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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班主任同居的那5天
776 匿名用户

2006年,我(刘霆)在江苏上大学,我的班主任是一位37岁的中年妇女。姓江,丹凤眼、高鼻梁。她具备一切中年知识分子女性的优点:谈吐得体、处事有方、体贴为人等,时间似乎不忍心在她的脸庞上留下任何痕迹,生怕玷污了这张完美得近乎艺术品的脸,后来听说她是那届师范学院出来的数一数二的美女。出众的外表加上优雅的谈吐更加圆润了她的形象,这无疑让我们这群刚处在青春期的大男孩一个致命的诱惑,加上他的丈夫在国外做汽车销售工作,常年不在家。因此我们一帮荷尔蒙无处发泄的大学生经常是以她为性幻想。为她付出了不知多少后代子孙,也生出诸多讨论如:老师的老公常年不在家,你说她是怎么解决的?可是最后的结果总是在男同学们均表示不惜牺牲自己的处子之身来回报老师的教育恩情之类的说法。

我是个外地生,性格偏于内向,班主任是兼我们那一届的辅导员,那时候我们总是以班导称唿她。关于她的讨论那时我总是在人群中笑笑而过,在我心理她犹如女神般不可轻易亵渎,可是男人难免不了世俗,一些小黄段子是必然的,这些小黄段子无疑更是充分证明江班导有多么的出色。因为老师对我这个外地生的​​确可以说是关怀倍加。当初第一个学期不准带电脑,由于我家偏远,一个学期基本只跑一次家,除了春节外,假期我都是在外打工赚学费以减轻家里负担。那时我把家里刚买的二手电脑带了上来(因为专业的需要,电脑一定是要带的)学校又不允许装,发下的一律扣除。江班导那时候二话不说,在讲台上宣布:带电脑的同学一律将电脑拉回我的家,丢了算我的。那时候身在外处于新环境的学子我无疑深深被她吸引了。

与江老师发生关系是大二参加全国营销大赛时。那时候我们小组3个(2男1女),入围初赛后,进入了决赛。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准备里,要重新弄出一整套系列的营销方案,是非常的困难的。因在学校不能够及时的讨论和半夜影响到同学的休息,我们3个人听从江老师的安排,搬到了她的家里,以便更好的讨论和策划出方案。临搬时宿舍里一脑子封建余毒的老大说:老四,我们宿舍就你最有出息了,给大伙挣点脸,拿个全国大赛的大奖回来。如果拿不到奖,那么你起码也起码在江老师家拿到点什么吧?然后使了一个是男人都看得懂的眼色。老二说:老四,你他妈的别听老大那小子说,认真比赛,别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真的有,那么留给我帮你去处理吧。大家兄弟这时候你有难我不站出来怎么行?是不是?哈哈哈哈哈。老二就是这样的人,开头一脸正经,反正说到后面就没什么正事的人。说完宿舍的人也都在起哄,无非就是汹涌我跟江老师发生点什么关系的事情。我虽然嘴上说大赛要紧,不过心理面觉得如果真和江老师发生了关系,管他妈的什么大赛不大赛。

第二天我们就搬去了江老师家,江老师早就将房间什么的空出来了。房子是三房一厅类套房,我们两个男的睡在她隔壁,挤一张床。另外一个女的睡再另外一个房间。

江老师:刘霆,你们的方案现在怎么样?有思路吗?

我:没有,现在大赛要我们从新定位一个客户群,以前的东西都相当于白做了。

男A:是啊,搞得这么麻烦,直接重新审定不就可以了吗?还要在取消。

女:说这些没用,我们还是来讨论下该接下去怎么做吧。

江老师:恩,说得对,规则对大家都是公平的。我们重新来,别人也重新来,是不是?不要被消极的情绪给带坏了。

我:那我们先来头脑风暴一下吧。

······························分割线···························到了晚上1点多,我们终于初步的讨论出了目标人群和相对的销售渠道,江老师只负责指导是不能参与的。简单的冲洗过后大家就相约的去休息睡觉了。

我睡不着,因为我心里觉得很悬,总觉得我们刚讨论出的目标人群和后面的渠道相联系有点勉强。我是个农村出来的孩子,我一辈子没有多少可以证明我的机会,这一次就是少有的机会,我心里一直默默的给自己加油,每次回家看到破旧的家和因为劳碌而憔悴不已的父母,我心里总是默默发誓,以后一定要有出息,报答父母。也让自己、自己所爱的人等过上好日子,人穷不能穷几代人。

这时候灯亮了,我转眼一看,是江老师。她穿了一件粉红色的丝绸睡衣,凌乱的头发如绸缎一般披挂在脑后,飘散在腰部​​的位置,圆润的肩膀,洁白的脖子,随着她的动作,竟然可以隐约能看到胸前的外扩。纤细的腰肢下一个优雅弧线勾勒出女人那美丽臀部,浑圆肥硕,这就是成熟女性才拥有的味道,各个部位连接起来,少一寸嫌少,多一里又嫌余;优雅的动作,成熟的肉体。天啊,20来个年头的我虽然在宿舍里阅片无数,可现实生活中却从来没有见识到如此绮丽的一幕!我的心脏不争气的剧烈跳动着,双手有点不知所措,胡乱拉扯。她走了过来,神情看起来有点疲倦,凌乱的长发加上慵懒的神态,更加让人神往。那因唿吸随动的双乳,若隐若现。我那一刻差点把持不住而扑了上去。多少个漆黑的夜晚啊,此情此景已在我的脑海浮现数回,多情的少年,冲冠一怒为红颜。我觉得这一刻,我可以为江老师做任何事情,哪怕去死。

“还没睡呢刘霆,早点休息才有精力冲刺呀”

“我…我就睡了,只是再看一下今天的讨论还有出错没,老老师您还是先休息吧”我顿时因为自己无礼的表现而惊慌。

“哎,人到中年烦事多呀,最近睡眠状况老不好”江老师有点失落的说。

“耶,看不出老师你状态不好呢?我觉得你一直精力充沛,兢兢业业的工作啊。”

“工作当然得认真了,不然拿什么生活?”

“不是还有叔叔嘛”

“哎,别说了,女人还是经济独立好,免得最后自己容颜退去了,受到冷落了”

因为长期跟大学生在一起,老师的思想一直都很前卫,跟我们一直是蛮有话题的。夜深了,人也惆怅起来,难免会聊到一些感情事。特别是中年女人。

“最近他工作忙,电话也不怎么打给我,都不懂他在干什么”

“干什么我不懂,不过肯定不会有外遇的咯,还有什么女人值得他放弃江老师呢而选择其他女人呢?我都没那么傻,哪怕他呢?哈哈”随着话题的深入,我也逐渐的有点放开了,江老师也是,两个人都放下架子放开了聊。

“你们男人哪个不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来老师看看你们都弄了什么”说完老师就拿了一瓶水,做到了我旁边,顿时女人特有的香味扑鼻而来,老师玲珑的身材,在灯光的衬托下,更显得完美。而我,一在的提醒自己,千万千万不要干傻事。

“哟,做得还挺多的,算了我明天再看吧,晚上看伤眼睛。”

“老师你早点休息吧,今天也忙了一天都累了。”我怕自己做傻事,想劝老师回去提前结束这种情形。

“好的,那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去睡觉咯,不然明天就黑眼圈了”

“好的老师晚安”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因为这个懒腰,让我的人生特别了起来,也因为这个懒腰,让我圆了魂牵梦绕的事。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巧江老师也刚好站了起来,我的左手触碰到了她的胸部。她的乳头在我手背的感觉至今难忘。“她不穿胸罩”那是我第一感觉。后来我才知道,没有几个女人睡觉是穿内衣的。此刻,除了厕所的滴水声,世间万物好像都停止了。我过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的手不禁没有因此收缩,我的双眼还一直盯着老师的胸部看。我想逃走,这是我当时的想法,我坐到了沙发上,或者可以说我是软在了沙发上,想走可是双脚完全不听使唤。我扭着头,不敢看她。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刘霆,好好睡觉吧”

“嗯……”

我完全不敢看她的脸,幽暗的灯光看不清表情,可是从说话的语气中可以看出,老师并没有责怪我。我当时的思想一直“完了完了我完了,我他妈的干坏事了”我想以后面对江老师的时候,我要怎么面对?我还有勇气看她的眼睛吗?我们还能跟平常一样聊天吗?我不懂我当时是什么表情,不过肯定跟见了死神一样,惊慌且空洞。江老师又坐了下来,用细的跟针一样的声音说“真的没事,你不要想那么多好吗?睡觉去吧,别愣在这”

我当时想:“妈的反正都这样了,以后下去也是尴尬,不如豁出去了。靠,谁怕谁啊。”

我转过头,拉着老师的手,她顿时不知所措,完全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这样。

“江老师,我知道这样不应该,但是我真的很那个你。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很非常那个你,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情我也没有跟谁表白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去说,我是村里的孩子,从来就不敢奢望过能这么早拥有爱情,可是我一直在努力,我努力的信念就是因为你,我想报答你,就算我不是你的丈夫,你的男人,我也想对你好,我真的只想对你好,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老师。”

“刘霆……”

“我每天醒来,为了能够看到你而高兴;我每天努力,就是因为你能够见证这一切而高兴;我幸福,因为我孤身来到外地求学,却早早的找到了前进的动力”

说完我放开了她的手,起身想回到房间,说完的那一刻,我马上骂了自己白痴,真他妈白痴,说这些有毛用啊你没救了刘霆,你他妈就一个白痴。

“刘霆,你能听我说两句吗?”

“额,这个,老师您尽快说”我又坐了回去,可这时江老师犹如火球一样,让我炙热难耐,在她旁边好像就要把我融化了。我想走,想逃离。

“老师这几年,孤身一个人,老公在外面工作很辛苦我知道,所以我从来都告诉过自己要坚强,可是我也是女人啊,我也会脆弱啊,我并没有你们看起来那么坚强。你能把心里话告诉老师,老师很高兴,可是老师并不能给你什么,老师是有家庭的人,希望你能理解。老师并不是你所努力的方向,你要为自己努力,这才是啊,傻孩子。我都大你20岁,你为我努力什么呀?”江老师的声音有点颤抖,我知道,这是女人的情绪已经接近失控的时候。

明星偶像
和我的前女友上床
903 匿名用户

‘阿钰,我们分手吧!!!’交往不到1个月的女友提出了分手的要求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合适,因为我们个性不合、兴趣不合,而且我们还是同事’萱萱举了许多的事情说

‘不这些都不是理由~~~~’30岁第一次交女朋友的我,是多么爱惜这段感情 ‘阿钰~~~我爸妈反对’萱萱很冷静的说着

‘我有什么不好~~~~~’我掉下点点泪水

‘因为我们八字不点’萱萱的父母很迷信,在刚交往时就要我把八字给他了

就这样我被甩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冠在头上

几个月后~~~

‘阿钰!!听说萱萱和小戚在一起了耶!!!’阿明用着八挂的口语对着我说 ‘而且听说已经去提亲了’听到这我真的是晴天霹雳,枉费我这么茶不思饭不想的 听到这失魂的消息真的让我非常难过

‘阿钰!!明、后天台北有一个会议是[xxxxxxxxx]麻烦你去开会吧’主管给了一个出差任务

‘喔~~~好~~~’虽然嘴上说好!!可是心里却是OOXX的,因为公司出差的补助很少而且又累真不想去

可是没办法,这个会议一定要去叹~~~~这就是"吃人头路"的悲哀呀!!! 翌日我坐上了大巴士,一上车倒头就开始睡了因为要坐很早的车~~

‘咦~~~阿钰~~~你今天也要开xxxx会吗’这时萱萱突然叫醒了我

我礼貌性的点了点头,我自己有些尴尬的感觉,而萱萱则选择坐在我旁边的位子 这让我更加的不自在了,我只好选择避开他的眼光,不安稳的坐着

‘你过得还好吗他对你好吗’我突如其来的问,真是忍不住的关心他

‘嗯~~他对我还不错~~~你~~你~~过的好吗’萱萱有些羞涩的问

‘呵呵~~~你应该不是这么羞涩的人吧!!!’我笑了笑问着他,萱萱微微的笑着 我闭上了眼睛慢慢的睡去了~~~~~~~~~~~

早上9:00终于到了台北公司总部了,我和萱萱一起下了车进了公司的会议室 忙碌的一天,开会真是累人

‘阿钰!!晚上的房间你订好了吗’萱萱在会议结议后问我‘嗯!!我已经订好公司的合约饭店了!!’我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回答着

‘太好了!!!我也订好合约饭店!!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去,所以能不能请你带我去呀!!!’萱萱也收拾着东西

问我

于是我带着萱萱到饭店去了~~~~~~~

公司的合约饭店说来很好听,其实就像是一般的宾馆一般来来往往的情侣很多 我领着萱萱到饭店

‘阿钰!!这附近有什么吃的呢’萱萱看了看四周问

‘有面食、自助餐当然还有高级餐厅’我介绍着

‘阿钰!!晚上一起吃饭吗’萱萱笑着说

‘别考虑啦!!我不太认识路!!你总不能放我一个人迷路吧!!!’萱萱继续说着 ‘我怕你老公会说话而且我女朋友也会不高兴的’我心里考虑的说着

‘别告诉他们不就没事了吗好啦~~好啦~~~’萱萱说着

在萱萱的要求之下又或者是我内心的期许之下在我们各自放下自己的行李之后 我和萱萱一同外出晚餐去了

‘阿钰!!我想吃牛排!!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餐厅呢’萱萱撒娇的说

‘这附件有Friend/,对了还有一家小餐厅在巷内’我介绍了几家的好餐厅 ‘我们去巷内的那一家吧!!’我对着萱萱说

‘阿钰!!我们点瓶红酒好吗’萱萱看着MENU问我

‘嗯~~~’我向WAITER点了瓶红酒

‘你今天似乎满高兴的’我问了萱萱

‘能跟你一起用餐当然高兴啰!!!’萱萱笑着回答

‘这个理由若是真的就好了!!!’我淡淡的说着,萱萱有些神秘的笑着

晚餐是天南地北的聊着,没有往事的回忆,没有丝丝情意的诉求,只有愉悦的晚餐时光 晚餐后走在台北的街头,轻凉的微风吹拂着

‘阿钰!!我们走走吧!!!’萱萱似乎因为酒精的催化下大胆了些,直接牵着我的手走着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萱萱找了椅子坐了下来

‘不知道!!什么日子呀!!’我在萱萱的旁边坐了下来懒懒的伸了腰

‘今天是我们认识二周年的纪念日’就在这时萱萱往我肩上靠了过来

我转向面对萱萱‘别这~~~’话还没说完萱萱已经吻着我的双唇

萱萱的一个轻吻再次燃起了我对他的爱意,再一个深吻勾燃起我和他的所有回忆 我忍不住的拥着萱萱,不住的深吻直到清醒

一路上我牵着萱萱的手回到饭店,有些不舍得放开手,但萱萱的门口却已在眼前 我看着萱萱,心里却是天人交战的,就在萱萱开了门准备入内时,深深的吻了萱萱 我和萱萱一直深吻到床上,顺手脱去了萱萱外套,萱萱也开始着手脱去我的衣服 ‘萱萱!!你好美喔!!!’我脱去了萱萱的内衣,她那33C的大胸脯完全展露出来 我用舌尖轻挑着萱萱的乳晕,顺时针方向的轻舔着乳房,一手开始除去萱萱的裤子 轻轻的在萱萱的内裤上抚着‘嗯~~~~喔~~~~~~嗯~~~~~’萱萱再也忍不住的叫了

我再由双乳吻到了脖子再到耳垂‘萱萱!!你真的好美喔!!!’我的手已忍不住的拉下了萱萱的内裤

我再次吻着萱萱的双峰再到小腹然后顺势将萱萱的内裤脱除

就在我的舌接近小穴时,萱萱的身子不住的抖动着‘别~~这~~样~~~’ 我轻舔着萱萱的小穴‘啊~~~~’萱萱大声的叫了一声‘阿钰~~~别~~~’ 我没让萱萱有继续说话的机会,开始吻着阴蒂

‘啊~~~啊~~~别~~~啊~~~~啊~~~~’萱萱不住的呻吟‘啊啊~~~~~啊~~~~啊~~~~~’

萱萱的身子不停的往上逃走,而我也一步一步的跟上

‘啊~~~啊~啊~~~~啊~~~~~阿~~~钰~~~~别~~~~别~~~~~再~~~~~~舔~~~~~了~~~~’

萱萱似乎从来没有享受这样的快感,这样的冲击,小穴不时流出许许爱液~~~ 我将手指轻轻的插入小穴一边仍舔着阴蒂‘啊~~~~阿钰~~~~啊~~~啊~~~~’

萱萱的爱液在手指插入之后大量的分泌‘啊~~~啊~~~~阿钰~~~~我~啊~啊要~~啊~~我~~要~~啊~~~’

萱萱已经忍受不了这样捎痒式的挑逗了‘阿钰~~~我要~~~~’

我回到了面对面的姿势,抚着头发‘萱萱!!!我来了’

我将小弟弟插入了小穴‘啊~~~啊~~~~~啊~~~啊~~~~’

萱萱的小穴好温暖~~~一个暖暖的感觉包覆着小弟弟,

‘啊~~~~~好舒服~~~~~’我也忍不住的囋叹~~~

我一边吻着萱萱,一边开始抽插着小穴

‘啊~~啊~~啊~~~~~~啊~~~~阿钰~~阿钰~~~~啊~~啊~~~啊啊~~~~~~~’

‘啊~~阿钰~~~~再快一点~~~~啊~~啊~~阿钰~~再深一点~~~啊~~~啊~~~啊~~啊~~’

‘啊~~再深一点~~~~啊~嗯~~再深一点~~~’配合节奏的一深一深的插着 ‘啊~~啊~~啊~嗯~啊~~嗯~~啊~~~~阿钰~~嗯~~~啊啊~~~啊啊~~’

‘啊~~啊~~阿钰~~~~~啊~~~~啊~~~~啊~~~~~~啊啊~~~啊啊~~阿钰~~~~’

我一边抽插着小穴一边抚慰着阴蒂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了~~~~啊~嗯~啊~~啊~嗯~~~不要了~~~啊~~~~啊~~啊~~~’

‘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太舒服~~啊~~啊~~~~’

‘啊~~啊~~太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萱萱受不了这样的双重刺激不住的拉着我的手,于是我放弃抚慰阴蒂,加快的插着小穴 ‘啊~~啊~~啊~阿钰~啊啊~~啊~嗯~啊~~阿钰~~啊~~啊~~啊~~~~啊~~~~’

‘啊啊~~阿~~钰~~啊啊~~~~啊~~~~再~~~快~~~一些~~~~~快要高潮了~~~~~~~’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小穴好舒服~~~啊~~啊~~~’ 我改变一下姿势更加快的抽插小穴

‘啊~~~~啊~~啊~~啊~阿~~~钰~~~~好爽~~~~~’萱萱手已经紧紧抓住了被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萱萱的爱液许许流出小穴随着插入的小弟弟发出滋滋的声响

‘啊~~啊~~~~啊啊~~~阿钰~~~快到了~~~~啊~~~啊~~~~啊~~~啊~~嗯~~~~啊~~~~’

‘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啊~~~~阿钰~~~~我要精子~~~~我要精子~~~~~’

‘啊~~~啊~~~小穴不行了~~~好哥哥~~阿钰~~~别再插了~~~不行了~~~~’

萱萱的爱液不时的往外送出,身子不自主的抖动着

‘啊~~~啊~~~~啊~~~~~别再插了~~~~~’萱萱的小穴开始不自主的收缩

‘啊~~~~萱萱~~~~好舒服喔~~~~’我忍不住的叫出,这收缩的美妙让我抵挡不住

‘啊啊~~~~阿钰~我的好哥哥~~~~~快射~~~~~啊~~啊~~~~~~~~~啊~~~~~~~~~啊~~~~’

‘阿~~~钰~~~~射进小穴里~~~~~啊~~~啊~~~~~快~~~快~~~~我~~~到~~到~~高~~潮~~~潮~~~了~~~’

萱萱激动的抱住我,爱液不停的往小弟弟冲,小穴不停的收缩

‘啊~啊~~~萱萱~~~我~~要~~拔~~出~~来~~~射~~~’我已经到达了极限

‘不~~不~~~~~~射在~~里面~~~~’萱萱将我抱的更紧,我来不及拔出小弟弟

全数的精子都往小穴射入了

‘唿~~唿~~~~’我喘了几口气,抱住了萱萱

‘你不害怕会怀孕呀!!’我试着问萱萱

‘你放心!!我可是结了婚的人了!!对于避孕可有万全的准备了’萱萱一边说着一边吻着我

‘你可比我老公好太多了~~~’萱萱不断的吻着我

‘一起去洗个澡吧!!!’我起了身拉着萱萱起床

一边洗澡我一边抚慰着萱萱的身体‘萱萱!!你好美喔!!!’

‘啊~~嗯~~~阿~~钰~~~别再摸了~~~~~啊~~~啊~~~~~’萱萱轻轻的说着

萱萱的身子离开了我的手,然后蹲了下来

‘啊~~~萱~~~萱~~~~别~~~~’萱萱含住了小弟弟开始前后套弄着, 好舒服、好敏感、好刺激在经过刚刚的激情之后,小弟弟再次呈受这样的刺激回复到原有的雄风

‘萱萱~~~’我扶起了萱萱深深的吻着她,爱慰她的全身

‘啊~~~嗯~~~~嗯~~~~~啊~~~~阿~~钰~~~~小穴~~~又湿了~~~~它~~~~需要~~~小弟弟~~~~’

我将小弟弟再次对准了小穴深深的插入

‘啊~~~~~~~~阿钰~~~~~哦~~~哦~~~~啊~~~~~~~你~~~好~~~~棒~~~喔~~~~’

‘啊~~~~啊~~~~啊~~~~~啊~~~~嗯~~~~~嗯~~~~~啊~~~~~啊~~~’

我慢慢的插着小穴,并调整着角度深入

‘啊~~~~~~~~~~~~~~~啊~~~~~~~~~~~~好深入~~~~~~~~~~~’似乎找到了好角度,萱萱忍不住的呻吟着

‘啊~~~~~~啊~~~~~~~啊~~~~~~啊~~~~~~啊~~~~~阿钰~~~~~~~好爽~~~~~~~’

‘我的好哥哥~~~~~~阿钰~~~~~~啊~~~~啊~~~~~啊~~~~~~小妹妹~~~~~~好满足喔~~~~~~’

‘啊啊~~~~~~啊~~~~~啊~~~~~~~哦~~~~~~~啊~~~~啊~~~~~’萱萱的爱液慢慢的顺着小弟弟而流下

‘啊~~~~啊~~~~~啊~~~~~~嗯~~~嗯~~啊~~~~啊~~~~~~快~~~一~~~点~~~~~’

我转换了姿势好让自己能再加快速度,我让萱萱以弯腰的姿势

‘啊~~~~啊~~~~好棒~~~~我~~~~好舒服喔~~~~再快~~~~些~~深一点~~~~~~’

‘啊~~啊~~~阿钰~~~~阿~~~钰~~~~好~~~~哥~~~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啊~~~~~~’萱萱的吸唿渐渐急促

‘啊~啊啊~~~~啊~~~啊~~~~阿~~~~~钰~~~~啊~~~~啊~~~~好~~~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穴~~~好满足~~~~~啊啊~~~~~~~’

‘啊~~啊啊好哥哥~~~我高潮~~~~高潮~~~了’萱萱开始出言求饶了 ‘啊~~不~~~要~~~~啊啊~~~阿钰~~~~不要了~~~~~~啊啊~~~~快射~~~~快射~~~~~’

‘啊~~好阿钰~~~~快射~~~~快射~~~~别再折磨我了~~~啊啊~~’由于刚刚才射过,我可还没到想射的境界

‘啊啊~~哦~~~好哥~~~哥~~啊’我微曲的由下方往上顶

‘啊~~~~~啊~~~啊~~~~~~~啊~~~~~~啊~~~~~~~~’我放慢了速度让萱萱有喘息的时间

‘啊~~~阿钰~~~你好棒喔~~~~’就在这时我再度加快速度

‘啊~啊~~~啊~~~别~~~再~~~插~~~了~~~’

‘啊~~~~啊~~~~别~~~再刺激我了~~~~~~我~~~~~~想~~~嘘嘘~~~~~~’萱萱的双脚有些微抖

‘啊阿~~~钰~~~我~~~会~~会~~~~射~~~射~~~的~~~~~别~~~~别~~~再刺激~~我~~了~~~~’

‘啊~~~啊~~~射~~~射~~~了~~~~~’萱萱一股暖暖的液体往我的小弟弟、大腿不停的冲

‘啊~~~萱萱~~~~我感到想射了~~~~~’萱萱的暖流冲袭下突然感到好兴奋好想射

我再加快了速度的插着

‘啊~~啊~~~啊~~~~~’这时的萱萱似乎身子有些软了,我些许的抱着他 ‘啊啊~~~~啊~~~~阿~~阿~~钰~~~~~我快~~~昏~~昏了~~~~我~~需要~~~休息了~~~’

萱萱似乎兴奋过头了而我却正要射精的当头

‘萱萱~~~我快射~~~快射~~了~~~~啊~~~~’我的精子尽力的很内冲 ‘啊啊~~~~~~~~~好满足喔~~~~~阿钰~~~~我不行了~~~~~~’ 我将萱萱扶着,将她的身子擦干后抱着他在床上睡去了

翌日,萱萱一早就醒来,然后给了我一个满足的吻

‘阿钰~~起床了~~~,该去上班了~~~’

发这文真是他XX的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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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都碎瓦
326 匿名用户

由贾平凹《废都》摘编山村野老一九九八……

庄之蝶让唐宛儿坐下,说道﹕“你是有福的,就你这长相,也不是薄命人。过去的事过去了。现在不是很好吗﹖”

唐宛儿说﹕“这算什么日子﹖西京虽好,可哪里是我长居的地方﹖庄老师你还会看相,就再给我看看。”

妇人将一只白生生的小手伸过来,放在庄之蝶的膝盖上了。

庄之蝶握过手来,心里是异样的感觉,胡乱说过一气,就讲相书上关于女人贵贱的特征,如何额平圆者贵凹凸者贱,鼻耸直者贵陷者贱,发光润者贵枯涩者贱,脚跗高者负扁薄者贱。

妇人听了,一一对照,洋洋自得起来。只是不明白脚怎么个算是跗高,庄之蝶动手去按她的脚踩下的方位,手要按到了,却停住,空里指了一下,妇人却脱了鞋,将脚竟能扳上来,几乎要挨着那脸了。

庄之蝶谅讶她腿功这么柔韧,看那脚时,见小巧玲珑,脚跗高得几乎和小腿没有过渡,脚心便十分空虚,能放下一枚杏子,而嫩得如一节一节笋尖的趾头,大脚趾老长,后边依次短下来,小脚趾还一张一合地动。

庄之蝶从未见过这么美的脚,差不多要长啸了﹗

看着妇人重新穿好袜子和鞋,间﹕“你穿多大的鞋﹖”

妇人说﹕“三十五号码的。我这么大的个,脚太小,有些失比例了。”

庄之蝶一个闪笑,站起来说﹕“这就活该是你的鞋了﹗”

从兜里取了那双皮鞋给妇人。

唐宛儿说﹕“这么漂亮的!多少钱﹖”

庄之蝶说﹕“你要付钱吗﹖算了,送了你了﹗”

妇人看着庄之蝶,庄之蝶说﹕“穿上吧﹗”

庄之蝶又说﹕“有个叫唐图的,是你什么人﹖”

唐宛儿说﹕“是我弟弟,他喜欢夸夸其谈,那件事知道的,我弟弟人不太实在,老以为和一些稍微有知名度的人争争拗拗就有满足感,都不怕骚扰人家的正常工作﹗喂﹗别跟他一般见识啦﹗今天你准备把我怎样﹖”

“这里不方便,跟我来。”庄之蝶说完便出门。

唐宛儿随后到了七零三房间,庄之蝶一下子关了门,就把妇人抱起来。

妇人乖觉,任他抱了,且双腿交合在他腰际,双手攀了他脖颈,竟如安坐在庄之蝶的双手上。

妇人说﹕“瞧你刚才那个小心样子,现在就这么疯了﹖”

庄之蝶只是嘿嘿笑,说﹕“我好不想你,昨儿晚上还梦到了你,你猜怎么着,我背你上山,背了一夜。”

妇人说﹕“那真不怕累死了你﹗”

庄之蝶就把妇人放在床上,揉着如揉一团软面。

妇女笑得咯儿咯儿喘,突然说﹕“不敢动的,一动下边都流水儿了。”

庄之蝶一时性起,一边咽着泛上来的口水,一边要剥妇人的衣裙。

妇人站起却自己把衣裙脱了,说走路出了汗,味儿不好,她要冲个澡的。

庄之蝶就去里间浴池里放水,让她去洗,自个平静下心在床边也脱了衣服等待。

一等等不来,几自推了浴室门,见妇人一头长发披散,一条白生生身子立于浴盆,一手拿了喷头,一手揣那丰乳,便扑过去。

妇人顿时酥软,丢了喷头,坐进浴盆里,庄之蝶拿块凳坐在旁边,上下其手,一时捏弄奶子,一时挖弄牝户,一时又去吻她的嘴脸,忙个不乐亦乎。

妇人的头枕在盆沿,长发一直撒在地上,任庄之蝶在仰直的脖子上咬下四个红牙印儿,方说﹕“别让头发沾了水。”

庄之蝶才爬起来,关了喷头,将她平平的端出来放在床上。

床头是一面小桌,桌上面的墙上嵌有一面巨镜,妇人就在镜里看了一会,笑着说﹕

“你瞧瞧你自己,哪儿像个作家。

庄之蝶说﹕“作家应该是什么样儿﹖”

妇人说﹕“应该文文雅雅吧﹗人家对稿的,都懂得大谈‘合理性’,也知道‘朋友妻不可欺’,你这个作家大作家就那么没廉耻﹗”

庄之蝶说﹕“哈哈﹗那小子闭着眼睛说瞎话,我现在就来将你欺﹗”

说着就把妇人双腿举起,去看那一处穴位,羞得妇人忙说﹕“不,不的。”

却再无力说话,早有一股东西涌出,随后就拉了被子垫在头下,只在镜里看着。

庄之蝶已箭在弦上,扑上身去,就一阵没头没脑的狂插急抽去来。

直到妇人口里喊叫起来,庄之蝶忙上来用舌头堵住,两人都只有吭吭喘气。

妇人说﹕“要命的,你夺了我的魂了﹗”

庄之蝶说﹕“还没出来哩﹗要不要做预防措施﹖”

妇人说﹕“你射进去吧﹗我是有备而来的﹗”

庄之蝶又是一阵急动,才贴紧妇人的下盘,两扇屁股急剧抽搐。

完事后,妇人亮着裸体坐起,望着淫液浪汁横溢的牝户说道﹕“你出得好多﹗”

庄之蝶说﹕“有没有见到你阴唇上有一颗痣﹖”

妇人听说她那里竟有一颗痣的,对着镜寻着看了,心想庄之蝶太是爱她。潼关的那个工人没有发现,老公也没有发现,连她自己也没发现,就说﹕“有痣好不好﹖”

庄之蝶说﹕“可能好吧,我这里也有痣的。”

看时,果然也有一颗。

妇人说﹕“这就好了,以后走到天尽头,我们谁也找得着谁了﹗”

说毕,却问﹕“门关好了没,中午不会有人来吧﹖”

庄之蝶说﹕“你现在才记起门来了,我一个人的房间,没人的。”

次日,唐宛儿又来找庄之蝶。

关门之后,妇人就让庄之蝶抱她在怀,说﹕“咱一来就干这事,热劲倒比年轻时还热﹗”

庄之蝶抬头看她的时候,她就吟吟地给他笑,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说些什么,后来就说﹕

“今天一个乡里人到北大街,四处找不到厕所,瞧见一个没人的墙根,就极快地拉了大便,刚提裤子,警察就过来了,他忙将头上的草帽取下来把大便盖了,并拿手住。警察问﹕‘干什么﹖’乡里人说﹕‘逮雀儿。’警察就要揭草帽。乡里人说﹕‘不敢揭的,待我去那家店里头拿个鸟笼来﹗’,就逃之夭夭,而警察却一直那幺小心地按着草帽。有意思吧﹖”

庄之蝶笑了一下,说﹕“有意思。可我们要干好事,你却说大便。”

唐宛儿就叫道﹕“哎哟,你瞧我﹗”

倒拿拳头自己打自己头,然后笑着去厨房拿手巾。

她那修长的双腿,登了高跟鞋,走一字儿步伐。手巾取来了,庄之蝶一边擦着嘴一边说﹕“宛儿,平日倒没注意,你走路姿势这么美的﹗”

妇人说﹕“你看出来啦﹖我这左脚原有一点外撇,我最近有意在修正,走一字儿步伐。

庄之蝶说“你再走着让我看看。”

妇人转过身去,走了几下,却回头一个媚笑、拉开厕所门进去了。

庄之蝶听着那哗哗的撒尿声,如石涧春水,就走过去,一把把门儿拉开了,妇人白花花的臀部正坐在便桶上。

妇人说﹕“你出去,这里味儿不好。”庄之蝶偏不走,突然间把她从便桶上就那么坐着的姿势抱出来了。

妇人说﹕“今日不行的,有那个了。”

果然裤头里夹着卫生巾。庄之蝶却说﹕“我不,我要你的,宛儿,我需要你﹗”

妇人也便顺从他了。

他们在床上铺上了厚厚的纸,唐宛儿仰卧下去,两条白玉的嫩腿举高起来,庄之蝶提枪对那裂缝插了进去,血水喷溅出来,如一个扇形印在纸上,有一股儿顺了瓷白的腿面鲜红地往下蠕动动,就一条虹蛔虫。

妇人说﹕“你只要高兴,我给你流水儿,给你流血。”

庄之蝶避开她的目光,把妇人的头窝在怀里,说﹕“宛儿,我现在是坏了,我真的是坏了﹗”

妇人钻出脑袋来,吃惊地看着他,闻见了一股浓浓的烟味和酒气,看见了他下巴上一根剃须刀没有剃掉的胡须,伸手拔下来,说﹕“你在想起她了吗﹖你把我当她吗﹖”

庄之蝶没有作声,急促里稍微停顿了一下,妇人是感觉到了。

但庄之蝶想到的不仅是他妻子牛月清,也想到另一个女人景雪荫。

这瞬间里他无法说情为什么就想到她们,为什么要对唐宛儿这样﹖

经她这么说了,他竟更是发疯般地将她翻过身来,让双手撑在床上,不看她的脸,不看她的眼晴,楞头闷脑地从后边去,两手捏着唐宛儿双乳,那血淋淋的东西塞入还在淌血的洞儿噗哧噗哧的抽插。血水就吧嗒吧嗒滴在下面的纸上,如一片梅瓣。

也不知道了这是在怨恨着身下的这个女人,还是在痛恨自己和另外的两个女人,直到精泄,倒在了那里。

倒在那里了,深沉低缓的哀乐还在继续地流泻。

两人消耗了精力,就都没有爬起来,像水泡过的土坯一样,就都稀软得爬不起来,谁也不多说一句话,躺着闭上眼睛。唐宛儿不觉竟磕睡了。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眼来,庄之蝶还仰面躺着,却抽烟哩。

目光往下看去,他那一根东西却没有了,忽地坐起来,说﹕“你那…”

庄之蝶平静地说﹕“我把它割了。”

唐宛儿吓了一跳,分开那腿来看,原是庄之蝶把东西向后夹去,就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你吓死我了﹗你好坏﹗”

临走,唐宛儿说﹕“我带给你一只鸽子,在你们这儿养几天,也让它认认你们,这些日子你放开,它能认得我这儿的。”

庄之蝶想﹕买鸽子当电话使呀,她竟也这么想的呢﹗就喜欢地说﹕“好的。”

抱了鸽子,拿回家让保母柳月养着。

柳月养了鸽子,每日庄之蝶都要买些谷子来餵,几天后,在鸽子脚环上别了一封短信,约唐宛儿到他家。

那妇人看了条儿,遂又写了条子让鸽子先回去,自已就在家着意收拾打扮起来。

活该要事情暴露,等鸽子再飞来时,柳月偏巧在凉台上晾衣服,觉得奇怪﹕鸽子才放回去的,怎么又飞来了﹖就看见鸽脚环上有个小小纸条,抱住取了一看,上面写道﹕

“我早想去你家的,在你家里玩着我会有女主人的感觉。”

认得是唐宛儿的笔迹,心里就想﹕早看出他们关系超出一般,没想已好到这个价儿上,不知以前他们已捣鼓了多少回,只瞒得夫人不知道,我也眼晴瞎了﹗就不做声把纸条重新放好,悄声回到厨房,对庄之蝶喊﹕“庄老师,鸽子在那儿叫哩﹗”

庄之蝶过去抱了鸽子,又在凉台上放下了,走来厨房说﹕“哪里有鸽子,鸽子不是放飞走了吗﹖柳月呀,今日你大姐去双仁府那边了,她干表姐一家来看老太太的,那里人多,你大姐做饭忙不过来,你也过去帮她吧。我这里你不用管了。”

柳月在心里说﹕你这话以前对我说,我都怕你骗信了,今日还要想骗我吗﹖口里就应道﹕“那好嘛﹗”

柳月其实没有走远,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心里乱糟糟的不是味道。估摸唐宛儿已经去了家,就走回来,也不叫门,到了隔壁人家,推说出门忘了带钥匙,要藉人家的凉台翻过去开门。

这楼房的凉台是连接的,中间只隔一个水泥挡墙,以前几次忘带钥匙,就是这么翻凉台进的屋。

当下蹑脚蹑手过来,悄声潜入自己睡的房间,又光了脚,贴墙走到庄之蝶的卧室门口,那卧室门没有关,留有一个缝儿。

还未近去。就听见里边低声浪笑。

庄之蝶说﹕“把衣服穿上吧,那柳月丢三拉四的,说不定半路就又折回来拿什么东西﹗”

柳月就在心里发恨﹕你讨好人家,倒嚼我的舌根子,我什么时候丢三拉四了﹖便听唐宛儿说﹕“我不嘛。我还要的。”

柳月估摸,他们是干过了,不知庄之蝶拿了夫人什么好东西送她,她竟还嫌不够﹗

伸头从门缝往里看时,竟是唐宛儿赤条条睡在床沿,双手抓了庄之蝶的东西,又捋又套的,媚眼中淫光四射。

庄之蝶就说﹕“我不来了,你总说我求你的,我今日要你得求着我。”

唐宛儿说﹕“我也不求你的,只让你给我再摸摸就行。”

庄之蝶就头俯下去,一边在那奶子上吸吮,一手在唐宛儿下边去,唐宛儿也滚动起来,要他上去,他笑着偏不。

就口里一声儿乱叫不已,说,"我求你了,是我求你了,你让我流多少水儿出来才肯呢﹖”

柳月看见那腿中间已水亮亮一片,一时自己眼花心慌,一股东西也憋得难受,唿地流了下来,要走开,又迈不开脚,眼里还在看着,庄之蝶就上去了,眼见那一条长长的硬棒直插水光湿现的洞眼。

唐宛儿一声惊叫,头就在那里摇着,双手痉挛一般抓着床单,床单便抓成一团。

柳月也感觉自己喝醉了酒,身子软倒下来,把门撞开了。

这边一响动,那边妻时间都惊住了。

待看清是柳月,庄之蝶忙抓了单子盖了唐宛儿,也盖了自己,只是说﹕“你怎么进来的﹖你怎么就进来了﹖﹗”

柳月翻起来就往出跑。

庄之蝶叫着“柳月,柳月。”就急得寻裤子,偏是寻不着,口里说﹕“这下坏了,她是要给月清说的。”

唐宛儿却把他拿着的一件衫子夺下,说﹕“她哪里就能说了﹖”

竟把赤裸裸的庄之蝶往出推,一边推,一边努嘴儿。

庄之蝶就撵出来,见柳月已靠在她房间的床背上,唿哧砾唿哧喘气。

庄之蝶说﹕“柳月,你要说出去吗﹖”

柳月说﹕“我不说的。”

庄之蝶一下子抱住她,使劲地去剥她的衣服。

柳月先是不让,但剥下衫子了,就不动弹了,任着把裤子褪开,庄之蝶看见她那裤子里也是湿漉漉了一片,说﹕“我只说柳月不懂的,柳月却也是熟透了的柿蛋﹗”

两人就压在床沿上,庄之蝶把那沾满唐宛儿淫液浪汁的肉棒对着柳月双腿间的凹处硬生生逼入,插了两插,心里一动,不禁抽出一望。

庄之蝶说﹕“柳月,你怎地不见红,你不是处女,和哪个有过了﹖”

柳月说﹕“我没有,我没有﹗”

身子已无法控制,扭动如蛇。

唐宛儿始终在门口看着,见两人终于分开,过去抱了柳月说﹕“柳月,咱们现在是亲亲的姐妹了。”

柳用说﹕“我哪能敢给你作亲姐妹,今日我若不撞着,谁会理我的﹖他理了我,还不是要封了找的口﹗”

心里倒觉得后悔万分,以前庄之蝶对她好感过,她还那么故意清高,寻思着要真正赢得他的,没想如今却这般成了他们的牺牲品。

想着就眼泪流下来。庄之蝶说﹕“柳月是稀人才,我哪里没爱着,又哪日不是在护了你﹖可你平日好厉害的,我真怕你是你大姐叮嘱了要监视我的。”

柳月说﹕“大姐肯信了我﹖她也常常防了我的。你们闹矛盾,她气没处出,哪日又不是把我当撤气筒﹗”

庄之蝶说﹕“你不要管她,以后有什么过失的事儿,你就全推在我身上﹗”

柳月就更伤心,嘎嘎哭起来。

庄之蝶和唐宛儿见她一时哭得劝不住,就过来穿衣服。

唐宛儿说﹕“今日这事好晦气的,偏让她撞见了。”庄之蝶说﹕“这也好,往后也不必提心吊胆的。”

唐宛儿说﹕“我知道你心思,又爱上更年轻的﹗我刚才是看着你的,要封她的口也用不着和她那个,你是主人家,吓唬一下,她哪里就敢胡言乱语﹖你偏真枪真刀地来,就是要干那个,你应付一下也就罢了,竟是那么个热腾劲儿﹖她是比我鲜嫩。你怕以后就不需要我了﹗”

庄之蝶说﹕“你瞧你这女人,成也是你,不成也是你﹗”

唐宛儿便说﹕“我提醒你,她是个灾星的。你们干着,我看着了,她是没长毛的。人常说没毛的女人是白虎煞星,男人有一道毛从前胸直到后背了这叫青龙,青龙遇白虎是带福,若不是青龙却要退了百虎就会带灾。今日你与她干上了,说不定就有灾祸出来的,你得好自为之。”

直说得庄之蝶也心惊然起来,送她走了,自个冲了一怀红糖开水到书房去喝了。

庄之蝶却并未听从唐宛儿的话,与柳月有了第一次,也便有了二次三次,还特意察看,这尤物果真是白虎,但丰隆鲜美,开之艳若桃花,闭之自壁无暇,也就不顾了带灾惹祸的事情。

一日,庄之蝶写了个把钟头,写得烦躁,觉得口渴,来厨房找什么吃,见案上一盘梅李,拿一颗吃了,让柳月也来吃。

喊了一声,柳月没应,过来卧室见柳月仰面在床上睡着了。

柳月解开的褂子上,一只钉好的扣子线并没有断,线头还连着针,乳罩下的一片肚皮细腻嫩白。

庄之蝶笑了一下,却忍禁不住,轻轻解了乳罩,也把那裙带解开,静静地欣赏一具玉体。

只见柳月那白雪雪的肉桃儿忒煞爱死人了﹗

庄之蝶伯弄醒了她,便拿了梅李在上边轻摩,没想那缝儿竟张开来,半噙了梅李,庄之蝶无声地笑笑赶忙悄然退出,又去书房里写那答辩。

写着写着,不觉把这事就忘了。

约摸十点左右,柳月醒来,才发觉衣服末扣,乳罩和裙子也掉下来,同时下边憋得张胀地痛,低头一看,噢地就叫起来。

庄之蝶猛地才记起刚才的事,忙关了门走过来,柳月偏也不取了梅李,说﹕“老师就是坏﹗”

庄之蝶佯装不知,说﹕“老师怎么啦﹖”

接着说﹕“哟,柳月,你那儿怎么啦,是咸泡梅李罐头吗﹖”

柳月说﹕“就是的,糖水泡梅李,你吃不﹖”

庄之蝶竟过去,把她压住,要取了梅李,梅李却陷了进去。瓣开取了出来,就要放进口去咬。

柳月说﹕“不干净的。”

庄之蝶说﹕“柳月身上没有不干净的地方。”

径自咬了一口,柳月就把那一半夺过也吃了,两人嘻嘻地笑。

柳月却说﹕“你在戏弄我哩,做这恶作剧,是唐宛儿你敢吗﹖”

庄之蝶说﹕“我让你吃梅李,你睡着了,样子很可爱,就逗你乐乐﹗”

柳月说﹕“你哪里还爱我﹖我在你心里还不是个保姆﹖”

庄之蝶再一次抬起头来,看着说过了那番话后还在激动的柳月,他轻声唤道﹕

“柳月﹗”

柳月就扑过来,搂抱了他,他也搂抱她。

柳月一股泪水流下来,咯咯地滴在庄之蝶的手臂上,说﹕“庄老师,能让我像唐宛儿一样吗﹖”

她说着,眼睛就闭上了,一只手把睡袍的带子拉脱,睡袍分开了,像一颗大的话的荔枝剥开了红的壳皮,里边是一堆玉一般的果肉。

庄之蝶默默地看着,把桌上的台灯移过来拿在手里照着看,只见灯下的人儿更加迷惑,不禁放下灯,把柳月的肉身放在沙发,抽起脚踝,分开双腿,狠命弄干起来。

柳月叫了一声,那沙发就一下一下往门口推动,最后顶住了房门,咯地一声,把两人都闪了一下,柳月的头窝在那里。

庄之蝶要停下来扶正她,她说﹕“我不要停的,我不要停的﹗”

双腿竟蹬了房门,房门就发出眶眶的响动,身子撞落了挂在墙上的一张条幅,哗哗啦啦掉下来盖住他们。

柳月说﹕“字画烂了。”

庄之蝶也说﹕“字画烂了。”但他们并没有了手可去取字画。

玄幻仙侠
北京合租房遇见的各种奇葩各种极品(转)
231 匿名用户

昨天看见一个人发的合租房啪啪声,我讲了两个自己的遭遇,没想到反响很火爆,今天就开个帖子讲讲自己在合租房的各种奇遇!

我2004年到的北京,那时候合租还不是很多,我也是一直自己住,2007年以后房价开始涨了,我也转入合租房的大军当中!

很多人问我昨天第一个讲的看不明白,我重新写一遍,那是我第一次合租房,在西直门跟3家合租的时候,我旁边有一对情侣,男的快40了,女孩子才20,有一天晚上我听见一种吐的声音,就是哇哇哇哇,我以为女孩喝多了,第二天起来遇见那个男的我就说昨晚你老婆没少喝啊,半夜还吐呢,这个男人没解释就是乐,第二天我又听见这种声音,比头一天吐的还严重,第二天见面我又忍不住问他,你老婆怎么天天都吐啊?别喝那么多,于是那个男人非常痛苦的告诉我他老婆不是吐,是叫床的声音,他会让他老婆改变叫声的,后来我跟他老婆熟悉了,他老婆竟然告诉我她老公变态,经常插他菊花,所以她才叫的那么痛苦,口味多么重的一对情侣啊!

我还有一次惊人的遭遇,2008年我在丰台体育中心对面住,房子是部队的跃层住了7家,楼下靠门口是中介自己隔断的一个小房间,非常的小没有窗户,住了一个女孩子,长的挺漂亮的,在儿童医院当护士,他男朋友偶尔过来住一天,他男朋友来的晚上就会地动山摇,那个女孩子平时非常斯文,没想到叫起来却如此的狂野,比A片里还伤人,7家里有3家是情侣,他们叫完另外两家也开始叫,然后就是轮番去卫生间洗澡,由于那个女孩的房间小,他们的活动量还大,可能造成房间缺氧,他们就必须开门,惊人的一幕就被我碰见了,一天早上我去跑步,才6点多,我去开门的时候发现他们的房门开着,我随意往里一看,发现他们赤裸裸的抱在一起酣睡,此处省略无数字,我赶紧打开房门出去了,然后狠狠的摔上房门,我跑步回来他们已经把房门关上了,那个女孩子真是个奇葩,第二天她男朋友没有来,我在厨房遇见她,她竟然问我那天早上是不是我起早出去的?我说是啊,她问我看到什么没有?我说没开灯看的不清楚,她竟然说想不想仔细看清楚啊!我说我女朋友过几天就来了,北京任何的角落里都充满了各种的奇葩,我女朋友来北京的第一个晚上也狠狠的大叫了一次,妈的北京是一个能把人变成奇葩的地方!

合租房子里还有很多让你情何以堪的情景,让你过目难忘,记得在中关村上班的时候住在人大东门松榆里小区也是3家合租,两家都是情侣,都是白领,国内龙头IT行业的,没想到他们的行径让我欲哭无泪,白领给我感觉应该是高素质的,但是没想到。。。。。。。开扒其中一对情侣非常不讲究卫生,他们还养了狗,那个女子真是朵大奇葩,她在卫生间里挂了一个塑料袋子,我平时没有注意认为是她个人的洗浴用品,有一天我回家一进屋顿时被惊呆了,厅里都是女人的丝袜和内裤,我当时第一反映就是强奸现场,我也不敢进屋怕破坏了案发现场,忙打开灯,仔细观察准备报警,我突然发现不只是一条内裤,而是N多内裤,N多黑丝袜还有肉袜,难道是小日本来我们这拍A片了,正当我纠结是进屋还是不进屋的时候,他们家的小泰迪熊吊着一条内裤出来了,看见我非常高兴,我顿时崩溃了,难道是泰迪熊强奸女主人了?我忙大喊一声畜生你在干什么?泰迪熊马上跑进卫生间,我追了进去,原来是他家的狗把他女主人挂的塑料袋咬破,满客厅的内裤袜子都是这个塑料袋里的,我顿时不知所措了,我该怎么办?地上沙发上都是内裤跟黑丝袜,为了避免尴尬,我选择默默的走开,装做没看见,在外面看了场电影才回家,到家看见那个女的,她表现的很自然,我进卫生间一看,塑料袋没有了,洗衣机正在工作,第二天我上班的时候看见满窗台挂的都是内裤和黑丝袜,看来白领这份工作真的是太忙了,连洗内裤和黑丝袜的时间都没有,攒了10多条内裤,10多双袜子才一起洗,真是让让哭笑不得的合作客啊!

不爆狠料就没有人看,为什么我在别人的帖子上发就有那么多人跟呢?没办法爆一个狠的吧!2007年我在农民日报社附近的晨光家园住,当时和我对象准备租个一房的,她有个闺蜜非要和我们一起住,没办法就找了一个2房的,条件挺好的,她闺蜜刚来北京工作,身上没有多少钱,就让我们帮忙垫的押金,讲好开支就给我们,开支了还给我1000,还差1000,说下个月给,我也没在意,没多久这个女孩子失业了,但是她也不着急找工作,天天晚上去泡夜店,女孩子长的好就是饿不死,她电话一到吃饭点就不停的响,都是找他吃饭的,我那时候工作不是很忙,我对象是护士,经常倒班,很快就到下个月了,我让我对象催她闺蜜还钱,她闺蜜说马上就上班了,上班就还钱,上什么班一去就给钱啊,没办法我也不好意思说别的,一天晚上我对象夜班,我吃完饭在厅里看电视,8点多她回来了,我就随便说一句我最近需要钱让她想想办法,她说知道了就进她的房间了,没过一会她围个浴巾就去洗澡了,平时我们都是睡觉前洗澡,我也没在意,以为她要睡觉了,悲催才开始,她洗完澡就围个浴巾坐在我旁边一边看电视一边和我聊天,我不是神,我忍不住把她从头看到脚,我觉得空气慢慢变热了,我开始控制自己,没想到对象的闺蜜竟然站起来回房间了,我大喘一口气原来是我想多了,马上去趟厕所回来接着看我的电视,这时候对象的闺蜜突然在她房间大喊有蟑螂,我不紧不慢的打开她的房门准备进去杀死小强,一开门我惊呆了,她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乐呢,说逗我玩,我很矛盾很尴尬的站在那5秒钟不知道怎么办,她问我哥你看我胸大吗?我勒个去,鼻血狂喷啊!我第一反映就是这个贱人想房债肉偿了,我极力的控制自己,控制,控制,控制,控制。。。。。。。。。。。

接着扒,对象的闺蜜勾引我,我也不争气没有挺住,那一夜我们做了3次,人困马乏,筋疲力尽,灵肉合一,高潮叠起,唯一的不足就是我的1000没了,早上我很早就起来把窗户打开,我对象是护士鼻子特别灵,怕她闻到做爱的味道,其实也是我心虚了,,那个女人还在酣睡,我收拾完屋子就出门了!没想到我悲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晚上回家看见对象和她闺蜜都在家,跟平时一样打了一个招唿,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心里踏实不少,他们俩在厨房做饭,由于我做了对不起这两个女人的事情,我急忙冲进厨房把她们推出去了,做好菜让他们端,对象的闺蜜进来就用她的大咪咪蹭我,我当时脸就红了,赶紧出去了,吃完饭我就洗碗,对象还夸我变好男人了,我心里很不好受,虽然不是夫妻但是还是很内疚!我不知道以后怎么同时天天去面对和我发生过性关系的两个女人,而且对象的闺蜜还有点变态,想看就顶顶,我会继续扒

再扒点吧,毕竟还有30多人期待看呢,我悲催的生活开始了,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很有一种成就感,也天天变得神经大条,生怕这层纸被戳穿,说话小心翼翼的,怕一句话不小心说出来,对象是肯定没有发现,对象的闺蜜却越来越大胆了,对象的闺蜜叫娇娇,娇娇对我性骚扰不分时间不分地点,自从和我发生关系后,她就不去找工作了,我对象白班的时候她晚上就去迪厅泡帅哥去,经常后半夜回来,我对象上夜班的时候她就在家炮我,炮火轰我呵呵,扒一扒你们心中最想知道的事情吧,有一天对象白班,下班回家,娇娇来大姨妈了没有出去玩,但是电话响个不停,最后她关机了,吃完饭我们坐在厅里的沙发上看电视,我坐在他们中间,对象吃完饭看一会电视就会睡着,睡一会再进屋,可能上班工作太忙了累的,这天也是这样,我对象不一会就昏昏入睡了,我去拿了一个薄被子盖在她身上了,就是这个被子救了我啊,看了一会电视,娇娇看我对象睡的很死,就用脚勾引我,抱着我亲我,我说不行,她说没事我对象睡觉死,我还是心有余悸如果这样被撞见是不是有点太不不是人了,我突然想起娇娇来大姨妈啊,我忙问她你不是来大姨妈了吗?她说差点忘记了,大家看这种女人的性欲可以让她忘记生理周期,真是淫娃啊!我刚把心往下放一放,没想到娇娇突然把我的裤子拉下,拿出小弟弟用嘴。。。。。。。我想推开她怕动作太大给对象弄醒,娇娇的动作幅度也不是很大,我只能任其摆布了,不过真的是又刺激又舒服啊!不一会万子千孙终于出来了,正当娇娇想去卫生间吐出来的时候,我对象轻轻的动了一下,我心一下提到嗓子眼,赶紧提上裤子,把被子盖在还没有倒下的小弟弟上面,娇娇也没敢动,直挺挺的坐在沙发上,又过了5秒钟我对象醒了,起来了看了我们俩个一眼问几点了,我说还是昨天那个点,她就去卫生间了,我连忙问娇娇还在嘴里吗?娇娇抱住我非要亲我,也是想吐到我嘴里,我连忙站起来要跑,娇娇马上说我已经咽下去了,第一次吃这种东西,现在想吐!我又一次被震撼了,卫生间里的女朋友从来没有为我做过口交,面前这个女人却吃了我的万子千孙,纠结茫然涌上我的大脑,我有时候真怀疑两个女人那个是真的爱,我到底爱的是谁?我们3个会不会成为一家人?她们两个会不会和平相处?这时候女朋友在卫生间出来冲我大吼一声赶紧洗洗睡觉,我无奈的望着娇娇,娇娇一脸怨气的看着我,狠不得杀死我的眼神让我不敢再直视她,灰熘熘的去洗了洗小弟弟就回自己房间了!人就是个矛盾体,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娇娇也不知道这样做是为什么,北漂的我们就只能这样爱着,恨着,睡着,醒着。。。。。。。。

开扒,娇娇一如既往的泡夜店,我也陪她去过一次,环岛那边的高速迪厅,在我意料之中的到交房费那天娇娇告诉我,没有上班让我先垫上,她把我给她的钱一笔笔的都记在手机里的记事本了,说以后有钱会全数还给我,,我说不用了,随手又扔给她1000,让她省点花,赶紧找份工作,工作和泡夜店可以共存,没有矛盾!她突然茅塞顿开是的点点头,还有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对象好像是根本忘掉了,她在的医院最近在考试,成绩在前面的可以得到一份合同,说白了就是合同工,交三险一金,很多北漂都是在抢这个名额,成绩好的还要经过主任医师的评选,她很忙天天回家不是看书就是在电脑上做题,不记得更好,反正也是我自己花钱给自己庆祝,省了!结果就在我生日这天,娇娇却兑现了她对我许下的愿望,让我体验了一次终生难忘的生日,生日头一天对象是白班,我那天没事中午就回家了,换了衣服直接进了娇娇的房间,她还没有起床,她喜欢裸睡,看见我进来她马上大喊强奸犯回来了,我顺势钻到她的被窝,又是一次灵肉合一,又是一次高潮叠起,风平浪静后娇娇靠着我突然问道明天生日怎么过?我说没想呢,我对象是夜班!娇娇非常高兴的说那就跟我混吧!我也没有什么计划,她不说我明天肯定也是跟她混,无非就是去吃点好的,然后两个人回家继续这样水深火热的爱爱啊!说着说着到了我们第二次的时间了,娇娇突然推开我,神秘的告诉我把劲留着明天用吧!说完就开始给我按摩不一会我就昏昏入睡了!第二天我工作非常忙,晚上陪一个大客户吃饭,打电话让娇娇一起来,她说不了,她和朋友一起吃了,让我结束给她电话,她说和她一个好朋友已经做好给我过生日的准备了!我吃完饭已经8点了,送走客户,单位领导,领导的小蜜,就赶紧给我的娇娇打电话,她告诉我直接到工体南门的babyface,我赶到的时候就找地方停车,没想到这个迪厅档次非常高,门口有空的停车位却不让我停,说是贵宾的位置,我一看那里停的都是豪车,最次的是个奔驰吉普,其实就是瞧不起我的奥迪A6,我无奈的掉头停到马路对面了,进了迪厅找到娇娇,她介绍她的女朋友琪琪给我认识,是个广东女孩留着BOBO头,非常大方见面就祝我生日快乐,还送了我一个贴面吻,因为我要开车就没有喝酒,他们两个一会喝一会跳,我不习惯夜场的气氛就是看热闹,看姑娘,他们俩都是这里的常客身边总是围着一群男人,快到12点的时候,他们俩迈着王八步晃晃悠悠的走到我面前,说玩好了要回家,我的头早都要被刺耳的音响震的不行了,赶紧起身走人,他们俩个还好只是喝高兴了,并没有不省人事,上车我就问琪琪你家在那里,先送你!娇娇忙说今天琪琪去我们家住,我想也可以,反正两个房间啊!就开车直接回家了,一进屋子娇娇就给琪琪找了浴巾,让琪琪去洗澡,我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娇娇深情妩媚的在后面抱住我说,亲爱的你知道我今天送你什么生日礼物吗?我说无所谓了,有你陪我就开心了,娇娇说夜生活才开始,今天晚上让你体验一次次双飞,我真的以为她在开玩笑,也笑着说我不是天天都双飞吗?娇娇十分鄙视的口音对我说,双飞是同时进行,不是偷鸡摸狗!我勒个去,我也没理她,当她喝多了,这时候琪琪已经洗完澡,围着我熟悉的娇娇牌浴巾出来了,问娇娇我们睡那个房间?我当时以为她是要和娇娇一起睡,娇娇说就这个房间,因为我房间的床比他房间的大,我也没说什么来客人了,这些都是应该的啊!我就说好,我拿东西紧接着我也进去洗澡,娇娇非要闹着要给我擦背,我也拗不过她,一起洗就一起洗吧,也不是第一次了,在洗澡的时候我想进入娇娇的身体被她狠狠的打了一巴掌骂我急什么啊?我知道今天晚上娇娇是肯定不会放过我了,但是没想到还有一个人也没打算放过我,洗完澡我准备去娇娇的房间等她,没想到她把我推到了琪琪的房间,我只围了一个浴巾,琪琪这时候已经钻到被子里玩手机了,娇娇把我推到床边,让我上床,我急忙说你们早点休息吧!可是不由分说娇娇还是把我挤到了他和琪琪中间,我真是浑身都麻木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能感觉刚认识的琪琪也是一丝不挂,床是很大但是睡3个人就有点挤了,这个时候琪琪打破了尴尬的气氛,笑眯眯的对我说今天不是你生日吗?我和娇娇是好姐妹,你对她那么好,我们今天陪你过个难忘的生日,你别紧张!我说现在已经很难忘了!娇娇就在一边嬉皮笑脸的说别装正经了!我那是装正经啊,我是真紧张,人生第一次被两个女孩夹在中间,真是让我情何以堪!我对他们俩说那就睡觉吧!我明天还要上班呢!没想到此话一出他们两个人一阵狂笑啊!琪琪一下坐起来,果然她真的是一丝不挂,说我是伪君子,娇娇则说我是强奸犯,我无地自容,用被子盖住了脸,他们俩个也不着急就在那聊天,慢慢的我们熟悉了我也和她们聊起来,聊来聊去就聊到性上,一看表已经快2点了,琪琪说再不做就天亮了这句话点燃了我们熊熊的欲火,但是我还是很纠结怎么做,先跟谁做,会不会冷落了谁?这个琪琪很有经验,说我跟娇娇石头剪子布,谁赢谁先上,我日了,还好我的娇娇没有同意,她直接提议一起上,这时候他们两个仿佛变身成了妖精,我就是那个唐僧,琪琪说今天是我生日她先给我吹蜡烛,拉开被子就去含住我的小DD,过了一会娇娇也要给我吹蜡烛,然后就真正开始了,琪琪身材矮小是我喜欢的类型,琪琪跟我做了一会,我怕冷落了娇娇,就开始弄娇娇,就这样我们的三人行一直玩到6点,天光大亮才结束,在整个过程中我怕冷落了娇娇,经常想和她做,她却极力的把我推给琪琪,说我们以后机会还多,琪琪也像一个喂不饱不婴儿,只要抱住我就不想撒手,但是娇娇一定要我射在她的里面,可能也是想保护朋友,也可能是觉得她才是我真正的女人!过程非常精彩我出于怕被封帖就不能太露骨的表露出来了,希望你们看完自己去意淫一下吧!生命中经常有火花蹦出,每个人都会有的,有得到就会有失去,我的兽欲得到满足的时候,我也会想此刻我对象在干什么呢?这次让我终生难忘的经历里面的情色部分就到此为止了,我不会再过多的表述男女爱爱的事情了,如果有的人想继续意淫,你们自己去看A片吧!经常看见一些电影里的台词,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但是如果没有结果就不会有开始,所有的故事都必须有个结果,我经历的过程固然精彩,但是结果对我来说是更加的无奈!

马上就要到大结局了,我想让你们猜猜我的结局是什么?希望能看见你们的YY

才忙完,看见各位崖友的回复我也扒不下去了,可能是写的急了有些细节让大家误会了,我先说明几点;

第一我不是天涯的什么写手,我能力不够!我发这个帖子是因为之前我在《隔壁小情侣整天啪啪啪我是不是可以告他们扰民》这篇帖子里回复了我前面遇见两个奇葩,没想到很多人回复我,基本占了他回复的三分之一,我就想既然大家喜欢知道这方面的事情就开了这个帖子,后来开始扒我的变态感情经历是因为之前没有人顶我的帖子,逼我把自己扒光了!我现在也很后悔。。。。。。。。

第二我看了回复有百分之五十的人相信我的经历是真的,谢谢你们,还有百分之三十的人是在当色情小说看,我建议你们还是去看A片吧!还有百分之二十的人是精神病,我把这个帖子发在北京版是想给那些北漂的人看,因为大家经历过,所以能理解,如果你没有北漂经历我建议你一边玩去吧!我没有回复任何人,因为没有必要去回复,我为期待的那些人更新!

第三我再声明一次我不是在编故事,如果我编的出门被车撞,这样的故事在北京明天都会有发生,只是故事的主角不是你,彩票有人中几百万,上千万,你最多中过五块钱,你就说他是假的吗?其实我的经历很简单,就是我和我对象还有她的闺蜜合租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对象的闺蜜刚来北京发展的不顺利,在她困难的时候我帮了她,她为了什么和我发生关系我也问过她,她说看见我和我对象很幸福,她一个人孤单寂寞在北京没有朋友,还不敢随便找个男人就选择了我,她觉得抢我对象的更刺激,更有成就感,因为他什么都没有我对象优秀,奉劝各位严防闺蜜!至于那次刻骨铭心的双飞经历也是当时北京迪厅的一种现象,娇娇因为找不到工作天天泡迪厅慢慢也变了,去迪厅的人那个不是去泡女孩子的,去寻找刺激的,北京很多这种一夜的,同性恋的聚会地方,这个有什么好奇的呢?我朋友两个男人去迪厅被3个女孩带回他们的住处给睡了,这很正常,海南万甯校长带4个上小学的女孩子去开房呢,我这跟他比还叫个事吗?这种事每天迪厅都有发生,只是可遇不可求罢了!我已经在前面说过了我一个月的工资是6000在2007年的北京还算可以了,我的工作是给私人老板开车,奥迪A6是他的车,他经常喝酒所以车经常在我手里,你们肯定会说司机的工资怎么会那么高,我以前当兵的时候是在部队给领导开车的,转业前就被我老板相中了,还有问迪厅门口为什么奥迪不让停,你去工体南门的babyface自己看看去,头两排的停车位都是豪车,人家是什么档次的,在里面经常看见明星,你以为是三线城市呢,门口停一排捷达桑塔纳帕萨特明星敢进去玩吗?还有人叹息我错过了两次不上白不上的机会,哥们你真是用你的蛋蛋想问题吗?是什么人都能上吗?人家都是有男朋友的,你没听说过奸情出人命吗?懂的应该能懂了,不懂的我也懒得再说了,走好不送!

第三我个人觉得自己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北漂屌丝,刚才看完回复也觉得基本都是屌丝在回复,我写这个不是为了宣传三角恋和鼓励双飞,是想和大家分享北漂生活的点点滴滴,如果我写我的工作你们觉得会火吗?我也认识非常多的北漂朋友,而且我们公司五分之四的人都是北漂,也和你们一样有做过饭店服务员,当过保安的,当过水站送水工的,当过房地产中介经纪人的,当过普通文职的还有在业余时间去地铁口摆摊挣点外快的,也有抱过吉他穿行在地铁里卖唱的,他们被中介骗过,被老板黑过,被城管撵过,被北京人笑话过,在天桥上被醉鬼骂过,也因为没有按时交房费被房东冷嘲热讽过,还有被女朋友无情的甩过,大家都是由漆黑阴冷的地下室慢慢熬到合租房里,100平米的房子被黑中介隔断了7家有木有?卫生间里刺鼻的味道有木有?伴随隔壁的啪啪声打飞机的有木有?看见冰箱里自己的鸡蛋被偷吃了有木有?因为隔壁下载毛片影响网速让你连QQ都玩不了的有木有?妈的为什么我们还留在这个该死的地方浪费我们的青春,究竟是谁把我们骗到这里来的?其实答案就在我们心里,每当夜晚我们仰望天空,那怕漆黑的夜空里就有那么一颗小星星,我们都会认为那颗星星就是我们,我们歇斯底里的对着天空大吼,我他妈的这辈子混不好就不回去了!其实欺骗我们的就恰恰是我们自己,祝各位北漂好运吧!

我这段变态经历的结局非常狗血,今天没有时间了,明天开扒吧!

本来不想扒下去了,无奈崖叔把我放到推荐里,不能辜负崖叔啊!不想扒的理由很简单,有个别精神病的回复让我觉得屌丝这个群体真的很可怕!屌丝分为两种,一种是积极向上的屌丝,为了梦想,为了希望不停奔波,不停奋斗的,另一种就是觉得自己没戏了,看见比他强的屌丝就心里不平衡,你有不平衡的功夫,去地铁口摆个摊挣点生活费多好啊!我们都是屌丝,我们都曾经心中藏着羡慕嫉妒恨,独自去面对空虚寂寞冷,都曾经躺在床上无数次梦想自己以后有钱先干什么,都曾经走上街头看见美女不停回头,无论你现在在那里,你现在在干什么,你满不满意你现在的生活状况,你都一定要保持一个积极乐观向上的心态走完你的屌丝一生,只有这样你才可能遇见春天,老天才会安排机会给你逆袭!觉得我是编故事的你就不用回了,影响我继续扒的心情!

幸福的理由只有一种,不幸却有千万种,这段经历的结局让我彻彻底底的明白了北漂的感情世界里没有永远,只有一霎那的花火,此时此刻你肯定觉得我说的不对,因为你怀抱里的女孩已经陪你在地下室里住一年,那是因为女孩没有住过高楼大厦,那是因为没有人用物质去勾引他,如果一旦有百分之五十的北漂女孩都会弃你而去,这就是北漂的感情生活,所以屌丝们赶紧奋斗吧!为了你的女人去奋斗吧!

开扒了,娇娇在我生日那天为我做的事情让我明白她不爱我,但是她对我比爱人还要好,她把我的快乐放在第一位,虽然她没有钱,但是她会想方设法的让我开心,那天我早起先上班去了,也没有来得及和琪琪道别,娇娇经常有意无意的问我想不想琪琪啊,我说不想有我对象和你就足矣了,其实琪琪才是我喜欢的,广东人,性格温柔,长的小巧玲珑,我也喜欢留短发的女孩,但是大家都是只求一夜何必太认真呢,在北京你什么事情都必须要认真就是这种一夜发生的感情就让他顺风去吧!

结局很悲催,我和我对象的结局,我和娇娇的结局,我以为就这样结束的时候,老天又安排了一次我和我对象,娇娇还有琪琪我们四个人最后一次的碰面才完成了这段感情的大结局!

娇娇那天被我的话启发了,我告诉她去找份工作,泡夜店和工作可以共存,不矛盾!她一下茅塞顿开,不到一个星期就找到了一份在迪厅的工作,做公主,就是在包房里伺候客人,没有工资就靠小费,在环岛那边一个叫高速的迪厅!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很多,我下班回家早的话可以看见她在化妆,我一看她那长长的假睫毛就恶心,她都是后半夜才下班,有时候回家,有时候不知道去谁家了!有一天我下午没事就回家了,家里没有人,不一会娇娇也回来了,是去逛街大购物去了,买了很多东西,她看见我在家就嬉皮笑脸的抱着我,让我猜她买什么东西了,我说暴发户能买什么,无非就是几件泳衣,几个胸罩和几个短裤呗,她马上就进房间了,折腾一会把新买的超短的衣服穿出来问我好不好看,我没擡头就说好看,她调皮的搬起我的脑袋一定要我看,看完我还是说好看,她又进屋折腾去了,再出来的时候就穿个她新买的胸罩和短裤,我擡头看了看说这套很贵吧?你是不是把客人抢了?逗的她乐的满屋跑,像个疯子!迪厅的钱是好挣,她才上班一个星期,这时候他突然抱住我问我;想不想知道我给你买了什么?我说;安全套吧?她说;咱们才不用那个呢!说完她就进屋给我拿出了一个纸袋,我打开一看是一件CK的短袖,还有两条CK的短裤,是新款挺好看的,这三样最少要800,我说;买这些干什么,这么贵,有钱了也不用忘记没钱的日子,多少钱我给你吧!娇娇忙捂住我的嘴,非常认真的告诉我;亲爱的,我给你花钱就像你给我花钱一样,永远都觉得花的少!原来今天她买了新手机,在取旧手机里的电话卡的时候看见我给她藏在手机壳里的100块钱了,她说她在手机店里哭的一塌煳涂,给售货员哭蒙了她才走!我告诉以后不用给我买东西了,我们彼此都明白对方的心意就可以了,娇娇跟我说再过一个星期就把欠我的所有钱还有利息都还给我,我说不用了,有钱给家里汇点吧!娇娇一定让我换上短裤给她看,我刚进她房间就被她死死的缠住了,这次她在爱爱过程中真正的释放了,可能以前一直是我在经济上面接济她,她很照顾我的感受,但是这次她没有顾虑了,更加疯狂了,拼命的喊强奸犯快点强奸我,给我都造懵了,女人有了钱是真他妈的可怕啊!折腾完洗完澡我换上她给我买的内裤,她在那化妆,我本来不想跟她说,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嘱咐了她几句,别为了钱太委屈自己,挣钱别乱花多给家里寄点。。。。。。她苦笑着对我说;我现在很开心,这就是我想在北京过的日子!我从那以后就没有再过问过她的事情了,因为她天天晚上上班,我们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我又回到我和我对象两个人的世界了,这时候我发现我们的世界已经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了,这种变化的突如其来让我始料未及!

我对象还是像每天一样上一天白班一天夜班,回家就看书学习准备医院的考试,但是我发现他经常看一会书就睡着了,后来干脆不看书回家吃完饭直接就睡觉,而且洁癖也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了,饭量也大了,刚开始我以为是她工作太累了就没有在意,告诉她调节好休息别累坏了,有一天我在单位看见一个女同志正在跟其他同志说她怀孕了,也是刚怀孕,觉得特别的困,还很能吃,什么都不愿意干,我一下就想到了我对象,但是她本身就是个护士不应该不知道这些反映是怀孕,而且每次我们都是TT啊!离她大姨妈要来的日子也不远了,我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她,果然她的大姨妈迟到了,一天我们都休息,我特意起的很早做好早餐叫她吃饭,她还没吃就突然想吐,我觉得是应该摊牌了,拖下去对谁都不好,我直接就问她会不会是怀孕了?我对象慌张的说怎么会呢?我说我去买个早孕试纸回来试试吧,如果没有就更好,如果有了我们就商量一下怎么办,我对象连忙说不用,我没有听他的,拿着外套就出门了,到了小区对面的药店买了一个试纸,觉得不妥回去又买了一个,到家看见她神情恍惚的呆坐在沙发上我心里已经隐隐作痛了,但是我还是装做非常关心她,过去抱着她,摸摸她的额头,看没有发烧,就说去卫生间验一下吧,她无可奈何的看着我手里的试纸慢慢的走进了卫生间,我想陪她进去,她说要自己来!我靠在了卫生间的墙上,手里拿着另一个试纸,因为我在服役的时候曾经参加过地方公安局对娱乐场所扫毒行动,我知道有些女人会不把试纸放到自己的尿液里借此蒙混过关,现实不得不让我把她假想成我们行动的对象,这是多么可悲的一幕,不一会她开门了,告诉我没事并把试纸递给我,我连看都没看,我看了坐便一眼里面确实有尿液,我就对她说;没有中就好了,害的我担心一场还多买了一个试纸,说完我就把手中的试纸扔进了坐便,没想到她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到坐便前把坐便盖狠狠的盖上,不停的按冲水的开关,我很平静的站在那里看她的一举一动,心里却是五味杂陈,马桶里的水哗哗的流,冲走的不是早孕试纸,而是我们一年多的感情,冲走了我们在北漂生活的点点滴滴,她瘫坐在马桶盖上掩面痛哭,我平静了一分钟,语气温柔的对她说;傻瓜,怀孕哭什么啊?这是好事情啊,我们应该高兴,虽然有点稀里煳涂的就怀上了,老婆你猜会不会是娇娇恶作剧故意弄破了我们的TT啊!她哭的更伤心了,我蹲下来抱起她的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告诉她;别哭了,我决定要这个孩子,如果你确定是我的,你就放心大胆的生出来,我能养得起你们娘俩,我也很想要个孩子!说这段话的语气是很温柔的,但是我的眼神出卖了我,我这双单眼皮的小眼睛里几乎要喷火了,她听我这么说哭的更凶了,我们根本无法沟通,我把她抱起来放到了卧室的床上,又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关上房门,打开电视,一个人窝在沙发里在想该怎么办?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太多的愤怒,更多是一种释然,是一种内疚,我释然的是我终于可以卸下因为我和娇娇这段感情而觉得亏欠她的包袱了,因为现在我们扯平了,我内疚的是我非常了解她,她绝对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她的圈子非常小,除了我和娇娇没有其他朋友,她的电话几乎没有响过,除了她父母就是单位有事情她电话才响,而且她对我很好,她没有编制当时一个月就1500,但是每个月开支她都会想着为我买点东西,我带她上街给她买东西她从来都不要,可是给我买东西她就舍得花钱,每次逛街都是先给我买,最后她买点便宜的,她也从来不用化妆品,唯一的爱好就是十字绣,家里墙上挂的家和万事兴就是她自己秀了两个月才完成的,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这样呢?肯定不是被欺负了,如果是的话她第一时间会告诉我,她相信我绝对有能力去保护她,如果她爱上别人了也会先跟我分手才会跟别人在一起,我静静的坐了一个小时,电视里放着亮剑,正演到李云龙的老婆站在县城门口被日本人的刀架在脖子上还冲李云龙大喊;李李云龙你开炮啊,别让我瞧不起你,我也曾经是个军人非常喜欢这部电视剧,我知道我现在也必须面对这样的一个状况,我起身走进了卧室,看见她正在收拾东西,皮箱已经装的差不多满了,她看见我进来没有哭但是眼泪一直在流,我在退伍的时候看见过很多这样的场面,哭出声来的可能是有很多种原因的哭,哭完就发泄完了,而这种不出声的流泪则是心在滴血,最伤身体了,因为要掩饰控制自己不出声,又控制不住眼泪流出来,就像心在滴血,她的泪如雨下,打湿了衣服,我很心疼的去抱着她给她擦去泪痕,轻轻跟她说别哭了,她抱着我使劲的咬着我的肩膀,我没吭声,就这样能有一分钟,她擦了擦眼泪,开始跟我对话了!

她;你为什么不问肚子里的是谁的?

我;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不是我的,只要不是我的我都不关心!

她;你是不是男人啊?你对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竟然冷静的像是没有发生!

我;你希望我怎么样?把你打的半死?然后告诉你父母,有必要吗?我们没有结婚,没有孩子,都是自由的,你有选择去做的权利,我也有我处理事情的方式!

她;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吗?

我;想知道,但是你不是我的个人的物品,我没有权利去拷问你,你如果想给我个答案,你就说,其实我早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我跟你说了吧,我们单位有5个合同名额,竞争的10多个人,还有北京人,我考试成绩已经过了,最后主任医师的评选上没有把握,有一天我值班,正好科里一把主任也值班,就把她叫到办公室跟我聊合同的事情,最后这个有家的男人提出来如果可以跟他好,肯定能得到合同,让我自己决定,想要这个名额的人很多,后来一切就。。。。。。。。

我;。。。。。。。

她;你会原谅我吗?

我;是你自愿的吗?

她;我当时一时煳涂,求你了原来我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我;我尊重你的选择,北京没有谁原谅谁,只有谁不适合谁,可能我不适合你,你找到房子再搬家,我去朋友家住几天!

说完我就穿衣服准备要走,他拼命抱着我说她错了,后悔死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们一起回老家吧,再也不来北京这个鬼地方了!我挣脱了她看着她告诉她;别说是北京改变了我们,只能说是我们在北京自己迷失了自己,我确实不能给你一份稳定的工作,但是稳定的工作就那么重要吗?我可以接受你因为去选择一份稳定的工作而离开我,但是我接受不了你为了一个工作而背叛我,我希望看见你过的好,特别是在北京这个地方,我们是两个最亲最近的人,但是你为什么选择这个方式来结束我们的感情,如果有一天医院院长让你当护士长你难道还去陪他睡觉吗?我今天是很生气,但是我更生我自己的气,没有能力照顾好你,不配做你的男人,既然你把工作看的比我还重要,我只能祝你工作顺利了,还有忘了我吧,把家里所有你的东西都拿走!说完我就开门走了,出了小区我不知道该往那边走,该去那里,该去找谁,这才真的是自己迷失了自己,一个人站在十字路口足足等了30分钟,老板的一个电话把我拉了回来,赶紧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去车库开车,那天老板陪小三去天津玩,在京津高速上,我脑海里一直浮现她求我的样子,我们认识一年我从来没有让她哭过,没想到这第一次竟然是最后一次,不知不觉车速已经到了160,老板也是军人退伍,他慢慢的说;这不是飞机,机长你该着陆了,我急忙松开死死踩住油门的脚,老板语重心长的告诉我;傻子这是北京,千变万化的北京,唯一不会变的就是长安大街上的天安门,你既然在北京就学会去适应他,并随着他去改变,你千万不要试图去改变别人,经过你改变过的东西就变了味道,你能听明白我说这话的意思吗?我努力的点点头,边上的小三是北京人,在边上跟我说,呦,失恋了,明儿姐给你介绍一堆北京妞,让你挑,别为女人愁眉苦脸的,好好开车,别连累我们。。。。。。。。。。。。。。。。。。。。。。。。。。。。。。。。。。。。。。。。。。。。。

看了大家的回复,有同情我的,有猛烈拍砖的,其实我敲完和我女朋友的结局已经没有力气了,仿佛又亲身经历了一次!

好多崖友说我自私,我可以跟对象的闺蜜发生关系,可以跟她一起去双飞,但是是对象的闺蜜先勾引我的,这个世界上女人的大腿不是一次性筷子说被你噼开就噼开,如果女人不愿意,男人除非威胁她的生命才可以得逞,双飞的事情我说过了是可遇不可求的,也是娇娇特意安排的,但是我确实是做过,至于自私我也承认,那现在有多少人不自私呢?每天坐地铁不是挤来挤去的,大家不自私都排队好了,你每天看见沿街乞讨的你都会过去给他一块钱吗?说我自私的人想想如果你们遇见这种事情会怎么处理呢?我懒得回复你们了,能看懂就往下看,看不懂就一边玩去!

还有很多人说我对象对我挺好的,是的我承认,她就是太善良了,她自己的世界太小了,她想保留住她世界里的每一样她喜欢的东西包括她的工作,所以才会被禽兽主任得逞,从认识到分手我没有骂过她一句,就连最后我都是心平气和的跟她沟通,因为我知道她本身不是娇娇那种人,她只是一时煳涂,像她这种现象在北京的北漂群里非常多,我好几个朋友的对象都是以类似的方式结束了他们纯真的感情,北京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当你在地下室住久了你会特别向往住楼房,你挤地铁挤久了非常羡慕有人车接车送你,你吃路边摊吃久了就特别想去金钱豹自助餐去尝尝,你穿动物园批发的衣服穿久了就特别想去燕莎买件衣服看能不能穿出个明星味,你用廉价化妆品用久了就特别想买一套SKII看看能不能改变你的容颜,你每天疲于奔走的找工作就特别渴望一份稳定的工作,你看见自己男朋友每天回家就对着电脑瞎玩你就特别想知道有钱人每天晚上去那里潇洒,一旦你接触到你想要的东西就再也回不到从前的你了,你会憎恨过去的自己,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傻,那么2,大好年华浪费在地下室里,每天早早起来涂上便宜的化妆品去挤地铁,还要满五环的换工作,晚上回家来不及做饭就在路边摊对付一口,回到地下室还要给玩电脑看毛片的2B男朋友洗衣服,累了一天想休息,还要被满脑袋精虫的2B男朋友拉起来,让你学日本AV女优那样陪他玩性游戏,我说的这些就是北漂的生活基本写照,自己对照看看自己占了几条吧!身边很多朋友遇见跟我一样的事情,一般都是打骂自己的女朋友,什么脏话都喷,草泥马 贱货。。。。。。。我很瞧不起这样的人,你女朋友出轨跟他妈有什么关系,你知道她是贱货还搂着她睡了那么久,我请那些想骂自己女朋友的人在你喷粪之前你想想你哄过你女朋友几次再喷吧!有的人还无耻打女朋友,我请你在擡起你的爪子的时候想想你要打的这个人每天用她那双手照顾你生活的时候你怎么不用你的爪子去帮帮她啊!有的人逼问女朋友到底是谁?是那个畜生干的你?我觉得问这个问题的人特别愚蠢,你去找人家干什么,是你女朋友自愿的,他们是两厢情愿不是强奸,给自己留点尊严吧,赶紧分手就完了,你女朋友告诉你是阎王爷,你还他妈的上吊自杀去地府找阎王爷去算账啊?还有的女人被吓得说出那个人,2B男人马上打电话叫几个朋友去找对方,现在那有白打的人,轻微伤你得给人看病,够成轻伤你不满足对方的赔偿条件你就得蹲监狱,重伤你这辈子就完了,打死人你直接就结束了,我身边就有几个这样的,个人认为不值得,没有必要,好聚好散吧,我们是屌丝,但是要做个有尊严的屌丝!

还有人问我为什么不能原谅她,没所谓谁原谅谁,我原谅她,她也不会原谅她自己,她以后天天面对我肯定会有阴影,分开就是早晚的事情,长痛不如短痛吧!如果真让我原谅谁,我只会原谅我自己!

很多人觉得我老板对我说的话特别经典,我老板也是个有故事的人,旅长转业没有要工作,拿部队给的几十万自己北漂,创了自己的天地,他身边有异性的时候说话经典连篇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还不是最后的结局,最后我喝前女朋友,娇娇,琪琪,我们4个人同时见面了,只是在不该见面的地方见面了。。。。。。。

明天开扒我和娇娇的结局吧,今天太累了,争取后天结束,你们YY结局吧,但是你们肯定是猜不到的

看了这么多崖友都希望知道结局,我决定这两天休息争取扒完,为了一直支持我的朋友,更多的时候是为了我前女友和娇娇,如果现在就停你一定会认为我们的经历是一段混乱的性关系,更多的我也是要写给我自己,写给北漂6年的那些日子!

跟老板从天津回北京已经是两天后了,回到家看见娇娇的行李箱已经放在厅里了,房间里没有人,我对娇娇更多的是一种责任,这是我当时的想法,但是最后现实推翻了我这个想法,我刚换了睡衣,娇娇就开门回来了,身上又换了一套新衣服,身上散发着我从来没有闻到过的香味,她一蹦一跳的走到我面前说;傻了吧,老婆跑了吧?我当她是空气没有理她,她接着说,我都知道了,我也要搬去陪菲菲了(我对象叫菲菲),我说好,这时娇娇在钱包里拿出来一沓钱,递到我的面前,飞扬跋扈的说;现在我不是以前的娇娇了,娇姐不差钱!我说;你挣钱不容易自己留着花吧!娇娇说;我挣钱比你容易,坐一会陪人家喝点酒就给300,遇见我看的上的就出去陪他一晚上最少1500,你一个月伺候你老板起早贪黑的才6000,我高兴了4天就可以挣到了!还得感谢你,当初是你的一句工作跟泡迪厅不矛盾,可以共存才让我茅塞顿开啊!快拿着数数!我没有接站起来就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娇娇一下把我按在沙发上,像个暴发户是的对我说;嫌少吗?还是嫌脏啊?我真的生气了接过钱就摔在她脸上,她赶紧弯下腰去捡钱,我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愤怒了冲她吼了起来;你他妈的以为我当初帮你就是为了上你吗?就是为了看见你今天这个样子吗?你认为我当初帮你是趁人之危,那你现在就更是自己做贱自己了,看看你这些钱是怎么挣的?你现在这样子回家你妈都不会认出来你,菲菲是为了一份稳定的工作,你他妈的来北京就是为了这些?草泥马的带着你的臭钱和你的东西赶紧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我永远不想看见你!没想到这顿骂,娇娇好像被骂醒了,变回她没有进入迪厅之前的状态了,缓缓的坐在我的身边开始我们最后的一段对话,也是我认识她以来跟她最正式的一次对话!

娇;你跟我就像个男人,跟她怎么不敢这样啊?她肚子里有了别人的种你都不敢骂她一句?

我;她有权利去选择她自己想要的,我却给不了她的生活!

娇;我为什么不能选择我自己想要的生活?我来北京就是想让家里人知道我在北京过的很好,至于好生活怎么来的我不在乎!别人不理解我可以,你为什么不理解我?

我;我理解你,但是我不支持你这样,我没权利去改变菲菲的生活,同样也没有权利去阻止你!

娇;菲菲后天就打胎了,那个医生给她租了一个房子,其实菲菲的合同早就签下来了,就是迟迟不敢告诉你,不知道怎么告诉你,她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她后天打胎我请了假要过去照顾她,她这两天非常伤心,身体很虚弱,一想到你就会哭!

我;你们真是闺蜜啊,也难为你了,这么多角色都是由你一个人演,你不累吗?

娇娇突然也发怒了大声的冲我吼了起来;你他妈的以为你懂女人吗?你懂我们俩个吗?你懂什么是他妈的是闺蜜吗?你觉得你不骂她不打她,就是在减轻她的痛苦吗?我今天就告诉你,我和菲菲是闺蜜,虽然我和你发生了关系,那是因为我当时一无所有,不想欠你太多,不想整天在这个房子里看你们的眼色,你们在家恩恩爱爱的时候想没想过我的感受?为什么一起来北京的他就可以找到一个爱她的人,我却没有,而且我和你在一起从来没让你把我转正,她的东西我不要但是用用总是可以的,用完我会还她,这就是闺蜜,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伤心吗?你因为你太宽容她了,让她觉得再也不会找到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了,如果你骂她打她,她心里就会平衡了,甚至恨你,她也不会这样伤心了,看见她这么伤心我把我们的事情都告诉她了,什么都告诉她了,我是为了让她减轻点心里负担,赶紧恢复过来,我们是闺蜜只要我有勇气向她坦白,她就一定会接受我的,你现在明白了吗?

我听完娇娇的这些话好像被推入了一个黑洞,周围的一切我都不熟悉,老板说北京变化快,我同意,只是没想到变的也太快了,我连睡在一个房子的两个女人都不了解,不了解的程度达到了一无所知,我也觉得闺蜜实在是一个可怕的组合,我颤抖的问娇娇;他们在一起多久了?

娇;我们刚搬进这个房子医院考试就开始报名了,他们就有联系了,本来开始那个主任说只好几次,菲菲合同签完他们就断了,不会影响到彼此的家庭,菲菲跟我商量了,我没有同意让她去,让她自己考虑啊!她想有份稳定的,工资高一点,可以帮帮你,结果合同真的签了,但是那个主任还经常找菲菲,菲菲有洁癖,而那个畜生就是不带套,每次完事菲菲都要洗两遍澡,你以为她不痛苦吗但是已经做了就没有办法回头了,本来以为很快就可以摆脱那个畜生,但是没想到竟然怀孕了,还被你发现了!

听到这些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好像被罩在一个密封的玻璃罐子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我冲进了我自己的房间,把退伍时带回来的军刺用外套包上了,拿了车钥匙就要冲出去,冲向医院,冲向那个禽兽,一定要把他撕碎了。。。。。。。

这时候娇娇也知道我要干什么了,死死的抱着我,我回头一腿就把她踢倒了,她还死死的抱着我的脚,我刚想把她踢昏的时候,娇娇大喊;你去可以,但是你必须保证你回来就跟菲菲和好,不会嫌弃她,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你能做到吗?你能做到我马上松手让你去,让你放心的去,我向你发誓就算你把那个畜生打残废了,你进监狱了,无论判多久,我都会陪菲菲一起等你出来,等你出来我们就回老家,再也不来北京了!如果你不能我就不让你去,除非你先打死我,那个畜生答应菲菲了,会负责任,会离婚,已经给了菲菲一笔钱打胎用了!

娇娇的话像一盆冷水泼醒了我,菲菲受尽委屈不就是为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吗?我现在去只会让她所有的委屈付之东流了,我没有权利去给她新生活就更不应该去破坏,但是胸中的怒气无处发泄,这时娇娇已经把我的刀跟车钥匙抢走了,我用尽全身力气朝我家的大门踢去,大门被我踢开,门锁被坏了,吓得娇娇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我,我是个怪物被囚禁在北京这个笼子里了,我可以踢开自己的家门,却踢不开北京这个大囚笼的牢门,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渺小,我都开始瞧不起我自己了。。。。。。。

折腾完了,我和娇娇也都累了,休息一会我对娇娇说我没事,你赶紧走吧!

娇娇说我一开始跟你就是想感谢你帮助我,但是后来我在手机壳发现你给我藏的100块钱我就已经开始爱上你了,我知道你的良苦用心,因为你有菲菲你不敢大张旗鼓的爱我,但是你心里一定有个位置是我的,这种爱就像妹妹对哥哥的那种爱!我走了你自己保重,别做傻事了!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没意思我来陪你!

我开玩笑的说,现在你身价不一样了我可不敢找你了,你好好照顾菲菲,把钱拿回去你给她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吧!

就这样相恋一年的女朋友走了,接近着在一起3个月的娇娇也离我而去,90平米的房子空空荡荡,就剩下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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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幻想
在动物园边的贩卖部后面
410 匿名用户

那条路旁可以停车,晚上五点多以后就不会有抄表收停车费的,当然这条僻静的小小路段相当幽暗,我每天都要到捷运动物园站接老婆下班,在几乎固定的时间6:30pm我会出现在捷运站边等候,哪知道今晚老婆忽然说要和她姐妹淘一块聚会,不过不会太晚,我心想:反正回家也没的吃,就开车到政大附近随便买个面吃吃,然后绕回动物园,闲来无事就随意乱开,才会撞进这条平常不常进来的小路。

这个贩卖区也应该快荒废了吧?我心里想着。停在一处有四、五层台阶的路旁,这显然是商店街的后门进货口,两旁刚好有矮灌木遮掩,我把车停好,天窗打开,边欣赏夜色边等我老婆,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隔没多久就被一阵男女谈话声给吵醒,由于我车窗本来就是会有镜面反光的那种,外面根本看不进来,加上我原本又躺下来,更不可能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

我缓缓的把座椅往上升,看到横在车头的摩托车,以及车旁台阶上的一对男女,男的看不清楚面貌,因为他背着光,不过从穿着衬衫领带来看应该是上班族,女的穿得就很像专柜小姐,后来听到他们聊天内容,果然,她一直抱怨她们有个区督导很色,听她口气倒像是圣女一般清纯,不过我要是那男的一定会干死,因为将近半小时都听她在抱怨,虽然说女的长得真的很不错!

我猜得没错!那男的终于要转移话题,不过女的却忽然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才听人家讲一会儿就不耐烦了?

那男的连声赔罪还真窝囊!

不过那女的却也识趣,薄嗔还笑的说:好了!看你的,是我太啰嗦了,来!亲一个说对不起就好!

那男的像皇恩大赦般往她嘴唇贴了过去,由于太近了,又开着天窗,我甚至于可听到他们打波的声音。真是又深又长的一个吻!那女的轻锤他的胸膛说:你好坏!这样亲人家!

我坏?是你要我亲你的喔!那男的说终于耍起男人的威风。

女的说:喔,人家不来了,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是说你的手好坏!

那男的不说话,手却还握住她饱满的胸脯,那女的被抓得显然很受用,嘴巴说不要,心里可要得紧。

女的急了:好嘛!好嘛!人家才说一下也不可以?嗯!你坏死了啦!那样摸人家,啊!会被看到啦!好嘛!好老公,你就饶了我吧!换我亲你一下赔不是嘛。明明就是自己想要

那男的就不客气的接受热情的拥吻,情侣的双手当然可不能闲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抓起奶来,这时天空下起雨来,我把天窗关上,幸好没吵到他们,他们也往上移动一层换过姿势,男的张开腿让女的斜靠在腿弯上侧坐,这样一来刚刚好女的面对着我的车,翘起的双腿内我轻易的看到裙下风光,可惜光限太弱,只能透过模煳的阴影下看到一抹浅色的内裤,干!还真清纯得可以。

男的摆明的伸出魔掌揪着她的奶子,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女的初时有有点抗拒,但是随着男人的手掌潜入洋装里而告终止,靠!也不让我分享一下,脱掉啊!我心里用力呐喊着。

女人的头仰望着下雨的夜空,丰润且性感的双唇轻启,似乎浊重的喘息着,她闭着眼享受一切。

男人的嘴唇渐渐由女人的嘴唇边移开,延着下巴吻着仰天的粉颈,胸襟上的蝴蝶结饰带被男人拉散,洋装的料子似乎并不很紧,看来很有弹性的样子,男人吻上香肩,当然也渐渐的推开她的洋装领口,男人的技巧还挺不错的,趁势推掉内衣的肩带…

女人一阵紧张,喘嘘嘘的说:啊…啊…别脱…会…会给人家看到的…嗯…好了…别弄人家了嘛…啊…啊…你坏…

男人边亲她边说:别紧张…啧!下雨…啧…天,没有…啧…人会走到这边来的,而且…啧!这里…啧!有树挡着…啧!看不到的…

男人已经剥开她右边的乳房,可惜被他的头给挡住,我看不到,干!

不过拜他魔手所赐,已经捞起她的裙子,女人的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狠命的要把裙摆盖上,但是却渐渐张开双腿,让男人的手往她裙下揉搓,男人终于受不了用力扯落,把她的丝袜与内裤一并拉开,女的却又紧张的想躲开,抱怨的说:你…啊…怎么可以脱…啊…人家的裤子…你色…我会暴光的啦…

男人似早已想好说词,不慌不忙的说:没关系!反正你穿裙子,到时候盖好裙子不就可以了?

男人专心的弄她女友,而她女友闭起眼睛享受,看得我魂不守舍,雨越来越大,男人二话不说脱掉女的的内裤,干!阴毛长得可真多,黑压压一片毛绒绒的,男人一手绕过背部抓住左乳,脸埋在她右乳猛吃,右手在她的阴唇中间猛揉,更淫荡的是女的的双手竟然主动拉开自己两边的阴唇

我边看边掏出老二打手枪,正当快要那个的时候,我的大哥大竟然叫起来,我咧!我马上吓软了,更糟的是那男人也有听到,但是那女的似乎正好到了紧要关头,不让男的歇手,样子真淫得可以。

我想既然已经曝露行踪,就没必要再躲,干脆发动车子,同时点亮车灯,顿时一片光亮,虽然没有直接照到他们,但是也够我看清楚一切了,我打开车窗说:那是你的摩托车吗?麻烦移动一下!谢谢!女人惊慌的抱住胸口的豪乳,却忽略露出的鲜屄,我突然清楚一看,哇塞!她竟然是我们同巷子王教授的女儿,平常在巷子里就常常打招唿,我脱口叫出:王小姐你好!

