈洗去药液,回房时我照例在妈妈脸颊上吻了一下,不过今天吻得有点重,有点长,还把舌尖微微伸出嘴唇在妈妈脸颊上轻轻舔了一下。一切都作得很小心,千万不能急,得一步一步来。
为了尽量讨妈妈欢心,我在互联网上搜索一切美容的网页,特别是关于治愈脞疮、粉刺、蝴蝶斑的。不一会就收集了一大堆,将网页下载后断了线,打开记事本开始把有用的信息粘贴在记事本里。突然有一条传闻引起了我的注意,至今我都记得当时是何等激动,事实证明就因有了那一条,我和妈妈作爱的计划提前了不知多少天。
我想方设法把那条短短的传闻凭空翻译成文言文,并特意将其安插在其他秘方中间。尽管我的古文知识糟糕得可怜,不过煳弄妈妈应该没多少问题。作完一切后已经深夜,妈妈白皙的奶子又在我脑海里晃动,竟然激动得辗转难眠。不得不幻想抱着妈妈白嫩的屁股狠干,打了次飞机才睡去。
妈妈,我昨夜在互联网找了好些关于养颜的资料,我也没细看,你去研究一下吧!我?忍着激动。
是吗……妈咪的心肝,真会为妈咪着想!我拉着妈妈的小手走进卧房。
等等……显示屏的辐射会影响面部皮肤的……唉!真是受不了妈妈。这都瞎担心什么啊?我只好把记事本文件用打印机打印出来。
妈妈照往常一样穿一套粉红色睡裙,裙䙓很短的那种,短得膝盖上方一截白嫩的大腿都掩盖不住。坐在沙发上,面前端了一支折叠椅,将美腿搁在上面,柔嫩的脚趾顽皮的翘着。用心的话仍然可以看见一角内裤,今天似乎是白色的。轮廓分明的嘴唇微微一张一合,正仔细读着我刚打印好的资料。要是这张性感的小嘴能把我的肉棒整根吞没的话,该有多美……咦,这段文字我看不大明白,帮我看看嘛!妈妈果然向我求助了。
又是期待又是激动,我轻轻的走近妈妈身边坐下。表面上在看她手里的纸,其实眼光却深深的钻进低胸睡袍内,从这个角度可以更全面的欣赏奶子的轮廓,外表上看妈妈的奶子又滑又嫩,似乎还依然有弹性,我几乎闻到两个白嫩肉球散发的奶香。
我看看……嗯……夫精者,生长之源也!黄帝曰‘固本尚须培元……’盖阴盛而阳衰,补不足唯气血相冲……啊哦……采少壮阳精敷于面,则颜无恙耶…哇……耶……我摇头晃脑的念道,不时冒出一些惊叹词。
你鬼叫些什么?还不快给妈咪解释解释?妈妈有点急了。
呀!妈妈,这段话……我解释了你可不许生气喔。
生什么气,快说!
唉……我还是不说了,这玩意要说有,天天都有,我有而妈妈没有……但我有却未必……哎哟……
妈妈一急,身子往前一探,手里的纸张轻轻打在我脑门上。胸口上的一对乳白色肉球似乎要挣脱睡袍跳出来,我的肉棒又坚硬了几分。你想急死妈妈呀,快说,再不说绝不轻饶……
我说我说……别打!妈妈,听了别翻脸喔……我一边作势一只手却悄悄摸在妈妈的小脚上,那个什么海藻液确实有名堂,妈妈的白嫩的秀足越发光滑,手掌握着很是舒服。
这个秘方是古人留下来的,简单的说就是男人的精元集人体精华,有护肤养颜的神奇功效。下面还有现代人的解释,说什么精液富含蛋白质和微量元素等等……经常将新鲜的精液敷在脸上可以令肌肤如婴儿般细嫩……
妈妈听得膛目结舌,但我从她的表情里看出,妈妈内心还是倾向于相信这个传闻。薄薄的嘴唇翕动着不知在念叨什么,娇艳的唇型富有立体感,我恨不得立即把**塞进妈妈的小嘴里来回**一次。
年轻男子的阳精?呆了半晌,妈妈条件反射的往我胯档瞄了一眼。可能现在才猛然醒悟精液是作爱的副产物,立刻羞得满脸通红。小拳头雨点般的落在我身上,羞羞羞……妈咪把你养大,到头来就会捉弄妈咪……
我哪里捉弄了,这些又不是我编的,不信你自己去打听打听啊……我确实没撒谎,这段文字虽然是我煞费苦心编的,但这传闻早在我17、8岁就听说了。相信妈妈比我多活了18年应该也有所耳闻吧。
妈妈听了我的辩解后果然怔住,一对粉拳被我握住,不知所措。妈妈娇羞的脸上冒出几滴汗珠,眼睛忽闪忽闪的慌乱之极,胸脯激烈起伏,肉棒勃起顶在妈妈大腿上。我张着干涸的嘴唇一时看痴了,竟然忘记了一句很重要的成语趁热打铁……妈妈发觉了我下体的异样,推开我坐起来。美丽的小脚逃出我的魔爪。妈咪要睡了…妈妈有些慌张的走向卧房,眼光看似无意的往我下体瞟了好几眼。
妈妈颠着浑圆的屁股刚迈进房门,我就双手摀住胯档翻倒在沙发上。
晚上我把躁动的淫念发泄在内裤上,短短几天已经第三次幻想着妈妈的成熟****了。我故意没有把内裤上的精液擦去,直接丢在洗衣机上,几个小时后精液凝固成硬块,妈妈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
今天公司事多,回来得有些晚。妈咪帮你热一下饭菜……晚饭已经在员工餐厅里吃过了,我急忙阻止。妈妈今天没有穿那件性感的低胸睡袍,穿得比较保守,洁白的秀足上一双金色的高跟凉拖,越发将小脚衬托得非常性感。
我和妈妈一块坐在沙发上,妈妈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我也假装看杂志一声不吭,昨晚白白放弃了一次机会,今天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提那道秘方。经过长时间的沉默,妈妈还是扭了扭腰肢坐近我,接下来的谈话令我膛目结舌。尽管这是我所期待的,但没想到会那么突然。
妈咪想和你谈谈!你是不是经常手淫?实在太直接了,妈妈听着自己的话飞出嘴边都有点扭扭捏捏。我设想过类似的谈话,也想到该怎么回答,现在突然发生了仍令我有一丝不知所措。但我知道这是第一道屏障,攻过去以后的事会比较顺利。
也不是经常啦,高中的时候比较多,后来就少了……
那你平时是怎么手淫的?妈妈的话有些令我难堪。
我不敢说!
不怕,宝贝,妈咪不会怪你!女人和男人自慰的方式不同,妈妈自然不知道我怎么宣泄。
我一直都是将妈妈的身子作为性幻想对象。我的语气相当不自然,这种害羞的心态怎么可能勾引妈妈呢?很想扇自己几个耳光。
哦!你天天都在看妈咪,怎么幻想呢?妈妈虽然思想比较天真,但好歹也读过书,家里订了很多讲述家庭方面的杂志。知道很多青春期的shao年首先都是把自己的母亲幻想成性伴侣的,听我这样说妈妈虽然脸部发热倒也没大惊小怪。
我……我幻想妈妈在我面前脱光衣服,妈妈的身材好棒,想着想着就射精了……妈妈的脸上的潮红一直往下身蔓延,但眼光里却夹杂着很复杂的味道,兴奋……羞涩……骄傲……最近有没有手淫呢?妈妈咽了一口口水,快接近自己的目的了,妈妈显得有些兴奋,似乎忘了她是我的母亲,儿子在母亲面前射精是很难堪的事。
最近……最近又会幻想妈妈的身体了……我的声音低得好像只有自己才听得到。
妈咪刚才看见你换下的内裤…上面……咯咯……妈妈居然觉得很好笑,我哭笑不得之余又凭空升起几许勇气。妈咪很讨厌脸上的蝴蝶斑,其实……我想……
妈妈是不是想照那个秘方试试?看妈妈吞吞吐吐的我干脆直接说破,其实这本就是我期待的。
嗯……妈妈的头压得低低的。
可是……我不知道能不能随意弄出来……我的目的也一步一步接近,唿吸有些粗重。
是不是要妈妈帮忙?
……如果妈妈帮我弄的话……肯定没问题……
妈咪……用手帮你弄好不好?……妈妈的声音发颤,期待娇羞的眼神诱人犯罪。
在卧室里,妈妈打开台灯,将灯光调得很暗,坐在床头不知所措。我站在妈妈面前轻轻将拉链拉下,太害羞了,肉棒软软的。都到这地步了,绝不能迟疑。
我鼓足勇气把妈妈的手拉过来握住了我的**……妈妈把头扭在一边,纤细的手指围拢圈住**套弄起来。妈妈在美容院里经常亲自帮老客户做脸,所以指甲修得很整洁,手指的茧皮全部磨去,晶莹剔透。
温暖的玉手握住肉棒,白嫩的手指在肉棒上轻轻滑过。如电流一般的感觉从肉棒传递到全身,肉棒迅速勃起成棒状。妈妈惊讶于我肉棒的粗大,不禁转过头来,满脸疑惑的神色。一只小手只能握住一半,略一迟疑,另一只小手也加入战团,两只手交替套弄,不一会我的肉棒就青筋凸起,在妈妈温暖的小手里勃动。
宝贝,是这样吗?
喔,妈妈你做得很好……说也奇怪,此刻我心理更多的是一种得偿所愿的兴奋,妈妈套弄一阵比一阵激烈,鼻尖上已有细小的汗珠,我却是半天也没有射精的欲望。妈妈,我想在你脚上弄……
那么多名堂?真是的……妈妈羞涩的瞟我一眼,神色有些奇怪,但还是将身子往后一仰靠在床上。
我握住妈妈白皙的玉足拉到自己面前,肉棒J在光滑的脚背上摩擦,划出一个又一个带着粘液的圈。好美好嫩的小脚,怪不得古人管女人的脚叫金莲。皮肤薄薄的又白又嫩,皮下的青筋隐约可见。
我把妈妈柔嫩的脚掌并拢夹住肉棒,作活塞动作。脚掌的纹路摩挲着包皮,快感一阵比一阵?烈。妈妈怕痒,轻轻娇笑着把腿收回,我又顽?的抓住脚腕拉回来。
肉棒在一根根纤细的脚趾缝处窜来窜去,妈妈肩头笑得乱颤。真想将脚趾含在嘴里吮吸,但我还不敢。将妈妈的秀足玩个够,我的肉棒也涨得似乎要爆炸。
往前一步,一只膝盖跪在床上,把肉棒伸到妈妈的脸颊上。妈妈知道我要泄了,闭着眼睛,脸红红的,任我将浓浓的精液全部射在自己的脸上。
精液混浊浓稠,发出一股腥味,妈妈微微皱着眉头将精液均匀涂在脸上。
妈妈,我回去了……妈妈紧闭着双眼一声不吭。我狼狈的逃回卧房大声喘着气。一夜之间妈妈的纤手玉足都被我淫欲过,这只是开始,我要慢慢将妈妈的身体一点一点蚕食,直到拥有整个娇躯……我的精液成了妈妈的护肤品,几天之后在我以种种借口?烈要求下,妈妈每次帮我套弄肉棒都穿上很性感的衣服,一双手臂和美腿都暴露在我目光下。我们已经有了微妙的默契,一个眼神或一个肢体动作双方就会走进卧室,妈妈不再回避我的肉棒,有时候还会痴痴的看着,甚至忘记了套弄。
我一点也不满足妈妈仅仅是用手,奸淫她美丽的小嘴成了下一个目标。我想到一个办法,而妈妈今天像芭蕾舞演员一样将头发高高盘起,就如专门要为我射精而准备的一样。晚饭后时间还早,妈妈还没换睡衣,穿了一条吊带裙,凝如雪脂的后背裸露出一大片。脚上一双小巧的凉鞋,妈妈知道我喜欢她的玉足,特别注意护理,指甲上涂了一层玫瑰色指甲油,异常性感。
我实在等不及,给了妈妈一个暗示就站在她面前解下裤带。
哼!那么急……妈妈娇羞的看我一眼,一双小手同时握在肉棒上。柔软的手指已经很熟悉掌握中的肉棒,缓缓上下套弄,力道又轻又柔。
唔……妈妈……我?忍着将冲动按下去……妈妈…我有点尿急……
去去去……妈妈知道我想多享受一下她手指的爱抚,故意找借口!但也没说破。
我冲进洗手间用手上下套弄,幻想着以各种淫荡的姿势奸淫妈妈,已被妈妈挑逗起的**一会就射了。我小心的洗掉残留液体,又回到妈妈身边。
去那么久?妈妈有些怀疑。
涨得难受,半天尿不出来。我掩饰着,妈妈扑哧一声就笑了。去妈咪的卧房吧!我看着妈妈的嘴唇心中一阵激动。
咦,今天很难弄出来喔……妈妈套弄了半天,肉棒倒是勃起了,但那么快哪里会再有射精的冲动。经过几次体炼,妈妈不再像第一次那么羞涩了,将头凑近仔细看了看肉棒。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已经习惯妈妈的手指了?我尽量找某种合理解释。
实在不行我们明天吧……妈妈有点想放弃。
那怎么行?这样我难受死了……
快接近目标了,我心脏跳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妈妈,用你的嘴帮我弄出来吧?
小滑头……不来了……妈妈娇羞的表情再次写在脸上。前几次我把精液射在妈妈脸上时都故意把肉棒在妈妈的嘴角边蹭来蹭去,恨不得钻进去的样子。
妈妈哪里会不清楚我想干什么,知道我迟早会有这种非分想法,今天终于来了,却有些慌乱。
妈妈,你的手和脚都可以给我弄,为什么嘴不可以呢?求求你了妈妈…
我不依不饶,双手捧住妈妈的脸颊,妈妈的头被我捧得仰起,嘴唇离我的肉棒几寸之遥。只许这一次……妈妈的喉咙滑动了一下,闭着眼睛小声的说,那表情可爱极了。
妈妈,把小嘴张开……我捧着妈妈发烫的脸将粗大的肉棒挤进妈妈的小嘴,妈妈的嘴角被撑得大开,脸上的温度骤升,连脖子都红透了。我扶住妈妈的头,腰部轻轻耸动,在妈妈的小嘴里抽送起来。妈妈可能感到有些屈辱,头微微扭摆却又被我固定住。
妈妈,用你的舌头帮我舔舔!妈妈尽力张开嘴含着一截肉棒,舌头在不多的口腔空间里努力舔舐。肉棒被舔得又麻又痒,很是舒服。舔了一阵妈妈尽量不让牙齿碰到肉棒,将肉棒往自己口腔深处又吞进去一些,娇艳滋润的双唇在包皮上主动套弄起来。
喔……妈妈…含得我好舒服……妈妈的诱惑实在惊人,刚射精不到20分钟,我又有点把持不住了。妈妈绝对不是第一次为男人口交,灵巧的长舌舔、吸、刮、搅,诸般技巧无不精湛纯熟。
嘴里卖力吞吐,一只温暖的小手不时套弄着暴露在嘴外的肉棒部分。尽管我心疼妈妈,怕顶痛她的喉咙,但在妈妈卖力吞吐的?烈刺激下,还是忍不住抓紧妈妈的头发加?了腰部的耸动。
唔……唔……妈妈的小嘴撑得大大的一点缝隙也没有,喉咙发出混浊不清的声音,显然不满我将肉棒送进口腔深处。看着妈妈惊恐的眼神我把肉棒抽出几分,肉棒在妈妈温暖的小嘴里快速插送。
妈妈知道我到了紧要关头,紧闭双眼,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自己竟然用嘴帮儿子完成射精,几滴泪水从眼角渗出。这是我射得最畅快淋漓的一次,肉棒刚刚离开口腔就劲射而出,妈妈的鼻子、嘴唇、眼皮都留下我和妈妈合作的结晶。
妈咪的嘴都快被你撑裂了,告诉你,别想有下次……下次?下次也许是其他部位了。妈妈张着嘴大口喘息着,口腔里还有一点残余的精液,但妈妈早已习惯我精液的味道,舌头一卷咽了下去……一个月后……妈妈,我想插你的BB……
妄想,再得寸进尺,妈咪的身体你哪也别想碰……
我半跪在妈妈裸露的上身,抓住妈妈一对乳白色的肉球,丰满的奶子被挤压变形,中间夹着我的肉棒。肉棒在奶子中间左冲右突……小嘴都被我奸淫过了,奶子自然也没费多少力就被侵入。一次我叫嚷着要吃妈妈的奶头,妈妈被我点燃起浓浓的母性。半推半就的被我脱去睡衣,当小巧的舌头舔得坚硬勃起,乳晕变大的时候。我连哄带骗把肉棒塞进妈妈深窄的乳沟。
那天将精液射在妈妈浑圆的屁股上后,我死皮赖脸的要搂着妈妈一起睡。
只许这一次!妈妈拗不过我,依然这样回答。事实上从此我就和妈妈睡在一张床上,每晚搂着美妙的躯体,还?迫妈妈握住我的肉棒。渐渐的妈妈已经习惯,甚至还很喜欢握着我的肉棒睡觉。
我当然不会老老实实的睡觉,先是妈妈的睡衣再也不用穿了;接着妈妈浑圆的屁股、平坦的小腹、修长白皙的美腿都可以任由我抚摸亲吻;再后来妈妈已经愿意主动和我接吻,每当我手指触摸到她的敏感地带时,妈妈柔软的舌头会使劲裹住我的舌尖吮吸。
不过这一切都是在黑暗中进行,妈妈绝对不允许我开灯看她的屁股,小三角裤更是碰都别想碰。妈妈怕我天天射精身体支撑不住,和我约定每星期做两三次。事实上我旺盛的精力根本不在话下,除预定的日子,在其余的几天内我总是顽?的要求进入妈妈的身体。
撒娇、耍赖,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好几次都感觉妈妈几乎坚持不住就要答应了。可惜……最终意志还是战胜了邪念。我不知是该佩服妈妈的定力还是该检讨自己挑逗的技巧,再怎么抚摸妈妈的大腿内侧还是把两颗奶头舔得挺立,进入妈妈体内的愿望始终落空。
妈妈经过调理,脸上的蝴蝶斑渐渐不在了,天知道和精液有没有关系。妈妈并没有说以后不再需要我的精液了,我自然更不会提。我没有每次都把精液射在妈妈脸上,妈妈也不说什么。有两次我还故意射在妈妈的小嘴里,第一次妈妈狠狠骂了我好几句后将精液吐在地板上,第二次妈妈一滴不剩的吞进胃里,也许是我肉棒插进去太深来不及吐,也许是别有用意。
妈妈再也没有叫我心肝宝贝之类的昵语,自从为我手淫后就再也没有叫过。现在轮到我经常将她抱坐在自己大腿上吻着小嘴,左一声心肝!右一声宝贝。妈妈非常喜欢我把她当小nv生一样的娇宠。
妈妈在我面前越来越放肆,说话做事一点长辈的姿态也没有。经常和我聊天的时候嬉笑打闹,有时候下手重了,我就故意板着脸罚妈妈为我口交。妈妈总是夸张的大唿小叫,而当我用力把她的头按下时,妈妈却又乖乖跪在我面前,用小嘴将我侍弄得如上了天堂。
有一天妈妈被警察送进家门,原来那天她在回家的路上遭遇抢劫,还好附近刚好有巡警巡逻这才幸免遇难。第二天起,我每天都接妈妈一同回家。一旦离开美容院一定距离,我们就互相依偎着像一对情侣,儿子,妈咪离不开你了…
我也是……话没说完妈妈的舌头已经裹住我的舌尖,身体软软的粘在我身上。
我在妈妈眼里成了她的情人,其实妈妈也成了我的情人,一个令我爱到骨子里的情人……妈妈,为什么不给我你的全部?
嘻嘻,就不给,得不到的东西最美好,就让你看得见吃不到,嘻……
又一次把精液射在妈妈嘴里后,妈妈依偎在我怀里。两只长腿缠绕着我的下身,手指揉搓着我软软的肉棒。我怀疑如今妈妈不许我插她的阴道更多的是一种顽皮的捉弄,而非禁忌。因为好多次妈妈把我挑逗得欲火中烧,而我想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妈妈都一边躲闪一边大声娇笑,看着我狼狈的神情一脸得意。
今天公司里开会,聚完餐后我就急忙回家,享受妈妈爱的滋润。前脚刚进家门,还没和妈妈说上两句话,门铃就响了,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闪身进来。原来是同在一间办公室的女职员,可能我忙于赶回家,把一份文件忘了。她专门送过来,我连声感谢,请她小坐一下。
妈妈倒了杯咖啡,女孩站起身接过,嘴里像抹了蜂蜜。伯母身材真好,皮肤又白,看起来才30出头啊…我发觉妈妈嘴上虽挂着笑容,心里未必有多高兴。这可和平时大不一样,平时有人夸妈妈身材肌肤的时候妈妈可是心花怒放,今天……女孩长相甜美,穿一条背带牛仔裙,披肩长发既柔又顺,浑身散发着逼人的朝气。恭维着妈妈,不时还对我笑笑,送走女孩后妈妈抱着一个抱枕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小嘴噘着,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妈妈,怎么了?不舒服吗?我爬上去,一把将妈妈娇小的身躯抱在我腿上。
妈妈一双玉臂搂着我的脖子。
你和那女孩很熟?
在一间办公室,你说熟不熟?
人家长得可蛮漂亮……
是啊,和美女一起工作比较愉快。不过再美也比不上妈妈啊……
哼……油嘴滑舌……
妈妈的语气充满浓浓的醋意,翻下我的大腿坐到一边去,再也不理会我。看来妈妈误会了我和那女孩的关系,事实上我们确实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大家都刚走出校园大门,彼此较谈得来而已。
妈妈,我去洗澡了!坐了半天自讨没趣,今天开了一整天的会确实比较累,我捧起妈妈的脸颊深深吻了一下,进了洗漱间。妈妈好像在吃醋喔,我有点好笑又有点得意,哼着歌洗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妈妈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条极显身材的白色旗袍裙,在沙发上摆了一个诱人的姿势。一双圆润洁白的美腿从高高的开衩里伸出来,半遮半掩显得更加修长性感。纤细的脚腕上一根脚链亮晶晶的把玉足衬托得娇小秀丽,我头发还没擦干,看到此情此景肉棒一下就跳动起来。
妈妈,你真漂亮!我抱紧妈妈一只手握住小脚。
去去去,现在想起妈咪啦?找你的美眉同事去!
醋意还那么浓,还是用行动表达吧!我心里想着,左手伸进妈妈腿弯,右手搂住背嵴,将妈妈玲珑的身躯抱在怀里就往卧室走。妈妈娇声叫骂着装作?烈抗拒,丰满的小腿胡乱蹬着,激起我一阵兽欲。
妈妈还是不肯开着灯让我脱她的衣服,我大感失望,摸黑趴在妈妈身上就去亲她的小嘴。没想到今天连嘴都不让我亲,手刚摸上阴部又被妈妈用劲拍打。
妈妈脾气比较倔?,她不允许的事很难办到,总不能?女干吧?欲火一点一点的消失,加之今天确实有点累,我只好放弃纠缠,赤声裸体钻进被窝。短短几天妈妈被娇宠成这个样子,我有点懊恼,赌气没将妈妈的手拉过来握住我的肉棒。
黑暗中妈妈将背对着我,屁股还使劲一挺将我顶离她身子几分,自己褪下了旗袍裙。实在无可奈何,明天再哄妈妈吧!
……呜……呜……快进入梦乡时我听到妈妈小声抽泣。心中一软,转过身搂住光滑的裸背。妈妈,怎么了,一晚上都在和谁赌气啊……
呜……你是不是嫌妈妈老了……
不就来了个女同事吗,用得着如此折腾?我打着哈欠柔声安慰妈妈,早说过不知多少次的柔言蜜语再次飞进妈妈耳朵。
在我温柔的耳语下,妈妈渐渐平息下来,手从背后伸过来握住我的肉棒。
妈妈,我爱你,你是我的心肝,永远都是……
妈咪也爱你,永远……
妈妈温顺的被我扳过身子,舌头主动伸进我的口腔,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似乎在立下永不分离的誓言。
我左手搂住妈妈,另一只手捏住妈妈裸露的奶头,轻轻揉搓,右腿也习惯性的伸进妈妈两腿之间。触摸到禁地的一霎那,突然感觉自己膝盖上方毛茸茸潮湿的感觉,天啦!难道妈妈刚才悄悄脱了内裤?
妈妈发觉了我的惊讶,小嘴离开我舌头的吮吸,在我耳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别的女人能给你的,妈妈也会给你!我几乎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右手往妈妈三角地带一摸。果然,卷曲的阴毛下一汪溪流,今晚妈妈全身赤裸,看来准备将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交给我。
妈妈,我真的可以摸吗?我还在犹疑。
嗯!你不是一直盼望得到妈咪的全部吗……妈妈的声音明显发颤。
喔!太美妙了,我嘴里含着妈妈的奶头,手指从阴蒂滑过细缝,至会阴再到菊花蕾,轻轻摩擦一阵会阴后又将手指伸进妈妈的阴唇里,刚进洞门妈妈就并拢大腿用劲收缩阴道,我手指明显感到阴道壁的挤压。湿热的感觉传递着妈妈的爱意……手指头涂满了爱液,我食中二指并拢慢慢顺着柔嫩的阴道壁探进去,大拇指轻搔妈妈的阴蒂。……嘤……妈妈娇吟的声音细如蚊蝇,握住我肉棒的小手也加?了爱抚。淫液将两片阴唇浸透,弄得我手背沾了很多粘液。
我仔细听着妈妈的鼻息,感受她身体一切细微变化。妈妈将一只腿蜷起来,脚掌踩着床单摩擦,膝盖不自觉的挤压我的手。**还在紧一阵松一阵的收缩,最初明显是为了取悦我,而现在变成了因兴奋而蠕动。妈妈将头扭到一边,嘴角咬着枕巾,尽量压抑自己的喘息。
我太想看看妈妈欲火被挑逗起的神情了,猛的伸手打开台灯。
呀…你作什么?你耍赖,妈咪不来了……妈妈吓了一跳,双手捂着脸,两只小脚不停拍打床面。
妈妈,给我看看你的身体好不好?!我把被子一把拉扯开。妈妈又急又羞,身子翻转过来紧紧趴在床上,脸深深的埋在底下。
天天摸天天亲,完全在黑暗中靠自己的感觉去想像妈妈的肉体。如今终于可以将这具诱人的肉体一览无余,尽管只是背面。妈妈双手仍然埋在脸下,消瘦的肩胛骨隆起,显得玲珑雅致。优美的曲线顺着光滑的嵴背延伸,刚过窄窄的蜂腰立刻变得圆润,丰满的屁股又白又滑韵味十足。股沟里隐隐看到一小丛阴毛。
我贪婪的看着这具颤抖的肉体,肉棒肿胀得快要爆裂。我趴在妈妈背嵴上,轻轻撕咬妈妈的耳垂。
小混蛋,你要干什么?快把灯关了……
妈妈刚才不是亲口答应给我了吗?
可我没让你开灯啊!……呜……长大了一点也不听话……
不嘛!我要看你的身体,我要插妈妈的**……
我的胸膛紧紧贴着妈妈裸露光滑的后背,骑着妈妈丰腻雪白的屁股,肉棒在股沟处来回摩擦。淫液顺着细缝流出将肉棒擦得晶亮。
妈妈,我要进去了……
妈妈咬紧牙关,娇躯乱颤,似乎对于我侵入她体内已作了足够准备。
我稍微把身子弓起,捏住肉棒拨开草丛,不理两片阴唇的阻拦将肉棒插进我朝思暮想的阴道。肉棒钻进嫩肉丛中,被充血勃起的阴唇包裹着。好舒服啊!终于进入了妈妈美妙的桃源洞,我浑身颤抖,激动得叫出声来。
妈妈把头埋得更深,一定以为我是第一次和女人做爱,才会如此喜形于色。
趁我陶醉在巨大的喜悦中,悄悄的将屁股微微翘起,肉棒顺利的被导引入。
这个微妙的举动被我捕捉到了……我腰部使劲往前推,睾丸紧紧贴在妈妈的两瓣屁股上,肉棒慢慢插了进去。
妈妈知道自己的阴道比少女宽松。为了取悦我,双腿合拢夹紧,拼命压迫肉棒,阴道壁受外力挤压变得窄小,紧紧包裹住我的肉棒。肉棒在灼热的阴道里跳动不止,我几乎忍不住要射出来。
虽然不能插很深,但被妈妈运用技巧使得阴道显得又窄又紧。我趴在妈妈的背上,双手环绕过去抓紧妈妈坚挺的奶子,嘴巴将卷曲的秀发分开亲吻妈妈的粉颈,屁股一耸一耸的开始插送。
妈妈的娇躯激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一声不吭地迎合我的耸动,我们的身躯终于紧密结合在一起。肉棒在妈妈温暖湿热的阴道内做着活塞运动,尽管调情的行程很短,却足以满足得将全身兴奋聚集在下体,令肉棒坚硬如铁棒。
近10分钟,我都趴在妈妈后背上缓慢而轻巧的将肉棒拔出又刺进去。首次侵入妈妈阴道带来的异常兴奋减弱后,我开始考虑怎样享受这顿美肉大餐。
妈妈为什么不呻吟?是不是害羞?还是我顶得太轻,没有将她的欲望激发出来……我双手支撑起上身,加大了抽刺力道,小腹不停撞击妈妈的屁股。
由于妈妈的双腿并拢,而且饱满的屁股上翘,我的**不能刺进去很深。急于得到更大刺激的我,轻轻扶起妈妈的身躯,将妈妈的膝盖分开跪在床上。妈妈没有顺从但也没太大抗拒,头仍贴在床单上,屁股高高撅起,胸膛上一对白嫩的奶子一半吊在空中一半压在身子下。
我的肉棒浅浅的在妈妈淫荡门口插送,浅得好几次都滑出洞门。肉棒在小屁眼附近转圈摩擦,不时去戏弄一下妈妈的阴蒂。过了一阵妈妈阴道又痒又麻,恨不得我的肉棒刺进肉穴深处。妈妈虽然还是忍住不发出呻吟,但屁股却情不自禁的往我小腹挤压,期望能多吞下一些肉棒。
肉棒长时间没有深入洞穴,妈妈已经被我挑逗得有些急了。我掰开妈妈的屁股,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嫩肉壁被自身份泌的淫液浇灌得娇嫩滑润,细缝随屁股的颤抖一张一合,似乎在无声的引诱肉棒长驱直入。
妈妈跪在床上,而我则跪在她屁股后面,双手紧紧握住妈妈苗条的腰肢。这个淫荡场面曾经无数次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第一次射精就是在这种幻想中完成的,如今这个场面经过我的努力终于变成了现实,妈妈丰满的屁股今后将是供我纵欲的玩物了。
一想到这我又是一阵颤栗,再也不犹疑。屏住气,抓紧妈妈的屁股固定住,猛的使尽浑身力气一耸,肉棒快如闪电刺进妈妈的肉穴,直抵花心。
……呃……妈妈为突如其来的狠插娇唿出声。这一声娇唿预示着今晚漫漫长夜里的不伦淫乱进入了新的篇章。
我一阵凶猛的插送,妈妈秀发飞舞,香汗顺着额头流下来。不规则的喘息声中夹杂着难以觉察的呻吟。我肉棒缓缓拔出停留在肉穴门口,上下左右的连转数圈,特别没忘记眷顾那颗敏感的阴蒂。肉棒轻轻的刮弄几遍嫩肉壁后,又猛的深深插进肉穴深处,粗大坚硬的肉棒整根没入,力道又深又狠。
肉棒每次插进肉穴深处触摸到子宫口,总是伴随妈妈诱人的娇唿。而在洞口搔痒的时候,妈妈又迫切的将身躯往后靠。看来九浅一深确实是女人的克星,任平时怎么端庄贤淑的女子遇到这招,都会将内心深处的淫荡激发出来。
妈妈彻底抛弃了矜持,细小的腰肢像水蛇一般的扭动,丰腻的屁股拼命挤压我的小腹,好像要将**吸进她身体一样。时而娇吟时而喘息,我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涌出,忘记了什么急插慢抽,不顾一切冲撞眼前雪白诱人的屁股。
妈妈。舒服吗?我身子前倾,趴在妈妈肩头喘息道。
……唔……妈咪……啊……好舒服……唔……我腰部丝毫没有懈怠,短短一句话,妈妈因下体连续遭受猛烈撞击,竟然被打断几次,断断续续的回应。
妈妈的两片屁股被我蹂躏得一块青一块红,腰肢上渗出的汗液因扭动将我的手心涂得湿湿的,几乎把持不住妈妈光滑圆润的屁股。我将妈妈的娇躯翻转过来面对我躺下,扯过两只修长的美腿挂在我肩头,身子微微下压,腰间再次发力,向妈妈的肉穴插去。
床头柜前的台灯虽然不是太明亮,但清清楚楚将妈妈娇羞的表情呈现在我眼前。彼此的性器已经结合在一起,妈妈知道我今晚必定会把多年来的幻想一一实现,在她身上尽情放纵。脸上风情万种,将头侧向一边,不敢和我的目光对视。
肉棒在胯下妈妈的肉穴里忙碌的进进出出,我将妈妈的头扳正,充满欲火的目光将羞涩难当的表情全部印入脑海。此刻的妈妈成了待宰的羔羊,眉头紧锁,小嘴随着我的节奏一张一合,一双奶子颠得乱跳。
妈妈架在我肩头上乱晃的小脚被我捉住,张口就含进去。一根根粉嫩细长的脚趾轮流被舌头舔舐得发红,鼻尖顶着脚心,舌头滑到脚后跟。妈妈的笑声夹杂在呻吟中就如给我鼓劲一样,我伸长舌头更加卖力舔着脚掌的皱褶。
小脚发出淡淡的幽香,鲜艳的玫瑰色趾甲不断激发我的性趣,妈妈娇小的玉足涂满了我贪婪的口水。肉棒在阴道壁里搅动,淫荡的声音越来越大,床单上湿了一大片。当我的嘴唇离开妈妈充满性感味道的小脚时,妈妈已经被我插得浑身冒汗……妈妈,搂住我的脖子!我俯身将头低下,妈妈大口喘着气,温顺的将玉臂围在我脖颈。抓紧,别松手喔……
你要作什么?
我要让妈妈飞起来……话音未落妈妈已经全身腾空,美腿卷曲着架在我臂弯上,屁股被我双手托住在空中上下起伏。
哎哟……插……得好深……呜……我将妈妈的娇躯几乎是往上抛起,身子下坠的力量一部分被我托住,大部分力量被上挺的肉棒完全吸收。妈妈大声叫唤着,也许满足多过痛楚吧!妈妈虽然不算重,但全身重量都靠我的双臂和肉棒支撑,不一会我的手也有了麻木的感觉。但看到妈妈被我干得秀发飞舞娇吟不止的模样,却又舍不得放下这具诱人的躯体。
呃……妈咪……不行了……一阵猛干,当我的双臂渐渐难以支撑妈妈体重的时候,妈妈突然将身子尽力靠在我胸膛,死死按压住我的肩头,我一时动弹不得。只觉妈妈一阵痉挛,阴道骤然缩紧,阴道壁内的嫩肉丛夹住肉棒。妈妈张嘴咬住我的肩头,花心乱颤,一股激流冲刷在跳动的肉棒上。
自从和妈妈肌肤相亲一个月左右,妈妈先是用手指帮我套弄,接着用小嘴为我口交,再后来屁眼也被我肉棒插过。但每次都是我畅快淋漓的射精,妈妈从未得到过激情。而今天,妈妈终于被我送入了高潮。
妈妈,泄得舒服吗?我头抵着妈妈的额头不怀好意的问。
不许问……唔……坏死了!妈妈淫荡的红晕还清楚挂在脸上,娇羞的躲避我火辣辣的目光。
双臂已经麻木,我趁势将妈妈轻轻放下。自己也侧卧在妈妈声旁,妈妈背对着我,一只美腿被我高高擡起,肉棒滑进肉穴再次猛干起来。
小混蛋,哪里学到那么多姿势……啊……妈妈嘴里发出无奈而又淫荡的娇吟,身子极力迎合我的插送。
妈妈,和你作爱真幸福,妈妈的身体那么性感,啧啧……我的下体一点也不松懈,尽情享受妈妈美妙的肉体。
妈妈额头全是汗水,泄身后又被我干了近半小时。呜……都怪妈咪……给你补好了身子……反倒来折磨妈咪……嗷……
其实我也快到了不得不泄的边缘,此时完全是咬紧牙关,靠一股蛮力勉?支撑。妈妈,我……就好了……唿……气喘吁吁的说完,一股浓精喷在妈妈子宫内……巨大的满足感盖过了身体的疲惫。
当晚,妈妈和我一起反复纵欲到凌晨3:00才沈沈睡去。
一定是上帝送给妈咪的礼物……妈妈缠绕在我身上,噘着小嘴娇滴滴的在我耳边小声说着。
我轻轻叹了口气,看来书是看不下去了,只好把书扔在一边,抱着妈妈。心里却不是滋味。自从和妈妈的生殖器官亲密接触后,妈妈越来越有些不像话。平日里废话多了一倍,只要我没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她就主动缠过来硬是打断我的一切事情。
男人和女人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动物,女人可以把爱情当饭吃,世间除了爱她们可以放弃一切。男人可以吗?男人除了爱还需要其他东西,事业、名誉、地位……太多了,至少男人得成天想着怎么让心爱的人过得更好……我思量着怎么把这个道理告诉妈妈。这本应该是长辈告诫晚辈的,如今似乎颠倒了。想着想着我不禁哑然失笑……嗯?怎么不说话?和妈咪说说话嘛!才那么几天就嫌弃妈咪了?妈妈娇嗔着不依不饶。
妈妈呀,我不过是看了会书,哪里不理会你了?
就是就是,你今天回来一直没看妈咪,难道书比妈咪好看吗?
咳……我笑出声来。妈妈,你是不是非要无话找话啊?如果你舌头闲得发慌……那……嘿嘿……我邪笑着将将妈妈的头按在胯间。
妈妈伏下上身,像只温顺的小猫趴在我胯下,灵巧的长舌从肉棒上一圈一圈滑过,不时从口腔里发出嘶嘶声。摸着妈妈卷曲的秀发,看着她那痴迷的表情,刚才的一丝不快早飞到九霄云外了。原来,我是如此的深爱妈妈……妈妈,痛就告诉我……
嗯!舌尖离开妈妈已经被舔得微微泛红的菊花蕾,扶着妈妈的纤腰,将肉棒缓缓插进柔嫩的肛门。肛门肌一阵紧缩箍住肉棒,在妈妈的配合下肉棒整根没入直肠。第一次和妈妈肛交的情景又浮上脑海,比破处更剧烈的疼痛让妈妈泪流满面,但那眼神却明白无误的告诉我,只要我喜欢,妈妈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直肠包容着肉棒在妈妈体内时紧时慢的抽动,经过几次肛交,妈妈已经能从这种另类交合中寻求快感。娇吟声中,妈妈雪白丰腻的屁股成了我的最爱。妈妈屁股扭动着,不时将头转过来看我一眼,我的表情告诉她,此刻的我是多么的兴奋。得到鼓舞的妈妈忍受着直肠的酸胀感,收紧肛门,直到我将精液射到她的肠道内。
肉棒滑出,菊花蕾还没闭合,直肠壁殷红如血,夹杂着一丝乳白色的精液。
卧室、客厅、厨房、洗漱间甚至阳台,都曾经作为我们的战场。经过精液滋润,妈妈的卵巢重新焕发活力,体力雌性荷尔蒙明显增多,所谓的女性更年期就在这种充满肉欲的激情日子中悄悄熘走了。如今我24岁而妈妈也44了,我们对彼此的身体需求却一点也没减退。妈妈的身材依旧那么婀娜多姿,床上依然风情万种。抱着美艳妈妈的屁股耸动也许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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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二十四岁的黄晓霞,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了。
她初中毕业后,便在一家集体的小厂做工人,孩子生下来之后,她便告假在家带孩子。她丈夫本来在一家建筑
公司做工,在她来深圳的一年前,他被公司从东北的一个油田送了回来,因为在一次工伤事故中,他丈夫断了一条
腿,变成了残废人,回到家里吃劳保,每月七十块钱。那时,她们的孩子还不满一岁。
黄晓霞已经半年没上班了。丈夫来了家,她不得不去单位了。但单位却给了她一个通知,说她被优化组合了,
发给了她三百块生活费,告诉她,什么时候厂里情况好了,再通知她回去。她带着三百元人民币回到家里,抱着丈
夫哭了一场,但除了等待之外,也确实没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当丈夫的劳保费和自己的安置费都吃光的时候。厂子里还不见有起色,丈夫在门口马路上卖书报维维持生计,
日子平淡无奇。
晓霞想:再不能这样呆下去了!听说深圳赚钱容易,厂里陈阿姨的二女儿在深圳,每月部朝家里寄上个五百、
八百的。她想了又想,出去混混吧!为了丈夫,为了孩子,她终于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可是现实的深圳和她想的完全是两码事。她转了两天,只见有人大把大把地花钱,吃喝玩乐,可就是看不见钱
从那儿来的。在内地时曾听人说深圳一弯腰都能拾到钱,她真觉得可笑。
弯腰检到钱的人她倒看到一个,看样子那人出是个刚来深圳的内地人,他提着个黑色的人造革皮包,穿着双皮
革凉鞋,在红桂路的一个巴士站附近捡到一个银包。还没等到他醒过神来,就被冲上来的几个人连推带拉到一个建
筑工地,原来这只不过是流氓布下的骗局,那人脸上脸恐惧和哀求的神色。使她不禁变得有些恐慌起来。
一个初中毕业生,还结了婚有了小孩,去几家工厂,人家听了直扭头,回去吧,她怕丢不起这个脸,亲戚朋友
好不容易凑了五百块钱给她,这样回家不是十足丢人现眼了吗?还有丈夫,儿子都期待着她寄钱回去。
她在大街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如何是好。在一家小食店,她花二元吃了碗云面,刚出店门,突然发现对面有
家花花绿绿的房子上挂了个牌子:招洗头妹。
她想了想,便犹犹疑疑地敲开了门。“请问,我能干洗头妹吗?”
