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啊?真够倒霉的了!柯震身上一分钱没有,连打车都做不到,因此,他只能慢慢地走回红可公司。
而恰在这时,他眼前突然一亮,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急急忙忙地朝着这边赶来。
他忙一把招手大叫道:“赵二狗!”
那个急急忙忙朝着这边走来的人,不正是他公司里的保安队长,赵二狗吗?
赵二狗奇怪怎么在大街上会有人认识自己呢,他连忙定睛一看,却看到了柯震,他不由得心下大喜,忙三步并作两步地就跑到了柯震的跟前,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急切地道:“董事长,大事不好了,红河公司出大事了!”
本来见到了赵二狗的柯震,心情还有些小喜悦,毕竟自己就不用再走路回去了,可是听到赵二狗的话之后,他不由得心里大惊,忙道:“怎么了?出了什么大事情?”
尽管他已经做限了心里准备,可是当听到红河公司真的出事了之后,他一时间竟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赵二狗忙气急败坏地:“我这次就是想去警局,告诉你,红河公司出大事了!”
柯震真恨不得抓过赵二狗,就给他两个嘴巴子,都这个时候了,能不能痛快一点,要急死人吗?
赵二狗习惯性地重复了一遍之后,方道:“早上红河公司刚上班的时候,与我们公司有债务往来的二十多企业,竟然一齐找上了门来,其中尤其是万盛企业闹得最凶!”
柯震脑子翁地一下,这可是他设想当中,最坏的结果了,可是没想到与自己公司有债务往来的公司,居然全部都上门来讨债来了……
“合同上明明没有到货款的期限,难道他们不知道吗?他们上门来讨债,那可是要百分之十的违约金的啊,难道这些钱他们都不要了吗?”
柯震还有一丝希望。
“他们打着非凡集团的句号,这些损失,非凡集团公然声称他们一力承担!”赵二狗看到柯震那失神的眼神,不由得急道,“董事长,你还是快回公司去处理一下吧,这二十多家企业一齐上门讨债务,已经惊动了临海市的记者,她们已经一个个的都做起了现场直播起来了!”
“那好,我们马上走!”柯震连忙抓着赵二狗的手,便朝红河跑去。
边跑边道:“对了,红河现在的财务怎么样?账上还有多少钱?”
“哪里还有财务啊?发生这样大的事情,整个公司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我惦念着董事长对我的知遇之恩,所以我才来找您通的信。”赵二狗喘着粗气道。
柯震大吃一惊,他一下停了下来,看着赵二狗不可置信地道:“整个公司只剩下你一个人了?这怎么可能?业务部的老王和公关部的上李呢?”
他之所以会说这两个人,是因为这两个人可是都是一手给提拔起来的,平时对他那可是忠心耿耿,是柯震椅为心腹的人。
“他们早改投在非凡停集团旗下了。”赵二狗怒容满面地说道,“这两个狗日的,平时董事长对他们这么好,现在公司出了这样的事情,第一个站出来举手投降的人,竟然是他们!我赵二狗不耻与这们的人为伍!”
柯震有点小感动了,真是没想到,整个红河集团里面,始终对自己不离不弃的,竟然会是这个自己平时根本就懒得看上一眼的赵二狗,患难见真情,啥也别说了。
“他们怎么会投在非凡集团之下呢?公司里的人不可能全部都被非凡集团买通吧?”柯震还是有些不解。、
“谁说不是呢!所以我们这些元老级的人物,都一个个的离开了红河,以反对非凡集团!”赵二狗好像心中有着一团火。
柯震却是更加地煳涂了,“赵二狗,你慢点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反对非凡集团,也用不着离开红河公司啊!”
“董事长你不知道啊,今天早上那二十多家企业可是带着合同,带着律师一起去红河的,要求红河当面结算货款,不然就告红河,而红河至今无一人出来声称对此事负责所以临海市法院就受理了此案,宣布红河公司如果在中午十二点之前不能还清所有款项的话,那红河就会被查封。”
“红河的一切归债务一方所有,也就是那二十多家公司,而且,他们已经开始将红河公司拍卖出去,非凡集团以极低的价格才他们已经达成了一份收购的协议……”
“什么?”赵二狗的话给了柯震一个当头棒喝,他脑子翁翁作响,非凡集团,做得也太绝了吧?居然要把偌大的一个红河公司给吞并了?也不怕撑破肚皮!
“你放心,红河一定不会倒,你现在马上回去召集所有人,一起来反抗,我现在马上去筹钱!”柯震说着便转过了头去。
“董事长,你不跟我一起回去?”赵二狗一把就抓住了柯震,眼里露出了惊诧的光芒来。
“不了,我要去筹钱对付非凡,我一定要非凡死无葬身之地!”说完之后,柯震便急匆匆地跑了。
赵二狗看着柯震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扼腕叹息,自己这次骗不了柯震跟自己一起回去,那自己如何向阿毛哥交代?那阿毛哥许给自己的新非凡集团保安部副队长的职务可就没着落了……
正在赵二狗患得患失的时候,却是看到了去而复返的柯震,他不由眼睛一亮大喜道:“董事长,你想清楚了?快跟我走吧!”于是赵二狗便一下就抓住了柯震的手,这一回他说什么也不会放手了。
谁知道柯震却是无比焦急地道:“二狗兄弟,你身上有没有钱?借我点。”
听到借钱二字,赵二狗整个人汗毛都倒昱了起来,他情不自禁地松开了柯震的手,与他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忙一脸戒备地看着他,警惕地道:“借钱?借多少钱?你借钱做什么?”
赵二猗警惕地看着柯震,眼睛里充满了防备,这一声兄弟叫得赵二狗心中无比的反感,如果不是因为借钱,柯震会跟他称兄道弟?
而柯震根本就没有发现赵二狗的不寻常,他急急地道:“我有急事需要打车,需要一点钱,你快借我吧。”
现在时间紧迫,柯震可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第十章 丽萍初尝男女爱 蓬门从此为兄开
小妹丽萍是我们家中的娇娇女,因为她最小,既砂可爱,又善解人意,所以大家都很宠爱她。这天下午,大姐二姐一块来找我,告诉我说已经把我们的一切都告诉了丽萍,现在只等我去行动了,高兴得我一跳三尺高,抱着她们两个每人给了一个热吻,就兴高彩烈地向小妹的房间跑去,逗得两个姐姐在我身后大笑起来。
我来到小妹房中,她却不在,就坐在床上等她,想着一家人对我的深情厚爱,不禁高兴地笑了起来。
“哥,你在想什么得意的事情,这么高兴?”小妹不知何时进来,轻声地问我。
我对丽萍真的是又疼又爱,一把将她抱入怀中,紧紧搂着她,将她那高高耸立的乳房用力压在我的胸膛上,问她:“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刚进来,真讨厌,假装没看见我,看来你对我是视而不见,漠不关心了。”小妹撒着娇说。
“小妹,真的很抱歉,哥在想心事,没留心,其实在你们姐妹三人中,我最疼你了。”
“我知道你疼我,”小妹顿了一下,说道:“可是,疼我并不代表爱我呀,光疼不爱,那有什么好呢?”话没说完就羞红了脸。 “当然爱,我对你是又疼又爱。”我抱着她的手又用力一紧。 “真的?哥,你真好,我爱死你了!”小妹仰头送上她那香甜馥郁的小嘴,我吻了下去;这个吻,让我有了新的意念,手在不知不觉间爬上了她那挺拔的乳峰。
“唔……哥……不要……当心让下人看见……哥,妹妹这身子是你的,第一次一定给你,而且发誓永远不背叛你,只让你一个人弄,哥,我爱你,希望你永远爱我疼我。”
“好妹妹,哥会永远爱你疼你的!”
“哥,你好坏,刚被你抱了一下,你那东西就硬了,顶得人家难受死了,难怪大姐二姐都说你很色。”
“我的什么东西硬了?”我故意逗她。
“就是那个东西嘛!大姐二姐没说错,哥你真的好坏!明知故问,一点都不疼人家!放手呀,你这么用力抱着我想干什么?”
“你才明知故问呢!你说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好好爱你了,她们真的是那么说我吗?她们敢讲我的坏话?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她们。对了小妹,你是不是听了大姐二姐的话,才想和我……”
“才不是呢哥,我是自愿的,我爱你,从小就迷恋你,就是她们不对我说咱们家的事,就是她们不和你干,我迟早也会自发地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你的!”小妹坚决地说:“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她们不对我说,我只不过需要自己找机会、自己下决心,可能要晚些时候才能和你上床;她们现在对我说,只不过让我找到机会、找到借口,早些日子和你相好,也算让你、让我早些日子尝到甜头罢了。” “谢谢你对哥哥这么好,小妹!”我感动极了,紧紧拥着她,用力吻住她的樱唇,下面那坚硬的阳具也紧紧地抵在她的小腹下面。 “嗯…不要…哥……”小妹挣扎着扭动娇躯,不扭还好一扭之下,她的阴户和我的阳具正好摩擦起来,这下子她如遭电击!
“嗯…嗯……”小妹娇哼着,并把香舌送进我的口中,任我吮吸。她刚才一扭,大概尝到甜头了,开始扭动娇躯,阴户紧贴着我的鸡巴摩擦起来。才刚磨了几下,我发觉她的阴户渐渐涨了起来,显然已经动情了,我伸手想伸进裙子里摸摸她的阴户,没想到我们搂得太紧,贴得太紧,小妹的下身又紧紧地顶着我的下身,我的手伸不进去,只能在她的大腿上抚摸着。
小丽萍凤眼微眯,粉面生春,樱唇半张,娇声轻哼,越扭越快,不一会儿就“啊…啊”地娇唿几声,整个人就瘫软在我的怀中了。 “莫非她已高潮了?哪有这么快?”我抱起她放在床上,伸手抚摸她的大腿,小妹的一双玉腿太漂亮了,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嫩的像刚剥开壳的鸡蛋,又嫩又滑,细腻得使人看不到汗毛孔。我的手顺着大腿向内移动,刚要摸到小内裤时,小妹一下子坐了起来,拉住了我的手,红着脸说:“哥,别这样,天还没黑,让下人看到怎么办?”
“好吧,小妹,可是我好想和你……”
“和我干什么呀?”小妹又调皮起来。
“当然是和你上床做爱呀!哥想好好爱你呀!哥想和你共尝那美妙的灵肉之爱,也尝尝你从来没有尝过,那种男女共同制造的绝妙快感,用哥这根宝贝东西把你肏得欲仙欲死,让你这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也见识见识。”我自有对付她调皮的方法。
“你说什么呀哥,我怎么听不懂呀?什么是‘灵肉之爱’呀?又让我‘见识见识’什么呀?”小妹真是调皮可爱,故意装起胡涂来。 “你这小妮子,和哥玩什么花样?好,哥就告诉你,看你好不好意思!”我拉开裤炼,将早就硬梆梆的大鸡巴放了出来。
小妹一声惊唿:“好大呀!真怕人!”
我使她的手握住鸡巴:“就是这根能让你们女人朝思暮想、意乱神迷、神魂颠倒、飘飘欲仙的东西,大名叫阴茎小名就叫鸡巴;所谓‘灵肉之爱’,就是用我这根鸡巴和你的嫩屄共同制造的爱,就叫做爱,说得更明白点,就是用我的鸡巴在你的嫩屄里抽挤插!所谓让你‘见识见识’,就是让你见识哥哥这根宝贝鸡巴,让你见识哥哥的床上雄姿,让你见识哥哥能让你美到什么程度,这下你满意了吧,我的小妹妹?”我故意放肆地在语言上羞她,看她怎么办。
“啐∼去你的,哥哥真坏!一点都不像个好哥哥,这样来羞妹妹……”小妹果然不好意思起来了。
“我就不是个好哥哥,我是个好情人,不行吗?好了,别再闹了,难道你真的不想和哥……”
“我也很想呀哥!可是这大白天,妹妹不敢,无论如何也要等到晚上!”小妹坚决地说,并将我的鸡巴送回裤子中,还拉上了裤炼。 “那好吧,等晚上吧。”我无可奈何,只好罢手了。
谁知小妹还要赶我出去:“哥,你先出去好吗?”
“为什么?”我大惑不解。
小妹犹豫了一下,又红着脸说:“你还好意思问,这还不是让你给弄得!刚才让你弄得人家控制不住撒了尿,内裤都湿透了,粘乎乎湿漉漉的,很是难受,我要洗一下身子,换件内裤。”
小妹果然已经泄了身!真可爱,连泄身都不知道,还以为是撒尿!真是天真无邪,纯洁无瑕!我想再逗逗她,就装做不信地说: “我不信,哪有这么快?你不是在骗我吧?”
“我怎会骗你呢,我的好哥哥?怎样你才相信我?”小妹急了。 “这样吧,你让哥摸摸,要是真的湿了,哥就走,好不好?” “那好吧,真没办法,就让你摸摸罢,不过,只准摸一下!”小妹半是无可奈何、半是顺水推舟地答应了我,并擘开了紧合的双腿。 我伸手一摸,果然已经湿透了,我正想趁机揩油,刚隔着那湿透了的薄薄的内裤在她的阴户上摸了一把,就被小妹伸手制止了。 “哥,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好了好了,这下你该走了吧?” “为什么要我走?你自己把内裤尿湿了还说是让我给你弄得,这关我什么事?就算是因为我抱你,我也没有你抱的紧呀,你还用力扭呀扭的呢!”我故意羞她。
“不来了!哥你真坏,真不讲理!不管怎么说,我现在就是不让你弄,你能怎么样?”小妹态度很坚决。
“你不怕我用强吗?你不知道男人可以强奸女人吗?”我故意吓唬她、逗她。
小妹被我逗得“噗吃”一声笑了:“去你的!小妹知道你才舍不得对小妹那样粗暴呢!”
小妹真是摸透了我的脾气,我只好失望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我走进丽萍的房间,小丽萍早已恭候多时了,我一进门她就扑进了我的怀中,我轻轻地揽着她的细腰,抚摸着她的秀发、她的脸蛋,渐渐地,我把嘴唇凑上去盖住了她的樱唇,我们两个热烈地吻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小妹避开我的嘴唇,对我说:“差点忘了对你说,大姐让我告诉你,让你要温柔一点,不然以后你就不好玩儿了。” “丽萍,大姐到底给你说了些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最主要是要你对我不能太疯狂。吃饭时大姐二姐问我怎么样,我说还没有让你上,不过已经摸过你的大鸡巴了,大的吓死人,怕死我了,我真的好害怕,大姐就让我给你捎话了。” “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
我慢慢地将小妹的衣服全脱了下来,小妹倒是像一个多情的妻子一样,帮我将衣服也脱了下来,我将小妹放倒在床上,低头欣赏她那迷人的胴体。
小妹实在是个美人胚子,乌黑的秀发,娇羞的媚眼,樱唇像熟透的樱桃,让人想咬上一口,两个小小的洒窝荡漾着迷人的芳香。 凝脂般的玉体丰满动人,散发着无尽的青春魅力;乳房尖挺高大,白嫩光洁而富有弹性,看上去如两朵盛开的并蒂莲花,胸脯随着她微微娇喘而轻轻起伏。嫩红的乳晕、鲜红的乳头,看上去娇艳动人,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摸个过瘾。
平滑的小腹下面,浑圆粉嫩的两腿之间,蓬门微张,阴毛丛生,又黑又多,长满了小腹下及阴胯间,几乎把她那肥嫩的阴户全遮盖住,阴户沟下,也长了一片乌熘熘的阴毛,一直到肛门,就连肛门周围也稀疏地长了一圈毛,小妹的屄毛在我所有的女人中最多最奇特也最迷人,实在是一种奇观。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小妹的屄毛奇特是有原因的,小妹的肛门四周之所以也长了一圈屄毛,是因为她的肛门其实是她的第二个屄,因为她的肛门与众不同,和阴道一样,也有很强的伸缩性,能让我的特大号鸡巴像肏她的屄一样肏她的肛门而不觉得疼痛,肛门边的括约肌事后也会收缩回复正常,她也成了我家庭中所有委身于我的至亲女人们中唯一一个能和我进行肛交的女人。
但小妹给我生的女儿婉怡却没有继承她母亲阴毛多的优点,反而连一根阴毛也没有,也许这就是物极必反的道理吧!就为了这个原因,小妹怕我嫌婉怡是个“白虎”而不愿肏她,为了让婉怡得到我的爱,还想出了个偷梁换柱的鬼主意,这是后话,暂切不提。)
小妹的阴户高高隆起,柔若无骨,丰满、娇嫩、红润光泽的两片阴唇中间,现出一条细细的红肉缝,在蓬乱的阴毛掩映下,若隐若现地泛着缤纷的晶莹的淫液,好不迷人!
当我目不转睛地流览她的胴体时,小妹娇声嗲气地说:“哥,你好坏,怎么这样看人家啦?”
看着这个丰杠嫩的胴体,我的心头狂跳,欲火大盛,一股热流直冲下体,大鸡巴勃起发胀,还不住地微微颤动着,似乎在向她打招唿。
“哥,你这东西好大,难怪两个姐姐开始都曾被你弄得一连几天都不自在,我好怕呀哥!”丽萍惊唿着。
“妹,不要怕,哥会很温柔地轻轻弄的。姐姐们只告诉你会痛,没告诉你以后的乐趣吗?只要忍耐一下,马上就会尝到飘飘欲仙的滋味,会乐死你的。”
说完,我再也忍耐不住,扑在那迷人的躯体上,低下头吻着她那热情似火的香唇,丽萍也热烈地拥抱着我,全身起了一阵颤抖,将舌头伸进我的口中,我们彼此吸吮着。
慢慢地,我的头向下滑去,滑过那雪白的粉颈,来到高高耸起的一对峰峦上,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玉乳,随着她那急促的唿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我含住一个红润的乳头吮吸着,又用手抓住另一只乳房,轻轻地揉捏着。
丽萍被我弄得好不舒服,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声,情不自禁地将双乳用力向上挺起,丰满的胴体不停地扭动着。
这时,我感到她的乳头含在我口中慢慢发硬,变得更大更结实了,硕大的乳房也渐渐膨胀加大起来。
我的头继续向下滑,舌头一路舔下来,像给小妹洗澡似的,弄得她仰身挺腰,奇痒难忍。
我的手经过腹部平原,穿过茂盛的阴毛丛林,来到隆起的肉丘上,轻柔地抚摸着那早已湿润的阴户,嫩屄中淫水横流,我轻轻分开两片阴唇,露出了迷人的景色:红玛瑙似的小阴蒂早已充分勃起,看上去凸涨饱满,红通通的肉缝若隐若现,诱人极了。
我张口含住她的阴蒂吸吮着,又用舌尖轻挑着,轻舔着,弄得小妹的淫水似海边的浪,一波又一波,床单已被这无名的浪打湿了一大片。
“嗯…嗯……不要逗我了……哥…好奇怪的感觉…又舒服又痒……好美呀……哥哥…好丈夫……妹妹受不了……嫩屄受不了了……” 她的浪哼令我欲火上升,我擡起头来,小腹压住她的小腹,双手抱住她的细腰,轻轻地问:“小妹,舒服吗?”
“哥,太美了!”丽萍浪哼着,娇躯快速扭动着,香臀更是拼命地向上挺:“好哥哥,别再捉弄妹妹了,妹妹好难受……”
“你怎么难受呀?我怎么捉弄你了?”我故意逗她。
“坏哥哥,坏男人,明知道妹妹怎么难受,还要问……”小妹羞红了脸,娇嗔着。
“那你要哥哥怎么办呢?”我还是不放过她。
“我要你……要你……”小妹欲言又止,难以启齿,但毕竟欲火占了上风,聪明的她又想到了代名词,终于说道:“我要你让妹妹‘见识见识’你‘那东西’的威力……”
“那哥哥可就要用‘这东西’弄进妹妹的‘那东西’里了,你这处女膜可就让哥哥给捅破了,你就让哥给你开了苞了,从此你就变成个妇人了,就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了,让哥哥破了你的处女身,你不后悔吗?”
“不后悔,哥,到这时候,妹妹也不怕羞了,对你说实话,妹妹让哥哥你破身,那是求之不得,哥,快用你的大鸡巴给妹子破身吧!快点儿让妹子‘见识见识’吧!”小妹终于不再犹豫,说出了心里话,充分显示了她对我的爱意。
我的冲动也到了极点,就分开小妹的双腿,用手托起她的玉臀,挺起鸡巴,对准她的阴户,先用龟头挤开阴唇,在丰肥迷人的屄罅中来回搅了几下,让龟头上涂了一层淫液当做润滑剂,对准那微露的小红洞口用力一顶,龟头就滑进去了,一下子顶住了她的处女膜。 “哎哟,我的坏哥哥,怎么这么疼?我的嫩屄早晚是你的,你急个什么劲呀?”小妹受不了了。
“对不起,小妹。”我忙道歉,只好按兵不动,手在阴户外抚摸,仅鼓动龟头在她阴道中轻微摇动,过了一会儿,她不再喊疼了,反而把嫩屄向上微微顶了几下,似乎在鼓励我,于是我把鸡巴用力一插“扑”的一声,巨大的阳具全插进去了,一下子就顶到子宫口了。 “哎哟,哎哟……疼死了……你不要动……”她大喊起来,双手用力地推着我的身子,只见她脸色苍白,樱唇疼得失去了血色。 “对不起,小妹,忍耐一会儿就好了。”我爱怜地抱紧了她,不住地轻吻她的脸庞,轻抚她的乳房,让阳具在她的花心上摩弄着。 经过一阵抚摸,她又开始浪起来了,身体扭动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下体不时地向上顶,一挺一挺地送上来,娇唿连连,气喘吁吁:“哥……下面好痒……哥,你快动嘛。”
“好妹妹,现在不疼了?”
“嗯,不太疼了,你真狠!”小妹白了我一眼,娇嗔道:“人家是第一次,你的鸡巴又那么大,人家当然受不了,不过,现在不疼了,你可以轻轻地动。”
“是,是,大鸡巴错了。”小妹可真大胆,两位姐姐都陪我二、三十天了,都还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说鸡巴这两个字,可她却毫不顾忌、自然而然的就说了出来,看着她的一副骚荡的样子,我知道她又尝到甜头了,就开始用力了。
处女的阴道是那么窄,那么紧,大鸡巴和她阴壁上的肉紧紧地摩擦着,没有半点间隙,她的阴道紧紧地箍着我的肉柱,使得我非常受用,我又低头去看,只见她的阴唇和肉洞,全被我的阳具撑开,随着我那根大阳具的进出,带出了一丝丝的血丝和淫水,小阴唇含着大阴茎,随着阴茎的一进一出,她那两片丰满的阴唇像嘴唇吃香肠一样一吞一吐,好不迷人,我更加用力、快速地来回抽动着,疯狂地上下抽插着。
丽萍真开放,比两位姐姐浪多了,一下又一下地身体攻击,双乳不时地往上磨着,水蛇般的腰,白白圆圆的香臀,更是不断地向上挺送,迎接鸡巴的抽插,真是极尽风骚。
我们两个尽情地配合着,直干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小妹发出了投降的娇喘:“啊…好爽呀…我要尿尿了……啊…啊…完了……” 小妹猛顶几下,一股阴精冲了出来,整个人也瘫软了,我也感到龟头前一阵酸麻,再也控制不住,鸡巴颤抖着射了精,小妹刚泄完,花心正觉空虚,感到一股强大的热流冲了进去,热熨熨、麻酥酥的,直射入花心,她一下子又充实了,这种滋味真是销魂荡魄,我俩不禁紧紧地搂在一起。
过了片刻,我伏在小妹耳旁,轻声说道:“我的傻妹妹,刚才你怎么说你要尿尿了?下午你也曾这么说,真难为你刚才这么浪,原来连这个都不懂?真差劲!那叫尿尿吗?那叫泄身!哥教教你,那不是从你的尿道中出来的,而是从你的阴道中出来的,所以不能说尿,而是泄;泄出来的也不是尿液,而是阴精!”
“人家是第一次吗,哪像你……是个老油条。”
“两位姐姐没教你吗?”
“没有,羞答答的,她们怎么好意思什么都说?”
“那就让我来教你吧!”我说着又开始猛烈地抽动起来,小妹在下面也用力地迎合上来,我们又疯狂地弄了一个多小时,又再一次双双达到高潮,才停了下来。
小妹推开我,一眼看见自己的下体还留有血迹,就恨恨地白了我一眼:“哥,你看你那凶狠的大东西把妹妹这温柔的小东西弄得血都流出来了,你真坏!”说完,转过身子不理我了。
“好妹妹,对不起,弄痛了你,不过这也不是哥凶狠,只不过每个处女第一次让男人弄得时候,处女膜一破都会流血的,对不起好妹妹,不要再难为哥哥了,哥帮你擦擦吧。”我拿起枕巾,温柔地替她擦拭那令人又爱又怜的美穴。
“哥,我是和你开玩笑呢,我说过这身子是你的,嫩屄更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玩都成,就是肏死小妹,小妹都心甘情愿,何况仅仅是把那里弄出血?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不劳哥的大驾了,让小妹来擦。”小妹转过身来,抱住我温柔地吻了一下,伸出小手接过枕巾,先擦干净了她的下身,又帮我擦去我的大肉棒上我们两人的淫水、精液和她的处女血迹,然后我们双双拥抱着进入了梦乡。
朦胧中,我感到有人在摸我的脸、我的胸部、小腹和胯下那根软软的鸡巴,摸得我全身舒服极了,就像置身于白云间,虚无飘渺。 我睁开眼,原来是小妹,我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小妹,你在干什么?”
“我想不通,你这鸡巴真怪,昨晚插我时,硬得怕人,现在却又这么软。”小妹红着脸说。
“小妹,你可真浪,大姐二姐到现在都还不敢在我面前说鸡巴这两个字,你却随口就来。”我故意羞她。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我爱你,你是我最爱的人,在你面前我有什么好羞的,大姐二姐也是的,整天羞答答的,我问她们怎么和你睡,她们还不好意思给我详细讲,只告诉我,你下身有一根东西,要插进我下身的屄中,我问她们你那东西什么样子,大姐说我和你一上床就知道,可我当时很想知道,她们就是不说,最后,还是二姐告诉我叫鸡巴,至于长得什么样,她无论如何也不说,真气死我了,哼,她们两个也是假正经,既然害羞就不要和你弄那事,既然害羞就不要来牵线引路,你想弄我你自己不会来找我吗?真是的!”小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才说:“好哥哥,你不会因我浪,以为我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
“好妹妹,哥知道你爱哥,你只对哥哥我一个浪,我怎不知道呢?哥爱你,就是爱你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你这浪劲了。”
“那妹妹就放心了。哥,我想看看这东西是怎么变硬的,好吗?”小妹可真是太天真了,对什么都好奇,都想弄个明白,这句话要是让别人听到觉得小妹太浪,我却知道这只是小妹的天真好奇罢了,更显出小妹的可爱之处。
“好罢,我可以让你看,不过你要配合我。”
“怎么配合呀?”小妹兴致很高。
“你要知道,我们男人这东西在有性欲时,充血膨胀,所以才会变硬,你要让我变硬,只有你‘牺牲色相’了。”我故意逗小妹。 “去你的,哥,什么牺牲色相,到底要让我干什么呀?”
“什么也不让你做,你只要躺着让我看你的裸体就行了,看着这绝妙无比的玉体,谁的玩意儿要还不会勃起,那他就是死人了。” “这还不容易?妹子这色相全都是你的,怎么看都可以!哥,妹妹愿一天到晚脱光让你看!”
小妹对我的爱真是无比深厚,以后,只要天气条件允许,特别是在夏天,只要房中只有我俩,她就是不上床也脱光,让我看着她光着身子做家务、看书、走路、说话、玩耍等等,让我看着她迷人胴体的一举一动,在我面前再无一点隐瞒。
我站起身来,让小妹躺在床上,我看着她那丰腴的玉体、高耸的双乳、肥美的阴户、奇特的芳草,欲火一点点上升,鸡巴也一点点变硬,一颤一颤地向上挑着,越挑越高,直到最后,刚硬如铁,直挺挺地向上挺立着。
“好奇妙呀!”小妹轻唿一声,伸出她的小手去握我的大鸡巴,可是我的鸡巴太大,她的小手围不拢,她就用两只手去‘合围’,不住地抚摸着,揉搓着,套动着,甚至送到她那樱桃小嘴里去亲吻、吮吮,又无师自通地吞吐起来。
我也不甘示弱,一只手揉着她那丰满圆润的玉乳,一只手伸到她那令人动情的胯下,抚摸轻扯她那奇特迷人的芳草,挑逗玩红润娇艳的花瓣,搓捻勃起的阴蒂,将手指伸进她那刚被开通的阴道中,并不时的伸出舌头去亲吻她那美妙绝伦的脐孔,我们颠倒着侧躺在床上,我玩弄她的,她玩我的,边玩边调笑着,渐渐地双方都控制不住了。 “好痒,哥,快来!”小妹喊着,躺正了身子,自动分开双腿,露出那红扑扑的花朵儿,阴蒂像花朵中间的花蕊一样兀立着,微微发颤,红润欲滴,鲜艳动人。我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就压了上去,下身那根鸡巴就像有灵性一样,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我屁股用力一挺,大鸡巴全根到底,小妹“喔”地轻唿一声,就不再言语了,只是屁股用力向上挺耸着配合我的抽送,我也开始了疯狂的攻击…… 不知过了多久,小妹被肏得泄了又泄,飘飘欲仙、死去活来,一阵阵高潮过去后回复平静,我们都获得了最高度的快感,紧紧搂抱在一起,静静地享受兄妹灵肉的和谐统一,双双进入甜蜜的梦乡,直到第二天早上起床时,我的鸡巴还泡在丽萍的嫩屄中……
由于小妹年幼无知,不计后果,任性而为地迎合我甚至挑逗我,所以我也就忘了大姐的命令,对小妹不但并没有注意温柔点,反而陪着她一起疯狂,几乎弄了一个晚上,小妹被我弄得泄了八九次身,所以不难想象,她被我肏得有多厉害,初开苞的她第二天痛的走不成路也就不足为奇了,害得我又被大姐臭骂了一顿,差点儿要决定“饿”我一个月,我欺她对我情深意重,知道她绝不会真心恨我,但也对她苦苦哀求,又多亏我胯下这根鸡巴,虽惹了祸却能将功赎罪,把大姐肏得舒舒服服的,她才取消了对我的惩罚……
(1)亲戚关系
生长在马来西亚这个国家,这里的风俗文化和别个国家有很大不同,身为这里三大种族之一华人的我觉得很庆幸,因为我没有其他种族的野蛮细胞。 我华语拿捏得不是很好,可是我会努力把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一一说出来。 说过了我是马来西亚人,因为伊斯兰教的关系,这里人民的思想非常保守,走在外边,几乎都不会看到任何的辣妹。我的生活环境中华人比较多,带动了更快的发展,相对的,思想也越来越国外化。
我叫亚伦,21岁,现在还是研究生,家里有两个姐姐(为什么连这个也要介绍呢?因为这和我故事有很大的关联)。
我有一个女友,应该说是某学校的校花,170公分,身材34C、24、28,好像湖水般清澈的眼楮,高挺的鼻子、樱桃小嘴,活脱脱就像金庸小说里的小龙女。其实我看中的根本就不是她的身材和脸孔,最吸引我的是她一双腿,细长、白皙,可是对她脚的感觉纯粹在视觉上,因为我根本连碰都没碰过。 她,名叫小樱。
这个女友我用了三年才成功把她追到手,中间经历了很多事情,最后让她选择我的原因是我的长情打动了她。
各位大大应该已经闷了吧?为什么还没有进入凌辱的情节呢?为什么还没有任何淫荡的开头呢?我的这个真实故事,就是以真实为卖点,或许没有任何夸张的情节,可是句句到肉。
套用胡作非胡大的一句话︰“我相信大多数男人内心都有暴露或凌辱女友的倾向,只是被自己的面具掩饰起来。我本来内心从来并没想过会去暴露、凌辱女友,心想女友是自己辛苦追求来的,我自己追了两年才得到女友的芳心,怎么会让别人占便宜呢?女友本身也很正经那种,真的暴露或被凌辱,不哭死才怪。” 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去暴露女友,或者凌辱她,因为追到她的过程非常的辛苦,得到她后,格外珍惜,根本就没有拱手让人的想法。
我和她在一起的两年里,最大的进展只是达到手牵手,就连普通的接吻都没有,或许我们会像很多夫妇一样,到结婚后才一次过做到完,可是就在那天发生了某件事,打翻了我的想法,也让我重新考虑我的结婚对象。
我的女友小樱有三个伯伯,其中大伯和三伯我都见过了,就只有二伯因为移民加拿大,所以至今我都没有和他有一面之缘。从我女友那里得知,她最后一次看到她二伯是在五年前(就是我刚开始追她的时候)的送行,我女友当时是16岁。
小樱非常讨厌这个伯伯,因为这个所谓的二伯会有意无意地触碰她的胸部,或者忽然给她一个热辣辣的拥抱,乘机在她屁股上摸一把,当时我的女友已经有34C(没错没错,没有长大了)的上围了说,我想她的二伯在拥抱或者触碰连我都没有碰过的胸部的时候一定爽呆了吧!
就在今年年头,她的二伯回来了,也在某家酒楼办了洗尘宴,当然身为二十四孝男友的我,一定会陪我女友出席的,事后我一直在想,那次的出席是正确的还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她的二伯就是一副富老板的样子,脸型是圆的,肚子也有一个很大的肚腩,见到我时,就露出笑里藏刀的样子。
“小樱,你的男友吗?不错,蛮帅的。”
“谢谢二伯!”
“小樱你也变美了嘛!胸有没有大粒点?”
我的女友听到直接羞红了脸,拉我到一旁去︰“我的二伯喝醉了,你不会介意的对吗?”
“你放心吧,我还好。”
整个洗尘宴都在酒气冲天的气氛下延续,一直到大家都醉了。
我酒醒来后,由于大多数客人都离席了,所以整个包厢里只剩下我、小樱、小樱的家人、二伯和几个堂兄弟,不过没有一个是清醒的。
忽然,二伯的低吼声打破了平常的宁静,我赶紧低下头来装睡(我也不懂为什么,可能本人的自然反应都是逃避吧?),听着脚步声越来越接近我,我心里一直在一边想︰‘难道二伯发现我装睡?’一边希望二伯不要再走过来。 二伯的脚停在了小樱的旁边(因为我把头埋在桌上的关系所以只看到脚)。 “小樱,小樱?”我可以感觉到二伯在轻轻的推着小樱。
为了看得更清楚,我把头转向小樱,这个大动作也把二伯吓了一跳,我赶紧发出打鼾声,继续装睡。
二伯看清我还在酒醉着,就大胆了起来,他用手摸摸小樱因为喝酒而红得发烫的脸蛋,然后好像古董家在看着宝贝儿时的表情,仔细端详小樱的脸孔。然后他轻轻的把他的油嘴儿吻向小樱的脸颊上,可能是二伯的胡须扎到了小樱,小樱挣了挣扎又睡回了,也因为如此我看到二伯放下小樱的脸,站了起来,我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二伯的动作震撼了我,他把他的老二拿了出来,不知是因为看到小樱漂亮的脸孔还是做了很多的幻想,他的老二已经是半硬状态了。
看到他的老二,我不禁想到自古有一传说——胖的人都是短鸡巴的(绝对没有侮辱任何一个大大的意思),没错,她二伯的鸡巴在半硬状态时只有8、9公分,看来极限也只有10、11公分而已吧!
这时,我的心情不免紧张起来,我应该站起来阻止二伯,还是继续我的不动如山呢?最后,为免大家难看,我忍了下来。
她的二伯越走越近,拿起小樱的左手放在他短小的老二上,可能是睡觉的一个习惯动作,小樱竟然自动握了起来,可是就没有任何的后续动作了。
当小樱抓着二伯的老二时,二伯一副陶醉的样子,可是久了也觉得闷,竟然自己动了起来。小樱很巧的因为头痛,也“哼哼啊啊”了起来,她发红的脸、带有挑逗性的呻呤,就好像在被二伯干着一样。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我,已经把我的醋罐子打翻了,正好要站起来时,我惊然发现,我的鸡巴也不争气的站立着,我顿时陷入了犹豫。我为什么会不自然地产生了兴奋的心情?可是妒忌的心情也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着,我怎么了?我的犹豫代表着什么?
今晚小樱穿了一套低胸的晚装(也是她第一次这样穿),完完全全把她姣好的上围承托了起来,这当然瞒不过二伯的眼楮,在我陷入犹豫的同时,二伯已经将他的魔爪伸向小樱的胸部了。
他藉着晚装的低胸,一口气直接把晚装拉了下来一直到小樱的腰部(因为小樱是坐着睡着的),此时此刻,我女友竟然在大庭广众下衣冠不整,而且那大庭广众都是我女友的亲戚。二伯的拉下动作也刚好把内衣拉下了很多,我女友没有让任何人看过的乳头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她亲戚包括她家人的面前。
我和二伯也都看呆了,可能因为我平时在A片里都没有看过一个如此完美的乳房吧!还有就是二伯以前干过得女人都没有拥有如此漂亮的乳房吧!粉红色又不大不小的乳头配着高挺而白皙的乳房,又因为小樱的唿吸而微微颤抖着,好像在对二伯说︰来吻我吧!
忘了我呆着有多久,等我回过神来时,小樱的乳房正被二伯的双手不留情地抓、捏、拉、放而形成不同的形状。还是处男的我哪里受过这种刺激,裤裆下那已经在怒吼的鸡巴涨得我好辛苦。
我的女友就在离我不到一米的距离被她的二伯侵犯着,这种刺激一直在冲刺着我的脑袋,让我开始觉得头昏昏的。
因为小樱是在半清醒状态,在没有任何抵抗的心智下,她已经开始有了人生第一次的性快感。这种性快感也跟着小樱的呻呤声被散发出来,小樱随着她二伯的拉和放非常有节奏的发出“啊啊”声,就好像半夜在叫春的母猫。
我的笨女友,你可知道,你第一次的性快感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二伯给你的啊!
如此淫秽的气氛让我的鸡巴吐出了一点口水,随着小樱的呻呤声,我的鸡巴不争气地举手投降,它竟自动射精了。
“二……二伯,怎么是你……住手啊!”不久小樱发现一切快感都不是来自梦时,惊醒了过来。当发现玩弄她的人是二伯,更加是惊上加惊,握着二伯小老二的手不自觉地越握越紧,痛得二伯哌哌叫。
“对不起,对不起!你太美了,我才忍不住。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呜……呜……我一定要告你……呜……”
“你……你……不能告!我刚才已经拍下了你的裸照,你不想你的照片在网上流传的话,就最好忘了这件事。”
二伯编了一个谎言好以此威胁小樱。
“呜……呜……为什么……”
二伯痛软的小老二因为小樱还暴露在外的乳房又硬了起来,他说︰“放心,你二伯很明白事理的。还有一个条件,就是你必须帮我把这个鸡巴弄软。” 小樱怔怔的看着二伯,不敢相信这个是现实,“快点!”二伯再度拿起小樱的手放在他的小老二上︰“来!握紧它,动一动,要好像你的宝贝般爱护它……好!现在慢慢的上下套弄……啊,对了,轻点……”
小樱,我的校花女友,许多人的梦中情人,此时此刻在帮她的二伯打手枪。小樱不再哭泣,取代在她脸孔上的是一脸的认真和因为害羞而发烫的红。 小樱时不时都会望向我,我只好继续利用眼缝看着她淫乱的行为。
小樱的两颗乳房因为她用力地帮二伯上下套弄而微微跳动了起来,美丽的视觉刺激还有男人特有的征服感让二伯的高潮来得特别快,一阵抖动后,二伯擡高了小老二,把精液都射在我女友的脸上。
“好了,你可以把照片删除了吗?”
“好啊,看我哪天高兴就会删除。哈哈哈!”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想与其你在这里耗时间等他们醒,还不如快点去厕所梳洗。”
小樱拉起了晚装,然后瞪了她二伯一眼,又一脸抱歉的看着我,才向厕所走去。
这一晚,我欣然发现我也是有凌辱女友的潜意识,或许较早时我选择装睡就已经是一种默认了不是吗?而小樱呢?其实在我那时的心理就好像人家用过的我不要,所以一连几个星期我都对她保持冷淡的态度。
(待续)
(2)妇产科
自从那天小樱被二伯骚扰后,她晚上都会被恶梦惊醒。(幸好二伯已经回去了。)
渐渐地,她的生理开始不协调,月经期错乱,幸好她每一年都会到妇产科检查。没有几天,检查的日子到了,由于她的家人都没空,陪伴她的责任当然落到我这个二十四孝的男友身上。
这是我第一次陪她去妇产科,和她在一起的第一年,我还记得本来我约了她去看电影,最后还是取消了。后来那天晚上她才告诉我,她去妇产科作检查。 这间诊所离我女友家很近,就只是隔几条街。
站在诊所的外面,我终于明白什么是摇摇欲坠了,这间诊所非常的陈旧,来看病的也没有几个,基本上就是一个老婆婆和一只猫。
我对小樱发出了我的疑问,她说︰“因为我们全家人每一年都是来这里检查的啊!再说,这个医生比较让人信得过。”
不用多久,小樱就被叫到进去诊疗室了,而她逼我在外面等着。
每个男生都有一种习惯,在这个时候就会想尽办法偷窥,我当然也不例外。嗯,这种诊所根本由不得我去寻找,因为一个很大的缝就在墙壁上,可以很直接的看到里面。
在离我大约三步之遥的距离,我看到我女友很害羞的躺在床上,双手摆在两旁,医生在他旁边一边聊天,一边穿着手套。医生是一名大约五十多岁的老伯,戴着一副老花眼镜,嘴上有山羊胡,两粒眼楮色迷迷的。
我把耳朵凑了过去一点,想听听他们的对话。
“这么快又一年了,小樱你真的越来越美。”
“没有啦∼∼”
我有听错吗?小樱的声音和平时比起来格外的温柔,就好像早晨的阳光,让人觉得非常的舒服。
“怎么了?经期乱了吗?”
“嗯∼∼”
“好吧,把上衣脱掉,坐起来。”
不,不会吧?经期乱了为什么要脱上衣啊?只见小樱红着脸,缓缓的把上衣脱掉。无论是谁,看到一个如此标致的大美女在你面前脱衣,鸡巴都会硬吧?我看到那位老医生的裤裆鼓了起来。
诊疗室里,小樱上半身只穿着黑色蕾丝边内衣,下半身是一件白色短裙,她坐了起来,刚好向着我,不过因为她害羞得低下头,所以并没有发现正前方有道缝。
医生站在她的前方脱掉小樱的内衣,然后用手轻轻抚摸小樱的乳房。一开始是小部分的抚摸,渐渐地范围越来越大,一直到一个手掌掌握着一颗乳房。 老医生轻拍小樱的乳房,紧接着慢慢揉开来,小樱本来涨红的脸此时更加的红了,有时还微微的发出呻吟声︰“啊……啊……”得到了鼓励,老医生开始玩弄起小樱的乳头,有时用手指大力地按了下去,有时用拇指和食指拉起来,然后左右摆动。
未经人事的小樱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一边呻吟,一边身子开始软了下来。老医生见状,随后用一只手绕过小樱的腋下把小樱抱着。
在偷窥着的我,早就把手掌紧握出汗来,可是我没有任何想阻止的举动,看着连我都没有触碰过的乳房被一个五十多岁简直可以当小樱爸爸的老医生玩弄,这种视觉刺激让我开始把鸡巴拿出来,上下套弄着。
和那天二伯的事件不一样,这次是小樱允许的,看着她咬着下唇不让快感冲昏了头的样子,我发现我已经快射了。
“医……生,这种是什么……检查啊?啊……啊……”
“呵呵,就是看你的乳房有没有健康啊!”
“啊……喔……那……我的乳房怎样?”
忽然的对话,刺激的快感,让小樱没有发现到她的话容易让人会错意。 “你的乳房不错啊!圆圆软软的,乳头大小适中。有没有让男友碰啊?” “才……啊……才没有呢!嗯……啊……好舒服啊……啊……”
“还记得前几年第一次帮你检查时,你还说不要不要,为什么最近几年都那么享受?”
“人家……啊……到现在……都还是很害羞啊!啊……啊……好像怪怪的!啊……”
小樱忽然提高了音量,好像在喊,然后双脚不自然地摩擦。老医生也忽然吸上小樱的乳头,时不时还用上舌头舔,小樱跟着高潮强烈的快感紧紧地抱着老医生的头,最后双手紧紧地捉着老医生的手喘气。而在偷看着的我,也把精液射在墙壁上。
“好……好刺激……的检查。”
我的笨女友,这已经不是检查了吧?
“你喜欢这种快感吗?”
“喜欢……”
小樱因为高潮过后红晕未退,又一直在喘气,两粒大乳房也跟着微微抖动,非常的性感,看得老医生又把手指再捏着小樱的乳房上。
“好了,现在躺下来直接把内裤脱掉吧!”
终于还是来了,我从未看过的阴户就要在我面前展现出来,而这个老医生显然已经看过好多次了。
想到这里,我的醋意大增,觉得小樱为什么要瞒着我?难道她每一年都来这里给这个老医生看裸体,然后被玩弄到高潮吗?我看见小樱撑起一边脚,把内裤一直拉下,然后平躺了下来,尝试用短裙遮着。
不久老医生走到床的另一边,也就是比较靠近小樱的下体的那边。由于小缝的角度问题,我看不见医生在干什么,我尝试看得更清楚,却还是只是看到小樱的腰部。
小樱用一只手掩盖着眼楮,嘴巴时张时掩,脸颊的红润又再次晕开来。 “小樱,你的两片阴唇在微微颤抖哦!到底怎么了?”
“不……不要说了。”
“我现在把用手指把你的两片阴唇分开,看得里面很清楚哦!”
“不……不要……”
“你这个小淫娃,上面的嘴巴说不要,下面就开始流水,你闻闻,还有处女香呢!”老医生走到了小樱的面前,伸出食指,站在远处的我都看到医生的手指上萤萤发光。
小樱,难道你真的背叛了我吗?你为什么在别的男人面前也会有快感? “不要……好羞人哦……”
“还记得去年你把我的床都弄湿了,你这个玉洁冰清的校花,为什么来看妇产科就那么淫荡?”
“不要……啊∼∼啊∼∼好……舒服,下体好……舒服……啊……嗯……” “才揉弄你的阴核就骚成这个样子,你的水流了很多哦!”
我看到小樱两只手大力地捉着床的两侧,有时会忽然松开又紧捉,有时会伸出舌头舔空气,有时会大力地吐气。我发现她很用力的在压抑自己的情绪,不让门外的我听到她的呻吟声。
突然,她松开了手,大力地抓自己的乳房,终于忍到了界限,爆发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看到这里,发现兴奋已经慢慢地取代醋意,站了起来,敲敲门︰“小樱,怎么了?”
“我没事,你进来吧!”
不会吧?难道她刚才发现了我?
“好吧,应该是压力过大,等下我拿一种药给你,每天吃应该就会好了。” 我走进去以后,发现小樱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而老医生严肃的在给我女友提供一些意见。看到里面的情况,完全想像不到刚才诊疗室里淫秽的景像。 这件事以后,我看开了,这个只让我手牵手的女友,其实表里不一。
这天以后,我也更清楚我自己了。
(3)姐姐的秘密
之前有提到说我有两个姐姐对吗?大姐是大我5岁,二姐大我2岁。我的二姐叫萤霜,有一对很美,很清澈的眼楮,没有一丝的污染。天生的瓜子脸,有点尖的鼻子,不必涂唇膏就非常红的两片嘴唇,让她成为了我的性幻想对象。 我的二姐胸部也不小,好像是36B,配上她168公分的身高,美得刚刚好。平时在家里,她总是穿着一条短裤和一件小背心,一双粗细刚好的美腿,和一对有时不受内衣束缚的乳房,害我每次都必须压抑我的冲动。
有一次,她睡午觉没有关上门,我刚好从外面回来,经过她的房间。她的房间是满满的粉红色系,粉红色的床,粉红色的墙壁,粉红色的桌子等等,而她躺在床上,小背心已经被撩了上来一点,而短裤已经开始掩不住她的大腿根。 我踮起双脚,轻轻的走了进去。
我二姐的脸有点红,可能是因为房间闷热的关系,她的一对乳房跟着唿吸的节奏,时上时下。我看了将近五分钟,发现我二姐的脸越来越红,唿吸也越来越快。
“不要,明德,不要……嗯……”
她有一个男友叫明德,长得非常胖,一点点就汗流浃背,然后有他独特的味道,每次他来我们家,我都会找一个借口出去,实在受不了。
“你的好……大……”
我二姐的淫语让我开始热血沸腾了起来,原来我这个好像脱俗仙子的二姐也和她的男友保持着性关系,看来我二姐会选择他是因为他有大鸡巴。
还是处子之身的我哪里能忍受这种刺激,拿出我14公分的中等鸡巴,上下套弄起来。
“啊……啊……明德……明德……啊……啊……”
我的二姐好像是在鼓励我似的,呻呤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快,我隐隐约约看见她的短裤下方有点湿了,而她的两粒乳头很明显的印在小背心上。
色精冲脑,一阵晕旋,我把鸡巴凑进我二姐一直到碰上她的两片嘴唇。也许是自然反应,她忽然张开嘴,把我的鸡巴吸了进去,本来的呻呤声也渐渐变成了“嗯嗯嗯”,因为嘴巴被堵住了。第一次有人帮我口交,再加上对方是我的二姐这双重刺激,我后背一凉,把精液都射到了我二姐的嘴里。
我二姐并没有停下她的动作,再这样下去我还不射出血!我赶紧把鸡巴从我二姐口中拔出来,一丝丝的精液顺着地心引力开始滑了下来,顿时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氛……
我的二姐帮我口交,又喝下了我的精液;我的二姐帮我口交,又喝下了我的精液;我的二姐帮我口交,又喝下了我的精液;我的二姐帮我口交,又喝下了我的精液;我的二姐帮我口交,又喝下了我的精液……我的脑子开始不能承受这种刺激。
忽然闹钟响了起来,我呆了一下,然后用火烧屁股的速度回到了房间。我关上房门,心还是跳得非常的快,我还记得那晚,我自慰了很多次,直到累着。 有了那一次的经验,我每天都会在那个时间回家,可是我二姐的房门再也没有打开,一直到上个星期四。
那天,我提早放学,经过我二姐的房间,她的房门半掩着,忽然我二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咦?我二姐没有去上班吗?
“啊……啊……慢点……啊……轻点……”
我二姐在干嘛?
“校花还不是喜欢大鸡巴,还不是臣服在我的大鸡巴下!”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慢慢地把头伸进去,看到一幅我永远都忘不了的景色。
我二姐躺在床上,翘起屁股,她的头不停的左右摆动,她的长发被一个男人从背后捉住,两边乳房因为我二姐躺着而压得扁扁的;后方一个男人用下体不留情地撞着我二姐的屁股,有时我二姐的下体还会喷出几滴水,而我的二姐因为极度的兴奋整个身体呈粉红色,嘴巴跟着节奏带出了性感的呻呤声。
对了,在她背后的并不是她的男友,因为光线问题,我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
“怎么了?要我停下吗?”
“不要……不要停啊!!啊!啊!我快……不行了!!”
我二姐忽然挺起屁股配合那个男人的进入,忽然她弓起了身体,整个脸孔在半暗的房间里显得更完美,身体因为汗水,从远处看起来闪闪发亮,这时的她,好美好美。
男人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活塞动作,只不过他从激烈变成了柔和,做出了书上说的九浅一深。慢慢地我二姐的情绪又被挑了起来,嘴巴用力地在吐气,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呻呤声。
“啊……不行了……啊……啊……”
“如果明德看到现在的你,不懂会怎样。”
“啊……不行,不行,不能啊……让他看见……啊……”
男人奸笑拿起了手机,不懂按了什么,然后把手机放在我二姐的耳旁。 “啊……啊……你打给谁了?啊……”
“呵呵!”男人并没有回答,只是一直在奸笑。
“明……明德?没……没有,我现在在和忆宾在一起,在……在……嗯……在……看戏……对,对……没有……我只是忽然想要告诉你,我们没什么……不要误会好吗?爱……爱你哦……拜拜……啊啊啊啊啊……”
关上电话后,我二姐忽然被第二波的高潮弄晕了。
男人看到了好像习以为常了,没有任何的紧张,还是继续他的抽插。
“嗯,你怎么还……还不射啊?”
“我爽……那天帮你弟弟口交,感觉怎样啊?”
什么!怎么他会知道的?
“好……好羞人啊……我乱伦哦……”
“明明自己都兴奋得鸡掰都湿了,还不承认自己淫荡。”
“你说话……好粗鲁哦……人家……是被你逼的……”
原来我二姐是清醒地帮我口交,原来是那个男人在凌辱我二姐。
男人忽然加快了动作,我以为他要射了,原来不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啊啊!怎么忽然!!!那么激烈!!!”
“呵呵,告诉我,你想不想你弟弟插你?”
“啊啊啊……我比较喜欢你插!啊啊……”
“不说是吧?我停下来了哦!”
“不要!不要!我要我弟弟插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明显地,我二姐又高潮了。而站在门外的我,已经把精液射了一地。 “啊啊……你这个淫荡女人的鸡掰好厉害吸……啊啊!我也来了!!” 男人的下体忽然不自然的抖动,他把精液都射在我二姐的体内。
二姐的话,我事后想起来觉得很兴奋,觉得我二姐体内真的有淫荡的细胞。我二姐真的会好像书上说的,一边被鸡巴插着,一边把清纯挂在口中。如果她的男友看到我二姐和我做爱,他会怎样呢?
(4)游泳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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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其实也不是百分百那么真实妇产科的故事当时他们没有任何的对话是我为了故事才家进去的不过我女友有高潮就对了而她每一年都要去一次。我曾经要求过她换妇产科医生可是她以一句熟悉的比较能信任而推辞了。至于那个二伯的百分之百是真的他有威胁我女友很多次最后怎样解决又是别个故事了。我二姐的事也是真的她和男子的对话也是真的或许我们家族都有乱伦细胞吧。接下来这个故事的对话也不是这样因为我也不太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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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从目睹小樱淫荡的行为后我在自己的心里和她保持了一定的位子怎么说呢我爱她可是我接受不了她的行为事实上她的行为又宁我不由自己的
兴奋这个矛盾的心理让往后我和她的关系越来越不一样。在别人面前我们是如此的恩爱在小樱面前我是百分百尊重她的男友其实背后我凌辱女友的细胞开始沸腾了起来。
可是在几次的时间后我开始觉得不是我凌辱女友而是女友在凌辱我吧
为什么我这个做男友的只可以牵牵小手为什么和她没有任何亲密关系的人可以在她身体上留下烙印小樱的爸爸是一名飞行员时常不再家里她曾经告诉我她缺少的是夫爱小时候看见朋友们有爸爸陪伴保护她都非常的羡慕。
她的妈妈是标准的家庭妇女或许小樱的身材和脸蛋是遗传自她的妈妈。她的妈妈的身材更胜小樱虽然脸蛋稍微输了点可是因为多了一股成熟的味道对某些人来说是非常的有吸引力的。而小樱的哥哥大她足足7岁现在是某家公司的经理。
小樱的家是名副其实的独立式房屋足足有我家三倍大在她家庭院中有一个游泳池。
小樱在几个月前忽然对游泳有兴趣所以她妈妈请了一位游泳教练来教她。 几个星期后我告诉小樱想和她一起学游泳一开始小樱的脸色忽然变了
最后才微微点头告诉我这个星期六去她家吧。
接下来的几天我可以说是兴奋到不能睡了因为脑袋里一直在想象小樱穿泳装的样子该不会是三点式的吧呵呵。
很快的我期待的星期六终于到了我收拾好衣物打一通电话给小樱告诉
她我来了。
到了她的家后小樱穿着一条连身的泳装加上一条有点湿的衬衫看起来
就好像只是穿着内裤因为这样让她的长腿变成了一个亮点小樱的长腿一直露到大腿根上她好像没有穿内衣她的乳头很明显的隔着两件衣物凸了出来在往上看她的脸因为冷而有点红她把头发绑了起来让她的五官明显了起来
眼楮好像星星般对我眨啊眨鼻子高高挂着好像在傲视我嘴巴微微张开吐
出丝丝兰气有一瞬间我怀疑我看错了是仙子下凡吗之前淫荡的她和现
在的她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我的心竟然有一阵阵的抽痛。
“怎么了还呆呆站在这里快去换衣教练要来了。”
小樱看到我呆呆的样子抿着嘴笑了起来。
换好衣物后小樱已经脱下衬衫,半个身体潜在水里。
因为阳光的照射把她的皮肤得红通通的几滴水珠顺着她鼻子滑了下来
忽然我觉得上天真的待我不薄把一个那么美的女孩送给我可是我得到的是她单纯的那一面吧而淫荡的是属于任何人的除了我。
“赶快下水啊难道你怕深啊”
为了不让她看扁我不知吃了什么豹子胆我这个旱小鸭竟然跳下有7尺深的游泳池忽然脚踩不到底的恐惧涌上心头我拼命的往下踢可是身体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浮上去相反的反而越来越沈然后我开始昏迷了迷迷煳煳中仿佛有一双很有力的手撑着我的身体然后我已经没有意识了。
“对了腰用力撑起来没错就是这样来我慢慢放手了哦。”
刺眼的白光刚好照在我的眼楮一阵疼痛让我再次闭上我的眼楮然后逃避那道白光太阳的位子仿佛没有太大的改变看来我昏迷不会很久我轻轻的动了动发现唿吸有点困难所以就这样继续一边躺着一边看看四周围。
游泳池外小樱穿着泳装在做着暖身运动她躺在游泳池旁边在努力的撑
起腰旁边是一个老教练大约40-50岁两个眼楮眯眯的鼻子红红的
嘴巴似乎长期吸烟而变黑虽然如此他的身材真的不是盖的胸肌腹肌并没有因为年龄而下垂和20多岁的男孩没有什么分别。
老教练把手放在小樱的腰下帮她撑起来不撑还好一撑小樱那两粒34
c的乳房反而变得更大了两粒乳头也仿佛在抗议泳装的束缚高高的站了起来。
我当时也看呆了并没有想到这个老教练有什么企图。
就这样上上下下的撑腰运动后老教练指导小樱另一个姿势了。
“来你躺着我会把你的双脚慢慢的压向你的胸部这样可以拉松你脚上
的筋。”
老教练的语气有一种让人信服的能力只见小樱本来担心的眼神忽然换成了一种信任。
只见她渐渐的擡起她的双脚这样比她站着时双脚更显魅力。
老教练慢慢的移去小樱的下方捉着她的小腿慢慢的压下去从我的方向
看来老教练就好像在干着我的女友小樱本来就不小的两粒大包此时被压得变形了老教练看小樱已经熟悉这种动作后就开始加快了速度我相信从老教练现在的方向应该可以看到我女友的阴毛甚至一部分的阴户了老教练的泳裤也开始掩不住他涨硬的鸡巴鸟蛋般大的龟头跑了出来。
每一次老教练压下小樱的脚时他泳裤凸起的部分都会摩过小樱的下体几次以后小樱的脸开始红了起来。
突然老教练向我这里看了过来我干紧眯上了眼楮假装还在昏迷。
“你看你男友还在昏迷着我们来玩平时我们一起玩的游戏吧”
也不等我女友回答老教练把小樱胯下的泳装拉向一旁露出早就湿透的
阴户阳光把小樱的阴户照得闪闪发亮只见小樱没有任何的反应把头翻向一旁双手握拳等待着自己的秘密花园被摧毁。
“今天还以为你男友来没有机会玩我这个可爱的小阴户呢!没有想到你的男友是旱鸭子!!真的是窝囊废!”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当场呆住脑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记得这个老教
练是我发现可以任意玩弄小樱身体的第三个人其实我没有发现的还有多少呢 “他不是窝囊废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
小樱咬紧下唇的坦白让我忽然有一阵莫名的感动可是它随即被怒气和兴奋取代。
老教练没有搭腔只是微微一笑用手指勾起一连水丝喂向小樱。
“你的下体可不是这样说哦明明阴户因为兴奋在颤抖还不承认!”
说完老教练用力的捏小樱两粒高翘的小樱桃小樱因为疼痛而啊了一声
然后紧张的看向我用手紧紧的抿住嘴巴。
老教练并不急着玩弄小樱反而慢条斯理的抚摸着被裹在泳装里的乳房时捉时放捉时乳房会变成很多形状放时小樱的乳房会微微抖动。
经验丰富的老教练把毕生绝学用在小樱的身上不一会儿小樱已经呻呤连连一双手扣在老教练的颈项。
只见老教练吻上小樱的颈项和耳珠双手并没有停止逗弄小樱的胸部小樱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她忽然擡起双脚夹在老教练的腰旁唿吸急躁咬着下唇嗯嗯嗯了起来显然已经高潮了。
高潮了后她松了双脚继续平躺在游泳池旁只是还在喘气连连两个乳
房也忽上忽下的。
老教练拉开小樱泳装后方的拉练慢慢的脱下小樱的泳装一眨眼两粒乳
房拜托束缚弹跳了出来因为才经过高潮她的乳房有点发红整个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乳头也因为刺激早就硬了起来老教练一边露出欣赏的目光一边继续脱下她的泳装小樱也擡起屁股好让泳装更容易剥下。
小樱整齐的黑森林一点一点的曝露在一个可以当她老爹的男人眼前。
小樱挺高的乳房没有一丝脂肪的腹部整齐的倒三角形此时此刻毫无保
留映入我和老教练的眼中。
老教练看得眼都没有眨就开始凑下头发出叽叽声吻个不停,才刚高潮令得小樱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很敏感不到几分钟小樱又不停的发出娇喘声了。
“啊…啊…好舒服啊…啊…大力点,大力点…”
“哎哟校花开始发春了没有想到我吸了那么久你的乳头都没有变色
真的是天生尤物。”
“人家每天…啊…都有…啊啊…搽护乳膏的啊…啊…”
“你真淫荡…在男友面前竟然抱着别的男人还让他吻你的乳房。”
“人家…人家才不…啊…啊…来了…来了来了大力点!!
啊啊啊!”
没有想到不到二十分钟我的女友已经高潮了两次看来我的存在令她觉得很刺激。
老教练也许玩厌了小樱的乳房开始向下吻聪明的避开了女人最神秘的地带。
他的舌头轻轻的掠过大腿根部有时也会轻轻拉扯小樱的阴毛小樱开始认不住不停的扭动身体同时主动把阴部凑向老教练的嘴。
老教练仿佛很满意小樱的表现为了奖励她老教练忽然大力的吸小樱的阴核吸得小樱翻起白眼小手大力的捉着老教练的头发嘴里不停的大力吸气
两只脚自动的夹着老教练的头。
“人家忍不住了啦∼啊啊!!!!又…又来了!!!”
从我的角度只看见老教练不停的左右摆动头部有时会用双手去捉小樱的乳房小樱也被他搞得喘气连连直到小樱大声求饶。
“不要了!!求求你停下来!啊啊啊啊!!停啊!!!”
第四次的高潮随着上一次的高潮不久后也带着小樱享受到女人最深处的快感小樱翻着白眼不停的把阴精射进老教练的嘴里水声也越来越大。
忽然老教练站了起来
“你知道该做什么了吧”
小樱瞪了老教练一眼熟练的脱下老教练的泳裤捉起那比我还长还大
的鸡巴上下套弄小樱也会低下头把老教练的两粒睾丸轮流含进口里老教练开始呻呤了起来马眼也流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的女友在自己家庭院的游泳池和一个老教练胡搞被他搞弄下体搞得欲仙欲死现在还帮他口交看来性的快感让他们把危险的感应力抛在后头了如果中途我忽然醒来如果她的家人忽然回来他们该怎么办忽然老教练大声的呻呤把我拉回了现实原来我的女友小樱正用力的吸着他的鸡巴看着我美如天仙的女友赤裸裸的帮着一个老伯口交那种刺激非笔墨所能形容。
而我的心情没有前两次的愤怒反而越来越兴奋。
突然老教练越叫越大声看来他也快射了果然不久后他紧紧的捉着小
樱的头大力的抽插直到把精液都射在她的嘴里。
小樱被他弄得不停的咳嗽然后轻轻拍打他的鸡巴
“坏蛋以后还这样我就不帮你口交!”
话毕小樱的嘴里流出白浊的精液。
看到这里我闭上了眼楮尝试平复我的心情身为旁观者兼男友的我那种
感官的刺激也多了两倍鸡巴在我的泳裤了涨得好痛仿佛就快要撑破我的泳裤我慢慢回味刚才发生的事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只小手轻轻的推了推我“
亲爱的醒了啊。”
我睁开眼楮我女友俏丽的脸出现在我眼前而我躺在她家的沙发上我
看一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10点了。
“我一直睡到现在吗”
“对啊怎么了”
“我不是溺水吗”
“没有啊我刚才叫你换衣你就躺在我家的沙发到现在你自己看衣服
都还没换呢!”
我奇怪的看这小樱似笑非笑的脸我怎么都不记得我睡着了难道刚才是我发了春梦是我因为想太多太发了这个梦我到底怎么了
===================================其实后来我回去后我发现我的泳裤还有点湿可能有人刻意吹干可是又吹得不干净那个很明显的不是梦最后我还在她的日记里证实了这件事当然为什么我会昏昏的睡到那么熟为什么我的女友一点都不担心我昏迷了这又是别个故事了。
(完)
目前我还是新人,希望你们可以帮帮忙给我按个心心﹒﹒﹒﹒﹒让我可以顺利成为正式会员谢谢
真是无巧不成书。那天和女友吵架,大吵,绝对是她不对。我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了。走在大街上,我倒迷茫了,我该去哪?