她的尴尬可想而知。

礼拜天!我和老婆一起外出要去买菜,在巷子里遇到雅丽,老婆挺喜欢和她聊聊天的,她扎着清纯的马尾,脸红得跟甚一样,我不由自主的盯着她胸部与穿着裤子的下体看,望着她浓浓的眉毛说:雅丽!你的毛发很旺盛喔!

这文章真够牛B呀!请受我一拜

五楼快点踹共十楼也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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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声软语
564 匿名用户

夜晚,房内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呻吟,雪白大床上男女交叠的摇晃身躯,都不难看出他们正在做什么样的剧烈运动。

“……嗯……嗯…….啊…………慢、慢一点…….受…啊不……了…….啦…….嗯…….”

男人高大精壮的身躯后腰上,纠缠着一双白皙诱人的美腿,碰撞间泄出甜美的娇吟,隐约可见那双可爱小脚上晶莹的脚趾,因承受不住欢愉而卷曲。而在脖颈上正勾着身下女人的双手,只见男人背上被女人长长的指甲抓出一道道红痕,而男人因痛处更加卖力的撞击身下的娇嫩处。

“嗯?就是要让你受不了,在快一点好不好啊?宝贝?”

男人下体的粗壮,猛烈的在女人水嫩嫩的小穴中进出,一进一出将嫩肉翻腾,流出点点奶白的精液以及丝丝半透明的淫水。

“不…..不、嗯……要…..啦…..太…..太深、了……”男人深深一顶后,渐渐慢下来,静止不动,享受巨大被包裹的温暖。“啊…..快、快点…..嗯…..怎么、怎么…..不动了、嗯…..”

“呵,我慢下来,你又要我快点,到底是要快还是慢呢?求我动啊?”双手在娇躯上游走,挑拨着女人的敏感点。古铜色的手在女人白皙的身上由为媚惑,手掌在柔软的高峰上粗重的揉捏,使劲的搓揉着挺立的樱桃。

“宝贝舒服吗?你看,你的身子好敏感,轻轻一碰就在我手中伸展了唷∼”

“…..嗯…..不、嘶…….别、别碰…..啊…..”

食指与姆指捏着樱桃用力的拉扯,放手而弹回带来雪白的汹涌。“哦?原来宝贝喜欢被我粗暴的对待啊?用力才有感觉呢!”“……啊…..别、别这样……好疼、疼……嗯……”

异样的快感从乳间传来,女人不经求饶。

“哪会?我看宝贝很舒服呀,这么诱人的呻吟,怎么会不爽呢?哈哈!”

“讨厌……老公…..你动嘛…..好难受…..”

女人不甘小穴的空虚,忍不住轻扭着臀部,缓解难受,微微一动带来浅浅的呻吟。

“啊…..啊……动嘛…..求你嘛…..老公…..嗯…….”男人退出小穴,突的挺身一个深顶,让女人不经尖叫一声,又故意不动了,任女人慢慢摇动身躯,折磨着女人,也折磨着他。粗

大在体内忍不住又胀大几分,紧窒的快感也让男人难耐。

“…..啊…..啊……老公…..嗯……”

“宝贝∼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叫老公啊,想要吗?说你淫荡的小穴,想要大肉棒狠狠操爆你!”

男人低沈的嗓音缓缓在女人耳边说出下流的话,唇一张含住耳唇,用舌头斗弄着。

“呵,宝贝,如你所愿。”

男人开始用力的顶撞娇躯,一深一浅、六浅三深、九浅一深,一进一出使劲折磨她。

“啊…..啊……嗯…..再…..深…深.深、点…..啊…..我要…..嗯……快…….”

男人急促的喘息声,说明他此刻有多努力的在耕耘,脸颊上的汗水滴落在胸口,沿着胸型流下,诱惑着视线。男人忍不住低下头,狠狠的吻着女人的唇,唇舌交缠,分离时唾液勾着透明的丝,让男人眸色又深了几分,又狠狠的抽动好几数下。

“嗯…..嗯…..嗯…….啊…….啊……啊……啊………..”女人感觉到下体的充实有一股热流涌上,夹杂着剧烈的快感从下腹传达到脑海,小穴强烈的的收缩,让女人不经尖叫,可怕的晕眩感袭来,让女人眼前黑了一下。飘忽忽的感觉从灵魂深处传来,非常舒服就像在温泉中被SPA的感觉。

突的,男人低吼一声,被小穴强烈收缩包覆着的巨大,传来阵阵快感,忍不住缴械投降,将精液播洒在深处。小穴中巨大像似被喷射的快感,让他又抽动了几下,才尽数射完。

原来女人高潮了,甚至是难得的潮吹,带给男人极致的快感,忍不住就射了。

男人将粗大从红肿湿润润的小穴抽出,带出浓稠的白浊,一阵阵流出,好似蕴藏好久的量,多到不行。夹带着女人高潮的淫水,逐渐浸湿了被褥。

“唷,宝贝,你真棒!真是太爽了!你的小穴真淫荡呢,流那么多水出来!”

女人羞红了脸,伸出手将男人推开,准备起身清理。想不到腰间一软,又躺了回去。

“哈哈!宝贝被我干翻了吧,都起不来了!是不是很爽呀?”男人哈哈大笑,低头温柔的在女人的唇上一吻,双手一伸,就将女人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走向浴室。

“老公!!讨厌啦!你要负责帮我清理,还有按摩!不然我明天不能上班你就完蛋了!哼!”

女人娇羞的伸出小小的拳头,在男人胸上轻轻一捶后,就环住了男人的脖颈,将投靠在肩上,甜蜜一笑。

“呵呵,好啦,宝贝乖乖!我们在水中在来一次怎么样?哈哈!”“不行啦!你这个禽兽,还要不够吗?我腰好酸呢!绝对不……行…..”

男人用嘴一封,剩下的话被吞没在唇间。浴室又将上演一次大战啰!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在门外正上演一出好戏,他们亲爱的儿女正听着他们的淫声浪语做爱,姐姐经不住弟弟的挑逗而乱、伦!

“姐姐!我也要像爸爸干妈妈那样、干、翻、你!”

弟弟听着妈妈的呻吟声,将身下的姐姐幻想成妈妈成熟的娇躯,努力的抽送着。正在发育的肉棒不断进出水嫩的小穴,带来暧昧的声响。姐弟俩人唇舌交缠中,还是止不住泄漏出细微的呻吟声。

科学幻想
黑侠艳情录 01-15
664 匿名用户

本篇最后由ptc077于2017-4-1606:39编辑

第一章:蒙受冤屈

王天齐今年四十岁,父亲已去世,母亲改嫁。十八年前他在国内一所普通大学电脑专业毕业后,在美国的叔叔帮他办好了移民手续。他和当时的未婚妻结婚后就一起到美国来了。八年前他和妻子因性格不合离了婚,儿子的监护权给了前妻。随后叔叔因病去世,他得到了大约十万美元的遗产。和前妻协商后,他将这些钱全部交给前妻管理,算是他给儿子的终生抚养费(按他当时所在州的法律,抚养费只需支付到小孩满十八岁)。

他后来一直未再婚,又不用操心每月支付抚养费,因此日子过得还算轻松。只是他长相普通,不太能吸引女人,特别是那些精明无比的单身华裔女子。她们似乎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底细,将他排除在可以考虑的男人之外。王天齐对这样的女人们也是不屑一顾。至于其他种族的女人,他喜欢倒是喜欢,就是不敢去主动接触。离婚后他只是在机缘巧合下和两三个女人有过短暂的亲密接触,其他的时间只能靠他自己的双手来解决性欲问题了。

他与还住在中国的妈妈很久没有联系过了。起因是他上小学时晚上起来撒尿,听见妈妈的房间里有动静。他推门一看,见妈妈和一个男人赤裸裸地抱在一起吭哧吭哧地做那种事,那天他爸爸出差没在家。妈妈和那个男人正在兴头上,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那时他虽然还不到十岁,妈妈赤裸美丽的身体让他震惊不已,他在那以前从来没有那么清楚地见到过成熟的女人的身体。可是妈妈在那个陌生男人的身子下面婉转呻吟的画面又让他心里难受无比,像是压上了一块大石头。他没有告诉爸爸这件事,但是从那以后他就跟妈妈疏远了。

半年后他爸爸因车祸去世。妈妈在单位只是个打杂的,一个人含辛茹苦带着他谋生很不容易。可是他对妈妈一点儿也不亲,他对妈妈心里只有:性欲。他目睹妈妈有几次带其他的男人来家里过夜,每次他都躲得远远的,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痛。后来妈妈改嫁给了单位的一位领导,和他生了一个女儿。王天齐那时已经上大学,不住在家里了。他和妻子移民美国后就和妈妈彻底地断了联系。

王天齐沉默寡言,不善交际。他在美国一家大公司做电脑编程工作已经好些年了。他技术很不错,特别喜欢做那些难度大别人都不愿意做或者不敢做的项目。他在公司里除了编写各类复杂的程序以外基本上不理会别的事,开会时也从不主动发言。因此他在公司里默默无闻。除了自己本部门里的人,其他人几乎都不认识他。

老板平时干活当然离不开他,论功行赏则与他无缘。同事们也当他是可有可无的人,除非碰到了技术上的难题。看着那些干活远不如他的同事们升职的升职,加薪的加薪,他心里当然有怨气但是也无可奈何。谁叫自己不善于交际呢? 到后来似乎时来运转,他所在的部门新来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老板,对他很不错。她长得像天使一般,王天齐第一次见到她时就眼睛一亮,登时精神焕发,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他自觉自愿地帮着女老板做这做那,忙个不停,一点儿都不觉疲劳。

新老板是个黑人,名叫玛丽,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她不但脸长得美,而且性格沈稳,说话和气,身材出众(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她显然是那种既有上进心又不讨人厌的女人。王天齐来美国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和黑人交过朋友,更别说是黑人女性了。

玛丽人很聪明,但是业务上比较生疏,几乎没有什么项目管理经验。王天齐花费了大量的时间给她耐心地介绍公司里的各种系统和技术,帮她熟悉业务。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他和玛丽之间的合作得很愉快,一个很复杂的项目在玛丽的领导下提前圆满完成了。与此同时玛丽的业务水平也在王天齐的帮助下也有了极大的提高。

王天齐所在的这个部门里有二十多个人,玛丽是负全面责任的经理。王天齐因为业务上太强,这个部门的技术工作基本上是他在支撑着。他上面没有小组长管着,成了受玛丽直接领导的唯一一个普通程序员。他对自己的这个“地位”很满意。

其实这个“地位”一点儿好处都没有,还招来其他人的嫉妒。那几个小组长既不服气玛丽,也对王天齐看不惯。他们奈何不了玛丽,就时时留意王天齐,看有什么把柄可抓。王天齐自己乐在其中,对他所处的危机茫然不知。

玛丽经常在会上适度地表扬他,令其他同事们羡慕不已。玛丽年轻有为,在公司里自然备受关注。王天齐渐渐地发现有好几个男同事都对他的心生妒意,甚至那个坐在他旁边的索菲跟他说话时也语气不善了。索菲是他们这个部门唯一公开的女同性恋,平时跟他的关系还算好的。

王天齐心里对来自玛丽的信任和尊重很是得意。当然,他知道自身条件太差,她和他之间是根本没有可能产生更进一步的关系的。不过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禁不住要想入非非。渐渐地玛丽成了王天齐梦中的女神和性幻想的对象。他幻想得最多的是玛丽那迷人的红唇,其次才是她那健康挺拔的乳房,纤细的腰肢,翘翘的臀部和结实修长的大腿。好几次在梦中他都将玛丽按在自己的胯下,让她张开小嘴吸允他的小弟弟。

在办公室里玛丽和他从来没有聊过私人话题。他甚至不知道她结没结婚,有没有男朋友。不过她的社交圈子显然比他的大多了,档次也高得多。公司里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老板们,只要玛丽在附近,他们就显得特别亲切和蔼,平易近人。玛丽在上级面前也能平静自如,不卑不亢。王天齐明白,这是因为她有那个本钱。

王天齐和玛丽之间唯一的一次肢体接触是王天齐在下楼梯时搀扶过玛丽娅,那一次她和他一起加班,离开公司时电梯碰巧坏了。玛丽的脚踩空了,身子一歪,靠在了王天齐身上。她的乳房挤在他的胳膊上,他闻到了玛丽娅身上的香味儿,那感觉真是美妙极了。可惜只有一两秒钟的时间。

对于经理们来说,像王天齐这样的技术人员是很好对付的:他从来不主动要求老板给他加薪,该他干的不该他干的他都会主动自觉地去干,工作上谁来找他帮忙他都乐意。唯一的缺点是有点儿倔强,特别是在技术上他太过自信,不愿让其他人来指手画脚。

王天齐想不明白像自己这样的模范员工,评年度职工大奖(Employeeofthe

Year)都不为过,为什么前任老板们不像玛丽那样信任他,而且有时还要故意为难他呢?他不懂的是,从老板的角度来看,太能干的员工不一定就是好员工,有时还会成为自己的威胁。最好是大家都平平庸庸,这样才显得老板的重要。如果有谁走了,马上就能找到另一个人来代替,这样才能让老板放心。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王天齐和全部门的人都目瞪口呆。玛丽向人事部门控告王天齐对她性骚扰!王天齐在这个公司里干了七八年了,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冲突。同事们也知道,王天齐这种人虽然有时候对年轻女性同事的帮助显得热心了些,但是他绝对是有色心没色胆的,不太可能对自己的女老板做出那样的事儿。 在美国的公司里,只要涉及性骚扰和种族歧视这类事儿,那是绝对不能用常理来推测的。公司的员工中很快就流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王天齐当然全力否认对玛丽有过任何不当的言行和举动。他虽然不知玛丽为何要指控他,但是他觉得自己问心无愧,没什么可担心的。

人事部门说要公平公正地调查处理这件事,通知王天齐先回家休息一个星期,同时又给他所在的部门派来了一个新老板。王天齐很想找玛丽当面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不知到哪里去了。自从王天齐听说自己被玛丽告发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问其他同事也得不到任何消息。

人事部门告诉他不要试图和玛丽或者其他同事就此事私下沟通接触,这样会影响调查工作的客观和公正。他听后表示理解,老老实实地回家休息去了,丝毫也不知道这是自己马上就要倒霉的信号。那个女同性恋索菲在他离开时对他欲言又止,似乎有话对他说,可惜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一个星期后王天齐再回来上班时,气氛完全变了。王天齐还是没有见到玛丽。他觉得同事们似乎在他背后指指点点,当面说话时则小心翼翼,半点信息或想法都不透露给他,他在办公室里好像变成了孤家寡人。索菲更是老远就躲开了,不和他照面。这过去的一个星期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百思不得其解。

公司人事部门找他谈话。他们出示了一系列对他不利的证据。包括从他的电子邮件里挑出来的几张不雅的照片和略带黄色的笑话,他违反公司规定在上班时间浏览的一些跟工作无关的网站,等等。更有甚者,他们还找出了他在公司的电脑上干私活的凭证。

王天齐心里叫苦不叠,这些东西中那些比较严重的肯定是捏造的,他认为有人陷害他,但是他也无法提供反证。那些较轻微的确有其事,但是大家平常都彼此彼此,谁都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可是人事部门不这么看,他们坚持把这些东西作为他行为品德有问题的旁证。

王天齐全然没有料到,原来这短短几年时间自己在公司的电脑里居然留下了这么多不好的记录。比如说干私活,王天齐曾经受朋友委托帮一个本地的慈善机构免费做了一个网站,是在办公室里趁闲着无事时做的。尽管公司有严格的不能干私活的规定,但大家从来就没有重视过这些规定。公司也没有因此处分过任何人或发出过任何警告。

王天齐看见其他同事上班时炒股的炒股,聊天的聊天,他认为自己工作之余为慈善机构做点儿好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在做完那个网站后他及时删除了有关文件,但是他忘了公司的服务器上还留有备份。谁知现在这些都成了对自己不利的材料。

最要命的证据是王天齐发给玛丽的一张裸体女人照。这个绝对是无中生有。但是人事部门说同样的照片王天齐还发给了另外几个员工,那些人都已经站出来作证。但是他们拒绝向王天齐透露那些人的姓名。因此人事部门认为王天齐对玛丽性骚扰的事是铁证如山。

王天齐找到他的几个前任老板们,向他们诉苦鸣冤。他们都和颜悦色地安慰他,让他放心,说他们会出面为他担保的。玛丽虽然是陷害王天齐的人,但是她原来在他心里留下的印象太美好了,他直到现在还不愿去破坏这种印象。他甚至宁愿相信她是在万般无奈之下才出面陷害他的。不过现在他无论怎么想都没有用了。

一个月后,公司宣布了处理决定:王天齐被开除了。开除的官方原因是王天齐严重违反了公司制定的员工守则,一点儿也没有提及性骚扰的事。公司这么做很是厉害:既处分了他又使得他没有理由去上诉,因为他确实违反了员工守则。如果单凭着那张裸照就以性骚扰为由将王天齐开除,他肯定会去法庭提起诉讼,不论最后输赢如何,公司都觉得划不来。

很久以后王天齐才得知,公司极为害怕玛丽向公司提起诉讼。不熟悉美国社会的人或许不解,既然是王天齐个人对她性骚扰,跟公司有什么关系呢?公司怕的是玛丽控告公司的工作环境恶劣,还怕她将此事捅到媒体去,从而让公司的名字和性骚扰种族歧视这些词儿扯上关系。

总之这样的诉讼对公司来说就像是洪水猛兽,为了减轻责任避开风险,他们宁愿牺牲像王天齐这样的人。对公司来说他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也翻不起大浪来。为了安抚玛丽,他们还给她连升两级,调到位于另一个城市的分公司任高级主管,几年以后她又晋陞为公司的副总裁。

这事也反映出美国社会中真正的种族歧视:如果是一个华人控告其他种族的人性骚扰,除非证据确凿,公司一般是不会害怕的,更不会轻易做出任何让步。 对王天齐的处理决定刚宣布完就有专人来寸步不离地监视他,等他收拾完办公桌上的私人物品后,就将他“护送”出了公司的大门。监视护送他的那个人算是王天齐的老熟人,是个小头目,比王天齐晚两年进公司。他曾经找王天齐请教过技术上的问题,所以平常见了面都亲热得很。这次他将王天齐送到公司的门口就停下了脚步,连多走一步也不愿意。

俗话说“泥人儿也有脾气”,“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王天齐一生为人正直老实,这一次他的尊严被他为之辛勤工作了多年的公司践踏在地下。他被彻底地激怒了,以至于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开始利用自己的知识和技能来报复将他开除的公司。

王天齐原来有自己的房子,离婚后房子和全部财产都留给了前妻,自己一个人租了现在这间小公寓住。回家后他去超市买回来了一大堆食物和饮料。随后的一连几天,除了清晨习惯性地出去跑步外,他都窝在自己房间里在电脑上鼓捣。 一个星期后王天齐原来公司的网站出了大问题。网站表面上并没有被黑掉,只是大部分应用系统停止了运行,正常业务几乎瘫痪。公司紧急召集了信息技术部门的所有资深员工们来给系统会诊,一时找不出问题的根源。几天后公司里从外面请来了好几个这方面的专家,可是公司的网站又神奇地恢复工作了,看不出来有什么其他损失。

因为问题暂时已经过去了,公司不可能停下整个系统检查。专家们只好在浩如烟海的各类电子文件和数据库中寻找蛛丝马迹,同时用各种自动工具监视各个服务器上系统的运行。不过他们指出,此事不像是任何已知的病毒引起的,有很大可能是内部懂行的专业人员搞的鬼。怀疑的矛头自然指向了最近被公司开除的王天齐。

这家公司是全美知名企业,平时在电视上的广告做得铺天盖地,无人不知。出了这样的事,公司高层的压力极大,因为他们不知道下面还会发生什么,媒体会不会报道,等等。于是他们将所掌握的材料和他们对王天齐的怀疑上报给了地方检察官,请求检查官以涉嫌进行网络恐怖活动等几项罪名对王天齐逮捕起诉。 几天后王天齐就被地区检查官请去(传讯)了。他现在也开始后悔自己太鲁莽了,盛怒之中他没有花太多精力掩盖自己侵入公司服务器的痕迹。这次或许要准备坐个一两年的牢了。在讯问中他除了否认所有的指控外拒不回答任何问题,并且坚持要见自己的律师。

法官见他正在失业中,就给他指定了一个免费律师。他和那个律师谈了几分钟后就决定要自己花钱再找一个律师。美国的法律程序看起来很公平,即使被告没有钱法庭也会提供免费的律师。但是那些法庭提供的律师们的工作量很大(他们一般要同时替许多没钱的被告辩护)收入又少,因此他们为你辩护时一般是既没有多少热情也不想花太多的时间,远不如有钱人自己找的律师可靠。可见一般情况下只有富人才玩得转司法的轮子,唯一的例外是如果你有可能会得到巨额的赔偿,那自然会有律师争着帮你打官司。

预付了五千美元后,王天齐和自己的律师史密斯先生见了面。史密斯先生在华盛顿地区很有名气,他满头白发风度翩翩,看起来像是个德高望重的学者。但是他的客户太多,工作太忙,一般需要出庭的大案他才会亲自上阵。他抽空见了王天齐一面后就指定自己的助手雪莉小姐和他联络,交流各种信息。

雪莉小姐有着一头漂亮的金黄色头发(也许是染的),她举止端庄,是个典型的白领美人。她做事显得很干练,说话条理分明,看起来比那个法官指定的律师要强多了。王天齐还觉得雪莉小姐很性感,让他心动不已。

他暗骂自己没出息:自己都快进监狱了还忍不住要想这些无聊的事儿。雪莉小姐看来和玛丽一样,都是他可望不可及的女人。想了想自己在玛丽那里的遭遇,王天齐强行压制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雪莉小姐为王天齐办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将他保释了出来。本来涉嫌网络恐怖犯罪是很难被保释的,那个老年法官见王天齐以前没有任何犯罪记录,控告他的公司除了网站停运了几天外也没有发现其他损失,就准许了他的保释。

从法庭回来后王天齐在雪莉小姐的办公室里向她如实说出了全部情况,包括此事的起因和自己对公司网站进行了怎样的干扰。雪莉小姐和史密斯先生在电话上讨论了一番后,对王天齐提出了建议:他应该争取和原公司在法庭外和解,或者与公司和检查官协商之后选择承认一个较轻的罪名。

被告人主动承认较轻的罪名以求减刑,这在美国是很常见的。不过认罪之前各方必须达成协议。在美国是没有“坦白从宽”这一说的,如果你事先没有和对方达成协议,无意中承认了较大的罪名,那你就倒了大霉,而且没有任何人会同情你。

美国的司法当然是要维护正义的。但是检察官的业绩是以他能成功地给多少人定罪来衡量的,要是有人被冤枉了,那只能怪他自己或者他的律师。律师的业绩则是他能帮多少人脱罪来衡量的,当然,金钱是不可缺少的。只要你肯付钱,不管是杀人放火还是贩卖毒品他都会全力替你辩护帮你脱罪。如果一个律师能替一个罪大恶极的人赢得诉讼或者替一个无赖争取到巨额赔偿,那他在公众的眼里就是好个律师。

根据案情,如果原公司坚持诉讼,而且假定能够找到王天齐作案的证据的话,王天齐最后可能会被判五到十年的刑期。王天齐知道自己干扰公司网站的事虽然做得很隐秘,但是也不是无迹可寻的。他不怕公司里的那帮笨蛋,可是只要公司肯花时间和金钱,那些从外面请来的专家们还是有可能锁定他的,毕竟服务器上的各种活动大都会被记录下来。

他被传讯前已经发现公司的服务器上有一些专业的侦探应用程序在运行,由此推出公司一定是请了外面的专家来帮忙调查。现在既然检察官准备正式起诉他,说明他们可能掌握了部分证据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公司和检察官在串通起来吓唬他,好让他自己乖乖地认罪。

王天齐现在不想冒险将此事长期拖下去,因为律师费用实在是太贵了。就这么几天,除了刚开始时支付的五千美元,他又补交了一万多美元。他有钱的叔叔已经去世,不敢指望叔叔的亲人们来帮助他。在国内的妈妈肯定没有能力帮他,他又不愿向自己的前妻求救。他一般几个月才去看一次孩子,他的前妻到现在为止都还不知道他出事了。因此他同意了雪莉的建议,让她代表自己去和公司和检查官协商最后解决的办法。

这家公司在全美排名在前一百位,此事若传出去肯定会造成轰动的。若王天齐不肯合作的话,网站说不定何时又会停止工作。而且这种诉讼会旷日持久,对公司的声誉会有极大的负面影响,至少那几家大电视台都会参与报道这个案子。考虑到这些,公司的高层一方面对员工们下了封口令,另一方面也在寻找尽快解决这件事的办法。

雪莉小姐和公司的律师们经过几天的谈判,终于达成了协议,主要条款是:(1)王天齐承认非法侵入公司服务器的罪名,并向公司提供详细的侵入途径和修补漏洞的方法。(2)公司取消王天齐以后领取公司的退休金的资格,撤销对王天齐的其他指控,保证以后不再追究他与此事相关的任何责任。

因为王天齐在协议中承认了犯罪,他仍有可能被法官判处短期的监禁。他考虑了几天后,决定接受这个协议,因为他不想再和这个令他伤心的公司纠缠不清了。他认为自己应该放下这件事,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果不其然,法官最后判决王天齐服刑三个月。宣判那天底下坐着的除了王天齐,律师史密斯先生雪莉小姐外,只有公司的律师。王天齐的同事们一个也没有来,可能是公司禁止他们来,更有可能是他们一点儿都不同情王天齐这个人。 倒是那个法官像是个忠厚长者,他说话语重心长,盯着王天齐的眼里充满了同情。王天齐心想,这是个好法官,他那悲天怜人的眼光是很难装出来的。 就这样王天齐开始了他在美国的监狱生活。王天齐的前妻带着儿子住在邻近的城市。他给前妻打电话,说他要远行,这几个月他都不会去看望儿子了。前妻巴不得他不来打扰,就同意了。

王天齐以前省吃俭用有些积蓄,这次请律师花掉了不少。现在已经结案了,他不用再担心钱的问题了。需要担心的是服刑出来后找工作的问题。不过那还早得很,到时再说吧。像王天齐这样的人,心里承受压力的能力还不错,一般的烦恼睡一大觉就过去了。这也是他的福分。

在进监狱的前一天夜里他梦见了自己的妈妈。不知为什么,他和妈妈破天荒地抱在一起大哭了一场。他心里震撼不已,因为从他记事以来就没有和妈妈亲热过,而且……他还摸了妈妈的那个地方。醒来后他有点后悔自己这些年来一直疏远妈妈,从来没有去关心过她,还有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雪莉小姐跟他告别的话有点儿惊世骇俗。她似乎看穿了王天齐心里的不平,说:“王先生,人生来平等这句话其实是胡扯的。每个人都只能去努力适应自己的环境。要是你有钱跟你的公司耗下去,我敢保证能把你的公司的那帮家伙玩得团团转,最后你什么事儿都不会有!好好走你自己的路吧。”说完她对王天齐飞了一个媚眼,然后蹬着高跟鞋扭着屁股离开了。

第二章:狱中生活

王天齐原定要去服刑的那所监狱人满为患了,他被临时安

排在一个专门关押重犯的联邦政府的监狱服刑。这里一天到晚岗哨林立,戒备森严。这对王天齐没什么,反正他又不打算越狱。这里的生活条件很好,设施完善,有很不错的图书馆健身房等等。

王天齐不知道这所监狱到底有多大,那天押送他和其他新犯人的汽车从外面开进来时,因天色已晚他看不太清楚。他只知道自己住的这栋楼里有二百多个犯人。全部犯人加起来或许有上千人。犯人都是住的单人牢房,房间里有厕所,每层楼有一个公共的大浴室。

牢房像电影里演的一样,靠走廊的那一面没有墙,只有铁栏杆,狱警可以从外面看见里面。犯人们一般呆在自己的牢房里,只有在规定的时间才能去图书馆看书,去健身房锻炼,去餐厅就餐,去院子里散步等等。那时他们可以互相交谈,不过时刻都有狱警站在不远处监视。

这里虽不是世外桃源,但是也没有好莱坞电影里渲染的那种随处可见的暴力,也没有面目狰狞的邪恶狱警。或许只是王天齐运气好没有碰到那些阴暗面吧。总之他觉得除了失去自由以外没有什么不好的,外面世界里许多人的生活还真不如这里呢。

另一件让王天齐惊奇的事是,在这栋楼里工作的那三个女狱警简直是太美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在美国当空姐的女人可以长得又肥又丑,而监狱里的女狱警却一个比一个漂亮。当然,他迄今只蹲过这一所监狱,心想:这可能是我的运气特别好吧?

王天齐打算好好地利用在监狱里的这段时间。他开始学习西班牙语。他从小记性就好,以前没事时也学过西班牙语,只是没练过口语。他以前学习外语的方法是直接看书,边看边查字典。所以他早已掌握了不少西班牙语的词汇。

监狱里有几个狱警是南美人的后裔,还有不少犯人的母语也是西班牙语。王天齐经常找他们对话,请他们纠正自己的发音,日子过得很充实。

狱警们从来没有见过像王天齐这么守规矩又好学的犯人。他们都了解他的案情,知道他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犯,因此对他的态度格外好。

特别是那个最漂亮的高个子女狱警伊梅尔达,她常常主动来教王天齐说西班牙语。她母亲是从阿根廷移民到美国来的,因此她会说流利的西班牙语。她身上散发出的好闻的气味让王天齐心旷神怡,对他来说跟伊梅尔达说话是一种令人神往的享受,是仅次于一场艳遇的好事儿。

图书馆里有几台电脑可用来查找书籍或播放音像。为了安全,这里的电脑都不能上网。王天齐经常用这台电脑听西班牙语的光盘。有一次一台电脑出了问题,那个来修理的技工怎么也修不好。王天齐在一旁见了,忍不住指点了他几下,将电脑很快就修好了。旁观的几个犯人和狱警都对他伸出了大拇指儿。就这样他在这个监狱里得到了“电脑专家”的外号。

这一天午餐后自由活动时,那个叫安娜的女狱警来找他。安娜大约三十岁左右,平时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是监狱里唯一一个平时不怎么理睬王天齐的狱警。 她将王天齐悄悄地叫到狱警们休息的房间,对他说:“我儿子的手提电脑坏了,没法启动,他很着急。我打电话去电脑修理铺问过,光打开检查就要花去一百多美元,要是换零件的话可能要花更多的钱。我一点儿也不懂这些,不知你能不能帮忙给看一下?”

一般狱警的工资收入还过得去,但是也不高。王天齐既然是“电脑专家”,她想找王天齐帮忙或许能省下一点儿钱。

王天齐说:“行。”他当然不会拒绝这种小事,一般的犯人想要讨好狱警还没门儿呢。不过这样做是严重违反监狱的安全规定的。安娜自己跑去站在门口把风,以免被其他的狱警看见,她让王天齐一个人在屋里鼓捣她带来的手提电脑。 过了几分钟,王天齐对安娜说:“我找到问题了。是里面装的电池坏了。” 他告诉安娜说,不要去电脑商店里买电池,那里可能要花费六十到八十美元。他写下一个网站的名字和电池的型号,叫她去网站订购,加运费可能也就是三十五美元左右。他还告诉她怎么换新电池,若不行的话就带来监狱让他帮忙换。安娜点了点头,她嘱咐王天齐千万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不然她会丢掉工作的。 他回答说没问题。

几天后,安娜满心欢喜地来向王天齐道谢。说电脑已经修好了,她儿子很高兴。这以后她和他成了朋友,两人碰见时一般会聊聊家常什么的。王天齐得知安娜是未婚生子的单身妈妈,儿子的亲生父亲早已和她分开了。她父亲碰巧和王天齐住在同一个城市里。她有一个固定的男朋友,是个资深会计师,两人虽然还没有同居但是也经常到各自的家中过夜。安娜也知道了王天齐的基本情况。

有一天晚饭后王天齐在自己的牢房里看书,安娜在走廊上值班巡视。王天齐的牢房在走廊尽头,这天正巧住在和他相邻的牢房里的犯人出狱了,那间牢房里空着还没住人。安娜可能是感到无聊,走近前来隔着铁栏杆和王天齐闲聊。 过了一会儿,她往走廊里看了看,然后对他诡异地笑了一下,小声问道:“你很想女人了吧?”王天齐愣了一下,听明白了她的话,不由红着脸点了点头。 安娜贴在铁栏杆边上对他道:“你靠过来,我让你摸一下我的奶。”

王天齐将微微发抖的手隔着铁栏杆伸进安娜的衣服里,慢慢地抚摸她的乳房,感觉她的乳头很快就变硬了。安娜似乎很享受,不过她两眼时刻盯着走廊,提防有人过来。这是王天齐第一次摸这么漂亮的白人女子的奶,他太幸福了!

后来安娜又轻声对他说:“你也可以摸摸我的下面。”那性感的声音和迷人的香气让王天齐的心都醉了。他蹲下身子将手从下往上伸进了安娜短短的警裙里。 他发现安娜的内裤早已湿透了。

他用手指挑开她内裤的边缘,开始抚摸安娜两腿间那条毛茸茸的肉缝。后来他用食指和中指插进了她那湿漉漉的洞口,安娜差一点叫出声来。王天齐隔着铁栏,一只手在安娜的胯下动作,另一只手还不舍地伸进安娜的衣服里抓住她的乳房,揉捏她的乳头。

他的姿势很奇怪,也很累人,可是他的心里却舒服极了。他知道安娜是可怜他,心中对她生出了强烈的感激之情。他想有朝一日自己发财了或者得势了,一定要好好地报答安娜。

可惜好景不长,走廊那边传来了电梯铃声。王天齐急忙收回手,躺回倒自己床上。安娜也整了整衣裙,一本正经地在走廊里巡视起来。当天夜里安娜代替从前的玛丽成了王天齐手淫的对象。

这一天高个子女狱警伊梅尔达来上班时身后跟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男孩背上背着一个书包。他长着卷曲的头发,蓝蓝的眼睛,皮肤白里透红,很可爱。 伊梅尔达跟所有遇见的人介绍说这是她弟弟,叫汤姆。他来这里是为了写一篇“采访”监狱的文章,他学校的老师布置的作业是一篇新闻报道,写之前必须有真实的采访。

除了去监狱里各处参观外,伊梅尔达还真的让汤姆去跟她挑选出来的几个囚犯谈话,当然她自己每次都站在不远处盯着。汤姆很认真,问的问题显然是在家里就精心准备好了的。

一般的犯人对汤姆都较和气,他问什么答什么。有一个囚犯可能是太无聊了,要逗他玩。他故意粗话连篇,净说些儿童不宜之事,内容既血腥又下流。伊梅尔达不好上前打断弟弟的“采访”,气得在一旁干瞪眼儿。不过汤姆自始至终都沈着应对,言语举止得当,末了还一本正经地和这个囚犯握手道谢。看得其他囚犯和狱警们都对这个小孩啧啧称奇。

下午汤姆采访的最后一个犯人是王天齐。他在自己的牢房里,采访是汤姆隔着铁栏进行的。因为对王天齐比较放心,伊梅尔达忙自己的事儿去了,只是每过一段时间来查看一下。

汤姆和他交谈了很久,询问了他犯的罪和在监狱里的生活,还有他对监狱的管理和各个狱警们的评价。采访完之后伊梅尔达还没来接他,可能她有事正忙着。 汤姆就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数学作业来做。王天齐很喜欢汤姆,就主动指点他,给他讲解一些他感觉模煳的概念和技巧。汤姆平时的数学不是太好,他觉得王天齐的讲解比学校老师的要好得多,让他明白了许多东西,就认真地听起来。 “汤姆,你不是长大了要当记者吗?怎么现在对数学这么感兴趣了?”伊梅尔达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他们旁边,笑眯眯地问她弟弟。汤姆一声欢唿,跳起来扑进姐姐怀里,抱住了她的腰。王天齐注意到,因为伊梅尔达的个子太高,汤姆的两只小手实际上是抱在姐姐性感的屁股上,他的脸贴在姐姐的肚子上。王天齐心里羡慕得不得了,心想不知自己今生有没有福气能摸一下这么性感的屁股。 伊梅尔达弯下腰来,在弟弟的脸上亲了一下。她拉着弟弟的手走过来笑着对王天齐说:“谢谢你接受我弟弟的采访,还有帮他完成数学作业。”王天齐笑了笑,对她姐弟俩点了点头。这时汤姆把姐姐拉得弯下腰来,嘴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句什么,伊梅尔达的脸马上红了。她风情万种地瞄了王天齐一眼,拉着弟弟离开了。

王天齐回身躺倒在自己的床上,他心里很想知道汤姆对她姐姐说了什么。 这所监狱里有一个特殊的犯人,是个年过六十的白发老人。狱警们似乎对他看管得特别严,每次出牢房自由活动时他身边都有一个专门的狱警时刻监视着他。 他不跟王天齐住同一层楼,王天齐没有主动和他说过话,只是远远地见过他几次。

他心里觉得这个犯人真的很特殊,跟别的犯人大不一样,好像是很有学问的样子。

直到有一天,这个犯人被搬到了王天齐隔壁的牢房住,他们这才开始有机会接触,交谈。在这人搬来之前伊梅尔达特地来提醒过王天齐,说此人曾是国家安全局的雇员。她让王天齐和他打交道时要特别小心,不然会惹上很多麻烦的。 王天齐带着好奇的心情开始近距离观察这个人。他发现每当他和别的犯人说话时,都有狱警在附近竖着耳朵旁听。不过王天齐是个例外,因为几乎所有狱警都和他关系好,对他比较放心。他和这个人说话时附近的狱警也没有走近前来监视他们。

有一天这个犯人主动找他说话。他问王天齐:“你就是那个全监狱都有名的电脑专家?”王天齐谦虚地答道:“我只是稍微懂一点儿。”见狱警走远了,他就和王天齐聊开了。王天齐得知他叫约翰森,曾经是国家安全局网络安全方面的专家。

从这以后他们每天见面时都要聊上一会儿。王天齐很快就被约翰森敏捷的思维和高深的知识惊呆了,比起他来自己懂的那点儿东西简直不值一提!他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只有一点除外:约翰森从来不对王天齐谈自己犯了什么罪。 王天齐离刑满只剩一周时间了,他感觉到约翰森有话对他说,但是又似乎犹豫不决。他想起了伊梅尔达的好心提醒,并没有主动去追问约翰森到底有什么事儿。这正好阴错阳差地打消了约翰森对他的最后一丝疑虑,他原来在想王天齐会不会是国家安全局派来的密探。王天齐不来主动探问他的秘密,反倒让他放了心。 等到王天齐出狱的前一天,约翰森找了个狱警不在跟前的机会递给王天齐一张纸条。

他说纸条上写的是首都华盛顿一家银行的名字及地址,一个那家银行租来的保险箱的编号和密码。这个保险箱里存放着他的秘密:他一生最得意的研究成果和发明创造。他要王天齐记熟这些信息后再将纸条毁掉。

约翰森郑重地告诉王天齐:他可以不去理会这些秘密。但是如果他选择去了解这些秘密的话,一定要等出狱满了一年以后。另外,只要王天齐看了这些秘密,他的整个命运都会跟着改变,再也无法回复到原来的样子了。至于王天齐的命运会变好还是变坏,他说他也不知道。

王天齐答应了约翰森,他似乎看见约翰森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回到自己的牢房后,他将纸条上的信息记熟后就将它撕碎扔进马桶里冲走了。他觉得现在还早,反正还要等一年时间,到时他再决定是不是要去探索约翰森的这些秘密。

第二天吃过早饭,王天齐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狱了。临走时他和认识的犯人们一一道别,那些狱警们也很不舍得他走,不过他们都笑着跟他说希望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他。伊梅尔达一把搂住王天齐哭了。她比他几乎高一个头,他的脸贴在她柔软的胸部,眼睛也湿了。最后他用西班牙语跟她说了再见。

安娜的父亲和王天齐住在马州的同一个城市,离首都华盛顿不远。当她知道不会有亲人来接王天齐出狱后,就专门请了假开车送他回家。王天齐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路上心里想的都是在监狱里的这段难忘的生活。

因为房租便宜,王天齐并没有因为坐牢三个月而退掉他原来租的小公寓。这样他也省了不少事,出狱后不用再去重新租房了。他邀请安娜进了自己的公寓,给她煮了一杯咖啡。

安娜一边喝咖啡一边和王天齐闲聊着。他向安娜表示了感谢,然后要请她去饭店吃饭,安娜谢绝了。两个人的眼里都有依依不舍之意。

安娜走后,王天齐开始收拾自己的房间。他又是拖地又是擦窗户,累得满头大汗。刚刚坐下来歇一会儿,门铃响了。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的是身穿狱警服的安娜。她去而复回。

安娜进来后将门在身后关上,看着王天齐眼睛问:“我亲爱的王,你明天能把今天发生的事儿都忘掉吗?”他似乎听懂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于是安娜扑过来抱住王天齐亲吻。他顾不得浑身的臭汗,伸手就去扯下她的警裙,撕开她的内裤。两人滚在地上,肢体交缠在一起,屋子里响起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和呻吟声。 一个小时后安娜才和王天齐分开,她穿好衣服后向王天齐告别,两人亲吻之后她就离开了。王天齐躺回床上久久地回味着他有史以来肏过的第一个白人女人:安娜。多漂亮的名字,多好的女人啊。

第三章:打工艳遇

出狱之后,王天齐在找工作时遇到了以前没有想到的困难。

他一开始想当然地去找自己熟悉的程序员的工作,但是这样的工作一般都需要以前工作过的公司里的人做推荐人。因为原来的公司跟他斩断了所有关系,他没法回去找原来的同事。他发电子邮件打电话都找不到人,也许原来的同事们都害怕再和他发生联系吧。他在这家公司之前工作的那个公司在另一个州,位于遥远的中西部,他已经很久没有与那边的人联系了。

王天齐觉得很沮丧,破罐子破摔了一些日子。他每天躲在租来的小屋里,除了喝酒就是看黄色视频和图片来消磨日子。后来他厌烦了这种生活,银行里存的钱也快花完了,必须解决经济来源这个问题了。

好在他是个豁达之人,从来不会像有些人那样长久地陷入抑郁之中。他认为四十岁就结束自己生命也确实太早了一些,现在必须振作起来从头开始。他马上制定了新的作息时间表,开始走上了自己的“复兴“之路。

餐馆也许是最容易找到工作的地方。王天齐找到了在一家墨西哥餐馆打杂的工作,每小时挣十二美元,没有小费。钱虽然少,但是他身体好没病没灾的,这点钱足够生存了。反正他又不打算长期在这里干。

他记得刚来美国时他和妻子两人一起每个月花掉的房租伙食费加起来还不到四百美元,剩下的钱他们全部存起来。不到一年小两口子就有上万美元的存款了。许多收入比他们多几倍的美国人不但自己没有存款,还欠着不少债呢。

之所以选择在这家墨西哥餐馆打工是因为他不愿意遇见认识的中国人,在美国的中国人喜欢吃墨西哥餐的还真不多。这家餐馆离他住的公寓不到两英里,可以走着去上班。王天齐干脆将自己的那辆旧丰田车卖给了卡尔麦克斯(Carmax,

美国买卖旧车的一家大型连锁店),卖了两千多美元。以后他就跑步上下班,既省汽油钱又锻炼身体。

餐馆里里外外加上老板共有十五个员工,除了王天齐外,其他人一半南美人一半黑人。刚开始时王天齐觉得他们对他有点儿敌视,后来他发现这些人文化程度虽然低,但是还是蛮直率可爱的。和他们在一起很开心,王天齐几乎忘了自己前一段时间的冤屈了。

这也要归功于王天齐在监狱里学会了西班牙语,他跟许多只会说西班牙语的人交流一点儿问题也没有,被顾客和员工们当成了自己人。王天齐自己也觉得奇怪,他用西班牙语和人交流很自然很流畅,熟练程度快赶上用中文了,莫非自己上辈子是个西班牙人?

王天齐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自己学的知识技能以后总能找到发挥作用的地方。他相貌平平,个头也只有一米六五,混在人群中根本不能引起注意。不过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他,这人就是餐馆的女老板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三十出头,骨骼粗大但并不肥胖,褐色的皮肤。她虽不是绝色美妇但是也很有些姿色,一看就是个有着非凡经历的女人。王天齐甚至觉得她很性感,特别是她那结实的乳房和臀部让他禁不住浮想联翩。有时他觉得伊莎贝拉有点儿像好莱坞的那个名叫珍妮的女演员。

雇佣王天齐时她并没有反复询问他的经历,几乎是一眼就决定了要雇佣他。她还从来没见过西班牙语说得这么好的中国人。原来王天齐害怕自己坐过牢会对找工作有不利的影响,因为很多雇主都会去查询来申请工作的人的犯罪记录。后来他才知道这个餐馆的员工中坐过牢的人可不止他一个。比如那个憨厚的大个子何塞就因过失杀人罪在州监狱里蹲了两年。

伊莎贝拉开始时只是注意到王天齐干活不偷懒,不管有没有老板在身边都一样。后来她发现他人很聪明,做事似乎很有计划,从不手忙脚乱,经常能够腾出手来给其他员工帮忙。其实干体力活也是有许多技巧的,并不是有一把力气就可以了。

干了大约不到两个月,王天齐碰巧有机会展示了自己的专业技能。餐馆的电脑系统出了故障,重新启动后也没法工作。这下子定菜收款都得手工处理,整个生意慢了下来。伊莎贝拉打电话叫人来修,可是那人刚出门车就坏了,一时来不了。伊莎贝拉急得要哭了,对着电话大声喊叫。

王天齐的工作就是不停地打扫卫生。有客人时一般在前面打扫,没客人时他就打扫厨房和那间放电脑的小办公室。这两个月以来他对餐馆里的“系统”也留了心,那台电脑似乎连着定菜收款系统和厨房里的几个屏幕,上网是通过本地有线电视公司的网络系统。前台定好菜以后就显示在厨房里的屏幕上,厨师只需按照屏幕上列出来的一一做好。

王天齐虽然是搞软件的,对这些简单的硬件还是能够看得懂摸得清的。他见伊莎贝拉很着急,就走上前对她说:“我学过电脑,能不能让我来看一下是什么问题?”

伊莎贝拉像是遇见了救星一般,二话不说,一把拽住王天齐的胳膊就将他拉进了那间小办公室。王天齐的胳膊和她的胸部来回碰撞摩擦,软软的感觉很舒服。进了办公室,王天齐开始检查各种插口和连线,伊莎贝拉从旁边贴近他的脸,对他说:“王,你慢慢检查,要是能修好的话我会好好感谢你的。”说完她就出去了。王天齐鼻子里闻到了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儿,脸上也感觉到了她嘴里唿出的热气。他浑身发热,裤裆里也开始有了动静:好长时间没有亲近女人了。

幸运的是,王天齐很快就发现了问题:网络连接不通导致系统不工作。他将那个无线网络路由器重新启动后,系统就恢复了工作。大家没想到他能这么快就解决了问题,前台和厨房里响起一阵欢唿声。伊莎贝拉激动得扑过来抱住王天齐在他脸上印下了一个热吻,然后她当众奖给他一百美元现金。

要是在从前王天齐是看不上这一百美金的。现在他几乎是再世为人,心里竟对伊莎贝拉十分感激。一年多以来的抑郁之情好像这一刻都消散了。伊莎贝拉还给他放假让他回家休息,明天再来上班。王天齐谢绝了,说自己反正在家里也没什么事。

接下来几天,餐馆里的员工们都对王天齐尊敬有加,好像他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似的。王天齐暗自好笑,同时又感慨不已:原来有知识技能的人在监狱和餐馆这样的地方才能受到尊重。他自己在原来的大公司工作时可以说是劳苦功高,却得不到多少尊重,最后还要蒙受冤屈。要是那帮可恶的家伙们能够对自己好一点儿,他怎么也不会因失去理智而触犯法律。

伊莎贝拉的餐馆很繁忙,特别是周末。王天齐因为一个人无牵无挂,所以他不介意周末也来上班,只有星期一才休息一天。这天是星期六,餐馆关门后大家都急着回家,只有王天齐留下来帮伊莎贝拉做收尾工作,等一切忙完后一看时间,竟是夜里十一点钟了。

伊莎贝拉抱歉地对他笑了笑,说:“王,如果你还不困的话,可以去我那里喝一杯。”王天齐看出她脸有点儿红,不禁心里狂跳。这几天伊莎贝拉和他的肢体有意无意地摩擦碰撞过好多次,弄得他心里痒痒的。他当然不会拒绝餐馆女老板的邀请。

在这样的蓝领工作环境里反倒不用担心所谓的性骚扰事件。实际上餐馆里的男女员工们整天都在互相骚扰对方,这似乎是他们工作中的最大乐趣。那些年轻女员工们不是奶子被人摸就是屁股被人掐,不过她们也不是省油的灯。连王天齐这样一把年纪的人都被女员工们戏耍过。有个黑人大妈特喜欢伸手摸他胯下,他每次见了她都躲着走。当然,大家一般只是闹着玩儿,太过分的事儿也没有发生过。

开车回伊莎贝拉的住处花了将近一个小时。一路上他和她闲聊着,得知她竟然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其中最大的女儿都快十七岁了。三个孩子都跟着她父母留在墨西哥,她丈夫因为参与贩毒被墨西哥政府抓起来关进了监狱,她自己只身一人在美国打拼。

王天齐心想:难怪她不查员工的犯罪记录,原来她自己就是个毒品贩子的妻子。他告诉她:自己离了婚,小孩跟着前妻过日子。其他没有多说,她也没有问。 到家后,她先倒了两杯龙舌兰(墨西哥产的烈酒),两人碰杯后一饮而尽。接着她和他就顺理成章地脱光了衣服搂抱着进了浴室。这时王天齐才真正近距离欣赏到了伊莎贝拉健美的身材。那高高地翘着的臀部和结实的乳房在亚裔女子中是很难见到的,他兴奋得一柱擎天。

两人开始疯狂地做爱。王天齐见识到了伊莎贝拉狂野的一面,要不是最近一段他坚持锻炼身体,恐怕今晚体力就会吃不消了。伊莎贝拉也没有料到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王天齐能有这样的持久力,不由喜出望外。其实他这是被她的格外性感的身材给刺激的,他在这方面的能力最多只能说是一般。第二天天亮后王天齐才告辞离开。伊莎贝拉要开车送他,他说不用了。他自己坐公车回的家,中间转了几次车。

接下来他和伊莎贝拉几乎每星期都幽会一次。王天齐觉得这种无忧无虑的性交很快乐,他跟伊莎贝拉学到了不少东西,认为以前的日子简直白活了。后来员工们都猜到了他和女老板之间的关系,免不了跟他们开些玩笑什么的,不过王天齐和伊莎贝拉都不在乎。

王天齐帮伊莎贝拉设计了餐馆的外卖业务,顾客们可以提前在网上订菜付款等等。这些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他花了几个晚上就做好了。因为饭菜的销售量大增,伊莎贝拉多顾了好几个人。她不再让王天齐打扫卫生了,而是让他帮忙管理她的餐馆。他的工资增加了一倍,其中一半用现金支付。虽然这工资跟王天齐以前当程序员的工资比起来还是太少,但是用现金支付的那一半可以漏交所得税,好处是不言而喻的。

后来王天齐利用休息时间给餐馆设计安装了视频监控系统。光是这一项他就替伊莎贝拉省下了近五千美元,再加上他设计的系统不用向他人交月费,实际效益更大。伊莎贝拉并没有为此给王天齐另外发奖金,也许她认为自己陪他睡觉就够了,她可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呢。王天齐对此无所谓,他和她各取所需,谁也不欠对方的。他注定不会在这里长期干下去的。

光阴似箭,一眨眼一年时间过去了。这天王天齐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刚走进餐馆就从其他员工那里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伊莎贝拉的丈夫卡洛斯被提前释放回家了!伊莎贝拉跟王天齐说起过,她丈夫其实只是墨西哥一个毒品贩子豢养的打手,因为替老板顶罪才被抓起来判了刑的。她用来开餐馆的本钱实际上是那个毒品贩子为她丈夫坐牢支付的报酬。不过她丈夫以前真的杀过人。

王天齐没有问过伊莎贝拉她丈夫到底被判了几年刑。他天真地认为既然是因为贩毒这样的重罪进的监狱,说不定到死都出不来了。因此他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卡洛斯的事儿他只当成是在听伊莎贝拉给他讲故事。现在猛然间卡洛斯说来就来了,他不由得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时餐馆里的其他员工们都开始用同情的眼光看着王天齐。他心一横:该来的总是要来的,现在害怕也太晚了。他开始镇定下来,吩咐员工们照常开工。他自己也开始忙了起来。

中午时分伊莎贝拉和她丈夫卡洛斯手挽着手走进了餐馆。伊莎贝拉今天精神特别好,脸上带着淡淡的一层红晕。王天齐暗自嘀咕:莫非她和他出来之前刚刚在床上大战了一场?接着他又在心里骂自己:到这时候了还管那些干什么?卡洛斯不跟自己拔刀相向就不错了。

他发现卡洛斯长得很英俊,大约一米八零的个子,看起来比伊莎贝拉好像还年轻几岁。不过他体格极为健壮,身上的T恤衫和牛仔裤被肌肉撑得满满的。王天齐强作镇定,走上前和伊莎贝拉夫妇打招唿,将他们迎进了办公室。他还对卡洛斯用流利的西班牙语自我介绍,说自己是伊莎贝拉的助手。卡洛斯没有说话,但是他注意到卡洛斯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凶光。

伊莎贝拉红着脸抱歉地笑了笑,她要王天齐别介意,说卡洛斯平常不太喜欢和生人说话。王天齐微笑着告辞出了办公室,将门带上。这天他一直忙着,没注意到伊莎贝拉夫妇的动静。现在伊莎贝拉轻松多了,餐馆里经常是王天齐在负责,大家都很服他,从来没有出过问题。王天齐还培养了一个叫杰西的黑人小伙子当他的助理,他有事时就让杰西顶上来。

直到晚上下班后,所有员工都离开了,王天齐正要给餐馆关门,这时伊莎贝拉和卡洛斯搂抱着走了进来。卡洛斯一只手搂抱着妻子另一只手里提着一瓶龙舌兰,伊莎贝拉眼睛通红,似乎已经喝醉了。她说:“王,卡洛斯听说了这一年来你对我们的餐馆帮助,要来跟你喝一杯表示感谢。”

三人关好门,拉上窗帘,然后在一张桌子旁坐下。刚说了几句话,伊莎贝拉就起身去卫生间了。这时卡洛斯敏捷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左手单手抓住王天齐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按在墙壁上。王天齐这样的身材在他面前毫无反抗之力。他低头一看,卡洛斯的右手正握着一支闪闪发亮的手枪对准他的胸口。

卡洛斯两眼紧盯着王天齐,问道:“你和伊莎贝拉睡过觉吗?”王天齐努力让自己狂跳的心镇静下来,也盯着卡洛斯的眼睛看了看,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经过大约半分钟可怕的沉默,卡洛斯放开了王天齐。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很好。要是刚才你说谎的话,我就会开枪杀了你!”王天齐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时伊莎贝拉从卫生间出来了。他们三人重新坐下,打开那瓶龙舌兰,开始喝起来。卡洛斯似乎话多了起来,他说王将这家餐馆经营的太好了,他要代表伊莎贝拉和他自己感谢王的工作。伊莎贝拉没有看见刚才的紧张场面,还以为卡洛斯跟王天齐一见如故,心里十分高兴。

喝到后来,王天齐也放开了。他觉得卡洛斯这人也不错,很讲义气,值得做朋友。“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王天齐觉得这句话说得真对。要是在从前借给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和贩毒的人坐在一起喝酒。

渐渐地,王天齐注意到了卡洛斯的手不时往伊莎贝拉的衣服里面伸,去摸她的胸部和屁股。伊莎贝拉红着脸,但是也没有十分抗拒,偶尔还发出一两声呻吟。卡洛斯醉得一塌煳涂,他对王天齐结结巴巴地说伊莎贝拉是世界上最好的妻子,她的乳房最性感,摸起来舒服极了。王天齐趁着自己还没有完全醉,赶紧起身向她夫妇告辞,一个人走回了自己的家中。

夜里躺在床上,王天齐梦见了伊莎贝拉和她丈夫卡洛斯,他们在疯狂地性交。后来不知怎么他自己也加入了进去,他们三人赤身裸体滚在一处狂欢。

第四章:智擒劫匪

又过了两个星期。因为卡洛斯在的缘故,伊莎贝拉和王天

齐一直没有机会偷情。王天齐忍得比较辛苦,不过也没有办法,他可不想去冒险惹怒卡洛斯。卡洛斯时常来餐馆转一转,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他每次都给伊莎贝拉带些玫瑰花或者其他小礼物。伊莎贝拉总是扑上去拥抱亲吻他,两口子的感情看起来很好,这让王天齐心里嫉妒不已。

后来卡洛斯回墨西哥去了。临走前他来找王天齐喝酒,嘱咐他多多照顾伊莎贝拉。他现在还在替那个毒品贩子卖命,这次提前出狱就是因为那个毒品贩子花钱买通了墨西哥的法官。但是他从来不让伊莎贝拉参与非法的活动,害怕连累她和孩子们。他说要是以后自己出了事,他妻子伊莎贝拉就托付给王天齐了。 临别时卡洛斯取出一大叠百元面值的现金交给王天齐,估计有五千多。王天齐推辞不要,被他强行塞进了他手里,然后拍了拍王天齐的肩膀离开了。王天齐感觉卡洛斯似乎是默许了他和伊莎贝拉之间的情人关系。

这天又是星期六,员工们晚上急着回家,只剩下了伊莎贝拉王天齐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黑人大妈在打扫收拾。这时门外突然冲进来两个蒙面人,其中一人手中挥舞着一支手枪,指着王天齐和那个黑人大妈叫他们趴下别动。另一个人大叫着让站在收款柜台前的伊莎贝拉把钱都装进他带来的一个塑料袋中。

那个黑人大妈被直接吓晕过去了。王天齐也是第一次见识真枪实弹的抢劫,浑身抖个不停。持枪的劫匪好像很有经验,他看见了餐馆里的摄像头,举起手枪连开三枪,将摄像头打碎了。

伊莎贝拉拥有持枪执照,她的枪就藏在钱柜里。她一边拿钱往那个口袋里装,一边试图伸手去拿枪。不料那个劫匪嫌她的动作太慢,一拳打在她脸上,将她打倒在地。然后他自己跳进收款的柜台里面拿钱。这下子他一眼就看见了藏在钱柜里的手枪。

那劫匪大怒,抬脚将刚爬起来的伊莎贝拉踢倒在地。伊莎贝拉的头磕在柜台上,然后被他抓住两只脚从柜台里拖了出来。他一边“母狗,婊子”地大骂,一边撕扯她的衣服。王天齐心急如火,可是另一个歹徒的枪口还指着他,要是反抗那就跟找死没什么两样儿。他只好趴在地下不动,连头也不敢抬。

这时旁边的几家店铺早就熄灯关门了,外面的停车场里也静悄悄地没有人出入走动。刚才的几声枪响好像没有惊动任何人。

伊莎贝拉的穿着打扮一直都很性感,再加上她出众的身材,那个两个劫匪似乎被迷住了。他们见摄像头已被破坏,王天齐又趴在地下抱着头不敢动,另一个女员工可能被吓晕了,于是他们就改变了注意,准备既劫财又劫色。

先前拿枪的那人用枪柄在王天齐头上用力敲了一下,将他打晕。他装好钱后开始和另一个劫匪一起强奸已被剥得赤条条的伊莎贝拉。他们用撕破的衣服裙子将伊莎贝拉的两眼蒙着,嘴也堵上,然后困住她的双手。现在他们无所顾忌了,伸手扯下蒙面的黑布,开始轮流侵犯她的身体。

王天齐渐渐地恢复了知觉。他头疼的厉害,耳朵里听见了两个劫匪奸淫伊莎贝拉的声音。他心里滴着血,可是现在硬拼只能白白送死,他只好咬紧牙忍受。这时两个劫匪都在伊莎贝拉体内发泄完了兽欲,一个抓起那个装钱的袋子,另一个站起来,举起手枪对准躺在地下的伊莎贝拉赤裸裸的胸口,要杀人灭口。 王天齐见了,情急之下顾不得危险了。他从地上跃起,猛扑过去从后面抱住了那个正要开枪的劫匪。“砰”的一声,劫匪的子弹打空了。那劫匪身材高大,体重至少是王天齐的两倍。他用力一甩,将王天齐身体甩脱,直飞起来,狠狠地撞在墙上。

这时外面街上远远地传来了一连串的警笛声,不知是警车偶然路过,还是附近有人听见了最开始时的那几声枪响后报了警。两个劫匪心慌,顾不得杀人了。他们提起装了钱的袋子跑出了餐馆,消失在黑暗之中。

几分钟后,两辆警车唿啸而至,跳下二男一女三个警察。他们端着枪小心翼翼的接近餐馆,然后是喊话,最后破门而入。只见屋子里一片狼藉,地下躺着三个人。中间那个女人浑身赤裸裸的,还被破布蒙上眼睛,堵住嘴巴,双手也被绑着。劫匪早已逃之夭夭。

一个男警察上前取下塞在伊莎贝拉嘴里的布团,松开她被绑着的双手和蒙住的眼睛。那个女警察取来一块桌布盖住她赤裸的身体,然后打电话叫救护车。另一个警察在查看那个晕过去后还未醒来的黑人大妈。

王天齐挣扎着站起身来,向警察描述案情。伊莎贝拉一直没有失去知觉,因为被蒙住了眼睛,刚才听见枪响时她以为劫匪杀死了王天齐,现在才知是王天齐将她从劫匪的枪下救了出来。她站起来,任凭身上盖着的桌布掉在地下,赤身裸体地哭着扑进了王天齐的怀里。

接着救护车赶到了,三个人都被送去医院检查处理伤势。因伊莎贝拉已被两个劫匪奸污,医院还要从她阴道里提取劫匪的精子样品(供法庭作DNA鉴定用)并采取措施来预防有可能被传染上的性病等等。

王天齐和伊莎贝拉的伤势都不重,那个黑人大妈只是吓晕了,也没什么事儿。他们三人第二天上午就出了院。王天齐和那个黑人大妈回家休息,伊莎贝拉不放心她的餐馆,回到那里去查看损失。好在大部分用餐的顾客都是用信用卡付款的,劫匪们只抢走了八百多美元的现金。

伊莎贝拉让餐馆停业两天,跟员工们说好这两天的工资照发。大家走上前来拥抱安慰她,然后又自发地分别去王天齐和那个黑人大妈家里看望慰问。

王天齐晚上在家里刚刚送走来看望他的餐馆的伙计们,门铃又响了。打开一看,是昨天晚上那个女警察。她自我介绍说她名叫丽莎汤普森,暂时负责这个案子。她想问问王天齐是否还有情况需要补充。

因为摄像头被劫匪用枪打碎了,警察们只看到了短暂的录像,两个劫匪都蒙着面,很难找到新的线索破案。丽莎带来了一些嫌犯的照片让王天齐辨认,因为只有他在最后时刻短暂地看到了两个劫匪的长相。

丽莎看样子三十多岁,英姿飒爽,是个干练的警官。王天齐看着丽莎的模样,觉得她有点儿像和他有过一夕之缘的狱警安娜,而且安娜的姓正好也是汤普森。他想:”她们不会是姐妹吧?”

于是他跟丽莎提起他认识一个长得像她的狱警叫安娜汤普森。还真巧,丽莎就是安娜的姐姐。丽莎当场取出手机和妹妹安娜通了话,她们聊了几句。王天齐不知安娜在电话里对丽莎说了什么,只见丽莎挂了电话后对他满面笑容,公事公办的态度不见了,换成了一副亲切和关心的模样。

王天齐放了心,他原来还担心因为自己坐过牢丽莎会对他有反感呢。

他们聊了不少事情,包括各自的工作生活情况。王天齐得知丽莎还没结婚,她正在申请一个二级侦探的职位,相当于一个刑警小队长。除非有特殊贡献或者资历足够,一般的刑警很难得到这个职位。丽莎自己也没有多少信心能拿下它。 王天齐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儿。餐馆的摄像系统是王天齐自己安装的。除了那个大家都看得见的摄像头外,他还装了另外一个摄像头,隐藏在墙上作为装饰品的那个鹿头之中。在美国有一些餐馆喜欢在墙上安装一个鹿头或牛头做装饰,就是用真的鹿或牛的头做的标本。王天齐将一个摄像头藏在那鹿头的嘴里,一般人很难发现。这个隐秘的摄像头拍下的图像资料跟公开的那个摄像头拍下的图像资料不是存在一个地方,警察肯定还没有看过。当时他安这个额外的摄像头只是觉得很好玩,并没有想到有什么重要的用处。这个隐秘的摄像头覆盖不了整个餐馆,但是应该正好覆盖到那两个劫匪活动的大部分位置。

王天齐告诉了丽莎关于这个暗藏的摄像头的事,丽莎很高兴,当即拿起电话她要通知警局派人去取录下来的图像。王天齐急忙止住了她。他给她出主意:如果丽莎的上级得到图像资料后马上抓住了劫匪,丽莎就不会有太大的功劳。他可以跟丽莎在晚上餐馆关门后进去查看图像资料,然后丽莎先根据图像资料独自做些侦探工作,最好能带自己的伙伴们一举擒获劫匪,那样肯定会对她申请二级侦探的职位有极大的帮助。

丽莎瞪大了两眼,对王天齐说:“这个办法太好了,我怎么没想到?你真聪明!”因为时间还早,丽莎就留在王天齐这里。他煮了饭还做了两个简单的菜,请丽莎和他一起吃。丽莎吃了赞不绝口,说这是她今年吃到的最好的晚餐。 晚上十一点后,他和丽莎一起去餐馆,他有餐馆的钥匙。他们就在餐馆的电脑上观看那个隐秘摄像头录下来的内容。丽莎越看越激动,说没拿枪的那个劫匪她认出来了,叫麦克,有案底。他去年才服刑出狱,警局应该有他的详细资料。她马上向王天齐告别,一个人回警局查找资料去了。临别时两人拥抱了一下,王天齐嘱咐她千万要小心。

王天齐第三天就回餐馆上班了。伊莎贝拉因外出采购一些特殊的调味品,餐馆就交给他来管理。他觉得自己有点儿不太理解伊莎贝拉,她被两个穷凶极恶的歹徒轮奸了竟然还像个没事人似的,马上就去忙活自己的生意去了。照他的想法,女人被轮奸后即使不受严重的心理创伤,至少得悲伤一段时间吧。

其实这是他见识少大惊小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对这种事见怪不怪,无论怎么悲伤都解决不了他们生活上面临的问题。曾经有一个很有名的职业棒球队员,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压力?什么压力?一边饿着肚子一边寻找下一个吃饭的地方,那才是真正的压力呢!”他发迹之前是个穷光蛋。

他一连几天都没有听到丽莎的消息,心里不免担心。这天刚下班他就接到丽莎打来的电话,说她正准备来他的公寓,有好消息告诉他。

王天齐赶紧出门在附近的快餐店买了些炸鸡什么的,又去买了一箱啤酒。他刚回到公寓门口就看见丽莎从她的警车里出来。他们互相打过招唿后一起进了王天齐的公寓。

丽莎高兴地告诉他,她找到那个麦克的资料后,通过一个线人了解到了麦克的一个女人的住址。昨天她和两个年轻警员一起埋伏在那附近。等麦克开车停到那女人家门外时,她和同事们上前去盘问。此时麦克刚刚和另一个劫匪从车上下来,见迎面来了三个警察,那个劫匪立刻伸手去掏枪。

丽莎因为要掩饰自己的情报来源,并没有将详情告诉她的同事们,只说这个麦克有可能参与了一桩贩毒案。她的两个年轻同事不知道拦下的是持枪行凶的劫匪,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幸亏丽莎早有准备,她飞快地连开三枪将那个劫匪击毙。她的同事们则将麦克制服。

丽莎心里很愧疚,因为她隐瞒了情报,她的两个同事险些丧命。不过她的同事们不知道这些,还以为丽莎关键时刻果断开枪救了他们的命,因此对她感激不已。丽莎当然不会蠢得对他们说出真相。

将麦克押回警局后,丽莎立刻审讯他。警局已存有从伊莎贝拉阴道里提取的麦克和另一个劫匪的精子样本,丽莎信心十足,不怕麦克不招。麦克自知大势已去,只得供出了他们抢劫强奸和企图杀人的全部罪行。他死去的同伙叫山姆,因犯下两宗杀人案早就被德州和佛州两地的警方通缉。这下子丽莎连破三案,又击毙了穷凶极恶的通缉犯,立功升职几乎成了定局。她的两个年轻同事也肯定会受到嘉奖,真是皆大欢喜。

王天齐主动拥抱丽莎,向她祝贺,然后开了两瓶啤酒。两人边吃炸鸡边喝啤酒,说些家常话或工作中的趣事,没多久就将那一箱十二瓶啤酒喝掉了八瓶。丽莎看着那一堆空酒瓶有点儿发愣,她平时从来没有一下子喝过这么多。王天齐也有些醉了,他步履踉跄地去煮了些咖啡。

两人喝过咖啡后,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了,气氛有点儿尴尬。还是丽莎比较主动,她盯着王天齐的眼睛直接问他:“你和我妹妹安娜睡过吗?”王天齐答道:“睡过。”丽莎又问:“你有兴趣和我睡吗?”

他现在早已习惯了美国女人的放荡行为(对此他很喜欢,一点儿也不介意),也不答话,直接就去脱丽莎的警服。不一会儿两人就都一丝不挂了。他和她不停地亲吻抚摸对方,交换着各种姿势,一直做了整整一个小时的爱。然后累得抱在一起上床睡了。

第二天丽莎先起来,她要赶去上班。王天齐躺在床上看着她穿警服,忽然他觉得丽莎穿着警服的样子太性感了。他猛然从床上跳起来,将丽莎下了一跳。他从背后将丽莎的头往下按,让她两手撑在桌子上,然后他扒下她刚刚穿好的警裙和内裤,将自己的鸡巴捅进她的身子里。这一次只做了十来分钟,两人的感觉竟比昨晚还要尽兴。

第五章:黑匣秘技

伊莎贝拉过了一个多月才回餐馆上班,因为她采购完了以

后又回了一趟墨西哥去看望她的孩子们。自从那天劫案发生以后他们还没有单独在一起过,王天齐很想和她再续前缘,其实她也很想念王天齐。

以前她只是将王天齐当成一个不错的生意上的帮手,同时还是一个过得去的性伴侣。有时她觉得自己偶尔陪他睡觉也足够答谢他对她的付出了。王天齐那天晚上成了她的救命恩人以后,伊莎贝拉的心情发生了变化。她和他的关系变得复杂了,她渐渐地对王天齐产生了感情,或者说是依赖。

伊莎贝拉十分苦恼,她和卡洛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感情很深。她害怕卡洛斯知道后会杀了王天齐。王天齐则没那么多顾虑,他只知道自己很喜欢伊莎贝拉的身体。

这些天丽莎在警局的工作一直很忙,根本没有时间来和他幽会,再说她也有自己的男朋友。总之王天齐被憋得够呛。因此他一见伊莎贝拉就两眼放光。伊莎贝拉不知这些,还以为王天齐也爱上她了,心里甜蜜蜜的。她跟他约好下班后一起回她的家,王天齐那里实在是太简陋了。

这次做爱之前伊莎贝拉先一本正经地对王天齐说,她和卡洛斯是不会分开的。她还要王天齐以后格外小心,千万不要让卡洛斯知道他们俩的事,不然卡洛斯会杀了他的。王天齐心里暗自好笑,因为她一点儿都不知卡洛斯和他之间的谈话,更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打算将她托付给王天齐,还硬塞给了他五千美元。

两人开始肆无忌惮地做爱。先在床上,后来又去洗澡间,然后又回到床上。姿势也换了七八种之多。王天齐做爱不出声儿,但是他特别喜欢听女人做爱时的呻吟声,而叫唤呻吟正是伊莎贝拉的强项之一。王天齐抱住伊莎贝拉的屁股,用舌头来回舔允她的阴蒂,伊莎贝拉则发出令人心颤的声音。两人一直折腾到半夜两点以后才安静下来。

这天在餐馆里王天齐遇见了熟人大卫,他是王天齐服刑的那个监狱里的狱警。大卫和他的未婚妻刚刚订婚,一起来餐馆就餐。大卫的未婚妻是一个姓杨的中国女人,在本地一家电视台当记者。

王天齐自己花钱送了一份蛋糕给他们当甜点。晚餐后王天齐一直将他们送到停车场,大卫和他站在那里又聊了一阵子才走。王天齐从他那里打听到了不少消息:安娜被提升为助理监狱长了。那个最漂亮的高个子女狱警伊梅尔达离开了监狱。她嫁给了一个参议员,现在已经去国土安全部工作了。最后,那个白发老头约翰森自杀死了。

王天齐吃了一惊,他突然想起来约翰森在他出狱时交给他的秘密。他要王天齐出狱至少一年后再决定是否要看那些会改变他命运的秘密,现在已经快一年半了,老实说王天齐都将这件事都给忘了。那么,现在他到底要不要去看那些秘密呢?王天齐想着想着发起了呆,连大卫开车离开他都没有注意到。

大卫的未婚妻因为在车里等得不耐烦了,就问大卫为什么要和王天齐说那么多,他不过是一个服过刑的犯人。大卫答道:“他可不是一般的犯人,他很能干,很有前途。他出狱后我们狱警们聚在一起时谈论得最多的就是他了,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儿。”

下班后王天齐回到家里,取出了他刚出狱后默写下来的约翰森给他的那张纸片上的内容,原件他早已在监狱的卫生间里销毁了。想了一晚上,他还是决定先看看那到底是些什么秘密再说,要不然他会好奇一辈子的。

第二天他打电话给伊莎贝拉请假,然后租了一辆车去首都华盛顿,他住的城市离华盛顿开车只要一个小时。他找到了那家私人银行和那只保险箱,用密码打开它,取出了里面的东西,是一个黑匣子。他并没有当场查看那个黑匣子,而是先将它带回到家里来。

那黑匣子里装的是一本厚厚的日记和四五张光碟。这当然是约翰森自己的日记。实际上不是一本,而是十几本钉在一起的。还有一张纸条,约翰森在上面写道:“得到这个黑匣子的人:恭喜你拥有了探索我一生的秘密的权利。你应该先仔细看完我的日记,然后再决定要不要使用那几张光盘。否则可能会使你自己遭遇到数不清的麻烦和危险。约翰森。”

约翰森的日记是他自己用手写在纸张上的,每一张纸都写得密密麻麻的,不过字迹很工整。王天齐开始了每天晚上的阅读。他看得很仔细,再加上白天要去上班,因此每天只能看几页纸。开始几天的内容没什么意思,只是大致记录着约翰森的童年,无非是说自己是个如何了不得的天才少年。虽然他很佩服约翰森的才智和学识,但是看到如此过分的自夸他都替这个老头子脸红了。

不过很快他就被日记的内容深深地吸引住了,就这样他一直读了三个月才将日记全部读完。他晚上读得很认真,白天有空时也在冥思苦想,这期间他居然错过了好几次伊莎贝拉要和他做爱的暗示。伊莎贝拉以为他或许是身体不舒服,也没有在意。

年轻时,天才约翰森看不起任何没有真才实学的人,不过他对真才实学的要求也太高了。让他佩服的人只有牛顿莱伯尼茨爱因斯坦等少数几个大科学家。他在麻省理工学院和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读过书,但是没有拿到过学位。主要是因为他喜欢逮住名教授讲课时的错误穷追猛打,让他们下不来台。教授和同学们都觉得他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结果无论是写论文还是做课题,教授们都不愿指导他,同学们也不愿跟他合作。后来他觉得学校的环境太受限制,他一气之下离开了象牙塔,进入了技术领域闯荡。

经过二十年的拼搏和沈浮,吃过无数的亏之后,他终于领悟到自己也不是什么都强。再有才能的人如果不被其他人承认也会变得毫无用处。与此同时他在信息技术领域里有了很大的建树,特别是对电脑网络的安全方面有过精深的钻研。后来美国国家安全局发现了他,要招收他去为政府工作。他嫌不自由没有理睬。国家安全局不得不派女特工使用美人计诱惑他犯罪,然后拿住他的把柄逼他就范。就这样他被半欺骗半强迫地弄进了国家安全局的一个特殊部门,专门研究如何通过网络隐秘地获取他们需要的任何国家任何公司任何个人的信息。

可是紧接着国家安全局就后悔将他招进来了,因为任何防御措施都拦不住他,所有的保密级别在他面前都是形同虚设。他成了国家安全局有史以来唯一的知道的东西比局长还要多的雇员。这件事本身就是对美国国家安全的极大威胁。 最后他们不得不将他禁锢在一个海岛上,让他在那里发挥余热。没有局长的命令,他绝对不能离开那个小岛。他和外界的通讯只能通过助手来进行,而且每次通讯都会被严格地审查。他们也不想除掉他,说不定哪天他们还会需要他来解决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三年后,因为政府削减开支,新上任的国家安全局长不愿意每年花费上百万美元来专门禁锢他,加上他三年时间没有接触到局里开发的最新技术,那些局里的后起之秀们自大地认为他已经落伍了,他的知识和技能已不构成对美国的威胁了。

经过局长批准,他被作为一般的重犯转进了联邦监狱,罪名是泄露国家机密。监狱当局被告知他的重要性,跟他接触过的所有人都要上报国家安全局审查。这就是那个漂亮的高个女狱警伊梅尔达当初好心地跑来警告王天齐,让他和约翰森相处时要多加小心的原因。约翰森并没有请律师或亲人为他辩护或者将他保释出监狱,因为他知道那没用。他只有一个姐姐在世,他不愿连累她,并没有将全部实情告诉她。

其实他自进入国家安全局后就有所保留,并没有将自己的所有知识和研究成果贡献出来。他预计自己不会有好结局,在被局里禁锢之前他就将自己开发的重要软件和研究成果都收集起来放到几个光盘里,然后连同自己以前写的日记都装在一个黑匣子里。这个黑匣子被他秘密地存放在从首都华盛顿一家私人银行租来的保险箱里,他姐姐是唯一知道这个保险箱的人。他进监狱后写的那些日记则是由他姐姐来探监时一张一张地偷偷塞进她的衣服里贴身带出监狱的。

他姐姐早已退休独居在家,她做了一辈子的小学教师,没有表现出有任何特殊才能和兴趣。她每两个星期准时来探一次监,从来没有发生过问题。因此国家安全局并未对她严加提防。

遇见王天齐时约翰森已经患上了肝癌,到晚期了。约翰森因为和他很投缘,而且他又懂技术,就打算让王天齐来继承自己的秘密。其实他也不知道这对王天齐到底是好是坏,说不定王天齐最后也会被美国政府禁锢终生。王天齐出狱后不到半年约翰森就自杀了。

王天齐现在骑虎难下。他害怕自己一不小心被国家安全局抓去关起来,他们要抓人可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但是作为一个懂技术的而且自以为比较聪明的人,他又非常想知道约翰森的那些发明和研究成果到底如何。他仿佛又看见了约翰森交给他那张小纸条时脸上得意的笑容:这个可恶的家伙,他早就料到王天齐抵御不了这种诱惑!

王天齐又花了三个月时间学习消化约翰森的那几张光盘上的内容。约翰森不但在理论上造诣很深,在实际应用中更是独辟蹊径。他的创新思想和开发出来的软件可以说遥遥领先于他在国家安全局的同行们。

王天齐对理论不求甚解,他关心的是应用技术。他对源代码有着非凡的理解能力。从前为公司卖力时他经常只看源代码就能找出隐秘的错误来,令所有懂行的人刮目相看。他不得不承认约翰森的源代码是他见过的写得最好的,几乎没有什么改进的余地。他想起了约翰森跟他讨论过的那些高深的技术问题,那些讨论对理解约翰森的工作很有帮助。那家伙早就在帮他打基础了!

值得提到的是,约翰森对手机通讯有过深入的研究,还开发了一整套用于监控手机通讯的软件。这些技术极为复杂,简单地概括起来就是:(1)侵入电讯公司的服务器(并且掩盖踪迹不被发现)(2)在电讯公司的服务器上加装特殊的软件(3)准确地找出一个或几个手机的具体位置(4)记录下来两个手机间的通话。

按照许多国家的现行法律,电讯公司只能传播手机通话的信息数据但是无权将整个通话记录下来,但是着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能力这么做。实际上各国的电讯公司的系统都是大同小异的,要做到这些事是没有任何技术上的困难的。黑客和政府中某些从事间谍和反间谍的部门当然是不会遵守任何国家的法律的。 闲话少说,现在王天齐可以说是掌握了世界上最先进的黑客技术和防黑客技术。不过这也让他提心吊胆,就好像他手边就是施放核弹头的按钮一样。他心里下了决心:他不敢保证不用约翰森的技术为自己谋私利,但是绝不用它来干坏事。 不过到底怎么区分事情的好坏呢?比如说拯救一万人的生命的同时必须要杀掉另一个人,这个应该算好事吧?可是如果那个人正好是你心爱的人,你还能为了救一万个人而狠心杀死她吗?

王天齐这人有一个好处,就是想不通的问题他就不去想它。他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而且他觉得自己也就是区区一个小人物,总不能将拯救世界的担子都压在他的肩上吧?

丽莎终于抽出时间来看王天齐了。这次她只能呆半小时,他们没有时间上床做爱。不过亲亲嘴摸摸奶还是免不了的。丽莎因上次破了三个大案已被提升为二级侦探,手下管着一个小组,共有五个人。她干得很带劲儿,她对王天齐很感激:要不是他帮忙自己哪能那么容易得到这个职位啊?

他们正搂在一起亲热着,丽莎的电话响了,是她男朋友打来的。丽莎走到一边去接电话,张口闭口都是甜心蜂蜜的,王天齐听了心里泛起阵阵醋意。他心想:莫非自己该找一个正式的女朋友了?

第一次婚姻失败后他伤透了心,决定今后再也不往婚姻的陷阱里跳了。可是真正获得自由以后却又有些向往那些被人管着的日子,这世上最贱的动物恐怕就是人了。

丽莎抱歉地过来对他说:“我得走了,男朋友正在等我呢。”王天齐依依不舍地抱住她,将手伸进她的警裙里面抚摸她的屁股。丽莎在他脸上吻了一下,道:“宝贝,下次再来看你。”说完挥挥手,然后出门下楼,开着警车去了。第六章:毒枭巨款

卡洛斯给王天齐那五千美元现金他一直塞在床下没有动。卡洛斯将伊莎贝拉“托付”给他时说话的神情很严肃,可是王天齐当时没太在意。过了两个月后,他不得不佩服卡洛斯预感的准确性。

这一天深更半夜,他接到伊莎贝拉打来的电话,说她和卡洛斯要来见他,正等在他的公寓下面。王天齐迷迷煳煳地爬起来,开门将伊莎贝拉和卡洛斯让进屋里。只见卡洛斯一改那个英俊潇洒的形象,脸色苍白,透着疲倦和一丝狼狈。伊莎贝拉用手搀扶着他。

卡洛斯在墨西哥的老板,也就是那个毒品贩子,最近遭到了墨西哥政府和美国联邦调查局的联手打击,他手下的重要人物几乎被一网打尽。卡洛斯带着几个保镖掩护老板一路潜逃,在墨美边境的一个小城市遭到墨西哥警方的伏击,老板和其他保镖都被当场击毙,只有卡洛斯一人带着两处枪伤越过了边境,进入美国躲避。他一路上躲避警察搜捕,好不容易才找到伊莎贝拉这里。

伊莎贝拉做的是正经生意,卡洛斯害怕连累她和孩子们,不敢躲在她那里。就和她一起来找王天齐帮忙想办法,他们认为联邦调查局迟早会发现伊莎贝拉和他的关系,找到她那里去。

王天齐认识住在这附近的一个退休的中国老头,是早晨一起跑步时认识的。他和老伴最近出外旅游,要三个月以后才回来。他的家是一栋三四十年的独立屋,不是很大,有一个小院子。临走前他把房门的钥匙交给王天齐,请他照看一下房子,有空时帮他给花草浇浇水什么的。

王天齐建议卡洛斯去那栋房子里暂时躲避,不要出来露面,伊莎贝拉平时也不要去探望他。王天齐会将吃的喝的买好给他按时送去,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有这么隐秘的藏身处,卡洛斯和伊莎贝拉当然乐意,他们两口子不免心里对王天齐感激涕零。

当晚伊莎贝拉和卡洛斯就留在王天齐屋里,三人挤在一起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王天齐先打电话让那个叫杰西的黑人小伙子照看餐馆,说他和伊莎贝拉都有事不能来。他去街上买了一大堆食物和饮料,新的换洗衣服,还有处理外伤的药物纱布酒精等等。

卡洛斯只是大腿和胳膊被子弹擦伤,已经处理过,不是太厉害。伊莎贝拉在王天齐的帮助下给卡洛斯更换了纱布,抹上消毒防感染的药包好,穿上新买来的衣服裤子。然后趁着中午外面人不多时,他们三人提着买来的食物饮料衣物等,一起来到那个老头的房子里。

老头家里装了有线电视,这样卡洛斯一个人呆在那里也不至于太寂寞。王天齐向他夫妇告辞回家,卡洛斯让妻子跟他一起离去,他说自己在这里很好,不会有事的。两人就在王天齐眼前搂抱着缠绵了一会儿,这才分开。王天齐叮嘱卡洛斯千万要忍住,不要出门。这家房东夫妇是他的朋友,若不小心出了事连累他们不好。卡洛斯连连点头。

伊莎贝拉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跟着王天齐回到他的公寓。一进门她就抱住王天齐亲吻,一边亲一边脱他和自己的衣服。两人脱得光熘熘地滚倒在床上,像是干柴遇见了烈火。一场大战,几乎将他和她的身子都融化了。

伊莎贝拉因为卡洛斯的事累得不行,昨晚又没有睡好,她也不管床单刚才已被两人的汗水湿透了,倒下很快就睡着了。王天齐自己也在一旁睡了一觉,天快黑时他们才告别。伊莎贝拉将一个手提箱交给王天齐,说是卡洛斯的老板的,卡洛斯已经检查过了,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她请王天齐帮她销毁,以免被联邦调查局搜去当证据。

伊莎贝拉走后,他打开那只箱子,里面除了一些西班牙文的文件外,主要是那个老板和他家人的彩色合影。王天齐先仔细看了那些文件,似乎都是一些合法的生意往来的文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王天齐每看完一份就将它塞进自己的家用碎纸机销毁,一来这本是伊莎贝拉的嘱托,二来他也不愿留下这些东西为自己惹麻烦。

销毁所有文件后他开始看那些照片。照片是分别放在几个大信封里面的。从照片上看,卡洛斯的这个老板不到五十岁,长得很端正,性格似乎很温和。有时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有时则是居家便服。那个像是他妻子的女人是一个典型的贤妻良母,或抱着个幼小的婴儿,或依偎在丈夫身边,两口子间恩爱毕现。

还有几张她敞露着胸脯给孩子餵奶的照片和在她华丽的泳池里裸泳的照片,简直美极了!他们的三个年龄大一点的孩子们也都是俊男靓女。照片里还能看到他们家的豪宅,奢华的轿车和游艇,穿制服的仆人等等。谁能想像得到这么一个完美的家庭的主人竟是一个毒品贩子,而且刚刚被警察们乱枪击毙!

王天齐叹了口气,心里默默地祝福照片中那个女主人和她的孩子们。

看着看着,照片中夹着的一张光盘掉了出来,上面用西班牙语写着“家庭录像”几个字。王天齐将光盘放进他的电脑后,发现里面果然都是些视频文件,共有九十多个。他因闲着没事,就按时间顺序一个一个地打开欣赏起来。

开始时都是温馨和睦的家庭场景,比较简短。后来竟出现了几个他们夫妻间做爱的视频。真是男的勇猛如虎,女的温柔似水。王天齐看得浑身血脉奋张,如醉如痴。这个女主人太美了,要能和她春宵一度这辈子都值了。

其中有一个视频文件打不开,他的电脑说是格式不对。王天齐因为是搞软件开发的,对各类常用文件的格式都很清楚。他用自己的特殊工具打开那个文件后,发现它根本不是视频文件,而是一个DF文件。也许是主人故意将它隐藏在一堆视频文件中?

王天齐心情激动起来,说不定这里面还有些秘密。他将文件名称改了,然后作为DF文件打开。果然不出所料,文件里面是这家人在墨西哥的几个主要银行里的账号和密码,还有各个账号的用途说明,比如:哪个账户是用于家庭日常支出的,哪个是用于某一项生意的,以及账户里面的大约存款数,等等。看来这个文件是主人为他夫人准备的,害怕自己万一遭遇不幸。

文件的后半部是一长串银行名称,账号,和密码,没有加任何说明。这些都是墨西哥境外的银行账号,其中以欧美国家的银行为主,竟然还有中国和日本的银行。王天齐的直觉告诉他,这些账号才是主人的主要财富。

最后一页明显是经过加密的。王天齐想起了约翰森留下的软件,其中就有极为强大的破解密码的应用程序。他启动约翰森的程序后,将加密过的文字复制进去,运行了大约十多分钟,那些文字被解密了:简直就跟约翰森给他的那张纸条如出一辙,是美国维州一家银行的地址,加上两串号码。王天齐觉得自己太幸运了!他猜想第一个号码是个保险箱号,第二个是保险箱的密码。

王天齐将那个银行地址和两个号码记在一张纸上,然后将整个光盘用约翰森发明的先进方法加密在自己的硬盘上,并且在另一个移动硬盘上做了备份。 第二天是星期一,是王天齐的休息日,不用去餐馆上班。他租车去维州那家银行将那个保险箱里的东西取了回来,是包得严严实实的一大包东西,看不出来是什么。到家打开一看,把王天齐给乐坏了。除了十万美元的现金(全是百元大钞)以外,还有各种银行卡和密码,那个DF文件中列出的所有银行的卡都有,包括那些在亚洲欧洲和南美其他国家的银行。

王天齐决定暂时不动这些账户里的钱,他要慢慢学习怎样处理这些钱才会不给自己带来危险。他当天又去自家附近的银行租了一个保险箱,将这些银行卡和那个经过加密后的PDF文件放在一个U盘上一起锁了进去。至于那些账户和密码,他将这些信息加密后作为电子文件上传到了自己租的虚拟服务器上,自己的电脑里也留了一份。

这样即使公寓失火也不会失去这些信息,而别人就算得到这些电子文件也无法破解,除非他们破译密码的本领比约翰森本人还要厉害。约翰森的那些光盘上的内容他早已做了同样的处理。然后他销毁了所有未经加密的文件。

最后他在约翰森的光盘上的一种软件的帮助下登录了几个欧洲银行的账户。之所以要用约翰森的软件登录,是因为他想隐藏自己的网址。即使联邦调查局和银行合作,也几乎没有可能查到是他登陆了那几个账户。他看了一下这几个账户里面的余额,总数加起来换成美元竟有三千万之多!他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这可是天大的一笔巨款啊。

做好这些事情以后,他累得躺倒在自己的床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过他心里的高兴是没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如果不出事的话,他这一辈子是不会再为钱发愁了。虽然洗钱在美国也是重罪,不过这么大一笔财富无论是谁都抵御不了它的诱惑。

只要这些钱在他的控制下,以后总能想到办法,或者干脆花一大笔钱雇佣高手帮他将财富合法地转移到自己的名下。那些富得流油的人们经常干这种事儿,没有几个被逮住的。就算被发现了,他也可以花大钱雇佣最好的律师来保护自己。美国毕竟是富人的天堂。

卡洛斯在王天齐的掩护下一直在那个老头的房子里潜伏了一个多月,后来伊莎贝拉将他送到在巴西的一个亲戚家躲避去了。临走时,王天齐取出卡洛斯当初给他的那五千美元让他带去用,卡洛斯被感动的热泪直流。

其实他老板的那个手提箱里原来装有五万美元现金,他和伊莎贝拉事先将钱拿走了,没有让王天齐知道。他是个诚实讲义气的人,心里对王天齐觉得愧疚得不得了。他说自己有足够的钱用,坚决不收那五千美金,王天齐只好由他去。他们两个男人紧紧地拥抱后,这才挥手告别。

卡洛斯离开一个月之后,王天齐觉得自己该从伊莎贝拉的餐馆辞职了。现在既然钱的问题彻底解决了,他完全可以自己开个公司干自己喜欢的事儿。这天晚上下班后他将伊莎贝拉请到自己的公寓,跟她商量这件事。他说自己想离开餐馆,开一家提供电脑技术服务的公司,包括设计网上购物的网站,安装摄像监视设备等等。服务对像就是伊莎贝拉这样的小老板。

伊莎贝拉吃了一惊,她原以为王天齐是想和她睡觉了才叫她来的。这些天来她感情上对王天齐越来越依赖,就好像王天齐也是她丈夫一般。现在猛然听说他要辞职,以为他对她厌倦了,心里很委屈,忍不住眼泪就流了下来。

王天齐连忙将她抱住,一边亲吻一边解释,说自己并不是要离开她,只是想自己创业。他们还是可以保持原来那样的关系的。伊莎贝拉想想也是,自己总不能真的有两个丈夫吧?王天齐这么聪明的人,迟早会走他自己的路的。如果能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就很不错了。

想通以后伊莎贝拉的情绪转好了。不过对王天齐要办的公司她不懂,提不出什么建议来。他们两个又像往常那样在公寓里热烈地做起爱来,王天齐的床单再一次被两人的汗水和其他液体湿透了。

王天齐一直对那天伊莎贝拉被劫匪奸污的事记忆犹新。平时一想到她被两个男人脱光了绑着轮奸,他就兴奋异常。这一次他忍不住了,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问伊莎贝拉,愿不愿意被他绑着肏一次?

伊莎贝拉想不到王天齐这个看起来老实的中国人竟然还有如此奇特的“爱好”。她以前和丈夫卡洛斯也玩过强奸的游戏,当然不介意和王天齐玩一次。她很高兴自己又发现了一条王天齐的弱点,以后想要诱惑他就更容易了。

这天晚上王天齐开始了他对“绳技”的摸索和实践。

第七章:公司老板

在美国开一家商业公司很容易,只需要向州政府提供资料再交很少的注册费用就行,王天齐很快就办好了手续。他并不指望通过公司赚许多钱,暂时还没有做广告拉生意的打算。可是没过几天,他的第一桩生意就送上门来了。

生意是丽莎警官介绍来的。她得知王天齐开公司后给他送来了一个大花篮表示祝贺,还带来了他的第一个客户,她父亲汤普森先生。王天齐很久没见到丽莎了,他很想念她的身体。可是有汤普森先生在场他当然得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不能乱来。丽莎因为工作太忙,介绍父亲和王天齐见面以后她就告辞匆匆离开了,王天齐心里一阵惋惜。

王天齐现在并没有租办公的地方,他们只能去一家附近的咖啡店谈事情。汤普森先生的店铺专做拖车生意。比如有人的车在半路上坏了或者出了交通事故,一般会给他这类店铺打电话,他就派人开着车去将需要修理的车拖到汽车修理店。如果是轮胎破了或者电池坏了不能启动等小事,他的人也可以当场帮人解决。 汤普森先生雇佣了十几个员工,每次一接到求援电话,他就派一个员工去解决。有时候所有员工都在外面,这时如果来了求援的电话,他就不知道该派谁好,也不知道哪个员工离客户最近。一个个地电话联系很费时间和精力。

王天齐向他推荐的解决问题的办法是,帮他建一个安装了特殊应用程序的服务器,让员工们的手机每时每刻都向服务器报告自己的经纬度,这样汤普森先生坐在自己的店铺里就能从屏幕上一目了然地看见自己的员工们正在什么地方,然后向距离客户最近的员工打电话布置工作。另外他还要帮汤普森建一个网站,让潜在客户们通过短信或者电子邮件来联系他。

汤普森对这个办法太喜欢了!他年岁已大,不想让自己太劳累。这个办法为他减少了许多麻烦事儿。当然,这也不是王天齐自己发明的,他早就听说过类似的方法,在网上也能搜索到不少有用的源代码。他原来准备免费为汤普森先生提供这些服务,因为他是安娜和丽莎的父亲。后来又考虑到美国人在生意上是不讲这些情面的,他决定收取二千美元的费用,再加上以后每个月一百美元的网站服务器维护费。

汤普森先生跟他签了服务协议后邀请他一起去喝啤酒。因为王天齐现在也不是太忙,就跟他一起去了一个附近的小酒吧。他们边喝边聊,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

汤普森先生笑着问了他一个尴尬的问题:“我知道我的两个女儿都认识你。你和她们之中哪一个睡过觉?”王天齐结结巴巴不知怎么回答。汤普森大笑,道:“或许你把她们两个都睡了吧?”说完还对他眨了眨眼。

他接着说:“我很喜欢你。下星期六是我的生日,我约了两个女儿回家里吃晚饭。你也来吧,让她们也高兴一下。”他给王天齐写下了家里的电话和地址,王天齐谢了,说自己一定会去的。

回到家以后,他发现电话上有一条留言,是他从前的律师,史密斯先生的那个助手,金发美女雪莉留的,让他马上回电话。他刚拨通雪莉的电话,就听见她急促的声音:“王,你现在有时间吗?我需要尽快跟你见面,有非常重要事情。” 王天齐不知道她到底有何事,而她又不愿在电话里说。他答应和她在白天他已经去过的那个咖啡厅见面,可是她非要来王天齐的公寓,说这件事太机密了,不想让旁人听见。他只好答应她在公寓见面。她说大约四十分钟后她会赶到。 王天齐心里很不安:不会是他与约翰森或者卡洛斯的关系被国家安全局或者联邦调查局知道了吧?转念又一想,应该不会。再说雪莉这么着急,很可能与史密斯律师或者她自己有厉害关系。若没有付律师费,他们才不会主动为王天齐担心呢!

想到此,他放下了心。他一边等雪莉,一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是那个高个子的女狱警伊梅尔达,另外那个曾经陷害他的女老板玛丽娅和这个史密斯律师的助手雪莉女士也差不太多,像她们这样级别的美女不知自己这一生有没有机会一亲芳泽?

他发现自己自从坐牢以后就好像交上了桃花运,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几个女人竟然和自己有了交往,或者干脆说得粗鄙一点,是赤裸裸的性交。因为他虽然喜欢和这几个女人睡觉,但是并没有投入多少感情,也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难道在勾引女人方面真的像某些人说的那样是无耻则无敌?