里面的人一阵窃笑,然后,从里间房里走出个三十岁左右满身香水味的女人,那女人眯眯地笑着说:“是你吗?
行呀!学一学就会洗嘛!”
“会洗的。”她答道,其实她理解的洗头和这儿的洗头并不是一回事。
不过那女人显然对这些并不太在意,她盯着黄晓霞丰满的胸部说:“会不会关系不大,可是先得说清楚,这儿
工资不高,只有三百块,不过管吃住。”
晓霞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有工作了,而且有三百块工资,而且吃住不花钱。
一时间她忽然觉得自己太幸运了。“结婚没有?”迷迷煳煳中她听到那女人问。
“没有”。她脱口而出,她已经开始聪明起来。
这间发廊面积不算小。但前后隔成两大间,外间是发屋,内间隔成两个单间,放了两张双人床,一间一张。内
间很整齐,贴着性感的女人图像,但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怪怪的气味。
那三十来岁的女人叫阿娇,是这里的老板娘。这里连阿霞共有四个小姐,她们便是这间发廊的员工了。阿娇待
人很好,这一天,她让阿梅教阿霞洗头,阿梅洗得很耐心,又拔又揉的,弄得阿霞心里痒痒,舒舒服服的。
“好了!”阿娇对阿霞说,“很容易的啦,只要让顾客舒心就得啦。”
阿霞的第一个顾客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坐在那,嘴里不停地问着:“小姐哪里人?何时来深圳做的?”
阿霞有一句无一句地应答着,可在给他冲洗头发时,那人竟伸手把阿霞圆圆的乳房摸捏了两把,阿霞回头望望
阿梅,阿梅示意她别声张,而且一脸神秘的笑。
那人得寸进尺,又伸手去摸她的小腹。阿霞本能地躲开了,这时她见到阿梅的客人甚至已经把手伸到她的裙子
里面。于是,当那男人再度伸手过来时,阿霞也不再躲避,让他隔着裙子摸到她的阴户。
终于将这人打发走了。他走的时候说道:“小姐,钱放在这儿啦。”
他说完便出了门,阿霞收起钱一数,竟多出十块。她拿着十块钱竟不知所措,于是悄悄地问阿梅,阿梅笑着对
她说道:“傻小姐,那十块是客人给的小费嘛!”
环境能改变一个人想法霞的变化是在潜移默化中形成的。一次她洗完一个头,回里间想换件衣服,正碰上阿梅
和一个刚才让她洗头的男人赤身裸体地拥在一起,她们干得正起劲,年纪和她差不多的阿梅也是一身细皮嫩肉,她
的双腿举得高高的,那男人的屁股一抬一压,粗硬的大阳具频频地往阿梅那个毛茸茸的阴道狂抽猛插。
阿霞羞得一捂脸。倒是阿梅见过世面,她一边喘气一边说道:“阿霞不必介意,或者你待会儿再进来吧!”
阿霞再进来时,那男人已经走了,阿霞才想起来刚来时闻到的那股气味,原来是这么回事。阿梅懒洋洋躺在床
上说:“阿霞,想开点,象我们这样没什么文化的的女人,在深圳要赚点钱,除此以外,还有什么路可走?这些客
人有些是阿娇原来的相识,她介绍过来,不就是睡一下嘛!,我来深圳之前老早就不是处女了,反正女人就那么回
事!
喂!半小时不到就行了,阿娇给我们一百,客人还有打赏。一个星期做十来次,还求什么呢?谁还指望阿娇的
基本工资养人?三百块在深圳,只够吃一次大排档哩!”
“反正女人就那么回事!”一想到残废的丈大、两岁的孩子,阿霞也真的觉得自己太乡巴佬了。她横了横心,
就说道:“阿梅,以后多点拨点拨我。”
第一个男人是阿娇带来的,那时是凌晨一点多了,发廊也已经关了门,住在双格床下铺的阿梅正准备睡觉,阿
娇走了进来,对阿梅说:“阿梅,委屈你一下,你先到隔壁呆一会儿吧!”
阿梅转身走了。阿娇便将那个男人引进来,阿娇和他坐在床上嘻嘻哈哈地调了一会儿情,阿娇便让阿霞下床来,
她说道:“阿霞,替我陪陪这个朋友。”
阿霞下了床,立在床边,阿娇递了个眼色便出了门。阿霞头脑昏昏地被那人扒下胸罩、内裤,抱到床上,那家
伙伏在她耳边小声地说:“听说你是第一次下海?”
阿霞无言地躺着任他摆布,那男人从她脚踝吻起,一直吻到她阴部、乳房、脖颈。
阿霞一阵又一阵麻酥酥的感觉,一阵紧张夹杂一阵快感,那男人一边吻一边自言自语,好像是在赞美她皮肤雪
白细嫩,后来的话,她便听不懂了。
她第一次任丈夫之外的另一个男人占有、抚摸,在急促的喘息声中,她再一次想起异乡的的丈大和儿子。她觉
得这样的做法对不起他们,但是又觉得是为他们而做的。
离开丈夫也有一段日子了,前些日子的奔波似乎使她忘记了性欲的需要,然而现在这个男人对她的抚摸亲吻则
燃起她熊熊的欲火,她觉得浑身都酥麻了,阴道里的分泌特别多,她甚至忘记让那男人戴上避孕套,就让他粗硬的
大阳具插入自己的肉体。
当那男人的往她的阴道抽送时,阿霞也情不自禁扭腰摆臀向她迎凑。直到男人在她的阴道里射精,她的高潮也
稍退后,她才开始担心会不会怀孕。
那男人临走时,又把阿霞亲了很久。直到隔壁的阿梅走过来笑着说道:“你们完了吗,我要睡了呀!”那男人
才连声说道:“行啦!行啦!”
顺手丢给阿霞一百元。小声说:“这是给你自己的。”
第二天,阿娇又递给她一百元,依旧那副眯眯笑的样子说:“阿霞好样的,阿坤对你赞不绝口。”
那人原来叫阿坤,阿霞昨晚让她干得如痴如醉,只依稀记得他的模样,脸膛黑黑。
身强力壮的。
接着,阿娇就不断介绍男人和阿霞上床。每天都可以和不同的男人做爱,初时阿霞倒觉得好刺激,她很自愿地
让男人在她身上发泄,自己也得到性欲的满足。
然而做了一个星期,她开始觉得这碗饭也不太容易吃。因为不是个个男人都那么温柔体贴,有的根本不把她当
人看待,她那白嫩的乳房被捏得青青红红,她的阴户也有点儿肿痛了。有一次,她刚好做完一个客人,阿梅突然很
神秘地对她说:“霞姐,那个香港人想包你,你有意思吗?”“哪个香港人?包我做什么?”
“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第一次做你的阿坤就是那个香港人,包你就是要你不再做洗头妹了,他租房给你住,
给你衣服,给你钱花,你以后就不用再受别的男人欺负了,阿娇也是给一个香港人包起来的,这间发屋也是那男人
投资开的”。
阿霞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别装圣女啦,这是咱们这行求之不得的事,吃喝不愁,还有大把的钱寄回家,说不定出后还可以做个香港太
太。得啦!要是有心,明早去酒楼,他请你喝茶。霞姐!以后发达了别忘了我们姐妹还在受苦受难哦!”“就会乱
说!”阿霞拧了阿梅一把。
“不过没谈妥之前别让阿娇知等,要不她又会敲阿坤的竹杠,阿坤人挺诚实的。”
阿梅俏声地说。
第二天八点钟,她们早早地起来,简单地梳洗打扮一番,阿梅带着一个多月来从没上过街的阿霞去了香江酒楼。
阿坤早坐在了那儿。他对阿梅千恩方谢,阿梅临走时他还塞了了一百价钱让她吃个早点。
阿坤是个往返于深圳香港的货柜车司机,三十多岁了,上有一老母,妻子在香港的安置区开一家甜品店,专卖
龟龄羔,有个儿子刚上幼稚园,并非大富大贵之列。不过,他说,如果阿霞同意的话场,他会租一间公寓给她住,
每月给三千港币的生活费。
阿霞听了吓着一跳,三千元,如果每月存两千五,半年多,不就是个万元户吗?她在心中盘算着,口头上立即
就应允了阿坤。
三天后,阿霞写给阿娇一封感谢信。便瞒着她悄悄与等在不远处的阿坤坐上的士离开“娇娇发廊。”
租的房子在布心,所谓的公寓世就是一间房、一个卫生间、一个小厨房,不过有部电话,每月一千六百元。
阿坤告诉她,这幢楼住了不少包租的女子,因为不少香港司机开车要从附近的一条公路经过,货柜车不给进市
区,所以香港人便选择这儿做了窝。
公寓里的家具没施很齐备,有煤气,彩电和一部录相饥。
那天晚上,阿霞几乎被阿坤拆腾死了,他不停地要阿霞做出各种各样的姿势,做爱时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将
她吞进去,他一边猛烈地发泄着原始的欲望,一边死命地握着、拧着阿霞的乳房、臀部,阿霞不停地呻吟着,求他
轻点,哪知这更激起他的欲火,招来他更弹烈的冲击。如是一晚三次,最后一次高潮过去的时候,两人都同时瘫倒
不动了。阿霞看着天花板,眼里盈满泪水,她突然觉得人的命运真是说不清,自己身边躺的是谁,他凭什么这样对
待自己?想到这里,她又想起断腿的丈夫和小儿子,她心里默地祷告,什么时候能够有十万块钱,什么时候回家再
和丈夫、孩子过下半辈子呢?
想着想着,泪水便流了出来,她不敢哭,任凭泪水沾湿脸庞、枕头。她想:自己算是堕落了,成了个坏女人,
关键的是,白己成为坏女人,也并没受别人强迫,越想越恨自己。但转念一想,每月的三千块钱,想到自己在这个
孤独无助的异地,举目无亲。如果没有阿坤,白己恐怕连家都回不去,自己又能选择什么呢?
听阿梅说。在工厂做工,每天十几个小时,所挣三、四百块,除去吃饭花销,几乎所剩无几,阿梅就是从工厂
出来的,所以对于去工厂打工,阿霞便压根没想过。
第二天,阿坤推着她去了国贸商业区,买了些衣服、日用品。回去的时候,他们去了娇娇发廊,阿娇正在里面
一脸怒色,见阿坤带着阿霞到了,不由分说,便与阿坤用白话吵了起来。阿坤满脸堆笑,象是说尽好话,最后塞给
阿娇一千块钱说:“喝个早茶,不好意思,喝个早茶!”
便拉着阿霞退了出来。阿霞大惑不解,自己离开了发廊,又没贪污,又没盗窃,还写了感谢信,阿侨凭什么这
么凶!
不多久,阿梅追了出来,站在路边对他们说:“你和柯坤的事,阿娇已经怀疑是我牵的线,说她好不容易把你
调教好,你一个钱没替她赚,转身过河拆桥,太不够意思。
另外,我可能不久也会被炒了!”“什么是被炒?”阿霞问。
“就是辞退我!”呵梅一脸怒色。
“不好意思啦,阿梅小姐,这二百块钱喝个茶,有空去阿霞那坐坐啦,这是我们的电话号码。”阿坤塞给他两
张港市,又抄了电话号码给了她。
阿坤下午便回了香港。临走前,他又将阿霞的衣服剥光,两人光着身子走进了卫生间。在浴缸里,阿坤将两人
身上涂上浴液,让阿霞给他搓背,搓着搓着,便抱着阿霞在浴缸里发泄起来。经过昨夜一宿的折腾,阿霞的下体阵
阵剧痛,大声地喊着:“你这混蛋,你快把我插死了!”
“就要把你插死,我的宝贝!”柔滑的浴液增强了他的性欲,他不停地揉着她的乳房,直弄得她几乎站不住。
她双手撑着浴缸的边沿,喊道:“求求你,快停一停!”
她再也支持不住了,卜通一下便倒在了浴缸中。
阿坤连忙拥她人怀,仍象第一次睡她以后那样,不停地亲着。她似乎散了架。但是心里还算有有点儿安慰。
迭走了阿坤,她便回房倒头大睡,一觉醒来,已是半夜,胡乱弄些吃的,整理了一下房间,心里空落落的。下
体仍很痛,她脱掉内裤,看到阴部一片殷红,不山得皱了皱眉。这个香港大老粗,太不知怜惜玉了。想想丈夫平时
的样子,总是十来分钟完事,之后倒头便睡,有时出远门,半年过不上一次。想了想,便有些异样的感觉,似乎自
己从阿坤身上才第一次认识男人,自己是怎么了,就这么做了人家的“二奶”吗?阿坤为什么见了自己便象发狂了
一样?
想着想着,便起身站到梳妆镜前面,镜中的女人有着一身雪白的肉体,圆圆的,白馒头一样的乳房,平滑的小
腹,修长的大腿,弯下身来细看一下,镜子里的自己,一双眼睛虽然倦怠,却依然楚楚动人。她猛然意识到,白己
才是个二十二岁的青春少妇。难怪阿坤要对自己契而不舍了。
阿坤每隔一个星期大概要来一次,有时三、五天要来一次,每月见面五、六次,一般部是过夜,次日便回港。
他不时地带些东西给阿霞多是看来廉价的衣裙。
他还不时地劝阿霞道:“给你的钱,要存起来,或周济家里,将来成家的时候才不至于没一点积蓄。”
听了这话,阿霞便知道他不会和自己结婚,但她已经没所谓了,反正自己也不想嫁给他,有了钱,她还是要回
家的。她觉得,深圳不是她适合呆的地方。
阿坤还是那样精力充沛,但已不象过去那样粗鲁了。阿霞一次又一次容纳了他,但很清楚自己并没有爱上他。
他付出金钱,她付出肉体,阿霞意识到自已彻底是个妓女。
所以只要阿坤需要,她就会脱得一丝不挂任他为所欲为。
阿坤一走,她又闲呆在家里看看电视,逛逛街,或者邮局寄封信、寄点钱回家。她在信中说自己在一间公司听
电话、取报纸。工作清闲。待遇也不错,叫丈夫不要给她写信,因为她不久就可回家看看。
日子一长,她渐渐觉得无聊。电视只能能看懂深圳台,也不方便舆邻居来往。楼上楼下,各人过各人的生活。
谁也不不搭理谁。
有一天大,阿霞正躺在床上出神。电话突然响了,她以为是阿坤,因为除了阿坤以外,没入打过电话来。谁知
一听,竟是阿梅,她说晚上带个朋友过来吃饭。她买莱,让叫阿霞在家里等她……阿霞很激动,两个多月来,第一
次有朋友来串门,而且还是一位帮过自己的朋友。
阿梅来时,带了莱和酒、饮料,不过身后还跟了个二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这位是我朋友陈先生”。阿梅介绍说。
阿霞便请客人入座,自己下厨做饭,阿梅也来帮手。阿梅说,自己在阿霞走后一星期便被辞退,想想自己也已
不愿去发廊,便与一同乡合租了一套房中的一间,专职在夜店坐台,陪人唱歌、跳舞、饮酒,当然,那个生意还在
做。
晚饭后,大家精神有些松驰,因为都喝了不少酒。那男人不是广东人,一口的东北话,讲起笑话来,逗得她们
俩笑得前俯后仰。
不多时。阿梅便让阿霞冲凉准备休息,她说自己和朋友谈会儿便告辞。
躺在浴缸中,阿霞觉得很疲惫,但又觉得自己太呆板了,没阿侮那么活络,便又有些羡慕阿梅,觉得自己不如
人家本事。揩了身,换上睡衣,便出了卫生间,突然,她怔住了,阿梅和那男人正赤条条地叠在床上,阿梅大唿小
叫的,男人则手脚不闲着,屋里一股肉体的气息。那男人看见阿霞进来了不仅未停,反而侧身下来,平躺在床上。
阿梅则骑在他身上,把她的阴道套上他粗硬的大阳具。所有的羞耻感全没了。
阿霞已不再避讳了,她坐在椅子上像看戏一样地看着。热血直往脖子上涌。一颗芳心卜卜地乱跳。
两人上上下下几个回合,终于结束。阿梅已满身汗晶晶的了,男人则扔下避孕套,揩了揩身上,穿上了衣服。
阿梅大字形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男人丢给阿霞一百块钱说声“阿霞再见”便打开门先走了。
那夜呵梅没走,自然又是一番女人就是这么回事,一次和一千次有什么区别的道理说给呵霞听,呵霞静静地听
老,她已辩不出是非好坏了。女人往往因为钱而堕落,但是高尚的女人又能得到什么呢?
阿霞这么想,便觉得阿梅也并不见得多么坏了。她说白己住的地方环境不好,人太多,做这事很不方便,所以
便可能有时会麻烦阿霞。阿霞说:“别说了,挣点钱,姐儿们赶快回家吧。”
她真他说不清楚讨厌还是喜欢阿梅,就像不清楚自己是喜欢或讨厌自己一样。
元旦将到的时候,阿坤过来一次,给了阿霞三千块钱,又带回来不少吃的东西,两人晚上摆了桌酒菜,提前过
了元旦。
饭后,阿坤说要放盘录象带给她看,她便冲了凉,光着身躺在了床上,等阿坤洗好澡过来,这是每次例行的公
事。电视屏幕闪动着,她转头一看,哎呀,怎么全是性交的镜头,两个女人一个男人,极尽丑恶下流之能事。她突
然明白过来,原来阿坤的招式都是从这里学来的。她真的是第一次看这种带子,这是那么刺激,加上那些挑逗性极
强的配音,阿霞被震住了。阿坤裹着浴巾走来,他不是像以往那样扑过来,而是伏在一旁,不停地用手指轻揉着她
的乳头。
阿霞呆呆地看着屏幕,任凭阿坤的抚摸。接着,她主动地扑向阿昆。那一晚是她最忘形的一次。也是第一次把
男人的阳具含入她的小嘴里。
还有半个月就要过春节了。
阿霞接到阿坤打来的电话,说他节前过来,也是春节而最后一次出车到深圳,说他会给阿霞带来钱,问阿霞需
不需要池从香港捎些什么东西回家,呵霞沉吟半晌,终于说要他裕一个变形金刚过来,送给姐姐的小孩子。
阿坤闻言,大笑一声,说了声“再见”便挂上了电话。
这边的阿霞也开始筹划回家的事,想该买些什么东西带回去,转念又想,东西怕是买不成了,因为手头已没有
什么钱了,要买也要等到阿坤来了之后。
几日无事,阿霞忽然想到阿梅,不知她春节回不回家,若回去,顺路也有个伴。可是阿霞不知道怎样通过电话
找到阿梅,正在无计可施的当儿,阿梅却打电话来了,她又想借阿霞住的地方来一次性交易,阿霞估计阿坤今晚不
会过来,便答应她了。
是夜,阿梅竟然带了两个男人来,说是要玩两男一女的游戏。阿霞想耪避一下,却想不出什么好的去处。只好
避入睡房。
阿梅她们就在客厅里脱光干了起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阿霞又身不由己地从门缝里偷看出去。照阿霞的想
法,阿梅一定是分别用她的嘴巴和阴户去满足这两个男人,因为她在阿坤带来的色情录影带里见过口交这回事,自
己也尝试让阿坤在她嘴里射精。
可是事情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只见阿梅首先是替两个男人口交,然后其中一个男人仰依在沙发上,接着阿梅
坐到他的怀里。
阿霞目不转睛地偷看着,她见到阿梅阴道吞没那个男人的阳具。又见到另一个男人站到阿梅的背后,把他那条
粗硬的大阳具刺入阿梅的肛门里。阿霞大吃一惊,她想不到那个地方也可以供男人玩。然而她见到阿梅从容自如地
让两根阴茎同时插入她的肉体。
过了一会儿,他们又变换了姿势,阿梅站立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一进一出,拉锯式地轮流把粗硬的肉棒往
阿梅的阴道里抽插。阿梅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口里不时地发出唿叫,像是在替那两个男人助威。不过,那两个男人
很快就在阿梅的淫唿浪叫声中发泄了,他们紧紧地把阿梅夹在中间,两根阴茎同时插进她的阴道和肛门里射精。
完事之后,两个男人先离开了。阿梅仍然留下来过夜。
阿霞笑着说道:“阿梅你真行,换成是我,不被那两个男人玩死才怪哩!”
阿梅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喜欢让他们插屁股呀!但那些男人喜欢这样,有什么法子呢?不过我也有条件的,
就是他们要插我屁股的,就不许在插我的阴道。阿霞,以后你如果有机会让男人插屁股,也要留心这一样,因为会
容易得病的。”
阿霞道:“我明白了,现在我们全靠肉体赚钱,阿梅,你也不要做得太尽呀!”
阿梅笑着说道:“那些男人,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有个在大陆开工厂的老□,睡过我几次了,前天竟要求竟
要求我找多一个女人和他玩两凤一凰,阿霞,要不是你已经有了阿坤,我找你一齐去就最合适了。那人出手好阔哩!
每次找我都是在大酒店做的,可惜这次做不成生意了。”
阿霞道:“阿梅,如果不是你拉线,我也没有现在的安定日子,不如我就陪你做一次,收入就全部归你,作为
我的一种报答吧!”
阿梅道:“你肯陪我去,我就好高兴了,不能让你白做的。况且我知道那个男人不太喜欢换口味的,如果我们
让他玩得开心,他不会一次两次就作罢的。我们不如合作在他那里赚多一点,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回到我们的
家乡去。”
阿霞点了点头道:“也好,希望我们春节就能回去!”
第二天,阿梅就联络上那个老板,他叫李进。李进一听到阿梅找多一位小姐陪他上床,立即赶到豪华大酒店租
等候。并叫阿梅飞的士去找他。
阿梅带着阿霞到达酒店时,大约是上午十点多。一进入房间,阿霞见到有一位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仕坐在沙发上
打电话。阿梅也不去打扰他,只拉住阿霞到浴室冲洗。
阿霞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她的心里充满好奇。在她东张西望的时候,阿梅已经脱光衣服走进浴缸。她催促阿霞
也快脱,于是阿霞也脱得精赤熘光跨进浴缸里。阿梅伸手去摸阿霞的乳房,阿霞也还手摸她。正当俩人嘻嘻哈哈地
打闹时,李进也赤条条走进浴室里来了。这里的浴缸很宽大,所以当李进挤在两个女人中间,仍然容纳得了。
李进左拥右抱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他心里非常满足,他一会儿摸摸阿梅,一会儿捏捏阿霞,双手忙得不乐亦
乎。
阿梅笑着说道:“李先生,我们是老搭挡了,等一会儿你就先玩阿梅吧!”
李进说道:“不,时间多着哩!我要先在你身上出火,然后慢慢玩阿霞,今天我一要和你们玩个痛快淋漓!”
阿梅道:“也好,我就在这里让你插吧!”
李进笑着说道:“你那么急,我偏又不先插你了!”
阿梅道:“我早知道你一定先试试阿霞的滋味的,阿霞,你就先让他玩吧!”
阿霞一时也不知所措。李进则问道:“阿霞,你愿意吗?”
阿梅说道:“那还用问,都已经脱得精赤熘光等你了,只不过不知道你想玩什么花式嘛!你尽管吩咐呀!阿霞
一定听话照做的。”
李进笑着说道:“阿霞,你转过身,我从后面玩。”
阿霞听话地背向李进,李进双手伸到她胸部摸捏乳房,阿梅则用纤纤玉指捏着他的龟头,把粗硬的大阳具导入
阿霞的阴道里。同时也把一对丰满白嫩的乳房贴在他背嵴。
这时的李进好不舒服,他的前后尽是接触着女人温软的肉体,他的阴茎更是深入地夹在阿霞紧凑的阴道里。
玩了一会儿,李进又变换姿势,让阿霞和他正面交媾。阿霞尚未试过在阿梅的面前和男人性交,这时只羞得粉
面通红,她想把脸藏到男人的胸部,但李进却双手捏着她的乳房。这时阿梅见到李进的阴茎在阿霞阴道抽插,也觉
得十分冲动。她拉了男人的一只手放到她的阴户上。
又玩了一会儿,李进说道:“好了!阿霞,我们上床之后再玩个够,现在先让我在阿梅身上发泄一次吧!”
阿霞一脱离男人,阿梅立即补上。于是李进便将粗硬的大阳具往阿梅的阴道里狂抽猛插,直至在她的阴道射出
精液。
三人冲去身上的肥皂液,抹干身上的水珠,便离开浴室。
上了床后,阿霞先替李进口交,李进的阳具很快又一柱擎天了。于是他吩咐阿霞躺在床沿让他“汉子推车”。
阿霞立即听话地摆好了姿势。李进则捉住他的脚踝,把他那粗硬的大阳具塞入阴道。阿梅也站在男人后面,把两个
饱满的乳房压在他的背嵴。
这一次,李进很有耐力,他在阿霞的肉体抽送了很久,间中还转身插一插阿梅,最后才在阿霞的阴道里射精了。
【完】
当….当….当…”还在睡梦中的我被阿力推了我一下,接着说:“小凯别睡了啦下课啰!”唉!终于下课了,怎么学校上的课都会这么无聊呢,真搞不懂每天上来学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是为了那张文凭吗?算了别想这么多了还是回家睡觉去吧,我整理了一下背包准备回宿舍时,石头、阿力拉住我,接着跟我说:“小凯这么急着回家做什么ㄚ。”
石头接着说:“就是说吗!”阿力又说:“走..走..走..我带你去看好料的。”
我心里想着到底是什么好料的,这时我时我的内心霎时充满了疑惑,不知不觉就跟着他们走。我边走边问:“到底是什么好料的ㄚ?”我追问的他们,阿力敷衍的说:“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石头也说:“阿力说的没错别心急啦。”
我心想不说就不说,反正我等一下就知道了,他们两人就带着我往社团教室走去,我好奇的问:“我们去社团做什么ㄚ?”石头淫笑的说:“当然是去看妹ㄚ。”
阿力急忙的说:“别讲了啦!好位子都要被占光了。”
话才刚讲完就见阿力和石头往国际标准舞的专用教室跑去,我一见到他们这心急,一直好奇心起也跟着跑了过去,哇!这场景简直让我大吃一惊!教室里的圆环地带大概有20多对男女正在跳着舞,而周围则围满了人,大部分都是男的,不用说也知道是来看妹的,阿力在我耳边说:“正吧!我最近都来这。”
石头又说:“那时候我们太笨了,因该要加入社团的。”
我一眼望去觉得每个女的看起来都很优,平时我绝得他们长的都还好,怎么跳起舞来时个个都这么正,这真的印验了认真的女人最美丽的这句话,我突然发现有个女的十分的眼熟,我问石头说:“那女的不是小诗吗。”
我笑的回答说:“没有ㄚ!我陪阿力和石头一起来的ㄚ。”
石头插了一句:“小诗你陪我跳一下好不好。”
小诗说:“拜托也让我休息一下吗。”
接着又说:“我现在很累呢。”
我们就在四人就坐在一旁的柜子闲聊了起来,聊没多久老师喊叫大家开始继续练,小诗拉着我的手说:“小凯来我教你跳。”
石头不甘心的说:“那我呢。”
小诗笑笑笑的说:“你等一下再说啦。”
话才说完我就被小诗拉进了舞池之中了。我长的本就是一表人才,而石头满脸的痘痘小诗当然不愿意跟他一起跳要和我跳ㄚ,小诗穿着一见紧身的T-Shirt还露出她诱人的肚脐,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的长裙,尤其再小诗跳舞时那裙子还会跟着他摇摆,整体的感觉十分性感诱人,我拥着小诗踏着生涩的步伐脚步,我感觉被她胸前的粉嫩诱人的双乳不时不轻不重的挤压的我的胸膛,搞的我心猿意马原本就生涩脚步这时又错的更加离谱,小诗轻声的说:“你别紧张慢慢来,你跟着我的脚步就好。”
经过小诗的教导我脚步就不会在杂乱不堪,但小诗那丰满胸部已经不是挤压而是整个贴在我的身上,搞的我的涨大的肉棒撑再裤子里十分的不舒服,我见她嘴角似唿笑非笑的,小诗丝忽察觉了我的糗态,我脸红的说:“有什么好笑的啦!”小诗笑笑的说:“你还会脸红ㄚ!”我不屑的说:“不行吗!”小诗说:“别不好意思吗,这种是我见多了。”
说完还故意用腹部顶了我一下裤当一下,我心想这娘们还真骚ㄚ,小诗惊讶的说:“你的好大喔!”我得意的说:“还好啦!我拿比的上你咧!”说完我紧紧的拥着他的背,让他丰满的胸部挤压在我的胸膛,小诗脸红的说:“死相这么不正经!”我笑的说:“哪还都不跟你学的。”
就这样我和小诗这样闹着闹着,这课也就结束了。我和他们道别后就往大门口走去准备牵车,这时我听到有人叫着我的名字,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小诗,他气喘喘的说:“走这么快干麻,准备去投胎ㄚ。”
我笑说:“对ㄚ!你怎知ㄚ。”
小诗笑的说:“你就是爱说笑”接着小诗求着我说:“你载我回家好不好。”
我故意说:“我考虑一下。”
小诗挽着我的说:“好哥哥别这样吗”小诗又说:“你看我跳的满身大汗这样要我做公车你忍心吗。”
我应了一句:“关我屁事。”
小诗哭丧脸的说:“别这样我们是同学呢。”
小诗一直在旁哀求的我,我实在不忍心只好答应了。小诗听我答应十分高兴就挽着我的手去牵车,我问说:“你穿裙子我怎么载ㄚ?”我又问:“你会骑车吗?”小诗尴尬的说:“我怎么可能会骑吗!”接着她又说:“没关西我坐前面,我不会介意的。”
既然她都这么说我也无所谓,就这骑着载小诗回家。在回家的路上小诗问我说:“你今天兴致还真高会来看我们跳舞。”
我笑着说:“他们跟我说本班的班花再跳舞,我当然要去看一下ㄚ。”
小诗捏了我脸颊一下说:“你嘴还真是甜ㄚ”我笑笑的不说话,接着我问:“你条件这么好,干麻跟阿辉那讨厌鬼在一起?”小诗开完笑的说:“谁叫你不追我我只好跟他啰。”
我笑的说:“我也是没办法被他抢先一步ㄚ。”
小诗正经的问:“你说真的还假的ㄚ?”我说:“当然是真ㄚ骗你做啥。”
小诗笑的说:“你骗人,我有什么好值得你追”我笑的说:“当然有ㄚ!你的小屁屁又圆又俏一定很会生。”
说完就顶了他屁股两下。小诗有点生气的说:“厚!你们男生就知道想这些。”
我听他口气不对就温柔的说:“别生气吗跟你开玩笑的。”
小诗嘟着嘴说:“我哪有生气。”
我笑的说:“还说没有。”
我比比我还坚挺肉棒说:“那它要怎幺半?”小诗狡猾的说:“叫它忍耐一下啰。”
我不高兴的说:“你好狡猾喔!自己发泄玩就不理人死活。”
我见他正要腿穿内裤我越想越不不甘心,于是就强行脱下他的内裤不给她穿,就在我们两拉拉扯扯间我们听到有人开门声,我赶紧将裤子穿好,两人装作若无时是的走了出来。我跟她急忙的跑回去上课,上课中我简直就欲火焚身,超想好好的发泄一番,我想干脆睡觉好了,我才趴下去没多久小诗就传了一张纸条给我,我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凯!小裤裤还我好不啦?”我也回了一张纸条给她“你想的美喔!这可是我的战利品。”
等她看完后我故意从口袋中露出小诗的内裤的一小角,接着又赶紧收回,她见我这样,十分的生气就拿小纸条丢我,而我不理他继续睡我的觉。我怎么睡就是睡不好,于是我就熘出教室去外面透透气,我才走没几步就听到有人在叫我,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小诗,她也跟着熘了出来,小诗问我:“你要去哪ㄚ!”我说:“关你屁是ㄚ!”小诗又问:“怎么这样说我们是同学呢。”
我不屑的说:“回宿舍行不行。”
小诗笑笑的说:“那我可不可以去ㄚ!”我随口答了一句:“随便啦!”小诗拉着我的手说:“那就走吧!”我们骑车回去不到五分钟就到了宿舍。我开门进了房内,跟小诗说:“你要作什么自己随便!”而我自己去打开电脑收信和看看有什么新闻,小诗跑到我的床边东翻西找的就跟寻宝没什么两样,我回头看小诗正在看我室友典藏以久的SM书刊,我是有这ㄚ杰这人喜欢“重口味!”小诗一脸恶心的说:“小凯!你好变态喔居然喜欢看这个。”
我连忙撇清说:“那不是我的喔,你别误会。”
小诗怀疑的说:“是这样的吗?”我不屑的说:“信不信随你!”说完我就继续收信。听我说完后小诗又在那找东找西的,但我房间时在在也没有东西能引起小诗的兴趣了,小诗自己一个坐在床上发呆着,才下小诗就跑来跟我说:“我想要洗澡!”我就说:“哪里有浴巾自己拿去用!”小诗慎重的问:“是你的还是你室友的ㄚ,如果是你那变态室友的我可不敢用。”
小诗不屑的说:“死鬼!要你管!”我望着小诗见她那33E双乳不停的晃动,我开始把玩抚摸了起来。小诗的淫液真是多的夸张竟然将我的跨下弄得湿答答了,小诗十分卖力的摇动着,而我则是坐享其成,享受的小诗对我的服侍,小诗好像是累了动作就缓了许多,小诗喘唿唿的说:“好哥哥!你帮帮妹妹我吗~~”我笑笑的说:“我不要!这是你的事。”
小诗又哀求:“好哥哥!别这样吗~~”小诗捧的我的脸颊不停的用它的香唇亲吻着我,一边吻着一边说:“好哥哥!好啦~~好啦~~”见她这模样我实在于心不忍,我紧紧的抱着她不停的摆动的屁股,顿时“啪~~啪~~啪~~”“啧~~啧~~啧~~”的响声大作……正当我们干的正起劲时,忽然我的房门被打开了,有一个男人大声的说:“小凯你没有见到我的手机ㄚ”这人就是我的室友小杰但他和我不同科,他一进门见到我和小诗赤裸裸的交叠在一起,顿时空气就像瞬间冻结一般….过了一会而我打破了这沉默的局面,我尴尬的说:“我没见到耶!”小诗紧紧的抱着我头都不敢稍微回一下,小杰尴尬的笑着:“不知道ㄚ,哪你们继续我不妨碍你了。”
说完就他见她把门轻轻的带上,接着又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小诗见他出去后,深深的喘了一口气接着说:“吓死我!他不会认得我ㄚ?”一边说着继续的磨蹭摆动的腰,我慎重的说:“因该不会啦!他和我们不同系。”
我做势顶了两下,小诗轻唿一声就将我推开,接着说:“还玩我没力了啦。”
我心想还真怕她答应,我现在简直就像虚脱没什么两样,还能干什么坏事。小诗起身说:“流了一身汗我要去洗澡了。”
我说:“一起吧。”
我惊讶的问:“这是真的吗?”小诗说:“因该是吧?”小诗听说她的外祖母是荷兰人,但是不是真的自己也不知道,因为她根本没见过外祖母。我们两一丝不挂的走出了浴室,小诗捡起丢在一旁的黑色蕾丝胸罩穿戴了起来,胸罩穿戴完毕后就跟我说:“小凯人家的内裤呢?”这可是我的战力品怎么可能还她吗,我坚决的说:“我不要这是我的战力品。”
小诗嘟着嘴说:“你很坏呢”说完就冲过来抢我放在口袋的小裤裤,我们就这拉拉扯扯展开了一场内裤争夺战,我灵光一闪就跑进了浴室将内裤丢进了水槽中,我双手一摊:“没啦!”小诗济急败坏的说:“你很贱耶!不理你了啦!”说完后她就穿起她那件深绿色的裙子,接着穿上浅黄色的衬衫将扣子一一的扣好,就生气的往房门走了过去……我见她好像很生气,连忙过去搂着她的腰轻声的说:“小诗我错了吗!你就原谅我吗。”
我将她拉到床沿边让她在在我的腿上,我正经的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啦!”小诗哼了一声,接着说:“还有以后。”
她还真会抓我的语病,我只好使出我的搔痒绝技,我手指在小诗的腰际不停的动着,小诗被我痒的受不了连忙说:“好啦!原谅你..ㄚ..别闹了..ㄚ..”这时我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小诗说:“饿了吧!走啦去吃饭~~”小诗将我拉起,我见小诗穿着少了一个扣子的衬衫,这模样简直是是性感极了,丰满的胸部将衬衫撑的满满的,还能隐约见到一到深深诱人的乳沟。我们一边走一边说:“你穿这样还真性感呢!”小诗气的说:“这还不都败你所赐。”
小诗忽然一脸惊恐的表情:“小凯!相机呢?”我随口答了一句:“给阿力了ㄚ!”小诗惊慌的说:“你照的东西部就被他们给看光了。”
又接着说:“你很坏耶这样我拿敢再去学校ㄚ,羞都羞死了。”
我笑笑的说:“我什么都没照到啦吓吓你而已啦。”
小诗高兴的说:“真的吗?你真的吓死我了。”
小诗又问:“你室友到底任不认得我ㄚ?”我想了一下:“不知道耶!认得又如何,都赶了偷吃还怕被人抓ㄚ。”
小诗捏了我一下,就独自一人走进了面店,而我也跟了进去……我叫了一碗卤肉饭又吃了一碗浑沌面,还是觉得不饱又点了一碗鸡肉饭来吃,小诗见状:“你是饿死鬼投胎ㄚ!”我不理她继续吃着……哇!终于饱了,小诗温柔的说:“你要不要喝汤我帮你叫一碗。”
她还真体贴呢,我答了一声:“好ㄚ!”说完她就去跟老板说再来一碗猪血汤,我只见老板色咪咪的盯的小诗的胸部,一负瞧傻的样子根本不知小诗在说啥,小诗被瞧的挺不好意思的连忙用手遮着胸口,赶紧回到座位上来,她小声的跟我说:“老板好色喔一直瞧人家的胸口。”
我答道:“不是她色是你的小沟沟实在太迷人了。”
小诗轻打的头:“死鬼!还跟我贫嘴。”
耶!终于吃饱喝足了,我伸手去拿皮包确把钥匙给弄掉了,我连忙弯下腰去捡,我见到坐在门边洗碗的好像国中生的小伙子一直往这里瞧,我朝他望去见满脸通红的像是做了亏心事似的连忙避开了我的眼光,我顺着他那视线瞧去,见小诗双脚微开没有夹紧,原来在偷瞧小诗的裙内风光,我心想他那角度不错,而且这间店光线明亮,如果他视力够好还话,不一定能瞧到小诗那粉嫩嫩的阴唇耶!我起来后在小诗的耳边说:“有人在偷看你喔!你还不快把脚夹紧。”
小诗听我说完感紧翘脚调整一下坐姿,然后低声的问:“是谁?这么可恶。”
我手只往那国中生比去,小诗在我耳边说:“这么小就这样!我等下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我很好奇小诗到底要如何教训他,我拿着钱包准备付账这时居然发生了一件惨事……我居然忘了带钱包,小诗知道我没带钱包后就笑笑的说:“好显我有带要不然我们就得留下来洗碗了。”
小诗负完账后就在那小鬼耳边说:“小弟弟你居然偷看大姐姐,以后不能这样喔!这次我就原谅你!”说完就挽着的手准备要走,那小鬼轻声的说:“大姐姐你是不是没穿内裤ㄚ?”他说的很小声但我和小诗都听到了,小诗气的说:“小鬼!甘你屁是ㄚ”我在一旁一直偷笑,小诗见状就说:“你还笑还不都是你害的”说完就拉着我跑。这堂课上的是实习,老师带我们去参观工厂和学习如何操作机器,小诗一值在我旁边碎碎念:“都你害的啦!害我被小鬼笑~~实在是羞死人了。”
我笑说:“是你自己不坐好还爱牵脱我。”
小诗答了一句:“唉啊!还回嘴。”
我不理跑到前头去看机器的操作,小诗太矮了又挤不到前面就拿了张椅子,站在上头双手扶着我的肩膀,那圆滚滚的胸乳不停的在我的背上挤压磨赠着,搞的我背麻痒痒的十分舒服。我见他站这高便说:“站这么高小心又被人看光光ㄚ。”
小诗望望四周,见到有几个人敦在那边越响越不妥,就赶紧跳了下,这时我见CNC洗床不停喷着切削剂,就让我想到了一件好笑的事,我在小诗的耳边说:“小诗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人都叫小诗了。”
小诗问到:“为什么ㄚ?”我回答他说:“你见那切削剂,和你喷泉时多像ㄚ,难怪你叫小湿,只是此诗非比湿。”
说完后我赶紧拔腿叫跑,只听见小诗大喊的:“小凯你…….”