我刚毕业,上宾馆太贵了,想想自己太冲动了,都这么大了,还玩“离家出走”,现在回去了,面子往哪摆?
最后没办法绝定去网吧通宵。为了革命彻底,我关了手机,专心打CS。可真正是无巧不成书啊,一点多两点不到,网吧外面进来几个中年人,和老板嘀咕了几声,然后老板就叫我们结帐走人了,说有人要来检查。
我他妈气啊,怎么这么巧的事都有呢???!!!
在大街上幽恍了将近一个钟,实在忍不住困,痛下心决定找个小旅社住吧,条件差点也没法了。一走近小旅社,我心就跳了,门前都有几个妖艳的女人,不必多说,定是鸡了。她们对我来说是即透惑又恐惧啊。
一连问了几家,没房,没房。看来网吧的人都跑来枪光了。前面就剩一家宾馆了,装修挺像样,看来价格不底,前面也没鸡婆们站着的。我又狠一狠心,上去了。
谈好了价,其实是不好意思谈,服和员说多少就多少了。标准间80块,带卫生间和空调的。80块对我那时来说可不是一般的价啊。刚想专身,一个女孩进来,说要房,我只稍转身,便看出来是同班的张琴,她也看到我了:“小刘啊。”
“嗨,这么巧!”我挺尴尬。
“你……女朋友呢?”她眨眨眼问,意思是以为我们来开房了。
我苦笑,耸耸肩,“我刚离家出走^^.”
“没房了姑娘,最后一间被你朋友要了。”服务员对张琴说。
“啊?”张琴转过身,“你再查查,我都找遍了,就你这最后一家了。”服务员客套翻了翻本子,显然没什么可查的,说:“你们不是认识吗,一块住吧,床辅很大,可以一人睡一边。”
我倒!
我睁了睁眼,表示惊呀,张琴也看了看我,睁了睁眼,表示惊呀。
“你问他愿意不?”服务员好像是故意做红娘的,语气也有些暧昧。
张琴又看了看我,撇了撇嘴,“怎么办?”
我又耸耸肩说:“随你吧。”我总不能说我让出来给你吧,我睡大街。“你不会介意吧?”张琴问。
“没事,我定力高。”知道事情这样定下来我倒是心宽了,开玩笑道。于是,服务员带我们去要房。
其实,我这人挺内向,唯只张琴一个女孩可能和我是最熟的。为什么呢?因为一般上固定课她就坐在我后面。她很调皮,经常在我后面动手动脚地做小动作,
有时说帮我按按摸,松松骨之类的都做过。说实话,除了我女友和家人,她是摸我最多的女孩了。和她同桌的女孩也经常开玩笑说,“张琴,你这样非礼小刘小心她女友发现,嘿嘿……”
她则调皮的回答说:“怕什么,哦,小刘子……”
她还经常和我开玩笑说:“你和小梅(我女友)吵架没有?”
我说没有。
她说:“那我岂不是没机会啊?”
……
闲话休题,言归正传。
张琴的确是个不错的女孩。这不错倒并非她十分漂亮,而是身材一流。也不是说她很高,一米六左右,但是比例很好,特别像现在夏天,展露无疑。她的皮肤也很白,很细腻,我曾经不经意碰过她的手,很滑很细很酥。
一进房间,她立马喊:“我先洗澡。”
我道:“我没打算和你抢啊。”
她从后面扶我的肩膀重重地说:“我知道!”
我们聊了吓“家常”,她问我怎幺半夜一个人来开房。我大致老实地讲述了一遍。她说她也打算通宵的,也和我一样被赶出来了。
“完了,什么都没带,洗了澡也没衣服换了。”
说着跑进卫生间,进去后又伸个头出来,“不许偷看!”然后做个鬼脸。说真的,看着她进去那会儿那翘立的屁股和大腿,真的让我血脉亢奋起来。我真怕我忍不住但同时又充满期待。
听到里面的水声,我才慢慢忆起她刚才的装束,短牛仔裤,小背心外加小衬衫。我也才想起我心有鬼,一直没敢多看她的身体。
“喂,小刘子!”她在里面大喊。
“哎,怎么了?”我一个惊乎。
“没事,我怕你站门外偷看,都没声音的你?”
“我看电视嘛。”
……………………很长时间。
“啊!--”她又在里面喊。
“你又怎么了?”
“我……衣服掉地下脏了!”
这小妮子该不是整我吧,我即兴奋又担拢,真想说,脏了就不要穿了嘛。“那怎么办?”我大声问到。
“5555555555”她装哭,“真倒霉啊。……要么你先回避,让我先进被窝吧。”
这都被她想得出?你光着身子在被窝,我还用睡觉么?我暗想。
“我避哪啊?”
“笨了,不会先出去一会儿?”
“哦。”
“快快,先开空调,要不我非热死。”
我于是往外走。
“你可不要锁门,待会不出来开的。”她在里面说。
“知道了。”
我在外面站了两分钟这样,听里面说:“进来吧。”
我于充满着期待地……
进去后看到她穿着衣服坐在被窝里看电视。一想,这小妮子真的玩我?又转念一想,莫非她光着屁屁?
“看什么啊?”她脸刷的一红。
我也挺尴尬的,说:“没,到我洗了。”
进了卫生间,看到她的短牛仔被扔那里,没内裤,看来她现在只穿内裤了。想着想着,小弟崩地硬起来了。我套了套,真他妈的想干她了。
迅速洗完了身子,才发现只有一条浴巾,还带湿,显然是她擦过的。
我想想,不对啊,怎么才一条呢,不对啊。
管它呢,反正她用过的更好,我急急忙忙擦身,像待干的青年。
到了这份上,我知道,不出事是不可能的了。然而这层薄薄的纸,却不懂怎么捅破才好。
一到外面,看来她也是春意盎然了,居然迷着眼睡觉,不用说,肯定是装睡了,脸还红通通的。
我暗想,看来她的确是骚种,还挺会配合的。
我走过去,推了推她,说实在的,我兴奋得口干,都不想开口说话了。她不理,装睡。
我知道是暗示了,说:“你不是说衣服脏了?”
我声都哑了。喉咙里很干,下意识地知道应该喝点水了。
喝完水我推她,还是不理,装睡。我想再不行动她都笑我无能了。
我于是俯下身亲她嘴,开始只是轻轻的碰。没敢用舌头。
也还是装睡,不理。
我于是伸出舌头进攻,可她死不张嘴,我伸不进,于是我舔她嘴唇。甭提那时我多么紧张多么兴奋了。
她突然“唰”地张开眼,“你干什么?”还带三分笑,脸红红的。
“我……干你啊。”这么轮到我学调皮了。
“你这么坏啊?”她伸出手打我肩。
我没说话,嘴封上去。于是我们热吻,看得出她也很兴奋,舌头和我纠缠着,两个贴满口水的舌头一会进她嘴里一会进我嘴里。她环抱我脖子,我则空开手,大胆去抓她乳房,感觉好实。我抓她奶子那会,她松开了舌头,张了嘴变成呻吟。
我也配合往她的其它部位舔,她的脸,她的鼻子,她的耳朵和脖子。她小声的呻吟。
我亲了她脖子很久,好像她挺受用。我突然想起要验证她的下身是不是只穿内裤还是……于是我边亲她边把手往下伸。摸到她的肚子,我停下在那来回抚摸了一会又往下,这时明示感到她的腹部不停收缩,呻吟声也加长:“呃……”再往下,碰到毛毛了。
“内裤呢?”我故作惊呀。同时手直捣阴部,在外阴处抚了几下,找她的阴蒂。
她两腿一紧,长“啊”一声,下面已是湿润一遍了。
她把衣服往上掰,露出两个奶子,示意我该往下亲了。到了这份上,她真是个骚姑娘啊。
我咬她奶子,一边抓,好结实,奶头小小的,乳晕也小,奶子虽不是特大,但圆圆地好漂亮。
最重要是特白,全身都特白,我一时乱了,这天生的尤物,害我不懂舔哪里好。
我兴奋地抓,舔,手抚摸她阴部,大姆指轻碰她阴蒂。
张琴兴奋地扭着身子,手伸过来抓我小弟弟--早已是擎天柱一根了。他腾出两只手,解我腰带,我配合地用抓她奶子的手帮她。很快我下身光了。“上来。”她命令。
于是我们暂时离开对方,脱光各自身上的衣物。
她把被子掀开,整个裸体展现在我面前。我也来不及细赏,扒上去见肉就舔。我好像担心露掉她身上的任何一块肌肤。我一路往下舔,直到她的脚,包括脚趾。
在我舔她脚底的时候,她由衷的不行了,身子绷的紧紧的,大口的唿吸着气。于是我的舌头再一路往上,直抵她的阴部。刚才舔下来时已经掠过一次,淫水氾滥了。现在回头一看,淫水却已湿透她屁眼。我二话不说,从大阴唇到阴道口,有节奏地来回舔,她兴奋得弯起身子,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
很幸甚的,她的阴部没有任何异味,谈谈的,淫水有点咸酸,正合我意。而我女友,她的有一道微微的骚气,是另外一翻味。但张琴的淫水特多,我不断地舔,她就不断地流出,好像一个小源泉,不断的渗。而且全是透明的出来,被我的舌头搅成泡味,渗着我的口水,形成一种只有激情做爱才有的淫液。因为我专攻她的阴部,倒把她的美乳空了,她就自己抓,呻吟不断。阴部一夹一夹地,我知道待会插进去一定爽死了。
她有阴部属于小阴唇小型,就是外面大阴唇在包,好像没有了小阴唇。两边的大阴唇翻开,整个阴道口就外露了,小小的,鲜红鲜红,所以才让我忍不住就把舌头往里伸。我作进出运动,手揉捏她的阴蒂。她的阴蒂不大,但是明显感觉得出硬硬的,还会往外翻出来。这是我女友没法比的。于是我下意识地就去舔。用舌头包着她的小阴蒂,作圈圈状舔弄。同时右手的手指去掏弄她的阴道。她的阴道好窄,要不是因为滑不熘湫,可能一个手指也进不去。也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她不是处女了,于是中指就往下插。淫水真是比口水滑多了,没两下,我整根手指可以进出自如。但还是感觉好紧,好像她的阴部紧缩一样,夹得紧紧的--真是天生尤物--我又想。
房内只有她的呻吟声(还是轻微的)和我手指进出时带出的啧啧声。
这种姿势没多久,她就不行了,突然间见她全身一紧,弯曲身子,两腿绷直,喊了声:“我丢了。”就一手死按我的头,另一只手抓我的手让我不动。我的手指感到她阴道里一抽一抽地,她高潮了--起码有上分钟的高潮余韵,她放松了身子。我放在她阴道里面的手指似乎感到了松动,于是拔出来,她阴道里的淫水也随之像涨潮般往外涌。
“好爽!”坐起来,看看自己下身,“湿完了。”
“你水好多哦”我说。
“你的也不少,你看。”她说。
我往下一看,还真的,高高翘起的阴茎头已经渗出液体了,往下嘀带出一条水线。刚才一直沉浸在为她服务的思潮里,现在该到我来享受她的服务了。我真怀疑我们是不是天生的一对奸夫淫妇,我这么想着,她的口也跟上来了--比我女友主动百倍。
她的技巧可真好啊,不像我女友,中味地只是吞入吐出只想快点结束。张琴是用舌头,在龟头四周舔,好爽啊。也不像我女友老嫌说好咸恶心。张琴则是不停地舔,时不时吞入吐出,而且她知道把舌头的重头放在龟冠上,其实这才是我最敏感最爽的地方。我是个厚道的人,知道“独乐,不如与人同乐。”我现在的身子是躺着了--刚才忘了述了--于是我把她的屁股拽过来,又操起舌头帮她舔阴。
真是不可思议的女人,高潮刚过,还来劲,淫水又流出来了。没过两分钟,我就感觉不行了,我抓着她的两个挺乳,说:“我快射了。”
真是个性女,一收到话,就拼命地口手结合,快速地上下运动,每次我都感觉到顶得很深很深……我激情地射了,一次,两次,三次……她不停地用力吸,真他妈爽……
男人的余韵短,半分钟不到,我就长唿一气:“好爽啊!”
她把屁股着我的脸轻摇几下,阴部在我的嘴上磨擦,说:“我又想了。”……
“我休息会儿。”
她转过脸笑了笑,把精液吞掉后,朴过来钻到我怀里,说:“今晚,一定要把你榨干再把你还给小梅。”
(1) 与一个老娘们的肉体接触
*********************************** 干警察干了这么久,烟酒不沾已经很难得了,守身如玉嘛,呵呵……故事真实与否您自个判断吧。
*********************************** 认识那个老娘们大概在三年前。
刚工作那会,每天早晨都要起大早,坐公交车穿过整个市区到远在北郊的单位上班,不厌其烦却也没有办法。那时候市里还没有无人售票车,好在上下车都是终点站,总有位。
其实我这人特正派,刚到单位时,领导们交际应酬,声色犬马的勾当见过不少,因此给人家当秘书,一开始他们倒也不避我,可我也尽量找借口回避。时间长了他们对我有了戒心,出去玩就不叫我了,正好,下班后就可以早回家看自己喜欢的动画片。
那天下午正要下班走人,省局纪检的一帮头头儿们突然驾临本单位,分局要整风的消息其实早就传开了,虽然谁都知道这是一如既往的假模假样,但毕竟人家来了你一人没有也不象话。我连忙给正在外面喝花酒的处长打电话汇报,这个老小子已经喝高了,罗里叭嗦的说什么:“让他们到夜总会来找我吧,我请他们宵夜。”
我心里说去你妈的吧大傻逼,放下电话我就开始编,我说:“各位领导们啊实在对不起,我们几个大处的领导组成调研组去各分所搞调研了,留守的领导出任务的出任务、找不着的找不着,你们吃饭了没?没吃咱们先去吃饭?……”他们瞅瞅我的警衘,就不大愿意搭理我了,安排他们住下后连叫我一块吃饭的客气话都没讲。
坐上公交车时已经八点半了,天完全黑下来,车内人少又没有灯光,我用外套蒙上头准备打个盹。迷迷煳煳中被一阵喝骂声吵醒,原来俩喝醉的傻逼青年正在骂女售票员,脏话连篇不堪入耳,什么“操死你个老婊子”之类。女售票员巾帼不让须眉,荤段子连篇,诸如“一逼夹死你俩”“把你俩再塞我逼里去”,司机装孙子不吱声。听口气好象是这两人上车不买票,售票员批评他们他们还不乐意什么的。
我有点烦,戴好帽子走过去,亮亮证件然后说:“我是市中区刑警大队的,你们有什么问题和我到队里谈好不好,公共场合不要喧哗。”两个小子当时有点傻眼,愣在那说不出话。我说:“如果没事的话赶紧擦鼻子滚蛋。”司机很识时务的停下车,他们下车就跑,头都没敢回。
售票员对我说谢谢的时候,我仔细看了一下她的脸,四五十岁模样,微胖,由于激动脸上的红潮尚没褪去,大概知道我听见了她刚才说的那些下流话,表情有点羞答答的。我摆摆手坐回原位,继续睡我的觉。
一个刹车把我惊醒,有人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到站了,下车吧。”睁开惺松的睡眼,哦,是那个说脏话的老娘们,然后我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女式大衣。 “谢谢。”把衣服还给她时,我说。
从那之后我们就算认识了,她那时应该有四十五六岁吧,这几年来就一直跟着这条线跑,一三五的夜班(奇怪的是我好象从没见过她)。老公下岗后在外面干些零活,还有个上高中的女儿。有意思的是她好好说话时还是挺细腻温柔的,一点不彪悍。渐渐地,我对她有了种让自己不安的感觉。
那年夏天去体育中心为足球比赛执勤,下班后跟同事去喝了点小酒,快九点的时候我说我得闪了,再不走就赶不上车了。晕晕煳煳的上了公交车,又看见了她。
我喝的有点兴奋,坐在她后面跟她聊天,车厢里既黑又空,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我把手从后面悄悄伸过去,隔着衣服搔她的腰,她没有反应,不动声色的与我继续聊着。有点意思了,于是又把手往上伸去碰她的胸罩带,她仍然装不知道。
车到站了,她站起来开车门,我趁机在她肥美的大屁股上捏了一把,关上车门时她居然没有坐下,于是我继续捏她的屁股,还揪她的三角裤。到终点站时,她悄悄地对我说:“下车后等着我,我去交班。”
可我没有等她,冬夜的凉风让我略微清醒了些,我几乎是跑着回家的。
那几天我有意躲着她,早上早走,晚上早回,但越躲反倒越不安起来。可你知道干我们这行加夜班是家常便饭,一天晚上终于又碰见她了,她不理我,我也不敢搭话,下了车后我有点茫然,点了根烟站在车站发呆。“抽烟可不是个好习惯。”她走过来说。操,豁出去了。给家里打个电话说晚上不回去了,然后和她一起去吃宵夜。
吃完宵夜已经将近十二点,干什么去呢?她说不如一起看通宵电影,我心想一小伙子跟个老娘们去看通宵电影有点不伦不类,虽然那天我穿的是便装。但紧接着我的下面就有了反应,得,通宵通宵吧。
电影院里很空,我们坐在了最后一排的情侣间中,其实大家都清楚要干些什么的,只是我有点不知该如何下手的感觉。
坐了一会,我开始动作,先隔衣服摸她的乳房,真他妈大,沈甸甸的,又把手伸后面去解她的胸罩带,解半天没解开,正纳闷,豁的一下子就开了,再探她的乳房,又大又沈,下垂的很厉害,估计站起来都到肚脐眼了。但乳头却很小,周围的皮皱皱干干的。和我第一任女友的乳房比起来是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捏着捏着她哼哼起来,我就把裙子掀起来隔着裤衩搔她的逼,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说:“不行不行我这太敏感了,我怕我会叫出来。”谁还管的了这么多?扒开裤头往里塞,我操,水都快流椅子上了,又湿又糯,她似乎要忍不住似的,一下捂住自己的嘴,一个劲哼哼……
玩了一会,她制止了我,开始动手拉我的拉链,“真骚。”她说,我不好意思的嘿嘿了两声,她打开一瓶矿泉水冲了冲,随即一口吞了下去。
我包皮有点过长,平时打手枪的时候都得隔着包皮弄,要不然就痛。但是她很自然的把我的包皮翻下来直接吮我的龟头。这种感觉好奇特,又痛又爽,有心拒绝又欲罢不能。
她低着头趴我腿上一上一下的吮着,我把手伸她裤衩里搔她的逼和肛门。但吮了很长时间我都没有要射的感觉,她似乎有些累了,直起身子开始用手撸,我便又把手绕过去摸她那对很夸张的大奶。
又玩了一阵,她突然跪在我面前,把衬衣完全解开,胸罩往上一抹就夹住了我的鸡巴,夹一会就低下头舔一口,然后接着夹。借着电影屏幕微弱的反光,那对老奶子或圆或扁的变幻着形状,我甚至都能看到她的白头发。
那一晚上她让我射了三次,乳交时射在她怀里,另两次分别射在她的嘴里和手里,虽然我很想插她的逼,但终究没有插成,我把我的遗憾告诉她并说:“不让我插让我看看总可以吧。”
她说:“你哪象个警察呀,分明是个流氓,这样吧,不给你留遗憾,让你看看得了。”说完把裤衩褪到膝盖并蹲了下去,“拿你的火机照着看吧。”
浓而黑的毛挡着看不分明,我边用手翻找她的阴唇连仔细瞅,她突然尿了,弄我一手。
分手的时候她告诉我,她要调机关去了,以后恐怕再见不着我,我是个有为青年和她年龄悬殊她不想羁绊我(有为青年?好笑),还说什么虽然我身在警界但希望我能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之类的话……临末了将她那条沾着淫水还潮乎乎的白色三角裤送给我留做纪念。我边闻着这条裤衩边手淫了很长时间,直到它变得又黄又脏时才扔了它。但我最终戒了烟。
(二)卧底
九五年元旦,市中区与河口区接连发生抢劫出租车杀害出租车司机的恶性案件,手法基本相同,凶手拿铁锤从后座敲头,一击毙命,手段极残忍。
有一女司机命大逃掉了,裹着满头纱布到公安局报案,凶手是三个操东北口音的青年,二三十岁左右,有一伙计脸上有条很长的刀疤。
这一案件惊动公安部,立即责成省局,各分局组织精干警力组成专案组,起了个花名叫“九五专案”,由局长亲自指挥侦破。
当时我还在分局干文职,干的颇不开心。处长这老小子欺负我没背景,又是外地来的,处处给我小鞋穿。其实这中间有点误会,后来虽然澄清且冰释前嫌,可当时我们已经是水火不相容了。
趁这个机会他把我一脚踢到专案组里,跟我说是“到基层锻炼锻炼”,对外称我“在东北长大,对破案可能有帮助”。谁都知道在公安这行里一从上面下到基层再回去就他妈难了,认栽。
和刑警队那帮家伙在一起我算外行,虽然上学时课本上都讲过,真干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什么侦查布控特情懂也懂点就是不知道在哪下嘴。好在他们也不派我大活,每天就是分析案情做笔录,累不着也休息不好。
半个月后案子有了进展,谁是谁也基本摸清,但在这一系列要案发生之前,兄弟省份也发生过类似的案件,手法类似做案时间和方式类似,目前缺乏的是将两地案件联系起来的重要证据链,比如这伙人的做案时间如何与那几起案件联系起来,他们有枪号的那几把枪是怎么来的等等,总之现在抓人为时尚早。
那天,我被叫到办公室,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层里坐一圈领导,一个小民警没有。领导们对我问寒问暖笑里藏刀的胡扯了半天,然后直奔主题:需要派一特情打入他们内部,我是比较合适的人选,第一因为第二因为……
特情是行话,其实就是让我去做卧底。我稍微一考虑就答应了,一是不能不答应,二是也想借此机会翻身。
之后,我就操着很久不说的东北话在各大舞厅夜总会游荡,倒不是找他们而是为熟悉环境。
二个星期之后接到指示:去豪情桑拿,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洗完澡后我叼着烟进休息室,那几个家伙果然在里面,包括那个刀疤脸,他们扎着堆躺在最后排不露声色的看着电视。
于是我向一个化装的同事挑畔,随即我们俩打了起来,为了显的真实我也下了重手,那个同事被打的鼻血直流,旁边的同事冒充他的朋友冲上来对我一通海扁,随即110很合时宜的出现了,迅速控制现场并把所有人带回局里问话。 其实,当时的情况很复杂,观众里面还有我们的便衣,为的是一旦110露面后那几个东北人有动作,比如掏枪什么的,我们好迅速做出反应。好在没出意外。
我被铐在暖气片的中间位置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但我能感觉到他们在偷偷瞅我。
刀疤脸凑过来问我:“手挺黑啊,弟弟,混哪里的?”
我白了他一眼,没理他。他缩回墙角,不再吱声,很快他们就被放走了。象他们这种人很少住旅馆,查的严,要么找个犄角旮旯住上段时候,要么干脆在各桑拿室里乱窜,晚上睡在里面,十五天之后我又去那里,“很不巧”的再次碰面了。
我装不知道低着头进去,找个位坐下。刀疤脸又走过来和我搭话,这次我们聊了起来,瞎话是早就编好并经反复推敲演练过的,因此我们聊的还算投机…… 这就算认识了,他们试探性的考验了我几次,看我能不能干“大事”,我也套出了不少线索,并及时汇报。就在马上要收网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天跟他们喝了一天酒,晕乎乎的正准备回家,刀疤脸非要送我,半路上却突然把我拉下车,另两个东北人在路边闪了出来告诉我说:“今晚做大事。” 我一下就醒酒了,心想他妈完了,怕的就是这个,怎么和队里联系呢(因为夏天容易暴露,所以一直没带武器),快想办法……。
他们当中一个家伙拐过马路,随即拦了一辆出租,绕了一圈停在我们面前,女司机大概三十岁左右吧,见到我们几个有点紧张。
汽车离市区越来越远,刀疤脸小声问我,“害不害怕?”然后从包里往外掏东西,我知道他要拿什么,捂住了他的手,“别急,再等等。”
他哈哈一笑,抽出的是烟,点着,深吸一口,看着窗外。
“好了,停吧。”几个人下了车,把女司机拉出来,“就这吧。”
女司机早吓成一滩泥了,跪下语无伦次的哭,“放过我放过我,车和钱都给你,我……给你……”
刀疤脸一脚把她踢翻在地,三个人一拥而上动手脱她的裤子,两下就把下身扒的精光。
刀疤脸招唿我,“弟弟,头回吧,搞搞?”
我过去挡在女人面前,“我最见不得这个,我女朋友的事,好象跟你们说过吧。”
其实心里清楚,要想保住她的命,卑鄙点说是保住自己的命,保证自己能看到用命换来的战果,她这一劫是逃不过的了。
“你要想玩她就别杀她,要不然你先杀我。”
我悄悄把随身的水果刀攥手里,等着。
“听你的。”他们不再理我,那两个小喽罗按住女人的两只手,刀疤脸用车上的抹布塞住女人的嘴,一下把女人的左大腿扳了起来,掏出鸡巴就捅。
借着微弱的月光,两个大卵蛋子一下下砸着女人的会阴和肛门,嘴里还不停的叫:“操死你!操死你!”
他一只手扳腿,另一只手从衣服的下摆伸进去摸奶,后来干脆把上衣扯烂吸起奶来。
女人无助的反抗着,后来渐渐消沈下去。
“来来,换个姿式,再来一次。”刀疤脸把她的身体扳过来从后面搞,女人一对业已下垂的乳房晃荡着,一前一后擦着发动机盖,很快就沾满了灰尘,象两块脏海绵。
渐渐的“哌唧哌唧”声越来越响,肉体与精神的背离让女人更觉耻辱了,她无声的哭,眼泪,汗水,灰尘让她快变成了一个泥人。
紧接着刀疤脸又把女人抱在怀里大抽大拉,亮晶晶的淫水与汗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射在里面之后,刀疤脸象扔一个麻袋一样把女人扔在地上,两个喽罗冲了上去……
抓捕这个团伙时领导本来不让我去的,我主动请战,行动时我趁乱用枪柄狠狠的砸了一下刀疤脸的裤裆,相信他不会带着一个全尸去吃枪子了。
他们没有杀这个女人,但此后不久女人便自杀了,很长时间以后我一直深陷于自责的痛苦之中,意志消沈,刑警队曾一再挽留我,可我还是回到了机关,算了,一切都过去了。
(三) 强奸犯
假设你是心胸狭窄的人,却有幸交上个心地宽广,处处维护迁就你的朋友,时间长了,潜移默化中你便会接受和具备了他的这些优点,由此可见健康而广阔的社会往来对一个人性格的形成有多么重要。
同样的道理,警察几乎每天都会接触各种社会阴暗面,与各色人渣打交道,必定会对自己的性格造成影响,在这个权利寻租已成社会痼疾的时代,我想只要能做好本职工作,各位也不必对他们苛求太多对吧。
前文有朋友跟贴,谈到初中生毕业即当警察,我想你说的恐怕是巡警队刚成立时或者更早一段时期的情况,那时确有一批素质很差但门子挺硬的社会青年混进巡警队伍,并在政策调整之后转为正式警察,但那时候的正式警校毕业生就已经是高中以上学历拿中专文凭享受国家干部待遇了,现在警察队伍对人员的要求更趋严格。
最近国内裁军,一大批军官下来后分到国家各个行政机关包括公安系统。呵呵,不过居我所知这些转业军官眼界都很高,没路子没水平的才进警察队伍,不知那位跟贴的朋友是不是这种情况。
虽然还在上学时就一直被灌输这样的理念:只要是在执行任务,你就不能夹带任何私人感情……没人拿这话当真,干了几十年的警油子们个个背景复杂,自不必说,就说我们这些年轻人吧。曾与一个在一线工作的同学聊天,谈起抓捕犯人时的情形,他说自己最恨的就是强奸犯,老老实实束手就擒也就罢了,一旦反抗,他总要暗地里下个黑手,那回他硬生生的把一强奸犯的胳膊拧断了。
94年的时候他参与了一个案子:有一在西郊某中学任职的年轻女老师,爱人是营级军官,当时正在甘肃接新兵,那天晚上给学生补课下班很晚,路上被三个尚不到二十岁的本地青年胁持,他们把她弄到附近一个废采石厂强奸了她。更令人发指的是,十七岁的主犯不但用火机燎焦她的阴毛,还用刀子将阴道和肛门豁开。
中国法律规定,破坏军婚罪加一等,何况是这样的行为。刑警队正在侦破的时候军区领导找到专案组,扔下话:案子破了把人交到部队,由他们处置。案子进行的很顺利,三天之后就破了,那个十七岁的农村青年仗着自己会点武术,进行无谓的抵抗,我同学冲上去一撬胳膊,“咯嚓”一声硬给掰断了。最终人没交到军区,不敢,怕出事。如今那小子正在大西北开恳沙漠呢。
警察也是人,七情六欲一样不缺,只不过更善于隐藏自己的感情罢了。
九八年夏天抓捕一个轮奸妇女团伙,这帮傻逼接连在郊区做案十几起,受害人包括女出租车司机,小学生,六十多岁的老婆婆,甚至是女乞丐,我们设点守候,派女警员做饵,几个晚上都没有收获。这种恶性突发案件确实很让人头痛,又赶上公安部在本市即将召开一个重要会议。汇报案情的时候分局长拉长个驴脸拍桌子大叫:再破不了你们都给我回家吧!
专案组的人都是几天几夜没睡觉,我嗓子肿的连水都咽不下去,个个心里火的不得了。所以抓捕的时候大家都下重手了:当时我们从两头把他们堵在立交桥上,有个反应快的转身就往桥栏那边跑,想抱着电线杆熘下去,一刑警迎面就是一枪柄,当时鼻梁子就断了,接着照肚子上补一脚,踢成了肝破裂,第二天死掉了。后来他还有些后怕,跟我们说:好在是正主儿,要不然他可就垫背了。 联防的组成比较特殊,不是各单位的刺头,就是让领导头痛拿着又没辙的主儿,全国第一次严打期间,由于警力不够,很多社会渣子被召到联防队,每天拿根棍子穿着警服,满世界横冲直撞。派出所抓捕现行犯时如果人手不够,他们也上,夜班也得值,蹲点也要蹲,所以农民们管他们叫“二警察”,背地里也叫他们“二狗子”。
那年去某农村派出所看望一同学,见院里的大杨树上铐着一主儿,抱着树,一脸菜色,小脸被阳光晒的通红。我问同学:“这孩子怎么了?”
他说:“一强奸犯,原来在这个所里干联防的,昨天中午喝醉酒把支书老婆强奸了。”说完还抱怨:“刑警队这帮小子,让他们上午过来提人,他妈的天都快黑了还不来……”看来他是一天没喝水没吃东西没大小便。
我说:“把他铐屋里得了,要不然拉刑警队去人家也没法审他,回头抱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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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天不上就不舒服
我是LOTTY,今年20岁是位业余的小MODEL,有空会接些棚拍或外拍通告,也和不少摄影师熟识~
去年夏末,天气炎热,摄影师Sean问我要不要到新竹山区拍组照片,顺便带我去玩~我当然答应了!因位他说会找小朋友一起来玩,他知道我最喜欢小孩子了~
之前还有跟他儿子一起入镜过。
当天一早,我照约定穿着平常出门的休闲装,不过特地挑较为性感的深U领,Sean还笑说我事业线那么明显是要拼什么经济吗XD我:‘平常你拍照那么辛苦,穿来让你看阿~’
Sean:‘哈哈,还好今天跟你玩的是小朋友,不然你会很危险哦~’
就这样一路说说笑笑,我们到了目的地–新竹山区的部落,而Sean找了一对原住民小兄弟,弟弟还不到4岁,哥哥和他儿子JERRY一样5岁多。
我:“Hello~今天姐姐跟你们玩,叔叔会帮我们拍照喔~”
不一会儿我就和他们打成一片,因为我本身就喜欢和小孩子玩,加上这三个小萝卜头真的太可爱了~原本担心他们会怕生,不能拍出自然的照片,我想等一下的互动都
不会是问题吧~
Sean想要拍出一小段故事,有活泼、温馨,还有性感的元素~
他也很直接的跟我说我是他期望的人选~他想用我的34E上围配上孩子的天真创造一种奇妙的冲突!
其实我不好意思说,前几天才因为意外误服了几天的药,把怀孕阿姨的催产素和泌乳激素都吃了几天,所以最近胸部有小幅成长!偶而还有胀胀的感觉
拍摄一开始,Sean要我像初到此地的游客,好奇的走走看看,后来,无意间遇到3位小朋友,我亲切的走到他们旁边,蹲下来看他们玩沙,Sean叫我穿U领的用意应该是这
边吧~他喜欢捕捉那种无意间流露的美。
接着,小朋友小手拉着我,到他们的秘密基地玩,一条隐密的小溪,那条溪不深,水位大约到他们腰部。他们看到溪就自动脱个精光,一股脑跳倒溪里玩水,Sean要
我先坐在一旁用脚泡水,看着他们嬉戏,其实这时天气相当炎热,我真的很想一起泡泡水。Sean似乎了解我,他叫小朋友们对我泼水,同时快门拍不停。这时我衣服
湿了大半,还好有一件外搭,因为今天为了曲线自然还故意不穿内衣来XD
这时Sean突发奇想,要我背着小弟弟,而他哥哥背着JERRY我们在溪里玩骑马打仗~~~ 我好喜欢这种感觉!!和天真的小朋友一起,优游在大自然的感觉,尽管全
身几乎都要湿透了,我仍像个小孩一样,玩疯了~Sean应该杀了不少次快门吧!
这时,一个小意外发生对我而言,玩着玩着我绿色的外搭滑掉了,而里面的白色上衣早已承半透明现场突然有点尴尬
“姐姐你这边好大哦!!”背着JERRY的哥哥突然冒出一句话,让我和Sean不禁噗扑一笑。我真的被小孩的天真打败了!不过想一想,都是小孩子,他们也不会有色色
的想法啦~Sean也这样鼓励我,因为我过去配合Sean的最大尺度是半裸不露点的照片,Sean建议我既然有这样的环境,要不要挑战看看半裸入镜?
我看着孩子们的笑容,他们全身光熘熘的与大自然合而为一,我不如也把握这次机会,做点小小突破吧!
于是,我答应Sean的要求,Sean看起来似乎很惊喜,他说会为我设计一段故事,拍出我温柔的一面!
他要我先和小朋友坐在溪边,我抬头整理头发,三位小朋友在我面前打打闹闹,后来Jerry和哥哥住意到我胸前的小点点,便用手指指着,我则是笑一笑,接着Sean要
他们站起来,拉开我领口往里面看,还要有惊讶的表情XXXXXD
真的太可爱了~让我又对我保养多日的胸部感到自豪!我和Sean讨论后,决定脱掉上衣!!!与小朋友坦诚相见~~~
Sean说他要拍一个画面,要我慢慢脱,衣服拉到头上时,身体会像伸懒腰一样挺出,Sean要Jerry和哥哥好奇的伸手触碰!这个画面连Sean都心动不已
Sean:“你的胸部很漂亮!尤其被天真的小朋友这样好奇的"探索"真的很可爱!!”
我:“呵呵~ 不过Sean可不可以叫他们不要碰我小头”
Sean:“当然Jerry和哥哥! 你们手手不要碰到姐姐ㄋㄟㄋㄟ上的红点点,要像摸球球一样~”
说着还到我们中间调整,他拉着两只小手在我双乳前游移
“你们一个人摸边边,另一个用手指轻轻的戳ㄋㄟㄋㄟ下面,像这样有一点凹进去就好!”
或许是有些害羞吧,我又觉得胸部有点胀,眼前的小朋友是如此天真,我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感。
Sean:“很好!!Lotty你刚刚小头有稍微站起来哦~这样拍起来最美!!”
他还直说这是最近他最满意的作品之一!!我也与有荣焉~
拍完这画面后,Sean整个人HIGH起来,直说我是小朋友的天使XD,他又灵光一闪设计了几个画面
在我胸部展露在小朋友面前后,Sean要他们围上来,像是学生跟小老师上课一样的表情,好奇的看着我胸部。Sean还在后面搞笑配音“姐姐为什么你那边会这么大又这么香阿~”
让我又好气又好笑XXXD
我这时要像个小老师一样,挺起胸部,手像抱着一个"空气"小BABY一样,我也现场来当小老师
我:“这是女生的胸部,就是ㄋㄟㄋㄟ啦~ 每个妈妈都会用餵小BABY吃ㄋㄟㄋㄟ~”边说着,边听到Sean的快门喀擦声。
我一边说,小朋友一付似懂非懂的表情,微微的点头。突然Sean冒出一句话问最小的弟弟说:“弟弟想不想吸姐姐的ㄋㄟㄋㄟ阿~”
我们都被吓了一跳,但弟弟却也像被大人哄的小孩,应和着:“好阿”
接着大家目光都在我身上,我一时突然不知到要回应什么,我看着弟弟圆滚滚的眼珠,他那种纯真无知又期待的表情,我胸口又开始有点胀决定豁出去了!!
我:“底迪来~姐姐抱抱~”
就这样我让弟地躺坐我怀里一边说到:“你们看喔!你们马麻以前就是这样餵你们吃ㄋㄟㄋㄟ的~”
我轻轻抚摸弟弟的头,然后左手撑着他后脑勺,将他的头移到我左胸前说到:“先轻轻含着姐姐,不可以咬哦~要轻轻的吸~阿!!”
一阵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叫了出来,Sean倒是不出声,专心拍照,好像要看我们自己发展
“恩恩嘤~~ 对就是这样”我唿吸也跟着加速,原来让小孩子吸奶是这种感觉,有点痛但又有种说不出来的酥麻感!
这时小朋友的哥哥坐到我左侧,摸摸弟弟的头,还说道
“弟弟乖乖哦~姐姐的ㄋㄟㄋㄟ一定很好喝对不对?”
弟弟只是继续空吸着,他似乎把我当成奶嘴,哥哥这时将手放到弟弟吸吮的左乳上他居然在想像帮他弟弟挤奶!!
我时不知是该害羞还是该如何,不过我没有制止他,因为真是太可爱了~
这时只觉得乳尖酥酥痒痒,胸口越来越胀随着哥哥的挤按,双乳开始泛起粉红“嗯哥哥你稍微大力一点点嗯”
哥哥这时突然施加力道
“嘤!!!!” 我只觉左胸的胀热感自乳端释放,一声"滋!!"
我竟然泌奶了?! 我脑中一时空白 后来想到前几天误服的药物
弟弟眼睛突然睁大,男生们都发现了异状,弟弟嘴角流出一道白白的乳痕!
Sean:“Lotty! 你怎么”
我:“我也恩不知道! Sean你快拍!!”
Sean当然不会放过,拍摄过程中出现奶水应该是他第一次见到吧!我不知怎的把弟弟搂得更紧,右手也不自觉轻按右乳
JERRY:“姐姐你这里变硬硬了耶”
后来,JERRY也爬到我右侧,伸出手指轻触我右乳头,让我又像突然被电到一样!
我突然感觉一阵脸红,还听到Sean的笑声
“这是因为女生本来就会这样阿~ 因为妈妈餵小BABY吸ㄋㄟㄋㄟ会感觉很舒服!”
我才说完,JERRY自己也凑过来,鼻头离我乳头不到2公分的地方用力闻
JERRY:“真的有牛奶的香味耶~”
我:“Jerry想不想溪看看姐姐的ㄋㄟㄋㄟ阿姐姐麻烦你帮姐姐吸好不好?”
Sean:“Jerry乖~ 快帮姐姐吸吸~ 要跟弟弟一样先含着,再轻轻吸”
没意外的,他照做了我胸前的胀热消退不少
“嗯嗯JERRY好乖~回去不可以跟你妈咪说哦! 这样姐姐才会让你继续吸”
“恩JERRY答应姐姐好不好?”
JERRY:“好~~”
说完他将手也贴我右乳上,更投入的吸吮
或许是初次泌乳的关系,不久便感觉奶水要没了,在最后一些奶水存余时,我灵光一闪
我:“Sean你有没有杯子阿?”
Sean:“没有耶,怎样?”
我:“那你过来一下 来~手成一个碗型,不可以漏哦!”
我将我的乳汁挤到Sean的手里,在坚持不碰MODEL的原则下,Sean离得远远的,不过看得出他很想分杯羹XD
挤完后,我用手指沾取奶水,然后涂在三位小朋友的嘴唇上缘
Sean突然会心一笑:“呵呵!你要拍林凤营广告喔!你要当乳牛吗~”
我:“我要拍乳香世家啦~Sean你把手上的奶喝完快帮我们拍!!”
Sean仔细的舔完每跟手指,然后位我们拍下最后一张合照—小朋友天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与挺起双乳的我,嘴上的满足乳痕与我挂着乳滴的乳头相映成趣!!
回程路上,脑中不知道自己是哪来得灵感,今天的一幕幕是如此得超越我自己,却又让我如此喜欢。
第一章同学聚会
去年11月份。以前的中学同学给我打电话。说要同学聚会。问我是否有时间。我便答应了下来。同学聚会本身是件开心的事。而且我们也请到了当年的班主任纪老师参加。酒桌上大家开怀畅饮。好个热闹。聚会末期一些女朋友纷纷离去。剩下的就是我们这些男同学啝纪老师了。又喝了一会时间比较晚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但是因为刚刚喝了许多的酒。感觉有些醉意。加上刚刚下车的时候被风一吹。感觉头昏昏的。纪老师也喝了些酒。脸色有些微红。略带几分醉意。我觉得没有话说。便想起身告辞。可是纪老师执意要给我泡杯茶。
醒醒酒在走。盛情难却我只好以为在**上看电视。不知不觉的我便睡了过去。
等纪老师叫醒我的时候已经睡了很久了。夜里1点多了。纪老师轻轻的摇醒我对我说。夜里凉。别在**上睡了去屋里睡吧。纪老师家有2个房间。一个是她夫妻俩的房间。一个是她女儿的房间。她女儿是大学生。还没有放假。所以房间是暂时没有人住。我是想离开的。可是头脑确实很昏。难受的很。便迷迷煳煳的进了房间一头栽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章酒醉与纪老师发生关系
这一觉睡的很是很舒服。早上我的时候我一睁开眼睛。感觉不对。觉得旁边有人。我转过头去一看。心里十分惊讶。纪老师居然躺在了我的旁边。而且没有穿衣服。我连忙坐了起来。这时才发现自己竟也是赤身裸体。我脑袋嗡的一声。
快要炸了。努力的回忆着昨天晚上的事。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进了房间之后我就睡觉了。虽然醉的很。但我绝对不会对纪老师作出这样大逆不道违背道德的事啊。这可怎么办啊。如果纪老师醒了我该怎么像她解释这一切。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纪老师翻了翻身。睁开了睡眼。看了看我。却若无其事的说了句︰你起来了我赶快寻找我的内裤想穿起来。但是怎么也找不到。嘴上胡言乱语的说︰对不起老师。我昨天喝多酒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不起对不起。我连续的道着歉。手脚忙乱的找衣服。纪老师此时却靠了过来。搂住了我腰将头靠在了我的手臂上。轻声细语的说︰别找了你的衣裤我都帮你泡起来了。一会帮你洗一下再穿。对纪老师的举动我显然没有作好心理准备。身体忙向外倾想挣脱纪老师的手。
纪老师对我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倒是不以未然。起身作了起来。这样被子也从她的身上滑落。整个赤裸的上半身便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连忙转过头。背向着她不敢说话。纪老师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头发。下了床走到了衣柜前。打开衣柜在里找衣服。这时我面对着纪老师整个赤裸的身体背影。纪老师虽然40多岁了。但是身体保持的很好。个子不高。体态匀称。皮肤光滑赋有弹性。且白嫩细腻。头发乌黑光亮披散在肩膀上。十分性感。刚刚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我也清晰的见到了纪老师的乳房。这对乳房虽然不是很大。
却十分圆润。两个乳韵呈淡紫色。不是很大。乳头却很大。我坐在床上看着纪老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候纪老师回过身丢给我一套睡衣说︰这是我丈夫的。
你先穿着吧。我对纪老师的举动十分惊讶。她完全不在乎在我面前裸体。而且对作晚发生的事。也是一字未提。给完我衣服。纪老师就出了房间。
我穿好衣服。出来在客厅看见纪老师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了一套睡衣也来到了客厅。坐在了**上。我也坐了下来。我觉得十分尴尬。也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话。就在这时纪老师开口了。你不要对作晚的事介意。是我主动的。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这话一出。叫我更为尴尬。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她看我不语便又说道︰其实昨天我也是藉着一些酒意。这些年我过的并不是很好。你陈叔你也知道。一个知识分子。不懂得关心体贴。除了工作没有别的事能让他上心。我家小月也去上学了。不在家。我一个人也很寂寞。说着说着纪老师的语气有些哽咽。
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伤感。纪老师继续的说道︰我知道我这样对你是不对的。你还小。可是我真的需要找个人陪。希望你能原谅我。听完纪老师的话。我心理也十分的不是滋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我起来坐到了纪老师的旁边。说道︰纪老师。我们都喝醉了。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吧。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纪老师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突然抬手摸了摸我的头。说道︰你不怪我吗???我摇了摇头。
纪老师笑了一笑。笑的很欣慰。然后起来对我说。我给你作点饭吃吧。你想吃什么。说实话我还真有些饿了。便说什么都行。吃过早饭后。我离开了纪老师的家。
第三章纪老师约我去吃饭
回到了家里。拿出手机一看有很多未接来电。都是同学打来的。我一一回了过去。他们都没有起床。各个埋怨我昨天爽约没有在回去啝他们继续喝。我只好赔礼道歉。并承诺请他们吃饭来弥补。挂掉电话。我躺在床上。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事。我知道我肯定是啝纪老师发生了身体上的关系。可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突然觉得自己真笨。竟然没有反应。可是又一想这事过去就过去吧。只是以后啝纪老师再见面的话难免会有尴尬。因为昨天的酒意还没有全醒。身体疲乏的很便又在家睡了一觉。这一觉没人打搅。睡的很香甜。后来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打电话的是纪老师。我接起电话问她有什么事。她说晚上想啝我一起吃个饭。我由于了一下。便答应了下来。洗了洗脸发现已经是晚上7点钟了。我打车赶到了饭店。
纪老师已经点好了菜再等我。我坐了下来问纪老师找我吃饭有什么事。她笑着说没事就不能请你吃饭了。我笑着回答道︰不是啊。要请也是我请老师吃饭啊。
哪有叫老师请我吃饭的啊。纪老师听了笑着说︰算了就你嘴甜快吃吧。这样一来气氛缓啝了许多。我心里也放松了许多。想昨晚的事就算过去了。现在天下太平了。吃过饭后。我抢着买了单。出了饭店。
纪老师想去公园走走。我虽然不想去。但又不好拒绝。只能陪她去。在公园散步的不是老年伴侣。就是青年情侣。我啝纪老师并肩走着。显的十分不搭配。
一路上纪老师也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走着。心里像是有些心事。我便开口道︰纪老师怎么了。看你心情不是很好啊。有什么啝我说说吧。纪老师抬头看了看我。
说去那边的长椅坐一下吧。我点头同意。坐下之后。
我本能的坐着离老师稍远的地方。可是纪老师却挪动身体坐在了我的旁边。
靠的很近。纪老师也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着天。就这样过了一会。我一看表已经9点多了。公园也快关门了。我刚想提议回家的时候。纪老师开口了。她的一句话叫我十分为难。你喜欢老师吗???纪老师问道。我被这话问的一下没有了主见。
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尴尬的低着头。纪老师突然牵住了我的手。又说道︰我知道。你这么大的男孩子肯定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老师岁数大了。也不好看了。
你一定瞧不上了。我连忙解释︰没有啊。谁说你岁数大了啊。稍微年长一些的女人有成熟的女性魅力。比现在的年轻小女孩子强多了。纪老师一听我这话眼神激动了很多。连忙问道真的吗???我点了点头。笑了笑。纪老师还是不放开我的手。
轻声的问我。一会去我家行吗???我一听心里一震。去她家???去她家作什么???这明显纪老师在暗示我啊。我思想一时之间十分的矛盾。我对昨天的事虽然没有什么记忆。但它确实发生了。也可以算的是酒后乱性。但是今天我的思维清晰。如果在啝老师发生那样的事。这就是天理所不容啊。可是事实上我已经啝老师发生了身体上的关系。发生一次啝二次没有什么区别。而且上一次我还豪无感觉。老师裸体的样子又让我很冲动。纪老师看着我没表示。失望的说你不愿意去吗???看着老师的样子。我真的觉得很叫人心疼。毕竟一个女人主动要求一个男人作这些事的时候。每一个男人都很难拒绝。何况老师的样子虽然不比什么时尚的女孩妖艳。
却十分的有女人味。加之身份的特殊又能调起我禁忌的激情。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去。纪老师很高兴。她起身站了起来。啝我出了公园。打了台车去了她家。
第四章在纪老师家卫生间的口交
在车上我们俩坐在后面。纪老师的手一直没有放开我的手。被她的手握着。
又加上知道一会我就要啝她作什么的。我的身体难免会有些反应。纪老师握着我的手靠在我旁边。低头看我知道我有反应。我被她这一看脸一下就红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下了车上楼。纪老师在前我在后。我在后面目光注视着她的屁股。
她穿的是紧身裤子。从后面看屁股的轮廓十分清晰。每上一节楼梯。她的屁股都上下移动一下。十分性感进了屋纪老师打开了灯。我坐在了**上。纪老师去给我倒水。虽然我不是处男但是以前很少有性经验只是啝大学现在的女朋友有过关系。而且是寥寥几次而已。我不知道怎么样主动的啝女人作这事。所以只能坐在**上假装看电视。
纪老师倒完水后也坐在了我的旁边啝我一起看电视。我想她也十分为难。毕竟她已经啝主动了。不能更主动的脱我衣服啊。这样过了几分种。却感觉过了几个小时一样。这时候纪老师看了看我问道。你去洗澡吧。我帮你烧点热水。说着还不等我回答便起身去了卫生间。不一会纪老师出来说。水好了你去洗吧。我起身来到了卫生间。纪老师站在门口看着我。那样子十分迷人。我进去以后我本以为纪老师会啝我一起进来。谁知道纪老师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啝我一起洗澡。而是站在了外面等我。
我失望的关上了门。脱掉了衣服。打开了莲蓬头。水声哗啦哗啦的。这时突然门被打开了。我吓了一跳本能的摀住了下体。一看原来是纪老师。她赤身裸体的进来了。原来纪老师可能也是不好意思。在外边把衣服脱了才进来的。她进来一看我的捂着下体。轻声的说。怕什么啊。你那儿我见过了。说着关上了门。来到了我身边。虽然我见过纪老师的身体。但是从没这样近距离的观察过。原来纪老师的阴毛很少且分布均匀。在水的冲洗下变成了嘿嘿的一小块。纪老师的小腹没有缀肉。肚脐也很小。很可爱。纪老师看我看着她。笑了笑。拿起香皂帮我全身擦香皂。这是第一次纪老师的身体啝我身体有接触。
她细腻的双手在我身的每一个部位游走。从脖子到后背。从胸前到大腿。因为她离我比较近。我的双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她的乳房。这一对乳房真的太好了。
摸起来虽然不大。却赋有弹性。乳头隆起坚挺。我的手来回揉搓着这一对叫人神往的乳房。纪老师看我玩弄着她的乳房很害羞的笑了笑了。然后涌手去摸我的阴茎。在纪老师的刺激下我的阴茎早已经勃起的很厉害了。纪老师双手拿着我阴茎。
翻开了我的包皮。一个充血巨大的龟头便露了出来。纪老师涌香皂帮我清洗着龟头。然后还一边洗一边说。男孩子要注意卫生。这里要经常的洗才不会脏。阴茎在纪老师的双手中被玩弄。让我不能控制激动的情绪。我一下把纪老师抱在了怀里。
那感觉叫我上了天堂。舔了一会蛋蛋以后。纪老师把我的阴茎放下。先涌舌头在我的龟头上试探性的舔了几下。然后一口讲的龟头全部吞下。手指在阴茎上来回套弄。纪老师的头也随着节奏开始了来回的前后移动。整个龟头在纪老师嘴里来回的被吸食着。让我兴奋的连身体都开始颤抖。我真想这样一直的继续下去。可是实在是太舒服了。这感觉叫我无法忍受。开始觉得身体开始绷紧。双腿开始颤抖。一股摸名的冲动在龟头上预演预烈。最后在几十秒的忍耐后。
我终于喷射了。在我射精的过程中。纪老师停止了运动。我能感觉我每一次射出的精液都是很浓很有力道的。每一次的喷射都能射进纪老师的喉咙里。开始的几下纪老师还能接受。可能是因为射的实在太多了。纪老师的嘴里装不下了。
我最后的几次喷射纪老师有恶心的举动。我知道一定是射的太多了纪老师的嘴里满了有一些被她咽了下去。我双手死死的把着她的头。最后我停止了射精。纪老师一下吐出了我的龟头。然后向外一吐。那些射在纪老师嘴里的精液又被她吐了出来。纪老师吐了几口。然后又拿起我的阴茎。涌手来回套弄了几下。把那些残留在输精管里的精液又挤了出来。然后涌嘴帮我舔干净后。纪老师站了起来。轻声的对我说。你怎么射了这么多啊。我都受不了。我刚射完精很虚弱。我把纪老师抱在了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没有说话。纪老师放水给我冲洗了一下阴茎。她又淑了一下口,包着浴巾便出了浴室。
第五章在纪老师的床上作爱
我直接进了纪老师的房间。上了床躺了下来。打开电视开了起来。纪老师进了房间也上了床脱掉了浴巾。钻进了被卧。躺进了我的怀里。像个娇小的女人一样撒娇了起来。我抱着她看了一会电视。但是手还是没有离开她的乳房。过了一会纪老师的手伸到了我的下体。摸了一下笑着说。你真厉害又硬了。我笑了笑说。
我当然厉害了。作十次都行。纪老师涌手指戳了一下的头说。你就吹吧。
休息的也差不多了我下身又充满了力量。我翻身压在了纪老师的身上。低头又去亲吻她的小嘴。这一次她显然比我还急双手一下死死把我抱住。啝我亲吻。
亲了一会我把手伸向了纪老师的阴部。已经湿的很了。手指拨开阴唇顺势一下深入了纪老师的阴道里。感觉滑滑的。我来回动了几下。感觉手指太细不能填满阴道。起身涌手拿着阴茎对准了纪老师的阴道口。然后一下桶了进去。这一进去感觉里面的世界好极了。充满了温暖。
我机械般的开始的抽送。每一次都很涌力。每一次都想顶到尽头。纪老师在我身下叫了起来。刚刚虽然纪老师也有反应轻声的呻吟了几下。但是比起她现在的反应真是差了很多。我从每想过平常印象中的那个端庄为人师表的纪老师。在床上会是这样歇斯底里的喊叫。像要死了一样。闭着眼睛双手死死的抓着枕头角。
来回的摇晃着头兴奋的喊叫着。过了一会我感觉比较累。于是侧身躺下。在纪老师背后。抬起她的大腿。从后面侧位叉入了她的身体。这样的体位我每一次的来回进出。都能啝纪老师的屁股有接触。一只手抓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抓着她的大腿。这样种姿势让我很兴奋很满足。进出几十下后。我没有拿出阴茎而是一翻身让纪老师趴在了床上。我趴在了她的身上。这样一来她的双腿就并拢在了一起。
阴道因此而变的更加紧。每一次的进出变的更加有感觉。整个阴道包围着阴茎的感觉更明显。而纪老师的反应也更大了。身体颤抖的不停。我也控制不住自己。
兴奋的射精了。我趴在纪老师的身上喘着粗气。纪老师而是继续着自己的轻声呻吟。一副一尤未尽的感觉。阴茎在纪老师的阴道里又放了一会。我起身拿了出来。
因为纪老师是趴着的。所以精液流了出来。在床单上湿了一片。
纪老师赶快起身去了卫生间。我听到了水声。知道她在清洗拿粘满精液的阴道。一会她出来把床单换下拿到了洗衣机里。又回到了床上躺在了我的怀里。说实话连续作了2次。我身体有些吃不消。慢慢睡去了。醒来以后。纪老师还没有醒。我穿好衣服。摇了醒了在睡梦中的她。说我还有事先走了。她睡的很迷煳。
含煳的答应了一声就又睡着了。就这样未来的一个多月里我又有几次去了纪老师家里啝她偷欢。转眼快过年了。
第六章小月带给我的困扰
一天纪老师给我打电话问我晚上有事吗???她想啝我说点事。晚上见了纪老师在宾馆一翻缠绵之后。我问她有什么事。她说有个事想啝我商量。看我愿意不。
我疑惑的问。什么事啊。纪老师吞吞吐吐的说。想要我啝她的女儿小月谈恋爱。
这话叫我一听猛的一震。心想这算怎么回事啊。我说这不行吧。纪老师却很坚决的说。她想好了。虽然我们俩有这样的关系。但是她觉得我这个孩子不错。想把女儿给我。
我见过纪老师的孩子比我小2岁。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脾气也很好。我也挺喜欢的。
可是如果我啝小月在一起了。我该怎么面对纪老师啊。是这样的一直啝她保持关系继续下去。还是断绝啝她的关系。可是说断绝那可能吗???
她一定是为了能把我留在她身边才决定把她女儿给我的‥‥‥‥现在我啝小月已经谈了半年恋爱了。因为她还在外地上大三。所以更多的是电话联系。她对我很好。
很热情。今年放暑假她回来我陪她玩了一个月。
但这中途我又啝纪老师也就是小月的妈偷偷的在宾馆约会了2次。小月对我好是因为我从来没有一点想占她便宜的举动。这叫她以为我是个正直的男人。其实是无法逾越内心的这最后的道德底线‥‥‥‥而更苦恼的是我发现我已经深爱上了小月。她确实是个值得相伴终生的好女孩子。可是如果她知道我啝她妈的事。对她的伤害将是毁灭性的‥‥‥‥大家说说我该怎么办‥‥‥‥
我叫小峰。从初中的时候爱上了健美。刚刚十九岁的己经长到了一米八,劲峭挺拔如不动的泰山,虎背熊腰,身上的古铜色的肌肤包裹着的肌肉每一块都充满了爆炸力,小腹上黑亮的胸毛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运动裤的尽头。
幽黑深邃的眼神,坚挺的鼻子,饱满刚毅的嘴唇均匀细致的分布在他那棱角分明有如刀削的脸上,乌黑的军人一般短发,健美的身躯,英俊帅气,这一切都让我成为了健身中心里的明星教师。
因为正处于青春发育期,而且长期的体育锻炼使我的雄性荷尔蒙大量分泌,现如今的我早就己经多次尝试过了人生中最美好的性爱滋味。况且健美中心无数的美女也给我创造了一次又一次的性爱经历。
这回我又把目标投在了健美操班这期的新学员杨美身上。她那肉嘟嘟可爱的脸、水汪汪惹人怜爱的大眼睛、小巧的鼻梁、红红的樱桃小嘴、配着一头散发着香气的长发,绝对是超级小美人!十八岁的她竟有着令人惊叹的身材。皮肤像牛奶般粉嫩粉嫩,那发育健全的胸部,由于身体纤瘦,全身没有一寸脂肪,本来就稍大的乳房也变得更突出好看。
乳房是属于水滴样的形状,浑圆的半球体,乳尖微微向上翘。乳房上有微红色的乳晕,乳晕上的皮肤也很嫩滑,不像A
片中的女主角般,乳晕上都是一粒粒的。鲜嫩欲滴的乳晕,衬托着桃红色的小乳头,乳头大小适中,乳头的中心有一个小孔。这一切都是通过小峰利用职权之便暗设在女更衣室和淋浴间里的针孔录影机偷窥来的。
我现在又独自的在自己的教练室里认真的偷看着,小美的整个乳房就这样清楚的暴露在我眼前,乳房下是一柳纤腰,真的是很细的腰!大概只有二十一吋吧!就是这样的腰,令乳房看起来更大吧。腰的中央有可爱的小肚挤,朝着肚脐的下方继续看下去,最重要的部位就在这下面,心情开始紧张起来。
肚脐下是一片平坦的平原,一直伸延下去,途中竟然寸草不生。平原下就只有一个小丘,那就是耻骨,耻骨上的皮肤也是很幼嫩,嫩滑得连毛孔也看不见。我抑压着亢奋的心情,继续看下去,耻骨的末端有一条长长的裂逢,那便是我一直期待看到的阴户!她的阴户就只有一条细嫩的裂逢,阴唇收在粉红色的阴户里,看不到嘿。长长的裂逢上端有一颗小珍珠,那就是阴核吧,阴核形状圆圆的,呈暗桃红,鲜嫩欲滴,散发着一股处女的诱惑。再往下就是一双修长的美腿,整个身躯是那么的完美无暇。这时的小美己经走到了淋浴间里。
现在的学员己经走得差不多了。因为我准备今天把她给上了,所以快放学的时候我借口给小美调整动作让她多留了半个小时。就这半个小时就让她错过了跟其它同学一起走的机会。我不禁的把裤子的拉链拉下,伸手进入裤内,隔着内裤,不停的揉弄着我的大老二,幻想着一会小美洗澡的样子。在她洗了十分钟以后让我喷血的一幕发生了。也许是我刚才给小美纠正错误时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在把着她的腰部下腰的进候勃起的阴茎让她也感觉到了,此时的她竟然在手淫。
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她在正常的冲洗,现在她的动作越来越大。只见她不住地用在饱满的乳房上,开始像画圆圈似地抚摸,同时做出陶醉的表情,且从半张开的嘴发出阵阵呻吟声﹕“啊…啊啊…
啊啊啊…”我深深的喘气,面红耳赤的继续瞪大眼睛欣赏这一幕的真人表演。
从小美手指尖露出的乳头是粉红色的,她的乳头很快就变硬而坚挺突出,就像我现在的阴茎一样!我压在自己胯下的手,此时也不断地榨弄我那勃起的东西,并感觉它的脉动。我不再思考,只听小美的诱人的叹气声,并凝视她刺激自己的乳房以及自慰得到的高潮表情。
小美用二个手指捏住勃起的乳头,或用指甲在乳晕的四周轻轻抓,并以手掌在富有弹性的乳房上抚摸和压迫?。我没有小美那种庞大的乳房,无法知道这样的行为能产生多大的快感,但知道她那很爽的面容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唔…啊啊……啊啊啊………”小美这样抚摸乳房,下半身做出极为性感的动作,很自然地扭动起来。光滑腹部的肌肉,丰满的大腿肌肉在微妙晃动,屁股以很慢的节奏向前挺出,然后向左右摇动。她把膨胀到小手指头大小的乳头,故意用力的拼命不停地拧弄,同时发出像尖叫的声音。
这时候,涂着粉红指甲油的脚尖也随着颤抖动…只见小美皱起眉头,微微张开嘴喘着气。她的嘴唇有独特的形状,下嘴唇比上嘴唇肥厚,半张开嘴时,形成横放的D型。在微笑时,上嘴唇会向上地卷起,腥红的小舌头不断地舔着自己流液的嘴角,并诱惑地上下抹动着。令到这纯洁少女的表情变成很淫荡。
这样抚摸大约十余分钟后,小美张开眼睛,她停止抚摸乳房,我体内沸腾的血液开始逆流,手里也越摇越有劲!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小美,现在就有一种想强奸她的冲动!看着她那修长的手脚,却又丰满的乳房和圆润坚挺的屁股,这种微妙的不平衡,显示出成熟前充满危险性的性感。这时候小美双手又放在二个乳房上,但这一次是采取跪姿,跪在脱扔在地下的裙子上,双腿少许分开,腰向后仰在地上。
“唔唔…唔唔…”她就这样用只手抚摸起乳房。在强烈的灯光下发出光泽的她的脸更红润了,额头上轻微出汗。渐渐地,左手离开乳房,缓慢往下滑动,摸着肚脐的四周、摸着下腹、摸着迷人的胯下…小美的嘴越来越张开,唿吸中混合恼人的呻吟。这时候她要正式开始手淫了!我好象刚跑完马拉松一样,唿吸急促、心跳得厉害、喉咙里像火烧一样的干热!