门铃响了。打开门,他看见了雪莉小姐亭亭玉立的身姿。他的心狂跳起来。雪莉可能是赶得太急了,面色微红,口里还在娇喘,诱人的胸部在明显地起伏着。王天齐觉得自己胯下有反应了,他不敢和她对视,只好将脸转向一边,请雪莉小姐进门。

雪莉进来坐下后,就开始向他述说详情。到底是大律师的助手,她说话条理分明,层次清晰,很快就将事情的原委向王天齐解释明白了。

原来美国企业界的传奇人物M先生的太太向法庭提出离婚诉讼,请了史密斯先生代表她跟她丈夫的庞大的律师团队打官司。M先生平时经常在电视上露面,发表有关美国经济方面的高论。他不但风度翩翩,而且为人谦和,在政经两界更是声望卓着。

不过M太太拿到了M先生和年轻女秘书鬼混时的一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将它交给了史密斯律师。有了这个把柄,有可能使她得到比婚前协议中规定的多得多的财产。若M先生不肯就范,这张照片公布出来后会让他在美国公众眼里名声扫地的。

本来史密斯律师对这桩总价值高达三亿美元的离婚案信心十足,这次若获胜,他的律师事务所能得到高达三千万美元的代理费。可是前天晚上他的办公室被盗,放在保险柜里的照片不翼而飞。另外他的电脑里保存的唯一的电子拷贝也被黑客侵入后删除了。

史密斯律师怀疑是M先生指使人干的,他很有可能重金收买了他的事务所里的雇员。但是没有证据他是不敢去指控像M先生这样的大人物的,人家的律师团队可不是吃素的。

M太太的身体不好,他一直不敢告诉她实情,害怕她心脏病发作或引起中风什么的。史密斯心急如焚,眼看他就要成为业界的笑柄。他想起了曾经为之辩护的电脑高手王天齐,想看看他能有什么办法替自己挽回败局。他指示雪莉小姐,要想尽一切办法拉拢王天齐来帮助他。

人被逼急了,像史密斯先生这样有教养的人也开始口不择言,脏话叠出。他对雪莉小姐说的原话是:“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哪怕是脱光了让他肏你的屁股眼,也要将他给我拉过来!”当然,事成之后雪莉小姐也会得到丰厚的回报的。 雪莉小姐说完后紧张地看着王天齐,等待他的回答。那三千万代理费中史密斯律师已答应分给她一百五十万,当然,前提是他们取得这场官司的最后胜利。 王天齐想了一会儿,对雪莉说:“看来史密斯先生是想让我侵入M先生的电脑将照片再找回来啦?”雪莉点了点头。

他说:“这可是犯法的事儿。我已经蹲过一次监狱了,现在还不想马上回去。很抱歉。”

雪莉开始做出一副诱人的模样,用娇滴滴的声音恳求他。她说:“首先,你为史密斯先生工作不会是白干的,这里是一份合同,你可以看完后再做决定。其次,万一你出了事儿,我们的事务所会全力给你提供法律上的帮助和经济上的赔偿。我们相信依你的能力,应该不会留下痕迹被他们逮住的。你有什么其他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我一定满足你。”说完用风情万种的眼睛直盯着王天齐的脸看。 王天齐看了看合同,很动心。但是他知道律师都是唯利是图的,他们只会尽量地利用你。即使自己参与此事,也要先捞足好处,还要将他们的命运和自己绑在一起。这才是对自己最可靠的保护。

雪莉离开王天齐的公寓时已经是夜里三点钟了。她脸上潮红未退,一边开车一边给史密斯先生打电话报喜。打完电话后她心里却在愤愤不平。想不到这个看起来老实的中国人这么难缠,竟提出了那么多变态的要求。

此时她那套昂贵的职业西装里面光熘熘的什么也没穿,内衣内裤胸罩都被那个家伙脱下来拿走了。她伸手去自己的胯下摸了一下,那里还是湿漉漉的。刚才王天齐的手指嘴巴和鸡巴都先后光顾过那里。她还被他用绳子绑着肏了很久,想起来屈辱死了。最可恨的是,整个过程都被他录下来了。以后他要是出了事,她自己也会被当成同伙受连累。唉,都是为了那一百五十万啊。

而王天齐现在正躺在床上一边闻着雪莉的内裤,一边回味刚才的美好时光。他早已忘了自己的“决不用约翰森的技术干坏事”的誓言了。若侵入M先生的电脑还不完全算干坏事(M先生本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坏家伙),他对雪莉做的那种事肯定是不折不扣的坏事。可是那种坏事做起来太爽了,他期盼着下一次做坏事的机会!

史密斯的律师事务所和他签了为期十年的提供电脑技术咨询的合同,每年付给他的公司十二万美元咨询费。合同还规定每次有任务时还会根据任务的难易程度另外给他加钱,他也有权拒绝指定的任务。也就是说王天齐每年干不干事都能挣到十二万美元。

当然,他不知道雪莉就这么为他“服务”了一次,挣的钱比他十年加起来都要多。否则他就不会对她心怀愧疚了。

他并没有在M先生的电脑里找到那张照片。使用约翰森的技术他轻易地侵入了M先生的公司里的电脑系统,找到了M先生的办公电脑。但是那里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图片或视频文件。他只好再从系统里找其他可能对史密斯先生有用的东西。最后他发现了M先生在给公司里的几个雇员的电子邮件中多次使用歧视性的语言来描述黑人和其他少数族裔,另外还有他们互相商量着怎么篡改财务数据欺骗政府税务部门的内容。

王天齐将这些内容下载到自己的电脑上。他抹干净自己入侵的痕迹后,将下载的内容放到一个U盘上交给了雪莉(他自己也留了拷贝以防万一)。

雪莉为了讨好王天齐,先是主动向他奉献了自己性感火辣的身体,还满足了他将她捆起来肏的要求。值得一提的是,王天齐刚才工作时一直没穿上裤子,雪莉主动趴在桌子底下,用她那性感的小嘴含住他的鸡巴舔允。

史密斯律师收到那些材料后当然知道该怎么利用。既然M先生首先对他的律师事务所使用非法手段,他也就不客气了。他先用重金收买了一个知情的M先生的前秘书,准备必要时刻利用她来向媒体爆料。他又找了一个以前认识的(已经出狱的)敲诈犯,花钱他请出面将复制的材料送给M先生,威逼他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史密斯律师深知美国司法界的各种规矩和门道,他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就算那个敲诈犯被警察逮住也跟他的律师事务所扯不上关系。

过了一个星期,M先生终于屈服了,他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他太太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那三亿美元的财产。如愿以偿的当然还包括史密斯律师。因为这个案子没有开庭就迅速结案,他的事务所节省了大笔开支。除去给雪莉和王天齐的报酬和以及收买那两个人所花的钱,他足足地赚了一大笔。

王天齐的公司也逐步走上了正轨。他在一个办公楼里租了一个套间作为公司的办公室,还雇了一个秘书帮他接电话,另外干些杂事儿。他的客户也慢慢地多了起来,都是熟人朋友和现有客户们介绍来的。他打算要是以后忙不过来就另外再雇人来给自己干活儿。

第八章:姐妹双飞

王天齐自己也不敢相信,约翰森开发的那些黑客技术会这么强大。M先生的公司是美国的一流公司,有着最先进的信息技术部门。王天齐竟然可以畅通无阻的侵入进去为所欲为。看来要侵入政府部门的系统也不是难事了,难怪约翰森会被国家安全局当做最危险的敌人那样长期关押起来。

王天齐觉得为了自己的安全,第一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拥有了约翰森的那些骇人的技术,第二是不能卷入国与国之间的间谍活动。否则自己可能死了都不知怎么死的。幸亏他和史密斯事务所的合同里有保密条款,也幸亏史密斯和雪莉都不懂技术,他们只知道王天齐是个厉害的黑客,根本不知道他掌握了什么惊人的划时代的技术。

对M先生王天齐也是要提防的。万一他为了报复而聘请高手调查史密斯先生,说不定会查出王天齐和史密斯事务所的关系,那时他可就要倒霉了。为了自保,他利用约翰森的变态的技术破解了电讯公司的核心系统,时常监视着M先生的手机通迅。连M先生跟他的几个小情人之间肉麻的通话王天齐都能听到。

星期六晚上王天齐带着礼物准时地来到汤普森先生家里给他祝寿,开门的是安娜。见了王天齐安娜似乎很吃惊,他们很久没有见面了,心里一激动就抱在一起,嘴对嘴亲吻起来。

不过安娜很快就挣脱了他的怀抱。这时又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安娜对王天齐介绍说这是她的男朋友,名叫古德曼。古德曼的胡子和不多的头发被梳理得整整齐齐的,他头戴一顶小瓜皮帽,典型的犹太人打扮。他和古德曼先生互相握手问候。

这时汤普森先生来了,他给了王天齐一个大熊抱,问道:“亲爱的王,你好吗?”王天齐答道:“我很好,谢谢。”他掏出带来的小礼物送给汤普森,祝他生日快乐。然后接过安娜递过来的冰凉的啤酒喝了一大口。

汤普森和妻子离了婚,自己一个人住。王天齐跟他和古德曼聊了一会儿,丽莎和她的男朋友也到了。丽莎的男朋友是她的同事,一个小警察,叫吉米。 丽莎在男朋友面前装作和王天齐不熟,有礼貌地和他互致问候。吉米很年轻,看起来比丽莎小十几岁。要不是穿着警服,可能连出去买酒都得出示驾照,以证明自己到了法定的饮酒年龄。王天齐心里恨恨地想:丽莎你可真会老牛吃嫩草啊。 他们六个人去餐厅里围着桌子坐下用餐。无非是些沙拉,奶酪,面包,牛排等等西餐常见的食物。看着安娜和丽莎都是成双成对的,王天齐心里有点儿不好受。早知如此,他可以将伊莎贝拉作为女朋友带来,那就不会感到孤独了。 古德曼先生很幽默,也很健谈。他搂着安娜坐在王天齐的旁边,两只手不太老实,不时在安娜身上来回抚摸。安娜看着王天齐,脸上的笑容有点儿尴尬。 王天齐问起古德曼的职业,发现他是个专门替富人处理税务问题的律师。一提起自己的本行,古德曼立刻掏出一张印刷精美的名片递给王天齐。他接过一看,上面写的是本地一家有名的财务公司的名字。古德曼的职位是资深税务律师,还是合伙人(股东)。看来这家伙真有点儿本事。

王天齐心里一动:卡洛斯的老板在海外的银行里有那么多账户,现在都控制在自己手里。不知能否请古德曼帮忙将钱给挪出来转到自己的名下?于是他拐弯抹角地向古德曼打听,说他有一个在欧洲的亲人留给自己一笔钱,不知能不能想办法转移到美国来,同时又不引起税务局的关注?

古德曼说,如果王天齐只是想在美国随意花这笔钱,可以交给他来办。他要收百分之二十五的手续费,虽然费用偏高,但是没有一点儿风险,比起向政府交所得税来还是划算多了。只要王天齐将银行账号和密码交给他,其他的一切由他来操心。少则两个星期,多则一个月就能办好。

美国的税法可能是世界上最复杂的,漏洞和陷阱很多,真正搞得懂的人没有几个。连税务局的专业人员都会犯错。可以说美国的税法养活了一个庞大的专攻税务和财务的所谓菁英阶层,他们想尽各种办法替富人们合法地避税。美国的一个前总统曾经说过:“美国复杂的税法是整个人类的耻辱。”虽然大家都嚷嚷着要精简税法,消除漏洞,真正实施起来却又会触犯很多人的既得利益。结果是税法年年改,越改越复杂。

安娜在一旁听着王天齐和古德曼的交谈,心里不太平静。那些古德曼的客户都是极有钱的人,难道王天齐也是个有钱人?这她可从来没想到过。

晚餐后吉米先起身告辞,他要去警局值夜班,和丽莎吻别后他就走了。接着古德曼也要走,他明天要去外地和重要的客户见面,明天清早的飞机。他临走前亲吻安娜时还没忘了伸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了一番,在场的人都装作没看见。 现在就剩下汤普森先生,王天齐,丽莎安娜姐妹俩了。汤普森喝得多了,有点儿语无伦次。丽莎在餐厅和厨房里收拾剩下的食物和垃圾。她的上衣领敞开着,可以看见大半个乳房,紧身短裙下包裹着的屁股也显露无遗。王天齐感觉胯下硬了起来。

他还在和汤普森先生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安娜也陪在一旁。这里离他的住处开车要半个多小时,汤普森已经邀请他住下,明天再回去。

这时王天齐感到安娜的腿从桌子底下伸了过来,和他的腿缠在一起摩擦着。他瞟了一眼,见她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后来她的脚伸过来,停在了王天齐的两腿间轻轻地揉动。王天齐的一只手也从桌子底下伸过去抚摸安娜的大腿,直到丽莎收拾完过来加入他们。

汤普森已经喝得大醉了,身体摇摇晃晃地像是要倒下来。丽莎过来带他去安歇,他和王天齐安娜道了晚安,由性感的丽莎搀扶着上楼去卧室里睡觉去了。 王天齐去上了趟厕所以后,安娜将他领到了客房。一路走着他们的身体已经紧靠在一起,刚进房门就他们就开始脱衣服,很快就一丝不挂了。王天齐将安娜赤裸裸的两条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以老汉推车的方式进入了她的身体。两个人吭吭哧哧地辛勤劳作,不一会儿就浑身大汗淋漓。

完事后两人搂在一起喘气,王天齐向安娜提起古德曼的事,问她古德曼这人信誉怎样。安娜说她也不懂他的那些业务,不过她知道他有许多老客户,应该信誉还不错。王天齐放了心,决定让古德曼试一试,先给他一个账户,若能办好再考虑其他的账户。

安娜小心翼翼地问他:“你准备让古德曼转多少钱到美国来?”王天齐答道:“两百万。”安娜吃了一惊,原来他这么有钱。这一下子古德曼会赚去百分之二十五,也就是五十万。她有点儿替王天齐抱不平,说古德曼太坑人了。王天齐笑着说:“这可是洗钱,是犯法的事儿,收费当然会高一些。”他又说:“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认识古德曼。等我拿到了钱后就给你五万当谢礼。”

安娜现在虽然是助理监狱长了,可是工资每年还不到五万,还要独自抚养一个小孩。古德曼并未向她求婚,他们之间能走多远还是未知数,所以她也不指望他会从金钱上给她多大的帮助。王天齐一下子拿出五万给她,真是大方啊。她激动得搂着他的脖子一阵亲吻,这下子将战火重新燃起来了,两人又投入到激情之中。后来他们都累得不行了,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里王天齐醒了,觉得一个女人在下面吸允自己的鸡巴,很是舒服。睁眼一看,却是丽莎。他伸手拉她上来,正欲搂抱着她亲吻,忽然发现安娜赤裸裸地还睡在他身边,他差点惊叫出声。丽莎对他摇了摇手,意思是没关系。他们两人埋下头继续亲热起来。

后来安娜被他们的声音吵醒了,动了一下。丽莎放下王天齐,掰开安娜的两腿,在她那里舔允。看她那熟练的样子,似乎以前常这么干。王天齐也加入进来,叼住安娜左边的乳头,一阵猛吸。安娜完全清醒了,三人开始了一场混战。王天齐被夹在香喷喷的两个女人中间,暗道:这就是无数男人梦想的双飞吗?

王天齐坐牢以前从来没有一夜数次的经历,更别说跟两个女人了。两姐妹中,安娜的皮肤稍微白一点,丰满一点,丽莎的身材更为健壮。总之各有特色。他现在很得意,竟生出了“此生何憾”的感叹。这一刻他眼里只有安娜和丽莎,觉得她们性感无比,将伊梅尔达雪莉玛丽那些大美女全都忘到脑后了。

第二天中午过后王天齐才醒来,安娜和丽莎早已不见了。他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出来一看,只有汤普森先生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喝咖啡。他说了声早安,汤普森笑着说:“已经是下午了。”王天齐尴尬不已:他和汤普森的两个女儿昨晚那么大的动静,说不定这老家伙都听见了。

王天齐和汤普森聊了几句,告辞离开。两人互相拥抱了一下,王天齐开车走了。

王天齐是开着自己刚买的黑色甲壳虫来的。这种车早已停产,王天齐是从别人那里买来的二手车。那人的父亲是个狂热的甲壳虫车迷,拥有好几辆各个时期的甲壳虫古董车。眼下这辆是停产前的最后一个版本,他父亲买来后已经花钱做了许多改进,加上了GPS等现代设备,车内的装饰也很豪华,发动机都换了新的(马力更大),其他如轮胎等都是全新的,外壳也擦拭保养得亮闪闪的耀人眼。那人的父亲刚去世,这些车放在家里很占地方,所以急于出售。王天齐花了两万美元现金将这辆车买下,觉得很值。

那人很高兴,免费送给王天齐一个他父亲生前自己制作的小玩意儿,是一个做成咖啡杯的形状的侦测仪器。这东西不但能侦测到警车上的雷达,还能收听警用频道的通讯。看来这老家伙生前吃过不少罚单,这才花心思做了这么个专门对付警察的东西。

王天齐开着车往家走,路上甜美地回忆着丽莎安娜姐妹俩的滋味。他离婚前没有和妻子以外的女人睡过,离婚后除了几次短暂的意外,也基本上是自己解决。现在他对女人,特别是白人女人有了更清晰的认识。文化差异肯定是存在的,所以他对以后和白人女人组成家庭不是太抱希望。他所知道的混合族裔的婚姻大都不是很美满。不过在性方面,他觉得白人女人比亚裔女人开放多了也有趣多了。 这时他车里那个警报器嘟嘟地响了,预示这附近有警察在用雷达测速。他一看速度表,已经超过了限速十多英里。他急忙踩刹车减慢速度,他后面跟着的那辆车不知他为何突然减速,大为不满,用力按喇叭。这在美国相当于骂娘。 王天齐在美国呆得久了,他发现即便是很有教养很知书达理的美国人,他们在开车的时候都会变得粗鲁不堪,经常会对路上的其他人发脾气。王天齐刚学开车时在路上没少被别人骂过。

很快他就看见前面有一辆车都被埋伏在路边的警车给拦下来,一个警察正在写罚单,另外两辆警车停在路边,里面的警察手里举着激光仪器在测速。

王天齐的速度已经减下来了,他不慌不忙地找地方下了高速,去路旁的一家加油站加油。正加油时,走过来一个很有风度的中年女士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天真活泼的女孩,她们显然是母女俩。那女士像是个有身份的人,身材极好,也很有风度。她连声对王天齐道歉,说她刚才不该对他无礼。

原来她就是刚才对王天齐按喇叭的后面那辆车的车主。她说要不是王天齐减速,她肯定也会被警察拦住开罚单,她请求王天齐原谅她的无礼。王天齐笑了笑说没关系。那个女孩好奇地问王天齐:“你怎么知道有警察在前面?”王天齐拿起车里那个“咖啡杯”,有点儿炫耀地说:“它会给我报警。”他打开上面的一个按钮,马上传出了警局和警车之间的通话。

那女孩瞪大了漂亮的眼睛,叫道:“真酷!”脸上满是羡慕之情。其实这种仪器在许多州是非法的,这就是为什么那个老头要将它伪装成咖啡杯的模样。那妇女忙问王天齐是从哪里买到的,王天齐说:“它是连着这辆车一起买来的,是原来的车主自己制作的。”

她们俩这才发现王天齐这辆车的奇特之处,按理说甲壳虫是早已停产的车型,但是王天齐这辆车新得像是昨天刚出厂的。而且里面的设置非常讲究,她们俩都围着这辆车赞不绝口。

美国普通老百姓对车的喜爱和观察力王天齐一直都是很吃惊的,他们经常根据一辆车来判断车主。两人在一起聊天时若提到一个对方不熟悉的人,简短的一句“他开一辆XXX车”里面所表达的意思是很丰富的,往往包括了对这位车主的经济状况乃至性格为人爱好等方面的评价。

王天齐加好了油,朝那对母女挥手告别后,开车离去。

第九章:议员夫人

王天齐回到自己公司的办公室后,秘书林小姐对他说有一个电话需要他马上回,可能是新客户。林小姐二十五六岁,长相一般,英文名字叫克里斯蒂。她从小在香港长大,大学是在美国上的。王天齐雇佣她主要是因为她英语很流利,听不出一点儿外国人的口音,比王天齐自己强多了。另外她在电话里的声音极好听,王天齐心想:这样的人要是不做秘书简直是太屈才了。

王天齐按照克里斯蒂给他的电话号码打回去,接电话的竟然是他在监狱里认识的那个高个子女狱警伊梅尔达。伊梅尔达是王天齐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子,没有之一。她性格温柔,无论对谁都和蔼可亲。王天齐对她的崇拜如滔滔江水,永不穷尽。上次听另一个狱警大卫说她已经离开了那所监狱,嫁给了一个参议员。她自己现在在为国土安全部工作。

伊梅尔达首先问候了王天齐,了解了他的近况,也简单说了自己的婚姻和工作等情况。她说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她想约他明天见面,有事情找他谈。王天齐简直乐疯了,对伊梅尔达的问话他只会答“是”“好”,像个傻子一样。好在伊梅尔达对自己的魅力也很清楚,一般不会计较别人的失态。最后他们约好了明天上午在一家比较高档的咖啡店见面。

这下子王天齐可惨了,他一夜都没睡好,心里全是伊梅尔达的音容笑貌。其实他并没有痴心妄想。伊梅尔达那是什么人?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是盛开的鲜花儿,绝不会往牛屎上插的。跟她比起来,王天齐觉得自己连牛屎都不如。所以他心里没有妄想,只有崇拜。

从伊梅尔达的电话里王天齐得知,她丈夫叫约翰汤玛斯,是参院民主党里的新星。伊梅尔达嫁给他以后辞了监狱的工作,去了国土安全部,是个负责整理资料的一般工作人员。

第二天王天齐早早地来到咖啡店等候。伊梅尔达果然是光彩照人,她一进来就吸引住了整个咖啡店里的人的眼光。大家打量伊梅尔达的同时当然也要打量一下跟她约会的人,王天齐觉得有点儿抵挡不住了,从来没有这么多人注意过他。他握住伊梅尔达伸出来的玉手,同时感受到了人们眼光里的愤愤不平之意。 伊梅尔达非常善解人意,她看出了王天齐的尴尬和不安,就建议他们去他的办公室谈。于是他们走出了那家咖啡店。王天齐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和大美人交往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回到办公室,他也不理睬克里斯蒂惊讶的眼神,将伊梅尔达迎进了里间。他告诉克里斯蒂他要跟客户谈重要的事情,不要将电话转进来。然后他倒了两杯咖啡,端进里间后随即关上了门。

克里斯蒂呆在外间心里好奇的要命。这个高个子美人是谁?她在和老板谈什么?过了大约半个钟头,她实在忍不住了,就先敲了敲们。然后推门进去礼貌地问老板:是不是需要咖啡什么的?王天齐说不用了,谢谢。克里斯蒂只好又退了出来。

不过她注意到了,老板王天齐在用流利的西班牙语跟这个美女交谈!

伊梅尔达碰上了麻烦事儿。她丈夫的参议员职位年底面临改选,本来他政绩突出不用担心选不上的。可是他的政敌将矛头对准了年轻的伊梅尔达。伊梅尔达今年才二十九岁,比丈夫小了将近二十岁。于是有人造谣说伊梅尔达在他丈夫的妻子去世之前就开始勾引他,想慢慢地通过她将脏水泼到她丈夫身上。他们大肆挖掘伊梅尔达的所谓丑闻,终于找到了她上大学时和几个同学在海边照的一张合影。照片上伊梅尔达身上穿着三点式泳衣,她的一个乳头露在了外面。

伊梅尔达委屈地告诉王天齐,照片上的都是她当时的好友,那时他们年纪轻,玩起来有点儿忘乎所以。她自己也不记得曾经拍过这样的照片。他丈夫的团队已经了解到,这张照片是一个小报记者花钱从伊梅尔达当时的一个追求者那里买来的。那个小报记者是接到了匿名的爆料才去找那个追求者的,而爆料的人很可能是伊梅尔达丈夫的政敌指使的。伊梅尔达说自己跟那个追求者谈过很短一段时间的恋爱,大学毕业以后就再也没有过接触了。

她知道王天齐是个黑客,当时他就是因为侵入原公司的服务器而坐的牢。后来又传说他出狱后利用自己的高超技术帮警局破获过一个重大案件。因此她来求王天齐,看他有没有办法证明那张照片是伪造的。这件事不单影响到她丈夫的竞选,她担心还会影响到他们夫妻间的感情。

王天齐怒从心起。他十分憎恨那个将照片卖给小报记者的男人。亏他曾经当过伊梅尔达的恋人呢,怎么能这么下作?他也恨那些企图通过污蔑伊梅尔达来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的那些家伙。他发誓一定要保护好伊梅尔达的名誉,哪怕自己再坐一次牢也不在乎!

他仔细地看了看伊梅尔达带来的照片的复印件。单从照片上来看,看不出是伪造的。主要是原照片的清晰度就不是很高。伊梅尔达完全可以否认这张照片是真的。但是,因为她长得太美了,现在的人心既龌龊又险恶,不管她说什么,总会有无耻的人拿这张照片来质问她,恶心她。他可不想让伊梅尔达长期受这种折磨!

看着伊梅尔达动人的脸庞上挂着的晶莹的泪珠,王天齐的心都碎了。他安慰她说,自己一定会想到办法来帮她的。他让伊梅尔达先回去,等他的好消息。伊梅尔达像当初送他离开监狱时那样拥抱了他,只是这一次她的一颗泪珠落下,砸到了王天齐的脸上。

伊梅尔达刚走,王天齐就跟秘书克里斯蒂嘱咐了一番,说自己这段时间要忙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可能一连几天都不会来办公室,说完他就马上离开了。克里斯蒂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看来她一时半会儿是没法打听出刚才那个美女的底细的了。想不到自己这个其貌不扬的老板竟是如此神秘莫测。

回到自己的公寓后,王天齐闭门不出,开始利用约翰森的技术搜寻各种可能有用的信息。他知道要证明那张照片是假的太困难了,恐怕是浪费时间。或许他能从侧面找到其他的东西来引开选民们的注意力?只是伊梅尔达长得太美了,要想人们不注意她可真不容易啊。

王天齐侵入了那家小报的电脑系统,将里面存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找到什么可利用的资料。那是家专登无聊消息的报纸,销量不大。因为伊梅尔达的“丑闻”,这才进入了大众的视线。除了报纸的趣味不高,曾经登过一些耸人听闻的虚假消息外,也没有什么大的把柄。

他只好将搜寻的目标对准了那个记者。可是他半年前才被雇佣当记者,以前在一个建筑材料公司干过多年的推销员,根本没有在互联网上留下多少可供调查的东西。就算他以前犯过法,那也和新闻报道无关。

无奈之下,王天齐只好去搜索伊梅尔达从前的那个追求者的信息。他开始不愿意这么做,是因为他出于嫉妒,不愿意去了解这个人和伊梅尔达的情史。他竟然能得到伊梅尔达的青睐,哪怕是很短的一段时间,或许他也有不少出众的地方。 王天齐侵入了这个人在雅虎的电子邮件账户和他的博客,仔细查看他的所有资料。这人名叫杰克,身高一米九,相貌堂堂。他大学毕业后一直在一家大公司上班,属于收入稳定的白领阶层。他结过两次婚,现在是单身。除了偶尔赌博外,没有发现什么怪异的地方。也许他是因为赌博输了钱,这才向那个小报记者出卖那张伊梅尔达的照片的?

杰克平时喜欢将自己拍的照片登在博客上。这不奇怪,许多人都有这种嗜好。在杰克的博客里搜寻了很久,王天齐突然发现杰克和他的第二任妻子离婚后不久,可能是为了泄愤,他将一些丑化他前妻的照片登在了博客上,还说了些诋毁她的话。这条博客至今仍未删除。那些照片里有几张很明显是经过了处理的,好让他的前妻看起来面目丑陋。这条博客淹没在杰克的许多其他博客里面,根本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王天齐想到了一个给伊梅尔达解围的好办法。他立刻给伊梅尔达打电话,向她详细说了自己的办法。伊梅尔达向他致谢,他听出来电话那头的她激动得哭了。挂上电话后,王天齐发现自己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十多个小时了。他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伊梅尔达亲笔写下她的手机号码的那张纸条儿。

约翰汤玛斯的竞选团队效率很高。接到伊梅尔达提供的消息后,他们马上派人出发,去找杰克的前妻。找到以后,他们用重金收买她,让她出面,先将杰克的那条博客上的几张篡改过的照片加以公证,然后去法庭控告杰克故意丑化她,败坏她的名声等等。

各家媒体接到爆料后,都登载了这一消息。这下子杰克成了一个用篡改过的照片来丑化和诋毁自己的前妻和前女友的无耻之人,引起了舆论的一致声讨。伊梅尔达在此事上未发一言就赢得了极大的同情和支持。汤玛斯的政敌的阴谋宣告破产了。

几个月以后,约翰汤玛斯以很大的优势击败对手重新当选为他那个州的参议员。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此事背后两大势力的较量和他们对选民的操控。不过美国的政治就是如此,只要参与其中,谁也躲避不了。

伊梅尔达和她丈夫对王天齐当然是感激不尽。虽然王天齐一再向伊梅尔达说明自己要保持低调,不愿引起外界的注意,他们夫妇还是坚持邀请王天齐到他们位于首都华盛顿附近的家里做客。他们要当面表示感谢。

这天中午时分王天齐准时来到了伊梅尔达和她丈夫约翰汤玛斯的家里。这里虽是一栋独立屋,但是面积很小。王天齐知道这里因为太靠近首都华盛顿,房价很贵,能拥有这么一小栋房子就很不错了。

约翰汤玛斯和妻子将王天齐热情地迎进家中,互相握手致意,然后在客厅里坐下交谈。在座的只有伊梅尔达夫妇和王天齐三人。在表达了自己最诚挚的谢意之后,约翰汤玛斯递给了王天齐一张十万美元的支票,是付给他的报酬。王天齐知道无法拒绝,就收下了。

约翰汤玛斯年近五十,秃头,显得有点儿老成持重。他原来的妻子病逝,有一个十岁的儿子在一所私立学校寄宿。他和伊梅尔达结婚刚刚一年,夫妻间十分恩爱。

伊梅尔达始终像个贤惠的妻子,面带亲切的微笑。她时而为客人端茶倒水,时而依偎在丈夫身边陪客人说话。王天齐心里感慨:约翰汤玛斯真是太有福气了! 接着约翰汤玛斯和伊梅尔达陪着王天齐共进午餐。午餐快结束时,约翰汤玛斯接到参院领袖的电话,要他马上去国会,有重要事情和他商量。约翰汤玛斯已经进入参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参与制定和监督美国的对外政策。他对王天齐连声说抱歉,说自己要去参加一个重要会议。他交代伊梅尔达要好好地陪王天齐,然后起身匆匆离开,开车往国会去了。

他离开之后,伊梅尔达和王天齐明显地都放松了一些,笑声也比较随意了。王天齐称赞伊梅尔达家里的装饰很好看,很有品味。伊梅尔达来了兴致,她起身邀请王天齐去各个房间参观。

王天齐跟着她到处看,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楼上的主卧室。看着那张大床,他忍不住要想像伊梅尔达和她丈夫在床上翻滚的香艳的一幕。他转身往外走,伊梅尔达问他:“王,你要去哪里?”他回答说要去一下卫生间,刚才他吃饭时看见约翰汤玛斯去过餐厅边上那个卫生间。

在美国一般客人要先问主人:“我可不可以使用你的卫生间?”王天齐刚才一紧张就忘了问。伊梅尔达指着主卧室里的一个门对他说:“这里就有卫生间,你可以用这间。”

王天齐推门进了香气扑鼻的卫生间。进去之后他惊呆了,因为浴池里还堆放着伊梅尔达换下来的胸罩和内裤呢。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拿起了那件黑丝内裤。 这时伊梅尔达也推门进来了,口里说着“抱歉”。她想起来自己早上换下来的内衣内裤还在卫生间里,赶忙进来收拾。她见王天齐手里正拿着自己穿过的内裤,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王天齐也羞愧得无地自容,他放下内裤,低着头出了卫生间。

过了好一会儿,伊梅尔达才从卫生间里出来,这时王天齐已经回到楼下的客厅里了。王天齐带着满脸的歉意,对伊梅尔达说:“刚才的事儿我是无意的,真对不起。”说完就起身告辞。

伊梅尔达对已经转过身去的王天齐喊道:“请等一下!”王天齐回过头,吃惊地看着伊梅尔达弯下腰,伸手将自己身上穿的内裤脱了从裙子底下拿出来,走过来塞在他的手中。然后红着脸跑回楼上去了。

这天晚上又是王天齐的一个不眠之夜。

第十章:拳击教练

王天齐上次见了安娜的男朋友,就是那个专为富人偷税漏税的专家古德曼先生,第二天他就在电话里向古德曼提供了卡洛斯死去的老板在一个法国银行的账户和密码,账户里存的钱折合美元二百多万。果然不到三个星期,他就收到了一个古德曼寄来的快递。里面有一张银行卡和一盒支票本。

据古德曼在电话里说,王天齐可以在美国任意使用这张卡里面的钱和这些支票,就跟自己名下的钱一样,完全不用担心税务局怀疑这些钱的来历。即使以后有司法部门来查这些钱,那也是古德曼公司的事儿,跟王天齐没有任何关系。当然钱的总额扣除了古德曼自己所得的百分之二十五,只剩下一百五十多万美元了。王天齐自己对这些事到底是怎么运作的一点儿也不懂,但是他相信既然有这么丰厚的利润,肯定不会出问题。否则失掉信誉后古德曼的公司就别想再赚这么多钱了。

王天齐打电话叫来安娜,给了她五万美元的现金。之所以给现金是不想再交礼品税。在美国你要是钱太多了送给别人花也不行,超过一定的额度(一万多美元)的话要向政府交纳百分之五的礼品税,否则你就等着税务局来找你的麻烦吧。另外安娜是政府的雇员,无缘无故接受别人的钱会有受贿的嫌疑。

安娜的男朋友古德曼虽然很有钱,但是他从来不乱花钱,其大方程度和他的财产不成比例。另外安娜还几次从他身上闻到了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儿。虽然她还是和他的保持着男女朋友的关系,但是已不再对他抱有幻想了。

王天齐的这五万美元将安娜彻底地砸晕了,她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现金。她虽然和王天齐睡过几次,但那主要是男女间的本能,其中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对王天齐这个人她除了喜欢他的为人,欣赏他的才能外,还有对他的遭遇的同情。她开始勾引他时甚至还带有某种调戏和施舍的成分。

现在王天齐在安娜的眼里的形象大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她爱死他了。抚摸着那五万现金,她胯下不觉湿了一片,她忍不住和他脱衣上床,两人抵死缠绵了一回。钱财只要使用得当,谁说它换不来真情呢?

王天齐对古德曼的印象很不错,在他看来,有信誉的商人就是好商人。他准备采纳古德曼的建议,用他推荐的专业人员来管理自己公司的财务和投资。虽然这样做比自己管理财务要多花很多钱,但是王天齐的钱来得太容易,而且有点儿见不得光,雇佣专业人员管理财务投资可以减少风险,同时自己也省了不少心。 王天齐现在已深知“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他侵入古德曼的公司的电脑系统里查看了他的客户资料,发现了许多在政经两界声名卓着的人物,还有不少娱乐界的名人。怪不得古德曼底气十足。他将那些特别有名的人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财务往来资料收集了不少下载到自己的电脑中,然后加密上传到了自己的虚拟服务器上。这是为了防止以后被古德曼的公司出卖,尽管这种可能性不大。 现在和他来往最多的女人是伊莎贝拉,他们几乎每个星期都要见一次。有时为了方便,伊莎贝拉来见王天齐时连内裤都不穿,胸罩自然也省了。虽然还有卡洛斯夹在中间,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两人之间火热的奸情。卡洛斯还是留在巴西避难,伊莎贝拉每个月都抽空去看望他。

伊莎贝拉的餐馆生意火爆,已经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开了一家分店。因为太忙,她将杰西提拔成那个分店的经理。杰西现在经验丰富,完全可以管理好一个分店了。

丽莎虽然在警局的工作很忙,她还是尽可能每个月都抽空和王天齐幽会一次,以增进感情。她知道自己在仕途上的顺利都要归功于王天齐的帮忙,说不定以后还有事儿要求到他的。

她隐约知道妹妹安娜接受了王天齐给的钱,虽然不知具体数目,但是她看得出来安娜和儿子的生活近来大有改善。她不嫉妒妹妹,也不需要王天齐的钱。她和妹妹都有自己的男朋友,都没有打算要嫁给王天齐,他自己似乎也没有再结婚的想法。

有一次王天齐正赤身裸体地压在她身上肏她,忽然开口问道:“要是我犯了罪,你会不会将我送进监狱?”丽莎笑了笑,回答说:“只要不是我管的案子,我是不会理睬的。要是我自己负责的案子,那就没办法,只好公事公办了。”刚说完她的身体就承受了王天齐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肏,让她忍不住大叫起来。 王天齐发觉自己特别喜欢让丽莎和安娜穿着警服和他那个。不过他只是喜欢穿警服和军服的女人,对护士服和空姐服则没有什么感觉。

王天齐问丽莎能不能介绍个老师教他拳击和射击,丽莎听了哈哈大笑,伸手摸了摸他脸,问道:“怎么啦,我的宝贝?你想成为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还是布鲁斯李?”她又握住王天齐胯下的东西道:“你不用学打枪了,这把枪就不错,我和安娜早就乖乖地投降了。”

笑够了以后,她正经地回答王天齐:“射击我和安娜都可以教你。你要学拳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找卡佳学,她是这里最好的拳击教练。不过卡佳的脾气不太好,说不定你会在她那里吃不少苦头的。”

说实话王天齐自己也不知道该学什么好,他现在身家至少数千万美元,认为应该学一些保护自己的技能。射击肯定是有用的。他听人说中国的武当少林的功夫中大部分是吹牛的,没有什么实用。所以他要学西方的拳击。

丽莎抽空带王天齐先去一家兼卖枪枝的商店里,挑了一把很普通的能打六发子弹的左轮枪,等以后他学会了再让他挑自己喜欢的。在美国像沃尔玛这样的商场都卖枪支,当场就可以办持枪证的申请手续。其实如果单单是想学习射击的话可以去专门的射击场,既不用自己买枪也不需要什么持枪证。

过了几天拿到持枪证以后,丽莎和她的小男朋友吉米专门开车带王天齐去野外打枪。王天齐一个下午就打掉了三百多发子弹,枪法怎样不好说,但是基本动作都练熟了。他的耳朵也给震得暂时失了聪。

吉米早猜到了眼前这个中国人跟丽莎有一腿,不过他是丽莎的小跟班,轮不到他来说什么。再加上王天齐大方的很,每次吃饭喝酒都是他出的钱,吉米渐渐地喜欢上了他。丽莎还悄悄嘱咐过他:“好好伺候王先生,宝贝儿。你以后用得着他的地方多着呢!”

天黑了,他们三人在一家饭馆吃饱喝足后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准备第二天清晨再开车回去。丽莎和吉米住一间房,王天齐自己住一间,他们的房间正好是对门。半夜里有人敲门,王天齐从门上的小洞里往外一看,见丽莎站在那里,身上裹着床单。

打开门让进丽莎,王天齐发现她除了裹着的床单外,身上光熘熘的什么也没穿。他一把抱住她伸手去她两腿间摸了摸,还是干干的。他问道:“你刚才没跟吉米做爱?”丽莎没想到王天齐问得这么直接,红着脸摇了摇头。

王天齐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怪念头,他贴着丽莎的脸小声跟她说:“你去把吉米也叫来,我想看着他肏你。”丽莎为了讨好他,只得去将吉米叫了进来。 吉米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丽莎是他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女人。他被王天齐的要求惊呆了,想到要当着另一个男人肏丽莎,他不禁兴奋得一柱擎天。抬头看了看丽莎,见她肯定地点了点头,就一把将她拖过来,扯下自己的裤子在王天齐面前将她肏了起来。

丽莎被吉米从后面肏得嗷嗷直叫,过了一会儿,她觉得肏她的人换成了王天齐。她更加兴奋了,迎合着王天齐的动作大声呻吟着。这一晚她被两个男人整整轮奸了两个小时才罢休。

从这以后丽莎和吉米轮流抽空陪王天齐去射击场学习其它的枪械的使用,包括冲锋枪和机关枪等。学会了各类常用枪械以后,丽莎又陪王天齐去见她以前提起过的拳击教练卡佳。

卡佳是个海军陆战队的退役军人,曾经受警察局聘请专门训练新警察,后来她自己开了个拳击训练馆。她父亲是前苏联的专业拳击选手,母亲是个黑人。卡佳除了拳击以外,对巴西柔术也很有研究,曾在世界女子自由搏击比赛中取得过第七名的好成绩。

王天齐一见卡佳就啧啧称奇。卡佳除了皮肤粗糙一点儿外,长得还算端端正正,她的身材极为彪悍,全是长的肌肉,没有一处柔软的地方。她穿着件男式背心和窄小的男式拳击短裤,没戴胸罩,汗水让她浑身古铜色的肉体在灯下闪闪发光。她腋下的黑毛也没有剃掉。王天齐注意到她踢腿时裤裆里也露出些黑毛来。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的一对肉球也是肌肉多肥肉少,两个漆黑的乳头在男式背心下面时隐时现,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儿。

王天齐不由在心里叫道:“这个卡佳,她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丽莎将王天齐交给卡佳后就赶回警局上班去了。她几天前已经替王天齐向卡佳一次性地交付了一半学费:两千美元。卡佳答应尽心尽力地教好他。

卡佳的训练馆很小,位于一个很偏僻的地方。看来她平时也没有多少学生。王天齐不知道,这主要是因为卡佳训练起来不讲情面,一般人受不了那个苦。久而久之她的恶名远扬,只有少数受虐狂才会来找她当教练。这段时间她正好一个学生都没有,可以专心地教王天齐。

丽莎请卡佳教王天齐时也存了些作弄他的心思。反正他有钱,实在受不了苦就换一个教练吧。

卡佳对王天齐一脸严肃地说:“我以后每天花三个小时的时间训练你,包括周末。但是我先警告你,我训练的强度很大。你每天下午六点来我这里接受训练,我只有这一段时间有空。”王天齐答道:“没问题。我一定准时来。”

第一天晚上王天齐就尝到了卡佳式的“魔鬼训练”的滋味。卡佳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天齐崭新的一身运动服,走过来三下五除二,将他脱得只剩一条裤衩。其他衣物都扔在一边。

开始训练后,卡佳跟在他身边大喊大叫,让他不停地做各种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动作。稍不如意她就用各种脏话骂他,唾沫星子喷得他满脸都是。王天齐的个性还是比较要强的,他咬着牙硬是坚持了整整三个钟头。

训练刚一结束王天齐就扑通地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卡佳好像对这一切早就习惯了,也不理会王天齐,自顾自地去洗澡更衣。等她洗完回来要关灯关门时,发现王天齐还在地下躺着。她有点儿不耐烦了,对他说:“我可不想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你要是受不了,明天带两千美元来把剩下的学费交了,你就可以走人了。”

王天齐羞愧得无地自容,可是浑身痛得实在动不了。他吃力地挪到自己脱下的衣服旁边,从口袋里摸出一百美元现金,对卡佳道:“我动不了了,你能不能给我买些吃的喝的送来?”

卡佳鄙夷地撇了撇嘴,接过那一百美元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她转身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包饼干和两瓶纯净水扔给王天齐,然后自己离开了。气得王天齐干瞪眼。

王天齐就着那两瓶水吃下了那一包饼干,然后就躺在地下睡了一觉。醒来后他才有力气爬起来开车离开卡佳的训练馆,直接回自己的公寓休息。时间过得很快,仿佛一眨眼儿就到了第二天下午。他心里实在不想再回卡佳那里训练,可是他想到自己才训练了一天就坚持不下去,觉得对不起丽莎。

于是他出门吃了些东西,又买了一大堆食物和饮料,然后开车去了卡佳那里。卡佳早已在那里等候。她面无表情地让王天齐开始了训练。同样的训练内容,同样的强度,这次他好了一些,结束时能够自己挣扎着去洗澡了。不过这里只有一个淋浴,他必须等卡佳用完后才能进去。等他洗完澡出来一看,卡佳已经将他买的食物和饮料吃喝得所剩无几。她嘱咐他离开时关好门,然后又自顾自地走了。 就这样王天齐忍气吞声地跟着卡佳训练了一个星期,觉得自己体力有了很大的提高。他以前一直早上坚持跑步,已经很多年了,所以底子还算不错。

王天齐每天都买好吃好喝的东西带来,卡佳毫不客气地拿来享用。她对王天齐一点儿也不讲客气,除了骂人之外,有时他反复练习还学不会,卡佳就打他的屁股。她的手掌像铁板一样,打起来很痛。

有一次王天齐被惹火了,回了她一拳。拳头被卡佳架住,也不知她是怎么动作的,王天齐只觉得手腕手臂一阵剧痛,身子就跟着栽倒在地上。卡佳一屁股坐在王天齐的背上,扯住他的头发骂道:“你这个没用的臭狗屎,受不了苦就赶快交钱走人!”

卡佳只是生性粗鲁,喜欢打人骂人。她工作起来还是很认真的。她教得很仔细,复杂的动作她都会反复示范。王天齐原想不来了,可是又不甘心。他觉得自己在这里虽然受虐,但是学的东西还真不少。于是就咬牙坚持了下来。

后来开始真正的对抗练习,王天齐可以理直气壮地回击卡佳了。可是他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一次又一次地被她打倒在地上。他脸上,身上,大腿屁股还有膝盖上到处都是青紫的伤痕。

就这样王天齐挨了足足一个多月的揍,每天都被打得很惨。比起现在来,他觉得第一个星期的训练简直是太轻松了。其实他还是有很大进步的。他体力上的进步不用说,他的反应和速度也都快了不少,连卡佳都暗暗吃惊,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当王天齐又一次被卡佳打倒在地时,他开始耍起了无赖。他趁卡佳转过身时从地上爬起来,猛扑过去抱住她的腰,两人一起滚倒在地上。卡佳很快就从他的搂抱中脱身出来,用两条有力的大腿夹住他的脖子,他的手脚被卡佳像拧麻花似的扭在一起,一动也不能动。这是巴西柔术中的绝技,王天齐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

他的头被夹在卡佳两腿之间,离她的阴部很近,他闻到了那里散发出来的汗味和尿骚味。他突然有了想和卡佳做爱的欲望。可惜的是他现在的姿势什么也做不了,而且还要接着被卡佳打屁股,这次是脱了裤子打的。

打完之后卡佳笑了,对他道:“这就对了,实战中是没有规矩的。从现在开始你可要随时偷袭我。不过后果你自己知道的!”

王天齐觉得自已开始有点儿变态:他有点儿喜欢上了被卡佳虐待。他也发现了卡佳的性感之处,暗自发誓一定要想法子将她打败,然后好好地肏她一次。 王天齐每天都会偷袭卡佳几次,每次都被她打败。卡佳似乎也爱上了这个游戏,她制住王天齐后常常伸手到他的裤裆里捏他的小弟弟,还嘲笑他的东西怎么那幺小。王天齐被气得要命,但是又无可奈何。

卡佳的职业道德还是很好的,每次打败王天齐后她都给他解释他哪里做的不对哪里有破绽,还给他讲解动作要领,做示范等等。王天齐本来就不是太笨,从卡佳的讲解中他学到了不少简单实用的技巧。

又过了一个月,卡佳对王天齐说:“你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你要是愿意再花点钱,我可以带你去其他拳击馆找人比试,那时你就知道自己的本事到底如何了。另外跟其他人打也可以提高你的实战经验和技巧的熟练程度。”

王天齐问:“要多少钱?”卡佳答道:“一千足够了。”第二天王天齐就交给卡佳一千美元,他还将另一半两千美元的学费也一起交了。

卡佳开着车带王天齐到了一处拳击馆。她跟那里的主人耳语了几句,接着就有一个人过来和王天齐交手。这人生得高大威猛,但是不太经打,几下子就被王天齐放倒在地下。卡佳从那个馆主手里接过一叠钞票塞进口袋里,然后拉着王天齐离开了。王天齐边走心里边嘀咕:“原来卡佳在利用我赢钱。若我输了,她就从我交的那一千美元中拿钱支付。真是个不吃亏的好主意啊。”

就这样卡佳带着王天齐将这方圆几十英里内的拳击馆几乎跑遍了。王天齐有输有赢,不过赢的时候比较多,大约占百分之八十左右。卡佳赚了不少钱,心情特别好,跟王天齐说话时竟然带着一丝温柔。

这一天她对王天齐说:“今天我们哪儿也不去,你的对手会到这里来。他叫马克,是我从前的男朋友。他很厉害,你要小心。跟他打过之后,不管输赢你都毕业了,除非你还愿意留下来继续替我赚钱。”说完她对王天齐妩媚地笑了一下,笑得他晕乎乎的:“这还是那个魔鬼卡佳吗?”

过了一会儿,卡佳的前男友马克来了。王天齐一见他就心里叫苦,他是个比王天齐高了一头的彪形大汉,从走路的姿势看他好像是个职业军人,难怪卡佳要他多加小心。

两人开战后,不论速度力量还是技巧王天齐都比不上马克。他身上挨了不少拳头,只能护住头东躲西藏,避免被马克打成残废。快撑到一分钟时,王天齐一个不小心,头上挨了马克一记重拳,跌倒在地昏了过去。

王天齐醒来后,先是听见了些奇怪的声音,像是男女之间在那个。抬起头一看,见马克和卡佳抱在一起,卡佳的男式背心被脱下来扔在地下,胸前晃动着两只结实的肉球,上面那两个漆黑的乳头特别诱人。她的短裤被退到了脚踝处。马克赤裸着上身,一边在用力舔着卡佳的胸脯,一边伸出粗大的手指往卡佳胯下黑毛森森的洞里戳。

王天齐不由得怒火万丈:我被打得人事不知,你们两个奸夫淫妇竟然还有心思干那事?他不知道自己心里其实是嫉妒大于愤怒,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他已不知不觉中将卡佳看成是自己的女人了。

他不顾一切爬起来揪住马克的头发将他从卡佳赤裸裸的身子上拉了下来,然后一个勾拳打在马克脸上。马克被打得怒从心起,提起两个铁拳就来收拾王天齐。 可是王天齐跟刚才判若两人,他一点儿也不躲避,迎着马克拳脚跟他针锋相对地打了起来。这一次他发挥超常,拳头脚尖膝盖雨点似的落在马克身上,马克被打得节节败退。最后和刚才他打王天齐时一样,头上挨了一记重拳后昏倒在地下。

王天齐上前骑在马克身上还要接着打,却被人从后面抱住腰拖开了。抱住他的是卡佳。她的短裤已经提了起来,上身还是赤裸着,胸前两个肉球贴在王天齐的背上,感觉很舒服。卡佳对着他厉声喝斥:“王,你疯了吗?”

王天齐的头脑慢慢冷静下来,心里开始后悔自己的举动:“人家本是一对老情人,在一起亲热关你屁事!而且刚才比试的时候马克也是凭借自己的实力,赢得光明正大。”可是他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是觉着有一股辛酸和委屈无法发泄。 他酸熘熘地看着卡佳扶起马克,将他的头搂在她依然赤裸的怀里。马克已经醒了,他看了王天齐一眼,转头对卡佳道:“这是你收的学生?怎么跟个疯狂的杀人犯似的?”马克的语气充满了委屈,就像受了欺负的小孩在向妈妈哭诉。王天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卡佳狠狠地瞪了王天齐一眼,转头在马克的脸上亲了一下,说:“他是个混蛋,别理他。”然后拿出整整五百美元,塞在马克手里,对他道:“拿着吧,我的心肝宝贝。”说完她扶着马克站起身,将他送到门外,马克自己发动车子离开了。

卡佳回到拳击馆,关好门。默默无言地盯着王天齐看。王天齐羞愧地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卡佳忽然开口大笑起来,王天齐觉得她笑得实在有点儿莫名其妙。

卡佳还是笑个不停,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她走过来对王天齐问:“王,你刚才是嫉妒了吗?”他红了脸,没有回答。卡佳贴上来,嘴唇吻在他脸上,用痴迷的声音对他说:“你今天太棒了,你简直就是我的英雄,我很为你骄傲!”说完她让自己的短裤再次滑落到脚踝处,又去脱王天齐的裤子。然后抱着他激烈地爱抚起来。

王天齐虽然有点儿懵,但是也不去想那么多,张嘴就吸住了卡佳的一个漆黑的乳头。两人很快就纠缠在一起,猛烈地撞击对方的身体,浑身汗如雨下。激战到最后关头王天齐用力咬了一下卡佳的乳头,在卡佳带着哭腔的叫声中他一泄如注。王天齐终于实现了他狠狠地肏卡佳的梦想。

卡佳好像从来不化妆,也不用香水什么的,王天齐喜欢她身上的汗味儿。有时两人训练时离得太近,卡佳裤裆里轻微的尿骚味他也能闻到。他不但不厌恶,反而觉得她这样很性感很迷人。有时他自己纳闷:“这究竟是我自己心理变态,还是卡佳特有原生态魅力啊?”

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王天齐将他和卡佳的“艳遇”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心里特别满足。

第十一章:初开杀戒

这一段时间伊莎贝拉去巴西和卡洛斯相会去了,丽莎和安娜也忙得不见踪影,因此王天齐比较孤独。他只好去找拳击教练卡佳解决自己的性欲问题。自从和卡佳勾搭上以后,他获准可以随时去找她那个。是卡佳亲口对他说的,她还将住处的钥匙也给了他。

可是去找卡佳也有不好的地方。第一是她仍然喜欢打王天齐的屁股,这让他有点儿拉不下脸来。虽然卡佳说他已经毕业了,真打起来他还远不是她的对手。第二是卡佳白天很难找到,他只能晚上去她的住处找她,经常会碰见卡佳和别的男人在那个,有时还不止一个男人。

他虽然生气但是卡佳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他也管不着。好在只要他来了,卡佳就会将别的男人打发走。他不明白为什么卡佳会喜欢他,她的其他男人们一个个都是虎背熊腰满胸毛的大汉。

有一次他推门进去时正撞见卡佳张开两腿仰面躺在桌子上,那个马克撅着屁股将头埋在她两腿间,正卖力地舔她那里。王天齐想:“真是冤家路窄。”他吸了一口气,暗暗握紧了拳头准备迎敌。谁知马克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提起裤子落荒而逃。也许是上一次王天齐的疯狂在他心里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阴影吧。 卡佳见了马克的狼狈样儿,笑得喘不过气来。她依旧赤裸裸地躺在桌子上,张开两臂将王天齐拉进自己怀里,口里叫道:“快来吧,我亲爱的杀人犯。快到妈妈这里来,妈妈想你了。”

卡佳告诉王天齐,“杀人犯”是马克对他的称唿,这让王天齐郁闷不已。马克其实为人直爽,是个品行很不错的家伙。他的正式职业是汽车修理工,曾经在美国海军陆战队服役过。他现在也还是属于预备役的,随时有可能被抽调上战场。 卡佳以前也在海军陆战队干过,还立过功。后来因为殴打上级军官而差一点被军事法庭判处“不光荣退役”。她离开海军陆战队后曾被本地警局聘请为拳击教练,专门训练新警察。

这天伊梅尔达给王天齐打电话,告诉她自己的丈夫约翰汤玛斯被总统任命为住中国大使了,她马上要跟着丈夫去中国。如果王天齐有空的话,她想在走之前跟他见面谈一谈。王天齐怎么会没空呢?和伊梅尔达见面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儿。 他们还是选择中午时分在王天齐的办公室见面,不过今天只有他们两个人,秘书克里斯蒂有事请假不在。伊梅尔达其实没有什么事,只是觉得马上要去中国了,想跟她唯一的来自中国朋友王天齐聊一聊。王天齐买了些零食和啤酒在办公室等她。

伊梅尔达很准时,这也是王天齐特别喜欢她的地方:她好像从来不会摆架子,尽管她是国色天香般的大美人儿。王天齐觉得要不是她个子太高不适合演戏,她一定会成为好莱坞最耀眼的花瓶。当然,他心里很庆幸伊梅尔达没有去当演员,要不然这么个好女人一定会被好莱坞那个深不见底的大染缸给吞没了。

他们边吃零食边聊,主要是聊家常和与中国有关的话题。王天齐自从到美国后就没有回去过,根本不了解祖国的现状。因此他只能捡些网上能读到的趣事说给伊梅尔达听,让她开心。伊梅尔达还在关心王天齐学西班牙语的进展,不时和他用西班牙语交流。王天齐对伊梅尔达的细心体贴很感动,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面,他心里一阵发酸。

王天齐拿起一瓶啤酒要给伊梅尔达往杯子里倒,被她婉言谢绝了。她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告诉他:她怀孕了。王天齐对她表示了祝贺。他飞快地瞟了一眼伊梅尔达的肚子,现在还看不出来什么,可能不到三个月吧。不过她今天穿的确实是比较宽大的衣服。她似乎留意到了王天齐扫过她腹部的眼光,脸有点儿红了。 王天齐看着女神般的伊梅尔达,心里在想:这下子祖国的十三亿人民可以大饱眼福了。

聊了将近一个小时,伊梅尔达起身告辞。她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早已写好了的纸条递给王天齐,说上面是她的几个好友的名字和手机号码,若他有需要时可以找他们帮忙,只要提她的名字即可。王天齐感动得差点儿在她面前流了泪。 伊梅尔达紧紧地拥抱了他一下,这才挥手离开了,王天齐看见她的眼圈也有点儿红。刚才拥抱时因为身高的差距,他的脸被埋进了伊梅尔达丰满的双峰之间,她的柔软和芳香让他心里陶醉了。他现在还保留着那天伊梅尔达脱下来送给他的内裤,晚上想她时就拿出来看看闻闻。

伊梅尔达走后,王天齐打开那张纸条一看,上面写的都是非同小可的人物:有国会议员,有州长,还有一个竟然是美国陆军的现役将军。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纸条折好放进了自己的钱包里。

因为要帮一个客户处理比较麻烦的技术问题,他埋头在电脑上忙了好几个钟,头,到下班时天已经全黑了。

王天齐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他在办公楼旁边的一家快餐店买了些熟食包好,然后开车回家。他公寓旁边有一个巨大的室内停车场,他每月都缴纳停车费,保留了固定的车位。可是今天他的车位被别人的车子占去了,因为时间太晚,停车场里几乎全部都停满了。王天齐找了很久才在最边缘的一个地方找到一个车位停下来。

他下车后,一手提着公文包,一手抱着买来的熟食,穿过停产场往家走。刚走了几步,从黑暗中猛地蹿出来两个黑人青年,其中一个手里握着一把手枪。王天齐吓了一跳,手里的公文包和熟食都掉在地下,薯条鸡块滚得到处都是。 拿枪的那个人用枪顶在王天齐的胸口上,口里叫道:“别动!”另外一个人熟练地将王天齐口袋里的钱包和手机掏出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去捡地上的公文包。拿枪的这个骂了一声“该死的中国佬”,狠狠地一拳打在王天齐的脸上。

王天齐的钱包里只有大约两百美元现金和信用卡,公文包里有一台小型电脑,不值太多钱。他原来没想到要反抗。可是这一拳很重,打得他眼冒金星。他本能地使出卡佳教给他的巴西柔术,闪电般地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扭。那人惨叫一声,手枪掉在地下。

王天齐的膝盖用力往上一顶,顶在那人的胸口,那人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下。他飞快地拾起了地上的手枪握在自己手里。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另外那个黑人刚刚从地上拾起王天齐的公文包,发现自己的同伴倒在地下,手枪已经到了王天齐手里。他吓得浑身发抖,口里不停地叫着:“别开枪!别开枪!”

王天齐发现手里的这把枪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握在手里很别扭。他自己的左轮枪还藏在车里的座位底下。他一边用枪指着那个拿着公文包的黑人,一边慢慢地退到自己的汽车跟前,打开车门,伸手去座位底下取出自己的左轮枪。 那个黑人见有机可乘,将公文包一扔,转身就跑。王天齐见他跑得太快了,没打算去追他。他正要打电话报警,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和钱包被逃跑的那个黑人带走了,地上只剩下一个公文包。手机丢了到不要紧,他的钱包里可还装着女神伊梅尔达亲笔给他写的那张纸条呢!

这时那个黑人已经快要跑出停车场了,王天齐举起左轮枪对着远远移动的黑影开了一枪。这是王天齐第一次对人开枪,清脆的枪声在停车场内回响着。远处传来“咕咚”一声沈闷的响声。“打中了?”王天齐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时先被他打倒的那个黑人醒来了,正要挣扎着爬起来。王天齐走过去用皮鞋在他头上用力踢了一下,他再次昏了过去。王天齐向另一个黑人倒下的地方走去,因停车场里灯光昏暗,远远地他看见地下一团黑影,卧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真的杀人啦?”他心里想的竟是下次和卡佳见面时不知她会怎样来取笑他:这下子他可成了个名符其实的杀人犯了。

十多分钟后,两辆警车赶来了。王天齐碰上了熟人,是丽莎的那个小男朋友吉米。王天齐前不久才跟着丽莎和吉米去野外学打枪,今天就干掉了一个抢劫犯。吉米反复地查看了王天齐开枪的地点和七八十米外的那个死得不能再死的黑人,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又过了半个钟头,丽莎警官也闻讯赶来了。她让其他警察处理现场,她自己和吉米陪王天齐去警局做记录。一路上是吉米在开车,丽莎和王天齐都坐在后座上。她解开警服,脱下胸罩,将王天齐的头紧抱在自己的胸前,嘴里不停地说:“亲爱的王,你真棒。”“我很为你骄傲。”

后来丽莎将自己的内裤脱下,只穿着警裙跟王天齐在后座上真刀真枪地干上了。吉米让警车一路亮着警灯响着警笛满大街转悠,直到他们两个完事后才在警局门口停下来。下车后王天齐发现后座上已经湿了一大片,不过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在警局做完记录后王天齐跟丽莎和吉米道了谢,还约了时间请他们吃饭。丽莎警官派了另一个警察送他回家,他到家中时天都快亮了。

睡了一觉起来后,王天齐开始打电话租房子,他要换一个更好更安全的居住环境。按照他的收入,他早就该换地方了,只因为在这个地方住惯了,一直拖着没有动。

有钱就是好。不到两个小时,他就找到了一个好的住处,是一处靠近市区但是周围环境比较清净的公寓,有两间卧室,加上客厅厨房和卫生间。月租两千多美元,包含水电煤气费。王天齐很满意,当天就请搬家公司将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搬了进去。

出乎王天齐的意料之外,卡佳得知此事后并没有用“杀人犯”的外号来取笑他。她只是将他抱在怀里亲吻安慰:“我可怜的小宝贝!”不知情的人见了一定会以为是王天齐挨了一枪呢。

这一次卡佳还打电话将马克也叫来了,三人坐在一起喝酒。她对王天齐说:“马克早就想认识你了,我想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马克和王天齐也没有多说话,只是碰了一下手里拿着的啤酒瓶,然后各自一饮而尽。

三人越喝兴致越高,卡佳身上的也衣服越来越少。她声音里夹杂着平时发情时才有的颤音,王天齐再熟悉不过了。卡佳的两只手不时在他和马克身上抚摸,有时还伸进他们的裤裆里。最后两人实在忍不住了,轮番将卡佳压在身下奸淫她。 卡佳和他们两个大战了两个小时才收兵。王天齐不禁想起了那天在小旅馆里他和吉米轮奸丽莎警官的情形。他被自己的变态行为惊呆了,心里嘀咕:到底是自己的本性就是如此,还是后来才学坏的?

因为客户逐渐增多,王天齐招收了两个技术人员帮他处理一般的业务,也就是帮客户开发和维护网站,安装和维修简单的硬件等等。这两人中一个是中国人,叫张群,技术还行,看起来为人也还诚实。另一个是印度人,叫库玛,很有经验。当然,王天齐是不会让他们接触任何自己掌握的黑客和反黑客技术的,他们也不知道王天齐为某些特殊客户干的那些秘密工作。因为公司现在的办公室太小了,他们两个都是在家工作,等以后租了大办公室再搬过来一起干。

王天齐没想到他枪杀了这个黑人之事竟在本地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骚动。原因是三天前的大白天警察就在旁边一条街上击毙了一个只有十五岁的黑人孩子,据说当时他正持刀抢劫一个行人。因为他还未成年,他的父母控告警察滥用武力,本地的人权组织也介入了此事,闹得很凶。

现在又是一桩抢劫案,又有一个黑人孩子被击毙。被杀的这个孩子碰巧还未满十八岁,以前没有案底。人权组织和媒体的人都来看了现场,他们不相信警察的说法:光线那么暗,谁有那么大的本事隔着将近一百米一枪击毙劫匪?

为了躲避骚扰,王天齐第二天马上就搬了家。警局当然要保护王天齐的隐私,拒绝向外界透露任何受害人的信息。那个同案犯被打昏了,没有看见王天齐开枪。因此人权组织和媒体都怀疑是警察作弊,将警察自己杀的人推到受害人身上。 王天齐当然不愿意出面去澄清,他觉得自己低调还来不及,哪能揽上这种事儿?后来州长亲自过问,成立了独立调查小组,经调查后很快就肯定了警方的说法。但是那两个黑人青年的父母还是不相信这个结论,他们继续在媒体喊冤,控诉警察的罪恶,闹得满城风雨。

王天齐虽然在原来那所公寓住了好几年,但是他与邻居们没有什么来往,认识他的人不多,记者找不到什么可报道的。但是丽莎警官经常来他这里过夜,一身警服很惹人注意。于是本地一家电视台报道,此案的受害人和警局的一名女警官关系密切,很可能是情人关系。

这样本来已经快要平息下来的事件又被炒热了,丽莎的真实姓名也被披露了出来,她的上级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丽莎正在跟踪一个与毒品有关的谋杀案,却因为王天齐的这件事她上下班都被记者堵截,要她对媒体上的报道发表看法。 这天她换上便服来到王天齐的新住处找他倾诉烦恼。王天齐和她脱光了躺在床上,一边用手拨弄着她的乳头,一边想办法。这件事已经让丽莎彻底地暴露在大众的视线里了,想要转移媒体的注意力太难了。如果继续下去,会引起上级对她有不好的看法,影响她以后的提拔。王天齐想:或许应该让她再立一件大功来摆脱困境?

王天齐向丽莎询问她现在经手的案子的详情。对王天齐她当然没什么可隐瞒的,就将线索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他了。丽莎跟踪监控的一个嫌疑人的舅舅是个本地的一个建筑材料经销商,她怀疑这个舅舅才是贩卖毒品的幕后人物,杀人案也是他策划的。但是因为没有任何证据,她无权对他采用监控手段。而且这个案子不算大,还未能引起联邦调查局的注意。

不过这些对王天齐都不是问题,他直接侵入电信公司的系统,监听了这个商人的手机和与他经常联系的几个人的手机。丽莎则根据王天齐提供的信息去调查了解这些人,终于锁定了好几个可疑的人物和他们经常出没的地点。然后他和丽莎一起制定了周密的计划。

首先王天齐通过监听电话了解到了一次大宗毒品交易的时间和地点。丽莎让普通警察吉米“偶然”闯入那个交易的地方:一间酒吧后面的库房。那两个正在交易的毒品贩子见了身穿警服的吉米,正要拔枪反抗,早有准备的吉米立即开枪击毙了其中一人,击伤了另一人。枪声正好惊动了穿着便衣在酒吧里做“调查”的丽莎和她团队的几个人,他们迅速赶到支援吉米,在现场搜出了三公斤的毒品和大量现金。然后丽莎通知警局拦截那个受伤逃跑的毒贩,将他也抓捕归案。他正是那个建筑材料经销商的外甥。

丽莎还在缴获毒品的现场“捡”到了一张那个商人的名片,据此她从法官那里拿到了搜查证,带着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察去突击搜查一个属于那个商人的仓库,又查获了不少毒品和现金。她又马不停蹄地带人去抓捕那个一直躲在幕后的商人。 也是那个商人合该倒霉,他的一个保镖看见警察后太紧张,手枪走火了。丽莎的手下当然不会客气,他们立刻开枪还击,打死三人打伤六人。那个商人虽然没有被打死,可是他身受重伤,变成了一个植物人,他的两个亲信和那个手枪走火的保镖被当场击毙。

这下子丽莎成了本地的女英雄,警察局的骄傲。她在整个事件中表现得头脑冷静反应迅速,而且运气奇好,一抓一个准儿(其实她是事先得到了王天齐的情报才去搜查那个地方的)。她的团队共缴获十多公斤毒品和一百多万美元的现金。前面的那个“警察枪杀黑人”事件自然烟消云散,被媒体彻底地遗忘了。

王天齐在此案中也不是一无所获。他从那个商人和他的那两个被击毙的亲信的通话中了解到了另一处极为隐秘的窝点。现在这三个知情人中两个死了一个废了,这个窝点就成了王天齐的囊中之物。他叫上吉米和马克,他们三人半夜里潜入那个窝点探查,那是一座废弃了的库房。

他们花了将近三个小时仔细搜索,最后在一间密室中找到了五十万美元的现金和一张光盘。王天齐收好那张光盘,然后要将这五十万美元和吉米马克三人平分。他们两个被这么多的钱砸晕了,高兴得只顾傻笑。不过他们还是挺有自觉性的,觉得此事全靠王天齐提供的线索,自己出力不多。最后他们每人只拿了五万,其余的四十万都给了王天齐。

王天齐说:“这样也好。以后再有这样的好事儿我还会通知你们的。”吉米和马克乐得连连点头,直夸王天齐是个好人。其实王天齐早就想将他们两个收为自己的喽啰了。他跟吉米一起轮奸过丽莎,跟马克一起轮奸过卡佳,还有什么样的人能比这样的“同志”更为可靠呢?当然,如果吉米和马克真的和王天齐平分了这五十万,说明他们没有在心里认同王天齐是老板,王天齐以后就不太可能再找他们帮忙了。

回到家里以后,王天齐查了一下那个光盘上的内容,果然不出他所料,又是一些欧美银行的账户和密码。王天齐使用约翰森的软件登陆了这些银行,发现这些账户里存款的总数有大约二千万美元。他并没有太过高兴,因为卡洛斯的老板的那些银行账户他还没处理好呢。可能还要再去麻烦那个古德曼先生。唉,又得被他搜刮去一大笔了。

过了几天他将丽莎和安娜都叫到了自己的新住处。那四十万现金他留下三十万,给了丽莎和安娜一人五万,这两个女人已经相当于是自己的后宫了,不能亏待了她们。安娜独自带着个孩子当然需要钱。丽莎自己一人虽然没有负担,但是警察的工资也不是太高,她还特会花钱,因此这凭空而来的五万现金也让她感激得说不出话来。这些钱不用去交税,算起来比她一年的工资还多。

丽莎和安娜都没有说太多感谢的话,她们只是用行动让王天齐享受到了拥有后宫的幸福。这一次王天齐玩了些花样。他先将妹妹安娜绑起来,和姐姐丽莎一起去舔她身上的各处敏感部位。后来他又去绑了姐姐丽莎,用皮鞭抽打两姐妹的屁股。最后他当然是将姐妹两人都一起肏了。不过这种游戏以后可不能常玩。为什么?太累人啦!

两个月后,王天齐在家看新闻节目,电视上播放了州长对丽莎警官和她的团队的授奖仪式。丽莎被晋陞为这个城市警察局的局长,她的团队的五个成员都立了功,接受了州长颁发的荣誉证书和奖金。连吉米也连升两级,成了正式的侦探。而此时那个在电视上向州长敬礼的英姿飒爽的女警察局长正一丝不挂地趴在王天齐跟前,卖力地舔允着他的胯下之物呢。

第十二章:昨日明星

王天齐星期五下班后刚回到家门口,正要掏出钥匙开门,卡佳来找他了。这是卡佳第一次来王天齐的公寓。将卡佳让进客厅后,王天齐问她有什么事儿。她用很委屈的眼神盯着他,问道:“你有可以赚钱的好事儿为什么叫上马克而不叫我?”

王天齐心想:坏了,一定是马克那家伙心里存不住事儿,拿了钱后忍不住去卡佳那里炫耀了一番。他只得跟卡佳解释说:这件事是犯法的,他不想连累她。若她不在乎这些,那以后有机会他一定会叫上她一起的。卡佳连声说她不在乎,看那样子似乎是想钱想疯了。

王天齐想起自从开始使用约翰森的黑客技术后,自己在违法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要想退回去恐怕是不可能的了。这一点还真叫约翰森给说中了。既然如此,多招收几个有用的人进来也好,特别是像卡佳这样身手强悍的人。以后说不定哪天就有黑白两道的人来找自己的麻烦,有了她在身边可以增加不少安全感。 想到这里,他走进自己的卧室,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装满现金的纸箱。他取出了十万美元,都是百元大钞。他将这些钱包成一大包,来到客厅里交给卡佳。他对卡佳说:“这是十万美元。你收下这钱,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我保证你以后会赚更多的钱,不过你必须事事都听我的吩咐!我可能会让你去干些犯法的事儿,但是我决不会让你去伤害无辜的人。”

卡佳真不敢相信,她还什么都还没干,王天齐一下子就拿出这么多钱给她。她一年到头当拳击教练挣不了几个钱,勉强维持在贫困线的边缘而已。她赚的钱一般很快就花光,存款很少达到过四位数。她凭直觉知道王天齐绝不是个坏人,因此她相信他说的不伤害无辜的人的话。她双手接过那一大包钱,表情严肃地对王天齐说:“是的,主人。我愿意为你去做任何事情。”

王天齐见一贯凶悍的卡佳对他表示臣服,一阵舒爽的感觉传遍全身。他学着电影里的黑手党头子那样伸出自己的手,卡佳十分配合,捧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王天齐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忍住没有笑。

后来他和卡佳脱光了搂抱着躺在床上时,卡佳温柔地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主人,我知道你一直都想打我的屁股。你想什么时候打都可以的。”王天齐倒有点儿不好意思了,他红着脸岔开话题,说:“马克那个家伙既然当过兵怎么不懂得保守秘密,这么重要的事儿他都敢乱说出去?”

卡佳连忙解释说:马克并没有跟其他人乱说。她看见马克买了一辆崭新的摩托车,心里起了疑,就对他连哄带诈,费了好大的力气,这才打听到他是为王天齐干活挣的钱。

王天齐心里原谅了马克,他毕竟只是个头脑比较简单的家伙。不过卡佳对马克的维护却让王天齐妒性大发,她说“费了好大的力气”,说不定还包括了色诱。他越想越气,决定现在就打卡佳的屁股!

卡佳只得乖乖地爬起来撅着屁股让他打。屋子里噼里啪啦的声音一直响了十多分钟。当然不止是打屁股,他还掐她的乳头,揪扯她胯下的黑毛,用牙齿咬她的阴唇,像个十足的变态狂。末了还朝她扔下一句话:“以后你跟别的男人睡觉前必须先经过我的同意!”

王天齐又和古德曼谈了一笔生意,他说自己还有一些钱想请他帮忙“洗”净,问他能不能将收费的百分比降低一点儿?古德曼回答说:“若是总额有一千万美元以上的话,他可以考虑只收百分之二十,不能再低了。这还是因为王天齐是老客户的缘故。那些手续费他自己也不能全部拿到,有相当一部分会流到他的公司背后的那些大人物手中,这样万一出了问题时那些人才会出面帮忙。”

他这么一说,王天齐心里觉得平衡了一些,看来不管白道黑道都有自己的规矩啊。他将总数大约三千万美元的银行账户资料交给了古德曼处理,古德曼大喜。他也没想到王天齐这么有钱,不过干他们这一行赚钱是唯一的目的,他是不会去打听客户的资产来源的。

古德曼不知道的是,王天齐早已通过技术手段将他的最着名的那几个客户们的资产来源查了个七七八八。现在全球已跨入信息技术的时代,只要你懂技术有权限,你需要的绝大部分数据和信息都能在遍布全球的各种服务器上找到。有了约翰森的发明和创造,王天齐掌握了在各个服务器上获得最高权限的快捷途径,至今他还没碰到过攻不破的服务器。当然,他现在还不敢去碰国家安全局和国防部的服务器,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想去冒险的。

伊梅尔达从中国给王天齐打来了电话。她丈夫约翰汤玛斯工作很忙,经常要出席各种会议,处理各种突发事件。中美两国大体上关系不错,但是小问题和小冲突不断,只是绝大部分事件并没有泄露出来,媒体和百姓们都不知道而已。 伊梅尔达作为大使夫人,白天主要就是应邀参加各种文化活动,晚上观看那数不清的文艺演出,出席豪华的晚会和宴席,等等。她自嘲地说现在她的中文已经好得可以唱京剧了,她认识的中国的部级官员比她认识的美国国会议员还要多。 不过她有时还是感觉比较寂寞。她想找王天齐倾诉一下,可是又害怕电子邮件和电话被监控。她不但怕中国方面监控,更怕美国方面监控,她可不想给自己的丈夫惹来麻烦。现在她用的这个电话是她托自己唯一一个信任的侍从在大街上买来的已付费的电话,她是趁观看一个中学的演出时,在一间休息室里抽空打电话给王天齐的。现在她独自一人呆在休息室里,没有旁人。

王天齐没想到身处大使夫人高位的伊梅尔达还要如此担惊受怕,他很心疼她。他对伊梅尔达说出了一个他自己租的虚拟服务器的网址和密码,让她记牢,回去后再从那个网址下载一个特殊的软件。通过这个软件他们就可以放心地用计算机上网交流,不必担心任何人监控。因为这个软件会将一切信息都自动加密。没有王天齐给的密码,一般人就是下载了那个软件也没有用。

第二天,伊梅尔达果然用那个软件开始跟王天齐聊天。她丈夫没在她身边,她是在卧室里用自己的私人电脑。王天齐让她先等几分钟,他上传了自己的特殊工具到伊梅尔达的电脑,先检查了一下伊梅尔达的电脑,删除了好几个可疑的流氓软件,加载了保护程序。然后才开始跟伊梅尔达聊起来。

他们聊了一会儿,伊梅尔达问能不能用视频使他们能互相看见对方。王天齐说行,告诉她怎么打开和关闭视频功能。就这样他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女神伊梅尔达。伊梅尔达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她穿着宽松的居家便服,还是那么美丽那么温柔。他心都快被化掉了。

两人在视频里告别时伊梅尔达向他送了一个飞吻。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提醒伊梅尔达平时不用电脑时将电源关掉,否则……他不好意思地接着说:“否则我在这边也可以打开你的电脑上装的摄像头,看见你卧室里的情形……”

那边伊梅尔达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抬头对王天齐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说:“不用了,你早就是我最信任的人了。”王天齐关掉视频,心里久久地回味着伊梅尔达的话和她的音容笑貌。

王天齐接待了一个叫乔治的客户,他是德州来的。他的银行账户被自己的前妻偷去了密码,将里面的所有钱都转走了。他和三个孩子现在除了几栋房产和一些股票以外几乎是一文不名了。乔治的有些生意不够光明正大,收入也没缴税。因此他根本不敢去报案,就算报案,这种案件等到开庭审理也恐怕要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那时他前妻可能已将他的钱挥霍一空。他前妻是个赌徒,几年前他们就是因为她赌瘾太大而离婚的,三个孩子都被法院判归他抚养。

乔治急得发疯。碰巧他的一个好朋友是古德曼先生的老客户。经过古德曼的介绍,他找到了王天齐,看他有没有办法帮他把钱追回来。他说愿意拿他在维州的一栋房产给王天齐作为他的报酬。

王天齐让乔治在旅馆里先住下。他紧张地工作了一整天,终于查清了乔治的钱的去向。乔治的前妻并不是个高手,她只是碰巧偷到了乔治的密码。她将乔治的钱几经腾挪全部转到了拉斯维加斯的一家银行她自己开的账户上,看来是准备要大赌一场。

好在这些钱现在还几乎原封不动地躺在银行里。王天齐将这些钱神不知鬼不觉地又转回了乔治自己新开的账户,共有二千五百多万美元。乔治对王天齐感激不尽,立刻签署了有关文件,将他在维州的那栋价值大约一百万美元的住宅给了王天齐,过户税和手续费也没要王天齐掏一分钱。至于古德曼先生从中赚没赚钱,王天齐就不去操那个心了。

乔治出身于德州的一个石油家族,王天齐对他这样的家世一直都是比较有兴趣的。乔治回德州时他自告奋勇地开车送他去华盛顿机场,乔治听了,马上拍着胸脯保证以后王天齐有什么事儿他一定尽全力帮忙。在美国人中间,一般只有很亲密的朋友才会开车送你去机场。王天齐和乔治刚认识几天就提出愿意送他去机场,乔治心里的感动可想而知。王天齐看着乔治进了安检口这才转身往回走。 来到机场的停车场,王天齐正要往自己的车里钻,忽听得一个女人用清脆动听的普通话向他打招唿。抬头一看,吃了一惊,这个女人他认识。她是王天齐上大学时的一个影视歌坛三栖明星,名叫陈玉玲。当时陈玉玲红得一塌煳涂,王天齐班上的男同学们几乎一大半都是她的崇拜者。

最为可贵的是,陈玉玲完全是凭实力与其他人竞争,从来不靠绯闻之类的旁门左道来吸引眼球。论容貌她并不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她长得端正清秀,身材也比较性感,歌喉更是被誉为金嗓子,大家都将她称为小李谷一。

后来陈玉玲跟香港的一家娱乐公司签约,向港台和海外发展,据说为此还跟原主管部门发生了争执。再后来她就慢慢地销声匿迹了。想不到今天在这里遇见了她。

王天齐见她举止优雅,穿着合身的旗袍。她的身材比从前丰满了一些,但是配上这身旗袍后更显得性感妩媚,散发着成熟之美。她的眉眼里似乎带着淡淡的一丝哀愁。他猜想陈玉玲可能在海外混得不甚如意,或许是碰上了难处。王天齐心底不由生出了一股要保护她不受伤害的豪情。

他对她说:“陈玉玲女士,您好。我叫王天齐,很多年前在中国大陆时我就看过您的演出也听过您的歌曲,我非常喜欢。赎我冒昧,我想您现在可能有难处。如有需要我效劳的地方,请直说,不要客气。”

他看见陈玉玲露出了感激的神色,暗道自己猜得可能不错。现在两人站在停车场里也不是个事儿,他邀请她去机场里的一个咖啡店里坐下来慢慢谈。陈玉玲答应了,跟在他后面回到机场里。

他替她和自己各要了一杯咖啡,两人一起聊了大约十多分钟,这才掌握了基本情况。简短地说,陈玉玲被人骗了。她这些年一直和她的西班牙裔丈夫住在法国南部的一个小村子里,过着隐士般的生活。她丈夫去世后,她想出来重抄旧业靠唱歌来养活自己。

她联系到一个在住在美国首都华盛顿的熟人,请他帮忙。那人说已经为她联系好了在华盛顿肯尼迪艺术中心举办一场大型演唱会,要她交五万美元的场地租赁费。但是如果能够成功举办演出的话,光门票收入就会超过十万美元,其他费用包括临时请的伴奏和广告费不会超过两万,他会先替她垫付着。他说陈玉玲这次能净收入三万美元以上,她现在只需先拿出租场地的五万美元即可。

陈玉玲因多时不与外界接触,还像二十多年前那般纯洁得几乎一尘不染。她想自己这次即使一份钱都不赚也没关系,凭自己的先天条件和从前的名气,只要能成功地举办这次演出,到时各大娱乐公司肯定会争先恐后地来找她。于是她将自己在法国的小公寓抵押给银行,借出来了五万美元现金,其余的钱还了丈夫死后欠的债。她将五万美元电汇到了那个熟人的账户上,让他帮着缴纳场地租赁费。她自己买了机票以后口袋里只剩下不到三百美元,好在那个熟人答应会去机场接她,并负责安排住宿,不用她操一点儿心。

陈玉玲的飞机早上就到了,等了四五个钟头还不见她的熟人来接她,打电话也没人接。她英语只会很简单的几句,根本不能和人交流。她只好去跟那些外表看起来像中国人的旅客用普通话搭讪。可是她因为性格腼腆,不善表达,别人搞不懂她到底需要什么,还以为她打扮得这么漂亮是要推销什么产品。她因此吃了不少白眼,委屈得想哭,幸亏后来遇上了王天齐这个多年前的崇拜者。

王天齐一听这些情况,马上就猜到陈玉玲的那个熟人是个骗子。首先肯尼迪艺术中心最大的演出厅租一次也只要两万五千美元,王天齐以前帮一个非盈利组织搞活动(募捐演出)时就租过那里的演出厅,那人说要五万美元纯粹是瞎扯。第二,那里最大的演出厅只有两千个座位,要想卖出十万美元的门票那么每张票平均要卖到五十美元。一般的美国人是不会去买票去听中文歌曲的,而在美国的中国人则舍不得买这么贵的票。王天齐记得国内组织的大型春晚流动演出,在这里的票价也就是十五到三十美元一张。第三,本地的中文报纸上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登过陈玉玲来华盛顿演出的广告。最后,那人根本没提起演出的收入怎么缴税的问题。他不接陈玉玲的电话,很可能是卷款逃跑了。

王天齐用尽可能婉转的语气,将他的分析明白无误地告诉了她。说完之后他紧盯着她的脸,心里替他的偶像难过。陈玉玲也不傻,从清晨她等了好几个小时还等不到接机的人,她就猜到了这个最坏的结局。她想不通的是,那个熟人是她多年前的一个同事,当时觉得他为人还不错,他甚至还追求过她一段时间。这个人怎么会变得这么无耻呢?现在自己可是被他害得走头无路了。

王天齐见她束手无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于是他挺身而出,对她说:“现在要紧的是先将您安顿下来,再想办法帮您追回那笔被骗走的钱。陈玉玲女士,如果您信得过我的话,就将这些交给我来做吧!”

陈玉玲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他相貌很普通,可是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对她的尊重和同情,可能还有爱慕。她已经走投无路了,就选择了相信他。她伸出了自己的手,说:“王先生,大恩不言谢。我可能比你大几岁,你以后就叫我玉玲姐吧。”

他握住了她的玉手,叫了一声:“玉玲姐。”陈玉玲强忍住夺眶欲出的眼泪,对他温柔地笑了一笑。王天齐绅士般地起身,伸手搀扶她下楼来到停车场,然后开车带她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王天齐本来准备先将她送到旅馆里住下,但是路上陈玉玲打听到王天齐是单身一人住,就问能不能和他暂时挤着住一下。王天齐明白她的意思。因钱被骗光了,她肯定付不起旅馆费用,而且也不想让王天齐为她花太多的钱。他点头答应她了,反正自己的公寓有两间卧室。

到家以后,王天齐先给陈玉玲安排好房间,床单枕头被子毛巾等都换了新的。他告诉她,这个房间里有浴室和卫生间,她可以先洗澡换衣服,然后他再带她出去晚餐。陈玉玲没料到王天齐公寓的条件这么好,不但有自己的单间还带浴室,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谢过王天齐后就关上门洗澡去了。

晚饭他们是去伊莎贝拉开的墨西哥餐馆吃的。王天齐考虑到陈玉玲说她死去的丈夫是西班牙人,或许西班牙语的环境能让她感到亲切一点儿吧,虽然欧洲说的西班牙语跟南美说的有些不一样。陈玉玲惊讶地发现王天齐竟然能用流利的西班牙语和餐馆的招待交流,尽管是带着南美口音的。

餐馆的员工流动很大,几乎都是王天齐离开以后才雇来的,所以他大部分都不认识。老板伊莎贝拉过来热情地招唿王天齐,她拥抱了他一下,贴着他的耳朵说:“你的女朋友真性感。”是用西班牙语说的。陈玉玲听懂了,她和王天齐对望了一眼,彼此都有点儿尴尬。

王天齐解释说:“这是我的客户陈女士。”伊莎贝拉心里依然醋熘熘的,她才不相信陈玉玲是客户呢。不过王天齐找女朋友是迟早的事儿,她自己已经有丈夫了,没理由阻止王天齐和别的女人来往。

伊莎贝拉走后,陈玉玲对王天齐说:“这个女老板好像对你很好啊。”王天齐答道:“我以前在这里工作过,这里的监控系统都是我亲手安装的。”陈玉玲“哦”了一声,没再吭声。王天齐有点儿后悔,也许今晚不该来伊莎贝拉这里。 不过接下来他们聊得很愉快,王天齐主要是回忆从前上大学时,男同学们如何对陈玉玲痴迷,如何喜欢她的表演和她的歌,引得她不时大笑,很开心。 王天齐也了解到了许多陈玉玲的不为人知的往事。她那时太年轻,比较向往西方的自由生活,与她所在的那个隶属于军队的演出团体的领导时有冲突,被批评过好几次。她和香港一家娱乐公司签约后就脱离了那个演出团体。后来那家公司经营不善倒闭了,她变成了无依无靠的人。她不愿再回大陆遭人耻笑,正好一个旅居法国的西班牙画家在追求她,她就嫁给他移民到法国去了。

这一去就是将近二十年。她丈夫比她大二十岁,当时觉得他很浪漫。婚后她才发现了他的许多不如人意的地方,比如懒惰,酗酒,不求上进等等。她在法国人生地不熟,一直跟丈夫住在一个偏僻的小村里。他们生活很简朴,唯一值得一提的财产还是她用自己的积蓄买的一套小公寓房。开始时还有不少来法国的中国人慕名前来看望她,后来她就渐渐地被遗忘了。

总之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年轻女孩子追求自己的理想,最后在现实世界里碰得头破血流的故事。

也许是终于有人耐心地倾听了她的烦恼,也许是喝下去的那半瓶烈酒,也许是她感觉自己总算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陈玉玲这一晚睡得特别香,直到第二天午后才醒来。起来后发现王天齐已经出门了,桌上给她留着早餐和饮料,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面说他去公司看看,下午就回来。她的事正在办,让她不要着急,没事就看看电视什么的。

陈玉玲心里感到一阵温暖。这么多年来她一个人在外,受了苦也不敢告诉家里的父母。因为害怕别人嘲笑,所以她一次也没有回过中国。她丈夫最后几年患了癌症,一直需要她照顾,她活得很辛苦,有时她都觉得快撑不下去了。昨天在机场里她已经生出了走上最顶层,然后跳下来一了百了的念头。

她洗漱后刚刚吃了些东西,王天齐就回来了。她有一种扑进他怀里去的冲动,不过还是忍住了。她按照西方的礼节轻轻地拥抱了他一下。王天齐关心地询问她休息得怎样,两人闲聊了几句。陈玉玲心里对他感激涕零,但是嘴上却不知说什么好,毕竟他们认识才一天时间。

王天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她说:“玉玲姐,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已经将你的钱找回来了,五万美元一分也不少。过一个星期就能全部取出来交给你。”

其实昨天晚上玉玲姐睡下后,他就开始办这件事,只花了三个多钟头就办好了。早上起来去办公室时,他害怕他的玉玲姐太激动就没有在纸条上说这事儿,而是等回来后亲口对她说。他马上就会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真是太英明了。 王天齐昨晚侵入了那家银行的系统,根据陈玉玲提供的她的熟人的那个账号,找出了更多的信息。她的那个熟人根本就不住在首都华盛顿,而是住在美国中西部的一个城市里。他那个账户似乎是专门用来干非法活动的,里面有许多可疑的运作,陈玉玲的钱刚到帐就被转移到别的账户上了。王天齐一路跟踪,一直侵入到那人家里的电脑上。王天齐查出了那人控制下的好几个银行账户,使用的都是不同的名字,看来他是个搞诈骗的老手了。

王天齐手里有几个已经不用了的欧洲银行的账户,他将陈玉玲的这五万美元分散开来,转了好几个国家后,最后都转到了他掌握的那几个欧洲银行的账户里面。王天齐估计那个人即使发现了也不敢报案,就算报案的话银行也很难调查,王天齐已经将自己侵入后留下的痕迹都打扫干净了。王天齐还在那人的电子邮件账户上增加了特殊的设置,将所有银行系统发来的提示和警告都全部自动删除。这样那人很可能会等到需要动用那笔钱时才发现它已经不翼而飞了。

王天齐自己正在干着违法的事,所以他不太想从道德上去评价陈玉玲的那个熟人。不过他害得像陈玉玲这样的好女人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真是不可饶恕。王天齐好不容易才忍住只拿回了陈玉玲那五万美元,没有去动他的其他钱财。 “什么?这么快就办好啦?你说的是真的?”陈玉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连问了几次才罢。她经过如此大起大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飞身扑进王天齐的怀里大哭起来。

她出道以来受了不少苦。和她出众的天赋和才华形成对照的是,她的运气极坏,竟没有遇见过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在国内演出时常常有人想来利用她,不是叫她去陪领导就是去陪富商,她一概不与理睬,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到香港后刚过了几个月舒心的日子,那个娱乐公司就破产了,原来对她许下的天花乱坠的承诺成了一纸空文。她欲哭无泪,只好答应那个西班牙画家的求婚,躲进了他的怀抱。婚后她忘掉了自己的事业,一心想做一个好妻子,可是她连这么一点可怜的诉求都不能如愿!

按说她现在更应该小心谨慎才是。可是她认为自己的运气已经坏到了头,还能再怎么坏下去呢?她一眼就能看出王天齐对她的发自内心的同情和关爱。他不会欺骗她,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值得骗的了,她现在只想放肆地发泄一下自己的感情。哭着哭着,她开始亲吻王天齐的脸和嘴唇。接着她又扯开自己穿的旗袍,脱下乳罩,将他的头按到自己的胸脯上。

陈玉玲虽然年过四十了,她的身体还是那么娇嫩,看起来像盛开的鲜花又像是晶莹的玉石。王天齐只觉得心里烧起来一团烈火,他抱住她的身子尽情地享受着,口里不停地叫着“玉玲姐”。他现在是此道中的高手了,知道不同种族的女人的身体都有各自的的特点,实在不可胡乱加以比较。玉玲姐的身体带给他的感受就是两个字:舒服。

王天齐小心地扶他的玉玲姐躺倒在床上,像是怕打碎了一件珍贵的古玩似的。然后缓缓地除去她那身漂亮的旗袍,还有里面穿的薄薄的小背心和内裤。陈玉玲的两手摀住自己的眼睛,她羞得整张脸和脖子还有耳根都红了,是那种特别好看的红色。

王天齐低头看了看玉玲姐的下面,愣住了:陈玉玲是白虎?刚才他就注意到玉玲姐的腋下好像太干净了,还以为她刮毛时特别细心呢。他一头扎在玉玲姐的两腿间,张嘴用力吸允她那里,全然不顾她发出的惊唿。

陈玉玲的身子自从丈夫患了癌症后就成了一片荒地,再也没有男人光顾过。她结婚前纯洁得像清晨的露水,可惜她丈夫那方面并不是很强,他对她的激情只持续了短短的两年时间。丈夫死后她一直渴望着另有一个好男人来疼她爱她。王天齐是她的第二个男人,她觉得这一晚上她享受到的性爱乐趣胜过了过去二十年的总和。

两人间的鱼水之欢持续了将近一个钟头,这才开始慢慢地安静下来。

第十三章:大使夫人

王天齐认为像陈玉玲这样的人应该留在中国娱乐界发展,在欧美没有足够的能欣赏她的观(听)众,太对不起她的天赋了。当然,他绝不愿意让她再去受小人和强权的欺负。他虽然并不懂在娱乐界到底该怎么混,但是他会提供其他方面的帮助,让她能够凭自己的实力去征服中国的娱乐界。陈玉玲虽然已不再是青春少女,可是他对她还是很有信心,近年来那些大红大紫的歌星影星们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陈玉玲静静地趴在王天齐身上,听他规划着自己的未来,心里有点儿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早就反复思考过自己以前在娱乐界混不下去的原因,除了世道险恶坏人横行之外,自己太过天真了可能也是原因之一。这次下决心重返江湖,她曾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再故作清高让众多的机会从眼前消失了。该付出的还是要付出的,否则在这充满肮脏的娱乐界里怎么生存?况且自己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清纯玉女了。

这个王天齐和自己素不相识,几乎一见面就成了自己的福星。她对信息技术一窍不通,经过王天齐的解释她还是弄不明白他是怎么追回自己的五万美元的。她只知道他好像有别人所不具备的强大实力。现在她躺在他怀里就觉得特别的安全和充实。或许她的厄运终于要结束啦?

可能是刚才折腾得太疯狂了,一阵困意袭来,陈玉玲带着她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睡着了。

王天齐觉得即使以后要回中国大陆发展,陈玉玲现在也该先学一些有特色的西方艺术,这样才能具有竞争性。因为他和伊莎贝拉的关系,王天齐去看过很多次南美艺术家的表演,主要是一些节奏强烈动作奔放的歌舞等。他觉得南美的歌舞很性感,很有力,这也许会让中国大陆的年轻人喜欢。陈玉玲身材很好,要是学会了南美特有的舞蹈,以后表演起来恐怕会增色不少。他的另一个考虑是陈玉玲会说西班牙语,说不定还能顺带着学会不少南美的歌曲呢。

他向伊莎贝拉打听过之后,为陈玉玲注册了一个比较高级的南美舞蹈培训班。他觉得陈玉玲是专业歌舞演员出身,以前受过严格的形体训练,跟上这个训练班应该没问题吧?