第1章
漫步西单街头,看着满眼衣着光鲜,妖娆性感的女郎从身边走过,大刘恨恨地啐出一口浓痰,“婊子养的,什么时候老子有钱了,也要享受一下这群女娃”,大刘捏索着贴身放着的那四十六张老人头,心中暗暗发狠。
发狠容易,可这“视金钱如粪土”繁华的都市里,自己算个球?
自己那用汗水换来的四千六百块钱又算个球!
大刘今年26岁,是湖北来北京打工的山里娃,一起同来的还有他同村的三位大哥,大刘和他们一起在建筑工地干了半年,便承受不了整日的风吹日晒雨淋,死乞白赖地向工长要出工资,逃离了工地,他大刘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啊!
大刘把被褥寄存在工友那里,越狱的死囚犯一般飞奔而去。
坐在地铁边的石阶上,大刘用了3个钟头规划自己的未来,找住处、找工作是当务之急,比这两件大事更急的是填饱肚子,然后找个女人打一炮,离家半年了,除了和工友一起用50块钱买来的旧DVD看毛片,然后躺进被窝里用手泻火之外,自己已经半年没沾过女人的肉了!
随着人流毫无目标地挤上一辆开往南城的公交车,大刘感到了腹中咕噜噜的肠鸣,他忍不住打了个嗝,身边一位几乎与自己一样高的黑裙子的女郎厌恶地别过头,捂住嘴。
“肏,嫌弃老子,哪天老子有钱了骑你娃三天两夜!”大刘斜着眼盯着女郎的领口看过去,“肏!这女人就是骚,奶子都露出一半了”大刘身不由己地微微凑了过去,黑裙子女郎的胸部真的很白很丰满,领口开得又低,露着深深的一道沟,大刘有些走神,满脑子是毛片里的女人光熘熘的身子,两腿间的鸡巴悄悄地翘起老高。
突然一个急刹车,女郎的身子随着惯性猛地挤靠在了大刘身上,“哎呀”女郎一声尖叫,捂着屁股带着哭腔大喊起来“流氓!抓流氓……”
大刘脑袋“嗡”地一下,鸡巴一下软缩了下去,他知道就在女郎挤过来的时候,自己那不争气的鸡巴刚好顶进了女郎柔软的屁股缝儿里!
他做贼心虚地向车门口挤去,令他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车里拥挤的人群自发地为“流氓”让出了一条通道。
公交车与一辆强行并道的别克发生了刮蹭,司机打开门让所有人下车,大刘狼狈地第一个冲出车厢,身后是一片私语和窃笑。
“没有人敢打流氓”大刘忽然悟出了人生的第一道邪恶定律。
在路边的成都美食店里狼吞虎咽地吃进两碗米饭和一份小炒肉,大刘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尤其两股间那位受到惊吓的鸡巴,此刻也恢复了元气,卵蛋在不安地蠕动着,浑身燥热。
漫步二环北岸的护城河,徐徐凉风吹来,大刘的脑袋清醒了许多,他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一个小时前的人生规划,满意地点点头,只剩下眼前的问题了:
到哪里找个住处?
又到哪里找个女人呢?
“小兄弟,你是找住处的吗?”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刘循声望去,身后一个个头只到自己肩部的短头发中年女子手里握着一卷花花绿绿的纸,两眼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啊,多少钱?”大刘斜着眼睛问道,做出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流氓没人敢惹”他心里思忖到。
“15块钱一晚,300块钱一个月,四人间,可以洗澡”女人并不躲避大刘那看起来颇有些淫邪的眼神。
大刘以极快的速度盘算了一下如果按这个价自己能住多久,然后点了点头,“好,去看看”。
女人兴高采烈地一步窜过来,搂住大刘的胳膊,仿佛怕他反悔跑掉一样,连拉带拽地领着大刘穿过几条胡同,走进一片平房区,狭窄的街道,肮脏的积水,大刘并不感觉陌生,这里跟自己老家倒是有某些相似!
但他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女人拉着大刘走进一排挂着“旺财旅馆”的房子前,走进门去,一位健壮的中年男子光着膀子坐在门内,正握着一瓶啤酒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灌,后背上纹着一条硕大的盘龙。
“莫不是黑店?”大刘心里有些打鼓,但他硬着头皮没往外退。
“李哥,来客人了”,中年女人松开大刘的胳膊,谄媚似地冲着光膀子的男子点头哈腰。
“咕……”男子打了个嗝,咧嘴笑了,露出两颗明晃晃的大金牙,“兄弟住多久”,眼神儿里透出一些醉意。
“住一晚,明天赶火车回家”大刘撒了个谎,心里琢磨着对方听他这么说一定不会纠缠自己长住了。
“五十一晚”大金牙的脸果然拉了下来,转头抓起酒瓶子,咕咚咕咚喝起来。
“不是,不是十五吗?”大刘心里发虚,说话也有些结巴。
“唉,小兄弟,十五的是六人间,太挤,而且住满了,五十的是两个人的房间,就你一个人住,多好啊,要回家了,还不住的舒服点……”身旁的女子大刘喋喋不休地说着拉住向院子里走去。
看着大金牙宽厚的光膀子和上面巨大的青龙纹身大刘心里有点发毛,他是个识时务的英雄,知道遇到恶霸时,小流氓只能认栽。
来到院子拐角处一个不足三平米的房间,大刘有些悻悻然地坐在狭小的房间里,窄窄的上下铺铁架子床,看起来脏唿唿的被褥,他觉得自己被那个矮个子女人给骗了,可自己这样孤身一人,既然被骗,那就认栽吧,五十就五十,只要自己和性命一样珍贵的工资还在,就什么都不怕,再说,这房间比起臭气熏天的工棚还是好多了。
大刘拉好窗帘,迅速把藏在身上的钱里抽出200块,其他的用布包好,塞在了门口破旧的木桌底下。
刚往床上一躺,那个领他来这里的小个子女人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闪身进来,大刘警觉地坐直了身子。
“小兄弟,看你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很久没碰女人了吧”,中年女人说着走过来挨着大刘坐下搂住他的肩膀,大刘这才注意到她已经换上了一件没袖的背心儿,看不出是灰是白,大刘能闻得出她身上的汗馊味儿,不过这微微的酸味儿反而深深地刺激着他下腹的神经。
“你骗了我一次,别想再骗我”大刘装作愤愤不平的样子,皱着眉,表情看上去很生气。
“小兄弟,不就多了三十块钱吗,你在北京发了财,住个好房间,回家好去过好日子啊,再说了,大姐也不会亏待你,你要是肯玩,大姐给你最优惠的价格,五十打一炮”说着,中年女人伸手准确地握住了大刘微硬的鸡巴。
肏!
命根子都被人抓住了,还说什么,还价吧,“二十”大刘在中年女人胸前摸了一把,小小软软的两块肉,比那黑裙女子差太多了。
“算了,射出来给三十,别再磨叽了”中年女子说完起身麻利地脱下了背心,瘦小的胸脯上,毫无生气地耷拉着两只奶子,小得让大刘几乎心冷,黑黑的奶头格外扎眼,比摸起来还小啊!
大刘心里恨恨地骂道。
“脱吧”女子一边解自己的裤袋,一边催促着大刘。
“肏,亏大了”大刘哀叹一口气,失落的情绪变成了一种隐隐的愤怒,他三两下脱光了衣裤,胯下鸡巴已经怒目圆睁,粗壮的茎身青筋暴涨,紫红的龟头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油光锃亮,这便是我们的男主人公大刘的过人之处,平时蜗居在他那并不粗壮的身下,显不出什么风采,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让大刘现出他的凶悍。
中年女子轻唿一声“哎呦”,手里捏着避孕套,跌坐在床沿,紧盯着大刘的男根,大刘一把将女子推倒,俯身趴上去,扳开她的两腿,坚挺的鸡巴在她腿根儿胡乱戳了几下,女子伸手扶住那根有些让她身不由己地感觉到兴奋的阴茎,扭动身子,早已松弛的肉穴,一下子被大刘的鸡巴充满,她皱起眉头倒吸一口气。
大刘顾不得女子身上浓重的体味,发疯一般抽插起来,工地上连只母鸡都没有,除了毛片和偶尔路过经理门前时看一眼经理女人晾在门口的奶罩和三角裤衩,感觉不到这世间还有女人的存在。
这女人尽管又老又松,毕竟是个女人啊!
大刘压着中年女子,满脑子闪现着毛片里洋女人大得像球一样的奶子和光秃秃粉嫩嫩水汪汪的屄,铁床在他身下快速地“咯吱!咯吱”地呻吟着,女子很快也哼哼唧唧起来,满脸涨得通红,她挣脱不了大刘健壮的身躯,只能两手死死抓着上下铺的铁架子,拼命扭动着脖子。
北京灰蒙蒙的黄昏之下,城中村破旧肮脏的平房里,一场毫无技术含量的交媾以最原始的动作持续着,伴着床铺摇摇欲坠的咯吱声,中年女子“呜、呜”地呻吟了十来分钟,突然两眼上翻,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哀嚎一般的叫喊,身子僵硬地向上挺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头的铁管子,大刘知道这女人来高潮了。
此时此刻她的一举一动很像村头那位曾经为自己启蒙的马寡妇,大刘还没有射的感觉,说实话,这女人让他有些提不起兴致……屋子里弥漫着让人压抑的寂静,大刘起身坐在床边,从口袋里掏出香烟,中年女子大口喘着粗气,手脚摊开躺在铁床上,像一堆烂肉,两腿间浓密的阴毛粘成一缕一缕。
“小兄弟,你,你太猛了,大姐,大姐伺候不了你”中年女子,翻身起来,胳膊撑着床铺,大口吐着气,忍不住剧烈咳嗽了几声。
“射了给三十,我还没射”大刘心中暗笑,表情却很严肃,对,就是很严肃的表情。
“行了,大姐不收你钱”女子说着,转身下床,“我给你找个大姑娘吧,比我要价高,但肯定让你满意”,说完捡起衣服套在身上,拉门出去的一刻,中年女子回头看了大刘一眼,眼神里没有邪恶,反而有一种让大刘心动的温柔,就像当年马寡妇深夜里送他出门一样。
大刘抓起裤子擦了擦湿漉漉的鸡巴,闻了闻,脏兮兮的裤子上多了些腥臭的味道,大刘被内心的狂躁煎熬着,像一只困在笼子里发情的野兽,鸡巴直挺挺地立着。
中年女子出去了不到五分钟,领进来一位个子高挑的女子,大刘看不出她的年龄,也许二十三四岁,也许二十七八岁,反正比那个女人年轻很多,个头几乎和自己一般高,关键是胸前那对奶子看上去很是肥硕。
“小兄弟,这是我妹子,爱玲,还没结过婚,包你满意,只要一百一炮”中年女子恢复了些元气,说话的速度又快起来。
“五十”大刘面无表情,坐在床头吸烟,裤子盖着腿间仍然高高翘着的鸡巴。
“别五十了,八十吧,就这么着了,先给钱”说着,中年女子冲大刘伸出手。
“你把衣服脱了”大刘指了指爱玲,双手故意紧紧握住裤兜。
“哎呦,大哥,瞧你,还怕我跑了不成”年轻女子扭动身体,蛇一样缠住大刘,一边伸手扯开了粉色半袖衫的纽扣,两只丰满的奶子露出了多半,晃得他有些眼晕,大刘咽了口唾沫:
这比马寡妇的要大得多!
这才叫女人啊,老子都半年多没摸到真正的奶子了!
中年女子拿到钱,转身出去带上门。
大刘两眼死死盯着爱玲白花花的奶子,看着她一件件脱光衣裤,鸡巴似乎涨得更粗了。
他来不及多想,将爱玲推倒在床上,一头扎进她那对胀鼓鼓的奶子中间,大口大口地舔舐着,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在爱玲的胸前。
爱玲“哧哧”地笑着,拿过扔在枕边的避孕套,撕开了伸手握住大刘的命根子,熟练地把套子戴在了大刘的龟头上,随手一缕捋。
大刘被她这一摸,有点浑身发颤。
这女子的屄毛好少啊!
他翻身趴在爱玲身上,顺着她的指引,准确地捅进了她的屄里,即使隔着那层乳胶,大刘仍然能感觉出爱玲的屄比那中年女子紧致而且湿滑,他无暇再多想,发力抽插,“啪!啪!”的撞击带动着铁床剧烈地晃动着。
这八十块钱实在是太值了!
大刘双手紧握着爱玲的奶子,鸡巴在她身体里深深地穿刺,宣泄着半年多来被压抑到近乎变态的欲望,他想捂住爱玲的嘴,却被她甩头躲开了。
爱玲很享受大刘的威猛,她双手捧住大刘的头,紧紧按在胸前,任凭他又亲又咬,下身被扩张被充满的感觉微微有些痛,却是从未有过的酥麻。
大刘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速,爱玲忍不住高声叫喊起来,与中年女子哼哼唧唧的声音不同,爱玲的叫喊显得有些夸张,“哦!哦!
爽!
哦!
再来!再来!”
大刘听得出来她这是被肏得美了,不由得豪气直冲后脑,更加卖力地抽送,一下一下深插到底,仿佛是一架不知疲倦的打夯机,手里握紧爱玲的奶子,用力揉搓着。
爱玲尽情享受被大刘粗壮鸡巴的狂插,不时扭动着屁股,避免被他插得太深太疼,她不知道这个个子矮小的农民工还有多少能量要宣泄,凭着自己这两年做野鸡的经验,她完全还能跟他再玩一会儿,但她舍不得错过这根从未有接触过的大家伙,她知道自己的屄里正涌出股股的骚水,高潮似乎就要来了——谁说做鸡的就没有感觉呢?
遇到这样粗大的鸡巴,遇到这样体力充沛的壮小伙,是个女人就会动心啊!
爱玲伸手推了推大刘,示意他停下来,就在大刘抽出鸡巴的一刻,两人同时愣了:
避孕套沾满了白乎乎的粘液,前端的小袋子居然已经破掉了!
顾不得许多了!
爱玲转过身跪在床上背对着大刘,“从后面来!”她早已气喘吁吁,回头看了看似乎还在犹豫的大刘。
大刘从毛片里看过洋人们从后面肏女人,但他自己还真没试过,马寡妇和他只会用男上女下或者女上男下的姿势肏屄。
他撕扯掉已经裂开口子的避孕套,扳住爱玲的屁股噗地一下,肏进她水淋淋的屄里,脑袋却“嘣”地一声磕在了上铺的床板上。
“没事吧”爱玲回头问道。
“没事”大刘低头从后面攥住爱玲低垂下来的大奶子,就像毛片里的洋人那样,柔软的触感从手心传进大脑,大刘心中暗想:“以后娶老婆一定要找个奶子大的!”,模仿着毛片里的动作,快速前后抽插。
爱玲随着大刘的抽送旋动屁股,享受着粗大的龟头摩擦自己阴道的每一寸肌肤,高潮越来越近,混沌不堪的脑子里只剩下自己的唿喊,喊了些什么,她可不管!
终究是半年多没有接触过女人的身子了,大刘没法像伺候马寡妇一样骑着爱玲一插一个多钟头。
爱玲高潮时一股温热的感觉突然包围了他的龟头,大刘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狠狠地猛插了几下,便抽搐着在爱玲体内喷射了。
已经摇摇欲坠的铁床终于在即将散架的一刻安静了下来,大刘“唿哧,唿哧”喘着粗气,疲惫地趴在爱玲后背上,鸡巴还没完全软缩下去,被爱玲肉乎乎的屄紧紧地裹着。
“起来”爱玲声若游丝,像是从水底下在说话。
大刘靠墙坐着,看着爱玲歪倒在床上,一股白色的粘液从她的屁股缝里流出来,浸湿了本来就不干净的床单,像是憋了半宿的童子尿,浓浓的精液气息弥漫在小小的客房里。
“哥,你可真厉害啊!”爱玲嘿嘿笑着,似乎还没从朦胧的高潮中清醒过来,那笑声像极了村头光屁股的傻婆娘。
“嗯”大刘闭上眼,回味着和马寡妇肏屄时的某些场景,心里不屑地说:
哥?
要不是废了半年,我得让你叫我爹……
爱玲走后,大刘去厕所尿了泡尿,顺便接了盆水便急匆匆赶回了房间,他很想洗个澡,但是他担心藏在桌子下面的钱被人偷走,只能回去擦擦算了。
倦意袭来,大刘歪头躺倒在床上,这一夜他睡得很沉,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大亮了,他心里咯噔一下,腾地做起来,四下环顾,他小心地叠放在床边椅子上的裤子此刻已经散乱地扔在床旁,大刘的脑袋“嗡”地一声,不好!
钱被盗了!
他抓起裤子摸了摸口袋,果然空空如也,大刘强压着悲愤和恐慌弯下腰摸了摸桌子底下,天呐!
菩萨保佑,他藏在那里的布包还在!
大刘心中狂喜,掏出布包打开细看,里面四十四张老人头一张不少!
在那一刹那,大刘脑子飞快地思索着,他最终确定是大金牙派人来翻过他的衣服,婊子养的,老子果然住进了黑店!
然而很快,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在大刘心里生起,因为他不敢去问大金牙是不是他拿走了自己那一百多块钱,万一真是大金牙拿走了,那他就是黑社会啊!
自己揣着这四千多块钱去找大金牙,岂不会被一锅端了!
就当给儿子偷去买烟抽了吧。
大刘裹好布包,塞进夹克内侧的口袋,快步走出屋门。
外面的空气好清新啊!
天晴得像是一块碧蓝的美玉,阳光温暖而明媚。
大刘四顾无人,逃也似地向旅馆门口走去。
“大哥,这么早就走啊?”忽然身后有人在唿唤他。
“啊”大刘微微一怔,想起来说话的一定是那个爱玲。
爱玲是不是被大金牙派去偷他钱的贼呢?
大刘转身,目光犀利地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爱玲,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半截袖汗衫和一件红底白碎花的短裤,露着两条大白腿,一对胀鼓鼓的奶子顶在胸前,大刘心里一下痒痒的,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女人与贼画上等号,咬了咬牙快步向门口走去。
春末夏初的北京,早晚的气温稍稍有些低,中午又常常热得让人心烦,明晃晃的太阳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大刘斜靠在南二环立交桥的石栏边,享受着阳光,对他来说这种阳光明媚的时刻,本来是一身臭汗伴着震耳欲聋的灌浆机声在工地上挣命的时候,而现在,他已经在街边的小吃摊上填饱了肚子,还喝了一瓶啤酒,大刘是不胜酒力的,他微微有些醉意,什么都做不了了,但他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做,可以就这么懒懒地躺着。
唉!
这样的日子,真是美好啊!
大刘忽然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可他不可能总这样闲躺着啊!
他出来是为了挣钱的,贴胸放着的那一沓钞票,就是他现在的全部家当,如果不工作,没多久就会坐吃山空,难道他还要回那遥远的小山村?
不行!
大刘仿佛忽然间来了神儿,他挣扎着坐起身,揉了揉眼里的眵,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向不远处的公交站走去。
可是这么多的公交车,自己该坐哪一趟呢?
哪里才有劳动力市场可以找个活干呢?
大刘想找个人问问,但是他不知道谁可以信赖,从大金牙的旅馆逃出来后,好像谁都像是要抢他钱财的黑社会。
这时一辆绿色公交车进站停在了自己面前,大刘还没来得及思考,便被两边涌过来的人挤上了车。
“喂,同志,这是哪趟车啊,开往哪里?”大刘努力显示出一副有文化的样子,免得被售票员耻笑。
“你上车了还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这是开往东直门的,买票吧,两块钱一张”售票员阿姨还是一眼便看出了大刘的根底,很不屑地催促他买票。
大刘心里很不爽,他小心地从兜里翻出两张破旧的纸币递给售票员,靠着门口的栏杆发呆,他想知道哪里是东直门,哪里是他要去的地方,哪里有他想干的工作,可是他想干什么工作,又会干什么工作呢!
公交车沿着二环路飞奔,停了一站又一站,下车的人从他身边挤过,不时有人问他:“下不下啊,不下往后走”大刘的脑子里只剩下嗡嗡的发动机声,他自顾想心事,懒得理睬他们的话,也懒得看他们的白眼。
“喂,小伙子,别站那儿了,后面有空座,你过去坐着去”售票员阿姨,走过来指了指大刘身后。
“嗯”大刘蓦地回头看了看,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胸前,脑子“轰”地一下,他大喊一声:“天哪!有人偷了我的钱!”。
第2章
大刘这次是沮丧到家了,从派出所做笔录出来,他的脑子里依然一团乱麻,人家问了他什么,他一点也不想不起来,只记得做笔录的年轻警员最后说了句:“你回去吧,有消息了我们通知你,不过,找回来的希望不大……”。
他恨那个偷他血汗钱的家伙,他更恨骗他去旺财旅社的那个中年妇女,更恨背上纹身的大金牙,如果没有他们,自己或许不会遭遇这些。
但他不敢跟警察说自己去过旺财旅社,害怕自己要不回钱反倒暴露了嫖鸡的事情,万一被抓去做大牢,一辈子可就完蛋了,电视里都说北京一直在严打卖淫嫖娼,自己几乎是在顶着枪口往上撞啊!
大刘垂头丧气地呆坐在路边的花池上,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他觉得谁都像偷自己钱的贼,恨得牙根都痒,真想逮住一个狠狠地咬一口。
婊子养的!
大刘用力啐了一口,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我肏!你他妈啐谁呢!”三步之外,一个穿着花格子衬衫的小伙子停下来,回过头冲着大刘怒目而视,胳膊上吊着一位娇小玲珑的小妞,大刘正在气头上,看到有人接茬儿,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手里下意识地抓起来半块水泥砖。
对方好像比自己还矮一点,也瘦弱一点,大刘揣测着形势,他的怒火正需要宣泄的目标,这个愣头愣脑的小伙子正是最佳对象。
“我啐偷钱的贼,你来凑热闹,你就是贼啊?”大刘一副挑衅的架势,一迈步,冲到花格子衬衫面前。
花衬衫的小伙子楞了一下,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小妞立刻拉了拉他的胳膊,“走吧,跟一民工讲什么道理,咱们走”说着,伸手拦住了一辆的士,拉扯着花衬衫钻了进去,花衬衫伸出脑袋,冲着大刘竖起了中指,大声啐了一口:“肏,你丫一破民工还牛逼,哪天整死你!”。
的士飞驰而去,大刘追了一步,狠狠地把水泥砖砸在地上,高声骂道:“婊子养的!老子是民工怎么了,有本事别偷老子的钱!”。
路人躲避瘟神一般从他身旁绕过去,大刘心中的羞愤和和怒气烈火一般熊熊燃烧,买完一瓶冰镇可乐,他身上仅剩下15块钱了,再吃一顿饭就连睡上下铺的钱都不够了。
老天怎么这么不开眼,刚离开工地,就一次又一次地折磨他,大刘隐隐地有些后悔,他大口大口喝光了整瓶可乐,接连打了几个嗝,头脑稍稍冷静了一些。
天色渐渐黯淡下来,他有些饥肠辘辘,吃了这顿饭,他该去哪里凑合一晚?
明天他又该怎么办呢!
回到工地去的话,他一定会成为工友们的笑料,该死的包工头又该白赚他一笔工钱了。
农民工,难道真的就应该这么下贱?
这么倒霉?
大刘漫无目的地穿过一条条街巷,路边的灯光渐渐亮了起来,他真的有些饿了。
今天是强哥收房租的日子,他去银行取了五家租户打过来的房款,绕道去了一趟前妻家,给儿子送去新款的变形金刚,开车直奔东直门外的家,“新结识”半个月的小女朋友正在那里等着他。
这边的小区实在太拥挤,这是个时候小区里早已经没有车位了,强哥在路边停好车,身子刚探出车门,一个黑影“嗖”地从身边掠过,动作极其敏捷地夺走了他的手包,顺带把强哥撞回了车里,手机和五万过块钱的现金都在里面!
要命的是自己的所有证件也都在里面!
强哥忍着腰痛,撞上车门,一瘸一拐地追了几步,大声喊道:“抢劫啦,抓住他”。
三三两两的路人不约而同地为抢包的人让出一条路,他们站在原地看着强哥奔跑时笨拙的身姿,脸上满是好奇和嬉笑的神情。
转眼间,抢包者跑出去几十米,拐进一条小巷子,强哥停下脚步,扶着腰大口喘着粗气,无助地高喊:“抓住他……抓……”。
忽然远远地听见巷子里传来一连声的惨叫,强哥唿哧带喘地赶过去,却见那抢包的人蜷缩着躺在地上,一位身材并不高大的年轻人正单膝跪在他的身上死死按着他,强哥大喜过望,他顾不得腰部的疼痛,快步赶过去。
抢包的家伙此时已是满脸是血,强哥的手包丢在离他一米多远的墙边,按住他的年轻人满脸涨得通红,一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相。
“兄弟,好样的!哥谢谢你了”强哥捡起手包,掏出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坐在派出所的椅子上,大刘心里安静了许多,做笔录的年轻警员盯着他足足看了五秒钟,微笑着说:“你是下午那个丢钱包的农民工吧?”。
“农民工”这三个字听起来还是那么刺耳,大刘隐隐有些不快,但他忍住了,点了点头。
“啊?兄弟,你刚刚也被偷了?”强哥一脸的惊诧。
做笔录的时候,几乎都是强哥在说,讲述自己怎样被抢,大刘怎样制服抢贼夺回自己的钱物。
“我听见有人喊抓贼,看见他拿着包跑进巷子里,就追上去,绊倒他”面对警员的询问,大刘说的很简单,关于他的情况,下午刚刚做过笔录,警员也就不再多问。
从警察的言语中,强哥知道了大刘下午被人偷走全部积蓄的情况,强哥是位性情豪爽的北京爷们儿,对自己有恩的人落难,自己怎能不帮一把呢!
做完笔录,他把大刘带回了自己的家。
强哥娇小妖艳的小女朋友满脸不屑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自顾贴上强哥嗲声嗲气地发骚。
“去,小莹,认识一下我新交的哥儿们儿,大刘,够仗义!”强哥说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摸了摸自己新剃的板儿寸头,端起桌上的红牛,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呦……刘哥啊,强哥最近可没怎么夸过人了,以后你可多罩着小莹点儿啊”小莹扭到大刘身前,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在大刘胸前轻轻划过,媚骚的眼神儿掠过大刘涨红的脸,大刘不敢正视小莹的眼睛,那微微上吊的眼角看一眼便撩人魂魄。
一股好闻的香水气味伴着女人骨子里散出来的肉香扑面而来,大刘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脸越发的红了。
“肏!你他妈就会发骚,边儿呆着去”强哥呵斥着小莹,伸手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沙发,“来,兄弟,坐,坐下说话”。
大刘拘谨地坐在柔软的布艺沙发边沿,他怕自己弄脏了强哥的沙发,再招上新的麻烦,他不知道这位与大金牙有某些神似的强哥设什么角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着他来到这里,大刘对于这种外表很北京的人,有种天生的畏惧心理,只能惟命是从。
“兄弟,你为哥仗义出手,哥不能亏待了你,虽然哥不在乎那点儿钱,但是哥看重仗义的兄弟,兄弟有难处,哥必然得帮你!”强哥摸着后脑勺,侃侃而谈,十足的大爷范儿。
“我,我没什么要帮忙的……”大刘不知道自己需要他帮什么,给钱?
不对,自己只是碰巧撞上了这抢包的贼,并没有特意要去两肋插刀,虽然他恨死了那些偷包和抢包的贼,但要是真的让他挺身而出,他实际上很有些怯场……而就在这时,大刘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很响亮的咕噜声,强哥听得真真切切。
“哎呦,你瞧我!我都忘了你还没吃饭呢!”强哥回头喊了一声,“小莹,换身衣服,咱们去簋街吃烤串去”。
大刘真的饿了,他一口气吃下了十个鸡翅,五十个羊肉串,四个大腰,外加一大碗炒饭。
小莹像块膏药一样腻在强哥身上,不时地撅起嘴让强哥喂她一口,大刘低着头,从眼角偷偷看小莹开的低低的领口,又白又嫩的奶子,鼓鼓的,随着淫荡的笑声微微地颤,大刘的心也跟着颤,鸡巴偷偷地竖了起来,硬硬地夹在两腿间,很不舒服,但他只能忍着,“刚吃饱肚子就又开始想这些,难怪要破财!”,大刘偷偷骂了自己一句。
强哥心情很好,一气喝下了七瓶燕京,结账时他几乎站不起来了,大刘只能架着他往回走,一路上强哥拍着胸脯向大刘保证:“兄弟,哥一定,啊……亏待不了你!一定……”。
大刘把强哥扶进卧室,小心地放倒在巨大的床上,强哥一沾着枕头便鼾声如雷,大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知该怎么办,是走还是留?
“你就在沙发上凑合一宿吧,你走了,强哥明天会打死我的,”小莹洗完澡一边吹干头发,一边探头说道,似乎早已看穿了他的心事。
小莹从浴室出来,换了身粉色睡衣,半遮半掩着胸脯,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大刘赶紧别开头去。
“喏”小莹递给大刘一条粉色的毛巾被和一身淡蓝色睡衣裤,“你去洗个澡,换上这身睡衣再睡吧”,说完扭着屁股回了卧室。
毛巾被上散发着淡淡的女人体位,大刘把毛巾被举到鼻子下面,偷偷深吸一口气。
他本来不想在这个陌生的房子里洗澡,但他闻得到自己浑身的汗酸味儿,其实骨子里大刘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他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硬着头皮走进了洗澡间。
有钱就是好啊!
第一次走进北京人的家,第一次赤身裸体站在北京人家的浴室里,画着裸女的瓷砖,锃亮的花洒,硕大的化妆镜,宽敞的淋浴房,香喷喷的浴液,带冲洗功能的马桶,一切像是在梦里一样。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拥有这一切?
或许一辈子都不可能了!
大刘苦笑,匆匆冲干净身上的泡沫,擦干净身体。
站在浴室门口的梳妆镜前,大刘惊讶地看着台面上大大小小的化妆品瓶子,他不知道女人们每天是怎样把这么多种类的或清或白的东西涂抹在脸上的,这活儿的工序可比给墙刷漆复杂多了!
大刘拿起一个写着“No5”的小瓶子看了又看,普普通通的小扁瓶里是黄色透明的水,这就是电视里天天放的高级进口香水吧?
他把瓶子放在手心里看了又看,一不小心按下了金色的“瓶塞子”,伴着细微的“噗”的一声,一股香气扑面而来,大刘忍不住一连声打了六个喷嚏。
他赶忙放下小瓶子,抓起浴巾沾了水用力擦拭香喷喷的脸,却怎么也擦不干净似的,鼻子里总有种香香的、痒痒的感觉。
算了,睡觉吧,大刘小心地把浴巾叠好搭在架子上,轻手轻脚地回到客厅的沙发上,舒舒服服地躺下,感受着身下柔软的沙发,大刘有些失眠了,一天来的悲喜交加,激烈得让他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究竟身处何地?
又为什么来到这样一个地方?
与强哥的相遇会不会是另一个版本的“旺财历险记”?
大刘的脑子像是弼马温大闹御马监,连回忆也有些错乱,马寡妇、中年妇女、口臭能噎死人的工友、纹身的大金牙,嗲声嗲气的小莹,对了,还有留着板儿寸的强哥!
这些人走马灯一般在他眼前闪过,大刘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生疼!
这时卧室的门开了,强哥响亮粗重的鼾声从门里冲出来,小莹穿着拖鞋踢踏踢踏地从大刘身边走过,进了浴室,一道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正照在大刘的脸上,他循着光线看去,正好能看到小莹裸露在外的屁股,那幺小巧,那么雪白,比“旺财旅社”的中年妇女和爱玲细嫩多了……大刘猜测也许是她睡得迷煳了忘了关门,但自己抑制不住偷窥的欲望,抑制不住地要胡思乱想,这小莹一定不是强哥的老婆,而应该是他的包养的二奶。
包二奶,那也是有钱人的权利啊,自己现在已经是个不名一文的穷光蛋了,要不是那笨贼为了躲避自己踩到了香蕉皮上摔了哥满脸花,自己怎么能躺在这样柔软的沙发上看别人二奶的光屁股呢!
小莹的白屁股,小莹挺拔的奶子……
大刘伸手握住自己慢慢勃起的老二,慢慢揉捏着。
小莹站起身,大刘赶紧闭上眼,假装睡着,但他的鸡巴却挺立起来,高高地顶着毛巾被,踢踏声在沙发后面停了下来,大刘紧闭双眼,紧张得浑身微微颤抖。
“大刘哥,你在干嘛呢?”小莹的声音腻得让人浑身骨头都痒痒的。
大刘故意不答话,鼻息却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
“且,强哥还说你是个爷们儿,干嘛这么装怂啊,还是真怂啊?”小莹俯下身来,趴在沙发靠背上,她身上的香气飘进大刘的鼻子里,痒痒的感觉,大刘想打个喷嚏,他竭力忍着,禁不住咳嗽起来,他只得睁开眼。
小莹俯身倚在沙发靠背上,微微上吊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粉红透亮的双唇,半露的肩膀,胸前的皮肤像牛奶一样白嫩,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两腿间的蒙古包。
大刘尴尬地坐起身,团起毛巾被裹在两腿间。
“你怕羞啊”小莹直视大刘的双眼,看得他心跳加速,有点透不过气来,“把毛巾被拿开”小莹一字一顿地说道。
大刘努力克制着自己,与小莹对视,他认为自己任何时候都不能向一个几乎一丝不挂的女人退缩。
“贼都敢抓,你还怕我?还是怕他”小莹说着转过沙发,一屁股坐在了大刘身边。
“我……”大刘像坐上了过山车一样,脑子跟不过来了,他转头看了看卧室,强哥依然鼾声如雷。
大刘舔了舔焦渴的嘴唇,心一横,一把搂过小莹翻身压在身下。
大刘一头扎进小莹胸前,撕扯开她的睡衣,贪婪地舔舐着小莹娇小却挺拔的奶子,小莹的双手早已灵巧地钻进他的睡裤,握住了大刘粗壮的鸡巴。
“哦,好大啊!喜欢死了……”小莹温软的小手刚刚能环住他的阴茎,另一只手在他的卵袋上摩挲着、揉捏着,下颌来回摩擦着大刘的头顶。
大刘嘬住小莹那豆粒般精致的奶头儿,婴儿一般吸吮着,龟头传来阵阵酥麻感,他急不可耐地扳开小莹纤细的腿,试图插入她的身体,小莹摇摇头,笑道:“你急什么”。
大刘舒适地躺在沙发上,小莹低头轻启朱唇,含住了他硕大的龟头,大刘倏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从毛片里看过,却从未享受过女人亲吻自己鸡巴的感觉!
小莹深深地把他的鸡巴吞进口中,大刘长长地唿出一口气。
“这小骚货是不是每天都叼着强哥的鸡巴?”大刘心里忽然生出这样淫邪的疑问,脸上掠过一丝不经意的微笑:
下次肏女人的时候,自己一定让她给我舔鸡巴!
小莹含住大刘的青筋暴涨的阴茎快速吞吐,舌尖围着他的龟头细细地舔舐,大刘双手攥着她小巧浑圆的奶子,学着毛片里的洋鬼子“哦!哦!”地大口喘着粗气,他努力搜索着记忆中洋鬼子们在床上肏屄时用过的动作,舔屄……这个啊……有点脏吧。
小莹松开了大刘的龟头,仰面躺在沙发上,眯缝着双眼,大大地分开两腿,一把抓住大刘的鸡巴根部:“来吧,肏我吧,真爷们儿”。
大刘惊讶地发现小莹的屄是没毛的!
都说没毛的女人是白虎,肏了白虎就要遭殃,可是看看自己这两天的遭遇还能怎么遭殃呢!
老子管不得那么多了,大刘心一横,涨成青紫色的龟头顶在,小莹如蝴蝶翅膀一般分开的两片粉色肉瓣上,稍稍发力,便如同被吸引一般整根鸡巴插进了小莹的屄里……“哦……哦!”小莹张大嘴,尽力地向后仰起头,硕大的龟头撑开她的阴道,深深刺进她的身体内部,似乎要被撑裂的微痛伴着强烈的充实感从阴内弥漫全身,小莹为自己的“大胆”而庆幸,尽管经历过十多个“男朋友”,还没有哪一个能给她这样一根强壮的鸡巴!
大刘压低身子,伏在小莹身上,他的潜意识里还是想躲开强哥,有点担心强哥会忽然醒来看到自己正肏他的女人,尽管他知道这担心是多余的。
在柔软的沙发上肏屄,是大刘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身下的小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在耳边说着令他而热心跳的淫词浪语,大刘已经听不见强哥的鼾声,他快速有力地抽插,肉体撞击之处“啪!啪!”作响。
“喜欢我的骚屄吗?嗯?真爷儿们,喜欢吗?”小莹很快便有些意识朦胧了,她不停地舔着大刘的耳垂,诉说着自己内心淫贱的告白。
“哦……你肏死我了,你这大鸡巴的臭男人,哦……你这大鸡巴……”小莹抓过大刘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大刘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搓,这小奶子手感真好!
强哥这家伙真是有钱又有福啊!
大刘心里无由地生出嫉妒之火,抽插的力度更加凶悍。
小莹的身子渐渐绷紧,死死抓住了大刘的双臂,“哦……哦,你要肏死我了!
哦!肏死我……”。
大刘趴在小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肏死你这婊子养的!”。
“啊!肏……
肏婊子……
肏我!
婊子,我是婊子养……啊!”小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头发像拨浪鼓一样甩来甩去,高潮在她尖利的哭喊声中汹涌而来。
小莹猛地一口咬住了大刘的胳膊,牙齿深深陷进他的肉里,大刘忍着疼痛竭力不喊出声来,感受着小莹紧致的阴道在他的鸡巴周围快而有力地抽搐……许久,小莹才松开嘴,跌落在沙发上,软得像一团白面,大刘抽出鸡巴,摸了摸她湿淋淋的无毛屄,滑腻腻、嫩乎乎的感觉,很舒服,他把沾满粘液的手指伸进嘴里,吧嗒着嘴,似乎品不出什么味道,不像旅社里那中年妇女流出的水有股腥臭的气味。
没钱,只能打野鸡,有钱就能肏美女,大刘吐了口气,暗暗记下了人生的第二条真理。
小莹仰躺着,微微上翘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白皙似雪的胸前泛起片片红晕,一对娇小可人的奶子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大刘看在眼里,痒在心里,他双手握住那两只嫩宝贝儿,指尖轻轻拨弄着小莹的乳头,软软的两粒,渐渐胀成两个圆圆的粉色肉球,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啊!
小莹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过来,她没想到这个初看起来有些拘谨的小子居然也懂得如此挑逗女人,仅凭着刚才那一通猛冲猛打自己就被送上了高潮,难怪女人骨子里大都喜欢粗壮的大鸡巴呢!
乳尖被刮擦的感觉让她浑身酥软,小穴又开始渗出淫水,小莹“嗯……嗯……”地呻吟着,蛇一样扭动着身子,伸手握住了大刘的鸡巴。
“哦!他还是那么硬啊……我好怕……”小莹微启双唇,吸吮着自己的左手拇指,眼睛里放射出未满足的渴求,一看便知道是个淫靡入骨的贱女淫婆!
大刘挨过去,紧贴着小莹的屁股,低头嘬住她的奶头用力吸吮着。
小莹蠕动着身体,屁股努力向后撅起,夹住大刘坚挺的鸡巴前后摩擦着:“哦……哦!
我好喜欢这根大鸡巴……
哦……
好喜欢他肏我的屄屄……
来啊!来……”。
不等大刘发力,小莹已经套住了他的鸡巴,前后摆动屁股,大刘跟着她的节奏前进后退,很快便发觉这种姿势既不省力,差插得也不够深,不爽!
“我要从后上面肏你”大刘小声说道,但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感到惊讶,他还从没对一个女人说这么粗鲁的话。
“来吧,从后面肏我,狠狠地肏我的小贱屄!”小莹说着趴在沙发上,翘起屁股,大刘一下子想到了爱玲,爱玲教会了他从后面肏屄,居然这么快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大刘扶着小莹的翘臀,深深地刺进她的无毛屄中,在性爱方面,大刘应该是天赋异禀了,不止是鸡巴健硕,更在于他的悟性!