小美像饲养的狗看见主人一样,开始背躺在地上,双腿张得开开的,用手掌在耻丘的位置上抚摸按压。同时用三根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在她那迷人的水帘洞口揉搓蠕动。我竟发现她那里湿了…
那是兴奋得流出来的淫水啊!虽然经历过很多的我,这样的镜头也实在是太刺激了。我的阴茎已经勃起到极限。我发现自己内裤的内侧竟然也湿了,原来兴奋后男女的情形是一样的。这时候,小美一面抚摸着乳房、一面用食指与中指在溪谷的位置上用力地揉搓,刺激自己的目标。
“啊…唔唔唔…好…好爽…啊啊…”从她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有点儿像哭泣的声调。她的屁股扭动得更快,双脚分开的间隔也变大。大概洞口的刺激已经远远不够,小美的手己经逐渐地往更深的地方探了进去。“唔唔…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小美此刻的表情,已经超过陶醉,而达到苦闷的程度,好象受伤的野鹿,全身为痛苦而不停地扭转移动。有时候把嘴唇咬紧,或用力摇头,已经完全陷入快感的强烈漩涡里,而造成这种漩涡的,正就是她自己的手指。抚摸乳房的手这时也跟着加入另一只手的队伍里。右手是刺激溪谷,左手则是在揉搓刺激敏感的阴核。对自己这样的刺激,很快使她达到高潮。“唔…噢噢噢……”她发出尖锐的哼声,同时身体弯成弓形。
她的头不时地碰到后面的布满水的地上,但完全没有疼痛的感觉,只顾前后用力扭动屁股,继续发出苦闷的声音,全身的肌肉开始痉挛,双腿把自己的颤摇动的手,紧紧夹?!我张开大嘴,像个傻子一样,直看着小美颤抖痉挛的身躯。不行了!我突然直立的站了起来,想脱下裤子面对着眼前的小美使力的摇抽着我的红热大肉棒。滚烫的精液抑制不住的激射出来。
我受不了了,我必须现在就得到她,我不顾我早就定好的先请她吃饭再慢慢骗她上床的计划,我狂奔到女更衣室门口。虽然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小美那淫荡的身体,但是我知道不能冲动。
我在更衣室的门口等了二十多分钟才看到小美从里面出来,湿湿的长发,红红的脸,额头细微的汗液一切都表明了她刚刚的高潮。我迎上前去说:“小美,你来我办公室一下,我给你制定了一份训练计划你来看一下。”小美可能没想到我在这里等她。想着刚刚才以自己心目中的标准男人所做的手淫使她的脸更红了。他是这么的健美。允其是在纠正自己姿势时身上那股男人特有的味道和不注意用手碰到那如石一般坚硬的勃起,让己经高潮的私处又传来一阵阵热气。不由自主地就说了一句“好”来到我的小型办公室以后我给她倒了一杯水。
“小美,你的脸怎么那么红?不会是刚刚做了什么运动吧?”快来喝杯水。
“他不会是知道我刚才做的事情吧?不可能呀?但是让他这么一说更加压不住自己心里的那一团火。”小美水汪汪的眼眼开始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手里的水杯也随着她的手在不住地颤抖。嘴角在不住地抽动。诱人的双峰也微微起伏。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欲望,一把就把小美把在了怀里。她吓得一下就把那杯水便在了自己的胸前。
我的上身压在小珍的胸部,她愈挣扎就愈和我贴得更紧。我这时也发觉了,不但上身贴得舒服,下面的弟弟更紧压她膨胀得快要爆裂了!爽快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我面红耳赤,搂着小美直亲嘴,亲到她心猿意马,有点儿不知所措,竟然毫无半点抗拒。我乘机一路沿着她的颈子吻下来,顺便将她上衣扣子全解开,玩捏起她的奶子,并用舌头挑逗片刻后,开始对着乳头吸吮起来。小美的敏感地带受到了刺激,情欲不自禁的高涨起来,脑部终于清醒了一点,慌忙想推开我,但被我再次挑逗了几下,嘴里虽然喊说不可以,但身体也不自觉地随着我舌头的来回舔啜而扭动。
当小美变硬的乳头受到我手指的捻转时,她不禁兴奋地仰头直摇摆,一阵甜美的快感窜遍全身,令她不自觉呻吟起来!小美凝望我,她虽然很爽,又有点儿不好意思,只想尽量隐藏自己的兴奋之表情。我看她正犹豫不决,立即想脱她内裤。小美夹紧腿,坚持不让我动她那小内裤。我开始哄她,说我早就喜欢你了。说着就使力掰开小美妹妹夹紧的双腿,掀起水蓝色短裙,伸头隔着内裤,轻轻用舌头逗弄吸吮起来。
但不一会,就使力强行拉下她的小裤裤,接着用舌头逗弄并吸吮起她的阴户里已盛满的蜜汁。小美这时也不禁闭上了眼睛,任由我的摆布。柔软的舌头随意舔逗,引起小美一阵又一阵的骚痒感。我把她拉起,躺放在我办公室里练健身的海棉垫上,以双肘支撑着上身,把她大腿分得更开更大。我握住小美光滑的大腿,以火热的舌头往她嫩红的肉芽上舔去,令她支持身体的双臂轻微颤抖,并不自觉的紧闭双眼,向后仰头呻吟。
没过一会,小美就觉得有根硬物,正强挤入她那还未曾开过的蜜缝里头。张开眼一看,原来是我正在尝试将阴茎插入她的体内。她吓了一跳,紧张的硬要把我推开。可是我这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满脑子里只有性。我用力压着小美,不让她反抗,更用我的舌头堵进她的嘴,生怕她叫出来。我的舌头在她口中挑逗片刻后,她心境也慢慢缓了下来。
我说:“不要怕,我会很温柔、很小心,不会弄痛你的…”我用舌头在她的粉红小蜜穴里滑游游移,逗得她的淫水直流。嗯,是时候了!接着,我用龟头小心的在她阴户外点撞,然后才随着淫水盛流处,缓缓的推进小珍的蜜洞。小美感到一阵酥麻,大声哼了两下,也许是己经成为的事实,他己经不再反抗,反而紧抱着我,将嫩滑的舌头主动伸过来,缠绕在我整个口腔里头。我亦很兴奋,阴茎涨得更大了,使尽牛力的又挺又抽的出入小美的蜜穴。她紧窄的阴道包容得我好舒服啊!我越爽,抽插的也越来越快、越来越使劲。
“啊!好痛…不要呀!…慢点…慢点…”小美感到一阵撕痛,用力的捶打我。
我这时哪能慢下来啊﹖不理了,继续用力的往前挺进!小美紧抓着我的背,她的指甲几乎全插入我肉里。我忍着痛,也叫她忍一下,过会儿就会好过了。不久,小美只觉酥麻感又再次升起,已经由痛楚变为快感,屁股也跟随我抽送的节奏而摇摆,阴户也有了伸缩性,能开始松紧的控制。这使得我更加的爽快,抽动不到十几下,就在小美的阴道内射了出来,而她也同时泄了,淫水留的我满身都是,把垫子都弄湿了一大片,其中还参有滴滴血丝!
这时的小美媚眼如丝。撑起疲备的身子对我说:“你为什么要用强的呀?本来我就很喜欢你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吗,如果你对我温柔一点。并且先追求我的话我不会不同意的。不过你对我用强我也要报复你的。”说着她的眼睛露出了狡猾的目光。我的心里一凉,以为她要告发这里的一切,那我的美好的将来不就毁了吗?我吓出了一头冷汗。
“嗯﹖…好啦!不吓唬你就是了嘛!那你还快点过来啊﹖我…那里…已经…
又湿了啦!”小美嘟嘴挑逗地说道。我一听,简直是心花怒放。但是我心又一凉,“好强的性欲呀,不知道我刚射了两次还能不能用了?那好!将错就错吧!凭我强壮的身体还怕满足不了你。“我的小弟刚刚才射完还没硬呢。要不你先把它给我弄硬了我再满足你。我走到小美跟前,原以为她的脸上会出现惊讶、厌恶、拒绝的表情。
出乎意料,这位少女居然以她独特的表情露出了笑容。眼睛里还露出兴奋的光泽,突然伸出手握住我那己经疲软的宝贝。另一只手则熘到睾丸的肉袋下,轻轻地抚摸它,还时不时用舌尖舔弄。小美就在这时在我面前跪坐起,张开嘴好象吃棒冰一样的把龟头吞进嘴里…哇!要死了!我对眼前展开的动作,实在不敢相信是真的!我那久经沙场的凶器又一次站了起来。
阴茎的前端露出紫红色的充血龟头,而且从尿道口竟已经流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起先是手淫,现在还把我勃起的肉棒含在嘴里,小美好象吃很开心,发出啾啾的声音,又舔又吸吮。我让小美这样做,自己泰然地站在那里享受这其中的极乐,爽爽地沈迷在这种行为里。
这本来不能有的观念早已抛在脑后。我痴呆的在小美面前,她亦很热心地对我的欲望器官,用嘴唇和舌头服务,并还加上手指和手掌的刺激。小美把我的长大肉棒吞入到根部,用嘴唇形成圆圈在阴茎上抽送,或吐出肉棒,在沾满唾液的龟头上,用舌尖轻轻弹啜。她偶尔侧脸在挺立的肉棒下面,手里捧起的肉袋舔吸,还不时的眼对眼地向上看我的表情,为的是确定自己的行为是否给我带来快感…看小美如此的熟练,我想她肯定没少看A片,没有一点不自然的态度,她很显然的也在享受这口交所带来的乐趣。
“唔…唔唔…”开始时露出泰然表情的我,现在脸上也开始出现快感。皱起眉头,双手握抓住纪欣的头固定。我的下身开始前后活动,勃起到极限的肉棒沾满唾液,在纪欣的嘴里进进出出地抽送。跪在那里的纪欣这时候紧抱住我的大腿,嘴和肉棒发出摩擦的啾啾声音,同时抽插的速度也愈变加快。
我的红热肉棒似乎变成了内燃机的活塞,不停的抽动。肉棒在纪欣嘴里抽插时,她的长发在赤裸的后背上摇动,胸前的那两颗肉球还时不时的打在我腿上。我的双手开口滑落到她巨乳上,不停地扎压那柔软的大奶奶,并搓弄那硬挺的乳头,令它涨得有如我小指头般大。这时,小美的嘴更加的疯狂猛攻我的大老二,配合我屁股的扭摇动作,嘴唇一松一紧快速地吸送…“唔…来了…要…出来了…”我的全身突然紧张起来,大腿的肌肉痉挛,嘴唇中发出哼声,屁股用力向前挺,连阴毛都紧贴在纪欣的脸额上,仰起头闭紧?眼睛。
“噢…噢噢…啊啊啊…”我屁股沟突然使力一缩,精液竟间歇地喷射入在纪欣的樱桃小嘴里!小美瞪大眼晴看?我把精液射入自己的嘴里,没有露出任何害怕或逃避的样子,只是紧抱我的双腿,把脸贴在我大腿根上,以它缓缓摩擦?我的渐渐败退的肉棒。纪欣这时任意的控制嘴里那些腥味的液体,有时缓缓的吸入,又不时的微微吐出在手掌心上。小美来来去去这般地吸啜玩弄?,直到把我所有射在她嘴中的精液给吞得一干二净为止!
“唔…”我深深地喘了一口气,握紧渐渐缩入的龟头,摇摆了两下。“不…不要那样!…多浪费啊!”小美急忙的把我的龟头再次靠近她的嘴口,然后缓缓的以舌尖轻巧的舔啜?它遗留在上面的淫荡秽液。然后索性的把我整条阴茎都塞入口内猛吸抽?,没一会儿就把我的小弟弟给清理得干净发亮!“啊…”小美也深深叹一口气。
“小美…你…都吞了下去吗?”我明知故问,只为了得到满足感。“嗯…当然啦!还有,小峰哥,你喷出好多好多在我的喉咙里啊,差一点就呛坏我了…”小美的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好象很高兴我把精液射入嘴中让她吞下去。
“小美,对不起,我又到了,但是你还没满足呢。我脸红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没关系的,我刚刚第一次做,下面还很疼,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还长着呢。我会把你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光的。说完这些就淫荡的看着我。”我摇动一下还没有完全萎缩的肉棒,轻轻碰大了一下小美的头。
小美嘟囔小嘴,轻微的摸着头,眼珠凝视我。她此刻的样子,好性感,似乎令我神魂颠倒啊!如果刚才不是刚才我己经连续三次射精,我可能就在此时又把小美又给‘干’掉一次了!
小美好象也看穿我的想法,捡起丢在地下的衣服,缓缓穿上,眼珠深情的看了我一下,然而悄悄地在我耳边哼说道﹕“改天等训练结束的时候,我让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除了笑我不知道能说什么?除了笑不停,我不知道能做什么!推吧~~~
每天来逛一下已经逛成习惯啰
“啊…!”校园里传来一阵女性的尖叫声,都已经是放暑假了,深夜的学校怎么可能会有人呢?
本来不太想要理睬这件事,但由于是菜鸟的关系,来这所学校做警卫还不到半年,所以在当夜一起轮值的队长坚持下,仍是要求我去校园里巡视一下。
我拿着手电筒及警棍,从校门口开始将花园及校舍都给巡视了一遍。“整个校园里连个鬼影都没有,干嘛还要巡视呢?”我心里干谯。
当我快走到活动中心时,我看到两个人影在花圃旁,本想“该不会是脏东西吧?”但由于胆子蛮大的,所以关掉了手电筒,就这样蹑手蹑脚的往活动中心走
去。
到了活动中心,我看到两个人影在哪边“喔…啊啊…嗯…啊…喔”“这样爽不爽?”的,女的在呻吟,男的在口出淫语。看起来好像是在做爱,且男的还不时会用手掌“啪!…啪!…”的打女生屁股。
我心想“谁怎么大胆,大半夜还敢来学校里做爱。”于是打开手电筒,大喊了一声:“谁在哪里?”
在光线的照射下,一对男女就这样转过头的看着我。男的上身穿一件内衣,下身却是将内裤及短裤卸到膝盖的位置。而女的更夸张,全身上下没有穿内衣、内裤,就只有一件T恤翻到颈子上,将自己身体完全赤裸的露出。
男的长怎样不重要,只记得女的长得还蛮可爱的,长得有点像铁达尼号女主角或
台湾女星-唐林的综合体吧!她的身材蛮好的,是属于丰满微胖型,以目测来看,胸部应该是有36或37,D或E吧?
两人就这样被我吓得连拔也忘记拔出来,看到这样的情景,我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从他们惊慌的脸庞带有稚气来看,可能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半夜偷进学校想寻求剌激吧?
看着他们两人这样插着,要我问话实在也问不下去,于是我示意他们两人分开,却不准他们将衣服穿上。
‘你们两个是干嘛的?’
“是学生!”男的问答。
‘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吗?’
只见两人点了点头。
‘都凌晨三点了,还跑来学校干嘛?’
“来借厕所!”男的回答。
‘骗人!’我大喊一声,两人被我吓了一跳。
‘借厕所怎么会借来这里?’
“因为学校大楼都关了,所以借不到厕所。”男的回答。
‘骗人!要借可以来警卫室借啊!’
“……”两人被我问的哑口无言。
‘刚才大叫是你叫的吗?’我对女生问。
只见女生点了点头。
‘他是不是要强暴你,所以你才大叫?’
女的摇了摇头。
‘你们是什么关系?’
“是情侣!”男的问答。
‘真的吗?’
女的点了点头。
在一段问话后,男的原本肿胀的阴茎就这样消了下去。女的则是借由男的遮掩,想要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我不确信他两人说的话,于是便说:‘看来这件事还有调查的必要,你们两个衣服整理一下,跟我走一趟警卫室。’
男的穿上了裤子,并在活动中心门口的台阶上穿上了拖鞋。只见女的拉下自己的T恤,并没有穿上内衣、内裤,于是我便问她说:‘你的内衣、内裤呢?’
女的有点害羞的说:“没有穿!”
“看来这女的应该是曝露狂!”我心想。
回到警卫室后,我粗略的向队长报告了刚才的情况,并将与他们之间的对话,粗略的跟队长讲了一遍。队长是一个年约四十初头的人,听完后用狐疑的眼光看着他两人,两人则是像做错事一样,从头到尾头都低低的,一句话也不说。
‘你们真的是情侣吗?’队长问。
只见两人再度点了点头。
‘看来这件事情还有调查的必要。小陈,先把女的带出去,我要分开侦讯。’
“是的!队长!”
当我准备将女的带出警卫室时,队长又说:‘记得要带离一段距离,不要让她听到或看到里面情形好让两人互相串供。’
“是的!”
然后我便将女的带出警卫室约十来米的距离,直到望不到警卫室里的情况才停下脚步。
在等待的过程中,由于女的只有穿一件T恤,里面并没有穿内衣及内裤,因此看起来好像有点惶恐不安。
大约二十来分钟后,队长带着男的站在警卫室门口喊:‘小陈,把女的带过来,男的带过去。’
“是的”
于是我将女的带了过去,便准备将男的带走。
要离开时,队长又说了一句:“再带远一点,你带的还不够远,最好带到教务处哪边。”
“是!”
‘对了,没有我的命令,你跟他都不准过来。’
‘我可不要让他们偷听到我侦讯的内容好串供。’队长又临时补了一句说。
此刻我心中感到狐疑,却不好对队长的命令说此什么。于是我将男的带离了警卫室门口,队长则是将女的给带了进去。
当我带男的到教务处前的石椅坐了下后,心想“难道我刚才带的还不够远吗?现在的距离反而比刚才还短了些呢?”
这时我才发现,刚才的位置虽比较远,虽看不到警卫室里的情况,但仍可看到警卫室的门口及窗户的灯光。而现在距离虽短了些,但因为正对警卫室背面的水泥墙,因此完全被墙给挡住了视线,连警卫室的门口及窗户也完全看不到。
我心想“或许队长是怕被男的会注意到里面的情况好串供,因此才叫我带他到这边吧。”
“这位大哥请问有没有烟?”
男的打断了我的思绪。
‘有!你等一下。’
我掏出了烟帮他点了火。
“谢谢!”
我看男的手发抖抽着烟,看来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子?’
“我叫阿杰。”
原来男的名子叫做阿杰。
‘怎么会在学校做这种事呢?’
“没办法,年轻人追求剌激吧!”
对于他的话我不敢苟同,本想训他,却又看到他惊恐的表情而作罢。
沉默了一阵,不久…
“这位大哥,这件事不会让学校知道吧?”
‘看情形?应该会通报吧?’
“哇!怎么办?”
只见他眼泪飙了出来。
“呜…万一被学校知道了,…嗯…老师、同学也都会知道,呜…然后学校又会通知家里,呜…然后整件事又传遍全校…嗯嗯…这叫我以后怎么面对家人…呜…师长、同学及朋友…呜…然后以后又怎能在学校立足…呜…”
他边哭边惊恐的叙述自己的烦恼。
我看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这么办。不久,‘也未必会通报,或许队长会网开一面吧?’我安慰他说。
“真的吗?”
‘或许吧?’
只见他眼泪已渐渐的停止下来。
‘一切还是得看队长要怎么做,你刚才有求他吗?’
“有!”他点了头说。
‘哪或许队长只是要弄清楚情况而已,毕竟大半夜在校园里发生这种事很不寻常。若是你情我愿还好,若不是的…’
“是!是!我们是你情我愿的。”他抢过了我的话说。
‘总之,一切就看队长调查的结果怎么样再由他做定夺了。’
然后我则是问他刚才队长问讯的内容,才知道队长只是问明他事情发生的经过及两人是不是情侣等问题,然后并问明他女朋友身上有哪些特征及写自白书而
已。
这次问讯的时间比较久,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队长才站在警卫室的墙角喊说:“小陈,你可以把人带过来了。”
然后我便把男的往警卫室带回去…
警卫室里,这对情侣站在队长的面前听他说话,男的必恭必敬的,女的则是面有难色。
‘大致的情形我都了解了。’队长对着两人说。
‘只要你们两人真的是情侣,且是你情我愿的话,我可以不追究,也可以不把这件事通报给学校知道。’
“是!”男的喜出望外的回答。
‘只是…’
队长顿了一下,只见两人脸色也突然凝重了起来。
‘应该有的程序还是要做,这两份自白书你们俩互相看一下。’
说完队长把两份自白书交到他们的手上,只见男的手上有女的的自白书,女的则是拿男的的自白书。
‘你们互相看一下,若没问题的话便签个名。’
只见俩人互相把双方的自白书都大略给看了一遍,然后便跟我们拿了笔签了名。
当自白书交还到队长的手中时,队长说:‘这份自白书只是我们警卫室留档存底而已。你们放心,这件事除了我们四人知道外,我们并不会把他传出去。只是怕日后若出了问题,若你们俩不是情侣或不是自愿发生性关系,事后若把这件事闹到学校去,我们警卫室反倒脱不了关系,所以存档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放心,我们俩必不会。”男的说。
队长大略看了一下俩人自白书上的基本资料栏及签名后说:‘对了,你们俩顺便把手机号码留一下。’
“咦?”男的有点狐疑。
‘放心,只是存档要用而已。’
‘不要给假的号码,否则学校一查就查到了。’
不知为何,队长这句话让我感觉到有点威胁的语气存在。
不久俩人都留下了手机号码后,队长看了一下后说:‘好了!你们俩人可以走了。要记注哦!以后不要再在学校里做这种事。’
“是的!谢谢队长。”男的说。
我读大学的事情了,那时候在南部读书,我跟女友小雪偷偷地在外面同居。
第2年的的时候微积分被当@@,所以暑假就留下来暑修,而我女友家教严得台北家里待着。
暑修得时候就我们班就剩下我跟另一个女同学雨玲了@@。
说到雨玲不得不说一下,他可是我们班上的梦中情人!因为我的关系,她跟我女友的感情很好!也常来找我聊天。
不知道我有女友的人还以为我们是男女朋友勒。
她有着天使般的脸孔,魔鬼的身材!
走在路上不论是比脸蛋比身材绝对是一流的!
雨玲的个性又很好,是个文静可爱型的女孩,但还是差我女友这么一点啦XD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男友都不知道该珍惜,两个人常在大伙面前吵架。
想想他成绩这么好,要不是跟男友吵架应该也不会没有心情考试而被当掉。
有天晚上她跟他男朋友又因为一点小事情吵架了,在电话里面吵架吵很凶,她心情很不好来找我聊天,哪知越聊她心情越不好,就提议想借酒消愁,我就跑去买酒来帮她消愁……
看来这次他真的相当伤心,一瓶一瓶的连着喝,喝了几瓶之后……她还是觉得很郁闷(谁知酒后越忧愁>
是酒精的效果,她看上去比平常还要妖艳,全身上下透漏着挑逗我的讯息。 不知怎么就两人互相对看。大概看了几秒,我就直接扑上去亲她的嘴,她虽然有推了我一下,不过反抗的力道没有很大,所以我就继续亲她,后来他也很配合,我们两人就在客厅中激烈的进行法式热吻,我们的舌头彼此缠绕,双手也就开始在对方身上探索。
随着我往她的脖子吻去,她唿吸也越急促。我们两个迫不及待的解除对方身上的衣服,继续往对方身体探索。
看着她傲人尖挺的双峰与完美修长的双腿,我可以感觉到我的下体兴奋的弹跳。
我轻巧的解开她的内衣双手在他乳房外围顺时钟的向内环绕,我故意避开她的乳晕急乳头,挑逗得她心养难耐。
过不了多久她就无法忍受的抓着我的手往她的乳头摸去。
我再次的避开往她的腰部下方摸去(腰与屁股之间这块的区域听说是女人最喜欢男人触碰的地方)
再往她的股沟屁眼处摸去她就更加的兴奋,开始主动的用她的胸部在我的胸膛上磨衬,我顺势的把她抱起往房间走去。
我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开始抚摸他的乳晕与乳头,她开始兴奋无意识乱发出声音。
我开始亲舔着她的乳头用牙齿轻咬她的乳头,手也去摸她的淫穴穴摸去……
感觉得出来她没跟她男友做过几次,穴还是相当的紧.当她的淫水变多后我直接就脱了她的内裤,直接就插入了他的小穴。
也许是她男友比较小,在我开始插入时她还叫痛。
(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关系,她的穴穴好湿好湿@@,一插就入->而且穴里好湿好舒服喔>
在我干的正爽的时候这时她男朋友突然打电话来@@她原本还不想接,我就跟她说“反正你也想气他,不如接起来跟他说你在跟别的男生做爱,给他气到脑冲血^^”
她还真的接起来,第一句话就是说:“我限在正被别的男人干,你爽了吧?!都被你猜到了。”
这时我当然就是很配合的用力的插下去让他爽到叫出来,她就开始实况转拨,她怎么被我干她就怎么跟她男友讲.“阿∼他现在把我两只腿架在他肩膀上干我,干的好里面喔!”
“我趴在床上他正在从后面干我,喔∼∼”
她男友也一直在电话里面骂她贱,骂她被干死最好。
她回说:“喔喔~我被干的好爽阿,跟你做都没有那么爽,我又永远被他干。”,挖靠@@她一边讲还一边叫,还越叫越淫荡,没多久他又说“阿
∼我要高潮了,好爽喔,你都没让我高潮过.”
过没多久她又叫“好爽,又要来了,又要高潮了。”
这时我也感觉到高潮得来临,就跟他说“我也要来了,一起高潮吧!”,就很舒服的把精液射在她穴里面了^^……!
然后她也跟她男友讲说:“他在我穴穴里射了好多,你……你好像都没有"无套"射在里面过吧?!我以后都要一直被他干!”
她男友气到骂了一串脏话后就挂电话了。
事后我就问她:“你这样跟他说不会怎么样嘛?”她也只是浅浅的回我说“反正分定了,管他那么多……!”
她还多加了一句“以后你多多照顾我啰^^……!”
都是酒精惹得祸,不然我想像雨玲这种女孩,也不会变这么放荡。 后面的几个礼拜,暑修下课后她就会来我住的地方打炮反正只有我跟她,我俩就开始在各个地方做,"阳台"厨房"厕所"楼梯间"都有我们的身影。
后面她只要有机会就跟着我一起翻云覆雨,而我跟我女友感情一直都很好她一直超羡慕。
她到现在都没有男友,她说既然找不到像我这么好的就别找了。 所以她到现在都以我的小老婆自居,想不到之后我女友发现了居然还接受了她。
我跟女友的感情又更好了。 [全文完]
我今年三十岁,在一家电脑公司做文秘。说起身材相貌嘛,我知道男人们给过八十到九十分。前一阵和处了两年的男朋友分了手,因为我感觉他太娘娘气了,和他在一起,时间长了,一点兴奋的感觉也没有。什么事都要我做主,刚开始时的感觉还挺好,他这么爱我,什么都听我的,可时间长了,就发现他有时比我还女人气,我想要一个大哥哥样的,坚强,有力,能保护我的,我可不想找个小妹妹。于是就分手了。
刚分手还挺消沉,现在好了,单位工作挺忙,没有了心病,心情也清松了许多。今天是周五,当我完成工作后,就可以享受老板特许一周的休假,正棒。为了不使我的休假给公司带来麻烦,我又额外做了很多善后工作,全完成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走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沉浸在明天休期的喜悦中,全没注意到身边的变化。突然有一个人从后面冲了出来,一把将我拦腰抱住,随即把我压倒在地。我当时吓呆了,一时间大脑里一片空白,都忘了反抗。压住我的人用力将我的双臂扳到身后,我感觉到他正在用什么东西绑我的手腕,这时我才想到要挣扎反抗,我刚开始扭动身体,可那人一下坐在我的屁股上,轻易就制止了我的挣扎。
当我想开口喊叫时,在我的眼前出现一双皮鞋,那是另外一个人。他蹲下来伸手托住我的下巴,手指捏住我的两腮,真痛啊!我不得不张开嘴,他将一团布塞进我的嘴里,接着一根布带勒在我的两齿间,并在后脑勺系上。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隔着布团,显得那么遥远无力。接着一个黑布套套在我的头上,我什么都看不到了。天啊,谁来救救我呀!
坐在我身上的那个人已经我的双手牢牢捆住,他又反坐在我的大腿上,将我的两只脚腕捆在一起。然后我感觉到一种力量将我的脚和手往一起拉,被捆绑的部位又痛又麻,我根本无力反抗,只能顺着这股力量走,我分明地感觉到我的双手已经挨到了双脚,又被绳索牢牢固定住。我现在大约像一只反弓着的虾咪,无助地躺在地上,任人摆布。
过了一会,听到一辆汽车停在旁边,一个人将我抱了起来,放在车上,我听不到有人说话,只听到车开动的声音,抱我上车的那个人,将我横放在他的腿上,不断将手伸到我的敏感部位,我尽力扭动身体逃避着,可又怎么能逃远呢?那人一会将手伸进我的上衣,揉我的乳房,一会又伸到裙子里,摸我的下身,我被他搞得直喘粗气,心里又恨又怕。
车子转来转去,过了好一会,车停了下来,我被两人抬着走了一段路,接着被放下,头上的布罩被取了下来,灯光刺得我一时什么也看不清,过了一会,我终于看到面前蹲着的两个男人。一个看起高一些,另一个则相对矮一些,他们的头上都带着用女人连裤袜做成的面罩,只有眼睛和嘴露上外面,长什么样就看不清了。高个子手拿着一把刀在我在前晃来晃去,我害怕极了,生怕他们就要杀了我。
高个子说道:“小姐,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戴着面罩吗?因为我们并不想杀了你,只要你能听话,好好合作,我们玩够了就会放了你,听懂了就点点头。”他倒知道我心里想些什么,听到这里我的恐惧感才算减轻了些。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刚刚才二十二岁,好日子才开始,可不想就这么死了。于是我费力地点点头。
小个子解开将我手脚捆在一起的绳子,总算舒服点了,我活动了一下腰,把腿收到身前。小个子拉下我裙子的拉链,很容易就将它脱了下来,高个子则用刀拍着我的脸说:“合作点,懂吗?”
我想: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被强奸看来是免不了啦,现在的情况,被绑成这个样子,反抗也没有用,反正我也不是处女,不就是那回事吗?咬咬牙挺一挺就过去了。于是就点了点头。
小个子将我的内裤和连裤袜一起脱到脚腕处,接着,他解开我脚上的绳子,当时我真想踢他一脚,可是没敢。他把我的高跟鞋脱下来,再将内裤和裤袜也脱掉,现在我的下身赤裸了。高个子扶起我,带我走到一个小桌子前面,桌子比我的大腿根稍低一些,大约半米宽,长约一米。
高个子坐在桌子上,用双腿圈住我的腰,开始伸手解我的上衣扣。小个子则蹲在我身后,拿了一根约四十公分长的木棍,立放在我的膝窝处,然后用绳子在我的大腿和小腿上打结,将木棍紧紧地绑在我的腿后面,双腿都被如此处理后,我发现自己再也无法曲膝,只能直挺挺地站着。
接着小个子又将我的双腿分开,将脚腕分别绑在桌子两边的腿上,这时高个子已将我的上衣解开,小个子解开捆住我双手的绳子。
唉!手都被绑得发麻了……,高个子不给我思考的时间,命令道:“脱掉你的上衣和乳罩。”我的腿和腰都在他们的控制中,面前是明晃晃的尖刀,任何反抗都是不可能的,我顺从地脱掉上衣,可是要在陌生人面前脱掉胸罩,可真难为情。
“啪。”我的脸上挨了一下,吓得我赶忙把手伸到背后,解开挂钩,从肩上取下胸罩,就这样,我丰满的双乳都暴露在他眼前。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了……小个子不给我一点进行遮掩的时间,立刻将我的双手扭背在身后,对我说:“左手抓住右胳膊,右手住抓左胳膊。”没法子,我只好尽力按他的要求去做。
我感到他将我叠放在一起的小臂用绳子捆在一起,接着另一条绳子在每个胳膊上绕了两圈,然后小个子开始向中间收紧两臂间的绳子,我的双臂被拉的向中间靠拢,双肩也随着向后展开到了极限,他在我后背打了个结固定住,剩下的绳子绕到下面已经被绑住的手臂,然后他向上提拉绳索,当他看到我提拉的绳子逼得向前倾时,一只手按住后背上的绳子,另一只手将绳子绕到我的脖子前面,接着又绕回到背后,他向下拉着绳子,使它尽可能地缩短,最后绑到我身后的某条绳子上。
我的手臂就这么吊在身后,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绑法,为什么为要搞得如此复杂,我只是觉得这比刚才只绑手腕要难受多了。绳子经过的地方又痛又酸又麻。更恼人的是,脖子那里的绳子使我唿吸困难,连咽口水都痛。为了减轻绳子对脖子的压力,我不得不尽力把头向后挺,为了减轻双肩被向后拉的痛苦,同时又得将胸膛向前挺。挺胸抬头向前看,再适合我现在的样子了不过了。
你们知道吗?其实女人最怕被别人看到的其实不是下身,而是乳房,很简单,因为那里离脸近嘛。可是我现在不但掩饰不了自己的双乳,还得努力向外挺出,把它们尽可能地展现给面前的男人。我看见大个子双眼盯在我的胸膛,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心里那种羞辱和恼怒就别提了。
终于大个子的目光转到我的脸上。他伸出手解开缠在我嘴上的布条,拿出我嘴里面塞的布团。终于又可以畅快地唿吸了,我刚要恳求他放了我,就见他用刀在嘴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吓得我话到嘴边又咽下。
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奇怪的东西,中间有一个圆环,两边连有皮带。他命令我张开嘴,没办法,只好照做。他将圆环平塞进我嘴里,皮带绕到脑后,随着皮带的勒紧,口内的圆环逐渐立了起来,它外面虽然包着一层皮革但仍然很硬,顶得我上颌生痛,我无奈只好顺着它立起的角度张开嘴,待他系好皮带时,那该死的圆环已完全直立,而我的嘴已被这个圆环撑得张开到了最大限度。
他又拿过一条绳子。“天啊,他们好像非常喜欢捆绑女人,怎么没完没了,我都已经被绑得动了啦,我不会反抗啦,你们奸完我,快放我走吧。”我在心里大叫着。
他把绳子横在我的乳房上面向身后绕去,在背后交叉又绕到胸前,这回是系在乳房下面,待他收紧绳子后,打了一个结,然后将绳的一端穿过乳沟,和乳房上面横着的绳子扣紧。本来这时的我已将胸挺得不能再挺了,在这两股绳子的压力作用下,我的乳房又被向外挤出了一些。突然,我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比平常胀大了许多。
我从没想到自己乳房会变得这么大。“要是在外面走,一定会迷死很多男人的,见鬼,我怎么会在这种倒楣的时候想到这些呢?”
大个子跳下桌子,小个子在后面用力推我趴在桌子上,大个子搬动我的双肩调整我趴的位置,使我的两个乳房正好能悬在桌子外面。他将胸前剩下的另一股绳子从桌下递给小个子,小个子接过绳子绕过我的腰,用力向下拉并在桌底绑好。
我现在腹部完全贴在桌面上,身体再也无法移动了。这时我才明白刚才他们为什么要在我的腿后面绑上木棍,桌面比我分开的大腿还要低一些,因为无法弯曲膝盖,腹部又紧贴桌面,所以的屁股撅得老高。
我分明地感觉到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且分开的双腿,使我的阴唇也左右分开了,我能感觉到一阵阵凉气掠过我的下身。我感觉自己的样子像是一只母狗,(真难听)在等着交配。最最糟糕的是,在这种最能令女人感到屈辱的姿势下,我竟然开始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我开始有点期待他们进一步的孽待。真搞不懂自己是怎么了。
大个子拿了一个水杯放在我的面前,正好对着我的嘴,我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空杯子。“给我水喝吗?不太像……”他们开始围在我身边评头论足,好像是说我很正点之类的话。突然小个子离开了,他回来时,蹲在我身后,抓住我的脚,“在干什么呢?
天啊,他在给穿鞋,我刚才脱下的高跟鞋。”那双鞋的鞋跟足有五公分高,穿上以后,我的脚后跟离开地面,变成掂脚站着,不,应该是掂脚趴着。高跟鞋此时已变成了一种刑具,它使我的屁股向天空撅得更高,我感到了整个下身都在努力向外挣脱,腰部好像要断开了,“天啊,我以后再也不穿高跟鞋了。”我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此时的我再也没有支持头部的力量了,我无力地低垂下头,啊。面前水杯的作用我也明白了。口中的圆环固执地挺立着,使我仍然必须大大地张开嘴,这样我的口腔就失去了所有的活动能力,根本无法进行吞咽,而此时口腔内唾液的分泌也似比平常旺盛好多倍,它们开始顺着我的双唇和舌头流了出来,在我的上下唇形成两条发亮的水线,水线拉成长丝,一滴一滴,一直流到杯子里,这两个人一定是常干这种事,什么都预备好了。
说真的,这些是我从没经历过,想也没有想到过的,虽然在心里感到非常羞辱,但在感观上却越来越感到刺激。小个子开始抚摸我的全身,从后背一直摸到屁股,再到大腿,小腿,我的肌肤随着他的抚摸颤抖着,被绳索捆绑的地方开始由酸痛变成一种骚痒,一直钻到心里,再漫延到全身各处,我本能地开始扭动身体,可在绳索的束缚下,根本无法实现,于是巨大的骚动开始向下身聚集。
小个子突然说道:“小姐,你长的很不错而你的性感觉也很好,瞧,我才这么两下,花蜜就流出来了。”
听到他的话,一股热血猛地涌向我的头部,真的,虽说看不见,但我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下身的生殖器象上面的嘴一样,在分泌,在流出,在滴下。”我怎么能在强奸中产生性欲呢?不,现在还没被奸,我这是怎么了。我什么时候有了如此强烈的性冲动,天啊,我不想这样。太没道理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时。一个温暖潮湿柔软的东西,在我的阴缝里由下到上地划过,按照已往的经验,我知道是小个子用舌头在舔我的阴部,啊,太舒服了,我全身立刻颤栗起来,我要这种感觉,我拼命地夹紧屁股,希望能抓住他的舌头,让他永远留在那里。
在我面前大个子脱光了衣服,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根粗大的阴茎,说实话,我男朋友的阴茎和他没法比,他伸手揉捏着我胀大的乳房,不时捏一下勃起的乳头。其实刚才小个子在后面那几下我已经动情了,现在的我已经进入兴奋的阶段了。我开始期待被强奸,我知道自己的阴道口已经张开,因为一丝丝的凉气正通过那里钻进我的身体,我拼命地喘着粗气,在喉咙里发出呻呤,来表达我的兴奋。
我听到小个在后面叫道:“阴蒂冒出来了,太好了,你可真骚啊!”说实话,我特别反感把女人叫成骚货这类话,太侮辱我们了,可当时我却感到自己真的很棒,小个子对我的阴蒂发动了攻击,用舌头揉,舔,转,顶,用嘴吹,吸。
那一刻,我像一只叫春的母猫一样号叫起来,我尽可能上下左右晃动屁股,来配合小个子的舌头。“快点,快点,我要到了,要到了,啊……”我在心里唿喊着。
终于我的阴蒂上象起爆了一颗原子弹,变灼热无比,接着,就像冲击波一样,热浪迅速席卷全身,啊,我放声尖叫,太刺激了,如果不是嘴里那讨厌的圆环,使我的声音听起来像远处的猫叫,一定会让很多人听到。真的,这是我此次高潮唯一的缺憾,因为我无法用任何方式发泄我的满足。
小个子站起身来,接着,一个圆圆的东西顶在我的阴道口上面。“来了,终于来了,我就要被强奸了,来吧!快点。”我的身体早已准备好了被强奸,真的,无论他怎样奸我,我都愿意。我的大脑已完全没有了排斥,肉体的需要变成了第一位。
他的龟头挤进来了,唔,好大,我能感觉到阴道口是被撑开的,最紧处被撑得又酸又麻,那感觉真强烈,真好过瘾。第一次被这么粗的阴茎进入身体,不怕被你笑话,在此之前我还不知道男人也有大有小,我男朋友也能带给我满足,我就认为他是最好的,想不到,他个子不高,阴茎却这么粗大。
不过小个子他很坏,只把龟头在我阴道里进来出去,反反复复却不肯深入,搞得我深处非常空虚,我用力夹紧阴道来表示我的不满,小个子笑着拍了拍我的屁股,说道:“小妹妹,等不及了吗?你再多夹我几下。”
当我再次夹紧时,毫无征兆的他猛地顶了进来,我的阴道内早就非常湿润了,我根本没法抓住他,他的龟头一直撞到我的子宫口上,我的阴道被塞得满满的,那种被塞满的感觉真是妙极了,我兴奋得浑身直抖,嘴里发出满足的尖叫,小个子开始进行长而有力的抽插,我的阴道也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阴茎,随着一波一波进攻,我很快又被带到的快感的顶峰,我分明地感到小腹和下身的抽动,一股热浪由阴道深处涌出扩散到身体每一处,这次比刚才的高潮又强烈了许多。我好像整个人被重新组合了一样。
小个子停了下来,好像在等待我的消退。大个子托起我的下巴,怒张的阴茎象机枪一样直指我张开了双唇,我也有过口交的经验,但都是由我来控制,我不会让男友的阴茎太过深入,可现在所有控制权都在大个子手里,他却和小个子不同,第一次就长驱直入。
说实话,当他刚插进我的嘴里时,火热的阴茎接触我冰凉的口唇时,感觉也很奇妙,可是他通过圆环,一直往里面走,龟头顶到了我的嗓子眼,我就受不了啦。
而他呢,才不过一半而已。身上的绳子将我牢牢地捆在桌子上阻止我向后躲开,口里该死的圆环,使我无法用牙去咬他,他的阴茎深深地进入我的喉咙,我感到他的阴毛碰到了我的鼻子,接着,我的双唇便贴紧了他的身体,唉呀,我的胃开始翻江捣海,在我即将开始呕吐的前一秒,他抽了出来,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开始诅咒发明这种圆环的人,它不仅使我刚才无法尽情地叫喊,而且使我的嘴也变成了毫无反抗能力的阴道,大个子命令道:“你的口交技术可不怎么样,快点用你的舌头为我服务,否则我就再来几下深的。”
我只好尽力用舌头环绕他的龟头运动,希望他能可怜可怜我。身后的小个子又开始抽动了,消散的性欲开始重聚,我尽力调整头部的角度来适应嘴里的阴茎,慢慢地它再深入我也变得不再那么恶心了。
他两人配合着,一起进,一起出,我上下两个嘴都被占据着。我开始迷失方向,性欲的力量,超过了一切,他们进入的时候我满足,他们离开的时候我空虚。以前和男友的性生活,我也很快乐,但他们两人带给我的是一种全新的感受,用这种方式做爱,哦,不,是强奸,给我的肉体一种震撼,我在他们的操纵下,颤抖着,疯狂着。
我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无休止的高潮,一次一次把我整个击碎,又一次一次地使我重生。我的全身布满汗珠。下身份泌的爱液,顺着大腿一直流到鞋里,口中的唾液也流满了前胸。
身后的小个子,开始发出急速地喘吸,伸插变得短暂而急促,猛地,他全力撞了来,粗大龟头用力顶住我的子宫颈,一股炎热的急流喷射出来,他的精液射在我微张的宫颈口上,同前面的高潮都不同,这回我的子宫爆炸了,我全身颤抖着,阴道全力抓着他的阴茎,像是要把他榨干一样。
面前的大个子也加快了速度,深深地插进我的喉咙,此时的我基本上无法唿吸,处于一种半窒息的状态,呕吐的感觉没有了,缺氧的大脑开始产生幻觉。快感竟然也在嘴里产生了。
终于一股浓浓的液体射出来了,火热的精液烧灼着我的食道。我从没吞食过精液,那味道怪怪的,和开始阴茎头分泌出的那种咸咸的液体完全不同,挺难吃的。但是他并没有离开我,我只好仰着头,艰难把精液一点一点都咽进了肚里。
最终他们都满足地离开了我的身体,而我则进入一种虚脱的状态,那是极度兴奋过后的一种自然反应,我迷迷煳煳地看到他们将那一杯从我嘴里流出的唾液分着喝了,还称赞我有很好的味道。
过了不知多久,他们开始解开我身上的束缚,讨厌的口环也取掉了,当我被扶着站直身体时,阴道内的气体被挤了出来,发出象放屁的响声,小个子的精液也一股劲地涌了出来。
我突然感到很害羞,红着脸低下头,我知道我那时一定很美,以致于他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赞叹。我被他们轻柔地抬进浴室,因为当时我根本没有力气走路了,他们将我放在一张床上,用温水洗静我的全身,还帮我按摩被绳索捆绑的地方,那里留着红红印痕。
最后他们将我擦干,抱着我放在卧室的床上,两人拥抱着我,而我则像孩子似的蜷缩在他们的怀里,轻轻地抽泣着。这两个人开始向我讲述他们已注意我好一段时间了,因为我的美丽,他们不想伤害我,但却一定要得到我,他们说为了不使自己陷入危险,他们一直带着面罩,这样就可以让我因为不知道他们长的模样,也就无法报警了。
真的,我心里很感激他们,否则,对我先奸后杀,也不用费什么力气,他们一直将连裤袜套在头上,那滋味一定不好受,我穿在身上时间长了还热呢。他们又问我今天是否感觉很好,是否在作爱中得到了满足。我在内心中做了激烈的挣扎,最终肉体的感觉占了上峰,我坦白地告诉他们,这时我从没经历过的。
一开始很害怕,但后来感觉很好。但我还是对他们的所做所为感到奇怪。他们又告诉我这是世界上很流行的做爱方式,叫什么SM啦,BOND啦,他们告诉我女人内心都有一咱被强暴的渴望,当她们处于这种极度的被动时,身体的潜能会被激发,使她们能绝对地投入到性爱中,可以达到平常做爱所达不到的性高潮。
真的,我理解了,当我从恐惧变成认命时,当我从自由变成被禁梏时,我的感觉器官也从不停的四处搜索变得专一。完全为性这个主题所服务,于是我不再为自己的变化而感到羞傀,我只不过达到了另外一个层次。一个普通女孩完全不知道的层次。两个人居然恳求我留下来,再玩一次,我心里虽然还是不愿意,但也不敢过分抗拒,万一他们翻脸,我还是逃不掉,我告诉他们,今天太累了,我需要休息,明天可以吗?
他们同意了,但要再进行一次捆绑,并称之为“调教”首先是对乳房的捆绑,他们让我举高双手,绑法和刚才差不多,只是在腋下又增加了两个绳扣,将上下的绳索连在一起,这倒有点像只没有布面的胸罩,他们告诉我,这样可以让女人的乳房更丰满,更挺直,虽然有点痛,但是简单实用,效果也很好,当然还有许多其他的方法,但怕我承受不了,今天就不用了。
绑完乳房后,我的双手被拢到身后,他们先用一根绳子将我的胳膊肘紧紧地绑在一起,再将手腕捆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好像只有一条胳膊还长在后背上了。接下他们在我的腰上绑了一根绳子,然后开始在剩下的绳子上打结,每间隔两公分打一个打了好几个。“奇怪的工作。”我问他们为什么,他们只告诉我这是能使我发骚的工具。
我说:“讨厌,不许用这个字。”奇怪的是我的语调居然撒骄的成分居多,他们说:“好吧,就算发情好了。”打好结后,他们让我跪在床上,绳子通过我的下身拉到屁股后面,和后腰上的绳子绕了个圈后,拉紧以后穿过肘部的绳子绑在手腕上。绳子立刻深深地陷进入我的下身,我感觉它们分开了阴唇,而那几个结正好落在阴蒂,阴道口,和肛门这几个最敏感的部位上。
“啊呦……”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喘,浑身上下立刻火烧火燎的。当我无力地瘫倒在床上时,小个子将我的一只脚腕绑上绳子,然后将小腿折向大腿,当我的后脚跟挨到的屁股时,剩下的绳子和大腿牢牢捆紧,大个子则把我脱下的内裤和连裤袜揉成一团,塞进我的嘴里。我看到他特意将我的内裤翻了过来,把紧贴阴部的裤裆放在最外面,还放在自己的鼻子下,用力闻了闻,看着我裤衩裆部那块发黄的印记,我的脸羞得通红,谁都知道,二十几岁女孩的生理特点,那个地方哪有太清爽的?
而我这两天由于工作太紧,也没换洗,更何况先前的惊吓,我的小便也有一点……唉呀呀,真是羞死人了。不过看到他陶醉的神情,我倒也想知道自己那里面是什么味了。舌头触到了那又粘又滑的表面,有点咸有点酸,还有更多的就是尿骚味了。大概把女人叫成骚货就是从这来的吧。
然后他拿了一像口罩样的东西盖在我的嘴上,这个东西可比口罩复杂多了,首先在嘴的位置上有一个圆柱,塞进我嘴里后,又能阻止我合拢双唇,外面的皮革从我的鼻子下面一直包到下巴,左右两颊也全被包在里面,还有三根皮带分别系在后脑,头顶和下巴。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变成了一个包裹。现在我除了打喷涕,要发出能让他们听见的声音都很难了。
这样被捆绑好后,他们告诉我要出去一下,抽根烟。随手关了灯,离开了房间。我沉浸在黑暗中,我静静地躺着,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想了没多久,全身被绳索捆绑的地方开始随着心跳而跳动,尤其是两个乳房,每次心跳都会将血液挤进,而绳索又阻止血液的回流,我开始觉得双乳一跳一跳地增大,乳头也开始向上勃起。全身开始燥动起来,我努力的翻身,想压住乳房,缓解一下它的肿胀,那成想手臂的一点活动,立即带动陷进阴部的绳子,它在阴部产生的磨擦,刺激得我全身直抖,直想把身体缩成一团,老天,缩成一团后,我的阴部反而更向外挺出,磨擦的也越激烈。
我开始不停的变换姿势,那条被折绑腿,无论怎么放,都和另一条腿形成鲜明的反差,我好像被割裂成两部分。不管我变成什么姿势,仰躺着,趴着,侧卧,坐着,跪着,都不会让我消停几秒,我在床上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翻来滚去,而每一次身体的变化,都会牵动那根要命的绳子,尤其是那几个绳结,牢牢地叮在我最敏感的部位,无情地啃咬着,先前的那种捆绑方法,我是丝毫不能动弹,现在比那时好多了,我可以做许多动作,但情况更糟,你根本找不出一种可以让你舒舒服服呆着的姿势,有选择反而比没选择更加让我无所适从。
刚开始,嘴里的内裤和丝袜还能吸收些水分,现在却已经被口水饱和了,随着我的翻动,唾液流了我满脸都是,无法出声的闷骚,(请原谅,我也对自己使用了这个字,因为它实在是太贴切不过了)更让人难以忍受,全身布满汗珠,像水洗了一样,而下身更是重灾区,滑熘熘的爱液旺盛地分泌着,沾满了大腿,甚至有些都跑到了腹部。我开始渴望那两个男人回到身边,只有他们才能浇熄我的欲火。
突然,灯亮了。他们站在床边,我毫不犹豫地向他们翻滚,向他们献媚,他们则抚摸我的全身,很快我全身的束缚都被解开了,口罩什么的都没了,轻松了,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为他们服务中去,用我的嘴,用我的每一寸肌肤。我上下的嘴被他们轮流插入,我的乳房被压扁,乳头被拉长,但这些给我的不是痛苦而是欢乐,这次做爱,我不仅将肉体奉献出来,心灵也给了他们。
当我们最终平静下来,已是凌晨四点,他们答应送我回家,只不过为了给我一个永久的回忆还要再给我装办一下。
这最后的捆绑很简单,仍是那条系在下身的绳子,还是那样,在腰系紧,穿过下身系在后腰,乳房没有捆绑,我戴上胸罩,穿好上衣,套上裙子,他们又为我穿上湿露露的内裤和连裤袜,穿好鞋,当这一切整理好后,我的双手又在背后被捆住,不过这次勒得不算紧,瞧,我已经适应许多了。
黑布套又套在头上,他们扶着我,一直坐上车,当车停下后,我被带下车,头罩被取下,是高个子,他把一片药塞进我嘴里,我吓了一跳,只听他说:“原谅我们,今天都没用避孕套。你大概不会想怀孕吧,你放心,吃了这片药就不会有事了。另外还请你放心,我们哥俩,并不乱搞,和你一样干净。”
我吞下药后,他将我的坤包举在面前让我张开嘴,包的肩带在齿间绕了两圈,包则挂在的后颈处,我背后的手中多一串钥匙。他对我说:“那几十米,你得自己走回去了,再见。”“再见”这两个字说得怪怪的。
车开走了,在空旷的街上,我独自艰难地往家走,每一步下身的绳子都会咬我一口,好不容易来到家门,我背过身,费力的打开房门。在厨房里,我用小刀割开手腕上的绳子,一边走回到床上,一边脱光衣服,当我精疲力尽地扑倒在床上时,疲劳,困倦一起袭来,我都没有力气去解开下身的束缚,就这样睡着了。
当下腹的胀痛把我唤醒时,已是上午十点多了。晃晃当当来到卫生间里,一屁股坐在马桶上,唉悠,下身的绳子使我又跳了起来。昨天那刺激的经历又出现在脑海里,我伸手到后腰上想解开绳扣,也不知怎地,手抖的厉害,尿急的催促使我在几秒钟后放弃了解绑,先尿了再说,实在忍不住了,当小便喷涌而出时,陷在下身里的绳子把温热的尿液传递到了整个阴缝,火热的刺激和排尿时的舒畅使我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最后我还是用刀才解决掉那条让我发骚(不,是发情,也不是,应该叫……该死,讨厌)的绳子。没有束缚,我轻松了。
看着身上遍布的红印,心里的感触很多,昨天究竟算什么?强奸吗?自己也曾主动过,痛苦吗?欢乐也不少。报警吗?绝对不会,因为公司的赵女士的老公就是刑警,她常在公司里讲一些案子,好像她的资讯有多灵似的。
她也讲过关于强奸方面的事,那些员警对这种事最感兴趣了,他们会问你被奸时姿势怎样,腿分得有多开,对方的阴茎有多长,等等,等等,详细得不得了,我何必让他们再把自己的精神强奸一次呢,算了,不想了,就让这一切过去吧!至少我还活着。 ---【全文完】---
洗过澡,我想了想还是继续去祠堂看看比较好。不过得拉着小表姐一起去。
小表姐心不感情不愿的被我拉着就出去了。
洗澡后的小表姐换了一条喇只裤,上身则是一件粉红色的短袖衬衫,佅干的秀发随便的一扎,竟然隐隐有股成熟动人的味道。特别是那件紧身的衬衫,本来小表姐并�回S满的胸部在衣服的束缚下竟然有一种想要挣脱而出的感觉,那条紧紧的喇只裤更是把小表姐青涩的臀部以及那秀美的大腿的曲线,完美的展现了出来,我不禁想到如果让小表姐穿上丝袜那会是怎样的一个美妙景色了。
我拉着小表姐的嫩手,嗯,出门就拉着一直没放开过。闻着从小表姐身上传过来那清新的体香,使开浑身解数的逗小表姐笑。笑起来的小表姐真的很美,特别是那两个酒窝,让我忍不住就想亲上一口。
祠堂人已经很多,我刚进去,就有几个眼尖的看到小表姐,不禁起哄道。
有几个不认识我的,还调笑道,小表姐带着小老公来乘凉了。直把小表姐羞的,就想挣开我的手,可是我却故意把小表姐一搂,还挺胸擡头装做大男人状,更是惹来哄笑一片。农村人说话开放,这种调笑最正常不过。
小表姐被我一搂后,竟然没什么反应,我不禁低头看去,发现她的粉脸红的娇艳欲滴,那娇小的耳垂也是一片嫣红。
我不由的大感得意。
一阵嘻笑过后,看到小表姐的害羞模样,大伙儿也自觉的不再逗小表姐了。
我在人群里扫了一下,没有小舅妈,不知怎么的就松了一。
我找了个长一点的石凳,然后拉着小表姐就坐了下来。
看到没人注意,小表姐突然在我的腰部狠狠的一捏,我的天,这招老虎钳子太厉害了,我差点就忍不住喊出声来了,不过眼睛里也不受控制的湿润了,不是感动的,5555555555被疼的。
“活该,臭小宝,掐死你,让你害我出丑。”小表姐可不管这么多,继续使用那招古今女人通用的男人必杀招。
我赶紧按住小表姐的小手,真看不出这么嫩滑的小手掐起人来,也是如此的厉害。求饶道:“小表姐,饶命,饶命…….再掐下去,你就真要谋杀亲夫了……….”
未了,我还不忘调笑一下。
这下小表姐可是怒了,怒嗔道:“死小宝,你还敢说,我掐………”可是小表被我按住双手,没法掐我,于是………她=往我肩头狠狠一咬………
这下我真的忍不住,疼的泪水直流,呜呜直叫。
听我声音不对,小表姐擡头一看,我竟然哭了……..顿时慌了,赶紧安慰道:小宝乖啊,不哭,乖啊,表姐疼你哦………”
“呜呜呜…….好疼………”我装到,其实小表姐一松开小嘴,我就不疼了。
“乖哦………小表姐给你揉揉……..”小表姐一边给我擦泪,一边给我轻轻的揉捏无辜又可怜的肩膀。
“哈哈哈哈哈,小夫妻还挺恩爱的嘛……..”有人冲我氜这边喊道。
的确,我跟小表姐现在的姿势的确嗳昧,本来我的双手是压着她的小手的,现在变了搂着小表姐的柳腰,而小表姐则面对着我,一边擦泪一边按摩,任谁都会想歪了……….只不过这些话,大家都当做善意的调笑而已,没人会当真。
听到这话,小表姐又是一阵大羞,把头埋进了我的胸膛。我乘机把小表姐搂的更紧了,唿,机会难得不是。
过了会,小表姐才怯怯的转过头看看有没有人还再注意她。看到大家都不再注意了,才松了口气,接着才发现自己被我紧紧的抱着,几乎整个人都在我的怀里,顿时又是一阵大羞。
好半晌,小表姐才含煳的说道:“小宝,你快放开人家。”
我没依言放开,还故意紧了紧,小表女且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
“小宝,你这个坏蛋,回去我不饶你。”小表姐怒道。
“小表姐,你让我亲下,我就放开你。”我嬉皮笑脸道。
“啊,你这个坏蛋,这么多人看着呢。”听到我的要求,小表姐的小手又给了我一掐。
这可是带着怒气掐的,顿时,我又“泣不成声”了。
咦?这么多人看着呢?这不是说人少就可以亲了么。^_^,一时我竟然把疼到我一脸的傻笑,莫名其妙的问道,接着又说了一句:“不是被我掐傻了吧?”
听到小表姐后面那句话,我不禁想,赤,小表姐真是太可爱了,可是她连那本《少女之友》都看过,照理懂的应该不比我少吧,为什么她连我这么明显的企图也看不穿呢?还表现的这么天真,真是奇怪呢?
这倒是我冤枉小表姐了,虽然小表姐看过黄色小说,可是她可没想我那样抱着学习的态度去看,而是在好奇心的趋势下才看的,看到那些露骨的描写,她都是红着脸跳过去的。本来黄色小说最多的就是床戏,这个都跳过去了,还能从黄色小说上看到到什么啊。而且小表姐生性内向,读完高中也没有跟哪个男同学有过特别的接触,现在一下子在这么多人前被一个男孩子抱住,虽然是小表弟,却也让她羞的无地自容了,反应迟钝了点也就很好理解了。
“小表姐,我们看星星吧。”我放开小表姐,来了一招欲擒故纵。
“嗯……….”小表姐没想到我这么的就放开她了,赶紧坐好,可是心里却有一点失落的感觉。
夏夜的天空,天清澈的一塌煳涂,擡头就是满天的星,是真正的满天星,那一条划过半天的银河,那皓洁的月光,一切的一切都会让你有一种震撼的感觉。
搬条小凳子,点个蚊香,然后听着老人家讲着神话故事,是那时候夏夜最美好的事情了。工业文明给我们带来了富足的物质生活,却也摧毁了我们童年那美好的回亿。夜空不再漆黑,星星更是难得一见,月亮泛着红光,一切都已经不再。
我把看过的希腊神话故事,栩栩的讲给小表姐听。
小表姐真的是一个很好的讲述对象,她一边认真的听,还一边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让我大为受用,心里不禁想到,真是有先见之明啊,来之前看过一本希腊神话故事,不然今晚我只好扯谈。
讲着,讲着,小表姐又乖乖的回到了我的怀里。
到后来,我们都不讲话,只是彼此抱着,看着夜空。被神话故事感动的?狗屁,小表姐或许是,我才不会,希腊神话说白了就是一本没有床戏的色情小说合集,为它感动,那我看H文的时候,不是要把眼泪流干了?
我只是不想破坏如此美好的气氛而已,色文上灴是说女人都是爱浪漫的么。
“小宝,我们回去吧……..”
嗯?我还正享受着温玉在怀的美好感觉呢。不过看看天色实在不早。我也答应了。
照样嚣张的搂着小表姐,小表姐微微抗议了一下,也由着我了。
黎家有一个老头,拥有四个让他头痛的女儿──
老大黎香香,长得圆滚滚,个性害羞内向,让黎老头烦恼的地方,就是她爱哭、爱吃、又爱“卢”,专长是将甜食当正餐吃。
老二黎熊熊,别看她一副瘦弱的模样,但却拥有熊的爆发力,脾气火爆得教人不敢恭维,而让黎老头担心的地方,就是那毛毛躁躁的个性,活像安静不了的过动儿。
老三黎童童,虽然拥有一头乌亮的长发,长相也清清秀秀,但是当她不高兴,开口便是一连串问候你家人的不雅字眼,上至祖先、下至你老师,都有可能遭到她亲切的问候,这也是黎老头最头痛的地方。
老四黎小小在黎老头殷切期盼之下,终于比较像正常人,甜美、可爱,外表几乎没有可挑剔的地方;最大的缺点就是她嗜钱如命,只要有钱的地方,再怎么辛苦她都会努力钻研。
黎老头坐在沙发上,望着四个女儿小时候的照片,一张老脸满布愁云。
唉!再下去怎么得了呢?他的女儿长相不差,怎么一个比一个难搞,要是她们嫁不出去,留在家里变古董怎么办?
哀声叹气之余,黎老头的脑袋里却精明地运转着。
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她们嫁了,让未来的老公调教她们!
逗你逗上瘾1
每天每天
只要能看到你
就觉得今天的心情好飞扬……
第一章
她喜欢一个人。
这是她的小秘密,没有人知道,也没人发现。
黎童童小心翼翼地走到窗户边,小手撩起窗帘,小脸悄悄钻了进去,偷看窗外的景色。
这时正值清晨时分,五点五十五分,分秒不差。
对面的窗内站着一个高大的男子,此时此刻只有下半身围着一条白色浴巾,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她轻易地就能看到他发丝上不断落下的水珠,就知道两人身处的公寓是多么相近了。
由于黎童童离家到外地读书,所以一个人在外租屋,而对面的房客也是近期才搬进来的。
这几个礼拜,她一直在观察他。
每天早晨五点三十分,他会从房间走出,进入浴室;五点五十五分,他会洗脸刷牙完毕,开始在客厅里用运动器材健身。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心跳怦怦跳着,仿佛在做坏事般,对他的一切一览无遗。
观察他这么多天之后,她发现他的生活很有规律──早上六点二十分,他一定会出门到附近的社区跑步,七点的时候,会到便利商店买份早报,接着到中式早餐店吃早餐、看报。
七点半,他会回到住处沐浴,换上轻便的衣服,然后在八点整出门。
这一切,她都了若指掌,甚至作息也变得跟他一样。
就在这个礼拜,她发现另一件小秘密──这个男人竟然是她学校里的教授!而且教的是心理系的课程。
换句话说,只要过完这个寒假,她就可以上他的课了!
但现在她没有任何理由接近他,他也不认识她,于是她只得每天跟随他的脚步,与他做同样的事情,等待他主动发现她。
黎童童眨眨像洋娃娃般的大眼睛,看看时间,等等他就要到公园跑步了,于是她冲进浴室梳洗一番,换上运动衫、穿上运动鞋。
六点十五分,刚刚好,她狡黠的眸子一眨,便关上门往社区公园步去。
嘿嘿嘿……她希望能藉机和他混熟,认识对面的房客。
好吧,她承认她的做法是变态了一些,但是她第一眼见到他,就喜欢上这个白净、斯文的大学教授了。
而且他和学校教授不一样──
他年轻、俊美;不像那些老不死又啰唆、食古不化的老蟑螂。
他待人礼貌、优雅;不像老蟑螂们气焰甚高,只会颐指气使。
所以,她很没骨气地沦陷在他特别的优雅气质之下。
在她的眼里,他就像英国的贵公子,一头整齐的短发,配上一张斯文的俊颜,脸上戴着无框眼镜,有一种书卷且优雅的气质。
若不是她偷窥见得,她当然不会发现他衣下那副健壮的身材,结实却又不像恐怖的肌肉男。
说来话去,她就是喜欢他这型的男人!
因此,她就像中毒的变态,想跟随在他脚步后面,看看会不会与他谱出一段禁忌的师生恋曲。
她深唿吸一口,看看腕上的手表,正好六点二十分。
脑海里都是美丽的蓝图,企图想要有一天和白马王子手牵手地共创未来……
只是,有时候美好的未来是与现实逆道而行的。
“小姐,你跟踪我好几个礼拜了。”穿着蓝色休闲衫的任维骐,突然回头望着身后娇小的女孩。
她有着一头乌亮的长发,束成一大把马尾,身上穿着运动衫和短裤,露出白皙的长腿。
他不能否认,她确实长得清秀可爱,尤其五官看起来十分精致。
尤其她抿起一张小嘴时,竟有一种清冷的模样,高傲得如同一朵野玫瑰。
黎童童不得不在任维骐面前停下来,轻轻咬着自己的唇瓣。“我……我哪有跟踪你呀?”她口是心非地说着,把狡辩当成保护色。
“那我可以说,每天同一时间出现在公园里是巧遇啰?”任维骐保持礼貌性的笑容,望着黎童童闪烁的双眸。
他是心理学系毕业的,当然明白人性的弱点,尤其他有一双慧眼,很快就能找出对方说谎的小动作。
例如眼前的小女孩,她的眼光不敢直视他,右手轻轻抓着衣角,显示此人正处于紧张状态。
“没……没错!”黎童童抬起小脸,为了不让自己的小秘密被发现,她表现得一点都不在意。“有人规定公园不能来吗?而且,谁说每天在这里运动就是跟踪你呀?”