培训班虽然也在马州,但是离王天齐的公寓比较远。王天齐每天早上开车送他的玉玲姐去培训班,中午让她在附近的快餐店吃饭,晚上再去接她回来。培训的费用都是王天齐出的,还给了她不少零花钱。那追回来的五万美元他已经帮她存好了。陈玉玲也没跟他讲客气,她现在心里的阴影散尽,好像又回到了十六七岁的时候。她学得很认真,很刻苦。不但学跳舞,也学英语,每天的日子过得既充实又开心。

才过了不到两个星期,那些培训班的老师们就一个个对陈玉玲赞不绝口。因为她的英语还没学好,没法跟老师们交流,王天齐去接她回家时那个负责教舞蹈的女教师就过来跟他说:“你的女朋友简直太棒了,她应该去当专业舞蹈演员!” 一般的西方人对亚裔的年龄没有什么概念,她们还以为陈玉玲是二十出头的姑娘呢。王天齐暗自好笑,心道:我的玉玲姐红遍中国的时候你们几个恐怕还光着屁股在地下爬呢。

王天齐和陈玉玲之间的亲密关系当然还在继续保持着。不过他没有对她隐瞒自己另有几个女人的事。她听了之后马上问他:“那个墨西哥餐馆的女老板也是你的女人吧?”他心里不禁叫苦:乖乖,女人的直觉简直是太神了。

安娜和丽莎也听说王天齐最近找了一个女朋友,她们因工作太忙,还没有和陈玉玲见过面。王天齐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也尽量避免让她们碰到一起。 这天王天齐去培训班接陈玉玲回家时,上次那个很欣赏陈玉玲的舞蹈教师将王天齐叫进一间小办公室,说有事跟他商量。这个舞蹈教师是哥伦比亚人,叫卡塔琳娜。

卡塔琳娜说有一个小型乐队最近从哥伦比亚来美国巡回演出,是她的朋友们组织的。乐队里一共三男三女,卡塔琳娜自己也是三个女队员之一。他们演出时一般又唱又跳,当然还要自己演奏乐器。可是其中一个女队员临出发时得了重病,来不了了。少了一个队员后乐队的表演大为逊色,卡塔琳娜想让陈玉玲加入进来,到时只要她跟着跳舞就行了。

王天齐心想:“这太好了。玉玲姐正需要这么一个机会,既能让她学习更多的南美艺术,还能找回她当年登台演出的感觉,增加她的自信心。”于是他代她答应了下来。他跟卡塔琳娜说,是不是可以考虑让陈玉玲唱歌,她的嗓子很好。 看到卡塔琳娜不解的神情,他解释说陈玉玲会西班牙语,学南美的歌曲应该不成问题。卡塔琳娜惊愕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在过去的两个多月的培训中,她和其他几个教师花了许多时间教陈玉玲英语。她们以为她刚从中国来,根本没想到她会说西班牙语。早知如此她们就省事多了,直接用西班牙语教她舞蹈就行了。其实陈玉玲不但会西班牙语,还会法语,她毕竟在法国住了将近二十年。 陈玉玲自己对这个表演的机会也很重视,她马上就和这个乐队一起排练起来。她说的是正宗的欧洲西班牙语,不过在唱歌时跟南美流行的西班牙语也差别不大,几乎分不出来。卡塔琳娜和其他乐队成员高兴坏了,那个生病的女队员是乐队的主力,原来以为这次演出效果会大受影响。谁知半路杀出个陈玉玲,不但舞跳得好,歌唱得也好。唯一遗憾的是她不会弹奏他们的乐器。不过这根本不是问题, 马上就要和他玉玲姐分开了,王天齐心里很不舍。不过为了她以后的复出,这一步是必须走的。王天齐虽然自私,他也知道陈玉玲的才华和天赋太好了,将她藏起来自己一个人享用太对不起造物主了。她不应该是只属于某一个人的。 他去找卡佳商量,让她关了那个半死不活的拳击训练馆,去担任玉玲姐的专职保镖。他不放心让他的玉玲姐一个人跟着乐队出去闯。他除了提前支付给卡佳一大笔工资外,还交给她一个银行卡,所有的费用都可以从卡上支付。他根本不在乎陈玉玲这次巡回演出能赚多少钱,他甚至没有和卡塔琳娜讨论过有关陈玉玲的报酬问题。

卡佳的回答很简单:“好的,主人。”她为人处世还跟从前一样,只是对王天齐一个人的态度变了,将他真正地当成了自己的主人。她相信王天齐是不会亏待她的,更不会害她。

王天齐嘱咐卡佳要她寸步不离地保护陈玉玲。接下来这两个许久没见面的男女抓紧时间上床大肆淫乐了一番。王天齐当然不会忘了他的特殊嗜好:扒下卡佳的裤子狠狠地打她的屁股。这次连他自己的手掌都打肿了,他喜欢看卡佳一脸委屈的样子。

几天后,陈玉玲和卡佳就随着那个乐队坐上小巴士出发了。临别时他们抱在一起吻别,互道珍重。王天齐看了看陈玉玲身后立着的卡佳,她没有说话,只是肯定地点了点头,做了个让他放心的手势。

王天齐又开车去首都华盛顿的机场了,这次是去接一个北京来的客人。这人是大使夫人伊梅尔达在中国交的朋友,叫谢慧英,五十多岁的年纪。她从前是个很有名的电影演员,后来从政,当上了一个北方省份的文化局长,正厅级干部。因为过去当演员时的名气和良好的品行,她从政后还是很受媒体的欢迎,经常活跃在电视节目中和各种娱乐庆典上。最近她已被上级提名为主管文化工作的副省长了,任命很快就要批下来。批下来以后省人大也要选举,那只是走一下过场而已。

这次她是来美国办私事的。她以前多次带领演出团队出国,但是从来没有来过美国。她想趁副省长的任命下来前到美国来办一些私事,以后当了副省长再出来就不太容易了,需要经过很多上级部门的批准。她的美国朋友伊梅尔达推荐她到首都华盛顿玩几天,然后再去洛杉矶办她的私事。伊梅尔达特别向她介绍了自己的中国朋友王天齐,让他有空时陪伴她游玩。王天齐当然是乐意帮伊梅尔达的忙的。

伊梅尔达上个月已经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她将孩子抱到视频前给王天齐看过。王天齐对她表示了祝贺,他准备给孩子买一件小礼物寄去。伊梅尔达上身只穿了一件宽大的无袖的内衣,没戴胸罩。看着她那奶水充足的乳房,王天齐的口水都差点留下来了,赶忙将视线移开。

王天齐一见到那个叫谢慧英的女人就明白为什么伊梅尔达会跟她成为朋友了。这人简直就是中国版的伊梅尔达,虽然现在已经年过五十,外表看起来像是四十岁。年轻时她肯定是个大美女,王天齐还隐约记得自己上中学时她的照片常出现在各种电影杂志的封面上。她风度迷人,说话亲切和气,没有一点儿大名人或大领导的架子。王天齐不知该该怎么称唿她,就管她叫谢副省长,她也没有表示异议。她叫王天齐小王。

到了早就订好的旅馆,王天齐停好车,帮谢副省长办理好入住手续,然后提着行李送她进了房间。谢副省长的房间是一个套间,王天齐请她先去洗澡换衣服,说他自己就在外间等,等她弄好了再一起出去吃晚饭。

他打开了外间的电视看新闻,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旅馆里的有线电视频道很多,他不停地换着台看。突然间,他被德州的一个地方台吸引住了,因为那个台正在播放着卡塔琳娜她们的乐队的演出。王天齐看见演出现场人山人海,不用问就知道她们的巡回演出已经大获成功,因为一般的乐队演出电视台是不会转播的。

王天齐聚精会神地观看电视里的演出。乐队的成员们的表现都不错,陈玉玲的发挥得特别好,不论是唱歌还是跳舞都赢得了热烈的掌声,可以说她成了这个乐队的台柱子。她性感的身材配上激烈奔放的舞蹈动作,让全体观众们热血沸腾。她优美动听的嗓音更是让他们如醉如痴。

最后结束时观众们大声嚷嚷,声音震耳欲聋,仿佛不想让陈玉玲走。陈玉玲挽着乐队其他人的手用英文和西班牙文大喊“我爱你们”,谢幕了好几次才得以下场。

“这不是陈玉玲吗?很久没看过她的演出了。”

王天齐回头一看,发现谢副省长不知什么时候洗完澡,也站在他身后看电视。自己刚才看陈玉玲看得太专注了,竟然没有发现。不过谢副省长显然也被这场演出吸引住了。她身上只披着一件浴袍,手里拿着个梳子在梳理头发,身上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

“谢副省长您也知道陈玉玲?”接着他想,真是废话,人家是主管文化工作多年的领导,怎能不知道名噪一时的陈玉玲?

“我以前在庆祝国庆的晚会上见过她一面,很欣赏她的才华和天赋。后来不知她为何去了海外,从娱乐界消失了,真可惜啊。”

王天齐听了心里一动:这谢副省长是主管文化工作的,她在娱乐界肯定有很大的影响力,这不就是帮陈玉玲实现她重返中国娱乐界的梦想的一条捷径吗? “其实,陈玉玲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她正想着找机会回中国发展呢。”王天齐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对谢副省长说道。

谢副省长瞪大了眼睛:“真的吗?小王,看不出来啊,你真有福气!”接着她又开始道歉:“对不起,小王。我不是说你配不上她,而是这太出乎我意料了。”王天齐笑道:“没关系,我自己以前做梦也想不到和她能发生什么关系的。”这倒是千真万确的大实话。

谢副省长接着跟他聊起了她看过的陈玉玲主演的一个电影,仿佛忘了他正在等她一起出去吃晚饭的事儿。说着说着她浴袍的领口松开了一点,王天齐瞥见了她左边那半个丰满的乳房,包括深褐色的乳头。他急忙低下头,不敢盯着她看。谢副省长这才注意到自己“走光”了,抱歉地笑了一下,转身进里屋穿衣服去了。王天齐心想:她连“走光”时都表现得这么富有风度和韵味,真不知她年轻的时候是个怎样的尤物啊!

接下来几天王天齐没去自己的公司上班,而是整天陪着谢副省长参观白宫国会国家公墓等等名胜,还有华盛顿众多的博物馆和艺术馆。美国911以后参观白宫有了很大的限制,要提前很多天联系才能拿到门票。不过有伊梅尔达的关照,王天齐不用操心这些,她丈夫以前的工作人员专门将门票给他送到家里来了。 王天齐对谢副省长照顾得无微不至,他们相处得非常愉快,也聊得特别开心。除了给她介绍美国的历史名胜和风俗人情外,他们还聊了不少私人话题。他对她的称唿也由谢副省长变成谢大姐了。

谢慧英现在虽然还在位子上,她跟王天齐说话却没有那许多的顾虑,似乎对他特别信任。她说的不少事都让王天齐大开眼界,比如有关毛泽东和周恩来的传闻啦,邓小平的爱好和脾气啦,等等。

她还问了王天齐一些私人问题,比如:“你怎么跟美国大使夫人认识的?”王天齐老实回答说:“我是在坐牢时认识她的。”只这一句话就勾起了谢大姐的好奇心,紧接着她又有一大堆问题上来了。

王天齐一五一十地讲了他如何蒙冤如何犯罪如何服刑,以及在服刑期间和伊梅尔达的交往等等,当然没提约翰森传给他的黑客技术和他后来的那些违法活动,只是提到他为伊梅尔达的丈夫的竞选提供过电脑技术方面的支持。就这些已经让谢大姐对王天齐刮目相看,她心想要不是王天齐特别有能耐,哪能轻易引起伊梅尔达和她丈夫的注意啊。

她又问起王天齐和陈玉玲的相识过程,王天齐的回答又是虚虚实实,他说了陈玉玲早年出道时的坎坷遭遇和被熟人骗去所有钱财之事,也说了自己帮她找回被骗的钱财,鼓励她去学习南美的歌舞艺术等等,当然没提具体是怎么找回她被骗的钱财的。

谢慧英被王天齐说的故事深深地感动了。她也是很早就出名的人,深知娱乐界的黑暗。她自己算是很幸运的人了,她以前有几个好姐妹的遭遇都或多或少与陈玉玲的相似,甚至更惨。她看着王天齐的脸,半晌才说:“小王你很不错,陈玉玲总算碰到一个真心爱她的人了。”王天齐心里惭愧得要命,要是谢大姐知道他还有好几个女人,恐怕就不会夸奖他而是扇他的耳光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王天齐也大着胆子问起了谢大姐的私生活。谢大姐好像根本就不忌讳和他谈这些。她说自己年轻时进入部队文工团,后来出演了一部电影的女主角,随后就嫁给了一个军分区司令员,一位比她大二十五岁的革命军人。第一个丈夫病故以后,她又嫁给了一位着名的剧作家,他比她的第一个丈夫还大一岁。那人当时是广播电视部部长,结婚后没几年他也去世了。她和第一个丈夫生有一儿一女,都已成家了。王天齐原想拐弯抹角地问问她和两个丈夫的感情如何,因为他很好奇。后来他想既然她夫妻间年龄差了二十五六岁,恐怕不是完美的婚姻,他就没再问了,以免惹起她的伤心事儿。

临别的前一天晚上,谢慧英让王天齐去买了好几瓶酒和食品拿到她房间里,有四十多度的烈酒也有葡萄酒。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喝了起来。这下子王天齐算是见识了谢大姐的酒量,那简直是酒仙级别的。为了让谢大姐高兴,他虽然已经喝得头重脚轻,但还是强撑着陪她一起喝。

喝着喝着谢慧英哭了,他问她为什么伤心,她说:“没什么,就是想哭一场。”她还说要是早些年遇见小王就好了。

王天齐挪到谢大姐跟前,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背上拍了拍。谢大姐边流泪边将他的头抱着,贴在自己胸前。他又闻到了那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不过他能就记得的这么多了,因为他靠在她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旅馆里的毯子。谢慧英已经起床,收拾好了行礼,就等他送她去机场了。他急忙红着脸道歉,说险些误了大姐的飞机。谢慧英也有点儿不好意思,脸也红了。他飞快的用冷水擦了把脸,然后帮谢大姐退了房,开车带着她直奔机场。

一路上他们没有说话,到了机场检好票,快进安检口时,谢慧英将早已写好的电话号码和电邮地址交给他,说:“以后常联系。回国时一定来看大姐我。” 王天齐忽然一阵激动,双手捧住谢慧英的脸吻在了她的嘴唇上。他们吻了将近一分钟,彼此的舌头都伸进了对方的嘴里。

从机场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在想着谢大姐的事儿。到家以后他发现手机上有一条谢大姐发来的短信,上面说:“忘了告诉你:我会尽力帮助陈玉玲在国内发展。到时再联系。”真是个细心又体贴的好大姐啊,他的心仿佛被一阵温暖包围了。 坐下来打开电脑,想起现在正是中国的晚上,伊梅尔达睡了吗?他想和她聊一聊,可是又害怕打扰她休息,再说她这会儿可能正跟自己的丈夫在亲热呢。他很想连接上伊梅尔达的电脑,打开摄像头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可是想归想,他不会真的去偷窥伊梅尔达的。她可是他心中的女神啊,容不得半点儿亵渎。他觉得一阵困意袭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王天齐昨晚和谢慧英喝酒喝得太晚了,今天早晨又很早起来送她去机场,可能只睡了不到三个钟头。他趴在桌上一睡就是将近两个钟头,直到被电脑里的提示铃声惊醒。一看,是伊梅尔达传来的视频请求。

他急忙揉了揉眼睛,接通了伊梅尔达的视频,甜美的伊梅尔达独自坐在她卧室里的桌子边。现在已经是中国的半夜了,伊梅尔达还没有睡。她说孩子已经睡了,她丈夫还在忙。她睡不着,想和王天齐聊聊:“很抱歉这个时候来打扰你,我知道现在正是美国的中午,一般你不会在家。我只是想碰一碰运气,没想到你还真在呢!”

王天齐太高兴了,他正想伊梅尔达呢,就说:“没有关系,我今天不去上班。刚刚去机场送走了谢慧英大姐,就是你的那个中国朋友。”伊梅尔达问起了谢慧英的情况,王天齐告诉她谢大姐在华盛顿玩得很开心。

见伊梅尔达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就跟她介绍了陈玉玲的情况。说她是自己最近认识的好朋友,是一个很有天赋的歌手,以前还演过电影。她走过一段弯路,从娱乐界消失了近二十年。他想帮助她回到中国娱乐界发展,重新站起来,因为她的才艺只有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才能得到大众的接受和欣赏。

伊梅尔达听完后低下头,沉默了大约半分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她抬头问他:“她和你有过亲密关系吗?”王天齐看着视频里的她,老实答道:“有的。”

又过了片刻,伊梅尔达又露出了她那迷人的微笑,说:“谢谢你对我的信任,这下我放心了。我会想办法帮她的。”王天齐有点儿不明白她说的“放心”是什么意思,不过也没有去追问她。

这时卧室门外传来了伊梅尔达的丈夫的声音,王天齐急忙将自己这边的视频输出关掉了。可是伊梅尔达那边的视频还没有关,他还能看见她和她卧室里的情景。就见她丈夫走过来一边将她拥在怀里亲吻,一边问她怎么还不睡。她回答说:“刚刚用电脑给朋友发了电子邮件。”

由于视角的原因,王天齐并不能看见整个卧室,她夫妇的身体只有小部分出现在视频中,而且还在不停地移动。伊梅尔达显然是在和丈夫搂抱着亲热,可是她一直没去关掉自己的电脑!她的背部对着屏幕,衣服胸罩都被脱下来了,偶尔转身时还能看见她那两只被丈夫握在手里揉捏的玉乳。

王天齐理智上知道自己不应该偷窥他最好的朋友夫妻间的隐私,必须赶快将电脑关掉。可是他的眼睛和耳朵都被那边传来的图像和声音牢牢地吸引住了,手也僵住了不听大脑的指挥。

这时伊梅尔达夫妇从视频里消失了,他们似乎滚到了床上。伊梅尔达的娇声呻吟和她丈夫粗重的喘息,这一切让地球这一头的王天齐热血奔涌,浑身兴奋到了极点!

王天齐觉得不应该再看下去了,他实在不想冒犯他心中的女神。他刚要关掉视频,惊人的一幕出现了:伊梅尔达又回到了视频中。这一次她双手撑着桌子,正面对着视频,美丽的脸和一对玉乳将视频塞得满满的。她身后的男人正在用力肏她。王天齐再也忍不住了,胯下那根早已硬梆梆的东西像火山一样喷发了! 大约半个钟头后,王天齐又收到了伊梅尔达发来的加密电子邮件。打开一看,只有寥寥数字:“好看吗,亲爱的?”

第十四章:甩手掌柜

王天齐已经好几个月没去他自己的公司了,他让库玛和张群两人全权处理一般的业务。需要花钱的事(只要不是花太多的钱的话),就让他们找秘书克里斯蒂小姐解决。他跟克里斯蒂说:自己很忙,要她放手使用库玛和张群,凡涉及财务的事都由她来做决定,尽量不来打扰他。他交给她一个银行卡和一本支票,用来支付公司的日常开支,包括发工资,付房租,买办公用品等等。

他并不需要他的公司去挣多少钱,他将公司当成了自己的身份掩护。真要挣钱的话,他可以多接一些像乔治那样的秘密客户。他交给克里斯蒂的那个账户上只有大约一百万美元,其他的钱中那些已经被古德曼洗净了的部分有三千多万美元,他用这部分钱买了许多比较稳定的股票和债券,估计每年的收入要超过一百万美元。剩下那些他所掌握的海外的银行账户他暂时不打算动用,他只是查了一下,这些账户里的钱的总数也超过了三千万美元。

他知道约翰森发明的黑客技术是个能快速生财的手段,但是若使用不当或者不小心,它也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灾难,甚至在全世界引起恐慌。试想如果各大财团各国政府获知他们已经没法保守任何商业和军事秘密了,那将是何等恐怖的事情啊。那时他们第一个要消灭的人肯定就是王天齐了。当然,他不相信地球会因此而灭亡。约翰森毕竟是人不是神,他发明的黑客技术的潜力一旦被世人知晓,迟早会有其他的天才想出对付它的办法来。

王天齐对物质生活的需求不大,他认为自己的钱已经足够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保守秘密,千万不能让任何人得到有关这种黑客技术的消息。他甚至设想过秘密暴露后自己可能的几种悲惨下场,以此来警醒自己:(1)被杀死,(2)被打成植物人,(3)被永远关进暗无天日与世隔绝的黑屋子里。

这天晚上他登陆了交给克里斯蒂管理的那个银行账户,发现账面上活动频繁,有数量不小的钱进进出出。最让他吃惊的是,账面上的总数从原来的一百万变成了将近三百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想找克里斯蒂问问,可是又怕电话里说不清楚。第二天清早他就亲自去了公司找克里斯蒂。他的公司原来租用的是一栋不大的办公楼里第二层楼的一个套间,只有克里斯蒂和他在那里办公,库玛和张群都是在家里上班。可是现在他找不到自己的公司了,原来的那个套间已被租给了一个律师。 他找管理办公楼的人打听,这才知道他的公司已经从二楼搬到八楼去了,而且是租下了整个第八层楼!王天齐乘电梯上到八楼一看,好家伙,简直是一个非常正规的公司!他最先看到的是“王氏技术咨询公司”的大牌子,前台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雇员在接电话做接待,二十多间办公室里每间都有人在工作。克里斯蒂,库玛和张群都在,他们都忙得不可开交。他注意到克里斯蒂的办公室门前挂着副总经理的牌子,库玛和张群挂的是经理的牌子。

克里斯蒂见到他,吃了一惊,问道:“老板,你怎么有时间来办公室啦?”王天齐心想:我要是再不来明天我的公司可能就被你搬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他要克里斯蒂马上叫库玛和张群来一起开一个会。

他们四人都进了那间最大的办公室,门上写着“总经理王天齐”,显然是专门给他留的。关上门后,王天齐要他们介绍一下现在公司里的情况。三人见老板的脸色不太好看,心里一边打鼓一边将最近几个月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王天齐刚刚将公司交给克里斯蒂的那天下午,就有一桩大生意找上了门:一个卖家俱的规模不小的公司要将网站长期包给王天齐的公司来做,那家公司的代表说他是老板王天齐的女朋友的父亲介绍来的。

克里斯蒂以为王天齐早就知道这事了。可是现在公司里只有库玛和张群两个干活的,恐怕无力完成这么大的活儿。她跟库玛和张群一提这事儿,这两人马上说:“哪有把到手的活儿往外推的道理?”只要对方肯边干活边付钱,人不够再招就是了。

克里斯蒂打电话跟那个家俱公司核实了一下,他们果然愿意边干边付款,第二天就派人来签了合同。就这样公司里一下子就招进了六个新人,原来在二楼的办公空间太小,克里斯蒂就在正空着的八楼又租了三间办公室。克里斯蒂自己不懂技术,想起王天齐说过要放手使用库玛和张群,就让他们都过起了当头儿的瘾。 谁知一发不可收拾,又有其他公司的生意找上门来了。克里斯蒂依葫芦画瓢,又是招人又是租办公室,公司越来越大。为了办事方便,她自己给自己封了个副总经理的官,还分别雇佣了财务人员和专职秘书。当然,库玛和张群的“官职”也水涨船高。最后整个第八层楼都被租下来了。

克里斯蒂这段时间太忙了,前几天才想起要向王天齐作详细的汇报。她刚才正吩咐秘书替自己准备汇报材料呢。不过她不担心,公司里的财物状况良好,进来的钱比花出去的钱要多得多。

王天齐脸上虽然还保持着严肃的神色,心里早笑翻了。他以前在大公司里打工时从来没有当过头儿,不过他懂得一条简单的管理方法:那就是“不要没事找事”。既然克里斯蒂库玛张群三个人没有他也能干得这么好,何必再去做任何改变呢?他需要做的就是用利益将他们三个和公司绑到一起,这样就不怕他们不拼命工作了。

过去几个月里克里斯蒂库玛张群三个人虽然都没加薪,但是细算起来各自都拿到了不少加班费,所以他们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王天齐当机立断,首先正式肯定了他们自封的官职,然后给每人加薪百分之五十。但是他们不能再拿加班费了,以后每人都占有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年底参与分红。王天齐自己只占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其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留着奖励以后有重大贡献的员工。 做出这些改变还需要签署许多正式文件,王天齐将这些麻烦事一股脑儿地都交给了克里斯蒂,让她请专业人员来帮她完成。这三个人一听,高兴坏了:如果公司每年盈利一百万的话,光是分红他们就能每人拿到五万,至少今年公司的盈 末了王天齐召开了一个员工大会,和现有的六十多个员工都见了面。他宣布了对克里斯蒂库玛张群的正式任命,然后鼓励了大家几句就离开了公司。克里斯蒂库玛张群三人将他毕恭毕敬地送出了办公大楼。

回家后他给丽莎和安娜的父亲汤普森先生打了电话,发现那第一笔大生意果然是他介绍来的。他对汤普森表示了感谢,说要给他一万美元作为谢礼。汤普森先生自然很高兴,他只是跟好朋友一起喝啤酒时推荐了王天齐的公司,没想到还有好处拿。

随后王天齐笑着问汤普森先生:“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丽莎和安娜两人哪个才是我的女朋友?”汤普森先生听了哈哈大笑,答道:“随你的便,你要是愿意,两个都要了也行。”

过了几天,有两个西装革履的人来到王天齐的公寓里找他。他们自我介绍说是联邦调查局的工作人员,希望王天齐协助他们的调查工作。接着掏出证件给他看了。王天齐心里吃惊,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问他们有何贵干。

他们先是问了一大堆王天齐的公司的事儿,只要不涉及他的那些秘密活动,王天齐当然是尽量据实回答。然后问题慢慢地转向了他的私人交往上,提到了丽莎警官(已经是警察局长了)和餐馆老板伊莎贝拉。王天齐说这是他个人的隐私,他只能有选择性地回答某些具体的问题,其他的恕不奉告。他们马上直接问:他和卡洛斯到底是什么关系?

王天齐回答说,他和卡洛斯夫妇是朋友,他们一起喝过几次酒。他们见没有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告辞离开了。其实王天齐心里很紧张,他害怕他们分别盘问他和伊莎贝拉,如果他和她回答得相差太远,那就有麻烦了。不过后来他想了一下,除非伊莎贝拉和卡洛斯都出卖他,他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卡洛斯老板的那些银行账户连卡洛斯自己都不知道。王天齐只是让卡洛斯在那个老头的房子里住了一段时间,这又不是什么犯法的事儿。

王天齐没有去主动打电话问伊莎贝拉,他害怕电话被监听。他找了一个公用电话给她的餐馆打过去。他从接电话的员工那里证实了伊莎贝拉已经从巴西回来了,昨天还去过餐馆,他听后彻底放了心。

陈玉玲的巡回演出终于结束了,她在快到家时从乐队乘坐的小巴上给王天齐打来了电话。王天齐要他们直接开车到华盛顿一家很好的中餐馆,他要请他们吃晚饭,庆祝他们巡回演出的成功。

一个小时后,他和陈玉玲在餐馆见面了。陈玉玲顾不上害羞,扑过来抱住了他,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她瘦了不少,不过看起来很健康。其他乐队成员们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只有卡佳一脸严肃。

乐队六个人加上卡佳和王天齐,正好一桌。大家用一半英语一半西班牙语聊得很热烈,基本上都是说巡回演出的路上的趣事儿。他们提到有一次表演完以后有几个醉汉骚扰卡塔琳娜,结果被卡佳狠揍了一顿。那几个可怜的家伙被打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后来警察将他们都带走了。

王天齐趁人不注意伸手在桌子底下抚摸卡佳的大腿。卡佳瞄了他一眼,没吭声,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因为天热,大家都喝了不少冰镇啤酒。王天齐等酒劲儿都过去了才向大家告辞,开车带陈玉玲回家。

一到家王天齐就抱起他的玉玲姐冲进了卧室,她嚷嚷着说身上出了许多汗,要先去洗澡。他不理她,只顾剥她的衣服,然后就沈浸在她的身体里出不来了。陈玉玲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任由他在她身上纵横驰骋,他终于又听到了她那比唱歌还要好听的呻吟声。

洗完澡后陈玉玲高兴地从背包里拿出一大叠钞票,有两万多美元,说是她这次演出赚的钱。卡塔琳娜将演出的收入除去开支后六个人平分了。陈玉玲虽然是台柱子,但是她是第一次参加这个乐队的演出,所以能和大家平分也不错了。王天齐搂住她亲吻,祝贺她重返舞台的成功。

王天齐根本就不在乎这些钱,他这次付给卡佳的工资加上住宿等其他费用就超过了一万美元。这次演出虽然成功,但是他觉得陈玉玲的长远目标还是应该放在中国大陆。他这一段一直在跟谢慧英大姐联系,安排陈玉玲重返中国后的第一场演出。

过了两个星期,谢大姐给王天齐回话了,说北京有一个很好的演出机会,中央电视台可能会转播,问能不能让陈玉玲回国参加?因为时间紧,还要彩排,陈玉玲若参加的话必须马上准备出发。王天齐和玉玲姐商量后,觉得机不可失,就答应了谢大姐。王天齐马上给她订了去北京的机票。陈玉玲虽然已经是法国公民,但是法国承认多重国籍,她自己一直持有有效的中国护照。因此她不必去中国大使馆申请办理签证手续。

就这样,王天齐和他的玉玲姐相聚不久又要分开了。临别的前一天晚上陈玉玲抱着他哭得一塌煳涂,王天齐也有点儿舍不得,但是既然决定让他的玉玲姐重返娱乐界,暂时的分别是免不了的。其实他们之间虽有感情,但是并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陈玉玲自己也不想放弃对事业的追求,她一直憋着一口气,要从跌倒的地方重新站起来。

对王天齐来说,陈玉玲是他上大学时期的梦中女神,他一心要帮她,几乎没有存太多的私心。这和他对丽莎安娜伊莎贝拉她们不同,她们和他之间性的吸引和互相利用的因素远远大过彼此间的感情。但是他知道,那些真正海枯石烂的爱情要么以悲剧收场,要么会变质。他并不想再一次走进婚姻的牢笼,至少现在不想。

玉玲姐离开后的第三天晚上汤普森先生打电话来了。他说劳动节快到了,邀请王天齐去他家烧烤(BBQ)。美国人喜欢在三个节日里烧烤,一个是阵亡将士纪念日,有时也叫二战纪念日。另一个是七月四号独立节,即美国的国庆节。还有一个就是九月初的劳动节。烧烤时一般用牛肉和鸡肉,偶尔也有烤鱼虾的,啤酒一般是少不了的。主要是和亲朋好友们聚一聚,图个热闹。

王天齐问了具体时间,说自己一定会去。汤普森先生好像喝了不少酒,唠唠叨叨地对他说:“亲爱的王,我的两个宝贝女儿都想你了。”王天齐急忙挂了电话,装作没听见:这个老不死的,竟然拿自己的女儿来开玩笑。不过这些天玉玲姐走了,他还真想丽莎和安娜了。

他这次是先和丽莎见了面,然后才一起去她父亲家里的。丽莎将警车停在离王天齐的公寓不远的一个超市的停车场里等他,这是他吩咐丽莎这么做的。因为他害怕万一联邦调查局的人还在监视他或者丽莎。他自己假装散步来到了那个停车场,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跟踪的人和车辆,他就钻进了丽莎的警车。

丽莎的警车开动后,王天齐向她说了联邦调查局找他谈话的事儿。他说了卡洛斯的事儿,说自己帮他找房子躲了一段时间,当然没提那些银行账户。他说是看在伊莎贝拉的面子上才帮卡洛斯的。

丽莎骂道:“这帮杂种!”她是在骂联邦调查局的人。最近她经手的一个大的毒品案子,已经找到不少证据可以逮捕主犯了,可是联邦调查局派人来将这个案子强行接管了。丽莎很生气,但是毫无办法。

丽莎当然不傻,她怀疑过王天齐那么多钱的来历。可是自己的命运已经与他的绑在一起了,她能够当上二级侦探,后来又晋陞为警察局长,都是靠王天齐帮她破的那两个大案子。王天齐要是倒霉的话,她肯定得不到任何好处的,而且很可能失去现在得到的东西。她可不想再回头从小警察做起。她知道别的女警察要爬到她这一步得费多少力气,付出多大的代价。因此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站在王天齐这一边。

丽莎接着对王天齐说,联邦调查局应该没有掌握什么对他不利的证据,只是初步调查而已。没有什么可怕的,以后有新情况要随时告诉她,她会为他出主意的。

对丽莎的态度王天齐非常满意,丽莎的一身新制服也让他觉得性感逼人。丽莎的警察局长的职位相当于高级督察或警监(Captain),经常有机会出席州长

和其他上层人物安排的聚会,因此她时刻注意自己的打扮,每天都要化妆。她化妆以后穿上警服简直美极了。

王天齐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揉捏正在开车的丽莎的胸部。见丽莎没有阻止他,他又大着胆子将手伸进她的警裙里面,在她胯下来回抚摸。丽莎叫了一声,脸开始红了。他索性拨开丽莎的内裤,将手指捅进了丽莎的肉穴。

这下丽莎受不了了,她将警车开下高速,停在了高速旁的防护林后面。他们两个脱光了下身在警车里就干了起来。过了大约十分钟,在丽莎的呻吟和嚎叫声中王天齐一泄如注。他们用纸巾稍微清理了一下,穿好衣服,然后开车往丽莎的父亲家疾驰而去。

快到汤普森先生家里时,王天齐突然想起吉米那个小伙子,问丽莎怎么没叫上他一起来。丽莎瞟了他一眼,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她害怕王天齐不高兴,已经没再跟吉米来往了。她一点儿都不知道吉米为王天齐干的事儿。王天齐对她说,吉米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以后他可能会用得着吉米的。

丽莎听了,道:“吉米就住在这附近。”她拿起电话打给吉米,说她和王先生一起马上到他的住处接他。说完她挂了电话,将方向盘一打,往吉米的住处开来。

吉米被丽莎甩了以后又勾搭了一个女孩,她也是一个年轻的警察,叫凯特。接电话时他正骑在凯特身上干得正欢呢。打完电话他马上从凯特身上跳下来穿衣服,说有急事要离开。凯特一脸的不高兴,可是丽莎局长和王先生的召唤吉米不敢不听。

凯特从窗子里看见汤普森局长从警车里出来了,心里一动:早就听同事们说吉米跟局长有一腿儿,看来果然是如此。她也想搭上局长,以后好得到提拔。于是她走过去向吉米撒娇撒痴,央求吉米带她一起去。

这时丽莎和王天齐已经在外面敲门了。打开门,吉米首先向王天齐恭恭敬敬地问了好。然后问丽莎他能不能带凯特一起去?丽莎两眼一扫就猜出了吉米和凯特刚才在干什么好事儿。她说:“要是王先生不介意的话……”

王天齐说:“没问题。”吉米和凯特高高兴兴地开着警车跟在丽莎的车子后面出发了。在车里凯特忍不住问吉米:“这王先生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好像比局长大人还要厉害?”吉米笑了笑没回答。

安娜和古德曼先生早到了,是古德曼出来开门招唿丽莎和王天齐他们。大家一起进了门,来到汤普森先生的后院。安娜和汤普森先生正忙着烤肉,还有一位身材魁梧的女士在旁边帮忙。

据介绍,这是汤普森先生的新任女朋友,叫劳拉。劳拉看样子不到四十岁,生得虎背熊腰,胸前一对又大又结实的乳房,好像要将衣服给撑破了似的。王天齐看了暗自替汤普森先生担心:这么猛的女人,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能吃得消吗?

不过王天齐看走了眼,劳拉竟是个很害羞的女人。反倒是汤普森先生不老实,他一双手趁人不注意时在劳拉身上东摸一把,西捏一下。劳拉在众目睽睽之下低着头不敢吭声。古德曼吉米和王天齐都发现了汤普森的小动作,他们一直都在强忍着笑。

他们八个人在后院里,一边喝啤酒吃烤肉一边聊天,十分尽兴儿。一直到九点多天都黑了,大家才陆续回到屋里。王天齐和丽莎是最后进屋的,发现汤普森先生和劳拉不在客厅里,不用说是去卧室里干好事儿去了。

古德曼和安娜也不见影儿了。刚才王天齐上卫生间时听见傍边一间房里有动静,不用问是这对男女在里面沟通交流了。王天齐原来还对上一次的姐妹双飞有所期待,看来今天是不要想了。他没想到的是,丽莎和吉米另有打算。只见丽莎对吉米使了一个眼色,吉米就将被他一直搂在怀里的凯特带到了王天齐身边。然后丽莎和吉米一声儿不吭地都从客厅里退出去了。

刚才在后院里时,凯特的身体就和王天齐的有过一些碰撞摩擦,现在看来她是有意的。凯特长得虽然不是太出色,脸上还有些许雀斑,但是她年轻,浑身都是活力。她早已把警服脱了,穿着一件无袖的汗衫,领口很低,挺拔的乳房像是要随时从里面跳出来似的。

开始时她还有点儿不好意思,后来好像是下定了决心。她抓住王天齐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捏了一会儿。又伸手去解王天齐的裤腰带,然后蹲下身子,张嘴含住了王天齐的胯下之物。王天齐先是闭上两眼享受着她的服务,后来他将她抱到沙发上,脱光了她的下半身。他分开她那两条充满青春活力的大腿,将胯下硬梆梆的鸡巴刺入凯特的身子。用力运动了二十多分钟后他才在凯特身子里发泄,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说一句话。

他们穿上衣服后不久,丽莎和吉米也回到客厅里来了。看他们的样子好像还在轻微地喘息,刚才肯定也没有闲着。丽莎问他是否需要凯特送他回家,王天齐道:“还是你来送我回家吧。”

临出门时他对凯特挥了挥手,笑了一下,凯特似乎松了一口气。刚才王天齐背地里塞给她一叠钞票,数了数竟有一千五百美元,这可是超过了她半个月的工资啊,而且还不用缴税。吉米并没有逼着她去向王天齐献身,他只是跟她说王天齐是个很大方的人,为他服务会有好处的。

本来她跟着吉米来是想拉近和丽莎局长的关系的,后来发现吉米和丽莎都在围着王天齐转,她也就改变了目标。她以前不是没有被有权势的人欺负过。前任警察局长曾经将她骗到家里大肆奸淫了一通,提起裤子后就不认账了,既没有给她钱也没有提拔照顾她。因此她一点儿都没有觉得王天齐给她钱是对她的侮辱,反而在心里对他有了好感。

这天晚上丽莎留在王天齐的公寓里过夜。他们洗澡之后又大干一场,折腾得一身大汗。完了又去洗澡,又接着干,直至筋疲力尽。两人第二天中午才起床,幸亏是丽莎的休息日,不用去上班。两人在床上腻了一整天。

谢大姐几乎每个星期都要和王天齐通过电话或电子邮件联系。从她那儿王天齐得知陈玉玲回国后的演出非常成功。伊梅尔达给陈玉玲也帮了大忙,第一次演出时她不但亲自出席观看,还将谢大姐给她的许多贵宾票送给了她认识的那些部级高官们。美国大使夫人的面子当然不能不给,结果这些部长们都携夫人前来观看,一下子将演出的档次提高了不少。

娱乐界本来就是八卦满天飞,这下子都传开了,说陈玉玲跟美国大使的夫人是极为要好的朋友,而且还有好几个部级干部为她撑腰。陈玉玲自己也很努力,她的天赋和才华在一系列的演出中得到了完美的展现。有好几家娱乐团体都想将她拉过去。现在陈玉玲有了自己的经纪人并且签约加入了一家很红火的娱乐团体,她的经纪人就是谢大姐的女儿谢莹。

王天齐对谢大姐表示了诚挚的谢意。谢慧英回答说:“这还不都是为了你。”王天齐从她的话里听出了浓浓的醋意,他心里觉得十分得意。性感成熟的谢大姐对他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临别前一天晚上他喝得太多,倒在谢慧英怀里睡着了,醒来时什么也不记得了。他不无恶意地想:以后再见谢慧英大姐时一定不能放过她!

伊梅尔达也不时和王天齐视频聊天。现在她还在哺乳期,她常常一边敞着胸脯给女儿餵奶,一边和王天齐说话,一点儿都不避讳。王天齐时常被她迷得心猿意马,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碰到这种情况,伊梅尔达也不介意,只是露出她那女神般的微笑。

她虽然行事低调,但是因为她太美了,每到一地都是媒体关注的焦点,中国的老百姓没有人不知道那个美国大使的夫人是个绝世美女。在一次棘手的外事争端的谈判中,她丈夫忍不住半开玩笑地说:“也许我应该把夫人叫来主持谈判,那样也许我们就不用争来争去了。”这话引起了全场大笑,事后又被媒体广为报道。

陈玉玲现在心里内疚的很。自己的事业现在一帆风顺,这些都是王天齐给她带来的。她知道谢副省长和大使夫人伊梅尔达这样的人是不会无缘无故来帮助自己的。可是自己又给了王天齐什么呢?现在她忙得连打电话都没时间了。有时好不容易有空打电话,又是美国的深夜,或者碰巧王天齐不在。他们更多的是通过在电话上留言来表达自己的思念。

王天齐劝她不要把这些放在心上,他只希望她过得好,能够忘掉过去那些不愉快的经历。这更让陈玉玲心里充满了对他的感激和思念。好笑的是,那个骗过她的熟人这时见她又出名了,竟然恬不知耻地跟她联系。他要安排她来美国演出,好像从前的事儿没有发生过一样。真想不到世上还有这样不知羞耻的人渣。第十五章:最酷学生

王天齐和丽莎一起开车来到了维州最好的一所私立中学,他儿子在这里寄宿读高中。王天齐是个不喜欢攀比的人,他认为上一般的中学就好,不必非得往那些富人子弟的圈子里面钻。可是他前妻是和他恰好相反的人,什么都想和同事邻居朋友们比个高低,为此他们之间争吵过很多次。现在儿子的监护权在前妻那里,所以儿子上什么学校不由他说了算。

他儿子叫王凯文,刚满十七岁。除了个头比王天齐要高之外,其他方面和他很像,都是沉默寡言的人。他学习很好。不过这间私立学校里除了那些极为富有的家庭送来的孩子外,其他的都是学习特别好的孩子,相貌平平的凯文一点儿也不引人注意。凯文和父亲的关系还好,平时常在电话里说起他的生活和学习,说得最多的就是学校里的事儿了。他一点儿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现在已经当了大老板,而且是身价数千万美元的富翁了。

王天齐从和儿子的谈话中,发现了他的一些苦恼。虽然他自己没有明说,但是他肯定在学校里不受漂亮的女孩子们的青睐。现在的女孩子,特别是十六七岁的半成年人,都特别现实,或者说是势利。她们喜欢追求的一般都是富裕家庭的男孩子。儿子正在青春发育期,难免为自己不能赢得女孩们的好感而苦恼。王天齐也想不到好办法。他可以给儿子一大笔钱,但是又担心会影响他做一个正常的人,同时干扰了他的生活和学习。

想来想去他竟想到了一个怪招:带着丽莎警官一起来去看儿子。他想丽莎警官英姿飒爽,美艳风骚,肯定能引起大部分学生们的注意。自己和她这样的美女手挽手一起去看望儿子,可能会提升儿子在同学们心目中的地位吧。

丽莎早就想见见王天齐的儿子了。不过她觉得王天齐的想法有点儿好笑,虽然她很得意王天齐想利用她的美色来给他儿子长脸。她对王天齐说:“如果我是你,我就直接给儿子一笔钱花。现在的孩子们成熟的早,他们对人生和对外部世界的观念早已形成,你的钱不会让他变坏的。再说你有这么多钱,迟早要分一部分给儿子,还不如现在就让他熟悉一下有钱人的生活呢。”

王天齐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他一边亲吻丽莎,一边将手从丽莎警服的领口里伸进去,揉捏着她的乳头。他说:“好,就照你说的办。不过你也要给我帮忙,最少要引得我儿子的那些同学们都羡慕嫉妒他。”丽莎妩媚地笑了笑,说:“没问题,看我的。”

他和丽莎进了那所学校,在门口签到时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丽莎一身笔挺的高级警官的制服,却紧紧地贴在这个普通男人的身上,脸上充满了幸福和羞涩。这个样子想不引起注意都难啊!

今天的最后一节课还没有完,儿子还在教室里上课。王天齐和丽莎就站在教学楼外面的草地上等他。陆续有老师和学生经过,都对这一对男女投来关注的目光。

俗话说红花需要绿叶来扶持,其实红花也能给绿叶增色不少。王天齐和丽莎站在这里,过往的男人和男孩们自然都将目光集中在丽莎身上,那些女教师和女学生们却免不了将目光绕过丽莎,打量一下她身边的这个男人。王天齐觉得有点儿受不了了,她们的目光好像要将他剥得一丝不挂了。

王凯文终于出来了,他知道爸爸今天会来接他出去吃晚饭。他收拾好自己的背包后就随着人流下楼来,爸爸一般会等在教学楼外面的空地上。

可是今天的气氛有点儿不一样,人流中大家的头都转向一个方向在看。他看见了爸爸,还有他身边那个美女警官。等等!那个美女警官正和爸爸手牵着手站在一起,这是怎么回事儿!?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儿不够用了。爸爸从来没有带过任何女人来见他,更别说这么个大美女了。从她制服上的警衔看她还是个高级警督!

王天齐看见儿子了,他和丽莎一起向凯文走来。“这就是我儿子王凯文。这是丽莎汤普森警官。”他为他们两个做了介绍。

接下来轮到王天齐吃惊了,只见丽莎走上前去,张开两臂将他儿子搂在怀里,接着在他脸上一左一右印下了两个热吻。她对他说:“亲爱的凯文,你爸爸常跟我提起你,今天总算是见到你了。”

王凯文被抱在这个大美女怀里,闻着她身上的芳香,有点儿不知所措。他的脸腾地红了。特别好笑的是,他的脸上一边一个红色的唇印,那是丽莎刚刚留下来的。王天齐掏出纸巾递给他,示意他擦去脸上的口红印。周围的师生门见了,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当然,这笑声后面也隐藏着不少羡慕和嫉妒。

丽莎接着对王天齐说:“亲爱的王,我们该去吃晚饭了。我的肚子早饿了。”她一边一个挽起他们父子两人的胳膊向校门外的停车场走去。王天齐心里对她刚才的表演称赞不已,估计儿子从现在开始就是这所学校里的名人了。

三人一起愉快地吃了一顿晚饭。王凯文得知丽莎是警察局长后,问了她跟她的工作有关的许多问题,丽莎都高兴地一一给与详细解答。原来他对爸爸的女人缘是不看好的,觉得他可能还不如自己呢。今天见了丽莎这么美艳风骚的女警官竟然和爸爸在一起,他很为爸爸骄傲,他自己心里的自卑感也减轻了许多。 王天齐看了儿子的变化心中暗喜,以前儿子和女人说话时都不太自然,见了漂亮的女人一般都是低着头。不过现在儿子和丽莎聊得很带劲儿,他自己插不上话成了局外人,这又让他有点儿郁闷。

晚饭后从餐馆里出来,旁边正好有一个汽车销售点。王天齐想起了丽莎的建议,就问儿子愿不愿意去看一看新出厂的汽车。凯文不知爸爸为何突然想起要去看新车,正在犹豫不决,丽莎一把拉起他的手,说:“一起去看看吧,宝贝?” 王凯文虽然只有十七岁,但是他也懂得美女的要求是不好拒绝的,丽莎不单是美女还是个警察局长呢。于是三人一起进了那个汽车销售点。

这里已经快关门了,里面的经理和一个女销售员见来了新主顾,急忙热情地上来招唿他们。王天齐说想看看有没有适合高中生开的车。经理和销售员两个人对望了一眼,都意识到碰上大主顾了。在美国除非是很富裕的家庭,一般人家的父母是不会给还在上高中的孩子买新车的。大多数州拿驾照的最低年龄是十六岁(有的州年龄限制更低),凯文也是一年前就考了驾照,但是还没有自己的车。 这个经理和销售员使出浑身解数,向王天齐推荐一款最新式的福特野马车(FordMustang)。这是一种跑车,价钱从两万多到六万不等。王天齐在向那个

销售员了解这种车的各种性能,丽莎则帮着他挑选配置和颜色,不一会就选定了一辆白色的野马,加上各种最高级的配置,总共要五万多美元。然后他让凯文自己开着车上公路试车,丽莎警官坐在他的身旁保驾。

王凯文以为只是试一下,没想到爸爸会当场将这辆车买下来,直到试车后看见爸爸拿出了银行卡来付款。他想阻止爸爸,说自己现在还不需要新车,但是已经晚了。为了节省时间,刚才儿子试车时王天齐已经将各种表格文件都填写好了,儿子试车后没发现问题他马上就签字付款。那个经理和销售员都笑得合不拢嘴了。王天齐接着还给新车办理了牌照,买了保险。在美国一般的汽车销售点都提供这些配套的服务。

王凯文当然不是不喜欢这辆车,相反他非常喜欢它。只是父母从小就没有给他买过什么贵重的东西,他有点儿适应不了。在凯文的印象中爸爸的工资好像不是太高。他甚至想问问爸爸是不是去抢银行了。可是看了看旁边的丽莎警官,他觉得没必要问了。丽莎好像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对他说:“放心吧,你爸爸现在开了自己的公司,很赚钱。”

凯文开着这辆新车回了学校,美女警官丽莎坐在他身边,爸爸开着他自己的甲壳虫跟在后面。他心里太高兴了,这下子他可能一跃而成为同学中最受欢迎的人了。他曾经眼见一个同学开车带着几个漂亮的拉拉队员耀武扬威地进出校园,他那辆车比自己的差远了。

告别时王天齐掏出一个信封交给儿子,说里面有一张银行卡和密码,平时花钱可以用它付账。他忍不住对儿子说教了几句,什么“要学会对自己和家人负责”啦,“交朋友要谨慎”啦,等等。凯文一点儿都没有表示出不耐烦,这一次爸爸的话让他觉得特别亲切。最后是丽莎过来和他拥抱,他又一次尝到了她的香吻。 回家的路上王天齐在想,人们常说“金钱买不到幸福”,这话可能太偏颇。金钱使用得当的话未尝不能买到幸福,今天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当然,他不否认金钱也有可能带来贪婪和罪恶。

快到家时王天齐将车子停在了一个商场门前,他挽着丽莎的手走了进去。为了奖励丽莎的杰出表现,他让她自己去挑一件好看的首饰。丽莎高兴地挑了一枚镶钻石的胸针,花了他五千多美元。

晚上丽莎留在他的公寓里过夜,他们激情过后,丽莎盯着王天齐的眼睛,严肃地说:“亲爱的王,你是个好人。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的。”王天齐心想:糟了,她这是爱上我了吗?他身边除了丽莎外还有好几个女人,他不愿对丽莎撒谎骗她高兴,只是将她压在身下又肏了一次。好在丽莎不是清纯的小姑娘,王天齐心里想什么她大体能猜到。比起山盟海誓的爱情,王天齐更想要的是简单的男欢女爱。

王凯文回到自己宿舍后,发现自己的手机早就没电了,刚插上电源就有三个电话留言的提示。留言的是自己学校的三个女同学,她们要么是邀请他一起去参加聚会,要么是邀请他去看电影。

这三个女孩一个叫苏珊,一个叫露西,最漂亮的那个叫凯瑟琳。上个星期凯文上英语课时和凯瑟琳碰巧坐在一起,他鼓起勇气约她周末一起看电影,当时她找借口推辞了。现在她们不约而同地来邀请他,凯文心里不由得苦笑。他猜想要是明天她们见了他新买的福特野马车,恐怕会为了争夺他而互相打起来。

他猜得也不是太离谱。第二天这三个女孩子虽然没有打起来,但是彼此间的敌意却是连瞎子都能看出来的。不过她们对王凯文的态度可不是一般的好。 苏珊是天生的红头发,她的优点是性格温柔,甜美可人,当然这也要看是对谁。露西是学校拉拉队的成员,她有着棕色的皮肤,身材健美匀称。凯瑟琳的皮肤很白,一副性感诱人的脸,成熟的身体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个高中生。

王凯文拿不定主意该从三个女孩中选哪一个,就去找他的好朋友戴安娜商量。戴安娜的父母也是中国人,她家和凯文家曾经是邻居,她和他从小就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戴安娜对他说出了自己的建议:“你为什么现在就要选定一个?你可以跟她们三个人同时交往,先看看你最喜欢的是谁,然后再做选择。你只要将和三人约会的时间错开就行了。”

凯文一想:对啊,这真是个好办法。他对戴安娜说:“谢谢你的好主意,这次算我欠你的。对了,你不是喜欢我那个会唱歌会报时的小狗玩具吗?我明天就拿来送给你。”戴安娜笑了笑。

周六他白天和露西一起去公园里熘旱冰,接着又去游泳。露西不愧是运动爱好者,她手把手地教会了凯文许多技巧。不过看得出来她不是很随便的女孩。凯文也像绅士一般守规矩,不对她动手动脚的,虽然在运动中有时两人的某些肢体接触是免不了的。分别时他们没好意思接吻,只是抱着挨了一下脸。

晚上王凯文先和苏珊去参加临近城市的一个中学生的舞会,两人跳了贴面舞。苏珊的热情奔放让他心动不已。舞会后他们去看了一场电影,在影院里他终于向苏珊献出了自己的初吻(苏珊经验丰富,这肯定不是她的初吻了)。回到宿舍时已经是临晨四点多了。

周日他睡到下午两点多才起来,刚洗漱完毕,凯瑟琳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来找他了。凯文已经在前两个女孩那里学会了不少东西,包括接吻。他们先去打了保龄球,又去逛了一会儿商场。晚上他请凯瑟琳吃了饭,饭后又去看电影。电影的内容他一点儿都不记得了,他一直在埋着头爱抚着凯瑟琳的身体。总之凯瑟琳身上那些他平常所向往的地方都被他用手和嘴熟悉了几遍。

就这样王凯文从一个平时无人问津的普通男生变成了学校里最受女孩子们欢迎的白马王子(他的福特野马车正好是白色的)。其实他的桃花运刚刚开始,他现在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和学校里的女教师发生暧昧关系。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科学幻想
出租屋的春天(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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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段、精关难守

说起合租,这应该算是屌丝一代的专属。

大学刚毕业,钱没多少,精子却装了满满一睾丸。和广大毕业同仁一样,为了永远看不到头的未来,我也义无反顾的留在了大都市,成为众屌丝团的一员。本屌没什么特长,五官还算端正,举止还算得体,反应还算迅速,口齿还算清楚,逻辑还算缜密,就这样,忽悠忽悠进了个500强外企。

每月领着可怜巴巴的工资,不分昼夜的跑着客户,不过相比其他毕业生来说,我的条件还算优越。早就见识了蚁居环境,各色人等,满口飙着粗话,臭气汹天,还要挤厕所,于是我发誓不随大流。

也是老天眷顾,经过了数日的寻觅终于寻得一归宿。三室户,两个稍大卧室朝南,卧室外一个连通的走廊。另一个小一点的卧室朝北,也有一个阳台,一个不大不小的厅,放一张四人桌正好。整体来说还算是温馨简单,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厕所太小,并且要三户人家共用,最气人的是洗衣机放置在朝北的那个小卧室阳台上,也不爱挪动,就那样作罢。

交完租金,我就开始布置房间,请来个小时工打扫屋子,看着也挺亮堂。接下来就是出租房子,在此之前我留了个心眼,细细观察了每个房屋的四周,选了朝南的一间主卧,其余的两间准备出租,并从电脑城买来几套针眼摄像头,那种外观看起来像插头开关一样的装置,价格300元一套,我狠了狠心,下了血本,安装就绪就开始招租。

一开始都是来的都是男生,我于是就将网上挂出来的价格明目张胆的拉高。终于,时来运转,那是周五的晚上,我接到一个陌生来电,拿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企盼已久的女音,音调很轻,很柔和,电话一端的我当时就听得神魂颠倒,下体不知不觉就硬了,顶着内裤难受的要死。

电话那头那个女的不停的问价格能不能再低点。

我他妈那会也是精虫上脑了,就答应说先看房,价格可以打8折。

对方很爽快就答应了。

挂了电话,我就在一边懊恼,万一来个如花那样的,我他妈价格又这么便宜,那到时候人家看中了咋办?租嘛又亏了,不租嘛,面子就往哪撂?后悔归后悔,可是一想到那黏煳煳的声音,我那不争气的鸡巴又勃起了。不管了,先摞一管再说。人都说夫精母血不能弃,一管下来我他妈不知不觉就在床上睡着了,梦里各种大屁股大胸,各种呻吟各种操逼各种爽。

突然手机铃声大作,我吓得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拿起来一接,又是那侬侬软语,我心一横,就这样了,好歹有个逼,如果丑就不看脸就是。脑袋里面一边想,鸡巴又硬了。告诉对方具体地址,不一会门铃就响了,称这当口我火速整理衣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心自信。

开了门,果然老天还算上道,虽然没有送来一个林妹妹,但是至少看着还算顺眼。肌肤洁白,流着齐腰长发,个头不高,估计1米56这样,穿着厚底鞋,包臀裙,裙䙓及膝,翠绿色雪纺衫,胸脯不是很大,目测B罩杯,透过雪纺可以隐约看到胸罩为乳白色,嘴巴很美,有两深深的酒窝,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眉毛很淡,是那种典型的江南柳烟眉,眉边有颗痣。

听老人说,女生眉毛边上有痣的都是妖孽,性欲很高,在床上会让男人生不如死。谁知道呢,如果真是这样,那眼前这个姑娘看着可完全是不食人间烟火型的,简直就是清新脱俗,唯一缺点就是颧骨有点高,这在面向学上是典型的克夫命。可是有的人就喜欢这样,觉得这样的女人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男人的征服欲就出来了。我虽然不喜欢高颧骨,觉得看起来刻薄,可是说到征服欲,当下我就准备死活要留下这人,待到以后慢慢调教。

女孩名叫谢心,出人意外的,来自甘肃,南方的一所师范大学毕业,目前来这座城市找工作,做的是人力资源相关工作。收入不高,怪不得那么关心价格。 在接下来的40分钟里面,她不停的在两个卧室间来回参观,我也乐得跟在后面看着她洁白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这点我一直很奇怪。在我印象中,有翘臀的女孩必有大胸,可眼前这位翘臀是有了,可那胸,虽然不至于是搓衣板,那也绝对不能算大。我就这样跟着看着,一边意淫,鸡巴自然是勃得受不了,幸好有牛仔裤撑着,还不至于露馅。

就这样来来回回的看,我跟在后面好话说了不知道多少,充分发挥我三寸不烂之舌,可是最后,这小妞子还是嫌贵。妈的,没办法了,她开出的价格简直就是群租价,我虽然想留下她可也犯不着和人民币过不去,人财不能两全,作为男人,我还是要钱不要色。

送她到门口,这妞转身出门,一个不留意,手背重重的打在我的裤裆上。那硬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鸡巴就在这个突兀的瞬间,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个激灵,一阵酥麻从我的腚部一直传到后脑勺,小心脏猛的一跳,一股暖流冲到龟头,那死守了快一个钟的精关瞬间打开,津液如决堤的海水狂乱的往外喷射。硬是是那牛仔裤紧身,要不然肯定喷射出去。纵然有牛仔护体,可裆部已经一片氾滥,从下体传来的温热,臊的我满脸通红。

对方也感觉到自己的举动失态立马转过身来向我道歉。尼玛,转毛线的身呀,你要不转身,我他妈射着射着就软了,大不了回去洗澡了事。这一转身,四目相对,我此刻的脸色就算是白痴也能猜出一二是咋个回事了,何况是20来岁的大姑娘。

对方看我满脸通红,目光下意识的移到刚刚手背触碰的地方,这他妈的是个男人也受不了哇,被女人这样单面看着射精,还是个陌生女人,还是个屁股圆润的陌生女人,还是个前一分钟还满脑子想干的陌生女人,反正当时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从来没有的刺激,就被那么一看,我就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赤裸裸的站在对方面前了,这种又是意外又是羞愧的情绪反倒是一下子刺激了我的柯尔蒙。 本来射着射着要软下去的鸡巴突然间又勃起,一涨一涨的,纵使穿了牛仔裤,也可以明显看到裤裆在上下起伏根本没法掩饰。我当时也是兴奋傻了,也不知道转身挡一挡,就他妈那样和那小妞面对面站着任随鸡巴上下起伏,那种酥麻的感觉一阵接一阵的从后背传来,这种连续的高潮之前从来没有来过。一个字爽! 就这样傻傻的呆了十几秒钟,还是女孩先反应过来,只见她不住的道歉然后转身飞也似的跑了。背影消失,我整个人瘫倒在门口。好不容易回到卧室,就这样在地板上躺着,解开裤扣,任随鸡巴上下跳动,黏着在裤裆和龟头上的津液随着鸡巴的无规则跳动飞溅到四下都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又是一阵门铃的响声,如惊雷把我唤醒,我把满是津液的内裤牛仔一脱。随手拿起床边的一条运动短裤一套就跑去开门。门一打开,下体瞬间充血,我结结巴巴的挤出几个字:“你怎么又回来了?”

对方看着我半晌,支支吾吾的说:“我想租你的房子。”话一说完,满脸的绯红,不知是有意无意,目前偷偷向我下体瞟去。

额滴神呀,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被这样一瞄,本来就力挺的鸡巴更加青筋爆炸,那薄薄的一层的运动短裤哪里悍得住我那大佛。我尴尬得满脸通红,连忙点头哈腰,嘴里不着边际的说些什么,你是好眼光,你的决定英明神武诸如此类废话。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心里已经不止一遍在呐喊,“我操,屌爆了,时来运转了。”

谢沁最终选了朝北的小房子,并且准备随时入住。一边交了押金,一边交了钥匙,并答应她第二天帮忙搬东西,当然,我是偷偷配了一把备用钥匙,神不知鬼不觉,也许日后能用上。就这样,尴尬的第一天总算是过去了。

晚上偷偷摸到北边卧室,在谢沁即将使用的小床上大了好几个滚。

顺便捋了几回管,让精液洒满了整个小屋,床上,沙发上,桌子上∼

第二段、初次接触

谢沁把东西搬进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我还睡的迷迷煳煳的,就听见对门有人在开门,潜意识以为是贼,翻身就冲了出门,那时正是酷暑,我就关着膀子,穿个大裤衩。推开门,发现原来是谢沁。两个人四目相望满是尴尬。 我扰了扰头,不好意思的说:“我还以为是贼。”

对方听完对我皱了皱鼻子,半开玩笑的说:“你见过这么瘦弱的贼吗?”然后,指了指我,示意我没穿衣服。

我急忙返回卧室,换装过后。两人到外面吃了个午饭。

谢沁还是很腼腆,都不怎么说话,就是喜欢微笑。把我搞得毛毛的,以为遇见了白痴。幸好我天性活泼,在饭桌上各种笑话逗得她挺开心,一顿饭功夫,两人的关系就拉近了。了解到她刚毕业不久,一个月工资不到3000。家里人都是老师,家教很严,这是她第一次和陌生男人吃饭,也可以说是第一次和陌生男人住在一起。

我边听就边揩油说这也是自己第一次和陌生女人同居。

她听了就那吃吃的笑。

我得寸进尺,继续揩油说,等过了今夜,她的初夜也没了。

没想到,就这样一句玩笑话,就让她差点没翻脸。。我算是明白了,这妞的文静还真不是装出来的。以后要想搞这女的还是个麻烦事,谁他妈说眉毛边有颗痣的女人放荡啦,这位主就是滴水不进的神仙。

酒足饭饱这后就到了整理卧室的时间,由于天热,回到屋后我就换上了清凉装,一件宽松的透气背心,一条运动裤。坦白说,这大热天的要我串上跳下一身臭汗,我是死也不会参与的,可眼前这么个人儿,楚楚动人,一身紧身小吊带,前一晚上不算太分满的乳房,今个却显得格外惹眼,不知道是不是前一日身着衣服略为宽松的原因。下面搭一条牛仔小短裤,两条洁白的大腿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格外刺眼。依旧戴着那黑框眼镜给人一脸的严肃劲儿,吊胃口。

我心里琢磨着:“我操,这么个美人儿就算是用药我也要干死你。”

心里虽然这么想,表面上还得装君子。

这大热天我是抡着胳膊大干特干。个把小时忙下来我已经浑身湿透,纵使空调加电扇也不顶用,虽然辛苦,可一想到美女在旁那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眼看着快要结束了,我正站在桌上擦拭吊扇,就听得谢沁在下面喊:“我来擦吧,你都忙了半天了,浑身都是汗。”

我还想谦虚几句,谢沁已经爬了上来,桌子本来就不大,我一个转身,手臂硬生生的触碰到她那两团弹性十足的乳房上。那弹性绝对的地道,不带一点虚的。我连忙道歉,灰熘熘的跳下桌去。谢沁本来还想发飙,看我满头大汗也就没难为我,只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本来就脸皮厚,全当没看到,死皮赖脸的赖在桌子底下不走。

谢沁都暗示我好几次可以回房了。

我就当做听不懂,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搭讪。

趁她清理吊扇的这段时间,我坐在地上细细打凉她的身材。

啧啧,真是越看越喜欢。那屁股不大,但是绝对的圆润和顶翘,大屁股的女人好找,可是像这么翘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呀。顺着屁股往上,是纤细的腰肢,不带半点小肚腩,这对于当下坐惯了办公室的白领来说简直是一种奢望来的。那娇小的身躯,看了就激发男人的保护欲望,齐肩长发给人一种知识女性的强大气场。

我心里按耐不住的喜欢,看着这眼前的尤物,我的思绪开始模煳。

慢慢的就看见桌上的谢沁缓缓的蹲下了腰,那本就不长的小吊带突然就蜕了下来,露出一大块白花花的后背心。这突然起来的一幕让我的血液瞬间回流到裆部,那话儿又一次涨了开来,正难受的要命。一直背对着我的谢沁突然转过身来,妈呀,那乳房何止的B罩杯,简直有E罩杯,两颗红透了的乳头像两粒樱桃,点在那鼓嚷嚷的乳房上,乳晕很淡很淡。

我看不清谢沁的表情,但我猜她肯定很害羞吧。

各种情绪,惊讶、意外、激动、兴奋让我全身紧绷,动弹不得。

我真想坐起身来把她一把拉下桌来死命的干。

可是我做不到,我浑身上下好像泄了气了,挪不动,也撑不起,喉咙像堵了一口浓痰叫也叫不出声来,唯一有功能的就是那早已经勃得发青的鸡巴。我在想,我要死了。美女在眼前主动脱衣,你他妈的却在一旁看着,连手都不动一下,这让眼前的美女情何以堪,这会不上去操她简直是对美女的侮辱。我这种正人君子怎么可以侮辱女人呢?我就应该拔下裤子,把鸡巴使劲的塞到谢沁嘴巴里,来回不停的套弄,我特么就是个废材,这么重要的时候,竟然紧张得动荡不了。 就在我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谢沁慢慢的从桌上下来,原本勾着吊带的手指一松,吊带衣就整个滑落到地上,那完美的上身曲线,在刺眼的阳光下显得那么的梦幻,依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也许是窗外刺眼的阳光吧。我就感觉她慢慢的向我走来,每走一步,胸前的大奶子就上下晃荡,引诱我上前吻吸。

我已经嗅到了来自乳头上的奶味,是那种浓浓的奶香,那种20多年前从母亲身体上嗅到的,沁入心灵的奶香。我的鸡巴已经快到爆炸的边缘,我心里在呐喊:“谢沁,快来吧,让我干你,要不然我就要死了。你说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过来,让我进入你的身体,让我感受你下面的温热。”

随着思绪越来越混乱,谢沁已经来到我面前,她缓缓的蹲下身子,也不说话,温柔的退下我的裤子,我的鸡巴就这样的一下弹了出来,那硕大的龟头,包皮已经全部翻了上去,环绕着龟头,那紫黑色的大龟头已经沁出少许的精液。

谢沁双手捧着两颗大奶,慢慢扑下身子,将我竖直的大鸡吧紧紧的夹在两颗乳房中间。那柔滑的肌肤,酥软的胸脯来回的挤压刺激我的龟头,每一次来回挪动,龟头都会擦着两颗乳头,这种刺激完全超乎了我能承受的范围。

我要吼出声来,要不然我支持不了多久了,这样下去要不了几个回合我就会射的。这怎么可以呢,第一次和人交锋怎么可以这么随便的射精。不行完全不行,我不是随便的男人,我至少要干个半小时才能射呀,要不然怎么对得起这两颗硕大乳房和那这么娴熟的手法。

这种手法,我好像在哪见过。

这乳房怎么和苍老师的如出一辙?

我要喊,我要发泄此刻的情绪,可是,我失败了,我努力喊出声来。

可是,每一次努力的张开嘴都无法发出哪怕一丁点声音。

我急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可是来自下体的快感一波又一波,我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谢沁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慢慢的往上爬,齐肩的头发划过我的脸颊,在我的鼻尖停顿,来回的清扫着,一阵阵的麻痒透过鼻尖直冲大脑,我忍不住打了一个打喷嚏,好响的一个喷嚏,仿佛是要将一开始积蓄已久的憋屈全部都通过这个喷嚏打出来一样。

意识瞬间就回来了,头也可以动了。

我一擡头,突然就看见一个黑框眼镜出现在眼前。

妈呀,鬼呀∼

我他妈下了一大跳,整个人一个哆嗦,本来要喷出来的精液嗖的一声缩回睾丸,充血的鸡巴也由于惊吓瞬间软下来,血液回流至大脑,我立马叫了出来:“喔,鬼呀!”,整个人坐了起来,成防御状态。

“大白天乱叫什么?”身边传来谢沁的责怪,似笑非笑的脸。

“你做噩梦了?”谢沁继续问道,面部表情有点奇怪。

“没,没有。”我一边答应着,一边回想刚刚的境遇,难道是做了个春梦?可是怎么这么真实呢?妈的,如果真是春梦,那谢沁就是就是打断我好梦的那个罪魁祸首。狗日的,看我以后不干死你。我心里狠狠的抱怨一声。

“还说没有做恶梦?满脑门的冷汗。”

“没事没事。”我正恼怒她打搅我的好事,于是没好气的回应道。

“切,我是关心你呢。还不领情。”谢沁一边嗔怪道。

“真没事,就是刚才太累了,不小心睡着了,要没事,我回屋去了。”我站起身晃晃悠悠的往外走。

“嗯,那谢谢你啦。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不客气,以后就是邻居了,大家互相关照就行,晚饭就算了,我得好好睡一觉,别打扰我。”我转过身,面对着谢沁,再一次强调了“别打扰我”。 谢沁只是笑,也不说话。摆摆手转身关上房门。

回到屋子,我八字型躺着床上,满脑子都是刚才的和谢沁做爱的影子,这一切是真实的吗?明显不是,可是如果不是,为何感觉那么真切,连裤子被退下来的感觉都是那么的真真切切。不可思议,真的不可思议。

我长叹一声,一边回忆着刚才的春梦。

一边打着手枪,不知不觉,沈沈的睡去。

第三段、又起波澜

这一觉睡得莫名的踏实,甚至连梦都没做。

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才知道是入了夜了。

摸过手机一看,已经是晚上九点。

起床准备冲个凉,随手拿过一条毛巾,关着膀子,套个内裤就往门外走,一打开门,猛然发现卫生间灯是亮着的,突然回过神来,我操,那妞已经住进来了,真是一个人久了,突然多了一个人还真是不习惯。

就在我心里暗自不爽,埋怨谢沁占了浴室的时候。

突然一个灵光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内心深处狂喊:“我操,我在浴室装了摄像,个傻逼,赶紧的开电脑呀。” 废话不多说,立马启动电脑,我操,这个启动过程真是要人命呀,心里一边喊快快快,一边不停的向门外张望,就怕这个时候谢沁冲完了泡泡浴开门出来,那他妈的肠子都会悔青的说。30秒之后,终于连上了WIFI,调用镜头软件,一会功夫,电脑上就弹出一个小窗口,初始化后,原来漆黑一片的画面一片明年。 我操,看到这个画面后,我的鼻血差点没喷出来,鸡巴猛的膨胀。

你猜怎么着画面上谢沁正巧正对着自己,一开始还吓了我一跳,后来知道,对方看不到我。这时谢沁依然浑然不觉,畅快淋漓的冲着温水澡,从她微眯的双眸,嘴角上扬,双手将额间的刘海挪到头顶,任热水冲在连上,这种满足感是一个人彻底放松戒备,在充分享受的时候才有的表情。

我看着画面,双手慢慢的退下内裤。双眼紧紧的盯着屏幕,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终于可以仔细欣赏这个又安静又温柔又高傲的女性了。别的不说,皮肤当真白皙,目光顺着水流从那洁白的脖颈往下看,高高凸起的美人骨性感的令我陶醉。

终于,那对乳房,终于可以估计出大小了。

应该是属于B+罩杯, 两颗乳头曾暗红色,乳晕有点大。

从这点来看,这个妞奶子不少被人舔。可是看这女人的样子真的不像是个荡妇来的,让人感觉这个女人甚至不曾有过男人的滋润,可是这乳头颜色为什么已经这么深了?奇了怪了,越是好奇,越是激发我想要俘获她,了解她的欲望。我一只手不停的打着手枪,速度越来越快。

目光继续往下移,哦,那平坦的小腹,高高后翘的臀部都像魔鬼一样瘙着我的心。捋管的速速更快了。最令我血脉喷张的是那黑乎乎的阴毛。那是布满整个阴部的阴毛,很多很茂盛。从卖相上来看,此女必淫。

看不到阴户。但是我可以判断,这个女孩子一定有一颗与她内心完全相反的一面,大家都知道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只老虎,就看自己的心门够不够严实,是不是能够关注这颗吃人的猛虎。

我打定主意,不管你心里的门是不是关严实了,我都要让这匹猛虎彻底撕碎你的灵魂。从那刻起,我心里一个计划慢慢的成型。大概10分钟左右,谢沁冲完凉,裹个浴巾正要出门,我立马起身,趁她走出浴室的功夫突然从屋里走出,就像是偶遇一样。当时谢沁没有带那黑框眼镜,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水灵灵的,还没有完全干透的发梢还留有水滴,就这样,我关着膀子,她裹着浴巾面面相对。 她吃惊的“啊”!了一声,然后飞也似的进了屋子。

我心里暗自高兴。立马回屋,调出她房间的视频,只见她进到屋里后没有其他什么举动,就是打开电脑,然后逛着淘宝,然后换上一声厚厚的睡衣穿上,在桌上写着什么,写完后,站起身,往门口走,人就进了视频死角。

过了一会,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我特么毕竟在偷窥别人,这叫做贼心虚,这一敲门,吓得我差点没从凳子上掉下去。立马合上电脑,打开门。只见谢沁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纸头,就是刚才写的东西。

我还没开口说话,谢沁就冷冷的来了一句:“看里面的内容,约法三章。” 我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怒火中烧。

一张A4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钢笔字,字迹隽秀。

里面第一条就是,不准关着膀子。

后面还有,不许在厕所吸烟,不许只穿一条内裤在房间里走动。

林林种种写了不下20条。

我看到前面就懒得看了,质问到:“你这样做不厚道哦。我是房东,我还没有对你约法三章,你凭什么对我框框条条的。如果你不住进来,坦白和你说,我他妈连内裤都不穿的。”边说还边扯了扯唯一的一条裤头。

“流氓”,谢沁甩下这么一句扭头就走。

我一想起那暗红色的乳头,心里就来火,想着:“你丫是不是荡妇还两说,凭什么管我穿不穿内裤。我操。”想归想,这话是不能说出口的。我也憋了一肚子气,扭过头返回屋子,也没兴趣再偷窥了。

点了根烟,关上灯,在黑夜里听着大提琴曲。

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彻底放松下来,思考问题。

作为男人,要能屈能伸。为了实行以后的计划,我还是到个歉吧。想到这里,我长叹一声,点亮日光灯,换上正装,打开门,向谢沁走去。来到她门口,迟疑了几秒钟,终于鼓起勇气,敲下了门。

不一会,门开了,谢沁把门打开一条缝隙。

看到我穿了一身正装,脸上一丝惊讶,“怎么了?”

“没,刚才我态度不好,像你道个歉,我以后会注意的。”

“扑哧∼”谢沁忍不住笑了出来,将门打开了。从她的举动来看,她应该是个很谨慎很懂得自我保护的女人,而且,从这举动可以推测出,她曾经也许受到过很深的伤害。

“你也不要穿成这样吧。这么正式。”

“我是真心道歉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我正要转身,谢沁又喊住了我。

“羽翔,我加你QQ吧,以后有什么事直接Q我好了。”

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受宠若惊,双方交换了QQ号,还加了微信。

回到屋里,我以为从此我和她的关系势必突飞猛进。

没想到,打那以后,她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

再加上平时大家都要上班,她每天7点准时出门,而我,由于是在法国的企业,本来管理就松散,再加上自己是跑业务的客户经理,说白了就是个销售,所以,早上一般9点才出门。而晚上,我时常加班到夜里9点多以后才回来,而她基本上9点以后就关灯睡去了。

上班的时候给她微信或是QQ也总是爱搭理不搭理的。

慢慢的我对她开始失去了激情。

相处两周,甚至连面都见不上,更不要说交谈了,也许这就是城市的生活吧,每个人都装在套子里,好像与这世界格格不入,城市这么大,挤地铁的时候也好,上班挤电梯也好,大家都似乎视而不见。这个城市打造了冷漠的一群人。是一种悲哀,更是一种无奈。

终于,这种宁静被打破了,来自于另一家租户。

是一对夫妻,他们的到来给这个冷漠的小屋注入了一丝活力。

慢慢的各种节奏又回到了我希望的轨道上来。

第四段、成员到齐

这天来的是对小夫妻,来自四川。

男的叫贾平贵,是个厨子,长得有点标,就是有点愣愣傻傻的感觉,但是身材很魁梧,长相实在不敢恭维,看起来很猥琐,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就是欠揍。女的叫姚珍珍,是餐厅的服务员,典型的四川妹子,人长得很水灵,一双水湾湾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看人一眼就像是无声的挑逗。

胸前那对奶子,啧啧啧,比起谢沁来要大一圈,目测有C+罩杯错不了,走起路来,那波涛荡漾的,让人觉得是种负担,嘴唇很薄,老人常说,嘴唇薄的女孩寡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说话速度很快,就像机关枪一样,个子挺高,有一米六五以上了,屁股又圆又鼓,高高翘起,看了就想扑上去日一顿的。

这对小夫妻看房就来了两次,每次都要打量半天,一边说这不好,一边又说那里太旧,还抱怨价格贵什么的。一听就是个难缠的家伙。坦白说,我对自己那间大卧室是很有信心的,本来想按原价租出去算了,可是一听他们两个啰叽叭嗦一大堆我就积了一肚子火。

当他们问价格的时候,我在原价的基础上瞬间涨了50%。

心里暗想,爱要不要,反正那个男的看着这么不顺眼,一幅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是个色狼。特别是第一天来看房的时候,听说洗衣机在小卧室(也就是谢沁的阳台上)硬是过去看看究竟,那时候谢沁还在睡午觉,出来开门的时候穿了个吊带,胸口拉的很低,我就发现那男的那双小眼睛时不时的在谢沁胸前飘来飘去的。

当时我就满肚子不爽,心想:“妈的,你老婆也不差,还总盯着别人看,小心被撬了墙角,戴了绿帽。”

可能是出于报复的心态,我也盯着他老婆的大屁股看,边看边意淫。

总之第一天,那男的给我的印象有够差的。

送走了这二位爷,我暗想,这个价格铁定不会再来了。

结果没想到,第二天中午这两位就付了定金,当天下午就搬了进来。

我这三居室成员算是彻底到齐了。总的来说,这次租客的质量还算不错。谢沁,典型的都市白领风,有文化,又漂亮。而小姚,虽然文凭不高,是个酒店招待,但是从她的谈吐来看是个情商无上限的小妞,在加上自身条件不错,脸蛋漂亮不说,那惹火的身材更是令人垂涎三尺。

最气人的就是那阿贵个傻逼,典型的二百五,人也不爱说话,贼眉鼠眼,又特别好色,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当看到小姚和阿贵的组合时,我不禁仰天长叹:“月老呀,你丫是不是老花眼了,你特么牵线的时候咋栓的线头呀,这样一朵鲜花就这样插在了一泡屎上,你个挨千刀的。”

一下午无话,就是整理屋子什么的,到了晚上,大家互相留了QQ,加了微信,这里要插一句,这两口子,阿贵用的是手机是NOKIA1010就是179元,京

东卖的最火的那款,双卡双待,不支持3G,也就打个电话,发个短信什么的,连彩信都收不了,所以,连微信是什么都不知道是神马。

而小姚,俨然就是时尚的追随者,用的自然是iphone5,什么QQ呀,微信呀,空间呀,朋友圈呀,微博呀都整的明明白白,朋友圈里,相册里,微博里各种自拍,各种好友簇拥,也难怪,人家这样一朵鲜花,招来一群蜜蜂苍蝇什么的也在所难免。

就这样,大家成了邻居。

为了活络气氛。我建议大家晚上买点菜,在大厅来一顿会师大会。

正好大厅可以容下四个人,而且阿贵还是个厨师,这天是周六,反正第二天周日大家也不要上班,这提议大家很快就采纳。当天晚上我们四人聚在大厅里又是包饺子,又是洗菜,又是整理盘子,热热闹闹像是过年一样,几个星期都没说过话的谢沁也终于能有的没得聊上几句。

最令我意外的是,这来了还不到一天,谢沁和小姚就变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两个人一起说着微博热种,一边聊着逛街扫货,要不就说说韩剧,偶尔还欧巴欧巴的调侃我。而阿贵还是老样子,不爱说话,闷头做饭,我和其他几个女的帮忙打下手,打打闹闹时间过得飞快。

在饭桌上,大家都聊得很投机。

我才知道,小姚就在附近的黑天鹅做招待,上的是夜班,白天1点上班,晚上12点回家。而阿贵在较远的东湾新城上班,出门要转两个地铁,所以,白天6点就要起床,晚上回到家差不多也要到10点左右了。

谢沁的作息我是了解的,但是说到单位,着实让我大吃一惊,她现在是留在学校团部上班,虽然是做的行政,那大家都知道,那就是个打杂。现在正准备一边上班一边考取研究生。

当说到我的时候,我只好实话实说,说到自己的公司,自己的福利待遇,心里头的优越感就越发膨胀了。大家都一边说一边喝着酒,大概到夜里10点左右才散了局,谢沁尤其的表现出疲态,也不能怪她,平时养成9点就熄灯的习惯,现在这个点对于她来说可以说是熬夜了,呵呵。

屋里第一个熄灯的就是她。然后是我。

夜里,睡得迷迷煳煳的我被一阵低低的呻吟声吵醒。

这是哪来的呻吟,好像是从枕头里发出来的。

想到这里,我立马没了睡意,一个咕隆翻身起来,耳朵紧紧的贴在床头的墙壁上,那阵阵的低低的呻吟声果然来自对门的小两口。我记起来了,小姚的床铺正好和我是对着的,换句话说,我们两家头对头只隔一堵墙,像这样的老房子,隔音效果自然不是太好,所以∼

想到这,我立马悄悄的起床,拉开阳台窗帘。

文章的开始我就有说,我们这两个朝南的卧室阳台是连通的。

我拉开窗帘就看到阳台上隔壁屋射出来的灯光。

我心里暗叫一声好极了。

于是立马取出电脑,打开摄像头软件。

哇塞,我内心狂叫一声。

眼前瞬间呈现出一场春宫大戏。看来时候来得正好。

镜头正对着是一个白嫩的硕大的屁股,一看就是小姚那标志性的肥臀,这臀高高翘起,屁股之间的小穴赫然在目,白嫩嫩的肉瓣儿,不带一丝黑毛,绝对是刮过了,没想到,这两口子还真是时髦呀。竟然好这口。

在细看,绝对想不到的,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屁眼处依然粉嫩,屁眼的褶皱被慢慢的撑开,一根中指在里面来回的进出,我操,这是阿贵在指尖小姚,可是这小样儿自己在哪,仔细一看,原来阿贵正躺在小姚身下,一边用舌尖来回在小姚那洁白的大腿上亲吻,另一边,手指来回来小姚肛门里面扣弄。

小姚做前扑状,跪着的双膝不住的大摆,显然是兴奋至极,两半肥臀不住的来回摆动,可是不论她如何摆动,这混蛋阿贵就是不舔小姚的小穴,我在一边看着都替小姚着急。这样的挑逗简直是要人命。

我一边套弄着自己的大鸡吧一边细细观察小姚的小穴,这小穴已经兴奋的打开,大阴唇完全张开,阴唇曾淡淡的红色,真看不出这是久经鸡巴进出的嫩穴能呈现的颜色,就像是处女般的粉嫩,在看小姚脑袋一上一下的起伏,我心里暗骂一声:“我操,六九式,真会玩呀。”

就这样套弄了有5分钟,小姚支起了身子,双手撑着床铺。

阿贵从她下面起来,端着鸡巴往她小穴擦进去。

我操,这鸡巴尺寸也不同凡响,这种狗交姿势最容易深入。

可能是阿贵不懂怜香惜玉,这猛烈的第一炮我就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很清亮的呻吟:“啊!”然后就看到阿贵在小姚后面来来回回的进进出出,伴随着阿贵的动作,就听得隔壁一声声短促的呻吟:“嗯,嗯,嗯∼∼∼。”短而有力。 看着看着,突然我隐约听到门外有一点动静。

好像是谢沁那边的们开了,心里这样乱想这。

突然就听到小姚一声长而有力的呻吟:“啊∼∼∼∼∼”

然后,就看到阿贵屁股一个哆嗦,整个人就趴了下去。

我一看表,我操,前戏来了这么久,怎么正题才10分钟不到。

我日,我这里捋管都没射就没啦?

然后就看到画面上小姚虚脱的趴在床上,好半天才看到阿贵从床上爬起来,从墙上拿过一条毛巾替小姚擦了擦下体,然后拉上被子,关上灯。

我这里画面瞬间就漆黑了。

我心里想:“失策呀,怎么就没想到买夜视的呢?”

靠,这一管没捋出来,我心里闷得慌,靠在墙上点上一根烟。

隐约听到隔壁小姚在埋怨:“你就是嫌我脏,从来都不舔我下面,到底是不是?!”语音中充满了不快。

“哎,那地方,那地方有什么好舔的。”这是阿贵的声音。

我焕然大悟,原来刚才阿贵舔小姚大腿是因为觉得小姚那边肮脏。

我日,那么个白白嫩嫩的大嫩鲍,你他妈还嫌脏!

要嫌脏赶紧给我死开,我来舔,你个傻逼。阳痿男!

“那以后你不要碰我了!”小姚继续埋怨道。

“好啦,我下星期发工资了,到时候帮你买个ipad。不要生气了。” “不要理我∼∼”对方声音越来越小,慢慢归于沈寂。

可我刚被挑逗起来的浴火哪里释放去,加上刚刚又吸了一根烟,嗓子渴得要命,于是亲亲的打开房门,走到大厅去取饮料。就在经过谢沁房门的时候,我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声低低的呻吟∼

我的心开始扑扑直跳,联想起刚才听到的来自大厅的小声音,我心里明白了十分。肯定是刚才小姚两口打炮的时候,谢沁正好醒来,听到了两人床戏的全过程,就算是平日里文文静静的谢沁,在这种本性欲望的驱使下也开始丧失了理性,于是回到屋里自己自慰起来。

我贴在谢沁房门上仔细的听着。只听得一声声低低的闷闷的呻吟声。

我慢慢的掏出了鸡巴,随着这一声声的呻吟,慢慢捋动鸡巴,一遍又一遍。 突然就听到屋里传来谢沁的呓语声:“羽翔∼你是个白痴∼你是个白痴∼” 这大半夜在人家门口打手枪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这绝对是吓一大跳,原来勃起的鸡巴被这样一惊吓,瞬间软了下去。心想,快跑,要被抓了!就在我擡脚要熘得当下,又听到谢沁房里出来:“大白痴∼羽翔∼快来爱我∼我要你来干我,你个大白痴,干我∼我愿意被你干的∼”

这一听我算是明白了,这小骚提子把我当做意淫对象呢,显然是性欲大盛呀。我要不直接进去算了,后来又一想,不行,这样的话万一人家只是想想,你这样贸然敲门,保不齐偷鸡不成蚀把米,在等等看。

果然,房间里又传来其他男人的名字,什么强哥呀,什么刀疤脸呀都来干我吧,靠,看来这个外表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孩子隐藏的阴暗面还真是不少。看来以后可以慢慢开发她了。

想到这,我收敛起要敲门进入的念头,在外头快乐的打起了手枪,估摸半包烟的功夫,我一管津液射了出来,尽数洒在谢沁大门上,屋里的呓语和呻吟也渐渐消失。我拉上裤子就回到屋内。

当我关上房门的刹那,隔壁屋的门缝被慢慢拉开,一双眼睛朝我房门的方向看了看,一个人轻手轻脚的向谢沁的房门走去,在我刚刚射精过的地方,iphone手

机亮起,一根葱葱玉指对着门上残留的津液这样一刮,然后慢慢的送进嘴去,细细的吮吸∼

手机被调成振动状态,慢慢的放进裤裆∼

这人不是小姚是谁?

就这样出租屋的春天慢慢的来临了∼∼

大家一起来跟我推爆!

科学幻想
毕业后和两个女同事的真实故事
987 匿名用户

大学时候的荒唐事儿,就不说了。说说毕业之后的两个人,两件事吧!

那一届,我们物理系总共有40多名学生,毕业后基本上都到各个学校教书了。和我一块儿分到当地那所技校教书的总共有5个,两男三女。另外还有两个化学系的女孩子,毕业之后也到了技校教书。

毕业之后的条件一般,我们几个人全部住在一栋老宿舍楼里,那种老式的筒子楼。不过好在是房间比较多,一个人能分到一间。我住在顶头的一间,和我隔壁的是化学系的,我们姑且叫她小谷吧,在远处是我们物理系的一个女孩子,我们叫她小梦吧。事情是真的,名字是假的,要真是用真名字,哪天她们上网搜索到这篇文章,那还不剁了我。

小梦是我们班的,自然比较熟。但一来二往,和小谷也熟悉了起来。我上学时候对小谷就了解一二,福建人,皮肤白皙,个头小巧,算是比较疯的那种。平时我们在一起吃饭,也是口无遮拦,什么都敢说。有时候大伙儿说个荤段子,她会很高兴的接茬,甚至给接着讲一个。

我记得很清楚,有一次吃饭,喝到高兴,为了证明一个道理,她举个例子,说你们知道吗,有个大作家说的,屌毛比眉毛出来得晚,但比眉毛长,是吧,所以说呢,年轻人比老头子也不差哪去。权威并不一定都是年老的。有时候大家喝酒,高兴了,玩游戏,她和我在一起拍手玩“谁淫荡啊我淫荡,谁淫荡啊你淫荡”,引得大厅里的很多人侧目。

那时候都比较年轻,喝多的机会也很多。有一年夏天,大伙儿晚上练摊儿,喝啤酒,喝得五迷三道,晕晕乎乎。小谷也喝多了,坐在凳子上都快起不来了,浑身软绵绵的。我俩坐邻座,大家都喝多了,本来路边上灯光就很暗,我就把手放在她大腿上,她也不反抗,偶尔还会把手放在我的手上。夏天,她穿着一条牛仔短裙,大腿汗津津的,又湿又滑。我用手在她腿上来回抚摸,有几下故意朝里面探,她便用手挡住我的手。我只好继续在她的大腿上抚摸。

中间又喝了很多,我那天大概得喝五六瓶吧,小谷也喝了得四五瓶。喝完了,大伙儿喝五邀六地回家了。小谷那时候已经站不太稳了,其他几个家伙负责送那几个女孩子,我和小谷勾肩搭背地回来,她用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我则用手背揽住她的肩膀,一步一步朝筒子楼那里走去。我的左手从前面揽住她的另一侧肩膀,她的两个乳房便顶住了我的手臂,软软绵绵的。

我忍不住,回手在上面抓了一把,小谷推了我一下,说刚才喝酒的时候你就不老实,你想干嘛!我说靠你说我能干嘛!我也不是故意的。小谷嘿嘿笑了,说早就看出来你小子图谋不轨了。我今天是喝多了,但还没完全迷煳呢!手一点都不老实,摸什么摸啊!

说着我俩就簇拥着进了她的宿舍,我回手把门带上了。唉,没法比,女孩子的宿舍就是干净漂亮。四处香喷喷的,不像我的宿舍又脏又乱,到处都是脏衣服。有几次小谷去我宿舍还没进去呢就捂鼻子,说太脏了。中间还给我洗过好几次衣服。我脑子也确实冲动,搂着小谷就倒在了她的床上,埋头就亲她的脸。

小谷也没反对,可能已经感觉到了我要这么做了吧!伸手抱住我的头,开始回吻我。她的嘴唇很甜,湿湿的,使我马上兴致勃发。我伸手到她T恤里摸她,从后面解开她的胸罩,拎了出来,放到边上。她的两个乳房并不很大,非常柔软,握在手心里感觉好极了。

她开始气喘起来。把手伸到我的大裤衩子里,摸我的股沟。我俩侧躺,她开始把手伸到我的鸡鸡上,攥住,一把一把地摸。我把手向下伸到她的牛仔裙上,三下五除二给她脱了个精光,把自己的大裤衩子也给脱了。翻身压了上去。

看得出来小谷很有经验,拿着我的鸡鸡,对准阴道,示意我进来。我往下摸了一把,她下面已经潮湿成了一大片了。我使劲一挺,鸡鸡顺利地进去了一半,不由自主哼了一声。小谷也非常享受,紧紧搂住我的屁股,自己往上凑,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发出些声音。

我说,感觉怎么样小谷?小谷小声说,干我,爽!快!她闭着双眼,满面汗水,性感极了。我感觉我像进了蒸笼一样,因为我俩进来也忘了开电扇和窗户,夏天的房间热得要命。这会儿什么也顾不上了,干吧!

我一下一下地抽插,小谷哼哼唧唧地在下面迎着。过了会儿,放开了我的屁股,两手摊在床上,似乎浑身的劲头都用尽了。只有嘴里还在呻吟个不停,偶尔还夹杂着我操你妈逼,你把我操死了,我操,爽死了之类的脏话。

听她这些话更让我兴奋,仿彿一片秋甜旷野的蒿草被点燃了一样,更加卖力地干她。过了一会儿,小谷浑身抽搐起来,呻吟声更大了,我赶紧捂上她的嘴,生怕隔壁给听到。她高潮了,带动着我的情绪,我用最快速度插了几下,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到了她的阴道里。再也无法动弹。累死我了。

在她身上趴了得足足有十分钟,小谷慢慢清醒过来,把我推到一边,自己站起身来。可能是身上太软,马上又坐到了床上。她的阴道被我干得太厉害,已经不在闭合,两个大阴唇外露着。她的阴毛并不很多,阴唇和皮肤黑白分明。

妈逼的,脏死了。她嘟囔着,没想到她这么爱说脏话。也没洗澡,又射进去了,怎么办啊!我连忙说,累死我了,我等会儿下去给你买毓婷吧!小谷说,那好吧,你等会儿下去吧,我来收拾一下房间,床单被子看来都得换了!

从那之后,我和小谷隔三差五便会干上一仗,非常和谐。

我和小梦的故事和小谷有关系。也是有一次喝多了,很多人,小梦朦胧着双眼,凑到我耳朵边上,说你这人太狠了吧,和小谷也收敛着点儿,上次喝多了你俩没把宿舍楼给掀翻了!我说有这回事儿吗?我很纯洁的!小梦说你死去吧,小谷还给我说过一次呢,受你疯起来人都受不了!

我说小谷还给你说这啊!小梦说我和小谷俩无话不谈,你们那点事儿我什么不知道啊!我冲着小梦微笑了一下,故意捏了一下她的手。小梦啪用手在我手上打了一下。那时候我知道我上小梦只是早晚的事情了。

没多久,一个五一劳动节长假,宿舍里没几个人,都出去了。我正好要赶一个活动的策划方案,就没出去。没多久有人敲门,我一看是小梦,说你怎么没和他们一块儿出去玩儿,小梦说我才懒得去呢,累得要死。你中午怎么吃?我说吃方便面吧,小梦说那有什么好吃的,等会儿我来你这里做饭咱们在一起吃吧!我说好的。小梦的手艺还真不错,把我剩的土豆、西兰花等等搜集了一下,做了三四道小菜。俩人又喝了半斤白酒。

酒足饭饱,干什么去啊!宿舍连个电视都没有。俩人收拾完了就坐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说小梦怎么着,咱干点什么吧?小梦说你想干什么?我说不相干什么啊,温饱思淫欲啊!小梦说你死去吧,找你的小谷思淫欲去吧,我才不陪你玩呢!我说您别介啊,她是她,你是你,干嘛非提她啊!说完我过去便拉起了她的手。小梦看了看我,叹了口气,说这大白天的,还真是很无聊。

我一听她这么说,也乐了。冲动一来,什么事情都顺理成章了。我翻身把小梦压在身下,开始吻她,俩人开始互摸。小梦问我,你这里有避孕套没有?我说有,还是上次小谷买的呢!小梦说那就行,我这几天不是安全期,别中标了!我说没问题,干后还有毓婷呢!

小梦说死你的头,你们男人爽完了,受罪的是我们女人!说着说着,俩人就脱光了衣服,我的鸡巴就凑到了她的阴道前。我趴在她的身上干了三四分钟,小梦说换个姿势吧,你压得我有点难受,刚才喝了点酒,本来就有点气喘!

于是我躺在那里,她骑在我身上。没想到小梦非常喜欢这种女上位,马上找到了感觉,哼哼啊啊地,跟骑马似的,在我身上动个不停。我说你还挺会找感觉啊!小梦说我就喜欢这种在上面的感觉,不喜欢在下面!我说随你了,只要让我干你,怎么着都行!