爱玲花了一分钟教会他如何像狗一样肏屄,他很快便运用纯熟了,今晚骑上小莹,正好是趁热打铁,温故知新!
身下的小莹头顶着沙发扶手,“呜……呜……”地长声呻吟着,伴随着“啪!啪!
啪!啪!”连续的肉体撞击声,不远处,是烂醉不醒的强哥,还有他震耳的唿噜声……小莹的小穴异常敏感,她很快便来了第二次高潮,然后是第三次,声声浪叫里夹杂着哭喊的韵律,第三次高潮过后,她已是浑身酥软,完全趴在了沙发上,股股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浸湿了身下的沙发布套。
大刘依然不知疲倦地骑在她的大腿根儿上快速抽插着,强哥的鼾声渐渐远去,他只听得见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唿气声,以及鸡巴在小莹的屄里摩擦的扑哧声。
农民工大刘只用了一次射精,就彻底征服了这个强哥花了十来万才撬过来的小女人。
小莹烂泥一般躺在大刘身下,微微红肿的穴口流淌出大刘的精液,今天是她排卵的日子,但她鬼使神差地没有让大刘戴避孕套,其实在这个家的每个房间都塞着各式各样的避孕套——红色的、黑色的,颗粒的、螺纹的,超薄的、带刺的……只是突然被欲望吞没的小莹一时间忽略了自己正在最危险的生理期这个现实,而眼下仍沉浸在高潮中的小莹也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误。
强哥的鼾声依然响亮,小莹像只乖巧的女猫,蜷缩在大刘怀里,她双手捧着大刘温暖的卵袋,捏索着他微软的鸡巴,极度的性满足过后,小莹的风骚暂时被柔情冲散,她的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喜悦,像极了一个刚换上新裙子的少女:“真的好大啊!”,小莹低着头专注地摆弄着大刘的性器,仿佛在自言自语。
“比强哥的大很多吗?”大刘在心里问道,其实他在读初 中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鸡巴比同龄的孩子大很多,那时候男孩子们经常脱下裤子比谁的鸡巴长、谁的鸡巴粗,比谁撒尿射得远……前两项大刘从没遇到对手,最后一项,只有同村的长银胜过他,长银的嫂子便是马寡妇。
马寡妇不知道现在和谁好了,大刘挪了挪身子,舒适地倚在沙发的靠垫上,左手边是一滩湿漉漉的印渍,那是他和小莹一起流出来的精华。
“喂,你说,你要是把我肏怀孕了怎么办?”小莹忽然抬起头,没头没脑地问了大刘一句。
“你……”大刘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小莹是强哥的女人,怎么能怀自己的孩子!
万一强哥是大金牙一样的黑社会,那自己岂不死得很难看!“你怎么会怀孕呢?”大刘不知所措地反问道。
“废话,你只顾快活射那么多在我身体里,怎么就不会怀孕!你不是个男人,姑奶奶可是女人!”小莹挣脱大刘的环抱,推了他的胸一把,声调也提高了八度。
“怀上我的,我就娶你,不想要你就打掉”大刘摸索着小莹的腿,言语间一副玩世不恭的架势。
“滚蛋!就凭你!
还想娶我!做梦吧你,就是你的,也和你没关系,你记住了!”小莹说完站起身,拖着鞋踢踏踢踏进了浴室。
大刘歪倒在长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浑身疲惫,也周身舒畅。
有本事你就肏屄,没本事就别让女人怀孕——这是大刘悟出的人生第三定律。
小莹从浴室出来,直接回了卧室,大刘仰面躺在沙发上,睡意全无,天色渐渐亮了,荒唐的激情之夜已经成了过去,大刘马上要面对残酷的现实生活了,性的焦虑已经烟消云散,他必须慎重对待生计问题了,走出这个门之后,他将依然是不名一文的农民工,一切又要仿佛回到昨天下午,老天还会再送一个自己摔倒在地的笨贼给他来换取温饱和偷情的愉悦吗?
正如小莹所说:“做梦吧你!”
强哥一觉睡到快九点,他是被尿憋醒了,不然他是不会在十点之前起床的,强哥匆匆走过沙发冲进厕所又快步钻进卧室,隔着半透明的玻璃门,大刘听得出卧室里的男女正在嬉闹:
强哥嘿嘿嘿的窃笑、小莹甜到发腻的发嗲声,然后是席梦思床被一下一下挤压的“噗、噗”音、小莹半真半假的哼唧声,大刘盯着墙上的石英钟,计算着强哥开火的时间,然而仅仅两分钟刚过,就听强哥开始“咳!咳”地全力冲刺,小莹也很配合地提高了呻吟的音量,接着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听强哥大口吐着气,低低地嘟哝了句:“我肏,真他妈爽!”。
才两分钟!
大刘心里很不屑,他忽然发觉自己原来也有大大的过人之处!
想要你的女人爽,要么有钱,要么有鸡巴。
大刘心中暗自得意:
别看我穷,一样能让你的女人爽死!
卧室的门再一次打开,小莹踢踏踢踏走了出来,柔软半透的睡衣清晰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胸前小豆一般的两粒乳头傲慢地撑起丝质睡衣的尖端,光滑的臀部曲线随着她的脚步左右变换,阳光透过窗纱照着她,使她侧影近乎全裸。
没多会儿,小莹为强哥和大刘准备好了早餐:
一个火腿三明治,一杯牛奶,一个煮鸡蛋,大刘恭敬地结果小莹递过来的牛奶,脸上堆砌着谦卑的微笑,在小莹弯腰的一刹那,他清清楚楚地在阳光下欣赏了一下她几乎整个乳房,真白,真圆,真小巧!
大刘的鸡巴又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喂,大刘,你想回家还是呆在北京?”强哥大口嚼着三明治,头也不抬。
“我想在北京待一段时间,工钱被偷了,我不想回家”大刘低着头,不敢再偷窥小莹。
“这样吧,我也不拿钱答谢你了,那都是虚的,我给你租间门脸房,借给你点钱做本儿,你干点小生意怎样?”强哥舔了舔手上的千岛酱,端起牛奶杯,“咕咚、咕咚”一气喝了下去。
“嗯,好!我挣了钱一定还你!”强哥的提议正合大刘的心思,他点了点头,心存感激地盯着强哥的圆乎乎的板寸儿头,心里暗自惭愧:“强哥,别怪我睡了你的女人,等我有了女人,一定也让你睡个够……”
第3章
大刘的内心充满着难以名状的兴奋,接连而来的厄运之后突然遭遇幸运女神的眷顾,不仅遇到了心肠好又有钱的强哥,还捎带着体验了一下他风骚透顶的小女友,这是刚钻出狗洞就被鸟屎给砸了吗?
大刘有点不太相信自己能有这样的好运气,他偷偷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好疼!
大刘偷偷咧嘴笑了,却正好遭遇强哥的目光。“兄弟,你这是傻乐什么呢?”,强哥吞下最后一口三明治,抓起餐巾纸擦了擦嘴。
“他?”小莹踢踏踢踏走过来,端起强哥眼前空空的餐盘和牛奶杯,“他准是夜里做梦梦见娶媳妇儿了呗”小莹偷偷冲着大刘撇了撇嘴角,大刘的心扑通、扑通跳得让他有些发虚,但他竭力凑出一脸憨笑,目不转睛地看着强哥。
强哥捏了小莹的屁股一下,“去,别他妈埋汰我兄弟,小心我揍你”接着回头对小莹说道:“哎,宝贝儿,我上午和我兄弟出去找文瑞说点事儿,你跟我去吗?”“我不去,我前儿说好了找林然姐逛街去”小莹进了厕所,隔着门应道。
十点钟,强哥去了他的发小儿,王文瑞家,不为别的,只为他去年找人在小区搭的一个铁皮房子,鬼都知道王文瑞的亲哥哥是分局派出所的副队长,所以没人主动来干涉他的这次基础设施建设,这房子租给了一个河南人卖水果,强哥准备把这一摊儿接过来转给大刘。
而此刻,我们的大刘正无聊地躺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回味着夜里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自己怎么就上了强哥的女人呢?
这女人怎么就看中了我大刘呢?
是这女人跟谁都想来一腿?
还是我大刘从此就要走桃花运了呢?
不管怎样,这强哥可是我命里贵人啊!
大刘是个喜欢思考的人,尽管他只是个低贱的农民工,但他有着强健的体魄,也有个灵活的脑子,从进入工地的第二天起,他就开始琢磨自己究竟该如何改变未来的命运,漫长而痛苦的几个月过后,自己终于迈出了第一步,短短的两天,大刘已经体会到了人世间的阴暗与快感,前面还会有什么在等着我呢?
大刘的脑子不停地高速运转,不知怎地,这两天来频繁地和不同女人上床,有点腰酸,但他却始终无法淡忘一个女人——公交车上穿黑裙子的女人!
不知道那个女人昨晚被哪个男人玩过了?
大刘挺起腰杆,四肢伸得笔挺,拉伸全身的肌肉,感觉放松了很多,渐渐地困意袭来,他迷迷煳煳睡着了。
大刘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和强哥一样有钱的人,梦见自己又去了那家黑店,梦见大金牙跪在地上梆梆地磕着响头求自己原谅,“打自己的脸”大刘踢了踢大金牙满是肥油的肚子,大金牙磕头虫像个鼻涕虫,扇得自己的脸“啪、啪”作响,大刘很痛快,看见那个骗自己来住店的中年妇女缩在墙角,“过来,把裤子脱了”,大刘嘿嘿笑着,捏了捏她干瘪的奶子,女人脱光了衣裤,按照大刘的吩咐坐在了大金牙的脸上,大刘捏住了鼻子——臭死了!
那女人的屄臭死了!
大刘可不想再闻见她的臭味儿,让大金牙一个人享受去吧!
“咦?”大刘隐约觉得冲进鼻子里的并不是那中年妇女的臭气,而是一股淡淡的香味,大刘皱着鼻子用力嗅了嗅,四下里找去,香气是从他背后传过来的……“呦,睡得真美啊!”一个娇媚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大刘猛然间从梦里醒来,咕噜翻身坐起,揉了揉眼睛,却看见身旁站着两个女人,一个是小莹,另一个……另一个竟然是公交车上骂过他的那个黑裙子女人!
此刻她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裙,但她就是脱光了再遮住脸,大刘也能认出她来啊!
大刘受了惊吓一般站起身,一双大手不知所措地在身前揉搓着,其实他是想遮挡住自己硬撅撅地顶起裤子的鸡巴,你说就这种梦还能让自己鸡巴翘老高,真是丢人啊!
“你,嫂子你回来了”几秒钟里大刘把自己的肚子搜刮了几十遍,终于找到了一个“恰当”的称谓。
“且!嫂子?你比我还大呢”小莹一脸的不愉快,但并未发怒。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站着小莹身旁的女子目光犀利地紧盯着大刘的脸。
“我,我跟着强哥来的”大刘一脸的憨厚,脸颊微微有些红。
“嘿!你们居然认识啊”小莹瞪大了眼睛,有些目瞪口呆,“林然姐,这是怎么回事啊?”“哦,你问他”林然姐脸上是胜利者的不屑。
“我,我前天在公交车上,遇到过这个林然,林然小姐”大刘机敏地把话说了半截,他暗暗揣度着这位林然小姐的语气,琢磨着她是不是要说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话。
“是吗?”小莹听大刘这么一说,脸上露出坏笑,“林然姐,你们一见钟情了?”“去,去,就他?”林然转身坐在了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还是让你们家强子给他找个好地儿呆着吧,别到处瞎走了。”“怎么了?林然姐,怎么了?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啊,说出来听听”小莹紧跟着走过去,坐在了沙发扶手上。
“我刚买的一双鞋被他一脚给踩坏了”林然说着拿手扇了扇“我渴了,给我拿罐儿冰可乐。”“行!”小莹叹了口气,起身走进厨房,“这才叫不踩不相识呐,而且你们的重逢是在我的家里,这就叫缘分,一百倍的缘分。”
大刘轻轻松了口气,林然没说一句对他不利的话,让他绷紧的心轻松落了地,他偷眼看了看对面的林然,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表情冷得能让七月天飞雪花。
小莹递给林然一罐插着吸管的可乐,递给大刘未开盖的燕京,“他是强子请来的,制服了劫匪,夺回了强子的手包”小莹转身在林然身旁坐下,呡了一口可乐,“现在他不是踩你鞋的民工兄弟,而是见义勇为的英雄了,没准儿晚报上就有他的英雄事迹了。”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大刘站起身“你们坐着,我到外面去走走”,两个女人自顾说笑,大刘走到门口换上自己的看上去又脏又破的旅游鞋,尽管昨晚他放在阳台上晾着了一夜,俯身穿鞋时仍隐隐地闻得到一股酸臭的气味。
“喂喂,你等等”小莹转过身,看着大刘,“强子打电话了,让你换身他的衣服,把你的金缕玉衣捐了。”说着,小莹起身进了卧室,把大刘晾在了客厅门口。
“金绿雨衣?”大刘一愣,随口跟了一句。
“啊?”小莹直愣愣地看着大刘,忽然“哈哈……”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笑弯了腰,林然捂着嘴也直不起腰,两人摇摇晃晃地进了卧室,大刘仍能听见她们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以及小莹粗着嗓子学他说话的声音。
大刘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丑,但他肯定地知道一定出在“金绿雨衣”这四个字上,也是,绿雨衣他见过,什么时候出来“金绿”雨衣了?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某个字?
大刘很困惑,他想知道为什么一件雨衣也能让自己这样出丑。
要怪只能怪自己走出来的太晚,没什么见识!
相比之下,那个叫林然的倒是比小莹看上去温柔些,她笑起来可不像小莹那么浪。
大刘的羞愤在十几秒钟内就被漫天飞舞的杂念给冲到了九霄云外,他在心里暗暗比较小莹和林然两个女人的不同,小莹的身子有些瘦小,奶子也不大,却很骚,也难怪强哥喜欢她,关键她是强哥的女人,还是离远点好!
这个姓林的比小莹有女人味,奶子也大,可究竟什么是女人味,大刘自己都说不清楚,反正在公交车里的时候大刘自己就被这个女人把魂勾去了,这才一不留神撞上了她的屁股,唉,转头又在这里碰上了,难道是老天要给他和这个姓林的安排一段姻缘不成?
小莹不是说过她有男人吗……
大刘扭头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儿干得有点疼!
不过大刘心里清楚,即使有了公交车上那次误撞和昨晚那次搞不清是如何开始的艳遇,这两个女人现在离他还是很远,小莹的耻笑便是最好的明证。
强哥的衣服明显比大刘的身板儿大出一号,但强哥是他命里的贵人,他必须听强哥的,没准儿自己上了他的女人也是强哥默许的呢!
大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认不出来了,看来人还是要穿好衣服才能在气势上胜人一头!
大刘穿着有些不合体的衣裤在小区熘达,引来过路大妈异样的眼神,大刘满脸堆笑,向每一个迎面走来的人示好,强哥说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在北京有根基了,这是一件让大刘想一想就要笑出声的美事,他要多多地挣钱,体面地在北京生活下去,这些人将来都可能是自己的邻居呢!
就算有一天自己要回去了,那也得风风光光地,来上几句北京话,乡亲们还不羡慕死!
小区对面有个卖水果的摊儿,大刘走过去跟胸高腰圆的老板娘搭讪,看得出老板娘今天心情不错,丝毫不避讳大刘在自己身上游走,有些闪烁不定的目光。
干这个似乎也不错,大刘环顾水果摊,看看都有些什么新鲜物件,也从老板娘嘴里探听北京人的口味,打听她从哪里进货等等,很快,他心里有了些底。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强哥开车回来了,看到坐在小区路旁石椅上的大刘,他停下来,一边招唿大刘上车,一边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大刘也跟着笑:
也难怪,自己的样子确实很滑稽。
“大刘,地儿哥给你找好了,钱哥也给你带回来了,你琢磨个喜欢的营生,好好干”,说着强哥从手袋里取出一个信封扔给大刘。
“哎!强……强哥,太谢谢您了”大刘兴奋得满脸通红,接过纸袋子撑开看了看,“强哥,怎么,怎么这么多……钱?”大刘估算了一下厚度,应该有五千来块钱!
他从没亲手拿着这么多钱!
“别美啊!地儿是哥给你租的啊,一个月先不用交租金,这钱可是哥借给你做生意的,一年之内你得还给哥啊,不给你点儿压力,哥怕你不长出息”强哥笑着右手轻轻拍了大刘的后脑勺一下。
“唉!唉……”大刘一个劲儿地点头,双手紧紧握着牛皮纸信封儿,就像握着自己的命根子。
小莹和林然去购物了,很晚才回来,大刘等着她和强哥都洗漱完了,才迈进卫生间,夜里,他枕着那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兴奋得许久没有睡着。
第二天吃过早饭,强哥开车带着他来到东三环外的一处小区,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环绕着这个相对比较老旧的社区,但社区环境很安静,浓绿的大树环绕着一栋栋六层的红砖楼。
“喏,大刘,看见没,这就是哥给你借来的地儿”强哥指了指不远处一处灰白色的活动板房,看上去有十五六平米的样子。
门外,站着一位身穿白色半袖衫的中年男子。
“猴子”强哥冲那人喊了一嗓子,中年男子转过身,招了招手。
大刘跟着强哥下车,强哥指着大刘向中年男子介绍:“大刘,就是我跟你说的逮着抢我包儿的贼的那小子。”“行啊!”中年男子拍了拍大刘的胸脯,“小伙子不赖啊,跟你干得了呗,费那劲儿。”“盛哥”强哥向大刘介绍中年男子,“典型的腐败分子,也是你的房东,你以后有难处,盛哥能给你帮不少忙儿,你可得巴结好他啊!”“Sheng哥”大刘微微弯腰,上前一步,伸出手,像是在拜谒国家领导人,既然强哥说他是腐败分子,那他肯定是政府部门的人,可这Sheng哥是哪个Sheng呢?
胜利的胜?
还是齐天大圣的圣?
刚才强哥叫他猴子,没准儿就是大圣的圣呢!
大刘脑子飞速运转,没有答案,那就是答案吧。
“你丫还是那肏性”盛哥作势要打强哥,转身带着两人进了活动房,房子里的空间确实比较宽阔,隔出了一个小间放着一张床,总面积十五六平米的估计一点也不为过,只是地上一片狼藉,一看便知前一家人刚刚搬走。
“前一家是水站的,昨儿才搬走,你自个儿收拾收拾,只要不卖军火、不开赌场、妓院,随便干点儿正经营生都能挣钱,这小区老点儿,但住户条件都还不错”盛哥说完从兜儿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大刘。
“唉,唉!盛哥您放心,我一定做正经生意,绝不给您和强哥惹麻烦”,大刘手里捧着钥匙,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屋里现在就剩大刘一个人了,躺在光熘熘的床板上,看着墙上半裸的金发女
缘起
人生如戏,这句话千万不要觉得矫情,人生还真得就像戏一般,而且,你既是演员,也是导演,没有什么戏剧性这一说,生活本来就很戏剧,没有不会有,只有没发现,很多时候这一幕幕的人间活剧,正是你希望看到的。
我和郭娜都是泸州人,我的爸爸妈妈都是医生,在泸州的一个医院上班,整个尚需的过程是非常平淡,每天谈不上对什么有热情,但是也不讨厌什么,浑浑噩噩的一天又一天,直到遇到了郭娜。她是泸州下面县城的人,县政府的子弟,为了能让她有个好的学习环境,家里人把她送到我所在的学校,她成了我的同学。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认识了她之后,我一生的平淡,也就结束了。
当时班上的男同学都喜欢她,但是我估计当时都说不清楚为什么喜欢她,她唇红齿白,天生妩媚,是那种年轻人都看不出骚,但是有经验的都能看出骚的长相。看不出骚,不等于感受不到,几乎所有的男同学都被她吸引,我也是,虽然不怎么严重。她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坐在那里学习,偶尔擡头,看见有人偷偷看她,立刻笑一下,低下头,然后立刻又偷偷看看,别人有没有继续在看她。这些已开始都没有注意,发现这个秘密,都是后来的事情了。因为我一开始注意力都在黄色小说里边,上课看,下课看,刚上高中,还没感受到太大的压力,人又长大了,经常是桌子上摆着课本,桌子下边摊着读本。
有一次上自习课,看到很喜剧的情节,一个江湖老大死了之后,自己的老婆和小说的主人公在石棺上操逼,写到那种声音是“咕唧咕唧”,老大老婆说老公操我,主人公问你实在叫他还是在叫我,老大老婆说叫你们!我就幻想那个墓室的旖旎景色,然后我就笑了,擡头刚好看到郭娜在看我,我嘴角淫荡的笑容还没有消失,一对眼,就看她很慌张的垂下头,然后又偷看我一眼。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口干了。
下午放了学,我说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吧,她没有拒绝。于是稀里煳涂就谈上恋爱了。这之后,我们两个分分合合好几次,第一次分手了,班里有个男生追她,晚自习的时候约出去,在操场上强吻了她,还隔着衣服摸了她的咪咪,直到后立刻借故打了同学一顿,两个人又在一起。第二次又分手了,当时是喜欢一个很纯洁的小我两岁的女生,奶声奶气的,很有意思。然后郭娜就和班长谈恋爱。
班长是个很假的家伙,小时候很假,长大就道貌岸然,非常讨打!说这话,可能主要是心理不爽吧,原因是高中毕业时,郭娜被班长破了处,最郁闷的是,竟然是郭娜送上门的。人家告诉她自己女朋友是某某,她依然和人家上了床。
伏笔
我第一年没有考上,郭娜考上了,在西安读军医大学,学临床。我复读一年,也考上了大学,在西南交大,学路桥。概括大学的生活,就四个字:无聊,淫荡!精力充沛,每天必须得锻炼,不然简直不知道怎么睡觉!不过除了一些细微的心理变化,整个大学乏善可陈,可能是女同学不好看吧!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有郭娜,同学没有一个比得上郭娜的。
说到郭娜,咱们就继续。大一暑假,听说郭娜没有回家,留在学校,打电话知道这个消息,就跑去西安旅游,郭娜说为了假期方便,在校外租了房子,没想太多,就过去借住,现在想想,为了假期方便,也不至于一直租个房子放到那啊,离学校又不近。年轻啊!有时候就是这样,经验比智商重要,没经验,即使有智商,该分析出来的问题,你还是分析不出来。
我住到她的地方,她就不方便住了,两个人吃过晚饭,郭娜就回学校了,我就立刻打开电脑上网,在线看小说,看录像,正脱了裤子手淫,有人敲门,一开门,见到她又回来了,说想再陪我一会儿,大老远过来的,当时正在手淫的平台期,脸红红的,浑身不舒服,特别希望她走,可是紧到支也支不开,没办法,就只好坐下来聊天。我坐在床上,她坐在电脑前面,一边聊,一边上网,上着上着就打开历史记录看,一条一条的都是色情小说和图片。
郭娜脸一红,嗔到:你都用我电脑看些什么啊!人家看到了,还以为是我看的!
我脸更红了,赶紧解释:我也不是经常看,同学刚刚告诉我的,好奇!把历史纪录删了就没事了!
说着就过去处理,郭娜就说:我看看,我还没看过呢!
看这些干吗!不好!我赶紧说。
不好你还看?我无语了。
没事儿,我成年了!郭娜笑了笑说,然后又扭回头看。
听她这么说,我就凑过去,说:那我和你一起看吧!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看啊?血脉贲张的图片一张张的被打开,郭娜拖动着屏幕,目不转睛的盯着显示器,故作镇定地问我。
也不是,同学刚告诉我的,我好奇!
听我这么说,郭娜回过头,盯着我的眼睛问:真的?
我脸立刻又红了,我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再狡辩了,一个是自己不擅长,另一个是,似乎也没有必要,咧嘴笑了笑,回答到:有时候确实是喜欢看,但是不是经常看。
郭娜也笑了。我反问道:你喜欢吗?
我不喜欢!郭娜扭过头,继续看图片,图片是一个非常完美的金色短发的美女,穿戴整齐,但是满面的精液,我记得清清楚楚,后来我再也没看到过那张图!很有可能是PS过的,不过当时还不知道什么是PS。
郭娜!我叫了她一句。她转过身,我就抱住她,亲了上去,嘴唇真软。她推我,但是没有推动,我一用力,就把她抱到了床上。然后我插了进去,很顺利,因为已经很湿了。她在叫,不是喊疼,也没有血。我完全没有想任何事情,除了抽插,因为这是我的第一次。现在回忆起来,第一次很不舒服,有尿急的感觉,而且她很紧,有点疼,中途几次差一点就软了。最后终于射了,也很不舒服,不如手淫,一种被捏住了的感觉。
但是很快就有了第二次。然后是第三次。然后睡着了。第二天我醒了,开玩笑般地问,怎么没有血,郭娜说,自己手淫弄破的。我说你还挺开放的,就不再想这个问题了。
接下来操逼,就成了两个人最大的快乐!没有一天不想的,又是放假,感觉就一句话:时间足够你操!每天日程基本上就是:起床、上厕所、洗澡、操逼、睡觉、吃饭、操逼、睡觉、吃饭、操逼、洗澡、睡觉,循环往复,郭娜一度路都走不舒服,但是从不抱怨,好同志啊!天天这样循环,肯定算是谈恋爱了。
开学了就不能在一起了,不过不在一起的日子,就打电话说些色色的话,然后两个人对着话筒手淫。如果见了面,就只有一件事情做,那就是做。大二,大三,寒假,暑假,真是激情燃烧的岁月啊!我虽然在成都上学,但是对西安,很熟悉!不逊于我对成都的了解。
期间遮遮掩掩的见了家长,因为不懂事打胎,有时候为了鸡毛蒜皮吵吵闹闹。当时我就觉得,如果没什么事发生,可能一年以后,这个社会又多了一对平凡的小夫妻。
新绿
大三下学期快考试的时候,非常迷恋小说,经常一借就是好几本,然后一天看完。有一次看《大剑师传奇》(不要笑,之前的时间都用来看黄书了,武侠玄幻没怎么接触,后来才发现其引人入胜之处)看到后半夜,实在受不了,想回宿舍睡觉,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个阶梯教室,突然间很想在里边手淫,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就在讲台上对着讲桌撸动鸡巴。
正爽的时候,就听到教室后边有钥匙在水泥地上划动的声音,轻轻地走过去,因为穿着运动鞋,而且有意的控制脚步声,顺着声音走上去,心里想着小说里的奇遇,然后猛地打开手电,哈哈,看到的是男人的屁股,和女人的腿。经典的姿势!我当时的感觉就是:白!非常之白!非常非常之白!非常非常非常之白!我是说女人的腿。男人的屁股不好看,隐约还看到了屁眼周围的毛。
当时想,如果道歉,别人打蛇随棍上,我就被动了,吓唬他们,又不是自己想要的。于是嘿嘿笑了一下,关了手电就走了。当时反应太快了,以至于没看清楚两个人的脸,后昏了很久!直到现在!要不然,在校园里寻找着两张脸,该是多么有意思的事情啊。那以后很有一阵子,我看哪个腿白的女生,都觉得是那个女生。真白!
现在回忆起来,惊撞奸情,着实遇到了很多次,虽然基本上都是被动的。太他妈被动了!而且,捉到的一方,总是自己可以理直气壮地去操的人。到最后就习惯了!习惯了去撞,习惯了撞到,也习惯了撞到了也就撞到了。莫非这就是天意?说实话,当时被我看到得的屁股和大腿,还有那些没有被我看到的更多的内容,把我刺激的不行。
一个证据就是,走开不到2分钟,我就找了另一间教室,把飞机打完了!射在了另一张讲桌里。而且,射了之后完全没有轻松感,没有那种舒畅感!在教室里操逼,太刺激了!太刺激我了!回去冲凉,躺到床上,又用口水润滑,再一次的大飞机,随手扯过同学的毛巾擦干净,这也是个不好的习惯,和被动捉奸一样。
以后的日子里,我也会很多次的,用沾有别的男人精液的纺织品,比如毛巾,比如浴巾,比如睡衣,比如枕头和床单。报应啊!
第二天的所有事情,都没有让我从这件事情当中恢复。我明白了,我必须去西安,去找郭娜,只有她能帮我,我要和她要做我想做的一切,做我幻想过的一切,做我在小说里看到过的可以做的一切!比方说在校园的角落,或者教室里操逼,还有凌辱她,暴露她,让她的家人操她,和她穿越回古代,给她找一条狗,让很多很多人干她,当然了,还有自己随心所欲的操她。只有这样,我才会心安。否则我什么也干不下去!
手淫根本不解决问题,看录像看小说更是火上浇油,火上浇油啊!那一刻,我精虫上脑,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没想到的是,更戏剧性的事情,从此就开始了。我们经常能够在小说里看到,无数的奸情,都是在突然袭击中败露的,如果你不想发现什么,遇险的沟通非常重要,就包括时间、地点、人物。否则,你一定会,一定会看到你想看到的,或者你不想看到的事情。
当时的我就是这样,我安排好了学校的事情,准备好了考试的合作伙伴。然后拿着快花完的钱,踏上了去西安的火车。成都到西安,很近,火车也很多。我是在一个有些闷的中午到的西安。
那是一个周六的中午。我径直来到了郭娜租房子的地方,走上二楼,敲门,听到那个自己期待已久的声音问:谁啊!我回答:国安局的!有点冲,门开了,后来郭娜说她听错了,听成了公安局的,但是没有预想中的惊喜,只有意料之外的惊讶,我抱住她,疯狂的亲,她开始反抗,反抗很激烈,又犹豫不决,很是理不直气不壮,等我把她放到了床上开始脱衣服,我发现她很紧张,然后看到的是地上的卫生纸,一团一团。一个人的幼稚之处,或者说粗心大意之处在一次的显示出来。
也许是精虫上脑吧!但是我异常的冲动吓到了郭娜,她以为我知道,先是抱住我亲,很热烈,很有些讨好地热烈,然后问我:老公,你不会不要我吧?
我一下子明白了地上的卫生纸是什么了,但是没有想什么,只想着操逼。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了,紫红色,非常硬,有些麻木的硬。自己握在手里,都能够感受到它的硕大!这个时候我只想一件事情,就是赶紧给它找个地方,一个温热湿润的地方,就是我身下女人的逼。那一刻,我真的不在乎卫生纸里包裹着什么!而我这一刻决定做的一切,都会产生深远的影响。我俯下身从背后搂住郭娜,亲了一下说:不会的,怎么会呢!老婆,我不在乎的!然后就又低下头去亲她。
郭娜躲开我说:真的吗?
我说:真的!然后又去亲。
一小会儿之后郭娜又问:老公,我刚刚可是被别人操了!从这句话可以看出她的厉害,才是女大学生啊!还有哪个能够这么淡定?她当时的淡定一定影响了我,让我看到了她的能力,她强大的精神力量。
当时没想太多,我立刻接着说:老婆,你高兴就好,我真的不在乎,只要你心里只有我!
这个时候郭娜推开我,并且看着我说:老公,我被别人操了!精液都还在里边,你真的不嫌脏?别人的精液,你知道吗?!你要是插进去,你会碰到的!
她说得很慢,很稳定,不是淡定,不是平静,是很稳定。我到现在都在无比佩服她的这种稳定!我敢说,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都有巨大的天分,后天是修练不出来的,尤其在那个年纪。我遇到她,被她吃定是理所当然的。我一直很遗憾,最后她只当了一名医生。
说完之后,她定定地看着我,我不记得当时的表情了,但是肯定没有退缩,没有羞愧,没有她本应有的任何一种态度。下面就轮到我说了。
我只是一句话:你高兴就好,我不在乎的!然后我微笑了一下,急不可耐的摸了下去。
哈哈,人世间最自欺欺人的话可能就是这一句了。郭娜最后一句清楚的话是:老公你真好!我爱你!这些我记得清楚,但是当时完全没有在意。我不知道这些话是怎么记在我脑海里的,也许是我自己后来编出来骗自己的。后来在公司里学习谈判技巧,我知道了,这是非常高明的谈判,从来都不会输的那一种。说完这句话,她抱住我疯狂的问我,雨点一般。但是我回应得不积极,我想的只是插进去,尽快插进去。
我能清楚地记住的是,我立刻掰开她的双腿,对准了之后一插到底!之后我非常地迷恋鸡巴在她的逼里一插到底,就从那一次起!郭娜的逼里边很滑,很多水,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一个雄性动物来占领和延续基因的液体,如果此时有另一个男人,也就是我,去接触到,不用去想社会伦理我都知道那是非常耻辱的。但是我很舒服!从生理上来说,我喜欢那种液体,它让女人湿滑温热,也让我抽插的异常的顺利,我的鸡巴很硬,很痒,一阵阵的触电一般的悸动,我非常的舒服!而从心理上来说,我什么也没有想。我想的是这个女人,会给我我想要的一切!这种生理上的快感太强烈了,我没有坚持多久,就射得一塌煳涂。她也很爽,虽然我坚持的时间,在平日里不够她到达巅峰,但那天的她很快就有了高潮,我能够肯定的是当时非常的勇猛,激烈,但是那迅速到达的高潮,应该有淫荡的力量,应该有对我不介意的欣喜的力量,也应该有对未来理直气壮的放荡的憧憬的,力量!现在的话讲,那是一次很给力的性交。我深深地射在里边,我感觉射了很多!有一种连睾丸都射了出去的感觉。我再也不觉得有什么释放不掉了,也没有了那种想插入一切的欲望。一句话,我很到位!
接下来的一切大家都想得到,或者体验过,当一个被性激素和下半身控制了的男人解放了之后,虽然是短暂的,放风一般的解放,而且很快又会被再次奴役起来,但是男人与生俱来的睿智还是开始短暂的发挥它伟大的力量。因为我非常的郁闷!对自己欣然接受了另一个雄性动物的精液而郁闷,为自己近乎祈求般的接受了一个刚刚被别的男人操过的,并且内射了的无比淫荡的女人而郁闷,我还隐隐为自己很快就会继续欣然接受这一切而郁闷。我没有办法,那种快感太强烈了!我无法抗拒。
我郁闷的看着那满地的卫生纸,郁闷的回味着刚刚带给自己无限快活的湿滑,我继续郁闷自己十几分钟之前的不在乎。郁闷我曾亲口说了三个字,就是“不在乎”。而此时的郭娜兴致非常高,她热情的亲我,魅力无边!她给我口交,鸡巴上粘煳煳的,但是她不在乎,仿佛那是一种在她饥肠辘辘的时候出现在面前的美味,她吹的很尽兴,声音很响。但是我不知道她心里是不是不在乎。令我难堪和郁闷的事情发生了,我又硬了,无数小说的情节闪过心头,女友的,人妻的,……我告诉自己,我是个前卫的人,我豁达大度,我不在乎这些!我爱她,我有责任让她快活,哪怕是和别人操逼。我,又想插进去了!
郭娜还是敏锐地感受到了我的情绪变化,可能女人都有这个本事。她告诉我她只是贪玩,只是好奇,而且保证以后不会了,一定不会了!就在这个时候,大家猜我说了什么?哈哈,我“大度”的说没什么,不过是贪玩和好奇。如果她喜欢,她还可以继续!我还告诉了她自己刚刚的感受,我在欲望和那种极度的快感面前背叛了自己,背叛了自己短暂的清明。然后我问那男的是谁,郭娜相信了我的话,也许她是觉得一切尽在掌控吧,我相信不是,毕竟她那是那么的年轻。她告诉我是给她破处的人。是我们的班长,从另一个城市大老远跑过来,只为操她一次,她没有办法拒绝。我也是从另一个城市大老远跑过来的,也是为了操她,然而我晚了半天,只晚了半天。人们说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效率,时间就是生命,我要说的是,时间就是你会,或者不会当王八!我介绍一个细节:就是在那一刻,郭娜说出了一直影响我到现在的话,里边有两个杀伤力很大的字,这句话是:老公,你当王八了!我发现你喜欢当王八:)我当时觉得我应该不是喜欢吧?管他呢!毕竟这么舒服,没有人会知道的。还有,我想问一下女性朋友们,你们上大学的时候,知道什么是王八吗?我就奇怪,我可爱的郭娜,那是从哪里知道这个词的?是从哪里知道这个词代表什么的?她是在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下听说,或者看到这个词的,她是怎么明白这个词代表的复杂的社会关系和丰富内涵的?我至今没有答案。
我还想说,没有人不永远知道的事情,比方说后来我就知道,当时当了王八的人,不止我一个,还有我们亲爱的班长。开始他不知道我的存在,以为只有自己在喜欢这个姑娘,同样也是因为那次知道了我,同样也是因为一句:老公,你当王八了!
不同的是,他打了郭娜一个耳光,不是很重,这厮胆子小,然后愤然离去。他到现在都认为我横刀夺爱,奈何一贯怯于我对同学的威慑,打落牙齿吞下肚,背后说了我无数坏话,我很无辜,但是根本不想解释。而且这厮竟然觉得给我带了绿帽子,每次见我,眼睛里总是闪烁着某种光彩,嘴角带着一丝苦涩的嘲弄。哈哈,你个傻逼!傻逼最后娶了个很难看的女人,罪过!
添绿
终于毕业了,也许是因为我选择了接受而不是打耳光,而且起码看起来我接受那两个对男人很有杀伤力的字接受得很愉快,所以最后和郭娜讨论工作和未来生活的人,是我。我时候也曾经想过,如果我也是射了精之后才看到那一切,才听到那两个字,或者我和班长对换,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然而现实不容假设,最后留下来的人是我。我们一起回到了成都,郭娜的家人帮助她到省医院当医生,而我,在一个号称全国最大的房地产公司在成都的分公司做工程监理,毕业半年,我们就结了婚。
文慧:“干嘛那么急……到房……喔……喔……”我不顾她的建议及反对,已把我的大鸡巴插入文慧的小穴中。
真不敢相信四十岁的女人有这么紧的小穴,我边吻着文慧美丽的颈部边说:“你老公以前很少碰你吗?”
文慧用呻吟的声调回答:“我那死鬼……从生下小女儿后……就在外面花天酒地……根本就……嗯……”
听见美慧的老公以前如此暴殄天物,我心中不经一阵爱怜的说:“放心好了,我以后会好好疼你的。”
于是我更卖力在文慧的小穴抽插,并用一只手在文慧双乳不断揉捏。只听文慧:“喔……喔喔……好老公……轻一点……好美……喔……就是那里……喔……重……喔……重一点……我的好老公……你好会插……把……把我快弄上天了……好爽……喔……”
我看文慧淫性已起,把她抱到流理台上,看着她淫荡的表情,忍不住吻上她性感的嘴唇,我的大鸡巴又重新进入文慧湿淋淋的小穴,我的口也从文慧的嘴唇游移到文慧的丰乳上。
文慧不断的呻吟:“啊……啊啊……噢……喔……好……好舒服……好舒服啊……喔……喔……喔……爽死我了……啊……老公……老公……啊……你……弄……弄的我很……很舒服啊……啊……喔……啊……老公……我……我不……不成了啊……啊……噢啊……啊……”
我更加重了力道,没多久就听到文慧说:“我、我要……我要登天了……”就感到小弟弟被一阵热热的阴精淋住,文慧又进入昏昏沉沉的状态。
我看着文慧的样子,就抱起她走向卧室,我的大鸡巴还留在文慧的小穴中,随着步伐一进一出,文慧的淫水也滴在地上。
到了床上放好文慧,文慧也悠悠的醒转过来说:“坏人……你还没满足呀?”
我感到一阵好笑,难道她感觉不到我坚硬的小弟弟不是还插在她的小穴中?于是我就用小弟弟在她穴中抽动两下以示回应。
突然间我起了一个念头,以前当兵时有人说过玩后庭的滋味不错,便问文慧说:“你想不想换个新花样?”
文慧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我,我便跟她解释,并不断说服她。起先她不肯允许,但在我不断怂恿下终于答应,接着她表示她是头一次玩这种花样,希望我温柔一点。我笑着跟她表示,我也是第一次,而且我知道她那块仍是处女地,便兴起了非要征服不可的快感。
我用大鸡巴朝着文慧可爱的菊花蕊迈进,在进去三、四寸后文慧不断叫痛,我只好停下来,不断挑逗她全身,并趁她淫性渐起时大力插入,没想到文慧发出一声惨叫哀号后又昏了过去,我只好停下来不断唿唤她。
没多久她便醒过来,生气的对我说:“大坏蛋,你不能温柔点吗?”
我只好笑笑的说:“总会有第一次嘛,痛过以后就会爽了。”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她会不会爽,不过我好像在替处女开苞而感到很爽。看她没什么反应,我又在她身上不断摸索,嘴巴也在她乳晕周围吸吮,下身跟着慢慢的抽动起来。
终于美慧又起了反应:“这次要温柔点呦!”
我当然满口答应,在我一阵缓慢的抽插后没多久,美慧又开始发出呻吟:“这种感觉好奇异呦……喔……喔……好人……你好厉害……喔……呀……再……再大力一点……”
我突然觉得有点矛盾,戏嚯的说:“我到底是好人还是大坏蛋?你是要温柔点还是大力点?”