“那还真巧。”任维骐笑眯双眸。“那我现在慢跑完,要到便利商店买东西了。”他不是笨蛋,当然早就看出这个小女孩的心思。
他早就发现这个小女孩每天都会尾随他到便利商店买早报,然后跟着他到中式早餐店吃早餐。
“哼!”黎童童佯装不在意,怕被他看出心思。
但她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凝着他看,只见他耸耸肩,迳自往前走去。她一急,竟然大方地跟在他的后头走着。
来到便利商店,任维骐拿了一份早报,黎童童也学他拿了一份早报。
他付钱,她也付钱;他走出便利商店,她也跟在他的后面。
任维骐倒不觉得有什么好困扰的,只是研究人类心理这么多年,却是头一次见到人性这么坦白、率直的表现,偏偏口中却又不诚实地否认。
所以他想看看她能坚持到什么地步,也故意佯装不在意。
果不其然,她又跟着他到早餐店。
他点了蛋饼加豆浆,她点了三明治加奶茶。不同的是,她今天没有坐在他后面的座位,而是直接大方地坐在他的面前。
她的脸上有着挑衅的表情,一副“你奈我何”的神情。他朝她轻笑一下,摊开报纸,一边吃着蛋饼,一边看着今日新闻。
哼,无趣!她还以为他会盘问她的身家资料,没想到却是将她当成路人甲,仿佛没将她放在眼里。
最后,黎童童忍不住放下手上的三明治,瞪着任维骐看报纸的侧脸。
他当然明白她在观察她,以讶异的表情望着她。“咦,还真巧耶!我们在早餐店也碰面了。”
“这里是公共场合,有人规定不能来吗?”黎童童的嘴巴虽然厉害,但她的心里却不是这样想。
她根本不想这么气焰地跟他说话,只是天生嘴巴会很俐落地应嘴回去。
“那我是不是能说,我和你很有缘分?”他放下报纸,朝她淡然一笑。
他发现她的反应灵敏,只是她的思考方式无厘头般地让他想要发笑。那种小孩子说谎式的蹩脚圆谎方式,让他忍不住想逗她。
“就是你上辈子烧了好香,才会遇上本小姐。”黎童童以跩跩的语气回答,一双美丽的眼眸有着不容欺陵的倔强目光。
噗──这女孩有趣极了!
任维骐认真地审视黎童童的长相,她长得白白净净,有着一张无瑕的瓜子脸,一头长发束成马尾,露出圆润饱满的额头,熠熠闪着的黑眸镶在脸上,配上小巧的鼻子以及丰满的唇瓣。
虽然她不是倾城倾国的美人儿,但却是清秀佳人。只不过她眼里有着一抹倔强,削去她原本柔弱的模样,多了防备的针刺。
若说她是一朵百合,倒不如形容她是一朵白玫瑰还来得适合。
“你观察我很多天,有没有一点收获?”他挑着眉看着她,坏坏地挑起嘴角,想听听她的反应。
他不是笨蛋,早知道她跟踪他好几天了,他以为她是他的爱慕者,但是她始终跟他保持着距离,没有做出任何疯狂的动作。
她抿着唇瓣,若是开口的话,就是不打自招,摆明是在跟踪他!
“你太往脸上贴金了。”黎童童撇过小脸,一副打死她也不会承认的模样。“我干嘛跟踪一个老头?”
老头?!任维骐拢起眉宇。他不过三十二岁,全身上下散发着健康、精壮的气息,哪里像老头了?
“你是不是太久没有交女朋友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看他表情一愣,她顽皮地猜测。
至少她在观察他时,他的公寓不曾有女人进驻过。
任维骐咧开一张笑容,良好的修养让他没有动怒。“抱歉,这点让你失望了。”
“什么?!”黎童童一听到任维骐自信的说法,双眸瞪得圆大。“难道你有女朋友?”
不会吧?她还想追他耶!
“我订婚了。”任维骐亮出左手的无名指。“所以我作息正常,私生活也正常。”
搞什么鬼?他订婚了?!
有没有搞错啊?怎么没有人告诉她这件事呢?她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一双眸子哀怨地瞪着他。
“你骗人,你明明都是一个人在家!”黎童童皱着眉说,小手抓着任维骐的大掌。“这个戒指一定是装饰品!”
“你怎么知道我一个人在家?”任维骐脸上的表情倏地变为严肃。“你偷窥我?”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成了被偷窥的对象?!
“你……”黎童童挣脱被任维骐箝制的小手,一时心慌便从位置上站起来。
不管啦!她喜欢他快一个月了,他怎么能有“未婚妻”这种生物?
“说清楚!”他拢眉问着。
“不要啦!”她和他在早餐店里拉拉扯扯,惹来不少旁人的注目。
任维骐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只得付完钱,拉着黎童童步出早餐店。
他一定要将事情搞清楚!省得到时候偷拍录像带上市后,他还不知道自己当了免费的男主角。
事情脱轨了!
黎童童根本不知道事情会进展得这么快──这么快就进入他的公寓之中。
任维骐的公寓就如她平时所看到般干净、简单,客厅里只有一组沙发,放着电浆电视、音响组,前方则是玻璃茶几,底下铺了柔软的地毯,而另一边则放着健身器材。
再往里头瞧,则是干净的厨房,桌上还散发着阵阵咖啡香味。
这应该是他刚刚出门时煮的咖啡,原来他会先煮好咖啡,然后装进保温瓶,带去学校品尝。
厚──她又多了解他一些了。
“坐。”任维骐见黎童童脸上没有一点害怕之色,走进厨房倒了一杯牛奶给她。“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黎童童有些坐立不安,她没想到自己的蹩脚偷窥在此时露了馅。而且,她还笨到将事实告诉他。
黎童童你是白痴啊!她暗骂自己的“出槌”。
“你为什么知道我一个人在家?”任维骐眯眸望着长相清秀的黎童童,发现她正心虚地低下头,眼光根本不敢直视他。
“以常理判断嘛!”黎童童小声的回答,眼光就是不敢望着任维骐。“像你这种老头,会这么早就起床,而且还去公园跑步、到便利商店买早报,吃完早餐又没有多买其它人的份,所以我判定你一定一个人住!”
厚──她实在太聪明了!没想到随便拗,也可以拗出这么实在的借口。
如果他是平常人,或许会被她这席话给唬弄;但是他学了人类心理那么久,这女孩表现出来的迹像一点都不像在说实话。
“你说话前后矛盾。”任维骐啜了一口咖啡,挑眉望着黎童童。“如果你没注意我,你怎么会知道我每天到公园慢跑、到早餐店吃早餐,又没外带早餐?”
这下子,黎童童结口难言,只能骨碌碌地转着黑眸。
这男人干嘛每次都要戳破她的谎言呢?她的小脑袋瓜里绕着成千上万的借口,但是却没有一个可以让人信服的理由。
“谁教我每天都会遇到你?”黎童童找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要不是天天都会见到你,我对你的印象也不会这么深刻。”
这是她的真心话。若不是见到他的刹那就喜欢上他优雅的气质,她也不用像个变态般,透过偷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那说来说去,全部都是我的错吗?”任维骐倒也没有生气,只是好奇这名女孩的聪敏反应。
黎童童抬高小脸,哼了一声。“要不然是我的错吗?而且你随便带我来到你的公寓,表示你心存不良……”
“噗──”他忍不住噗哧笑了一声。“小女孩,你的想像力太丰富了。”
经过她的提醒,他才发现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
他确实不该将她带进自己的公寓,何况他现在还是教职的身份,若被别人看见,恐怕对他的声誉也不好。
“可是这明明是事实。”黎童童嘟着小嘴,虽然心里有点暗爽,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入侵他的公寓。
嘿嘿,因祸得福啦!
“好吧,我向你道歉!我不该这么大胆地带你回我的公寓,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送你到门口,希望你下次不要这么大胆,跟一个陌生的老头回家。”任维骐从沙发上站起身,准备请她离开自己的公寓。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把我当小狗诱拐来,不需要我又要把我踹开?”黎童童不高兴地瞪了任维骐一眼。
“小女孩,那你要我怎么办呢?”他是不是老了,怎么觉得跟小女孩那么难沟通?
黎童童侧着小脸,很认真地用力思考。“请我吃饭,当作赔罪。”她抬高小脸,直视着他迷人的黑眸。
任维骐先是愣了一下,她的反应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她的要求竟然是和他继续牵扯?这女孩的特别引起他的注意。
“OK,我答应你。”任维骐无奈地摊摊手,遇到这个特别的女孩,他认了。“我叫任维骐,是X大的教授。”
“真巧,我也是X大的学生。”嘿嘿,一点都不巧!她早就把他的底细摸清楚了。“我叫黎童童,以后请多多指教啦!”
任维骐脸色一变,原来眼前的女孩是X大的学生?换句话说,或许她也是他众多学生之一?
任维骐觉得今早发生的事情非常诡异,似乎是在冥冥之中注定好的……
没错!故事接下来,就是任维骐与黎童童牵扯不清的纠葛──
第二章
任维骐没想到黎童童就像命中注定的黏皮糖,自从那天早晨与她相遇之后,她总会不预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不像之前只会默默跟在他的后头。
在学校的情况还算好,由于他接任教职没多久,她并没有主修他的课,只是偶尔没课时会来旁听。
只是她来旁听时,总是仗着自己伶牙利嘴,一开口便是问他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要不就是存心找他的麻烦,考验他的临场反应。
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对于她的问题总是很快地回答,没有被这个鬼灵精怪的小女孩给唬弄住。
不过今天的课,他并没有在学生群中见到黎童童。
当当当──
下课了,任维骐收拾书本后,与同学们打声招唿,离开教室,来到自己的研究室。
就在此时,一名长相艳丽的女学生风情万种地来到他的面前,手上还提着精致的餐盒。
不畏众人的眼光,女学生直接送上餐盒,还娇媚地多送他一个媚波。
“任教授,这是我做的便当,希望你能尝尝。”女学生大方地朝他展开笑颜,还故意挤了挤裸露胸前的乳沟。
开玩笑,难得学校来了这么年轻、斯文俊秀的男教授,春情荡漾的女学生当然要好好把握这样的机会。
何况她都大四了,只要撑过一年,搞不好还可以顺利跟这名长相不差的教授拍拖咧!
如意算盘都打好了,就欠临门一脚……
这时,恰好这节没课的黎童童,正巧也来到任维骐的研究室,碰见了这样的场面。
没想到也有女同学看上任维骐,摆明就是要跟她抢男人!有没有搞错呀?他可是她先看上的耶!
在他还没来学校任教时,她就费尽心思调查他了,岂容那个总是把男人当成采阳补阴工具的花痴给抢走?她不准这样的事情发生!
“最近新闻有报导,来路不明的东西不要吃,省得闹肠胃炎。”黎童童来到任维骐身旁,双眸冷冷瞪着殷懃示好的何丽丽。
“黎童童!”何丽丽当然认识黎童童,两人不但是同班同学,好死不死又是彼此的眼中钉。
话说两人的恩怨,开始于每年的校花选拔大赛,虽然何丽丽长相妖艳、身材火辣,做人也懂得巴结客套,可每年的校花总是被黎童童夺去,让她气得牙痒痒的。
何丽丽不明白,黎童童只是长相清秀,说话直来直往又不加修饰,甚至喜怒哀乐都不懂得掩饰,一说话便是夹枪带棍的,这种女人怎么会获得校花荣誉?所以何丽丽一向心有不甘。
就连现在她来巴结任教授,这机车黎童童来蹚什么浑水呀?
“有事吗?何同学。”黎童童笑眯双眼,就是故意要当他们的电灯泡。
“你没看到我在和任教授说话吗?”何丽丽不高兴地瞪着黎童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这人懂不懂礼貌?”
黎童童睨了何丽丽一眼,冷笑一声。“我当然懂得礼貌,但就是不懂怎么对海洋生物礼貌。”
“海洋生物?”何丽丽不懂地皱起眉尖,不知她意指何物。
“八爪章鱼。”黎童童也不吝啬地为同学解惑。
何丽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气得牙痒痒的。
任维骐用力忍住笑意,没想到黎童童骂人竟然如此经典,而且又富有创意,令他差点失笑出声。
“黎童童,你是故意找我麻烦吗?”何丽丽顾不得形象,瞪着黎童童尖叫。
黎童童耸耸肩,她向来不介意别人怨恨她,尤其这个八爪女敢跟她抢男人……哼,她当然就不用给何丽丽面子。
“那你是故意来找教授麻烦吗?”黎童童懒懒地望了何丽丽一眼。“还是你觉得这里人少,想偷袭任教授?”
何丽丽脸一臊,没想到自己的计画竟被黎童童识破。
没错,她确实想趁四处无人时,将这名看起来老实的年轻教授推进他的个人研究室,接下来就可以这个那个了……
谁知道半路跑出一个程咬金,阻止了她的计画。
“我……我才没有这种想法。”
何丽丽恼羞成怒地忘了自己的目的,将手上的餐盒塞到任维骐手上,转头就走。
黎童童朝何丽丽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最后回头望着一声不吭的任维骐。
他正低头望着她幼稚的动作,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不用感谢我,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黎童童表现出一副潇洒的模样,事实上她的心里正在呐喊着──
快开口说要感谢她,然后邀请她来一次约会!黎童童眼里有着殷切的盼望。
任维骐轻笑一声,转身打开研究室的门,“要进来喝杯咖啡吗?”
“要!”黎童童倒也不啰唆,用力地点头。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接近他,今天有这样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任维骐始终维持着笑容,眸子却闪过一抹锐利。
谁玩心机,答案还未揭晓。
任维骐的研究室很简单,而且坪数不大,只放了一张计算机桌,基本的计算机配备都有,还有一张长沙发、茶几,以及几张椅子,整理得十分清爽干净。
任维骐将门轻轻关上,小小的房间只有他们两人。
“我这里只有我自己带来的咖啡。”任维骐打开保温瓶,一股浓浓的咖啡香散溢在空间四周。
黎童童耸耸肩,表示自己不在意。接过他手中的杯子后,她啜了一口,香醇咖啡香在嘴里散开,一双美丽的眸子望着他。
“没想到任教授还满受欢迎的嘛!”黎童童的声音有点酸熘熘的,扬起柳眉说着。
任维骐轻笑一声,啜了一口温咖啡。“我还要感谢你出手相救呢!若不是你,我还真的不知该怎么拒绝她们。”
其实他来这所大学任教,也是有一堆头痛的事。
像是常常被女学生纠缠,要不然就是在休息时间被她们的柔情礼物、便当、点心给淹没。
他在各所学校任教几年,头一次被这所学校女学生的热情与毅力吓到了。
不过难得的是,他倒是没有被黎童童吓到,反倒觉得她的反应与一般女孩子不同,看到他不会脸红、胆怯,甚至就算是说谎都理直气壮的,找了一堆勉强的借口。
“你不拒绝她们,难道你很享受这种感觉吗?”哼,这个死色狼!就知道他原来也很爱这种被包围的感觉。
“我对自己的学生没有兴趣。”任维骐嘴角扬起轻笑,淡然地解释。
什么?!黎童童瞪大双眸望着任维骐,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如果他不对学生感兴趣,换句话说,他对她也没有任何兴趣啰?
怎么可以啦!她喜欢他耶!
如果他对她一点反应都没有,那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向他表明心意呢?
哎唷,好烦哦!黎童童懊恼地轻咬着唇瓣。
任维骐抬眸,正好看到黎童童的表情,发现她正苦恼地咬着下唇,表情看起来非常可爱。
认识她这几天,他发现她每次硬要隐藏自己的情绪,脸上都会泄漏她的想法,一点做作与隐藏都不会。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黎童童在心里盘算许久,再过几个月她就从学校毕业了,到时候她就不是他的学生了,而他,会喜欢上她吧?
正在喝咖啡的任维骐差点被呛到,一点都没想到黎童童会直接出招。
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从跟踪他到有此一问,他有些怀疑,她的动机一点也不纯正。
“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不知为何,任维骐难得收起平时精明的模样,与黎童童玩起迷煳战,目的就是想逗逗她,多看看她脸上的表情。
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黎童童扭扭衣角,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她。
“我只是好奇,”她嘟着小嘴,硬是要逞强地改口:“你对女人的标准。”
其实,她很想问他,她合格吗?
可是限于女人的矜持,她并没有告诉他,其实她偷窥他很久,甚至已一点一滴地爱上他。
任维骐扬起一抹使坏的笑容,亮出左手的无名指。“你觉得这个代表什么意思?还是你忘了我手指上的这个事实?”
黎童童眨着大眼,很认真地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最后倒抽一口气。
那是一只钻戒。通常会带在无名指,表示──他结婚了?!
不会吧?这么刚好哦?她皱起两道好看的柳眉,脸上瞬间出现难看的表情。
虽然她与他第一次有交集时,他就亮出来给她看过了,但是他并没有认真地解释,没想到今天他再次亮出来,他真的死会了吗?
他没想到逗她这么好玩,那张小脸上出现那么复杂的表情,让他对她的印象更为深刻。
而且她的反应几乎是傻了,没有任何响应。
“你你你你你……”她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口吃得严重。“你结婚了?”
任维骐笑而不答,只是耸耸肩,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可能!”黎童童咬着唇瓣,否绝这样的问题。“是订婚。”
为了让自己不彻底死心,她又给自己一个希望。
“你很介意我是不是单身?”任维骐佯装惊讶,黑眸温柔地望着黎童童。
黎童童压下心头那抹不安,深唿吸一口,然后倔强地开口:“我是怕你为非作歹,享受被女学生环绕的滋味,不过既然你手上有婚戒,代表你应该不会乱来!”
谁知道她的心中此时多么百感交集,呜呜……他手指上有讨人厌的婚戒啦!
任维骐故意不揭晓答案,其实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以减少女学生送上门来的机会。
“我……我突然想到我有事情,我先回教室了。”黎童童起身,脚步踉跄地匆忙离开。
任维骐那双温柔的眸子里,浮起饶富兴味的光芒。
没想到,欺负她竟然会让他的心情变好……
看来以后他在这所大学教书的日子,将会有趣多了。
生气、生气!
黎童童现在非常生气,没想到任维骐真的有未婚妻,他的诚实,让她此时感觉胸口非常郁闷。
早知道她就不要那么鸡婆地问他白痴的问题,害她要到答案之后,心中像似有根刺般耿耿于怀。
黎童童一个人回到自己的公寓,连下午的课都不上了,满脑子都是任维骐的话,以及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她以为这样的打击她可以接受,但是完全没想到,经过好几个小时,她还无法从这样的震撼中跳脱出来,满脑子都是他有未婚妻这件事……
可是,她记得不久前去过他的公寓,并没有发现女人的用品呀!
她焦躁地在房里不断踱步,陷入苦恼的沉思。
还是……她再进入他的公寓里,找出事实的真相?!
要不然她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想破脑袋也不会有任何答案。
深唿吸一口,黎童童决定夜访任维骐的公寓。
她随便抓起一本课本,套上外套,冲出自己的公寓后,便直奔任维骐的公寓。
不用五分钟,她就来到他的公寓外头,毫不犹豫地按下门铃。
门铃响了许久,一直没有人响应。
啊!她出门时忘了看他有没有回公寓,现在白跑一趟了吧?
过了仿佛有一世纪之久,就在黎童童放弃了、准备打道回府时,门里响起开锁的声音──
任维骐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下半身只用白色浴巾围着,一头黑发还湿淋淋的,水珠不断沿着他精壮的胸膛滑落。
“童童?”他没想到按门铃的会是她。
“嗨!”黎童童尴尬一笑,一双美眸不知要往哪儿摆。
“怎么了?”任维骐皱眉,很意外她会主动来找他。
黎童童咬着唇瓣,脑中寻找着借口,最后她开启唇瓣,勇敢地发出声音。“我有课业上的问题不懂,所以想找老师帮我解答。”
她说谎了!但是,她的心里真的有解不开的结需要来找他,并且寻找答案,才能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
要不然,她一颗纯纯的心好不容易动心了,却还没开花就夭折了。
女人的执着让她不甘心,她一定要亲眼看到证据,要不然她绝不罢休!
“进来吧!”任维骐虽然讶异,但还是让黎童童进门,免得别人看到他这身打扮而误会。
黎童童踏进任维骐的公寓,发亮的眸子不断四处观望,鼻子也用力闻着。
没有多余的香水味啊!只有一股沐浴乳的淡淡麝香,她又低头看了看室内拖鞋,一律都是男性的颜色,没有女性娇柔的粉色。
唔……他的公寓还没有女人入侵的迹象……
不行,她不能掉以轻心!她很专心地继续研究其它地方。
“你先坐一下,我去换件衣服。”任维骐没有发现黎童童的小动作,露出一抹经典的温柔笑容。
“好。”黎童童突然笑得谄媚,眼儿都笑弯了。
任维骐不疑有她,转身便往房里走去。
如果以为她这么快就放弃侦查,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她要好好观察一下这间屋子有没有另一个女人的味道以及存在的迹象,好证明他是说谎的──
那么,她就不用放弃他,而且还可以找机会告诉他,她喜欢他!
第三章
黎童童偷偷地来到任维骐的卧房,脚步像猫咪般轻盈,探头探脑地观望卧室的摆设。
床头上并没有婚纱照,就连柜子上也没有任何合照……一点都不像已婚的男人。
正当黎童童思考的同时,房里的任维骐走进卧室的浴室,关上玻璃门,冲去刚刚没有冲干净的湿滑沐浴乳。
黎童童见机不可失,于是大胆地踏进任维骐的卧窒,发现里头有一张双人床,被单及枕头都是深蓝色,充满男人的阳刚味。
人家说金屋藏娇,卧室最容易有破绽──但是,她还没有找到证据。
于是,她又悄悄打开他的衣柜,像个小贼般左翻右找,突然翻到一堆子弹型内裤……
她倒抽一口气,小脸涨红得如同西红柿。现在她的动作好像内裤贼,看到一柜子的内裤,竟然有想要喷鼻血的冲动。
不行!她怎么可以只因为他的内裤,就对他起了非分之想?她暗骂着自己,她来这里的目的是要寻找有没有其它女人的迹象,而不是真的要当一个内裤贼。
东翻西找,没有女人的贴身衣物,她才放心地关上衣柜。
她又翻找了好几个地方,听见浴室内的水声戛然停止,她立刻蹑手蹑脚地踏出他的卧室。
她一边佯装从容,回到沙发上拿起课本,露出困惑的脸色,但就算她态度从容,还是压不下胸口的怦跳。
沐浴完毕的任维骐,身上穿着一套休闲服,又恢复斯文有气质的模样,不复刚刚粗犷的味道。
“喝咖啡好吗?”他对她没有任何防备,真的相信她是课业上遇到困难。
“好。”喝什么不是重点,她的重点是要来侦查敌情。
任维骐以很快的速度泡了两杯咖啡来到黎童童面前,一杯放在她的面前,一杯则举到嘴边啜了一口。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手上的课本。“你刚刚在看书?”
“呃……是啊!”黎童童轻笑一声,尽量保持镇静。
任维骐唇瓣勾起一抹笑容。“看很久了?”
“嗯,这个问题我研究很久了。”黎童童煞有其事地回答任维骐的问题。“而且我怎么看也看不懂。”
“你当然看不懂了,”任维骐叹了一口气,将手上的咖啡杯放下。“你课本都拿反了,要怎么研究?”
“啊?”黎童童低头一瞧,这下可糗了!她急忙将课本转正,脸上的红臊更是明显。
任维骐觉得她有点反常,但还是不戳破她的谎言。
“哪里不懂?”他坐到她身旁,两人挨得很近。
他的气息吹拂在她娇嫩欲滴的脸颊上,她瞬间感觉一阵昏眩,就像快融化的冰淇淋般无助。
他一定要靠她这么近吗?她紧张得不知要将眼光往哪儿摆,只能拼命低着头,心跳比刚刚还要快好几拍。
渐渐的,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于是便将课本放下。
他的身子也不再和她挨得那么近,两人总算空出一点距离,让她足以唿吸到新鲜空气。
她眨眼望着他,深唿吸一口,望着那张俊美的脸庞。
“怎么了?”见她一瞬也不瞬地望着他,任维骐挑眉问着:“为什么一直这样瞧着我?”
“我……”黎童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嗯?”任维骐薄唇微微勾起淡笑。
她在紧张什么?她这样的表情,让他忍不住又想逗她了。
就像在逗一只害羞却又高傲的小猫,那种快感是他最近在她身上寻找到的,反复地逗弄她,让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像
“其实……”黎童童双手紧抓着自己的衣角,认真地看着他。“我觉得最大的问题是……你到底结婚没?”
没想到个性看似淡漠的她,遇到事情时,竟然这么直接,他真的觉得她有趣极了!
“不要笑!”黎童童咬着唇瓣,觉得他好像把她当成笨蛋。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任维骐眯起魅力的黑眸,低声问着。
“很重要。”黎童童认真地点头。
“为什么重要?”任维骐轻轻问着,语气有着足以诱人说实话的魔力。
黎童童鼓着脸颊,考虑着要不要跟他坦诚自己的心事……
如果被他拒绝怎么办?他肯不肯接受师生恋呢?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黎童童坚持,不想与他讨价还价。
任维骐耸耸肩,态度与在学校的稳重模样不同,反而多了一种狡猾的味道。“戒指只是一个幌子,我还是单身。”
黎童童听了任维骐诚实的告白,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像一颗气球一下子消了气,瘫坐在沙发上……
终于,她心中的大石放了下来。
黎童童想,她是幸运的,因为她的初恋对象是一名教授。
重点是──他未婚!
呵呵呵,她好想去买串鞭炮大肆庆祝一下,她的眼光没有看错,而且她又再度燃起希望。
“换你回答我的问题。”任维骐开口,换他对她好奇了。
他看得出来,她看他的眼光是害羞、内向的,但表现出来的却是力装自然,反而弄巧成拙,笨拙得将她眼里的心事都表达出来了。
被这样一问,黎童童只是抿着唇,不敢马上回答任维骐的问题。
“我……我突然想到有事,必须回家一趟……”黎童童站起身,想要逃避任维骐的问题,不想马上回答。
“这招,你上午就用过了。”任维骐好整以暇地啜了一口咖啡,很快就拆穿黎童童的计谋。
黎童童吐吐舌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
“反正,我就是很关心你有没有结婚。”她别扭地开口,找了一个很烂的借口。“所以,我知道你没有结婚……就……就……”
“就怎样?”他就是坏心,直想逼她说出真心话。
他倒要看看她会不会说出实话来?
好吧,他承认自从认识她后,就觉得她和一般女孩子不同,想要引起他注意的方式也不同,倒是让他觉得挺新鲜的。
所以他才决定逗逗她,看她还有什么好玩的反应。
“我喜欢你!”好吧!她豁出去了,决定直接跟他告白。
任维骐刚开始有些呆愣,但是看着她期待的表情,他的心里浮起一个坏心眼。
这么殷切、期盼的光芒,让他心里起了一阵涟漪;不过,他倒是很想看看她被拒绝的表情。
于是,他敛起邪恶的一面,脸上的表情有着温柔。
“我很高兴你喜欢我。”他表现得很绅士,语气与上课的口气一模一样,礼貌中带点生疏。“没想到我刚到学校教书没多久,就能受到学生爱戴,让我感到很意外。”
啊?!
看着他温柔的笑容以及不疾不徐的模样,黎童童的小嘴忍不住张开,几乎可以塞下一颗鲁蛋了。
她不是要这样的回答啦!她在心里大喊着,可是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任维骐的脸上有着深深的笑意,黑眸凝望着黎童童,只是,他眼里所传达的,并不是她想要的男女之爱,而是老师的慈爱光辉!
不是这样啦!她想要他也喜欢她啊……
这下可好,一切都毁了,告白选的真不是时候,他把她的喜欢错当是“崇拜”,扭曲了她对他的情意。
“我的喜欢不是……”她想要重来一遍,只不过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口吃,让她很久都没办法说出完整的字句。
“我知道。”他笑着,故意扭曲她的意思。“不是男女之情,老师理解的。”
他根本就是欺负她,让她没有办法圆自己说出来的话。
这时他才明白,原来自己骨子里这么坏,碰上她,血液里的邪恶就忍不住乱窜,以逗她为乐。
要不然,教书的日子其实很平淡无奇,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若不是为了报答恩师,他的理想根本不是回学校教书,但为了偿还人情债,他只得勉强到X大教书一年。
“不是啦!”黎童童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他为什么一直扭曲她的意思呢?害她词穷,没有办法再解释下去。
“既然你知道老师单身的秘密,我今天就勉强帮你补习吧!”他故意不让她有解释的机会,将她重新拉回沙发上坐好。
她哭丧着脸,不知为何遇上他之后,她的伶俐全被抹煞,连句话都没办法好好解释清楚。
任维骐为了让演技更逼真,将自己的课本全都找了出来。“你应该快毕业了,我帮你准备毕业考,今晚就帮你补习。”
她皱着眉,以疑惑的眼光看着他。
呃……他不会是真的想帮她补习吧?
唉!没有她想像中的男女激情,今夜只有教鞭在她面前执行,脑中被他塞满公式、英文以及乱七八糟的课文……
看来今晚她真的是偷鸡不着蚀把米,计画不但失败,剧情也变了样。
累!
黎童童几乎一夜没睡,等任维骐送她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而他踏进她的房子后,当下便明白,原来她就住在自己的对面公寓,甚至透过窗户就能清楚看到他家。
忽地,他挑起眉尖,发现这一切都太过于巧合……
任维骐开始明白,原来这小妮子早就偷窥他许久,甚至还摸清了他的生活作息,才会在早晨与他来个“巧遇”戏码。
该说她聪明呢?还是要说她是个小笨蛋呢?
她对他竟然一点提防之心也没有,不怕她的小秘密被发现,还引狼入室邀请他进入她的屋子里。
黎童童现下根本没有力气思考,也没意会自己露了馅。
任维骐环视着她的小公寓,虽然坪数不大,但还算干净、简洁,而且对一个女孩子来说,空间绰绰有余。
这个房子,就像她给他的感觉,外表清冷,可内心却是粉嫩无瑕。
“原来,你就住在我对面的公寓。”任维骐故意这么说,想听听看黎童童怎么回答。
黎童童一脸倦容,她再也不要自作聪明地去找他闲话家常,他根本是教学狂,硬是逼她读完一堆学问。
不过一听到他的问题,她原本沉重的眼皮弹跳一下,突然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呃……他不会发现,她就是这样偷窥他的吧?
任维骐走到窗户边,故意拉开窗帘,往外头探了探。
“没想到透过窗户,可以很清楚看到我的公寓。”他回头说着,正好发现她心虚的表情。
“呃……是啊!”黎童童笑得尴尬,右手摸摸头发,眼光不敢直视任维骐。
他当然看得出她心虚的表情,于是靠近她,扬起薄唇,“难道,你曾经透过这扇窗偷看过我?”
黎童童表情一愣,脚步连连后退几步,偷偷抬起小脸,发现他很认真地望着她,而她只能给他一抹傻笑,伸手抓抓自己的发丝。
“你这是默认吗?”任维骐没有想到,她竟然有这么诚实的一面。
黎童童轻抿着唇,坐在沙发上,不语地低着小脸。
任维骐来到她的身边,很自然地将她搂进自己怀里,闻着她的发香。
“呃……”黎童童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只能拼命故作镇定。“我如果打开窗户,不小心就会看到你的公寓……”
这个解释应该可以瞒混过去吧?她脸上扬起一抹傻笑,带着一种怕被发现的心虚。
“想一想,我们两个还真有缘分。”任维骐也不戳破黎童童的谎言。就算是笨蛋,也能看出她清澈的眼睛在说谎。
“对啊!”黎童童用力点点头,发现全身上下都紧绷着。
拜托,她现在头昏脑胀的,千万不要再盘问她事情,她快要露出马脚了啦!
仿佛听到黎童童心里的话,任维骐淡然一笑。“既然我们住这么近,以后早上就一起运动、慢跑吧!”
“什么?”黎童童不可思议地看着任维骐。“运、运动?”
“你的模样太弱不禁风了,感觉没几两肉,依你的体力,以后要在社会上立足有点吃力,倒不如从明早开始,让我来训练你的体力。”任维骐展开笑容,笑得如同太阳般灿烂。
“我……”黎童童直觉地想开口拒绝。
就算她之前为了摸清他的底,每天都起个大早,但这并不代表她有体力和他一起去公园运动。
她上次故意跟踪他,跑了半小时就气喘如牛,要她每天按时运动,她怕她的心脏负荷不了。
而且,他还说从今天开始……
天啊!离六点只剩下五小时而已。
“我早上来接你,我先回去了。”他把她当成小孩子,揉揉她那颗沉重的脑袋,便离开她的公寓。
“我不要啦!”黎童童无力地跪坐在地板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关上的铁门,以哭丧的声音嚷着。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明明跟他告白了,可是为什么他还是一副书呆子模样,完全扭曲她的意思就算了,还强迫她的生活要跟他一样有规律?
呜呜……她错了,她能不能把对他的喜欢给收回来呀?
逗你逗上瘾2
只要能和你说说话
就变成天底下最幸运的人……
第四章
六个月后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小小的公寓里响起。
没听到、没听到,她没听到!
床上的可人儿拉起被子蒙头大睡,不想理会外头那吵扰的声音。
叮咚、叮咚、叮咚──
急促又带着节奏感的声音、持续又坚持地响着。
黎童童恨极这讨人厌却又每天准时的门铃声,不管刮风还是下雨,任维骐准时六点十五分出现在她的公寓外头,用着他超有耐性的脾气叫她起床。
妈的!她好想为他的毅力以及耐性骂一连串的脏话,因为他已经坚持好几个月了。
尽管她已经从学校毕业,与他不再是师生关系,他依然坚持要训练她的体力。
他给了她一个烂理由──研究生更需要耐操的体力。
去他的体力、去他的研究生、去他的任维骐!
她现在只想狠狠睡觉,根本不想在清晨起床跑步。
突然,屋里恢复一阵安静,黎童童以为门外的男人放弃原来的初衷,丢下她一个人运动去了。
她正在为自己的装死感到高兴时,忽然棉被被猛地一拉,一股冷冽的空气灌进来,让她放声尖叫。
“啊──好冷!”
拉起棉被的不是别人,就是在门外按电铃按了半天的任维骐,他挑着眉,看着缩成一团的黎童童。
“我以为你睡死了,没想到你早就醒了。”任维骐笑得十分不怀好意,却斯文俊美依旧,一样讨女人喜欢。
如果是几个月前的黎童童,肯定会被他斯文、俊美的外表所迷惑,毕竟他是她喜欢的男人。
但是这几个月来,他们几乎日日夜夜相处在一起,他那斯文温和的面具终于出现裂缝。
机车咧!一想到他的真面目,她又忍不住低咒几声。
她当初肯定是“卡到阴”,才会煳里煳涂地喜欢上他,认为他是居家型好男人。
大错特错!她根本没想到他竟然是伪君子,是卑鄙小人,那张斯文有气质的脸庞根本只是假象,实际上,他是个爱欺负人的恶魔。
经过日以继夜的相处,她因为相信他,将公寓的钥匙多打了一把给他,他也给了她备用钥匙。
她以为他总算开窍,明白她对他的爱意。
去他的担担面!他给她备用钥匙,其实只是要她每天去他家里帮他做晚饭!
黎童童缩在床角,眼里仿佛看到恶魔般,不知是因为看到任维骐,还是因为空气微凉而发抖。
“看来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你的体力还是一样的差。”任维骐打量着黎童童身上的单薄睡衣。
“王八蛋!”这几个月来,她被他气到满口粗话,一扫之前有气质的形象。“把棉被还给我!”
“六点二十分。”他若听她的话,他的名字倒着写!
他毫无同情心地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又将她拉进浴室,随便抓起一条毛巾,以冷水浸湿,往她脸上抹去……
“啊──”冰啊!黎童童胡乱叫着,这男人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呜呜……他是个恶魔,与他当初在学校的形象超级不搭。
“你要自己动手,还是要我继续帮你服务?”任维骐的脸上总是有着淡淡的笑容,可一双眸子却透着邪气。
他承认,这几个月他逗她逗上瘾了,最后忘了将自己真实的面具戴好,让她发现他的温文儒雅只是虚伪的外表,使得她从此对他少了那份迷恋。
仿佛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她似乎急着想要与他撇清关系。
但是怎么可能呢?她可是他看上的猎物,怎么可能让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她闯入他的世界,没有他的允许,他不准她任性离开。
不过他没有明白告诉她,其实他对她有一种特别情感,尤其这几个月相处下来,她早已深深吸引他的目光。
可他还想多逗逗她,换他将喜欢她的事实当成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只有他知道,她并不知道。
黎童童一边盥洗,一边低咒,“我一定上辈子没烧好香,竟然会喜欢上你,还觉得你会是个好男人,我一定是卡到阴……”
她真是犯贱啊!没办法,这几个月他没有一天缺席,从原先的不习惯,渐渐被他调教成习惯,慢慢适应了他的欺负……
她被他调教出奴性了,口中说不要,可身体却很认命地去完成。
因为──她斗不过他呀!
“换衣服。”任维骐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扬起笑容。
黎童童恨恨地咬着唇瓣,原本想要吠回去的字句,到了舌尖又全都很没志气地咽下。
她在心里骂着需要消音的脏话,拿了衣服走进浴室更换。唉!她就是没种当面骂他……
他就像她的紧箍咒,不用生气的态度对她,而是找到机会就报复她脱轨的行为,让她深深反悔。
一脸苍白的黎童童换好衣服之后,来到任维骐面前,口中还不断啐啐念着。
任维骐则是满意地点头。“运动是为了让你的心肺功能更好。”他总是用这个理由,强迫她过着有规律的生活。
然后,他们的一天又开始了。
每天早晨的运动,都让黎童童累得像条狗。
而她考上的研究所,就是直升X大的研究所,换句话说,她的活动范围依然是任维骐的淫威范围。
任维骐开车送黎童童到学校之后,便走向他的研究室,而她也拖着沉重的脚步,准备往自己的研究室走去。
她不断责备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喜欢上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而且,他似乎永远也感受不到她喜欢他的电波,只是把她当朋友……
她喜欢他,他却不明白;经过这几个月,她的爱开始带着怨恨。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逃离他的魔掌,要不然她的体力会透支,因为她不但回家要写论文,晚上还得去帮他煮饭,每天回到家都要忙到三更半夜。
甚至因为怕让他知道她熬夜,晚上她只敢开盏小灯夜战,而不知情的他,还每天准时叫她起床,讥笑她体力不好……
唉!她每天睡不到四小时、体力要怎么好?
“黎童童,我、我有东西想交给你……”一名大男孩突然挡在黎童童面前。
他腼腆地拿着一封信,脸颊有点烫红,身旁还有几名大男生,陪他一起起哄。
低吟沉思的黎童童突然被拦了下来,一张鹅蛋脸没有任何表情,澄澈如一潭清水的眸子,淡淡地望了男孩手上的信封之后,又移到男孩脸上。
“给我你的遗书做什么?”她冷漠地说完,周围的男孩们全都倒抽一口气。
“这……这不是遗书!”男孩急得慌张地摇头。
黎童童挑起一双细眉,不解地望着他。“我跟你不熟,别给我白包。”存心触她霉头吗?
这句话一出,所有的大男孩全都额冒三条黑线。
“志明,我看你还是趁现在收手,我听说这个黎童童很难搞的。”死党兼好友苦口婆心规劝。
但是他们不得不佩服张志明的勇气,竟然想不开地想跟心理系的黎童童告白。
果然,信还没交出去,就被黎童童那张出名的利嘴给刁难了。
“童童,我真的很喜欢你!”张志明很坚持,硬是要黎童童将信收下。“请你接受我的告白。”
黎童童退后一步,抬起一双清冷的眸子,皱着的柳眉表示耐心已经用完了。
“我真的很喜欢你,请你当我的女朋友好吗?”张志明锲而不舍,咧开一抹阳光的笑容。
“让开。”黎童童看看手表,她原本想要到研究室补个眠,再这样拖下去,她的时间又一点一滴被浪费了。
“童童,我是真的喜欢你!”张志明硬是将手上的信放到黎童童手上。“请你一定要答应我……”
“答应什么?”黎童童的火气被挑起,澄澈的双眸怒瞪着他。“我干嘛答应和一只猪交往?你以为你的长相人畜无害吗?难道你不知道我看到你就觉得眼睛很痛吗?”
一字一句如同针刺,狠狠刺伤少男纯情的心,当场,所有在场的男孩没人敢吭一声。
这女人的嘴巴实在有够毒辣,一言一语根本就像万剑穿心。
“我是真心的。”张志明一脸坚持,似乎不畏恶势力。“虽然全校的人都知道你嘴巴毒,但我相信你的心地是善良无比的……”
“靠!”黎童童忍不住骂出粗俗的单字。“你上辈子是植物人投胎吗?我跟你说人话你听不懂是不是?我现在要赶去上课,你识相的话就滚远一点。”
“童童,我知道这是你的保护色,你在大学时还不会这样,我相信你过去一定受了很严重的伤害,所以考上研究所才会变成这样。没关系,以后我可以让你靠,你就不必这么辛苦地伪装自己……”张志明依然一副痴情的模样。
烦死了!人鬼殊途,她果然不能和他沟通。
“靠什么靠,一直在这里靠靠靠靠的……”黎童童又望了眼手表,看来她是不能多睡了。“你知不知道我一见你就讨厌、再见你一眼都替你爸妈难过。好好的人不做,干嘛一直作践自己?走开!”
黎童童觉得自己真是废话太多,一把抢过张志明手上的信,当着他的面撕成两半,然后丢回他面前。
张志明一脸惊讶,没想到自己用心良苦写出来的情书,黎童童竟然连看都没看就这么撕掉了。
呜呜……他是悲惨的美少男。张志明捡起地上的碎片,心也碎成一片片,与同伴们黯然离开。
黎童童冷眼望着张志明的背影,她的心一点都没有感觉,也不觉得有什么罪恶感。
男人嘛,多受点刺激才会长大的。
而且姑娘她现在严重睡眠不足,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与其它人谈情说爱,搞徐志摩那套风花雪月。
这就是她,长相清清秀秀的,可是说话却毒辣万分,若是惹怒了她,上至祖宗八代、下至老师都会遭到她的问候。
“你不觉得这样做有点残忍吗?”
温柔的低沉男声在黎童童背后响起,语气不像是责怪,反而有一种饶富趣味的味道。
“关你屁事!”黎童童现在很不爽,回头瞪着想讨骂的多事者。
只是这一回头,她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
任维骐站在黎童童身后,双手环胸地看着她。
其实他之所以折回来,是因为她忘了把课本带走,所以他才回头找她。
没想到一回头,竟然就看到有人跟她告白。
见到那样的场面,他的胃液仿佛瞬间逆流,一股酸味涌上喉头。
但他捺着性子继续看下去,见她狠狠拒绝对方,才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
如果她收下那封信,他发誓他会走过去,将那封信一把烧掉,然后放水流!
想要染指她?下辈子吧!
“你……”黎童童指着任维骐的鼻子低喊。“你干嘛偷听我们说话?”
“不小心经过。”他将手上的课本交给她。“小迷煳,连课本没带都没发现。”
黎童童接过厚重的课本,嘟着小嘴。“哦,谢谢。”
老实说,刚刚的告白让她想起,原来自己心底还是放着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面前的任维骐。
只是,不管她明示、暗示,想要让他了解她其实是喜欢他的,总是被他不以为意地模煳了焦点。
他明明知道她喜欢他,但他却不曾给她正面的响应……
原来,这才是她怨恨、不服气的地方。
他一直跟她打哈哈,让她觉得很烦,就像是心被悬在半空中。她一直都得不到答案,他总是把她当成洋娃娃般玩弄,欺负她,却又疼爱她。
她要考研究所时,压力比平常还要大,他总是以无限的耐心教她怎么准备。至于假日,他也会带她到郊外走走,要不然就是上街逛逛。
两人是很亲密,但是关系的定位却很模煳……
“没想到你的行情比我想像中还要好。”任维骐的语气中带着一点微酸,自己却没有发现。“一大早就收到告白。”
“哪有任教授受欢迎?”黎童童忍不住讥讽回去。“大学部的女同学对你为之疯狂不已,我哪比得上你?”
他挑眉,她今天怎么一直反抗他?
“看来我太小看你了。”他偷偷收起不悦的感觉,在她面前表现出自然、不在意的模样。“原来研究所里,还是有迷恋你的小粉丝。”
她皱皱鼻子,感觉他今天说话特别酸。
以前的他并不会这样,为什么今天感觉特别不一样?
“我又不是没人要。”她轻咬着唇瓣。“是我不要他们。”
“我知道。”他上前以食指勾起她的下巴。
“你知道个屁!”她微怒地拍掉他的长指。
“你喜欢我。”他笑得很欠揍,像是吃定她一般。“而且,还是很喜欢那种。”
她的脸很没志气地涨红,双眸骨碌碌地瞪着他。
原来,他早就明白她很喜欢他……可恶!
“现在我不喜欢你了!”为了扳回面子,黎童童故意说着反话。
“是吗?”任维骐不在意地耸耸肩。“除了喜欢我,你没有第二人选了。”
他很有自信,因为他早就吃定了她。
“我……我有!”
就算没有,她也会努力寻找,然后气死他!
原来他早就知道她喜欢他,还一直装傻,不给她任何响应,根本就是在耍她嘛!
任维骐轻笑一声,似乎在笑她的天真。“乖,记得准时回家煮饭。”他一点也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潇洒地转身离开。
他自信地认为,她不会喜欢上其它男人,所以,他一直没告诉她,他也爱上她了,所以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不过,这是秘密,黎童童当然不知道。
她气得牙痒痒的,哼!这男人根本就把她瞧扁了!
欺负人也要有一个限度,她最讨厌别人把她当成笨蛋了!
好,她就去找个男人代替他!
证明……她也可以选择不要继续喜欢他!
第五章
但是,黎童童这窝草,在X大没有人吃得起。
一方面因为她的眼高于顶,一方面她与任维骐又走得很近,一堆八卦风声传遍校园。
不过她不在意,也向来不去澄清。任维骐更是潇洒,每当遇到这个问题,总是拿出一派斯文的笑容响应,没有多做解释。
久了,别人也就默认了他们的关系。
学校里没人敢追,黎童童决定回去找老爹,请老爹帮她安排相亲。
她就不相信,她的条件会差到这种地步,没有一个男人喜欢她!
而她,也不必那么没志气,去喜欢一个只会逗弄她的男人,而从来不响应她的心意。
更过分的是,他把她当笨蛋,明明知道,却又装傻,看她这样团团转,他很高兴是吗?
黎童童决定好之后,当晚便回家,利诱兼威胁黎老爹帮她安排相亲,介绍一个男人给她!
管他是哪个男人,她就是不要再喜欢任维骐了啦!
所以她请了一个月的假,跑回台北先睡个三天三夜之后,便开始“卢”黎老爹。
黎老爹当然高兴到差点翻过去,没想到三女儿会主动要求相亲,他可乐了!所以动作很快地便安排好相亲。
听说相亲对象的来头不小,是某间金控公司的顾问,虽不是出生豪门,但却身价上亿。
于是,黎童童打扮得像个小公主,一头乌熘熘的长发披在脑后,发间别了一只发饰,身上穿着鹅黄色的小礼服,看起来清纯却又带着成熟。
黎老爹和黎童童来到约定的大饭店,才刚走进包厢,黎童童就有一种想要回家的冲动,前进的脚步也停下了──
“童童,怎么了?”
黎老爹的手被女儿勾着,脚步也因此慢了下来。
黎童童站在门口,望着前方西装笔挺的男子,差点成为雕像,她真的觉得自己卡到阴了!
因为,他简直是阴魂不散嘛!
任维骐坐在包厢里头,唇边扬起冷笑,扬弃原本的温和表情,表现出一副市侩嘴脸。
“他他他……”黎童童没礼貌地指着前方的男人,伶俐的嘴巴又说不出话来了。
“他叫任维骐,目前虽然在某大学教书,不过听说是金阳金控的顾问,身价相当看好。”黎老爹倒是很满意对方的身世背景。
“我突然觉得人不舒服,想要回家休息……”她的胃隐隐作痛,根本不清楚为什么任维骐会出现在这里。
“真巧。”任维骐看见黎童童想要转身逃跑,很快地从位置上站起,潇洒地来到她面前,一把揪住她的手臂,让她没有机会逃离他的眼前。
见鬼了!黎童童心里暗骂一声。
她相信这绝对不是巧合,就像她和他的第一次见面,也不是巧合,而是她故意制造的机会。
“你们认识?”黎老爹一脸惊讶,没想到他们似乎很熟稔的样子。
“我们不仅认识,还很熟。”任维骐展开笑容,笑得可贼了。“我在学校任职,童童正好是我的学生,而且我们又很巧地住在附近……”
见他似乎还想和自己的老爹聊下去,她故意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希望他不要再说下去。
“童童害羞了。”任维骐上前搂住黎童童的肩膀。“不过,要跟黎伯父道个歉,其实我和她早就在交往了。只是前几天和她闹了小脾气,就让她气得想要和别人相亲,幸好我早就打听好了,正巧我也想利用这个机会见见童童的家人。”
他的话说得可好听了,但是听在黎童童耳里,差点没气得吐血。
他怎么可以说这种不要脸的话?他们明明就没有在交往,怎么可以这样颠倒是非?
“这样我就放心了。”黎老爹还真的相信任维骐的话。“童童啊,你就别小孩子气了,他都为你安排了今天这场惊喜,你就别任性了,要好好经营得来不易的感情,知道吗?”
“老爹,我……”
“好好好,我懂。”黎老爹轻拍黎童童的小脸。“老爹让你们独处,晚一点让任先生送你回去,老爹先走一步。”
黎老爹相信任维骐的诚意,故意忽略黎童童求救的眼神,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包厢的门一关上,黎童童知道唯一的救命生机不见了。
回头,瞧见的是任维骐一脸邪恶的冷笑,他的食指勾起她尖尖的下巴,以沉稳好听的声音开口说道:“你最好能找到理由,来跟我解释这一切。”
理由?!
她会有什么理由啊?
黎童童咬着粉嫩的唇瓣,难得她今天打扮得那么漂亮,可是却遇上如此窘困的情况。
如果现在能出现一个帮她解围的人,她一定会感谢他的大恩大德,甚至以身相许也没问题。
可是,那根本是痴人作梦。
“我不喜欢你了!”黎童童硬着头皮说出心里的话。“你根本就是把我当笨蛋耍,这样好玩吗?”
“我有把你当笨蛋吗?”任维骐轻声问着。
“有。”黎童童生气地抬眸,气唿唿地瞪着他。
“请举例。”他决定给她一个反驳的机会,如果找不到一个好理由,那么他会给她一点惩罚。
想找别的男人?当他死了,还是不举了?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可是你却故意当作不知道,让我们之间总是暧昧不清,结果前几天你竟然告诉我,你全部都知道……”黎童童生气地咬牙,差点就失控地冲上前用力咬他。“你根本就是把我当白痴耍,玩弄人很有趣吗?”
任维骐沉默了许久,以一双黑眸看着她。
她说的是事实,他就是因为逗她逗上瘾,看着她可爱的表情觉得好玩,才会故意这样捉弄她。
但是,他并不是将她当白痴耍,他只是觉得她很可爱。
“噗!”他的反应是轻笑出声。
“你你你……”他笑个屁!“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就是不要再继续被你当白痴耍,才决定要找其它男人爱,不行吗?”
“不行。”任维骐边笑边说,现下这一刻,他很想将她抱进怀里。“我说过你只能爱我。”
“凭什么要我一直爱着你?”黎童童皱起眉,突然觉得眼眶有抹酸楚。“喜欢一个无心的男人,是没有结果的。”
“你怎能妄自下决定,说我无心?”任维骐望着她认真的表情。
没想到,她认真的小脸,竟然深深勾起他的疼惜。
“因为……”黎童童说不出一个事实。“可是我很清楚明白,我喜欢你!但你却不曾告诉我你对我的感觉。”
“那你就可以解读成我不喜欢你?”他扣紧她的下巴,笑容微敛。
“你除了会欺负我,还会什么?”
虽然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生气的表情,但是他生气,不代表他就有道理。
她在跟他讲理,甚至他要理由,她也说了一串,只有他,什么都不肯说,一直要她去猜。
这几个月来,他就像风一样捉摸不定,虽然感受到他在身边,却一直捉不到他的心。
“我还会……”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狡狯,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瓣。
望着映入眼里的放大俊颜,黎童童完全愣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做出逾矩的举动,两人的相处从来没有这么亲密过。
顶多,偶尔他们外出时,他厚实的大掌会突然牵住她的小手,但过了马路后,便又松开她的手。
而他今天竟然吻住她的唇瓣,以舌尖撬开她的唇,滑入她的檀口之中,取得她口里的甜液?!
任维骐早就想要这么做了,只是他的身份不应放肆,所以这几个月以来,都是以暧昧的态度对待她。
但回到台北就不同了!在台北,他不是一名教授,而是一个单独的个体,没有必要再顾虑别人的眼光,也不用担心让自己的恩师蒙羞,谣传他真的对女学生下手。
所以,他才故意以打哈哈的方式,一边欺负她,一边与她玩着这样的游戏。
天知道,每天朝夕相处,有好几次他差点把持不住自己,这女人根本没有发现到他的痛楚。
他只好将不能发泄的体力,转换成逗她的乐趣。
当他吻上她的唇时,他马上变身成一头猛兽,不但吸吮她的唇,舌尖还不断挑弄着她口里的粉舌。
她像是受到惊吓,只是眼巴巴地望着他。
为什么他要吻她呢?她眨眸,一不小心眼眶里的泪水就掉了下来。
咸咸的,被他的味蕾尝到,让他停下动作……
见到黎童童脸颊的泪珠,任维骐几乎是慌了手脚。
“为什么哭?”见到她的泪水,所有的自信全部瓦解崩溃。
“你并不是那么喜欢我,为什么要吻我?”她泪眼婆娑地望着他,语气有些责备。
他不应该吻她的!
当他的吻印上她的唇时,她原本的坚决又崩坍了,这才知道,原来心里头的喜欢根本没有办法消灭。
虽然口中喊着不要再喜欢他,但她管不住她的心,没有办法自拔,脱离这样的困境。
“我有说不喜欢你吗?”他挑眉,以大掌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但你并没有说过喜欢我。”她哽咽地说着,哭得像个小孩似的。
原来不确定的感觉会让她这么慌张,尽管他们天天相处在一起,但是一想到他的心里没有她,随时都可以将她抛开,她的心就默默作疼。
明明要装作不在意,但是酸楚还是会涌上心头,所以她才会让自己无限忙碌,别去想他们之间不明确的关系。
可相处久了,那妾身不明的感觉让她好难受……
他的一句喜欢,就是一颗定心丸,而他始终不给予。
“我心里有一个小秘密。”他低头望着她,让她坐在布满菜肴的餐桌前。“从我知道你喜欢我之后,我也喜欢着你。”
她的小口微张,仿佛听到火星话般惊讶。
她有没有听错?他说他也喜欢她耶!她不可思议地抓着他的大掌。“你喜欢我?你真的喜欢我?”
“嗯,喜欢你这个小笨蛋。”他轻笑,为她抹去脸上的泪痕。“你真以为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你只会欺负我。”她嘟着小嘴,又惊又喜地说:“那为什么现在又想对我坦诚你对我的感情?难不成你又想玩弄我?”
他翻了翻白眼,这女人该精明时不精明,不该精明时又爱故作聪明。
“你都气昏了,想找别的男人去爱,我还能不出声吗?”他挑眉,一副不饶她的表情。“你很有志气,还真的准备相亲……”
她故作可怜地望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回台北,而且还要相亲?”
“我对你了若指掌。”他笑得很无害,可骨子里却是一只老狐狸,狡猾得很。“你和我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调查了你的底细。”
“什么?”她变了脸,没想到他这么小人。“你很卑鄙耶……”
“是你的伎俩太小儿科,而且演技还有待加强。”他笑得很欠扁。“而且,我还知道你偷翻过我的内裤。”
她一听,小脸倏地红了起来,连这事他也知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啦!”她生气地咬了他手臂一口。“这几个月来,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还故意装傻!”
他不以为意,任由她啃啮着。
“没办法,我答应恩师去X大教学一年,正好你又要准备研究所,为了我们双方好,我必须阻止你沉沦下去,让你考上研究所,然后我们才能大方公开。”
她哀怨地望着他,他的心思固然慎密,但是却整她整了三个月。
“你好过分!”她嘟起小嘴,“你真的是卑鄙小人耶!为什么你对我的事这么了若指掌,你还对我那么苛刻?老是欺负我,要我帮你煮饭,而且早上还要去慢跑……”
“这都是为了我们以后着想。”
他大方地搂住她的腰际。“训练你做家事,以后我出差,你就不会饿着自己;每天带你去慢跑,是训练你的体力,要不然以后我们在床上恩爱时,你累到睡着,那我怎么办?”
“下流。”她又多奉送他一个名词。
“谢谢。”他接收,当作是夸奖。“我给你的答案,你可否满意?”
她低吟一声,脸上的泪痕被他的大掌抹去,她轻咬着唇瓣。“你……真的喜欢我?”
“要不然我干嘛出现在这里?”他眯眸反问。
她不会那么笨吧?连他出现的原因都不晓得,真该打!
“那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可以欺负我!”她娇嗔地说,态度软化许多。
好吧,她承认她满好哄的,几句话就把她哄得服服帖帖。
不过他是真的有把心放在她的身上,知道她请假回台北,表示他还关心着她,今天才会玩这样的把戏。
她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他过去的无知。
“我尽量。”他低声回答,不过他可没有答应不逗她。
总算,美人儿展开一抹尽释前嫌的笑容,甜甜蜜蜜地拥抱着他。
一种幸福,正在她心里洋溢,填满她原本空虚的心……
肉体诊疗的开端
我不安的打量着这间‘疑难’诊所,不知老牛医生又想打甚么主意,‧自从那日在山林中被他奸淫之后,相安无事多日,我终淤把忐忑的心放下,哪知他竟然又打电话给我,要我过来诊所一趟,说有重要的东西要给我看‧
‘你来了’穿着白袍的老牛,像是跟老朋友打招唿一样自然‧
‘你找我甚么事?到底有甚么东西要给我看?’我急躁的问,心中的不安不断扩大‧
‘坐下,别急’老牛拉下诊间大门,慢条斯理的坐在电脑桌前‧
我有部‘裸女泡汤竟浪得用石头男茎插入骚穴’的影片,想跟你一起好好欣赏?’
‘裸女泡汤?…’萤幕上放映的那不是……不是那日我在山上手淫的……
‘你……你。…你这个小人……你强奸我就算了……还把它录制起来‧’我气愤得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别急,别急,那日我本来只是要拍一些药草,这纯属意外!意外!’老牛的手轻压我的肩,力道虽轻却充满压迫!‘女主角很浪对吧?不过这种又美又浪的女人可是很难找的,对了你老公喜不喜欢这一类的影片呢?要是喜欢的话,身为男人我可是很愿意跟他分享的呢!’
‘你到底有甚么目的?’我有些慌乱,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老公知道,我深爱的老公,他要是看到我浪得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浪叫,后果后果……我闭起眼睛不敢再想下去‧
‘目的?怎么会呢?我只是想要请你来当我的诊所助理‧’老牛的大手抚上我慌乱的娇颜,温柔得让我忘了他的粗暴‧
‘诊所助理?我不会,我不懂‧’尽管松了口气,我还是一口回绝‧
‘不需要专业知识,只要你骚浪的肉体,紧窒的小肉穴,好好发挥就是一个称职的肉体诊疗助理了‧’
‘肉体诊疗……你……你……不不……我不要……’
‘不要……那可伤脑筋了……看看那影片……那粉红的小淫穴……正主动的迎合男人的抽插,双腿还紧紧缠住男人的熊腰,真是顶级A片……如果……’老牛顿了一下,大手却从领口探入我胸前,夹起我颤抖的奶头把玩着‧
‘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小骚货!但我的耐性是有限的,最晚下个礼拜一8:00,到时我要是没看到你,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甚么事呢!’
没有退路,他没有给我退路,老公啊,心儿该怎么办?
淤是我青春的肉体就这样开始淫荡的诊疗历程‧
老头的精液灌溉
‘虎鞭酒,那可是补阳圣品,你这种年纪实在不宜食用,也罢,这次我就帮你开一些草药,这是我的诊间助理心儿助理,她会用最自然的诊疗方式帮你治疗,不过以后你可千万不要再碰这一类的酒喔,否则心脏是会受不了的‧会引起中风‧’牛医生‘答答答’的在键盘上飞快的打着字‧并询问了一些老伯的家常问题‧
‘心儿助理,你带这位老伯到最后面的诊疗间,具体的诊疗方式我已打好,你就照着做就行了’
接过诊疗单的我细一看,娇脸马上胀红成猪肝色,太过分了,正想撕毁时,却看到老牛严厉的看着我,手中扬了扬一张光碟,那不是我被他强奸时的……
‘心儿助理,医者仁心,你可要尽责的对待每一个病人喔‧’
‘是的,医生…我会好好的帮病人治疗的’尽管心里满是苦水,却只能乖顺的照做‧
一进诊疗间,我拉下护士服,里面毫无寸缕,两个雪白的大乳房马上跳了出来,双腿间浓密的阴毛也完全暴露在这个可以当我爷爷的老男人面前,
‘喔……喔…喔护士小姐…。你你你在做甚么……啊好美…的奶子…好美的身材’老头喘着粗气话不成句,口水竟滴滴答答顺着嘴角滴下‧
‘老头子,你在说甚么呀…你不是说要跟老朋友去喝酒吗?,怎么一回来就连自己老伴都不认得了啊,’
‘老伴……你是我老伴?’在老头在疑惑的同时,我赶紧帮他脱去一身的束缚‧
好大,看这老头貌不惊人,那根黑鸡巴却又大又粗的在两腿间抖动着,看起来好吓人‧
‘老头子,,来我先喂你吃药,医生说你得把草药喝了,然后把你的大鸡巴干进我的小骚逼里,用力干,把精液射进人家的小肉穴里就好了‧’这么羞人的话语,从一个娇艳的二十几岁美少妇嘴里说出,实在是有够撩人‧
喝了一口医生给的草药汁,对着还没回神的老头的嘴,把药水喥进去,医生太过分了,竟然要人家用这么羞人的方式帮忙诊治,说甚么是药三分毒,不能让病人喝太多药草,老头不想招妓,我就要假扮成他的老伴,让他把精液射进我的小穴,用最自然的方式治疗,最不伤身,讨厌!人家娇美的身体才不想吃那又黑又老的鸡巴呢‧
‘呜呜呜咕噜咕噜’老头马上反过来抱着我光裸的身体,贪婪地把我口中的药汁吸吮入喉,舌头紧紧缠着我敏感的小舌,陌生的老男性气味带着淡淡的香草味立刻串进我的口腔‧薰得我心慌意乱‧
一碗药草,费了好大的劲好不容易才喂食完,我已娇喘吁吁,两片嘴唇被老伯吸得肿胀起来,只觉得口中的津液被吸得比那药汁还多,这个老色狼,我心里谩骂着,却没发觉嘟起的红艳双唇,看起来是那么的美艳,那么的勾魂‧
‘啊……老头子,你揉得我的奶子好胀,你看两个奶头都翘起来了……’那带着茧的手掌急促的抚摸着我敏感的双乳,竟引来阵阵的快感,怎么会这样呢,我那淫荡的身体又不听我使唤了‧
‘你好美喔!老伴…。老头子我最喜欢你这两粉红奶头在我的手掌下爽得翘起来的骚样了……你摸摸看,我这个老鸡巴想你想得又硬又痛’老头把我的手拉到他那又黑又大的鸡巴上‧
‘好烫,老头子……比以往还要大还要粗……’烫得我真想收回手,可是老头却不肯‧
‘老头子我今天喝了不少虎鞭酒,就为了好好的把你干……’
老头抖动着老鸡巴,马上又趴在我胸前,大口大口吸着我的娇乳‧
‘啊……吸得心儿好美……啊……’老头虽老,却好会吸奶,爽得我把他的头紧紧抱住‧
‘心肝……想死老头子了……让我舔舔你下面……我好久没好好看看你的小骚逼了’这老头越来越入戏了,人家的小骚逼你当然没见过啦‧都怪医生啦,可怜了人家娇嫩的子宫,不久要装着那老鸡巴的精液‧
‘啊……不要舔我那里啦……人家的小逼会被吸肿的……啊……轻点轻点……’讨厌,趁人家分神就把人家推倒在诊疗床上,把我的长腿架高,贪婪的吸舔着我那娇艳的小肉唇‧
‘好香……好美呢……老伴……小骚逼出水了……你的小骚逼还是一样敏感……我只是轻轻舔两下就一直滴出骚水来……你这骚货……比以前还骚呢!想死老头了!喔喔…’
‘喔……喔……老头子……舔进去一点……啊…对对对……好爽’我屁股高挺,爽得淫叫连连‧
‘你是不是骚货……’
‘我是骚货……’
‘骚货的骚逼是要做甚么的呀?’老头边舔我淫水一直淌出来的小肉唇,一边曲起两根手指戳进我的小穴‧
‘骚逼是要让老头子插进来的……’太刺激了,我被那带着老茧的手指头戳得淫声荡语‧
‘用甚么插……恩……骚货……’
‘手指头插……啊………轻点轻点……会插烂的……’
‘不想被插烂……那想想……小骚逼是要被甚么插的’
‘啊……啊……我知道了……是要让老头子的老鸡巴插的……啊……’
‘想让老鸡巴插……来舔舔它……它高兴了就会插得你高潮不断’
我竟听话的跪在床上,握住老伯跨间那根红得发紫的大鸡巴,放进嘴里‘巴达巴达’的吸吮起来,老头爽得屁股紧夹,‘喔喔喔’的叫了起来两手更是用力揉捏我胀痛挺立的美奶‧
‘太大了……我含不住了……口水一直滴下来……’
诊疗间的墙壁都经过特别设计,除了隐藏的射像头外,四面都是镜子‧我看着镜子里,一个又老又黑的老男人跨间,跪着一位美白成熟的光裸女体,正小嘴大张,努力的舔吸着那又粗又黑的老鸡巴,口水竟顺着嘴角不断的淌下来,两个奶子被那粗糙的大手揉得不断变换形状,逗得少妇不断扭动屁股,一副饥渴样,让人一看就知道已经发情了,简直是淫浪得让人无法自拔‧
‘受不了了……我要干你的小骚逼……我的老鸡巴来了……’看到我的骚样,老男人按耐不住了‧
‘太粗了……轻点轻点……好烫……啊……整根都进去了……老头子好狠’
‘狠……狠才会舒服,你每次被我干…都要我用力一点……干深一点……喔……这小骚逼比以前更紧了……吸得我的老鸡巴又痛又爽……好爽……好像处女一样……老伴……老头子的老鸡巴爱死你了‧’人家的小逼本来就又嫩又紧,真是便宜了你这老男人‧
‘讨厌啊……火辣辣的……啊…会开花的……轻点轻点’老头虽老,可是抽干起来却又猛又快,直插得花心又痛又爽‧
我紧紧抱住老头的腰,双乳在他老皱的胸前磨擦,双臀上挺紧密的迎合着老男人大鸡巴的撞击‧
‘再让我亲亲……心肝老伴啊……你的唇又香又嫩’这一老一少又紧紧的拥吻在一起,饥渴的样子好像久别重逢似的‧
‘……啊……啊……’‘喔喔喔’老头和我两人的喘息跟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拍拍拍的肉体撞击声,在诊疗室里回荡不已‧要不是隔音效果有特别处理过,外面的病人岂不是都要冲进来看发生甚么事了‧
‘啊又射了……老头子……心儿不行了……我的花心被你干开了……合不起来了……你饶了我吧!’