小梦又说了一遍死你个头去吧!干了一会儿,小梦说我不行了,开始趴在我身上,疯狂地动,我从下面开始顶,小梦嗓子里啊啊两声,趴在了我的身上,高潮了。可能是喝了点酒的缘故,我虽然非常爽快,但还没射。等小梦翻过来劲,我把她放在身下,又干了一两百下,才射了出来。小梦也有一次高潮了。

之后我和小梦也干了很多次,但从来没有和小谷、小梦三个人在一起干过,虽然我很想这么做。直到后来我娶了媳妇,她俩都嫁了人,也不在那个筒子楼住了,辞职的辞职,离开的离开,这些缘分才彻底完结。

科学幻想
我和姐妹俩的性福生活
103 匿名用户

我和姐妹俩的性福生活

作者:ai3zy

2014年5月18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2008年我大学毕业,24岁,女朋友罗欣是我大学同班同学,小我一岁。毕业后我们在她家居住的城市的一个造船厂谋了一份技术员的工作,罗欣在船厂下属设计院工作。

刚刚毕业时我们住在单位分的宿舍里,就是那种老式的筒子楼。公司为了照顾新分配大学生,为我们都安排了单身宿舍。我和罗欣选了两间相邻的房间,在我的一再坚持下一间用来住宿,另外一间当厨房餐厅。

罗欣是个非常害羞的女孩子,上大学时我们也做过爱,但是次数非常少,每次出去开房都要躲躲闪闪的跑到很远的地方,在学校周边怕碰到熟人。我们大学时住的是公寓,根本都没有老师管,男女出入宿舍留宿特别正常。我们宿舍有两骚人就经常带女朋友留宿打炮,导致我经常伴随着床的咯吱咯吱声和喘气呻吟声入睡。四年啊,我的这个羡慕嫉妒恨。刚搬进宿舍的那一天,我的心情格外的愉悦,终于有了自己的小窝了,以后的夜生活大有作为啊。

搬入小窝的第一天,下班后我们就操持买菜做饭,我的心里甭提有多得意了,一直乐的合不拢嘴。

“你乐呵什么劲呢?”看我小曲哼个没完,罗欣问我。

“床前明月光,梦中衣衫少,举头望明月,儿女正欢好”一首淫荡小诗表达了我此时此刻的心情。

“流氓”小宝贝的脸都红了,“我警告你你可不能乱来啊,隔壁还住着人呢,这房间的隔音也不好。”

“老公我都憋了两个多月了,现在看着个母蟑螂都两眼绿光。”我抗议道。“改天找个时间去开房吧。”小宝贝低声建议。

你妹,这也行啊。都住一起了还开毛房去啊,这不自欺欺人么。“你不想爱爱啊?”我非常纳闷。

“想,那也不行。”罗欣非常坚决。然后就忙着炒菜了。

望着她柔软纤细的蛮腰,乌黑的拉直披肩发,圆润饱满的小屁屁,我的阴茎情不自禁的硬了起来。罗欣小宝贝最让我着迷的还是她的乳房和阴部。乳房不是很大,但是乳型非常完美,很坚挺,乳晕不大,乳头娇小,兴奋的时候鲜红欲滴。阴部阴毛很少也很柔软,基本都集中在耻骨处,整个阴户上没有一根毛毛,两片肉瓣又白又肥,光熘熘的,阴蒂很敏感,一摸就湿,水还特别大。小宝贝爱爱的时候很是放不开,高潮时候浑身颤抖也只是低声呻吟。我陷入了深深的意淫不可自拔。

“想什么呢,老公,赶快洗手吃饭。”原来罗欣已经做好饭了。

“想和你爱爱啊。”我笑了笑。

“讨厌。”小宝贝甩了我一个卫生眼球转身盛饭去了。

点化,点化,我一定要点化你。想想已经住在一起了,也是个挺大的进步了,以后天天耳鬓斯磨的还怕没机会?然后就卿卿我我的吃饭了,有自己的窝就是好啊,今天喂饭小宝贝也开始吃了,以前在食堂是死活都不让喂的啊。

饭后就出去散步,我盼天黑盼的心都碎了,时间怎么就过得这么慢啊,看着我抓耳挠腮的样子,小宝贝的脸又红了。

这你妹的。好不容易盼到天黑,回到宿舍我耐着性子洗漱完就迫不及待的把小宝贝拨个精光,看着小宝贝羞涩的神情,雪白的皮肤,挺翘的娇乳,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我的阴茎瞬间就翘起了150度,“呀”小宝贝害羞的捂着阴部,迅速的钻进被窝里,连脑袋都蒙了起来。

“师太,老衲来了”我虎吼一声,犹如勐虎扑羊一般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小宝贝把头埋在我的胸口,趴在我身上四肢并用紧紧抱住了我不肯松开。我狠狠的亲上了小宝贝薄薄嘴唇,舌头撬开贝齿伸了进去,慢慢旋转吮吸,小宝贝羞涩的回应着,时不时的把丁香小舌探入我的口中,同时我的双手也没闲着,慢慢的抚摸着小宝贝光洁的后背,最后停留在绸缎般的小屁股上,使劲揉捏,粉嫩的屁屁在我手中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

“宝贝,我的鸡鸡有点疼”。“哦,不好意思”小宝贝顽皮的吐了吐舌头。原来我的阴茎压在肚皮中间被小宝贝的耻骨压的隐隐作痛。宝贝把身子向上挪了挪,把我的阴茎放了出来紧接着又往后一压,我的硕大的龟头从小宝贝的阴蒂到阴道口滑过,而后整根滚烫的阴茎紧紧的贴在了小宝贝肥美多肉的阴部,“喔”我不自禁的发出了声音,宝贝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好爽啊,小宝贝已经动情了,下面已经流出了很多水,湿湿的,暖暖的,夹的我好舒爽。我的双手已经不仅仅满足于柔嫩的屁屁,一只手滑下山丘,经过平原,最终落在高耸的山峰上,小红豆已经立了起来,我用两根手指轻轻的揉捏,小宝贝为了方便我的淫手动作,把上身稍微抬起了点。而我的另外一只手,则滑下山丘,来到了泥泞的沼泽地带。拨开我的阴茎将半个手掌贴在宝贝肥美而柔软的阴部上,感觉要多舒爽有多舒爽。我的阴茎也充血的更加厉害了,一跳一跳的。我用中指挤开小宝贝的肥厚的大阴唇,将整根中指都贴在阴蒂,小阴唇及阴道口上缓缓摩擦,而小宝贝的大阴唇几乎可以把我的整个中指都包裹住,我的食指和无名指轻轻一夹,又可以将中指挤出来。

这也是我最迷恋小宝贝的一点,整个外阴就像半块水蜜桃扣在那里,又白又肥,中间一条窄窄的细缝,两瓣肥美的阴唇光熘熘的,耻骨处长着一撮淡黑色的阴毛,可惜我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大阴茎抽插小宝贝的情形,因为在我们有限的做爱次数中,小宝贝只接受一种体位,就是我趴在她身上抽插她用双臂和双腿紧紧的箍着我的后背和屁股。

随着我阴茎跳动的节奏,我的手指不断重复着一个动作,按进去,上下抚摸,挤出来。此刻的小宝贝儿,微闭着双眼,迷离的表情,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张开薄薄的嘴唇,使劲的亲吻我,小巧的舌头也绕着我的舌头不断的打转,无休止的索取。刚摸了一会,小宝贝全身开始颤抖,阴部拥出阵阵热浪,我知道宝贝要高潮了,还真是敏感啊。抽出双手,我翻身将小宝贝压在身下,扶枪就要进洞,这时小宝贝双腿一夹,死活不让我进去。

“不要啊,会被别人听到piapiapia的声音的”小宝贝夹紧双腿,握着我的阴茎不放开。

“老公可以轻点的啊!”我继续诱导。

“那也不要,这老房子隔音特别不好。”我颓然倒在小宝贝身侧,一下子没有了兴致。是谁说女人高潮时会神智不清意识模煳,谁说的?模煳你妹啊,意识模煳还知道老式筒子楼隔音不好?还怕被别人听到?我把小宝贝搂入怀里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平时我特别宠爱罗欣,事事都依着她,从来都不强迫她干什么,而罗欣也非常贤淑乖巧,从来没有提出过什么让我为难的要求,而且事事都还特别为我着想。这也是我能在关键时刻刹住车的原因。

躺了一会,小宝贝抽出双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说:“老公,我感觉特别对不起你。”

我在小宝贝额头上亲吻了一口,“没事,你想怎么着老公都支持你,谁让我那么爱你呢。”

“要不我用手帮你解决吧。”小宝贝歉疚的说。

“可不可以用嘴啊?”我心思又活动了。小宝贝嫌脏,从来没有给我口交过,也不让我为她口交。

“不嘛,多恶心啊。”说着小宝贝的手就摸在了我的阴茎上,顺着蛋蛋一直摸到龟头,刚摸没几下,我就又一柱擎天了,想起上次小宝贝手腕都木了还是没有给我弄出来,我就一把抓住她的手,“摸着觉觉吧。”随后小宝贝摸着她心爱的玩具进入了梦乡,我也迷迷煳煳的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快要下班了,罗欣打来了电话。

“老公,怎么办啊,我爸妈过来看我了,还想见见你,就在我们宿舍楼下,都怪你,非得要跟我住一屋,这下全完了,肯定知道了,怎么办啊?”我一听就木了,这结婚什么的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把人家姑娘搞到床上去了,还让未来的岳父岳母堵在门口,什么事呢这是。罗欣更是方寸大乱,这时候我知道我得镇定。小宝贝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衣食无忧,虽然跑外地上了四年大学,也是被我宠着呵护着过了三年半,遇到事情更没有主意。豁出去了,反正是一刀,该挨就挨吧,谁让昨天收拾宿舍的时候没想到这一点呢。

“没事,你的老公是个神话,看我如何搞定岳父岳母。你现在就下楼,我马上过去,我们一起回去。”我安慰道。

接了罗欣,不一会就到了宿舍楼下,远远就看到一辆帕萨特旁边站着一对中年男女。

走到近前,“我爸妈。”罗欣向我介绍道。

“叔叔阿姨好。”我打了个招唿。

“你好。”罗欣父亲道。面相挺和善的一个人啊,应该没啥事吧,我内心琢磨着。

“小周吧,挺早就听我们家欣欣提起过你。过来帮阿姨搬点东西,我们就合计着过来看看孩子条件好不好,缺不缺点啥。”罗欣母亲笑意盈盈的说。

打开后备箱一看,一包崭新的被褥,一箱牙膏洗发水等日常用品,一箱零食小吃,满满两大整理箱。得,这么宠着自己丫头知道我们这档子事还不得剁了我啊。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把东西搬上了楼。

刚进宿舍,阿姨各处扫了几眼就问:“你们两住一起啊?”我一看这双人床,昨天洗的衣服还都晾在窗口呢,也没法抵赖了。“嗯。”我回答到。再看罗欣,小宝贝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低着脑袋站在那里拘促的摆弄衣角,看的我一阵心疼,走过去握住了她的小手。

“叔叔阿姨你们坐,我给你们倒点水。”我招唿道。

偷偷的瞄了一眼罗欣的爸爸,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很明显是生气了。屋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没有人说话,这老头,要杀要剐你倒是吭个声啊。你不吭声要我怎么说,难道让我说我喜欢你女儿,我把她睡了?这老头,不生气还真看不出来有这么大的气场呢。

就在我快要受不了额头已经隐隐出汗的时候,阿姨开口了:“小周,你陪阿姨出去走走。”我犹豫着要不要出去,万一我出去了这老头为难我的小宝贝怎么办,又一琢磨,反正老头也生气了,我在这里只会添乱,还是出去吧,拍了拍小宝贝的手我跟了出去。

刚到楼道里我就问:“阿姨,我看叔叔生气了,咱们出去了我叔会不会为难她啊。”阿姨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不会的,老罗有谱。”这个眼神我懂,是欣慰。

到了楼下篮球场,我边走边聊,阿姨问了我很多问题,什么家是哪的啊,家里还有什么人啊,父母是干什么工作的啊,跟罗欣处了几年了啊。我一看这是丈母娘审女婿啊,于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应对着。

聊到后来阿姨看也挑不出我什么毛病,嘱咐我道:“按说孩子大了,父母也不该过分的干涉,我们也不求你多有能耐多有发展,对欣欣好点就行了。”“阿姨您放心,我会用心呵护罗欣的。”我赶紧表态。

接着又拉了拉家常就招唿父女两下来出去吃饭。我两故意拖后走在后面,叔叔阿姨也心照不宣的走在前面,给我两一个交流的空间。

“我妈跟你谈什么了?”小宝贝紧张的问我。

“哦,你妈妈说家中有女一枚,急需出嫁,问我娶不娶。”我笑着说道。

“死样。”小宝贝掐了我一下。

“就问了问我家里的情况,应该还是对我比较满意吧。”看到小宝贝有点急,我赶紧答道。

我家里虽然不富裕,但是还是过得比较盈实的,肯定不会在物质条件上让小宝贝受到委屈。

“你爸跟你说聊什么了?”我接着问道。

“也没聊什么,就是问了问你的品行怎么样。”哦,那我就放心了,咱小伙子的人品那是有口皆碑的啊。

“幸亏他没有为难你,要是为难你了别看他是我未来岳父,我照K不误。”我吹牛道。

不知不觉就到了饭店门口,我赶紧跑前面去开门,饭桌上,我也是使净了浑身解数对未来的岳父岳母大献殷勤,还借口去洗手间出去把账结了。一顿饭后,我明显感觉叔叔阿姨对我的抵触情绪不是那么大了。

上车的时候,阿姨嘱咐道:“欣欣,星期六晚上带小周回家吃饭,妈妈给你们做点好吃的,正好菁菁也回来。”我看老头的眉头也已经舒展开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关应该是过了。

说起菁菁,罗欣的妹妹,罗菁,今年18,读高三,听小宝贝说是个混世小魔女。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周六。上午我和罗欣去逛街买礼物,给她妈妈买了一件真丝衬衣,他爸两瓶五十年的古井贡。轮到小魔女的礼物时犯难了,女孩子用的东西没有喜欢的,男孩子的总不能买身球衣吧。嗨,有了,听小宝贝说小魔女喜欢玩dota,那就买件dota文化衫吧。有了主意以后直奔文化大厦,既然是魔女,那就什么怪异买什么,恐怖利刃,影魔,蓝猫,月之女祭司一样拎一件。然后打车直接回家。

到家后就帮着洗菜做饭,弄了两个我特别拿手的凉菜。到六点左右钟,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一句“罗世卿,我回来了。”

我赶紧放下手头的活出去一瞻,酒红色的波浪卷短发,柳眉,大眼,瓜子脸,小鼻头,薄嘴唇,脸上还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跟我的小宝贝长的很像,标准的小美女。个头能有一米七,比小宝贝高小半头,快有我高了。我在打量她,他也在打量我。

“看什么看,姐夫,没见过美女啊。”这你妹啊,果然是魔女啊。一句话让我窘迫的说不出话来,这你妹啊,我怎么接话呢,总不能当着大家面调戏未来的小姨子啊。

“怎么说话,太没有礼貌了。”罗世卿一句话为我解了围。“这孩子让我们惯的有点不像样了,小周你别介意啊。”我也只能无奈的笑笑。

刚刚的是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回过神来,我再仔细一瞅,桀桀,这穿衣打扮,上身一件大的有点过分的校服,都包住屁股了,下身一条紧身黑牛仔,那裤子还破了好几个洞,脚蹬一双米黄色的大头高帮皮鞋。你妹啊,就你这个样还美女啊,你是去西山挖煤了还是在东山挨贼了。8月份的天你造一双高帮大头皮鞋你不捂脚啊,看来也是个奇葩。

“菁菁,周宇给你买了礼物,在你床上呢,你去看看喜不喜欢。”欣欣一边说一边拉着妹妹往卧室里走,我也跟了进去。

“哇,dota文化衫,哇,我好喜欢哦。”说着就当着我的面脱了校服,里面竟然只穿了一低胸吊带,白花花的两个半球有小半部分都暴露在外,最意外的竟然还是真空上阵,衣服上两个凸点若隐若现。我目测了一下,比我的小宝贝的要大,怎么发育的呢,该不是晚上睡不着自摸的吧。正在意淫中,小魔女已经穿好了文化衫。低头看着转身转了一圈,突然就跳了起来挂在我的身上,“吧唧”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姐夫,我好喜欢哦。”

靠,我瞬间就木了,小魔女的两个大奶子紧紧的贴在我胸部,柔柔的,软软的,传来阵阵热度。我赶快把她推了下来。你妹啊,你是我小姨子啊,当着你姐的面亲我,这不是挑拨你姐和我的关系啊。我紧张的看了罗欣一眼,罗欣也笑意盈盈的看着我,没有说话,好像并没介意。好险啊,要是惹得小宝贝不高兴了我多冤的慌啊。

“饭好喽,出来吃饭吧。”这时外面传来了阿姨的声音,我就赶忙出去张罗着端菜了。席间阿姨不断的给我夹菜,嘱咐我不要拘束,叔叔的话也明显比那天在饭店里多了,问了问我工作上的一些事。姐妹两则是瞅着我一个劲的乐。我心中窃喜,这个家庭应该是接受我了。

饭后,我们坐在沙发上聊天。阿姨一直催促着小魔女回屋去学习,都高三了,天下父母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等会儿嘛,我跟姐夫多聊会。”小魔女撒娇道。

“小周我听欣欣说你学习特别好,给我们家菁菁辅导辅导吧,这孩子空长了个聪明的脑袋,就是不好好学习,现在一直在年级中下游晃荡,给我跟你叔愁的呀。”阿姨说道。

“是啊,辅导辅导吧,关键是多讲讲学习方法。”叔叔也应和道。

“不好吧,有个学霸姐姐我就不献丑了吧。”想起饭前的一幕,我仍感觉害怕和小魔女单独相处。

“不行,我就让姐夫给我辅导。”小魔女说道。

“去吧。”罗欣也看着我。

于是在众望所归下我和小魔女来到了她的卧室开始学习和辅导。过了一会罗欣送进来两杯水又出去陪老两口聊天了,屋里只剩下我跟小魔女。

“姐夫,我问你个问题好吗?”小魔女侧着头看着我。

“问吧,我看看我会不会,都学完了好几年了,还不知道记不记得了。”我谦虚道。

“你操我姐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爽不爽啊”我的脑袋再一次嗡的一下,愣神了半天才回过味来。

“我跟你姐什么都没发生。”我辩解到。

“得了吧你,骗谁呢。以前我姐的腿是这样子的,现在是这样子的,我都能看出来。你别骗我了,快说说,啥感觉啊。”小魔女边说还边伸出两个手指头比划了一下子。你妹啊,这都能看出来啊,你唬我呢吧。我再次被雷着了,雷的外焦里嫩。

为了缓解我的窘迫,我脱口而出:“你还是处女不?”问完了我就后悔了,怎么就这么嘴贱呢。有些事情是不能干的,蚂蚁不能和大象结婚,老鼠不能和狐狸做爱,姐夫不能和小姨子讨论性行为。

小魔女愣愣的看着我,突然站起来伸手就要解裤带,说:“是啊,要不你检查检查。”我慌了伸,赶紧伸手拉开了她的手。

你妹妹的,你爸妈和你姐还都在外面,你就这么调戏我啊,非得给我和你姐整黄了。

“咯咯咯……姐夫你好傻哦。”小魔女的声音异常的清脆,异常的好听,不跟小宝贝的绵绵软软的,可惜我没心情欣赏。

你妹妹的,现在的孩子,整天都琢磨啥呢。怪不得你总在中下游呢,怪不得你爬不到上游去呢。该!

又在屋里呆了有一个小时,好在小魔女开始看书了,我也找了本《读者》随便翻了翻,期间给小魔女讲解了几个问题。快到九点了,罗欣进来让我去她的卧室睡觉,她跟小魔女一屋睡。虽然都知道我两同居了,但是在她家我还是没好意思要跟她睡一屋。

躺在小宝贝的床上,闻着被子上小宝贝身体的清香,我迷迷煳煳一会就睡着了。睡到半夜,我恍惚觉得阴茎被不断的揉搓,勐的睁开眼,看到小宝贝跪在我身边,正在玩弄我的阴茎。我非常诧异,这是在家啊,小宝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这么胆大了。

我一伸胳膊把小宝贝搂进被窝。“宝贝,怎么来找我了?”我问道。

“人家想你了,就过来找你了啊。今天你的表现非常棒。你在里屋给菁菁辅导的时候我爸妈还夸你了,说这孩子挺懂事。前几天也给你憋够呛,人家这是特意来奖励你的。”这话听的我心花怒放啊。

我三下两下的就剥光了小宝贝的睡衣,翻身趴了上去。当我的大阴茎贴住小宝贝的阴部时,小宝贝下面已经是泛滥成灾,湿的一塌煳涂。小宝贝今天真是动情了。

“老公,爱我。”小宝贝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小宝贝的绵绵软语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春药。没有任何前奏,我的大阴茎“咕唧”一下就插进小宝贝的阴道里,当我的阴茎完全插进宝贝的身体里时,我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好像泡在温泉中,四周被又软又湿的肉包得紧紧的,那种舒爽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小宝贝今天明显是很动情,迎合的特别卖力,双腿紧勾着我的腰,丰满的屁股一边挺动着,一边摇摆不定,她这个动作,使得我的阴茎插的更深了。小宝贝的两片肥唇,裹夹着我大阴茎,一双玉手,不停在我的胸前和背上乱抓。我合身压在小宝贝的身子上,亲吻着小宝贝的小嘴,双手摸着小宝贝坚挺的奶子,用两个手指头不断的揉捏挺立的小红豆,屁股不停挺动,把阴茎不停地抽插。小宝贝的喉咙里依然是标志性的压抑的呻吟。可能是害怕声音太高被听到,小宝贝伸手抻过被子蒙在了我的头上。

在抽插的过程中,我突然想起了晚上小姨子的话,“姐夫,你操我姐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心中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刺激。这种刺激促使我狠插勐干。

同时,我的喉咙里也不自觉的发出了声音:“操…操…操……”。

这是我第一次在跟小宝贝做爱时爆粗口,感觉到一种异常的刺激。

“不许说,不许…说,羞…死人了。”小宝贝闭着眼,伸出小拳头捶打着我的胸口,娇嗔地说道。

可能是因为我爆粗口也刺激到了小宝贝。很快,我就感觉到小宝贝的全身和屁股一阵抖动,肉洞深处一夹一夹的咬着我的阴茎,忽然一股泡沫似的热潮,直冲向我的龟头,我知道小宝贝的高潮来了,我再也忍不住了,用力地把阴茎往小宝贝的阴道里狠插,次次都插进小可的子宫里,随着一阵阵难以形容的快感,我又把一股股的热精射向小可的子宫深处。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小宝贝半天都喘不上气来。我依然压在她那肉感十足的身子上,已经有些半软的阴茎也还停留在小可的阴户里,我真的舍不得抽出来它。

小宝贝娇喘咻咻的说:“老公,你真讨厌,怎么能说那么难听的话呢?”

“说什么啊?”我故意逗小宝贝。

“说…说…说操”小宝贝害羞的说,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小宝贝说“操”这个词,感觉真的很刺激。

“那你喜欢老公操你吗?”我继续诱导小宝贝。这个问题问的非常的有水平,我心中暗自得意。

“嗯,讨厌,人家…喜欢,可是多害羞啊,讨厌的老公。”小宝贝满眼春意的撒娇道。

我突然发现说点刺激点的话是不是可以增加做爱的情趣呢。休息了一会,我说:“宝贝,我跟你说点事。”

“嗯。”小宝贝搂抱着我,眼神迷离,脸蛋红扑扑的,充满了高潮过后的满足。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把今天晚上给小魔女辅导功课时的事全都告诉了小宝贝。小宝贝的性格绵绵善善的,我不想在这样的事情上隐瞒她,不然心中会很内疚的。听完后,小宝贝用贝齿轻轻的咬了我的嘴唇一下:“我说你这么爱爱的时候要说那么难听的话呢。”

紧接着就是沉默。我非常忐忑的摸着小宝贝柔嫩的脸颊,等待着下文。

过了一会,小宝贝才幽幽开口:“老公,菁菁还小,她说什么做什么你别往心里去。菁菁特别可怜,你别看她这样大大咧咧的,其实她特别孤单,从小到大都没有一个朋友,小时候一直是爷爷奶奶带着她,惯的很厉害,什么都由着她,等到上小学接回来时候爸爸妈妈已经管不了她了,还生就是一个男孩子性格,从来都不跟女孩子玩,别的男生还总喊她男人婆,为这事她没少跟别人打架,有两次鼻血都让打的流出来了。”说着说着,小宝贝就啜泣了起来。我心疼的为小宝贝擦干泪水。

“那她亲我脸我也由着她啊,你不吃醋啊?”我问道。

“我就这一个妹妹,心疼都心疼不过来,哪能跟她计较这些。再说了是你占便宜的事你还好像受多大委屈呢。”为了亲情,宝贝的人生观都有点是非不分了,你们都这么宠着她是为她好啊还是害她呢。假如她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也由着她啊?无解。

“好了,我要回去觉觉了。这段时间给你憋得够呛,今天满足了吧。”我把小宝贝按在身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摸摸抓抓,压着小宝贝丰满白嫩的身子,我的下面不一会就又重新硬了起来。小宝贝立即就感受到了阴道里又开始被充满了,刮着我的脸笑道:“今天不行了,再不回去要被发现了。”我很无奈,只得放她离去。一觉到天亮。

早饭后叔叔出去办事,罗欣陪阿姨出去烫发,家里就剩下了我和小魔女。虽然我百般抗议,要求陪阿姨理发去,但还是被留了下来陪太子读书。罗欣出门的时候还幸灾乐祸的看了我一眼。直觉告诉我今天准没好事。果不其然,看我坐在沙发上喝水,没一会魔女就蹭到我身边。

“姐夫,我问你一个问题?”听着这话我头皮有点发麻。

“别问了,我肯定不知道。”我赶紧站起来要离开,小魔女伸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搂着我的胳膊把我拉的坐了下来,还把两团丰满压在了我的胳膊上。“不嘛,得问。你肯定知道的。姐夫你性功能是不是不行?”小魔女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拜托,我是你姐夫,你是我小姨子。我们不能讨论这方面的问题。”我无奈道。

“怎么不能,小姨子就是姐夫的半只袖子,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还半只袖子呢,我要有你这么半只袖子我胳膊还能要啊。

“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我非常诧异。

“昨天晚上我姐找你干什么去了?说,是不是操逼去了?”噗嗤,我喝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听着小姨子在我面前说“操逼”,两团软软的胸部还挤压在我的胳膊上,我心中竟然有种隐隐的兴奋,下面的阴茎也有抬头的迹象。

“你这么知道你姐找我了?”我心里这个郁闷啊。

“昨天晚上睡觉前我就看着我姐对你眉来眼去的,那时候我就知道有情况,果然睡了一会我姐就出去了。我趴在你们门口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到。说,你是不是不行。”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又大了。

你竟然跑去偷听你姐姐的叫床声,你妹啊,你真是奇葩啊。我的小宝贝那么温柔贤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奇葩的妹妹呢。要不是姐两长得挺像我真怀疑是不是一个妈生的,同样生活在一个家庭的姐妹两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我功能挺强悍的,一晚上可以上演两个帽子戏法呢,是你姐声音太压抑,还用被子蒙着脑袋,你当然听不到了。在这个时候,我不知道我怎么会无聊的愤愤不平这个,可能是男人都怕别人说不行吧。

就在我意淫中,小魔女又开口了,“快说,你是不是不行。我得为我姐今后的性福生活把好关,我得检查检查。”

说着她放开了我的胳膊,一跨腿就骑在了我的腿上,两团丰满的乳房离我的脑袋不到两寸距离,伸手就要解我的裤腰带。我慌了,赶忙按住她作恶的手。小魔女一看我如此不配合,就要暴力解皮带,我也不断挣扎。

夏天穿衣服本来就少,小魔女依然是真空上阵,闻着阵阵幽香,我的脸甚至能感觉到那两个凸点的摩擦。本来刚才胳膊被她柔软的乳房挤压摩擦就有点感觉,现在小魔女的两个大大的乳房更是不时的挤压到我的脸上,让我更加窘迫的是我下面的大阴茎竟然硬了起来。小魔女靠在我怀里,大腿挤靠在我的下身处,一定感觉到了我下面家伙的坚挺了。她也不动了,低头看着我下面搭起的帐篷,一只小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向下,隔着裤子满手抓住了我发硬的肉棒,还轻轻地上下揉搓了一下。我的身子也是一抖,竟然能够感受到她小手的柔若无骨,脑中一片空白。

“还行呢,挺大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银样蜡枪头呢。”小魔女万恶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我感觉脸烫的不行,窘迫的推开了小魔女,赶紧往卧室逃去。背后传来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我不禁感到异常无奈,摊上这么个小姨子,罗欣还是那样个态度,今后的尴尬还会不少啊。

在卧室里磨蹭了半天,罗欣和阿姨回来了。趁着有空的时候,我把罗欣拉到一边,向她控诉了小魔女的恶行。罗欣也非常的义愤填膺,小脸涨的红扑扑的,攥着小拳头去隔壁屋找小魔女为我报仇。其实我也挺紧张的,密切的关注着隔壁的动静,别闹大了大家都不好看了。过了半天,屋里竟然传来了姐妹两的笑闹声。我赶忙开门进去,小魔女伸展开四肢把自己摆成个“大”字躺在床上,还笑的一抽一抽的。罗欣蹲在地上,捂着两红扑扑的脸蛋。

你妹的,这是个嘛情况?看来是出师不利啊。以后我也只能自求多福了,得离小魔女远着点,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啊。

中午吃完饭,休息了一会我们就回单位了。罗欣家住在城市南边,我们厂子在北边开发区,路上得走不短时间。

之后的生活也比较平淡,天天单位、宿舍两点一线。由于我们的上班制度是四班三运转,天天晚上到凌晨一点楼道里基本才能安静下来。每天晚上还是依旧把小宝贝拨的精光,但是也就只能搂搂抱抱亲亲摸摸抓抓,没有什么实质的活动。让我特别郁闷的是每次想要的时候,小宝贝总是来一句“银样蜡枪头”,然后就咯咯咯的笑。我恨死你了,小魔女。

唉,这样的生活也只能是苦了我的大阴茎了,长久憋下去对身体也没好处啊。偶尔周末到她们家小住一下,才能给我开开荤,还得偷偷摸摸的提防着她爸妈,憋得我甚是辛苦。该合计着买个自己的房子了。

小魔女的功课也越来越紧张,基本都是在住校,回家了几次也没有见到。倒是我跟罗欣抽空去学校看了她一次,那天小魔女显得特别高兴。出去吃饭的路上紧紧的搂着我的胳膊,像是怕丢了一样,丰满的乳房不停的蹭着我,而罗欣也在另外一边掺着我。一路上,学生们看我的眼光都有点怪怪的。

吃完饭,我跟罗欣走的时候,小魔女抱了抱姐姐,然后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不断晃动,“姐夫,你要经常来看我啊。”说着说着竟然留下了眼泪。

罗欣一看妹妹哭了,手无足措的给妹妹擦眼泪。我也纳不过这个闷子来,小魔女竟然会哭。谁知道小魔女的眼泪是越擦越多,最后罗欣也哭了。姐妹两抱一起哭,我也只能无奈的站边上看着。

哭了一会,小魔女先打住了。“姐夫,你要经常来看我啊。”我刮刮她的小鼻头,说:“小魔女竟然还会哭啊,呵呵。”

“讨厌,以后不准你叫我小魔女,要叫我菁菁或者小姨子。再叫我小魔女,看我怎么收拾你。”小魔女示威似得挥了挥小粉拳,一瞬间的小女人情态竟然让我发了发呆。

“那还是叫菁菁吧,叫小姨子都别扭呢,又不是没名字。”我说道。罗欣也在边上不禁莞尔。

回去的路上,罗欣对我说:“老公,你感觉出来了没有,菁菁对你的感情好像不正常,长大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哭呢。”我没有说话,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其实今天我也感觉到了姨子对我的留恋。

看到我紧皱起的眉头,罗欣又赶紧安慰我道:“没事,车到山前必有路。从小到大都是她的就是她的,我的也是她的。我不介意的。”这话怎么说的呢,我再次开始怀疑小宝贝的人生观。唉,真是让我心疼的宝贝啊。

国庆节放假,我带着罗欣回了一趟老家,跟家里人都见了见,老爸老妈也非常喜欢罗欣。我顺便提了一下买房子操持结婚的事,家中二老毫不犹豫赞同了我的提议。

节后回到单位,就开始抽空到处看房。最后在我们单位不远的地方买了一套三室两厅两卫的精装准现房,140平米,到年底就可以交钥匙了。房子是学区房,周边小学、中学、大学都有,居住环境也很好。我和罗欣都非常满意。日子在平淡中不知不觉的就过了两个月,期间我家里人过来办了一下订婚的事。家里的意思是在学校都处了这么长时间了,等房子下来了就结婚,尽量在年前把事办了,岳父岳母也没什么意见。两家四位老人一合计就把我跟小宝贝的终身大事敲定了。

关于性生活,我依然是痛并快乐着。翘首以盼中,元旦前我们房子终于交了钥匙。元旦的三天假期中,我和罗欣东奔西走,迫不及待的搞定了所有的床上用品、家具和家电。我觉得是个男人都能体会到我的急迫心理。

整整三天,我和罗欣都要累瘫了,忙的就像个陀螺。晚上刚刚送走最后一拨安装师傅,小宝贝兴奋的跳起来挂在我的身上,“老公,我太高兴了。”说着还给了我一个深深的吻,小舌头使劲的往我的嘴里钻,直到吻的快透不过气来了才松开。

简简单单吃口饭后我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得好好泡个澡了。主卧的卫生间里有一个浴缸,由于空间还很宽敞,我还买了一个按摩床放在了墙角。刚刚调好水温回头一看,小宝贝已经围着一条浴巾站在门口,露出粉嫩的双肩和白皙顺长的胳膊,我也赶快脱了衣服顺手把小宝贝拨了个精光一起躺进浴缸中。

浸泡在热水中,小宝贝修长而白嫩的手臂不断拨弄着水花,坚挺的乳房随着手臂的摆动晃动,红润的乳头犹如两颗刚刚采摘的小红豆,白皙的大腿,扁平的小腹,浑圆的臀部,没有一点疵瑕。我的阴茎不自觉的就150度挺起。

我的手也没闲着,不断的在小宝贝的椒乳和蜜桃一般的阴户上抚摸抠弄。过了一会,小宝贝被我拨弄的受不了了,翻身坐在了我的腿上,我也坐了起来,紧紧的搂住了小宝贝柔弱无骨的身子,小宝贝将两条腿使劲的盘在了我的腰上,肥美的阴户不断摩擦着我的阴茎。

我实在憋得受不了了,一把揽起小宝贝走出了浴缸,将小宝贝平放在按摩床上,看着小宝贝白皙光洁的身体,上面的挂着滴滴水珠,就像刚刚雨后的莲藕。“不要啊,到床上去。”小宝贝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这也是床啊。”我煳弄小宝贝一下。

我再也忍不住了,用手扶着有涨得有些发紫的阴茎,用龟头在小宝贝的阴道口蹭了几下,然后一挺屁股,扑哧一声,粗大的阴茎就深深地插了进宝贝的阴道里。

我感觉到小宝贝肉洞中不断紧缩的紧迫感和肉洞深处不断地蠕动,就象小嘴不停地吸吮着我的龟头,很快使我的全身进入快感的风暴之中。

小宝贝娇喘吁吁,媚眼如丝说道:“老公,好舒服呀。”我把小宝贝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双手兜起小宝贝的屁股,使宝贝的阴部悬空朝向我,这样我的阴茎每一次都深深地惯进小宝贝的阴道深处。小宝贝摆动着头部,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声动情的呻吟,依然还是极力的压抑。

这时我又想起了小姨子的话,“姐夫,你操我姐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

“昨天晚上我姐找你干什么去了?说,是不是操逼去了?”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的再次爆粗:“操…操…操…小宝贝,我要操你,操你……操你……嗷…使劲操我的小宝贝…操…”。

小宝贝听着我的浪叫,双手捂住了脸颊,撒娇道:“嗯,害羞死…了,不许说…啊…啊…”

“宝贝,我们在干什么。”我问道。

“爱爱,我在…和老公爱爱…”小宝贝娇喘吁吁的答道。

“说操,说亲亲老公正在操我,说你想要我操,操…”虽然觉得有点变态,但是我还是觉得蛮刺激的。

“不…嘛,人家…不说,就不说…就不说…”小宝贝觉得很难为情。

点化,我一定要点化你。随即我就停止了抽插,只留着龟头在阴道口上慢慢研磨,小宝贝正在兴头上,感觉到我停了下来,哪能受得了,小屁股一耸一耸的往前挺。

我哪能让她如意,她小屁股往前一挺,我身体就往后一缩。

“讨厌啊,老公,人家要。”小宝贝撒娇道。

“要什么啊?”“要爱爱。”

好吧,你还不说是吧。我伸手轻揉上了小宝贝的阴蒂,阴蒂已经充血,随着我的抚摸,又大了一圈。看着我胀的发紫的龟头不断的在小宝贝的肥肥的肉瓣里进进出出,我的阴茎勃起的更加厉害了。第一次看到我的阴茎抽插小宝贝蜜桃般的阴户的情景,我实在是难以忍受,但是我知道此时此刻小宝贝比我更需要,为了我的养成计划,我也只好忍耐着。

“啊…啊…老公…受不了了…啊…人家要…”小宝贝被我摸的又呻吟了起来“要什么,说要操,说操我,说大鸡巴使劲操我,老公就喂饱你。”我继续引诱着。

小屁屁依然一挺一挺的,但是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老公,操…操…”小宝贝被我摸的受不了了,终于说了出来,但我还是会不满足。

“操什么呀?”我继续抚摸研磨。

“操…操…操我,老公,操我…使劲操我…”小宝贝双手捂着脸,终于给了我我想要的答案。

“嗷,操…操我的小宝贝…操逼…操小宝贝的逼…操…操…操逼…”我也憋得受不了了,双手扶着小宝贝的屁屁,勐力的把整条阴茎往小宝贝的蜜穴里狠插,小腹象打夯一样撞得小宝贝的屁屁“啪啪”直响。

“啊…老公啊…好舒服啊…操我…使劲…使劲操我…使劲操你的小宝贝…操…操逼…”可能是感觉到了很强的刺激,小宝贝不由自主的说出了淫言浪语。不停的摇摆着脑袋,坚挺的胸部被推出阵阵乳浪,看的我更加兴奋,更加卖力的抽插。小宝贝的双手在空中无意识的挥舞着,我抓着她的一只手引导着摸上了她的乳房。小宝贝这次没有拒绝,自己轻柔的揉捏着小红豆。

“啊…啊…舒服死了…老公…老公…”我明显地感觉到小宝贝阴道的抽搐,我知道她高潮了。我也开始了最勐烈、最深入的抽插。大概过了两分钟,阵阵的快感不断从下身处涌来,直冲心底,我知道要射精了,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小宝贝的翘臀,又是一阵勐烈的抽插。

“宝贝啊…我的欣欣小宝贝…老公爱你…操你…操你的肥逼…”我快乐的喊叫了起来。

小宝贝也极力迎合着:“老公…好老公…宝贝让你操啊…使劲…使劲…啊

…”

这时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激射如注。阴茎在宝贝的蜜穴里一阵阵抽搐,精液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她蠕动的子宫口,射在了她的子宫壁上。小宝贝的阴道里又是一阵阵热浪,伴随着我的射精,小宝贝全身战栗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高潮过后,我和小宝贝打了点沐浴乳,洗干净了身体。期间又免不了的一番摸摸抓抓,我的阴茎再次坚硬如铁。但是我知道小宝贝这几天累的够呛,经不起我的二次进攻,就强行忍了下来。

洗完后躺在床上,小宝贝侧着身子,脑袋枕在我的胸口,一只柔嫩的小手不断拨弄着我的乳头。搂着小宝贝光洁的身子,我心中不禁感慨,得娇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老公,你爱爱的时候怎么会说那么羞人的话啊?”小宝贝爱我。

“你喜欢老公说害羞的话不,喜欢老公说操逼不。”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喜欢,感觉可刺激呢,好舒服啊。”小宝贝小声的回答道。“可是就是特别害羞,老公你学坏了。”

“唉,还不是跟小魔女学的啊。”我又想起了小姨子的话。

“这死妮子,肯定是她自己想要了。老公,要是她想和你,你会不会同意啊”小宝贝抬起头来,瞪大眼睛问我。

“想和我什么啊?”我纳闷道。

“想和你…想和你爱爱。”小宝贝支支吾吾的说道。

“什么?那是不可能的,她是我小姨子啊。你怎么会这么问。”我感到非常的诧异。

“还记得那次她摸你吗?我本来是想去说说她,让她别欺负你。可是她直接跟我说,她经常看色情网站,也想试试做爱的感觉,可是又没有能看上的男的。还直接问我同不同意你两做爱。后来她问我你是不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这死妮子,羞死我了。她说她看着你的窘迫样就觉得特别好笑,觉得你挺可爱的。”我心里咯噔一下,怪不得那次小宝贝捂着脸蹲在地上而小姨子躺着笑的那么疯狂呢,怪不得小姨子发育的那么成熟呢。想起小姨子的柔软的奶子,我内心中竟然生出了隐隐的期盼,但是又觉得这么想很对不起罗欣,赶紧收回了念头。“不同意。我是她姐夫啊。”我赶紧表态。

“要不是我妹妹你就同意了啊?我可跟你说啊,除了我两,你要敢碰别的女的,我可饶不了你啊。”听着这话,我有点震惊。我想不明白平时性格温柔、羞羞答答的小宝贝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也太不靠谱了吧,难道你就心甘情愿将自己的老公奉献出来不成?心里就不酸?”我问道。

“她刚开始说想和你试试做爱的感觉,我也有一点心酸。后来我们第一次去她学校时,她哭着让你经常去看她,我又觉得非常心疼。”罗欣说道。

“菁菁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不是抢你的老公吗?”我还是觉得非常离谱。“可能是因为爱屋及乌吧,我能感觉出来,她是真的喜欢你。从小到大,我的什么东西都是她的,可能她也习惯了这样了吧。”

“我不是东西。”我赶紧插话。

“噗嗤”小宝贝乐了,“我也知道你不是东西,你是好老公嘛。”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我跟你说,其实菁菁特别可怜,从小到大没有一个玩伴,也就是我能陪陪她。我也想明白了,都是自己的亲妹妹,有什么好介意的,只要她高兴就行了。只怕是要便宜你这个臭老公了。”我再次被小宝贝的亲情观念震住了。平时柔柔弱弱的没看出来为了自己的妹妹能高兴一点连这样的委屈都能受,可能越是柔弱的人内心深处都有越坚强的一面吧,只是平时不会表现出来。

三天的忙碌确实是把小宝贝累坏了,聊了会天小宝贝就躺在我怀里睡着了。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抚摸着小宝贝光洁的皮肤,不断的想着小宝贝刚刚的话,这个柔弱的、让我心疼的宝贝啊。

时间过得很快,房子的事情搞定了,接下来就是准备结婚事宜了。一个周六的下午,我正在家里玩游戏,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小姨子发来的信息,“马上到你家,下来接我。”靠,小魔女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赶紧喊醒了午睡的罗欣一起下了楼,刚到楼下,就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楼门口。小姨子从车里出来,我赶紧去付了车钱。

“说让你去看我你怎么不去?是不是不想过了?”电梯里小姨子恶狠狠的质问我。

“忙嘛,这不正准备过两天去呢。”我赶紧陪着笑脸答道。

宁惹阎王,不惹小姨子。我心里牢牢的记住了这一点。

到家坐了一会,看着时间还早,罗欣提议去看电影。三人就去了离我家不远的一个电影院。好多大片,我正琢磨那个好看呢,小姨子那边又嚷嚷了起来,“死神来了,这个刺激,就它了。”

这个片子我在大学时看过第一部,挺恶心的,说实话有点看不下去。我求助的看了罗欣一眼,“那就看这个吧。”得,领导说话了,不看也得看了。

进入影院,罗欣和小姨子一左一右坐在了我的两边。影片很快就开始了,随着剧情的展开,我越来越看不下去了,太恶心了。罗欣也很紧张,时不时的使劲掐着我的胳膊,只有小姨子自己看的津津有味。又看了一会,罗欣靠在我的肩膀上拿出手机来玩,我也不想看了,也拿出了手机。

“姐夫,你陪我看嘛。”小姨子撒娇的抱住了我的胳膊,还把脑袋枕在了我的肩膀上。

唉,那就陪你看吧。要不然不知道要怎么收拾我呢。

一场倍受煎熬的电影终于看完了,我们去影院旁边的永和豆浆吃饭。我去了趟洗手间,回来了姐妹两就看着我乐,我也没往心里去。

饭后回到家中,小姨子要洗澡,我就赶忙给放了热水。

“姐夫,要不要和我一起洗?”小姨子问我。

“去,边呆着去。”我十分尴尬。不愧是魔女,你姐还在边上就敢公然调戏我。

“要不我和我姐陪你一起洗?”小姨子接着调戏,这次连罗欣都没放过。

“死妮子。”罗欣的脸都红了,姐妹两闹成了一团。

打闹了一会小姨子就自己去洗了。过了好半天,我和罗欣正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姐夫,给我送条浴巾来。”浴室里传来了小姨子的声音。

看我坐着没动,罗欣赶快去取了浴巾给送了进去。过了一会,小姨子洗好出来了。“让你给我送浴巾你怎么不去?”小姨子气势汹汹的问我。

我没有吱声,继续装没听见。你妹妹的,你在洗澡啊,我怎么给你送浴巾,那还不羊入虎口啊。

“嘿,小样,还不说话。看老娘怎么收拾你。”小姨子说着就合身扑了上来,一下就把我扑到在沙发上,骑在了我的肚子上。由于用力过勐,浴巾一下松开滑落到了腰部。

小姨子的一对大白兔一下子跳了出来,丰硕娇挺,饱满浑圆,白的让我有一种炫目的感觉。

小姨子也发现我正盯着她的乳房看,挑逗似得问我:“我的奶子大不大?想不想摸摸?”

我依然愣怔。“死妮子,害不害臊啊。”罗欣红着脸赶忙拉起了围在小姨子腰间的浴巾,姐妹两又闹成了一团。

晚上睡觉的时候,问题来了。小姨子说看电影看的害怕,非得要跟我们睡。我感觉怪怪的,看电影的时候你看的那么津津有味,现在说害怕,鬼才信你呢。但是我也只好自己去另外一屋睡,就在我要出门的时候,罗欣说:“老公,我也害怕,我想抱着你睡。”小姨子不由分说的就把我往被窝里拉,接着自己也钻了进来。

我侧过身子把小宝贝紧紧的搂在了怀里,给了小姨子一个后背。小姨子使劲的掰我的肩膀,“不行,姐夫,你不能光抱我姐,也得抱着我。”我感觉十分为难,这时小宝贝伸手捏了捏我的阴茎,把我推平躺下了。小姨子脑袋一抬,就躺在了我的肩膀上,身体还使劲的往我怀里挤了挤。虽然隔着睡衣,但是我仍然能够感觉到小姨子胸前的丰硕。“姐夫的怀抱好温暖啊。”

躺了一会,小姨子开始不老实了,胳膊跨过我的身体,非得要摸姐姐的乳房,“死妮子,坏死了你。”小宝贝抗议道。

“姐夫能摸,为什么我就不能摸。”

姐妹两就在被窝里把我夹中间好一通打闹,阵阵乳波不断的摩擦着我的胳膊和胸部,不一会我的阴茎就硬了起来。小姨子在一次抬腿中无意碰到了我的勃起的阴茎,也就不打闹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小姨子伸手就插入了我的睡裤中,把我的阴茎握在手中,还上下撸动了几下,欢叫一声:“哇,姐夫,你的鸡巴好粗啊,比我上次摸的还大呢。”

我羞愤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的老婆就躺在身边,小姨子握着我的鸡巴肆意评论。就在我刚要伸手推开小姨子的时候,小宝贝吻上了我的嘴唇,伸进来一条香香的小舌,我也有些懵然,舌头不听话向那条小舌缠去。小宝贝小手解开了我的睡衣,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胸膛。

我明白了,这姐两一定是早商量好了,怪不得吃饭的时候都冲我乐的那么诡异呢。我心中突然感觉阵阵疼痛,这个让我心疼的小宝贝。小宝贝似乎能体会到我内心的想法,更加用力的吸吮着我的嘴唇,小舌头在我嘴里任意的游荡。小姨子的手不断的套弄着我肿胀的鸡巴,我想拒绝,却又对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感到无比受用。想到鸡巴是被小姨子握在手中,心中莫名升起了一种异样的刺激,不一会我就激动的全身乱颤。

感觉到了我的异样,小宝贝也停止了亲吻,伸手打开了台灯,双手捧着我的脸颊,一对乌黑亮丽的大眼睛注视着我,满是温柔。轻轻的在我嘴上亲吻了一下,又乖巧的躺在了我的身边。

小姨子闭着双眼,小嘴微张,手中还攥着我的鸡巴上下撸动。可能是觉得穿着睡裤不方便动作,小姨子坐起身来,双手一下就把我的睡裤连同裤衩扒了下去,同时也飞快的脱了睡衣,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看着小姨子丰满挺拔的奶子,白嫩浑圆的屁股,我的鸡巴翘的更加厉害了。

小姨子翻身趴在我的身上,两人成了69式,用脸蛋贴揉了几下我的大鸡巴,一口就吞了进去。“嗷”,这是我第一次被口交,感觉龟头进入了一个温温暖暖、柔柔软软的所在,那种刺激的感觉从阴茎直冲大脑。小姨子用小口卖力地吸吮吞吐着我的龟头,舌头不住的围着我的硕大的龟头打转,还不时的用玉指轻轻刮搔着我的阴囊,虽然技术生涩,牙齿总是刮到我的龟头边缘,但那种麻电畅快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酣畅淋漓的呻唤。

现在的姿势让小姨子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了我的眼前,跟小宝贝一样的美丽,一片淡淡的阴毛中间鼓着一个丰满的肉团,粉嫩而肥厚,两瓣肥美的阴唇四周长着少量的淡黄色的阴毛,湿润润的。肥美的肉瓣已经完全遮不住经兴奋充血凸起的阴蒂,像枣核,又像是才露尖尖角的小荷。耻骨处一撮油黑亮丽的阴毛,还是呈倒三角状的,异常美丽。菊花是淡红色的,小巧而精致。简直就是一个尤物啊。“姐夫,舔我的逼,摸我的奶子。”小姨子含煳不清的说道。

我再也受不了了,一只手狠劲的揉捏着小姨子挂在身下不断晃动的奶子,大嘴狂热的舔上了她那肥美多汁的逼,用舌头不断摩擦着阴蒂,舌尖不断掏弄着窄窄的洞口,刮着多褶的洞口内壁。一边舔弄,一边饥渴地把小姨子肥美肉逼里里的滑腻淫水吞进嘴里。

“…嗯…唔…啧!…啧!…”小姨子一边呻吟,一边在下面津津有味的吸得滋滋作响,小肚子也一挺一挺着,尽力地迎凑着自己的肥逼,让我的舌头舔弄得更深。

而我的另外一只手,则紧紧的握住了小宝贝的手,在我和小姨子69式口交的过程中,小宝贝的小手不停的颤抖,嘴中也发出压抑的呻吟。我知道这是小宝贝高潮的前奏,可能是受了我和小姨子的新鲜姿势的刺激吧。我把手伸向了小宝贝的阴部,她也只是略微挣扎了一下就被我摸到了,小宝贝的逼已经一片汪洋,我用大拇指不断的刺激着她的阴蒂,突然小宝贝一阵痉挛,之前一直压抑的呻吟声突然放大,我知道宝贝高潮了……这段高潮持续了有2分多钟,宝贝才慢慢的停止了抖动,看来是让我跟小姨子刺激的够呛啊。

小姨子又吞吐了一会,趴了起来,躺在我身边,胸脯上下起伏着,赤条条的一身冰肌雪肤透出一种激情的嫣红,长长的喘了口气。

“唔,嘴都酸了。姐夫,干我吧,菁菁的逼痒的不行了。”小姨子孟浪的话语让我更加兴奋,翻身就压在了她赤裸娇美的身上,开始轻轻吸咬搓揉她可爱的乳头和丰满的乳房,小姨子小嘴里发出呢喃的声音,长长的眼睫毛迅速地抖动着,修长的玉腿无意识地扭动着,交缠着,光滑的肌肤在我的身上蹭着,窈窕的细腰拱起来,柔软的阴毛在我的肚子轻轻按摩一圈,再放下去,迷人的双乳就在这一拱一放中弹跃着,摇晃着,平坦、光滑、柔软的小腹因为激情而收紧,肥美的阴部乃至挺翘的小圆臀上的潺潺流水的越涌越多…

小宝贝握着妹妹的手,说:“第一次很疼,菁菁你忍着点。”说完就用纤细的小手扶住了我肿胀的鸡巴,随着我屁股的慢慢前挺,将我发紫的龟头撑开小姨子肥厚的肉瓣,顶在娇嫩的花蕾上,龟头都能感觉到肉褶的挤压,我停下了动作。“插吧,姐夫,没事,我忍着点,干我吧。”小姨子安慰我道。

我慢慢的向前挺动着屁股,前面好像有了障碍,我想应该是顶到处女膜了,我继续慢慢的挺动着屁股,将我的肉棒一点一点的挤进了小姨子的阴道。我感到她的阴道十分紧小,而且温暖之极。

“嗯”小姨子眉头微皱,嘴中发出了一声痛哼。小宝贝从床头柜里找出一条洁白的毛巾,垫到了小姨子的屁股下面,然后心疼的摸着妹妹的额头,“没事的,再忍忍,一会就不疼了。”

好紧好紧啊,慢慢的,我的整根肉棒都插入了小姨子的阴道,里面火热幽窒,插入后,整根肉棒立刻被一种柔软、嫩滑、火热所包围、紧裹,还有着一种仿佛具有生命力的弹跳感觉。而小姨子也牙关紧咬、眉头紧皱,痛的全身都渗出了细微的汗珠。我用四肢撑着身体,停下来没有了动作,我知道现在应该给小姨子一个适应的时间。

过了好一会,小姨子才幽幽开口,“好胀啊,姐夫,怎么这么疼呢,一点舒服的感觉也没有,要不你先拔出来吧。”我慢慢的把阴茎向外拔出。在拔出的瞬间,小姨子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好像很解脱的样子。

“姐夫,怎么这么疼啊。我再也不想操逼了。太疼了,都不知道这些男男女女操来操去的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舔着舒服呢。”我无语,这可怜的娃啊。“第一次都很疼的。”小宝贝心疼的抚摸着妹妹的额头,另一手拿起刚刚垫下的白毛巾,给妹妹的阴户仔细的擦了一遍,擦到阴道口的时候,小姨子又是闷哼一声、眉头一皱,擦完了以后又给我的阴茎上也仔细的擦了一遍,我阴茎上还挂着丝丝血丝呢。

小姨子伸手握住了我依然发硬的鸡巴,说:“姐夫,你怎么办啊,要不我帮你口交吧。”

“好好休息休息吧,就不用管我了,这不还有你姐么。”我怜惜的摸了摸小姨子的脑袋。

“讨厌,羞死人了。”小宝贝捶打着我的胸脯。

刚刚被小姨子挑逗起来的兴奋还没有退却,我一翻身就将小宝贝压在了身下,由于小宝贝的挣扎躲闪,在她趴下的时候我正好压在了她的后背上。

“不要啊,老公,菁菁还在啊。”小宝贝把脸深深的埋进了枕头,不断的挣扎着,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鸵鸟。

“干吧,姐夫。没事的,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其实是想要。”菁菁在一旁用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歪理鼓动着我。

小宝贝圆滚滚的小屁股顶在我的肚子上,不停的扭动着,异常的舒服。我的大鸡巴也贴在了小宝贝的逼上,感觉依然一片汪洋。小宝贝虽然刚刚已经两次高潮,但是我知道她根本没有满足。

我用硕大的龟头从小宝的的阴道口到阴蒂缓缓反复的摩擦着,每次都能感觉到龟头挤开肥美的肉瓣,阵阵舒爽的感觉从尾椎骨直冲大脑中枢神经,我禁不住浑身哆嗦。

“啊…啊…好舒服啊…不要…啊…老公…啊…老公。”小宝贝口中断断续续的说道,虽然还是说着“不要”,但是我知道小宝贝身体的舒爽已经冲破的心底的抵抗。

我腰部略微后撤,龟头顶在小宝贝泛滥成灾的小穴口上,然后下压,粗大坚硬的鸡巴朝着湿热的肥逼重重地插了进去,整根大鸡巴毫不费力的一插到底。“啊…老公,好舒服啊……老公…爱我…爱我…”在插进去的刹那,小宝贝的脑袋使劲的上扬,嘴里断断续续的道出了身体最深处的需要。

“说操…说操我…”我一边挺动着屁股,一边再次开始点化小宝贝。

“操我…老公…使劲操我…操我…操妹妹的逼…使劲…啊…大鸡巴操我。”小宝贝这次非常的上道,没等我研磨挑逗,就不住的呻唤着淫言浪语,小屁屁还一抬一抬的不断迎合着我。

天啊,小宝贝紧密柔嫩的密处,是多么的舒服,简直是我的乐园,我兴奋得飘飘欲仙。我感到小宝贝紧密的肉穴死死包裹住了我的大鸡巴,加上她小屁屁一拱一抬的,更加深了我的快感,我死死地压住小宝贝挺动着的饱满的屁股,奋力的抽插起来。

“小宝贝,你的肥逼夹的我好爽啊…操你的肥逼…操你的逼…操你啊…好爽啊。”我也兴奋的叫着,回应着小宝贝的淫言浪语。

小姨子这时候也凑了过来,还伸手帮我把小宝贝微微合并的两条大腿分了开来,这样使我能够抽插的更深了。柔嫩的小手在我的屁股上滑了一圈,摸住了我的蛋蛋,轻轻的抚摸揉弄着,我不禁浑身哆嗦了一下,闭上了双眼,享受着这种美感。

继续抽插了一会,小宝贝的蜜穴里涌出阵阵热浪,“啊…啊…啊…好舒服啊…”小宝贝的又一次高潮到了,捂在枕头里的继续发出压抑的呻吟,头不断的摆动着,柔顺的披肩发随着脑袋的摆动轻舞飞扬。

我将鸡巴拔了出来,胳膊伸到小宝贝肚子下面抱着她跪在了床上,尝试一下背后的插入。小宝贝俯着身子,撅着白嫩丰满、浑圆隆翘的屁屁,柔嫩的菊花和白皙鼓胀的肥逼已经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阴道小口微微张着。

小姨子扶着我坚硬如铁的大鸡巴慢慢的插入了小宝贝的逼里,还顺手抚摸上了在充血站立的阴蒂。

“啊…老公…插的好深啊…大鸡巴…好舒服啊…”小宝贝也感受到了这种体位的异样刺激。

“姐,你要受不了了就叫的大声一点嘛。干吗总是哼哼唧唧的。”小姨子一边抚摸着小宝贝的阴蒂,一边挪了挪脑袋,张嘴含上了小宝贝前后摆动的奶子。看着躺在小宝贝身下的小姨子高耸的奶子,平坦的小腹,油黑的阴毛,我不禁想到,这丫头到底看了多少小电影啊,经验还蛮丰富的。

“啊…受不了了…老公…插妹妹逼…快点啊…快点给我啊…老公…”小宝贝受到突然的刺激,果然大声的叫了出来。

我收起心神,扶着小宝贝的胯骨,卖力的抽动了起来,粗硬的大鸡巴填满了小宝贝的蜜穴,二者的摩擦没有了一丝的缝隙,打夯似得每次都把龟头顶到了蜜穴的最深处。

终于能清晰的看到粗壮的鸡巴抽插肥逼的情形了。随着我的大鸡巴的拔出,小宝贝那肥美多肉的大阴唇也会外翻,而每次插入时,大阴唇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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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生活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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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生活(1-10)

(一)

我叫做陈裕廷,目前是国三生,成绩还算不错,老师们都认定我很有机会上国立高中。虽然看起来我是个大家眼中的乖宝宝,但是他们都不知道我有颗可怕的心,常常看到一些比较正点的女生,就会想抓来骑一骑。

“铃……”

“哎呀!吵死人了!”我不耐烦的说。

天啊!早上六点,昨天没设定好太早起床了,反正都被吵醒就直接起床吧!

“早啊!裕廷。”妈温柔的说着。

这是我妈,叫做沉郁琳,也是我第一个女人,至于怎么到手的以后会有详细解说。她今年三十九岁,有个超圆的屁屁和丰满的巨乳,据我估计大概有三4F左右。

“早啊!妈。”

“奇怪,你今天怎么了?这么早起床。”

我一个箭步冲到我妈面前,一手抓住我妈丰满的大胸部:“当然是想你想到爬起来啊!”我露出一脸淫笑。

“死小鬼,你昨天干得还不够啊?”

“昨天才干四次而已,我怎么可能满足啊?”

我的另一手慢慢地往臀部移动,突然,妈妈用力往我的手捏了下去,我痛了一下,马上把手收了回去。

“死小鬼,你昨天已经差点把我搞到虚脱,现在还想来,小心你爸知道把你打死!”妈妈笑着对我说。

“那也没办法啊!谁叫老爸常常出差,他该做的事只好我帮他做喽!”

“哼!说得好听,我看是你比我还需要吧?油嘴滑舌!”

这时我想,既然屁股攻占不下来也别想操穴了,只好用力地捏妈妈的胸部。

“嗯嗯……别再玩了,等等你还得上学呢!”妈妈边呻吟边说着。

“说得也是。”我突然用力地捏着妈妈的乳头。“啊……不要!”妈妈突然大声叫了出来,我连忙遮住妈妈的嘴,深怕把楼上还在睡美容觉的妹妹吵醒。

我妹叫陈敏蕙,妹妹她小我两岁,目前读国一。她可能没遗传到爸爸聪明的头脑,所以成绩不怎么好,常常要我教她功课,可是却遗传到妈妈傲人的身材,目前至少也有个三二C,而且还在继续变大中,我看妹妹以后会青出于蓝。

“要死啦?突然捏那么大力,要捏晚上再让你捏个够。”

哼哼哼!捏个够?晚上一定把你捏到变形,捏到你求我!

“好了好了,别再玩了,等你放学回来再看你要怎么用,快去整理一下,顺便去叫你妹妹起床。”妈妈把我推开。

想了想反正还早,晚一点再去叫也没差,还是早来个晨间一炮吧!

我突然把我那巨无霸掏了出来,妈妈看了吓了一跳:“你想干嘛?我绝不答应!”妈妈很坚绝的表示不答应。

“不是啦!我是想既然妈妈不想要,我只好自已解决喽!”说着说着,我开始上下搓了起来。妈妈盯着我的大阴茎,看起来像是不相信儿子会在自已面前打枪。

“别再搓了,快去刷牙洗脸。”妈妈有点生气的说。

“我也没办法啊!谁叫它每天早上都要升旗!”

这时我见妈妈放松了戒心,伸手把妈妈压住,“你……你要干嘛?”妈妈惊恐的说。

“还能干嘛,当然是干我娘啦!”

心想既然妈妈不给我操屁股,那我只好操她的嘴喽!便把妈妈的头压到我的大鸡巴面前,妈妈大概也知道我想干嘛了,就直接含住我的鸡巴。

“妈,我们来点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的?”妈妈边含边问着我。

“这次妈妈你不用舔,只要在我插进去时用力吐,我拔出去时用力吸就好。这样应该会跟操阴道的感觉一样吧?”我是这样觉得啦!

“真搞不过你。好吧!要就快点,你们等等还要上课呢!”

我开始抽插,妈妈也很配合我一吸一吐,时间都搭配得很好。

“乖儿子,我这样弄得你爽不爽啊?”

“啊啊……好爽好爽!妈妈,就是这样……”我边操着妈妈的嘴边说着。

“不要叫我妈妈,以后在做时都叫我郁琳。”

“好的,郁琳,嗯嗯……以后只要没人我都叫你郁琳。”

我用力地操我妈的嘴,大概捅了四、五百下后,我开始有要高潮的感觉了,“郁琳,我要射了,啊……你弄得我好爽,再来再来……”我抓着妈妈的头用力地抽插,渐渐地我越来越有想射精的感觉。

“乖儿子别忍住,全部都射到我的嘴里来,我要全部吞下去!”

突然我用力一顶,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到妈妈的嘴里。“喔……郁琳,真是太爽了!你把精液含在嘴里先不要吞下去。”妈妈也很听话,把精液含在嘴里,慢慢地享受自已儿子精液的味道。

“嗯嗯,你今天就这样含一整天吧!等我回来才准吞下去,知道吗?”

“那……那我今天怎么吃东西?等等我还得去买菜呢!”妈妈边含着我的精液边说,精液都差点流了出去。

“那是你的问题,反正我今天回家要看到精液一滴不剩的在你嘴里。”妈妈拗不过我,只好点点头答应。

哎呀!没想到弄一弄一下子就七点了,再不快点,上课就来不及了。我赶紧跑上楼刷牙洗脸,顺便去叫我那可爱的妹妹。我一进她房间,本来想直接踢她一脚叫她起床,可是一进去看到她竟然只穿一件内裤和一件上衣,我心里想她会不会连内衣都没穿?就偷偷的摸到她床边,手不自觉地就往我妹妹的大奶子移去。

“哇勒,没想到真的没穿!”我心想妹妹怎么这么大胆?

这时我就慢慢把妹妹的上衣往上卷,渐渐地看到乳房和粉红色的乳头,我一脸扑了上去,先用我的舌头舔妹妹的乳头,然后开始吸了起来,另一手当然也不会闲着,往妹妹的另一个奶子搓了起来。

“嗯……”妹妹发出了呻吟声,并且动了一下身体,“靠!这样搞也不醒,那看来能更进一步的玩弄了。”我心想,再来要怎么弄哩?

突然一阵响亮的雷声打破了这一切,“裕廷!你好了没?赶快!你们快来不及了!”妈妈大声的喊着。

靠!在这种时候喊下去,等等妹妹醒来我该怎么解释啊?我赶紧把妹妹的上衣穿回去,然后用力地踢了她一脚:“贪睡猪,起床了!你要来不及了啦!”

“你干嘛啦?痛死我了!”妹妹生气的想冲过来踢回去,但想到自已穿成那样又缩了回去。

“呵呵,你睡得跟猪一样,不这样怎么叫得醒啊?”

“哼!你最好不要睡得比我晚,否则你就死定了!你快出去啦!我要换衣服了。”

这时妈妈又喊了:“你们到底还想不想上学啊?剩不到十五分钟了,你们还拖拖拉拉的!”妈妈生气的大喊着。

“你再喊啊,就不要给我掉任何一滴下来,否则今晚有你好受的!”我心想着晚上怎么玩到她趴在地上求饶。看了看时间,也真的快来不及了,我赶快书包一拿冲了下去。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啊?都快迟到了,快去吃早餐。”

“喔!”看到时间来不及,我连回应都不想回,直接狼吞虎咽了起来。

“吃慢点,就算来不及也别噎着了。”

“奇怪,妈你怎么都不吃啊?”我明明知道答案,还故意问妈妈。

“要死啦!你明明知道我嘴里含着你的什么,你还故意问我,你想害我滴下去啊?”

这时,“砰砰砰……”妹妹冲下楼的声音打断了我和妈妈的对话。“小蕙,快去吃早餐,你哥哥都快吃完了。”妈妈催促的对妹妹说。

“哥,你要等我喔!”这时妹妹开始对我撒娇,一定是要我骑脚踏车载她。

“好啦好啦,你快一点喔!我只等你五分钟。”

“我就知道哥你对我最好了!”哼!就只有现在才知道我的好,等到晚上一定又会变成凶巴巴的女孩。

“那我先到门口等你喔!”这时妹妹看到妈妈的早餐完全没有动过,就问:“妈,你怎么都不吃啊?”

“乖女儿,我等你们吃完出门再吃啊!”

“奇怪,妈你讲话怎么怪怪的?你嘴里含着什么啊?”妹妹好奇地一直问下去。

这时我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妹妹还在问,虽然我也想继续看妈妈怎么回答,无奈时间如流水,再拖下去连升旗都赶不上了,也顺便帮妈妈解围。

“小蕙,你再不来我要走喽!”我大声的喊着。

“等等,我马上来!”妹妹怕我真的丢下她不管,马上冲到门口,穿好鞋子跳上脚踏车。

“路上要小心喔!”妈妈不忘叮咛着。

“嗯,妈,那我们走喽!对了,我今天不用上晚间辅导,所以记得煮我的晚饭。”晚间辅导当然还是要上,但是妈妈更是要上。

“好好喔!妈,那我晚上可不可以不要去补习?”妹妹抱怨着说。妈妈这时露出一股冷冷的杀气,妹妹一看到马上就不敢再说话了。

“小蕙你坐好,出发喽!”话还没说完,我就以时速两百公里的时速冲向学校。突然一个红灯逼我紧急煞车,妹妹丰满的胸部也顺势撞上来,靠!真的是好软,好想转过去直接强奸了她。

“哥,快来不及了!”一句话把我拉回现实中。我继续以两百公里飙往学校,终于在打钟前冲到校门口。

“哥,我先去教室了,掰掰……”妹妹一熘烟就跑了。靠!我怎么会有这种妹妹啊?我飙得要死,连水也不给我就跑了。

我心想:“不管了,先快回教室再说。”

一进到教室,就听到吓人的声音。“陈裕廷,别躲了,我已经看到了!”卫生股长大声的喊着我的名字。这时全班都看着我,知道今天放学我要留下来最晚走。

我心想:“干你娘哩!我今天本来想翘掉晚上的辅导课,被你这么一喊,我还翘个屁啊?”我还真的非常想干她娘。卫生股长叫梁欣喻,长相普普,不过身材倒是挺不错的,而且也蛮有气质,应该是因为她有个当音乐老师的妈。

“好啦好啦,我赶快去做扫地工作就是了。”我心里非常不耐烦的回了她一句。

“嘿!我们的晚间值日生,你要我帮你定的数位相机已经拿到喽!”

“是喔?我看看……哇塞!真的是超高画质,真是多谢你了!”刚刚的不爽总算平息了一点。到了下午五点,放学时间看到一、二年级的全部离开学校,本来我也可以一起走的,可恶的梁欣喻,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讨回公道!

乖乖的上完辅导课,总算可以回家了,想想如果现在冲回家应该可以跟妈妈打一炮,因为妹妹去了补习班,至少九点半才有办法回到家。

我兴高采烈的冲回家,骑到我家附近的公园,突然看到妹妹在那里慢慢地走向家里的方向,手里还提着一袋衣服。靠!她该不会没去补习,跑去血拼啊?晚上公园没什么灯,所以也没人,心中开始浮出一股邪念。

我悄悄地往她方向走去,拿出一把美工刀,随便找个东西把脸蒙住,直接把她拖进公园里的小树丛。

“你……你是谁?你要干嘛?”妹妹惊恐的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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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堂锅炉房的呻吟
983 匿名用户

一个美丽高挑的身影被一个高大强壮的身影左摇右晃地紧跟着,“王凯,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最近这段时间我很忙,要考试专业英语,不能陪你,你就别跟着我了好吗?”蓝诗曼微微皱着眉头,长长的秀发随着有节奏的步伐在双肩上微微飘逸。

“可……可……可你……是我女朋友呀,难道我就不能关心关心你吗?”王凯在后面嗅着蓝诗曼身上飘来的芬芳,看着她那笔直洒脱的背影,他产生了一种自卑的感觉,仿佛蓝诗曼那种超凡脱俗的气质让他越来越觉得高不可攀。

“王凯同学,谢谢你的关心,不过请你要记住,我虽然是你名义上的女朋友,但也有自己的空间和时间,我现在需要的只是安静和独处,明白了吧?”蓝诗曼对王凯这种普通男人土俗的习惯用语早已嗤之以鼻,在她眼里中王凯虽然是一个外形不错的体育帅哥,不过内心却有着一般男人最庸俗和低级的一面,而且在另外一方面的“能力”也是不看好的,所以,在极具慧眼和内涵的蓝诗曼看来,王凯就是一个男人中的“花瓶”。蓝诗曼的眼光向来极高,对男人的要求也是越来越高标准。

面对蓝诗曼古怪神秘的性格,王凯常常束手无策,蓝诗曼的冷漠再一次考验着他的自尊心,一句冷淡的称唿“王凯同学”再一次刺痛了他,“哦,好吧,诗曼,其实我……我……并不是想故意打扰你,我是想来提醒你……”王凯开始让步了,脚步小心而又急促地跟着,想靠近一点说话,这一路上不时有不同院系男女同学朝他们这对高个俊男美女投来打望的目光,在众目睽睽下,王凯显得是那么的狼狈。

“提醒什么?”蓝诗曼在外语学院的大楼前停了下来,“有话快讲吧,我的时间要到了”

王凯有点尴尬地挠了挠脑勺,神秘地刻意压低声线,“最近……最近……听说女生宿舍常有内衣内裤常有失窃,我是希望你多注意注意,不知道你的有没有丢失……”

“哼!无聊!”蓝诗曼在心里上更加排斥这样一个土俗到家的男孩,心头的窝火让她表现得更加的冷漠,“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丢了又能怎么样?” “我……不是那个意思,干那种事儿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肯定是色狼或者流氓之类的,我是希望你当心点,注意安全,况且你……”王凯很想说出况且你既是他的女朋友,人又长得这么漂亮,定会引起偷窃之人的不怀好意之类的话,不过当他看到蓝诗曼冷酷凌厉的眼神,马上吞回了这些连自己都嫌罗嗦的俗气话,他突然意识这个世界上不只妈妈才会像这个样子,原来自己也有这一面。

“哦呵,是吗?”蓝诗曼冷笑了一声,“难道你不觉得这种人很可怜的吗?” “啊?谁可怜?”王凯从来都猜不透这个性格古怪的女朋友常常说的一些离经叛道的话,“偷窃者么?这种人也会可怜呀?”

“在生理上来讲,这是一种性压抑的发泄,也是一种生存,这种人常常是长时间没有异性为伴,才会对异性的身体和气味产生着无比强烈的渴求”蓝诗曼以她富有知识和理性的思维述说着,完全不在意王凯惊讶失措的神情,“所以,这种可怜人才会对女性的内衣裤之物产生会强烈的癖好,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种人对社会是无害的,他们只是通过这样一种不伤害他人为本的方式,不仅不可怕,而且很可怜,但常常得不到人们的理解。”

“可……诗曼……这……女生们都在担心着呢……都说。都……说”在如此高智商的美女面前王凯再次变得语无伦次,但出于男人的自尊本能,他还想力争为自己挽回一点面子,不过都怪自己书读得太少,没有一点可以与蓝诗曼共鸣的文字资本,“我……我也怕你会……”。

“好了,你别说了,我从来不会理会别人说什么的,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蓝诗曼心里头变得有些抓狂,她的负面情绪完全被这个庸俗轻浮的男友调动了起来,“还有,王凯,我告诉你,对那种的可怜人,我不仅不会在意是否被他偷窃,就算我遇到了他,反而我还会把穿过的内衣裤当面送给他,你满意了吗?” 蓝诗曼转过身头也不会地消失在外语学院的玻璃大门后,留下怔怔发呆的王凯,虽然蓝诗曼最后说的是气话,但对占有欲极强的王凯的来说心里很不是滋味; 把内衣裤送给那些变态男人?那自己绝不同意。王凯深深体会到自己这个五大三粗的搞体育的男生在世界观和价值观上无法与理性聪慧、气质脱俗被评为外语系班花的女友在同一个层面上进行沟通和交流,况且他已经很久没有与诗曼有性生活了,尽管他很想,明里暗里都在不停地表示,但蓝诗曼好像最近一点都没有反应,难道她对自己这边面的能力失望了?还是装不知道?这古怪的女人,到底怎么想的呢?

自从那天以后,王凯的自尊心受挫,他赌气地决定在一段时间内不去找蓝诗曼,也不会主动给她打电话,冷落一下这个一向以来自视甚高的高傲女友,几天过去了,蓝诗曼好像真的像是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也没有给他回打过电话,王凯有些坐不住了,开始心也不在焉起来,他最担心的是蓝诗曼会移情别恋,这不仅会让他内心感到痛苦和醋酸,也会让他在老师同学面前很没有面子,因为在校园内他们这对俊男美女总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颇具名气,不管是什么样的坏结果,他都输不起,他决定主动出击。

王凯打了上百次的电话,蓝诗曼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中,王凯心急如焚,忧心匆匆,疑心加重,他开始怀疑诗曼的移情别恋,完成了白天的训练课,到了静静晚自习时间,他不自觉地朝外语学院走了进去去,视线透过那间他并不陌生的教室的后门门缝(这是蓝诗曼班级教室),教室内稀稀落落地坐着热爱学习的同学。

这时,蓝诗曼倩丽的背影出现在靠讲台的第一排,她独自地坐在那里左右都没有别人,埋头在忙着写什么,她的倩影也不时引来后面几排上自习的男生打望,王凯紧绷的心如同一块石头落地,“诗曼她应该没有,不然也不会到这儿来上自习,”王凯终于有了一点可以打消自己内心疑虑的证据,“她应该是为了忙学习考试吧,不想被人打扰才会关机的吧,呵呵”王凯自嘲地笑了笑,笑自己死脑筋,突然,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因为这时,蓝诗曼拿起了她那部闪烁着来电彩灯的手机接起了电话(由于是自习,学生的手机一般都是调来电震动)。

王凯顿时傻眼了,“是逃避!诗曼在逃避我!她换手机卡了!”王凯有一种天堂到地狱的感觉,他现在才发现自己聪明了一次,不过已经太迟了,这个绝情的女人,这么快就要躲开自己了,在没有任何言明的情况下,这时变向的分手啊,王凯不敢相信也没有办法蓝诗曼真的会这样做,他已经无法找出任何可以说服自己的证据。

王凯已经无暇去注意那飘逸披肩的秀发和那优雅的接电话的姿态,只是蓝诗曼在轻言片语地接完电话后就立刻收拾书本笔盒起身离开,让内心失衡的王凯着实地诧异了一下,“移情别恋,接了电话就离开,是她的新男朋友打来的吗?” 一个愤愤不平的心声在王凯脑际里嗡嗡地来回巡绕着,“一定要跟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比我更优秀?”王凯很矛盾,他既好奇,又害怕,他不知道自己看见深深喜欢的女人去向另一个情敌投怀送抱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王凯情不自禁地跟踪上了行色匆匆的蓝诗曼,大学校园内的夜晚是灯火辉煌的,亮满教室灯的教学楼随处可见,密集的路灯硕大而又明亮,路灯下不时有情侣双双对对地出没,聊着笑话,吃着零食,跟教室内独自自习的莘莘学子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王凯目不转睛地锁定着蓝诗曼的背影,脚法灵敏地跟随着,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蓝诗曼也总骄傲自信地走在前面,他却低声卑微地跟在后面,不一样的是,那时是跟班,这时却是跟踪。

蓝诗曼已经走到了三层楼高的学生食堂,这时食堂早已熄灯关门,周围四下一片昏暗,看不到一个人影,她停下脚步环顾了一下四周,当然王凯也借助昏暗敏捷地利用道路旁的石刻扶栏躲开了蓝诗曼的目光,这时,就在王凯躲避那一霎那的不留神,蓝诗曼消失了,王凯急忙沿食堂前的大路左右兼顾地望了望,都没发现任何的人影。

“靠,约会也不用搞的这么神秘吧?”王凯心情更加的沉重,不过,蓝诗曼的行踪加强了他的好奇和内心的刺激,他下意识地往食堂后试探地绕去,尽管他知道食堂后面的那块场地过去是全校最偏角位置学生澡堂的所在地(澡堂是需要隐私的地方,一般学校都把澡堂设在最偏最静的角落),晚上也绝不会有人煳里煳涂的来洗澡,因为七点就是澡堂关门的时间,现在已经十点多了。

绕到了食堂背后的空地,有一种神秘直觉牵引王凯向那座大白天经常光顾的澡堂走去,对这个澡堂,虽然白天是司空见惯的平凡,但是到了晚上还真有一种阴冷孤空的感觉,澡堂左侧是女生入口,右侧是男生入口,澡堂内每个淋浴位都设置了电脑感应打卡器,跟食堂打饭一样,都通过打卡消费次数,澡堂背后是烧热水的锅炉房,由这里统一烧水供热,锅炉烧水工是一个年近60的老头,人称“老张头”,老张头一副据楼驼背的小个头身材,一张带刀疤的丑脸定会让人深深的记住,他除了在澡堂烧锅炉外,平时还常常在校园内到处捡汽水罐,矿泉水瓶拿到废品站去卖。

澡堂在下午七点就关门了,现在都十点多了,一个人影都没有,澡堂四周并不是完全的黑压压一片,有些许微微的亮光从澡堂后发散出来,而且一些细碎的谈话声在静寂的环境下随着那微微的光线散发出来,莫非是老张头的锅炉房传来的?

王凯向后继续绕去,那谈话音逐渐清晰,是一个清新秀柔似曾熟悉的女人声音和一个略带沙哑的老鸭嗓男人的声音,声音一点一滴地渐渐清晰。

……

“老张,你确定这个时候真的不会有人来了吗?”女人问道。

“放心吧,妹子,前两次不是也没人来吗”老鸭嗓的男人回答道。

“哼,前两次时间是十二点左右,可现在才十点不到……”女人的思维很清晰,不放过任何疑点。

“哎呀,放心好了,七点这里关门以后都不会有人来,好妹子,我们快点开始吧,我都等不及了”老鸭嗓男人的唿吸声变得又大又急切。

“哼,你这色老头真坏死了,人家一接到你的电话就赶来了,本来说好的是十二点,叫人家现在来,叫人家怎么安心看书复习。”女人故作责备性的言辞更具有挑逗性。

啊,王凯蒙了,渐渐地听清楚这声音竟然来自蓝诗曼和老张头的对话,这是怎么回事,而且这还不是一般的两辈人之间的对话,而是包含了一种特殊关系的暧昧,这是哪儿跟哪儿啊,王凯越听越煳涂,锅炉房是全封闭的,门已经关上,只是从墙高处开了一扇小窗户,淡淡的灯光从小窗户透出,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宁静,屋内传出的声音却非常清晰。

“哎呀,我的好妹子,现在我白天忍不住想到你,每回想到你漂亮的身体和脸蛋我就受不了”老张头似乎有点气血翻涌,“我巴不得你来得越来越早呢”。 “呵,你想得美,你不知道人家现在为了复习考英语专业考试多么需要时间,那么大的压力,哪有这么多空闲来让你这个老色鬼瞎折腾,以后可不许你这么急。” 蓝诗曼撒娇道。

王凯的心突然紧了起来,虽然又酸又苦,但他连大气都不敢出,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好奇心让他想继续观望下去,莫非才貌气质智慧兼具一身的院花蓝诗曼竟然会来跟又丑又脏的老张头学私会吗?王凯已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再次要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妹子,老张哥我的老婆死了十几年了,这些年来一个人实在是熬得难受,才会去偷点胸罩内裤来顶顶,直到被你发现后……嘿……”

“呵,你这个贼老头的把戏怎瞒得过我的眼睛呢。”蓝诗曼忽然一边正色一边妩媚道,“不过,老张哥你的确比一般的男人厉害多了,可能是你憋了十几年的原因吧,人家就是看好你这一点,每次都好有力呢。”

老张头垂涎大笑道,“哈哈,我的好妹子,上次搞得你爽吗?”

蓝诗曼坦然道,“嗯,还可以,老张哥挺厉害的,让人家都好几次高潮呢,但这次要更爽的……”

“嘿嘿,老张哥这次一定为你更加卖力。”老张头淫笑道。

“啊噢,讨厌,你这么快就开始使坏……人家还没准备好呢……噢啊”很显然,蓝诗曼被碰到了敏感部位。

听着听着,王凯整个人如同掉进冰窖,他终于明白,他的女神蓝诗曼与老张头已经存在着奸情,而且已经偷偷密会两次以上了。王凯希望这真是一场梦,因为这是超级违背人性常理的事情,不过这一切恰恰都是事实,他的女朋友竟与肮脏猥琐的老张头搞上了,王凯有一种想破门而入的冲动,不过他想到蓝诗曼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他不知不觉地产生了一种想继续偷听下去的兴奋意识。 “唿哈,好妹子,今天你换了这么好看的内裤啊”

“啊哼——啊噢——,讨厌,一来就知道亲人家那个地方,在教室都坐了一天了,下面都没洗的……”蓝诗曼似乎一点拒绝和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更加兴奋,“啊噢……不要……讨厌……啊噢……还舔……”

“嘿嘿,妹子你这么快就受不了啊,老张哥也是,下面的鸡巴都硬的很了啊……”

蓝诗曼和老张头的对话如同一部黄色小说的写照,王凯心急败坏地搬起一块大石头,丢在墙脚下,他高大的体形在这时派上了用场,他站在大石头上,刚好脸能够到墙上的小窗户看到锅炉房内的一切,房内中央是一个像巨型圆茶壶的锅炉上口接有粗大的管道直通屋顶,离大门底侧墙有一个水泥台,上面是老张头凌乱的被褥,枕巾等等床上用品,这是老张头的工作地,也是他目前的安居之所。 王凯居高临下的看着一副诡异淫——靡的画面,蓝诗曼春意软绵绵地上身卧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他终于看清,老张头正贪婪地跪蹲在蓝诗曼修长的双腿之间,他的脑袋已经完全没入黑色短裙内,那张丑陋的嘴脸正处在诗曼的臀跨间蠕动地亲舔着,而蓝诗曼也随着敏感地扭动着身体,发出淫荡的呻吟。

王凯快要疯了,他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的蓝诗曼,他的心目中,蓝诗曼一直是一个圣洁高傲的女神,高智商,高素质,高修养,任何男人都不能配得上她,除了他自己,但如今没想到的是,他的女神竟然如此不堪地心甘情愿地被一个又脏又丑的烧锅炉的老头亵渎,他无颜以对,难道这是因为性欲吗?

他刚刚偷听明白蓝诗曼说过看中老张头十几年来压抑出来的性能力,难道蓝诗曼一直就是一个极端淫荡的女人?那为何跟诗曼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又是那么的冷酷高傲?他从来没有看到一个对他热情似火或是顺从缠绵的蓝诗曼,王凯的内心再一次深受意外打击,一向以自己高大俊朗为傲的他在性能力面前不得不低头,所以,对古怪挑剔早熟的蓝诗曼来说,宁愿跟一个性欲极强的脏老头,也不愿跟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帅哥。

王凯很想冲进锅炉房,或是大喊一声,撞破他们的奸情,但内心此时受到如此大的伤害,人如同掉进冰窖,冷得他无论如何也迈不开脚步,况且他们已经是不只一次的有了奸情。

“好妹子,你下面已经很湿了啊,让老张哥亲亲你的奶子吧,全都脱了吧,脱光光的。”老张头站起身来,把蓝诗曼的身体从锅炉上翻转过来面对面地贴站着,这样一来,蓝诗曼的个子整整比老张头高出了一个头。

“讨厌啦,人家个子都比你高这么,还叫人家妹子妹子。呵呵”蓝诗曼竟然边脱衣裙边和老张头调笑。

“嘿嘿,好妹子,你的身材真的要比电视上那些模特还好看呢,有脸蛋儿,有腿儿,有胸,有屁股……嘿嘿”老张头和蓝诗曼就这样互相贴着身体,一边脱衣服,一边调笑,一边互相摸来摸去,就像是一对夫妻。王凯的心情醋酸到了极点,他无能为力,只能抱着另一种好奇的心态继续观看这对这世上最特别的奸夫淫妇继续下去。

很快蓝诗曼和老张头全身已经脱得精光,蓝诗曼有点害羞地本能地将一只手环在胸前,另一只手轻轻按在老张头的光头上,暂时抵缓住老张头扑过来的冲势,“等等,老张哥,先等等”

“好妹子,怎么了,都急死我了,这个时候吊老张哥的胃口啊”

“不是,老张哥,我想你再一次向我保证,我们两的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人知道”蓝诗曼正言道。

“好好好,好妹子,老张哥还是那句老话,如果这事老张哥让其他人知道,就让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在这个紧要的关头,极不耐烦的老张头哪怕去死都肯答应了。

居高临下的王凯看到老张头赤裸的身体顿时吓了一大跳,除了老张头一身与年龄不相称的黑塔塔皱巴巴的肌肉外,下身那根阴茎竟然大如牛马之鞭,那两颗睾丸也有乒乓球那么大,似乎蓄积了海量的雄性激素,突然,王凯的眼珠子快要暴突出来了,这时,蓝诗曼曼妙地蹲下身去,竟然一口将血红的大龟头满满地含在嘴里吮吸,用手揉弄乒乓般的睾丸,老张头顿时舒爽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蓝诗曼和老张头换了姿势,老张头将蓝诗曼的乳房亲舔的满是口水,但想亲蓝诗曼的嘴唇的时候不怎么的竟然被拒绝了,也许是因为蓝诗曼还不能习惯老张头的口臭,不过,很快蓝诗曼的长腿已经环夹在老张头粗实的腰上,双手搂住老张头的脖子,让那根被吮吸得很湿润的大阴茎慢慢顶入身体,顿时男女双方都同时发出了舒爽的叹气声。

老张头矮小的身体竟然这么强悍,就这样站着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并将阴茎深深地一插到底,蓝诗曼狭窄温润的阴道让他的阴茎感到无比的舒坦,开始缓缓抽动。

“啊噢……等等,老张哥,先停停……啊噢……”蓝诗曼将头伏在老张头肩上,在耳边边呻吟轻轻说道,“老张哥,这回我想来点更刺激的”

“好妹子,你想怎么折腾法?”老张头把蓝诗曼的身体搂得紧紧的,虽然停止了抽插的动作,但嘴巴依然停留在蓝诗曼的脖子和香肩上亲来亲去,一副很急色的德行。

“我想在淋浴下做爱!”蓝诗曼坦然道。

王凯差点从石块上掉了下来,不可以,诗曼,不要,不可以再这样子伤害我,王凯内心狂叫着,他完全明白蓝诗曼是在寻找一种曾经浪漫的做爱方式,在淋浴下做爱,他的第一次就是和诗曼在旅馆的套房内,在卫生间的淋浴下相互的亲吻,拥抱,虽短暂却又热烈的做爱。

在利用管理员身份的权限操作下,照蓝诗曼的意思,老张头开启了澡堂内所有的淋浴,他赤身裸体地抱着同样赤裸的蓝诗曼,阴茎猛烈在抽插着。蓝诗曼在淋浴之下变得更加的艳丽和性感,她一边体验着淋浴的滋润,一边体会着被大阴茎抽插的快感。

“啊……呀……呀……噢,好大……好强……老张哥……好厉害……好大……”浴室内传来了疯狂的呻吟声和浪叫声。

王凯颓废地坐在浴室的后墙外,清晰地听着蓝诗曼性感的呻唤声,以及老张头那粗重喘气声,他不知道他到底爱的是哪一个蓝诗曼,那时的温婉热情,此时的豪放狂野。

在浴室内蓝诗曼和老张头玩的非常兴起,他们不停换淋着不同的淋浴间,感受受着不同程度的水温,换不同的疯狂性爱姿势,蓝诗曼高潮叠起,老张头似乎发现自己年轻了好几十岁,每一次强有力的冲击都让蓝诗曼疯狂地浪叫,“啊……呀……老张哥……去了……啊噢……”

“唿……好妹子……唿……老张哥也好爽呀……你下面紧的我好舒服……唿……”

“啊噢……老张哥……不要停……再快点……好……强……好……大……我还想要……”

蓝诗曼沈浸在欲仙欲死的性快感高潮里,相比之下,王凯沈浸于生不如死的酸楚和痛苦之中,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硬是要继续观望下去。

“啊呀……老张哥……我觉得有点冷,我们回锅炉房去继续吧”

“好的,妹子,老张哥我奉陪到底。”

老张头又把蓝诗曼抱回了锅炉房经过了王凯的视线,在路灯的映射下,两个湿淋淋的裸体交贴在一起,女人的双腿缠着男人的腰,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阴茎一半依然没入女人下体,一半露在外面。王凯虽然恼恨,但还是魂不守舍地跟了过去,蓝诗曼和老张头太专注于各自的性快感,根本不会发现到是否会被人偷窥或是跟踪。

王凯为了怕被发现,暂时不敢再次爬上那扇小窗去偷窥,但锅炉房内又传来的对话声足以让他吐血倒地。

蓝诗曼和老张头已经双双坐在那张破旧的床上。

“老张哥,你累吗?”蓝诗曼极其温婉地问道。

“嘿嘿,好妹子,为了你累死都愿意。”老张头似乎意犹未尽,“我们继续吧,好妹子,老张就差一点点就完事了,快点上来吧”

“啊,讨厌,老张哥,这一次可不许你射在人家身体里面了”蓝诗曼正色道,“现在不安全的,还是危险期”

“哎,那……那要怎么办才好呢,老张哥现在还是很想要啊,都到了一半了” 老张头被性欲急红了眼睛,情急之下想再去抱蓝诗曼的身体,“好妹子,来麻,快点来。”

“哼,老色鬼,弄得人家这么多次高潮,你才到一半啊,”蓝诗曼欲拒还迎的阻挡着老张头肆无忌惮的使坏的大手,“这样吧,老张哥,我用嘴让你射出来可以吗?”

“好吧,妹子,你就给你老张哥我的鸡巴上使劲的招唿”老张头平平地仰躺在床上,忽然又道,“好妹子,你上来,我也想舔你那里”

王凯终于忍不住偷偷地登上石块,头够向窗户向屋内看去,堆满破旧被褥的板床上,蓝诗曼正在和老张头保持着69式的口交姿态缠绵着,他们正互相抱着对方的大腿,把头埋向对方的跨间忘情地舔着,吸着最敏感的部位,蓝诗曼嘴满满地含着大阴茎,用鼻子代替嘴发出呻吟声,老张头更是大肆的亲舔蓝诗曼的下体,连肛门的地方都不放过。

“啊呀……老张哥……你坏死了……舔的人家现在又想要了”

“嘿嘿,好妹子,那我们再来搞搞”

“哼,讨厌”蓝诗曼再也禁不住老张头的挑逗,掉转身体,让老张头那根雄赳赳竖立的硕大阴茎滑进了自己的体内,“啊噢……”阴道内被大阴茎塞的满满的,蓝诗曼再一次感到一种满足充实的感觉,她的灵魂也再一次随着大阴茎的插入而出窍,她骑在老张头的跨上拼命扭动着动人的身体,以寻求阴道与阴茎之间紧密无缝的高速摩擦而产生的快感,老张头则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蓝诗曼的双乳, 这时,王凯恨不得自己就变成老张头,但只是想想而已,自家知道自家事,在性能力上,诗曼怎么会看上他的呢?他也只能看巴巴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与一个丑陋的老头子赤身裸体地紧密地相互纠缠,以及疯狂的做爱和口交。

“啊噢……好大……好硬……噢不能……射在。里面呀……噢啊。”蓝诗曼语无伦次也抽蓄着,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高潮了。

“好妹子,老张哥要出来了,要射出来了……”老张头紧紧抓住蓝诗曼的双乳,加速与蓝诗曼的配合动作,开展最后一波猛烈的高频率冲击,“呜-嗯”,随着老张头一声沈闷的叫声,蓝诗曼来不及反应闪躲,只觉得整个被身体内那股滚烫的液体直冲到九霄云外。是的,老张头已经完全把精液射入了蓝诗曼的身体内,王凯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发觉自己最后的那一点男人尊严都被拿走了。 蓝诗曼软绵绵也爬在老张头身上,下体依然恋恋不舍不然老张头的阴茎滑出阴道,在老张头耳边轻轻喘气道:“讨厌,老坏蛋,这次又要让人家吃避孕药了。” 老张头舒服完后就睡得如死猪一样,一边的蓝诗曼则敏捷地穿带衣物,墙外的王凯则魂不守舍地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在接下来的一段几天内,王凯每次看到蓝诗曼都是那样的光鲜亮丽,无法同那晚的龌龊苟且之事联想到一起,蓝诗曼总是对他保持着甜甜的微笑,没有过多的言语,王凯由于自身的心里障碍也不得不默认这样一种无声的分手方式。王凯经过这样一场变节,变得比从前更加的理性,他不会揭穿蓝诗曼,因为那样做蓝诗曼也不会回到他身边,甚至还会被蓝诗曼讲出一大堆辩护和贬低他的逻辑道理。 王凯认为这样一个外表冷酷内心火热的女人一般的男人是无法让她驯服的,所以他只能选择敬而远之。

从此以后,王凯的生活就多了一种刺激和乐趣,他几乎每晚都会在十点以后去澡堂暗地里等待,等着蓝诗曼的到来,等着她与老张头的苟合之欢,然后再去手淫的方式结束所有的幻想。

在王凯和蓝诗曼毕业前的两年里,学校女生宿舍内再也没有出现过丢失内衣欢迎到我的主题列看看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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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这文真是他XX的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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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爱情公寓
992 匿名用户

我叫张明27岁,在上海的一家IT公司做市场销售。有一年多没有交女朋友了,现在自己一个人,也没有买房。

上海的80后不是富二代怎幺买,太他妈的贵了,我现在每天心里都偷偷问候一遍炒房客的全家女性,我也没想过要拿家里人的钱。

因为最近受不了一起合租的室友,太恶心了,吃完饭碗也不涮,往桌上一放,就一星期。

我经常帮他涮碗,所以就在上周我和他彻底闹翻了,现在四处找房子。 因为收入还可以,所以在条件上也要求的好一些。做销售嘛,自然经常在外面跑,看了很多房子也没一个满意的,不是条件差,就是要跟别人合租。 合租我其实不反对,本来上海就是大城市,外来人口多,房价高,你也不是富二代。哪能要求那幺高,但麻比的有些合租的人,一看那长相就吃不下饭,我也不能天天对着这样的货吧。

有的房间太乱,我虽然一个大男人,但对生活的空间干净度上还是有一些要求,不是我事多,太脏了也不利于健康是吧。

转眼,跑了一星期,大夏天的,热的我晕头转向不说,结果也太让人失望。最后我决定自己主导,求租。有一天我逛房源网站时发现一个叫爱情公寓的小区有人求合租。

打电话,约时间,上门。打电话时,我听到了一个甜甜的女生,心里一激动,妈的不是让我遇到糖饼了吧。单身同居,万一是一漂亮MM,我企不是人房两收? 下午三点,我开车到了爱情公寓,位置还可以离市中心不是很远,二十分钟的车程。3546号房间,刚想咣咣咣敲门,一想到里面万一是一甜美的女生。 不是毁我形象,我小心翼翼的轻轻的敲了几下,电话里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谁?我一紧张,差点东北话跑出来,看房的。我轻声的说,您好,我是约好和你看房的人。

门打开了,我看到了一个长像很斯文的女生,穿了一件墨绿色格子长杉,下身一件我也说不上来是什幺材料的及膝的裙子,腿上穿着黑丝袜,戴着一副黑框 直直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有一点卷的长发,简单的扎了起来。麻比的我喜欢的类型,好像是人都喜欢这种女生吧。

您好,我叫张明,27岁,做市场销售,东北人。同时伸出了手,对面女生的手轻轻的搭了上来,呵呵的一乐,不用说这幺细。我叫秦雨墨!

你可以叫我雨墨,麻比的又丢人了,见到漂亮女生我就这幺不自然啊不自然。手也忘了放开,温热的手,碰到了我已出汗的手心,对面女生脸微微一红,我想起了还握着人家的手,我赶忙松开了手。

把汗渍渍的手,往我的裤子上使劲抹了抹。让您贱笑了,我见着美女就紧张。秦雨墨说,你这也叫紧张,我要是美女,还真让你给蒙住了,东北人都挺擅长忽悠啊。

话题打开了,我也感觉自然了点,确实平时我也挺能白话(东北话,能侃的意思),做销售的,这方面都还行,关键是遇着我喜欢的型了才紧张了。 我带你看看房吧,秦雨墨说着往里面走去,这套房子是个越层,她边走边说到,她现在和一个姐妹一同住在这里,现在那个闺蜜正在上班,要晚上六点多才能回家。

因为姐妹两个人,打电话听到我是男生才敢让我过来看房,她一个人住的话,可不敢和一个男生同住一起。

当时我就有点晕,果然没有这幺便宜的事,哪能有这幺便宜的事,让一个这幺漂亮的美女和我同居,不过能和她住在一起,也算是运气了,机会早晚会出现的,你信不信,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信了。

这个越层4个房间,楼上两间,楼下两间,现在她和她的姐妹住在楼下,如果我要是同意,就得住在楼上。

这套房子是很正常的格局,一层中间是一个大的客厅,旁边是厨房,楼上楼下各有一个厕所,楼下的厕所可以洗澡,楼上的不能。

她一边走一边说,原来她来在这住了一年了,一直是两个人,她现在正在找工作,原来的工作辞掉了,这不是为了缩减开支,才找人合租,这才是发布消息的第二天。

操了,老子运气真好,这房子我一定要拿下。

现在这房子3000块一个月,你要来住,拿1000就行了,水电物业平分。我激动的差点流涕,但不能让人看出来我这色狼样,还是装了装样子,四处走了走,最后说,格居我很喜欢,和女生住一起干净,我平时也很喜欢干净。 我还一手好厨艺,到时可以给你露一手。就这幺定了吧,我先付半年的租金,你看行不。

雨墨微笑着点点头说,可以。看来她也是有点满意我这型的吧,我人长得不算太帅还可以,个头虽然不高,但穿着干净整齐。一看就不是邋遢的人,所以她才能这幺顺利的和我签合同吧。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往这边搬家,因为一直也没有自己的房子,也经常换住的地方,所以也没有多少东西,一上午就折腾完了。雨墨因为现在没找到工作,一上午也跟我折腾,真想是那种折腾哈。

转眼到了中午,人家帮我忙了一上午,我顺理成章的请人家吃饭,尽管她一个尽的推脱,说也没帮上什幺忙,但我都看在了心里。

这姑娘勤快,大方,一点不做作。简直就是我梦想中的那个标准。经过一翻拉拉扯扯,还是让我拽到了吃饭地方,我也不想让她太在意就简简单单的点了几个小菜。

吃饭的中间,我和她拉起了家常,雨墨24岁,湖北人,独生子女,本科毕业,最关键的来了,现在单身。老天瞎了眼,怎幺这幺好的女孩还单身,那幺多狼友一天到晚都在忙活什幺啊。

下午我回到了公司,因为这些天在上班的过程中偷跑,干私活,私活就是看房=.=,我也不想太过分,毕竟现在的公司和老板待我不薄,让我拿着高薪。 我这人挺中情谊,别人对我好,我两倍还回去,靠了那些说十倍的人,说话也不走走脑子。我这幺高尚的人都做不到十倍。

晚上七点多,我拖着疲倦的身体,这几天折腾坏了,我一个人折腾,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下了班开着我的小赛欧,慢悠悠的回到了家。

拿着钥匙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同样穿着格子衬衫下面穿着热裤的长腿MM站在我的面前,感觉她一脸的豪爽气息,右手拿着锅铲,左手大方的伸了过来。 说道,我叫胡一菲,你尼,帅哥?我当时一愣,这哪跟哪啊,刺激太大了,我差点以为我走错了房,要不是自己开的门,我现在可以就打算往外走了。 我颤颤巍巍的伸出左手,心里想着她和胡一刀的关系,对面的姑娘乐了,右手右手。看哪尼。我收回了打在她腰上的目光,红着脸又伸出了右手,我现在两只手都伸着,你们想那动作吧。

握着她的小手,嘴里嘟囔着,雨墨没和你说,我叫啥?对面的胡一刀更加乐了,看着我的动作,说道,就是想正式的来一次介绍,你一大男人的磨磨机机,我再次无语,长相这幺清秀的美女,怎幺说话这德行和我一样。

这就是我的另一个室友?我忍住问她和胡一刀的关系,简单的介绍了自己,不过比和雨墨时利索的多了。

也没有多说,不给这女人笑我的机会。

这时雨墨从胡一菲后面闪了出来,乐着说,你叫她一菲吧。她人很爽快,大大咧咧的,你刚刚发现没?我无语的看着二人,都是美女,怎幺差这幺多捏。 雨墨接过我手中的包,放在沙发上,拉着一菲,和我说,今天你第一天入住,我和一菲一起下厨,欢迎你的到来,你面子真大啊,这可是我俩第一次合作做饭给男生吃。

一菲说道,磨机什幺,小子便宜你了,第一次哟。雨墨的,快来,晚了就让别人拿去了,哈哈哈。雨墨红着脸也不搭腔,往里走去。第一次的做席,很欢乐,大家都喝了点酒,有红,有黄,我喝的尤其的多。

也不知道那一菲是不是酒吧老板的二奶,这幺会灌别人酒。我躺在沙发就睡着了。

半夜我被一股尿意憋醒,迷迷煳煳的起来,发现睡在沙发上。一边走一边解着腰带,当着是自己以前的家尼,还没到门口鸡巴已经掏了出来,拉开门捏着翘起的鸡巴就要嗤。

啊的一声,我就迷起模煳的眼睛,看到雨墨坐在马桶上,红着脸,捂着嘴,看着我血脉喷张的大鸡巴。我再一看她时,她连忙把眼睛也捂了起来,我看到她白晰的大腿,棕色的丝袜和白色内裤,褪到小腿的位置。

白色内裤中间的敏感部位有着一点淡淡的黄色,雨墨吓的忘了叫我出去,我也惊的只顾看她的身体。

10多秒后,还是雨墨松开了捂着的眼睛的手,紧张的问我,你还不出去。让一菲看到了,怎幺办。我慌乱中夺路而逃,也不记得她说这话的意思,不让一菲看到就可以了?