文慧脸红闷声不答,我大笑后也增加了力道,文慧反应也就更剧烈:“你这个大坏蛋……喔……喔喔……我受不了了……没……没想到真的感觉……你真的好会……”经过我不断的开垦后,我觉得文慧会爱上后庭的乐趣。
就在文慧快要进入高潮时,卧房的电话突然响起,文慧用免持听筒的方式接听:“喂?”对方从电话用悦耳的声音回应说:“文慧姐……我玉茹呀,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插花班?”我听了之后想笑,文慧现正在“插”花,而且是后庭花,便用力顶了一下文慧。
“喔……嗯……喔我我想一下……”玉茹听后说。
“文慧姐你没事吧?”
我此时便不断吸吮文慧的乳头,文慧受不了的回答:“喔……嗯……我……我有点感冒……今天晚上……晚上……你来找我好了。”
玉茹听后不禁说:“那文慧姐……我晚上去找你,别忘了先去看医生喔!”
文慧在我不断骚扰下,匆忙把玉茹打发,我停下动作,用怪她的口气问她:“你晚上去插花,那我要干嘛?”
文慧听后笑说:“小坏蛋,我是担心我一个人没办法伺候你,所以便宜你了。玉茹是我插花班认识的同学,是个小学老师,三十出头而且长的很有气质,她因为现在跟她老公在办离婚,你可不要有了新人忘旧人呦!喂……你怎么不动了?”
我听了一阵惊喜,不禁大力地抽动起来,以感谢文慧替我的设想。没多久文慧又进入了令一次高潮,文慧一看我仍未满足,便用虚弱的声音说:“好人,我受不了了,我们去浴室冲洗一下,我用别的方式让你满足好不好?”
我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她,她害羞的回答:“你不知道女人有三个洞吗……我那死鬼老公……每次不行时……”
我听后感到十分高兴,以前的女友怎样要求都不肯答应嗯。一想到这里,我就抱起文慧到浴室,文慧仔细把我身体各部分清洗,尤其是我的小弟弟,没多久文慧就熟练的吞吐起来并不断抚摸我的阴囊,这种奇异的感觉令我一阵舒爽。
看着随文慧吸吮而抖动的双乳不禁弯下身去抚摸,文慧真的很有经验,没多久我就兴奋的怪叫,终于我忍不住按住文慧的头,射出我那滚烫的阳精,文慧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只好把精液吞下。
我在满足后抱着文慧回到床上,经过一晚没睡及经历了几次大战,真的累透了,突然听见文慧的酣声,望着身旁成熟的中年美妇,想着刚才在她身上的任意施为,我笑了笑,并满足的搂着文慧进入梦乡。
在不知睡了多久后,被文慧起身给惊醒,文慧用埋怨的口吻说:“你这个小坏蛋,一点都不会体贴人家,人家现在感到好像被火烫过一样。”
我只好对她表示:“总有第一次嘛!”在我一阵安抚后,文慧才没那么介意。
在闲聊一阵后,得知文慧对自己的为何会看上中年的她感到好奇,我仔细想后回答她说:“可能是我从小就没妈妈吧,而且你又长的很漂亮,所以我才会这样,我也是第一次这样做。”
文慧听我说她依然漂亮而感到高兴,便撒娇的说:“不知道有没有骗人家?每次都是第一次。”我虽然接触的女人不多,但也知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道理,就对文慧说一些令她高兴的话。
文慧听后便说:“人小鬼大,不知道有那些话是可以听的?不过,小张你说你母亲已不在世了,那你父亲呢?”
我听后便把家里的状况大略的讲了一遍,文慧便说:“我们年纪真的有段差距,不如你当我干儿子,这样以后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好不好?”
我当然也觉得这方法不错,便逗文慧说:“你倒不错,多了一个干儿子,那我有什么好处?”
文慧听后笑着亲我一下说:“干儿子,干妈给你的好处还不够吗?都跟你上床了,还怕你不满足,帮你找其他人来满足你,天下那有那么好的干妈?而且我那死鬼老公留下来在台北及美国的生意也可以交给你一部分去打理,这样不就可以说是人财两得?”
我笑笑的说:“干妈,我只要人就好,我对生意真的没什么兴趣,我认为钱够就好。”
文慧听后便说:“小张,我本来还担心你是为了财产才接近我,看来我是多操心了,而且我老公的生意目前由我的大女儿筱云及一些亲戚在打理,如果现在交一部分给你的话,他们可能也会觉得奇怪及怀疑,不如以后再说吧。”
我对文慧讲的生意真的兴趣不大,不禁对她的身体又毛手毛脚起来。文慧假装生气的说:“我现在在痛你还挑逗我,那待会玉茹来时,你要怎么应付她?”
我听后只好打住,问她说:“干妈,那玉茹真的愿意我上她吗?万一她不肯怎么办?”
文慧想了一会便说:“你说什么上不上多难听,你会考虑她愿不愿意,你就不考虑我当时愿不愿意让你……上。”文慧说完之后便笑出来了。
我只好说:“我当时没考虑那么多,而且我也不可能跑去问你愿不愿意让我上。干妈,不如不要叫她来,好不好?”
文慧说:“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想好了,待会你假装闯进来的小偷把我捆绑住,玉茹来时你也把她制服,让我们先来一段把她引起兴趣。她老公跟她分居一年多了,我就不相信她不愿意,事后我帮你说服她,那不就没问题了?”
我笑说:“干妈,我以为你有什么好办法,结果还不是用我的方法。”
文慧听后轻槌我我胸口一下说:“那你又有什么其他好方法?”我只好笑笑的不置可否。
在文慧的催促下,我俩便起身去安排,文慧边穿内裤边埋怨我刚太粗鲁。我看着她,便要她干脆不要穿衣,反正待会也是要脱。文慧想想也对,就不再穿着其他衣物,于是我们就开始布置。
终于等到晚上六点多,门铃响起时,我向躺在床上双手被捆绑及嘴巴贴上胶布的文慧眨眨眼,便套上头套照照镜子,想起早上进来时便是这副模样便觉得好笑。
走到客厅大门,缓缓将门锁打开便隐身门后,就听到玉茹问说:“文慧姐?你准备好了吗?有没有去看医生?”
我摒住唿吸,在玉茹刚踏入门后,立刻把她拉近门内推向沙发并把门锁上,玉茹一阵惊唿,我便亮出预备好的刀子恐吓她:“不要乱叫,这里隔音设备做的不错,你的叫声没有用,而且我不想在这见血,懂不懂?”
玉茹惊慌的望向四周,最后用惊恐的眼光望着我,并用颤抖的声音问说道:“你想怎样?文慧姐呢?”
我笑笑的跟她说:“这里的女主人已经被我制服了,我只是要点跑路费,如果合作点,我也不会为难你们,懂吗?”玉茹拼命地不断点头。
我这时拿起桌上的绳子走向她,她用疑问的口气问我:“你想干嘛?你不是只要钱吗?干吗要绑住我?”
我只好骗她说:“你们有两个人,我在搜索财物时,我无法一一兼顾,难保你们不会脱逃去求救。把你绑起来对大家都好,合作点,把双手放在背后并把双脚靠拢。”玉茹只好照我的要求去做。
没多就我就把这个像受到惊吓小鸟的玉茹绑好,我用戏嚯的口吻说:“谢谢你的合作,请把双唇紧闭,再次感谢你的合作。”玉茹在闭上双唇后,又用疑惑惊恐的眼光望着我,我马上用胶带封住她的嘴巴。
我此时细细打量着玉茹,一头过肩及背乌熘熘的长发,脸上戴着金边眼镜,脸上虽然有胶布挡住一部分,但不能遮掩她的美丽,带一点高贵的气质,也许是当老师的关系吧!
一身淡蓝色的套装内着黄色的衬衫,穿着同色系的丝袜及高跟鞋。因为她是坐着,所以从外观很难判断,不过从她急促唿吸的胸脯来看,应该不小,整体跟文慧比起来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玉茹看我一直打量她,便惊慌的向四周望去,还发出呜呜的声音。我笑笑的问她说:“你是问我女主人吗?喔,她在卧室休息咧,我带你去找她好了。”说完后我便抱起她。
玉茹不断扭动身体,我笑着对她说:“你再乱动,掉在地上可别怪我,我刚跟女主人聊天聊到一半,你就闯进来。”
到了卧室,玉茹一看到文慧只着一条内裤的躺在床上便不动了,我想她大概吓呆了。我把她放在椅子上,又用其他的绳子将她跟椅子绑在一起,我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小宝贝,我先跟女主人聊聊,你不介意吧?”
我走回床上跨在文慧身上说:“我们刚聊到哪?喔,是不是你那令人心动的双乳?”说完后我便吻上文慧的乳峰,双手也不断向文慧的丰乳挑逗,没多久文慧就气喘嘘嘘了。
两个月前的周六,到外地出游的母亲大人一早七点就打电话回来:"弟弟,妈忘了今天有请人来家里打扫,你帮妈看着一下嘿;她八点就会来打扫了"。就这样,难得的周末想好好睡个爽的计画就这样被打乱却也开启了另一段绮遇的开始!!!!
八点到了,门口来了一个像是来自东南亚的姐姐,她说她叫阿爱,我也稍微打量了一下她;阿爱年纪大概32~35左右,偏褐色的肤色,一眼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身上宽松的白T-shirt配上牛仔裤是为了方便她等等工作需要让她可以方便活动的标准穿着。简单跟她说明任务范围之后,她拿着水桶拖把菜瓜布就开始打扫了!!!为了不影响她工作,她打扫客厅,我就在房间;她打扫房间,我就去厨房;她清里厨房,我就跑到客厅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有跟她聊了几句阿爱是印尼人,35岁,家人都在印尼,来台湾做看护赚钱;看护轮到夜班的话,早上就出来帮人做做家务兼差赚钱。聊天时仔细看,阿爱的五官算是端正深邃的;不过阿爱的中文有够差,聊天超辛苦因为要讲很~~~~慢的很慢!!!
就这样到下午三点,阿爱说"老板,我都做好了还有什么要打扫的吗"我想说她做完就可以先下班,不过阿爱可能觉得这样对我们不好意思,所以就说"那我来清洗电风扇跟冷气好了"。我心想"也是不赖,总得有人要作,那就拜托她好了"。
就在她转身进去我房间拆电扇不到五分钟,阿爱忽然急促的叫"老板老板老板",我赶紧前往房内一看,原来阿爱拆风扇的时候把我房间的风扇塑胶边框弄断了;我想应该是电扇在窗边给日头晒了这么多年,塑胶变质了吧身为RD当然要作问题分析。阿爱一脸茫然,不断跟我鞠躬道歉,我手上握着边框也不停跟阿爱说"没关系没关系,这个用很久了,晒太阳晒坏了"。我打发阿爱先去洗其他房间的电扇和冷气,我就拿出我的过期模型胶和快干想说自己黏一黏就算了!!!
弄了大概十多分钟,快干放太久根本硬掉了,过期模型胶一整个也沾不上加上下午阳光西射我挥汗如雨跟边框搏斗;就在此时阿爱拿着湿毛巾来给我擦汗,我心里想说这家伙还蛮贴心的知道我热个半死!!在我擦汗的同时,阿爱蹲在风扇前面试图把边框黏起来;我还是跟她说"没关系没关系,这个已经旧了,坏了没关系"。接着阿爱说"老板你不要跟老板娘说好不好"。我心想,看来阿爱很希望可以进入我母亲大人的AVL里;我就随口说说"就看你怎么报答我啦",想说反正中文讲快点她都听不懂了,随便亏一亏就算了!!怎么知道阿爱就跪着靠过来说"那我帮你按摩你不要跟老板娘说!!!"一边就把我的裤头解开,一把拉下短裤跟被汗湿透的内裤,就在我还在思考着"按摩不是从上半身开始吗"的时候,阿爱已经一口把我的小老弟含进她嘴里去了!!!
虽然小老弟完全没准备,但配合着阿爱的头规律的摆动,小老弟也懂事的立马充血变身,硬梆梆直挺挺的站在阿爱眼前。阿爱努力的吞吐着小老弟,时而深喉咙、时而用双唇温柔的包覆小老弟的头,在口中的舌头也灵活的绕着小老弟打转。几分钟过去,阿爱放的更开了,开始一边吞吐一边擡头看着我;用舌头舔舐着小老弟,从根部到顶头,所有细节都没放过,来来回回不断吸允着
接着阿爱一边吞吐,一边撩起自己身上的白T,露出淡粉色的胸罩;在白T的覆盖下,完全看不出阿爱的胸前这么有料,应该有大C小D的尺寸。阿爱卖力吻着小老弟的同时,她引导我的双手往她那浑圆有料的胸部上招唿。我心想既然她都主动提供了,那我也就不客气的先隔着胸罩揉捏着她浑圆尖挺的双峰。
不一会,我索性把阿爱的双乳捞出罩杯外;没有解开内衣,挂在胸罩上浑圆双乳,视觉上时在令人亢奋。而我双手的食指也开始来回不断的拨弄着阿爱胸前的小豆豆,小豆豆也努力的回应着我手指的拨弄,完全站立。
阿爱的胸器积极的回应着我的揉捏拨弄,她的甜嘴滑舌也一样一刻都没停下。奋力的吸允、舔舐着我的小老弟,伴随着吸允的声音渐渐大起来,阿爱擡头看我的眼神表情也越来越妩媚淫荡。接着阿爱的手也开始辅助她的"按摩";她一只手轻扶着我的黄金球袋,另一手开始套弄着我的小老弟;在用手套弄的过程中,阿爱的嘴并没有因此停下歇息,反而换用舌尖灵巧的环绕着小老弟的头冠,一圈又一圈。轻快的舌头,温暖的触感,都再再让小老弟持续充血。
坚硬满点的小老弟并没有让阿爱屈服,她开始用她灵活的舌尖来回舔拭着马眼,时而轻柔时而激烈;双手温柔的套弄,舌尖灵活的舔拭着头冠和马眼,小老弟今天算是真的遇到可敬的对手了。就这样,阿爱时而灵舌出动滑弄着小老弟,时而狂野的张开大口吞吐着小老弟,约莫十来分钟,我知道小老弟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我低头看着阿爱,她似乎了解我的心意,她加速了头部摆动的频率;而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完全充血、青筋暴露的海绵体在阿爱温暖的口中来回来回不断进出。视觉的效果加上生理的反应,小老弟开始提醒我"时候到了"。
我什么也没说,就轻轻扶着阿爱的头,而阿爱似乎很了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更努力的来回吞吐了;就这样,几次的来回后,我把所有的精华都喷射到阿爱的嘴里了;在喷射的同时,阿爱发出了几声"嗯哼"的低鸣,但她也没有想要放过小老弟的意思;配合着喷发的律动和低鸣,阿爱继续用力的吸允着小老弟,仿佛要把我体内一丝一毫的精华都吸出来一样。
确认我完成所有的喷发之后,阿爱继续着她扫除"按摩";她半开的嘴装着我一个多礼拜的精华,而她的嘴唇还是饥渴的吞吐着我的小老弟。
在她心满意足的扫除完成后,我示意她可以停下了;嘴巴终于离开小老弟的阿爱娇羞妩媚的擡头看着我,我也用手回应轻抚她的脸颊。正当我打算回身拿纸给阿爱清除她口中的精华时,我看到她闭上眼,喉咙"咕噜"了一下接着阿爱开始对我傻笑。我心想"天阿,这是AV才有的情节了吧;扫除口交还吞精,这这种"打扫"的人才一定要加入AVL,还要做mainsource才行阿。"
最后衣衫不整、挂着两个浑圆乳房的阿爱娇媚的看着我
五楼快点踹共十楼也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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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伟,妈妈回来了,你在哪里?”妈妈一进门就边脱鞋边找我。“我在洗澡,妈妈要不要和我一起洗啊?”我将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缝高声叫道。“哼!进去了还不被你欺负啊?我才不上当……”妈妈尖声娇唿着,清脆的笑骂声在屋子里激荡。
“嗨!到晚上我还不是要欺负妈妈,还不如现在就投降呢。嘿嘿……”我在浴室里露骨的开着玩笑。妈妈和我同床后的接连几天里,去剧团上班也好,去超市买菜遇到熟人也好,一切都没有改变。才开始妈妈还成天作贼似的提心吊胆,后来发觉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自己的生活一点也未因乱伦而受到丝毫影响。
这才细细体味我的话,这种事本来就属于极度隐私,完全是个人行为,一点也不会伤害到别人。发现这点后妈妈的心情突然开朗了很多,禁忌感也越来越轻。当然和我努力的结果也分不开,妈妈十多年未尝试男女床笫之乐。性是人生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如今平白多了高质量性生活的妈妈从此生活不再残缺,尽管我们只能偷偷摸摸,但妈妈已经满足了。
短短几天妈妈和我开玩笑的尺寸突然放开了许多,但床上的表现依然矜持,明明想大声呻吟却强自压抑。值得欣慰的是妈妈嘴上不说,其实对于我的新花样妈妈是非常好奇的,我已经侧卧着身子从后背进入过妈妈的身体了,妈妈也在我胯上坐着磨了几次,而且还磨得很卖力。
我围了块毛巾从浴室走出,“哎呀,也不怕着凉,快穿起衣服!”今天虽然不太热但也没那么夸张,妈妈似乎有些大惊小怪。“我说妈妈呀,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大热的天还包裹得不见一丝风……”“好心没好报,不理你了……”妈妈装出一副不高心的样子将头扭在一边。
“好了好了,妈妈,我错了,原谅我吧!”我笑嘻嘻的边说边把妈妈的秀脚捧在手里把玩。滑嫩雪白的肌肤富有光泽,皮下的毛细血管若隐若现。几根晶莹的脚趾玲珑剔透,足弓隆起形成优美的弧线。妈妈的玉足令我爱不释手,“妈妈,你知道吗,我以前经常看你的性感小脚就会勃起。”我将妈妈的脚尖凑近几乎贴在我脸上。
“为什么呢?……”妈妈有些疑惑,她可能发觉我将她的玉腿架在我肩头上作爱的时候,我经常会偏头吮吸脚趾,还会用舌头来回舔舐柔嫩怕痒的脚掌。妈妈知道我喜欢她的脚,但未必知道原因。“那是因为妈妈以前穿得太严肃了,全身上下只有那么一点皮肤露在外面,但妈妈特别喜欢穿凉鞋。脚是经常暴露也是暴露得最彻定的地方,而我又非常迷恋妈妈的身体,所以就只能望梅止渴了……”
妈妈笑得前仰后合,“哈……哈……望梅止渴?有你这么乱用成语的吗?”
我也有点被妈妈笑得不好意思,手里却仍然不断抚摩妈妈的脚掌、足弓。“妈妈,你为什么要捂那么多衣服在外面呢?像妈妈那么美艳,应该穿得时髦一些才对啊?”“怎么?嫌妈妈又老又土?”妈妈拉长了脸,看来真有点生气了。
“啊,妈妈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是说妈妈外表美丽,气质高雅,身段又那么诱人。假如好好打扮一下肯定有一大帮追求者,那样才显得我多幸福、多有眼光,能和妈妈这样的大美人长相厮守嘛。”我一口气说完这段话妈妈才阴转晴,脸上神采飞扬。“其实妈妈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只是很年轻就这样了,好像觉得一个女人穿得太时尚不大好……”
这是我一定要弄清楚的奇怪现象,同时也要弄清楚像妈妈这年岁的女人为什么在性方面跟个文盲一样。肯定有着非常复杂的原因,爸爸虽然去世的早,但好歹他们也做过10年的夫妻啊,而且爸爸和妈妈在我幼时记忆里相亲相爱,亲密无间。
每当我将精液射在妈妈的子宫内,扑倒在她充满肉感的乳房上喘息,妈妈怜惜的为我擦去满头大汗的时候,是妈妈全天最温顺的一刻。就在这种状态下,我终于慢慢发掘出爸爸和妈妈的一些往事。谈不上万分悲惨,却很凄美,令我嘘吁不已。
爸爸比妈妈整整大了十五岁,是个专门研究经济的学者……那年妈妈年仅十七岁,典型的忘年之恋。对爸爸充满崇拜的妈妈过早将处女贞操献给了他……不久后爸爸带妈妈去附近的县城旅行,俩人在旅馆里作爱的时候被人当场拿问。原来当地公安部门发了通知,要公共部门配合他们打击拐卖人口的犯罪。
爸爸是个儒雅的中年学者而妈妈却一副娇滴滴的少女模样,俩人共处一室引起了保卫部门的注意。通知警察突击检查的时候刚好俩人全身赤裸正在作爱,而且没有结婚证,双双被带到警局。当然很容易就澄清了,爸爸妈妈本就是守法公民马上就释放了。这事情本也无可厚非,警察履行自己的职责,而爸妈确实也是未婚同居,一个令人比较尴尬的误会罢了。
一般人可能过一段时间后就会慢慢调整过来,但事情却没有这样发展。没过多久妈妈有了身孕,爸爸在学术界小有名气,非常爱面子,那年代的人缺少娱乐成天把他们赤声裸体当场拿住的事添油加醋的议论。加上爸爸性格内向,估计在紧要关头将射不射时被人破门而入受了极大惊吓。这事情导致的后果是从此患了阳痿,彻定失去了行房的能力……
妈妈十八岁就当了妈妈,人又长得漂亮。成天招架不住闲言碎语,心理负担太过沉重对性有了恐惧心理从此将之束之高阁,而且再也不敢穿一丝丝时髦的服装,怕被人在背后骂小妖精。可怜他们的婚礼居然在秘密中举行,连长辈的祝福都没有收到。
之后爸爸妈妈一直生活在世俗的眼光中,最后在我四岁的时候来到了我和妈
妈现在生活的城市,俩人尽量不和人接触,就这么一直过着好似隐居的生活。真
是“人言可畏”的现代版……
我10岁那年爸爸患了绝症丢下了妈妈,妈妈独自将我抚养成人,但一直保持以前的作风,能避免就尽量避免和人接触,亲戚朋友几年才偶尔通一封信,难怪在我印象里妈妈一个朋友也没有。
终于知道了我想要得到的秘密,要不是阴差阳错和妈妈上了床,可能我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些事。既然知道了,我又怎能忍心要妈妈还一个人背负那不愉快的往事呢?难怪妈妈的床上技巧那么糟糕,原来根本就没过多少性生活。
也难怪妈妈一直穿得那么保守,原来曾经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看来,要驱散妈妈心里的阴影,我们恐怕还得到另一个城市,因为我很害怕妈妈会因为和我上床后又陷入另一种不安。也许得再找个陌生城市彻底和妈妈一起规划新的生活。我能做到吗?……
13
将心中尘封的往事向自己最信任、最亲近的人吐露后,妈妈稍微有些改变。虽然穿着仍然不肯过于时髦,坚决不穿裙子,但衣服色泽上有些鲜艳了。而我也开始认真思考离开这座城市的可行性,要养活妈妈我自信有这个能力,但初期肯定有些艰难,而我又不想让妈妈遭一丝丝罪。
“妈妈,最近工作有些忙,可能要经常加班!”“好的,妈妈会多做些好吃的,不要太累喔……”
妈妈一点也没有发现。我减少了和妈妈作爱的次数,因为我又打了一份零工,去到处卖保险,我需要钱啊!
我肯定小看了妈妈,以为一切都可以瞒住她。妈妈早就怀疑了,以前我在她身上有使不尽的力气,经常将妈妈干得浑身冒汗,而我依然肉棒坚硬如铁。最近不行了,再怎么年轻,体力始终是有限的,为了多赚些钱我跑得比谁都辛苦,经常处于体力超支状况。
望着躺在身边性感娇媚的妈妈,我实在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有时候一晚上要缠着妈妈做两三次才满足,妈妈开始怀疑我在外边有了比她年轻青春的女人。“伟伟,你最近不对劲,告诉妈妈,你经常在外边干些什么……”“没有啊,不是说了,公司经常加班嘛!”我仍然在掩饰,不能告诉妈妈真相,不然她会伤心的,我绝对不能让妈妈伤心。
“以前我下班你就在家里,最近经常看不到人影。晚上也……要得少了……”妈妈总不能说最近我在她身体上发泄的次数少了,但她心里就是这样想的。“要什么?什么要得少了啊?妈妈……”我邪笑着盯着妈妈,避开她的问题。
“别打岔,前阵子有时候我回家还没换好鞋,你就……就把人家推在墙角欺负……”妈妈尽管心里在生气,但回想到那些场面却把脸给羞红了。没和妈妈性交以前,妈妈回家换上鞋面上只有两根细带的拖鞋垫着脚尖将提包挂在衣架的时候,臀部上翘裤脚被提高,露出一小截白皙光滑的小腿,脚后跟立起露出完整的柔嫩脚掌。这个场景一度令我兽性大发。
和妈妈上床后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曾经的梦想,数次将妈妈推在墙边解下裤带,令她撅起丰满的屁股让我从背后将阴茎捅进去狠干。妈妈经常夸张的大唿小叫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得到满足,我当然记得这些场面。
“哦……怪我没随时欺负妈妈?原来妈妈喜欢被我欺负啊……”语气虽然轻松,我却觉得有些混不过去了。“哇……”妈妈哭出声来。“你是不是……嫌妈妈老了,不再喜欢妈妈了……呜呜……”“没有啊!……”我搂着妈妈消瘦的肩柔声安慰。
“妈妈,其实是我又做了一份工作,我想多赚点钱!”“现在我们不是过得好好的?要那么多钱干嘛?”“妈妈,难道多有点钱不好吗?”我吻着妈妈的细滑的脖子,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清香扑鼻。“钱多当然是好事,但也要有那个命去享受,身子拖垮了你怎么去享福呢?”
我以前可能真有点把妈妈看轻了,一番话语令我不知该怎么辩驳。看来只有实话实说了:“妈妈,其实我是想带你离开这个城市,我不愿意妈妈一直在年轻时的阴影笼罩下生活。我要妈妈快乐,要妈妈像个普通女人一样可以交友、可以社交,可以穿上自己喜欢的衣服满世界跑,而不用考虑别人的眼光……”
妈妈哭得更伤心,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串串掉落下来。“伟伟,妈妈的心肝,是妈妈不好,妈妈错怪你了……”“别哭,妈妈,我说过要一辈子尽力让你快乐的。”“离开这个城市?你有没有想过,这里有你的同学、同事、朋友,这里的一切你都很熟悉,去一个陌生的城市生活没有你想像的轻松,你要花费很多时间去适应环境……妈妈有过这样的感受!”
我的眼光有些朦胧,似乎正在规划另一种生活。语气多了些和我年龄很不相符的老练:“妈妈说的我全想过了,但是我今生今世除了妈妈什么也不需要。,
什么陌生环境,只要能和妈妈生活在一起我一样会快乐的。”妈妈温柔的吻印了我一头一脸,眼光变得凝重,也许我在她眼里突然之间变得有些成熟有些陌生,再也不是那个从前只知道求欢的“坏孩子”了。
“妈妈很感动,妈妈费力将你拉扯大,如今你有这份心思,妈妈死也知足了。以后别再去作两份工作了,明天妈妈去银行保险库取一些东西,一些本属于你的东西,到时候你就明白了。”看着妈妈郑重的神情,我越来越觉得妈妈并不是那种很单纯的女人,原来她还有秘密……
“妈妈,趴在床上,给我从后面弄一次可以吗?”“嗯!”妈妈跪在床上膝盖打开,翘起屁股静静等待我的进入。对于母亲来说这是个淫荡耻辱的姿势,却也是最令我向往的姿势。以前我光是在妈妈耳边说说,妈妈就脸红心跳,根本不许我用这种姿势进入。
双手掌握着妈妈白皙丰满的屁股,腰部一挺坚硬的肉棒分开阴唇深插进阴道,妈妈被我奋力一挺,身子被惯性带动往前摇摆。肥美的屁股充满弹性,承受着我小腹的凶狠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我双手将两瓣肉丘尽力往旁边分开,好让肉棒插得深些、更深些。
“妈妈,喜欢吗……哦……这是我幻想了好久的场面……妈妈的屁股真美,又白又有弹性……”我喘着粗气,在妈妈娇躯上尽情发泄。“唔……插得好深……”妈妈一头直发垂在胸前,被我干得迎风飞舞。
身子前倾,抓住妈妈的乳房揉搓,“啊……啊……”妈妈两处敏感地带被我夹击,屁股左右扭摆,快感难以抑制的焕发出来。淫水顺着滑嫩的大腿内侧泪泪流出。“唔!伟伟,妈妈给你取的小名……你真是……名符其实的雄伟……噢……”
销魂的呻吟更加激发我的欲望,快感在全身游走,龟头长时间剧烈碰撞子宫颈已隐隐发麻。妈妈手指将床单紧紧抓成一团,脸部贴在床上,屁股淫荡的扭来扭去,不时回头张望我亢奋的神情。良久我才精疲力尽的将肉棒挤在臀沟,乳白色的精液射在妈妈浑圆的屁股上,和雪白肌肤交相辉映,令人陶醉……
“来看看,这是你爸给你留下的,叮嘱我等你长大后亲手交给你。我本来还想再过几年给你,……反正都是你的,不如现在交给你吧!”妈妈回家后手里抱着一个盒子,以前一直保存在银行保险库,今天妈妈把它取出带回了家。
“哦……哦哦……我真不感相信……”原来爸爸搬到这座城市以来一直在证卷交易市场和各种高手博奕,学经济的爸爸逐渐总结了一些规律,在证卷投资中屡屡获益。看着长长的交易记录,我觉得每次资金调动,背后似乎都有一场斗智斗勇的精彩故事。
就说爸爸留下的这些证卷吧,关研究研究就是一门很有意思的学问。爸爸留给我的证卷分成三部分,三分之一是国债,国债是增值最慢但最无风险系数的投资,除非这个国家不存在了,否则国家发行的债卷永远不会存在不能兑现。
其余三分之一是基金,基金收益甚微却少风险,是利于长期投资的项目。只要你够耐心捂得住,迟早会增值。最后三分之一是传统产业的股票,这类股票不会让你一夜暴富,但也几乎不会让你一夜血本无归,算是风险与获利对开的投资。
这些投资方式其实很多人都懂,包括我自己。但很少有人能抵制一夜增值数番的诱惑,所以很多人赚了钱却又赔在赌徒心态上。从留下的这些证卷上可以看出爸爸是个多么沉稳睿智的人物,10年了,当初看似增值缓慢的证卷如今几乎翻了一倍多,难怪娇美艳丽的妈妈十七岁就死心塌地跟定了爸爸。有了这笔钱,我可以带着妈妈远走高飞了……
14
本来还考虑努力搏一搏再携妈妈一起离开,现在手里有了资本看来可以提前实施了。我在的公司纯属私人企业,很快就辞了职。妈妈的越剧团却是国家正规单位,相关手续比较繁杂。妈妈在手续没批下来前天天还得去剧团,我待在家里如饥似渴的研究着爸爸留下的财富。
随着研究的深入我越来越佩服爸爸,这笔算得上遗产的财富对于财阀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却足够我们母子舒服的过半辈子,而它们只是凭借区区二千元的原始资金创下的。爸爸当初每次交易成功或失败都有笔记记录,并分析了成败原因。笔记生动的体现了商战中的冷酷与无情,以及令我不可思议的谋略。
“伟伟啊!你看我们到哪里去定居呢?”妈妈紧挨着我摩挲着我的耳鬓。
“哦!一切由妈妈拿主意,我全听妈妈的……”我眼睛盯着笔记本眼皮都不眨,那里叙述了爸爸当初凭一小段不超过三分钟的新闻联播推敲出政府将全力扶持国产手机。
那时正是洋品牌独孤求败的时候,国内还没有那家公司能开发手机,但并不代表不能拥有局部技术。于是调集资金大批买进拥有通信芯片制造工艺的相关公司股票,后来果然如预料中发展,手中持有的股票一路攀升……爸爸好棒,这是典型的古代军事家总结出来的“旁敲侧击”之计啊……
“那我们现在用的家具要不要一同带去啊?时间长了居然有了感情,唉…”
“随便……随便……”我还沉浸在那次高明的运作中,没有缓过神来。
“看什么呢?那么入迷……”妈妈歪着头顽皮的阻挡了我的视线。自从和我有过不伦性交后,首次没有享受到女王般的关注,妈妈有些不甘心。
“嗨!没什么,我在想爸爸留下的财富我不能就这么辱没了,我想……继续走爸爸的路……妈妈,你有意见吗?”
“当然没有,你现在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妈妈想要……相伴一生的男人,妈妈全听你的。”妈妈将头颅靠在我腿上,手指抚摩着我的大腿,嘴里唿出的热气似乎透过两层布料骚扰着我的阴茎。
真想将肉棒掏出来塞进妈妈能发出尖细嗓音的口腔,但估计妈妈肯定还不能接受,至少心理不能接受。因为我有意无意的曾经告诉妈妈,口交非常美妙。妈妈异常惊愕,说口腔怎么能做这种事,却忘了自己经常被我舔得淫水狂泄……
“妈妈,不如这样,你选定了城市就告诉我,其余的事完全交给我来做就行了。”强自将欲望收回,我摸着妈妈漆黑的秀发。
“不是吧?我的伟伟那么有本事,找住所这么烦心的事都不要妈妈操心?去一个我们一无所知的城市找房子可是很困难喔,我估计得先去酒店住一个多月才有可能打听到合适消息……”妈妈娇笑着,有几分笑我吹牛的味道。
“嘿嘿!你儿子本事大了,比如经常让妈妈在床上痛哭流涕……”妈妈一直不敢大声叫床,每当压抑得狠了就会莫名其妙的抽泣。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粗鲁,后来才知道这是妈妈宣泄快感的一种方式,也就习惯了。可能平时过于端庄的妈妈觉得在儿子胯下大声叫床太淫荡,而用哭声比较自然吧!
“把妈妈弄哭了你还感到光荣啊?真是没良心……”
“但我觉得妈妈一旦流泪,下面也会受影响跟着流出一些其他东西喔……”
“……啊……”妈妈捂着脸,羞得深深埋在胯间。而我也心领神会的将妈妈推倒在沙发上剥去衣裤……
“呃……不要在这里,去妈妈房间里……”
“妈妈,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在这里做……”分开妈妈修长的美腿,我跪在地上,将肿胀的阴茎插进妈妈的蜜穴。
沙发上的真皮和我们涂满汗液的皮肤相互摩擦发出尖细的声音,我抽出湿漉漉的阴茎,抵在妈妈深窄的乳沟,双手将肉嘟嘟的乳房紧紧挤压在阴茎上形成一条峡谷。
妈妈雪白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在阴茎摩擦下发出诱人的红晕,乳头一直处在坚硬状态。实在想将肉棒塞进妈妈的口腔,我故意将龟头数次顶在妈妈下巴和嘴唇上。“嗯……”就像获知了我的意图,妈妈扭着头躲避我的龟头,我将手指从身后伸过去抠进妈妈的阴道,手指轻轻搔弄阴蒂。
敏感的阴蒂在手指爱抚下和乳头一样坚硬,淫水裹满了手指。“……呜……呜……”妈妈又开始抽泣了,双腿并拢紧紧夹住我的手腕。一只手却揉搓另一只空闲的乳房,真是不小的进步,妈妈已经会用自己的手掌加速高潮来临了。
不知不觉中,妈妈正向男人爱不释手的床上尤物靠拢,床上功夫日趋老练。我微笑着享受妈妈的肉体,直到精液喷在妈妈高耸的乳房上。涂满液体的乳房发出晶莹的光亮,扩了一圈的乳晕上屹立着两颗深褐色的小乳头,此情此景令我再次领略了成熟女人的风韵……
经过了两个星期,妈妈的手续办全了,而我们今后居住的城市经过妈妈挑选我的分析最终选定。爸爸妈妈是北方人,之后搬到中部。现在我们只能接着往南方迁移,“广州太繁华,天气也热得难受,云贵边境怎么样?”
“好啊,一切全听妈妈吩咐……”计划即将实行,我们母子都心情愉快。
在地图上我们将手指一起指向一个中等城市,那里将出现我和妈妈的爱巢,崭新的日子即将开始了,我查找到当地一家房屋中介机构。
“您好,可以找值班经理听电话吗?我有要事……”
“好的,请稍等。”
“您好!我需要在贵地找一所房屋。”
“感谢您选择我们中介中心,请报一下您的基本资料……”
“不必了,我想请您以私人身份为我找一处住所,事成之后除规定报酬外,我再加付你两个月的月薪。”
“哦……这个……按规定我们不能私下和客户交易……当然……”
“除了环境要好外,最重要的是我希望除非我高兴,否则其他人包括邻居,几乎不可能也没兴趣了解屋主的一切……”
“当然……当然……我明白您的意思……”
“谢谢……另外,不论是房款还是您的酬劳我都可以付现金……”
电话通完了,妈妈一脸惊愕。“怎么了妈妈?”我将妈妈抱在我腿上坐好,轻轻抚摸她的香肩。
“你刚才的神情、语气,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干练味道,妈妈以为很难办的事,你那么轻松能就解决,像极了你爸爸……”妈妈张着嘴很惊奇的样子。我心里咯登一声,自从研究了爸爸留下的财富后,我自己都感觉思维模式渐渐向爸爸靠拢。不知道爸爸在另一个世界知道我将他深爱的女人弄到床上后会怎么想?特别难堪的是妈妈学会了很多销魂的姿势由我玩弄,而这些很淫荡的姿势爸爸从未享用过……
15
没过几天,那个值班经理热情的打来电话,说房子已经找到几处,希望我亲自过来看一下。也许看房子是假,我当初除了电话什么也没有留给他,估计他也不想做太多无益的事,至少得先确认我有没有在耍他吧!我让妈妈在家里静静等候,自己飞到了那个遥远的地方。一处相当合我心思的住所,全部是袖珍别墅,每幢房屋都孤零零的被一些绿色植被包围。
那名经理暧昧的告诉我,这里很多屋主都用来包二奶,养情人,或作为淫欲之用。所以住客大都忌讳串门,彼此从不会打听别人的事。边说边看着我,可能想不通我这年纪要这类住宅有什么用途。他当然想不到眼前的青年是个打破禁忌准备和妈妈长年共享鱼水之欢的人。
“妈妈,我回来了……”进了家门我们母子就紧紧拥抱在一起,短暂的分离令我们彼此拉得更近。我眉飞色舞的向妈妈叙述了那里的情况,并告诉妈妈我已经办好了所有手续随时可以入住了。妈妈非常满意我找到那种有“特殊”环境的屋子,当下就订了第二天的机票。
“还真是有些舍不得,我们在这生活了整整十六年啊……”妈妈牵着我的手到处察看,很多家具已经用布盖好,我们的行李也收拾妥当,才两只旅行箱就装好了。“我说还是再带几件衣服吧?”妈妈瞅着衣柜,似乎舍不得那些连裙子都没一件的衣裤。
“不,我们要开展崭新的生活,我要在那边把妈妈打扮得性感美艳,让所有男人都羡慕我……”我语气坚决,下定决心一定要妈妈彻底抛却年轻时遗留的阴影。
“哦!你可别弄些到处露肉的衣服喔,妈妈可不会穿那些衣服……”
“嘿嘿,在家里穿穿总可以吧,反正只给我看……”
“妈妈,我们是不是……该去给爸爸告个别……”我悠悠的说着,尽管不愿意破坏妈妈此刻的心情,但还是不得不说。
才开始,我和妈妈都一度沉浸在肉欲中,更多心思是在减轻内心罪恶的同时充分享受禁忌的另类快感。后来随着遗产的浮现,爸爸闯进了我们的生活,每次在妈妈的阴道内进进出出偶尔想到爸爸会心中蓦然一惊,毕竟在玩弄母亲的肉体啊,尽管随之而来也会带来更刺激的感受。但事后总觉得怪怪的……相信妈妈也和我一样。
有几次妈妈忘情的将玉腿缠绕在我腰部,嘴里会叫我“老公”,那神情又是亢奋又是内疚,每当此刻我都会不由自主疯狂蹂躏妈妈的娇躯。爸爸的影子既成了阴影也成为一种强力催情剂。这可能就是母子乱伦带来的特殊心态吧……
“他爸爸啊,原谅我和伟伟所做的一切吧,他……实在太像你了……我们即将离开这座城市,为我们祝福吧!”妈妈淌着眼泪在爸爸的牌位前忏悔。
“爸爸,请原谅我,妈妈太迷人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但我绝对不是只贪图妈妈的美色,我是爱妈妈的,我会用一生让妈妈快乐…”我在心里小心祈祷着。
“妈妈,我们回去吧!”趁公墓没有人,我揽着妈妈的腰双双戴着墨镜回家了。“妈妈,别难过了,爸爸也希望你很快乐的生活对吗?”典型的自我安慰,但不这么说我也找不到好的托词。
“是啊是啊……”妈妈随声附和,为乱伦找着牵强的借口。
罪恶感刚刚减轻了几分,欲望就立刻冒上来。自从回家后一直沉浸在搬迁的喜悦中,几天没见妈妈蓄满精液的睾丸又开始跳动了。“妈妈,今天是我们待在这个城市的最后一晚,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
“你想怎么庆祝?”“除了妈妈的身体,我对其他东西好像不感兴趣……”
“妈妈的身体你还碰得少吗?”妈妈瞅我一眼,扭扭捏捏的娇羞神态燃起我的欲火。“但妈妈的身体我永远也享受不够啊……”我抓住妈妈的衣服往两边一扯,顺势将乳罩推倒上面,妈妈两只饱满的乳房就弹跳出来。嘴唇含住乳房,似乎永远也品不尽那种母性的芬芳。
“不行…今天不行……”妈妈抓紧我伸向阴户的手,气喘吁吁但语气坚定。
“妈妈今天来事了……”
“哦……”心里大感失望,离开这座城市的最后一晚看来不能很好的享受妈妈了。
“是不是很失望?”洗完澡后,妈妈握着我的手摩挲她的脸颊,有些歉疚的问。
“没有……真的没有……以后有的是机会嘛……”我微笑着安慰妈妈。
妈妈潮湿的头发贴紧半边脸颊,刚清洁过,还带着水汽的皮肤正贪婪吸收着新鲜空气。嘴角的一丝皱纹随着妈妈抿嘴一笑向外部延伸逐渐消退在微微泛光的脸上。鹅黄色拖鞋上的细带勒着妈妈的足弓,被热水浸泡过的秀脚越发显得光鲜滑嫩。其实,欣赏妈妈的美色也是一种莫大享受。
妈妈将头靠过来仰起脸看着我,“伟伟,对不起,妈妈让你的庆祝意愿落空了。”
“妈妈,不必去想那事,我真的不在乎,以后我们就要开始新生活了,我兴奋还来不及呢?”