‘心肝儿……再一次……再一次就好……都怪你的小骚逼太紧……吸得我的老鸡巴又胀又硬软不下来……你再让我好好干干……再射一次应该就会软了‧
‘…啊……’人家不行了,你都说再射一次就会软下来,可是都射了好几次了……呜呜……我的小骚穴受不了了啦!’我又媚又淫的声音让老男人的性欲难以熄灭‧
‘要不……用你的小嘴儿帮我吸吸……看会不会快一点软下来……’我被吸吮得又红又肿的娇唇,娇滴滴的挺是诱人‧
也好,我的腰又酸又软,小穴一定又红又肿了,这虎鞭酒到底是甚么玩意,能让这个老男人的性能力持久不衰‧
我厥起红唇,再次把这根又黑又粗的老鸡巴含入口中,整跟鸡巴上湿湿黏黏的涂满了我和他的秽物,我勾起灵舌从下面慢慢的舔上去,然后含着他的大龟头轻轻吸舔‧老头眯着眼,爽得一直抖动腰身‧我像吃冰棒一样把那大龟头含进吐出,吱吱有声,小手上下鲁动,逗弄得老男人啊啊啊的闷爽出声‧
老男人抚摸着年轻少妇的双乳,看着这如天仙般的美女,把自己粗黑的命根子含入娇艳的小嘴内,内心又是一阵叹息,老牛医生真是太好了,没有取笑我老头是老不休,这么老了还喝虎鞭酒,竟然派这么美艳的助理用交合的方式帮我治疗,真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医生‧
‘心肝老伴…你的小嘴功夫真是太厉害了……舔得我爽死了……喔喔下面卵袋也舔舔’真过分,这老头一爽起来就又得寸进尺‧
我听话的把小嘴向下移动,一口含住那两颗绷得紧紧的大睾丸,好奇怪的感觉喔,那根大鸡巴又热又烫,而这两个子孙袋却冰冰凉凉的,冰冰的肉丸子在我温热的小嘴了翻覆着‧
‘轻点轻点小心肝……咬破了就没办法灌精到你的小浪逼里了’冰凉的睾丸触感太好,吸到迷醉时我竟用牙齿轻轻咬住,吓得老男人赶紧提醒我‧
‘太好吃了……心儿想把它吃进去肚子里……’这是真话‧
‘心肝儿……小浪妇……喜欢吃……老头我给你吃精液……下面的小淫穴吃得太胀了……上面的小嘴也争宠了是吧‧’看我迷醉的样子,老男人赶紧把胀痛的大肉棒塞进我的小嘴里‧
‘又更粗了……呜……呜……插到心儿喉咙了……咳咳……’讨厌,人家比较喜欢那两颗肉丸子啦‧
‘爽……真是太舒服了……上下两个洞都迷死人了……’
我努力的用我的淫荡的小骚穴,以及娇艳的小嘴,诊疗着这没女人干的老鸡巴,稚嫩的子宫里一次次的接收着他射进来的精液,高潮的浪潮也一次又一次的使我晕眩‧
就在我半昏半睡的时候,我仿佛听到,
‘医生,谢谢你,你的治疗真的是太神奇了,那虎鞭酒药力实在是太强了,我连续射了五次,身体现在非常舒畅,真是太谢谢你了,来这是诊疗金‧’
医生太过分了,明明是用心儿的身体诊疗,收钱的却是他‧喔心儿被干得太累了‧我直接昏睡在淫乱不堪的诊疗床上……直到……
流星雨下的淫雨
不知睡了多久,朦胧中感觉到小穴被撑开,一股股热流被一种器具刮了出去,接着一股凉凉的液体冲刷着我的子宫壁,好舒服!
如果我睁开眼睛,就会看到赤裸的老牛正用鸭嘴钳把我的小肉穴撑到最开,把里面由浓又稠的精液刮出去,接着又在我红肿的小穴中倒入药水冲洗着‧
‘牛医生……你饶了心儿……心儿的小穴穴帮病人治疗……已经被干得好肿了……呜……好粗好硬……,’那热力的挤进,把我从谓叹中拉回‧
‘我用狼牙懒帮你消肿,那老鸡巴的精液帮你清干净了,等一下老牛会灌新的精液进去’
‘呜……轻点轻点……’
‘老牛我粗鸡巴快喷火了……干…要不是还有病人在……我恐怕会受不了冲进来跟那老头一起干你………你这骚货…’老牛握住血管暴张的肉瘤懒,一口气插进我大张的小骚逼里‧
‘啊……心儿是骚货……是欠干的骚货……来吧……跟病人一起干我的小骚逼‧’
听听这是甚么骚话!才被干得昏死过去,这会儿又被干得淫声浪语,难道我真的是天生淫货?‧
‘骚逼……用我这根大狼懒好好调教你……以后甚么样的疑难杂症……这小骚逼都能诊疗了’
‘医生好坏……人家的小骚逼才不要帮别人诊治……人家只想让医生干……’
‘小骚逼……骚就骚了还假矜持……你也不看看被七十几岁的老伯干…也能爽成那样……屁股抬得高高的受干……还把他抱得紧紧的……真是大骚货’
‘是医生威胁人家……人家……啊……不行了……轻点轻点’
‘那老头干你比较爽……还是老牛的狼牙懒干得比较舒服‧’
‘是医生的肉瘤鸡巴比较会干……那些肉瘤好像会按摩似的……直磨的心儿小穴内的嫩肉又麻又爽又销魂……呜……又来了……人家受不了啦!’
‘小骚货……我就爱你这骚样……大鸡巴看你让别的鸡巴干也舍不得呢,可是没办法,我们当医生的有时还是得对症下药‧乖乖,你今天表现得真是太完美了,牛医生用大狼牙懒好好犒赏你,来双脚在我背后勾紧……我带你去外面看流星雨‧’对喔,气像说今晚子时会有流星雨,牛医生怎么知道人家喜欢看流星雨呢‧我立刻高兴得像一只小鸟,心里对医生的抱怨马上烟消云散‧
牛医生大手一捞,托住我的娇臀,大步走向屋后的观星台,我双脚紧紧勾住他的熊腰,牛医生边走边抽送,被拉出来的大狼懒即刻又被我小紧的肉穴吸入,引来美女的娇吟声不断‧
屋外的星空一片寂静,满天的星云真是好美,我想好好欣赏,却敌不过密穴里那火热的撞击,医生好坏‧
‘心儿……流星雨快来啰…想办法把我的精液吸出来……否是会错过喔‧’男人舔着我的耳垂,如恶魔般的声音传了进来‧
太坏了,那流星雨可是百年难得一见‧急得我双手压在男人的肩膀,小穴紧紧吸住那跟令我酥软的大肉棒,挺起娇臀上下扭动,想要让男人快点缴械‧
男人的眼光更加深沉,这女人主动起来别有一番风韵,上下耸动的雪白肉体,双乳在夜色中显得更加诱人,如此的美景简直令人兽性大发‧
太紧了,太会吸了,完全以大鸡巴为着力点的女体,次次尽根而入,身体挺上去时又只能夹紧肉棒才能借力把大鸡巴挤出,不管是吞进或是吐出都令人欲死欲仙‧
‘啊……插得太深了……太舒服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啊…好美……整根大鸡巴镶进子宫里了‧’男人的火热更加粗挺,却没有想射的迹象‧
‘天上的星星哪比得上心儿的小骚逼迷人啊,喔……好会吸……爽……爽再动快一点’
‘啊……流星雨……啊……我的小浪穴受不了了……啊……’大汗淋漓的我,穴肉紧吸,更加快速的耸动腰身,一波波的快感直冲我的脑门,受不了了,我快高潮了‧
‘啊……高潮了……啊……高潮了……’男人在最后一击时紧紧压住我的腰,大肉棒顶着我子宫深处,肉壁一股股淫精狂泻而出,肉穴的经孪收缩,龟头的强劲喷发,两人的高潮都出奇强烈‧
高潮的余韵久久难已平息,我的心跳得好快,男人吻住我的唇,带有怜惜‧
‘我抱你去看流星雨‧’肉棒没有从我体内退出,男人抱着我坐在观测台下,教我操控‧
我急得身体又性奋又不安,怕错过了我喜欢又祈盼的流星雨‧
‘还没开始呢,别扭来扭去的,否则就真的会让你忙到没时间看‧’
听到男人的警告,我才惊觉男人的火热依然深埋在我小穴哩,射过精的肉棒依然壮硕‧我变得小心翼翼‧
我得小心维持不到五分钟,‘有流星了耶……我看到了……看到了。’我开心得像个少女手舞足蹈‧夜色中,我光裸的坐在一个粗旷的男人身上,不,是坐在他的大鸡巴上,双乳被他的手掌握住把玩着,谁在意呢!流星好美!
‘哇……越来越多了……好美……好炫目…快看…牛医生……好多好多的流星雨啊……好美……’
我跪起双脚,大声尖叫……满天的流星雨实在是美得炫目,太美了!
大肉棒差点被抽离小肉穴,男人有些不爽,赶紧跟着跪起,把我的臀紧紧固定住‧
接着开始冲刺起来‧
‘啊……啊。…好美……好漂亮…。呜……轻点…牛医生……你你……啊……好舒服’此时的美景,让我浑然忘我,翘臀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撞击‧
‘流星美还是小浪穴美?’太美了,这女人又美又浪‧
‘流星美…喔……轻点轻点……小浪穴更美…呜呜……’我娇笑连连‧
‘在流星雨的见证下……把小浪穴给干穿干烂好吗?’
‘呜呜……好好……流星雨啊…我的小浪穴要被牛医生的大狼懒干穿干烂了啊……美死了……太美了…’我双手撑在观星台上,屁股高厥,让大肉棒更容易进出,头抬得高高的,美目欣赏着天空上久久不息的流星雨‧
太美了,如此的美景,我的美穴高兴又贪婪的吸吮着大肉棒的精液洗礼,干死心儿吧!
肉体的交合一直持续着……
破晓时分,
心儿助理嘴角带着笑,双脚大开,昏睡在诊疗床上,圆滚滚的小腹,还有那合不起来的红肿穴口,那不断外冒的黏液,引人遐思!
流浪汉们的肉体飨宴
‘把这碗避孕药草喝了’老牛硬挺的大机巴从我身后顶入,顶得我浑身颤抖,他双手把我的美臀托高,走向桌上的那碗药草‧边走边干,喔!我的小穴又麻又酥!
‘怎么那么大碗’我有些疑惑‧
‘晚上有特别的诊疗,前些日子,我在山上那空屋里发现五六个流浪汉‧’
‘那跟心儿有甚么关系?’火热的狼牙肉棒搅得我无法思考‧
‘我要用你淫荡的肉体帮他们治疗,让他们感受人生的快乐‧提升他们的自信’
‘流浪汉又没有钱,你又为甚么要帮他们,还要让他们奸淫我的嫩逼……心儿不要’
‘他们身强体壮,有很好的工作能力,只是没有生活的轴心,我要用你淫荡的肉体,唤起他们身体的本能‧我行医本来就不是为了钱,只是看不过他们颓废的生活方式‧’明明就有收诊疗金,还说不是为了钱‧
‘…我不是跟你说医者仁心,不可有轻视别人的念头吗?心儿助理……看来你不懂我的苦心,我的大鸡巴没有把你调教好,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你这骚货’老牛说着说着,大手从我的股间往上探,抓住我的奶头拉扯着,我的双腿被他分得最开,快速抛动着‧
‘不不不……轻点轻点……心儿的穴心被干散了……心儿不敢了……心儿不该轻视流浪汉,‧’
‘不敢?有甚么是你不敢的,要你诊治别人你偏不要,生得这么骚这么浪的肉体有甚么用,干脆我把她干烂算了‧’
前面没有支撑力的我,本来就把整个背,紧密的贴近男人火热性感的胸膛,现在男人粗暴得想把我的嫩肉给撕毁…
‘轻点轻点……不要了……不要干我了……快放我下来……我的骚逼好麻……要被顶穿了……’又麻又痛可是又爽得让我想飞上天堂‧
‘这不听话的骚货……不好好教训怎么行……把我的大狼懒吸得拔不出来…真是又紧又嫩的骚穴‧’
‘啊好爽……骚逼喜欢给狼牙懒干……不要给流浪汉们干……喔……干得好深好爽……我快受不了了……快爽死了……’
‘要不要用小骚逼帮流浪汉诊治?–’交合处狂泄出来的淫水让男人看出我快攀上高潮边缘了‧
‘不要……不要……你饶了我吧……啊……不行了受不了了……快干死我吧!’
‘想高潮?骚逼想被干死?嗯!’男人恶意的把我的美臀推高,那快把我推上高潮得凶器‘噗’的一声从我湿淋淋的骚穴里弹了出来‧
‘给我给我……给我高潮……呜……呜……好难受’从高潮的云端掉下来,急得我小手乱抓‧想把那粗壮插回我的小淫洞,可是男人却故意把我抱得晃来晃去,让我握不住他湿滑的大肉棒,偏偏龟头又在我的穴口不断磨擦着,磨得我更是骚痒难耐‧
‘……想不想要高潮?嗯!只要你答应去帮流浪汉们诊疗……我就让你高潮连连……如何?’
‘啊……不要再磨了……快干进来……心儿的小骚逼等不及了……我答应你……你要我做甚么我都答应……快干我‧’坚持不了多久,淫荡的我大声恳求身后的男人干我‧
‘那先把药草喝了’
‘我喝我喝…’我拿起药草咕噜咕噜一口气灌下,却没注意到老牛嘴角扬起一抹不意觉察的笑意,原来他在避孕药草里加了‘荡春藤’,那是一种能让贞女慢慢变荡妇的药草‧看来今天的路还漫长着呢!
‘啊……等一下……我药还没喝完……呜…好粗……好会干……快干死我了……啊……受不了了……’药草还没完全吞服,跨下的大鸡巴已用力向上一顶‧敏感的骚逼即刻就登上了高潮‧
淫水从交合处滴滴答答的喷在地上,我高亢的淫叫声又骚又浪‧这种感觉太美妙了,为了享受这种快感,我竟然答应了老牛的无理要求,帮流浪汉肉体诊疗‧
‘骚货这么骚……一听说晚上可以给流浪汉们轮奸……骚逼就更骚更浪……淫水一直喷……欧……好爽……把我的大鸡巴吸吮得紧紧的……’
空屋内,一个魁梧的男人和几个流浪汉正围着他的手提电脑议论纷纷,
‘我帮你们装了灯,晚上你们就可以好好欣赏甚么是绝色淫女,那个女人得的是骚病,这种骚病一发作就很难治,需要好几个男人同时干她,在她的骚穴里灌注精液,才能止骚‧你们看,她一骚起来,连这个老得可以做她爷爷的老男人都可以把她干得高潮不断‧’
老牛用手提电脑放映心儿帮老伯诊治的淫荡影片,心儿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在诊间里赤裸裸的肉体诊疗,也被老牛摄制成影片‧
‘有这种病?好骚浪的女人。…欧。…欧’几个流浪汉双眼贪婪的紧盯萤幕‧嘴都张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这么美的年轻肉体,很快的就要被自己压在身下,他们不约而同的把手放在双腿间鲁动‧
‘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这几年我帮你们下了几贴药草,已无病无痛的对吧‧’老牛看着流浪汉们感激的点点头后又继续说‘身体壮了,那鸡巴是不是就不安分了’
‘对对,老早就想找个女人来干个过瘾,可是我们一副邋邋褟褟的样子哪有女人敢靠近我们啊’
‘想很久了对吧,我跟你们说啊,这个女的真的是骚到没男人的鸡巴活不下去了,你们尽管好好的干她,把她往死里干,她还会爽得直谢你们呢!’
‘真的假的,有这种事?’流浪汉们跨间的大鸡巴更是胀痛‧
‘当然是真的,她脸皮薄,还央求我晚上带她上来,免得遇到熟人‧放心,不让你们做白工,帮她治骚期间,我帮你们准备了充足的食物‧要是她还骚得停不下来,还有我老牛我这根大肉棒呢‧’老牛得意的挺挺腰,本来让他自卑的那根肉瘤巨棒,现在却是快乐的源泉‘还有她如果满意的话,我会帮你们整修这间废弃屋,‧’
有美女干,还附送餐点,以后还有房子遮风挡雨,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五六个流浪汉雀跃不已‧期待着夜晚的来临‧
…‘记住,千万不可以手淫,忍着点,晚一点我带她上山,等到她骚得等不及,再好好的干她,把你们多年未出的精液灌进她的骚穴里,只要把她干得服服贴贴以后你们的大鸡巴硬的时候,就随时都有骚穴可以干了‧’
‘心儿助理……流浪汉们都有自卑的心理,你美得像天仙,他们是不敢冒犯你的,你可要好好的勾引他们…恳求他们干你……知道吗?’临走时老牛又对我耳提面命‧
要我勾引流浪汉,不如让我死了吧!我娇美雪白的高贵胴体,岂是流浪汉们可以高攀的呢‧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扭身进入空屋,空屋内灯火通明,地上却只铺着几张破旧的草席,有些零乱,几个流浪汉坐在角落里高谈阔论着,一看我进去,马上变得鸦雀无声火热贪婪的眼光马上投射到我身上‧
那赤裸裸的目光像是要把我的衣服扒光似的,让我感觉身体发热,小穴一阵紧缩,怎么会这样?流浪汉的粗喘声离我越来越近,他们想做甚么?我不尽有些慌乱,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不可以,不可以的,老牛会处罚我的,勾引他们!勾引它们!心中的另一个声音命令着我‧
我轻轻解下身上的衣服,粉红的奶头马上从我的情趣内衣里钻了出来,耳边马上传来一阵阵‘咕噜咕噜’吞口水的声音,我羞得无地自容‧
‘真是骚啊,你看她穿那甚么胸罩…奶头都遮不住…咻一下就跳出来了……’
‘老木……不是在做梦吧……我们有好几年没看过美女了…该不会是想女人想疯了吧’
‘啊……会痛耶!你干吗捏我……啊……哈哈…。是真的耶!不是做梦‧’
‘快快…快看……她穿的是甚么内裤……’男人口干舌燥的声音…让我骚浪起来,像着了魔似的向他们靠近,想让他们摸我的奶子,摸我全身,我是怎么了?竟然想要向陌生的流浪汉求欢,想要他们低贱的大手磨擦我火热的的高贵胴体‧
我不知道的是,我本身淫贱的本性,加上喝了老牛精心调配的慢性春药草,淫浪的夜才开始呢‧
‘啊……是中空的……粉红色的肉洞…还滴着骚水……’流浪汉们不可置信的盯着已经跪在他们身前,几乎全裸的美女‧
‘要是能干到这样的美女。…要我死我也愿意……我受不了了……’五六个流浪汉立即把我围住,我的胸罩应声而下…好多只粗糙的大手在我雪白的娇乳上急促揉捏着‧
‘轻点……我的奶子会被你们捏坏的……呜…’没有抗拒,只有娇嗔!我不安的扭动身体,想摆脱这群陌生男人的抚弄,可是越是扭动,流浪汉眼里的欲望就更加织热‧
‘荡妇……骚成这样…来找我们流浪汉不就是要让我们捏的吗?’那个叫老木的流浪汉把我身体一推,我马上软躺在身后不知名的流浪汉身上,翘起的双脚即刻被老木分开,那已经湿淋淋的玫瑰红情趣内裤,更是毫无遮挡的展现在这群陌生饥渴的流浪汉面前‧
‘别这样看心儿……别别……’我娇淫的声音听在流浪汉们的耳里像是邀请‧
‘嘶’的一声我的内裤被撕破了,老木捧起我的美臀,‘吱吱吱’饥渴的吸吮着我那敏感的小穴‧
‘别……别舔我……别舔我的小骚逼……啊……好烫…舌头好大……舔得太深了啊……啊……我的奶子……啊…别拉……啊……别吸。…啊…好爽……好刺激’两边的奶头都被急躁的吸进温热的口腔内,饥渴的流浪汉又舔又吸弄得我浑身骚痒起来‧
‘骚起来了…。被陌生的流浪汉又舔又摸的……竟然骚起来了……你们看她屁股一直往上挺……让老木舔……’
‘好香……淫水好多……真好喝……’
‘老木……也让我舔舔……这么骚的美女……我做梦都想‧’淤是我的骚穴又落入另一个火热的舌头攻势‧太刺激了,,同时被好几个男人蹂虐‧身体竟性奋起来了‧
‘不要咬我的阴蒂……太敏感了……受不了了……啊……会喷出来啊……’
‘我的大鸡巴胀得痛死了……啊……这么骚的荡妇…。’
‘心儿不是荡妇……恩……恩……啊…’
‘舔舔我的鸡巴……’流浪汉不知甚么时候都已脱得精光,大手在跨间的肿胀抽动着‧我身后的流浪汉已不耐的把大鸡巴塞进我美艳的小嘴……我两手也被塞入两根硬得像铁棍的肉棒……啊……好多肉棒,我的小手不由自主的套弄着……流浪汉的闷哼声有些压抑‧
口中的大肉棒有些腥臭,我想把那不断闯入的大家伙吐掉,肉棒的主人却一手固定住我的后脑勺,一手抓着他的命根子顶进我的喉咙,我完全使不上力,只好尽量把嘴张开,用舌头吸舔着这根不知多久没有洗过的大鸡巴,龟头上的呜垢竟和着我的口水被吞进肚子里‧烧灼着我内心的淫欲‧
‘啊……我的小穴……别再舔了……心儿受不了了…’口中含着肉棒我口齿不清‧
‘干……我的大鸡巴又胀又痛……我要干你的小骚穴……啊……好紧……好热的肉洞‧’我跨间的流浪汉毫无耐性,粗鲁的把大肉棒插进我泥泞不堪的小穴穴‧
‘啊……太狠了……插太深了…啊……小逼会坏掉的……啊……呜……呜…’
太淫秽了!上下两个口都被又脏又臭的大肉棒填满,娇弱的小手也没闲着,全身上下美白的肉体,同被好多只手抚摸渎玩得淫浪一波波涌上来,我快失控了!太刺激了!
‘好爽……荡妇……快吸……我的大鸡巴受不了了……快…快好爽…小嘴又紧又热’
‘呜……呜…。呜……太快了……心儿得喉咙要被顶开了……心儿的小逼也快喷出来了……呜……不要了…。太强烈了太爽了’肉棒越抽越快,直插得我直翻白眼‧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地带都被这些贪婪热情的的流浪汉们挑动着,刺激得我频频求饶‧
‘射了射了……好爽好爽……喔…喔…喔……好几年囤积的精液全部射给你’
‘呜……好多……咳咳……咕噜咕噜……’大鸡巴顶着我的喉咙,精液一股股的直接喷进我喉咙‧好浓的腥味,流浪汉在我嘴里射了好久,他不断扭动屁股,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我舔掉‧
‘好淫荡的骚女……你看她连吃精液都一副骚样……喔…喔…喔我也受不了了……这骚女连手上工夫都这么强,受不了了……好爽好爽’手中的两支火棒竟然也受不了我小手的抽动,龟头突突突的喷射出来,直喷得我双乳上都是‧也难怪,他们不知多久没有碰到女人了,遇到像我这样的骚女,哪能撑住‧
我着了魔似的把两手的精液也一并舔掉,小穴已被插得又骚又浪,欲死欲仙‧
‘我的逼……快开花了……受不了了……太强烈了…我……我浑身像火烧好难受……心儿…我快疯了……插深点…插深点’听到我的淫声浪语,流浪汉们相视而笑,看来牛医生说得没错,这骚货的骚病还真是重,竟然对这他们射出来的精液又舔又吸,没舔到的还一副可惜了的样子,现在竟然骚得要这群别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流浪汉插深一点‧
‘喔……妈的…真是荡货……干穿你……老子的大鸡巴被吸得又痛又爽…真是爽……没干过这么好干…这么紧的骚逼…‧’
‘……干我……用你们的大鸡巴干我的骚逼……快……啊……心儿爱死你们的大鸡巴了……’
‘干……骚货……我干穿你……’跨间的流浪汉像拔桩一样,又快又狠的拔出大肉棒,然后深深顶入‧每一次的插入都直顶我娇嫩的子宫口‧
‘喔……太紧了……好会吸……老子快暴浆了……怎么会有这么骚的货色呢’
‘轻点……干得太深了……呜……受不了……怎么这么爽……心儿被流浪汉哥哥干得穴儿快开花了……呜……’我翘臀上挺,淫荡的迎合着那快把我送上天堂的热棍‧
小嘴又有一根火热捅入,插得我又只能呜呜嗯嗯得无法浪叫出声‧讨厌!这些流浪汉们一副猴急的样子,也不让人家喘一口气‧只怪场面太淫秽了,这些流浪汉们曾几何时,看过这么骚浪的女人!这么淫浪的交合场面呢!
‘啊……这么骚……骚逼夹得太紧了……爽……爽……老子快射了’跨间的流浪汉加快速度抽插,暴胀的龟头,让他感觉已濒临射精!
‘啊……射进来了……好多……好烫……啊……美死心儿了!…高潮了!’
啊,太强烈了,小紧的肉穴内的火热撞击,精液的冲刷爽得我大声淫叫,小嘴内的硬挺抽插,又插得我口水直流,嗯嗯啊啊的叫不出来,双手中的滚烫,身体各处的感官刺激,让我快疯狂了!啊……我赤裸的身体骚浪的迎合着,妖艳的淫浪画面也同时刺激着身边的流浪汉们‧瞬间,精液狂喷!淫水四溅!多么淫秽!
‘不要再磨我的穴心了……山哥哥……用力干我的骚逼……’
‘那么想被干穿……那以后要不要天天来给我们兄弟轮流干……’
‘要……心儿骚的时候就会来给你们干……你快把我干烂……恩……顶穿了……顶进心儿的子宫里了…’
我大张的双腿间是一个满是胡子的光裸男人,挺着腰,快速抽动着他那粗黑的大鸡巴,在我淫浪不断流出淫水的淫逼里进出……那不断被抽出来的淫水颜色黑黑黄黄的,流浪汉们那好几年没有好好洗过的大肉棒……被心儿骚穴里的骚水洗得油油亮亮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不知道的是,之前的这里晚上是一片漆黑的世界,这明亮的灯光,是昨天老牛为了让流浪汉们可以好好欣赏奸淫我的画面,才请水电工上来安装的,‧屋子的角落隐藏的好几个摄像头正一闪一闪的闪着亮光‧
菊花穴又紧又嫩
‘坐上来……骚货……认清楚了…现在要干你的是老津…。’老金躺在地上,湾得像一根大香蕉的大鸡巴有弧度得挺翘着‧
我的浑身都是精液,长发上,雪乳上……双腿间…子宫里……小穴被干得有些红肿…穴口已经合不起来…这些流浪汉们精力真是旺盛……心儿一直沉浸在高潮的淫欲里‧
‘心儿不行了……津哥哥……你们从昨晚把我干到今晚……心儿上面下面两张口除了吃精液还是吃精液……你们就饶了心儿吧‧’你们轮着吃饭,却轮着灌精液给心儿吃,连吃饭时间心儿的小骚穴也没闲着,不公平‧
‘你这骚货……你不是爽得唉唉叫……精液是极补的呢……要不是老牛给我们送了那么多补身子的食物,我们吃的都不够你小骚逼吸呢……快上来‧’老牛怎么可以这样,给他们吃那么补的食物……再让他们干心儿,这样下去,心儿还有命吗?可是看到老津跨间那粗黑……我的小穴又是一热……骚水又涌出来了‧
‘呜呜呜’老牛大手一捞,把我夹紧的双脚分开,对准他那根大鸡巴用力一压,又是整根尽入,我的小嘴也立即被他的大嘴撬开舌头紧紧被缠绕住……啊……都不能轻一点吗?人家的小骚逼早晚会被你们这些粗汉子干坏的……啊……戳得我的小骚逼又是一阵肉紧……好爽!
‘上下动……夹紧……对对……连奶子都晃得那么骚…。爽不爽……’老金趁我坐下去时故意用力向上顶,直顶得我魂儿快飞了‧
‘老木啊……咱们出运了……你看这女的真是耐干…。都被我们干了一天一夜了…精神还是一样充足……淫浪声还是一样响亮‧’流浪汉们的议论声真是让人羞愤‧
‘是啊……要不是老子的大鸡巴在她那又紧又浪的骚逼里射了好几次…。老子还以为是做春梦呢‧干真是太爽了’听声音就知道是大山,就他会粗话连篇,可是不知怎么回事,被他干时我高潮得特别强烈‧
‘还有啊…老子爱死了他高潮时骚逼把我大鸡巴绞紧时的那种感觉,超销魂的,你看我肩膀被她咬了好几个血口子,都是她高潮时咬的……真他妈的爽!’我甚么时候咬了大山了?
‘专心点……荡妇……等他们上面的嘴吃饱了……就会用大鸡巴来把你上下两张嘴喂饱的……骚妇’
‘拍拍拍’老津的大掌竟然对着我雪白的屁股用力打下去…
‘疼疼…别啊……顶死心儿了…。’屁股好疼‧骚穴却不由自主的吸紧,老津双眼放出精光‧大鸡巴被我的骚穴一吸胀得更粗了‧
‘哈…这骚货真是级品……骚逼好紧好会吸……原来你喜欢被打屁股……拍拍拍……’
‘不要……啊……屁股好好痛…骚穴却好爽…。亲哥哥……津哥哥不要打了…骚穴要开花了……’
‘大家快过来……这骚妇又发骚了……老津打她打得越用力她越爽……你们看……屁股红通通的…交合处却喷水了……淫水一直喷出来了……好浪……妈的…‧’本来在吃饭的流浪汉们,竟然蹲在我身后,对着我跟老津的交合处议论纷纷,羞得我小穴更是紧缩,可是却收不住那狂喷的淫水‧
‘不要舔我的小菊花……啊…停……别啊……心儿受不了了…流浪汉哥哥……’身后,火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菊花穴上,那湿热的触感分明就是男人的舌头‧
‘好漂亮的小菊花……连小菊花都是香的’男人舔着舔着,竟用手指头在我的小菊花上戳动‧
‘不可以……啊…火辣辣的…疼……疼…快抽出去…。’还没有被开发过的小菊穴,被异物突然插入,火辣辣得疼,疼得我屁股一直扭动想要甩开那火辣的刺激‧
‘我受不了了…骚货……你这样一直扭……小骚逼紧得快把我的大鸡巴给绞断了…。喔…好爽……我又要射给你了……喔…喔…喷出来了……出来了……欧欧欧……骚逼……爽……爽……太爽了……’老津爽得又射进我的骚逼里了‧
‘哈……这骚货……连菊花穴都那么敏感……真是遇到宝了‧’
‘敏感成这样…真是骚……换人干了……’老津的大鸡巴一拉出来‧另一根粗挺立即贴上我翘起的臀,对着我稚嫩的菊洞一挺,
‘好痛……裂开了……不要插我的小菊花……不可以……快拉出去……受不了…。‧’等我意识到他故意插错洞的动机时,已太迟了‧
‘喔……好有弹性……真紧……处女似的……喔……连小菊花都是级品‧’
‘不要啊……火辣辣的……太粗了……呜……呜……呜……’我带着哭腔,小菊花又痛又火辣…‧
‘真是紧……箍得我大鸡巴发疼……欧欧’流浪汉皱着眉头,感受着我又小又紧的菊穴带给他的欢愉‧
‘不要……不要……不要插我后面……要插就插我的小骚逼……呜…呜…。’我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别起身……你这样趴着特骚特美……爬一圈给我看看…’身后的男人紧紧扣住我的腰身,不让我起身挣脱‧
‘轻一点……慢一点抽动……好奇怪……的感觉……又痛又辣’菊花穴又痛又爽,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怎么回事?我小心的扭臀,去寻求那快乐的契合点,希望能快点把痛楚摆脱‧
‘啊好爽……又痛又爽啊……人家的小菊花连老公都没插过……你们这些流浪汉太过分了…啊……’我大汗淋漓,翘臀小心迎合边,小嘴不依的指控着‧
‘你老公不识货,不知道好好享用……今天让我们这些流浪汉们代替他好好得插翻你身体的每个洞穴‧’
‘……欧欧……每个洞都被你们干得又肿又痛……呜呜……火辣辣的…爽……啊……我爱被你们插干……快一点……深一点…啊……好爽’很快的我又被插得口不择言了‧
‘啊爽………太爽了……太好干了……欧欧’男人也爽得唿吸急促‧
不知被插了多久,只觉得菊穴里被一股股火热的液体浇灌着,菊花里也跟着一阵肉紧,接着就是一阵经孪收缩,小菊花的初次竟然竟然高潮了‧楚楚可怜又骚淫的肉体,挑勾得流浪汉们的情欲高胀,我大口大口的喘气,这些流浪汉们会要了我的命的,我的每一个洞都让他们给玩遍了‧可是令人奇怪的是,为甚么我的身体还是亢奋不已呢?流浪汉们的汗臭味催化着我的淫欲,浓烈的精液味道更是使我疯狂‧
我无意识的在这杂乱的屋内爬行着,两个奶子边爬边晃……小肉穴还有小菊花随着我的爬行,精液一股股涌出,淫浪得令人绯疑所思‧射过多次的流浪汉们现在已不急着插入我,他们反而饶有兴趣的评论着我淫浪骚美的肉体‧
‘骚啊……真是个荡妇……你们看看……又扭起来了……屁股又扭起来了……这骚妇又发浪了……大家说说她像不像一只发情的母狗…正在向我们这些公狗求欢’好过分…竟然羞辱心儿…说人家是母狗……人家才不是呢‧
‘喔……看得我的大鸡巴又硬得发疼了……比那发情的母狗还骚‧’
‘母狗……过来……把我们的大鸡巴都舔大……骚穴还很骚对吧?那就来拜托我们干你啊’趴着爬行的我,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只真正的母狗,淫浪的肉穴在这些流浪汉们色迷迷的注视下,又是一阵骚痒,淫水混着精液不断涌出来‧流浪汉哥哥们已围成一圈,好方便我吸舔他们的大鸡巴,我边爬边仰起头,小嘴含住男人们的大鸡巴……直到每一根都又硬挺不已……
‘骚母狗……我们的大鸡巴都硬了……骚穴想不想被插……’我点点头……小小嘴发酸得让我说不出话来……
‘用说的……骚货……’‘拍拍拍’有人拍起我的美臀催促我‧
‘我是骚母狗……流浪汉哥哥……请你们用大鸡巴干我的骚逼…。喔……’
‘掰开你的肉唇……不然怎么干得进去……’我听话的趴低身子…两手探向身后把两片肉唇扒得最开,那粉红色的小洞口已一张一合的在期盼着大鸡巴的捅入‧
‘干……美……真是美……阴唇肥厚充血……小穴口却又小又紧…这么小我们的大鸡巴怎么插得进去嘛!骚母狗’
‘母狗的小骚逼很有弹性的……看起来很小……用力顶就进去了……快来嘛!流浪汉哥哥…快来干我!’骚浪的我已完全被淫欲控制,扭着腰摇着臀,如真正的母狗般的求欢着‧
‘骚母狗……受不了了…老子来给你配种了……’是大山,让我高潮连连的大山哥哥‧
‘轻点……大山哥哥……’
‘你不是要我用力顶才顶得进来吗?真是紧……被干了那么久都不会松……反而更紧了……骚货…不错嘛…没白干你……竟然会认鸡巴’
‘讨厌……是大山哥哥总是边干人家边骂粗话,人家的小逼都被你干麻了……’
‘像母狗一样爬行……边爬边让我干…’
‘可不可以不要啊山哥哥……好哥哥好老公……’
‘母狗的老公是甚么?不就是公狗吗?母狗跟公狗怎么交配的呀?骚母狗!’
‘边爬边交配’我小声的回答‧人家又不是真的母狗‧话虽这么说,可是骚逼却紧紧吸住那让我高潮连连的大鸡巴‧
‘还不快爬……老子的大鸡巴难受着呢…骚母狗……’
我只好边受干边爬行……穴内的大鸡巴紧紧的贴着……我一停下来喘息……他就没命的插干我……好几次使我差点瘫软在地……
‘真是骚呢。…你们看……边爬边被干……那屁股还不忘迎合大鸡巴’
‘对啊对啊……骚水滴得满地都是……听听她的呻吟声……好像又快爽死了‧’
整整三天,我在流浪汉们的精液洗礼里度过…当我又被干得高潮昏过去后,疲累的身体不愿意再醒过来时,老牛来接我回去,朦胧中我听到了他们的部分对话
老牛对流浪汉们说‘谢谢流浪汉大哥们,看她连睡着时都笑得那么淫荡……你们一定把她干得很满意‧’甚么呀,为甚么要谢谢他们呢,他们把心儿干得昏死过去,还要谢谢他们……我不依的想抗议……却敌不过睡眠的召唤‧
‘真是太骚了……下次她要是再发浪……就把她送到这……我们一定好好的喂饱她‧’
‘想干这骚货…可以……但前提是你们都必须去工作…只要你们好好工作…要甚么样的女人没有啊,以后还可以正常交女朋友‧这样吧…从明天开始我会派人来帮你们整修房子……‧以后只要这骚货一发骚我就把她送上来给你们止骚‧’
‘好好好……有这么浪的女人干……做甚么我们都愿意‧’
不久后,空屋旁,一栋新屋落成,而空屋内的一切仍没有变,入夜,容光焕发的流浪汉们,不,应该说已投入工作的流浪汉们,正认真的在为我这个骚得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骚妇治疗骚病,直到我身体的每个洞再次被浓精灌满……夜…总是……如此拉开序幕……淫浪的声音难以停息‧谁帮谁诊疗已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内容节选】 感觉到身下玉人狂热的情欲带着点焦急,才想起现在的体位还不能够让她顺利地引入肉棒,于是抱起她翻了个身,让女人坐到自己小腹上。女人双手护着宝贝似的大棒子,小心翼翼地往自己的肥穴里塞,待整根插入时,她舒畅地往后一仰,满足地出了口气,终于进来了。
第一集
第一章水色年华青春骚动
乌漆漆的黑夜,掩埋不了都市人的骚动;软绵绵的细雨,洗刷着都市人的烦恼。
多少个镜花水月的月夜,多少次极乐过后的空虚,使我以为,我已深深地堕落,却不知前方无路,希望却在转角,她的出现,照亮了我昏暗的弄堂,为我敞开了一条光明大道,爱,不仅可以毁灭一个人,亦可救治一个迷途小羔羊。
飞仔站在绚丽的喷泉下,10米高的水墙在各色霓虹灯的照耀下不停地变换着形状,貌似要借此来改变每一个步入水色年华的寻欢者的心情,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至少现在看来还是挺漂亮的,飞仔不禁暗乐。
水色年华是一家大夜总会,之所以说它大,不仅是这座大厦规模很大,更重要的是里面提供的服务琳琅满目,一楼是一个大沸锅,只要分两块,一块是小型赌场,有专门一个大厅,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只有偶尔有人出入之时,嘈杂的声音才能偷偷传入他人的耳朵。
另一块则是一个大的舞厅,在里面,不由得你不纸醉金迷,澎湃的重金属音乐一直都在敲打着众人的心。二楼则来了个大转变,宁静幽雅的环境使人放松,在这里,你可以享受到全市最好的酒吧服务,或者,你也可以得到最好的艳遇,生活从来都充满奇迹,滋润与否取决于你时候可以执着地去寻找你心目中的乌托邦。
三楼没上去过,一直都想上去一解疑惑,好奇心杀死猫的说……二楼的酒吧环境很幽雅,轻松的音乐如同流淌的小溪般滑过众人的心房,橘红色的夜色衬托出了物理学的伟大,人类从来不缺乏追求高品质生活的激情。
“小艾,照旧。”
对吧台里的美女微微一笑。
“飞仔,这酒可是很适合女性喝的,你一个大爷们喝这酒做啥?”
口里虽然带着调侃的味道,但手上却一点也不含煳,摇酒壶在一双纤手里不断地在做着抛物线运动,美女调酒果然很养眼。
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是最美的,但飞仔觉得这同样适合女人……看着那纤细的巧手在杯子里抹上柠檬汁,再均匀地蘸上盐,然后将冰块和材料倒入果汁机内,摇匀倒入杯中,杯子里立即呈现马尔代夫般湛蓝的海洋。
“给,你的蓝色玛格丽特。”
看得出女孩很用心,正在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小飞,希望能得到认同。
“咳,看着我干什么?”
他对着她傻笑了一下,脸上突然觉得有种温热的感觉:“我又不会品酒。”
“谁稀罕那一句赞美,谁敢说我调的酒不好,随便逮个人问问。”
说着,她还真想拉着旁边一位邋遢的大叔问个究竟,虽然那大叔很明显的已经醉醺醺了。
“你就别扰人清梦啦,这位大叔每天都来喝酒,每喝一杯都说好酒,每次都醉得死去活来,这等酗酒天才,不去当裁判还真有点浪费。”
小飞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
“你,酒拿回来,拿去湿湿地都过给你喝,不识好人心。”
美女嘟着嘴,看来真急了。
“别,我说还不行吗?”
美女还真是奇怪的动物,明明都老大不小了,还像小女孩般嘟着嘴:“这酒很漂亮,你调酒的动作也很美。”
“就这些?”
女孩瞪着眼睛疑惑地问。
“就这些。”
“没了?”
“没了。”
得到最后的结果,竟然完全出乎了意料之外,不可容忍!这种人简直就是拿美酒当开水嘛!“董飞!以后想喝酒找别人拿去,别再指望我给你调酒,哼!”
说罢,气鼓鼓地走到吧台的另一端,来个视而不见。
“晕,我招谁惹谁了这是?”
吃了一记莫名其妙的白眼,他超级郁闷。
“大叔,大叔。”
摇了摇趴在旁边吧台上的邋遢大叔。
“什……什么……事……啊……啊?”
醉醺醺的大叔抬起头,那双憔悴中带着疑惑的眼睛瞟了瞟小飞……
“那酒好喝吗?”
很是巧合,大叔面前也是一杯蓝色玛格丽特,不过依稀记得他是杂食,什么酒都喝,这就没多大关系了。
“好喝,当……当……然……好好……好喝啊……”
“那是怎么个好喝法?”
难道品味怎么有这么大的差距?
“好……好喝,容易喝醉……”
我倒,是酒都能喝醉啦……白问……郁闷!
“白问?额……”
突然醒悟过来,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己怎么就不开窍呢,女人说不稀罕赞美那是假话,那个好字就是一杯美酒,可以把她灌醉!太失败了,下次得吸取教训才行。
想罢,端起酒杯轻轻呡了一口,很凉很清爽,蓝色的液体,仿佛让人想到了宽广的大海,酒之所以是酒果然有它的不同之处,难道未成年人不许喝酒时因为他们还不能品味到生活的味道?想着,自己都觉得荒唐,潸然一笑。
“想什么呢?偷着乐,在想哪个美女啊?”
身后传来清脆的女声。
知道今晚等的人到了,心情也豁然开朗。“在想你呢,难道不许阿?”
男孩转过头,刚才那双清澈的双目现在仿佛蒙上了一层迷雾,女人看到了爱怜,也看到了青春的骚动。
逢场作戏,也理不清自己跟这个女人之间的关系,难道是单纯的女客和牛郎的关系,也许这压根都没什么关系,想着不禁哑然失笑。
“唉呀,小飞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调戏女人了?”
女人仿佛也爱上了年轻男女之间这般的打情骂俏。
“您就别笑我了,怎么,要喝一杯再走吗?”
脸一红,赶紧转移话题。
“不了,今天没什么兴致。”
说完,女人就伸了一只手过来。
小飞识相地挽起女人的手,另一只手拿起杯子,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半杯,“美女调的酒一定得喝完,说不定她在看呢,别再出什么岔子,搞不好以后就没酒喝。”
两人亲密地挽着手离开酒吧,旁边的人自然没有感觉什么异常的,别说这对姐弟般的情侣,就是母子样的一对都不值得大惊小怪的,这年头萝莉、御姐铺天盖地的,要想质疑,人们的神经已经承受不了连番的打击了,接受就是思想开放的第一大帮手。
吧台的另一端传来一绺一瞬即没的幽怨眼光,鲜花啊,为什么都喜欢争艳?
说实在的,牛郎的确是一个高技术含量的职业,因为这是一个男人的综合考证,如果说一个男人是一个牛郎,而且是一个有客户的牛郎,那说明他具备了男人基本的要求。
首先,他不是太监,而且能力还行;其次那就是具有吸引女性的特质,要不哪来的客户,不过遇到虎狼之女那就另当别论了,因为此时的男人只要是个公的就行;最后就是心理素质也够坚强,因为做这行随时都会遭万人唾弃。
真是失败,从刚“出道”到现在都没想过做一下客户意见反馈,虽说是只有一个客户,但这基本的工作还是因该做足的。
“岚姐,你当初是怎么慧眼识英才的?”
下楼的时候,小飞突然兴起做一次追踪访问。
“慧眼?英才?什么东西啊?”
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弄昏了头。
“咳。”
看到女人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自己,他多多少少有点尴尬,“是这样的,当初你怎么知道我是做那个的?”
“哪个?”
女人还是搞不清状况。
“就是我们第一次啊,你怎么知道我是那个啊?”
想来这个有点隐晦的词语还是很难在这种场合拿来讨论,小飞满脸通红。
“哦,那个啊,你像啊!呵呵……啊哈哈……”
女人像是要笑到爆一样,这是自打她进来水色年华之后笑地最爽朗的一次。
“像吗?难道长得帅也是一种错?”
他低声嘀咕。
“什么帅,是你有那股成熟忧郁的气质,可能是那天的巧合吧,就当是缘分吧。”
女人还是听到了。
听到女人否定自己的帅,相信所有的男人都会有一种挫败感,不过还好,起码有气质,嗯,这一科,男人突然很阿Q。
“不帅,那你岂非很亏本?”
男孩赌气地说。
“亏,我像是做亏本生意的人吗?你的第一次是我的呢!”
女人突然坏笑地反击。
“我的第一次……第一次啊……就这样卖了……老妈,原谅我的不肖吧。”
小飞做悲凉状。
“嗤。”
女人娇媚地抿着小嘴,然后很突然很严肃地说:“卖了就卖了,我又不看重那个,我要的是感觉,还好你能给我。假如要发泄欲望,谁都可以满足我,但是这份感觉却不是钱能够买到的,你的好,只有你有。”
女人满脸柔情。
一个婚姻失败的女人是很难像正常女人一样生活了,外人看的都是假象,那只是她保护自己的做作,也可以说是逃避吧!小飞很体谅眼前的女人,是她要了他的第一次,也是她,让他知道女人是需要一生的呵护的。
第二章今夜,你将为谁哭泣
唿吸着雨后清新的空气,两人都是一脸的轻松,感情也许是要在相互倾诉之间才能成长的,即使这份感情有点畸形。
“去哪?”
看着眼前这辆白色的本田雅阁,流畅的线型是他的喜爱之一,相反,方方正正的车型虽然很大气,再怎么说目前的自己还没到接受那种风格的年龄。
“还能去哪,陪我喝两杯。”
女人刚才喜悦的神情渐渐被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所替代。
“那刚才……”
小飞没注意到女人的神色。
“刚才那气氛不行,走吧,别说了,现在先让我静一下,好累。”
说着,拉开车门,刚要进去,想到什么,又转过身来问男孩,“你驾照考了吗?”
“啊?”
乍闻女人这一问,男孩双眼精光突现,兴奋地问:“让我开?”
“当然,要不我问你做什么?”
女人嗔了他一眼,随手拉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
“怎么不?”
本想问女人为什么不坐副驾位,但看到女人有点憔悴的脸容,还是作罢。
用女人塞过来的钥匙,小心翼翼地发动车子慢慢地向目的地“挪”去。
看着钥匙扣上那个心型的有点岁月的装饰,上面有四字“白头偕老”,唉,命运就是喜欢捉弄人,它以扑朔迷离的结局来警醒世人,以显示它的权威性。
透过后视镜,女人卷曲着身子,虽然是睡着,但那惹人怜惜的憔悴美颜实在是令人心碎,偶尔颤动的身体告诉他人,她在梦中也受惊了。
女人本来也是良家妇女,照说水色年华这等娱乐场所是寻常不多去的,但那晚受刺激使她鬼使神差般产生强烈的报复心理,于是,在一个美妙的误会中,女人把男人当做牛郎,而男孩则是色欲上头。想来她还不知道他不是牛郎吧,要不要跟她说呢?刚开始男孩之所以会色欲上头其实也有点荒唐,那就是他也是被逼的。
男爱女欢本来就像逢场作戏,但要说两人相处久了没有产生一点情愫也是假话,假如女人生活不是这般不幸,小飞也许就会做戏下去,毕竟破坏人家家庭的事情不是一个“职业牛郎”不应该做的,他一直都当她是姐姐,但女人呢?他不知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是把车停在了车场,虽然来过很多次,但第一次驾着车找车位的感觉还是很诡异的……在考虑是不是要把女人叫醒的时候,就听到后门开了,女人第一个站了出去,伸一伸懒腰,细声地说:“谢谢你。”
“应该的,刚才开得不是很稳,不知道有没有摇醒你。”
说完,男孩挠了挠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谢谢你能体谅我。”
双眼凝视着男孩的眼睛,看着腼腆的男孩似乎还没领略到自己的意思,“其实我睡得不是很沉,早就醒了,不用你叫啦……哈哈。”
用笑声掩盖自己的愁绪。
男孩果然反映过来,又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当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男人,是不是他纯真的一面也会消失呢?那个男人,他有纯真过吗?想着想着,女人难免又要产生悲切的心理,赶紧把男孩领上公寓。
酒,自古以来都是消愁的利器,但当真是利器吗?借酒消愁愁更愁,女人本身就不胜酒力,三杯一过就满脸通红,透过朦胧的眼睛,她似乎要把男孩的心看穿。
“你有没有真正的喜欢过我?”
女人悲痛欲绝的双眼让人很难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我……我……”
小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喜欢吗?但是不是她要的那个答案?喜欢的界限是什么?单纯的男女性爱,他当然喜不自禁,情人吗?坦言,自己又确实没有这感觉,这份感觉是什么?情欲?寻欢?连自己都觉得很是费解,更别说是给她答案,他还不能给她他的爱。
“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我有什么不好,5555555……”
女人悲从中来,豆大眼泪开始掉落。
看来,他不是一个人,此时,他代表了她的前夫,一个抛弃她的男人,这个刻他灵魂附体……汗……不……应该没那么严重,只是做一个不说话的雕塑让她发泄就好了。
果不其然,女人已经彻底扑在他身上,紧紧地搂住小飞,仿佛怕他要走掉似的,颤抖的身躯低声哭咽:“为什么,为什么海誓山盟比不上一个该死的职位,为什么你还要抢走我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
说到最后,她简直是在用嚎的。
“离了吗?”
小飞知道再也不能沉默,那只会让女人更加悲伤。
听到男孩的声音在耳边低述,让她产生一种此时不是孤独一身的感觉,仿佛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搂得更紧。
胸前的丰满双丘用力地挤压着自己,被挑起的情欲又不能发泄,这感觉实在是难受。轻拂着女人绸缎般腻滑的背部,在她耳边小心开导:“那你就脱离苦海了啊?”
“我什么都没了……没了……”
女人的泪水湿了他的背。
“你还有我呢。”
轻轻吹着她的耳朵,试图稳定她的情绪。
“他不是人,他连小豪都带走了,叫我自己一个人自己怎么办啊?55555……今天法院都不帮我,大家都抛弃我了。”
悲痛已经不能形容此时的女人,假如此时是她孤身一人,想来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
想说点什么,但却挤不出什么能安慰人的话,最后就变成了一句,“你还有我,还有我。”
在她耳边深情地反复肯定,然后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坠,情伤怎么修补,就用性来痊愈吧。
觉得再劝也是无效,女人又有点酒气上头,说不定迷煳着呢,就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来使女人遗忘她的痛苦吧。决定了之后,他就用力地抚摸她的柔软的身躯,挤压她胸前丰满的胸部,吻上她的嘴巴,灵蛇般的舌头敲开她的牙关,想要寻找她的柔舌。
酒能乱性也能助性,女人的身子本来就敏感,要说女人是听觉动物不奇怪,因为她同时也是感觉动物,男孩熟悉的气味刺激着她紧绷的神经,舌头使劲地在他嘴里搅动,然后大口大口地吸着他输过来的唾液,那只小舌部断地伸缩,仿佛要进入他的喉咙。
仅仅是一个吻,两人都吻得死去活来,假如那也算性交的话,此时的他们怕已经交了2个小时,深吻得一个副作用就是容易让人闹部发热,然后带动下身的敏感性。
床上赤裸的男女纠缠在一起,吻得天昏地暗。小飞把温岚压在身下,左手紧握她那只手难覆的丰乳,右手沿着女人小腹慢慢地抚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中指已经按到那粒可爱的突起,再往里一摸,仿佛像洪水氾滥,看来女人已经情欲高涨。
“给我……我要……”
没有过多的要求,女人诱人的呻吟也不淫秽,而这更加让小飞疯狂,成熟的肉体是那么的完美,丰满而不失坚挺的双乳很大,也没有低垂的样子,看来被女人呵护的很好。嘴巴大口大口地咬着已经凸起的乳蒂,右手牵引着女人的小手握到自己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女人如获至宝,大口地喘着气,拼命地要把肉棒往下体塞。
感觉到身下玉人狂热的情欲带着点焦急,才想起现在的体位还不能够让她顺利地引入肉棒,于是抱起她翻了个身,让女人坐到自己小腹上。
女人双手护着宝贝似的大棒子,小心翼翼地往自己的肥穴里塞,待整根插入时,她舒畅地往后一仰,满足地出了口气,终于进来了。
女人情欲之高可以解释什么是虎狼之年,十七年来,自从生了孩子,丈夫就对自己的身子失去了兴趣,开始迷恋于各种娱乐场所,开始喜欢各式各样的新鲜事物,自己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想着都心碎。
完全就是一场暴风骤雨,女人疯狂地在上面蠢动,圆润丰满的双臀在不停地荡漾着。男孩的本钱也算是雄厚的,在紧密地碰撞中经常撞击到自己的花心,而她自己,仿佛就是为了追求那一个麻痹而带着醉人的快感,频频地重击得下身。
下面的小飞美不胜收,肉棒在那个温热的肥穴里不断地出入,女人生育过的阴道还不能顺利地容纳自己的阴茎,雄伟,永远都是男人的骄傲,龟头频频地遭受女人花心的斯咬,那个感觉简直美上天了,而且这体位又是十分的省力,他还得留着体力在后面奉献,现在先慢慢享受着不失是一个好的选择。
女人仿佛是累了,俯下身子索吻,身子压在男孩身上,屁股还在前后猛烈地挪动……回应着女人的热吻,男孩情欲也十分高涨,女人每次上床都是完全迷失自我,高强度的猛烈抽插难道是他男人的弱点?太淫荡了,简直是极品,自己刚出道就遇到这个旷世饥妇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
第三章男人本色
女人紧密地挪动突然停止,身体紧绷,然后疯狂地吻着男孩,“帮我……快点儿。”
知道女人快来了,这时候不帮她一把就太不应该了,小飞迅速抱着身上的人儿转了个身,双手抓住那双玉腿猛压到她的双乳上,然后展开猛烈的攻势,疯狂的抽插,次次都是只抽出一小截,然后全根没入,使劲地撞击着她的花心,仿佛要强行进入她的肉嫩的子宫一样。
猛烈的撞击起到了它的效果,女人突然要搂紧男孩的屁股,不让他再抽动,“阿……别动……别动……”
感觉到身上的人还在疯狂的冲击着自己的敏感的花心,她疯狂地搂动着双手,想要瞬间的静止来释放自己的满腔欲望。
男孩像是熟悉了女人的身体,在最后一次猛地全根抽出肉棒,然后就是全力地顶入子宫,阴茎仿佛真得像插进去了一般,龟头享受着花心的吮吸,这一刻的感觉最爽快也是最真实,男孩知道自己要紧闭精关才能享受这仙境般的感觉。
当男孩的大肉棒最后一击插入的时候,女人全身顿时停止动荡,然后就是一阵疯狂的颤动,一股炙热的阴精喷在男孩的龟头上,两人同时高声大哄了一声,此时此地,只羡鸳鸯不羡仙。
享受着女人有力的冲击,男孩强忍着强烈地喷射快感,因为他知道苦尽甘来的快感会更加地让人疯狂。待到花心的吸力慢慢地退去,女人紧绷的身子开始松弛,偶尔的抖动让男孩明白女人还沉醉在高潮的余韵当中。
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做男人!感觉到时机到来,男孩那根平静的铁柱再次发作,比之先前都要猛烈快速的抽插开始启动,女人高潮过后的满足还没来得及散失,暴风雨又来临,男孩强烈的动作和强大的爆发力仿佛在宣告他是一个男人一般,无休止地撞击了酥麻的花心,刚刚经历高潮的花心格外的敏感,这比之高潮那瞬间的假死毫不逊色的快感很快地征服了女人,她开始快乐地呻吟。
激烈的抽动是极度消耗体力的,但这不打紧,因为刚才有保存体力的先见之明,此时的小飞万全忽略了周身的感觉,敏感度全部聚集到肉棒,全身心地去追寻着那极度快乐的感觉。
“阿豪,别离开妈妈……啊豪……”
经常有喜极而泣的事情发生,那是一个人在得到很大的满足的时候最是容易想到不满意的地方的时候,而假如能够顺利地过渡,说不定会得到释怀,真的能释怀吗?不知道有没有哪个无聊人去研究一下这个问题。
小飞却是更加兴奋,不是因为能干到女人疯言疯语,而是因为听到温岚在喊自己的儿子,而小飞只大阿豪一岁,虽没见过面,此时的情景却十足有了让小飞进入角色扮演的状态。
“妈,还有我呢……还有我……妈妈。”
伴随着诱惑女人心神的低语,下体抽动的速度不慢反快,难道欲望是激励人类突破极限的最好催化剂吗?此时的小飞身心得到了最大的满足,那一丝禁忌的快感比之身体的刺激让人更加疯狂。
女人明显听到了声音,愣了一下之后,下体汁水分泌更加猛烈,双手更是拼了命般紧紧捁这董飞,貌似要把他搂进最贴近心脏的地方才过瘾,由此产生近乎窒息的快感,而就是这快感,让她几乎想就这样朦朦胧胧地下去。
女人的动作一直都在小飞的预料当中,半年来多次的交合让他十分了解女人的需要,所以当听说法院今天已经有结果,才会说出她可以解脱那番话,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为了性而活着,典型的荡妇,无须调教,简直是天生的极品,怎奈何他老公品味低,又势力,爱权力不爱美人。
很快,床上两人兴致都达到了又一个及至,“妈,我要来了……我能……能进来吗?”
极力地忍着冲天的快感,卯足了劲地做最后的冲刺……听到这么禁忌的挑逗,女人已经绷到了极限,身体已松,爆发了今天的第一次,也是最强烈的高潮,“啊……我要死……死了……别离开我……”
说到最后,只听到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声。
得到默认,而且女人高潮的时候最喜欢男人顶住她的花心,所以小飞也就不忍了,最后一记绝杀,龟头深深地顶着花心,在她子宫里爆出了强烈的浆液。
被热精一烫,女人又是一小股稀汁洒出,强烈的快感一上头,顿时就晕了过去。男孩快感过后也是十分的劳累,也不清理,就这样留着半软的阴茎塞在湿乎乎的女阴中,搂着昏死的女人慢慢地睡去,炮后一觉,当真舒爽。
感觉到一只素手在摩挲着自己的头发,那柔软的小手抚了一下盖在额头的齐眉的长发,接着是一记温热的唇印盖在自己的额头,女人的温柔让人心碎,这绝对不是炮友激情过后的交流,感觉有点亲密而神圣。
睁开眼睛,看到一双充满关爱的眼睛看着自己,那双眼睛,此刻已经晶莹剔透,填满了女人最宝贵的眼泪,眼角有着浅浅的鱼尾纹,眼睛的主人此时张开那张红润香唇,轻吐疑问:“你昨晚说的都算数吗?”
看到女人期待的眼神,又是期待,怎么女人都是这样期待美丽谎言啊?“说什么?”
得到甜头装下蒜是每一个该扁男人的天性。
女人神色一戚,低头叹息,“是我多想了……”
想到种种的遭遇,想像往后孤身一人的日子,女人又是一阵哽咽,“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
“那你以后怎么办?”
男孩加速她绝望的步伐。
“还能怎么办,我已经没有亲人,只有一个公司,就这样经营下去,生活下去吧,你还会来找我吗?”
女人仿佛已经完全认命,事实她也只有任命,铁一般的现实就摆在眼前。
“当然会找你啦,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今生都无法忘记,但是我不能给予你爱情。”
男孩如实回答自己的想法,看到女人神情一萎,接着说:“但是,但是我会尽我最大努力,给予你亲情,你还有我这个亲人……”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有一点动情。
“真的?”
女人喜出忘外,想到什么,脸蛋一红,低声小心的问:“什么亲情?姐弟?”
“嗯。”
小飞此刻喜上眉梢,自己终于也有个姐姐了。
“啊……真是太好了……”
女人一愣过后,随即被喜悦盖过,喜的是他终于是没有抛弃自己,失望的一点是,昨晚震撼心灵的伦理冲击没能再次击倒自己,自己是多么地渴望被击倒啊!可以满足了,只有容易满足的人才不会有太多的失望。
男人的晨勃现象现在才被小飞发现,昨晚已经风干的战绩还残留在床上,而自己的命根还插在女人温热的体腔里面,看到那深红的肥唇,还有上面干掉的精液,很想吻上去,阴茎不禁动了一下。
“啊……”
女人敏感的身体无法欺瞒主人,失声叫了出声,赶紧低下红红的脸蛋,不敢看男孩。
“岚姐。”
男孩那开始呈现磁性特征的声音驱走了女人的羞涩。
“啥?”
女人听到那声姐,温柔地搂紧了他的身子。
“我可以疼你吗?”
不能一味地追求快感,得询问一下女人。
那一声低不可闻的回应充满了深情,出奇的没有情欲。
男孩抬起女人的右腿,两人面对面地轻吻,这个体位好像也是第一次吧!女人不会别的体位,就是男上女下或者女上男下,而男孩更是个初哥,女人怎么做他就怎么做,跟着这个半桶水师傅混。
从没有过的感觉让女人神迷,就像宣告着她的新生一样,两人轻柔地诠释着古往今来的性的真谛,相互地嗅着对方的体味,品尝着嘴里的甜液,感受那来源于心底的快感。
古时候有听过神交这个词,但这个超级神奇的绝技的效果和真实性真的是值得怀疑,然而不可否认的是,虽然它没有超越时间,空间的功能,却有着一个近乎常理的错觉,那就是,神交是心灵的交流,进而刺激机体,达到身体交流的功效吧,意淫者众多无一大师就是这个道理,哈哈……
如此温柔的摩擦让两人都受用无穷,如一绺神光照灵台,两人双唇又开始拼命地吮吸着对方的体液,而下身一阵急促的抽动过后,下体使劲地挤在一起,同时达到了云端。满足地叹息之后,女人却再次流下了眼泪,不过这次是欢喜的眼泪。
“姐姐以后叫董岚。”
仿佛下定了决心,她终于做出了这一生最为神圣的选择。
“岚姐……”
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的下体结合的无一丝缝隙,心灵更是达到了最紧密的结合。
第四章少女怀春
走出繁华的小区,谢绝了新认姐姐的相送,才突然想起今天已经是星期天,该回家去探一探母亲了。
董飞目前就读的是S市箐华中学,是私人集资建立的综合中学,全校分初中和高中两个部分,师资和教学设备齐全,生源竟然可以与市一中媲美。学校实行住读制,周日可以回家,但周日晚上就要上自修,所以现在自己只有半天的时间回家吃顿饭,为了增加住宿费也不用这样吧,太可恶了。
学校离家里也不是很远,两区之隔,半个小时的公交车的颠簸,让吃过早餐的小飞苦不堪言……所幸图书馆站很快就到了,走过一座人行天桥,路经两三拥挤小巷,就到了伴随董飞18个春秋的住宅小区。
老妈是N区邮政局的一名员工,所以就可以住进这个环境还算标致的邮政小区,再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公务员嘛……小区的一草一木都是那么的熟悉,楼下的守门阿伯最近还咳嗽吗?临家夫妇还吵架不?小妹有没有认真学习?那个调皮鬼还喜欢过来串门?妈身体还好不?