我也没想这些,我为人虽然好色,但今天不在我计划内啊,我估计要是高手碰到这情况,估计就拿下了吧。

我出了厕所,做在沙发上摸着发硬的鸡巴,现在可是刺激起来的,不是憋出来的。

回忆着刚刚的情形,雨墨不会把我撵出去吧,我得好好解释,我也不是故意的。听到马桶冲水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我赶紧把鸡巴塞了回去,妈的,硬时真不好弄回去。

刚刚塞进去,就看到雨墨穿戴整齐的走了过来,我那还没消下去的下面,让我一阵的尴尬,我也不能这样,看到人家过来,我就坐下去吧,只能挺在那里。 雨墨看着我支着的牛仔裤下面,红红的脸,略带一点生气,略带一点害羞,我好像还看到一点魅惑,指着我说:

你色狼!

二、丝袜腿的手感

我红着脸一下子,忘记了该说什幺,忘记了刚刚想好的解释。又被美女定住了,我强烈要求作者让我免疫,我抗议。我要当吕子乔!!!

雨墨看到我红红的脸,也不说话了,也忘记了还要说的别的,一下子时间好像定住了。我回过神来,偷偷的抹了一把汗,还好当时是雨墨,如果坐在马桶上的是一菲,我估计已经被她用如来神掌抽成90岁的关羽了。

还是我先缓过神来,我整理了一下思路,把刚刚要说的按顺序说了一遍。什幺以为是自己原来住的地方了,什幺喝多了也没想厕所为啥开着灯,什幺习惯了一边往厕所走,一边解裤子来着。

我发现雨墨的脸更红了,盯盯的看着我。我感觉到了害羞,雨墨的眼神太纯洁了。我发现自己变成了小处男时常有的害羞心理。

我也说不下去了,打了个招唿,我还头晕,我眼花,我明天要早起,找个理由。赶紧熘到了楼上自己的房间。

不过真是喝太多了,这幺刺激的场景也没能让我失眠,我带着昏沈的脑袋一觉睡到天亮。

爬了起来,一看七点多了,一边下楼一边伸伸懒腰,顺便看一下谁还在。 感觉卫生间里有人,探头一看,嘴角带着点泡沫正在刷牙的雨墨正回头看着我,你也起来了?几乎是同时说出口,我平时不爱睡懒觉,我解释了一下。 雨墨微笑了一下,接着刷起牙来。

忽然耳朵痛了起来,扭头一看,一菲正拽着它。你一大早的,跑到我们卫生间,调戏雨墨。是不是当我不存在啊。我扭过红着的脸,看到嘴角冒着白泡的雨墨,我俩同时又脸红了,太邪恶了这场景。我下来找东西吃的,我不知道冰箱在哪,来问雨墨的。

不信你问雨墨。这冰箱里有你东西吗,调戏雨墨,还想占老娘便宜吃我零食,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望着胡一菲慢慢变大的眼睛,我感觉,我要是找不到理由,估计这个月的早餐,就得我负责了。

我撒腿就跑,嘴里喊着,好像什幺东西煳了,我楼上炖的佛跳墙好像是煳了。 过了半个小时,我穿好衣服,一身整齐的的站在房间门口,打开门,朝楼下一看。胡一菲正瞪着那双大眼看着我的房间,正好来了个二目相对,嘴里咬着切片。

正淫笑的看着我。好像正等着我盛佛跳墙送下去给她喝。我一个机灵,回身进了屋,过了一会走下楼去,叫了声一菲姐,同时从裤袋里拿出皱皱巴巴的一袋榨菜,谄媚的放到她的身前。

这是小人这个月的早菜,您尝尝?旁边噗的一声,喝豆浆的雨墨把豆浆喷到了盘子里的切片上……

我走了,你没事骚扰别雨墨,一菲一扭一扭的打开门回头说到。今天周六,我也不知道胡一菲干什幺工作,也没敢问,我发现她好像和我自来熟。

我当时真庆幸自己没有这样的姐。我也真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弟弟什幺的,如果有,估计也已经不在人间了吧,我一声长叹。

我躺在屋里,什幺也没干,没开电视、没开电脑、没放音乐,也没有睡着,就这幺躺着。我也不想去骚扰雨墨,就这幺放空的一直躺着。

妈的好像睡着了,是真的睡着了。当当当,好像有人敲门。小明,当当当,小明。好像真的有人敲门。

我勉强站起来,走到门边,发现一只手已经麻了,我打开门,看到雨墨。还是那件绿格子衣服,下面已经换成了墨绿色的丝袜。

只不过没穿裙子,不过有点长的衣服盖住了那一块,男人想看的东西,但又感觉影子里能看到些什幺。

干啥啊,知道我好这口啊。雨墨看着我呲牙裂嘴的表情,她哪知道我手麻了,以为我身体怎幺了。你怎幺了没事吧。我右手擡着左手活动着说,睡麻了。 你有事啊。那个,我在淘宝上买衣服,交易时有点问题,听说你是搞挨踢的,能帮我看看不。我晃荡着有点晕的脑袋,对挨踢。

跟着她到了她的房间,淡淡的香水味,一下刺激了我的神经。看着雨墨细长的美腿,包裹在墨绿色的丝袜下,我无耻的有点硬了。不知道别人怎幺样,我发现我对丝袜免疫不能,这不是逼我嘛。

你看就是这个,我一要打款,就提示我你的帐号不安全,需要重置密码。我看了一眼,好像是浏览器的插件问题,也不太确定。

我就说我来看看,我坐在了正位,雨墨又搬了把椅子坐在我的边上。淡淡的香气变的浓郁起来,我的脑袋麻了。

你在这里输入下密码,雨墨探着身子开始输入密码,感觉到她的丝袜腿好像贴到了我的小腿上,由于在家,我只穿了条沙滩裤。她的体温,只隔着一条丝袜传到了我的腿上。

我感觉自己好像颤栗了起来,我想拿开我的左腿,但是左腿好像已经不属于我,温暖的感觉,丝袜的感觉,让我感到拿鼠标的手也不听了使唤。

我看到雨墨好像因为近视,前身更靠近了我放在键盘上的左手,右腿还是紧贴着我的左腿。我心里在想,你感觉不到吗?输完的密码,雨墨坐直了身体,好像什幺也没发生一样。我怎幺感觉她好像知道刚刚的事情。

我也说不准,折腾了几下,装完了插件要重起。重起后进到我买的物品里,再次点击付款,又要输密码。

又和刚刚一样,不过这次,好像因为要看清屏幕,她的胸部压到了我的左手,手背感觉好像被装着水的避孕套按住了一样。胸罩尼?胸围尼?这手感不对啊。 我不好意思的抽出了左手,我还是控制了一下自己。刚刚搬来,这样不好,万一人家不是故意的,我以后还怎幺在这住。

我还是很喜欢雨墨的,我抽出的左手自然的放到了凳子上,操了。左手怎幺又传来丝袜的触感,雨墨输完了密码,坐直了身子发现我的手正放到了她的腿下。我操,我怎幺把手怎幺放到她的椅子上了?

可能感到腿下不对劲,雨墨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她腿下的我的手,我日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控制自己了才从你胸下拿出来的,这什幺啊,坑爹啊。赶紧抽出左手,雨墨的脸又红了,我又当色狼了。

看着那黑色的丝袜,我射了,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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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业务员,常常在外延揽客户,在接触的客户中90%是女性,这一次

我在大安路闲逛,看见一家精品店的女店员长得不错(事后才知道不是),就想认识猪哥一下。

进门仔细一看,一个身材不错长得也不错的女店员,穿着低胸露背的黑色衣服,外面披着一件黑薄纱,坐在椅上,下身极短的裙下是一双修长雪白的腿,隐约的把臀部露出来,她站起来走过来向我打招唿:“欢迎光临”。

那走路的姿态实在不错,尤其是那紧身窄裙将丰满的臀部曲线表露来,看得令人喷鼻血。我向她点了点头,在店内闲逛,偷偷的看着她雪白的腿和丰满的臀部,脑中想着如何和她搭讪。结果她倒是主动的走过来和我介绍一些精品的来源。

不过说实在的这些我都没兴趣,最后我坐在店内享用她请的咖啡和她闲聊。原来她是一个已婚的女士,竟比我大上四岁,而且又生了两个小孩,但是看起来是那么得年青,我的希望完全破灭了,虽然我听过已婚的怨妇,但我从来没遇过。

他的丈夫和小孩都在国外,每三个月或半年才会见一次面,她的个性蛮豪爽的,我们从那一次开始我就会熘到她那儿聊天,因为她总是穿得那么性感,渐渐得我们像姐弟一样,我也由白天改到晚上跑去她那儿,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不过她总让我觉得不是一个荡妇。

今天是她的生日,我并不知道,打烊后她才告诉我,然后要我载她去星期五去庆祝,有得吃对我来说是没问题的。

一上车(机车)她就搂着我的腰又加上淡淡的香水味,我的老二就开始蠢蠢欲动,脑袋中想着我的阳具从她后面插入做爱的情形,当然有的女生坐上机车会习惯性的去搂人的腰,这是很正常的。

我在Firday里一边和她聊天,一面想着和她做爱的情形,老二早已胀得受不了了,当我们从星期五回到店里时,我才发现她是开一部红色BMW320,真有钱。

她邀我去阳明山上,坐在旁边看着她雪白修长的腿踩着油门,细肩无袖的黑衣中,那团有弹性的肉球,更让我的老二猛胀得有点疼痛,恨不得把她扑倒,撕去她的上衣玩弄她的肉球,然后用我的阳具插入她的阴户中用力的抽插。

她忽然转过头来看到我痴痴的看着她的样子,又见我的老二向她猛向她致敬。她笑着说:‘你怎么了?’我不好意思的说我正在想事情。

天哪!真糗。车开到了山上,阳明山上我不是很熟,她转来转去的到了何处我也不知道,四周暗了下来。

此时她的手伸过来摸着我胀大的阳具,那纤纤的玉手在我老二处不断的抚摸,同时转过头来用她妩媚的眼神看着我,我这时的阳具更显得巨大。

她抚摸了一阵子,索性拉下我的拉链,用她那雪白的玉手挑出我饥渴已久的阳具上下的套弄,不时的用手指在我的龟头上摩擦,有时将姆指和食指弄成一个圈圈

刮着我的龟头旁,让我的阳具更受不了,龟头更红胀,从马眼中流出的透明液体弄湿了她的手,龟头在黑暗中更加的发亮。

我大胆的伸出手抚摸我朝思暮想的大腿,慢慢得由下往上的进入到她那有弹性的肉球,轻轻的挑动肉球上的小球。

车子一转弯走了一阵子是在一条泥路上,四周都没有光线,只有远处及天上的星光,她熄了火,迫不及待的一转身就含住了我的阳具,不断的上下左右摆动,又紧紧的吸住,舌头不断的在我的龟头上磨来磨去。

她吐出我的阳具,用她妩媚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伸出舌头由阳具的根部往上舔,舔到龟头处时就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她的樱唇紧紧得包住龟头上下的抽动,一手握着我的阳具,让我的阳具更加粗大,另一只手玩弄我的阴囊,我的龟头被她吸得有得痛,我从来没有这种经验。

她这时又吐出我的阳具看着我,然后又吞入我的阳具,将整只阳具吞没在她的口中,她有时将头用螺旋状拉出我的阳具,有时吞出来用舌头逗弄我的龟头,不时的用妩媚的眼神看我。

就在这多重的刺激下我已经到达顶点了,她也感觉到我阳具的脉动,她更加卖力的为我处理,我告诉她我要射了的同时,就喷出了第一道精液,她离开了我的阳具的同时,我的精液就有如喷泉般的射了出来,挡风镜上全是我的精液。

她并没有如我想像中的会吞下我的精液。她笑着对我说:‘满意吗?’我点点头。此时我心里想:‘真可惜!没能插入她那饱满的阴户中就结束了’。

我们在黑暗中休息着。我不知要说什么。我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时间不够长’。是指我的耐力不够。

她笑着说:‘傻小子’。一个男人面对这样的女人,在这种情形下,可能都会

想办法鞠躬尽瘁,我也不例外,我开始动手去挑逗她,这样可以为我取得较有利的时间,并且为下一局制造气氛,我也可以恢复体力。

我扯开她的上衣含住她的肉球,舌头挑动她的乳头,她闭起眼睛享受我为她服务。她似乎喜欢我大口的吸住她的肉球,我另一只手不老实的伸进她的裙中,居然已湿透了。

我开始亲吻她的粉颈、脸颊、耳朵,

她口中开始发出哼声:‘喔..!嗯..!’

我轻咬住她的耳背,整个含进我的嘴中,她叹声道:‘哎唷!哎唷!你好像野兽!哎唷!哎唷!’。

我的另一只手扯下她的内裤,她勾起她修长雪白的腿让我拿下她的内裤,我再度伸进她的裙中,去抚摸她的阴户。

啊....她叫了一声。

我也楞了一下,她的阴户很丰满,那两片阴唇很肥厚,听说这种女人是最好的。我不断的去刺激她的阴核和阴唇,不时的把手指掉入阴户中抽动,她嘴中咬着左手食指享受着,同时也发出细微的哼声。有时我整个手掌包住她的阴户,然后又用中指伸进阴户中,然后左右摆动再整个压在阴核刺激她,她不住的摆动丰满的臀部以迎合我的手掌。

我发现她比较喜欢我去吸她的乳房和亲吻她的粉颈、脸颊、耳朵,每当我用力的吸时,她的阴户都会流出更多的淫水,我的手都被淫水弄湿了,发出啧啧的声音。

我们互相接吻,两个舌头缠绕在一起,两个人用尽力量挑逗对方的性欲,这时她又伸手过来握住我的阳具,说实在的我的阳具并不大,大约只有十七公分长三公分粗。

她轻轻的抚弄它,经过刚刚的感官刺激和我的想像,我的阳具又渐渐得胀大了,她越过驾驶座并且拉下我的长裤,一手握住我的阳具,用我的龟头在她的阴户口磨来磨去,淫水湿润了我的龟头,有时让我的龟头陷入阴户中,然后又提起阴户让我的龟头去顶她的阴核,她似是饥渴的需要我的插入。

她坐了下来,啊了一声,整根阳具被丰满的阴户吞入了,不留一点缝隙,阳具被紧紧的包住非常的舒服,然后她不断的上下抽动,有时转圈圈,有时前后左右摆动,有时提起阴户让我的龟头去顶她的阴核,我就像一个男性充气娃娃让她任意的摆布。

‘啊!亲爱的....

啊!喔....我爱死你了....’

阳具冲撞着阴户,进出时和淫水发出声音‘啧啧!’

‘哎唷!哎唷!我快受不了了’她口中不断的发出声音,但不管如何她总是保持淑女般的优雅,不会狂野的喊叫,总是用让人觉得很含蓄的叫声,但这样的叫声让我很冲动。

她瘫在我胸前,我见时机到了,我擡起她打开车门让她伏在车边,一只雪白的腿踏在车上,一脚踏在草地,看着这一双雪白的腿,学着A片的动作,我早就想这样对待她了,我一手扶着阳具,缓缓的插入她的阴户中,再缓缓的抽出来,抽出来时被那两片阴唇夹住真得很舒服。虽然生了两个小孩,身材和阴户还是保持得那么好。

我开始慢慢抽动并享受这高等的阴户,她也摇摆着丰满的臀部以迎合我的抽插。

嗯..嗯..我快受不了了!啊!亲爱的....啊!喔....我爱死你了....哎唷!哎唷!’

‘嗯..嗯..啊..啊..好舒服..嗯..啊....好棒喔’‘嗯..

嗯..哎唷!哎唷!爱死你了!

哎唷!哎唷!’

听到这样的叫声,我已经忍不住了,我开始用力的抽插,看着我的阳具在她的阴户中一进一出,淫水弄湿了我的整根阳具,让人实在很兴奋,一次的插入都深深的撞击她的身体,下身和她丰满的臀部撞击时发出的声音更令人兴奋。

‘啪!啪!啪!啧!啧!啧!’

撞击声和淫水声组成了交响乐,这时我才明白了琴瑟合鸣的由来。

她的淫水实在很多。插了一阵子我把她放躺在后座,提起她的双腿,她握着我的阳具引进她的洞口,我用力一顶,嗤的一声就进去了,她也哎了一声:‘喔’。

我开始用力的抽插,一点也不放过让她兴奋的机会,看着她胸前两颗肉球动来动去的真好看。

每一次阳具抽出来时,我总会让我的龟头留在阴户口,让她那两片大阴唇夹住我的龟头。这时我的阳具开始有点麻了,我告诉她我要射了,她说射在里面。

当我用力的抽动时,高潮已经来了,我最后一顶,精液就从龟头的马眼夺关而出,狠狠的射入她的阴户里。她的阴户也用力的吸吮我的阳具,把我最后一滴精都吸出来了,她看我射精后,用妩媚笑容说:‘你真棒’从此以后我们几乎两三天做一次爱,我都快被榨干了。

星期六晚上我在她的住处看电视,这时一个火辣辣的女生出现在门口,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性欲很强的女生,原来是她的妹妹从加拿大回来,住在国外果然是有点不同,她一见到我就和她的姐姐交头接耳的问东问西,一下看看我,一下用手摀住嘴偷笑。看来今夜很危险了。

这时电话响了,是要找大姐出去,看来小妹要留下来了。

小妹的身材和大姐不太一样,皮肤较黑一些,有点那种健康的肤色,身材较丰满,尤其是臀部和大腿比较肉多。

刚开始小妹一直讲她在加拿大的事情,偶而掺加一些男女的事情,有时问东问西,什么你可以几次可以多久,还不时的交换她的大腿故意让我看,因为我是坐在小沙发上,这是我故意的,这样才可以看到她的裙内风光。事实上我们就是在打情骂俏。

渐渐的我的老二又站起来了,我借口说要看电视就移到她的身旁,她就像小乌靠在我身旁,我更近的看着她的腿,她问我好看吗?我说很好看啊!这时妹妹的手已经握住了我硬梆梆的阳具。

她笑着说道:‘真是有够色’。

我说色才可以让你用啊。

妹妹柔软的手握住我的肉茎很舒服,就让她为所‘欲’为,她的手把我的阳具轻轻套弄,一对媚眼儿看得我欲火高张,她实在太迷人了,我浑身血脉沸腾,妹妹用樱唇堵住我的嘴。接着,又牵我的手去摸她的乳房。

我把她的乳房又搓又捏,她舒服地呻吟的发出叫声,她将我的裤子脱下,然后把头钻到我双腿中间,张开两片薄薄的嘴唇把我的龟头含在她的小嘴里,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使我全身几乎麻醉了。

她一边吮我的粗硬的阳具,一边把她的衣裙褪去。然后骑到我的身上,把湿润的阴户套上我粗硬的大阳具,她不停地扭腰摆臀,使她的阴道和我的阳具挤压研磨,让我觉得龟头又痒又麻。

‘喔….喔….喔….喔…[email protected]@@@

ME….喔…喔…喔.…喔….’

‘喔….YES….喔….喔….啊….啊….F.UCK..喔…喔…ME….’

‘啊….啊….弄死我了…好棒….啊….我不行了….喔啊……’

‘啊….好哥哥….啊….啊….

亲爱的大阳具哥哥….喔…我爱死你了….’

我告诉她快要射精了,她离开我的身体,立即用嘴衔着我的阳具拼命吮吸,她把满嘴的精液吞咽下去,然后温柔地依偎在我的怀抱。

不知道我睡了多少时间,仿佛觉得有人在玩弄我的阳具,那种感觉非常舒服,

我睁开眼睛一看,一个我没见过的女人,正用小嘴吸吮我的龟头,我即时完全醒过来,阳具也迅速在她嘴里变得粗大坚硬。

她看我醒来并没有停止吮吸,反而更加卖力。她把我的阴茎从她的嘴里吐出来,淫淫着说道:‘痒死了,我快忍不住了,你让我搞一次吧!’

我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好啦!’

她跨到我身体上面,小手扶着我的粗硬发烫的大阳具,把龟头对准那多毛的肉缝,慢慢地坐下来,让我的阳具进入她的阴道。

她左右晃动,提起丰满的臀部,用阴唇夹我的大龟头,有时转圈圈,有时只让我的龟头只在阴户口套弄,然后再狠狠的坐下来,用她那多毛的阴户吞没我的阳具。我伸手去摸她的乳房,她笑着说道:‘你摸得我好舒服哩!’

她的阴毛实在很浓,在我的下腹磨得我好舒服,然后看着我粗大的阴茎在她多毛的阴户中一进一出,我的阳具更显得粗大。她妩媚说道:‘我让你弄得浑身轻飘飘的,骨头都松软了,换你来弄我好不好嘛!’

我一翻身就把她压在下面了。我使劲地把肉棍往她的阴道里抽插,她很快就进入了高潮。

她的手儿紧紧捉住我的手臂,嘴里‘伊伊哦哦’地呻吟叫个不停。

‘哦….哦….好舒服…好….爽….哼….哼….’s

‘我….欧….我受不….哦….哦….’

在我猛烈的抽插之下,她享受性交的快乐。

‘啊….啊….用力….用力….快….再来….喔….喔….’

‘啊….啊….用力….用力….你插死我了…喔….喔….’她

把两条雪白丰满的粉腿高高地举起来,我也老不客气地把粗硬的大阳具从她毛茸茸的阴户插进去,双手把我的身体搂住,让我的胸部紧紧贴着她涨鼓鼓的乳房,她的乳头像两颗葡萄似的在我胸膛滚动。

我把粗硬的大阳具频频往她湿润多毛的小肉洞抽送,她兴奋得呻叫出声,卖力地扭腰摆臀,拼命地用她的阴户套弄插入在她肉体的肉茎。由于场面太令人兴奋,我竟然很快就在她的阴户里射精了。

我有点儿抱歉地对她说:‘对不起,我太快了!’

她笑着说道:‘你说什么话呀!你的宝贝那么大,弄我几下,我就已经够舒服的了。’

我问道:‘你是谁啊’

她说是:‘莲惠的同学’

莲惠就是精品店的老板娘,而妹妹叫莲芳,这位女士叫玉婷。

隔了几天我打电话找妹妹莲芳,莲芳今天穿着红色性感的小可爱配上短得不能在短的红色紧身裙,修长浑圆的玉腿和有如灵蛇般的小蛮腰。

我们熘去PUB跳舞,莲芳在跳舞中用大胸脯常常磨擦着我。我的老二渐渐的血脉喷张起来,莲芳有时又用手去摸我的老二。

一曲跳完后我们回到角落的座位上,莲芳对我抛了个媚笑,随即俯下来,用小嘴含吮我的阳具。我抚摸她丰满的乳房,享受她温暖的小嘴带给我快感。

莲芳把我的肉棍儿吮得铁棒般的坚硬,就吐出来对我抛媚眼。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啦!于是把她抱到大腿上,让我的肉棒藏入她的阴户里。

这时她发出轻微的叫声: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幸好音乐声很大,莲芳也有够大胆的。

‘喔….YES….喔….喔….喔….喔….喔….’

‘喔….喔….GOOD…啊….啊….我不行了啦….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喔啊……’

我们整理了一下就又换地方大战去了。

晚上我在租屋处闲闲的上网路,这时另一只电话响了

对方传来嗲嗲的声音:‘HELLO!记得我吗?’

我好像有听过这个声音,但又想不起来,心想会不会是打错的?

我说:‘当然记得好啦!小亲亲!’

‘哎∼∼唷∼∼!你好肉麻唷!你真的记得我吗?你每天都不在’

‘这下我更确定是我不认识的人了’

‘你现在有没有空啊?出来聊聊嘛!’

‘好啊!哪里碰头啊?’

‘林森南路上的麦当劳啦’呵呵!我心里暗笑!又一个荡女。

为了能找到她故意试探说:‘你今天穿什么衣服啊?’

‘你说咧?’

完了,这下找不到。但我不死心的说:

‘我最喜欢你穿得性感,尤其是要露出你那美丽的腿’

‘色狼!就依你的,赶快来哟!’

挂完线,我心里计划着等会儿的穿帮秀该如何处理。我心里计算着女人换装的时间,如果刚刚没穿那么不用五分钟,再加上路程共十五分钟,我即刻赶到麦当劳去等,看看是长怎样,如果可以就上了她。

没多久一个穿着黑色连身紧身套装的女人走进来,呵呵!原来是玉婷姐姐,小鬼你这么急啊?

我说:‘对啊!很想念你的那个啊!’

‘不来了,你才不会想到我咧!’说了一会儿我坐上她的车,一部黑色的BMW320的车,看来也是很有钱的样子。

我们开车到她天母的住处,到了家中,她开了一瓶,我们就喝了起来,渐渐的她的脸上有了红晕,我想像上一次情景,老二也不老实的站了起来。

不知是酒醉仰是故意,她脱下黑色连身装仅存黑色内裤,胸部像一棵大球般坚挻的抖动着。看得我口水直吞。

她帮我下半身的裤子全数螁去后,她起身退下她那短裤。阴毛长的非常浓密她站上沙发阴户尽收我眼底,她拿着剩余的酒由胸前倒下,酒延着乳房、肚脐、阴户、在从她浓密的阴毛流到地上,接着她转移目标攻击我的老二,舌尖轻佻龟头及阴囊。阵阵的酥麻感升上我的大脑。

‘嗯∼∼∼∼唧....啧啧∼∼∼∼’她吸吮着我胀大的阳具,缩紧面颊不停上下摆动头部,发出阵阵鼻音及吸吮声。她放开我的阳具示意我要插入。她站在桌边,我提起阳具缓缓插入她肥厚的阴户中。

‘啊∼∼∼∼真棒’

我一插入后,就开始加快速的抽弄起来。

‘喔!爽死了....啊∼

!对!再用力点∼!再深一点∼!’

‘噢!……啊……’

‘啊……呜……’她淫叫着。

‘啊……要出来了!噢……我,不行了,要出来了!’

‘啊…………’当我做插入时还会加强力道,让我重重的顶着她的深处。

‘啊……!不要!’

‘啊……啊……真好!啊……不,不行了……啊….又泄了,泄了..

..啊……噢……’

抽插个百来下后,马眼苏麻感渐强,抓紧玉婷的腰际用力加速的插个十来下后,马眼一松深深的再次插入,一股脑的精液射向阴道中,两腿一软转身倒卧沙发上。

休息了约十来分钟,我们到浴室洗澡。她让我躺下帮我洗刷身体。在浴缸中她不时的玩弄我的阳具,时而搓揉时而俯身吸吮它,好似意犹未尽想再来一次,渐渐的我的阳具又被她给弄大了。

她看到这个情形立刻眉开眼笑,我们回到床上后,我抱住了玉婷,开始爱抚她

的全身,从耳际到下颚,着沿着她丰满有弹性的乳房外缘,一直到她粉嫩的乳尖,

我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颤抖。

很快的,乳尖就在她的呻吟声中站立了起来。我一边亲吻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边用手在她的阴户上轻轻搓揉着,并不时以指尖按揉着她的阴蒂。

她的小阴唇也开始因为兴奋充血朝外翻涨着,极为兴奋的状态下,她开始又主动的搞我了。她将我转到下面,跨骑到我的上面,让我直接看着她伴随着唿吸而起伏的丰满胸部,并且导引我的阳具插入她的阴户,由于那里早已充满了淫水,毫不费力的进入。

她阴道一阵着紧缩后,淫水更为增加。趴下在我胸膛喘气不动。我翻身一把抱她,让她成跪姿,上身趴在床沿上。我则从后面用两手姆指轻轻撑开她白晰的臀部。

‘来,翘高点,腿张开点’沾满她淫水的阳具抵达两片阴唇间的缝,便滑了进去。

‘啊…啊…嗯…啊…,我…我不行了…插深一点..’她狂野的淫叫着。

这背后姿势抽插个几十下后,龟头感觉酸麻为了避免提早射精,我就将她翻回正常体位,她的双脚马上勾住我的腰部。

‘嗯…插深一点嘛…我快不行了…啊…啊…喔…喔…’

看她双颊红晕,娇喘不止,更提起劲往穴里插。

‘啊…啊…嗯..好棒…我…喔…’

她阴道又一阵紧缩蠕动,我的腰下意识地用力顶,想要进入她最里端,而她也不断地撑开双腿,顶着我的阳具配合着。

‘喔..啊啊~~~嗯……啊…….’她放声地呻吟。

我狠狠的射出一团精液,分成三四次射在她的阴户里。整个人趴倒在她身上,

阳具贪婪地留在穴中,享受阴道的蠕动….。

莲芳就像一只发了春的小野猫,几天不见都不知道跟那些男人鬼混去了,她们姐妹是我比较钟爱的一对,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我的老二这几天硬是想她的淫荡,在途中我不断想像着跟她做爱,用各种姿势从前面、后面、甚至口交,我甚至能感受到我火热的阳具粗暴的塞入她的小口中,那种滑润的感觉,我还听见她富有磁性的声音,因为耐不住我猛烈的冲击而发出动人心弦的淫声浪语。

到了莲姐家按了门铃上楼后,莲芳依然穿着火辣,‘好哥哥!人家想死你了’

‘少来!你早不知跟谁去鬼混’

‘嗯∼∼不来了’莲芳兴奋的掏出我那勃起又红肿的阳具,含在她的小嘴中,

用两片嘴唇含住我的龟头,缩紧面颊不停上下摆动头部,一只手握住阳具上下套动,她淫荡性感的双唇的舌尖舔绕着肉冠的边缘,不时吸着肉棒让我更兴奋。一会又吐出阳具在我肉根周围磨擦着,再含入我的阳具吸吐着。

很快地我就已经有射精的冲动,我两手紧抓住她的头,腰部来回地抽动,我啊了一声,一股精液从龟头射出,我把精液射入她那迷人的嘴里射出….。急速喷出白稠的精液,强力的水柱打在莲妹的喉咙中,当最后的精液射完后,她擡起头用非常妖媚的神情,将口中的精液咽下去,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唇边还残存着乳白的精液,她这种楚楚可怜的媚态实在是太美了。

她的口技实在很棒,每一次都射在她的口中,这一次虽然射完精,但不知怎么的老二仍然一柱擎天,她看了很高兴,她躺坐在沙发上握着阳具,套弄了一阵子后,将龟头磨擦她的阴唇沾染她流出的淫水,然后缓缓的插入。

我前后的摆动,她不断发出声音,她将她那毛茸茸的阴户挺了上来,让我阳具进入她柔软湿润的阴道里,她扭动着腰肢,让她紧窄的阴道壁把我的龟头磨擦着。

她眼看到我的阳具被自己那两片洁白的嫩肉所包裹,又感受到那细嫩的腔肉和我龟头吻接的快感。

她不断的把她雪白粉嫩的臀部擡起放落,她擡起时我的阳具就会露出一段来祇留下龟头在阴道。这时可以看见连她粉红色的嫩肉也会被带出一部分。而插入时她多毛的阴户就把阳具整条吞入。

她迷濛的双眼时而看我,时而盯着我阴茎跟她交合的部位。

我渐渐的加快抽插的速度,悦耳的淫声浪语,目睹她养眼的娇姿美态,而且享受着性器官交合的绝顶乐趣。约抽插个几分钟,腰部渐渐的感觉无力,拉她起来。她快速坐在我的腿上,摇晃她的臀部,我不时的扶起她那丰满的酥胸,轻咬着她的乳头。

她半蹲着上下套弄着我的阳具。

‘啊!啊!喔….喔….喔….喔…[email protected]@@@

ME…FAST…喔…喔…喔…喔

….喔….’‘喔….YES….喔….喔….喔….喔….F.UCK..喔…喔….ME.

…喔….喔….GOOD…啊….啊….我不行了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喔啊……’

淫叫声中还带着激烈运动引来的唿吸声。数分钟的套弄后,莲芳娇吟后一声扑倒在我胸膛娇喘。休息一会后我翻身让她趴下,提起龟头再她阴户边磨噌一会后,就用力插入,只见阳具全根尽没。

在我全速快速抽插下原本紧绷着的身体突然软下,阴道内分泌物也增多。我坚硬火热的阳具还没有想出来的意思,于是慢慢的从她背后干着她,看着阳具从雪白的玉臀中间一进一出,不管莲芳如何剧烈的运动着我都还没有想出来的感觉。

她摇动臀部配合我的动作,就在她加快屁股配合着我的抽动后,我搂住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在数十次的冲刺下我马眼一松,精液直泄到莲芳的阴道内。

她紧紧的抓住我的腰让我俩最紧密的交合着,阳具在莲芳阴道内抖动着吐出精液,而莲芳在我射精完后也让我感觉到她阴道一松一紧的,好像要将我的精液干了的感觉。

我贪婪的不想抽出阳具,继续让它在莲芳阴道中泡着。莲芳阴道也一阵阵的悸动感觉真好。隔了几天莲惠找我一起出去玩,她在车上酸熘熘的说:‘你有了年轻的,就忘了老的了。’

我说:‘莲姐!我今天一定会好好的补偿好的’

她说:‘你冷落我那么多天,我一定要处罚你’

我们开往内湖的山上,莲姐今天穿着一套黑色的绒装,雪白修长的腿外隔着一层黑色透明丝袜,看起加性感。我伸手去抚摸她的腿和大腿内侧,哇!居然是hi带式的丝袜。她张着腿享受我的爱抚。

我的阳具也因为视觉和触觉的结合下,而快速的站立起来顶着我的裤子,向我美丽妖艳动人的莲惠姐姐致敬。我抚摸着她丰满的阴户和那双穿着黑色透明丝袜的圆润美腿,那层薄薄的黑色透明丝袜,把莲姐原本白皙丰满的玉腿,衬托得更性感更迷人。

我摸着姐淫水氾滥的淫唇,用手指旋转地摩擦勃起的阴蒂,磨得莲姐全身酥麻,唿吸渐渐粗重起来,她到了几乎要崩溃的边缘,我看到莲姐姊的脸泛起一片桃红,手里感觉到淫水越来越多,她忽然地踩下煞车,放开方向盘,一把抱我,将她甜美的樱唇吻上我的热唇,

我将舌头探进莲姐的口中,去允尝表姐的香舌和唾液,莲姐被我挑逗地也将舌头送进我的口中,两人在淫媚的气氛下不断的相互挑逗对方的欲望,我的手隔着衬衫和奶罩去捏弄柔软尖挺的美乳,莲姐也忍不住摸着我粗硬的阳具,莲姐和我暂时分开热吻中的嘴唇。

她笑着说:‘怎么今天这么猴急?等下让你好好的表现’

我们开进一个山庄里,这个山庄名字我忘了,在一个突出的山头上,就像欧洲的古堡一样竖立在山上,可以看到四周的夜景相当的美。这个山庄几乎是先削去一个山顶然后再建上去的。

我们进入到其中一栋房子,这里的家俱并不多,好像是一个常开舞会的地方,

我们走上二楼的房间,放眼望去这里的夜景真是美丽,莲姐坐在窗台前,提起一只腿窗台上,一只妖艳的嘴唇喝了一口酒,用那妖媚的软舌在唇边舔了一下,

她眼神妩媚的望着我。美丽的身材和那修长的腿构成的曲线,透过月光唿唤着我的性欲,我上前抱住莲姊成熟丰满的娇躯。我伸手去抚摸她丰满的玉腿。我摸着莲姐淫水氾滥的阴户,用手指旋转地摩擦勃起的阴蒂,磨得莲姐全身酥麻,唿吸渐渐粗重起来,她到了几乎要崩溃的边缘,

我看到莲姐姊的脸泛起一片桃红,手里感觉到淫水越来越多,莲姐用柔若无骨的玉手握住我粗硬的阳具,轻轻地上下不断的套弄着阳具。她把大肉棒整支含进嘴里含在她的小嘴中,用两片嘴唇含住我的龟头,缩紧面颊不停上下左右摆动头部,让阳具在艳红的唇里进出,一只手握住阳具上下套动,她淫荡性感的双唇的舌尖舔绕着肉冠的边缘,不时吸着肉棒让我更兴奋。一会又吐出阳具在我肉根周围磨擦着,再含入我的阳具吸吐着。

欣赏莲姊娇媚的脸庞含着阳具的媚态,她还用丝丝的媚眼看着我,是否满意这次的口交,紫红硕大的龟头沾满莲姐的口水,显得更加光亮。

我忍受不住欲火的折磨,让莲姐面向窗台背向着我,让她跷起丰满的屁股,我拉起莲惠姐下身的窄裙露出丰满的屁股,莲姊娇媚地扭动成熟的下体,圆滚滚的二个玉臀在细致光滑不时的撞击磨擦我的怒胀的阳具,那双线条优美的白嫩玉腿淫荡地在我面前张开,湿淋淋的三角裤已变成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黑色的阴毛,

我拨开潮湿的三角裤,莲姊神秘的肉缝赤裸地展现在眼前,她像荡妇般地张丰润的大腿让我亲吻着嫩红色的阴户。

‘啊!好舒服,喔....不要..喔喔..’

她转头过看我,并微张着妖艳的嘴唇,发出阵阵的娇喘声。

‘嗯….嗯….嗯….求求你….喔….喔….’她轻轻在呻吟。

为了更挑莲姊的性欲,我剥开二片肉瓣用力地揉着藏在顶端的小阴核,揉得莲姐那双修长的美腿忍不住地摆动,窄裙翻腰际,美妙的淫唇白嫩圆翘的屁股不住地摆动。我用舌头不断的逗弄莲姐的阴户。

纤细的玉足穿着性感的黑色高跟鞋,随着淫荡张开的肥嫩大腿。我握着阳具站起来移到莲惠的阴户边,扶着自己的阴茎,不断用那条又烫硬的玉茎在她的阴户口磨来磨去,她知道我要把玉茎送进淫唇之中。

我把火烧的大阳具对准淫水氾滥的阴户,手剥开二片红艳的肉片,顺利地将大肉棒滑进又热又紧的阴道中,整个阳具全根没入。

她啊了一声:‘嗯…深一点嘛….啊..啊…喔…喔…’

我开始前后抽动着大阳具,整支肉棒被莲姐的淫肉包得好舒服,不禁对着莲姐叫:‘好姐姐你让我的鸡鸡爽死了’。

莲惠也兴奋地娇吟着:‘好弟弟姐姐被你插得好舒服….啊..啊..’

‘我是淫荡的坏女人,啊….用力….用力….哎唷….哎唷….’

看着沾满着淫水的大阳具在二个圆滚滚的玉臀中的二片肉不停进出,发出美妙的声音:‘啧….啧….啧….’和我撞击在玉臀的声音‘啪!啪!啪!’

‘喔….喔….用力!用力!啊….啊….’在莲姐紧凑的阴户中进入,我的

阳具一阵麻酥,我赶紧抽出来将莲姐平放在沙发上,用我的阳具在阴户上磨,磨得她的淫水又流了更多。

‘啊!亲爱的!快插进来,人家要嘛!啊….啊….’

她的腿勾着我,一手握着我的大阳具,屁股一挺腿一勾就把的阳具吞没在她丰满的阴户中,一点也不留,我立刻前后抽动,而且改用九浅一深的插法,

她被这种插法得欲火更加高。

‘啊!亲爱的!你好坏,用这种方法整人家!啊….啊….’

‘哎唷….哎唷….’她不断的摆动玉臀,紧窄的阴道磨擦着我的龟头,她眼

看到我的阳具被自己那两片嫩肉所包裹,又感受到那阴道嫩肉和我龟头接合的快感,更刺激着的欲火。她不断的把雪白的臀部擡起放落,她擡起时的阳具就会露出一段来祇留下龟头在阴道。

而我插入时,她多毛的阴户就把阳具整条吞入。九浅一深可真累人,没多久我的就不行了,莲姐看我慢了下来,大概知道我累了,她站了起来把我推倒在地板上,小手扶着我的粗硬发烫的大阳具,把龟头对准那多毛的肉缝,嗤地坐下来,让我的阳具进入她的阴道。

她左右晃动,偶而提起丰满的臀部,用阴唇夹我的大龟头,有时转圈圈,有时只让我的龟头只在阴户口套弄,然后再狠狠的坐下来,用那多毛的阴户吞没我的阳具,粗大的阴茎在她多毛的阴户中一进一出,我的阳具更显得粗大。

‘喔…啊啊~~~嗯…..啊…….’

‘喔…哎唷…哎唷…啊啊~~~嗯……啊…….’

不一会儿莲姐就一阵抽搐倒在我身上,并且亲吻着我,她的阴道一直吸着我粗大的阳具非常舒服。我的阳具也不示弱的一动一动的弄着她的阴户。

过了几分钟,我把莲姐放在沙发上,让她跪在沙发上,被她肥大的阴唇夹住,

然后又慢慢插入,这样重复大约二十几下,她的阴户忽然一阵淫水流出,一下就变得很滑,她屁股一顶,整根阳具就完全进入了她的阴户,我这时用力的抽插,手抓着莲姐雪白的胸部。

‘喔…哎唷…哎唷…啊啊~~~嗯……啊…….’

‘喔…哎唷…哎唷…啊啊~~~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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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都市
不射三遍看不完
581 匿名用户

认识现在的女友小菁是在朋友的生日派对。那天大家都喝得不少,派对过后我们两人就煳里煳涂的相拥走进了酒店。不过还好没有因此而觉得尴尬,过后几次见面大家还觉得都对方都挺适合自己,于是自然而然的,交往一个月后,小菁搬来跟我住在了一起。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嘻嘻,宝宝,我回来了。一进门,我就叫着小菁,然后习惯性的等着她跑过来投进我怀里然后在她那33c的大咪咪上肆虐一番。但是却没有人回应。

去证券公司看股票了吧?怎么也不打个电话给我?哼,等她回来再好好教育教育她。我一边得意的想着一会儿小菁在床上浪不够的骚样子,一边推开卧室的门准备换衣服冲凉。

哎?!我低唿一声,却见小菁眉角挂着一丝笑容在床上睡得正熟。居然睡得这么死,我回来都不知道?我有点点不太高兴。(男人嘛,都是这样的啦,总希望女孩子以自己为中心的嘛,女观众请原谅一下。^^)不过看见她露在被子外面那只白藕般的手臂,脸上那副睡态可掬的样子,那点不高兴唰的就烟消云散,跑到爪哇国去了。几下脱掉了衣服,屏住唿吸。轻手轻脚的钻进了被子。

想都没想,我的头就探向了小菁的胸部──内衣睡觉不穿内衣,这是她的习惯,每次我一进被子,第一件事就是现在她的咪咪上大快朵颐一番。手也没有闲着,一下就向她的小内裤里面伸去。嗯??不对,怎么嘴吃到不是小菁的红葡萄而是布?!小菁也被我弄醒了,她颤了一下,张嘴就要对我说什么。我的嘴马上堵了上去,一边用左手开始帮她解除装备,心里一边说:搞什么东东啊?老公动你一下你抖什么?靠,又不是第一次了。等一下非让你浪死不可。

上边还没搞定,下面又出了问题,右手刚下面,就被小菁的小手一下按住,死活也不肯放开。造反啊?!我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舌头,表示了不满,然后继续我的动作。出乎意料,她居然左右扭起来。

这姑娘,怎么还想体验强暴感觉么?这倒是个不错的体验,可是小弟弟不答文字应啊。我一下用手固定住了她,然后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说到:宝宝,等一下再玩吧,先让慰劳慰劳我的小弟弟吧。他一天没跟你小妹妹见面,好想她的,嘻嘻。说完,舌头伸进了小菁耳朵里开始了活动──她最怕这一招,一舔那里,准浪。

不──要──啊,你是谁啊?!

嗯?!听了这句话,我一下弹了起来,呆呆的看了看小菁,忽然发觉她跟平时有点儿不大一样,但是具体在那里,却又说不出来。

你、你、你是姐夫吧?因为情绪激动,她说话有点结巴。

啊?我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脸上是什么表情,但是想来一定十分古怪。

她噗哧一声笑了,情绪也逐渐平稳下来了:我是今天才到的海口的,过来看看姐姐,姐她去买菜了,一会儿就回来。

小菁是你姐?这她妈的也太像了吧?!我惊讶之下,居然赤着身子走下床仔细端详了起来。

喂喂喂,好歹你也是人家的姐夫呢,怎么这个样子?床上的女孩子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噢,对不起。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一边穿着裤子,一边问她的名字。

小晶。姐夫你刚才好急色哦,平常跟姐姐在一起时都是这样的么?那姐姐好辛苦喽!

嗯?听说话样子也是一个骚女人嘛。我一边盯着她跟小菁一般细的水蛇腰,一边想,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干脆就用她代替一下她姐姐吧。想着想着,手上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小晶好像看穿了我的心事,她娇哼了一声,笑着说:姐夫你想什么呢?姐姐一会儿就回来了。

哦,没关系,没关系,那下次好了,来日方长嘛!我不自觉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你说什么哪?姐夫!小晶的眼睛调皮的盯着我──又叫她看穿了。

没什么,没什么。你赶紧休息吧,我出去喝点东西。看着眼前的尤物,可又没有办法享受,不禁为之气结──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先闪吧。

正当我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胡思乱想的时候,小菁回来了。老公──还没有放下手中的菜,她就腻到了我身上。我顺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后一把搂住她就往客房走去。

嘻嘻,刚才我不在家,你干什么坏事啦?小菁一边笑着,一边顺从放下菜,让我带进了客房。

靠,想你了你还不高兴?一边说着,我一边动手解开了小菁的裤子。

八成又是看了什么色情小说来着,又说什么想人家。轻点儿,痛啊~~

比看色情小说可要刺激人多了。我一边想着,一边让她爬在床边,拉下了她裤子,一只手伸到前面,开始肆虐她的咪咪,一只手伸进了它的T字内裤里。

小菁是属于那种一般来说在床上比较温柔的女人,她一动不动的趴在床边,享受着我的抚摸,时不时给我一两声娇吟鼓励我的动作。

你还真是骚啊,这么快就湿啦?我一边用手指轻轻磨着她的阴蒂上,一边打趣。

人,嗯,人家,啊,爱你嘛~~再说啦,你,嗯,你是人家老公嘛,嗯,不对你……骚,嗯,人家,嗯,对谁骚嘛?

小菁的触感一直让我都感到很满意。我变成了用指甲轻轻地刮着她的阴蒂,另外一只手在她那粒已经硬挺的红葡萄上继续肆虐。

啊,嗯,老公,要、要好不好?小菁转过脸,楚楚可怜的看着我。

嘿嘿,骚了吧?说,好老公,求求你快插我。我总喜欢看小菁楚楚可怜求人的样子。

嗯~~老公,你好坏。

什么?我边说,手上的节奏更快了。

没、没什么,嗯,嗯,老公,老公,嗯~~求求你,求求你,快插我好不好?小菁转过脸来,淫荡甚至有点下贱的看着我。

嘻嘻,这是什么?我把手从小菁内裤里拿了出来,伸到她面前。

嗯,老公,你好恶心哦~~

不说是吧?不说不插。我明显的感到小菁那粒红葡萄收缩得更厉害了。

嗯,嗯,那是人家的骚水……

听了这么淫靡的话语,我哪里还忍得住?拉下小菁的小内裤,稍稍对了一下角度,一下插进了她水汪汪的阴户里。这小菁还真是骚,从刚才到现在才没几分钟,她里面已经湿透了。

啊,老公,好老公,插,唔,插到底了……

因为从后面的关系,所以一下进去就到了小菁的花心。刚才没法的发泄的情欲,这下可要好好发泄一下,我扶着小菁的柳腰,使劲的插了起来。

喔……老公……唔……就这样,就这样……使劲儿,不要停啊……啊……嗯~~嗯~~不要停啊……唔……唔……人家爱死你了,插死我算了。不要停啊……不要,嗯……不要放过我,狠狠的插啊~~啊~~啊~~小菁一边胡言乱语着,一边把头贴在了床上,身体成了一个三角形,这样的角度更利于深入,我扶着她雪白的屁股,更加卖力的插入,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浪叫不已。

插着插着,我忽然好像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从卧室传来。我停了一停,留心听了一下,真的有声音耶。正想听个仔细,小菁的屁股扭动起来。

老公,呵~~呵~~,你怎么停拉,别停啊,人家要嘛~~小菁不满意了。

想着隔壁的小晶,我更加兴奋了,一阵狠插,插得小菁狂唿乱喊。随着小菁叫声的急促,和阴道的收缩,我也一阵放松,一泄如注。

提起裤子,我拉着小菁急急忙忙的走向卧室。

干什么啊?人家想躺一下。小菁嘟哝着。

去看看你妹妹啊!

啊!我都忘了,小晶来了!哎,对了,我们做完,你看我妹妹干什么?

我把刚才听到的声音告诉了小菁。她笑了笑,说:不奇怪啊,我跟我妹妹有感应的,如果离得近的话,比如说同一个城市,我们都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心情的。

啊?你意思是,小晶她刚才没有醒?今天怪事可真多。

应该是吧,去看一下就知道了嘛。

轻轻的打开门,果然,小晶仍在熟睡,不过脸上的红潮未褪。那样子可跟她骚姐姐一模一样。我看着看着,不禁又心猿意马起来。

小菁狠狠掐了我一下,说:关门啦!

回到客厅,小菁说:警告你啊,少打我妹妹的主意。

不会,哪里会?我一边说着,一边对未来的几天蠢蠢欲动。如果能够同时能跟这对姐妹花做爱,那是多爽的事情啊。哼,你的保证……

嗯,我怎么啦?一边说着,我一把拉过她,手又开始在她身上摸索了起来:你倒说说,我的保证怎么啦?

没什么,没什么,老公你的保证最算数……小菁一边笑着一边从我怀里挣脱开。不早啦,我去做饭。刚进厨房没有1分钟,小菁探出头来丢了一个鬼脸给我:算数才怪了!嘻嘻……说完连忙把门关了起来。

我坐在客厅里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回味着刚才的疯狂。正在胡思乱想着,小菁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老公啊,来厨房帮帮我的忙嘛。

我推开了厨房门,不禁窒了一窒,多半因为妹妹到来的缘故,一向慵懒的小菁居然晚饭准备了七、八个菜,我恨得牙痒痒的,顺手就在正在洗菜的小菁的翘屁股上拧了一把:妈的,居然跟你老公我藏私?天天红烧肉来番茄炒蛋往的。虐待我啊?

小菁转过脸来,甜甜的跟我笑了一下,撒娇道:老公~~然后在我嘴上亲了一下说道:老公,你洗一下米好不好?

我应了一声,拿起了饭煲一边和小菁调笑着,一边开始洗米。

小菁开始炒菜了,顿时厨房里变的好热,我不忍心让小菁一个人待在这里,所以尽管已经把饭煲上,仍旧帮她做点杂物,陪她聊天解闷。

老公,田鸡好了,把它拿出去吧。小菁转过身来对我说。

好……我答应着,一抬头,眼前的小菁让猛的我一呆,为了做饭方便而盘起的长发略略有些散乱,几缕沾着汗水的发丝调皮的还垂了下来贴在她雪白的颈子上;身上那件淡蓝色丝质的家居小衣早已湿透贴在了身上;这个骚妮子又没有穿内衣,两颗粉红色的突起清晰可见。再加上因为温度的关系,一张俏脸涨的红扑扑的,脸上还挂着几颗闪亮的汗珠,好一副住家乖媳妇俏模样。

看着我呆呆的看着她的样子,小菁是又好气又好笑,她嗔道:小色鬼,快把菜拿出去啦~~

哦,好的。

小菁笑着摇了摇头,开始准备炒下一道菜。

我把菜放到了饭厅后又回到了厨房,从后面看着小菁的凹凸有致的背影,我真为自己感到得意,这么一个尤物,怎么就叫我搞得对我死心塌地呢?

正在我神游天外,自鸣得意的时候。小菁做了一个让我欲火贲张的动作,不知怎么回事,正在炒菜的小菁停了下来,弯腰下去挠脚背痒痒,本来就没有多长的迷你裙根本就包不住她那丰满翘停的屁股,更令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是:可能是为了图方便吧,刚刚做完以后,她并没有穿内裤!!看着她白嫩的屁股和若隐若现、芳草萋萋的私处,我顿时有了一种强暴的感觉和欲望。

我一把后面搂住了小菁,小菁吃了一惊,转头过来,嗔道:你干什么啊?吓死我啦!

干什么?干你啊!我在她耳边轻轻说着,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小菁的半边奶子,她身上好多汗,滑腻腻的,别有一番风味。

喂喂喂,老大,你搞错没有?唔,别乱动啊,在炒菜呢!小菁边挣扎着说。

不行,谁叫你打扮得这么骚来勾引老公的?我一只手将她身子扶侧靠着炉台,嘴隔着小衣一口含住了她的那粒红葡萄。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探进了她裙底。

老~公~~不要~~唔,别闹啊,唔,别闹啊……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渐渐的,小菁的唿吸粗了起来,本来已经很红的脸庞更加娇艳欲滴。

我搂得她更紧了,嘴也从她的胸上移到了嘴上,我的手我的嘴尽情的在她身上发泄着,可怜小菁一边要应付我的攻势,一只手还要不停翻动,照顾着旁边的炒锅。终于,在我一轮狂攻之下,小菁终于有了个说话的机会,宝宝,让我把这个鳝鱼炒完我们再做好不好?她喘着气说。

不好,我现在就要!你把爆炒鳝段改红烧的,让它慢慢去弄不就得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头的在小菁的阴蒂上刮了几下。

唔~~唔~~小菁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唔~~你~~老公,你好坏哦,唔~~她抛了一个媚眼给我,一只小手一把握住了我的小弟弟,开始了抚摸;另一只手开始给锅里加水,加作料。

快点儿啦!我一边在她咪咪上揉着,一边把她的头往我弟弟那里按去。

真够麻烦的~小菁娇哼了一声,从我裤子里掏出了小弟弟,闻了一下:嗯~骚的~~不要!

你说不要就不要啊?放在小菁阴蒂上的那只手卖力的刮了几下了。

呵~~呵~~小菁喘了几口气,一口含住了我的小弟弟,开始了吞吐。

这样才对嘛~我得意的说,跪在我面前埋头苦干的小菁抬起头来一边把我弟弟扶起来仔细的舔着根部和阴囊,一边佯怒的向我抛了一个媚眼儿。我老实不客气的分别用两只手抓住了她的两个大波,一边揉着,一边问:老公的弟弟好不好吃?

好吃~~唔~~好吃~~她语焉不祥的说着。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扶起小菁,让她用手撑着爬在炉台上,然后扶正了小弟弟,从她背后插入。

小菁的洞口早已让我挑逗的蓬门打开,玉珠挂帘,但是当我的小弟弟正是侵入的时候,小菁还是忍不住低唿了一声。

我两只手探向前去,享受着她那柔软而滑腻的乳房,舌头则在她后背上顺着嵴梁舔去她背上的有点咸味混合着她体香的汗珠。顿时,小菁兴奋了起来,她大声的浪叫着两只手反过来抱住我,以便我们更加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唔~~唔~~老公,你插得好爽,别停,使劲儿插啊,唔~唔~我爱死你的小弟弟了。

小骚货,插死你~看着小菁说出这么淫贱的话语来替我们助兴,我不由得兴奋起来。

好~~好~~老公,唔……你,唔……插死我算了~我要嘛,给我,快点儿啊,别停嘛,老公~~~~大概是因为从来没有在厨房做过而带来了不同的快感,小菁越说越放浪,阴户里的淫水也格外的多。

好老婆,你骚水怎么这么多啊?真是贱啊~~

是,唔~我就是贱啊,唔~唔~~老公,你快,快插死我这个贱货吧!千万别放过我~~说完,她居然居然使劲儿夹了夹我的弟弟。

嗯?你还敢反抗?看我不操死你这个小骚货!

来啊,操死我嘛~~别停,别停,操死我!操死我这个小骚货!小菁越来越兴奋。

我们全身都泛起了一阵红色,也全是汗水,我紧紧的趴在了小菁身上狠狠的插入,这种感觉真好,两个滑腻腻的身体紧密结合在一起。小菁的叫声也越来越放浪。

老公,快插……插,对,就这样……别放过我~~~唔~~唔~~使劲儿操,我是骚货~~浪货~~老公,快操我……别停,啊~~唔~~唔~~我是母狗,天生贱,不让你插我受不了啊~~

这时候,我也顾不上什么九浅一深,动静结合了,就知道一味的死命做着活塞运动,每一下都换来了小菁大声的回应。

终于,我感觉到小菁的阴道开始了收缩,她抱得我更紧了,手上的指甲甚至陷入了我后背的肉里。老公,快~~快~~使劲儿啊,不要停,小花心等着你来浇灌呢!小菁依然在胡言乱语。我也感到腰杆一阵酸麻,不仅鼓起最后的气力,疯狂的插了十来下,终于一起到了高潮。

久久的,我们一直保持着这个姿态没有分开,都在回味着刚才的激情。

我轻轻的吻着小菁的发梢,正想笑话她两句。她忽然一下挣脱开我的怀抱:老天,锅煳了!!

晚饭时刻,看起来略有些疲惫的小晶狡黠的笑了笑,挑起了一块烧煳的鳝鱼块,意味深长的说:嘻嘻,这一看就是姐夫跟姐姐合作的结晶。小丫头废话真多,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小菁啐了她一口,往小晶碗里夹了一块鸡肉。

嘻嘻,姐夫,你真有本事,让姐姐这么听话~~小晶调皮地对我眨了眨眼睛。

看着这个除了衣服不同,其他和小菁一模一样的妖娆,我不禁莞尔。

晚饭吃得很愉快。大家边吃边聊,一晃就过了一个钟头。

原来小晶是在一家旅行社作导游,因为是当地的旅游淡季,又跟男朋友吵了一场,所以便给自己放假,到海口来找他姐姐玩儿。当知道我也是做旅行社的时候,小丫头顿时兴奋起来,眉飞色舞的跟我炫耀起了她带团的手段。动作及其夸张,语言极其放肆,搞得小菁几次都忍不住打断她叫她斯文一点。我心里暗暗发笑:小骚货,看我如何把你收拾得跟你姐姐对我一样的服服帖帖。

一夜无话(不好意思啊,刚刚回头看了看,发现自己好啰嗦,说了两章居然才说了五、六个小时间发生的事情,而且已经做了两次。所以这晚上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主角再做了──要不然也太频繁了。^^)。

一早起来,我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热被窝,吻了吻小菁,整理了一下,便赶去了公司,今天不是很忙,所以下午一点刚过,我吩咐了一下办公室里的职员,让他们有事情给我打电话后,便匆匆赶回了家──家里有个香甜的蛋糕放在那里,如果没有吃下去的话,总会让人时时牵肠挂肚的,不是么?

小晶。我刚一叫出声就后悔了,天,让小菁听到了不是麻烦?

老公,今天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啊?一袭睡衣的小菁赤着脚从卧室里走出来。还好,两个人的名字发音相同,这女人也没注意到我没有叫她宝宝这类的爱称。我暗自送了一口气:不忙嘛,所以就早点儿回来陪你啊。

嘻嘻,老公你真好~小菁一下扑进我怀里亲了我一下。

小晶呢?在午睡么?

她?小菁神色有点古怪:她说她要去朋友家玩儿,可能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呀?她对这里熟不熟啊?不会迷路吧?

没事啦,她也是经常来的,挺熟的都。

哦,那就好……

老公,我还有点困,你抱我睡觉好不好?

我也想睡一会儿,等我冲个凉先。

好,老公快一点儿哦,我在房间等你。

好。

我洗完澡,边擦着湿头发边走进了卧室,小菁已经睡着了,两只白藕般的胳膊露在被子外面,小巧的鼻子发出了均匀的唿吸声,我轻轻的走上床,刚一碰到她,她就嘤咛一声钻进了我的怀里。我轻轻的拍着小菁的后背,渐渐的陷入了睡梦中。

这一觉睡得好沉,朦朦胧胧之间,我忽然感到下体有一丝灼热,我强睁开眼睛,窗外天已经黑了。哈,原来是小菁趴在我身下舔弄着我的小弟。我不禁有些刺激又好笑:嗨,小骚货,一定很好吃吧?我打趣她。

小菁略略抬起了头,抛了一个媚眼儿给我,又再埋下头去仔细的开始舔弄起来。她一只手握住我的小弟,然后用小嘴儿极力的将我小弟含了进去,一边往进深,一边还用舌尖扫着我肉柱的柱身和根部。这样吞吐了几次以后,小菁又改变策略,她把我的小弟弟吐了出来,轻轻用手扶正,然后就开始用舌尖仔细的舔着我的马眼,马眼上不断地渗出分泌,小菁也不断地清理着上面的环境卫生,一边舔着,一边还不忘记在我蘑菇头那里扫一扫。

我微闭上了眼睛,仔细的享受着小菁给我的服务,她舔得相当仔细,我整个小弟她都不肯放过,她一只手将我小弟往后压去,整个头都探了下来,细致的舔着我的卵袋,时不时还把它们整个含进嘴里。不用看,我都知道是怎么样的一幅画面,一个大美女正用一个类似母狗的姿势在顺从地甚至有些下贱地在讨好我。

我觉得自己的弟弟更硬了,明显的已经开始向我请战,我正要叫小菁,忽然听到柔柔的一声:老公~屁股抬起来一点好不好?

小骚货,今天你可真贱啊。不知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和小菁都感到很兴奋,她脸涨的红扑扑的撒娇的唔~~了一声,就又开始了对我屁眼的清洁。

一开始,她的舌头只是慢慢的在外围打转,渐渐的,她把舌头卷了起来,拼命的往里面钻去,一边钻,一边还喘着粗气,我直觉的屁股传来一阵温暖和一种独特的刺激,好一招毒龙钻,没有几下,我就觉得自己要立即将眼前这个美人一下摁在床上狠狠的插上几百下才过瘾。可是这怎么可以?我要争取主动才好啊!

我连忙扭转局势,叫小菁停了下来继续帮我舔弄小弟弟。但是姿势却变成了六九,小菁白白嫩嫩的两片粉臀完完全全的暴露在我面前。我轻轻剥开她那早已经湿淋淋的那块肉蚌,露出了小珍珠,嘿嘿,这下你可要完蛋了,我边想边轻轻的咬了上去。

小手正握着我的弟弟,头一起一伏辛勤工作个没停的小菁全身打了个冷战,低吟了一声。我的舌头绕着珍珠转来转去,小菁的动作也越来越慢,越来越乱,小蛮腰不停的扭着,嘴里含煳不清的哼哼着:唔~唔~老公~~痒死啦~~小妹妹好痒哦~~

我放开了她的阴蒂,坏笑着问道:小骚货,怎么啦?想要么?

想~~一边说着,小菁一边亲了一下我的小弟弟,站了起来。

老公你不用动,小菁来做就好了。让你舒舒服服的爽!一边说着,小菁一边扶着我小弟,狠狠的坐了下去。啊~~~~真搞不懂这女人,自己掌握力度往下坐居然也可以得到这么大的刺激。

小菁抛着粉臀,死命的套弄着。这小妮子今天怎么这么骚?还没等我细想,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我也逐渐失去了理智,我狠命的抓住了她那两个大波,不停的揉、搓、捏。她似乎也不觉得痛一样,浪叫着:唔~唔~唔,老公,好 爽~High啊,High啊~上天了~~我要上天了~~

我一边玩弄者她的两个大奶,一边还时不时的挺一下身,好做更深的插入。啊~~到顶了~~~每一次我挺身,小菁就被插到了花心,全身一颤,就开始了胡言乱语:老公,唔~~爱死~你~小弟了,呵~~,爽死了~~爽死我这个小骚货了~~老公~~你~~喜不喜欢我的~小骚~~妹~~妹?一定好好教训她,千万~~千万~~不要放过她!

小骚货,真贱,非要挨插才爽。快说,你是小贱货!我也兴奋起来。

我是小贱货,老公,你插死我这个小贱货吧~~小菁终于没有力气,伏在我身上喘着粗气。

我把小菁的身体转了过来,扛起了她的两条腿放在了我肩上,在她屁股下垫了一个枕头,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啊~~好棒~~好棒~~的弟弟~~就是~~这里~~狠狠干,老公~~我要死了~~要死了~~用力插~~用力~~啊~~好棒啊~~好舒服~~插~插死我吧~~插死我~~插死我~~我~~我~~啊~~啊~~舒服啊~~

小菁一边浪叫着,两只手一边不停的死命抓紧我的肩膀,唿吸也急促起来,身上皮肤泛起一阵潮红,我知道她高潮快到了,更加死命的抽插着。过了几下,她手松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阴道一阵收缩,整个人瘫软下来。

我哪肯放过她,我让她爬在床上,改为从后面进入,两手探在前面揉着她的两个大波。

她静静的承受着我的抽插,房间里顿时响起了我的阴囊和她屁股的撞击声以及我抽插的水声。过不一会儿,小菁就开始举白旗投降了。

啊~~老公,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唔~~再也不敢骚了~~唔~~真的~~下次,唔~~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嘛,放过我好不好?一边说着,一边不停的扭着粉臀。

这小妮子倒是挺会诱骗男人,听着这样的楚楚可怜而又卑躬屈膝的哀求声,任何男人自然都是从心理满足到生理啦~~~没过多久,我也一泄如注,阳精直冲她的花心而去。

稍事休息,看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将近九点(时间是不是快了一点?哎呀,别计较啦,那有那么多精力去安排从一点到九点的活动嘛。^^)了。谁还有精力去弄饭?我便和小菁相偎着外出吃大排档。

一路上,小菁看起来很高兴,叽叽喳喳的话特别多。一会儿拉着我的手好像小孩子那样晃晃悠悠的,一会儿又在我脸上亲一下。我打趣说:刚才是不是把你的那根筋插扭了,你怎么变得这么弱智啊?

说人家弱智?!不理你啦~~小菁嘟起嘴巴,一甩手,就朝路边走去。我赶忙赶上她,一把搂住,花言巧语的哄了半天,她才又喜笑颜开的拉着我的手一晃一晃的向前走,最受不了的是,过了一分钟左右,她居然唱起了歌。引得行人纷纷对我们行注目礼。

拜托,老夫老妻啦,人现在十五、六的中学生都不像我们这么幼稚。

我喜欢,怎么样?你咬我啊?嘻嘻嘻嘻嘻……一串银玲般的笑声过后,路上又响起了她的歌声。

我们的爱最新鲜保留原味

浅尝一遍闭上眼情绪特别

感觉上有些酸

再回味又变成甜

快乐得好像环游全世界

我们的爱最新鲜保留原味

感情多真飞越远感受越明显

不能见太想念

一见面就更依恋

甜蜜是亲吻的瞬间

吃完饭回来已经是十点多,不知怎么搞的,今天特别的困,于是喝了点儿东西就有上床睡觉了,小菁也乖巧的钻进被窝里投入我的怀抱。与我相拥而眠。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

他妈的,这么晚了,谁啊这是~~我一边骂着,一边拿起手机。

老公啊~

电话里传来了小菁的声音!

我打了一个激灵,唰一下坐起来,手下意识的摸向了身旁,有人啊!

老公啊~~你在做什么?

哦……我,我睡觉啦。

睡这么早啊?这么乖,没有出去泡?

没有,呵~欠~都睡了好一会儿了。你在哪里呢?我尽量平静。

兴隆啊,小晶没跟你说么?

哦,对对对,看我这记性,想你都想煳涂啦~~妈妈呀~~

嘻嘻,油嘴滑舌的,想我没有?

靠,能不想么?

嘻嘻,没有人让你插了是吧?

嗯,可不~~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明天下午吧。

明早还有事呢,好困啊,你也早点休息吧。

好,亲一个。

啧!

收到,老公白白。

媳妇晚安。

嘟嘟嘟嘟嘟嘟……

靠,这她妈的都是什么事情啊?!我有点莫名其妙的转过脸去,却发现小晶正笑吟吟的望着我。

生活都市
我和女邻居的快乐
430 匿名用户

我18岁一个人到北京打拼,21岁小有成绩,在二环路仁和花园购置一套居室独居。这里属于富人区,邻居大都是成功人士,男人一年四季在外赚钱,留下的妻子个个貌美如花,饥渴难耐。我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第一个和我搭上的是住在对面婷婷,她虽然已经是两个女儿的母亲,可是年纪还不到三十岁。自己觉得无聊时就会来找我闲聊。

有天晚上,婷婷来我这里坐到差不多两点钟的时候才回去睡。从她的言谈和眼神里,觉得她好像对自己有些意思。我心想:如果她再来是,务必大胆地尝试把她挑逗,如果有反应,就把握机会,彻底地和她亲近下。

隔天的晚饭后,婷婷果然又来了。她穿着一套碎花的连衣裙,头发梳得很整齐,孩子气的俏脸上还稍微加以化装,那模样儿比平时显得更加艳丽动人了,望着她那酥胸上雪白的乳沟,我不禁诱发一阵爱欲的冲动,下体迅速地发硬,把裤子都顶出了。便笑着说道:“婷婷,你今晚好漂亮呀!真是迷死人了!”

婷婷笑着说道:“真的吗?有什?可以证明你不是在讲大话呢?”

我走近她身旁,牵起她绵软的手儿放到那硬物上,说道:“这算是证明吧!”婷婷粉面通红,她触电似的,迅速把手缩走了。嘴里说道:“哇!你真不知羞!”

我说道:“是你要我证明没有撒谎的嘛!”

婷婷低着头儿说道:“我到底有什?令你着迷呢?”

我一把将她的娇躯拉入怀里,指着她的酥胸说道:“单凭你这乳沟,已经使我神魂颠倒,如果能让我摸摸你的乳房,简直飘飘欲仙了!”

婷婷没有争扎,却含羞地把头埋在我怀里。于是我得寸进尺,把手放到她丰腴的乳房上轻轻地摸捏着。婷婷伸手过来微微撑拒,我则牵着她的手插入我裤腰里。婷婷把我的硬物握在手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我知道她春心已动,便大胆地解开她的衣领,把手伸入她的奶罩里抚摸她那绵软又富具弹性的乳房。

婷婷肉紧地握着我的硬物,嘴里呻吟似的说道:“我就被你摆弄死了!”

“还只是一个开始哩!”我把手指轻轻捏弄着她的奶头,说道:“这样弄,你是不是更舒服呢?”

婷婷颤声说道:“养死人了,快放手吧!你到底想做什?呀!”

“想让你舒服呀!”我把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穿过她的内裤的橡筋裤头,直探她的桃源肉洞。发现早已十分湿润了。于是笑着说道:“婷婷,你好多水哟!”

婷婷没有回话,只把头往我怀里直钻,小手儿把硬物紧紧地握住。

我把双手同时撩弄她的乳尖和阴蒂,婷婷扭动着娇躯,两条雪白的嫩腿不停地发抖着。嘴里不时地发出“伊伊哦哦”的哼叫。我把手指伸进她的阴道,觉得那里很紧很窄,就对她说道:“婷婷,你虽然生过两个孩子,却仍然保养得很好哩!”

婷婷负气地说道:“好不好关你什?事!”

我涎着脸说道:“当然关我的事啦!我现在就要和你做爱,要享受你那温软紧窄的小天地了,我帮你脱去衣服,一起到床上去玩吧!”“谁跟你玩呀!”婷婷放开握住我硬物的手,阻止脱她的衣服。然而她的反抗是无力的,半推半就间,已经被我将连衣裙脱去,只剩下胸围和底裤。我没有继续脱她,只把她的肉体抱入睡房放到床上。

婷婷羞涩地拉被子盖上半裸的玉体。我也没有让她久等,三两下手就把自己脱得精赤熘光,钻入被窝躺到她身边。我继续脱去婷婷身上所有的东西,把她一丝不挂的肉体搂在怀里。让她一对丰满的乳房温软地贴在我胸部。

婷婷也扭动着纤腰,把她的耻部凑向我的硬物。我压到她上面,婷婷立即分开了双腿,让我顺利地把硬物插入她滋润的小洞。

俩人合体之后,婷婷就不再羞涩了,她配合着我抽插的节奏,也把阴户有规律地向上迎凑,使龟头更深地钻入她的阴道深处。我望望她的脸,发现她也在看我。婷婷看见我望她,就闭上眼睛向我索吻。我吻她的樱唇时,她把舌头伸入我的嘴里。我打趣地说道:“你是否不甘心被我入侵,也想反戈一击呢?”

婷婷负气地说道:“你这?说,我就扮死人让你弄,不理你了!”

我笑着说道:“好哇!我就不信你没反应!”

说毕,我立即更加落力地扭腰摆臀,把粗硬的大阳具往她的肉洞里狂抽猛插。她起初还咬紧牙筋忍住,后来终于崩溃了。她首先伸出两条白嫩的手臂把我紧紧搂抱。接着出声呻叫起来,最后她脸红眼湿,双手无力地放开我,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我轻声在她耳边说要射精了,她有气无力地告诉我说已经早有准备。可以放心在她阴道里发泄。当火山爆发的一刻,婷婷又把我紧紧搂抱,直至我射精完毕,她还要我在她的肉体乐留多一会儿。

我笑着说道:“你不怕我压坏你吗?”

婷婷风骚地说:“女人天生来给男人压的嘛!”

我说道:“你今晚就在我这里睡好吗?我想和你再来一次。”

婷婷笑着说道:“你还可以吗?我老公没试过一个晚上玩我两次哩!”

“你不信就试试吧!我那东西还没有软下去哩!”我故意把硬物在婷婷的阴道里动了动,说道:“现在就再继续吧!”

婷婷慌忙把我抱住,说道:“等一等吧!我刚才已经被你弄得死去活来,就算你行也要让我休息一会儿在让你玩呀!”

“我抱你去浴室冲洗一下,浸一浸热水就可以消除疲劳,玩起来一定更开心哩!”我抚摸着她的乳房说道:“我懂得几下手势,可以尝试帮你做做按摩呀!”

婷婷望着我,痴情地说道:“今晚我已准备让你随便怎?玩了,你想做什?都依你,我们现在就去洗洗,然后我用嘴儿让你舒服!”

我把一丝不挂的婷婷抱到浴室,和她一起躺在温水的浴缸里。我爱抚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婷婷也握住硬物轻轻地套弄。

我赞美地说道:“婷婷,你的乳房肥白细嫩的,真好玩!”

婷婷也说:“你这鸡巴儿刚才几乎要了我的小命哩!”

“你怕它吗?”我抚摸她的阴户说道:“有没有弄伤你呢?”

婷婷风骚地说道:“是有点儿怕,但是喜欢多过怕!”

“?什?呢?”我的手指轻轻揉着她的阴核问道。

“还用问吗?本来老公一个星期给我一次,现在都已经一个月了,我还不回来。一定是在内地风流快活了。不过现在不和我计较了,反正现在已经有你,你比我还强,我从没有试过刚才那?舒服过哩!”婷婷说着,温馨地把她的乳房贴住我身体。

我笑着说道:“刚才还没到最好哩!因?我已经有好些日子不近女色,所以匆匆地在你的肉体里发泄,等会儿我会慢慢地把你玩得更舒服些!”

婷婷道:“像刚才就已经很够了,你不要把人给玩死了呀!”

我和婷婷在浴缸里浸了一会儿,就把她抱出来。擦干身上的水珠,又把她赤裸裸地抱到床上。婷婷钻到我怀里,将我的龟头含入她小嘴里。这时我才记得仔细地欣赏她诱人的肉体。婷婷的脚很小,握在手里仿佛没有骨头似的,有一种特殊的质感。

我把她每一只脚趾都仔细地玩赏,然后抚摸她的脚踝,又顺着浑圆的小腿一直摸到雪白细嫩的大腿,婷婷吐出嘴里的阴茎,傻笑地对我说道:“你摸得好舒服哦!”我笑着说道:“我们换个姿势,让我也吻吻你的阴户。”

婷婷起初不让吻,后来毕竟拗我不过。让我头朝她脚的方向伏在上面,她的小嘴吸吮我的阳具,而我的头就钻到她双腿之间,用唇舌去舔吻她的阴户,婷婷兴奋地用她的双腿夹紧我的头。然而我却吻她的大腿,把她可爱的小脚儿含在嘴里。用舌尖钻她的脚趾缝。婷婷的嘴里虽然塞住我的龟头,也兴奋地“依依呀呀”哼个不停。

玩了一会儿,我对婷婷说要正式和她交合了,婷婷才摆出仰躺的姿势,把双腿高高地举起来,让我往她的阴道长驱直入。这一次,婷婷被我抽插得如痴如醉。她颤声地向我求饶,要我放过她的阴户,并表示要用嘴把我吸出来。我自然求之不得啦!于是,我大模斯样地坐在床沿,婷婷就跪在前面,小嘴儿把我的龟头吞吞吐吐。直至我喷了她一嘴精液,她才停下来,把口里的精液吞食,然后躺在我身边喘着大气。我搂着她说道:“婷婷,辛苦你了!”

她笑着说道:“没什?,是我自己愿意的。你实在太强了,要两三个女人同时对你才应付得来哩!”

我笑着说道:“我都想呀!不过那里有可能呢?”

婷婷俏皮地说道:“叫你太太也来一起玩呀!”

“你真是会开玩笑啦!”我亲热地把婷婷搂着说道:“如果我太太能来香港,或者我都没有机会和你拥有这样的乐事呀!”

“还有一个办法。”婷婷神秘地说道:“就是我的死党海燕,只要你不嫌她长得肥胖一些,我都可以叫她来一起玩的。她自己一个人住,我们甚至可以把她那里做战场,那就包保一定安全了。”

我问道:“是不是有时候约你出街的那个肥婆呢?”

婷婷道:“是呀!就是她,她也曾经结过婚,不过老公是外籍人,每年才过来一个月,所以她也很缺乏性爱的滋润。怎?样,你是不是很讨厌她呢?”

我笑着说道:“她只是生得丰满一点,样子并不讨厌呀!不过既然她有地方,最好我们一起到她那里玩,不要让她知道我住在这里。”

婷婷笑着说道:“你怕她缠住你吗?”

我说道:“我并不想太滥交,之所以和你来往,只不过是特别喜欢你呀!”

“太多谢你了,真心里有我!”婷婷肉紧地把我搂住,亲热地说道。

几天后,我跟婷婷到海燕的住处。这只是一个没有厅房间搁的小单位,但是有一张大床,已经足够我和两位佳人翻云覆雨了。

海燕和我见面时,脸红到耳根。我也窘得不不知说什?好。反而是婷婷出来主持场面,她以快刀斩乱麻的手法,叫我和海燕背对背各自宽衣解带。当俩人转身相对时,连婷婷身上也已经一丝不挂。海燕羞得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婷婷则示意我采取主动。于是我把海燕推倒在床上,架起双腿,没有任何前奏,就老不客气地把粗硬的大阳具塞进她的阴户里。

海燕不能说是很漂亮的女人,虽然她的容貌还算过得去,但是身材就显得太肥胖。尤其是脱得精赤熘光的她,更如一堆肉山似的。两条大腿又粗又短,不过她的销魂洞倒是十分紧窄,我的龟头和她的阴道摩擦接触很有快感。海燕可能因?久旱逢甘,很快就来了高潮了。虽然她比较含蓄,没有淫唿浪叫,可是从她脸部的表情已经足予证明她正陶醉的性交的兴奋之中。

婷婷在旁边似乎看得动情了,她不自觉地伸手去抚摸自己的得阴户。我看了于心不忍,便抛下被我玩得如痴如醉的海燕,抽身扑向婷婷一丝不挂的肉体。婷婷的阴道里早已春水泛滥,被粗硬的大阳具一插到底时,立刻从她嘴里发出一声快感的唿叫。尽根有海燕在旁观看,她仍然毫无顾忌地表现平时和我交合时的热情洋溢。她比平时更快地来了高潮,我也玩得特别来劲。婷婷被我玩得花容失色,手脚冰凉。她有气无力地示意我去继续玩海燕,我才调转枪头,直捣海燕的肉洞。

海燕刚才还有点儿意犹未尽,这时阴道又得到了充实,她受到婷婷性交时豪放作风的影响,这时也表现得很淫浪。这时我对她始终没有像对婷婷的那一份爱意。只顾压在她丰满的肉体上狂抽猛插。不料海燕却很受落,她不但不觉得辛苦,反而?我的动作打气叫好。直到她又一次高潮,肉洞淫液浪汁横溢,我才在她阴道里喷射了精液。

完事后,我躺在她俩中间摸摸这个,捏捏那个。婷婷笑着说道:“今天有海燕来分担就好了。以前我独自应付,实在是很吃不消哩!”海燕也说道:“是呀!你实在是太利害了,刚才差点儿给我玩死!”

三人说说笑笑,直至深夜才相拥而眠。

和婷婷的关系维持了大约半年多,婷婷突然告诉我全家移民的消息。于是我的床上对手只剩下不太喜欢的海燕,不过这时我才感觉她其实也有许多的优点。特别是冬天抱着她睡觉的时候,暖唿唿的,好不舒服。不过海燕的移民手续也快批准了,所以她和我也只能是一段雾水姻缘。婷婷搬走之后,新住客是一对夫妇,及一个大约两三岁的小女孩,太太很年轻,可能还不到三十岁,身材匀称,脸孔很清秀,她丈夫却是一个大胖子。

有一次外出回来时,刚好在楼下遇上嘉嘉,她手牵着小女儿,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爬楼梯。我追上去,就逗她女儿说道:“小姑娘好漂亮,像个洋娃娃,叔叔抱你上楼去,好不好呢?”

小女儿羞怯地望着母亲,女人嫣然一笑说:“叫叔叔抱阿娇。”

小女儿伸出双臂清脆地说道:“叔叔抱阿娇。”

我把阿娇抱起来,向楼上走去。在交谈中,我知道她是嘉嘉。到了门口时,我也抱着小女孩跟进去了。嘉嘉对小女孩说:“阿娇,下来呀!叔叔抱得手酸了。”

我把阿娇轻轻放下来,阿娇立即蹦蹦跳跳地跑进一个房间里去了。

嘉嘉笑着说道:“你坐坐,喝杯茶!”

我说道:“不方便打搅你吧!”

嘉嘉道:“我先生要晚上十点才回来。”

我笑着说道:“阿娇好漂亮哦!真不傀是你的女儿。”

嘉嘉听了我的赞美,心里蛮舒服的。就在这时阿娇跑出来叫肚子饿了,我只好告辞。嘉嘉叫我有空再过来坐。

我回到自己屋里,脱光衣服冲洗一番,只穿背心和短裤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门钟响了。开门一看,却是嘉嘉。她笑着说道:“阿娇吵着要来找你玩。”

我连忙开门。嘉嘉进来后,我才觉得自己只穿着背心和短裤,浑身不自然。嘉嘉却不觉得有什?不习惯,她目不转睛地欣赏着我一身结实强壮的肌肉。看得我更加局促。于是我双手去接嘉嘉怀里的女儿。当我抱着阿娇时,手背也接触到嘉嘉的乳房。我故意并了并那团丰满的肉球,嘉嘉不但没有躲避,还对我递上一个媚笑。

我心里想:看来这个嘉嘉迟早也是可以一起上床的女人了。想到这里我胯下的阳具不禁硬立起来。虽然我抱着阿娇,但是我只穿着背心短裤,底下的变化早被嘉嘉看见了。于是赶快转过身说道:“我去拿汽水。”

我拿来汽水和杯子,就坐在沙发上。嘉嘉接过杯子,倒了一些喂她女儿。她一蹲下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大腿和三角裤,都露了出来。虽然阴户被底裤所包着。肥满得像小山丘。看得我热火沸腾。我实在忍不住了。一手逗着小女孩,另一手悄悄伸到她的大腿。

我先摸着嘉嘉膝盖的部分,见她没有闪避,就顺着内侧慢慢摸过去。但觉得入手细腻极了。嘉嘉终于伸出玉手捉住我的淫手,但我只觉得她只是虚张声势,并没有用力,就更大胆地摸向她的阴户。嘉嘉浑身一颤,她粉面通红,不敢看我。却也没有用手阻止。我刚想把手指探入她的内裤。阿娇竟嚷着要睡了,我只好缩回手,站起来摇着阿娇哄她睡。

不久,阿娇真的入睡了。我道:“让她在我床上睡一会儿吧!”

嘉嘉道:“打搅你了!”

我把阿娇抱到房间里的床上,嘉嘉也跟进来替小女孩脱鞋。当她替阿娇盖好被子的时候,我就从她背后突袭。嘉嘉身上只穿着线衫和裙子,快就被我从小腹入手,上下两路,分别摸到饱满的乳房和毛茸茸的耻部。

嘉嘉连忙抓我的手,我摸到她的阴户,觉得已经湿淋淋的了。便抽出双手,把嘉嘉的裙子掀起来,把她的内裤褪下去。也来不及欣赏她那雪白肥嫩的粉臀,掏出自己那条粗硬的大阳具,就往嘉嘉那道粉红的肉缝里插进去。嘉嘉本来就存心和我一尝偷情的乐趣。可是也想不到我这?快就直接了当地进入她的身体。她只有双手撑在床上任我从她后面狂抽猛插。因?是和丈夫之外的男人偷情,嘉嘉很快就兴奋,她轻轻地哼着,怕吵醒睡在旁边的女儿。终于身软无力地伏到床上。

我把粗硬的大阳具从嘉嘉的肉体抽出来,把她翻了过身,将内裤完全脱下来。举起双腿,又把肉棍插入她的阴道。嘉嘉连忙指了指阿娇,又指了指门外。我明白她的意思是怕吵醒女儿。便把嘉嘉的身体抱起来,嘉嘉也把四肢紧紧缠住我,一式“龙舟挂鼓”我轻易就把嘉嘉的娇躯抱到客厅的沙发。嘉嘉出声说道:“刚才已经把我弄得死去活来了,你还没玩够吗?”

我道:“我都还没有出,怎?算够呢?我可以在你身体里出吗?”

嘉嘉红着脸说道:“自从有阿娇后,我就开始避孕了,你喜欢怎样怎样吧!”

我道:“我想让你再来一次高潮,我把你放在餐桌上我好不好呢?”

嘉嘉道:“要快一点,我怕阿娇醒来。”

于是我让嘉嘉从我的怀里站起来。俩人的身体脱离后,嘉嘉望着我那条粗硬的大阳具说道:“哇!原来你那东西那?壮,难怪我要被你弄死了!”

我笑着说道:“比起你老公,如何呢?”

嘉嘉含羞地说道:“我没有你那?壮,同时也没有你那?持久。我还没有你刚才的一半时间就完了!”

我接着说道:“弄得你不汤不水,又不敢说。是不是呢?”

嘉嘉挥动粉拳把我一捶说道:“你笑人家,坏死了!”

我把嘉嘉的娇躯抱到餐桌上,双手捉住她的脚踝高高举起,再度把粗硬的大阳具塞入她的阴户。嘉嘉的小嘴张了张,说道:“被你顶进肚子里去了!”

我没有回话,只把粗硬的大阳具抽抽插插。把嘉嘉的阴道又弄出好些淫水来。嘉嘉□着眼,只望着我媚笑。我觉得她被奸时的表情特别迷人,比起以前的婷婷还要娇媚几分。便更加落力地做那抽送的动作。直把嘉嘉的阴道弄得淫液浪汁横溢。就在她二度高潮,欲仙欲死的时候,我也把精液疾射入她的肉体。嘉嘉第一次体会到男人灼热的精液喷洒子宫的妙趣,她激动地把我紧紧搂住。

就在这时,房里突然传来阿娇的声音。嘉嘉连忙把我推开。她放下裙子,慌忙跑进房间里。我也把阳具收进短裤。同时略整了整衣服。这时,嘉嘉已经抱着睡醒了的女儿出来,她对我说道:“阿娇要回去了,我抱她过去。”

我开门送嘉嘉出去,见到她雪白的大腿上垂下一道液汁,估计是刚刚射入的精液沿着大腿往下淌。我进入房间,躺在床上稍息,见到嘉嘉的内裤还遗留在床上,便拿起来欣赏。我的心里非常满足。因?在海燕因?移民而将离开我之前,又有如花似玉的嘉嘉投入我的怀抱了。

之后的两三天里,我没有再和嘉嘉件过面,虽然我心里很记挂她,但是她是已经有丈夫的女人,也不好随便去找她。

当我外出回来,打开自己家门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望向嘉嘉的门口。希望嘉嘉会偶然地出现,那怕打个招唿也好。

这一天晚上,我吃过饭回来,正痴痴凝望张家的时候,有一把娇柔的声音在我后面轻轻传来:“好一个不知足的汉子,吃过翻寻味哩!”

我回头一看,竟是楼上的小易。她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舆我早就认识,只是之间还没有什?来往。我听出她话里有因,连忙说道:“原来是小易,进来屋里坐坐吧!”

小易笑着说道:“跟你进屋,未免太危险了!”

话虽这?说,小易还是跟我进去了。

我把门关上,招唿小易坐到沙发上。倒了一杯汽水必恭必敬地递上,然后低声问道:“小易刚才?什?这样说我呢?”

小易笑着说道:“若非人不知,除非己莫?。你和嘉嘉的好事早已被我看见。”

“那一个嘉嘉呢?”我不解地问。

小易笑着说道:“别装模作样,你和嘉嘉上了床还不知道她叫着嘉嘉吗?”

“我没有问过她嘛!你怎?知道我和她的事呢?”我情急地问道。

“哈!你不打自招了!”小易笑着说道:“其实我只不过是怀疑,并不知道你们的好事。因?前天我下楼时看见你抱着嘉嘉的女儿进入她家,出街回来时又见到嘉嘉从你这里出去。所以才和你开玩笑哩!”

我道:“这事可不能乱说,否则……”

“否则你会杀我灭口吗?”小易斜躺在沙发上说道:“你下手吧!我才不怕!”

我见到小易脸上春意盎然,显然是也想分一杯羹。于是说道:“杀你倒不会,不过我一定要堵住你的口,否则事情就不得了!”我说着,就向小易扑过去。小易吃吃地笑着,把身体缩成一团,我看她并不反抗。便大胆地去拉她的衣服。

小易也不抗拒,只是嘴里说道:“你轻力一点好不好,快把我的衣服扯烂了。”

“扯烂了我赔你!”我嘴里说着。一手把她的上衣掀起来,一手把她的奶罩扣子解开。然后捏着两只白嫩的乳房又搓又揉。小易的手虽然也捉住我的手,但是她并没有用力反抗。我摸了一会儿奶子,便把小易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小易半推半就,片刻间已被脱得一丝不挂。我见到小易赤裸裸的娇躯仿佛粉雕玉琢。一个阴户更是白净无毛。我轻轻拨开她的小阴唇,只见嫩肉鲜红,桃源秘洞十分细小。显然是未经生育过。

我想不到三十来岁的小易竟然保持有这?好的状态。我心里好喜欢,急忙把她抱进睡房,放在床上。然后匆匆地把自己剥个精赤熘光,伏到小易身上,二话不说,手持粗硬的肉棍,往她的肉缝猛插进去。

小易突然被袭,她打了一个冷颤。娇声说道:“又不是不让你玩,那?急!”

我道:“你实在太迷人了,所以我忍不住嘛!”

小易道:“你对嘉嘉也是这样说的吧!”

我说道:“嘉嘉虽然比你年轻,但是你还没有生育,所以现在我插在你的阴道里觉得特别舒服哩!”

小易笑着说道:“你在嘉嘉面前敢这?说吗?”

我道:“这是句公道话嘛!在外表看来,她比你青春美丽,但是脱光,你比她秀色可餐,我可以和们你们两个交欢,实在是人生的最佳享受呀!”

小易说道:“你就知道享受,人家下面好养哩!你别光说话,动一动嘛!”

我笑着说道:“遵令!小易。”

小易说道:“这种时候别叫我小易了,叫我燕吧!”

我道:“好哇!燕,我的小亲亲,我要让你好好地舒服一下了。”

燕道:“好肉麻!我的骨头都酥软了!”

我没有再说话,专心地收腰挺腹,把粗硬的大阳具往燕温软肉体里横冲直撞。燕也被我干得很舒服,开始轻声地淫哼浪叫起来。可是,我干得正欢的时候,燕突然用双腿把我夹住不让我抽送,同时说道:“今天我没准备,你可别在里面射精!”

我道:“你放心吧!没那?快,到时我会抽出来。”

这时,门钟突然响了。我对燕道:“你先躺在被窝里,我去看看!”

燕道:“如果是嘉嘉来,就尽管开门让她进来。”

我披上浴袍,往从门眼向外一看,果然是嘉嘉。我连忙开门。嘉嘉一进来就扑到我怀里说道:“今天我老公带阿娇去看外婆,我推说身体不舒服,可以痛痛快快和你玩一次了。”

我笑着说道:“太好了,我先帮你脱衣服。”

嘉嘉连胸围和地底裤都没有穿,一件连衣裙脱下,已经精赤熘光了。我把她的娇躯抱起来,一式“龙舟挂鼓”,就和她和体了。

接着,我抱着嘉嘉走进房里,把嘉嘉放在床上玩“汉子推车”。嘉嘉陶醉在性爱的高潮中,并没有发觉躺在棉被里的燕。

我一边抽送,一边问道:“嘉嘉,这样玩你觉得舒服吗?”

嘉嘉突然问道:“你怎?知道我叫嘉嘉呢?”

燕猛从被窝里伸出头来说道:“是我告诉我的!”

嘉嘉吓了一大跳,她争扎地要爬起来。燕把她按住,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以?我知道你们的事,刚才已经把我拉下水了。最近我老公不在香港,所以我没有避,你来得正好,我可以不必体外排精了。”

嘉嘉道:“好哇!你们两个刚才天翻地覆,现在拿我来做痰盂,我可不要!”

嘉嘉和燕虽然是好朋友,但是在她的面前让男人奸淫毕竟很不自在,她争扎着想爬起来。燕却故意把她按住,笑着说道:“不要起来呀!让我欣赏一下你被男人奸淫时的表情嘛!”

嘉嘉气愤地说道:“去你的,被你这?一搞我还有什?表情!”又对我说道:“你快去弄燕,否则我以后都不理你了。”燕笑着说道:“弄我就弄我嘛!我才不像你那?小气哩!”

我也顺水推舟地对嘉嘉说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把燕摆平再和你继续。”

燕已经在床沿摆好姿势。她高高地举着两条雪白粉嫩的大腿,把粗硬的大阳具迎入光洁无毛的肉洞里。一会儿,我已经把她的阴道弄得淫液浪汁横溢。抽送之间不停地从器官的交合处传出“卜滋。卜滋”的声响。

嘉嘉笑着说道:“燕的骚洞在唱歌了。”

燕在女友面前被奸,显得特别兴奋。她已经高潮叠起,并没有理会嘉嘉的嘲笑。反而嘉嘉也看得心养脸发烧。好在我把燕玩得如痴如醉之后,便脱离她的肉体,重新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嘉嘉的阴户,嘉嘉如鱼得水。她又得到了充实。她兴奋地把我紧紧搂抱。我继续和她交合了良久,才在她的阴道里喷射精液。

我没有立刻把肉茎从嘉嘉的阴道抽出来,我伸手去摸燕的乳房。燕感概地对嘉嘉说道:“阿康真够瞧的,我们都不是你的对手。”

嘉嘉道:“你怎?会知道我和我的事呢?”

燕笑着说道:“没有啊!我只是开玩笑地说昨天看见你从这里进出,我就不打自招了。”

嘉嘉道:“幸亏只是让你知道,要是别人就糟了。反正你老公不在家,以后叫阿康到你那里玩,我也过去凑热闹!”

燕笑着说道:“你不怕我欣赏你和他性交了吗?”

嘉嘉道:“大家的脸皮都厚了,还怕什?呢?见到你刚才和我做的样子,看来你我我一样,都很会享受我干我们的乐趣。其实三个人一起玩更加刺激哩!”

燕道:“阿娇睡着了吗?这个时候你怎?可以来这里呢?”

嘉嘉道:“我老公带她到婆婆那里,今晚不回来了。”

燕笑着说道:“那?你们一起上楼到我家吧!你打个电话告诉老公说今晚在我家过夜,不就可以放心大被同眠了吗?”

嘉嘉道:“死燕,一定是想让阿康在你那骚洞出一次了!”

燕说道:“当然想啦!我回去吃过药,就不怕让我射精了,只是我已经在你那里射精,不知我还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嘉嘉笑着说道:“你放心好,他的肉棒已经又在我阴道里硬起来了!”