妈妈软软趴在我身上嘟着嘴唇,隐隐一副撒娇的模样,刻上岁月痕迹的脸焕发出令我难以控制的成熟妩媚。嘴上在尽力安慰妈妈,胯档却不听话的隆起,一点一点轻叩妈妈小腹。妈妈低下头轻轻将我的阴茎从内裤边拉出来。
充血坚硬的龟头已硬得发紫,我有些难为情自己的言不由衷。温暖的手指圈住阴茎上下缓缓套动,是那样的轻巧温柔。“舒服吗?”妈妈抬起脸顽皮的问我,滋润的嘴唇微微发颤,引得我下体的龟头忍不住一阵战栗。
“妈妈怎么弄我都舒服……”我一只手托着妈妈的香腮,大拇指却轻轻在妈妈嘴唇边来回抚摸并将指头伸进去让妈妈吮吸。强烈的暗示妈妈当然心领神会,张嘴作势欲咬我的手指,我手指急缩及时躲开妈妈的牙齿。
“不许往里面顶喔……”看了我的肉棒一眼,妈妈娇羞的告诫我。话语未落头颅已被我按在胯间。
妈妈难为情的的挣扎了一下,还是闭紧双眼将龟头含在嘴里。口腔的热气不断喷洒在龟头上,妈妈笨拙的含着龟头轻轻扭动脖子。不一会龟头分泌出的液体混合着唾液从她嘴角边溢出,“唔……好舒服……”我用语言鼓励着妈妈。
妈妈长年训练唱腔,嘴部肌肉本就收缩自如,口腔深处可以比常人张得更大,以便能产生共振现象发出各种高低声调。但今天口腔容纳的不是空气而是亲身儿子的龟头。“妈妈,可以再含进去一些吗?”
“嗯……”妈妈喉咙发出一个音符,张大了嘴将整个龟头连同一截肉棒吞了进去。
那两颗兔牙轻轻刮着包皮,又痒又酥的感觉从阴茎一直冲到大脑。妈妈调动了所有口腔肌肉灵活的吮吸龟头,肉棒在妈妈嘴里得到了无比刺激。经过专业训练的口腔就是和常人不同啊,就算妈妈头颅不动,似乎口腔里的肌肉也可以包裹着肉棒缓缓蠕动。
我忍不住按着妈妈的头往下一压,肉棒往喉咙处挺进了几分。妈妈触电一般的吐出肉棒,手掌拍打着胸脯干咳一阵。把我吓得脸色煞白:“对不起,妈妈,我刚才太激动了……”
妈妈白了我一眼转而又笑问:“是不是希望妈妈整根含进去你才满足?”
我红着脸点点头,一时之间没听出妈妈这其实是在挖苦我。第一次为男人口交,好像很新鲜。“这么长怎么可能全吞进去呢?”喃喃自语间再次将肉棒含进嘴里,这一举动让我万分感动。妈妈刚才作呕吐状我几乎要放弃了,没想到妈妈因为我喜欢又再次为我口交,激动之余再也不敢耸动腰部了。
尽管妈妈张大了嘴,但两颗比周边略微长一些的兔牙顶端还是不可避免的接触到包皮,轻轻刮弄得我特别舒服。“啊……妈妈……用舌头给我舔舔……”人类贪婪的本色在我身上尽情的体现。刚刚还决定不再要求妈妈做什么,她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岂知才过了一会又忍不住想要得到更大刺激。
妈妈的舌头在口腔里灵巧的转动,一下一下舔舐着龟头表面,尿道口持续分泌这液体,妈妈的味蕾肯定感受到那股淡淡的咸味,皱着眉头不知该咽进去还是该吐掉。舌苔分泌的唾液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溢出来将我的肉棒涂得晶亮。
我仰起脸沉重的唿吸让妈妈觉着很好玩,以前和妈妈作爱都基本上由我掌握着主动权,今天我却完全是被动的。妈妈可能没想到她能用嘴将我搞得那样兴奋,吞吐得更加卖力。
突然舌头一顶吐出肉棒,我微微一楞,还没明白过来,妈妈已经略微支起身子偏着头,两片肉嘟嘟的嘴唇上下张开竟然横着叼着肉棒,吹口琴一般的左右舔舐。“啊……”我的快感不完全来自妈妈这种玩法,而是惊叹妈妈的随机应变。
肉棒不能深入喉咙,妈妈的嘴唇就夹着肉棒横着从左至右又从右至左来回摩擦,舌尖还随着嘴唇移动不停舔舐包皮。妈妈真是天才的床上尤物,总能用一些我始料未及的技巧来满足我。这么一来,肉棒根部也能享受妈妈嘴唇的爱抚了。
妈妈似乎深知我心似的,这么横着吹一阵,又转过头将龟头连着一截肉棒含进去套弄,过一会又吐出来再横着吹,不时还用舌尖刺激一下睾丸。我开始忍受不住这强烈刺激了,腰部微微前后耸动加速摩擦。
喘息越来越浑浊,“……唔……”我猛然嘴一张,吐气开声想将肉棒抽离妈妈的嘴唇,妈妈却握住肉棒根部,执意将阴茎含进去一大截猛力套弄,头就像小鸡啄米似的一上一下,喉咙里也同样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妈妈竟然要我将精液射在她嘴里,哦!太不可思议了……按着妈妈的头我一阵哆嗦,憋了好几天的浓浓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妈妈口腔内。妈妈喉咙里低声嘶吼着,那股精液特有的腥味让妈妈很难受,好半天我射完后才将肉棒拔出来在妈妈的脸上擦来擦去,一副意尤未尽的样子。
妈妈可能曾经想过把精液吞进去,但腥浓的味道让妈妈有些恶心,最终跑到洗手间将含在嘴里好半天的浑浊液体全部吐掉。我在外面听见妈妈咳嗽的声音很不舒服,妈妈为我付出的似乎太多了……整理好一切后妈妈才挂着笑脸走出卫生间坐到我身边。
“伟伟,现在满足了吧?妈妈可是已经很用心了喔……”妈妈一直为月经期来临不能满足我最后在这城市做一次的念头而有些不安。刚刚见我射出的精液似乎比平时多,又转而高兴起来。
“亲爱的妈妈,做得很棒,你真伟大。只是刚才太难为妈妈了。”
“妈妈为了你,愿意做任何事……”妈妈躺在我膝盖上,红扑扑的脸蛋竟有几分少女的春色。首次掌握主动权的妈妈似乎尝试到征服的快感,自豪的神情长时间停留在眉宇间……
16
我们终于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下了飞机的那一刻起妈妈的手一直挽着我的胳膊,这一举动更加坚定我的判断,妈妈即将脱胎换骨开始另一种生活了。以后的几天里我们一直在添置必备物品,当然我的重点却是在为妈妈购置衣服。
一个多星期后我们手牵手在住宅区花园里散步……
“妈妈,喜欢这里吗?”
“喜欢……”妈妈的语气依然还带着几分激动。秋天已经来临,妈妈高高盘着发髻,一件薄薄的白色羊毛衫下批了条镂花坎肩,下身一条裁剪合适的米色长裙,臀部腰肢的线条完美的体现出来,整个人显得优雅高贵。住宅区永远那么宁静,我遇到好几对像我们一样的老少配,当然大多数都是老朽的爷爷级男人搀着一个正当妙龄的少女,女大男少则比较少见一些。这里的环境注定它将是一个非常恬静的地方,没有喧闹没有三姑六婆,更没有人会无聊到去打听你的隐私。
“妈妈,你看那对……”妈妈顺着我的手指远远的把目光投去。远方一名英俊的年轻人正把车停在自家门前,从车里牵出一个身材高佻走路很有风韵的中年美妇。“说不定和我们一样,也是一对母子情人喔……”
“呀……你这该死的,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是母子吗?”妈妈捂着我的嘴一脸惶恐。
爸爸留下的资产我动用了接近一半,除了买房子、一些必备品外,剩余的我拿出一部分来进行实战演练。在市里一家证券交易处开了个户头申请了一间大户室。早上下午一天两次的交易我都会去大户室里现场看盘,红红绿绿的交易价格反复上演着看不见硝烟的搏杀。
妈妈成天闲着没事经常去逛街购物,或者跑去当地剧团听戏。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战绩远没有爸爸理想,可能因为毕竟自己年轻气盛,很容易陷进庄家的圈套,但没有经过战火洗礼又怎么可能成熟?好歹我也收到了一些回报。最大的本钱是年轻,经过磨练后我一定会做得很好。
“妈妈,很多人在偷偷打量看你喔?”西餐厅内我笑眯眯的告诉妈妈。
“胡说,我只看到你一个人色迷迷的盯着妈妈……”妈妈嘴上这么说,却也迅速往四面扫了一眼。远远看见有人似乎和自己的眼光一碰就赶快低下,妈妈掩嘴哑笑,十分得意自己的杰作。
每次陪妈妈外出我都会尽量鼓励妈妈穿些比较时髦的衣服,其实妈妈自从来到新环境后已经改变了许多,而每次她换了好看的衣服我总是百般恭维。渐渐的妈妈进入歧途,一个多月后不单衣服穿着花样翻新,还很热衷改变形象,基本上只要爱美的人通常都对穿着有一些研究。
今天妈妈在翻看时装杂志的时候灵感来临,又犯了瘾。一头乌黑的秀发飘逸的垂下来,全身一套裙摆及膝价值不菲的浅灰色套裙,裁剪大方庄重却又不失女性的妩媚。一双修长圆润的玉腿上若有若无裹着一层肉色丝袜,足蹬黑色半高根皮鞋。
俏脸上还架了副小巧的平光眼镜,活脱脱一个白领丽人。我忘情而又夸张的赞美着,所有能想到的词语都飘了出来。妈妈提议今晚我们去外边享受美食,我知道妈妈首先是个普通女人,女人对赞美也是贪得无厌的,看来妈妈还想得到更多男人的注视。
我还能说什么呢?这本就是我的目标之一。很多再平常不过的目光都被我形容成是贪恋妈妈的美色,妈妈忘我的陶醉着,这顿晚餐美极了。“先生、太太,请问还需要什么服务?”我抬手示意买单的时候侍者过来彬彬有礼问道,妈妈的脸色蓦然之间充满了诱人的光泽。
我一边付账,一边对妈妈挤眉弄眼的微笑。既然证券投资成为我目前的职业,我也尽量让自己早日进入角色。穿起了硬领衬衣,别起袖扣,系上了名贵领带,成天西装革履一副职业经理人模样,显得很成熟。我和妈妈衣着光鲜进入西餐厅那亲昵举止肯定已经让侍者有了印象,很自然称唿我们为先生太太。
其实这么称唿非常正常,妈妈手里套着结婚戒指,当然逃不过专业人士的目光,自然要唤作“太太”,我的称唿除了“先生”好像也没有其他叫法了。这种叫法怎么着都不会叫错,先生太太有很多种含义,不一定是妈妈想像的那种。
我当然不会说破,顺着妈妈的幻想恭维道:“妈妈,你看你看,别人真把我们看成夫妻啊。说明妈妈看上去依然正当妙龄……”这个谎有些过了,妈妈浑身上下无一不透出成熟女性的味道。走进仔细端详还能看出妈妈眼角嘴角的皱纹,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妈妈很兴奋。
“哦!这城市真美……”我揽着妈妈的腰,轻轻吻她的脸颊。妈妈头偏着紧紧依偎在我肩上:“伟伟,妈妈觉得此刻很幸福……天啦,我们没在做梦吧?”似乎回到了初恋的时候,妈妈脸上的红晕一直那么挂着。也许我和妈妈几乎同时想到了爸爸,那种很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和妈妈相视一笑。“伟伟……天晚了……妈妈有些冷,我们……赶快回去吧……”语气娇滴滴的透出一股莫名的腻味。看来已经和妈妈心有灵犀了,她想的正好也是我想的。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双双泡进浴池内……
妈妈身子后仰,双手抓紧浴缸,两只玉腿绷得笔直抬得高高的指向天花板,屁股随我的冲撞激起阵阵水花。池底很滑,难以承受我的体重。我双手扶在浴缸边缘,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妈妈的娇躯上,水蒸气里充满各种销魂的呻吟。
“……啊啊……伟伟,抱紧妈妈……抱紧……别停……哦……”妈妈放肆的叫着,衣着的改变也体现在叫床上。原来自己四十岁了还那么迷人,妈妈重新得到了自信,再也不掩饰自己的快感。反正每户人家都自成一个单元,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
憋了几十年的性欲一旦被唤起非常可怕,最近我都有点不知所措。“…唔…真美,妈妈好爱你……啊……别怕,妈妈不痛……”处在妈妈这个年龄的女人,阴道内壁就算长年没有肉棒摩擦,也不可能比少女敏感。正因为如此,成熟妇女和少女在床上表现完全不同。青春少女阴户又嫩又敏感,不需太大力都有感觉。有经验的熟女要得到快感就会尽量挑逗男人的欲火,而且经常会大唿“……用力……”之类的话鼓励你用力干。我想这就是很多人喜欢和成熟妇女作爱的原因。
浴室里到处都被两具扭动的肉体弄湿,妈妈原本雪白的胴体承担了施放燥热的载体,渐渐变得红润。淫荡的叫床声把我引领到性爱巅峰,得到满足的妈妈才将绷得笔直的玉腿从我肩膀上缓缓滑落下来,拥着我近乎虚脱的身子蜷在浴缸里,娇滴滴的和我说着缠绵的情话……
随着中秋的结束,冬季即将来临了。我依然每天去大户室运作,妈妈的生活也越来越有规律。天天都去女子健身中心保持形体,还迷上了游泳。身段一直也没有因和我纵欲造成变形,在游泳馆结识了几个和她年龄相仿的中年妇女,反正她们一点也不了解妈妈的过去。十七岁那年造成的阴影逐渐淡忘,妈妈现在更像一名居家少妇。
我和妈妈出门都公开以夫妻名义出现,外表成熟的我和穿着日渐青春化的妈妈虽然一眼就分得出谁长谁幼,但也不足以令人大惊小怪。一旦没有旁人我和妈妈立刻回复原先角色以母子相称,我们都无意改变这种现实。何况每次在妈妈阴道里抽插的时候,我都会提醒自己,这是母亲的生殖器,我趴在妈妈的胴体上,嘴里亲热的叫着“妈妈”更是激起无限的欲望。妈妈也沉醉在母子乱伦的乐趣中,柔美的身段经常被我摆弄成各种姿势玩弄,彼此都乐此不疲,整个冬季我们的爱巢都充满了火热的肉欲。
17
“哇!今天出太阳了……”妈妈一点也不掩饰她的兴奋,穿着那件半透明睡袍在窗帘旁对我说。我躺在床上眯着眼睛隐约感到一丝阳光照在窗帘上,窗外的光亮将妈妈的曲线从睡袍下分离出来。领口又低又暴露,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从睡袍中伸出来。睡袍上特别是臀部还印着几个抽像图案,使人看了就联想到嘴唇。
这件睡袍是妈妈昨天才买的,非常诱人犯罪的感觉。昨晚我才洗了澡出来,妈妈就穿着这件睡袍一直在我身边扭来扭去。白皙的小脚穿双高跟凉拖,那跟又细又长,足有七寸以上。将小腿上的肌肉衬得健美性感,跟太高了,每走一步肥美的屁股和乳房就会晃动。
男人在夏天总会特别“能干”,我怀疑这和生理无关。而是因为夏天女人一般穿得比较少,比较露,很容易引起男人的躁动。妈妈那身打扮大大刺激了我的性趣,这在从前是不可想像的,当时就将妈妈按在沙发上比较粗鲁的干了一次。妈妈秀脚上的凉鞋事后没有找到,不知被她甩到哪里去了。
事情并没有结束,妈妈端庄的外表和非常妖艳挑逗的睡袍结合在一起,竟然焕发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强烈性感。昨晚我再一次超常发挥,接二连三的在妈妈娇躯上得到满足,妈妈被我蹂躏的大唿小叫,自己也丢了两次。我们一直玩到凌晨四点才睡去,现在竟然已到中午了。
“起床了,大懒虫……”妈妈扑在我身上,用发梢搔我的鼻孔。
“……阿嚏……我不是正要起身吗……今天证券市场又不交易。”我伸了个懒腰,一副还想再睡一会的样子。
“就不给睡,昨天那么用劲的欺负妈妈,今天得陪妈妈逛街……”事实上昨天我是稍微粗野了一点,但妈妈那个享受的样子就别提了。
“都是妈妈的身段惹的,身子都曲成那样了妈妈还一点不当回事。嘿嘿…”回想起昨晚那些一般人不容易做到的性交姿势妈妈都应付自如,我嘿嘿怪笑着。那些姿势确实非常淫荡,妈妈羞得满脸通红。“嘤咛”钻进我怀里亦嗔亦羞……
“是不是特喜欢妈妈昨晚那样穿啊?”撒娇好一会,妈妈抬起脸问我。
“是啊,没发现我昨晚格外卖力?”
“那以后妈妈晚上就这么穿好不好?”
“不单晚上穿,白天也该这样穿。是不是昨晚妈妈也特别满足啊?妈妈好像很喜欢坐在我上面!哈……哈……”
南方的冬天真短,没怎么穿几天大衣就过去了。妈妈早就盼望着天晴美美穿上裙子,展示一下经过一个冬季游泳锻炼出的健美胴体。本来身段就好,经过体育锻炼后肌肉更紧更有弹性。昨天晚上妈妈得到巨大满足初次尝到衣着魅力,也体味到前戏的重要性。
从此妈妈每当春心萌动时,总是煞费苦心穿上各种性感诱人的服装,精心修饰了五官,并在深受我宠爱的秀脚上套一双高跟凉鞋完美体现腿部线条。在我面前极尽挑逗,以期获得高质量的性生活。妈妈的变化是惊人的,而我赚钱的本事也日趋高明,在股市里经受了考验后我将投资重点转移到期货上,手里的资产正逐渐扩大。
经常周末带妈妈一起去附近享受成功果实,没得到妈妈身体以前,曾经以小说、AV中的情节幻想日后和妈妈在各种环境下作爱。如今一一实现,什么沙滩、水中、帐篷里、车座上甚至野外丛林中,都留下了妈妈的呻吟和淫水,和妈妈的日子过到这地步,也算知足了……
“在想什么,能告诉妈妈吗?”妈妈一身泳装,特别设计的肩带将两只饱满乳房勒得高高耸起,头上卡着一副墨镜,顺着我的眼光看到一家三口。爸爸在扮作一匹马给儿子骑,年轻妈妈在身后拿根树枝作势抽打“马”屁股,让“它”跑得更快。小孩骑着父亲的脖子天真烂漫,一家人倒有几分令人羡慕……
“哦!没什么……”我对妈妈笑笑。
“妈妈也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妈妈望着我,语气有些激动。
“好啊……只是生下来该叫你什么?是妈妈还是祖母呢?”
“妈妈有你这个儿子足够了,小孩子还是应该有完整的家庭成员,就让我做她奶奶吧!”妈妈还说得很认真,我搂着妈妈一阵大笑。
其事我刚刚根本没有想小孩的事,那个年轻妈妈虽然瘦了点但皮肤白皙,双腿修长有力,一头短发比我的还短,透出一股野性美。我一时无聊突发奇想,那个年轻妈妈不会在晚上也用皮鞭抽打他丈夫玩性虐吧?妈妈却猜成我有了想要后代的念头。
本以为就这么过去了,但妈妈却当起真来,几天来一直和我谈论这个话题。
“妈妈当初怀上你的时候还不满十八岁,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挺着大肚子真难为情。现在40岁了又要挺个大肚子,哎呀……羞死人了……”
我和妈妈的结合是个异数,尽管这有违常伦的事带来巨大的另类快感。但我却不愿将那时因迷奸生母引发的一系列后果波及到后代,尽管我们母子是快乐
的。妈妈非常坚决。她说这事其实她以前已经断断续续考虑过了,不愿意因为她导致我的祖宗到我这代就绝了后。
妈妈想为我生个孩子的决心那么强烈,我怎么也阻止不了。在妈妈软硬皆施下我也渐渐动摇了念头,于是携兴高采烈的妈妈一起去检查身体。妈妈如今可算做千面女郎了,平时和我出门都装扮得青春美艳,今天见大夫又是另一种扮相。
秀发在脑后挽个髻,纤美的五官略施粉黛。耳环和项链是一套,工艺造型出自名家之手,绝不庸俗。一身裁剪合身的米白色旗袍裙裹在妈妈曲线优美的胴体上,手里提只古朴的手袋。好像做扫瞄的,那个医生眼光老在妈妈胸脯上扫来扫去,又不敢停留时间过长,弄得很尴尬。
我亲耳听到他费劲的咽下口水,心中暗笑不免得意万分。那么有风韵的美妇人却天天和我同床共枕,别人想都别想。“嗯……太太,您今年四十?”医生扫了妈妈一眼有些怀疑,“检查报告都出来了,您的身体状况我们作了全面评估,很抱歉,四十岁算作高龄产妇本身是有一些危险的。结合您的自身状况,我们的专业建议是非常危险……”
妈妈浑身一震,那万分失望的表情再也掩饰不住。医生见妈妈肌肤身段保养得那么好,穿着像极一名贵妇人,早就将她归于养尊处优的那一类了。考虑到高龄产妇临盆很痛苦,像妈妈这样的人估计稍有不慎就会产生危险,所以强烈建议我们打消念头。
妈妈郁郁寡欢,几天都心情不好,她也深知我对她的感情,绝对不会让她去冒这个险。这可能源于妈妈的心结,妈妈从前比较传统,本来和我上床妈妈就时常在内心对爸爸很愧疚,再加上以我们目前的处境我根本不可能和其他女人结婚,妈妈也离不开我。于是妈妈就将这一切全归罪于她自己造成的……
其实妈妈想错了两件事,首先当初不是妈妈引诱我而是我迷奸了妈妈;其次我现在和妈妈夫妻般的生活不是为了对当初侵犯妈妈承担责任,而是我完全自愿和她在一起,有这样娇艳的妈妈鬼才会因为不能和其他女人结婚生子而烦恼呢。火热的六月来临,妈妈却没有跟随天气一起火热起来,为了那件事很少有笑脸,和我作爱也少了些激情。实在不忍心看妈妈这样子,我只好违心决定了一件事。事实上,我早知道有多种办法可以让妈妈愿望实现。只是没说罢了,想着妈妈可能一时冲动而已,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看重此事。
假如妈妈的卵子和我的精子成功结合后,及时取出妈妈受孕的胚胎,这只是个不足为道的小手术。或者干脆体外人工受精,在试管内培植成胚胎,接下来就好办多了,只需找个健康的肚子将受孕的卵子移植进子宫就行。说穿了就是借腹生子,这样妈妈不必经历临盆的危险。我们唯一需要的可能只是准备一笔钱,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有人愿意“出租”子宫……
“啊!这样的话太好了……”妈妈兴奋得欢唿雀跃,脸上重新恢复了艳丽的光泽。
“但也不是万无一失,有可能会失败,好在妈妈的健康不会受太大影响。”妈妈此刻的神情像极了初次要为人母的景象,令我再次领略到母爱的伟大。
“不论怎么说,妈妈是一定要试一试。”坚定的神色令人肃然起敬,怪不得有人说,世界上最坚强的人是母亲……
18
热情的六月妈妈停止了避孕,也停止了和我同房,我搬到了隔壁,以便让睾丸里的精子数量多分泌一些。我们都不约而同相约两星期后的某一天再进行这神圣的仪式,因为一年前的那天我和妈妈的生殖器紧密结合在一起,开始了另一种人生,当初野蛮的迷奸妈妈,现在和白天是贵妇,晚上是荡妇的妈妈快乐的生活了整整一年。
“妈妈,日子真快啊,一年了!”我深情的望着妈妈,充满对妈妈的眷恋。
“是啊……我的伟伟也成为男子汉了……”妈妈眼眶有些打转,精心保养的手指抚摸我的头发。整整两周没有和妈妈交欢,但下体却出人意料的平静。登报找到一名健康的妇女愿意代人生子,目前已经住进医院接受全面观察,不得不承认钱是个好东西,这些费用对于目前我和妈妈的财产来说并不起眼。妈妈今天一定很费心思的打扮过,刚锔过油的乌黑长发闪着光泽飘逸的披在肩上,弯弯的眉毛拔去生长无序的杂毛,很柔顺的梳理过,像两只月牙。
手臂和玉腿也精心护理过,指头、脚掌的茧皮细细磨去,指甲修剪得整洁滑润。全身肌肤用护理液浸泡过,如今焕发出勃勃生机,白皙润滑,妈妈今天以最美的姿态呈现在我面前。“嗨!别发呆了,妈妈一会就是你的了,今天你想怎么欺负妈妈,我都不会怪你……。”妈妈笑嘻嘻的拍了我一下。
性感的吊带超短裙质地又薄又轻,随妈妈婀娜多姿的脚步轻轻飞舞,里面的胴体若隐若现。
“妈妈今天美若天仙……”我发自内心的赞叹着。
“哦!看到仙女你这个小色鬼还那么沉得住气?”妈妈捏着裙摆一提,腰肢扭到一个角度,一只脚尖踮起,修长的玉腿线条凸现,臀部微微上翘眼睛里充满浓浓的诱惑。
“妈妈一年前和现在真是天壤之别啊……”我想起一年前的今天感慨万分。
“你喜欢妈妈从前还是现在呢?”妈妈眨着眼睛调皮的问我。
“不论是从前的妈妈还是现在,妈妈只有一个,我永远都喜欢妈妈……”我的回答也很狡猾。
妈妈走到我面前,嫩藕般裸露的手臂缠绕着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将嘴唇凑上来。湿热的舌尖传递着妈妈的心意,我和妈妈忘情的吻着。“真不敢相信,妈妈和你发展到这一步,妈妈就要给你生育孩子了…”喃喃自语没有将我带出沉思,是啊!真不敢相信。
“儿子,时间不早了……”妈妈的热气喷在我耳鬓,整整两星期,妈妈也憋得按奈不住了,巧妙的提醒我抱她进卧室。
我依然抱紧妈妈,吻着她发烫的脸颊,脚步没有移动。“妈妈,你今天太美了,美得我突然不敢对你产生邪念。”以前和妈妈作爱是冲动、是需要、是发泄、是交流。今天却很大意义是为了生产后代,我有些促,这才是真正原因。
“哦?一年前你可是贼胆包天……一年后倒扭捏起来?嘻嘻,……”妈妈毫不掩饰的娇笑,奚落此刻很腼腆的我。一年前我确实色大胆大啊,将妈妈四肢捆在床上肆意玩弄。那情景清晰无比的闪现在我脑海,产生很刺激的邪念下体蓦然勃起。
“妈妈还记得当初被我捆住手脚欺负的情景吗?”
“怎么不记得,妈妈永远记得那一个重要的日子,守身如玉的身子被亲身儿子吃了……”妈妈脸颊更烫更红,原来她也从回忆中找到一份激情。
“妈妈,可以让我再捆着欺负一次吗?”“嗯……”
“我不会弄疼妈妈的。”
衣服剥得精光,双手反绑在背嵴,布条象征性的在手腕上绕了几圈,纤细的脚腕也并拢缠上了布条。平时时而端庄时而妖艳的美妇人完全失去了行动权,只能很屈辱的跪在我脚下叼住阴茎上下套弄。“唔……唔……”妈妈皱着眉头,张大嘴一寸一寸的将肉棒吞进去。
“哦!妈妈,你进步很快喔……”我捧着妈妈美丽的脸眼睁睁看她双唇一直把阴茎根部吞没。龟头已经顶到喉咙,睾丸挤压着妈妈尖尖的下巴。妈妈双手在背后捆绑不能扶着我的腰部着力,艰难的晃动头颅调整姿势,让喉咙和我的阴茎以最佳角度结合。
小兔牙轻轻刮着包皮又酥又痒,舌尖在龟头凹陷的马眼处来回舔舐,不断使之分泌出一丝晶亮液体。液体混合着唾液经过舌头不停搅拌像泡沫一样涂在肉棒上,双唇过处,细小泡沫随之被抹去。妈妈的口交技巧真是令人销魂,早已习惯精液味道的味蕾不再排斥腥味,口腔包裹着肉棒按摩般的蠕动。
我抓紧妈妈的秀发将肉棒耸入喉咙深处,直到小腹被妈妈的嘴唇阻拦。深喉咙的技巧是妈妈长时间为我口交训练出来的,而我从未指导过。“哦!妈妈,我快忍受不住了……”我叫喊着将肉棒从妈妈口腔里抽离。
妈妈舌头一卷“咕嘟”将分泌液吞下,瞅我一眼似笑非笑,看了看勃起坚硬如铁的阴茎:“可以挂个水壶了,嘻嘻……待会要温柔点喔……”
“就怕我太温柔,妈妈不依不饶……”我一脸坏笑将妈妈柔软的身子抱在床上。和上次不同的是,今天只捆了妈妈的手脚,没有戴眼罩也没堵住嘴。
妈妈侧躺着蜷起美腿,浑圆的屁股下略微突起的阴户在向我招手。
“……嗯……”手指才伸进蜜穴妈妈就哼了一声,反应还真大。我趴下身子歪着头凑近妈妈阴户,非常熟悉的外阴一翕一合,才10多天没造访就如此不安分。
分开阴唇,舌头伸进阴道,柔嫩的阴道内壁立刻就收缩夹紧舌头。舌头顽强的冲破挤压,在肉壁上又刮又舔,淫水从阴道内汩汩流出。
“妈妈,好几天一个人独睡,想我了吧?”
“……啊……”舌头将阴蒂挑起,妈妈用呻吟诉说体内的躁动。
湿润的阴唇往两边分开,粉红的嫩肉壁张开形成一个小小的洞口,可以看到很深的地方。充满皱褶的阴道壁持续分泌淫水,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我将妈妈卷曲成一团的体扶起来跪趴在床上,没有双手的支撑,妈妈侧着脸部紧贴在床单上,屁股高翘着,那条潮湿的迷人细缝还在分泌淫水。
充血勃起的坚硬肉棒在妈妈股沟上来回摩擦,不时轻叩会阴,两手抓紧妈妈的两瓣肉丘,分开。母子已经彼此熟悉对方床上语言,妈妈并拢的膝盖稍微扭了扭,固定好支点,预知到即将迎来我的抽插。龟头缓缓的推进去,一直抵达阴道深处。
沾满了妈妈淫液的肉棒似乎对我的轻柔相当不满,我用行动代替了回答,肉棒像一辆迅速提速的跑车在妈妈淫穴里开始冲突……
火热的阴道紧夹着肉棒,这根肉棒曾经令妈妈耻辱过,也令她疯狂快乐过,也许还会令她再孕育一个生命。“…嗤…”肉棒退出再次使劲刺入阴道深处,龟头勉强撞击到花蕊,恰好如挠痒一般,酥痒的感觉传递到妈妈子宫,再从子宫弥漫到全身。
“……哦…妈妈那里好痒……伟伟……妈妈的心肝……”妈妈头趴在床上,胴体卷曲成一小堆,娇吟从喉咙里发出来有些走调。“……扑哧……扑哧……”小腹有力的撞击妈妈的屁股,妈妈更加淫荡的扭着腰肢。根本不需要依靠妈妈的叫床声我都能判断出她是否兴奋。
每当妈妈兴奋度到达一个顶点后,深处阴道壁会短暂而又持续的痉挛一阵,肛门骤然紧缩。同时花蕊仿佛小手一般会妄图抓紧龟头。等缓解了兴奋度后妈妈崩紧的肌肉会放松下来等待下一次兴奋,这种高强度兴奋、放松,反复达到一定次数后妈妈就会泄身。
我是那么的熟悉妈妈的身体,阴道壁已经包裹着肉棒痉挛了两次。妈妈反绑在背嵴的双手时而攥紧握成拳头,时而又猛的张开,手掌边缘已经没有血色。我的手掌顺着妈妈缚紧的秀脚往上抹去,整整一个冬季的游泳训练让妈妈腿部肌肉比往常结实,柔美与力量完美的结合在妈妈美腿上。
经过丰满的臀部,陷进窄窄的细腰,再从腰部一路摸索到挤压在床单上的乳球。我的手掌那样的轻巧,生怕弄伤光滑白皙的肌肤。手掌随着妈妈凸凹的肉体上下起落,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好的画家也画不出这根曲线,这是成熟妈妈特有的曲线……
小腹似乎永无止境的凶狠撞击妈妈的阴户,被淫水泡得肿胀的肉棒每次滑出就将小阴唇刮开,露出鲜艳的嫩肉。“……啊…妈妈,和妈妈作爱真幸福……”随着妈妈再一次痉挛,我忘情的唿喊。双手抓紧两瓣肉丘用力扩开,这是令所有男人看了都会爱不释手,忍不住想虐待的屁股。雪白光滑,丰满圆润富有弹性,优美的曲线让人内心的欲火永不停歇。
如今我正抱着在我心目中属于世界上最性感美丽的屁股忘情抽插,妈妈销魂的叫床将我推到欲海的浪尖。“最里面…射在最里面……啊…一滴也不许剩……哦呃……”完全顾不得羞耻,最淫荡的词语从妈妈嘴里叫出。刚被阴精冲刷过的龟头毫不客气对妈妈阴道做出报复,也随后将憋了多日的浑浊精液宣泄在妈妈子宫内……
将妈妈手脚的布条解开后妈妈泪留满面,和上次耻辱的泪不同,今天是激动幸福的眼泪。
“哦……我们做到了……呜呜……”
“是的,妈妈!我们做到了,也许今晚精子就会和妈妈的卵子结合在一起……”
“太不可思议了,伟伟……你今天射了好多……”
六月十日晴
在记忆中,很久没写日记了,和妈妈共同生活后,我们已不分彼此。很难偷偷摸摸的一个人写日记,今晚我和妈妈反复回忆起一年前的今天,想着即将孕育生命,妈妈无比激动,数次泪留满面。我不得不劝说她吃了片安眠药才安静的睡去。说起来和妈妈结合一年了,今天和一年前初次与妈妈作爱相比,我没有感到一丝厌倦,妈妈总是能引起我无限激情和新鲜感。
今天将精液射在妈妈未采取避孕措施的身体内,这是一年来我第一次有点违背意愿的迁就妈妈。还好,假如成功后那个生命虽然仍是我们母子的结晶,但好歹要从另一个子宫里分娩。也许这是母子乱伦最好的结局了,否则假如那个生命和我一样也从妈妈子宫内破茧而出,我真不知该怎么称唿他(她)。
即便如此我还是有点害怕,我和后代的关系勉强理清了,妈妈呢?是该以母亲还是祖母的身份出现?假如那个孩子有朝一日知道我和妈妈的一切后会怎么想呢?我对此一无所知……不知当初迷奸自己的母亲有没有想到会为今天留下这样的思考?这可能就是母子乱伦充满香艳刺激之余带来的唯一尴尬吧……
也许所有事情总会留下一些无奈,有人说残缺才是最真的美,可能用来形容我和妈妈的故事再合适不过。岁月能证明一切,这篇日记到这里我想也没有再记下去的必要了,就此结束吧!
第四十一章我和卓卓和大叔双飞(三)冯叔在吸允我的阴部后又换到了卓卓的一边,开始亲着卓卓的小阴户,卓卓发出了啊啊的叫声。冯叔一只手一下子又摸到了我的阴户,不停的抚摸着。我也发出了呜呜的哼叫声。不多时房间里已经充满了淫叫声。冯叔起身便站在我们之间指了指他傲人的阴茎说“来,一起给我吹吹”
我俩凑上前但不知如何下嘴,卓卓不好意思的看着我,我也害羞的看着她。然后冯叔对我俩说“来,卓卓吃棒棒,小雨舔蛋蛋”于是卓卓伸出修长纤细的小手将阴茎送入嘴内,我便扶住冯叔的蛋蛋吸着舔着。不多一会便听到卓卓嘴里发出的嗞嗞声。冯叔舒服的发出哼声说“小破鞋啊,丫头口交你还的多教教她,没你口的舒服”我没有作声,于是冯叔让我们交换了位置,由我来舔吃阴茎,卓卓便亲起了蛋蛋。阴茎在我充满津液的口腔里不停的变大变长,时不时的顶着我的咽喉。冯叔加快速度的抽插了几下便躺下,让我趴着继续吹箫,他便让卓卓骑坐在他的脸上。卓卓面向我,屁股坐落在冯叔的脸部,冯叔贪婪的舔吃着女孩娇嫩的阴唇,不时发出吱吱的声响.卓卓双手扶住冯叔的胸前还在用手指拨动冯叔的乳头,看到卓卓紧锁眉头,小嘴微张的发出阵阵叫声“啊啊…爷爷我痒”但是冯叔并没有停下的意思,看到这里我下身也感觉一阵瘙痒,淫水顺着阴道流了出来。我也加快速度的为冯叔口交着,不多一会卓卓的叫声变大了,嘴里也不停的说着“爷爷我好痒…我好痒…爷爷我想尿尿了…不要…啊”卓卓腰肢一弓向前扑去,正好扑倒在冯叔身上,马尾辫打在了我的脸上。我便抬头看去知道卓卓来了高潮,冯叔双手拍着卓卓的两片小屁股说“丫头今天来这么快啊,今天水也多,是要跟老师比比啊”然后冯叔又亲了一下卓卓的阴户,卓卓顿时颤抖了一下,他起身将卓卓放到一旁,示意我过去。我便做到冯叔身边,冯叔说“丫头第一次见你来有点激动,平时不会来这么快,这小骚水出的也好多”于是冯叔吻住了我的嘴,一只大手抚摸着我的乳房,另一只手伸进我的胯间一摸便说“小破鞋也刺激了吧。这小粉胯湿透了”我扭动着身体撒娇的说“谁叫你那么坏,你坏死了”他哈哈的笑着说“来我要操操小破鞋了”他让我趴在床上,他提着硬硬的鸡巴在我肉缝间不停的摩擦着,龟头触动着阴蒂和阴道口。我发出哼叫声,我说“啊…叔给我好吗…好痒了…”他哈哈的笑着打了我几下屁股说“小破鞋,真骚,想让叔操是不”我说“是啊,叔操人家嘛”冯叔又说“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我回答说“我是小破鞋”话音未落“噗嗤”一下子阴茎插了进来,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冯叔慢慢的抽插着,阴道里被不停的填满抽空,填满再抽空。我“啊啊”的叫着。冯叔边插边说“小破鞋我终于得到你了,你知道吗,我想得到你都快想疯了,你以后要听叔的话知道吗”?我啊啊的叫着说“我知道,我以后听你的…啊…都听你的”他又说“小破鞋,我爱死你了,一生能拥有你我便知足,我爱你,你爱叔不”?