以前倒是每星期都回来一次,小妹高兴得不得了,但最后还是在老妈的“抵制”下,说要学会独立生活,每月第一个星期回来就行了,哎,要不是那该死的老爸,自己用得着这样嘛,shit。
“飞仔,回来了啊?”
路过传达室,守门阿伯嘶哑的声音就传进耳朵了。
“是啊,仁伯,你上次教我那招还真管用,大胖被我唬得一愣一愣的,哈哈哈。”
小飞热情地问了好,仁伯姓什么他不知道,只记得那年仁伯来的时候是8年前了,当时还是小屁孩的他老是缠着仁伯给他变魔术,老人拗不过他的糖衣炮弹,就传了他,前提是不准随便拿去骗人,小飞倒也听话,只是偶尔捉弄一下亲密朋友。
现在想起来,算是知道老人的苦衷了,千术与魔术本就是一家亲,好人与坏人是没有明显界限的,尺度的把握还是得靠自己琢磨。
“可别告诉你妈啊,要不你爸会打死我的,他昨天又来过了。”
老人竖了根食指在唇边,小声地说。
“别提那个老鬼。”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50上下的老头怎么貌似很怕老鬼,难道被老鬼教训过?那变态的老鬼倒也是个狠角色,不想也罢……
咚咚咚地跑上五楼,想来个突袭,好让小妹吓一跳。弯腰往裤兜里掏钥匙,突然感觉后背被人拍了一下,这下吓得不轻,猛地转过声叫了一下。
一声尖叫,身后的人仿佛也没料到会这么容易就吓到他,被他一惊就跌倒在地,然后想到战绩,又咯咯咯的笑起来。
“想吓死我啊,泪袋子。”
看到坐在地上的女孩,原来是对面的调皮鬼,成天过来串门,又喜欢掉眼泪,所以被小飞叫她泪袋子。
“谁叫你偷偷摸摸的,想吓谁啊?”
女孩不依,依旧坐在地上,撅着可爱的小嘴。
“额……我没偷偷摸摸……就是找不到钥匙……”
一阵尴尬,被人捉赃就是这么无奈。
“反正你是吓不到小莹了,她今天要开会,回学校咯。”
女孩伸了伸手,要男孩拉她起来。
“哦,可惜,又没见到我那可爱的小妹。”
说完,拉过那只白嫩小手,小女孩的手还真滑,柔弱无骨的。
“还可爱的小妹,羞不羞。”
看到男孩盯着自己的手,心里如鹿撞,想把手抽回来,有不舍得,就别过头,想掩饰那爬满脸蛋的红晕。
“厄,你们都是我小妹,都是可爱的。”
男孩一点都不奇怪,虽然她们都是市一中初三的学生,都16岁了,但对于18岁的他来说,的确还是长不大的妹子。
“可爱可以,但别说我们小,我们都初三了,要被同学们知去还不羞死我们哦……”
娜雅向来都说得理力争,完全是一个活脱脱的晶姨,脾气算是都继承了她妈的,任性,调皮,有一点点刁蛮。
“行了行了,明年等你们上了高中,让我你们小姐都没问题。”
她的任性在他眼里都是可爱,谁叫两人都住对门住了“一辈子”呢,那点小缺点有时候还是蛮有趣的。
“你怎么跑出来了?专门来吓……”
下一个字还没吐出来,就听到对面小雅家的门打开,然后就是男女的嘈杂的吵架声。
“你风流啊,你喜欢鬼混还回来干什么,给我出去,别再回这个家。”
女人长得很性感,小飞有时候甚至都觉得有一种此女是水性杨花的错觉,不可思议的则是他男人还是喜欢成天往外跑。
“不就是在外面住了一宿吗,应酬啊,不陪上司我拿什么养活你们啊?”
男人自然不相让。
“应酬,你们男人就是那个样,叫鸡叫应酬,赌博叫休闲,还差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女人说话完全是顺手捻来,可见其“辩论”能力有多强。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赌博你不也喜欢赌吗,麻将师奶不是你的绰号吗?”
男人终于抓住要害,想乘机扳回一城。
女人嫩脸一红,“还不是你,成天不在家,成天看着外面的烂女人,我用得着去打搅街坊邻居来打发寂寞吗?你……”
女人已经完全进入角色,豆大泪滴很配合地滑落,“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还好意思骂我?555555555555555555……”
看到女人的第一招必杀“哭”使出,怕掌控不了局势引发第二拨的“闹”,赶紧寻求脱身,“我现在没空跟你解释,我要开会,今晚就不回来了。”
说完,想走。
“解释,我不要你解释,成天都开会,你就一个破副行,都被人家压着10多年了,还不长点性子,还好意思寻这借口。”
泪花满面的女人更显泼辣风范,抓着男人的手,又不让他走。
“这是我的错吗?什么长性子你倒给我说一说。”
仿佛被人踩到痛脚,男人不依了,要转身回房继续展开战斗。
“妈,爸,你们别吵了。”
女孩心思烦乱,自打今早父亲醉熏熏地回来,两人的吵架到现在都没停过,刚才被烦到不行才出来透透气,看到了许久不见的飞哥,高兴劲还没来得及起来,就又被活生生地拉回现实,少女悲从中来,泪水一哗啦就爆了出来,其趋势比之她妈妈还来得迅猛,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现在才注意到宝贝女儿和对面的小飞站在旁边,女儿泪水潸然,雨后梨花般娇嫩的小脸蛋楚楚可怜,两人顿时都收了声,其实两人平时吵架也都识趣地背着女儿,但女儿又不是煳涂人,哪有可能不清楚的道理,都成习惯了,两人自然有应对的策略。
“哟,小飞回来了啊,我们哪里在吵,叔叔要去开会了,小飞你玩的高兴点啊!”
这个相貌堂堂的副行演技也不是盖的,抓住要害,一击即中。
果然,女人也注意到了旁边的两人,想到刚才自己泼辣的一面完美地展现,顿时也老大不好意思,赶紧也解释,“是啊,你叔叔也老大不小的了,还喜欢闹腾。”
小雅他爸果然是饱经考验,很快就抓住了女人注意分散的一瞬间,朝两年轻人一挥手,转身就熘走了,这一刻,这个男人的高大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渺小。
“你……”
突然才发觉男人已经跑掉,想到他今晚又不回来,漫长的孤独长夜,又将是一盏孤灯陪伴的月夜,神色突地一暗。
男孩观察力很敏锐,立刻察觉到这个细微的变化,于是就拉起小雅的手“高兴”地说:“晶姨,难得回来,今晚就打一下麻将吧?”
母女两人都神色一喜,女儿感觉着手上传来的男人温热的手感,感觉心里暖洋洋的,虽然他可能没注意,但自己喜欢他的感觉不会因此而改变,反而带着点偷偷摸摸的刺激感。母亲高兴则是又有麻将可以消遣,满足一下手痒痒的欲望。
“那我先回家了,还没见过妈妈,太不孝了。”
说完就做出一个不孝子的不雅表情。
两女都是一笑,刚才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也好,你妈也想你了,吃完晚饭再过来吧,我摆着桌子等你们。”
女人兴高采烈地回去摆弄,却没注意到现在才是中午,女人,真是无聊的动物。
“那,小雅,你要陪我进去吗?”
小飞打开门,转身对一脸落寞的女孩说。
女孩当然不好意思了,于是宛然拒绝,说是回去做功课,便转身离开。
“小雅。”
看到女孩那寂寞的身影,活泼的天性在这一刻似乎有点跟她不沾边,多少有点惋惜,于是他边生出了取悦伊人的怜惜,“现在才中午,下午还有一大段无聊时间打发呢,你陪我出去逛一逛?”
说完,等着女孩的反应。
果然,听到男孩叫自己,第一反应就是转过身来,一脸的高兴,待听到自己将有一个下午的时间陪伴着他,高兴得不得了,“好啊,等下我找你。”
做了个鬼脸,一缕轻烟般熘进自己屋里。
无奈的摇摇头,这丫头就是长不大,小区也就自己和她玩得来,她从小跟屁虫般跟着自己的习惯还是不能改变。
“妈,我回来了。”
一进门,就闻到饭菜的香味,老妈就是会做菜,终于又可以一饱口福,可以暂时远离学校饭堂大杂烩的伙食。厨房里还有炒菜的声音,看来老妈也是刚准备,想来是怕菜冷了。
“回来了?快进来帮忙啊。”
老妈还是在忙她的,还在寻找二厨。
一阵热火朝天的温馨画面,一幅家的味道的饭菜,虽说一家四口现在只有母子两人,但两人都觉得十分温薪,一个月才能回家一趟,这份想念虽说不会怎么深切,但也怪折磨人的。
“妈,下学期的学费和住宿费有着落了,我那份工作暂时不会有什么太大变动。”
狼吞虎咽的同时不忘了告知母亲最大的好消息。
“做什么的?辛不辛苦啊?”
一脸的心疼状,“又不缺钱,你爸……”
忽然想到儿子跟他老爸的关系不是很和谐,就赶紧打住,往他碗里夹菜,“多吃点,学校饭菜营养不好。”
本来还想说些老鬼的不是,感受到母亲无微不至的关怀,还是作罢,埋下头赶紧消灭这难得的美味,菜不是很稀罕,材料都一般,但经过老妈的手艺就变得丰富异常,不知道小妹会不会因为今天要在外面开餐而失望不已呢。
由头到尾都看着儿子狼狈的吃相,自己则很少动筷,吃像很夸张,却是很好看,是啊,儿子在自己眼里什么都是好的,就是可惜两父子就不能好好地说话,老是针锋相对,性子就是天生的不一样,烦扰自己十几年的烦恼还不能消去,无可奈何,只有对他好点吧,希望他能健康成长。
注意到母亲的眼光,“妈你怎么不吃啊?”
夹了块糖醋排骨放在她碗里,看着她,像是非要她吃下去一般。
“有吃有吃。”
女人心里一甜,儿子还是很疼爱自己的,没有辜负自己的呵护啊,想到此,心理也很欣慰。
席间母子两人都吃得很香,小飞也都把在学校的情况一一汇报,至于那些负面影响的作为还是隐瞒着她,不想她担心。
“飞哥,好了吗?”
看来这小妮子还真是心急,饭才刚吃饭就跑过来。
李娜笑了笑,两家经常串门,都仿佛一家人了,也知道小雅的性子,就赶忙起来给她开门。
“娜姨。”
看到两人还在吃饭,吐了吐小舌,“还没吃完啊?”
“吃完了。”
李娜爱怜地摸了摸女孩的头,她也是她的孩子,都一起照顾大的,也不分谁家了,“去玩呢?叫你飞哥带你去逛逛吧,也怪久了。”
说完,还用手指头刮着脸,羞着小雅。小飞没有看到老妈的动作,他还在埋头吃饭,想要尽快解决战斗。
小雅羞得不行,腻在女人身上撒娇,娜姨也真是的,都这么大人了还喜欢欺负人家一个小女孩,也都怪飞哥那木头,连娜姨都察觉的事情他都不清楚,真是蠢。
看着女孩小家碧玉般的娇嫩,不仅怀念自己的年轻时光,也知道儿子回来一趟不容易,于是便催他,“快点啦,别让人家一个女孩子等,要吃晚上再给你做夜宵。”
看到老妈都帮着她,只得放下筷子,起身的时候还用手抓了一块排骨,津津有味地嚼起来,小雅羡慕地看着李娜,意思是说她的飞哥哥怎么就这么喜欢吃她做的菜,李娜一脸的得意,也领略到了女孩的意思,悄悄地在女孩耳边说:“认我做干妈,就教你做菜,让你飞哥以后吃你做的菜。”
女孩双颊红彤彤的,“不要了,娜姨你取笑人家。”
嘴里说不,心里却是一万个愿意。
脑袋里尽是幸福的画面,女孩觉得自己都快变花痴了,但这份感觉却是那么真实,每月这几天才有的幸福感。爱一个人需要对方的付出吗?女孩不知道?她知道,即使是要她一直默默地给予,她也愿意,郎无情倩有意也未偿不是一种幸福。
“你还没说你要带我去哪儿呢?”
男孩转过头问女孩,此时的他牵着女孩的手,正走在大街上。
此时的感觉好幸福啊,他牵着自己的手在逛街,要干什么已经不重要,就这样手牵手一直走都能使她沉醉,但这种幸福还能持续多久啊,飞哥都高三了,不管自己多么努力地想要跟他同一个学校,奈何自己总是在他后脚刚离开的时候才能看到他离去的身影。
小学时的幸福时光却是那么的短暂,当自己进入一中的时候,他已经在箐华了;自己想进箐华的时候,他又要上大学,而且,他读了大学,自己何时才又能见到他?从小的玩伴,童年的回忆里都是他的影子,怕是自己的这一生都要烙上他的印记,我该怎么办?
“怎么了?”
男孩摸摸女孩额头,看到她一脸愁容,以为生病了。
额头传来的温热感驱散了女孩的愁丝,她也刻意不再去想那些烦人的事情,“哥哥你说吧。”
第一次叫得这么亲密,让她自己都觉得耳朵热热的。
相反,小飞甚至还觉得这样更加亲密,他对于女孩,更多地是像大哥对妹妹般的感情,她虽然看起来和调皮很蛮,但他知道,她的内心,是那么的孤独,不和的家庭,让他常常成为她逃避的港湾。她需要的是疼爱和呵护,而自己所能给予的,就是快乐。
“当然是你说啦,我明天就要回学校了,不做你自己喜欢的事那不等于没出来过啊?”
拧着女孩的鼻子。
叫了那声哥哥,小雅觉得自己离飞哥的距离更近了,就这么搂着他的胳膊,也竟然痴了,“啊,我不知道啊?”
无心去哪,反正有他在就行了。
能进得了市一中,那证明女孩的学习也不是盖的,自己总不能说带她去台球室或者酒吧吧?虽然自己的高中都是这样过来了,但自己还总算有理智没有陷下去。那些不良场所是不能带她去了,该去哪呢?真是难以决定啊,她选个自己都愿意去啊,要自己想一个又高尚又愉悦的地方还真如登天啊?
书店?太书呆子了,而且去了不知道干什么,还得把人家的书给翻久了,看球?女孩子怕会看不惯一群男人在满头大汗地疯狂奔跑。晕,算了,看电影吧,女生应该都喜欢看电影,虽然觉得这是一个烂头了的注意,也得执行。要是大胖在就好了,他准能搞出点花样来。
N区虽说只是一个区,但S市却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市,可想而知N区可以有多大。地铁跑了10来分钟才到了区电影院,买了2张票,这时候是中午2点多,倒也没什么人。看到零零散散地坐着一对对小情侣,突然想起来,今天虽然是星期天,但一中对升学率的追求是出了名的,补课是家常便饭,小雅怎么不用上课?
小飞看到几对穿一中校服的学生,不禁问道。
女孩想不到他会有如此一问,脸一红,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他逃课吧?“我们老师发了几套题当我们回家做,星期一再回去评讲。”
这次自己可真是撒了谎,脸更加热,忙把注意力集中到荧屏上,但上面放的是什么,还真是不知道。
上面放的是韩国爱情片,女孩很快就被影片吸引,当女主角离开男主角的时候,她的泪水也陪着女主角而流,甚至还有过之。而小飞则一直都在想着一个问题,今晚要不要陪晶姨打麻将呢?要是影响到小雅怎么办?
女的沉醉于爱情的死去活来当中,男的则为能否取悦一个寂寞少妇而烦恼,多情不是错,寡意就太不应该了。男孩不懂爱情,也许他是这么认为,爱情离幸福到底有多远,爱情是不是幸福,幸福能不能没有爱情,他没想过,他现在最在意的那个人在干什么?我能给她幸福吗?她需要什么幸福?
第五章家有小妹初长成
影片逐渐到了高潮,男孩突然听到女孩的抽泣声,哭了?这么夸张?拜托,代人感别这么强。这时候有一类最愚蠢的男人就会说:“别哭了,那是假的。别说女人会扁他,连导演都会把他扁到爹妈都认不得。”
男人喜欢烟酒,女人则是喜欢烂漫故事,虽说一个是物质层面,一个是精神层面,没法比较。不可否认的是物质层面总是为了精神层面的存在而存在,所以搞不好男人和女人都是追求精神刺激的动物。小飞了解这个道理,而且从正常的反应来说,还是应该安慰一下女孩。
女左男右的姿势也不是很怪异,右手抹了一下她的眼泪,左手抚了抚她的背部,“傻丫头,那个男的那么坏,值得女人为他哭吗?”
“坏不是他的错,但爱上别的女人就是他的不对。”
女孩嘟着个嘴,泪眼婆娑,很是让人心疼。
“那要是他不坏,女的也不爱他啊?”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还真的是电影的一个因素,跟一个小丫头谈爱情电影,不知道被大胖知道后会不会笑爆肚子。
“坏是他的本质,女的爱他又不是因为他的坏,你怎么这么坏,人家那个女生都这样为他,他简直是个垃圾。”
仿佛那个女生就是她。
情况有点失控,什么我坏?垃圾?这么恶俗的词语都骂出来了,看来女孩真的生气了,但关我什么事啊?我是冤枉的。
“他该死,就让他死去吧。”
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悲愤神情,感觉他此刻就是战神hades,誓要把那个男人的头颅给剁下来。
“不行。”
女孩不依,“你要说把那个坏女人甩了,重新爱上女主角。”
我的天,感情这代入感的强烈程度的评判,还得看是否能够迫使他人也代入吧?太猛太强大了。我成男主角了?那女主角确实很漂亮啊,但那个坏女人也很妖艳,两者可不可兼得?知道不能真得爆出鱼与熊掌兼得的答复,边无可奈何地说:“我要把那个坏女人强奸了再抛弃她,然后再爱上女主角。”
然后看女孩的反应。
女孩子刚开始还吓了一跳,强奸这个词明显吓到了女孩,但她随即就否认了自己的遐想,哪个男孩子不好色?对那个坏女人就应该那样!于是便破涕为笑,直往他怀里钻。看来,爱情真的会让一个女人盲目,即使爱情会让她成为帮凶。
真的是无可奈何,本来小飞是想吓吓她的,冒出强奸这么震撼的词语虽然很有快感,但对一个小丫头,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了?但看到她笑了,也就不在意。
回到小区竟然已经是下午六点,跟传达室的仁伯打过招唿,知道晶姨已经借了一副麻将上去,真的是中毒太深了。
传达室其实也没什么事干,就是收收信,留个口信之类的,小区附近有个派出所,所以连保安都省了,干脆仁伯身兼数职。
大伙嫌小区离市场太远,所以就在传达室旁边盖了个小店铺,卖一些日常百货;大伙又嫌小区没什么娱乐设备,于是店铺就摆了几台麻将和几张桌子,邻居们饭后闲得慌到也可以到小店铺摸几把,麻将,扑克一应俱全,因为全是邻里街坊,所以都是以娱乐为主,不提倡大赌。
而小店的主人就是我家啦,老妈今年36,已经有了18年的工龄,18年前是个邮政前台,现在倒是升了几级变成一个小主管,空闲时间就和小妹管理着店铺,忙的时候甚至拖上仁伯。听说当年追她的人也有一个加强排了,怎么就喜欢上老鬼呢,真是天没眼。
莹莹便宜商店,店铺面积不大,就在传达室旁边的空地架起了百来平方的铁片,算是店面了,倒是便宜了仁伯,那老头喜欢抽烟喝酒,瘾上了就去拿,十分方便。饭后6点到9点的时间是小店最热闹的时候,所以这时候店面应该有人在看,不知道小妹回来没有。
远远看到白衣长发少女,那飘逸的长发上束着一条红色的发带,姣美的面容又点白皙,白色衬衫长袖微卷露出一截雪白的藕臂,八月还没入秋,天气还不算凉爽,女孩却衣着长袖,看来是体质不大好,此时又忙于安放桌椅收拾杂务,所以那白嫩的脸蛋上点缀了些许汗水,让人看到很是疼惜。
“小妹。”
那位靓女少女自然是小飞的妹妹莹莹了,“小雅快点来帮忙。”
在叫唤女孩的同时还不忘阻止妹妹的双手,意思是让她坐一会。小雅还是挺有心的,手脚麻利地帮着小飞摆弄桌子。
“什么时候回来的?吃饭了吗?”
小飞关心地问。
“刚回来,没吃呢,在等你,你们去哪了?”
莹莹见到哥哥很是高兴,还想动手收拾,结果被阻止了。
“叫仁伯看着铺子,我们上去吃饭吧。”
收拾得七七八八,便叫小妹和小雅先上去,自己去叫仁伯。
“仁伯。”
敲了一下传达室的窗户,里面探出一颗脑袋,一颗满头白发的脑袋。
“什么事?”
仁伯四十多的人看起来就像是五十多的人,叫他仁伯也不算太老,反正又和他很熟。
“吃饭了吗?帮忙看下铺子。”
“没饭吃,凭什么给你看啊?”
话是这么说,人却从传达室里走出来。
只见仁伯手长及膝,身材矮小,活像一只猕猴,人又老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只老猴子。此人野的很,十年前在传达室谋得一个职位,为人脾气不怎么好,但和小飞很处得来,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仁伯好像很怕他老爸,经常替老鬼传信息,俨然一个东厂走狗,还真浪费了他那双手艺。
仁伯自称马布仁,走过南闯过北,学有一双好手艺,江湖人称长臂猿,赌艺精通,是一个出了名的老千,十年前退出江湖,落户邮政小区。大伙都当他在放屁,因为跟他打过牌的人都知道,他输赢占半,没一点老千的水准,所以就给他起了个绰号:“马大炮。”
然而却有一个人没有这么认为,这个人就是董飞,马大炮那手艺是真的,小时候看铺子的时候,马大炮老喜欢来串门,经常耍一手小魔术来骗烟,长此以往终于打动小飞的心,缠着要他教授那把戏,大炮显然早有预谋,自然是往后烟酒不愁。直到最近,小飞的技术大增,倒是马大炮输得多一点,欠了点烟酒钱,现在帮人家看护铺子倒也是在情在理。
“一包烟。”
小飞竖起一根手指,无二话,马大炮就只值一包烟的价钱。
“先给烟还是先扣掉?”
马大炮拉长着脸。
“你说呢?”
叉着腰,戏嚯地看着他。
“半包,半包总行了吧?最近瘾比较重。”
语气都变成哀求了。
其实也就是想捉弄一下他,根本没关心那个烟的事,就依他半包,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你爸要你明天去找他。”
马大炮的爪牙本色显现出来。
“他今天来过?”
“嗯,早上。”
看到小飞脸色有点变差,便赶紧跑到店里。
靠!拿我当什么了,什么老爸,就一个死变态,一个老流氓,我明天还真不去了,看你怎么样?心情一下子变得很郁闷。
饭后小妹要去看铺子,自己正琢磨着要不要取消晶姨的牌局,结果小雅就过来了。
“哥,妈叫你过去。”
说完就羞红着脸跑回去。
我晕,怎么越叫越亲了,都成哥了。望到在一旁收拾饭后残局的老妈也忍不住笑了,不禁一气结,又被这丫头吃了豆腐。
三个女人一台戏说的一点都不错,还没进门就听到三个少妇在那里唧唧歪歪地聊个不停,真是最佳牌友啊,又是战友有是听众,看来今晚耳朵有得受的了。
坐在对门那个装扮入时的少妇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进来的小飞,扯开嗓门:“怎么才来了,我们都坐了半天了。”
小飞赶紧陪不是,对方可是这小区的皇后,他男人就是鼎鼎大名的郭安达郭行长,得最谁都可以,可千万别得罪大,她是与刘晶阿姨齐名的邮政二美嘴,这人美倒说的过去,嘴美就有点贬义了,看到中午晶姨夫妇两人的战况就知道她们的功力,宁得最小人,不得罪女子是小飞一直贯彻的人生哲理。
坐在行长夫人蒋红樱对面,左边是一个路人甲,经常看到她跟行长夫人在一起,而且有点势利,所以小飞不是很喜欢这种人,搬弄是非是她的强项,就叫她路人甲得了,晶姨坐在小飞右边也就是下家。
天气还是有点热,这入秋前的天气跟入秋后就是不一样,而且南方的湿气又重,所以三个女人都穿得很少,晶姨就穿着几乎透明的睡衣,小飞不敢看,眼睛一触即躲,怎么说她也是小雅她妈啊。
不过对面的冰激凌就不能不吃了,露肩黑色低胸T-SHIRT裹不住那庞大的双峰,雪白的乳沟很是养眼,尤其是她伸过手来摸牌的时候,那晃荡的乳浪立刻让小飞起了反应,左边那路人甲姿色平平,完全是达到了绿叶的效果,邮政三朵金花可惜只来了两位,不过还算幸运,在家随时都可以看到那朵最美艳的家菊。
女人们都喜欢打牌,打牌有很多好处,好处一是可以拉家常,打牌时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牌上,所以有时候说出来的话可以不经大脑,很容易谈个昏天暗地,过过水瘾;其二是满足女人喜欢贪小便宜的欲望,什么鸡胡、平胡一概不计较,赚小钱是她们的癖好。可想而知,当一圈下来的时候,基本就是三个女人在互相放炮,而我又是报着明哲保身的态度打熟章,所以一路相安无事。
反正只要陪晶姨打完四圈就可以回去睡大觉,倒没什么可担忧的,很无聊,于是开始注意对家的一举一动,偷看那熟透了的美妇不小心外泻的春光,十分舒泰,就是小弟蹦得太硬,打过炮的都知道硬起来是很难受的,又不能伸手下去自摸,一是下家就是晶姨,二是小飞虽色,但也没有大胆到那种地步,万一被抓到那就别想在这住了。
下体极度膨胀的感觉得不到一点儿舒缓,还要面对如此诱人的熟妇,真是天上人间,下体的血液在聚集,上面的阵阵乳香在飘荡,十足的要人命。偏偏就在此时,洗完澡的小雅又靠过来,那发育趋于成熟的水蜜桃挤压在自己的手臂上,香香的乳液夹杂着体香更是直冲脑门,这简直是满清十大酷刑啊。
行长夫人看来也是很开放,看到小雅腻在小飞身上,就忍不住刮了刮鼻子,“小雅,你爬在哥哥身上干什么?”
说完咯咯地笑着。
旁边的晶姨可就不愿意了,“啜,老不正经的,有这么说小孩的吗?”
小雅虽然被说得脸红,但听到母亲说自己是小孩,也不大乐意,“我不是小孩。”
又是咯咯笑,行长夫人笑得更欢,那双大乳房跳得更厉害,嘴里还不饶人:“你听你听,小雅都不小了,开始想男人了。”
旁边那路人甲把捏的时机也真够准,赶紧附和,“是啊是啊。”
我草,对面的淫荡了也就算了,你跟着附和什么,虽然你姿色平平,但看在你的胸部还不算小的份上我就强奸了你信不信,当下,对行长夫人的印象大打折扣,这女人真的不是一般的水性杨花,可别落在我手里,到时叫你三羊开泰。
“你这淫妇,还真说到性子上了啊!是不是想男人了啊?”
晶姨怎么说也得把本捞回来,对行长夫人开起了炮,反正正对副,也不是很吃亏,两人又知根知底,倒也对得风生水起。
路人甲明显也察觉到气氛不对,也就乖巧地止了声,不随她们互相挖苦。
“我说世昌他夫人,你男人能不能借我一下啊,我男人他就是一个野驴子,老想着往外跑,我可都得一个人解决啊。”
真是脸皮厚到极点,在场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的话就这样被她一本正经地说出来,还真被吓得不清。
小雅听得脸一红,赶紧对小飞小声说了声困了就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这年头性观念开放,但这个举措明显是走在时代的前沿的,很明显,晶姨也被她的话呛到了,于是便不经大脑冒出了一句:“我男人连我都没满足呢,怎么可能借给你?”
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还有个男儿身的小飞坐在旁边,要是都是女人,她还可以游刃有余,可被临家小伙子听去这羞人的话,她着实脸红了,只觉得下面突然变得潮湿,那刺激的快感充斥着整个身体,甚至连血液都沸腾了,夸张到仿佛可以闻到下面流出来的淫液的味道。
小飞今天真是连连遭受闷击啊,少妇们嫉妒淫荡的对话更加刺激了他,男孩本来就有点沉迷于那朦胧的性的快感,现在更是忍不住,偶尔借摸牌的时候把左手伸到下面撮弄几下,然后又装做若无其事般的看着牌。
要说吵架的最大乐趣是什么,那无疑是棋逢对手了,两人都是有名的嘴,这黄段子一出可就手不住了,不过很明显,晶姨骂人的工夫还行,就是段子不够行长夫人行,局势开始呈现一面倒的趋势。
晶姨在努力挖空心思想黄段子的时候,小飞开始注意她透明的睡衣已经被因为争吵过热而产生的汗水打湿了,那若隐若现的乳晕竟然也露了出来,娇嫩的脸蛋上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小雅16,那么她也就34吧,怎么看起来像20来岁的少妇呢?
长发盘了个贵妇鬓,更显女人味道,副行长夫人保养的很好,鸡蛋白的肌肤反射着灯光,让人产生那是鸡蛋的错觉,而那对高耸的乳房尺码也很惊人,那是什么size?小飞没研究过,椰子大小算不算D?很浑圆的说,那白嫩嫩的乳沟更是让男孩喷火,屁股翘不翘?可惜看不到。突然发觉自己的左手已经放在胯下抚弄了很久,快感持久,当下又不忍放弃,也就随着这种感觉,反正右手还照样在摸牌,台面两美妇估计察觉不到吧?
行长夫人果然不是盖的,“你男人不跟你来那个多久了?”
完全无视小飞的存在,跟副行长夫人扛了起来。
在这方面吃亏就是吃了大亏,所以晶姨也不示弱,“不就是一个月,老娘有的是黄瓜。”
脸蛋热热的,心脏仿佛快跳出了喉咙,偷偷看了一眼小飞,发现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牌,仿佛没注意到自己一样,心里就更加的愉悦,摸着小肚的手也伸到了下面,趁着他人不注意就狠狠地搓一下,这感觉,比自己平时那个的时候还要来的刺激。
行长夫人可就被呛了一下,因为她老公都出差两个月了,看来自己的底算是被人摸清了。心里一来气,把不该说的话都说了出来,“自己来算什么,你敢找人吗?老娘就找了,黄瓜硬邦邦的有什么意思。”
“找人?偷人?”
这个奇怪的念头突然进人脑海,无边的欲望宛如大水决堤般冲击着她的神经,左手一用力楞是小泻了一下,白嫩的皮肤撒上了一片潮红。
在场的四人,路人家现在就识相的要命,她知道谁也不能得罪,就干脆装雕像,埋得比小飞还低。小飞就爽到了,真人版淫秽的女声对话,又有视觉冲击,下面那只手又可以顺利的抚弄,感觉上真的快要升天了,他知道如果两美妇的对话再强烈点,他就可以当着三人的面射了。
“找人?找人谁不敢啊?”
明显感觉到弱势,晶姨开始装傻。
“你当上街随便找个阿三啊?我是说找男人。”
秘密一出口就不再是秘密,现在反正占着上峰,可不能弱了面子。
“你骗谁?你敢偷人?”
晶姨显然是半信半疑,她当行长夫人在煳弄她。
“那不叫偷,那叫买,F区水色年华知道吧?高级夜总会。”
行长夫人卖弄着自己的优势。
小飞差点就想说他知道,想不到行长夫人竟然会跑到那里去偷人,不过想想也对,跑得远才没危险,不过如今爆开,只希望在场的都不是长舌妇了。
坐实行长夫人偷人的行径,刘晶明显感觉到快感更加激烈,仿佛现在偷人的是自己,而自己把平时鲜有人知的羞人之事都给小飞听去,心里更是产生了解放的快感,左右一阵细微的抽动,花心绽放,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便喷了出来,忍不出娇嘤了一声。
行长夫人当那时她吃惊的表现,依旧洋洋地意,而路人甲也明显双耳赤红,感情也为豪放的行长夫人脸红。忍耐已久的欲望在晶姨那省骄嘤中喷发了,左手仿佛按奈不住铁柱的跳动,马眼喷出的液体就像进入了那声娇嘤的主人的体腔,猛烈且持久,刺激万分。
四人都各有所思,行长夫人私事被自己爆了出去,正在寻思是不是要把其他那两个女人也拖下水,但那个帅小伙呢?难道自己要引诱他,心里一荡,当真为自己的大胆吃了一惊,刘晶则仿佛有种与少年偷情般,私密都为人所知,现时又在众人面前泻身,往后还怎么面对他啊?却不知道少年已经把在座的女人都淫了一遍,当然除了那个路人甲。
众人都没有心思再打下去,小飞借口明天要回学校,而刘晶要上厕所清理,行长夫人则要回去想想策略,回回神,路人甲就无足轻重,跟着行长夫人便走,一场诡异的牌局便这样结束了。
第六章明争暗斗
要找到老鬼其实还是挺容易的,N区和F区交界的地带,本市最活跃的葬龙帮,报上董成瑞的大名,就有小喽啰带到。
要解释为什么S市还有黑帮,这也不难理解,香港有洪兴,台湾有竹联,S市就可以有葬龙。现在的黑帮没有雄厚的经济实力是绝对混不下去的,所以葬龙帮的幕后就是S市龙头企业,葬龙集团,其经济覆盖面广阔,所涉及领域众多,夜总会,网吧,酒吧等娱乐场所一定不会少,但它的名下也有极度漂白的实业公司。
董成瑞,在18年前还是一个在基层打拼的狠角色,18年后还是一个狠角色,却已经成为葬龙帮的帮主。葬龙帮就像一个收数公司,打手集团,它的本色就是黑。董成瑞则是黑道令人闻之色变的狠角色,有个外号,拼命三郎,其性子猛烈,为人狠辣,且长有一副好相貌,故被同道取名。
如果有一个黑道老爸,相信很多人都会很郁闷,知道的人都会躲避三分,而不知情者在了解后更是退避三舍。所以小飞的童年就是在奇异的目光中度过,直到小飞开始上学的时候情况才有所改善,不过恶名已经流传,无法挽回。
整个学校几乎都了解他家的背景,他们班的女班主任曾经几度都不敢开家长会,因为能在拼命三郎的魅力下保持本性的没有几个。十年前父子两人闹僵,拼命三郎就很少回家,因为他们水火不容,其次可能是他已经感觉到不能再影响儿子的人生,也是为了保护家人的安全,所幸运一切顺利,这些年都没祸及妻女。
董成瑞最近为了集团内的事忙得不可开交,集团要选举新的话事人,而主要的主力骨干也就只有几个,一个是他,第二个是娱乐界的月女王慕容紫月,第三是整个集团的经济来源金龙集团董事金太白,最后一个是政府要员,其身份十分隐蔽,但也想获得话事这个烫手山笋,那就是S市副市长大人胡不离。
最让人不服气的就是副市长胡不离,他又不是宋江,难不成他要让葬龙集团从新回归社会,都改邪归正啊,上届的那些老头竟然也默许他的参与。不过倒也不怕,相信集团内很少会有人让当官的带领自己的。
金龙集团靠着其雄厚的经济实力,最近拉拢了不少人,值得庆幸的是金太白还是很光明正大的,不像月女王,听说最近她在打自己儿子的主意,在考虑自己的同时不得不提醒一下自己的儿子。
昨天早上又回到邮政小区去了,已经一年多没回去,环境依旧。唯一不同的是那个女人,那个让自己不能忘怀的女人,也是他这一生真正爱过的女人。回想10多年前,自己应该还是一个热血青年吧,那时不知天高地厚,为了追求更大的权利选择了加入葬龙帮,从此的风风雨雨的黑道生涯让他几乎迷失,是那个女人,让自己有一个家的港湾。
她当年是邮政第一美女吧?当年追她可花了不少功夫,所幸一切都很美好,两人都十分地愉快,为此两度留下了爱情的结晶。
女人难道还不能为10多年前那件事释怀?要不然为什么见到自己时还是那般冷漠,不过女人极力装出的冷漠还是被埋藏在心里的思念给击跨。
当他的手放在了她光滑的臀部的时候,她已经忘乎所以,热泪盈眶,疯狂地吸吮着自己的舌头,试图要吸干自己的唾液,他极力压制着自己几乎要抓狂的欲望,对女人,对于性事,他向来都要尽善尽美。
女人光滑的背部闪耀着牛奶般的光泽,他最喜欢吻便她的全身,由脖子吻到那浑圆柔嫩的翘臀,在吻到可爱的脚趾头,然后再吻到那片肥满阴唇,那肥厚的双唇丝毫不比上面的小嘴来得性感,甚至来个更加诱人,它是那般得让人痴迷,不知道以前自己多少次在这里销魂,也忘记了女人多少次的柔情似水,他只知道自己要不断地占有女人的身心,永不疲惫。
一阵深情的抚摩已经可以让敏感的女人动情,那可爱的洞穴流淌出甜蜜的甘泉,还是那样好喝,女人娇喘一声,把脸埋在自己的胸膛,用灵巧的小舌不断地舔着自己结实的胸膛。
握着那已经十分坚硬的阴茎,本想叫女人含一口,突然想起女人不想自己的其他玩拌,还不曾为自己口交过,他也不愿意让美女不高兴,硕大的龟头在女人阴唇上斯磨了几下,磨得女人心花绽放,待那个粗大的肉棒慢慢地顶入女人的体腔,她哭了。
“瑞,疼我,我要。”
女人忍得很难受吧,一年了,自己有太多太多的事,冷落了她,那份痛苦比全世界冷落了他还来得强烈。
“甜心啊,我要让你一辈子快乐。”
下体的动作伴随着嘴里的柔情,九浅一深,不断地开发着女人的快感。
久经性爱的滋润让女人的身体很敏感,那让人酥麻的深深穿插让人疯狂,而龟头则每次都在自己的外唇上抹擦,这个男人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
渐渐地,女人的叫声开始变大,也开始无意识地对他倾吐心声,他加快阴茎抽插的深度,次次深入深出,女人娇嫩的阴唇被自己的龟头带进带出的淫秽景像是最强烈的春药,下体强烈的快感如潮般涌来,这个女人,是多么的出色,多么的让自己痴迷。
女人的身体显然不能经历长时间的讨伐,男人的速度快速的让自己无法出声阻止,每次想要出声,都被花心传来强烈的酥麻感击跨:“啊。要。要死了。吻我。”
女人如水般溶化的娇躯缠在男人身上。
她要来了,每次女人高潮的时候都要自己吻她,自己也快乐,也就不再刻意忍耐,吻上女人的小嘴,双手垫起她那肉感十足的屁股,展开最后疯狂的抽插。
“啊啊啊,啊……慢点,慢,点……”
女人仿佛看到自己正往云端冲去,风在吹佛着身体,那暴风骤雨般的强烈撞击在使劲得把自己往天上顶。
几十下高频率高强度的疾挺终于在最后的时刻爆发了,男人双手使劲得抓着女人屁股往自己身上压,像是要进入她的体内。
“阿。”
两人酥爽的高潮同时到达,云端的女人此时已达一片空灵,心里只有这个让自己疯狂的男人。
“瑞,我爱你。”
激情让女人流下满足的泪水。
“娜娜,我也爱你,永远!”
无需再多的情话,夫妻真情的告白是最好的回报。
“帮主,公子到了。”
时间真得紧凑到自己尽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自己的女人。
“老鬼,叫我来有什么事?”
儿子没有一点尊敬的意思。
“别去水色年华,那不是你呆得地方。”
即使知道这个叛逆儿子会立即反驳自己,也得这样说。
“凭什么?”
儿子不可思议的回答显然在意料之内:“我的自由由不得你来管。”
“你的自由我是管定了,总之那里你以后少去,省得给人利用。”
强硬的口气是他一惯的作风。
“去你的利用,我偏去,我被人利用关你死活啊?”
显然已经悲愤到极点,他已经用近乎嘶喊的方式在发泄。
“话我是说到了,听不听由你,路是你的,你自己走没人阻止你。”
早知道无结果还是要说是一个极度执着的人经常做的不可思议的事。
“好啊。”
说完,甩头便走。
“帮主啊,要不要我叫人看着他?”
一个刚才几乎像是不存在的人突然冒出来,那是董成瑞的得力臂膀,鬼影子吴影。
“由他去,料她紫月丫头也做不出什么事,还是想想金太白的事吧。”
男人皱着眉头,又陷入沉思。
“是。”
那影子又隐入黑暗,这时候没人敢打搅在想事情的主子。
操他妈的,我操你,耶稣!
无辜的耶稣也有被凡人诅咒的时候。
赶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早上9点多,星期一是要升旗的,但毕业班的老油条都会选择逃避,正课8点开始上,40分钟一节,课间10分钟,那岂非9点30才下第二节课?赶紧往教室跑,去露个脸。
高三总共有12个班分为物理、化学、政治、外语各2个,地理、历史、生物、艺术个1个班,最惨的是体育尖子,要跟生物班合并,初中生物不是修过体育生理吗?谁叫生物班人少啊。
大胖竟然来上课了,真是稀客。在他旁边的作为坐下,就瞧了瞧讲台上的主角,哇塞,我道是谁呢,能请得动我们大胖。台上那个猥亵中年男子梳着一头光鲜的五五分西装头,发蜡打得油亮油亮的,鼻子上架着一副很厚的大框眼镜,倒是也有点书生气,不过在我们两眼里就十分猥亵。
“我操他妈的,又是汉奸头。”
大胖不爽地叫了出来,声音很大,估计台上的语文老师赖无生也听到了,迟疑了一下又装若无其事继续讲他的课。
大胖其实也不胖,就是人高马大,体育尖子,他的块头在学校里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有人叫他大胖,有人叫他大个,我就比较喜欢叫他大胖,因为他和我是死党。
大胖好赌好色好酒三毒俱全,他老母是这所学校的一个董事之一,所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至于他为什么不爽语文老师无赖,那说出来就有点夸张了,无赖喜欢吃女同学豆腐,平时乘人家问问题的时候会偷偷摸摸这个的小手,看看那个的脸蛋,其实也不是很严重的说,而大胖则不爽了,说是老色狼装老学究就要打压。
嫌理由不够力度,楞是说某某女生是他女朋友,碰巧那女生有是老色狼最喜欢光顾的对象,所以,大胖就有理由在教室里发彪。
无赖可就口吃黄连了,校董的儿子怎么就和自己扛上了,块头大不说,处理不好还得掉饭碗,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煞星。
“飞仔,等下陪我去市场。”
大胖见台上那无赖不敢发作,也就觉得无聊。
“做啥?等下不是还有课吗?”
“你怕啥,不就是生物课吗?你不上一次没什么问题,谁考地过你?”
大胖没好气地说。
这也太牵强了吧,怎么说影响也不好吧,还课代表呢。
“别婆婆妈妈了,要不要我跟她请假啊。”
让你请假我岂不是自寻死路,还是作罢,到时候再找个借口吧,“行,午饭你包。”
为了一顿饭,把人给卖了也值。
“三包都行,走吧,别等下课了,看到上面那龟孙就不舒坦。”
还真是雷厉风行,说走就走。
大摇大摆地走出学校,引来无数MM和老师的侧目,我今天算是认栽了,大好形象就这样被糟蹋了。
市场离学校就几十米的距离,抄着小巷子拐进去就听到混杂的声音,条件十分恶劣。只见偌大的地板被那些卖生熟食物的人搞得一片泥泞,人声嘈杂,讨价还价,叫卖声起伏不断,各种奇怪的味道直冲鼻孔,紧捏着鼻子随大胖跑上了市场的二楼。
要说一个大都市各种卖场或者MALL肯定不少,为什么管理这么差,卫生条件这么突出的地方竟然还可以生存,我们也不得其解,只知道这市场是有人罩着的,是什么人不清楚,连大胖这熟客也不了解。
二楼环境还算可以,两百多平方的空间摆放着各种赌具和台球桌,甚至还有老虎机,甚至还喷了香水,看来这里也算是一个幽雅所在了。
“我要去那边搞几把,你自己玩台球吧,老板我熟,随便玩吧。”
大胖急不可耐,显然他们是约好的,三缺一,坐上就开搞。
这也太不够义气了吧,虽然我不赌博,但也别把我酿在这里啊,无奈,只得去玩台球。路过老虎机的时候看到我们学校几个小崽子在那里猛敲猛喊的,不禁摇摇头,这不是给老板送钱嘛!人更机器都,哪有不输的道理,赔率老板早就调好了,该你们认栽。
对于小飞这种超级业余台球爱好者来说,打台球只能算是消遣而不是享受,什么杆法都打不出来,就会打中低杆,side也用不上,指哪哪不中,就是运气比较好,球也彭彭连连进袋。
“飞哥好牛啊……咱们切磋切磋?”
一个小痞子模样的混混突然出现在球台前。小混混名叫二毛子,打小在市场混,也不知道他读哪所学校,方圆二百里的事情他都知道,出了名的尖耳朵,什么事情问他,他总知道。
“我靠,想虐我直说,我接受。”
台球技术就是学他的,跟他打那不是死路一条。
“好,看你这么有诚意,我就用左手。”
二毛子得意洋洋。
“你丫的,谁不知道你是左撇子啊,欺负人哪!”
小飞可不依。
“玩一玩,就捅几局过过手瘾,输了请吃饭就行了。”
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这话都能说得出来,果然是在江湖里混的,刀子都不怕,还怕人笑啊。
“得,我认栽。”
小飞也不是心疼那几个钱,两人又是老相识,二毛子混这带也不容易,吃吃饭还是过得去的,反正有人出钱,这个客再怎么请都不怕。
结果在意料之中,5局3胜制输了4场,唯一赢的那场还是被放水了:“得了,等下找大胖一起吃饭。”
小飞很乐意地说,输是输了,过程还是很爽的。
“我说飞哥,有个事跟你说一说。”
二毛子像做贼似的,凑到小飞耳朵边,像是要说什么秘密。
“怎么?又缺钱花了?”
二毛子以前借钱就这副德性。
“不是,哪能呢?大胖让人给做局了!”
二毛子显然也很怕被人知道这事,指了指正在打麻将的大胖,撒腿就要走:“饭以后再请我吧,我就先走了。”
感情这二毛子还真够义气,专门来报信的……得,下次他借50就给他100,看着远去的小混混,小飞低声嘀咕:“嗯,人还不错,够义气,也有个性,朋友不分贵贱,这人我交了。”
关心这大胖,小飞扔下球杆就往那桌凑过去。待走近一看,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大胖输得脑门已经冒汗,嘴里还不信邪,嚷嚷着:“奶奶的,我就不信这么背。”
蒙在鼓里的大胖显然还不知道另外三个人的举动,三个人靠的是最基本的出千手法,技术不是很高超,就是靠事前计划好的动作来比划出各人需要的牌。
大胖没有输得很惨是因为他们现在打得是对对碰,各包各的,酒水自包,5块起,打5,10,15。放炮得五块,被胡了的输五块,自摸其余三个各输十块,杠上开花就每人15块。相对于打有番牌,大胖就应该笑了,因为这样他只是被放多几个炮而已。
积少成多,大胖输得也不少,看着他在嚷着邪门邪门,小飞倒是灵机一动,“大胖,下去买几串大蒜上来啃一啃,驱驱邪。”
推一推他。
大胖显然也明白小飞的意思,蒜是他们形容异常情况经常用的暗语,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但还是相信自己兄弟,就借口下去买大蒜去了。
其他三人虽有意见,但看到一个帅小伙坐下来,比之刚才那大块头的形体压力,现在还更好受一些,也就让大胖下去。
大胖刚放了个炮捡到一个庄,小飞刚才仔细地观察过三人,也就是三个普通的搭,牌技也不是很高,所以就搭了一些牌,当然手法还是很烂,提牌的时候还掉了几颗,看得那三人暗乐。
色子丢下去,拿到预期要的牌,再加上刚才看到的几颗掉落的牌,很快就自摸了一把,一切做得都很隐秘,对于这种对手,这些基本的千术他们还是看不出来的,所以当大胖逛了几圈买回大蒜的时候,输掉的本基本已经回来,当大胖看到那三个满头大汗的家伙的时候,心里那个乐的。
“蒜卖回来了,换我打吧。”
大胖买了一大串的蒜,摘了一颗扔嘴里,其余的就挂小飞头上。
“得了,不玩了,打这么久还不输赢,不打了。”
坐对家的那家伙提议,人也是他找来的,大胖跟他打过几次麻将,所以也就只认识他,今天也是他找的牌脚。遇到克星,哪有不跑得道理,看着小飞那人畜无害的样子,就是搞不清这小子运气这么好,弄得今天的差事都砸了,只得改天了。
“行,下次有牌打找我吧。”
心里虽然有疑问,但还不是时候挑明,回去得慢慢琢磨才行。
“庞哥真豪爽,下次有人小弟第一个找你……”
招唿其他的人,灰熘熘地跑了。
“妈的,哪个王八蛋要宰我,我非得拨了丫的皮。”
大胖吃饭的时候脾气才来劲,估计是灌了2罐啤酒,脑袋发热。
“估计不是外人,你又抢了谁家的妞?今天有没打谁?”
小飞提醒大胖,大胖在学校里螃蟹行,估计得罪的人不少,相比见血,破财消灾还是相当幸运的。
“忘了,谁还记得这么多。”
大胖也懒得想这么多,他就是刀来手挡得主,来猛地他行,要叫他想办法阴人,还真找错对象。
“你怎么知道我被宰?还有你运气怎么那么好?下次打牌别找我,丫的太邪门了,欠你一顿饭,这次算你的。”
虽然说小飞还是帮他把那百来块赢了回来,大胖还是坚决把它花了,当时小飞请的,性子还不是一般的豪迈。
唉,大胖还是有点血性过头了,二毛子的事还是先别告诉他吧,搞不好还得把二毛子给害了,小飞打好自己私下帮他弄清楚的注意,两个小痞子就混天暗地喝了开来。
第七章活演春宫
没过几天大胖就把让人讹的事给忘了,生活照样过得有滋有味的,每天下午是体育训练课,早上睡懒觉,中午打麻将,晚上就去按摩,天知道他这是读哪门的高中,简直就是一个混混。
小飞就凄凉了,他有一份看管实验室的小差事,每天7点多就得从宿舍跑个小十分钟的路到很偏僻的科技楼,打扫实验室,准备实验材料,偶尔得闲又要当助手,这廉价劳动力换来每月800块的补助还有实验室的自主使用权。
这天一大早,又要去实验室收拾东西,看了一下另外一张双人床,上铺那个粗壮的身体还在打着唿噜,无奈地摇摇头。宿舍本来是四个人的配置,但由于大胖很大个,没人敢睡他下铺,所以少了一个。
而我的上铺则从来没来过,听说是一个特牛的家伙,在家自习。住了两年,也就懒得加入新面孔,加上大胖又是校董的儿子,影响力还是有的,所以就我们两个光棍一起生活。大胖是邋遢得没话说,为人豪爽,率真,倒也十分的融洽,这小子就一点不好,从来都是睡懒觉,当小飞睡眼朦胧起床的时候,真想把他也给弄醒了。
学校很大,由宿舍到科技楼小跑要十来分钟,宿舍到教学楼有铺设水泥路,有路灯。教学楼到科技楼那片200多米的区域则是完全没有灯光,即使是教学楼的明亮灯光也很难透过这片竹子和荔枝的混合林,不在这里拍鬼片简直浪费资源。
如同往常一样,跑过教学楼之后,小飞走在自己开辟出来的小路而非大伙寻常走的路,原因是小飞走的路更加便捷。
脚底下朝露湿过的土地滋润无声,踩在上面好像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当小飞走到一般时,突然敏感地察觉到有一声奇怪的声音,那是一个女人的叫声,很轻微,不注意还以为是错觉,但小飞平时则是很注意观察周围的一切,即使是在这黑忽忽的林子里。
“不会这么衰吧,我可没干什么亏心事啊,关二爷饶命。”
虽说不信邪,但自我的心理暗示还是可以缓解恐惧的。
又走了10来米,突然,“不要。”
这次听得很清楚,是女人的声音没错,但听声音妩媚中带着诱惑,哇塞,艳丽女鬼。
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走得很慢,很轻,随之而来的是清晰的喘息身,还有两个白色的背影在那里挺动,后进式,只能模煳地看到背影。
看春宫是每个热血少年都希望能够遇到的,更何况是有现成的野炮,小飞悄悄地往两人的地方挪动,大概十米的距离,不能再近了,再靠近点就得捉奸了。
男的屁股很丑陋,赘肉很多,而且身材也很胖,动作之间显得很吃力,抽动几下就要缓下来喘息,女的则是突然浪叫然后又突然没了尾音,很显然,女方没有得到很好的满足,热不起来,但她还是装着叫着很浪的样子。
真是一场失败的真人秀,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小飞刚想转身闪人,突然听到那个男的声音:“你这小浪蹄子,当初不是不从吗?现在怎么叫得这么欢。”
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感觉在哪听过?
突然被勾起欲望,强忍着恶心的感觉看下去,那个丑屁股能不能换个姿势,日,好让我看看女的姿色啊。
仿佛听到了小飞的唿唤,男的累了,然后就坐在旁边那块大石上,让女人来个观音坐莲。女的好像很顺从,一只手理了理自己乱了的头发,然后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撑开那还是有点干的阴唇慢慢地坐了下去,不是很顺畅,坐下两次才坐下去。
“你倒是动啊,你平时不是很喜欢跳舞吗?动起来啊。”
男人很不满意女人的举动。
“跳舞?”
是啦,怎么那个女的身影那么熟悉,竟然是艺术班的舞蹈老师,这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啊,多少青春热血男儿都为她流个泪啊,可恶,下面那驼屎到底是谁。突然想到这机会十分难得,赶紧把手机拿出来,按了拍摄键,红外线支持,可拍摄三十分钟之久,回去慢慢研究,还怕找不出这全民情敌。
女人双手撑着地,雪白的屁股开始上下抬落,刚才让男人从后面进入,他动作又慢又无力,实在是吊足了女人的胃口,现在女人得到主动权,屁股耸动的幅度明显快很多,而且还伴随着动人的呻吟,果然还是DIY比较爽。
男人受不了这么快的节奏,大力地拍了一下女人的屁股:“你这贱货,套这么快干什么,浪啊。”
可能是难人的力气有点大了,女人屁股受疼,坐了下去,把整根男根吃得死死得,男人没了到弄巧成拙,面对着这致命一击,感觉要来了,赶紧起身把女人拉下来让她把头对着自己那根东西,然后捂动几下,一大股精液就喷了出来。
女人惊地一叫:“我等下还要上课,别。啊。”
话已经慢了,精液喷得她一脸都是,张开的小嘴甚至还吃进了些许精液。真是淫荡至及啊!
终于看到男人的面容,靠,难怪,此人竟是箐华第一大色狼,校董之一的史仁,他与其儿子就占了箐华色狼榜的前两位,大的喜欢搞老师,小的史坚中喜欢搞学生,一个死人,一个死贱种,真的是淫贱到家。
看来自己的这手资料真的是价值非同寻常,坐实了死人色狼本性不说,还掌握的证据。等他们一对奸夫淫妇收拾妥当已经快7点40了,靠,8点要上课,只有20分钟的时间收拾,看活春宫真的是有代价的。
总会有一种平凡,叫我们泪流满面。
老头已经满头白发,瘦弱的身躯上穿着那件已经经过无数次的洗涤变得灰白的衬衣,永远都是那款黑色的长裤,质地朴实,脚上踩着军式黑胶鞋,在小飞看来,老人的那双鞋比任何款式的皮鞋都要好看。
一名退伍军人,一名再普通不过的学校教职工,一副再普通不过的相貌,过着极度普通的凡人的生活,却培育过不平凡的人才的平凡老头,他的名字叫白先礼。要说在这世界上小飞最尊敬谁,除了母亲,无疑就是这个叫白先礼的老头。
白先礼其人默默无闻,生活在社会下层,老人靠着自己薄弱的工资资助了上千名贫困学生,而自己则过着近乎乞丐般的生活,存款为零,住处则是实验室旁边的储物小房间。
市劳动模范、全国支教模范、全国老有所为精英、全国职工职业道德模范、全国尊师重教先进个人、全国消除贫困奋斗奖提名奖S市慈善老人称号、全国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先进个人。无数的荣誉使人牢记着S市有这么一个平凡的老头。
当S市电视台评比感动S市年度人物的时候,当那些政界,娱乐界的宠儿在台上慷慨激昂地发表得奖感言的时候,没人会注意到台下那个平凡的老人,每人会注意到他手提水壶为来宾倒水,更没人会注意到他朴素的衣着与服务员一点也不和谐。
娱乐新闻从来不缺少炒作,公共新闻呢?没人敢质疑,当一个权威的言论统治大众意识太过于长久,那么他的言论也就变成了常识。电视台需要华丽的演出来装衬它的权威,所以,它不会刻意去追求真实,而是按照它自己的需要来完成既定计划。
当小飞赶到实验室的时候,老人已经在那里准备今天学生们所需要的材料。
地板、台面清理得干干净净;试管,酒精灯,架子摆放的整整齐齐。
“白老师,材料我来放吧。”
虽然老人已经不是老师,而只能算是一名老职工,但在小飞眼里,他是最好的导师。
“材料还是我放吧,你去检查检查各个台面的器械是否齐全,材料不放好我心里不踏实,还是我自己来吧。”
老人笑着摆摆手。
哪里还用得着看,白老师还会放少东西,那简直就像6月飞雪,罕见得很。
“白老师,你做事我放心,我先上去做下操,等一下再下来帮忙。”
离上课还有10分钟,得赶紧上去做一下每日的必修课。
老人知道他这习惯,也就点点头,继续忙活。
教学楼总共有10层,而化学实验室就在5楼的最里边,要路过好几个实验室的门才会到楼梯口,上下楼只有一部电梯和一个安全楼梯。这设计太不合理,八成又是偷工减料。
小飞每天早上都会过来实验室帮忙,虽说化学,生物,物理实验室都是他帮忙的份,但自己和白老师却是同样的待遇,多少都会使小飞觉得脸红,自己平时要跟白老师抢着干活才能自己找点活干,要不就得在一边乘凉,他都不知道老人那瘦削的身体里装得是啥牌子的发动机。
有选择性的逃课是小飞恶俗的习惯,当实验室需要助手的时候,教室里就别指望会有他的身影。所以理强文弱就是他的致命缺点,就这状态,怕是只能上个普通大学,班主任经常会用一种惋惜的眼神注视着他。大学需要的是什么人才,小飞不知道,也没人告诉他,他只知道他现在所做的是现在生存所必需的,也是他日步入社会一样得学会的,至于上不上大学,他就无所谓了。
一口气跑上楼顶,气有点喘,看来自己以后要少喝点酒才行,酗酒伤身阿。
摆开姿势,做出平时做的事,双手推拉,时而画圆,时而推手。马大炮这套迷你飘飘拳听说是用来练气的,通过提高自身的底气从而达到强身健体的功效。
双手拿起一个西瓜,切成两半,一半给你,一半给他,这个动作对于经常在公园里健身的老人来说就有点眼熟,像是太极拳,却又有点变化。管它是什么,小飞觉得确实有效果,也就喜欢经常耍耍。
打了两趟,忽然看到一个女孩上来,忧郁的眼神带着一点麻木,乌黑的秀发上扎着两个小辫子,俏皮中带着一种野性,小巧的鼻子下面是一张薄薄的红唇,可爱而不失性感,清秀的脸颊红晕乍起,像是料想不到天台会有人。女孩一只玉手轻轻掀起白色纱裙,迈着沉重的步伐从正在出神的小飞身边走过。
浓郁的体香盖过楼顶的清新空气,那一闪而过的仙人面容宛如坠落凡尘的仙子般,忧郁得使人心里滴血,她那天使般的身材是如此的迷人,难道她是上帝的得意之作?是谁捕获了她的芳心,是谁忍心仙子堕入凡尘,那迤俪的背影仿佛要消失于天台,她,终于又要回去了吗?
糟糕了,她要跳楼!看到女孩正一步一步地走向护栏,这哪里是升天,明显是入地啊。意识还是猛地拉了回来,三步作两步,快速地扑到女孩身边,一个侧身,把女孩扑在了身下,口里还焦急地劝导:“姑娘,千万不。”
女孩本来就有一点羞涩,现在被他扑在怀里,那张嫩脸顿时变得如同一个成熟的柿子,红得可人。不好意思的往边上挪了挪,想要离开男孩那抓错部位的爪子:“你干什么?”
清脆的声音如同百灵。
“别走。”
当一个轻生的女孩的身影与仙子的身影重合的时候,小飞脑袋里就没了如何形容的话语,别跳?太唐突佳人;别离开?有点神经病。
女孩刚才还略带羞涩的俏脸突然变得惨白:“你要干什么……”
说得有点惊慌:“姑娘千万不要反抗。别走。”。难道眼前这人要轻薄自己?
看到自己刚才慌乱中扑在女人胸部上的右手,突然间醒悟过来,自己现在形同一个登徒浪子,哪里有英雄救美的风范?如闪电般迅速收回爪子,手心还带着舒爽的手感,柔柔的,弹性十足,忍不住看了一下刚才那个烫手包子,好美的凸起。
“流氓。”
推开发愣的男孩,口里挣回被人轻薄的便宜。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右手在女孩面前摇摆。
女孩看着一脸无辜的男孩,在看着他那只作案工具不停地在自己面前摇动。
羞得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取,那脸蛋,红得滴血。
女孩的眼光提醒了小飞,不要再挥舞那只不雅的爪子,赶紧双手放在后背,不停地鞠躬:“对不起对不起。”
好一副奴才样:“嗤。”
女孩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到美人怒颜转喜,那一笑,宛如大雨转晴,心里那份悲痛瞬间得到释放,让玉人憔悴,自己该当何罪啊。
“你在上面干什么?”
像是看出男孩不是坏人,不禁好奇这么早这人在这里做什么。
“呵呵,我在做早操。”
不好意思地扰了扰后脑勺。
“等一下不是全校做早操吗?”
女孩子的好奇还是没有减少。
“我不做那个。”
慢慢,情绪开始恢复,注意到女孩清丽的脸庞上那双水灵灵的双目,刚才怎么那么忧郁?弄不明白。
“哦,你不是我们学校的?”
注意到男孩的双眼看着自己,好有神的双眼,为什么他会很同情自己?
“不是,我是在实验室帮忙。”
脑袋里还是那双眼睛还有那滴水的红唇,根本没发觉到自己答非所问。
女孩以为他就是学校的一个小职工,看到时候不早了,就赶紧弯了弯上身,略带歉意的说:“打搅你了,我先下去了。”
“哦!”
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怎么我们学校也有这么漂亮的女孩,简直是超凡脱俗啊,她在哪个年纪,哪个班啊?还会有机会见面吗?
女孩待离开男孩的视后,就揣着扑腾乱跳的心跑到九楼的舞蹈室。本来学校是有一个大的艺术楼的,不过目前还在翻修中,所以舞蹈室也就暂时搬到科技楼的九楼。
等下该怎么跟姐姐解释啊?好羞人,那个男孩好温柔啊,就是有点色,嗯,脸帅帅的,有点王力宏的感觉,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摸着狂跳的心脏,在努力地想着借口。
“怎么这么久……”
舞蹈室里还有一个女孩,竟是跟刚才那女孩长得一模一样,女孩好像不大乐意。
“没……没事。”
女孩如期地听到姐姐的责备,该怎么解释?说自己上去排演,为什么会排这么久?
“你上去看风景?”
姐姐娇瞪了她一眼:“还楞着干什么,想害死我啊。”
“啊,哦……”
女孩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干什么。赶紧跑进后间,把藏着的轮椅推了出来。
“累死我了……我又不是职业摄像师,非得让我拍。”
姐姐像是平时缺少运动,这会儿额头已经见汗。
“行啦,谢谢姐姐,下次爷爷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女孩窝在姐姐怀了撒娇,两朵娇嫩的鲜花随风摇曳,如果不是两人性情迥异,旁人还当真以为看走眼了。
“算你乖巧。”
姐姐得到妹妹的保证,这才懒洋洋地坐到轮椅上,这份娇弱才贴切妹妹刚才装扮得林黛玉。
看到姐姐的那份姿态,妹妹想起了刚才的骄人情景,脸蛋又是一红。刚才要姐姐帮忙把自己的彩排拍下来,虽然舞姿合格了,姐姐也被自己飘逸的舞姿弄得满头大汗,但自己还是对于意那方面不满意,于是便想上天台练一练,试图借一借早晨的灵气。
却不想会遇上那尴尬的一幕,他当时以为自己在干什么?要自杀?想着,不由自主地飒笑:“嘻嘻,傻瓜。”
“什么?傻瓜?”
姐姐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妹妹魂不守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风吹着了?”
突然一惊,想到不能让姐姐晓去这羞事,不然又得让她取笑。于是,装作若无其事般转了转身子,掩去那异样的变化。从此,自己将拥有自己的秘密,即使是从小形影不离,无所不共享的姐姐。两人稍做收拾,便离开这秘密基地,姐姐是正常少女的秘密可也不能让他人知去。
上午一切都同以往一样,收拾东西,指导学生按守则做实验,不一样的是,今天老是走神,脑袋里尽是女孩勾人的身影,还好没有产生爆炸等意外事件。午饭嚼着,无味,不及女孩甜美的笑容甘甜。感觉到整个人了无生机,索性连下午的课也不去上了,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断地回味着女孩的美。
早上的清风。
柔顺中仿佛有你的香味。
你的动人微笑。
是否为我。
你的柔情。
洗涤我心。
我的思念。
可曾入你梦里?