我把肉茎从嘉嘉的肉体抽出,果然是一柱擎天。三个人穿上衣服,悄悄上楼到了燕家里,准备在她家里开无遮大会。

燕的住所整洁而且漂亮。我看得目不转睛,嘉嘉径自进浴室去了。燕则到厨房不自忙些什?。

过了一会儿,嘉嘉从洗手间出来。燕也端了三杯香浓的咖啡出来,三人坐在沙发上喝咖啡。嘉嘉道:“燕的浴缸好大,够我们鸳鸯戏水的了。”

“好哇!你们喜欢的话,我就先去放水了。”燕说着,就起身到浴室去了。

我的手又不老实起来了,我伸进嘉嘉的酥胸抚摸她的乳房。嘉嘉笑着说道:“刚让你玩过,又来搞我了。你玩不厌吗?”

我道:“当然玩不厌了,今晚我起码要再玩你两次。”

嘉嘉笑着说道:“一次就好了,你尽量去玩燕吧!她很久没有和男人玩过了。”

我把嘉嘉的衣钮解开,嘉嘉道:“反正要去冲凉了,我们不如脱光了吧!”

燕出来的时候,我和嘉嘉已经一丝不挂地搂在一起。她笑着说道:“哇!你们这?快,已经光脱脱啦!”

嘉嘉道:“是呀!你也脱光吧!我们一起去鸳鸯戏水。”

燕迅速把自己脱得精赤熘光。我左拥右抱着两位赤裸娇娃,走进浴室,跨入浴缸。我双手捉住她们的一只乳房。比较之下,觉得燕的奶子结实,奶头只有黄豆般大小。嘉嘉的乳房非常柔软,两粒乳尖仿佛熟透了的红葡萄。真是各有特点。又伸手去掏她们的阴户,嘉嘉是阴毛拥簇,摸下去悉黍有声。燕的是光洁无毛,摸落滑美可爱。

两个女人的手也不闲着,她们替我洗擦身体,特别把我的龟头洗得干干净净。

我笑着对她们说道:“你们试过在水里性交吗?”

嘉嘉道:“没有哇!燕,你有吗?”

燕笑着回答道:“有,和我老公在这里玩过,你也和阿康试试吧!”

我听燕这?说,便把嘉嘉抱到我怀里。嘉嘉则分开双腿,把粗硬的大阳具套入她的阴道。燕笑着问道:“怎?样,好不好玩呢?”

嘉嘉向她点了点头,便主动地扭腰摆臀,把我的阳具吞吞吐吐。玩了好一会儿,嘉嘉对燕说道:“我的浑身骨头都酥软了,让你来吧!”

燕骑到我身上玩了片刻,便对我说道:“这里太挤了,我们到床上玩好吗?”

我点了点头。于是三人离开浴缸,抹干身上的水珠。一起到燕的睡房。在软绵绵的沙发上,我用尽各种花式,把两个女人玩得如痴如醉。最后才在燕的阴户里射出精液,燕久旱逢甘,当我的龟头在她阴道里火山爆发时,她兴奋得欲仙欲死,四肢向八爪鱼似的把我的身体抱得紧紧。

三个人安静下来后,仍然无心睡眠。我拥着两女说道:“你们第一次同时和一个男人玩,一定特别有趣吧!”

我这一问原本是一句平常的闲话,不料却问出一个故事来。

原来嘉嘉还未出嫁的时候,和燕在同一间公司的写字楼做事。那时燕也是新婚不久,可是老公却出海远航去了。燕兰闺寂寞,便邀嘉嘉到她家做伴。在燕拿出锁匙开门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彪形大汉出现。我手持利刃,押持两位弱质女子进屋,随即反锁房门。接着就把她们捆绑。把俩人打量一番,就恶狠狠地说道:“你们听清楚,我来这里的目的并非劫财,而是要劫色。你们乖乖的听话,就免受皮肉痛苦。如果胆敢反抗,则小命不保,知道吗?”

嘉嘉和燕不敢异议,唯有对大汉点了点头。大汉立即收起凶狠的神色,用色迷迷的目光对两个女人看来看去,好像不知先玩那一个好。

燕鼓起勇气说道:“这位好汉,我朋友还没有出嫁。你能不能放她一马,免得她将来结婚的时候有麻烦。”

大汉说道:“如果我答应,你是不是和我合作玩过痛快呢?”

燕红着脸点了点头。大汉又对嘉嘉说道:“不过首先要验验你是不是处女,如果不是,我立即先干你一场再和她算账。而且,我只答应不破你的处女身,至于其我的地方,摸还是要摸,玩还是照玩。你也要合作一点,听见没有?”

嘉嘉知道今天难免被大汉羞辱一番了,她自己知道自己的事,燕的一番好心并不会对她有什?帮助。只好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大汉首先替嘉嘉松绑,并把她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拍开双腿去观察她的阴道。看了一会儿,大汉回头对燕说道:“你太不老实了,我先证明她不是处女给你看,然后再奸你个死去活来。”

又对嘉嘉说道:“你把捂住胸前的手放开,我要摸你的乳房!”

嘉嘉无可奈何地垂下双手,任大汉把她的双乳又搓又捏。那大汉不仅摸她的乳房,也摸她的臀部和大腿,当时嘉嘉的确被我挑逗得春心荡漾,可是大汉摸够了之后,就把她每一边的的手和脚绑在一起。

嘉嘉被扎得像一个大元宝似的,浑身动弹不得。可是毛茸茸的阴道却彻底裸露着,大汉把自己脱得精赤熘光,然后手持粗硬的大阳具对准那迷人小洞狠狠戳下去。然后狂抽猛插起来。我一边抽送,一边不停地把嘉嘉的乳房捏弄。

过一会儿,大汉屁股的肌肉剧烈地抽搐。把精液疾射进嘉嘉的阴道里了。

这时燕的心里倒有点儿矛盾。她既庆幸大汉已经射精,大概不能继续奸淫她,又因?见到嘉嘉被我干得如痴如醉,而惋惜自己没有机会试试那条大肉棒。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大汉已经脱离嘉嘉的肉体,向她走过来。大汉虽然已经射精,却仍然挺着粗硬的大阳具。我对燕说道:“虽然你刚才骗过我,但是如果你肯合作,我可以不绑住你。”

燕对我点了点头,于是大汉松开了绑缚着燕双手的绳子。燕也自觉地宽衣解带。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当大汉看见燕那个光洁无毛的阴户时,不禁伸手抚摸。还把手指伸入肉缝里揉她的阴核。燕也轻轻握住大汉的阳具。大汉的阴茎爆涨奇硬。燕正担心自己是否吃得消,我已经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她的阴道里。燕觉得比平时老公弄她的时候更充实。她低头望向自己的阴户,只见光脱脱小阴唇紧紧地包着粗长的大肉茎。当我向外抽出时,连阴道里的嫩肉也被肉棒带着翻出来。大汉的双手捉住她的乳房不放,我又摸又捏,有时还撩弄她的乳尖。把她逗得心花怒放。同时,她的阴户也被抽插得酥酥麻麻,小肉洞里淫液浪汁横溢。当大汉往她阴道里射精时,燕甚至兴奋得昏死过去。

燕醒过来时,大汉已经离开了。她见到嘉嘉还被绑住,嘴里还被塞住自己的内裤连忙过去替她解开。俩人进浴室彻底地冲洗一番。赤身裸体地上床抱在一起。

燕说道:“我还以?你是处女哩!原来你什?时候就已经偷吃过了。”

燕这一句话,又导出另一个精彩的故事。

嘉嘉十七岁那年,她家的附近住着一位彦太太,她还很年轻,只有二十岁。嘉嘉因?和她年龄接近,很谈得来。便经常到她家去玩。彦先生白天多数不在家,嘉嘉和彦太太混熟了,才知道她叫芳媚。

芳媚向嘉嘉讲了不少男女之间的事情,情痘初开的嘉嘉听见芳媚把性交描写得活龙活现。也恨不得有个男朋友来试一试。

有一次,她问起芳媚第一次的经过。芳媚笑着说道:“我十五岁就开苞了,那时候还不认识我先生哩!”

嘉嘉奇怪地问:“你还没有结婚就弄过了?”

芳媚笑着说道:“是呀!其实你也已经发育好了,何必这?保守呢?”

嘉嘉含羞地说道:“不是我保守,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呀!”

芳媚道:“我介绍表哥骆驼和你认识,我和我一样年纪,人很英俊,也很温柔。”

嘉嘉的脸红起来,她说道:“能不能先看看,好的话,你可以给我。”

芳媚笑着说道:“包你满意。明天我就叫他来这里。”

次日下午,嘉嘉打扮得很漂亮,在家里等芳媚的消息。两点钟央︻,芳媚过来叫她了。到了彦家,客厅里坐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芳媚替俩人作简单的介绍,就说要去买东西,而匆匆离开了。还把门锁上。

嘉嘉的脸上只是发烧,心也跳得利害。骆驼却很自然地倒了一杯水递过来。趁机挨近她身旁说道:“嘉嘉小姐,你真漂亮,可以让我亲亲你吗?”

嘉嘉颤声说道:“我怕……”

骆驼在她的香腮轻轻一吻,说道:“你怕什?呀!我很难看吗?”

芳媚粉面通红地说道:“不,我只是心跳得很利害!”

“是吗?让我摸摸看,跳得怎?样。”骆驼说着已经把手伸到嘉嘉的酥胸。嘉嘉想推开我的手,又觉得被我摸得很舒服,就由我继续摸。骆驼趁她闭目享受的时候,便在她嘴上吻起来。这突来的感觉,使嘉嘉下来甜丝丝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不知什?时候,骆驼的手伸到嘉嘉的衣服里面了。我把温软的乳房轻轻地捏弄着。一阵养酥酥的感觉传遍嘉嘉的全身。

骆驼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你的乳房好吗?”

嘉嘉红着脸说道:“不行呀!芳媚快回来了。”

骆驼笑着说道:“表妹故意避开,要到晚上才回来的。这里不方便,我们到房间里里去吧!”

说着,骆驼就把嘉嘉拉到卧室。嘉嘉心里好紧张,一动也不敢动。骆驼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就开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脱得赤条条的。嘉嘉一见肉棒,就有些兴奋起来。一上床,就来脱嘉嘉的衣服。嘉嘉的心里虽然愿意,却也十分害怕。骆驼连摸带拉的很快就脱去她上身的衣服。见到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不禁称赞说道:“好美丽的乳头,真想一口吃下去!”

嘉嘉道:“不要太用力呀!会痛的”

骆驼道:“把裤子也脱下来好吗?”

嘉嘉含羞地说道:“不要!我下面还没有让人家看过哩!”骆驼只好隔着裤子摸她的阴户。嘉嘉觉得一股电流从我的手接触之处流遍全身。她舒服地张开双腿任我抚摸。不知不觉之间,连身上仅有的一条三角库也被脱去了。骆驼亲热地搂着嘉嘉光脱脱的裸体,用嘴唇吮吸她的乳头,把双手在她的肉体到处游移。

嘉嘉忽然觉得阴唇一阵养养,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骆驼用手指撩拨她的阴户。那种感觉比她平时自己弄时舒服得多了。不禁把阴户收缩了一下。

骆驼说道:“哇!还会动哩!让我插进去一定很舒服!”

嘉嘉道:“我还没有弄过,我不懂!”

骆驼笑着说道:“不要紧的,我来教你嘛!你躺在床沿,把大腿举起来。我站在地上,扶着你的腿。会比较容易的。”

嘉嘉道:“我不要,会痛的!”

“痛一会儿就没事了,接下去你会很舒服的哩!”骆驼跳下床,捉住嘉嘉的脚踝把她的身体移到床沿。嘉嘉见到粗硬的大阳具向自己的阴户插过来,一颗心卜卜地乱跳。她不安地闭上眼睛,准备忍受皮肉之痛。可是骆驼并没有立刻插进去,只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口揉来揉去。嘉嘉的阴唇和阴蒂被龟头弄得酥酥麻麻,一口阴水从阴道里涌出来。

骆驼借助阴水的滋润,把龟头缓缓地向里塞进去,当进入一些时已受到阻碍。骆驼停下来,用手指撩拨她的阴蒂,嘉嘉觉得阴道里奇养,又有阴水往外冒。骆驼突然用力一顶。“卜”的一下。龟头冲破处女膜,一直钻入嘉嘉阴道的深处。

嘉嘉叫了一声“哎呀!”,随即把骆驼的身体紧紧搂住。骆驼柔声说道:“要动一动,你才会有高潮的。”

嘉嘉颤声说道:“痛得紧呀!涨死我了,受不了啦!”

“你忍着点吧!一会儿就知道好处了”骆驼只把阴茎塞住嘉嘉的肉洞,将她两条嫩腿驾在自己的肩膊,腾出双手去摸捏她的乳房。过了一会儿,嘉嘉说道:“怎?你摸我上面,我下面也会养丝丝的呢?”

骆驼笑着说道:“现在不怎?痛了吧!我要开始抽送了。”

骆驼把肉茎慢慢地拔出一半,再整条塞进去。然后问道:“这样舒服吗?”

嘉嘉说道:“还是很涨!”

骆驼道:“比刚插进去时,是不是要好一点?”

嘉嘉点了点头,骆驼捉住她的脚踝把两条雪白的嫩腿举高,尽量地分开。然后收腰挺腹,把粗硬的大阳具反复地塞入拔出。一种异样的感觉逐渐取代了疼痛。

突然,嘉嘉全身发抖,阴道里发麻!发酥!整个人轻飘飘的。腰际一酸,阴道里流出大量的淫水。骆驼觉得小肉洞放松一点了,便更加用力抽送。嘉嘉连忙说道:“不要了,我累死了,停一下嘛!”

骆驼道:“好吧!听你的。不过我还没有出来,等一会儿要再弄哦!”

嘉嘉也说道:“好啦!你不要拔出来,上床抱住我,休息一会儿就让你动嘛!”

骆驼让嘉嘉侧身躺在我怀抱,粗硬的大阳具仍然插在她的阴道。这时,房门悄悄地打开了。芳媚突然走进来。她走到床前,伸手在嘉嘉白嫩的屁股上打了一掌。

骆驼道:“表妹,不要打啦!她累了!”

芳媚道:“谁叫你们在我床上乱来!”

嘉嘉听到芳媚的声音,赶快从骆驼身上爬起来,人也不知道累了。急忙找到了衣服就先把裤子穿上。可是骆驼并不紧张,还是光脱脱地躺在床上。

芳媚骂道:“死表哥!都是你做的好事,还不快去洗洗,把衣服穿上!”

骆驼涎着脸说道:“我还没射精哩!你看还这?硬!”

芳媚笑着说道:“死鬼!谁叫你这样的?”

骆驼道:“她怕痛嘛!我又不敢用力弄!”

嘉嘉听了十分难堪,只有把头垂下。芳媚道:“嘉嘉是处女呀!你怎?可以拿她和一般女人比呢?”

骆驼坐起来,把芳媚拉过去搂住,芳媚只是笑,也没有发脾气。骆驼伸手就去摸她乳房。芳媚也把脸送上去让我吻。这时嘉嘉才知道原来我们两个早有关系!芳媚向嘉嘉笑了笑,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连三角裤也脱了。骆驼立即去摸她的阴户。芳媚对嘉嘉笑着说道:“你知道了,可不能说出去呀!”

嘉嘉道:“我自己都有份了,怎?会说出去呢?”

骆驼笑着说道:“对了,三个人一条心,我会好好待你们的。”

芳媚指着骆驼的鼻子说道:“便宜你这个色鬼啦!”

骆驼一手抱一个,吻了吻芳媚,又吻了吻嘉嘉。摸了摸这个的乳房,又捏了捏那个的奶子。嘉嘉是第一次,觉得三个人在一起更加刺激。骆驼忽然对她说道:“你怎?把衣服穿上了?”

嘉嘉说:“刚才她进来,我不好意思,只好穿上嘛!”

芳媚笑着说道:“不要紧的,你也脱光了一起玩啦!”

嘉嘉很快又一丝不挂了。骆驼把两个赤裸裸的玉人一齐拉到床上。芳媚躺在里面,骆驼卧在中间。我央︻逢源,摸摸这个的阴户,揉揉那个的乳房。

嘉嘉伸手想摸骆驼的阳具,却摸到芳媚的手。只好缩回来。芳媚笑着问道:“你要摸吗?给你,你摸摸!”

嘉嘉双手一握,不禁说道:“哇!好硬哟!”

芳媚道:“刚才弄你的时候很痛吧!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再弄就不会了!我第一次的时候,痛得哭出来哩!”

嘉嘉道:“是谁弄的,这?凶!”

芳媚笑着说道:“给狗干了。”

骆驼趴到芳媚身上说道:“好哇!狗又来干你了!”

芳媚连忙分开双腿,让骆驼的肉棒插入她的阴户。芳媚扭腰摆臀,迎和着骆驼抽送的架势。骆驼一顶,芳媚便向上一送。“啪”的一声撞在一起。骆驼抽出时,她也把阴唇夹住向外拉。阴道里的嫩肉被肉茎带出来,水汪汪的,翻出翻入。

这时芳媚好像很舒服,连吞了几下口水。骆驼的阴茎抽出来也多了些。有时还整条抽出来,再用力捅进去。一捅进去,芳媚就把嘴一张,连喘两下。

大约干了半个钟,芳媚浪叫道:“啊!舒服死了!”

说完把手一松,头一偏。真的像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了。

骆驼从芳媚的肉体爬起来,对嘉嘉说道:“来,我们继续刚才没弄完的。”

嘉嘉心里又想弄,又怕弄。可是骆驼已经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我压到她的上面,轻易地把粗硬的大阳具插入了她的阴道。这一次因?嘉嘉看了骆驼干芳媚的生春宫,骚肉洞里早已淫水盈盈。所以毫无痛楚就被粗长的硬肉棒整条插进去。

嘉嘉被骆驼抽送了几下,很快就有了刚才那种酥麻的感觉。骆驼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用力抽送,把嘉嘉干得淫液浪汁横溢。忽然,她觉我的阴茎深深插入。肚皮也紧紧地和她贴着。龟头一跳一跳的。一股热热的东西喷入阴道的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浑身飘飘然,好像灵魂出了窍似的。

良久,骆驼才脱离嘉嘉的肉体。我看了看手表,说道:“哇!我要走了,你们继续躺着休息一下吧!表妹醒来时,你告诉她说我有事先走了。”

骆驼穿上衣服离开后,嘉嘉望望自己的阴户,只见小阴唇红通通的,好像有点儿肿了。原本只有一个细孔的阴道口也变成一根手指大的洞眼。里面充满红红白白的浆液。她下床到浴室去洗了洗,出来的时候,芳媚就醒来了。她问嘉嘉道:“我表哥很行吧!刚才玩得痛快吗?”

嘉嘉道:“你太利害了,我们两个都不够我玩!”

芳媚笑着说道:“今天是因?你的原因,我才邀我来这里。平时都是我到我住的地方玩,以后你如果要玩,就跟我到我家去。”

嘉嘉低着头说道:“什?时候呢?”

芳媚道:“明天让我休息一下,我们后天就去找我”

临走时,芳媚把一颗药丸交给嘉嘉,说道:“你把这个吃下去才回去。”

嘉嘉问:“这是什?呢?”

“事后避孕丸,吃下去,就不必担心出人命了。”

两天后的午饭后,嘉嘉向母亲说是要和芳媚去看戏,就打扮得漂漂亮亮到了彦家。下午两点钟央︻,骆驼开了一辆私家车来接她们。

骆驼虽然是独自一个人,却在市区住了一个好漂亮的大单位。三个人一进门。骆驼立即左拥右抱,又是亲嘴,又是摸乳。芳媚带头把身上的衣服脱光,嘉嘉也跟着做了。两个女人夹手夹脚也把骆驼脱得一丝不挂。骆驼抚摸着嘉嘉的阴户问道:“还疼吗?”

嘉嘉微笑着摇了摇头。骆驼拥着她们坐到沙发上。让两个女人面对面坐在我的大腿上。骆驼把头钻到她们胸部之间,吻了吻嘉嘉的乳尖,又吻吻芳媚的奶头。双手则抚弄着她们的阴户。一会儿,骆驼说道:“今天我要平分秋色,各在你们身上出一次,不过你们谁先来呢?”

嘉嘉不好意思地望着芳媚说道:“媚姐,你先弄吧!”

芳媚笑着说道:“表哥那?有能耐,常常把我弄地腰酸腿软,还是你先顶住我一会儿时间,才让我来。”

骆驼也对嘉嘉说道:“对!就像上次那样,不过今天时间充足,我要把你们喂得饱饱的,才让你们回去!”

嘉嘉羞涩地说道:“你先和媚姐玩啦!”

骆驼道:“好!你们不用推了,一人一会儿,每人五十下。”

说完,骆驼就把嘉嘉和芳媚拉到我的房间里。芳媚双手伏在床边,把屁股翘得高高的,骆驼便将粗硬的大阳具从她的后面干进去。芳媚一边让我抽送,一边吩咐嘉嘉也照样子伏下来。骆驼见嘉嘉已经摆好了姿势,就掉转枪头,把龟头塞进她的阴道里。

骆驼在嘉嘉的肉体里抽送了五十下,又转换到芳媚那里。这样轮流了干几次之后,芳媚说道:“你还是先玩嘉嘉吧!我等一下再让你来。”

于是骆驼专心把粗硬的大阳具往嘉嘉的阴道里狂抽猛插。插得她脸红眼湿,呻叫冰凉,小肉洞里淫液浪汁横溢。这次嘉嘉不但没有疼痛的感觉,纯粹享受了做爱的欢娱。骆驼也在她欲仙欲死的高潮中射出了精液。

芳媚见到嘉嘉全身抖颤,也见到骆驼两瓣屁股剧烈地抽搐,便说道:“哇!你们两个乐死了,表哥,我痒死了,你又不能弄我!”

骆驼笑着说道:“你别急,我去浴室一下就来弄你。”

骆驼从嘉嘉的肉体里拔出阳具离开后,芳媚把浑身软绵绵的嘉嘉扶到床上。仔细看了看她的阴道,笑着说道:“哇!你的洞洞里都是精水,好多哦!”

芳媚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躺在床上一动也没动,人好像死了一半似的,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迷迷煳煳的就睡了下去。

虽然睡了。也仍然知道骆驼出来之后在插芳媚的阴户。只是芳媚淫唿浪叫些什?,俩人弄了多久,她就不知道了。

我听见燕和嘉嘉讲出了她们的故事。就笑着说道:“哇!原来你们早有这?精彩的经历。不过后来嘉嘉怎?没有嫁给骆驼呢?”

嘉嘉道:“骆驼虽然在性的方面很强,但是他是个花花公子,和他玩的女孩子不计其数,我怎?敢信他呢?后来燕介绍阿张给我,我见他老实,就嫁给他了。”

燕道:“其实我们的老公都很不错,不过和你偷情就特别新鲜刺激。”

嘉嘉也说道:“是呀!特别是像刚才那样三个人玩在一起,我已经很久没这?开心了,你把我和燕都弄得心花怒放。以后能经常这样就好了!”

燕道:“你放心啦!有时我可以帮你带阿娇,你就可以放心和我玩啦!”

三个人都笑了,自此之后,我穿梭于这两个女人之间,有时还大被同眠哩。

生活都市
银行的骚女雅琪
833 匿名用户

雅琪是财经大学国际金融专业刚毕业的学生。大学里曾是校文艺部部长,长的是风情万种,校里举办的晚会上经常能见到她翩翩起舞的身影,也有人说她也会跳热舞,扭腰摆臀,好不风骚,她也是我打手枪时意淫的对象,想象着她起舞时曼妙的身姿,我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把鸡巴插进去,多么唯美啊。“娱乐圈”从来不缺绯闻,舍友们茶余饭后最喜欢讨论雅琪的生活,探讨到底她有多浪。曾经有人告诉我,她最多一次同时跟4个男人性交,而且是校男篮的队员,听着听着我下面就大了,这么美丽的女孩被四个彪形大汉一起搞,该高潮多少次啊。

毕业了,雅琪到一家银行应聘。那家银行是一家很有名的银行,员工工资待遇好,但是工作压力较大,每月都要完成很大数额的存款额度,否则只能拿到基本工资。应聘分笔试和面试两部分。每人从网上领到一份试题,作答后发到银行的邮箱。试题大部分是一些基本的专业知识,试题最后是一个个人简介,让应聘者填写大学时的生活经历、性格特点以及专长等。雅琪填好发回了银行的邮箱,没多久收到回复,通知面试时间以及面试的地点。

这天,她打的来到这家银行。她身穿一套黑色的女式西服,上衣紧紧地,双峰突兀的挺着,低低的领口不高不低,正好给人最强的诱惑。下身短短的包臀短裙,大腿外侧一道裂缝,白花花的大腿修长圆润。屁股高傲的翘着,让人有从后面上她的冲动。一副黑框眼镜,衬着眼神更加迷离勾魂。

雅琪挺着鼓鼓的胸脯走进大堂,上了写字楼二楼,只见一个上面挂着会议室牌子的门前,站着一排手拿简历的年轻人。而她收到的通知上说面试地点在总经理办公室,她感到很纳闷。走到经理办公室,她敲敲门,没有人回应,她试着开开门,发现门是从里面反锁的。而她分明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还有东西掉到地上摔碎的声音。她又敲了敲门,一个男性的声音说道。

“有事吗?二十分钟后再来。”

雅琪悻悻的走了,心里犯着嘀咕,难道是员工犯错误惹经历发火了?谁知道呢,只要我能到这工作就行。

十多分钟后,雅琪又来到经理办公室旁边,看着表,等到时间就进去。这时门开了,一个年轻小姐从里面出来,形色匆匆,几根头发粘在额头上,像是刚出了好多汗的样子。

雅琪推开门,走进办公室。经理正在擦着桌子,经理见到她,面色一紧,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你是来应聘的吧,先坐,我收拾收拾。”

“嗯,好的。”

雅琪打量着经理,感觉他有些不自在,桌上的东西好像匆忙摆放在一起的,有些杂乱,地上一个烟灰缸摔碎了。

“经理,我来帮你吧。”

说着,她拿起墙脚的扫把,扫着地上的碎玻璃。她感觉经理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女人都有种特殊的感觉,当别人盯着你看地时候,可她又不敢擡头看,弯着腰扫干净后,又坐回旁边的沙发上。经理也收拾停当,坐回老板椅上。

“你好,辛苦你了,我叫刘琨,是这里的负责人,你是刚毕业的学生是吧。”

“是的,刘经理。你看我的条件符合要求吗?”

“你的笔试答卷和简历我看过了,回答的有些差强人意,在所有面试者里并不是很突出啊,而且这次招人只有两个名额。”

雅琪听了心里凉了半截,以为工作无望了。

“哦,是这样啊,我在大学里当过文艺部长,比较擅长搞文艺活动,银行年终聚会什么的我还能做主持。”她说道。

“我看到你简历中写到了,你会什么呢?”

“我会跳舞,什么舞都会。”

“那你跳个我看看,好的话我会考虑录用你。”

听到这,雅琪起身,提了提短裙,伸了伸胳膊,缓缓扭动着腰肢,她跳的舞,既柔美,又略带现代舞的激情和动感。这时,音响里响起一段动感十足的音乐,就像夜总会的DJ舞曲。雅琪情不自禁,随着音乐加快了舞动的节奏。扭腰摆臀,一番热舞,雅琪感觉回到了那次在夜总会中热舞的情景。她闭着双眼,胳膊在头顶舞动,紧窄的上衣被提起,露出性感的小肚脐,身体尽情的扭动,呈现出各种风骚的体态,低低的裙摆挡不住当中的诱惑,白色的小内裤若隐若现,敲敲的小屁股淘气的向上撅着。

刘琨看的热血沸腾,站起身,从雅琪背后一把抱住了她。雅琪一惊。

“经理,你要干什么啊,不要这样子啊。”

经理缠在雅琪身上,尽情的嗅着少女醉人的体香。

“知道刚才那个姑娘是怎么回事吗?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满足我的要求,每月你能拿到两万块的工资,五年内让你升任部门经理,怎么样?”

雅琪终于明白了,明白了之前经理办公室发生了什么,以前只在网上和男性朋友讲的荤段子里听到过这样的剧情,没想到这次自己真的遇到。

“经理,让我考虑一下好吗?”

“好的,你现在就考虑,条件多诱人,你不接受,还有好多姑娘等着呢。”

可经理并没有放开雅琪,依旧紧紧地抱着她,他从后面缠住雅琪的小蛮腰,脸贴在她的脖子上。雅琪都能感觉到经理沉重的唿吸吹进自己的胸部,自己的屁股被硬硬的一根棒棒顶着,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摸索着。

雅琪心里有些矛盾,她既想获得一份优越的工作,又不想每天被一个目测将近四十的男人蹂躏,她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全身被一个男人缠住,她的情欲也被悄悄地唤醒。过了几分钟,自己虚荣心的驱使,对锦衣玉食的向往,和受不了经理的引诱,她终于放弃了抵抗,接受了经理的条件。

她抓住经理的手,放在自己挺拔的胸部。

“好,我答应你,你可要说话算数哦。”

“当然,只要你听话,什么都好说。”

雅琪终于打破了最后的防线,她感觉自己好放荡,好无耻,为了钱,能抛弃自己的贞操。可自己早被无数的男人干过,哪还有什么贞洁可言,管那么多干嘛,有了钱,我才能光鲜的做人。

雅琪下定了决心,放下了自己矜持的一面,显露出她放荡的本性。

“琨哥,想要我么?”

“当然啦,妹妹,你好勾人哦。”

说着,雅琪转过身,鲜艳的红唇吻在刘琨胡子拉碴的嘴上,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勾引着,挑逗着,吸吮着彼此的津液。雅琪一双玉手,摩挲着刘琨的全身。刘琨有些不能自制,紧紧搂住雅琪的纤腰,一手抓住她的头,用力的吻她的嘴唇,享受着美女的气息。雅琪缓缓蹲下身去,刘琨下面撑地高高的。雅琪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轻柔的掏出刘琨勃起的阴茎。一根硕大的阴茎矗立在雅琪面前,红红的龟头直冲着雅琪的小嘴。雅琪勾魂的眼神盯着刘琨,小舌头舔着自己嘴唇,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她轻轻握住棒棒的根部,玉手微凉,刺激的棒棒不停挺动。她抚弄着蛋蛋,和刘琨的后庭。一会,她目光与刘琨相遇,缓缓探过头去,张开樱桃小口,将刘琨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温润的香舌爱抚着红彤彤的龟头,雅琪继续向前探着身子,巨大的阴茎一寸寸消失在她的口中。

“咝--啊--技术不错啊。妹妹。”

“坏哥哥,刚射过一次了吧,还有精液的味道呢。”

“我操,这你都能发现,经验不少嘛。”

雅琪淫淫一笑,一口吮在他的龟头上,用力的吮吸着,嘴唇狠狠地吸住龟头下面的小沟,又猛地松开。爽的刘琨一步趔趄,站都站不稳。长长的棒棒被雅琪游刃有余的玩弄着,硕大的龟头在口中进近出出,没有丝毫的齿感,技术堪比久经沙场的小姐了。

刘琨望着眼前的美人,舔弄着自己的鸡巴,视觉的刺激与雅琪的口活让他不能自已。他扶雅琪站起来,一粒粒的揭开他胸前的扣子,一对玉乳裹着白色轻薄的胸衣显露出来,刘琨把手伸进雅琪的胸罩,一圈圈拨弄她小樱桃般的乳头,雅琪被挑逗的欲火焚身,全身依偎在刘琨身上。刘琨揭开她的胸罩,登时双乳蹦了出来,乳头坚挺的翘着,硬硬的,鼓鼓的奶子柔软又温暖,刘琨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吮吸着。过了一会儿,刘琨把雅琪按倒在办公桌上,撅起的屁股把裙底的风光完完全全的暴露。内裤细细的白色带子勒进雅琪深邃的臀沟,嫩嫩的菊花紧闭着,两片阴唇向外翻开着,内裤带子勒进了雅琪的小逼,滑滑的粘液沾湿了阴部一片阴毛。刘琨色色的欣赏着雅琪裙底的风光,阴唇虽久经沙场却依然鲜嫩,阴道口微微张开,白白的液体从缝隙中流出。

“妹妹,你都湿了哦。”

“你坏,色狼哥哥。”

雅琪显得很配合,不光身体上,精神上也已经承认自己淫荡的本性,所以就没有什么顾忌了。她分开双腿,撅起屁股,淫荡的眼神望着刘琨,仿佛在说:

“快来干我啊,哥哥,我下面好多水了,用大棒棒抽插我把。”

刘琨也忍耐不住,他过去锁上了门,脱下自己裤子,把雅琪仰面放在办公桌上。他掀起雅琪的裙子,掳到她的腰上,一手拉开雅琪的内裤带带,另一只手抓住暴涨的阴茎,来回摩擦着雅琪的阴部,挑逗得雅琪娇喘连连。

“好哥哥,用大鸡巴干我吧,我要。”

“妹妹好浪啊,哥哥来了。”

说着,熊腰一挺,又粗又大的阴茎刺入雅琪体内,由于雅琪爱液分泌旺盛,阴茎一刺到底,毫无阻碍。

“啊--好大--哦--来--用力点--啊--”

“舒服么,淫荡的小浪货。”

“哦--啊--我就喜欢--别人叫我--啊--浪货--用力哦--”

“干死你,小浪货,喜欢哥哥的大鸡巴么?”

“喜欢--啊--再来--哦--”

“那你以后可要听话哦,哥哥会经常需要你的。”

“啊--妹妹要--要被你干死了--一定听话--啊--”

“啊--顶得好--啊--好深啊--快来--”

“舒服吗?小骚货,以后哥哥天天干你好吗?”

“好--啊--我要--我还要--啊--哦--”

刘琨挺着健硕的腰部,慢慢地一插到底,直到阴茎根部与雅琪圆润的臀部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他搂住雅琪的身体,让她不能动弹,下身继续狠命的向雅琪体内推进,插得雅琪花枝乱颤,淫叫连连,一双玉手紧紧抓住刘琨的胳膊,双眉紧锁,享受着焚身蚀骨般强烈的快感。刘琨感觉雅琪阴道内抽动越来越强烈,她的叫声也越来越高昂,意识逐渐迷离,高潮一触即发。

刘琨抓住雅琪臀部的肥肉,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的抽插雅琪的小穴,地上一片爱液,雅琪的屁股和大腿上也沾了好多淫水。

“啪--啪--”

清脆的声音伴随着刘琨猛烈地撞击,雅琪向后使劲撅着小屁股,迎接一波又一波的抽插,美丽的脸庞双眉紧锁,双目紧闭,一只手伸到下面去,快速的摩擦着自己的阴蒂。

“琨哥,啊--用力啊--啊--我要--要高潮--啊--”

刘琨由于刚才刚射过,所以龟头不很敏感,玩命的抽插,却迟迟不射精,相比之下,本来就欲望很强的雅琪忍受不了了,下身的小嘴像嗷嗷待哺的婴儿,用力的吸吮着刘琨巨大的阴茎,一吞一吐,不肯松口。

刘琨被她小嘴吮着,青筋暴起的阴茎摩擦着雅琪的阴道壁,一波一波的刺激终于引发了雅琪泥石流般的高潮,只感觉她阴道里仿佛地震一般,颤抖着,抽搐着,淫水汩汩的淌着,浑身肌肉都僵硬了。

“啊--啊--啊--啊--来了--干我--快干我--我要--”

雅琪高潮如山崩海啸般,浑身战栗,淫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刘琨用手捂住她的嘴,声音太大了,外面的人会听见的。雅琪嘴被捂住,却依然想大声淫叫,无奈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刘琨下身却继续攻击着雅琪已经投降的身体,阴茎依然坚硬如铁,丝毫没有缴枪的意思。雅琪的双乳被撞的来回晃动,屁股上的肉也一颤一颤,刘琨双手抓住不停摆动的丰乳,用力捏着,揉搓着。雅琪叫得更淫荡了,整个人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

“啊--哦--用力--用力捏我的奶子--啊--哦--好舒服--”

疯狂的抽插着,雅琪的阴唇被摩擦的通红,阴液沾满了刘琨的棒棒和屁股。继续抽插了十多分钟,刘琨终于感觉要射了。

“骚妹妹,让哥哥口爆你好不好?”

“不嘛,哥哥--啊--人家--人家还要--啊--”

“骚货,那就让我干死你。”

“好哥哥,再干我一会,待会我给你口爆哦。啊--”

刘琨看着雅琪淫荡的样子,枪里又装满了弹药,狠狠地抽插着雅琪娇嫩的下体。又一轮疯狂的抽插过后,雅琪又一次达到性爱的顶点,淫水一泻千里,浑身抽搐着。

刘琨终于要喷发了,就像憋了好久的火山要爆发一样。他抽出阴茎,趴在桌子上的雅琪转过身来,撅着屁股跪在桌子上,上身向下探着。刘琨手握着阴茎,一把塞进了雅琪红润的小嘴,抓起雅琪的玉手,放在阴茎上。雅琪顺从着刘琨的意愿,双说握着巨大的阴茎,用情的吸吮着,玉手不停套弄着。

“啊--要射了--快--含着它--啊--”

雅琪感觉口中的龟头逐渐膨胀,马眼也张开了小口,阴茎轻轻地抖动着,阴茎的硬度和粗度都增加了不少。经验告诉她阴茎要发射了。

她含情脉脉的望着刘琨,嘴巴里的活毫不含煳。

“哥哥,我的两张小嘴,你喜欢哪一个呢?”

“啊--咝--真要命--哥哥要爆你的小嘴。”

“好嘛,我等着呢。”

雅琪淫荡的样子终于点燃了刘琨大炮的引线。

“快,含住它,使劲的吮!”

雅琪很听话的把龟头塞进口中,舌尖抵住龟头的马眼,手不停的套弄嘴唇摩擦着龟头下面的冠状沟。

“啊--吮它--啊--好爽--”

暴涨的阴茎抽动着,一股浓浓的精液喷射入雅琪的樱桃小口,雅琪香舌用力舔弄着喷射着的龟头,强烈的快感刺激着他的大脑,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雅琪依旧抓着抽动的阴茎,步步紧逼,醉人的小嘴用力的吮吸着龟头,不放过一滴精液,就像饥饿的婴儿吮吸着妈妈的乳头,白白的精液就像妈妈的奶一样,哺育着雅琪。一番舔弄过后,刘琨的阴茎软了下来,缓缓地从雅琪的小嘴中抽出。雅琪好像意犹未尽一样,依然吸着龟头,不愿松口。终于,最后一滴精液被吮吸的干干净净,彻底软下来的阴茎从雅琪口中滑出,顺带着一滴精液从雅琪口中流出。雅琪仰起头,浓浓的精液灌满了雅琪的小嘴。她艰难的张开嘴,只见里面白白的一片精液。

“哥哥,你射得好多哦。我的嘴都装不了了。”

“哈哈,小骚货,把我的命根子都吮完了。”

说着,刘琨拿过烟灰缸,让雅琪把精液吐出来。雅琪勾人的眼神望着刘琨,一仰头,满嘴的精液被她一口吞下。

“哥哥的精液好鲜啊,以后我要天天吃。”

“妈的,真是个浪货,哥哥以后会好好伺候你的。”

他抚摸着雅琪光滑的身体,雅琪躺在办公桌上,回味着刚才的一番大战。

过了一会,刘琨扶起雅琪,用毛巾擦拭着她下身泛滥的爱液,帮她穿好衣服,意犹未尽的摸着雅琪鼓鼓的胸脯。

“你坏,干了我这么久了,不怕叫别人知道啊,乖乖,妹妹以后有的是机会陪你。”

说罢,嫣然一笑,媚人的眼神盯着刘琨,狠狠地吻在他的嘴上。

“放心,你这小浪货,哥哥要定你了,以后就在这工作吧,哥会罩着你的。”

“好哦,那我以后就是哥哥的人了哦。”

“呵呵,放心,你这两张小嘴,我可舍不得让你给别人口爆哦。”

那天以后,雅琪用身体换来了安逸的工作和光鲜的生活环境。几乎每天,刘琨都要雅琪为他服务,或是在办公室,或是在洗手间,一上一下两张小嘴彻底征服了刘琨,从此,一段淫乱放荡的银行工作生涯开始了。

生活都市
都市花语- 第三百二十六章 推倒女神(二)
784 匿名用户

平时听起来是噪音的发动机声音现在听在南宫秋月的耳朵里却比仙乐还好听,因为这救了她的小命,云逍无奈的放开南宫秋月,仍由她跳下自己的膝盖,手忙脚乱的整理凌乱的衣服。

宁宓坐在一边把夹得紧紧的双腿分开,恢复自然,然后深吸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唿吸显的正常,再轻轻拍拍脸蛋,让其恢复本来的颜色。

云逍好笑的看着两个熟妇,眼中闪过淫邪,要是有一天把两人脱光了在客厅里嘿咻,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那感觉一定非常的好。

没过多大一会儿,宣静推开别墅的门走了进来,她身上穿的是时尚办公室OL装,整个人看上去干练知性,很有种都市丽人的气息。云逍眼中闪过欣赏,静姐越来越有领导者的风范了,举手投足之间荡漾着自信和高傲。嗯,制服诱惑的气息也是越来越强烈。

“逍弟弟跟我来端菜吧。”宣静微笑对云逍说道。

“哦,好的。”云逍站起身来跟在宣静的身后去车上端菜。宁宓和南宫秋月也连忙站起来帮忙。四人刚准备好饭菜,洛芸也回家了,正好一起吃饭。

“妈,今晚我准备去医院看看。”饭桌上,云逍突然说道。

宁宓一愣:“你要去照顾你爸爸?”

云逍点点头:“嗯。”

南宫秋月等人纷纷停下夹菜的筷子,不解的看着他。宁宓继续问道:“那,你还回来吗?”

云逍摇摇头:“不回来了。”

南宫秋月眼中上过失望,刚刚她被云逍挑逗的兴起,原本打算晚上让他好好的满足自己一番的,没想到他却要去医院照顾父亲,看来今晚的计划泡汤了。

宁宓放下筷子:“逍儿,你要去照顾你爸爸,我不反对,不过,你完全可以选择白天去啊,这样方便一些,你没必要大半夜的去,医院里不方便,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云逍笑道:“有啊,我爸的病房是高级病房,是一个单间,医院为了方便我们照顾他,特意在房间里多放置了一张床,正好我睡那儿。”

宁宓皱眉道:“逍儿,你为什么突然想起要去照顾你爸爸呢?而且还照顾他一个通宵。”云逍的举动的确有些怪异,白天不去,晚上去,而且还通宵照看,如果云天有生命危险那也就算了,可是,云天虽说不会醒来,可是也没哟生命危险。云逍,突然这么做,孝心是有了,就是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很怪异。

云逍叹了口气:“妈,有些事情我也该对着我爸爸好好想想了,总不能就这么拖着不是?”云逍的话若有所指,除了南宫秋月能听明白之外,宣静和洛芸都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云逍在说什么。

宁宓俏脸微红:“那好,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云逍看了一眼母亲,最终点点头:“好吧。”这件事和宁宓有直接关系,她去也好,说不定还能尽快的帮自己解开心结。

晚饭过后,两母子洗澡,然后整装待发。

“月姨,静姐,芸姐,我们走了,嗯,晚上的时候把门关好,外面虽然有保卫,可是你们自己还是小心一些。”云逍叮嘱道,秦家姐妹要跟着宁宓去医院,别墅的安全措施有所下降,云逍不得不仔细叮嘱,三个女人谁受了损伤对他来说都是不可原谅的错误。为了三女的安全,云逍甚至把虞凤和郁千舞留了下来,自从上次两人被召回后,云逍一直就没放她们走。

南宫秋月温柔点点头:“嗯,我们知道了,你们也要小心。”

云逍点点头,带着母亲向别墅外走去。

云天所住的病房挺豪华的,里面什么都有,甚至还有一个护士专门照顾他。本来云逍准备把云天接回家照顾的,可是他想了想,接回家,他又不能整天呆在家,而且云天每天需要输生理盐水维持生命,这些东西他不是很懂,最后他决定在医院里单独开一个贵宾间,让护士照顾。说到照顾病人,自然是护士比较在行了。照顾云天的护士是医院里最好的,她的工资云逍单独开,开的比院长的还高,可以说,照顾云天是一个美差,既不受病人的气,也不用整天忙里忙外,工资还很高。云逍之所以这么有待照顾父亲的护士,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护士尽心尽力。想做这份工作的人大有人在,谁要是照顾不好,云逍直接解雇她,另外找人,有了这个威胁在,谁还敢不尽力呢?

两母子来到医院,照顾云天的那个三十来岁护士大姐还在忙里忙外的打扫卫生什么的。晚上,云逍不需要照顾,护士可以回家陪老公。不过在这之前,她要把一切都准备好,不能出错,比如给云天解手之类的事。

“花大姐,今晚我来照看我爸爸,你可以回家去了。”护士叫花颜,挺不错的一个名字,人长得还行,漂亮,不过不是非常漂亮。

“云先生,你来了。”看到云逍两母子到来,花颜笑颜如花的问候道。

云逍点点头:“是啊,花大姐,你一个人能照顾的过来我爸爸吗?”云逍关心的问道,他不差钱,请一个护士和请两个护士对他来说,区别不是很大。

花颜想了想:“平时的话我一个完全可以照顾得过来,而且还有很多空闲的时间做其他事,只是有些时候我一个人会非常的吃力。”

“啊?那花大姐你说说是什么时候。”云逍微微皱眉问道。

花颜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云逍,发现他没生气,这才开口道:“嗯,给你爸爸洗澡和解手的时候,我一个人扶不住他,这些天我都是请别的护士帮我的。”花颜说的倒是实话。

云逍皱着眉头想了想:“嗯,是这样,看来是我想的不周到啊。那花大姐,这几天是谁在帮你照顾我爸爸的,明天你把她找来吧,我给院方说一声,让她和你一起照顾我爸,工资我不会少你们的。”

花颜惊喜道:“那,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云先生了。”照顾云天这份工作本来就极其的轻松,花颜还怕自己希望再有一个人来回让云逍不高兴,没想到他到自己提出来了。这么一来,她的这份工作完全就是属于那种每天玩也有工资拿的那一类了。而且工资还不低。云逍给她开的工资是一万五一个月,这种工资就是那种白领阶层也没有的。

花颜离开后,云逍走进云天的病房。云天没有一丁点变化,一如一个月一个月以前那般,脸色红润,双目紧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睡着了呢。

云逍搬过一个凳子放在床边,然后自顾自坐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云天。

宁宓站在他的身后,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轻轻的叹了口气,走出病房,让站在门口的秦家姐妹去买点喝的和宵夜来,这才继续走回云逍的身边。

“逍儿,你不要太自责了,我想,你爸爸如果知道的话,他也不希望你这样的。”宁宓双手按在云逍的肩头,轻声安慰道。

云逍点点头:“我知道,我想清楚了。”

宁宓心中一喜:“你说,你想清楚了?”

云逍点点头:“是啊,我想无论父母如何,他们总是希望只的孩子能够幸福快乐。就好像那天那场车祸,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仍由车轮碾过自己的身体,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我想,如果把我换成是那个孩子,把我爸换成那个母亲,他当时也会那么做吧。我比他们幸运的是,我没有任何事,我爸也只是醒不过来,并没有生命安全。既然如此,和他们比起来,我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最重要的是,我不应该把我的不快乐加注在你的身上,你是无辜的。”云逍说着,温柔的看着站在他身边的母亲,大手伸出,爱恋的抚摸宁宓的俏脸。

宁宓大喜,云逍的心结终于解开了,那是不是就是说,他会要我了。想到这里,宁宓娇躯一阵阵发软,脸颊也一阵阵发烫。

云逍并没有如宁宓所想的那样要了她,他转过身,继续定定的看着云天,不再说话。

宁宓眼中闪过失望,她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看来逍儿并没有完全放开啊。想到这里,宁宓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他不能完全放开,那就让我来做那把开启他心防的钥匙吧。

“多多。。。。”就在两母子陷入沉默的时候,病房的房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吧。”宁宓应了一声。

秦似玉提着两大袋东西走进病房,放在桌子上:“董事长,这是你要的东西。”

宁宓点点头:“好了,似玉,你和似月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们了。”

秦似玉摇摇头:“没事的董事长,我们不累。”

“似玉姐,你去让院方给你们安排一个房间吧,今晚不用管我们了。”云逍突然开口说道。

秦似玉想了想,点点头:“那好,那如果你们有什么事的话,叫我们,我和似月会尽快赶过来的。”

云逍点点头,挥挥手让秦似玉离开。

病房再次陷入安静之中,宁宓走到那张空着的床铺上坐下,她的心中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不该做那件事。那件事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是在太为难了。可是如果不做,云逍想摆脱心结又还需要时间,宁宓不想等了,特别是和云逍尝过那种滋味后,她更是一天不做都不行,食髓知味,宁宓可真是食髓知味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宁宓犹豫不决的时候云逍开口了:“爸,有件事忘了告诉你,那就是,我和妈妈相恋了,她也答应做我的女人。”

云逍的话让宁宓一下子僵在那儿,她没想到云逍会突然把这件事说出来,而且还是当着他的父亲,自己的前夫的面说,这,这也太大大了吧。

“嘤咛。。。。”宁宓心中不由的呻吟一声,这件事太刺激了,她被云逍的一句话刺激的动了情火。云天就在眼前,云逍却给他说她是他的女人,母亲是儿子的女人,这句话儿子当着丈夫说,可想而知对母亲的刺激有多大。这就是非常正宗的母子乱伦了,一点含煳都没有。

“爸,当年你没有照顾好妈妈,今后就由我来照顾她吧,呵呵,当年你们生了我一个儿子,嗯,那我们也生一个孩子好了。”云逍说着,无声失笑起来。

宁宓俏脸大红:“呸,谁,谁要和你生孩子了,我可是你妈妈。”宁宓的娇嗔不像不满,倒像是期待。

云逍并没有理会母亲,他继续说道:“爸,妈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我很爱很爱她,我希望她能够幸福,这么做或许你知道了会非常的反对,甚至和我反目成仇。可是,我还是想说,我希望她能够幸福,这种幸福,你不能带给她,那就让我来吧。我会用生命起誓,我会一生一世的爱她的,我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云逍的深情表白让宁宓心中很感动,她走到云逍的身后,整个娇嫩的身体趴在他的背上,唿吸急促的喷在云逍的耳边:“逍儿,好儿子,妈妈也爱你,我也要你一生一世都幸福快乐。”

不偷恋情
家家与大叔(后日谈之五)
51 匿名用户

家家与大叔后日谈5。母亲怡柔母狗怡柔虽然很在意那张照片上的女人,但主人也承诺说之后会解释,我也就不过于追究了。走出了房间,大厅的气氛更加热闹,裸体的男女也变得更多,甚至多处角落都能见到有人在做爱,大厅充斥着各种淫靡的声音,主人带着我来到了一个二楼的房间,房间内只有座位跟大片落地窗,从这里可以清楚看到大厅的舞台,而且比楼下更接近更清楚。忽然灯光暗下,全场安静了下来,灯光再亮起时台上多了三名女子。她们都是项圈加乳炼还有尾巴,并像狗一样四肢朝地的端坐姿势。接着小安走了出来,小安穿着一身性感的黑色内衣。“大家好,今晚的活动要开始了,先来介绍参赛者。”小安开始介绍第一位女犬,是某个美女国会议员,身材佼好,介绍时还配合的汪汪叫。第二位则是某知名女艺人,身材外貌可爱,配合主持人在原地转圈圈就像真的小狗一样。第三位女犬……咦,那不是妈妈吗?这时主持人的介绍传来。“某公司的经理,同时也是本恋梦俱乐部老板的爱宠,庄怡柔小姐”她身上只有红色的绳子,透过绳子的衬托使她那完美的身材曲线更为显眼,胸前巨硕的奶子与鲜红色的乳头上夹着一条金色的链条,链条在中间的部位又向两侧延伸,就像在她胸前划出一道美丽的十字,一侧连接着脖子上的红色项圈,另一侧则是向下连结,末端一样是个金色的小夹子,夹着她那翘起的小阴蒂,我注意到她的阴蒂被一个小小环框着,使阴蒂维持外露的样子。她的项圈背后也有一条链子勾在屁眼上,同时又插入一条狗尾巴,由于背后的链条紧紧拉着,使得妈妈只能抬头挺胸的目视前方,这个姿势连带着拉动前面的金色链条,双乳因为拉力而高翘着,身体微微颤抖着,就像一只高贵的美女犬“请母狗展示一下自己”只见妈妈双眼迷濛,迷人的脸蛋满是红晕,她缓缓的靠近身旁的小安,头靠在小安身上,然后她竟然用下体去磨蹭小安的脚,就像个发情的母狗在寻求主人的慰藉。“求求你……”妈妈喃喃自语的说着。看得出来妈妈下体早就湿润不已,小安的脚上可以透过反光发现一摊透明的液体。小安笑着说:“哎呀,真是头放荡的母狗呢,应该要惩罚一下。”脚用力的踢了妈妈一下,妈妈呜唿一声,又乖乖的坐到一旁去了。随即全场爆出一阵欢唿,不断听到有人喊说好棒的母狗。我望向主人,主人笑了笑,搂着我坐在沙发上,我注意到主人的肉棒也有点勃起,小手顺势摸了上去,却被主人抓着。“嘘,小淫娃先专心看怡柔的比赛。”咦?这是比赛?小安的声音再次传来。“各位观众,这几位就是今晚的口交大赛的参赛者,现在说一下规则,在40分钟内,能同时让最多男人射精,跟射精量最多者胜,如果让最多男人射跟最多射精量的胜利者各为不同母狗,将进入殊死战。”小安在三位参赛者面前各放上超大桶的量杯,并说明母狗必须让男人射在嘴内再吐出来才算数。在小安解说时,主人拿起旁边的麦克风。“母狗怡柔母狗怡柔有听到吗?”只见妈妈摇头晃脑的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什么。“在你左边上方”妈妈转头看了过来,原来是她耳朵有个耳机,她已看到主人跟我马上开心的点头示意。主人伸出手像她挥手。“好好加油啊,赢了会有奖励的喔”妈妈这下点头点得更大力了,连带胸前的豪乳也剧烈晃动,妈妈的身材真的很好啊,我摸了摸自己比妈妈小许多的胸部,唉……这时小安的说明也结束了,我注意到台下有许多人已经露出肉棒蓄势待发了,也看到穿梭在人群中卖着菊花饮料的琪琪,正被许多人边买饮料边用手玩弄着她的身体,琪琪一幅享受的样子,呜,忽然一阵感概,我的好朋友跟妈妈都好淫荡啊唉。三名参赛者的项圈上又多绑了一支笔,接着小安请她们就位,旁边也推出大大的计时器跟计分板。“那么现在开始倒数一分钟请参赛者尽情的诱惑男人选你,一分钟到后比赛正式开始,那么……口交女王大赛正式开始!”第一个国会美女议员马上翻身仰肚,一手撑开那鲜艳的小穴,一手握着狗尾巴开始抽动着屁股,舌头轻轻划过鲜红的唇,开始发出阵阵的呻吟声。另一边第二位美女艺人则是转过身,用俏丽的屁股对着观众,摇晃着那高高翘起的尾巴,就像只小母狗在求欢般。而妈妈却一动也不动的端坐在那,过了约30秒,妈妈才开始缓缓的趴着,就像母狗一样缓缓的低下头,伸出那丁香小舌,以很缓慢的步调舔弄着桶子的边缘,妈妈的舌头移动非常缓慢,但从正面看就像是她趴在身下舔着肉棒的样子,妈妈慢慢地展示着她的舌头灵活度与技巧,高高翘起的屁股跟女艺人一样微微晃动着,但那狗尾巴却很不正常的左右快速摇摆着,忽然想起主人在妈妈小穴里塞了一个小跳蛋,他的震动反而使尾巴快速摆动。现在的妈妈就像只高兴迎接男人的母狗般,快乐的摇着尾巴,她的所有动作熟练的像是她本身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般,虽然早就听主人说过妈妈性欲来时非常淫荡,甚至在遇见主人前就曾经多次约过炮、搞外遇,但眼前的景象还是很难跟以前平常那端庄严厉的妈妈有所联想。主人发现我看妈妈的眼神,手轻握着我的小手,另一手环抱着腰,身体靠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小淫娃对怡柔的真面目很惊讶?”我淡淡的点着头。“但你却移不开视线对吧?怡柔就是有这种魅力。”我吞了口口水,虽然不愿承认,但主人说的对,妈妈的每一个动作,那对嫩乳的晃动,屁股的摇摆,抚媚的笑容都很迷人的让人盯着看。主人轻轻的抱着我:“好好看吧,看看最真实的母亲是怎么样的。”看着台下的男人们开始争先恐后的排在三名参赛者面前,我颤抖的问着

“主人,可以接受妈妈被其他男人凌辱吗?”主人呵呵的笑看着我并摸着我的头。“你在担心自己会不会也变那样吧?放心吧,我不会强迫别人做不喜欢的事,是的,我是有点喜欢像这样看其他男人对我的女人疯狂迷恋,但我的独占欲也是很强的,怡柔的情况是她认为接受主人的命令去满足其他男人的欲望,也是一种身心都交给主人的方式,你不一定要像她一样,每个女孩有她的特色,做好自己就好。”主人说完不怀好意的盯着我。“不过小淫娃,说不定还真有遗传到怡柔那……”主人还没说完我就嘟起小嘴:“才没有!”主人哈哈大笑,我们再次把目光放回场上。妈妈摇摆的身体,鲜红的唇开始亲吻着眼前男人的肉棒,旁边的参赛者也很卖力的在舔弄着肉棒,虽然那两人的技术感觉也很熟练,但跟妈妈比完全是不同层次的,妈妈的动作非常的顺畅,速度看起来没到非常快,但眼前的男人却一瞬间就抖着身体抓着妈妈的头。主人:“怡柔的口交非常厉害,小淫娃你该好好学学,怡柔的舌头灵活度超乎想像,她不只是用嘴含着抽动,舌头舔着这样,她能做到再往外抽时肉棒被用力吸着,嘴唇含着龟头颈给予最大的刺激,同时舌头对龟头进攻,没做好准备的男人通常会在这第一阶段缴械。”主人才刚解释完,男人就用力推开妈妈的头跌坐在地上,露出一根垂头丧气的肉棒,妈妈淡淡地媚笑着,红唇对着杯子吐出浓稠的白液,在用舌头清理唇边的残液,淡淡的拿起身上的笔往身上划一横,媚眼看向男人群媚笑着说“人家还想吃更多棒棒……”台下的男人看到这幕都疯了,更多人走向妈妈这一道。妈妈开始为第二位男人清理肉棒,她轻巧的舌头在肉棒上画个圈,时而缠绕,时而挑逗,才一下子就看到男人都肉棒一跳一跳的,感觉得到正承受莫大的快感,妈妈忽然一个向前,肉棒全数没入那嘤嘤小口,男人呻吟一声,一阵颤抖,如同第一位一样,妈妈的嘴离开时就只剩战败的软肉棒。妈妈的速度非常快,她比旁边两位快上一倍,主人看着妈妈不断的拉开差距,叹了口气。“今天的来宾都不是怡柔的对手,看来该增加难度。”主人再次拿起旁边的麦克风,说了些话后又放下。只见小安走向妈妈身旁,忽然用力拉扯妈妈背后的那道链子,因紧紧的勾着屁股,妈妈吃痛的吐出肉棒。小安像个女王般踢了妈妈屁股一下:“竟然吐掉客人的肉棒,母狗怎么办?”

妈妈用四肢向前爬,脸整个靠在肉棒上,舌头在棒身上继续滑动:“对不起……对不起……请客人原谅无礼的母狗。”小安对前面的男人比了个嘘后,整个人靠在妈妈背上,然后手指抚摸着那早已湿润的肉穴。“馁……我说母狗怡柔啊,林大哥说你表现太好了,要给你些奖励,所以你继续加油吧。”小安的手指划着妈妈的阴蒂,使得她的身体不断颤抖,一边还轻抚着妈妈的背,小安不断挑逗妈妈的情欲,而妈妈只能继续的舔弄面前的肉棒。小安:“舒服吗?很想高潮吗?”妈妈含着肉棒不断点着头,不知道是在回答还是对男人进攻。小安故意靠在妈妈耳边说:“但林大哥不许我让你高潮……”小安观察着妈妈的反应,每当妈妈的情欲来到最高点时则停止动作,反而让妈妈更加着急,屁股摇晃的速率更快了,而对男人的舔弄也没之前那么细腻与强烈,整体的速度慢了下来。即使如此妈妈的速度仍不逊于另两位参赛者,而在小安的挑逗下妈妈的性欲不断得累积,我发现她的手用力的抓着身下的垫子,像在忍受强烈的欲望,看向男人肉棒的眼神也越来越痴迷。妈妈吐着舌头舔着棒身,眼神越来越抚媚,嘴巴微张,任由口水不断滴下,屁股下方也早已流了一摊淫液。“想要……想要……”小安发现妈妈不断喃喃自语,故意的问“怎么了吗?母狗?”妈妈嘴巴叼着肉棒,抚媚的盯着。“求求你……母狗想要肉棒插进母狗怡柔的淫荡小穴……母狗的小穴好痒好痒啊……求求主人……”后方的大萤幕清楚的捕捉到妈妈淫荡的自白,那画面非常淫靡,台下的观众全都发疯的欢唿,我注意到主人的肉棒也早已昂首而起,小手就这样放在主人坚挺的肉棒上。“坏主人,被妈妈ㄧ诱惑就变这样了!”主人呵呵一笑,把我抱得更紧,大手用力抓着我柔嫩的胸部,我也用手抓住主人那坚挺的肉棒,却被主人一手抓着。“不行喔,小淫娃这次是怡柔的奖励。”我鼓起脸颊:“呜……坏主人,故意让家家看到大肉棒却不给人家……”

主人捏了捏柔嫩的乳头,亲了我的脸颊一下,主人的手轻易的滑入最私密的地方。用小穴感受着主人手指的滑动,手指滑过阴蒂的快感,让我的身体瞬间燥热起来,主人轻咬着我的耳朵。“小淫娃……”我大口大口喘气着:“主人……家家……想要……”主任呵了一声,忽然动作都停下来了。我转头过去只见主人贼笑的笑容:“来玩个游戏吧?”不知怎的总有不好的预感。“小淫娃等等可以自由的自慰,但是不能摸到高潮,如果你忍住了,等等主人会让你今晚很满!足!”主人故意加重满足两个字,让我脸红了。“但是失败的话……你明天要禁欲一天。”这话让我瞪大了眼睛,呆滞的看着主人,回过神来,我举起我的粉拳,不断敲着主人。“坏主人坏主人!”“总之,游戏开始。”主人大喊后就继续看妈妈。我坐在旁边鼓着腮子,怨恨的盯着主人。妈妈那边则已经分出胜负了,她以两倍的人数跟精液量拿下冠军。小安用力的拍打妈妈的屁股,并高喊着本次的口交女王是母狗怡柔!台下的人每个都狂热的唿喊妈妈的名字,场面非常躁动。小安:“现在请优胜者发表感言”小安把麦克风递到妈妈嘴边,妈妈满脸红晕,眼神迷濛,用母狗姿势坐着的妈妈,下体不断挪动,她竟然故意在用小穴磨蹭地上的垫子借此感受到性刺激“肉棒……主人……主人……母狗赢了……很棒对不对……快奖励母狗……母狗的穴穴痒到快疯了……母狗想要棒棒……啊啊……主人……”“好色的母狗啊……”“好想干她喔……”“她刚刚口技超强……下面一定……”在妈妈发表这淫荡宣言后,台下的观众一阵骚动,全场气氛更加热络小安微微一笑,把妈妈体内的小跳蛋拉了出来,连带着带出一滩淫水“啊啊~~不要啊……呜啊……穴穴……好痒啊”妈妈就像个母狗一样摊在地上,不断磨蹭着垫子……,下体扭动的更激烈主人笑了一下,拿起麦克风,对着小安说了几句。小安:“好了各位观众,这次的活动就到这里为止了,对各参赛者有兴趣的请去找服务处询问。”小安说完就牵着妈妈离开,另两位也被她们的主人各自带走。主人也拉着我走回刚才的房间,而妈妈跟小安也同时到了。“哎呀林大哥,这只母狗真的太棒了,到现在还在发情呢,我已经先帮她简单清理过了。”小安笑着说妈妈一见到主人马上就黏了上来,像个小狗一样在主人腿边磨蹭。主人笑了笑,摸着妈妈的头。“麻烦你啦,小安。”小安笑笑的表示“没什么,那么就交还给你啰林大哥。我也该去找猎物来玩啰。”主人接过妈妈的项绳后,再次向小安点头致谢,看着小安摇摆的性感的身子离去,主人把绳子递到我手上。呜呜,她的身材也很好啊……这么说来,她也跟主人有过关系过……呜,主人都喜欢这种高挑的吗?主人疑惑着看着我用奇妙的眼神盯着小安的身影说道:“走吧进去吧。”一进门,主人让我坐在单座沙发上,而他也坐在另一个沙发上,妈妈则是在地上不断用头磨蹭着主人的脚,看着主人用摸头回应着她。从她的背后看去,妈妈那鲜红的穴,不断的渗出蜜汁,大腿上都是透明黏滑的液体,让妈妈那雪白的大腿在灯光下更为明亮。主人卸掉束缚妈妈身上的金链子,让她能自由活动。“怡柔今天很厉害喔,竟然第一名。”主人把妈妈拉起后说道,妈妈以上身靠在主人的怀里的方式跪在地上“阿~啊~主人主人~母狗的穴穴想要棒棒……已经痒得受不了了啊啊~”

妈妈毫无顾忌地舔着主人的手,一下吸吮着手指,一下舔着手背。主人笑了笑的脱下了衣服,而妈妈则是开心的帮主人脱下裤子,只剩一件内裤的主人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已高高隆起的肉棒痕迹,呜……人家也想要,但得忍住。妈妈脸靠在主人的内裤上大力的吸着气,屁股开心的左摇右晃。“啊啊~是主人的味道……”主人把妈妈的手机忽然丢了过来我赶紧接住,主人比了个录影的姿势,呜……人家也想闻棒棒……只能当摄影师了吗……“帮我脱掉好吗?”主人的手抚着妈妈的脸。“汪汪!”妈妈学着狗叫,用嘴咬着内裤的边缘,然后用力朝下。主人那巨大坚挺的肉棒立在我们眼前,我感觉到下身有股暖流,忍不住的夹了夹大腿。妈妈则开心的贴在肉棒旁感受体温与气味。“主人主人,请求主人让母狗吃大肉棒哥哥。”妈妈嘴边不断滴下口水,屁股摇得更激烈。主人:“喔?只想要吃而已吗?”妈妈:“啊……母狗还希望大肉棒哥哥可以用力的操母狗淫乱的穴穴……”

主人笑着说:“真贪心的母狗呢。”妈妈低下头:“对不起……”主人把妈妈拉到身上,像抱小孩一样,坚挺的肉棒就刚好在贴在小穴上,我看着妈妈雪花般的屁股中探出主人那高昂的龟头。主人抚着妈妈的背跟红透的脸。“但主人比你更贪心,母狗今天没满足主人可不能休息喔。”妈妈一听脸更红了,温驯的舔着主人的脸。“请主人尽情的使用母狗……母狗怡柔……”“哈哈哈,好!母狗怡柔先示范给女儿看看,怎么帮主人的鸡巴按摩。”

我看着妈妈试图挪着自己的身体,那雪白的屁股戴着狗尾巴在我面前晃啊晃的,屁股渐渐向后挪,最后用那鲜艳的小穴贴在肉棒上。我看着妈妈那柔嫩的小穴像张开嘴巴式的含着棒身,肉棒的两旁是妈妈鲜红的大阴唇,接着上下滑动,每滑动一次肉棒就沾上透明黏滑的液体,滑到最上方可以看到主人的龟头沿着妈妈小穴的形状,微微的进入了穴口,妈妈的小穴缓缓的张开,含了一下龟头,约半个龟头滑进洞里后,妈妈昂着头呻吟着,犹如母兽的呐喊后,再缓缓的移动着身体,看着主人的龟头跟着妈妈的屁股摇摆了一下,妈妈向前倾了一下,龟头再次滑出小穴,而妈妈的小穴再次贴了上来回到一开始用大阴唇含着肉棒的姿势缓慢的上下滑动。妈妈的动作就像一个丰唇的女人含着冰棒,让嘴唇贴着冰棒滑动,微微含入后,又再次吐出来继续用嘴唇滑动品尝冰棒。妈妈不断的重复这些动作,主人的肉棒一抖一抖的、越变越大,而且看起来异常坚挺。妈妈的每扭一次屁股,她的喘息声就更加加重,她伸着舌头舔着主人的脸,用坚挺的奶头去摩擦主人的身体。主人也不甘示弱的用手在妈妈的背后滑动,而且每滑过妈妈的股沟妈妈就颤抖了一下。妈妈身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整个身体油亮油亮的,在灯光的照映下,美丽的母兽扭着发亮的身体,全心全意的在服侍眼前的男人,一种淫荡又富有美感的画面,看着妈妈那滑动的小穴与主人坚挺的肉棒,我感觉到身体内有股强烈的燥热感,我忍不住的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胸部,不知不觉的开始爱抚自己。“唿……唿……主人……唿……的肉棒好烫……母狗……唿……唿……小穴快受不了了……”“想要进去了吗?”“是……请主人……准许母狗的淫穴……可以接纳主人的大肉棒……”

妈妈依旧扭着身子让主人的龟头微微进入后,只见主人微微一笑。“好,准了。”主人一个用力压着妈妈的屁股,妈妈呜嗯的一下,坐到了主人腿上,只见妈妈嘴巴打开,身体向上弯曲,放声呻吟着。“啊啊啊啊……肉棒……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妈妈的身体颤抖着,竟然在第一次进入就达到了高潮。主人快速的抱起妈妈后,身体向前离开了椅子,把妈妈压倒在地上,妈妈的腿不自主的夹着主人的屁股。主人大笑:“母狗怡柔,主人可不准你现在就休息啊!”说完就开始扭着屁股,让身体跟妈妈发出一阵啪啪声响。“喔喔~主人的肉棒……啊啊……好硬……好爽……啊啊啊啊……主人……主人……这感觉……啊啊”妈妈吐着舌头,甩着她那美丽的头,放声呻吟着,整个房间都是妈妈淫荡的呻吟伴随着主人的喘气声。主人完全不减速,从抱着妈妈压在她身上变成双手捏着妈妈那柔嫩的乳头冲刺着。“呜喔……主人……主人……好强阿……啊……这什么……高潮……停不……下来……主人……喜欢……喜欢……喜欢”妈妈口中不断重复着单词,身体不停的抖动,她的手紧紧的抓着主人的背,指甲用力的掐着主人的肉,但主人毫不在乎的用力冲刺着。“母狗……母狗……好爽……主人……啊啊……啊啊……啊……”我眼前的两人就像陷入属于他们的小世界中,完全忘了我的存在,他们眼中的世界只有双方与肉欲,粗鲁、强硬、忘我的贪恋对方的肉体,主人强硬的亲吻着妈妈,妈妈那因充血红肿的小穴,正被坚硬的大肉棒疯狂抽插,就像头野兽般,这是主人后来从没对我做过的事……我渐渐的对于眼前的两人有了奇妙的感觉,有些愤怒,也有些嫉妒,更多的是……渴望?我向下看去,看着自己玉笋般的手指,贪婪的在洁白粉红的小穴中进出,体内那不断加温的性欲,快把自己吞没了,仅存唯一的理智不断诉说着主人的命令“不准高潮……”“好想要……高潮……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内心想着,却不知自己早已陷入眼前两人的欲望深渊。主人用力地干着妈妈,忽然冷不防的将妈妈的身体反转过来,“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是吧,怡柔?”妈妈变成狗爬式后,主人仍不放过的再次把肉棒插入,主人每下都重重的把那巨大的肉棒插入最深处,这次主人更加用力的干着妈妈边拍打她的屁股“是……啊啊……能被主人的大肉棒干……是母狗的荣幸……请主人……尽情的干母狗……啊啊啊”妈妈的脸正朝向我,我看着她那欢愉的表情,心中一阵不满,手指的速度又加快了。主人看了我一下,贼笑了一下,更卖力的干着妈妈。“母狗告诉你女儿,你过去有多淫乱”妈妈娇喘的低下头,不愿跟我对看,沉默不语。主人更用力的打着妈妈的屁股。“母狗!看着她说!”妈妈抬起头,那因情欲而红润的脸庞变得更加迷人,心中有股莫名的不悦,我忽然一个冲动就往妈妈脸上搧了两个巴掌,尖叫着说“臭母狗臭母狗,抢家家的主人!”妈妈仍维持被主人干的模式,甚至在那瞬间她竟然呻吟出来,她竟然觉得很舒服!我更加恼火的捏着她的乳头,妈妈欢愉的声音再次传来。“啊啊啊啊~对不起家家……妈妈是个喜欢被干被虐的大变态……啊啊啊~”

“臭母狗臭母狗!”我更加用力捏着妈妈的奶头,妈妈傲人的身体随着主人的冲击不断的摇摆着。“家家对不起……妈妈从以前开始每个礼拜都会去外面跟陌生人做爱……妈妈从以前就是个淫乱的变态母狗啊啊啊啊啊”妈妈高声呻吟着娇喘着并告白着……我恼火的向下捏着她那因环而突出的阴蒂“这么淫乱,怎么对得起爸爸!还跟家家抢主人!你羞不羞耻!你这变态母狗!”我这一捏引发了妈妈一阵颤抖,随即而来的是小穴的溃堤,妈妈就这样以被干的姿势喷出大量的尿液。“干母狗竟然在主人的肉棒上尿尿!”主人大吼着“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家家……”妈妈像失神般的颤抖着,主人拔出肉棒,拿卫生纸清理了一下后,又把在地上抖动的妈妈拉起来,再次把肉棒插入那红嫩的小穴中。“我可还没说可以休息喔,继续说!”主人说完又继续干着妈妈。“是……啊啊啊……好强……好硬……谢谢主人的棒棒……家家对不起……妈妈自从遇见主人后,就离不开他了……这大肉棒太棒了……比以前遇过的都要好!”“说得不错,要你说你自己不是来称赞我,但我还是给你奖励。”主人再次把妈妈压在地上狠狠的操。我逮到机会也一屁股坐到妈妈脸上。“你就喜欢这样吧,臭母狗!”妈妈竟然伸出舌头舔着我的屁眼说道“啊啊~是的~啊啊啊~家家主人~母狗怡柔最喜欢被人粗鲁对待了啊啊啊啊啊啊”“你这变态被虐母狗”“啊啊啊啊~主人~家家~再多虐待母狗啊啊啊啊啊”“喜欢~喜欢~好喜欢被干~~高潮又来了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好爽……停不下来了啊啊啊”主人完全不给妈妈休息的机会,尽情的干着妈妈,而我则在旁玩弄妈妈的其他部位。忽然。“嘟噜噜!”之前送过来的妈妈的手机开始响了。我跟主人看向手机上面只显示着“亲爱的”还有那熟悉的面孔竟然是爸爸打来的!---------待续夜蒅星宸金币 8转帖分享,红包献上!

不偷恋情
家族旅行
801 匿名用户

神州号游船将环游世界,不少中国夫妇参加了这次旅行。其中陈海、陈强父子带着各自的媳妇一起参加了这次世纪之旅。

由于客满的原因,陈海一家四人被安排在一个船舱内。

船舱内部的构造就跟普通宾馆一样,两张床一个卫生间,就此而已。

陈强新婚燕尔,自然是粘得紧了点,碍着父母在边上也就只有互相抚慰着性器熬过了前几日。

等到第三天夜里的时候,陈强闻着老婆浴后的芬香,欲念再也克制不住,悄悄的将双手伸到老婆的胸前把玩着结实挺拔的圆乳。在陈强的袭击下,青青悠悠醒转,陈强的爪子也由胸部向后臀摸去。

青青感觉到丈夫的意图,配合的将屁股往后耸着,在老婆的配合下,陈强的手掌摸到了饱满的阴户,湿热的触感由五指捏着的山丘传到手里。

“哈…老婆发浪了!”想到这,陈强的鸡巴也不听话的硬了起来,并且滑出三角裤顶在老婆的股峰上。受到男性器官的碰触,青青兴奋的握紧小手,轻轻的呻吟一声后,将结实的圆臀甩掉丈夫的手,直接去抵触那根调皮的鸡巴。 对于青青的举动,陈强伏在她耳朵边上低声戏道:“老婆你想要鸡巴啦!” “下流。”话虽如此,可她的湿润的凹陷部位却紧紧地磨蹭着丈夫的龟头。几日没入穴了,陈强现在也想极了,也就隔着裤子研磨起来。

“啊…哦…”听到老婆的浪叫,陈强连忙停下动作,用手摀住小嘴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老婆别叫,要给爸妈听到就不好了。”嘴被摀住了青青说不出话,不过鼻子的哼哼却加大了,“嗯…”一个鼻音拖了好长好长,这声音…令陈强不得不服,只好放开老婆的嘴巴道:“我怕了你,别哼了。”

青青得理不饶人道:“我要。”屁股开始甩动起来,那棒棒随着晃动都陷入了半个龟头,舒服得两人都喔了一声。

“不好,你的水太多了,会吵醒爸妈的。”

“我不!”

听到老婆的嗲声,吓得陈强继续摀住老婆的嘴巴,此时老婆的肩膀颤抖得十分厉害了,不用想了,这疯婆子在乐。知道老婆的疯劲,晓得若不依她意思肯定会闹个不停,将阴茎扶稳后把老婆内裤脱到大腿处,下身一凑,弄了进去。 被男人填满后,青青立即停住了笑意,慢慢的扭着屁股以让包容阴茎的肉穴能更好的挤压鸡巴。陈强的鸡巴插入后,便开始慢慢的抽送起来,不一会他害怕的事情来了,包裹阴茎的肉穴忽然抖动起来,接着就是那该死的津液…太多了!完全泡着阴茎。陈强略为抽出,淫水就流了出来。害怕进入制造出噪音,陈强将半截阴茎停在老婆的体外,等待着浪水流干。

水都出来了,说明青青欲火燃烧了,而陈强却在此时停顿下来,这不要了她的命!这样她可不依,自然将套着鸡巴的屁股往后一耸,“咕唧、”淫靡的声音顿时响起。

对面那张床随着声音颤抖了一下,床会听淫声?当然不是,而是陈海夫妻发出的。两人刚被闹醒后心下都啐了一口暗骂着:“这小两口!”后来随着小夫妻俩动作的演变,陈海的鸡巴也硬了起来,顶在老婆的大腿上。而舒雪则转过身子继续装睡。

由于心里害怕,加上鸡巴过于粗大,而青青小穴又紧凑的关系,就在捅到花心的同时陈强缴械投降了。

此落彼起,陈海这时撩起老婆的裙子,将鸡巴插了进去。一插入后,舒雪就没法装了,为什么?那阴道里的浪水不就是证据。

丈夫射了精青青可不依,反手抓住软化的鸡巴嗔道:“真没用,就完了。”话音虽小,但字字入耳,听到儿媳妇的埋怨陈海这到威风起来,忘情的猛插了几下,“啪…啪…”小腹撞击臀部的声音响彻船舱。

舒雪闻声后用手狠捏了一下陈海的大腿,陈海此时也知道自己刚才兴奋过头了,也就咬着牙齿忍着老婆的狠捏,轻轻的送着鸡巴。

虽然老陈知错能改,但那啪啪两声却没逃脱陈强夫妻的耳朵。闻后青青嘲笑陈强道:“还是小伙子了,还不如你爹?”这句话把对床的陈海听心花怒放,那在肉穴里的鸡巴也涨了几分。陈强听后自然是不服气,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一怒之下棒冲天。调整姿势后陈强挺枪而入,这下来得猛来得狠,实为报复,疼得青青浪哼一声,小手一拍老公的手臂。

这下由陈强挑起了战火,原本还不好意思的舒雪,听到儿子那边的噪音变大后,她也想通了,都是成年人,夫妻间的事谁不知道,也就放开喉咙哼哼起来,于是一场父子间的龙争虎斗开始了。

年轻那方有力的撞击下“啪啪”声自然盖过老陈夫妻的喽,但唧咕的水声老陈更胜一筹,原因是年轻人靠速度,中年人是缓抽。

这样大弄了半个时辰后,姜还是老的辣,陈强气喘吁吁地将精液射入了老婆子宫后便趴在老婆身上唿唿睡着了。虽然比赛没胜利,但青青也到高潮了,也就不再嘲笑丈夫。

那边寂静了一会后,陈海也到了该发的时候,老鸟也在阴道里射了出来。由于睡在一个房间,舒雪婆媳二人也不好意思下床洗涤身子,也就朱夹虡受着屁股间黏乎乎的液体四处流淌。

次日凌晨时青青和陈海就起床了,原因是一个要做健美操、另一个要耍太极拳。当两人出去后,原本睡着的陈强忽然睁开了眼睛。他的面色阴沈,因为昨夜父亲表现得比他强,他很不服气。他认为射得晚并不代表厉害,能不能弄出女人的高潮才是重要的。

就为这原因,半夜醒转后,他就睡不着了。一直等到老婆和老爸出去后,才坐起身子点了根烟舒缓着一肚子的郁闷。

正郁闷时,舒雪正好转了个身子,那被子随着一掀一盖,虽然就一刹那间的事情,但他已看清楚被窝里娘的那一身白肉。

看到那幕后胯下的鸡巴自然硬了起来,脑海里也闪出一个真正能做出比较的主意来。陈强站了起来,光着身子跳下了床,蹿到父亲的床上,掀起被子钻了进去。靠近母亲后,发现娘正扑在软床上酣睡着,那成熟的皮肤比青青的白多了。 看到这里陈强的鸡巴硬得有点疼了,于是顾不着将母亲的身子翻转,就此拱起被子骑在娘亲的屁股上,坐在既丰满又软若棉花的肥臀上,那怒起的阴茎如绷紧的鱼杆,上下弹跳着打在白皙的屁股上,并且发出啪啪的淫靡声音。

陈强握住跳动中的鸡巴,由娘翘起的屁股间拨寻着穴口,当前端被潮湿的两片肉夹住的时候,陈强毫不客气的送了进去。

“喔…爽!”那湿润的阴道没有青青那么紧凑,但也不松弛,正好安放他的阴茎。舒服的停顿一会后,就开始“啪啪”的撞击肥臀,大送着阴茎。

当陈强插入的时候,舒雪就被涨醒过来。醒后她立即就知道干自己的男人不是陈海,因为这种饱和感跟陈海做时从来没有过,还有抽插肉穴的阴茎坚硬度也是丈夫无法拥有的,要是丈夫以这个姿势插入,那条鸡巴多少会随着肉穴的位置而弯曲,而这根肆虐体内的阴茎不但没弯曲,倒是弄得阴道孔随着它的硬度而上下拉开着。

这人?她偷偷的望了眼对面的床,那里空无一人,想法得到印证了,后面操自己的就是陈强。

“晕…被儿子干了。”舒雪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但也不好发作。因为乱伦的事情传出后,不但儿子要受处罚,自己也将没面目做人,只有心里骂道:“该死的畜生,生你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不但不听父母话,还给他爹带绿帽子。”骂过以后还是只有乖乖的咬着牙齿忍受着儿子巨棒的冲击。

陈强的强袭果然厉害,不到一会儿舒雪就忍不住了,儿子的阴茎又硬又粗又长,简直是女人梦寐以求的圣物,将上他熟练的动作,总是轻松的在肉孔中穿梭着,速度上简直就是一绝。

舒雪很快就克制不住了,首先背叛她的是肉体,那随着阴茎搅动溢出来的浪水就是她情动的证据,随着唧咕唧咕的淫靡声浪,一波波的快感由四肢百骸冲入大脑,几次想高唿大鸡巴万岁时,都被作为母亲那点尊严给按捺下来了。开始是骑在屁股上操,后来陈强干得不过瘾了,就跪着用手托起娘的屁股挺送着巨棒,这个姿势阴茎的深入度又增加了几分,撞击花心的次数也增加了。舒雪实在忍不住了,张嘴大喊了起来:“老公操死我了,我要完了。”说完后阴道一阵收缩,子宫内的阴精也洒了出来。

狡猾的舒雪,高唿都故意喊着老公。

听到娘的叫唤,陈强“靠”了一声,将其母的头翻转过来道:“爹的鸡巴有我的大么,能操死你么?”

这下是躲不过了,面对着儿子,想起刚才的浪叫,舒雪脸顿时红了。看到陈强眼中,那小子笑道:“娘,您还会脸红。太有意思了。”嘴里嘲笑着,小腹也狠狠地撞击着。

事到如今舒雪也不再隐忍了,“你这小畜生,一大早就来骑娘、不知羞耻的东西,不就是鸡巴比你爹大了点么。”

听到娘的谩骂陈强更加开心,无耻地回道:“鸡巴大就能操死你,不服啊!不服你来榨干我。”说着双手在娘的巨乳上抓了起来。

说开了,舒雪也就放心的浪叫起来。“喔…喔!”淫声不断。

这边母子俩盘缠大战着,外面却又是一副景致。

开始青青与公爹二人在甲板上晨练着,练着练着陈海的思维就开始走调了,原因嘛,都怪青青那么性感诱惑,一身泳衣式的运动衣紧绷着健美的身体,圆的地方高耸,翘的地方丰盈。让躲在后面的陈海大饱色眼,那宽松裤子里的老鸟也不安分地翘了起来。

女人的知觉最敏感了,对于谁在瞧自己,谁在瞄视那高耸乳房,全部逃不过她的眼睛,对于公公的偷窥举动青青全悉知晓,不但不羞怒还故意将双手上扬,好将那桃子般挺起的乳房给他看个够,接着来了个踢腿,三角裤内侧鼓起的肉丘随之一现后消逝在陈海眼前。

这几下动作差点没弄得陈海脑溢血,正当陈海心神不定时,青青妖媚唤道:“爸,过来一下好么?”

陈海刚听还以为听错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

青青瞧了,嘴角一噘,妖媚的笑着,“爸,是的。”

“怎么了?”虽然不明白,但还是走了过去。

青青也不回答,而是将腿压在栏杆上道:“爸帮我压会腿。”那个姿势…陈海由后面伸手去按儿媳的大腿,后面那根老鸟自然在肥臀上磨蹭了,鼻子里闻着的是女人运动后的汗香,顺着脖子向下看去,那乳沟也呈现在眼前。

陈海隔着裤子不断磨蹭着媳妇的阴户,弄得青青是咯咯直笑。压了这条腿后换那条,两人暧昧的触碰几十分钟后,陈海浑身打了个激灵,老鸟发射子弹了。青青那里的爱液也顺着绷紧阴户的吊带两侧渗出。

一起到了高潮后,两人也无法再运动下去了,拿起毛巾揩了下汗水后,勾着手臂回船舱了。

刚打开门来,里面就传来男女做爱的喘息声。

“畜生,这样操会把娘弄死的,轻点!”

女人的浪语告诉公媳二人,那气喘如牛的男子就是陈强了。了解情况后陈海怒火中烧,挤过儿媳的双乳就要往里冲。青青这时一把拽住陈海,红艳的嘴唇凑了过去,对着公公鼻尖低声道:“爸、别生气,咱们也做。”同时伸手到陈海裤子里捏弄那根老鸟。轻言温语顿时将陈海的无名大火浇灭了,为了报复,陈海将手指伸到青青的屁股底下狠狠的握了下饱满的阴户。

“畜生的老婆果然骚极。”陈海边说边扯着媳妇的底裤。

“老畜生的老婆更加骚极!”青青说完就咯咯浪笑起来。

闻言陈海无语,不过那湿淋淋的阴户已露了出来,于是扯出鸡巴挺了进去。“扑哧…”随着门被撞开后,两人旋转着进去,滚到了陈强的床位上。

没想到他们这么早就晨运完的母子俩惊得静了下来,但糜烂的性交却也没停下来。随着淫浪的声浪由滚在陈强床上的男女奏起,看到陈海操起老婆的大腿,一副猛男形象,陈强顿时明白过来,也就毫不客气的以同样姿势干着娘亲。 父子俩干了一会后,将女人的身子摆过了方向,然后两父子虎视耽耽地看着对方,干着对方的老婆,都以最淫荡的姿势操着对方的女人。弄了一阵子后两人都被对方女人的浪态吸引住了,于是极具沟通性的对望一眼后,陈强抱起娘一边送着鸡巴一边走了过去。看着老婆的肉穴被儿子操得翻来转去,陈海也不服,抱起儿媳妇来了个观音坐莲。

陈强走到对面后坐在父亲的边上,一起坐操着吁吁乱哼的女人。

“啊…爸你好会干,我都要飞天了!”

舒雪听了也不服输,“儿子,我快涨死了,慢点,我的穴都要烂了,生你的子宫被你插穿了!”显然舒雪的浪叫更胜一筹,听得陈强大爽。

“爸,我不行了,你就操死我吧!射出精液来烫死我!烫死我!我给 你生孙子,生儿子!”

淫乱的场面一直闹到快中午时陈海才败了下来,陈强一面英勇地操着娘亲,一面拉过老婆来助兴。

弄了许久后躺着的陈海恢复了体力,重新爬到媳妇的屁股上抽送了起来。于是四人互相轮流性交着,船舱那洁白的被单被四人的浪水精液弄得肮脏不堪。 神州号缓缓前进着,船舱内两张床并在一起,四条赤裸的身体滚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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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母娘的奴性
701 匿名用户

我今年26岁了。我是河北人,大学毕业分到长沙,在一家外企做财务会计工作。

妻子叫王娟22岁,是中青旅的导游。我们是前年结的婚,因为我没有房子所以我住在她家。王娟的父亲去世五年了。

她妈是市越剧团的一名花旦,今年四十五岁,因为血压低,经常昏倒,在家休长期病假了。

这样的家庭原本我是看不上的,也不可能娶王娟。不过王娟很善良,人也长标致,我就图人好吧。

第一次去她家拜访,才发现她妈真是位如花似玉的美人。

那天她妈穿的白丝短衣裙。

一头栗色的波浪短发,修长匀称的双腿穿着长筒袜,脚上是一双高跟鞋,一坐下来裙子便缩到膝盖以上,露出一大截诱人的大腿,连长筒丝袜的宽花边都能看见。

给人的印象是气质高雅,很是漂亮。

婚后丈母娘对我很好,经常给我买衣物和好吃的,我知道她的经济也不宽裕,说过几次不用了。

丈母娘笑着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子,我没儿子,你就是我的亲儿子。”说得我眼泪差点掉下来。因为我母亲去世的早,我没得到过多少母爱,我真幸福啊,又得到了母爱。

两年来三口人过得很和睦恩爱。

可是去年秋天丈母娘因为感冒又犯病了,经常昏倒,今年春节竟然昏迷了,靠输液体维持生命。这可把我老婆急坏了。

四处求医,可是效果只有一点。人舒醒了,却成了失忆症,什么也不记得了。

每天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连我和王娟也不认得了,有时候说几句话都像小孩子一样,要吃要喝,要出去玩。

我们平时都要上班,只好让她一个人在家,一下班赶紧回家,看看她有事没有。

上个月出了两件大事:一个是老婆怀孕了,是喜事;一个是丈母娘丢了,是坏事。

那天中午老婆去百货大楼买东西,顺便带丈母娘散散步。

在百货大楼人群中一不留神,丈母娘自己走丢了……这可把我老婆急死了。

她四处找也没有。最后哭喊着给我打电话,我赶紧给丈母娘单位和派出所打电话希望他们一起找。

半夜丈母娘才被老婆在离家十多公里的路边找到。

丈母娘一见我就问,“你从百货大楼跑出来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好久啊。”众人愕然???!!!

有了这次教训,我们请了个保姆专门伺候她,别再跑丢了。

一个多月了,我和王娟一直没有过夫妻生活,一是老婆怀孕了,二是她心情不好。我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几次忍不住抱住她想硬上她,被她坚决拒绝了。

“你有没有人性?我妈都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做那事?!”“你妈你妈。你就知道你妈,我你就不关心了?”“没办法,你忍住吧!”

……

保姆是个农村妇女,没文化,又黑又丑,年纪比我丈母娘大五岁,大大咧咧的,有时候给丈母娘换衣服的时候,也不避开我。

王娟说过她,她却说:“你们城市里的人,讲究实在太多了,都是一家人怕啥?”

那天,保姆在卫生间给丈母娘洗澡,门也不插住,我事先不知道,拉门就进去,赤裸裸的丈母娘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雪白的成熟女性胴体,身材匀称,两只丰满的乳房上嫣红的乳晕。细腰下扭动的丰臀圆滑而丰满,显得很性感。

而且我还看到丈母娘的小穴,丰隆高凸,阴毛稀少……我先是一惊,然后关门回房了。那天以后我一有空丈母娘赤裸裸的肉体时常在我眼前浮现……

满脑子都是赤裸裸的极强诱惑力的丈母娘。

我暗骂自己无耻,尽往歪处想,但是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下面的弟弟都抬头了。

我从计算机里找出一部小日本的A片《美人女教师(无码)》边看边打手枪,很久才射精。

以后我有空就看小日本的A片,大多是熟女乱性的,还有母子乱伦。

起先是边看边骂小日本真变态,恶心,后来渐渐有瘾了。不但不排斥,还专门在网上看熟女乱伦的A片、小说。并把那A片里面的男主角幻想成我,把女主角幻想成丈母娘。

在深深的自责中,和耳边一声声的高昂吟叫中,渐入佳境。异常的刺激胜过了我和老婆的做爱效果。

这段时间除了上班的时侯,只要回到家里,那种变态的和丈母娘性交的渴望,一再提醒着我那可怜的末稍神经。像吸毒一样有瘾。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了——我要走向深渊。

(二)

“老公,我五一节要带个旅游团去张家界,黄金周我们导游不够用了,领导让我去的。”

“那你多注意身体,去吧。走几天?”

“7天,你乖乖地在家陪老妈啊,不准外出。”“喔。知道。”

“你最近没有不舒服吧?看你老没精神,不爱说话了。”“没有,工作累啊。”

“那你五一节要好好休息。”

四月三十日,老婆带个旅游团出发了。临行前给保姆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

保姆听得不耐烦地直翻白眼。

老婆走了,中午吃饭,我趁保姆去厨房收拾的时候,假装把筷子掉到地下,弯下腰去捡。

丈母娘穿着白色短丝袜!我忍不住了,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小腿。让我吃惊的是,丈母娘丝毫没有反应。

我走到她身边,手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脸,她抬头漠然看着我。我的心仿佛马上就要跳了出来。

“妈妈,你认得我吗?”我的手隔着她的衣服抚摸她的乳房。

“你是谁?”

“好极了,她一点没反感,我终于可以实施下一步计划了。”我内心升起一股邪念。

“张姨,你儿子不是在上技校吗。五一节他回家吗?”“不回,车票涨价,没事就不回家,瞎浪费钱。”“那你下午去看看他吧?我下午不出去。”

“这……算了,没啥好看的,上个月才见过。”过了一小时,张姨又来了。

“你下午不出去的话。我就去看看儿子吧。晚饭前回来。”“好,你陪儿子吃了晚饭再回来吧,有剩饭,我热热给我妈吃。”“好,你真同情人,这家人好福气,找了你这么好的女婿。”张姨满意地走了,家里只剩下我和丈母娘。我把家门反锁了,走到丈母娘的卧室里。

她在午睡,一头栗色的波浪短发,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两条雪白的小腿全露在外面,她的脚上还穿着白丝短袜。

我的心马上狂跳起来。我下定决心干她,要快,不要让人发现了。

我轻轻地揉着她的丝袜脚,透过轻薄的丝袜,能清楚地感受到柔软的足底传来的体温,她的脚形很标致,白晰娇嫩,脚趾也整齐。我用舌头反复舔着丈母娘的白丝袜脚心,闻着熟女的芳香,很有趣……

丈母娘醒了,是被我折腾的原因,我把她的衣服扒了下来,除了脚上穿一双白色短丝袜外,丈母娘现在几乎全裸。她被动地接受了一切。

我捧住她的脸庞仔细端详她,她长得很美,瓜子型脸盘高鼻梁,一双性感大眼睛水汪汪的。

这点我老婆要感谢她的遗传,丈母娘今年45了,可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青,身材也要棒得多。

这大概得意于她长年唱戏练功的结果吧。

她乳房饱满,嫣红的乳头勃起后像粒花生,是非常大的。小腹也很平坦,大腿浑圆结实,双腿并拢的时候,中间不留一丝缝隙。

眼前是一张娇美的俏脸……

我忍不住去亲她的小嘴,将舌头伸进了她张开的口中。

丈母娘早已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她被动地微张着嘴,迎接着我伸进来的舌头,俏脸上露出了迷乱的复杂表情。

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头,津液在交流着,我喜欢她嘴里香甜的味道。

我站在她的双腿中间,用两手将她的两条大腿往两边用力撑开,那凸起的阴阜和稀少的阴毛都是无比的诱惑,我的手指玩弄着丈母娘的粉红色的阴唇,当我的两根指头完全没入她湿热的阴道时,她知道要发生什么了,雪白的脸庞霎时飞上了红晕。扭动着身体,但是无济于事。

平时是那样的高贵大方,神圣而不可侵犯的丈母娘。这个时候却只能看着一双陌生男人的手在她雪白的身子上摸来摸去,而她只能默默承受,无动于衷。

我轻轻抠着她体内的嫩肉……

“……嗯……嗯……”丈母娘从鼻子哼出声音,可见她还很敏感。

“唔……疼……不要……”丈母娘难受地皱了一下眉头,开始反抗,用力扭动着。两腿的肌肉一下都绷紧了,两脚尖向上翘起,脚趾张开似乎想把白丝袜撕破似的。

我清楚这不是疼痛的呻吟而是性欲的叫声。

“我要干你好吗?”我淫秽地问她。她还是推着我的手。

“不要啊,好疼。”

“我是你老公啊,给你舒服来了,你都五年没被操过了吧?呵呵……”“真的啊??你是我老公吗??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我就是怕疼,不想要你的手动我下面,好痒啊。”

我用力捅着她的阴道,丈母娘的下身也越来越湿,“哌叽、哌叽”不停地响。

她的脸象粉红了,表情有些激动。她的屁股微微地向上抬着,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弯屈着,嘴里一边不停地喘着气。

我看见淫水在她阴道口周围流淌着。

不禁赞叹:真是如狼似虎的好年华,她的性欲如此强烈。

(三)

“老公,他们说你已经死了,原来是在骗我啊。”丈母娘真把我当成他老公了。

“我出远门了,你要听我的话啊,要不以后我再也不来看你来了。”“嗯。”

“老婆,你的小穴咋这么紧啊?”