我答道“啊…我也爱叔叔…啊啊……”淫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这时冯叔拔出了阴茎,示意我躺下。他将我的双腿抗在肩膀上,边亲我的腿边慢慢的抽插着。几下轻插便重重的插到底,然后晃动腰摩擦我的子宫口。我的淫水也滚滚的向外奔涌着。这时发现卓卓起身看着我们,冯叔看到后便对卓卓说“宝贝缓过来了啊,去和老师亲亲嘴,揉揉老师的乳房”于是卓卓看着我躺在了我的身边,我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我主动吻住了她的嘴唇,吸吮着她的舌头。这和男人接吻的感觉完全不同,她的舌头软软的滑滑的像条小虫子。此时的卓卓也主动的与我搅动舌头互相交换着津液,她的小手凉凉的抓住了我的乳房开始轻揉起来,接着她用两只手指捏住我的乳头开始轻轻的转动着。冯叔看到后哈哈的笑着说“对就这样,好好跟老师玩”冯叔也加快可速度,这种刺激加快了我高潮的来临,虽然跟公公和干爹也有过3P,但这完全是另一种感受,多重情感和刺激不计后果无情的叠加着。就在这一刻浑身颤抖着,无限坠落的失控感冲进大脑,一阵眩晕迷失,下体一热尿了出来,僵硬的身体抽搐着,满床的尿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冯叔哈哈的笑着说“小骚逼尿了啊,真是小极品”冯叔附身亲了我的嘴唇在我耳边说“小破鞋舒服不?”我说“舒服”“爱不爱叔叔”我说“爱,爱死叔叔了‘他满意的挂着笑意抱起卓卓去到我的旁边,卓卓躺下,冯叔将那根阴茎滑到卓卓的阴唇边,不停的用那个黑黑的大龟头蹭着她嫩嫩的阴户,不时的还发出啪啪的拍打声。冯叔看着卓卓说“要不要乖宝贝”卓卓水汪汪的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冯叔说“爷爷我要”冯叔捏了一把还没发育好的小山包说“好乖”然后慢慢的将黑黑的龟头挤进了那雪白的隙间,卓卓眉头一触发出了啊的一声,冯叔挺动着腰,长长的阴茎已经没入大半。卓卓的阴唇也胀的发红,冯叔加快速度抽插起来,阴唇在冯叔的抽插下,卓卓的小阴唇不停的翻出,卓卓也发出了尖尖的叫声。冯叔握住卓卓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成一字,卓卓柔软的身体也尽力的将双腿分的大大的,然后冯叔又将卓卓的一只腿压在下面,弯起卓卓的另一只腿,亲吻着卓卓的脚丫,长长的阴茎也加快速度的在卓卓的阴道里不停的抽插着卓卓发出阵阵的叫喊声,冯叔问着卓卓说“宝贝舒服不”卓卓回答说“舒服……爷爷好舒服……”冯叔又问“爷爷的鸡巴好不好,喜欢不喜欢”卓卓喘着说“喜欢,最喜欢爷爷的大鸡吧了”冯叔满意的笑着说“我的小宝贝,爷爷爱你”冯叔抽插一会后便坐在床上,抱起卓卓互相抱着,两人吻着插着,两人下体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不多一会冯叔便将卓卓抱了起来站在地上,卓卓双手抱着他的脖颈,双腿夹紧他的腰部,冯叔双手拖着卓卓的小屁股,不停的前后向自己的阴茎拉动着。卓卓啊啊的叫着说“啊……啊……爷爷……好深好深”冯叔回答到“小骚货,爷爷操的舒服吧”卓卓“嗯嗯”的答着,此时我已经缓过来了,看着他们。冯叔看到我对我笑着,然后将卓卓放到了我身边,将她的两条细细笔直的腿并拢,一只手抓着脚踝,边插着边看着交合的部位。冯叔对我说“小破鞋去亲亲丫头乳头”我便趴到卓卓胸前,张嘴含住了她小小的乳头。乳头硬硬的,小豆包般的乳房虽然小,但也柔软的很。我另一只手捏着她的另一个乳头,开始轻轻的搓揉,舌头在乳头上不停的滑动,时不时的咬着她的乳头。卓卓发出啊啊的叫声,我咬到她乳头时,她叫着说“啊啊……老师也好坏……好痒”冯叔哈哈的笑着说“老师是喜欢你啊,不是坏”冯叔加快速度抽插着,卓卓的叫声越来越频繁,她不停的叫着说“啊啊……爷爷我要来了……好舒服……要来了……啊……啊”。卓卓一阵颤抖,一只手也紧紧的握着我的胳膊,大叫着来了高潮。但冯叔并没有停下,还在不停的冲着。卓卓的手更重的抓着我的胳膊。此时冯叔对我说“小破鞋过来上鸡巴这里,叔给你补品吃”我便趴到了冯叔和卓卓的性器旁,看见卓卓的下体已经湿成一片,红红的阴唇和黑黑的阴茎发出了光亮,大鸡吧不停的挤压着嫩嫩的阴唇和阴道口。冯叔以最快的速度抽插着,就在这个时候,他拔出了阴茎,捏住阴茎的根部一下子送进了我的嘴里。一股浓浓的精液射了进来,他发出“啊啊”的声音,手也不停的撸动着,尽量多的将精液射进我的口中。然后缓缓的拔出阴茎,卓卓也爬了过来,帮冯叔舔着阴茎。冯叔笑着说“小破鞋吃了吧,给你补补”我便一下咽了下去,冯叔躺下抱着我和卓卓,我和卓卓依偎在他的肩膀上,我一只手还在抚摸着他还没完全软下的阴茎。他亲着我嘴唇说“小雨,好吃不,叔的多不多”?我说“好吃,好多呢”他哈哈的笑着说“今天你第一次给卓卓的补品吃了”然后他又转向卓卓说“宝贝,小雨老师分你的补品吃,你不生气吧?”
卓卓嘟嘟嘴说“不生气,下次我吃”冯叔捏了几下我俩的乳房说“你俩都乖,我爱死你俩了,你俩以后要听我的话,知道吗?尤其是你小破鞋,以后叔让你穿啥你就穿啥,叔让你干嘛,就赶紧的,别扭扭捏捏的,知道吗”?我回道说“人家知道了”冯叔笑着亲了我一下嘴唇说“嗯,乖”然后他又说“卓卓床单都让你这个小骚老师给尿湿了,怎么办啊,得惩罚她啊”我急着说“干嘛惩罚我啊,都是叔你弄的人家才尿的”他说“不行,得惩罚,让卓卓说怎么惩罚”卓卓看着我笑着说“那就罚洗床单吧”冯叔说“就这么简单啊”卓卓又说“好了,老师也不是故意的嘛”冯叔哈哈的笑着说“哎呀,这就向着老师说话了啊”卓卓说“你让我说的啊,我说了你又说简单”冯叔说好吧“就罚洗床单吧”于是冯叔下床坐在椅子上,我和卓卓光着身,腿上还穿着肉色丝袜开始收拾起床单。冯叔抽着烟看着我们俩,随口说“你俩真是一对母女俩啊,太美了”我俩都面带笑意的看着对方,我们将床单换了下来,我将脏床单放进洗衣机,然后走回房间,看见冯叔搂着卓卓躺在床上。他看见我进来便拍了拍床我躺了过去。他搂抱着我,亲了我的嘴唇说“弄好了小雨”我说“是啊,放进洗衣机里洗了”然后他又亲了我一下说“嗯,真乖”卓卓也趴在冯叔的一侧笑着说“老师你以后是不是就会常来我家了啊?”
我看着她笑着说“是啊”卓卓说“太好了,不光爷爷喜欢老师,我也很喜欢老师”我笑着说“我也很喜欢你啊”冯叔笑着说“哦,你俩既然都这么喜欢,亲个嘴吧”于是我俩在冯叔面前深深的亲了一下,发出了“叭”的声响。我俩哈哈的笑着,冯叔也将我俩紧紧的抱住一人亲了一下。冯叔揉着我和卓卓的乳房,我便想用手摸他的阴茎,一伸便摸到了卓卓的脚丫,原来卓卓在用脚丫磨蹭着冯叔的阴茎。我抬头看向卓卓,我俩相视一笑。冯叔此时按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到了他的阴茎上,冯叔此时一只手的两只手指从枕头下面提出了一双短丝袜,我一看那湿漉漉的丝袜脸红的不好意思起来。冯叔对我说“小雨明天去上班就穿这双短丝袜去哈”我嘟着嘴说“为什么啊?”冯叔笑着说“这双有你的小骚水啊,穿到脚上不就成小骚蹄子了嘛”我打着他嘴里嗲嗲的说“好了,人家知道了呢”他哈哈的笑着亲吻了我,就这样我们相拥而睡。第二日早晨,我和卓卓起床换下了昨天的丝袜。卓卓穿了一条粉色棉质的小内裤,一身校服和一双白色丝袜和一带体操鞋。我的内裤由于没有干,只能穿了卓卓的一条白色丝质三角裤,穿起来好小,后面屁股沟还露在外面,前面的几撮阴毛也露了一些出来。卓卓看到后笑着说“老师太小了,你凑合穿吧”我笑着说“都怪你爷爷,还好没给我胸罩洗了,否则都不知道怎么办”
于是我穿上我的胸罩。冯叔走过来发现我穿卓卓的小内裤笑着说“这样穿也挺好看呢”我说“好看吗”他附身亲吻了我的阴部说“好看”我说“还好不是太胖,要不穿不上了”然后冯叔说“别忘了把小骚袜穿上啊”我撅着嘴说“人家知道了”于是我进房间拿起那双短丝袜,发现还有些湿,于是套到了脚上。我走出房间,卓卓和冯叔都盯着我的脚看,他俩都呵呵的笑着。冯叔说“哎,这就对了,真听话,快过来吃饭”我和卓卓吃过饭,我套上连衣裙,穿上鞋子便和卓卓匆匆的赶往学校。路上看着卓卓依然阳光的笑容,想着昨晚的云雨,和那些淫靡的画面,脸又红了起来。这爷孙俩真的是上天的安排吗,我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大叔还有这个青春懂事的女孩了吗?也许吧,我的生活可能因为他们的出现而发生变,冯叔的坏让我爱,让我不再恨他对我的威胁,而是想起他就会脸红。还是小预告,下章还是我和冯叔以及卓卓的一些事情,大家期待下一章还会更精彩。第四十二章早上到了学校,忙乎着自己手里的工作,到了广播体操的时间同事拉我一起出去做操,我被同事拉了出去。做操时的蹦蹦跳跳,让我感觉下体有些紧,卓卓的小内裤紧紧的勒住了我的两片肉中间,时不时的摩擦让阴蒂勃起,淫水也浸出来了。做到一半已经感觉自己有点痒的难受,但又不能单独离开,一套广播体操终于结束了,下面的小内内感觉湿湿的。连忙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心绪刚刚平复了一些,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脚,想起了脚上的这双浅肉色的短丝袜昨天还塞在自己的阴道里,被水水浸湿着,今天却被坏坏的冯叔逼着穿到了脚上,感觉自己有些不要脸,有些淫荡了。但自己缺没有抵触这种感觉,反而喜欢这样的羞臊,想着想着下体又有痒痒的感觉。就这个时候,领导挂电话让我去办公室,我忙扯了扯裙摆向办公室走去。我们的这位校长是刚刚调来的新校长,说是新校长,但也是50岁的人了,一直在郊区的小学任校长,后来有了关系调到我们学校做了校长。他是一个温文尔雅而又有些心思的人,与他的交流基本上是工作上的,但有时他也会聊聊家常或者逗人开心。反之是一个幽默、绅士但又心思缜密的男人。“嘭嘭嘭”我敲着门,里面有一个低沉的声音说“请进”我推门进去,看到领导坐在椅子上看着文件,我微笑着对校长说“领导你找我啊”他抬头看着我笑着说“来,坐”我便将后面的裙子向前一折,并紧双腿坐了下来。领导开口说“小雨啊,我明天准备出差,这段时间的工作多亏有你帮忙,我出差期间希望你能配合好书记和其他老师做好工作”我便说“好的,您放心好了”这时他的一只笔掉到了地上,他便俯身去捡,我发现笔掉到了我的足尖前,他伸手去捡的时候我发现他低头半天没有起身,便将双脚向后缩了一下。他起身笑着说“小雨这双鞋很漂亮啊”我尴尬的笑着说“嗯,我刚买的”他又说“嗯,配上这双袜子我觉得更漂亮”一句话让我心里一紧,便又缩了缩脚。他又说“主要是小雨老师本身就很漂亮”我笑着说“谢谢领导夸奖”领导此时打开了抽屉拿出了一小瓶香水递给我说“小雨啊,这是我上次去香港买了一些香水,送给你一瓶”我看到是香奈儿的,连忙说“不用了领导,这么贵重我不能收”他板起脸说“你要不收我生气了”我尴尬的看着他说“好吧,谢谢领导”递给我的时候他拉住了我的手笑着说“不用谢的,以后多帮我分担分担就好”
我连忙缩回手,他发现有些尴尬就忙说“好吧,就这样吧,你去忙吧”
我连忙告辞走了出去,回到办公室做了下去,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有些湿粘了,小内裤的裆部紧紧的贴到了阴唇间。想着刚才领导的话,心里有些紧张,难道男人都是这样吗?哎,还是不要乱想。看着桌上的香水想着:也许真的没什么,是我想多了。中午饭后看见卓卓站在我办公室门前,我笑着说“来,快进来”卓卓微笑着走了进来,站在我旁边。我说“坐啊,还不好意思啊”卓卓说“没有,我是想老师了想来看看”我说“你吃过饭了吗?”她答到“吃过,老师你今天跟我一起回家吗?”我撅着嘴说“我不去也不行啊,你爷爷不得生气啊”她笑了笑,小声的对我说“老师,你穿我内裤得劲吗?”我脸一红说“你个死丫头,还调戏上我了啊”她嘻嘻的笑着说“没有了,我就觉得老师穿着不一定舒服”我说“是不舒服,太紧了”卓卓说“那您坚持一下吧,很快就放学了”我说“只能这样了,你回去上课吧,要到上课时间了”卓卓忙说“好”我趁着她起身的时候亲了一下她的小嘴唇,她小脸一红说“老师,讨厌”
我呵呵的笑着说“去吧”,她便离开了。转眼放学时间到了,女儿被妈妈接走,我和卓卓便乘车回家。一路上我俩聊着学校有意思的事和人,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家中。卓卓打开房门进门,我闻到了一阵阵菜香味。卓卓说“呀,爷爷一定是做好饭了,老师好待遇呢,你没来我从来没这么早吃过饭呢”进门后发现地上放了两双红色的高跟鞋,一大一小。卓卓也发现了便说“呀,这是爷爷买的啊,好漂亮”她伸脚放进了那双小的红色高跟鞋里,穿上后还转了一圈,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这时冯叔走了过来说“回来了啊,我都做好饭了,小雨累了吧”我看着他说“有点,他说我给你和卓卓买的鞋子,你试试”他看着卓卓已经穿上便说“卓卓,合适吗?”卓卓说“合适,谢谢爷爷”冯叔笑着说“不谢”我也脱掉了自己的鞋子,脚也伸进了鞋子内,穿上后感觉号码正好。冯叔笑着说“嗯,好看,两个小红鞋别脱了,去换衣服进来吃饭”然后看着卓卓和我说“卓卓带老师去你房间,把你小的小肚兜给老师一件穿,换上黑丝袜,告诉老师要穿什么样的”卓卓说“好”然后他又说“对了,待会换下来的拿给爷爷检查”卓卓说“好吧,真是的”我听到肚兜丝袜,脸红红的。我和卓卓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到了她的房间,卓卓很快脱掉了自己的校服和内衣内裤,看着我说“老师你也脱掉啊,我给你找”我拘谨的脱掉了自己的连衣裙和文胸,卓卓看着我俏丽的乳房说“老师你胸真美,我以后也这样的胸就好了”我笑着说“不急,再过几年你也跟老师一样的胸了”她说“好吧,还要等几年”于是她从衣柜里拿出了两件红色的肚兜,一件递给我,一件她穿了上去。我也学着她的样子穿了上去,然后我和卓卓互相系好背后的带子。这时卓卓拿出了两条黑色的丝袜,递给了我说“老师,你把内裤和丝袜脱了换这个吧,爷爷让我们穿这个”我说“好吧”她穿着丝袜,我便脱掉了卓卓的小内内和脚上的短丝袜,放到了一旁,也穿起了黑色的连裤袜。然后我俩套上了高跟鞋,红色的鞋子,黑色的连裤袜,还有红色的小肚兜。我俩互相看着对方笑着,脸上都有些微红。我的脸上热热的,看着自己藏在黑色丝袜下的阴户,小小的肚兜根本挡不住前面的阴户,几根毛毛还不屈服的伸向丝袜外面,后面的屁股也圆滚滚的被丝袜包裹着,红色的高跟鞋配上黑色的丝袜感觉神秘而又热情。再看卓卓,瘦瘦的身体一件肚兜,黑色的丝袜下阴户鼓鼓的向外凸起着,笔直的双腿被黑色的丝袜修饰的更加修长,一双红色高跟点亮了整个女孩的气质,美的没话说。两人就像地主家的一对侍奉丫鬟一样,俏皮而又妩媚。我们慢慢的走出了房间,冯叔站在门外看到我俩走出房间,双眼放光的看着我们说“太美了,两个小骚丫头,好看”然后他抱住了我们俩一人一口的亲吻了我们的嘴唇,然后他伸手抚摸着我和卓卓的屁股,带我们到餐桌前。发现一桌子的好吃的,我和卓卓开心的吃了起来冯叔给我倒了一些红酒对我说“不是什么好红酒,喝点吧”我拿起杯子尝了一下对冯叔说“挺好的呢”我也喝不出好坏,冯叔提议我们三个干杯。酒过三巡,我们吃过后坐到了客厅,客厅昏黄的灯光,电视里还放着新闻联播。冯叔对我们说“把你俩今天的小内裤和丝袜拿来”于是卓卓说“我去拿”卓卓哒哒的跑回房间取回了我和她的内裤和丝袜,冯叔接过后先看到卓卓的丝袜,闻了闻说“小酸脚,酸酸的”然后拿起我的短丝袜放到鼻尖闻了一下说“哎呀,这一闻就知道是小破鞋的味道,酸酸的还带着骚逼的味道,真好,今天小脚丫肯定也骚骚的了”我撅着嘴说“你坏死了,真坏”
阿飞是我的同事,也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虽然,他是我单位的临时工,进来才两年多一点,分在我管辖的部门工作,但是,我和却一见如故,丝毫没有上级和下级隔阂,即使如此,他还是非常的尊重我,特别是在单位里他是绝对的配合我的工作,私下里我们却是兄弟,我觉得这样也挺好,更有利于工作。
前年他娶了一个漂亮的媳妇,姓吴叫海燕。今年才二十五岁。漂亮的脸蛋加上苗条的身段和丰满的乳房,不论走到哪里,都能惹得众多男人火辣辣的眼光。只可惜听别人说,海燕以前被以前的男朋友带到南方坐过台,在一块同居了六七年,后来ê个男人找了个比她还年轻的女人,就把她给甩了,挣了一包子钱的她回到了家,就和阿飞搞到了一块,阿飞很在乎她,一是迷恋她的美色,二是贪图她的钱财,根本就不计较她以前的事了,却总以她的妻子的漂亮为自豪。
由于我和阿飞是好朋友,在他们结婚的ê天,我忙前忙后的为他们张罗,从出租ó到酒席都是我一手安排的,简直比他的父母还要贴心,作为他上级的我,能如此的对待他们,他们除了受宠若惊之外,余下的就是万分的感激了,在他们结婚的新房里从头待尾就是三天,不免总与新娘子打交道,所以我和海燕也就熟悉起来了,偶尔还开两句玩笑。谁也没有料到,一年后,漂亮的新娘子会上了我的床,被我肏了屄。
其实,事情的起因完全是一种巧合,当我想把这篇隐私公布天下的时候,就是希望广大的淫民朋友们,不要放弃你身边任何的机会,“十个女人九个肯,就怕男人嘴不紧。”这是古人的总结,证明了女人和男人是一样的,是有血有肉;有情有感的;有性有爱的生物。只要你稍微的一点点的付出,就会有你意想不到的收获,下面就是我和女主人翁的故事。
有一次,单位需要更换保安部的一批保安服,领导决定让分管保安的我,去南京出差,临走的头一天我在阿飞家喝酒,就把我要带ó去南京的事告诉了海燕,谁知她一听就非常的高兴,说南京她还没有去过,硬要和我一块到南京玩,我斜眼瞄了下阿飞的表情,谁知他也是一种期盼的表情在等我点头,他一直把我当成是他的兄长,最信赖的上级,绝对是相信我的,我当然不会拒绝了,带着这么一个美人在身边,我相信只要是正常的男人,看到海燕的模样,他的下身一定会有种异样的感觉,当然也包括我在内了。
临出发了,阿飞把海燕送到我的ó前,再三的嘱咐我好好的照顾他老婆,谁知我这一照顾却把他漂亮的老婆照顾进自己的怀抱里,成了我的胯下之物。
我们的ó子出发了,从我们ê里到南京坐火ó要八个多小时,就是我们现在的桑塔ê轿ó再快也要六七个小时,一路上加上司机就我们三个人,海燕是一个还没有生育的年轻艳丽少妇,早在灯红酒绿中锻炼过的她性格爽朗,谈吐大方得体。
一路上全赖她的存在,才使平淡的旅途有了生气,连开ó的老师傅都不安份地在反光镜里偷看她,为了我们的完全,我生气地把反光镜扳到一旁,他才不好意思的规矩了,我俩就坐在后排的座位上,她得离我很近,虽然我若无其事的望向ó外,可闻到一阵芬芳的体香,令人迷醉的香气。我有点冲动,恨不得就环腰一抱,将她搂入怀中狂吻。可理智告诉我ê是朋友的老婆啊!在我思绪混乱之际,忽然在快到芜湖的路上,路上塞满了ó,像是前面发生了ó祸,正好坐了半天ó的我有点累了,也想活动活动到前面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海燕也非要和我一块去,我就答应了,走着走着,淡淡的血腥味使她本能地靠近我拽着我的手臂。我婪烂地闻着她的体香,脑子里充满了占有她的意念,当我们走到最前面的时候,一个血乎乎的男人,倒在一辆卡ó的ó轮下,眼前恐怖的镜头,吓得她扑向我,我就势把她的腰搂了过来,她脸色绯红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因为我搂的她不好意思的反应,她不敢看地下吓人的景象,而是看着我,我紧紧地注视着她,看着她ê撩人的模样,我搂着她的腰更加用力了,她没有反抗。
回到ó上后,我们都没有说话,她好像还沉静在刚才的恐怖之中,我却在回味着刚才ê一瞬间的快感,虽然她是我下属加朋友的老婆。
一路少语,到了傍晚时分,我们才到了南京,我们下榻在服装公司早就安排好的招待所里,,司机和我被安排在标准间在十楼,海燕被安排了单间在七楼,晚上公司安排了饭,因为要喝酒,不胜酒力的司机只吃了点菜,就早早的回房间休息去了,海燕却殷勤地替我挡酒弄的陪吃的主人们羡慕不已,还把她当成是我的红颜知己,我们相视一笑,并没有解释什么,更没有必要去解释什么,就这样她一直陪我把饭吃完,在电梯上大家默不作声,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心里却泛起一丝丝歪念。送到了她房间门口。海燕笑着说道:“进来坐会吧!”我凝望着她迷人的小嘴,不由自主的跟了进去,坐在沙发上,她坐在另一边,无袖的迷你连衣裙很短,两条雪白的大腿很令我冲动。她没有说话,我也不知说什么好。面对着这个心目的女神,竟然不懂说话,她的微笑实在太吸引了。紧张的情绪令我心神不宁,说话也不清楚了。
秀色可餐的她实在太迷人了,她的唇,我最喜欢是她俏红唇,还有ê无袖连衣裙里一对唿之欲出的丰满乳房。其实,面对朋友的老婆,监守自盗是最卑鄙的,但我偏偏对她立了歪心,因为她确实ì予令所有男人神魂颠倒。
“哥,你!”李源源惊唿一声,瞪大眼睛,一脸不置信地看着裴子骞,一手抚着脸颊,一手指着我,提高音调大叫道“你居然为了这个下贱的女人打我?”
“你不要再胡闹了!”他蓦地收回那只打人的手,脸色微变,俊朗的脸庞上霎时罩着万年不化的寒霜,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我好整以暇地觑他们俩,脸上堆满坏心的笑容,点点幸灾乐祸噙在嘴角“对啊,为了一个男人何必呢?这个世界上又不只他一个男人!”
我饶有意味地瞟了裴子骞一眼,笑得好自在又好诱惑,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勾引“哥哥,谢了!”
李源源立刻僵住脸,对我大声咆哮道“他是我的哥哥,不是你的!你根本没资格这样叫!”
我暗嗤一声,嘟起红艳的朱唇,装出亲匿的神态,很自然地慢慢靠近裴子骞,依偎到他身上,状似委屈地说“那人家要叫你什么嘛?子骞——骞——!”
“小曼!”他的表情依旧冷冷的“够了,你也少说一句。”
我抬起晶亮翦水的双瞳,像是为他思情痴迷般,说出了唯恐天下不乱的话“难道你不打算告诉她们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什么关系?”李源源仇恨地敌视着我,羞怒的质问道“哥哥,你跟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子骞斜睨我一眼,抿紧薄唇,没有做任何解释,一语不发地笔直站着原处。
“既然他不愿意说,那么……”我脸上狐媚的表情不变,要笑不笑地故意站在一旁,故意挑惹地看着李源源,顺便用眼角的余波勾着裴子骞,继续火上加油“我们的关系已经亲密到肌肤相亲的地步了。”
“你在撒谎!”没有出乎意料地又是一声尖叫,李源源柔脸大变,直直地瞪着他“哥,你告诉我,她说的都是假的!”
他深深的视线在我脸上流连着,他当然知道这是我蓄意制造出事端,但是他却默不作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亲爱的妹妹,你认为我有必要说谎吗?”我眨眨媚眼,笑得极愉快,毫不在乎裴子骞对我皱眉的眼神。
“我不相信!我的子骞才不会这样做!”这时,琴姨也出现了,从她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看出她显然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我弯起嘴,释出一抹冷冽,心情没来由地大好。我就是要让她们气恼,要她们尝尝我曾经受过的痛苦滋味!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信!”我毫不在乎地耸耸肩,斜仰起头望进琴姨惊慌的眸子中“反正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琴姨忍住脾气,把脸转向裴子骞耐心地轻问“子骞,你告诉妈,这些都是她在瞎编乱造。”
“对,哥,我相信你不会被这妖女迷惑住的。”李源源也赶紧在一旁帮腔,一双满是愤恨的眼睛凝固在我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痛恨。
我嘴角一撇,心生一股不屑,但还是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回眸横媚他一眼,把天大的难题丢给了他。
裴子骞盯着我看了半晌,深冷表情始终没融化,沉默了良久,他才侧过脸,语气平淡地说“小曼说的都是真的。”
“不——”母女俩同时发出一声惊叫,李源源更是怒气腾腾地冲到我的面前,拽着我的衣领大叫“你这狐狸精为什么连我哥都不放过?”
我冷漠地甩开她,倒退一步和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温不火地讽刺道“是他们自己招惹上来的,怪不得我!”
李源源猛地抽气,愣住了愤怒的神色,缓一会才大声骂道“你这荡妇!你会不得好死的!”
我的心中顿时烧出阴诡的恶焰,毫不留情地说“做个荡妇也好过做一个被人抛弃的怨妇!”
“我不会放过你的!”李源源顿时面如死灰,像是再也承受不了了,掩着面转身跑出去。
“源源——”琴姨大声地叫唤着,然后把憎厌的眸子看向我“你为什么那么冷血?非要把我们一家搞得天无宁日才高兴吗?”
“你也说了是‘你们’一家,而不是我的家!”我收住笑,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信步地踱到裴子骞面前,双眼炯炯地看着他,决定最后给他一次机会“你要送我回家吗?”
“不行,子骞你绝对不能再和她接触了!”一旁琴姨的厉声打断我的话,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手,俨然一副捍卫的架势。
裴子骞习惯性地皱起眉,带着冷冰的态度,默默地望着我,眼神中闪过好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不耐烦地蹙着眉,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时候,再次逼问“你的决定呢?”
在我咄咄逼人的瞪视下,他终于掀动了嘴角“抱歉,妈,我不能丢下小曼不管。”
我带着丝丝狡然,以胜利者的姿态望着琴姨“琴姨,我先走了,明天见!”
“子骞,你……!”琴姨的脸色倏然变得惨白,像是接受不了打击似的身体一歪,软绵绵地跌坐到在地上。
“妈,你怎么了?”裴子骞低吼一声,赶紧上前扶起她。
“子骞,不要走。”琴姨神情楚楚地抓住他的手,泪水一颗一颗掉下来,声音颤抖着说“留下来,妈需要你。”
我原本雀动的心跳,倏地往下沉落。我很清楚这是琴姨为了挽留他所用的伎俩,可是他呢?他还会选择我吗?
裴子骞转头对上我,墨黑的眼眸中渗出丝丝请求。我的心跳霎时跳得好快,莫名地不安起来,让我隐隐不安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还是选择了他的家人!
“我明白了。”我凝住了笑,低喃着转过身,移动着哀怨的脚步,默默地退了出去。
傍晚的天空突然细雨纷飞,下得像丝一样,飘忽得让人有种侵犯的诡异感。
我走出医院,被细雨侵蚀得全身颤抖,却又不愿躲避,任雨打在脸上形成一道道泪痕。
我一向最讨厌下雨,特别的这种毛毛细雨,这样的天气总会让我心情无比恶劣!而恰好每次都在我觉得委屈的时候,他会出现在我身边,将我围在怀里,轻轻呵吻着我,给我温暖问慰。
我无奈一笑,眼神凄迷地望向黑灰的天空,或许我该放弃这个唯一的避风港了!
年正月十一的晚上,八点多钟。 樊小波从上自习开始就觉得肚子疼,坚持到第二节课,实在坚持不了了。于是就和班主任请了假,回了家。他在他家的小区诊所里买了一些药,就匆匆的回家了。过几天学校要进行开学综合测试,不管怎样,他得准备一下。 先说说这樊小波,他是樊剑和鞠莲的儿子,在祁门一中高三理科补习班读书,在07年的高考中,他只考了四百一十多分,于是就留在一中补习,他今年二十岁了,本来是挺聪明的,可是到了高二,和一些狐朋狗友混,于是网吧他是常客,不仅如此,他还和女生交往过密,和班上的女同学晏飞发生了关系,成绩自然是一落千丈,樊剑和鞠莲也没有细心去理会他。到高考就成了差等生了。 自从去了补习,樊小波有所触动,于是他不再上网了,和女生也不再刻意的交往了,经过一个学期的努力,他的成绩有了明显的提升,到现在,都能考到540分左右。 樊小波轻轻的打开家门,映入眼帘的是客厅上发上乱七八糟的衣服,他仔细一看,他认得他父亲的夹克和西裤,还有陌生的灰黑色的妮子女西装和女士牛仔裤让他热血沸腾,“莫非是爸爸带女人回来了?”他把西装抓起来,凑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清香钻进了他的身体,他突然有了偷窥父亲的冲动,“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他把鞋子脱掉,蹑手蹑脚的沿着复式楼的扶梯来到了父母的卧室阳台。卧室里射出玫瑰色的柔和的光,刺激了少年的欲望和猎奇的心情。 铝合金的窗户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樊小波急切想看到里面的春色,于是轻轻的推开了窗户的一脚,把窗帘掀开一脚,凑上去贪婪的向里面看。 宽大的席梦思上,红色的被褥被高高的耸起,很显然是自己的父亲和别的女人叠在一起,因为是冷天,他父亲只露出后脑勺,女人的脸恰好被枕头遮住了,看不到。被子的中间正有节律的上下耸动着,少年知道,父亲的鸡巴正一下一下的插进女人的阴道里。他于是握住了自己硬挺的东西,轻轻的套动着“剑哥,你儿子不会回来吧?”女人的声音很甜很美。听上去因该只有二十多岁。 “放心吧,倪虹,我的宝贝,我儿子这一年可用功了,每晚要到十一点多才回来的,放心的好好地享受吧!让我好好操操你,先亲亲你的大乳房” “倪虹?倪虹是谁?”樊小波没听过这个名字。 “你啊,太坏了,唔……每次都是这样……” “你不就是喜欢我的坏吗?嘻嘻…,每次不都是操得你欲仙欲死的。舒服吧。” 看来父亲与这个女人的关系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少年默默地想。 “唔……”女人开始了销魂的呻吟,在女人呻吟声的激励下,樊剑操女人的速度与力度明显的加快了。少年清晰地听到肉体的撞击声和淫靡的“唧唧”交合的声音。他的鸡巴几乎要爆炸了。 “你老公经常和你操屄吗?倪虹,一定没有我操你爽吧。?”“他很少操我的,本来他们二中教务处的事情就多,又带补习班,就更忙了,尤其是去年他喜欢上了一个银行的老女人,就不太理我了。” “你老公可够傻的,这么漂亮年轻的老婆不操,去外面头乱搞,要是你是我的老婆,我天天的操你,把你的小屄操的舒舒服服的,噢……”樊剑越说越起劲了。“真的是太爽了。” “你们男人都一样,天下哪有不偷腥的猫啊。”“我就喜欢你这条骚骚的小鱼,就想天天操你。”“我也是,操我吧,操死我。”少年暗暗吃惊,女人怎么能说出如此淫荡的话来。他的快感在屋内男女淫荡的对话里迅速的攀升,他能感受得到透明的液体正从自己龟头的马眼里溢出。 “我操死你这淫妇,操,操,…唔”“噢,”女人的浪叫像是从云端里落下来,又在半空绽放成美丽的焰火,“剑哥,我要……用力…操我…噢……天啦,我要来了…操我…” 樊小波再也抑制不住了,他用力的套动着自己的鸡巴,快感在他的血液里爆炸开来、蔓延到每一条毛细血管。“唔……”他压低自己的声音,闭上双眼,年轻的脸被强烈的快感扭曲,火热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喷出
第二天,樊小波没有任何理由的和同班同学打了一架,还打电话给鞠莲说再也不愿在一中读书了。鞠莲拗不过他,她又在黄山市里有事,只好电话央求王肖寒接受他到二中来补习了,王肖寒不好却同事的面子,就答应了其实个中缘由只有樊小波自己清楚,他是为了接近和自己父亲好的女人,他想得到自己的师母。 樊小波第一次见师母是在一个傍晚,她和王老师在校园小径散步。他立刻就被她那成熟的丰韵所倾倒。他想起那晚父亲压在她身上的情形,不由得向师母举枪致意了。从此以后她成为了他意淫和手淫的长期伴侣。后来他才知道她在县医院做护士长,已经有了一个六岁的小男孩,真没想到她生了小孩身材依然还这么完美。那时他常常想,要是能够和师母做爱那该多好啊,他一定要疯狂的蹂躏她那丰满的臀部、柔软的乳房,轻添着她殷红的乳头,在她伊伊呀呀的呻吟声中抽插她的阴道。每次想到这里少年的阴茎就涨的发痛。真的是老天有眼,这种机会终于来了。读高中的时候樊小波比较喜欢运动,校篮球场和足球场上时时有他的身影出现,在那段时期他最喜欢的运动却是遛旱冰,不过他的水平也不高,尚处于初级水平,摔交的事情时有发生。那天放学后他又到学校的旱冰室练习熘冰,忽然斜方冲过来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猛地撞在他的身上,巨大的冲击力足够让他美美的摔上一交。他怨怒的爬起来,冲口而出的“三字经”却被师母娇美的容颜给惊得收了回去,原来是师母带着她的儿子在学熘冰。师母红着脸连声的说:“对不起”。当他看清撞倒自己的人是让他魂引梦牵的师母后,先前的火气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希望师母丰满的肉体再猛烈的撞自己一下。 今天师母下身还是穿着那条紧身的牛仔裤,紧身牛仔裤把她丰满的臀部曲线表现得淋漓尽致,上面穿着一件紧身的高领毛衣,两个如碗形的乳房傲立在她的胸前。这么性感的打扮看得他的阴茎又不自觉的勃起。他一直觉得师母不但漂亮而且很会打扮,每次看见她都打扮得这么成熟性感。 倪虹明显感到少年目光中的热力,先前脸上的红潮都还没退尽,不过现在更加红了。她拉了拉身边的小男孩说:“快给哥哥说对不起。 直到这时候樊小波才醒悟过来,连忙说:”没事,没事。师母,你也喜欢熘冰呀。“她听少年叫她师母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知道他是她老公班上的学生后,她对少年的态度明显的亲切了许多。于是他顺势拉起小男孩的手邀请她们一起滑。滑了一会,小男孩说他累了,于是他们熘到旁边的椅子上座了下来。 聊了一会天,樊小波就自告奋勇的要教师母倒滑,师母可能才开始学习熘冰,劲头还比较足,于是欣然答应。他拉着师母软绵绵的小手,兴奋得手心冒汗。师母一点也没有觉察到少年的异样,还是认真的跟他练习倒滑。当滑到拐弯处的时候,樊小波假装被什么东西拌到了,一下坐在地上,师母自然也摔入他的怀中,他顺势双手一抱,两只手刚好抱在她丰满的乳房上,顺势轻轻的用手搓了搓她的乳房,可能因为生过小孩的关系,她的乳房并不是很坚挺的,摸起来软绵绵的不过很舒服,而且还能感觉到她乳房上的两个小乳头。少年下面的阴茎又不争气的硬了起来,硬邦邦的抵着师母圆润的臀部。他禁不住耸了耸下身,由于她穿的是牛仔裤,所以她屁股顶起来并不是软绵绵的感觉。不过他还是很兴奋。师母明显感觉到少年下面的变化,脸又红了,这次连耳朵都红了起来。她回过头来白了我一眼。樊小波那时真的相当的紧张,生怕师母发火,赶忙爬起来并把师母也拉了起来。师母站起来后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抽回还在他手中紧握着的小手,只是脸红红的。 樊小波觉得师母当时真的是好妩媚哟。不禁胆子又大了起来,便继续带着她继续往前滑,手上轻轻的用了点力,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和他靠在一起。然后松开她的小手,并把自己的右手探视性的放在她的小腰上。她居然没有拒绝,只是向周围看了看。 少年知道她是怕被人看见。其实现在熘冰室人很多,大家都在专注的滑冰,没有人注意到我们。即使看见了,也以为他只是扶着她在教她熘冰呢。她的儿子也正和旁边的一个小女孩玩得很高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少年和他妈妈正搂在一起。樊小波手上又加了点力,于是他们紧紧的贴在一起了。樊小波转过头,把嘴贴在她耳朵上说:”师母,我早就注意你了,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你了。“她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少年看着她白皙的耳朵,用嘴轻轻的碰了一下她的耳垂。她身子禁不住轻颤了一下。转过头又白了他一眼。 ”师母,你好像掉了什么东西在我家哦。“少年那次有幸捡到了她的内裤,就藏起来了,让她一阵好找,最后之后没穿内裤回去了。 ”啊?“倪虹医生惊唿,”你,怎么?是你拿了?“”师母,不要慌,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只是想和你……呵呵。“樊小波把放在她腰上的右手慢慢的移到她高翘的屁股上,来回轻轻的抚摩着,一边向前滑行一边摸着她的屁股,有时候还用力的捏一捏。在这段过程中,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脸上的红潮从来没有褪过。少年胆子越来越大,把左手伸过去牵引着她的左手摸向自己博起的阴茎,当她的手碰到那博起的阴茎的时候,她条件反射般的收回她的手,樊小波执着的再次把她的小手放在那博起的部分,她这次没有收回她的手,少年的手也轻抚着倪虹的阴部,虽然隔着裤子,他依然能够感觉到她阴部的柔软和灼热。随着樊小波双手动作的加剧,倪虹的身子越来越软,几乎完全的靠在他的身上,偶尔还伴随着一两声低低的呻吟。他正想把她的牛仔裤拉练拉下,倪虹抓住了他的手,并低声的说:”不要这样。少年看着倪虹俊俏的脸,她也看着他,他知道她这次是真的不想自己再进一步触摸她。他只好老实的隔着裤子抚摩着她,她也放软了身子继续享受少年的抚摩。他不时的抚摩她的阴部和臀部,偶尔还用摸阴部的手去捏捏她丰满的乳房,就这样抚摩着,樊小波觉得她的身子越来越软、阴部却越来越热,而且阴部还不时的蠕动,连隔着她的牛仔裤的手也能感觉到她的潮湿。倪虹也不时用她柔软的小手捏捏少年博起的阴茎。他们们就这样的互相的抚摸着,直到她的儿子吵着要回家,他们才分开。当樊小波随着她们母子走出熘冰室时,天已经快要黑了。少年知道今天是师母的老公辅导他们晚自习,于是走到她身后,对着她的耳朵轻轻说:“师母,我晚上来找你好吗?”倪虹回过头吃惊的看着少年。“师母,我真的好想你,给我次机会好吗?”樊小波继续恳求道。倪虹妩媚的笑了笑,转过身拉着小男孩走了。看着师母婀娜多姿的背影渐渐远去,樊小波决定今晚一定要冒险去会会师母。不知被同一对父子操过后的倪虹,思想上会产生一个怎样的突变?