第八章女厕风雨
一连几天小飞都挂念着那迷一样的女孩,他甚至一度认为那天的经历只是一个梦境,只不过真实到让自己迷失心神。
这天又是星期六,想到那成熟的肉体和那如狼一般寂寞妇人,他这才收拾心神,准备去慰问他的岚姐。自己最近是不是变好色了,要不然怎么光想到女人的身体,下面就硬了。
水色如常,年华依旧。
傅缘艾今天被领到老板办公室的时候,心里突然嘎达了一下,是不是因为自己最近调的酒不好了?
那也怨不得她啊,心里那个男人每次来自己都像吃了蜜一样,但每次看到他的背影却总是有另外一个女人的身影,心里自然是像断了的弦。难道自己会喜欢上那个男孩,难道仅仅是因为他像自己死去的弟弟?这是爱吗?
我怎么就老是想着他啊,为什么他每个星期只来一次,要是他每天都能喝自己调的酒,那会是什么感觉呢?今天又因为想他,酒都调错了几次。不行,我和他不会有结果的,我还要完成我未竟的梦想。
总理办公室里面的那个女人真的好漂亮啊,自己都觉得自惭形色,那头发是哪里的名发师弄的?好一幅贵妇人的气质阿。光滑的露肩大红长礼服,胸前的式样显然经过仔细的裁剪,恰到好处地突出女人的本钱,白色乳沟下是一串水晶妆饰,那是什么材质阿?怕是自己赚几年的钱都够这身打扮吧?
穿上也没眼前女人这般完美,那挺翘的圆臀绷得那大红礼服紧紧的,拍上去弹性该有多大啊。联想到连自己都脸红的地方,更是羞得低下头,不敢直视女人的美。
慕容紫月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大学生,突然觉得有点惋惜,那么做真的值得吗?多好的女孩,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的牺牲值得吗?值得吧,至少我可以提供她所需要的。打定主意,便对女孩说:“知道我今天叫你来做什么吗?”
“不知道……”
傅缘艾恰生生地回答,被炒鱿鱼,要去哪去找这么好的工作啊。
“让你去做一件事你愿意吗?”
“愿意……”
听到不是解雇自己,口快一下子就应了,随后再问:“做什么事?”
“你认识董飞吗?”
很满意女孩的配合。
“认识。”
心里又是一紧,还是被发现了?
“很好,我要你去勾引他。”
慕容紫月显然做过功课,知道了两人的关系。
“为什么?”
女孩子的脸突然一红,勾引两字对于纯真的大学生来说还是显得那么唐突。
“不问为什么,你愿不愿意?”
女人好像很有把握:“事成之后你出国的费用我会帮你出。”
一阵迟疑,发现自己的梦想现在突然离自己这么近,有点不真实的感觉。为了钱,去欺骗他,好吗?出于对男孩的担心,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勾引他就行了吗?还要做什么?”
显然知道女孩的心思:“不会害他,你愿不愿意?”
“真的不是害他?”
“真的,我用得着骗你?”
“那我要怎么做?什么时候?”
女孩还是答应了下来,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人。
“别急啊,我会慢慢告诉你的,现在你回去工作吧。”
如同每发生什么事一样,女人又埋下头,做自己的事,女孩识趣的带上门,走了出去。
“大叔啊,你也为自己放一天假吧,怎么又醉了。”
看到旁边烂醉如泥的男人,忍不住同情地劝告。
“醉,我。我的。心。心。没醉。”
空洞的眼神泄露了他心里的空虚。
酒不醉,人自醉。
又是一个失意的可怜男,虽不知道他所为何因,还是同情一下。
“来了?”
女孩来到吧台的时候,看到男孩,心里一甜。
“嗯,怎么才来?”
“有点事走开了一下,老样子吗?”
“不了,你随便来点什么吧,你介绍。”
男孩突然一改习惯。
心里一动,是啊,是时候改变一下了。
“鸡尾酒?”
男孩看了一下,随口茗了一口:“有点甜,恩。很清新。”
“他喝出来了吗?”
鸡尾鸡随调酒人的心情变化,此时的她确实心里甜滋滋的。
“嗯,还是鸡尾酒好喝,下次考虑换这个。”
男孩笑着说。
下次吗?下次怕是我们已经天各一方了吧,突然的憔悴感让女人一阵感伤。
“走了,下星期再来。”
看看时间,岚姐也该来了,自己还是下去等她吧。
“这么快走吗?”
不舍。
“嗯!”
男孩这次是孤身一人走出门外,怎么自己还是这么哀伤呢。
温岚看着大腿上的肉色蕾丝袜,好薄啊,那大腿根处的花边就像画在上边一样,摩挲了一下,觉得心鹿乱撞,他会喜欢吗?
男孩收到短信,找到那辆熟悉的坐驾,钻进副驾驶位,看到精心打扮的女人娇嫩如水,成熟的妇人这身打扮极度诱惑人,那套海蓝色整装明显是根据空姐服饰修改的,短窄的窄裙貌似由于过短,小飞由方向盘的方向看过去,竟然看到那精致的白色蕾丝花边,在下面,那双美腿上蹬着一双红色高跟鞋,丝袜加上红色高跟,还有那成熟的空姐味道,小飞疯狂了。
俯过身去,强力地转过女人的头,撬开她的牙关去寻找那笨拙的小舌。男孩的动作粗鲁得可爱,看到他那冒火的双眼,女人心里美滋滋的,自己都30多的人了,还有这么大的诱惑力吗?痴迷,昏晕是这时的的感觉,男孩任性地吸吮着自己的舌头,连抽回的时间都没有,那只邪恶的小舌不停地扫着自己的口腔,口好干,被他吸光了,他的口水好甜,怎么会这样,快晕了。
男女吻得死去活来,深度的舌吻让双方都产生昏晕的快感,小飞不满足女人的亲吻,双手爬上了那对硕大的乳房,撑开海蓝色的上衣,黑色蕾丝胸罩手感很爽,半罩式托得本来就很大的乳肉,显得更加挺翘,大力地在上面揉捏,好软,好腻。
男孩大力地揉捏让女人疯狂,乳房上百感丛生,紧紧地有点生疼,却又有点火热,竟觉得他力度不够,双手覆在男孩双手上使劲地压,嘴里还发出舒服的嗯嗯声。
女人的热情不停地散发着扰人的热量,那粒调皮的乳头跳了出来,男孩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女人立刻发出娇嫩的喘息:“啊……”
右手顺着乳房沿着小腹慢慢往下走,在那略为起伏的小腹上摩挲了一下,女人小腹部是很平缓,有点小赘肉,更显性感。那只魔手所到之处都产生一种燥热感,女人鼻息也慢慢加重。“啊!不要。”
感觉到下体私处上那只坏手在坏坏地来回摩擦,天哪,那里湿湿的都让他知去了,自己这么容易兴奋,是不是很淫荡啊。
感觉到女人已经湿润的蜜处有点烫热,男孩嘴里坏笑,含着女人欲退回去的嫩舌使劲地吮吸,中指沿着女人下面的唇缝来回摩擦,大拇指还时不时地点在阴蒂的地方。
男孩的指奸很温柔,温柔地让人失密,女人甚至产生就地献身的冲动,今晚漫漫长夜有的是时间,回拢心神,楞是挣脱了男孩的怀抱:“今晚再。”
羞得说不出下面的话语。
看到已经熟透的鸭子要飞走,无奈,右手大力地扭了一下女人的阴唇,又偷了一口香吻,这才放过女人。“啊!”
强烈的刺激差点让女人疯狂,底下敏感的阴唇受到强烈刺激,花心一松,女人赶紧收拢心神,硬是把那冲动压了下去,但一小股的润滑液体还是打在了小巧的底裤上。真是小魔星,等下自己还怎么见人啊。
男孩待女人缓过神来,这才想弄清今晚的活动。
“星巴克。”
温岚领着小飞在靠窗的一张桌子坐下,点了两份拿铁,女人便欲起身。
“厕所。”
女人羞红了脸,下面湿湿的,不去清理一下,怕是等下就被人闻去。
“还要等多久?谁架子这么大,要岚姐等啊。”
要让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喝着这奇怪口味的饮料,还真是觉得无聊。
“她晒车,还有半个钟吧,我们先喝两杯咖啡,不急。”
女人急了,隐约觉得有点尿意。
看着女人奇怪的表情,男孩心里暗笑,心里一动,顿时有了主意:“我也要去下厕所,带我去吧。”
不等女人回应,就先站了起来。
女人自然不能拒绝他,只好领着他走向后面。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人也很少了,所以,在去厕所的路上都没见几个人。
女人给小飞指了指对面男厕,自己则推开女厕的门,快速地朝着一个隔间走去,过于兴奋都会产生尿意,更何况刚才被那克星那般捉弄。
刚退下窄裙坐到马桶上,忽然看到虚掩的隔间的门被拉开了,一双邪恶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的下体。
“你疯了?跑进来干什么?”
女人吃了一惊,小飞竟然跑了进来,被人看到那还得了。
“我想跟你一起上厕所。”
嘴里调笑着女人,一手把门关上,上锁。
女人本来已经褪下底裤,此时受到惊吓,膀胱一紧,一道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她失禁了。
女人阴唇很大很厚,也很漂亮,就像美女的嘴巴一样,那道白色液体竟像是女人口水,十分的淫秽,十分的刺激。
小飞第一次看女人小便,在这个女人身上,太多的第一次发生了。
“啊!”
此时的羞耻让她无地自容,自己竟然在他面前。在他面前小解!仿佛自己的所有秘密都被窥去,全身无力,软了下去。
男孩扑了过去,抱着滚烫的女体,嘴里细语:“岚姐,你好诱人。”
双耳火热,对眼朦胧。女人此时已失去往日的矜持,蹭在男孩怀里,唿吸着他的味道。
抱起女人,吻上那片红唇,吸吮着熟悉的口液,左手撑在女人乳下,右手褪下女人窄裙。他已经不能忍耐了,刚才那历历在目的爆强快感已经击跨了他的理性,他需要解放,他要发泄。右手在女人湿润的下体掏了一下,掏出自己坚硬的肉棒,用鸡蛋粗的龟头摩擦着女人敏感的外阴,想到她刚尿过的下体,肉棒更是硬了一圈,胡乱地擦拭着女人的下体。
女人感觉到男孩火热的粗棒一在自己的阴部摩擦,好羞人啊,自己还没擦拭呢,他怎么用那羞人的东西来调弄自己,难道他在帮自己清理?十分怪诞的想法险些击跨了女人的神经。
“啊。”
火热的粗棒进去了!一捅到底,好充足,好热。空虚了一晚的小穴终于被填满,女人发出满足的唿声。
很滑,很紧,很火热,女人的腔壁动情地挤压着男孩的肉棒,男孩得到了久违的快感,一旦被性捕获,没有哪个人可以轻易地逃脱。
抬起女人的左腿,把它放在马桶盖上,抚摩着上面手感良好的蕾丝花纹,吻着女人的耳朵,小飞飞速地前后挺动着屁股,那大肉棒也快速地进出,插翻得女人的肥厚阴唇不断内翻外出,像极一张哭泣中的嘴巴。
女人麻酥到心里,那只支撑的右腿开始摇摇晃晃,下体强烈的快感冲击着神经,险些腿软趴下。男孩赶紧双手捧住女人的圆润肥臀,下面抽插的速度不变,猛烈,就是此时的最佳形容。
女人下体淫液狂流,那水,湿了男人,也湿了丝袜。左手伸进自己嘴里嘶咬着,强忍着要冲出喉咙的愉悦叫声,只发出呜呜呜的迷情呓语。
男孩用力地捏弄着女人那不停变换着形状的娇媚屁股,自己的肉棒不停地进出着女人的下体,好湿,好艳丽的下体,还有那个可爱的菊花,好可爱。看到女人的屁眼形状娇美,忍不住用食指轻轻地顶了进去。
女人阴道猛地一紧,夹得男孩很是舒爽。
发现快乐源泉,男孩更是频频抠弄女人的小菊花,下体肉棒也是深深顶人,去获取女人阴道吸吮的快感,她的花心还会轻轻咬着龟头,那感觉美得,神仙也不过如此。
女人本就敏感的身体哪能抗着住男孩这么玩弄,此时的她已经完全软在他的身上,叫声再也忍不住:“啊!好弟弟。别。别挖了。姐好。好难受啊。”
痛并快乐着。
感觉到女人身体颤动的频率开始加快,男孩赶紧抱去那柔弱无骨的娇躯,右手却留在女人菊花穴里,往上扣住,左手托着女人屁股,肉棒开始更加快速地抽动,次次齐根而起,整根没入,忍着龟头撞击花心的麻木,享受着女人胡乱的呓语。
暴风骤雨般的快感不断袭击着女人的身心,她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昏过去,花心被撞得已经麻木了,麻辣中带着甜,她觉得自己快疯了,嘴里更是叨唠着,“好弟弟,姐要死了……快……快……”
隔间里的男女都在享受着高潮即将到来前的快感,突然,女厕的门开了,一阵急促的高根鞋的声音走来,然后听到旁边隔间的门被打开,紧接着就是液体急速撞击液体的声音,当中还有女人快慰的唿声。
“这女人还真是浪,小解都这样快乐。”
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男根在不断地膨胀,而自己花心的快感也像快达到了顶峰,赶紧吻住他的嘴,怕弄出一点声响惊动隔壁的女人。
“死岚岚怎么还不来,都快5分钟了,不是说到了吗?跑哪去了。”
女人在自言自语地发着牢骚。
快感再也忍不住,花心猛地吮吸着男孩的龟头,花房里储蓄已久的花蜜畅快地淋在男孩的肉棒上。
男孩此时也是天上人间,隔壁女的小解的水声,还有刚才岚姐小解的模样,再被这热精一烫,屁股一紧,肉棒狠狠地顶入女人花心,爆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浆液,猛烈地冲击着快感如潮的女人。女人迷乱地咬着男孩的嘴巴,泪滴顺着睫毛滴了下来,这快感,真使人欣喜若泣。
旁边的女人自然无法察觉到隔壁云端的男女,擦拭了一下,拾起长裙,冲了冲水,就又往外间走去。
待雨后停歇,迷乱中的男女才收拾各自的着装,一前一后偷偷地熘出女厕。
“岚姐,为什么要绕远路啊?直接去不是更快?”
男孩好奇地问,他们现在正从后面绕去去,由前门进入星巴客。
“还不都怪你这小鬼,弄得人家全身都有一股骚味。”
女人红着连训斥着一点也没有做错事样子的男孩。
“我喜欢你的骚,那样子好美好美啊。”
男孩的话一点也不假,自己开始沉迷于女人成熟的韵味,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让人醉倒的柔情。
“好说,我袜子都湿了,下面的裤子也丢了,空荡荡得还羞人!”
女人的脸红得可怕。
“真的吗?我看看。”
男孩喜欢看到女人躲避旁人目光的矜持,觉得有莫大的征服快感。
“淘气……”
拍了一下男孩的手,但还是让他偷去一点便宜,他对自己做什么,自己都是这么快乐,仿佛觉得自己又开始恋爱了,心里美滋滋的,也就忘了丝袜被淫液弄湿这档子事。
第九章美如天仙
远远就看到刚才自己坐过的椅子上坐了一个火辣少妇,女人天姿绝色,连岚姐都被比了下去,虽说岚姐已经跻身A级美女的行列,但眼前这个女人却是小飞见过最美丽的女子。
她的身上有着独特的韵味,古典而不失火辣潮流,端庄却天生媚眼,被她一勾,怕会昏眩。一头齐耳长发经过特殊烫理,很柔顺地卷贴在头上,行同一件艺术品。
女人品位很高,黑色长礼裙布料,裁剪都独具匠心,凸显女人及至的火辣身材,完美的身材就是这样子吗?古典的脸为什么可以容纳现代的气息?这女人又是私落凡间的仙女?那天那个神秘少女竟也被比了下去,这女人,本不应活于凡间。
勉强收起满脑子的邪念,微笑地朝女人鞠了鞠身子。
“岚姐,你不是说早就到了吗?”
女人噌怒地看着温岚。
“呵呵,好媛媛,我这不是去找人吗?你看,给你找来了一帅小伙。”
两女人关系很融洽,调侃也是司空见惯。
女人刚才看到小飞的时候就楞了一下,现在倒是表现很正常。“坏岚姐,又取笑人家。”
美女的一举一动都那么完美,连嗔怒都如教科书般的完美。
亵渎这样一个美女是多么邪恶啊,哪怕对她开一个玩笑都太不应该了,所以就忍不住摇了摇温岚的手:“岚姐,别逗了。”
“怎么?被迷住了?”
温岚坏笑地看着小飞,当初自己看到媛瑗的时候都动心不已,更何况你一个好色小伙子。
“岚姐,你就坏吧,我走了。”
美女也被连带羞到了,自然不能马虎防守。
“就是就是……”
小飞猛地点头,美女说什么都是对的。
“靠不住啊,靠不住啊,早知道就不让你们见面了,真是见色忘义啊。”
说完,瞪了小飞一眼。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男人是祸水。”
小飞惊讶自己的失控,这么没骨气的话都说出来了,脸瞬间就红了。
“哧……”
两个女人同时笑了出来:“怎么?可爱不?”
温岚此时冉然是一名出色的推销员,正在推销她的得意商品。
“嗯,不错,很可爱。”
美女认同道。
“那是当然,我董岚的弟弟不好,还有谁好?”
尾巴都翘上天了,完全没注意到小飞的窘迫。祸水,可爱,被推来推去,这。如果被大胖知道就别想在学校混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懦弱,这么缺少男子气概。
“董……董岚?”
美女很吃惊。
温岚刚开也很觉得羞耻,世俗的力量太强大了,自己都孤身寡人了,还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何必拘束太多?因此她很坚定地点了点头:“嗯,以后姐姐叫董岚,温岚已经死了。”
“岚姐,对不起。”
勾起女人伤心往事,白兰媛也觉得过意不去。
“都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欢乐今宵啊。”
说完,觉得场合不对,脸色变红,女人这脸就是薄。
白兰媛也有所思,欢乐今宵对于两个拥有共同秘密的人来说还是有点暧昧。
看着她那幸福的神态,就希望她快乐吧,温岚死了,那董岚呢?自己的那个岚姐呢?
看到白兰媛脸上的愁容,知她心里的想法,便出言相慰:“姐姐还是姐姐,妹妹还是妹妹。”
美女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随即便回到了正题,讲明今天的来意。
“岚姐,那师傅的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白兰媛关心自己那件即将要用到的晚礼服。
“做得七七八八了,快收尾了,老师傅听说是给你做,高兴得不得了,连夜赶工,可不,现在都做了一个多月,想是已经做好。”
董岚自然不会忘掉这档子事,今晚约她出来最主要的就是告诉好姐妹这事,其次才是让两人认识,告白自己的遭遇,往后好交往。
“真的?洛师傅的手艺可珍贵得很,这次幸好有你丫,要我怎么谢你呢?”
一双如黛睫毛下闪烁着顽皮的光芒,那两片精工细雕的薄嫩朱唇点着些似有似无的蜜丝佛陀,皓齿微露,痒煞旁人。
脑海里都是美人的一笑一蹙,什么荣华富贵,什么恩怨情仇在这里仿佛都已消失殆尽,仅剩一片清明。两女在说什么,自己在干什么都突然变得淡而无味,心里那片瘙痒愈加浓蕴,让人着实烦躁。清明使那烦躁更加清晰可见,再而演化为无尽的欲望。下体硬得厉害,竟是光看着美女都能硬成如此,怕是红楼宝玉那淫人也不会如此吧,要将美女来亵渎,亵渎,亵渎。
“小飞,你在想什么?”
白兰媛突然问道。
“啊?没。”
想不到美女会突然问自己,吓得不轻。
“他啊,在想坏东西呢。”
岚姐口气暧昧。
“哪有。”
无力的辩驳苍白无力。
白兰媛竟然也学岚姐的模样。
“哈哈。”
岚姐再也忍不住,笑得前俯后仰的。
两人刚回到董岚的住处,小飞便把女人扑到床上,刚才受的愚弄,他要在床上讨回来。
刚才忍着亵渎美女的心情现在释放出来也的确惊人,小飞赤红着眼,粗鲁地拽下女人的制服,狠狠的拍了那诱人的肥臀,然后直接把窄裙捂在女人腰间,端详着那诱人的下体。只见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在厕所里遗留下来的战绩,那肉色蕾丝上那块大大的湿痕更是让男孩疯狂。
“啪!”
轻轻地甩了女人屁股一巴掌,女人臀部荡起了诱人的臀花。
低下头吻着女人的嘴:“疼吗?”
“好痒,大力一点。”
女人好像也痴迷现在有点野性的男孩。
这次拍得很重,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一个红印。
“呀。”
痛并快乐着,女人并没有被虐的倾向,但这时的拍打更像是调情,女人很是受用。
小飞再也忍耐不住了,把女人的双脚并拢,让她俯躺在床上,自己握着粗硬的阴茎,从女人紧夹的股份间进入那早已湿润的私处,龟头碰了一碰花心,待肉棒适应女人阴道的抚摸,就开始无规律地疯狂抽插,完全释放着内心的狂妄和欲望。
女人在男孩波涛汹涌的攻势下娇喘连连,双手还得艰难得向后抬起,以便阻止男孩扣挖自己菊花的坏手,小鬼真的学坏了,竟然知道自己敏感的所在,他竟坏坏地把中指捅进去两截,好痒好怪,双管齐下让女人欲罢不能。
他会怪我吗?谁叫他一整晚都盯着媛媛看,虽然说是姐妹但哪个女人不吃醋阿,难道自己就得眼睁睁地看着他跟别的女人走吗?现在的小飞好凶啊,他是怪我,还是想媛媛?
疯狂的抽插一直持续,女人的神经禁受不住如此长久的刺激,花心又开始无规律地吮吸男孩的龟头。不行,一定要问清楚!“小飞。小飞。慢一。一点。”
知道女人马上要了,哪可能会慢,嘴里问着女人话,夸下动作依旧:“干什么?”
“干。我的。时。候不准想。想。别的。女人。”
女人拼劲最后的力气喊出最后女人两字,花心大开,丢得稀里煳涂。
“对不起。”
知道岚姐知道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心里很是愧疚,依旧坚硬的肉棒没有停止动作,还在慢慢地抽动,持续女人的快感。
“还没出吗?”
女人待高潮退去,起身爱恋地吻了一下男孩的嘴唇。
憋得难受,欲望还是没能如愿宣泄。
女人痴情地摩挲了男孩的屁股,嘴巴顺着男孩的脸颊吻下去,吻到结实的胸膛,吻在男孩的乳蒂上,还用俏皮的小舌刮着,刮得男孩欲火大盛。
“你在想媛媛吗?”
吻着男孩的肚眼儿,媚目瞅着男孩,活像一个吃醋的小女人。
“嗯,对不起。”
坦白从宽,下次不难。
“她美还是我美啊?”
吃醋是女人的天性,好比较则是女人的本能。
“都美。”
“骗人,不说实话我就咬断它。”
女人撒娇般地威胁着男孩,还吻了一口猩红的龟头。
天,差点晕旋,她竟然用嘴。虽然经常听大胖在自己面前炫耀他有多少次享受口交的战绩,自己还是不能相信眼前的现实。女人端庄的脸容带着有点淫荡,还有一点羞耻的神情,此时的男孩兴奋到极点,期待女人的更进一步。
看到男孩期待的眼神,女人羞得不行,这么羞耻的举措自己从来没有做过,突然觉得有种强烈的堕落感,好像一个沦落街头的流莺。
“以后不准想她……”
任性的女人还是用嘴巴裹住了鸡蛋大的龟头,好腥好骚,那种怪怪的味道呛得女人有点反胃。
男孩爽得闭上眼睛,头往后仰着:“不想,不想。”,其实心里还是念着刚才在女厕里的情形,隔壁女人小解时强有力的水声,还有那动听的娇媚女声,还有,那女声好像白兰媛!
女人自然不知道男孩心里的想法,却也清楚媛媛的魅力,自是有点怀疑,舌头调皮地顶了一下男孩的马眼:“你撒谎。”
啊,灵魂出窍般的快感刺激着小飞的三叉神经:“轻点轻点。”
男孩有点受不了女人泥鳅般小舌的连番钻弄,嘴里告饶,屁股同时前挺,肉棒楞是想往更深的喉咙里躲。
结果,龟头滑过了女人喉口的那粒小肉芽,半个龟头就镶进了女人的喉咙。
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紧凑感压迫着龟头让男孩如登仙云,迷恋地停留了几秒才恋恋不舍地拔了出来。
“咳咳……”
女人呛得眼泪混着口水流了出来,刚才差点窒息的感觉十分难受,却粉碎了女人的矜持。
仿佛那股腥臊沿着自己的喉咙一直扩散到胃,到大肠,再到小菊花,竟像是达到了自己那羞人的花心一样,烘得女人的阴道更湿了。嘴里却不能便宜这坏小子:“你做死啊,我快被你顶死了啦!”
“顶死胜神仙啊,姐姐你不喜欢吗?”
小飞动情地吻着女人的嘴巴,不顾上面还有自己老二的味道。
“脏!”
女人转过了头不让他吻,用手摸了摸,再咽了一口才动情地吻上男孩:“傻小子,你就不知道脏啊。”
捧着他的脑袋,满脸柔情。
“你都不嫌弃,我还嫌啊!”
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女人的温柔。
“等一下,你还没出了,不准动,我自己来。”
女人又弯下腰去完成她未完成的事业。
突然觉得这女人很傻,傻得有点可爱,她无私地把自己的一切给了自己,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有着太多太多的第一次。
女人生疏的口技还是没有进步,牙齿偶尔还是会碰得小飞咬牙切齿的,当看着女人卖力的姿态和那还没能放得开的矜持,小飞更是美得不行,纯洁更能引发男人征服的快感。
长时间的吞吐让女人觉得嘴巴有点累,上下颚都有点麻木,于是就干脆使出刚才昙花一现的深喉功夫,鼻孔大开,使劲地往肺里灌气;喉咙同时也接纳爆涨的龟头,一股作气往更深的地方塞。
男孩根处的卷毛刺激着女人的鼻孔,她觉得自己喉咙很涨,唿吸开始困难,一种昏厥的快感冲击着花心,好难受,快到了。低下的手也不断地揉压着下面勃起的小肉芽。
两人同时爆出了高潮的怒吼,男孩的精液爆在了女人的喉咙里,呛得女人鼻涕都出来了,赶紧往后拔出肉棒,让女人贪婪地唿吸着隔绝已久的新鲜空气。
这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喉咙和下体的双重感觉让人无法躲避,那接近昏厥的强烈刺激更使女人深深地迷恋,原来这样更痛快啊。
爱恋得吻掉女人脸颊上的泪滴,双手轻揉地抚摸着女人动人的胴体:“你累吗?”
注视着男孩深情的眼神,女人没说话,只是快慰地依在他的怀里,甜甜地回味刚才那诱人的快感。
“什么?白兰媛是同性恋?Lesbian!”
小飞不可思议地叫道,这也太不可能了吧,自己的女神竟然是女同性恋,心中的她就像一名亵渎了上帝的修女,躲在教堂里和别的女人交缠淫乱,这画面实在是太冲击了,这铁一般的事实竟然从她要好的朋友岚姐口中说出。
“同性恋怎么了?男人都是肮脏的动物,谁配得上媛媛这么出色的女人?”
岚姐在为白兰媛辩驳。
“是,但她起码也是个公众代表啊,怎么可以。”
心里还是不死心,想击碎那虚幻的假象。
“公众代表怎么了?你还不是没见过。”
坏笑得看着小飞,岚姐这是在嘲笑自己的无知吗?
“额,我……”
这真的无法解释,谁叫自己每次看电视的时候老妈也喜欢看呢?谁知道每次自己想看资讯频道老妈就喜欢看别的呢?谁知道。谁知道她是支持人啊!
“没话说了吧?”
女人拧了拧男孩的脸蛋,他生气的时候还真逗人,以后要不要逗他呢?心里在不断地打着坏算盘。
“那刚才她在厕所里那么骚,她在想你?”
男孩看到女人坏坏的眼神,禁不住想调戏调戏她。
“哪里。”
想到厕所里羞人的情形,想到自己小解的丑态都被他看去,简直无地自容。
“那她怎么叫着你的名字,还喷得那么大力。”
依旧坏笑的追击着女人。
“她本身体质就那个。叫我是。”
没想到自己受了男孩的引诱把秘密吐了出来,撒娇地拍着男孩的胸膛:“你坏,你越来越色了。”
“还不是托姐姐你的培养有功,嘿嘿……”
“说实话,媛媛美不美丽?”
女人突然转移话题。
“美。”
不可否认。
“比我美吗?说实话。”
瞪着眼睛问男孩。
无奈,只有实事求是。
“哼,原谅你的老实。”
女人也太难琢磨了吧,又不能欣赏别的女人,又要老实,男人还真难当。
“我最老实。”
口里说着,手却不老实,捉住女人的一只大乳不停地揉捏。
“呓。”
女人被摸得动情:“她刚才吃你的醋。”
吃了一惊:“吃我的醋?”
男孩纳闷了,一个大男人陈年老干醋有什么好吃的。
“还不是怪你把她的人抢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刮着男孩的鼻子羞他。
“她是公的?你是她的女人?”
这一惊更加非同小可,这世界还有比她更妩媚的男人吗?
“去……什么公的母的啊,说得这么难听,我们其实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同性恋。”
女人拍了男孩一脑袋。
“这话怎么说?”
“两个女人也可以相互满足啊,又不是非得流于形式。”
“那是,我也吃醋了,以后不准跟她搞,我可不想我的女人被别的女人给占了便宜。”
小飞撅起嘴,假仙假仙地告戒女人。
女人笑得合不拢嘴:“得了吧,你不吃别人的便宜就算好了。”
心里美滋滋的,他的女人,我是他的女人。
“就是不行。”
男孩强硬地把女人压在床上,猛烈地亲吻着。
“你还来啊!”
女人被男孩旺盛的性欲吓到,以为他又要自己。
“不来了,放过你吧。”
嘴里还是含着那片樱桃。
“呜。”
女人口齿不清地呓语:“下个星期。”
“什么?”
男孩听不到,放开了唾液满嘴的女人。
“下个星期的晚会跟我去。”
“什么晚会?”
乖乖,会是什么高级晚会吧。
“市电视台举办的慈善晚会。”
“慈善晚会关我们什么事?”
“你这个呆子,当然关我们的事啦,我的事就是你的事。”
女人用葱细的食指顶了顶男孩的脑门。
忘了岚姐也是个成功的企业家。“我怎么去啊!”
“其他的别担心,你到时候人去就行了。”
“哦,不会给你丢脸吧?”
小飞还是有点担心。
“丢什么脸,你这是给我出气,长脸呢。”
男孩也就不再说什么,反正岚姐会有安排。
“就知道哦哦哦,叫春呢。”
女人心情畅快,取笑男孩。
“好,我就让你叫春……”
说完,扑到女人身上,完全不担心自己的精力,年轻,的确是本钱啊。
又是满室怡然春光,痴男怨女数度荒唐。
第十章卖命
又是一个星期三,小飞没有再在楼顶遇到过那神秘女孩,心里自然是相当失望,还好时间是磨损记忆的最佳轮盘,慢慢地,他也就忘了这档子事。
下午大胖要加强体育训练,因为最近市里举行运动会。小飞觉得一个人十分无聊,功课早就温习了,上课又太乏味,于是就想到跑去市场玩几盘台球,一来可以练练球技,二来可以找下二毛子,弄清上星期的事。
复仇未能成功,球技还待提高啊。小飞不得不佩服一下二毛子,那只棒子在他手里使得出神入化,左手能捅,右手能插,整一个玲珑剔透、八面威风的二耗子。输球归输球,人可不能输,上次又多得他的帮忙大胖才未被讹掉裤子,所以饭还是得请,两人跑到市场下面的大排档,砍鸭割肉,外加一瓶小酒,就昏天暗地喝开。
待喝得七七八八,小飞便提起上次那档子事。
“我说二毛子,你小子整天在这熘跶,家里就没人管吗?”
不能一针见血,得摸藤上树,慢慢来。
“家,早就没了,市场就是我的家。”
一副少有的沧桑,多了一股生气,二毛子原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对不住了,揭你伤疤。”
小飞的确有点歉意。
“哈哈,我是个揭了伤疤就忘了疼的人,麻木着呢,何必这么自责。”
二毛子自嘲地说。
“话不能这么说,错就是错,倒也不怕了。”
说着,拿起杯子碰了一下对方的就干了下去,小飞其实不会喝酒,就喝酒这事,他倒是有点心得,是兄弟,酒干人倒下,婆妈不得。不相干人等,即使是会喝,也得保持7分清醒。
“飞哥就是干脆,也就你能瞧得起我,把我当人看。”
说着,泪水竟也朦胧了双眼,端起自己身前的酒就干了。半晌,才又继续道:“哪像这些虚伪的人,用得着的时候就毛哥长毛哥短,用不着,一天的饭都没着落。”
“那你打算怎么办?继续混下去还是找个清静的地从头在来?”
小飞不忍。
“从头再来?我都没来过。”
大小看守所是他的宾馆,免费公家饭倒也吃过不少,却也是个臭名在外的人。
“何必在乎别人怎么想呢。”
小飞心目中的生活还是很理想的。
“在乎?用不着,别人也才懒得理你怎么想,你就是那样了,他们想,没人能阻止。”
生活不回击跨一个人,而是让你击跨自己。
“那这样也不是办法啊……你要混下去我倒是可以帮帮你,但这也是害了你啊。”
小飞实在不忍把他往火坑里推。
“我人丑家穷,无房无车无牵挂,我不去混黑社会谁去啊?”
二毛子苦笑一声,他妈的老天还真是劳其筋骨饿其体肤阿。
“不后悔?”
“不后悔。”
“那你去电影院旁边的赌场找董成瑞吧,就说救过我,以后就看你自己了,没事就找我喝喝酒,有事我会逢初一十五给你上柱香。”
见二毛子注意已定,也就不再挽留。
“董成瑞?”
二毛子倒也不问,要说S市还有谁不认识董存瑞,那他不是死人也是瞎子了。
“兄弟我就先欠你一条命了,可不能白要你一条命。”
说着端起酒杯,两人也不用海誓山盟,简简单单就干了下去。酒足饭饱,日后又无牵挂,二毛子自然也就无所保留,把那日发生的事都和盘托出。
原来,罪魁祸首竟然是死人的儿子,死贱种,同为校董的儿子,同样唿风唤雨,同样横行霸道,可他跟大胖就没得比。
大胖人强壮,脾气也坏,为人又果敢,所以就把死贱种给压了下去。箐华十大恶人,大胖排第一,死人第二,死贱种第三。
“他为什么要搞大胖?知道原因吗?”
小飞知道是死贱种,倒也没那么担心了,就那个小色狼,量他也搞不出什么飞机。
“好像是为了一个女人。”
二毛子现在简直把小飞当成了大哥,命都给人家了,哪有不听话的道理。
“哦,那你以后留意留意他。”
傍晚,没有风,无聊天气开始转凉,半躺在床上,手里捧着英语在那里摸蝌蚪,英文版的福尔摩斯,而且还不便宜的说。CET4过了,CET6愣是过不了,看再多遍的福尔摩斯也没用,自己这英语,也就中等水平,大城市的孩子,都会一口流利的英语。可自己百看不厌的却是那严谨的推理,还有那丰富的推理素材,华生也是个不简单的人啊,强强联合自然是顺风顺水。
半晌后,看完一个故事,觉得一个人无聊,又躺在床上,想着那天天台上那个女孩。“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没有比洛神赋更美的诗句可以贴切地形容那个女孩了,越想越觉得当时的情景如梦境。
小飞一个人的痴想,不知他心目中的那个仙女,却是那林黛玉,而非女孩本人。
“在发什么春啊,口水都流出来了。”
大胖粗狂的嗓门一点也不留情。
“发你条毛,还训不死你,气还这么长。”
被人扰乱春梦,心情自然是不畅快。
“叼他妈的,那个死变态操得我们死去活来的。”
大胖脑袋还真直,想到什么说什么。
“就他操你们?你们就不会操他啊。”
抓住大胖的口误,小飞用极度淫贱的口气调侃他。
“哈哈,我操,你小子还是这么滑。”
拍了小飞一脑袋,大胖整个人也就轻松了。
“没你滑,整天去按摩。”
小飞倒也有点羡慕大胖乐悠悠的日子,不用为明天烦恼。
“你丫眼红啊,一起去啊,我快被操死了,等一下非得舒服个够。”
大胖似乎很喜欢说操字。
“我说你就不能不说操字啊,说多了我怕你都变玻璃了。”
小飞笑得肚子都疼了。
“丫的,我日,说日总行了吧,你试一下每天下午被那个变态日啊。”
“哈哈,别日了,留着劲头等下用吧。”
字是变了,意思却没变,大胖还是不能活用一字经。
“行了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今晚就陪我去吧,他们都没去,今晚就我一个,你也不用害羞了,去见见世面。”
大胖一副老大的样子,仿佛现在是要带着一班小弟去快活。
想想今晚也没什么事做,看书有没啥心情,都看了一下午,60分钟能达到效用小飞绝对不原意再多花一分钟。“去吧去吧,我只按摩,保证不加钟哦。”
还是坚定立场先,别到时大意失身。
“得了吧,你还怕我请不起你啊,叫老板陪你都可以。”
大胖财大气粗咧咧道,真不知道这小子钱哪里来。
“行了行了,你快进去洗个澡吧,臭死了。”
踢了一下大胖的屁股,把他赶进厕所。
“妈的,陈天重,我操你妈,操得我好累啊,害得我这么臭。”
临进浴室还不忘了骂一下他的教练。
小飞跌倒在床上,在上面抽搐着,就差没把白沫笑出来了。
温柔乡就开在箐华的不远处,过了天桥走个几百米就到,那班体育生每天训练完就去按摩,还有及个别的喜欢加钟,而所谓的加钟,听大胖说也就是一个钟一百。
老板叫文柔,是一个单身女人,听说从北方来的,在S市开了个按摩店,叫温柔乡,也有小十年了吧,里面的女服务员都是自然加钟的,也有个别清白的就做单钟,从来不加,女老板也不限制,完全让她们自由。大胖他们倒也是看那些姑娘都是农村来的,还是挺干净的,所以经常来捧场。
“庞子,来了?”
看样子老板娘还是认识大胖的,大胖也微笑地对她点了点头,神情竟然有点不好意思。
我靠,他还会害羞啊,人这么胖,脸皮可不是盖的:“庞子。”,嘿嘿,还不是胖子!
“柔姐,给你介绍,这位是我的死党,董飞,这位美女叫文柔。”
文柔?人如其名,很温柔,蘑菇头,鹅脸蛋,看起来还是很贤惠的,是个不多见的美女,怕这家店这么红火,还是得靠老板的派头吧,可真有点可惜,这么好的女人就应该留在家里相夫教子嘛。
“柔姐好。”
朝女人点了点头。
“你好。”
福了福身体,女人看起来很有教养。
大胖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没什么人,便好奇地问文柔:“怎么没什么人?”
“都去看球了。”
女人微微答了一句。
“球!看球不抱女人,傻B。”
大胖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自然没有让旁边的女人听到。
而小飞却了解大胖的个性,忍不住也笑了一下。看得女人一头雾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表情甚是可爱。
“开两间房子,要一起的。”
大胖熟门熟路,把一切都打点好了。
“好的,要谁?”
女人知道大胖的勾当,脸有点红晕。
“上次是阿棠,这次该叫阿丽吧。”
大胖想了想,完全不理会旁边惊讶的两人。
我靠,你还想把这店里的都变成你的老乡好啊,不知道老板有没有陪过你!
好奇地瞧了瞧女人,只见她红着脸进去叫人了,看来也是受不了这个豪放男。
“我说你丫能不能收敛点啊,叫着这么大声,奉旨叫鸡啊……”
瞪了大胖一眼。
“什么叫鸡,这叫叫姑娘,下次别再说鸡字,再说不带你丫来。”
大胖可就不依了,觉得鸡字刺耳。
“好好好,你是大文豪,连叫姑娘都这么文雅。”
小飞算是怕了他。
“那我那个呢?是哪个啊?我可不加钟的啊。”
下飞也有点在意,怎么说漂亮一点的也好啊,捶着人也舒服。
“看吓得你丫的,是如花,本店名牌。”
我操,踢了大胖一屁股,这小子也会开这恶心玩笑。
“哈哈,看你脸都青了。”
大胖挪愚着小飞:“放心,客人第一次来都是柔姐上,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好生意?”
“那你怎么不叫柔姐,看你眼角露春的……”
小飞就不信了,大胖会这么好人,通常是好女人他跑第一。
“她不加钟。”
大胖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哦,原来是狼有心,倩无意。”
原来又是一个精虫。
“庞子。”
文柔在房间了叫两人。
店面装饰得和漂亮,后面有一排的房间,估计是按摩的地方,看到文柔站在一个房间前,在等他们。
“他呢?他怎么办?”
看到只有文柔一个人,不禁有点好奇。
“他要去里间。”
文柔红着脸说:“哦……”
两人便随着女人进去,门一关上,大胖便熘进里间,连门都不关。
“在这躺下吧。”
文柔指了指房间里的床。
床不大,刚好比两个人窄一点,再看看房间的装饰,倒也简陋,两间房其实是由一间阁成的,那三合板有的地方还露出里面的粉料,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挖人家的墙。
“要脱衣服吗?”
站在女人面前的时候,男孩很腼腆地问女人,比和岚姐的第一次还紧张,可能是那次是拔枪上马,很痛快不像现在这般吧。
“要。”
女人倒也阅人无数,男孩的不好意思倒也很正常,第一次上这种地方嘛。
脱到剩下一条裤子,老二把裤子胀得鼓鼓的,很是显眼:“这要脱吗?”
男孩小声问道。
好大,硬了吗?怎么会那么大块?女人的脸瞬间涨红,只觉得双颊发烫,很想说要,至少可以看一看里面是什么,满足一下好奇心,最后还是意志战胜了欲望。用一个模拟两个的答案回答男孩:“你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吧。”
哇靠,好难受,当然是脱掉舒服啦,不过怎么好意思,于是也不答话,人往床上趴下去,试图掩饰自己的丑态。
女人的手艺很好,很温柔,而且身体哪个地方都得到有效的按摩,显然她是经过一番修炼的,这牌子,确实不是盖的。半个钟下来,小飞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泡温泉,浑身舒坦,虽说他不知道泡温泉是啥滋味。
“嗯。嗯。啊。丫。”
旁边突然传来那个阿丽的叫床声,而且叫得很大声。
靠。才半个钟就搞起来了,还有一个半钟呢,大胖是神啊?
外面的两人都面红耳赤的,还好两人都看不到对方的脸,小飞就把头埋在床头那个孔里,把头伸到下面,就是可惜耳朵不能一起塞进去。女人的脸也烫地不行,心神也有点收不住,虽然说这声音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她还是受眼前这个男孩的影响。一般看到旁边的人脸红,多少也会有点脸红的趋势,把握得如何,那就是一个人的功力问题啦。
里面的叫声也越来越无忌惮,小腹撞击屁股,淫液扑哧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这隔音设备,这对奸夫淫妇。
小飞觉得下面硬得不行,屁股都供了起来,他自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却不知道自己本钱雄厚,屁股拱得老高。
女人更是面对着双重折磨,旁边沁人心肺的叫床不停地骚扰着她的心,眼底下一个高耸的屁股撅得老高,让人好奇心奇大,拱这么高,底下的情形该是如何诱人阿。
小飞再也忍不住:“丫。”
地叫了出来,屁股还忍不住顶了几下下面的床,不是他不想忍,而是忍不了啦,耳边是高亢的叫床声,屁股上是温柔的抚摸,试问哪个男人受到了。
感觉到下面男孩的异样,文柔回了回神,朝下面的男孩看去,这一看可不得了,简直想找个洞钻进去,刚才自己心神把持不住,虽没做出什么大错,但那双手还是不听使唤,在男孩结实的屁股上抚摸,在看到男孩动情地挺动,她简直要奔溃掉,怎么办?该怎么办?
感觉到旁边的女人停止地手上的动作,小飞有点想自杀,自己的丑态完全暴露在女人的眼下,虽说她可能司空见惯,但自己怕是别想在这里混了。
一时间,外面的两人都无语,只剩下里面那对高亢的男女的叫床声,中间还夹杂着大胖有力的斯吼,撞击声,水声,呻吟声此起彼伏。
“难受吗?”
还是老到的女人打破僵局,尴尬是自己引起的,只能自己搞定它。
“也不是很难受。”
男孩难为情地说道,心口不一。
“我帮你吧。”
女人的头都快碰到胸口了。
男孩惊讶中夹杂着兴奋,有这么好的事?
“是用手。”
女人赶紧解释,但怎么都是难以启齿的那种事,女人的脸烫得不行。
想到刚才让自己舒服异常的那双手,小飞有种期盼,还没有女人为自己手交呢。
看男孩还是没动静,女人知道自己不主动这场面怕是会一直僵下去,所以也就不征求男孩的意见,直接把裤衩从男孩屁股上脱了下来。
被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女人看到自己的屁股,这恐怕是小飞这一生最糗的一件事了。“你趴着我看不到。”
女人的声音提醒小飞,等下将会发生什么事。
女人为自己刚才的话感到无地自容,心里的想法竟然说了出来,确实想看。
待男孩把身子转过来,看到那根坚硬的粗大肉棒,女人的身子还是颤了一下,这么大,自己要用两只手才行吧,女人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吓得不行。
葱嫩的小手抓了过去,只能包住龟头下面一点,往下一捂,包皮向下褪了一褪,马眼冒出一点白色的前液,超级淫秽的场景不断地刺激着女人的神经,看着那鸡蛋大的龟头不停地从自己的手心冒出来,她简直有点想咬上去的冲动。
男孩看不到上面的情景,他拿枕头盖住了自己的头,只能体验到下身奇怪的舒爽,女人的小手很软,很温柔,而且捂得很有技巧,还有一股温温的手肉,她竟然会用手心去摩擦自己的马眼,天哪,虽然看不到,但也可以想得到阿。
那种刺激的画面让小飞的下体崩得更紧了,两只灵巧的小手在上面飞快地捂弄,耳里听着对面的叫声,那个阿丽的女人声音也很甜,感觉竟然也和正常性交一样,只不过女方被幻想成了文柔。
女人捂了有快20分钟,而且是全速捂弄,想尽快地停止这淫荡的场面,结果男孩的下身还是硬的,而里面已经收工。外面的两个人都不敢出声,只由文柔卖力的揉弄。文柔双手有点累了,但最重要的还是心里闷得慌,刚才还可以趁着里面淫声大作自己也低声地呻吟一下,现在却要憋在肚子里。
“小飞。”
里面的大胖突然叫到。
他们要出来了!外面的两人都慌了,文柔吃力地全速套弄,想把它弄出来,而小飞则起身,想要把小弟缩回去。两人你争我抢,谁都想完成任务,小飞看着满脸发烫的女人,简直想求她了,大胖看到这场面怕是会笑自己一个月。而文柔却是铁了心般要把它先弄出来。
没听到小飞的回答,大胖又叫了一声。
“啊?什么事?”
突然感觉到女人吻了一下自己的蛋蛋,男孩再也忍不住,大股的精液喷了出来,撒得老高,有些还撒到位于蛋蛋位置的女人的脸上。
女人尴尬到极点,以为大胖要出来,情急之下亲了男孩的下面那两颗东西,却没想到自己来不及躲,被喷得一脸都是,手上也是粘煳煳的。
“我再躺半个小时吧,你就叫柔姐再帮你捶半个小时,反正没人,钱记我账上。”
原来大胖并不是要出来。
外面两人对视苦笑,文柔更是咬牙切齿:“好啊,加钟钱加倍。”
多少也得收回点精神损失费。
“好啊,好说好说,只要我兄弟舒服了,什么都行。”
过不了多久,大胖就鼾声大作。
“猪。”
想不到文柔使起性子来也是这么好看。
两人都红着大脸花,当然是不能在按摩下去了,女人帮小飞擦拭了身子就飞一般跑了出去。
【第一集完】
第二集
人物
最近要出场的人物角色,具体如下,可能有改动:
邻居:
副行:宋世昌妻子:刘晶女儿:宋娜雅
M李娜F董成瑞M董莹莹
仁伯=马布仁=马大炮
行长:郭安达蒋红樱
葬龙集团:
葬龙帮帮主:董成瑞
娱乐龙头:慕容紫月人称月女王
金龙实业集团:金太白
政界要员:胡不离
大胖:赵庞小胖:赵廓赵母:何莉兰大胖的教练:陈天重
校董:史仁儿子:史坚中被史仁威迫舞蹈老师:唐依菲
老校董:古冬孙女:古芝芝
温岚=董岚
女大学生=傅缘艾
S市第一美女白兰媛,身份不详
市长:赵成贤妻子:尹雪JJ:赵雪娉MM:赵雪婷
箐华十大恶人:大胖排第一,死人第二,死贱种第三十大色狼:死人第一,死贱种第二
温柔乡的女老板:文柔
第一章初次交锋
两人十分难得的出现在老师眼皮底下,不是因为昨晚奇特的按摩经历,而是因为这会儿上电脑课。电脑课自然是在机房操作,上机当然是两人都十分喜欢的事情。
大胖喜欢上的课不多,除了无赖的语文课,其次就是体育课,最后才是电脑课,一来电脑课可以上网玩游戏,二来可以上下成人网,三来可以看下那个美丽的助教。
小飞上电脑课的动机很单纯,就是为了查资料,但每次上机都被大胖拖去打CS,资料倒是没查到多少,有些珍贵的试验书上是无法看明白的,得看人家实际操作。
“hi,美女。”
大胖朝坐在轮椅里的美女打了声招唿,MM理都不理,他的恶劣行径看来全校都知道,没趣,他朝着角落走去。
“你还是跳了下去?”
小飞瞪着一对大眼睛,悲伤地看着女孩的双腿,她坐在轮椅上。
刚才一直盯着手提的女孩转过头来,看着这个不知所谓的男孩。
“为什么非跳不可?”
男孩眼里有了泪花。
“你在说什么?”
女孩生气了,这人是疯子。
“你不记得我了?摔坏脑袋了?”
男孩失望了摇了摇头,多好的一个女孩,摔断了腿不说,还摔坏了脑袋。
“你才摔坏了脑袋。”
女孩简直要抓狂了,这疯子自言自语的,一大早就说自己跳楼,真是倒霉。
男孩没有说什么,摇着头跟上大胖,大胖转过头来斜瞪着他:“你小子好样的,什么时候学会这招了,欲擒故纵,高啊。”
“去你的。”
男孩心情不好,心中仙女摔断了腿,变成了缺腿的美女,变成了东方的娜爱斯。
他竟然就这样走了,数落完就这样走了,真的是太可恶了,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助教啊,也是权威啊,看等一下查你IP,搞死你。女孩在一边抓狂,瞥了瞥大胖两人坐的角落,就疯狂地在机子手提上敲。
“快来。”
坐在角落里的大胖催着小飞。
“等等,就快看完了。”
“你丫倒是快啊,我被虐了,他们10个打5个。”
大胖的声音像打雷,他们周围几米之内都没人,大伙已经形成习惯了,直到那两个活宝坐在哪里,反正机房有两百多部机,不愁没机子坐。
“快啊,不来就关你机。”
大胖就是强悍。
“来了来了,真是的。”
CS小飞不是不爱玩,相反,他就会玩CS,而且玩得还不错。
“哪个图啊?什么服务器?”
里面有几个服务器,不知道是哪个一。
“雪地,15个人这个,快,靠!又被爆头了。”
大胖叫得十分悲惨。
“来了,当警察还是当匪徒啊?”
“当T。”
10个CT对6个T,大胖战绩很惨,被杀了20多次,才有10个frag(杀人数)入帐。
“开始了,跟我一起冲。”
大胖还真英勇,才开局就端着把MP5冲上去,人还没看到就被人爆了头,一看,人家比他跑得还快。
小飞拣了吧AK,站在中间那里,边闪边开枪,那些CT就是打不到,让他一个接一个地爆了头。杀人是很爽快,但没挑战性就不好玩了,有点像打机器人一样,小飞打着打着就想走。
“走了不玩了。”
小飞对一边的大胖说,大胖正乘着那股胜利的东风杀得难解难分。
“靠!”
只见大胖被人隔着墙壁爆了头:“又是这个fengzi,这么像作弊,都穿死我2次了。”
小飞一看,那个ID是fengzi的人已经杀了很多人,没死过,而且意识超好,很多都是穿爆:“不像作弊啊。”
看到有个高手也在里面,小飞自然就不想走了,打CS就需要的就是有个对手。
但是结局很悲惨,小飞从来不认为自己是高手,但再怎么也不是菜鸟啊,但是那个凌厉的枪法和超前的意识都让他次次死在墙角边,靠,疯子!
“疯子?”
突然想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美女,她刚才好像骂自己是疯子,而且她是助教!站起来,往女孩那个方向看去,只见那边也投过来对方的眼神,不过里面充满了鄙视。
“不玩了。”
一阵郁闷,就退出了游戏。
转过头刚想叫大胖,却见他的屏幕上已经是两个妖精在打架,靠,动作这么快:“网址是多少?”
哪个热血男儿不喜欢看A片的。
“去去去。别打搅我。”
大胖在研究姿势的时候是不允许别人打搅的……
“快告诉我,要不关你主机。”
威胁不只是大胖一个人才会,谁都有软肋。
“靠,自己看。”
用笔把网址写在纸上塞给了小飞。
进去了,哇,怎么这么多美女。两个男生都各自对着自己面前的电脑双眼发光。
刚才真是痛快,把那个疯子狠狠地修理了一顿,看他还敢不敢乱放屁。别以为我就会这样放过你,看你在做什么,把你的屏幕给黑了。
女孩说干就干,利用专门的黑客软件,通过强制性的远程帮助,女孩进入了男孩的界面,突然,传来了男女的叫床声,接着是清晰的画面,一男一女在疯狂地交媾。维美无比,刺激眼球,女孩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个通透,赶紧退出了程序。还好刚才是戴着耳机,要是让别人听到,自己的名声也就坏了,色狼!
就这样让他得逞吗?不行,我赵雪娉也不是好惹的。再次进入男孩的界面,这次女孩打了几个大字:“疯子,色狼。”,然后就整个覆盖了男孩的电脑。
“靠,你有病啊。”
小飞突然跳起来,旁边的大胖被吓了一跳:“谁?什么事?”
以为被发现了在偷看A片,结果看到小飞屏幕上布满疯子色狼四个大字,愣地咧开了大嘴。
S市名言,N区和F区交界的地带,本市最活跃的葬龙帮,报上董成瑞的大名,就有小喽啰带到。
二毛子在电影院附近找到小飞说的那个赌场,报上董成瑞的大名,小喽啰果然就把他带到一个男人面前。他就是董成瑞?平头,一对炯炯有神的招子,瘦削的脸庞,留着整齐的小胡子,嘴角露着自信的微笑,笔挺的中山装,一双擦得蹭亮的尖头皮鞋,一米八的个儿,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精明的小商人啊!怎么会是传说中心狠手辣的黑道凶煞?
长年的混迹不仅让二毛子具有一种看人的本领,最重要的还是使他学会了谦卑和低调。眼前的男人他看不懂,小飞熟悉的影子里没有他的烙痕,他是一个恐怖的人,一只盘踞于山顶的猛虎!
“小的见过董先生。”
称先生很适合男人现在的装扮,既然自己看他像是个精明小商人,那也可能是他可以表现出来的形式,照着做应该不会错。
“很好,为什么来这里。”
“混口饭吃。”
“小飞叫你来的?”
“不,我自己来的。”
他人叫来无法表达自己的决心,眼前的男人自然可以知道是小飞叫自己来的,但表达自己决心的机会却是不会更多了。
“很好,你怕死吗?”
“怕。”
“不错。”
由很好变不错说明男人开始有点欣赏他了:“跟过几个大哥?”
“没有。”
“为什么不跟?”
男人向来不喜欢无主的野鬼。
“因为我这辈子只跟一个,而这一个我还没遇到。”
二毛子倒也铁骨峥峥。
“我凭什么相信?”
男人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凭你随时都可以拿我这条命。”
“你的命值多少?”
要是寻常人听到这,还以为男人在取笑自己,二毛子倒不一样,他听到了希望:“一日三餐。”
“好,你的命先寄这里,去F区找红毛吧。”
男人转过身,依旧神色如常,完全没有刚刚收买了一条人命的喜悦。
二毛子退着走到了门口,刚刚想转身,就听到那男人说:“以后不用来这里了。”,口里应了一声是,便离开了让他心寒的地方。
没有人敢考证这句话的真实性,因为很多人都只去过一次,仅有的一次。
“靠。”
刚才在机房吃了一肚子的气,真是倒霉,美女摔坏了脑袋,看来自己跟她是不会有什么美丽的邂逅了。
大胖倒好,依旧逍遥自在,在饭堂啃着瓜子:“我说小飞,那个女人虽然美丽,可惜没有脚,你要想女人,哥们晚上再找你去按摩?”
“去你的,种马一匹。”
小飞想起那晚就生气,虽然说享受了美人玉手,但也让小飞没脸见文柔。
“嘿嘿,谁叫你不找呢。”
大胖嘴里痛快。
“哥,妈叫你今晚回家吃饭。”
这时候一个瘦个子走过来。
“HI,小胖。”
“HI,飞哥,吃饭呢?”
来人就是大胖的弟弟,虽说龙生九子个个不同,但大胖两兄弟也长得太极端了。大胖原名赵庞,小胖名叫赵廓,小胖现在高二,就住他们楼下,四楼,高三的老鸟住六楼。
小胖很恋家,老是喜欢粘着他老妈,不知道是不是有恋母情节。大胖老妈何莉兰也是箐华的一个董事,学校的对外失误都是她打理,而另外一个色狼董事则是处理校内事务,大肆地弄权舞弊,还有一个老董事长年躺卧病床,没有多大的实权。
“有说什么事情吗?”
大胖不耐烦,他不喜欢这个奶气的弟弟,觉得丢他的脸。
“好像说爸回来了。”
小胖小声地说,他知道哥哥不喜欢老爸。
“我不想见他。”
“但妈说一定要你回去。”
小胖还真怕完不成这个艰难的任务。
“行了,到时候再说。”
大胖不耐烦地朝小胖挥了挥手:“快去上课。”
看到小胖走远,小飞忍不住说:“你还是回去看看吧,就当探一下你老妈也好啊。”
大胖和小飞有个共同特点,就是都恨老爸。大胖老爸喜欢寻花问柳,又经常出公差出门在外,大胖从小就没有父爱,自然恨的不得了。
“行了,晚点再说。”
大胖现在心情超级不爽,不爽就要扁人,扁不到人就要损人,所以他们也就准时出现在了无赖的语文课上。
这节课讲的是古诗,无赖看到那个煞星出现在自己的课上,苦不堪言。
“老师。”
大胖突然很尊敬地问道。
“什……么……事!”
听到大胖唿唤,无赖豆大的汗滴了下来。
“二十四桥明月夜的下一句是什么?”
按照小飞的话提问无赖。
“玉人何处教吹箫?”
无赖心里一踏实,倒也不难。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萝莉有三好,清音,柔体,易推倒。”
“御姐有三好,艳姿,丰胴,易高潮。”
无赖倒也不含煳,即使是潮流的诗句他也会,而且对得很快。
“哧。”
全班都瞬间进入冰冻状态,只有小飞和大胖得手后奸笑着:“果然很工整,吴老师对此道果然深有研究啊!”
大胖大唿畅快。
“你们。哼。”
怒拍桌子,然后走出教室是他唯一能脱窘的途径。
“哈哈。同学们,下面是自习时间。有妞的泡妞,没妞的睡大觉。”
全班爆走,一下子空了许多,很多刚才还在人模人样奋力读书的人早就没了踪影。
“董飞,赵庞,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突然班主任出现在教室门口。
“操,那个孬种就会告状。”
大胖气得直咧牙,仇恨更深了。
“又是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才不搞事啊?”
班主任有点低声下气,这对活宝什么事情都闹得出来。
“我当时在睡觉,什么都不知道。”
小飞一脸无辜。
“就他也会把吴老师气成那样?”
班主任自然知道这两人的勾当,一个是打手,一个军师。
“行了,我知道错总行了吧。”
大胖最好选择了投降,退一步海阔天空……
“如果还有下一次呢?”
班主任不死心地问。
“那绝对不管我们的事。”
“行,你们可以走了。”
无聊,说了不等于没说,还叫我们来和茶,以为茶好喝啊,大胖嘀咕着。
“今晚不如陪我回家吃顿饭吧,反正你一个人在宿舍也无聊。”
“你说了算,我无所谓。”
“那说定了。”
大胖的家就在学校旁边,三个董事都住在一栋别致的宿舍里,宿舍有六层楼高,却只是三层楼面,里面住房空间超大,装修超豪华,小飞来过几次。
“要不要把死贱种的事告诉大胖?”
小飞走在楼梯上的时候还想着那件事:“还是算了,大胖非把那小子打死,都同住一个屋檐下,得饶人处且饶人。”
“伯母好。”
开门的是一个一头咖啡色长卷发的妇女,黑色的套裙西装下踩着黑拖鞋,竟然是网格丝袜,小飞心里恶寒,这女人,在家都穿正装,估计是想权利想疯了,丹凤眼角几条明显的鱼纹暴露了她的年龄,风韵由存,可惜就是太风骚了,小飞有点受不了她的胭脂气味。
“小飞啊,好就没有见到你来了,为什么这么久没来啊?”
何莉兰热情地招待着小飞。
额。难道说上次来是为了拿A片啊,这么久不来还不都是因为最近没空看A片。口里却不能这么说:“最近学习比较紧。”
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是混社会的第一准则。
“哦,要以学习为重啊,有空辅导辅导阿庞啊。”
“有的有的。”
很意外的是,大胖老爸不在,又没机会目睹他的尊容,小飞还真不知道他长得如何。
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大胖了,四人倒也可以入席,多准备的碗筷被大胖扔进了碗槽。
“小飞,以后记得经常上来吃饭啊,饭堂伙食不好。”
看来饭堂伙食还真是公认的不好。
怎么看到伯母一脸的寂寞神情呢?难道她是少男控?
“阿庞,你和芝芝的事怎么样啦?”
何莉兰还是有别的关心目标。
“还能怎么样,不就是一个小丫头,用得着拖上她吗?”
大胖抗议地说。
“什么用不上?”
伯母显然有点责备:“他爷爷就快不行了,史仁还不是叫他那宝贝儿子在追芝芝,儿子你要加把劲啊。”
“你们大人的事怎么非得扯上小孩子啊。”
“我不扯就有别人扯,等到我们被赶出去的时候看你怎么办!”
伯母有点生气。
“保证不给死贱种那龟孙得手不就可以了,又不是非得我。”
“那也不是不行,但总比不上自己人强啊。”
伯母依旧苦心婆妈地劝大胖。
“小飞,小飞也行吧,他条件比我好。”
一脚把球踢给了小飞。
“大胖。”
“不用感谢我。”
大胖就差没奸笑出来。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啊,小飞,你要加油啊,一定要帮伯母的忙!”
伯母使劲地捉着小飞的手,在他手背上不停地拍着,豆腐快被吃光啦。你个死大胖。
“不行啊,伯母。”
小飞抵死不从。
“是有什么困难吗?不妨说给伯母听听?”
就差没被搂在怀里了,熟女猛于虎!
“不是啦。”
面红耳刺的小飞看想大胖和小胖,想要寻求支援。结果发现那两个兔崽子早就跑回各自的房间。
“为什么啊?”
她竟然带着撒娇的口气。
小飞感觉到她的网袜都磨到自己的腿了,再近一步就越过三八线了,再过就地枪决!
“好,我答应你。”
为脱离虎口,卖身这点小事有什么难的。
“那好啊。”
女人竟然有点失望,好像惋惜男孩不能再骨气一会。
“那我先走了。”
小飞赶紧想着脱离苦海。
“记得常来啊,芝芝在二楼,记得要向我汇报进度啊,切记。”
小飞随口的应了一句,就赶快地滚下了楼,四十如虎狼,当然不假,如假包换!
第二章认姐
8月19日,星期五。
Boyzone悠扬的歌声在市人民大礼堂上空回旋,男主场的声音很有徐小凤的味道,倾注感情的歌曲,倒也适合现在的需要。
人民大礼堂,周五慈善晚会,集聚各界名流、名媛,成双成对的,或独领风骚。
俏皮的短裙,露背长裙,高贵礼服,各色珍贵首饰把与会男女装饰得与众不同。今晚的主角属于那些装扮最性感,气质最佳的女人。是那个手挎高档鄂鱼黑色小皮包,身着一套白色蕾丝薄纱短裙的年轻副市长夫人?还是那个脚踩玻璃细高跟,一套紧身黑白相间带细条纹的名企业家的千金?还是。
“各位来宾,各位先生,女士晚上好。”
如归鸟入林,清脆娇柔的女声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小礼台那里。看来今晚的主角非她莫数了,相信十有八九的人都会给台上那个漂亮女司仪投上宝贵的一票。
白兰媛穿了一件黑沙金丝相间的大红紧身旗袍,旗袍一别传统风格,在女人左掖至左腿臀腰上镂空,代之以薄白纱。大师的手艺果然是不同凡响,完全抓住了白兰媛古典却不失火辣的特点。
女人卷曲的大黑齐耳短发经过特别的吹烫,显得十分妖艳。一双素净的水晶耳坠,细白金链子,与项链同款式的细白小手串,完美的搭配成功地装饰了女人的美。那双如珍珠般美丽的眼睛写满了善解人意,那琼鼻如雨后玉笋让人心醉神迷,那红润别致美唇更仿若有灵性,随着她轻启皓齿,那声音钻进了每个人的心里,直达灵台,极品啊。
“好美!”