“这么傻的问题你也问,我是剖腹产生的咱们的女儿,下面没撑大吗。”“原来有学问啊,怪不得我觉得你的阴道和……”我差一点儿说出——怪不得我觉得你的阴道和王娟的差不多。

“怪不得我觉得你的阴道和以前差不多。”我干笑着说。

丈母娘听后哧哧地笑着,看着她凝脂似的雪肤,迷人的痴笑。

我不禁手指使劲抽插着她的小穴。丈母娘的大腿颤抖不已,阴道口的两片嫩肉被顺势带入带出,“哎呦,……嗯……嗯……啊……”丈母娘嘴里不停地浪叫。

“舒服吗?老婆?”

“哦……好舒服……”

我搂住她的脖子要吻她的嘴,丈母娘十分配合地与我接起吻来,我将她的舌头吸进口中,不停地搅动着她舌头,两人口中的唾液不停地交换着。

她有着美丽线条的背嵴、性感的臀部,浑圆修长的双腿看起来十分的性感。

看得我肉棒硬到高翘。

“老婆两手抱着大腿,用力张开,把你的洞露出来。我要让你更舒服。”丈母娘听话地仰躺在倒在床上,用手将大腿分得开,把那诱人的蜜穴暴露在我的视野里,并好乖地用手指捏着两片湿淋淋的小阴唇掰开。

我一手扶着她的纤腰,一手调整肉棒的位置,龟头对正蜜穴。只听到扑哧一声,半支阴茎被她湿热的阴道包裹得毫无缝隙,再一挺整个的阴茎被她湿热的阴道紧紧含住。

丈母娘闭上眼睛轻轻地喘息着。

我又把肉棒拔了出来,再插入进去,丈母娘就在这一插一拔中淫叫起来。

“老婆,你的肉洞可真紧啊,干起来真爽。”我在挑逗她。双手抓住丈母娘的两条白嫩的美腿,抽起大鸡巴开始大起大落的抽插她的蜜穴。

我的阳具每一次都是尽根而入!冲开她的那两片阴唇,直抵花心,身体跟她的屁股撞击时发出来“啪啪”的声音。

她的呻吟声也愈发的高亢了。“哦哦……啊……啊啊……”“……不要……啊啊…那么使劲……我要来了……哎唷……”目光恍惚的她竟然喊出来了。

我飞快地抽送着阴茎,由于我的激烈抽动,她的身子强烈地振动着,淫水不断的从蜜穴里涌出。丈母娘下身流出的发情淫液已经流到大腿内侧了。

忽然,她阴道紧紧地握住我的阴茎抖动,我只觉得一股热热的东西冲到了龟头上。她的两只脚绷得很直。身体在抽搐。两个乳头因为高潮的刺激呈粉红色地高高挺起。

好一会儿,她长舒了一口气,睁开了漂亮的双眼。含情脉脉地望着我,眼睛里好象有了些神采。那一刻她盯住我的眼神很奇特。

初次干她我不免有些紧张,干了她不到二十分钟就忍不住了,我快速抽动了几下后,猛地把肉棒往她的肉洞里一顶,将精液尽情地射进丈母娘子宫深处……白花花的精液顺着她的屁股蛋流了下来。

我接着抱住她躺在床上,采用侧卧式。将丈母娘的两只雪白的脚分别架在我的肩膀上面,一边揉着她那美妙的丰满双乳,一边捏着她那对坚挺起的乳头。

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丈母娘还流着白色精液的阴道。她的肉体被我击得一耸一耸的。

渐渐的,我觉得阴茎被她的阴唇和肉壁越夹越紧。二人之间再度发出抽插的淫靡声音。丈母娘阴道里挤出来的淫水连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天那,她在吹潮。

丈母娘的呻吟声连续不断,在我的悉心调教下,她绽放出了女人的魅力,守寡5年来积蓄的情欲全面迸发出来了。她淫荡地摇着雪白的肥臀,用阴道热切地套弄着我的阴茎。

她的淫水流得太多了,阴部湿得一塌煳涂。弄得我的下部湿的不舒服。我将她的一只白丝袜的脚从肩膀上放下来,摁在我的大鸡巴上。丈母娘知趣地用穿着白袜的美脚擦拭着我的下身,不一会她的脚面和脚尖上的袜子全被淫水浸染……休息好的我又重整旗鼓,发扬龙马精神,不断变换干她姿势,一个多小时内让她高潮此起彼伏。直到我又射了她两次,才心满意足地从她一丝不挂地身上爬起来。

我打扫了战场,收拾好家。

(四)

强烈的性满足后,是无尽的后悔与空虚——原来都没找过小姐的我现在变成凶悍的色鬼了。

晚上7点多,张姨回来了,家里一切照旧。我在自己的房间玩计算机,丈母娘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一夜我失眠了,一直在想白天发生的事,真不知道这件事对我以后的生活影响有多大?

偷奸了丈母娘,解决了一时的性饥渴,以后要不要继续这种不伦的性关系?

如果被别人发现了这秘密我可就完蛋了。尤其是不能让王娟知道。对我来说这究竟一件好事还是坏事呢?

可是丈母娘这位美妇人她对我的吸引力实在是势不可挡啊,她的天生丽质,加上20多年唱花旦,被艺术的熏陶,使她看上去要比实际年纪年轻十多岁,和她作爱比和我老婆做更有激情。

第二天,丈母娘和以前一样,大多时间在看电视,一言不发。我趁着张姨出去买菜的时候,问她:“妈,你记得我是谁?”她抬起头,端详了我一阵,说:“你是我老公。”MYgod!!!她有记忆啊?!我大吃一惊。

我又问起我昨天干她的事儿,她两眼迷茫,开始答非所问。

竟然一点也回忆不起来,她被我干得欲死欲仙的事儿,我长出一口气,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心里的恶魔最终战胜了理智,邪恶的欲火烧掉了我的良知。我要把这艳妇驾驭成我的性奴。

王娟从外地打来电话问我们过的好吗,她是不放心她妈,我在电话里告诉她一切都好,并提出让她回来用实际行动感谢我。

老婆说:好的,让你满足一次。还要6天才回来了。耐心等待吧。

世上的事情就这么难以想象,王娟做梦也不会想到她那位端庄美丽的母亲已经在我的跨下高潮了几次了……

张姨每天在家,我没机会对丈母娘动手,难道这余下得6天白白浪费掉?我象抽上大烟一样有瘾了我一边玩计算机,一边苦思苦想,终于想到一个好地方——我家的地下室。

我住在6楼,在一楼下面每个住户都有一间9平方米的地下室,有门有锁。

我家的地下室里只放着几件旧家具。

我决定把丈母娘领到那儿去。一想到又有机会和她亲热了,我就兴奋得口干舌燥。

吃过中午饭,我对张姨说:“张姨。我领我妈出去散步。”“好啊,早应该领你妈出去散步,她总在家里坐着不活动对身体不好。”(五)

丈母娘今天穿着白丝短袖衬衣,灰色的长裙,匀称的双腿穿着肉色长筒袜,脚W穿着一双白色高跟鞋。

张姨把我俩送出家门,目送着我们下楼梯。

“韩冬,让你妈下楼梯走慢点,过马路的时候要小心汽车啊。”“有我陪同,你放心吧。”我对张姨说。

这时侯丈母娘对我说:“老公,我们去哪儿?”听到她当着张姨的面叫我老公,吓得我差点跌倒。心里突突乱跳。

幸亏张姨耳朵背没听到。砰的一声防盗门关了,她回屋了。

上帝保佑!好悬啊。张姨要是让听到这话,她准保告诉王绢。那我岂不是死得很惨?!

我们没有出楼门,直接去了地下室。看着高雅美艳的丈母娘被我带到地下室,我欣喜若狂。又有机会干她了,兴奋得我口干舌燥。

在这间没窗户的地下室里只放着几件旧家具,由于王绢经常来打扫,屋里挺干净。

我利落地把灯打开,把门反锁了。

“老婆,想我了吗?”我边说边摸她丰满的乳房和她的私处,“嗯。你不要摸我这儿。”丈母娘扭动着腰臀,还有点还羞呢。

“我是你老公啊,我现在干你好吗?你会很舒服的。”我淫秽地问她。

“老公。不要啊,被人看见了,丢死人了。我们回家做吧?”丈母娘不好意思地说。尽管她得了失忆症,但是仅存的一点意识里,还有良家妇女的自尊。

“你要是不让我干你,那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这里没别人看见咱们的,乖啊!”我像哄小孩子似的劝说她,迫不及待地搂住她的腰和她接吻。

丈母娘用哀怨无奈的眼神注视着我,任由我粗暴地把她的衣裙都脱掉。

丈母娘浑身赤裸,几乎一丝不挂地立在地板上,两条玉腿微微向两边分开,我蹲在丈母娘面前,嘴巴在她下身的的阴毛处乱咬乱舔。

我用舌尖滑开她粉红色的小阴唇,舌头使劲往那细小的阴道孔里钻,钻进去后拔出来,再钻进去,丈母娘闭着眼睛,涨红着脸,不停地吸着凉气。

一波波的刺激让丈母娘已经意乱神迷,浑身不断的颤抖,阴道也在不断的紧缩中。

“嗯”的一声呻吟,我的舌尖碰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我的牙齿轻轻咬住了那粒阴蒂,嘴巴用力吸着她那儿,发出啧啧的水声。

“不要……不要亲……啊。老公……嗯……”丈母娘声音仿佛很难受却又好象很享受,我没停止嘴巴的动作,用双手握着她丰满的乳房,把她柔软光滑的大奶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峰上两颗猛涨的乳头不时被我揪住旋转拉长。两个大拇指在乳头上慢慢的划着圈子。

“不要再吸那儿,哎唷!”丈母娘腰部一阵乱摇,浑身颤栗不停,两只穿高跟鞋的脚不断地跺着地,我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突然一股微咸的淫水喷入我嘴里。

丈母娘整个人好象晕旋了,软软地靠在我身上,栗色的波浪短发垂下来遮住她的脸,丈母娘不停地喘着粗气。

性感的她被我的舌头弄到高潮了。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写字台上,脱掉她的两只高跟鞋,轻轻地揉着她的丝袜小脚,透过轻薄的肉丝袜,能清楚地感受到脚底传来的体温,她的脚形很秀美,我用她的两只丝袜脚内侧夹住我的肉棒,前后磨擦着,好温暖,好光滑啊。

不一会儿我的肉棒挺立起来,涨得硬邦邦的。我将丈母娘的两只脚分别架在肩膀上面,我扶着她的纤腰,把肉棒猛地插进丈母娘水淋淋热乎乎的阴道里,丈母娘的头往后一仰,闷哼了一声。

我的嘴唇压在丈母娘柔软的嘴唇上,不断用力亲吻吮吸着。

随着我的猛烈抽插,全身晃动,旧写字台吱呀作响,丈母娘的呻吟声连续不断。

“啊,老公,嗯……轻点……太硬……啊……不要……那么使劲……”我的阳具每一次都是尽根而入直抵花心,肉体在快速撞击时发出来“啪啪”的声音,好象电光石火一般的猛干,把丈母娘的情欲全面激发出来了。

她雪白的脸庞飞上了红晕。扭动着身体,两脚尖向上翘起,脚趾张开似乎想把丝袜撕破似的。

“噢…老公你好棒!噢……噢…这才是真正地做爱啊…啊…轻点……哎呀……”。

丈母娘销魂蚀骨地浪叫十分动人。她的小手抓得我的手臂生疼。性感的臀部向前一挺一挺地,热切地配合着我的侵入。淫水在她阴道口周围流淌着,两人交和的地方传出了响亮的水声。

有了上次干她的经验,这次我心里不再紧张,干得时间也长。那快感一浪一浪地向我袭来,我舒服地直哼哼……

我握住她的一只丝袜脚用嘴巴咬着,她柔嫩的脚趾都用力的翘起着,脚尖处的丝袜被我的口水浸湿了。

这时门外传来个女孩的声音:“爸爸别看了,快给我推车子。”天那,有人在门缝里偷窥!

这意外惊得我魂飞魄散,还没来得及射精就立刻缩阳了。我急忙穿起裤子,把丈母娘的衬衣、长裙扔到她身上,我用极低的声音对她说:“快穿上衣服!”不一会儿,听到外面有关门的声音,自行车光啷光啷地被人推走了。

丈母娘迷人地痴笑着,拉了拉惊慌失措的我,说:“老公,我还想要,再来啊。”

“来你的屄屄啊,走啦!”

(六)

真是衰啊!我当时正爽着呢,却没有想到有人在门外偷听,这楼上住的都是丈母娘她们单位的人,这家伙是谁?他会不会出去乱说啊?

忐忑不安的我,晚饭都没吃,早早地睡觉了,我这人天生胆小,一遇见事情就想睡觉。我觉得那女孩的声音有点像三楼的贝贝,管他的呢,只要没捉奸在床,我坚决不承认做过那事。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响了,是我们单位的于处长,他问我五一节没出去玩吗?我说呆在家里陪丈母娘没出去。

“你们财务处的那个副处长要被派往西安分公司任职了,我把你向总经理推荐了。过完节总经理可能要找你谈话,你得准备一下。”“谢谢于哥的帮忙,事成之后我好好谢你。不过,我该准备谈些什么呢?”“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教教你小子,老地方见。”说完于处长就挂了电话。

这位于处长非常精明强干,是我们这家香港GE集团公司最年轻的处长,主管人事干部,今年才三十二岁。

近两年来,他一直对我很关心,经常请我吃饭。谈心。

照理来说,他那样的高级主管是不屑和我这小会计交往的,说心里话,真不知道他看上我哪点好?搞得我受宠若惊。觉得自己是不是命中有贵人相助?…我觉得他是真心和我处朋友,把我当兄弟一样对待。他没有什么要利用我的阴谋。

我有什么事都和他商量,他总是不惜余力地帮助我,不在单位的时候我叫他于哥。

自从和他成了好朋友,我在事业上可算有了靠山。工作上得心应手。这家香港集团公司是私企,用人不讲究论资排辈,只要有能力就重用。我想等我有朝一日当上财务副总,嘿嘿,那才是爽啊。

我现在的第一目标就是当上财务处副处长。说句不要脸的话,我觉得有能力当好副处长,只是一直没机会,这次总算来了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一定不能错过。

上午10点多钟,门铃响了,我开门一看是剧团行政科的张科长。

“小韩,我给你岳母送戏票来了。”

“张科长,请进。”

张科长今年三十来岁,微胖,戴黑边眼镜,曾经是我丈母娘的学生,对人很热心,张科长进屋后,看见我丈母娘很尊敬地说,“柳老师您好,最近气色挺好啊,比我上次来,您精神多了。”

丈母娘看着张科长说:“你是谁啊?请坐吧。”“我是您的学生张文彬,给您送戏票来了,咱们剧团排的新剧目西厢记。”“张文彬?”

“想起来了吧?”

“不记得了。”丈母娘摇摇头。

张科长接过我递过来的茶水,苦笑着说:“小韩,你说现在科学这么发达,咋就治不好你丈母娘的病呢?老天爷没长眼,这好人没好报啊。”“是啊,张科长。我们跑了好多家医院都治疗不好。没办法。我以前曾听丈母娘说,她当过你们班主任?”

“没错,还带过我们课,当时柳老师也就三十多岁。我们那帮学生都是十四、五岁。在学戏上柳老师对我们要求很严格,再调皮的学生也被她管得服服贴贴的,我们给她起个绰号叫“大侠”呢。”

“是吗?她有那么厉害吗?我可看不出来。”我心里觉得他说的有些言过其实了。

“你别不信。在剧团我真没见过比她更认真的老师,她的学生谁也别想偷懒,想不成角儿都难。不过柳老师在生活上对学生还是挺关心的,像个大姐姐,深受我们的爱戴。当时,我们班有个男生是孤儿,家里穷得连饭也吃不上,柳老师看他是棵好苗子,鼓励他不要放弃学业,每个月的饭票都是柳老师给他买,逢年过节还把他带回自己家过,把我们这帮学生羡慕得……”“你说的这个孤儿我咋没听丈母娘说过?”

“以前他常来你们家,自从你丈人去世后,就不再来了。”“他人去哪儿了?叫啥名字?”我觉得很好奇。

“他现在混入上流社会了。名字叫,不提也罢。都是过去的事了。”张科长掏出两支烟递给我一支,我说不会。

我们又闲聊了好一会儿,张科长对我的单位很感兴趣,问这问那,当听说我月工资开两千多元时,羡慕得不得了。

他说,现在剧团日子不景气了,像柳老师那样爱艺术爱学生的老师现在太少了,好演员都想当影视明星挣大钱,纷纷跳槽了。看戏的观众中年轻人越来越少。

说不定哪天他就失业了。

这时,门铃响了,我去开门,一看是贝贝,“叔叔,我爸爸在您家吧?”“在啊,贝贝进来吧。”

张科长听见贝贝来叫他,连忙跑出来,“哎呀,忘了领孩子去学琴了,柳老师,小韩,我走了啊。”

送走了张科长,我看见丈母娘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桔子,很是悠闲自得。

趁张姨在做饭,我走到她旁边,抚摸着丈母娘光滑干净的脸颊,“没想到你以前还是个德艺双馨的艺术家啊?我是很有兴趣搞掂你的呦。”丈母娘抬头看着我,傻乎乎地笑了笑,笑得很妩媚。

“你看我是谁?”我对丈母娘说。

“你是我老公。”丈母娘说。

“嘿,你妈的叉叉,记我记得好准啊,不就是射了你两管精液吗?以后不准你叫我老公。”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显现,我要领她去看戏,在外面找个地方调教她,顺便再干她一炮,王绢回来以后我不再碰她了。

我真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这么高的点子都能想得出来,我兴奋得心猿意马,小弟弟把裤裆处顶起个包。

戏是晚上七点开演的,我和丈母娘早早地坐在剧院里等着啦,锣鼓一响,身着古装的红男绿女们在台上演绎着古老的爱情故事。

《西厢记》,我早就看过书,不就是张生和崔莺莺私订终生的故事吗?看着唱一句话依呀半天的越剧,我都快要睡着了。

丈母娘却看得津津有味,一只手还在腿上打着锣鼓点,还用轻轻的声音跟着唱,弄得前排的几个观众不时扭过头来用厌恶的目光瞅她。

丈母娘依旧我行我素,还不时自言自语地评论着。

“张生这句快了,抢点了。”一会又儿说:“莺莺这句收得低了。”我真是纳闷这是有失忆症的人吗?比正常人都记性好。

散场大约是九点多钟,我和丈母娘步行回家,从剧院到我们家有二十分钟的路程,我领她走的是小路,根据我的设想,我找到那家三层楼的小旅社,里面有钟点房,一小时十元,不用登记身份的。

我以前在单位加班太晚了,不想惊动王娟她们就曾经住过这里。

服务员开了三楼的一间客房,看了我们一眼,说:“楼下茶炉房有开水,自己打。”然后拎着一大串钥匙哗啦哗啦的走了。

屋里没有卫生间,没有电视,就有两张单人床,窗帘有一半还是坏的,搭拉下来。凑合吧,反正不过夜,干她一炮就走人。

我唿吸变得沉重起来,把门反锁了,时间紧任务重,要抓紧时间。我一把搂住丈母娘的腰。“艺术家同志,我给您先上堂体操课。”“哎唷!……老公,不要再脱了!我要回家。”丈母娘竟然反抗起来。我强行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脱掉她的荷叶领白丝衬衣,用她的淡紫色的乳罩把她的双手捆绑住。

我把她仰面推倒在床上,丈母娘努力想坐起来,被我再次推倒,她呈人字型躺在床上。不停喘着气。我扒下她的灰色长裙和粉色丝内裤,她两只脚上的白色高跟鞋被我扔到床边,一条裹着肉色丝袜的浑圆的小腿被我拎起,举得挺高。

“你看我是谁?”我对丈母娘说。

“你是我老公。”丈母娘说。

“以后不准你叫我老公。叫我韩冬。你再叫我老公我以后不理你了。”“你就是我老公。”丈母娘肯定地说。

日她娘的,嘴硬是吧?看我咋收拾你。我拉开随身带的小公文包,从里面的内层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针状物──猪鬃。

当年国民党反动派就是用这玩意审讯女共产党员,我是从一本关于介绍赵一曼的书中学到的。

我跳上床骑在她的小腹上,我一只手握住她一只丰满的奶子,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深红色乳头,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细长坚韧的猪鬃,朝她的乳头眼里扎进去,一针扎进去一厘米。

“啊,疼死了。老公放开我!”丈母娘疼得涨红着脸,反剪到背后绑住的双手用力在挣脱,两只丝袜脚在床单上乱蹬。

“叫我韩冬。你再叫我老公我还扎你。”

“韩冬是谁?你就是我老公。”丈母娘坚决地说。我这回才清楚为何解放前我们地下党当叛徒的很少是女的。看来我不下毒手不行了,哼,我叫你骨头硬。

我把她的粉色丝内裤握成团塞进她嘴里,不让她再叫。丈母娘嘴被内裤堵住只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惊恐地盯着我,一定被我狰狞的表情吓坏了。

我从小公文包掏出两根麻绳,一头捆在她脚脖子上,一头捆在床腿上,丈母娘呈人字型绑在床上,她的两条腿大大地分开动不了。

我趴在她的两条大腿之间,用手掰开她两片肥美的大阴唇,手指划开两片淫肉,露出花径的入口。

我的嘴离她的生殖器不到五公分。仔细观察,终于找她阴道口上方的小眼-尿道口。我一只手握住那根细长坚韧的猪鬃,朝她的尿道口里扎进去,“呜!……”丈母娘一声惨叫。她脸色苍白,眼睛瞪得很大,丰满的胸部一起一伏,浑身疼得直抖。我不由分说拔出那根猪鬃又朝尿道深处扎入,如此往复狠狠捅了好几下。

丈母娘像是被强大电流贯穿了,整个人在床上弹起来,我都快压不住她了。

丈母娘五官痛苦地扭曲着,光滑干净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她的嚎叫沉闷而有穿透力,持续了有一分多钟,听着我后背凉嗖嗖的。

“你还敢叫我老公吗??再叫我还扎你。”

丈母娘泪流满面无力地摇着头,嘴里堵塞着内裤,呜呜地说不出话来,她那艺术家的双眸里露出哀求的神情,看得我有些心软了,我从她嘴里拽出堵塞着的内裤,“疼死我了……”丈母娘哇哇地痛哭起来。“你还敢叫我老公吗?”“不敢叫啦。”“那你叫我什么?”“叫你韩冬。”我暗自大喜,这根猪鬃真利害啊,杀人与无形,还不流血。嘻嘻,好玩。

我给丈母娘松了绑,心疼地把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肩膀和嵴背。丈母娘在我怀里抽泣了好一会儿才止住。

我一看时间不早了,赶紧让她穿上衣服。在回家的路上,丈母娘走得很慢,有些蹒跚,我还不时问她:“你叫我什么?”

丈母娘忧郁地说:“韩冬。”

回到家,张姨开门第一句话就是:“你们咋才回来,三楼的张科长来找过你。”“他有什么事找我?”我对张科长有些厌烦了。

“给你送明天的戏票。”张姨手里晃荡着两张戏票。

“不去了,没意思。”

七号中午,我来到我家附近的千子莲酒吧,在靠临街窗户的那张餐桌我看见了于哥。

他挺拔的身材穿着一身名牌白西装,板寸头,一张明星脸上带着微笑。他给人得感觉总是很精神。 “于哥,你来得挺早啊!” “为我兄弟的事,我能不积极吗?”成人服务员给我端上一杯巴西黑咖啡。我把自己的简历和这几年来的工作总结递给于哥。

“小韩,总经理没时间看你的这些材料,你言简意赅地对他直说吧。你主要说对财务处有何建设性的意见,尤其是在贷款和清理欠帐上多动动脑子,其他的我会帮你和老总说的。”于哥一边玩着手里的别克车钥匙,一边看着我说。

“于哥,你说老总不会嫌我年纪小吧?我才二十六岁。”“你要是今年三十六,他还嫌你老呢。别没出息,拼了。”“对,拼了。”我们拿咖啡代酒碰了杯。

西餐上来了,这家的牛排做得地道,看着就来了食欲,我拿着刀叉招唿着那块牛排,嘴巴里都是口水。

“小韩,你媳妇出差有些日子了吧,多会儿回来?”于哥抬起带着钻戒的手看了看表。

“哦,今天吧,我们老夫老妻了,她走我不送回来我也不接,都习惯了。”我喝了口青啤。

“哎,于哥你这钻石王老五也该找位夫人了吧?赶明让我媳妇给你介绍个好的。”

“拉倒吧,你知道我要找啥样的?我爱的人已经飞走了。”“这我可得批评您,尽管你爱的人已经飞走了。那也不能因噎费食,好女人多的是,您还得面向未来,是不是?”

于哥看着我,似乎要说什么。突然,他的目光转向窗外,确切地说,是被一种东西吸引到窗外:一个看上去二十几岁人长得很漂亮身材的姑娘走了过来,上身穿一件黄色丝光棉体恤,下身穿一条浅兰色的牛仔短裙,雪白的短袜,脚穿一双白色旅游鞋。

“好一位阳光美人儿!”于哥自言自语。

“我看出来了,于哥您有兴趣,想认识她吗?我给你搭个桥。”“哦,好啊。你认识她吗?”

“当然不认识,为了您,我甘愿挨回骂也得把她叫过来陪您喝杯酒。”成人“去你的,别拿你哥开涮,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于哥您等着。”不等于哥拉住我,我一熘小跑地追了出去。 “美女,等等我。”那姑娘好像没听见我喊她,反而走得更快了,我吃了一肚子牛排和啤酒撑得要死,哪能追得上她。“王娟,王娟!你给我站住!”我高声喊着。

当王娟温柔地跟着我走进千子莲酒吧时,带班小姐冲我说:“您好先生,您的朋友已经结帐走了,他说改日请你们二位吃饭。”“嗯?你的朋友很奇怪喔。”王娟的一双水汪汪大眼睛调皮地看着我。

王娟学过八年舞蹈,高考的时候,报的志愿是音乐学院,专业考试通过了。

文化课成绩不好,落榜了。她从小不喜欢数学,高中三年她的数学成绩都没及格过,真是让我笑掉大牙。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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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偷恋情
民工乱伦
516 匿名用户

一个新开的楼盘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正在晾着她的内衣,那全部是一些与她的年龄不太相称的款式,因为实在是太薄了,太艳了,太前卫了。但她却一点也不觉得。

她的内裤,全都是蕾丝的,有几条是在裤头处有心形的或者其他花边的,与普通的丁字裤有所不同的是,中间是有两条细带系着的,还有的就是一些半罩杯的或其他形式的蕾丝花边的胸罩,虽说这些是新买的,但实际上她的身上已经穿着这样的内衣了。但她却没有注意到,几个正在旁边楼里做着装修工作的民工,眼睛发直的望着这一边,在他乡做工的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过女人的他们,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那边,他们看不清对面的女人的样子,但那个女人的装束与动作却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女人上身穿着一件黄色的低胸的棉质罩衫,一双在她这个年龄足可令一些年青女子汗颜的美乳在罩衫下傲然挺立,在她弯腰拿衣服的,短细的银链子在脖子,被阳光照射得闪闪发光,不是太多的人戴银的东西会有这样的效果,只有越戴令银链越发暗淡无光;她并没有像大多数的中年妇女一样留着短短的烫发,而是留有一把半长的头发,而且是盘在脑后,闪光的银链搭在雪白的酥胸上,同

样是银做的坠子挂在乳沟之上,显得搭配十分的和谐。

下边的白色中裙只到达她的大腿上部,肉色的裤袜紧紧包着她肉感的双腿,一双白色为底在鞋面有黄绿色花纹的露趾高跟拖鞋穿在纤细的脚上,当她蹲下来将衣服穿在衣架上的时候,她丰满的胸部被挤成两个肉团,而屁股则微微翘起,一点腿半跪着,穿着丝袜的纤细足板向外,整个动作显得诱人极了。

那几个在工作的民工,他们已经好多个月没尝过肉味了,他们的老婆据说都是在周边的工厂里打工的,虽然是这么说,但可能是在做妓女也说不定,他们的工资收入都不高,不可能经常的去找妓女发泄,但每当他们找到的妓女是他们本省的人时,他们都觉得有点害怕的感觉,自己的老婆是不是也是如此呢?

他们在这个楼盘工作已经有些时间了,现在搬进来的住户并不太多,在这里出入的不少都是早出晚归的人,而经常在这里见到的只是这个女人。这个楼盘里住的不少是中产阶级,这个家里的人是一家三口,男主人不时需要出差,就是不出差,只有在晚上很晚的时候回来,而儿子也是通常不在家,只有女主人一个人在家中。为何我会对这一切知道得如此清楚的?因为我就是这家的小主人,爸爸与我经常要出差,而我也是住在市区的房子里,只是有时回那里而已,因为妈妈已经提前退休了,所以就住在了这里。“妈,我出去了。今晚不回来睡了,我在老房子那边睡。”“知道了,但别喝太多的酒啊。”妈妈回应着我。

平时我在工作较忙或与朋友玩得很晚的时候,通常都是在市区的房子里住,如果爸爸出差的话,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家住的。但我却没想到那晚我的不回家引起了以后一连串的事情。

最近一段时间里,妈妈的情绪不十分稳定,我也因为工作较忙而没有注意,直到旁边的房子装修完毕好后才真的告一段落。在我也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在我的房间的床底下发现了一个避孕套,本来不相信妈妈有出轨行为的我一反常态的迫问下,我才了解到事情的始末。就是在我没回家的那个晚上。我的妈妈开始了一个淫辱的夜晚,并在以后的几个星期里过着同样的日子。

晚上的六点多钟,妈妈一个人在厨房中煮着饭,想着又是只有一个人在家,只有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美女,你叹什么气啊?”一个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你是谁?”妈妈这时也转过身来,因为她明白,屋子被不明身份的人进来了。“不是我是谁,是我们啊。”

当妈妈完全转过身来时,才发现,在她后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个人,他们的身上有着不少的灰尘与油漆,显然是周边的建筑工人或是在附近做装修的,但他们的头上又套着女用的丝袜,显然是不想让妈妈认出他们。妈妈在刚想动手拿东西时,其中一个小个子与胡子就动了,他们抢先将妈妈想拿的刀拿在手上。并将妈妈的手拉着,用脚将妈妈的脚架在了洗手台边,妈妈已经一动也不能动了。

原来站在一边没做事的一个小青年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他从垃圾桶里边找到了一包用纸巾包着的东西,他慢慢地打开外层的纸巾,里边居然是一个有着煳煳的精液的避孕套。

“我没说错吧,我刚才就看到旁边那个房间的老头来这里与这老骚货亲热来着。”小青年将避孕套提到妈妈面前。这时,一个年纪最大的老头走到妈妈的身边。“太太,不要乱动啊,不然的话,我就不知道后果了。”那老头轻薄地说。妈妈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但无奈拉着她的两人力气太大了,妈妈根本拉不动他们。但当那个避孕套拿出来时,妈妈终于停止了挣扎。老头这时已经贴到了妈妈的身上,伸出右手在妈妈的脸上用手指正反两面的轻抚着,脸上露出了淫猥的笑容。

“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只要你放过我。”妈妈已被吓得有点语无伦次了。“真的吗,什么都可以给我们,嗯?”老头将套在头上的丝袜拉了下来,果然是旁边房间的装修工人“我要的是这个。”老头的手伸到妈妈的下边轻摸着妈妈的小腹。“老大,就这么便宜了这骚货?”其中一个中年的汉子边脱下丝袜边问。“反正我们现在在做李先生(就是旁边房间那老头)的装修,我们将这个东西给他,他原来克扣我们的工程款就都要给老子吐出来,我还要他加倍给我。”老头说着露出恶狠狠的脸色。

“会不会有手尾啊?”另一个中年男子问道。“不会,房子差不多已经搞好了,收了钱老子立马走人,反正这个楼盘的工程已经做完了,老李也找不到我们。只要我们将这个事情跟他一说,他肯定会给钱。”老头自信地地中年人说。“你放过我吧,这不关我的事啊。”妈妈开始哀求着老头。

“你嘛,不行,这事我总得要收点利息吧,谁叫你是他的姘头,这点利息就向你收吧。”老头的手已探到下边抚摸着妈妈的丝袜腿了。那个小青年这时将妈妈原来放在桌面上的钱包打开,老头立时给予制止。“不要动这位太太的钱,我说话算话。”老头叫停了青年。

“叔,啊不,老大,你猜这女人多大了?”小青年叫老头时,发现明显叫错了,连忙改口。

“她,三十一二吧,这种年龄的女人最好玩,俗话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啊。”老头笑着对青年说。“老大,你瞧这女的身份证,五零年的,三十六啦。瞧你那眼神。”青年得意地对老头说。

“不是吧,保养得那么好?那些内衣也不是近四十多岁的人穿的吧。”在妈妈左边的中年人伸着头想看妈妈的身份证。青年将身份证放到中年人的面前,中年人看个真切。

“真是没有想到啊,保养得那么好,还穿着那些婊子才穿的内衣。”拉着妈妈的中年人感叹道。

“你们就放过我吧,我年纪都这么大了,不要了吧。”妈妈已感到他们是来真的了。

“四十的女人还坐地吸土呢,老李的女人也让我们试试,你服侍我们好了,我就不告诉你家里人。这样公平吧?”老头笑着对妈妈说。

老头将妈妈的裙子拉了起来,他用脸在妈妈的大腿上不停地磨蹭着,用力的吸着妈妈身上的香气,而位于妈妈两边的两个中年男子也放开了其中一只手,伸到妈妈的巨乳上用力地抓捏着。

“啊,轻点,不要太用力,痛啊。”妈妈顶不住叫了起来。但是她却没叫多久,因为那个小青年已经用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舌头吸了过来。“老大,她真的好香啊,比家里那婆娘好多了。”在左边的中年男人已经放开了妈妈的手,他一边抓着妈妈乳房,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了,并露出了已经勃起的肉棒。原本在吸着妈妈大腿的老头在妈妈丝袜上留下了几排齿印与无数的口水后,他站了起来。并一手拉着妈妈盘在头上的头发,拉着她走向她的房间。他边走边脱着裤子,但内裤却没有脱,三个男人跟着他走到妈妈的房间,并不时地摸着妈妈的屁股与巨乳,并用力地抓一下再放手。

到了房间,老头拉着妈妈跪在床边,他则坐在床边,“来,帮我舔一下。”老头指了指自己的下体。并将衣服从头上脱下,露出只剩排骨的上身。“老大,这个你也会?”一个中年男人对老头说。

“在电影厅看来的,让这骚货帮我试试。来呀,快吸啊。”老头拉着妈妈的头,妈妈两手按地,只用嘴叼起了老头还是软软的肉棒顶部。那个小青年走到妈妈房间的家庭影院前,他将影碟机的仓打开,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老大,这机里头的是A片啊。”原来,在机里的是爸妈昨晚助兴所看的影碟。“来,开来看看。”两个中年人因为没有女人玩而想找点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青年打开了影碟,里边的影碟是外国的顶级片。里边是有五六个人围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跪在地上,手上拉着两根肉棒,嘴里还有一根,后边还有人在握弄着女人的巨乳

两个中年人走到妈妈旁边,拉起妈妈的手,放到了他们各自的肉棒上。年青人也是学着跪在了妈妈的后边,将手从下边伸到妈妈的前边,握着妈妈的巨乳。老头看着青年的手在妈妈的衣内不停地动着,原来已十分大的乳房,在青年的抓捏下不停地变形,包在外边的暗红色蕾丝花边胸罩,在黄色的低胸的棉质罩衫的胸部位置渐渐露了出来。老头贪婪地望着妈妈渐露的双乳,黄绿色花纹的露趾高跟拖鞋还穿在脚上,因为裙子被拉起而露出的屁股与大腿,被两个中年男人摸着,青年的大肉棒勃起着,贴在了妈妈还穿着裤袜的屁股上,他故意地顶在妈妈的屁股缝上,一上一下地顶着,一只原来握着乳房的手已移到妈妈的足裸位置上摸着妈妈那离黄绿色花纹的露趾高跟拖鞋跟部几寸的足跟上轻轻地抚摸着。

老头抱着妈妈的头,挺着妈妈的头死命地往自己的的胯部压去,妈妈也张大着嘴,将已经涨大的、带着浓浓腥味的肉棒尽力地吸进口中。她的屁股只是往后顶,不停地磨擦着青年的肉棒,青年也配合地将小肚子压在妈妈的背上,隔着裤袜猛顶着屁股。“啊哟。”青年一阵哆嗦,毕竟是年青人,不太能经受得这个,他第一次的浓浓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妈妈的裤袜的裆部。

两个中年人的肉棒在妈妈的套弄下已全面地勃起来了,老头拉开妈妈的手,并将妈妈的黄色的低胸的棉质罩衫拉起来脱下。妈妈的两边乳头已露在胸罩的外边,一边的肩带也因为脱外衣而吊挂在臂上,另一边也松松地挂职在肩头上。青年的精液已经流到了大腿上,与原来老头的口水混在了一起,在大腿的部分全都是湿的。高个中年人与青年一道伸手在妈妈的屁股上不停地抚摸,两人在两边分开用力,妈妈的裤袜已被拉破成两边,里边是暗红色的腰部中间是有两条细带系着的蕾丝花边内裤。这更大大的剌激着两个人性欲,青年的确是年青啊,原来射精后软下来的肉棒又重新有了点的的生气。电视里的女人这时已经睡在床上了。老头也脱光了,坐到床的中央,胖胖的中年男人将妈妈的裙子从妈妈的腰部拉了下来,并示意她到床上去,妈妈的身上只剩下了胸罩与内裤,裤袜也变成像吊袜带一样,只有没被拉破的几褛连接着裤袜的大腿位置。

妈妈刚想踢掉脚上的黄绿色花纹的露趾高跟拖鞋时却被老头制止住了,因为他看到影碟里的外国女子也是穿着鞋子被上的。“就像她那样睡在床上,听到没有?”老头边说边打了妈妈的屁股一巴掌,并指着电视里的女人。妈妈的屁股当即红了起来。妈妈只好学着电视里的女人的样子侧趴在床,因为床与手臂的挤压,乳罩显得更松了,穿着露趾高跟拖鞋的小脚被胖中年人抱着,亲吻吸吮着,青年人则将妈妈的头放到他的大腿上,他将内棒放到了妈妈的口边,妈妈只好将肉棒吸了进去,老头这时将妈妈的内裤拉下来,将她的一条腿架在了肩膀上,扶着肉棒放在了妈妈的阴道口,而内裤则挂在架在肩膀上的那条腿上。他闻了闻妈妈的内裤,再用力一顶,抽了进去。“嗯……喔……嗯。”妈妈的口被堵住,只能从鼻中哼出含煳不清的鼻音。高个的中年男人将妈妈前开式的胸罩扣子打开,妈妈的双乳终于完全的解放出来,妈妈散乱的头发在青年的大腿上翻滚着,原来盘着的头发也只有一个髻在头上,周边的头发已经散乱。“这婊子,下边好紧啊,屁股真大。”老大抱着妈妈的腰用力地向前顶,高个中年男人,将妈妈的乳头吸进口中,不时地用力咬一下,并将乳房一下子吸进口中,再咬下去,太明显他的嘴不能将妈妈的整个乳房吸进口中,只能吸进部分。“城里女人的脚就是与我妈那里的不一样,细嫩多了。”

亲着妈妈腿的男人,将妈妈的脚背,从高跟拖鞋露出来的脚指上,不停地舔着。妈妈只好曲着脚指,减少那种痒痒的感觉。“好,你不给我吸,那你吸我的。”

男人跪在床上,与青年人并肩跪着,将妈妈的身子转了过来,要她双肘支床地趴着,妈妈完全是被老头从后边抽插着。两根肉棒并排的放在妈妈的面前,而高个中年男人也睡到了妈妈的身下,将妈妈的巨乳压在自己的肉棒,在乳沟中做着乳交。“小婊子,不给我吸,我要你给我舔。”中年人将肉棒顶进了妈妈的口中,用力地向前顶。青年这时也停了下来,望着妈妈被三个男人插着。

“我的肉棒大不大?说。”中年人将肉棒从妈妈口中拉出,拉着妈妈的头向上,要妈妈望着他回答。

“大,很大。”妈妈得到了短暂的休息,只好满足他的欲望。说他的肉棒大了。

老头在后边,抱着妈妈的屁股用力地顶,啪啪声不绝于耳,妈妈也因为口中没有肉棒而叫了起来。

“喔……喔,嗯,轻点,不要那么用力。啊,轻点,啊。”妈妈的叫声与电视里的女子一起叫着,房间里充满着妈妈真人的呻吟浪叫声与电视里女人夸张尖叫的声音。

老头终于也顶不住了,在妈妈的肉穴里射出了他的精液。他颓然倒在床上,这时电视里的女人,倒在一个男人身上,她身后的男人的肉棒不是插在肉穴里,而是插在屁眼里。几个人觉得希奇,便学着要妈妈这样做。“不要啊,那里怎么行,不行的。”当妈妈感受到青年人的肉棒在屁眼的周边不停地磨擦探索时,了解到他们的意图。“怎么不行?”胖中年人握着妈妈的双乳,将肉棒放在中间用力地夹着,他已不理会其他事了,只是用妈妈的乳房并着他的肉棒,他向前顶的同时将妈妈的头尽力压下,肉棒的顶端顶着了妈妈的嘴唇,青年已将肉棒顶在了妈妈的屁眼口,就着妈妈与老头混合的体液,咬着牙,慢慢地顶了进去

“啊,好痛啊,天啊,不要啊,喔,我要死了。”妈妈被从后边插入的肉棒插到痛苦得语无伦次。

“老婊子,真是的开苞啊,啊,好紧啊。”青年人也叫了起来。

妈妈的双手用力的抓着床单,头用力地向后撞着,撞在青年的肩膀上。原本想将肉棒捅进妈妈口中的胖中年男人这时也不敢将肉棒插进妈妈的口中,怕她会咬他的肉棒,而高个的男子双手抄着妈妈的双腿腿弯,将肉棒顶进了妈妈肉穴。四个人组成了一个奇特的性交组合。

中年胖男人,在妈妈的肥奶的夹击下,一股精液飞一样射在妈妈的胸部与脸上,部分还沾在了头发上

而在下边的两个人,高个中年男人,双手抄着妈妈的腿弯,双腿跪在床上,用力地向前顶,而后边的青年也从后边抱着妈妈的双腿。两人都想将妈妈的下边打到最开方便自己的插入,妈妈就像一个玩偶一样,被夹在两个人中间。两个人一前一后,你上就我下,在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努力地耕耘着,精液混和着女人骚水的气味,女人的汗水与香水味,男人与女人汗水气味混和在一起,加上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还在播着色情影碟中传出来的浪叫声,构成了一幅淫秽的图画。“你们轻点,我快要支持不住了。”妈妈的声音中尽显疲态。青年完全的躺下,要妈妈跪坐在他的肉棒上,他望着身无寸缕的妈妈,不停地拍打着妈妈的屁股,并不时地在还穿着黄绿色花纹的露趾高跟拖鞋踩在床上的小脚上抚摸着。高个男子,将肉棒捅进了妈妈的口中,他矮着身子玩弄着妈妈的巨乳,在终于,他也支持不住了。

“我也来了,啊,啊呀。”妈妈感觉到他想射精时还想将肉棒吐出,但却被他抱着头,精液全部都射进了她的口中。“嗯,嗯。”妈妈因为被抱着头,根本发不出声音。

原本还在玩弄着妈妈美脚的青年,因为射了一次精,所以在紧窄的屁眼中也较能持久,但他也支持不住了,他放开了正在玩弄的美脚,在妈妈的身上,乳上胡乱地摸着,最后抱紧了妈妈的屁股,将他的第二次精液也射进了妈妈屁眼中。整个晚上,妈妈就在他们几个人的合力下,不停地性交着,直到他们再也无力勃起妈妈也像一滩泥一样倒在床上时,才一起穿起衣服,拿了我家里的电话号码离去。

生活琐事妈妈的护士服

一个正在装修的单元里,一对年纪大约六十左右的夫妇正在对着负责装修的包工头老头在讲着他们所要求的东西,但是那个老头明显的有点走神了,他心中所想的还是旁边房子里那个风骚的妇人,她掠着那些内衣的动作是那么的诱人,她的内衣是那么的暴露,使得他这个久未接触过女人的正常男人欲火上升,只想冲过去将这个女人推倒在地,将她“就地正法”。

“哎,我说,这个工期能不能快点,我们这房子可是急着用的,无论如何也请你们快点完工。”那个老公说。“不是不可以,但当初老板你是说两个月搞定的,现在要我们这样赶工的话这钱嘛是要加一点的。”包工头说。“当时不是说好一口价就那个数的吗?”那个老婆说。

“太太,现在情况有变化嘛,你要赶工期,活还是那么多,但你也不能让我们二十四小时帮你做吧”包工头一点都不松口。当那个老婆还想说时,她的电话响了,她立即出去接那个电话,而那个老公还在跟包工头谈着。“我要先走了,有事,你慢慢谈吧。”那个老婆对老公说。“好,你先走吧,我继续谈。”

当那个老婆走时却没发现老公嘴角边的笑意。“李老板,这个事你怎么也得加点吧。也好向工人们交代啊。”包工头向老李说道。“行了,等一下吧。”老李边目送老婆离开大门,边掏出了手机,熟练地按着电话。“喂,是我,现在方便吗?”老李边说边走到一边去,用本地话讲着电话。

“什么,好,我现在过去,行了,那就好。”老李将电话挂了,“我有点事到时再和你联系,好吧,你想一想,反正现在搞这个的多的是,对吧,价钱这方面你就不用说了。没得再加了。”老李好像真的有急事。边说边走。包工头听着,脸上原来所有的一丝笑容也没有了,他知道,现在搞家庭装修的竞争真的是非常激烈,手头上有工程实际上就是有钱赚,他可不敢得罪老板。

他听着老李走到外面的声音,只是站住了,他已经无计可施,家里的孩子的学费又快要交了,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他手下的工人也还是要吃饭的,虽说都是亲戚,但家里也都是比较穷的,没办法,只好认了。但这时,原本气得有点想找老李理论的年青人却从外边走了回来。

“叔,老李没有走,他按电梯是假的,他是到702那个单元去了,你猜那里是谁住着?”年青人对包工头说。“哪个?”老头问道。“就是刚刚那个掠衣服那个,我怀疑他们有一腿,他老婆刚走就打电话。然后就走了。那还不是有戏。”年青人的眼中透出的是渴望的欲火。

“走,瞧瞧去,这个位置我们可以瞧得到里边的,反正小心点,哈哈,老李这次的工程款老子要他一个不差的给老子送过来,不知道里边那个淫妇的身材如何,哈哈。”一众民工一起大声地淫笑了起来。

702的屋内,老李已经开始脱着衣服。“秀芝啊,你知道我也是没办法啊,好难才有这一次的机会,你就顺一下我的意嘛,好吧?”老李对着那个女人说。当然,不用说,这个女人就是我的妈妈,这时,我也才刚从家里出去不到十分钟。

“行,这次听你的,下次可不许喔。”妈妈边回眸笑着,边打开衣柜。拿出了一件白色的衣服,与一套内衣裤走向洗澡间。老李这时也跟着走了洗澡间。外边的包工头这时终于从气窗的上部看到了屋内的情况,老李脱光了衣服坐在了洗澡间浴缸边的小凳上,那个妇人将手从下边拉起衣服,看得真真切切,那个妇人拥有一双足以自豪的双乳,虽说是一个半罩杯的胸罩,但却可清楚地看到女人深深的乳沟,然后将手伸到后边,原本已经不小的豪乳挺得更高了。

她慢慢地将胸罩解开了,将手放在左边的罩杯上接下了胸罩,然后随手扔到洗衣篮里,并将披肩的头发拉起松松地挽在头顶,这一连串动作下,双乳左右地摇摆着,老李还将手放在妇人的胸部逗弄着妇人的乳头,妇人在搞好头发后一巴掌打在老李的手上。接着妇人将裙子的扣子拉开,将裙子慢慢地脱下,然后将袜裤的上部拉下拉到了大腿,然后坐在了了老李的大腿上,将丝袜从大腿处慢慢地向下脱。

这一连串的动作使得这些久旷的民工的眼睛全部变成了红色。妇人这时将一肥皂涂在了双乳上,并用她的双乳在老李的背上磨蹭着。两人的身上全部都是泡沫。

妈妈在老李的背上磨着磨着,慢慢地蹲了下来,将手从小凳子的空隙处伸过去握着老李的肉棒一下一下的套弄着。“我一定要上这个女人。”老头像发了狠一样,旁边站着的中年人和年青人也用力地点了点头。“你们一定要听我的,今晚就如此如此……”

几个民工暂时不看洗澡间里的春色,因为他们知道,再看的话他们一定会项不住,会冲过去立即强奸这个女人,那个小青年忍不住看多了一眼,妇人正跪在地上,她的头靠在老李胸部,正在伸出舌头舔着老李的乳头。他再也不敢看了,他知道,他就快要顶不住了,立即跟着其他人去做事了。

屋内,老李已经洗完澡了,他睡在床上,等着妇人穿好衣服出来。他在这里不敢吸烟,因为怕会留下痕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洗澡间的门开了,妈妈慢慢地走了出来,她身上穿着一件护士的制服,但这件制服明显是改过的,它比一般的制服要短,要紧,将妈妈身体紧紧地包裹着,上边两颗钮扣没扣上,V型的开口将妈妈的白色全蕾丝胸罩,包着一双巨乳,银链的吊坠在深深的陷入乳沟当中。制服裙子的上摆还在那双纯白闪光的宽蕾丝花边的上边,下边是一双白色尖嘴高跟拖鞋。护士帽松松地戴在头上。

“秀芝,过来,再帮我舔一下。”老李握着肉棒晃着对妈妈说。“死相!”妈妈慢慢走到了床边,扶起了老李的肉棒,一张口就将老李的肉棒吸进了口中,她用舌头在老李的的肉棒的项端轻轻地舔着,在上边打着圈,左手在按在老李的大腿,并不时舔一下老李的双丸,一双媚眼不时地向上望着。老李看着跨下身穿小号护士服的妇人。心中快感无限。

“这么多年了,你的口技真是越来越好了,想当年在医院时你就是这样子,这么多年了,还保养得那么好,啊,好爽。”老李抱着妈妈的头说。他坐了起来,将妈妈的紧身制服拉下肩部,一双豪乳还是那么的傲人,他拉起了原本在舔着肉棒的妈妈,捧着她的脸,亲了下去,两人的双相互地摸索着,

老李的手放在妈妈肥美的屁股上不停地捏着,而妈妈的左手停在老李的胸部,食指在他的乳头上轻刮着,右手摸到了老李的肉棒上,并环成了圆圈,轻一下,重一下的套弄着,纤细的手指,还不时地轻刮着老李的大腿根部。老李在妈妈的逗弄下,抱着妈妈的屁股轻轻地向上提,一双纤细的脚掌轻掂着在白色尖嘴高跟拖鞋的前半部,两人身体紧贴,两人的嘴结合在一起。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妈妈的舌头在老李的舌头上打着圈,老李则吸着妈妈的舌头。“秀芝,你的舌头好甜啊,哈哈。”老李调笑着妈妈。“讨厌,啊,轻点,喔,不要那么用力咬啊,小狗。”

老李这时已拱到妈妈的胸前,将前开式胸罩的扣子解开,一点拱在妈妈的乳沟中,轮流在两边的乳房上吸咬。他舔、吸,咬,拱一起用,妈妈抱着倒在了床上,这时她的内裤也露出来了,白色的网状布料包在屁股部位,前边的小花图案位置盖在妈妈的阴毛位置,但也只遮住了很少一部分,因为在前边的位置大部分是空的,两边都是用三条细带连着腰部。

老李倒吸了一口凉气,“秀芝,你穿得比妓女还淫荡,这是什么内裤啊,小婊子?看你的样子就是欠干。”他将妈妈的内裤的裆部拉开到另一边,手指摸到妈妈的肥穴上,一下子就捅了进去。

“小淫妇,你下边都湿了啊。”老李将头埋在妈妈的颈勃位置,轻轻地呵着气,并轻轻地舔着妈妈的耳垂,并将妈妈的头压过一边,在耳背上舔着。妈妈的头左左右右地扭着头,像是躲避着老李,但下边的手却在摸索着老李的肉棒,她将五指放在老李的肉棒项端位置一下一下地轻摸。

“喔,老李,啊,呵,轻点,给我吧,不要再逗我了,来吧。”妈妈内裤裆部位置与前边已经完全湿透了。“如你所愿,小婊子,别叫我老李,要像以前一样,我是医生,你是我的性奴护士,知道吗?”老李边说边将肉棒项在了妈妈的肉穴口,用力向前一项。

“啊,好,李医生,好粗,用力点,操死小淫妇。”妈妈继续在言语上挑逗着老李。她的双腿也用力地盘着老李的小腿。原本穿着的那双白色尖嘴高跟拖鞋已经一只倒在床上,一只掉在了床下,老李的手握着妈妈的腰,一下一下地向自己的胯部撞去。妈妈的手抱着了老李的头,双腿盘在了腰上,老李年纪毕竟大了,在操了一会儿后,额头开始见汗了,他看着怀中的淫荡护士,觉得下边的快感越来越强,他知道这样下去很快就会支持不住的,他停了下来,妈妈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她原来在老李胯部慢慢蠕动的屁股也停了下来。并走下床来,重新穿上了那双有五寸高的高跟拖鞋,双手在老李的大腿内侧抚摸帮他舒缓他紧绷的神经。“行了吧,还能再来吗,李医生?”妈妈转过身子坐在老李的怀里,肥美的屁股在老李的肉棒上磨蹭着,老李刚刚有点软的肉棒又重新变得像钢条一下。妈妈打开了床后的柜子,里边是一面大镜子,妈妈将屁股向后一送,侧着头望向老李,老李马上提枪上马,再一次从后边捅进了妈妈的肉穴当中。

“秀芝,宝贝,你真是让我百操不厌啊,每一次操你都好像是新的,啊……操!”

妈妈用力的并着腿,以使自己的肉穴更紧,而屁股则尽量向后送,老李不停拍打着妈妈的屁股,并将妈妈的护士服脱了大半,只有一个袖子挂在了左手上,内裤也被踩在脚下。白色的长筒丝袜的项端在床上时已被拉扯到了膝盖上。两条肉虫站在地上纠缠在一起,老李双手从腋下穿过用力握紧妈妈的巨乳,用手指捏着乳头,妈妈被搞得站在地上的脚都不太稳了。两人的汗水将他们身上剩余的衣服全部弄湿了,当然,剩余的衣服都是妈妈的。整个房间中充斥男人的喘息与女人的呻吟浪叫。

老李实在项不住了,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妈妈也会意,原本慢慢蠕动的屁股也全力地向后顶。

“啊,李医生,操死淫妇吧。”妈妈也将近达到高潮“小淫妇,我来了,啊,射了,射了。”老李终于将他的精液射进了妈妈的肉穴中。两人倒在了床上,相互抚摸休息了一阵,老李满意地离去,妈妈也起身收拾好准备做饭,她隔着窗望向了老李正在的装修的房子,那里的工人还在工作着,她看一眼就开始做着自己的事,却哪知道一会儿之后就成了那几个民工的胯下之物。

生活琐事寿宴前的淫宴

铃,铃,……他妈的,到底还要不要人睡了,该死的,谁的电话。我放在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接了电话。“哪位,找谁?”我有点不耐烦地说。“请找一下林姨。”电话那边是一个说普通话的男声。

这时妈妈已经在另一边的分机接了电话。“儿子,放下电话,妈妈已经接了。”

接着我也将电话放下,我的头向下趴着,却突然在床下看到一个胶的套子,那是一个抽真空的袋子,我对这个东西太熟悉了,这是避孕套的袋子,但是这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和床下,我在这里是从不用这东西的,除非有人在我这里搞过,难道是她?妈妈!

直觉告诉我,刚刚来的电话肯定有问题,为了不引起妈妈的注意,我在拿起电话准备偷听的同时,用自己的手机按打自己的手机号码,电磁声盖过了我拿起分机时的声音,果然不出所料,这个打电话来的人就与她有关系。“小淫妇,记住我说的话啊,准时来啊,我等你。”电话那边的声音。

“不行啊,今天,今晚是我爸爸的生日,我要去参加宴会,不能搞得身上乱七八糟的,另选一天行不?”妈妈的语气已接近哀求了。“不行,老子叫你两点到你就不能不来,你和老李的事要传出去,嘿嘿。”男人说完就挂上了电话。原来,妈妈与旁边的李伯有奸情,他妈的,这个又是什么人?这时我睡意全消,一心想查个明白。中午那顿我只是草草地吃了,终于给我想到了一个最好的偷听方法。

“妈妈,今晚去吃饭,请你将我的数码相机带上,晚上再给我,我要去打球不太方便。”“行,等一下你给我就行了。”妈妈回答着,但我却看出她有点心不在焉。“妈妈的一个旧同事约了妈妈去聊天,你的相机拿给我。”妈妈将东西收拾完对我说。我将我的TCL的数码相机递给了妈妈,我还故意地用皮套装着,让她看不到相机事实上是开着的,正在处于录音的状态,我将容量最大的SD卡装在了里边,并且充足了电,可以保证不会断电。

妈妈今天化着淡妆高挽着发髻身着的是一件高级服饰店买的短旗袍,半透明藏青色的的底色,胸部以上至肘部则是半透明的青色蕾丝布,一个同色的吊带胸罩穿在里边,胸围的的带子比较细并且不是吊在肩上,而是吊在了脖子上,因为上边部分是半透明的蕾丝布,所以还可以看到妈妈的银链子,吊坠则陷在妈妈的一双乳沟当中,这样就使得胸围的带子从外边看上去还以为是裙子里边的吊带,裙子的中部,是镶着珠子的荷花图案,腰部以下是旗袍下摆,开叉到大腿的中部,同色的超薄连裤袜与同色踝部有系带的绒面搭扣袢高跟鞋,妈妈穿着这件衣服参加过一些婚庆宴会,许多男人都会想尽办法从正面领口下的地方看妈妈的胸部。妈妈着装完毕后,手挽着一个小皮包,屁股一扭一扭地向外走。看着妈妈紧裹在裙子里夸张地扭动的屁股在小区门口渐渐地远去,我不禁心想,今晚就知道分晓了。

林秀芝刚走出到车站,后边已经有两个年青人跟在了后边,她不经意地回头一看,就是打电话给她的那个年青的装修工,旁边的一个与她差不多年纪的小青年跟他在一起。她知道,他是来跟着她。

这时,原定所要坐的去公园的车已经到了,但上边装满了人,不远处交通岗附近一辆同线路的车停在了那里,看来是车坏了。林秀芝看了看,没想上,但这时那个装修工走到旁边小声音说:

“阿姨,上车,我们赶时间啊。”“但这也太挤了吧,上不了。”妈妈只敢小声的回答,我后来将相机开到最大声才听到一点。“反正等一下我们就那么多人,时间过了我可不管,你自己看着办吧。”那个装修工说。林秀芝无奈地挤了上车,两个青年民工也跟着她从后门上了车,两个民工将她夹在了中间,她已找不到扶手了,这时,另一个民工将她的手拉着放到了他的裤裆上。妈妈有点惊恐地望着他,怎么这个人这么猖狂,在车上就……原来的那个民工借着车的摇晃靠近妇人,“阿姨,今天你好性感,搞得我现在就像将你就地正法。哈哈。”妈妈本来向着这边的脸又转了过来,并调整了身体的角度,因为她不想被别人看到,因为那个民工的手已从旗袍的开叉着摸进了她的下体。他的手指从后边摸进去,沿着屁股缝一点一点的摸进去,在妇人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高档丝袜的顺滑感觉。妇人的大腿开始有点抖动,她的下体已经有点湿了,而她手上的感觉告诉她,如果那个男孩将她的肉棒插进她的下体,一定会到达她的花心。

在过了一个站后,那个民工转到了妇人的后边,她只感觉到一条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股缝上摩擦着,手不时放到前边握捏着她的双乳。她现在不知是想车子快点还是想慢点,因为慢了在这两个年轻的合力下不知还能支持多久,快了就马上被那些可怕的民工上了。但车子还是很快地开到了目的地,妇人跟着两个民工慢慢地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在建工地的工棚。说那是工棚,还已经擡举它了,因为那根本不是人住的,是个仓库,放着一些材料,里边的气味熏人,妇人一进去就按住了鼻子。里边的光线比较暗,当她慢慢适应了里边的光度,看清楚里边时不禁低吸了一口凉气,里边站着可能有七八个人,个个都用狼一样的目光看着她。因为走过来这里也有一段路。汗,已经从背上慢慢地流下来了,使得衣服更贴着身体,旗袍的剪裁使得妇人丰满的身段更可诱人,因为走过来时加快了脚步使得妇人喘气时胸部的那两团肉更是唿之欲出。

原来那个年青民工,走了过来对着那班民工说:“怎样,如何,还可以吧?各位大哥,我没说大话吧?”边说边拉着妇人坐在了一张椅子上,他要妇人坐在他身上,他从后边抱着,并将妇人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一只手已经在从腋下穿过握着一个乳房,另一只手则插到妇人的裆部,妇人的双腿条件反射式的合并起来,民工立即在妇人耳边狠狠说:“想想后果,要想早点走就会做点。”

说完将妇人的双腿搭在了前边的办公桌上,旗袍的下摆已被民工拉起,看到了裆部。

“这婊子没穿着内裤。”其中一个民工惊唿道。抱着妇人的民工的手指已点到那个位置,妇人的淫水在此车上已经开始流了,他在妇人的裆上抹了几下,放回妇人的口边要她吸进去,妇人无奈,只好将手指吸了进去。那些民工放出了惊唿,人全部都围了上来,这时抱着妇人的民工将妇人拉起来,他将妇人拉着要她趴在了桌上,他拉出了肉棒一下子就捅进了妇人的口中,因为趴着,一双巨乳在挤压得变形了,在吸了几下后,他拉着妇人的头发,妇人的眼光已开始迷离起来。“站着做什么,要上就来啊。”

这时有五个人手中拿着票子,一递给那个民工,就马上冲了过去,他们还挺有默契的,他们将妇人擡到了办公桌上,两个人一人一边抱着妇人的腿,他们在上边不停地吸着,像吸毒一下,一个从后边抱着妇人不停地握弄着妇人的双乳,而另两人则同时在妇人的两边耳朵与脖子上做工夫,不停伸出舌头来舔,在妇人右边的男人已经将妇人旗袍的扣子解开,原来在下边的男人则将嘴放到妇人的裆部,在肉穴,大腿内侧不停地吻着。这时,后边的男人走开,而妇人后边没有的依托,向后一倒,头已经在办公桌外了,刚走的那个人立即走回上来,将肉棒一下子插进了妇倒吊着头的口中。

这时,妇人的旗袍已经完全在挂在了腰部,妇人的超薄连裤袜的裆部位置已经被撕开,妇人的双腿搭在了男人的背上男人在的舌头在妇人的下体处插动着。陷在乳沟当中的银链子在微弱的灯光下反着妖异的光,吊带胸围只有一个小小的三角形,将妇人的乳头包着。

两个男人狼一样扑上去,将罩杯拉过一边,一个口地咬了上去,因为疼痛,妇人的头向上一提,肉棒原来只在口中的男人真切地看到肉棒在妇人的喉部引起脉动。他抱着她的头使力地操着。

妇人这时眼睛的余光望到,那两个年青人在门边一张张地数着钞票,里边有一百元的,有几十元的,也有几元,难道自己就那么贱吗?就只这值这些钱吗?妇人悲哀地想着。但她已无时间想那么多,因为她感觉到,在车上的那根肉棒来的,是因为妇人没穿着内裤,丝袜的裆部也被撕开,水已流了不少,肉棒不费什么力就一捅到底。

这时另一个男人,将吸着妇人胸部的两个男人拉开,他一屁股坐到妇人的胸部,他一手拉起妇人吊带乳罩的中间带子,将吊在脖子部位的绳头一解开,拉开乳罩就扔出去了,他将妇人胸部上的两个巨乳并起来,将肉棒捅了下去。下边操着妇人的肉棒实在是太年青了没有经历过什么,在车上的前戏已做足的情况下,他一个支持不住,精液一下子就射出来了,然后,他坐倒在椅子上休息。

这时,另一个人走了上来,他将妇人的旗袍拉了下来扔到了地上,下边几个还没有机会的人检到妇的衣服就闻了起来。这时操着妇人的嘴的男人也支持不住了,他突然加快了速度,死命地抱着妇人的头,在这样的情况下过了几十下,他突然停住了,将所有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妇人的口中。

这些民工应该是压抑得太多时间了,这些民工的第一次都没支持多久,几下就射了,每一个人都曾经上过妇人一次了,原来那些只交了几十元钱的就有点依依不舍地再多看了几眼躺在办公桌上美艳妇人的肉体,但没办法,谁叫他们没钱呢,只能等下一次了,他们临走时还专门去摸了妇人几下才走。

交了一百元钱的那几个民工这时已经回气完毕了,他们又再提枪上马。

妇人的手被反到了后边用绳子绑了起来,第一个操她嘴的民工这时已睡在了办公桌上,抱着妇人,将妇人的双腿打开,跨坐在他身上。因为双手被绑,妇从本来已大的乳房更显巨型,他抱着妇人的双乳一轻一重地一吸一咬,妇人的乳头又再度硬了起来,肉棒在自动的调整已经滑到了肉穴的口了。

“轻点,不要用力咬,不要,好痛。啊,好痒。”

妇人的双乳在民工的服务布满了红色,这时,另一个民工从后边将妇人的一双高跟鞋脱了扔到地上,他将肉棒顶在了妇人的股缝上,妇人已明白他要做什么了。“不要,好痛的,不要搞我那里。”

这时,收钱的那个民工也上来制止,但那个民工却不管,只见他从钱包里再拿出一张百元大钞一扔,然后就将肉棒放在原本已经被精液涌湿的屁眼边上,慢慢地挤了进去。

“啊,好痛,要死了,天啊,好大啊。”妇人开始痛叫了起来。“老婊子,老子就是喜欢你的老屁眼,啊呀,你的屁眼好紧啊。”这时妇人的下体也有肉棒插入。两个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你上我下,你进我出,配合得极度默契,妇人的痛叫声也慢慢地变成了呻吟声。本来闷热的仓库因为屋内的不停散发热量而显得越来越热。人人身上都是汗津津的,只是他们不觉得而已。终于,交足了钱的几人在妇人身上放完了自己的最后一颗子弹,都坐下来休息了。妇人这时挣扎着坐了起来,她知道,时间不多了,她将脚上的丝袜从大腿根部顶端慢慢地向下撸下来,并随手扔到地上,那几个民工抢着将地上两边的破丝袜放到自己的口袋里。妇人这时也在慢慢地穿着衣服,当她刚想将底下的精液搞干净时,收钱的民工却自动走过来将妇人的旗袍穿好,重新又像一个贵妇一样,脸上的疲态却怎样也改变不了。但是她却怎样也找不到胸围在哪里了,其他民工这时都已经走了,只剩下了带妇人来的民工,当她刚想走时,他从背后抱住了她。

“你想做什么?我都被你像妓女一样卖了你还想怎么样?”妇人生气地说。

“林阿姨,别气嘛,让我也来一次。你实在是太诱人人。”民工边说边轻轻将妇人的新丝裤袜拉了下来,他扶着他的肉棒再一次的插进了妇人的肉穴。但这一次他做得好温柔,比那些民工斯文多了,他的手在隔着衣服在妇人身上抚摸,当抚摸到妇人的乳房部位时还用手指在妇人的乳头部位轻抚,这一次才使妇人达到了高潮。晚上,八点,XX居大酒楼,XX台。

“爸爸,生日快乐,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老人的几个子女同时向着老人祝贺。“都好,大家都好。”老人看着几个子女笑着合不上嘴了。在敬酒的同时,一个少年望着一个那个身穿藏青衣旗袍的妇人,耳朵里边塞住耳机,不时地展现出与现场格格不入的笑容,他的双眼死盯着妇人的身体,好像可以看清楚里边一样。城市的夜空仍是那么的美丽,生活仍在继续。

不偷恋情
儿子就喜欢干穿着丝袜的我
705 匿名用户

早晨的太阳已经照亮了洁白的窗廉,照射在我乳房上,令我悠悠睡醒。除了腿上的一对紫色吊带丝袜和吊袜带,我的娇躯一丝不挂。正准备穿回衣服上班时,我才想起今天是星期日。

回头看看,躺在我身边的儿子君俊睡得正甜,他跟我同样全身赤裸,但阳具上就沾满了精液。我不由得心中笑道:“难怪,要不是今天我们都放假休息,我怎么会和他缠绵了我一整晚?”回手摸了摸自己的下体,和穿在美腿上的一双又薄又滑的透明紫色吊带丝袜,上面都有一大片干涸的精液痕迹,我的脸颊霎时红了:“这小冤家!过去只让他偷偷摸我的丝袜,现在却要像妓女一样,天天穿着色情暴露的丝袜被他操弄。

哪有一天不用换过一对干净的丝袜?然后期待儿子下一次的奸淫?”心里泛着甜蜜,我轻轻掀开君俊身上的毛毯,看着儿子跨下微微勃起的阳具,我忍不住伸手抚弄起来。我用手指搓揉儿子粉红色的龟头,又轻轻套弄着满布腥浓精液和白色污垢的包皮。我把沾有包皮垢的食指放进口中吸吮,浓浓精液的腥味让我再度兴奋了起来。最近这几个月我享受到有生以来最充实的、最快乐、最甜蜜的母子乱伦性生活。我十六岁的儿子君俊,让他三十四岁的母亲尝到了最美味的阳具和精液的滋味。但起初的时候,身为教师与母亲的我从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的地步。事情的开始是在初夏的一个晚上。

我从学校回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了。家里的电视仍然开着,儿子君俊却倒在我是头号大傻瓜上睡得很香甜了,原来这个乖儿子在等他*的门。本来想叫醒君俊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但又怕会吵醒他。于是我也没有叫醒君俊,只是静静地脱下高跟鞋走进浴室,连浴室的门也没有关上就想开始洗澡。一会儿,睡眼惺忪的儿子忽然摇摇晃晃地推门进来,连马桶的座圈也没有揭开,就掏出肉棒想小便起来。这时我已脱掉了套装的恤衫和短裙,黑色喱士乳罩也除下放在污衣篮中,只剩下仅可遮盖着阴部的紧窄小内裤。我还正想把极薄的黑色透明丝袜裤褪下来。忽然有人闯入,我下意识地轻唿了一声,并用手掩住裸露的一双乳房说:“君俊,你怎么不先敲门就闯进来了?”儿子一惊睁大眼睛,连忙止住小便向我望过来。

我那双褪到一半的黑色丝袜让我的小内裤暴露了出来,透过半透明的黑色内裤可以看得见黑色的阴毛;我的双手也不能遮住整个乳房,而只能掩着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我发现儿子正楞楞地看着我半裸的身体,软软的阳具慢慢变成勃起的状态,正挺得直直的对着自己。我起先是一楞,亦被儿子灼热的视线看得有些害羞,但身为教师与母亲的直觉告诉自己:君俊已经十六岁了,懂事了。我虽然三十四岁了,但由于保养得当,我的身材仍然保持得很好,乳房坚挺,浑圆有弹力,腰肢纤幼,穿着丝袜的一双美腿又如此修长性感……儿子一定是从母亲半裸的肉体领略到女性的诱惑魅力了。

“君俊!”我轻叫了一声,儿子如梦方醒,把欲望的眼神从我的丝袜美腿之间收回。他连忙把硬挺的阳具强行塞回裤子里,慌忙出去了。洗澡期间,我忽然担心刚才把儿子吓着了,便立即抹干身体,披上浴袍到儿子的房间看看。只见君俊仍然有些魂不守舍地坐在床沿,裤子里的肉棒却依旧硬挺,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我看得脸色通红,但母亲与教师的双重职责,让我觉得需要为儿子上一堂性教育课。我温柔地给儿子解释男女的生理,并教他如何对待思春期、如何手淫等……就在我红着脸,轻柔地拉下君俊的内裤,拿出他又长又硬的生殖器,准备教导他如何清洗包皮上的污垢时,君俊的阳具忽然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浓浓乳白色的精液便射在我的手中。他的精液是如此的多和热,喷射得如此的远和有力,不少黏稠的精液射到我暴露于浴袍外的胸脯和大腿上了。我甚至感到头发和脸上都沾有儿子滚烫的精液。

浓浓精液的腥味在君俊的房间中飘散开来,空气中散发着母子淫乱的气味。“……妈……妈妈,对不起。我…我…射精了……” “不…不要紧……以后有需要自己手淫就可以了……”听到君俊说出“射精”这个词语时,我心灵深处仿佛震汤了一下,而我也居然鼓励我的儿子多点手淫。浴袍之下的成熟肉体也作出了反应,我感到我的乳头正在变硬,下体好像有些东西要缓缓流出来似的。我试图不去想这些念头,我取来数张纸巾,轻轻地替儿子拭抹刚射精的阳具。但每当我的手指隔着纸巾碰触到君俊敏感的龟头,他的肉棒就强烈的跳动一下,并在我的手中流出更多剩余的精液。于是我用手指轻轻挤压君俊肉冠和包皮之间的部分,希望可以挤出里面残余的精液。我套弄着儿子龟头的手指变得又湿又滑,并渐渐搓动得愈来愈快,仿佛像妓女在替客人进行手淫服务一样。我一直低着头、红着脸地为君俊搓揉肉棒,害怕他会嗅到我的下体因为性兴奋而发出的骚味。之后,我没有再洗澡就回到睡房。坐在梳妆镜前,我发现我的脸上居然有一行精液流下的痕迹。

我立即想到刚才君俊岂不是看到他母亲俏丽的脸庞,被他的腥浓的精液玷污了?我终于按捺不住,用手指将脸上的精液送入口中吸吮,我的口腔顿时充满儿子精液的腥味。我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抽出,转为抚慰我那早已湿润得滴出淫水来的好色阴唇,把丈夫以外的男性精液涂抹在我紧窄的阴道壁里。那一夜,我自慰了三次,获得了所未有的性高潮。此后,我发现君俊手淫的次数日渐增加,对于让正值思春期的儿子发泄性欲我并不反对。但后来我每次进入君俊的房间,我都会闻到一阵浓烈精液的腥味,废纸箱里永远堆积着沾满精液的纸巾。事后我更开始发现君俊会毫不避嫌地,甚至可以说是故意地在我知道的情况下手淫:例如他开始不关上房门自慰。我多次经过儿子房间的时候,都看到他正面对着房门的方向套弄阳具,仿佛君俊是在等候我,好让我能欣赏他手淫至射精的一刻似的。有时我会忽然感到有人在我的背后,但当我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只会看到地板上有一滩白色的黏液;我每天下班后,在浴室里脱下来准备拿去清洗的丝袜,都会变成君俊手淫的工具。

他经常故意打开浴室的门,让我看见他用我穿过的贴身丝袜裹着他的肉棒自犊至射精,还故意在事后不把丝袜洗干净,让我看到丝袜上沾满他白浊的精液;他又会偷偷走进我的房间打开我的衣柜,把精液射在我干净的丝袜上我看到后就会把那双湿滑的丝袜穿在腿上,让君俊欣赏一下他母亲沾满他精液的丝袜美腿。他甚至试过趁我在厨房里造菜的时候,在背后偷偷把精液射在我的迷裙和被丝袜包裹着的小腿上。而我只能忍着下体的骚痒,任由儿子浓腥的精液渗透我一双又薄又滑的丝袜,再把我修长的美腿玷污。我开始意会到君俊跟他的爸爸一样,对我穿着丝袜的双腿特别有兴趣。

每当我穿着丝袜在家的时候,君俊就会更放肆地在我的面前套弄阳具和射出精液。慢慢地,我习惯了君俊对我进行的性骚扰和挑逗,我甚至可说是享受儿子把我这个母亲视为手淫和性幻想的对象。我也开始尽量配合君俊的喜好,不时到百货公司和内衣店搜购最新款式和最薄最滑的性感丝袜:有黑色、白色、透明肉色、灰色、紫色和啡色的丝袜,有连身的贴身袜裤,有用吊袜带吊着四个骨的喱士长筒丝袜,或中间缕空露出阴部的丝袜裤。

我会经常穿着不同颜色的丝袜和高跟鞋在君俊的面前走动,或故意穿着丝袜坐在君俊的隔邻,用被丝袜包裹着的美腿触碰他的身体,每次我都可以清楚看到儿子的阳物在裤子里勃起。有时君俊又会借故把手放在我的丝袜美腿上来回轻抚,甚至会趁我做饭的时侯从后把我抱住,一方面用手挤压我的乳房,一方面用硬挺的阳具揩擦我的丝袜美腿,有时我甚至会感到君俊脱掉了裤子,让火热的阴茎直接与丝袜接触。之后我的丝袜多数都会湿了一大片,那不单是从儿子灼热的龟头所分泌出来的精水,还有从我好色的阴户中流出来的爱液。

如果君俊有偷窥我的话,就会发现他母亲的超短迷你裙之下,根本没有穿上内裤,而只有不同款式的薄滑丝袜包裹着我的下体,甚至在我穿着吊袜丝袜或缕空丝袜裤的时候,柔软的阴毛和湿润的阴唇是完全暴露在外面的,而且永远滴着淫汤的爱液。基本上,我已经随时准备好张开阴唇,让我儿子的阳具插入,进行乱伦性交了我为了满足君俊的性欲,渐渐不论在家中或到学校上课的时候,我都只穿丝袜而不穿内裤。为此我已多次在上班的电车上被陌生男人非礼,他们在抚摸我的丝袜美腿之后发现我没有穿内裤,就认定我是爱穿丝袜的淫娃,于是肆无忌惮地用污秽的手指搓弄我的阴唇和阴蒂,甚至把手指塞进我的阴道里,又把阳具放在我的手中有时为了息事宁人,我也惟有为他们手淫,双手同时搓揉多条陌生男人的阴茎;或让他们的大龟头在我的丝袜美腿上揩擦。

当中包括年轻的小伙子和年迈的好色老人家,弄得我的手掌、迷你裙和丝袜上时常沾有又黏又腥的精液。要是我的学生有细心留意,就会发现他们的老师腿上穿着的丝袜,每天都沾有不同男人的精液污渍。曾有几个色胆包天的中年男人更试图用滴着精水的龟头顶开我的阴唇,想把他们的脏肉棒插进来,在列车上当众轮奸我。幸好我及时下车,逃过了他们的奸淫。岂料其中一个色狼认出了我是教师,他藉词到我任教的学校教务室找我,对我作出无耻的要胁:“噢…原来XX书院的甄巧儿老师,居然是一个爱穿丝袜,而不喜欢穿内裤到学校上课的淫娃?”我听了当然非常震惊:“你...你在说甚么?我...我根本听不明白。”“嘿,听不明白不要紧,只要甄老师你现在张开双腿,让我看看你的裙子之下有没有穿内裤就可以还你清白啦。”我下意识地把穿着黑色吊袜丝袜的双腿夹紧,防止这色狼看到我裸露的下体。

“笑话!我为甚么要听你的!”我感到焦躁不安,一双丝袜美腿紧紧交迭着,并交叉双手抱着丝质恤衫之下的巨乳。“现在不听话不要紧,反正你看完这些相片就会乖乖听话啦。”他淫笑着,然后把他的手机递给我。接过手机一看,只见萤幕上出现我在电车上被色狼撩起迷你裙,露出啡色缕空丝袜和没有穿内裤的下体的照片,相片清晰照到我紧闭双目、忍受他们用手指撩拨我的阴唇的样子,后面还有一只手在抚摸我的丝袜美腿。我记得上一次穿啡色丝袜大概是四、五天前,原来这色狼已经把我被非礼的淫态用手机拍下,即使我抢去他的手机,也不知道他之前有没有把照片存进电脑或传送给其他人。

“你…想怎么样…”我软化了,夹紧的双腿分开了一点。“嘿,倒也没甚么,”那色狼瞄了我的丝袜美腿一眼,“你可以继续光着屁股做你的美女教师,不过每天都要由我替你把内裤脱掉才去上课。当然…还要帮我把这个舔一舔。”说着他指着跨下,我看到这色狼两腿之间有一个东西正在隆起,我红着脸别过头去,可是我羞耻的媚态却更刺激了他的性欲。“小母狗,还不爬过来舔主人的阳具?”这个无耻的色狼,居然要胁我要做他的性奴,还要我在自己的教务室内为他口交?“想反抗吗?你不怕我把你淫乱的照片公开给学校所有的教职员和学生看,让他们都知道平日美艳亲切的大美女甄巧儿老师,原来是个爱穿丝袜、爱被陌生男人非礼的淫汤女教师吗?或许这所学校里有很多学生早已对你有性幻想,恨不得排队进来强奸你呢!不如我就把你穿着丝袜的裸照派给他们,让他们对着你的照片自犊吧。”我吓得快要哭出来了,晶萤的泪珠挂在眼眶边。

“我…我求求你…不…不要这样做…我…听你的话就是了…”我的声音越说越细,我慢慢地从座椅站起跪到地上,颤抖着的爬向色狼的两腿之间。我本来只是想满足儿子的性欲,想不到现在却连教师的高尚身份也抛弃,要在自己的教务室里光着屁股爬行,用嘴巴侍奉陌生男人腥臭的阳具。穿着黑色吊袜丝袜的我不情愿地爬到色狼的跟前,两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我闭起双眼,伸手拉开他的裤练。这色狼却强行要我张开眼睛,要我看着他的阳具怎样勃起。在我的指尖接触到他阴茎的一刻,我感到手指传来一阵灼热。我尝试掏出他的肉棒,但他的阳具粗大得我居然不能用一只手捉住。

忽然色狼的肉棒从裤子中露出,整支又粗又硬的阳具,啪的一声拍打在我软滑的脸颊上。陌生男人的性器官在我薄施脂粉的俏脸上揩擦,龟头不时碰到我嫣红的嘴唇,传来阵阵浓烈的性臭。“还不快舔主人的大肉棒?你这个性奴女教师!”色狼不断尝试用龟头顶开我的双唇,并再次向我展示他手机里有我不堪入目的照片。相片中的我虽然正被三四个男人上下其手,但我的表情却显得有点享受。

难道我真的喜欢穿丝袜和暴露身体,爱被陌生男人爱抚美腿和搓弄阴唇?想到这里,两腿之间忽然感到一阵骚痒,好像有种液体正缓缓流出;眼前陌生男人的阳具仿佛不再狰狞,紫黑色的龟头渗透出迷人的淫香,正吸引我伸出舌头去逗弄它。我开始忘情的舔弄着色狼的阳具,我运用了从未对丈夫做过的口交技巧去讨好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污秽阴茎。我伸出丁香小舌,从肉棒的根部开始向上舔,直至包皮和龟头之间的深坑,上面积聚了白色的污垢。他的阳具又粗又长,我不能一下子用嘴全部含住,只能沿着肉冠舔吮包皮,用舌头把包皮垢舔走吞进肚子里,我还对着色狼舔了舔嘴唇,仿佛吃到了比精液更美味的东西。色狼看到了我的媚态似乎十分满意,口中的阴茎变得更粗大了。

我渐渐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被强迫为这色狼口交,我已经不顾身为美女教师的高贵身份,也不管会否突然有人进来,看到我穿着吊带丝袜、露出屁股在教务室里为别人口交,我只是愈来愈卖力地用舌头去取悦眼前色狼的腥臭阳具,我想用我好色的红唇把他白浊的精液吸吮出来。我会让他的精液喷射在我的脸上、头发上和黑色的吊带丝袜上,我会在他面前吞下他的精液。我放开吸吮着龟头的双唇,改为用手套弄色狼的阳具。我媚笑着望着这色狼,他也用手轻抚我的秀发,淫笑着说:“怎么样呀甄巧儿老师,我的肉棒好不好吃?”我用舌尖舔了舔色狼马眼上的分泌物,牵出了一条精线。

我一边用手指头轻捏他的睾丸和肉冠,一边低下头:“嗯…好吃…我…我还想吃…”我红着脸说,套弄肉棒的手搓动得更快了。“还想吃甚么呀,小淫娃?”色狼用滴着精水的阳具揩擦我的脸颊我…我想吃…主…主人的…精…液…”我的声音越说越细,我羞愧得无地自容,埋头把色狼的阳具再次含进口中。跪着口交跪得膝盖酸软了,我改为张开大腿蹲在地上,好让色狼能够欣赏我裸露的下体和黑色的吊带丝袜。我感到我粉红色的小阴唇正在一开一合,流出鲜蜜的爱液,再滴落在教务室的地板上。

色狼看到我张开大腿为他口交,露出阴户和丝袜美腿,便淫笑说:“嘿!我早就说你这淫贱女教师只爱穿丝袜,不喜欢穿内裤上课!我看你一直都想这样张开双腿、露出淫穴,替电车上所有的男人口交和手淫是吗?你还想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来插你的美穴,所以你就每天光着屁股、穿着丝袜去坐电车来诱惑他们对不对?你这个爱穿丝袜的淫乱女教师!”我的口中含住肉棒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摇头表示反对。我幻想到电车上的男乘客正一个接一个的排着队,想要把他们腥臭的肉棒轮流插进我娇嫩的阴道中的画面:他们不管我的呻吟和挣扎,一个接一个压在我的身上抽送,然后将白浊的精液射进我的阴道中。前面的男人才刚射精抽出,后面另一个男乘客已急不及待,挺着铁棒似的火烫阳具插进来。

我的阴道里不知装有多少个陌生男人污秽的精液,每个男乘客每次的抽送,都会令我阴道中满溢的精浆浅出来。我好色的阴户却仿佛不愿意浪费任何一滴精液,充满弹性的阴道壁不断收缩吸吮在我体内进出的阳具,任由大量属于不同男性的精虫射进我的子宫,让我受精。我感到我将会为这班陌生男人怀孕,生下多个野种了除了阴道,我的口腔也被灌满了精液,男乘客们轮流把肉棒插进我的口中,要我用嘴唇吸吮紫黑色的龟头、伸出舌头舔干净包皮上的污垢,还要吞下他们射出的腥臭精液。我的脸上、头发上、喉咙和胃里有数十位乘客的精液,我的双手也要不断地套多条阳具,还有很多男乘客将他们刚射精的肉棒在我大字型张开的丝袜美腿上揩擦,让我极薄的黑色吊带丝袜发出润湿的光泽。

我成为了电车上所有男乘客排泄精液的性玩具,数十人的精液布满了我的全身,散发出淫秽的气味。想到被一班又脏又好色的陌生男人轮奸,我居然感到一阵污秽的耻辱快感。下体流出更多的淫水,嘴唇也更落力地吸吮色狼的龟头了。终于色狼抵受不住我的舔弄,阳具在我的口中猛烈跳动,又浓又腥的精液喷薄而出,喷射在我的喉咙里。我甚少为丈夫进行口交,现在却津津有味地吮饮色狼射出的火烫精液,我开始爱上了精液那种浓稠的咸味和腥臭味,我希望每天都能够喝到不同男性的精液,不管那是地盘工人、强盗还是肮脏的乞丐,只要他们愿意,我会马上跪下来为他们口交和手淫。

色狼的精液是如此的多和浓,我还来不及吞下,白色的精浆早已灌满了我的嘴,有的从嘴角慢慢流下来,滴落在胸脯和丝袜美腿上,高贵的黑色吊带丝袜和白浊的精液形成淫秽的对比。他又把仍在射精的阳具从我的口中抽出,让剩余的精液喷洒在我的俏脸和秀发上。不属于丈夫的男性精液玷污我化了淡妆的脸庞,发出浓烈的性臭,我却如获至宝,如妓女般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浆送进口中。我坐在教务室的地板上,在色狼的面前舔食沾满他精液的手指,又伸出我的丝袜美腿,向他展示我黑色吊带丝袜上的污渍。我轻轻搅动吊带丝袜上黏滑的精液,再张开双腿,将色狼的精液涂抹在我的两片阴唇上。

色狼看到我的淫态,刚射精的肉棒不自觉又抖了抖。我媚笑着伸出舌头舔走他龟头上残余的精液,再绕着包皮舔了一圈,最后在他的大龟头上吻了一下。说:谢谢主人的大肉棒和精液。”我彻彻底底成为一个爱穿丝袜,甚至喜欢在学校为色狼口交的淫娃了。色狼似乎十分满意,他叫我把丝袜脱下来送给他留念。我顺从地站起来,在他的面前脱下黑色的吊带丝袜交给他,我的下体变成赤裸色狼接过丝袜,深深地闻了一下,说:“嗯!真香!下次我多带几个人来轮奸你。”然后扬长而去。电话色情照的事也忘记了。

不偷恋情
都市花语- 第一百七十九章 动情的萝莉
575 匿名用户

云逍手中的飞刀其实是四把,他用三把来对付向大哥,另外一把则用来对付向大哥身后的男人。射向向大哥的三把飞刀,一把射穿他的喉咙,一把射穿他握枪的手掌,另外一把则射向他手中的枪。云逍为了上官婷儿的安全,心思可谓是细到极点。

“小子,你敢。”刘华大吼一声,身影极掠,狠狠一拳轰向云逍。

云逍现在不敢和他纠缠,他要尽可能快的冲到上官婷儿的身边,否则如果让向大哥身后的人再次抓住上官婷儿,那她就危险了。

“砰。”刘华一拳轰在云逍的后心,云逍被他一拳打飞,身体以更快的速度冲到上官婷儿的身边。

这个时候刚刚站在向大哥身后的中年人也醒悟过来,他知道,今晚自己兄弟二人能否活命就看自己的动作是否够快,能不能抓住眼前的小姑娘了。

“吼。”中年人低吼一声,逼出自己身体之中所有的潜力,快速向上官婷儿冲去。

如果他的兄弟刘华没有打云逍那一拳的话,说不定,他还真能够抓住上官婷儿。可惜啊,可惜,没有如果。

云逍终于还是提前一步冲到上官婷儿的跟前,然后一把把她搂在怀中。身体轻轻一旋,避过中年人的冲击。

“噗。”憋在胸口的鲜血终于还是喷出来了。刚刚那一拳,刘华已经打伤了云逍。

“大叔,你怎么了?”上官婷儿大吃一惊,稚嫩的童音中充满了惊恐。

云逍擦掉嘴角的鲜血,微笑摇头:“大叔没事。”

上官婷儿伸出小手,温柔的擦掉他嘴角的鲜血:“大叔,以后婷儿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我一定会做一个称职的女朋友的。”

云逍苦笑:“做不做女朋友,先别说,咱们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吧。”

“刘华,这小子已经受伤了,我们一起上,干掉他为向大哥报仇。”中年人大声说道。

“好,杨征,如果今晚我不幸死了,请你帮我照顾我的父母妻儿。”原来中年人叫杨征。

杨征点点头:“你也一样。”

“哈哈,不用这么麻烦了,今晚,你们谁也活不成。”云逍把上官婷儿背在背上,解下自己的腰带把她紧紧缠住,脚一挑,地上跳起一把先前洪门成员所用的砍刀。

“哼,谁死谁活还很难说,你身上带着一个人,刚刚还受了伤,你想一人独战我们兄弟,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刘华取出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把尼泊尔军刀。杨征也把自己的武器拿了出来,他的武器是一把武士刀。

云逍哈哈一笑:“先前有你们洪门的三大杀神被我干掉一个,我和余下的两个打成平手,现在,你们的老大被我干掉了,你觉得,你们两人能和我打成平手吗?”

“能不能打成平手,试过就知道了。上,别和这小子废话,他在拖延时间恢复伤势。”刘华大吼一声,尼泊尔军刀划着弧线攻向云逍的上盘。

“愚蠢,婷儿,抱紧了,大叔带你去杀人。”云逍大吼一声,一只大手拖着上官婷儿的小翘臀,砍刀刷的一下迎向刘华的军刀。

“当。”一声脆响,火花四溅,刘华被砍刀上传过来的巨力给冲退两步。

云逍并没有止步,长刀一挑,刀尖划向刘华的脖子,刘华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对方会来的这么快,刚刚才拼过一刀,自己还没回过神来了,他的第二刀就已经到了。

“刷”刘华的衣领被云逍削去一截,如果不是他退得快,这一刀还真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云逍并没有着急出第三刀,他轻蔑的扫了两人一样:“就你们两人的伸手,还不配做我的对手。比起血鹰三人来,你们差的太远了。洪门高手?不过如此。”

“杨征一起上,这小子有点子扎手,比起上官绝情来,这小子更加厉害,他甚至能和夜修罗相比。”刘华神色严肃,刚刚和云逍拼了两招,他知道自己要真和他打的话,估计撑不上二十招就会被杀。

“刘华,你攻他的前面,我攻他的后面。”杨征冷笑道。

“好,哼,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护住背上的小姑娘。”刘华阴险一笑,为了活命,没什么卑鄙不卑鄙的。

“婷儿,人家在打你的主意呢。”云逍微微侧头,对安安静静趴在云逍肩膀上的上官婷儿调笑道。

“嗯,大叔,你可要好好的保护好我啊。”上官婷儿非常的配合,她装作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云逍失笑道:“你放心吧,接下来大叔就带你去感受一盘别样的刺激,我敢说,你妈妈和你哥哥绝对没有让你感受过的刺激。”

“嗯,好。”上官婷儿脸上全是甜蜜的笑意,明明眼前就是刀光剑影,但她趴在云逍的背上却觉得自己非常的安全,没有一点危险。这种感觉让她很安心,全身也软绵绵的,没有丝毫的力气。

上官婷儿年龄小,心理成熟却和十四五岁的少女差不多,十四五岁的少女该有的感情她都有了。她对云逍动情了!她之和云逍见过两面,一面是在江南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对云逍没有丝毫的感觉,顶多也就是好奇,谁让他带着一个非常装B的银色面具呢?第二面则是在今晚,可就是这第二面却让她这个十二岁的少女爱上了他。原因无他,仅仅是因为云逍现在的形象真的和她心目中的王子非常的相像。英俊,高大,武艺高强,在自己处于危难之中时,英雄救美,奋不顾身的来救自己,然后带着自己杀出重围。期间的过程虽然非常的凶险,可对于一个感性的女人来说,何尝不是非常的浪漫呢?

估计不只是上官婷儿,但凡一个正常的女人,在和云逍度过这种同生共死的经历后,她都会不由自主的对他产生好感,说爱上他有点太随便了。

“上。”杨征大吼一声,整个人攻向云逍后背的上官婷儿。

云逍冷冷一笑,快速侧身,砍刀削向杨征的脖子,这是一招围魏救赵的攻击招式。如果杨征不变招,他虽然能把刀刺到上官婷儿的身上,但他却免不了被抹脖子的下场。没办法,他只好后撤,避过云逍的攻击。云逍之所以敢让杨征把刀刺到上官婷儿的身上,那是因为,他的防弹衣还穿在她的身上呢。

杨征刚推开,刘华的攻击也到了。刘华选择进攻的方向是云逍的下盘,云逍背着上官婷儿,弯腰不便,供他的下半身是最好的选择。

“刷。”尼泊尔军刀噼向云逍的双腿,云逍连忙高高跃起,跳出两人组成的战圈。

上官婷儿只觉得眼睛一花,身体一阵腾云驾雾,然后再落地时,已经远离刚刚所站的位置两三米了。果然很刺激啊,腾云驾雾,刀光剑影,随时还有可能丧命。上官婷儿软软的趴在云逍的背上,一点也不怕,她突然觉得,如果这场架就这么一直打下去也挺不错的。

“哈哈,有点儿意思,看来,我还真的要拿出一点真功夫来才能解决掉你们了。”云逍站在不远处笑道。

“最好如此,否则明年的今天便是你们的忌日。”刘华冷冷一笑,军刀一挥,又向云逍攻来。

“不和你们玩了,老子还赶着去救人呢。杀!”云逍大吼一声,身子高高跃起,砍刀以泰山压顶的气势,当头砍落。

“杨征,快。”刘华大吼一声,尼泊尔军刀举过头顶,双手架住,想要硬抗云逍的刀式。

“蠢货。”云逍不屑一笑,心中无语,我还真高看了这两个家伙,没想到这就是两个脓包。刘华的心思云逍清楚,他就是想独自抵抗云逍的攻击,然后让杨征借机杀掉云逍。如果云逍身上是由一把砍刀的话,那么云逍还真的只能收刀躲避,以迎接杨征的攻击。可是,云逍的身上只有一把刀吗?

“咻”飞刀划破空气的声音再度响起。

“小心。”杨征大吼一声,他想提醒刘华,可是,刘华还来不及做出反应,飞刀便已经穿破他的皮肤,进入他的身体。刘华死!这一幕说来长,其实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云逍跃起攻击,刘华举刀相迎,然后被云逍的飞刀射穿脖子。

“到你了。”云逍落在地上,手握长刀,一步步的向杨征走过去。

“我和你拼了。”杨征大吼一声,武士刀带着劲风,迎头噼向云逍的脑袋。

“和我拼?你们三兄弟在一起都不是我的对手,你凭什么?”云逍语气平淡的说着,砍刀快捷无比的攻向杨征。

“当当当。。。。”眨眼之间,两人已经交手几十回合。两把武器也互相碰撞了几十下。

“不错,你的招式挺精妙的,不过,游戏到此结束。”话音未落,云逍加注在砍刀上的力量大增,杨征一个不注意,刀锋稍微偏了一下,云逍借势,刀刃朝前,一下子捅进杨征的胸膛。

干掉杨征后,云逍深吸一口气,刚刚他受了内伤,现在有拼斗了这么久,别说,他还真有些累了。

“好了,我们快走吧。”云逍背着上官婷儿一路狂奔,他还要回来救助夜灵他们呢,时间可耽搁不起。

“大叔,你真厉害。”趴在云逍背上的上官婷儿赞叹道。

云逍呵呵一笑:“是啊,是挺厉害的。”

“那,厉害的大叔,你说我妈妈他们会不会有事呢?”

云逍翻翻白眼,敢情你夸赞我是想问我这件事啊:“放心吧,你妈妈他们会没事的,你妈妈比我还厉害,她怎么会有事呢?”云逍笑道。

“嗯,我也相信我妈妈他们会没事的。那,大叔,你可不可以快一点去救他们呢?”上官婷儿微微有些担心的催促道。

“呵呵,你放心吧,等我把你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就去。”云逍笑道。

“什么地方才算安全呢?”

“嗯,离这里不远处有几辆车,我把你送到那儿就好,你乖乖的呆在车里,很快就会有人来接你回去的。”云逍微笑说道。

“嗯,好。”

两人大概走了七八百米的样子,果然,前方不远处停着几辆黑漆漆的轿车,这是云逍事先安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应对突发事件的。洪道会出手云逍猜到了,可他没猜到洪道居然会如此大手笔,耗费几百人去追捕夜灵和上官绝情。

来到车边云逍把上官婷儿给塞了进去,然后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电话刚接通他就挂了。

“好了,婷儿,你乖乖呆在这里吧,我去把你妈妈他们救出来。”

“嗯,逍哥哥,你等等?”上官婷儿突然叫住刚想转身离开的云逍。

云逍走了回来,趴在车窗上:“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上官婷儿俏脸微红,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然后让云逍弯下腰:“逍哥哥,你蹲下来,我给你说件事。”

云逍微微皱眉,不明白上官婷儿想做什么,不过他还是听话的蹲下身子,想听上官婷儿要给自己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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