晚上八点多上晚自习的时候,樊小波假装肚子疼熘出教室,直接跑到倪虹家门口摁响了门铃。开门的是倪虹,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睡衣。倪虹看见樊小波,先是一愣,小声说:“你怎么真来了?”樊小波侧身挤进屋里,随手关上门,然后一把把倪虹搂住,嘴凑过去吻住倪虹,双手放在倪虹丰满的屁股上使劲揉搓。倪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好容易挣脱樊小博的嘴,并把手捂在了他又一次凑过来的嘴上,小声说:“别急,孩子还没睡呢,你先去厕所洗个澡,我哄他睡觉”樊小波呵呵一笑,又使劲吻了她一下,开开厕所门进去了。
樊小波胡乱洗了洗,重点洗了洗鸡巴,就光着屁股走了出来。倪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樊小波走过去坐在倪虹旁边,搂住他的肩膀问:“孩子睡着了?”“嗯”倪虹有点害羞,把头偏了偏离晓波远了些,小波把头追过去叼住了她的耳垂,温柔地吻着,手放在了她丰满的乳房上,“嗯。。。。。。嗯”虹发出了满足的声音,嘴也主动凑过来和晓波吻在一起。小波一手揉着乳房,一手向下放在倪虹大腿上,顺着大腿伸进了睡衣里往上摸。倪虹竟然没穿内裤!轻易地摸在了她柔软湿润的阴户上“小骚货,早就准备让我操了”,
近亲乱伦]我的大小老婆
我现年十七岁,一出生父亲就死了,只有母亲与我相依为命。我妈虽然已经四十五岁了,但长的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一六○的身高和卅六、廿三、卅六的三围,是标准的天生尤物,更重要的是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时间从来不曾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丝的痕迹,
每次和我出去,人家都以为我俩是姐弟而不是母子。我爸去世后,有很多人想追我妈,但我妈为了我都拒绝了。
前几天我妈两只手腕受伤用药包住,不能碰水也不能动,于是在家休养。由于双手不能动,所以家事都我在做。
而我妈也三天没洗澡了,昨天我妈羞涩的叫我帮她洗澡,我心中的兴奋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因为我暗恋我妈已经很久了,于是我便和她一起洗澡。
我先帮她脱衣服,当时我心跳加快,最后我看到我妈赤裸裸的站在我面前。她纤合度的身材让我双眼忍不住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打量,小弟弟更是早已朝天翘起,我妈头低低的似乎不知我在看她,接着我帮她抹香皂,当我抹到她那雪白丰腴的乳房时,我双手竟然无法克制的揉搓着她的乳房。
我妈似乎注意到我的失态,但并没有骂我,只是告诉我说︰“这是乳房,也就是你小时喝奶的地方。”
我也知道我失态了,赶紧往下继续抹,这时我才注意到我妈没有阴毛。
我妈说︰“因为我爸不喜欢阴毛,所以刮掉了,而且又擦了去毛剂,所以没有阴毛。”
当我抹到她的私处时,我妈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小穴里也流出了一些淫水,然后她强自镇定的说,女性下面有三个洞°°分别是阴道,尿道和肛门,这时我才了解我妈在对我性教育。
虽然我看黄色书刊时就已经知道,但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体。接着她把双腿张开,指着阴道对我说︰“这是做爱时阴茎插入的地方,也是你出生的地方!” 接着又分别指着尿道和肛门对我解说,最后指着我勃起的小弟弟说︰“这是阴茎,你现在正在勃起。”我听了有点不好意思,后来我竟大胆的问如何将阴茎插入阴道。
我妈听了好像有点为难,最后她抓起我的手指说︰“把这比喻作阴茎!”接着叫我把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终于把手指插入她的阴道。但她问我说会了吗?我还是跟她摇头。她犹豫了一下便说没关系,晚上再教我。 洗完澡后,我便继续作家事。
到了晚上,我妈她把我叫去她的房间后,叫我把她的内裤脱掉但是不能脱她的衣服。接着她把双腿张开,叫我自己探索她小穴的位置。
当我把阴茎插入时,我听到我妈轻哼了一声,接着她又对我说要前前后后的抽插,我便用力的照她的话做。我只觉得我妈小穴像处女一般的紧密,将我的肉棒紧紧的包着,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同时这也表示自我父亲死后我妈就没有再跟男人搞过,而我是妈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想到这儿让我感动不已,也就更卖力的抽插挺动,每一次都好像要顶到子宫才肯罢休。
不久后,我发觉我妈唿吸急促,淫水越来越多,最后竟叫了出来︰“哦!好丈夫,你顶得妈爽死了!”
同时我也受不了了,便忍不住要去脱我妈的衣服,而我妈也好像忘了先前不许脱她衣服的规定,反而忘形的扭动身体好方便我脱她的衣服。
脱去衣服后,我妈美好的胴体便展现在我的眼前,丰腴雪白的乳房一点也没有因为年纪的关系而下垂,宛如少女般的粉红色乳晕,再加上因为兴奋而充血胀大的乳头更是令我血脉奋张,我忍不住的爱抚这动人乳房同时用嘴吸咬乳头,我妈受到这样刺激不仅浪叫起来,也流出更多的淫水,同时腰部也挺动的更厉害。 她的小穴好像有股奇异的吸力让我有想泄的冲动,我不禁哼叫出来︰“妈,我不行了,我要射出来了。”
我妈听了之后浪叫得更是大声︰“射吧!全部都射到妈的小穴里。哦!妈也要泄了。让我们一起泄吧!”这时我发觉我妈的小穴里蠕动收缩得更加激烈,同时有股暖流包住我的肉棒,使我的背嵴一麻我便把屯积十多年的浓精全射到妈的小穴里。
我妈因为小穴受到我精子的冲激,又浪叫起来︰“爽……爽死我了!我的好儿子,好丈夫,妈要被你干死了。”
这时虽然我俩都已经泄了,但我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依然把我的小弟弟放在妈的温暖的小穴中,同时爱抚妈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妈也将我紧紧的抱住,我俩就这样享受激情之后的余韵。
接着我吻向我妈那粉红柔软的嘴唇,而且把舌头伸进她的口中,妈似也感受到我满腔的爱意,于是也将舌头伸到我口中,让两条舌头缠绕在一起互相吸吮,房间的气氛因而更显得淫靡。
我忍不住对我妈说︰“妈,我爱死你了,我要你做我的太太,我们一辈子都不要分开。”
我妈听了之后羞红了脸说︰“你坏死了,不仅夺走了妈苦守十多年的贞节,还说这种羞死人的话,我是你妈怎么可以当你太太。”
我轻吻了我妈一下,然后笑着说︰“那刚才是谁一直叫我……‘好丈夫’的呀?”
妈听了,更是害羞得闭上眼睛,连耳根都红透了,这怀春少女般的表情让我刚软下去的小弟弟又坚挺了起来,我强忍着心中的欲火用最诚恳的态度对妈说︰“妈!嫁给我吧。这样你就不用苦苦忍受欲火的煎熬了,我这一辈子除了你谁都不娶,我会爱你一生一世,我要当你生命中除了爸爸外唯一的男人。”
我妈似乎感受到我的热情,红着脸说︰“好吧,反正人都已经给你了。古人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你爸爸死了这么多年,如今你也怎大了,妈不嫁 你又能嫁给谁呢?只是你可不要见异思迁,以后看到别的女人就把妈丢在一边了。”
我听到这,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爱火,一边挺动着下身、一边说︰“妈,不会的,除了你之外任何女人我都看不上眼。”
妈听到我这么说似放下心来,也热情的挺动她的下身迎合我,这时我想起在看过的A片中有一个‘狗交式’,便叫妈更换体位,妈虽然感到不好意思,但还是按照我的话做了。
只见我妈趴跪在床上,用两手肘撑起上半身,我由她的臀部后面进攻她的小穴,同时两手搓揉着我妈 腴的乳房,似乎狗交式带我妈的刺激比正常体位来的强,不一会儿我妈就浪叫着的达到高潮了,而就在我妈达到高潮的同时我也射出了浓精,就这样我俩度过了这销魂浪漫的一夜。
从此我和我妈便过着夫妻般的生活,我进驻我妈的房间睡,不但每天一起缠绵做爱、一起共浴,就是出外也亲密的像夫妻一样,当然不用说住旅馆也一定只叫一个房间而已。
而我也不再叫她妈妈,改叫她的名字──秋柔,同时我妈也不再用对待儿子的态度对我,而是以侍候丈夫的态度服伺我,对我百依百顺。
平时在家里她都全裸的不穿任何衣物,就算外出时也只穿上衣和一件超短的迷你裙且不穿胸罩和内裤,这些都是为了我想干她时就可以方便些所以她主动做的。
每当我一想到妈,哦!不,应该说是秋柔对我的一片深情,我就暗下决心这一生一定要呵护她,疼爱她一辈子,跟她白头偕老。
自从我妈秋柔嫁给我之后,我俩便过着幸福甜蜜的夫妻生活,虽然我们无法举行婚礼,但为了表示我俩的夫妻身份我们还是一起去买了一对结婚戒指来戴。而由于我爸生前留了不少遗产给我们,因此虽然秋柔只是个高中教师而我也只是个高中生,但我俩的生活却不虑匮乏。
就在我升上高三的那个暑假,秋柔被调到市郊的一所明星高中任职,我自然也顺理成章的转学到那所学校去,而为了上课的方便,我俩便决定将原来的房子卖掉,改在学校的附近另买一栋约50坪的房子。这栋新房子什么都好,就是主卧房的浴室小了些,无法让我和秋柔一起洗鸳鸯浴,于是我和秋柔便请工人将浴室扩建成六坪左右的大小,还特别请工人务必要将浴池建得大一些,好方便我和秋柔打“水仗”。
由于房屋施工期间有许多不便,我和秋柔便决定搬到同样也是住在那所高中附近的阿姨°°秋莲那里去暂住,在和秋莲阿姨联络过后,秋莲阿姨对我俩的前去表示非常的欢迎。
我这位比秋柔小三岁的秋莲阿姨是我除了秋柔外唯一爱上的人,她和秋柔同样也是一位天生尤物,不管是身材还是容貌都丝毫不逊于秋柔,更令人惊讶的是她和秋柔一样受到老天的特别的眷顾,看来和秋柔一样的年轻。她们两人在外貌上最大的差别在于秋柔留了一头及腰的长发,而秋莲阿姨却是剪了一头俏丽的短发。想到这儿就不禁佩服我那已逝世的外婆真是厉害,居然生了两个天生尤物。 不过说起人生的命运,秋莲阿姨就比不上秋柔了,虽然我爸死后秋柔空虚了一段时间,但自从秋柔嫁给我之后,我俩便过着甜蜜的生活。而我的姨丈虽然健在,但因为他比秋莲阿姨整整大上二十岁,再加上秋莲阿姨只是她的小老婆,因此他一个星期只有二天会来秋莲阿姨这里,其实就算来了凭他也无法满足秋莲阿姨的。同时因为秋莲阿姨一直没有生下一儿半女,所以她一直视我如己出对我百般的照顾,而她的空虚寂寞也可想而知了。
由于是住在秋莲阿姨那里,所以我和秋柔都尽量克制自己心中的爱火,不敢太过份接近彼此,当然更不用说是同床共枕了,也因此让我的小弟弟胀的难过死了。虽然可以靠我万能的双手解决,但无奈和秋柔结婚之后我们就过着夜夜春宵的生活,即便是在秋柔月经来的时候也一样。虽然她无法陪我做爱,但她总是会用她湿润鲜红的小嘴和雪白丰满的乳房来满足我的欲火,所以我早就没有打手枪的习惯了,现在一下子要我自慰,我实在是提不起劲。
今天下午秋柔有事要去学校一趟只剩我和秋莲阿姨在家,由于闲着没事,我便只穿着内裤便睡起午觉。忽然一阵西哩哗啦的水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才猛然想起秋莲阿姨有在下午洗澡的习惯,虽然觉得对不起秋柔,但在欲火的煎熬下我还是决定去偷窥秋莲阿姨洗澡。
或许是因为天气实在太热了,所以秋莲阿姨洗澡时只是将门虚掩着并未完全关上,我便由门缝中偷看她洗澡。只见一具比维娜斯更美的胴体就这样展现在我眼前,雪白的肌肤、丰满坚挺的乳房、水蛇般的细腰、微微鼓起的阴部、和那茂密呈倒三角形的乌黑阴毛再加上修长的双腿,看的我是血脉贲张,小弟弟更是差一点就把内裤顶破了。
就在这时,秋莲阿姨洗着洗着突然开始自慰起来,只见她右手拿着莲蓬头,用强烈的水柱冲向自己的阴部、左手的中指和食指却伸进阴道内扣挖着,不一会儿阿姨便轻声哼叫起来。这样的情景不仅让我欲火更为旺盛,同时心中更为秋莲阿姨感到疼惜,如此的一位尤物却要夜夜独守空闺、那么美丽的胴体却欠缺男人的滋润。这时我再也无法克制我心中的欲火脱下内裤便将门推开朝阿姨走去。 阿姨看到我,吓了一跳,不但放掉了手中的莲蓬头,还滑了一跤,我赶忙将她紧紧抱住。这时阿姨一边挣扎一边说︰“宗儿(阿姨向来都是这么叫我的),你要怎么光着身子跑进来?你要干什么?”
我一边将她紧紧的抱住防止她挣扎,一边说︰“阿姨,我爱死你了,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对你的爱意,我要你,和我做爱吧!”说着我便向阿姨那红润的嘴唇吻去。
阿姨一边摇着头逃避我的吻,同时支支吾吾的说︰“不……不行,我是你阿姨,怎……怎么可以和你做爱,这是乱伦的呀!”
但我不管她说些什么,只是深深吻住她的红唇,同时将我的舌头试着朝她的口中伸去;而我的两手也没闲着,一手爱抚着阿姨光滑如脂的背部,一手爱抚她丰腴的肥臀,手指更是朝她的肛门那儿扣挖不已;至于硬挺的小弟弟,自然是理所当然向她那令人销魂的小穴进攻。
不一会儿,阿姨不但放弃了抵抗,还主动献上她的香吻,舌头也伸进我的口中灵巧的搅动。当我俩的嘴分开时,彼此的唾液连成一线,就像我和阿姨之间那分不开的浓浓爱意。
口对口的热吻结束后,我又开始另一次的长吻,只不过这次的对象是阿姨下面的那张樱桃小口。我要阿姨靠在浴室的墙上,把两脚张开,然后我跪在她的身前,用两手的拇指拨开大阴唇后,我便朝她的小穴吻去。我一边吸吮着,一边还用舌头挑逗那早已充血膨胀的阴蒂,才一下子,阿姨那肥美的小穴就流出了甘美的淫水,我一滴不剩的将它全部吞下,这是阿姨爱我的表示,我又怎么可以随意浪费呢!要不然可是会遭天谴的。
这时只见阿姨一边颤抖着双脚,一边无力的哭着说︰“哦……哦……哦,我的好宗儿、亲亲好丈夫,别再逗我了,我……我不行了,快……快将你的大肉棒插到我的小穴里来吧!”
听到这样深情的泣诉,我又怎能没有反应呢?于是我要阿姨将手扶在浴缸上把屁股翘起来,接着我便两手扶着她的纤腰,然后把我那早已等待多时的小弟弟猛力的插进那久旷多时的小穴里挺动,而阿姨自然是热情的迎合我的插抽。 阿姨的小穴如我猜测的一般非常紧密,虽然不像秋柔的小穴收缩蠕动的那么激烈,但弹性却比秋柔来的好,给我另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就在这时,阿姨大叫一声后,从她的浪穴里泄出了大量的淫水,我的小弟弟受到淫水的冲击,也忍不住的射了出来,就这样我俩一同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我便抱起阿姨走进她的房间,当我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时,阿姨用她那如白玉般的双臂朝的脖子一勾,我便不由自主的向前一倒,压在她的身上,接着阿姨便主动奉献上她的香唇。一阵热吻之后,我便打算向阿姨求婚,谁知我刚说声“阿姨……”就被她的香唇给堵住了我的嘴,接着我便听到阿姨说︰“你坏死了,人家的身子都给了你,你还叫我‘阿姨’。”
听到这句话不禁欣喜若狂,我高兴的说︰“太好了。秋莲,刚才我就是要向你求婚,以后我不要你当我阿姨,我要你像秋柔一样当我的太太。”
听到我这句话,秋莲虽然很高兴,但也用怀疑的口气问我︰“你怎么直接叫你母亲为秋柔而不是叫她妈妈?”
反正我也没打算瞒秋莲我和秋柔之间的事,于是我将我的左手伸到秋莲的面前然后说︰“我妈早在半年多前就嫁给我了,所以我当然是直接叫她的名字,难道你没发现我和秋柔手上有相同的结婚戒指吗?”
秋莲听了虽感到讶异,但很快的也就接受了事实。不过她随即又用沮丧的口气说︰“可是不知道姐姐会接受我吗?想不到我始终是做人家小老婆的命。” 听到这番话,不禁让我对秋莲更加的怜惜,我爱怜的说︰“放心吧!秋柔对我百依百顺,我一定可以说服她的。至于你们在我心中没有大小之分,你们都是我最最疼爱的老婆。”
听到我这些话,秋莲才放下心来。
晚上秋柔回来时,我便将下午发生的事完全全的告诉她,秋柔虽感到意外,但马上就接受了秋莲当我的第二个太太,因为一边是她最心爱的老公,一边是她最疼惜的妹妹,她当然希望大家能永远生活在一起。她还对我说︰“最好我和秋莲能同时怀孕,一起为你生个小宝宝。”
我知道秋柔嫁给我这半年多来一直为了自己没有怀孕感到遗憾,虽然我们从未使用任何避孕措施,但老天就是不肯赐给我们一男半女。
哪知道秋莲听了,却说︰“那怎么可以,要是我们同时怀孕,那宗儿不就惨了!到时谁来陪他?”
我听了便拉着她们两人的玉手,一边往卧房走去一边说︰“要想怀孕哪还等什么?赶快加紧努力才是真的。”
她们两人听了后虽然羞红了脸,但还是随着我走向卧房。想当然尔,这一夜对我们三人而言当然是缠绵悱恻、极尽销魂的一夜。
开学后我们的那栋新房子完工了,秋莲把自己的房子卖了,和她的前夫也就是我先前的姨丈说声再见之后,便和我及秋柔一同搬进去住,反正她们也没有办结婚登记,自然没有所谓的离婚问题,而我们夫妻三人甜蜜的婚姻生活也就此正式展开。
虽然秋柔及秋莲两人是亲姊妹,但争风吃醋是女人的天性,她们虽不会争吵伤害彼此的感情,可是她们总会自己偷偷的去学一些“秘技”像什么土耳其浴、泰国浴、指压、油压或是冰火五重天之类的来服伺我,而我当然是不客气的尽情享受她们努力的成果。
尤其在学校,秋柔因为老师的身份不便和我太过接近,这就给了秋莲一个可趁之机,她每天中午都会穿着长裙、不穿内裤的亲自送午餐到学校来,然后在屋顶服伺我用餐。只见她跨坐在我身上,而我的小弟弟不用说当然是插在她的小穴里,她就这样一边挺动下身和我做爱,一边将食物用自己的嘴嚼烂之后吻着我,用她灵巧滑嫩的舌头把午餐送到我的口中。
这样的情景不知 煞了多少男同学,每当他们问起我俩关系时,我总是回答说︰“秋莲是我小老婆。”而同学也一定会追问我的大老婆是谁,这时我也只是笑而不答,这个谜底就让他们去猜吧,我相信他们一定永远猜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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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艳遇
刚从部队退役时,因为社会上正逢经济不景气知之际,工作可以说是非常不好找,尤其像我这种只有高中毕业的人,可以说是高不成,低不就。
正当我徘徊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时,我的幸运女神已经悄悄的降临。
那一天正下着大雨,我正从家里出门,准备到某大企业求职,虽然天气并不理想,但我总觉得今天会有特别的事情发生,所以我仍就穿上我最体面的一套西装并准时出发。
走在忠孝东路四段上,阴沉的天空还下着雨,路上只有三两行人,正当我正在思考如何面对面试人员时,一辆黑色宾士车突然从我身旁急驶而过,闪避不及下,路上的积水溅了我一身。
正当我准备破口大骂之际,宾士已骤然停止,后窗缓缓下降,一位戴着墨镜的女人探出窗外,接着车门徐缓开启,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双秾纤合度的美腿,美腿上穿着透明肉色丝袜,性感的大腿处罩着一件火红色皮窄裙。
正当我的目光流涟在她那优美的小腹上,及如蜂腰一般蛮腰时,她叫了一声:“先生。”
我从浑然中醒来,将目光收回到她的上半身,乖乖,这一下更不得了,她只穿了一件黑色薄纱上衣,里面的黑色半罩式胸罩以然清悉可见,两颗白皙的肉球似乎无法受限而唿之欲出。
雨打在她身上将她的黑色薄纱上衣咨意侵犯,使得原本就几乎透明的衣服更加贴紧她那使男性冲动的肉体,我的阳具已经受不了而高高顶起。
她又说:“先生,要不要紧。”
我强忍裤裆里阳物的灼热,把视线收回她的脸上。由于生理上已有变化,我只敢用余光扫瞄她,虽然是半老徐娘,但丝毫不减其美艳,如画的眉毛,小巧的鼻子,性感的红唇。
真正是上帝赐给人间的恩泽。我想如果能脱光她的衣服,和她造爱。实是人间一大乐事。
“先生,实在对不起,我会赔偿你的清洁费的。”
“不用了”
我已经享受了一顿人间绝色,怎好意思要人家再赔偿。
“先生你度量真大,那你要到那里,就搭我的车吧。”
我正在想要不要答应时,她已拉住我的手往车里钻,她那柔软如葱的小手,搭在我的上臂,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她那有如皮球的奶子正碰触我的手肘,害我的鸡巴,已经由于太过刺激而微微渗出液体,我煳里煳涂上了车。
在车上,由于还有一名司机在前面,我的淫心稍微收敛,但目光仍流转在她无暇的大腿上
“先生,你要到那里去?”
“没关系,我搞成这样也无法去应征工作。”
“那你不妨到我那去,我请李嫂将你的衣服整理一下,也好补偿我的过失。”
“小王,我不到公司去了了,先送我和这位先生回去。”
“对了,我姓林,还没请教贵姓。”
“我姓黄”我回答。
“黄先生,你的鞋子湿了,要不先脱下,车椅下好像有双拖鞋。”
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迳行弯下身去找,当她正在忙得不可开交时,我从她衣领开口处深入目光,两颗乳房中乳沟深耸,淡红色的乳晕从罩杯边缘微露,我的阳性反应更加明显了。
她突然抬起头来,发现我的不老实,并未有愠色,反而露出贝齿报以浅笑。
“找到了,换上吧”
倒是我自己羞愧得赶紧弯下换鞋以掩饰脸红。
我正要换下之际,意外的从她那红皮裙下撇见她那白色蕾丝亵裤,那透明得不像话的薄,隐隐淡出黑森林的原形,若隐若现的蜜穴在眼前,那亵毛已有一两根露出裤外。
她似乎知道我的居心,但也不拆穿,反而更张开大腿让我饱览一番,我的老二变得坚硬并且感到一阵悸动,就这样在春色满飞之下到了她住的地方。
“小王,你先到公司,12点再来接我。”
“黄先生,请跟我上来。”
这是七段一处高级大厦,她用手环住我的臂膀,好像是一对恋人,电题梯直上十楼,来到B座,应门的是一位约四十岁的妇人。
“李嫂,给黄先生的衣裤清洗一下。”
说完便拉我进去浴室,并以好像命令小孩的方式,叫我脱下上衣跟裤子,等我脱得剩下内裤时,龟头已经露出裤裆,红色的龟头前端已经有水渗出,她双眼飞红,笑颜吟吟,我连忙解释是雨水。管她信不信。
“李嫂,把衣服送到洗衣店,等洗净再拿回来。”
我一面洗澡,一面注意外面似乎没有人声,妇人已然出门,我心里忐忑不安,只想赶快洗好。
突然门刷一下打开,林已经一丝不挂站在我面前,并用柔软的奶子磨擦我的胸膛。
“让我帮你洗吧,这样才洗得干净。”
她用手搓揉我的阳具,左手搓着我的阴囊,然后用右手的中指,食指三个指头,涂满了肥皂在上面搓柔着,林看着硬挺的棒子,在想它的直径到底有多大,我也不甘示弱,便一把抓住她的奶子,得其所哉的揉起来,并将手指伸入她的小洞。上下抠弄。
“嗯….”
“我的小洞好痒喔。”
“你好坏,抠得人家痒死了。”
边说还边加快手上的动作。
突然林蹲下身去,用口含弄那两颗睾丸,并且用手搓揉我的肉棒,她淫荡性感的双唇的舌尖舔绕着肉冠的边缘,不时吸着肉棒让我更兴奋;一会又吐出阳具在我肉根周围磨擦着,再含入我的男根吸吐着。
很快地我就已经有射精的冲动,我两手紧抓住她的头,腰部来回地抽动,我啊了一声,就在林那迷人的嘴里射出……
顾不得身上的水仍未擦干,我已一把将她抱起,直奔卧房,我将她放在床上并用两手将她双腿一分,那美丽的小穴,清楚地呈现在我眼前,我用舌头努力地去取悦她,她的反应相当激烈,并且还会轻款摆动她的纤腰….一边舔着那肥美的阴唇,并将整个舌头肏入美穴当中
林的腹部蠕动着肉穴迎合着我的舌尖,双手抱住我的头不知是要抗拒我还是要我更靠紧她些,我继续地舔弄,她小穴里的蜜汁愈来愈多,我这时候肉棒也恢复了勃起状态,我将她两腿一举,将腰一抬一挺,肉棒顺势地戳进她的小穴
她啊的一声好像要把她心中所有的愉悦都发泄出来,而且她很自动地两手去掐弄自己的奶子,还用手轻轻揉搓我的睾丸,一手去抠摸她的小穴
我感觉到林应该有极为丰富的性经验,但是她的小穴却非常的紧,这倒是让我很纳闷,反正这时候管她那么多,有穴可以肏就好啦……
林已经丢了三次,她的秀发已经因为过度淫乱而揪在一起,两眼布满红丝,
“嗯….嗯….嗯….嗯….嗯….嗯….嗯….”
“喔….喔……..喔……喔……喔….喔….”
我见她已经呈现失神的现像,也顾不得她是否愿意,待我的唾液完全湿润了她的后庭花后趁着我的肉棒留着林的阴精未干,将肉冠对准后庭一吋吋地深入,看着她的淫荡样子我用力一挺肏她的后庭淫穴,林惨叫一声后,因为我两手扶住她的屁股,就开始一连串快速的抽送,她很快地就浪了起来,而且浪的程度远比刚刚要强烈许多,而进出间紧缩的膣肉更令我痛快,我将肉棒通条插入直到我的阳根完全没入她的淫后穴后因而产生更大的快慰!
约抽送了两百多下后,我和她双双达到高潮,射入温热的阳精深入在她的淫穴深处,一同瘫在柔软的床上而睡着。
也不知睡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林已经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薄纱睡衣并坐在床沿有如慈母一样看着我,她看我醒来,嘴角微笑问道:“要不要喝水”
经过刚才的大战,实在也有点渴了,我识意的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朝吧台走去,我揉了揉眼睛,看着她的背影,透过薄纱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暴露无遗,三十八吋的大奶子丝毫没有因为岁月的摧残而下垂,中年妇人的水桶腰更是与她绝缘,在灯光的投射下她那黑色柔顺的阴毛以及明亮雪白的大腿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瞬间感到一阵悸动,跨下那一根大鸡巴又蠢蠢欲动。
她将水递给我并坐在我的身旁,像一只柔顺的小母狗靠在我的胸腔,用她的一对淫乳磨擦我的手臂,我一面喝水,一面看着那对美乳淫荡的摇晃着。
“黄,你今年几岁”
“我刚满二十五”
“年轻人就是有本钱,刚才叉我的小穴时,我都快飞上天了”
“你的鸡巴有八吋长吧?”
我见她眼角含春看着我的阳物,像是恨不得一口把大肉棒送入喉咙深处,我想机不可失,便将热胀的淫根送入她的小嘴并一手拉住她的头发没命的肏着,看着可爱的脸流着汗,张着红红湿湿的小嘴含着我的阴茎,我的阴茎在她温暖的口中跳动,灵巧的舌头摩擦着我的龟头,我连忙把她压在床上头上脚下成69的姿势,两片肥美的阴唇中间一道红嫩儒湿的阴膣我用两手拨开两片淫肉而露出黑森林的入口,蜜穴入口处有一股淡淡的淫水香刺激我的味觉与嗅觉,更使我异常兴奋。我用舌尖肏着小穴,此时她的嘴中发出了淫秽的叫声,我连忙手指按在肉片交会处的阴蒂上粗狂地揉动,我见她淫水越流越多,可能快要泄精我赶紧将鸡巴从淫嘴中抽出一口气插入她肥美的肉穴狠狠地将她的菊花蕾体无完肤地戳穿再戳穿,那淫荡的膣肉紧紧地含住我粗壮的肉棒,贪婪地将我吸入淫肉体的更深处….
“啊……你的……..老二好棒……我快疯狂了….”
“啊……….嗯……..”
配合着阴阳交合处传来"噗吱..噗吱.."的声音,她的叫床声是那么动人心弦,我忍住不泄,又肏了她的淫肉穴数百下,直顶她的子宫腔肉,她的下体配合着节奏微微上挺,顶得我舒服的不得了;看到如此沉浸在欲海里的她,我勐力又抽插了十来下,终于要将射精了。
“啊….啊….我….我不行了….”
一股酸麻的强烈快感直冲我的下腹,滚烫的精液就射进了她的体内。她已无法动弹,额头和身体都冒着微汗,阴部一片湿润,她的淫水混合着一些流出的精液,将床单弄有如一幅动人的山水画。我起身拿床头的面纸轻轻替她擦拭全身,她睁开双眼,深情的看着我,轻轻的抓着我的手:"我好累….抱着我好吗?”
我轻轻的抱着她;我知道我已得到她的心
我抱着她又到浴室洗净身体,她放松全身慵懒的任由我的一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我靠在她的背后用涂有沐浴乳的手轻轻的涂抹她的豪乳,右手上下摩擦着她的阴户,这时我的鸡巴又不老实的顶住她性感的屁股,想肏弄她的后穴,她一把抓住我的阳具笑道“李嫂快回来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吗?”
我心里虽然不大愿意,但又顾虑到林和我相差十岁,如果李嫂回来看到我们淫秽的画面,不知会有什么后果,只好强忍鸡巴的肿胀,草草洗毕。
李嫂回来时,我俩早已穿好衣物正襟危坐在客厅谈起正事来,
“刚才听你似乎正在找工作”
“是的,我刚退伍,所以还没有工作……”
我将这几个月来的经历一五一十说道,林听完之后,不假思索就告诉我
“来我的公司帮我吧,你先在我身边当助理,等在公司里上了轨道,我再升你做经理”
我听后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不但困扰的事解决,又可以每天亲近美人,自然是乐得满口答应。
第二天,林准时到我的住处接我上班,在往公司的途中她告诉我不少公司的事务,让我心里有个谱,她说得滔滔不绝,我却是有如马耳东风一般,一点也没听进去,因为林今天穿着一件超短的迷你裙,和一件露肩式小可爱,将她的豪乳紧紧包住,依稀可见突起可爱的小乳头,白皙的大腿,那美丽的曲线,又使我开始联想了,想着肉感有弹性的屁股一定很漂亮,如果我的棒子能够在上面磨擦再从下面进入的话……
当我正心猿意马之际,已经到达位于中山北路的公司,林替我引见一些公司的高级干部之后,便为我安排一间私人的办公室,而且就在她的办公室旁。
“黄,这就是你的办公室,你可要好好干,等上轨道之后,再昇你作经理。”
我抱住她便欲一亲芳泽,不料林却正经的告诫我说,在办公室里可不能太随便,要不然我会遭人批评,就算我工作能力再好也不会受肯定。林如此为我设想我实在是太感激了,我一定要好好表现,才不负林姐的一番苦心。我收拾起淫心,全心全意投入工作,除了偶尔到林姐住处与她缠绵一夜外,便用心于事业,果然在林姐的帮助和自己用心之下,为公司争取到不少业绩,三个月之后,我便升为业务经理。
身为业务经理之后,由于应酬太多,我经常因宿醉而无法回家而留宿办公室,一日我又因酒醉而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休息,我睁开疲惫的眼睛,看了时间已经接近七点半,我想同仁快要上班,我得起来整理一番,正当我欲起身时,突然门大打开来,我睡相狼狈,只好装睡想等她离开后在起来,我眯眼偷喵,原来是张秘书正在整理我的办公桌,这个张秘书原是人事部的员工,因表现不错,一周前林姐才要她过来帮我,Miss张长得不错,有个漂亮迷人的脸旦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再加上她善于穿着装扮自己,因此,她虽然是今年才从别处调来的,但是,早已成为许多男同事的梦中情人了。
今天张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上衣和一件紧身短裙,她看我还未起来,便要先擦拭镜子,由于镜子正好在沙发旁,如果她要擦它,势必得站在我身边靠着椅子扶手,她又看我一下确定我还未醒来之后才靠近工作,我偷偷张开眼睛,正好由上衣下缘深入禁区,是镂空型半罩式胸罩,仔细一看,在雕空的内侧还有诱人的缀饰雕花。因此,只要一抬头就可看到她那坚挺的乳峰被那小小的罩子所包裹着,不但如此边擦镜子时那诱人的双峰就随着动作的韵律摆动着。我恻头一看下半身则是穿着轻飘飘的白色丝质短裙,配合透明肉色的丝袜着于细长的美腿上,令人产生无限的暇想,正当我想入非非之际,张的手突然滑了一下,左手的清洁剂正好砸中我胀大的小弟弟,更糟的是盖子松开,弄得我湿了一裤子,这时我想装睡也不成了,我只好赶紧起来,张见我起来更是慌张,连忙用抹布擦我的裤子,不擦还好,经她一摸,我那八吋长的大鸡巴更是唿之欲出,张发现有异,俏脸愈红,但手仍一上一下的搓弄,我见机不可失,便拉下裤子的拉链,掏出热腾腾的肉棒,张见我的肉棒足足八吋长,心中简直是高兴死了,便轻轻地爱抚,她的手技非常熟练,她并不直接刺激肉棒,而是用指甲尖去轻轻刮阴茎下浮出的那条筋,刮得又痒又舒服,然后更进一步温柔地揉弄阴囊,让两颗睾丸在袋里滑来滑去,我舒服地闭上眼睛而那条玉柱也就更加地膨胀,龟头也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弄得Miss张的玉手又黏又滑,张不禁低声笑着对说︰“怎么搞的?你忍不住啦,看你的鸡巴流出那么多水”
想不到温文的张竟然在激动下说出粗俗的性器名称….
“你快脱人家的三角裤,看看小屄美不美,湿不湿”
我听了张的淫语,一把扯下她的三角裤,只见小含苞待放的肉缝展现在我的眼前,张的阴户保养的很好,外面的大阴唇还保持着白嫩的肉色,旁边长满幼细的黑毛,我忍不住剥开二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小阴唇和穴口,而在小阴唇的交会处有一颗充血勃起的音蒂,
“Miss张你的这里好漂亮,你怎么湿成这样?我要好好地摸一摸”
我用手指去揉弄眼前硬化的肉豆,张只要被触动一下而身体就颤抖一下,并且发出淫荡的叹息声,我看到张如此快乐的样子,更是变本加厉地揉弄,张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只觉得要达到高潮不禁叫出声来“啊….不行了….人家要..出来了”说完身体弓了起来,阴道向撒尿一样地流泄出乳白色的液体,把我的手弄得湿淋淋的。
我很快地将娟的双腿分开!啊!好一付迷人的景像!涨红的阴唇早就犯滥成灾!然而我早就无心欣赏这些美丽的景像了!我只想插进去!
我握着阴茎的根部,小心地对准两腿的中央洞口触着…
‘你的…..阴茎.啊∼∼大鸡巴…插…插我好….喔∼∼∼’
我用手一个一个地解下丝质衬衫的钮扣,拉开衬衫的衣襟,尖挺丰满的乳房被肉色缕花的乳罩包起来,拍的一声解开乳罩前面的挂勾,二个罩杯掉落,那二颗白嫩有弹性的玉乳跳了出来,在眼前诱人地晃动。这时我的大鸡巴深深地没入阴道中!刹那间我有种充实的感觉!张慢慢地上下套动起来…‘啊∼∼顶.得好深…
哪!呜∼∼’张的一对巨波也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晃起来!一上一下的好像是两颗大皮球般,太美了…我伸手握住它,享受着细腻滑熘的触感!
张的动作越来越快‘啊∼∼啊∼∼喔∼∼’身体下部也发出冲击着淫水的声音!
‘啪叽啪叽…’有如世上最美妙的音乐!
‘我.我好.喜欢你的…喔∼∼大鸡巴∼∼啊∼∼’
‘唿…呜…快…..’
‘啊啊∼∼我…我快…..我要死了∼∼’我动作越来越快!
‘嗯…..经理…好舒服啊…’身上流下了不知多少汗水!两人都湿透了!
‘我…..∼∼我要…我要出来了∼∼啊∼∼’
‘不行了!啊∼∼’
‘呜…张…我也…我也受不了了∼∼’
‘啊!啊!啊!我…嗯.我完了…啊∼∼∼’我身体一震一震,突然间绷得好紧!我将爆发边缘的老二抽出,抓起张的头,把它塞到嘴里!这时我才把一股一股浓浓的阳精‘噗滋!噗唧!’地射到Miss张小小的嘴里!我只感到一阵一阵登峰造极的快感,不晓得喷射了几次,一直到张的脸布满了我的精液!
我抱着张…房间里只剩我们厚重的喘息声…..
我和张的恋情不知怎么被林姐知道,一日中午林姐突然进来我的办公室,我正好在办公桌小憩,林姐摇摇我的肩膀,我揉揉眼睛,只见林只穿了一件薄纱的白色连身裙,那雕空型的透明白色丝袜露出最性感的连身马甲束衣,我用力地抱住林,摩擦穿着白色蕾丝镂空高级丝绸束衣的肉体与美腿上散发美艳白色透明丝袜,又用舌头巡礼了褪去肩带裸露出原形的美乳,并在享受揉搓的同时以门牙轻咬粉红乳头,林此时发出了呻吟声。我随即解开了束衣的下扣,裸露出粉红色的淫美肉穴,正流出甜美的淫水。我以嘴啜饮香甜的美妙淫水,用舌尖肏着阴户,林娇喘道:“你的舌技越来越好,是不是常常和Miss张搞的关系?”
我吓了一跳,心里七上八下,林又接着说:“你和miss张的事我早已经听说了,我只想知道你是要我还是要她?”
此时我只觉得难以选择,林姐对我有情有义,但张也待我情深义重,我心里挣扎许久,终于我下定决心,
“林,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但张已将她一生的托付我,我又启能当薄情郎。”
当我一说完,突然洗手间门内有人声,我打一看发现张正躲在里面,她用充满感激的泪光看我,我勐然惊觉原来林和张早就计画好要听我的真心话,林姐笑道:“傻瓜,我都大你十岁,难道还想嫁你吗?当我知道你跟张要好时,我高兴都来不及,我把张当成自己的妹妹,我早就把我们的关系一五一十告诉她了,她还吵着要我当她的干姐呢!”
我一把抱起张,将她放在桌上,擦擦她的眼泪,问她说:“你愿意跟我一辈子吗?”
“我不…………..除非林姐和我们永远在一起”
其实我也舍不的冶艳成熟的林姐和她风骚饱满的肉体,我当然一口答应。
我起身脱去身上衣物,并且将她衣服脱下我从她背后轻轻搓揉她的奶子,她闭上眼睛享受着,我让她两腿噼开抱起,肉棒直插而入,我就这样当着林姐的面作爱!
“嗯….嗯….嗯……”
我将最近所学的功夫完完全全地都施展在她身上,她如痴如癫,完全地沉浸在我的性爱攻击下,我可以感觉她已经经历数次高潮,但是我的攻势依然凌厉,她终于昏死过去。
我将她放在沙发上,回头看到林已经忍不住地把手伸进内裤揉弄阴蒂和肉缝,激烈地揉弄肉缝及阴蒂,我忍耐不住冲向前一把抱住林,将热情的唇贴在她的樱唇,林还主动吐出香舌给我吸允,林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搭着我的肩膀,对准自己的阴道,缓缓坐了下去,只觉得肉棒被阴道包裹地紧紧,又热又湿的淫肉,磨擦着阴茎的皮肤。
张醒来看见林被我的大鸡巴干得娇喘嘘嘘的样子,看得她全身又痒又热,慢慢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拉起淡黄色的裙子,露出被白色丝袜紧紧包住的圆翘的臀部和修长细致的玉腿,由于刚刚高潮,内裤以被淫水沾湿变成透明,连阴毛都凌乱地贴再上面清晰可见,张又解开上衣,露出诱人尖挺的乳房,只见她一手抚弄乳房一手剥开阴唇,露出醉人的模样,我一把将张拉过来,叫她也趴在桌上,翻起裙子露出翘起的臀部,把诱人的白色裤袜脱在腿部,张那又白又嫩的屁股,就在我的眼前摇晃,我一手揉捏张的臀部,另一手抓着林姐的美丽的乳房,下面的阳具奸淫着林的阴户,有时抽出来又插入张的后穴。随着不停地肏弄两人的小穴及后穴,快速搓弄下,愈来愈刺激。我浓稠的热精即将狂泻而出,我连忙将将肉棒连根完全地插死淫洞所有的阳精尽数射出煳散在张肛门的深处。
大大真的很不错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