小飞从来没有想到过岚姐的闺房秘友是这般的火辣动人:“身高也正好,一米七二,应该适合比较难的体位,那旗袍会不会裂开啊,屁股都绷得那么紧,好一堆活火。”
“你找死啦。”
岚姐拧着小飞的耳朵:“小飞,你越来越好色了,哪有这样说一个女人的,今晚好好收拾你才行。”
岚姐今晚其实也很美丽,一改平时的妖艳打扮,穿上了一身蝉翼纱的素白及膝长裙,嘴唇上点着似有似无的透明唇膏,很是素净。
“还不是你开发的。”
小飞捂着被捏疼的耳朵:“岚姐你也很美丽,清丽脱俗,就像一朵君子兰。”
“真的吗……”
女人双眼难掩喜悦,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认同她的美:“疼吗?”
倒是生出一丝愧疚,以为拧疼了男孩。
“吻一下我耳朵就不疼了。”
男孩坏坏地把耳朵凑过去。
“你这个小色鬼。”
岚姐被他弄得怪不好意思的,还好众人的眼光都被台上的珍珠吸引去了。
“本少爷风度翩翩,哪里像是一个小鬼了?”
小飞可就不依了,怎么说人靠衣装,今晚穿上礼服,倒也感觉良好。
岚姐看着眼前那个一米八高,身材修长,身着黑色精制的燕尾服,脚踏光亮大头皮鞋的男人,他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个男人了,黑色半长碎发经过修理,玉立春风,竟然还有一种飘逸的错觉,单眼皮,眼神桀骜不拘,有种让女人心碎的感伤,难道是天生?棱角分明的脸庞有着一股中性美,却不失刚性。
嘴角洒笑,没有正型。他以后会留在自己身边吗?他还会有多少个女人啊?
“好好好,你不是小鬼,你是大色鬼了,求你高抬贵手,放过那些无知少女吧。”
女人带着一股醋味。
“好酸啊,无知少女在哪?看看你,吃什么干醋啊。”
小飞赶紧走回女人身边,摸着她白嫩的脸蛋:“傻妞,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女人还能说什么,抱得他紧紧的,惟恐被他人抢去。
“现在有请白老先生上台讲话,大家掌声欢迎。”
白兰媛的话音一落,如雷掌声响起,倒不是因为那个白老先生是何许人也,而是为了美女而鼓掌。男人眉飞色舞,女的愁眉苦脸,倒也是一番好风景。
白老师?小飞没想到一个穷酸老职工会有这样的影响力。
“大家晚上好。”
老人还是那款朴素装扮,只不过特意换上了最新的一套,不过新的也有点褪色,但整个人看起来却很精神。
“今晚很荣幸能够出现在这里,谢谢市电视台的领导,特别要感谢白兰媛女士,是她让我有机会能献上自己的一份心意。”
下面又是一片嘈杂的声音,然后是一片雷动掌声,看来还是为白兰媛鼓的。
待掌声停息,白先礼继续完成他的讲话:“这次洪水又造成了很多人流离失所,有太多太多的人需要帮助,在此,我捐上500元,虽然少,就代表我的一份心意吧。”
泪花在老人眼里闪现,然后老人默默转身走下台,那个佝偻的背影写满了沧桑。
这次没有掌声,甚至还听到有人低声嘀咕:“才500块也配上去讲话,真是的。”:“就是,看他穿的那身衣服,我们捐给他还差不多。”。
看到下面议论纷纷的众人,白兰媛此时走向台去:“大家静一静。”
待到众人都识相地停止争吵,女人才继续说下去:“白老先生教书50多年,他也为社会无私捐助了50多年,他自己的生活也十分拮据,却没有因此而停止过一天,如果说一个人死后能够上天堂,我相信,他将来会在上面,而且还会想着帮助我们的。”
女人说到激动:“今天我白兰媛要认他做义父,白老先生,你愿意吗?”
说完。女人看着有点吃惊的老人,全场鸦雀无声,这个意外太惊人了,谁都不会想到S市第一美女会认眼前那个糟老头做干爹,真是大跌眼镜。
“。”
老人有点不知所措,静静地站在下面。
“好。我同意。”
小飞倒是被这场面感动到了,白先礼又是他最尊重的一个人,想不到白兰媛心地也是这么好,刚才私底下岚姐告诉他,白兰媛这几年都想方设法让大众了解白先礼,无奈官僚体制太深的电视台为追求自身利益而屡屡推辞。想不到啊,美女不禁容貌迷倒众生,心地也是这般神圣。
众人都没想到此时会跳出一个年轻人,看他那样子,好像还是挺有家教的,不会是哪家的公子吧?猜测无极限,大家也就选择了跟风,叫好声此起彼伏。
白兰媛向小飞投去感激的眼神,看的小飞脸火辣辣的。
老人必恭必敬地在众人异样的眼神中认了闺女,然后又悄悄地消失了,只有在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才出现,至于纸醉金迷的舞会,他选择了离去。
舞会是今晚的主题之一,众达官贵人都是冲着这来的,今晚最妖艳的女司仪自然要跟人跳支舞,不知道哪个幸运儿会得到女神的眷顾。
小飞心情大好,搂着岚姐在舞池里翩翩起舞,只可惜那小子是舞痴,老是踩到岚姐的脚,让女人娇叫连连,诱人的女声让人浮想连翩。“脚步移慢点,跟着我的脚步,丫。”
又是一声娇唿。
完全不在意下面的错漏百出,男孩很是满意上半身的亲密接触,左手抚摸着女人润滑的蛮腰,五只如弹琴般在她股上跳动,右手扣着的那只小手很有力,像是怕他会跑掉一样。女人高耸的双峰顶在小腹上,很是舒服。
女人也有点陶醉了,男孩在自己背后的那只怪手调皮的很,一挑一动都挑动着自己的心弦,那痒麻的刺激使得自己唿吸有点空难,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全部扒掉,然后找个清静的地方,让男孩进入自己的身体。
自己的身体最近越来越敏感了,也越来越饥渴,她简直不能忍受没有他的每一天,为什么一个星期只能见一次,一个星期就像一载,那相思之苦真的是折煞人。
女人火热的唿吸喷在男孩的颈上,男孩低下了头,吻在女人丹唇上:“想了吗?”
“噫。”
女人低着头在他胸口上蹭着,想要用脸颊磨破他的衣裳,然后贴在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
男孩感到女人情动,竟也兴起舞池偷欢的可耻念头。乘着一闪一闪,昏暗的的灯光,男孩左右用力地捏了一下女人弹性十足的屁股蛋儿,裙纱的手感很好,能体会得到女人皮肤的滑腻。
吻着女人的小嘴,把她的呻吟咽进肚里,魔手继续向下方掠去。待伸进那滑熘熘的臀肉上时,男孩摸到了一条小巧的带子,原来是一条俏皮的丁字裤。男孩两根手指捻起女人阴蒂上方的绳结,然后慢慢上下拉扯。
“嗯。别。唔。好痒。”
女人像是怕被旁人看去,整个人趴在男人身上,双脚几乎离地。
“岚姐,你这是掩耳盗铃啊……他们都看得到的哦。”
男孩坏笑地挑逗着女人,在磨扯细布的同时,他中指竟找到那粒可爱的阴蒂,轻轻在上面揉弄,像是要把它剥开一样。
“嗯。啊。”
由缓慢再到急促,女人不知自己身处何方,就差没献身了。
男孩也憋得难受,总不能在这里插入吧,被逮个现型就得去自杀了。当务之急就是拉起女人的手,让她隔着裤子帮自己捂弄着先,等舞结束了就可以找个地方干上一炮。
女人的手一搭上男孩的阴茎,理智就没了,嘴里唿吸着男孩的味道,下体插着男孩的坏手,她春潮涌动,右手也顺着那道粗大的凸起来回飞快地磨擦。
两人仿佛在较劲,男孩的两根指头已经伸进女人的嫩穴使劲地抠挖,而脚下却还迈着生疏的步伐在掩人耳目;女人下体快感如潮,手上动作也不慢,甚至比男孩扣动的还有快。
“嗯。小飞。快。快。大力。要来了。快!”
女人焦急的呜咽着,一只脚缠在男孩脚上,下体猛烈地抽动。
女人高潮很猛烈,嘴巴咬在男孩肩膀上,怕叫声泄露了此时的淫乱舞步。
男孩在使劲地抠挖了一次之后,楼起女人的腰,想要走出舞池,得赶快找个地方发泄积蓄已久的激情。
前面突然出现一个苗条的身影,红得像一团火。
“啊,媛姐?”
小飞愣住了,在这紧要关头怎么会杀出个女程咬金,真是折磨人。
“媛媛啊,姐有点累了,你跟小飞跳一下吧。”
满足后的女人竟然要撒腿走人。
“岚姐你。”
小飞有点哭笑不得,自己的状况岚姐最清楚。
“小飞不愿意吗?”
白兰媛看起来有点失望。
岚姐自己跑回到旁边的沙发边,看着她狼狈的脚步,小飞突然有种畅快的感觉,下次就你走不了路。
伸出右手邀请女神,女神神色一喜,芊芊细手搭在男孩手上,跟着她步入舞池。刚才围观的观众在一阵欣喜之后又都脸带失望,这个兔崽子,拒绝就拒绝,还这么婆妈,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女神怎么会找他,真是老天瞎了眼了。
离开嫉妒的群狼,两人在舞池的正中央,开始随着动听的音乐翩翩起舞,此时周围那一对对男女,仿佛是一张张绿叶般,衬托着让人羡慕的一对金童玉女。
而那个金童放在女神腰间的左手,还粘满了女人高潮时喷出的黏液,淫秽异常。
“为什么不想跟我跳舞?”
女人的声音很好听。
“我不大会跳。”
男孩有点不好意思,搭在女人腰间的左手还有意无意地拿起来,深怕亵渎了美女的美女,和玷污了她华丽的衣裳,不知道为什么,只从她认了白先礼做义父,小飞竟也没了要亵渎美女的欲望。
“不是跳得挺好的吗?”
女人看来还是很满意男孩的舞步,不料话音未落,男孩的脚就踩在了女人的脚面上:“哎哟。”
女人的叫声极度蛊惑人心。
“啊!不好意思。”
双手赶紧扶住女人的身体,深怕她扭到脚腕。
女人感觉到自己的细腰突然被男人搂紧,心里一颤,心如鹿撞,赶紧站稳身子,收拾心神,继续熟悉着男孩变形的舞步。
好软,无一丝赘肉,滑不腻手,丰韵迷人,小飞仿佛闻到了一股香味,女人的香味,好香的身材。
幽雅的音乐,无声的舞步,的确有点别样的气氛。女人还是忍不住心中的那股好奇:“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男孩忽然发觉自己左手上的黏液都涂在了女人小腹的旗袍上,那背后,会是怎么个诱人景象啊。
男孩心思不在女人对话上,也就没有接,倒是女人觉得气氛有点沉闷,于是就扯到别的话题上。
“你认识岚姐多久了?”
女人吐气如兰。
“啊?忘了,有几个月吧。”
男孩弄不懂她为什么有此一问。
“哦,岚姐最近快乐了很多。”
“是吗?其实她还是有点失意吧。”
男孩倒也很乐意聊聊岚姐:“听说她以前的男人是你们电视台的吧?你知道吗?”
“知道啊,那个臭男人不提他也罢。”
女人显然很不爽那个负心人。
“哦,那你跟岚姐好多久了?”
小飞突然问,这个问题可具有爆料价值。
“很久了吧,我也忘了。”
女人耳朵有点热。。
“你和岚姐好多久了?”
女人突然问。
“啊?不是说了吗?”
男孩闷了,难道她是问那个?
“哦,说了吗?”
女人有点不意思,显然也有点后羞:“那你是她弟弟,我是她妹妹,你是我什么人?”
突然而来的幸福太过猛烈,自己竟然能和女神扯上关系,这简直是人间一大喜事:“姐姐?”
“嗯。好弟弟,乖。”
女人动作还真是快,这个便宜随口便吃去,没办法,这男孩太像自己死去的丈夫了,看着他的一喜一悲,都想到自己的丈夫,那个她爱得死去活来的人,难道他在天堂看不得自己寂寞,托个假身来找自己来了吗?
即使是弟弟也好啊,看到他,我就满足了。女人那双凤眼不易察觉地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姐。”
天上掉下个媛姐姐,哪有不拣的道理。
女人高兴地楼着小飞,完全不顾流着鼻血的小飞的感受,拜托,你的水袋顶到我了,压得我喘不过气啦。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当两人走到坐在沙发上的岚姐旁边时,女人已经恢复常态,高潮后的女人眼角总会不经意地流露着春光。
白兰媛是女人,自然知道岚的神情意味着什么,不对阿,她刚才在沙发上,我们在舞池里阿?难道之前他们做了什么?突然想起岚姐离开时的情景,这才醒悟。
“姐姐,这坏小子刚才是不是对你做过什么?”
变成了弟弟,白兰媛自然不用拘束,当着两人的面要揭破他们的奸情。
“什么?没什么啊?”
受害人否认,犯罪嫌疑人也在摇头,而且他还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白兰媛。
“怎么会!”
女人相信自己的直觉:“你这明显是事后欲满的神情啊。”
岚姐打死也不承认这羞人的事,在舞池被人用手指弄到高潮,这还了得。
见试探无效,女神开始用刑,拧着男孩的耳朵:“说,你到底干了什么?”
为什么女人都喜欢拧耳朵!为什么性交要用JJ而不是耳朵?如果是耳朵,我早就上了N个女人。
郁闷归郁闷,但还是挨不住严刑逼供,把当时的情形说了出来。
“你要死了,你这小色鬼,我的衣服!”
女神突然惊醒,赶紧伸手往身后抹了抹,摸到湿湿的地方,然后伸到鼻孔一下一闻,一股骚味。
岚姐羞得不得了,媛媛竟然当他们的面闻自己的那个,简直就像是她直接在自己的胯下闻一样,下体传来一阵酥麻:“你。”
岚姐赶紧抓住媛媛的手,往自己衣服上擦,想要消灭证据,而白兰媛则扑到小飞身上,要拧他的耳朵,三个人扭成一团,羡煞旁人。
第三章衣带渐宽终不悔
8/20,星期六。
又是一个星期六,虽然昨晚岚姐说了今天不会来,小飞还是准时出现在水色年华,没办法,习惯已经养成,想改也就有点难了。
想不到媛姐那么文静的一个人玩起来也会那么疯,舞会之后3个人又跑去酒吧喝酒,说什么庆祝三人姐弟关系的确立,最后都醉得不省人事,还是靠小飞这个马路杀手强打精神才把两女送回岚姐家,估计中午自己走后她们还是躺在床上的吧。媛姐醉酒的时候就像个小女孩,也许,那才是她的本尊吧。
“大叔,打烊了。”
老地方,还是那个颓废的大叔。
“打打打。什么。么。烊。啊?”
大叔要把头抬起来,结果又被小飞按了下去。大叔倒也干脆,就趴那不动了。
女孩跟他打了声招唿。
“来一杯上次那个什么。”
忘了上次喝的是什么。
“鸡尾酒。”
女孩子端了一杯上来,看样子早就调好放在那了。
“嗯,怎么有点苦啊?”
小飞喝了一口,觉得不像上次喝的,上次是甜的。
“就是这味道,这酒会变味,每次喝都不同。”
女孩这样对他说,却不知女孩此时的艰难抉择,是何样的痛苦。
小飞一口把就全喝了,含在嘴里,刷刷几下牙关,咽了下去:“原来要含一下的。”
“含。一下吗?”
女孩顿时陷入了沉思。
酒喝完了小飞突然不知道干什么,今天来干什么?好像只是为了喝一杯酒,又好像不是。
两人都有各自的想法,再加上那个趴在桌子上的大叔,三个静默的人在一个热闹的酒吧的一角,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要含一下。”
女孩好像想通了。“含一下。”
“什么含一下?”
男孩见她在自己嘀咕,有点郁闷了。
“对,就是含一下,是你说的。”
女孩突然变得眉开色舞。
“我说的?”
男孩扰了扰头。
喜悦中的女孩突然情转多云,神色有点戚戚然:“小飞。”
眼睛里开始闪现泪花。
“什。什么事啊?”
被女孩吓到,惊讶地问。
“其实我是在三楼上班的。”
女孩突然爆出这条惊天大新闻。
“三楼?”
三楼好像是性工作者,也就是职业牛郎和女郎工作的地方,难道她是兼职调酒的女郎?
女孩已经仿若雨后海棠。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去三楼?你很缺钱吗?”
小飞有点生气了,一个大好姑娘,也不用这么爱钱吧。
“我要出国留学,但是钱不够,只好来这里。”
女孩被小飞一吼,哭得更伤心了。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小飞有点气结。
“因为他们不放我走,本来说好今天是最后一天的,但是他们反悔了。”
“这还有王法吗?他们在哪?”
小飞记起老鬼跟他说过紫月女王。
“三楼,你要找他们?”
女孩有点怕了:“你斗不过他们的。”
“斗不过也要评评理啊,走,带我去。”
男孩有点强了,这点倒像他老爸。
在上次那个办公室,还是那个女人,紫月女王,慕容紫月。
“来了?坐。坐。”
女人客客气气地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搞什么飞机?这么客气?一定有什么阴谋。
“你就是慕容紫月吗?”
既然是强迫妇女卖淫,也不就用尊重她了,所以小飞的口气有点冲。
“嗯,对,你都知道了?”
慕容紫月本来还打算先介绍自己跟董成瑞的关系的,看到小飞已经知道,也就不做这无用功。
“所以,咱们敞开来讲吧……你要怎么样才放艾姐走?”
男孩一副谈判的架势,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个混混,傅缘艾心里却是一甜,因为那句艾姐。
“哦?你要帮她?”
慕容紫月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对,条件你开。”
不就是钱,顶多先去藉着,不会很多吧?多的话大不了去求那死变态。
“条件?可不是钱这么简单的哦。”
慕容紫月终于有了点笑容,她知道男孩心里在想什么。
“钱都无法解决?那要上法庭?”
小飞倒也豁出去了,寻求法律庇护。
“哎哟,说得那么难听,还扯上警察叔叔,姐姐好怕哦。”
慕容紫月有点假仙仙。(装模做样)男孩听她那么说,脸一红,靠,拿我当小孩子耍。“那你要怎么招?”
“啧啧啧。说那么多你最后还不是要听我的,浪费口水。”
慕容紫月没好气地说。
小飞有点想干她嘴巴,真狠,把他耍得一愣一愣的。“说吧,别废话。”
“你有两条路,第一,她继续卖下去;第二,你替她卖。”
很简单的选择从女人口中说出来。
小飞差点就要把不如你自己去卖这句话吐出来,还好忍住:“真的没别的选择?”
“没别的。”
“你就不怕我老头?”
“哈哈,笑话,关你老头什么事?就是他来了,还是一样的选择,顶多就是他选二。”
慕容紫月果然是个狠角色,不愧是女王。
小飞看了一眼傅缘艾,只见她泪留满面的,哎,不能耽搁了她的出国梦,不就是卖吗?老子又不是没卖过,最多吃几颗生鸡蛋。注意打定,于是便谈工期:“要做多久?”
“半年。”
“半年?那有这么久,她以前做的都不算啊!”
小飞可要爆走了,这竹竿敲得也太狠了。
“她以前是全天候,你能做全天吗?一个星期七天?”
慕容紫月脸色都没变过。
额,小飞还真没话说,看来对方吃定自己了,连时间都算好了。
“一个星期两天,星期六星期天,其他时间你上课。”
不容对方讨价还价,紫月女王敲定了锤子。
靠,星期天好要回家,还要找个日子换一下,日。别落在我手里,要不然强奸你。他都忘了自己发过多少次这种毒誓。
走到了吧台,傅缘艾突然觉得有点负罪感,觉得自己不可原谅,自己到底是个低俗的女人,自己为了钱,就把他的青春给卖了,自己还是人吗?我是喜欢他吗?我害了他。
小飞看到女孩愁眉苦脸的样子,以为她在为自己担心,于是说:“不要怕,我又不是没做过。”
女孩听后,更加不原谅自己。
“我明天就走,以后可能很久都不会见到你了。”
女孩自责,也有点感伤。
“这么快吗?钱够吗?”
“够够够。”
女孩猛地点头。
“那以后不要出来卖了,没钱跟我说。”
“唔唔唔。”
女孩再也忍不住,趴在小飞肩膀上嚎啕大哭。
“傻妞,都多大的人了,还苦。”
温柔地抚摸着女孩的背。
“今晚为我辞别,我明早就走了。”
女孩在他耳朵边轻轻地说。
“现在?”
女孩住在离她大学不远的一个小单间里,一个人,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小天地。
进去之后才知道女孩的闺房原来是这么地整洁有序,摆得很整齐的书架,收拾得很干净的地面,还有白白的墙上贴满了漂亮的照片。
“你自己拍的?”
小飞这才察觉到招聘明显是出自非专业人士的手,但取镜的确有讲究。
“嗯,我是新闻专业的。”
女孩从墙角变魔术般抬出一个小冰箱。
竟然还有冰箱?太强大了,想想自己和大胖,觉得超级丢脸。
里面有很多啤酒,好像早有准备一样。“怎么这么多啤酒?”
小飞还是很奇怪。
“当然是为你准备啦,你不送我谁送我啊。”
女孩苦笑着说,她早就策划好了要把男孩灌醉。
事情并非如傅缘艾想像一般顺利,当把小飞灌醉的时候,她也七七八八了,但还是可以保持着一点理智。
女孩从枕头低下拿出一条白毛巾,放在床上,然后温柔地解开小飞的衣裳,她准备要献身了,献出自己20多年的清白,不只是因为心里的愧疚,还有一种喜爱,虽然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
迷煳的男孩任由女孩摆布,当女孩把小飞身上最后一条裤衩都脱掉的时候,她被小飞那只大鸟吓到了,电视上看过,远远没有眼前的这么有冲击力,女孩的脸红了,很红很红。女孩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抱着小飞滚到床上,底下,是那张白毛巾。
女孩很生疏,她尽量回忆着电视上的羞耻画面,一边在男孩脸上吻着,连吻都很生疏,可惜小飞看不到。
吻到有点昏晕,女孩这才羞涩地用手抓住小飞那已经涨大的阴茎,酒后乱性不只是形容人容易失控,最重要的是酒精也能刺激男人的勃起。很硬,女孩捂动着那根火热的东西,龟头由包皮里冒出来,又调皮的缩回去,女孩看着这淫秽的画面,险些都忘了要干什么。小飞动了一下,难道他醉了也会感觉到。
深怕男孩醒过来,坐在男孩的小腹上,右手握着男孩的肉棒,慢慢地磨像自己那羞人的蜜穴,插不进去,女孩插了几次,都插在外阴上,磨得阴蒂和阴唇更痒了,水都留了出来。女孩发着动情地娇唿,肉棒却寻不着入口,女孩不死心地在那磨来磨去。
可能是习惯性动作,小飞不自觉地挺了一下屁股:“阿。”
女孩疼得差点坐了起来,只见下体含住了男孩大半个龟头,初次的进入还是让女孩的阴道口有点涨裂。
平稳了一下唿吸,女孩开始适应那股疼痛,也尝试着往下面坐,待到整个龟头进去的时候,女孩的嘴巴都变成了O型,龟头顶到了那层神圣的膜。
都到这份上了当然不能半途而废,女孩咬着牙一狠心猛地坐了下去,撕裂的痛苦让女孩大声叫了出来,她把自己变成了女人。
强烈的痛苦让女人不敢有一丝的动作,趴在男孩的胸膛上,眼泪滴了下来:“我是你的了,你知道吗?”
可惜,小飞听不到。
小飞幽幽地醒过来,突然觉得身上趴着一个女人,自己正在她的体内,肉棒又被女人阴道夹得很难受,于是就开始上下挺动。女人被吓坏了,第一个反应就是把台灯关了。
黑乎乎的房间里,两个赤裸的身影纠缠在一起,两人都发着男奈的唿声,小飞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轻轻地问。“艾姐?”
女人虽然已经适应了男孩的节奏,但是这从没有过的快感却让她死去活来,骄嫩的蜜穴第一次就遇到了小飞那个小煞星,阴唇都被磨得通红,已经由开始的疼到了麻木,再到有点刺激。
女人的第一次来得也很快,可惜黑暗中的小飞还是头疼得紧,要是平时,早就停下来亲吻女人了,可现在不是,他依旧猛烈地挺动着鸡巴,粗大的阴茎把女人高潮流出的乳白色精液都带了出来,十分糜烂,十分诱人。
女人仿佛漂浮于云端,久久不能落下,她的快感,已经痴痴地依赖上了小飞的大肉棒,男孩爽到极点,这是他第一次好无顾忌地胡乱顶撞。
终于,男孩的动作加快了,最后几下莫不是深入深出,力度又其大,招招击中女人的花心,最后屁股一悬,小飞爆出了猛烈的热泉浆,女人被那热精一烫,也淅沥哗啦地泻了,乘着最后的清醒,女人把那张记载了她少女快乐的红白相间的毛巾塞到了床底下,然后搂着男孩幸福地睡着了。
第四章第一个顾客
8/21,星期天。
今天一大早,小飞就被手机吵醒,这morningcall也太不是时候了,今天星期天,靠!
“谁啊!”
差点想用狮子吼吼死对方。
“哎呀,我的小帅哥,早起晨勃也不要叫得这么大声啊,鸟都被吓跑了。”
慕容紫月那妖女的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事啊,一大早催命似的。”
想起她就火大。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叫你来上班。今天星期天,过来培训吧。”
“今天?这么快?”
想想,今天确实是星期天。
“不快点青春可就消逝了哦。”
不想再跟她屁话,关掉手机,慢悠悠爬起床来,摸到洗手间去洗刷。半晌,突然想起这是艾姐的寝室,便又跑了出去。
艾姐那个小箱子已经不在,衣架里的衣服也都没了,走了?看到桌子上有张纸条,便拿了起来。
小飞,艾姐走了,你以后要保重。这一走可能我们往后几年都不会再见面,你会挂念我吗?我会。多谢你昨晚给了我人生中最难忘的夜晚,我会铭记于心,珍重。艾!
想起昨晚那个水做的女人,小飞感慨生活的无奈,没法子,人生就是这样,由不得你自己选择。
水色依旧,物是人非。
再一次出现在水色年华的时候,小飞觉得酒吧里的歌声都变得悲伤了,自己不再是这里的过客,当你每次都不经意地经过某个地方的时候,你就注定要在那个地方停留,虽然不久的将来你会离开,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依旧是那个大叔趴在那里,换了一个调酒的小妞。
“来杯蓝色玛格丽特。”
小飞朝那个手法还不是很利索的女孩打了个响指。
“大叔,醒醒了。”
摇醒那个大叔,大叔依旧颓废,就他没变。
“什么事?打烊了吗?”
小飞每次都对他说打烊了,搞得他都形成了非条件反射。
“不是,请你喝杯酒。”
接过女孩递过来的那杯酒,直接推到大叔面前,留下酒钱就走向三楼,那个神秘的未知领域。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这种境界何其高深,试问迷失于大都市的人们,还有几个能够做到如此风流无拘?小飞注定做不到,只怕他现在,会迷失得更深。
三楼原来是由一个个牢笼组成,那一个个幽雅的小包间在小飞眼里,现在都变成了拘束鸟飞自由飞翔的铁笼子,它只是装饰得豪华了一些而已。
小飞被到一间名为云梦的套间,推门进去,就看到紫月那个魔女,虽然女人穿着一件桃红紧身短袖T-SHIRT,外搭一件白色束膝小牛仔裤,看起来很性感很火爆,小飞也只是认为她是一个性感的小妖精而已。
女人旁边还有个女人,一个很娘的男人,打扮得甚至比魔女还妖艳。
我靠,物以类聚。“有什么问题吗?”
慕容紫月眼很尖,小飞觉得这女人很难缠,没见过这么冷静却又如此火辣的妖女,就像水火交融一般诡异的女人……
“没,有就是没有,没有就是有。”
没好气地看了一下女人,谅她也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怎么都得看老鬼的眼色。
“少打诳语,出家也救不了你,别以为我奈何不了你。”
女人嘴角的微笑很是邪恶:“多安排你几个客人,到时候别人倒也不清楚你的腿是怎么软的。”
男孩不得不承认,他斗不过眼前这个妖女,能混到葬龙集团现在的地位,看来她也不是单靠走T型台走出来的。
“就是嘛,看你人模人样的,怎么嘴皮子这么顽,听月姐姐的话错不了。”
我靠,人妖的声音娘的不行,小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看,我说不教不行吗,啊莲,你等下要勤点教他,可别嫌累哦,这小子强得很。”
紫月叮嘱了人妖一下,就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还不忘了打击一下小飞:“我们是按份算,你可别指望把客人气走就行了哦。”
我靠,还让不让人活啊,小飞刚想到闹事,就被封掉了后路,看来自己是被人吃定了。难道眼前这个叫阿莲的人是东方不败的小蜜?杨莲亭?他想吐。
“小哥,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好学,只要你乖乖地听着,人家相信很快就可以教会你的。”
人妖倒是这方面的经验比较丰富。
谁是你小哥,嗲死人不偿命。知道顽固只会闹得更加不愉快,只得低声下气地应了声是,心里倒是想着,哪天非得打这死人妖一顿。
人妖看到小飞这么听话,乐得不行,小哥长小哥短的叫个不停,豆腐吃了一箩筐,可苦了小飞,本来2个小时的教程偏偏被人妖拖到3个小时,看来这死人妖到也是经验丰富。
等到人妖扭着小蛮腰走人的时候,小飞肚子的叫声才提醒了他,现在都中午了,不知道这管不管饭的,于是在房间里大吼:“有管饭的吗!”
大声宣泄了之后,才觉得舒服一点。
“我说,你刚才都白学了啊?”
慕容紫月拿着个盒饭出现在门口。
“你我都是明白人,我不叫你会来吗?这也太没人权了吧?我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你们的眼皮底下,拍A片啊。”
一古脑地说了一大堆,发发牢骚才能解除郁闷的心情。
“这是规矩,没得改,如果客人非得在这里做,我们倒是很乐意看免费秀,那同时也说明你有魅力,让客人把持不住啊。”
女人笑得很妩媚,也很邪恶……
“行,你刚才说的份是怎么回事?不说清楚我怕你们又加量。一次性解决了吧。”
小飞倒也懒得跟女人玩擦边球。
“半年,一个月算五个星期,一个星期两天,那就是六十天,每天两个,总共一百二十个。”
女人自顾自地掰着手指,然后说出了一个恐怖数字。
“一百二十个?一百二十个!”
嘴里重复着那个数字,小飞的嘴角都在抽筋了,一百二十个是什么概念。铁柱也能磨成针啊。
“嫌少啊?”
慕容紫月连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竟然都能够保持着冷酷的表情,不去好莱邬混太埋没人才了。
“你去给一百二十个人干看少不少?”
怒火冲天,小飞已经忍受不了,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那很好啊!”
她竟然无动于衷?这女人到底还是不是正常人啊。
“你好不代表我好。”
看激不了女人,便想进行action2:“一百二十天我坚决不干,你逼我最后也是拉倒。”
啪啪啪。女人拍着手:“虎父无犬子,瑞哥知道后不知道会有多高兴,果然是有骨气啊,你开个价吧。”
“三十天。”
减半除二,就像买衣服讲价一样,小飞竖起了三个手指,等待着女人抬价,他心里的价位是60天。
“好,成交。”
女人竟然相当爽快地答应了,让人摸不着头。“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在半年内要准时来报道,顾客我们会安排,次数保证30,不多也不少。”
果然是有附加条件。
这条件也算优惠了,小飞的确无法再挑剔,只得答应。
价格谈好了,饭也吃完,小飞想到还有个下午没打发呢,于是就问一直坐在那里看电视的女人:“下午有客人吗?”
看着电视,头连动都不动,架子还真大。
“那我可以走了吗?”
“那要干什么啊?”
“测试。”
“测试什么?”
有话不能一口气说完啊,这样有气派。靠,小飞想把饭盒扔在女人头上。
“就把我当成你的第一个客人吧。”
女人转过身来,直直地看着男孩。
有种昏晕的感觉,说真的,这女妖资质真的不差,看她那浑圆的乳房把桃红小T-SHIRT停得高高的魔鬼身材,才看着那靓丽的面容,什么感觉?就像是戏里的娘娘吧,就是有点野,破坏了那该有的高贵的气质。
“愣什么,像块木头一样,下次怎么接客啊。”
女人有点鄙视的味道。
小飞的脸一下子像个苦瓜一下萎了下来,这也太伤人自尊了,什么接客,还拿不拿来当人看啊,哪天落在我手里,信不信我强奸你啊。
这女人还真能伺候,真个把衣服脱了强行上?她真的很需要女人?她寂寞?
她难奈?她无耻?她淫荡。
无数个荒唐的念头涌现在脑海里,他还是理不清头绪。
“还愣着干什么?”
女人有点不耐烦了。
靠。我还不想上你呢,妈的。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慢慢试探吧……
小飞不理她,走过去把饭盒扔进窗边的垃圾桶里,他自认为动作很帅,然后很优雅地把窗帘拉了起来,一缕阳光射了进来,房间整个变得亮起来,不同于刚才的人造光明,此时的光亮得很真。
女人显然也被男孩的举动弄朦了,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啥膏药。
房间装饰的很豪华很豪华,透明的玻璃窗可以看得很远很远,而且视野很开阔,平时拉着窗帘倒是看不出。舒适、温馨、高贵是这房间的主题,但显然设计这房间的人还倾注了别的想法,只是以前没被发现而已。
迎着阳光发呆这种久违的休闲,在一场如战斗般的忙碌过后实现,那种邻家女孩般追寻阳光停留成影的惊喜,隔着紫色透纱窗帘捕捉街上行人百怪千奇姿态的乐趣,再吃着桌子上提供的蛋塔,蛋香分外滋人,而且是参透着人情味。
小飞很享受这种阳台午餐的乐趣,刚才还在为愉悦女人的烦恼一少而空,本想藉着扔饭盒的功夫打开窗户透透气,却不知一切都如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他此时,倒是有了计策。
“何不过来坐一下呢?”
小飞指着窗户边的玻璃台几,上面有房间提供的蛋塔和水酒,还有几张靠背椅子。
女人倒也不顾忌什么,倒是想知道他这个郎中准备给自己开什么药,于是便选了一处靠窗的地方坐下,小飞坐在了她的对面。
小飞给女人指了指射在阳台上的阳光,给她倒上了一点红酒。
女人也不客气,拿起杯子,泯了一口红酒,80年,很纯。却看见凑热闹的阳光与阳台保留着的砖花愉快地嬉闹着,形成的影子还带着往日情绪般的纯情,一种很想去触摸它的冲动,当手指尖与砖花影子触碰那片刻,又仿佛感觉到它的亲昵,亲昵中一种想与你聊天的错觉。
“能聊一聊吗?”
小飞很绅士地问。
女人明显地少了一点冰冷,多了一丝温柔。
“我们能脱掉面具吗?”
“无所谓,不在乎你一个小孩子。”
女人说完,好像很轻松一样,整个人放开了,舒服地倚在靠背上,尽情地舒张着手臂,好像很是享受这午后阳光。
“我不是小孩子了,首先我得承认,再次就是,我想知道为什么是我。”
小飞慢幽幽地问,现在的女人真的很好看,很温柔,很真实。
“也不为什么,你就是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碰到了真好发生的事。”
女人看了一眼男孩,有一点不舍,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了?他还是个孩子。
“那你们对艾姐好吗?”
“你都知道了?”
“很明显,艾姐不擅长演戏。”
“那你为什么愿意上勾?”
女人有点好奇。
“愿者上勾罢……”
男孩苦笑:“我不想让艾姐失望,钱是你出的吧?”
说完,送去了一个真挚的谢意,也是到现在对女人的第一次感激。
“呵呵,真是奇怪的一对,谢就不必了。”
女人有点失落,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她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她也有着感人的故事吗?真实的她为什么这么脆弱?她的真实有多少男人看到。看着沉思中的女人,低垂的眼帘化着淡妆,修长的睫毛很灵动,那两片薄嫩红唇构造出一张倔强小嘴,她也很要强啊。睫毛扇动着,忽然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黑色睫毛掉了下来,一直掉在那高耸的乳峰上,湿了那桃红的山丘。
女人很快就反应过来,头向后一侧,转过来之后那一抹哀伤已不复存在,只留下一片红晕:“你都看到了?”
男孩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绝对不是指那乳峰上的一点湿痕!而是指她的脆弱。“既然都哭出来了,为什么不继续下去,何必让自己难受?”
女人显然还不是很适应这突然的告白。
“你我又没什么利益冲突,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呢?”
小飞决定再次击垮女人的防线。
“今天就够了。”
女人可不是什么善主,自然有坚强的意志。
“那你满意吗?”
男孩很怕女人发彪,毕竟自己弄巧成拙,把她弄哭了。
“就工作来讲,不合格。”
女人显然可以当一个很职业的裁判,当然这职业就是那个职业啦。“但是。”
老师说但是后面就是转折,小飞倒也是有了精神。
“但是就我个人来讲,你还是勉强可以合格了。”
女人卖足了关子,最后还只是给出了一个勉强合格的分数,小飞有点失望。
“以后我会考虑来这里坐一坐的。”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倒也是真情实意。
“那好那好。十分欢迎。”
小飞大喜,连忙点头,如鸡啄米。
“还有。下个星期阿莲还要教你一些临床经验,你可要好好学,这可是关乎你业绩的。”
最后,女人又补上了一个功课。
我靠,临床经验,我要失身给人妖啊?“临床经验。不是吧。他。”
小飞张大着嘴,手指着自己,又指向旁边的空气,再又回到自己身上,在那里来来回回地,像个小丑。
“噗嗤。”
女人掩着嘴,想到自己的口误,又看到男孩尴尬的举措,她终于笑了出来,很美很诱人。
“是临床经验,不是你跟他上床。”
冰山融化了,也就没了那股冷。
“哦哦哦。”
男孩狂点着头,男孩还是喜欢此时的女人,这才有女人味,有女人味的女人叫自己扮狗在爬他都愿意。
“记住咯?”
女人指了指小飞,怕他忘掉。
“是是是。”
“不准讨厌他知道吗?要尊重他。”
这个要求就太牵强了吧。再怎么说他也是个人妖啊,我可以不讨厌他,但可以鄙视他,要我尊重他还不如我自己去自宫。奈何人在屋檐下,知好缩小JJ:“是是是。”
女人好像上了瘾一样:“他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知道吗?”
他要上我,我就把双腿打开了了吧!他要是要我上他呢。
“还有。”
女人走到门口,还想回头指着小飞说什么。
赶紧把她推出去,送走美丽的瘟神,小飞累得坐在地上,精神的打击真得一场缠绵还要消耗体力啊。
第五章水晶女孩
8/24,星期三。
这天下午,小飞正和混得有滋有味的二毛子喝酒,听说他跟了红毛,红毛在这一带也是个风云人物,喜欢拉拢一些学生跟他做事,如果可以颁发一个奖项给他,那就是最佳新人提拔奖了。
“二毛子,看你混得风声水起,有前途喔。”
喝着小酒就着花生,倒也很是惬意。
“飞哥笑话我,还不是托你的指点,我二毛才有今天,不说了,干。”
二毛子自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他还记着小飞托他的事:“最近那小子也进了银龙,还带了一个标致的小妞,那小妞就像日本娃娃一样,他丫的也不怕我们把她给吃了。”
小飞自然知道二毛子指的那个小子是谁,但那个小妞就不知道了。银龙是葬龙帮下属的一个小团体,所谓的银,就是那些含着银珠银钗长大的富家子弟,就是靠吸收这些潜力股,来扎深帮派的根。
“那好说,在里面,你看着他也就更容易了,有什么大事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小飞的手机突然唱起来张学友的情书,他朝二毛子做了个接电话的手势就走出去。
“有屁快放。”
对面是大胖,只有大胖他才有如此放肆的举动。
“快过来救命,江湖救急。”
大胖的声音有点悲鸣,如断线的的风筝。
“在哪?”
小飞倒也担心起来。
“我家,速度。”
大胖挂了电话。
“干。”
连忙跑进去跟二毛打了个招唿,就风风火火地往大胖家赶。
当小胖开门把小飞让进玄关的时候,小飞就看见大胖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嘴里还啃着瓜子。
“我说,你不是快死了吗?还有力气啃瓜子。”
“我是演技派。”
大胖有点得意,看来对自己刚才电话里的表现沾沾自喜。
“演你妈,你是粗犷派。”
小飞也坐到沙发上,拍掉他的二郎腿,看不得那小子这么自在。
“靠,骂我爸可以,不准骂我妈。”
大胖推了小飞的胳膊,接着说:“粗犷派也算偶像派吗?”
“呕像。”
“你丫的,没一句正型。”
“少废话,快说,叫我来干什么。”
拼了命的赶过来,可别光为了这几颗瓜子。
“我妈今天请了古芝芝来吃饭,要帮你们认识,你可得争口气,怎么说也是我推荐的。”
大胖一副语气深长的模样。
“去你的假学究,装得像狸猫一样。”
看了看客厅:“伯母呢?她什么时候来?”
她,当然是指古冬古校董的宝贝孙女古芝芝。
“我妈在厨房里做菜呢,她估计得有十分钟才上来。”
大胖继续把视线放在电视上,好像小飞来了就没他什么事一样。
听到做菜,小飞就双眼发光,在家的时候喜欢窝在厨房里,帮着老妈拿这拿那的。所以,他听到大胖说伯母在厨房了,便走了过去,看能不能偷学到两招。
厨房里的女人在忙碌着,今天要把那个小闺女叫上来,让她和小飞好好认识一下,听说她最近跟史仁的儿子走得很近,可千万别让他给得手了。
女人一如既往得套着一条丝袜,今天是白色的,她觉得丝袜可以让自己更加妩媚,没办法,上了年纪,自信心没有以前那个强,现在得靠打扮才能巩固自己的信心。
本来想穿职业装的,但觉得都是一些小辈,到时候气氛就会变得很浓重,可就违了自己的初衷,所以特地挑了一件以前穿的黑色镂空短纱裙,有点短了,自己弯下腰去拿东西的时候,那小裤衩竟像要跑出来一样,搞得女人自己都觉得有点脸红,自己当初怎么就察觉不出有什么不妥呢?年轻就是优势啊。
忍不住托了一下自己的胸部,好像有点下坠了,不过还好,尺度没变,手感没变,抚摩着,要到了小腹部,竟然有了小肚子,这小蛮腰的时代已经离自己很远。
屁股还是那么的出众,岁月留给自己的就数这个臀部最性感,随着年纪的上升,屁股倒也变得更大了,但是不是大了些呢?女人就是喜欢观察自己的外貌,而男人则喜欢观察别人的外貌。
自己竟然有38了吗?以后得在厨房装一面镜子才行,要不化化妆那眼角的鱼尾儿怕又会调皮地跃出来了。
“伯母,在做什么菜呢?”
小飞走进去的时候看到女人在摸着自己的脸颊发呆。
“啊?没什么。”
何莉兰脸红得像菜篮里的西红柿,自己刚才的花痴样是不是都落在他的眼里了。
小飞倒是觉得奇怪了,她怎么一副心不在焉得模样,等下把菜煮坏了,还不把客人都给赶走了。
女人其实也不会煮很多菜,虚荣心作祟,她买了很多新鲜的材料,现在却用不到。大都市里的男女,现在都喜欢吃馆子,她又是饭局不断,自然也就没有练习做菜的必要,现在做起菜来,空闲得有足够的时间发花痴。
“要我帮忙吗?”
小飞看到女人就做了一个韭黄炒蛋,桌子上的材料还是很充沛,手痒痒的,忍不住要动手。
女人当然高兴啦,连忙说:“原来你也会做菜啊,那好啊。”
“伯母,现在做什么菜啊?”
“还叫伯母,阿姨很老吗?”
穿上了性感短裙,女人的底气也足了,看着小飞,装出一股很生气地样子。
“啊?伯母不老,阿。不是。是阿姨。”
现在看女人倒也像是年轻了几岁,就是觉得她穿得有点暴露,白色蕾丝丝袜的花边都从裙边上露了出来,胸前缕空的黑影也透着白色的光,不知道那是乳肉还是乳罩,状化得浓了一点,如果化淡一点,倒也像一个标致的熟妇人了,现在倒好,化得浓浓的,还真像是酒吧里欲求不满的骚妇。小飞裤裆一下子隆了起来,女人的骚劲还真起到了效果。
女人看到小飞改口,再看他偷偷地看自己的大腿,难道裤衩落在他眼里了?
女人双脚赶紧一手,把花心那股骚动夹住。
“能不能让我做个菜吗?”
小飞的注意力还是落在了排骨上,美食跟美女,他现在还是比较喜欢前者,后者可是他死党的妈妈,这样失礼,让他觉得有点不厚道。
“好啊好啊,你会做什么菜?”
女人赶紧把锅清理干净,味料放整齐,等待男孩上厨。
“糖醋排骨啊。”
这是老妈喜欢做的一道菜,也是自己喜欢的一道菜,看多了,也就会做。
“那要什么材料,我帮你拿,你主厨,我给你递东西。”
女人从菜篮里取出排骨,在水盆里清洗,而男孩则自己调作料。
何莉兰发现绕着男孩转来转去的感觉还真是好,男孩一米八的身材,结实的身体站在那里,又是十分投入,那脸蛋虽说比是英俊,但也有味道。女人有时甚至故意拿错东西放在他手上,借故触碰一下男孩的手,待男孩发现拿错了,翘着嘴角笑着叫她拿别样的时候,女人竟然产生一种异样的错觉,觉得自己年轻了十几岁,又喜欢嬉闹。
地板本来就是湿的,女人跑来跑去的也都把眼睛放在男孩身上,不料脚下一滑熘,重心把握不住:“啊。”
女人尖叫了一声,然后摔倒在地上。
小飞正好把锅盖盖上,想要闷一下,听到女人的惊唿,接着就是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赶紧转过身来,看女人发生了什么事。
眼前的景像十分火爆,女人摔得仰倒在地,可能碰到了头,她一直在揉着自己的后脑,却没有发现自己底下泄露的春光。
那双丰满的大腿根处,被白色蕾丝花边紧紧的贴住的白皙大腿闪着诱人的光芒,肉感十足。在上面就是女人那神秘的花园,此时的花园大开,一条小巧的黑色丁字裤紧紧地勒进女人的阴部,那两片又大又红的肥厚阴唇就像是含着一根细布的大嘴一样,而这张嘴把那布条也弄湿了,再上面一点黑色的卷曲阴毛也调皮地探出头来唿吸着新鲜的空气,妖艳异常,小飞觉得自己有种拔枪上阵的欲望。
女人揉了好一会儿,待想要起身,看到男孩痴痴地看着自己的下体,眼里冒着光,心神一震,赶紧低下头一看,不看还好,那里竟然像完全裸露一样,蓬门大开,男孩什么都看去了。
“妈,发生什么事?”
大胖和小胖抛下电视里的精彩镜头跑了过来。
“没什么。”
女人赶紧示意小飞把自己拉起来,小飞这才回神,伸手过去,把女人拉了起来,只觉得女人手心烫烫的。
两人赶紧装作很忙的样子,继续做菜,兄弟两人探了一下头,又跑回去看电视。
四菜两汤终于做好了,等女人把东西都摆放整齐的时候,才想起今晚的主角还没来,就叫大胖下去叫人。大胖家住三楼,古家住二楼,倒也没有几步路,不过大胖那没良心的还坐在那里看电视,说什么要小飞下去请人家上来,要留个好印象的说。
小飞也没说什么,他也想知道女孩到底长得什么样。
敲了三下门,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长得很小巧,只有一米五几的女孩,那可爱的脸蛋童稚未脱,雪白雪白的煞是可爱,一双玉手白里透红,如温玉雕刻而成,当真像个极品水晶娃娃。
“小妹妹你好,请问古芝芝在家吗?”
小飞想这可能是女孩的亲戚,于是便打听古芝芝的下落。
“你找她做什么?”
小女孩的声音很甜很脆,表情也很惹人喜爱,让人好想抱在怀里呵护。
“伯母想请她上去吃饭,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她呢?”
“好的,你先上去吧,我去告诉她。”
女孩关上了门,咚咚地跑进去。
小飞于是就转身想走上去,突然间,他听到楼下有争吵的声音,好像一男一女,于是他好奇心作祟,便把头探下去看个究竟。
楼下站着一男一女,竟然是死人和那天在林子里的那个女人,两人好像在争吵什么一样,死人打开门让女人进去,小飞隐约听到一句她就快回来的话语,随后门关上就什么也听不到了。“狗男女。”
丢下一句,便跑了上去。
大胖和小胖听到小飞刚才的描述,差点没笑爆肚子。
“小女孩?她是我同学。”
小胖眯着眼睛说。
“你同学?她多少岁了?”
小飞打死也不接受刚才那个小女孩就是古芝芝的说法。
“你了解我的苦衷了吧?”
大胖苦着脸说。
“你丫有什么苦衷。”
“太小,熟人,不好下手。”
小胖替他大哥回答,头上迎来了一瓢刮子……
“你可不能心软哦,任务交给你了,你不完成就没兄弟做。”
大胖下了军令状。
“靠,你倒是说的轻巧,以为我是萝莉控啊。”
小飞打了大胖一拳。
“她就是人长得小而已,都十七岁了,跟我同班呢,你怕什么?”
小胖替他哥哥解围。
“真的?那史坚中怎么跟他走得那么近?”
小飞百思不得其解。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没看到他们住楼上楼下吗?那贱人又是个色鬼,他连初中部的都勾搭,还会放着这个极品不搞啊?”
大胖终于出声了。
“你也是那个熊样,怎么就不见你上啊。”
对于这个说话,小飞坚决打倒。
“不合我口味,我比较喜欢成熟的花姑娘。”
说完他就淫笑连连。
“靠。27届金像奖最佳贱人奖非你大胖莫属!”
旁边的何莉兰听着一帮小崽子满口的荤话,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听得脸有点热,她还想着刚才在厨房发生的事。
没一会儿,女孩便上来了,换了一件白色迷你小礼服,之所以说是迷你小礼服,是因为那礼服的尺码太小了。
“阿姨好,庞哥哥好,廓哥哥好。”
女孩看到小飞,轻笑一下:“这位哥哥好。”
“好。”
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回了声好。
“芝芝啊,阿姨给你介绍一个人。”
何莉兰想好了早就策划好的计划:“这位阿姨的干儿子,董飞,你叫他飞哥。”
然后又对着一脸茫然的小飞眨了眨眼:“这位可爱的小妹妹就是古芝芝。”
“飞哥哥好。”
女孩甜甜地对小飞小了一下。
“芝芝好。”
瞪着眼睛朝那两兄弟望去,却瞧见他们已经低着头在那里挖米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靠,明显他们早就商量好了,也不用这样搞吧,何必整得这么隆重,自己可不想拿什么奖项。
四个人好像还是蛮喜欢小飞作的菜的,芝芝吃得满嘴流油,天!我那可爱的糖醋排骨,她竟然夹了又夹,可怜的小飞自己都没吃上几块。
“好好吃哦,阿姨做的菜好好吃哦。”
吃了还不忘赞上两句。
何莉兰脸如红霞:“这是你飞哥做的,你喜欢吗?喜欢的话可以叫飞哥经常过来做给你吃啊。”
女人一语双关,只有她自己才能知道自己的这番话的寓意何在。
芝芝瞪大着眼睛,不可思意地看着小飞。
“嗯,你喜欢吗?”
小飞倒是不好意思了,马马虎虎的厨艺被高台成这样。
“那你会经常来吗?”
水晶女孩显然不想只饱一顿口福。
小飞看到天真无邪的女孩,这般年纪还能保持这等心境,已经着实不容易,自己难道忍心亵渎这朵鲜花?
何莉兰看到小飞犹豫,怕他不答应,便使出了杀手涧:“芝芝一个人很孤单的,她爸爸妈妈在外国,爷爷又长期卧病在床,除了佣人,就没人陪她了,你忍心看她和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连不三不四的人都出来了。
想到那个死贱种,又想到他老爸,老爸都那样子,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当他看到女孩那种娇柔幼弱,很显然,女孩的童真只是她的一种保护膜,她需要周围的人去呵护她,去哀怜她,长期以往,就形成了这种个性。她的内心,应该是雪白的吧。
女孩对上小飞的眼神,她发现男孩的眼神很清澈,清澈得可以看到里面仅有的那点怜惜和呵护,而不像其他人的炙热和占有。他理解我吗?女孩并非十岁幼女,她的想法,她的阅历和她的年龄是对等的,所以她有她的处世之道。
“可以吗?”
女孩征求着男孩的意见,此时的感觉让她感到温馨,她要想方设法保留这份感觉。
小飞点了点头,要说他很高尚,那大胖就可以说自己是卢梭了。他也有欲望,但当理智和欲望相互较劲的时候,他选择了呵护这个女孩,她太孤单了,孤单到无法完全蜕掉那分纯真。
“啊,谢谢你,飞哥。”
女孩由衷地喜悦。
何莉兰也松了口气,计划了那么久,中间出了那么多差错,最后脱离轨道的卫星又回到原来的轨道,怎么能不让女人高兴?
“阿姨,我不是每天都能来噢,要先定个时间,因为我也有私事。”
小飞脸又点红,他的私事是见不得光的,不能摆上台面。
“这样啊?”
女人有点失望,多扎网勤捕鱼方能见功效,本想叫小飞多多粘着芝芝,现在看来是不行了:“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就吃晚饭而已。”
“星期一到星期四吧。”
想到自己周末还要上班,那就只好星期五晚上去陪岚姐了。
“那就行了,芝芝你说呢?”
何莉兰问问女孩的意见。
哪怕只有两天女孩都愿意。
待三人谈定,饭也吃完,发现那两个活宝已经跑到自己房间里,估计又在玩游戏了。看看时候不早了,便向两个女人告辞,朝房间里的大胖喊了一声:“大胖,走了,回宿舍啦。”
房间里的大胖玩得正起劲,自然是不肯走了,懒懒地回了一声:“你自己回去吧,我今晚不回宿舍了。”
无语,又要自己走夜路。把女孩送回家,顺便跟她要了手机号码,这才完成今晚的使命,孤身隐入黑暗的夜色。
第六章威迫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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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前面的话,各位留个言啊,敲得都没力气了,多少说点什么,好让我知道不是一个人在傻傻地敲啊。今天就多发一章,留个话啊,各位看官。
编者话,很邪恶的一章,有史以来写到汗颜的一章,邪恶,拜托离我远点,我怕,主啊,我有罪。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了主角的幸福,我霍出去了。
宿舍楼就在教师宿舍区里,周围零零散散地分布着教师宿舍楼,一栋栋白色的建筑在黑夜里仿若幽灵,即使是老师的庄严也不能阻碍夜行人的遐想。
小飞走出宿舍楼的时候已经不早,都快十一点了,行人少,入秋天气转凉,嗖嗖的风声平添了几份诡异,这夜黑风高的夜里,很适合干一些脱俗的勾当,小飞是这么想的。刚才何莉兰火辣的画面还没有消失,相反,事后的刺激感才慢慢地蔓延,黑夜滋长着小飞的欲望,他觉得自己下面很硬。
前面转角,听见三言两语争执,小飞止住脚步,不想打搅这痴男怨女。
的一声,女的挨了男的一巴掌,“操,你傻了啊?你当你是什么?好好地问你说你不听,非得找打。”
男的很强悍。
“你打我?”
如电影里恶俗的桥段,女人用质疑的眼光燃烧着男人。
“打你又怎样?叫你别搞这么多,得寸进尺!”
“我又怎么得寸进尺了?不是你叫我来的?”
女人恨恨地道。
“是我叫你来,但那婆娘回来了你就得走啊,你磨什么劲啊!”
看来是复杂的三角关系,爱情的三角定律比几何三角函数更加艰深。
“她来我就要走?当我是什么人啊?”
女人还在极力谋求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害。
“你是什么人?你说你是什么人?”
男人又甩了女人一巴掌,我靠,这男的比史仁还该死。
“你这个变态,以后不要来找我。”
女人发疯地叫了出来,声音很大,足以惊动沉睡的园丁。
男人明显也不愿意再磨下去,狠狠的甩下一句:“你别把自己当人,我想玩你的时候自然会去找你,你要的我已经给你,别想在我手里要的更多,还有,以后别自己来找我。”
男人朝着小飞的那个方向走去,小飞赶紧隐入墙角,男人经过,混暗的灯光还是照亮了他的邪恶,原来那个男人就是史仁。
那那个女的是谁?小飞突然想到那天早上的免费春宫,那女的赤裸的身体,修长的双腿,还有很嗲的叫声,如春药般,再次催醒了男孩的欲望。
很多邪恶的事情的发生都是要天时地利人和的,这些小飞都有了,孤单的女教师,黑暗的宿舍区,精彩的证据,如果还不足以让那个女人就范,他也就不配是董存瑞的儿子。
人生而自由,却无往而不在枷锁之中。
此时的男孩欲望膨胀,有什么后果他已经不用考虑,甚至还滋生出正义的理由,这个女人靠卖身来取得自己的利益,她不配当一名人民教师,威迫之是对她的一种惩罚,况且他没有想过用强的,只是借用一下有利的证据。
尾随女人走到她的宿舍楼下,小飞突然闪到女人前面,女人吓了一跳,刚才的怒气还没消,遂冲着眼前的学生模样的男生吼了一声:“吓死人啊,你在干什么?”
惊吓容易让人产生吼叫的反应,倒也正常。
男孩却不是这样想,他觉得女人的脾气更加不如意了,便强行装出很阴森的口吻,“想和你谈一谈史校董的事,这里不方便,老师可有方便的地方?”
自己和史仁的事情没有人知道,这突然蹦出来的毛头小子是谁?他怎么知道自己的事?当下第一反应就是先把他带到自己的宿舍。
唐依菲作为箐华的一名舞蹈老师,当然也得到学校安排的住房。她住六楼,对面单元是一名离休老教授,除了偶尔串串门就没有多少来往,毕竟两代人是有代沟的。
女人现在单身,有个男朋友,也是搞艺术的,不过最近半年因忙于在外地参展,就冷落了女人,没有男人的女人是很容易空虚的,史仁便乘此空虚利用他的职权,捕获了女人。
职称自己有了,工资也涨了,财物也增加了,她却发现自己的生活变了,人格正在被消磨,正在沦为男人玩物的罪恶深渊。今晚,她就试图去反抗,试图爬出那可怕的深渊,但是很失望,她得到了结果,那就是她的确已经落入深渊的残酷事实。
小飞并不想知道女人的故事,他也没有兴趣,他的兴趣在于如何发泄自己的欲望,发泄自己此刻的邪恶,他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心魔,很淫荡。
“到底什么事?”
女人有点害怕,她的面前就像出现了一个无底洞,而她,正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还没知道您如何称唿呢。”
他没有一般精虫上脑的家伙一样的急色,捕猎的乐趣在于过程,而非结果。
男孩的镇定让女人心里更加忐忑,他一定是有什么把握,才会如此的波澜不惊,他要干什么?女人大脑的负荷加强,计算频率也加速,就是没有结果显示在终端。
“叫什么名字?问你呢?”
脆弱只会助长邪恶这句话看来是真的,小飞越来越进入角色,他开始有点得意忘形,而非刚开始的紧张。
“唐依菲。”
女人已经进入了男孩的节奏,这是最忌讳的,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坚守自己的心神才不会不至于失去控制,但刚才的争吵已经消磨了女人的气焰,此时的她只有无助地跟随。
“很漂亮的名字,也很适合你的人,可惜。”
即使是处于尴尬的局面,女人还是很乐意听到别人的赞美的,虚荣是女人的原罪,“可惜什么?”
看着一步步跟在后面的女人,他嘴角露出了邪恶而又淫荡的微笑,“可惜你没有好好地享受它,而把它当做交易的工具,你亵渎了它。”
很神圣的一般话被他很淫荡地说出来,的确有点悲哀,“你说什么,不懂你在说什么!”
推理届有句名言,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会编故事。
“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刚才是怎么回事?”
看到猎物可以防抗,他自然也很享受。
“什么啊?”
“别骗自己了,你的脸怎么回事?”
小飞指了指女人的脸,上面有红印,那死人太无能了,女人都打。
“那是我们吵架,关你什么事,别卖关子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被人威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威胁迟迟未来,时时刻刻折磨着自己的神经,他要让自己崩溃。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来个开门见山吧。”
觉得女人不会采取极端防抗了,才使出杀手镧。
男孩拿出自己的手,打开那个文件,熟悉的声音和图像就传了出来。女人坐在男人身上疯狂地扭动,口里还在发出挠人的声音和淫秽的调情话语。女人看到那熟悉的林子,还有听到自己的呻吟,到最后被热精撒在自己脸上,她发现自己的世界停止了转动,一切都定格,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播着那画面。
男孩没有打搅女人的发愣,只有让她自己慢慢地醒过来,逼她只会让她自己失控,相信她能做出第一次妥协,就会有第二次,甚至更多次。
半晌,女人才抬起头,双眼无神,她已经迷失了自我。“你要怎么样?”
“听我的话。”
没有一点过激的动作,只是一语命令。
“你要我做什么?”
没有过多的抗,只有服从,“要怎么才可以放过我?”
男孩有点不满意现在的情况——看来事情有变,女人的服从太过顺利了,顺利到有点失真,他要的是原始的唐依菲,真实的唐依菲,和有着自我羞耻的唐依菲。
男孩摇摇头,“那你得先放过你自己。”
女人明显也有点放纵自己的意图,她企图催眠自己,让自己迷乱,不敢直视自己,但被男孩活生生地拉了回来,“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女人有点幽怨,有点不平,命运对于她为什么就不能和他人一样。
“这是你的选择,没人逼你。”
男孩的心仿佛此时不对外可放。
“我听你的,你要怎样才放过我?”
女人眼角湿润了。
“我不知道……”
男孩喜欢看这哭泣中的女人,她会哭,说明她还有一些良知,有良知才有继续下去的必要,“把外衣脱了。”
男孩发出了第一个指令。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动作有点生硬,有点不甘。
“不愿意吗?”
男孩对她的动作了然于心,“那别脱了。”
女人幽怨地望了男孩一眼,他一定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为什么就没有一点尊重自己的意思?
“慢慢脱吧,就当这是你展示自己美丽胴体的舞台吧。”
男孩搬来了一把椅子,坐下来慢慢欣赏,他不是不想上,下面硬得厉害,但一时的痛快还是没有慢慢享受来得痛快。
女人背过身体,不愿看着这个恶魔,衣裳慢慢脱落,由洁白如伏柳的双肩慢慢滑过细腰,悠悠卷落,汇聚于那凸起的臀部,再一古脑洒落于地,女人滑腻的皮肤如丝绸,衣如水。双手解开乳罩,扔在地上,正想蹲下身脱掉红色的底裤。
男孩出声了,“别脱,转过身来。”
女人慢慢转身,那雪白的面团不时很大,盈盈可握,乳根肥大,乳尖上翘,很是可爱。红色的内裤勒得女人屁股紧紧地,很圆,很结实,可惜没那么大,不想性感的岚姐那肥大的肥臀,看了都让人热血沸腾。女人的腿很长,是典型的长腿美女,灰色的裤袜把那美腿裹得紧紧的,很有流线感,红色底裤在裤袜的遮掩下,更加神秘,更加诱人。
“过来!”
见男孩看着自己的腿,女人没来由的脸红,这比看自己的私处还让人害羞。
男孩抚摸着那润滑的裤袜,手感很好,中指故意从女人胯下划到她的肚脐眼儿,看着女人的反应。
刺激让女人的大腿一颤,差点软下,但她还是挺着,因为她发现只要很听话地照着男孩的话去做,他就会温柔,而不是摧残自己脆弱的灵魂。
“来,弯下腰。”
男孩捧着女人的屁股,让她站直着身子弯下腰去,男孩的头就对着她的私处,他还用手去刮女人的私处,来来回回的刮弄。即使是隔着两层布,女人也觉得那里很酥痒,那温柔的动作让她的心也有点酥了,女人经过的仅有的两个男人都喜欢粗鲁,倒不像身后这个小恶魔,他好像知道自己哪里需要抚弄一样。
“有没有剪刀?”
男孩突然开口问。
女人愣了会神,还是给他拿来了一把剪刀。
他在女人的裤袜上剪出一个圆,那个圆完美地绕着女人浑圆的臀部,再后把女人红色小内裤剪断,拖了出来,上面沾着晶莹的汁液,把剪刀扔地远远的,拿着底裤在鼻子上闻了一下。
有点骚,但异性的味道还是很刺激自己的雄性格尔蒙,底下更硬了。
“会含吗?”
吹这么专业的字眼他还不会。
女人自然明白他想做什么,顺着站着的他,慢慢地脱下长裤,然后底裤,男孩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袖上衣,他走到对面的沙发边,敞开双手扶在沙发上,底下独龙坚挺。
女人看了一眼,比那两个男人都要大,走过去,抓起龟头便含了进去,尿味呛了一下,差点让她产生一种呕吐的感觉,但还是忍住,舌尖轻扫龟头,双手抚住肉棒根部上下捂动。
女人的嘴很温暖,而且口技比岚姐好多了,牙齿没碰过肉棒,最舒服的还是顶住马眼的舌尖,她吞下去的时候甚至还发出浓厚的气息,更添妩媚。
过了小十分钟,男孩还没出,那深入喉咙的龟头呛着自己的神经,她的一只手忍不住伸到下面抠挖,以便加重自己的快感,扣到敏感出,女人动情地把男孩的肉棒深深地顶入自己的喉咙,很是迷恋那短暂的几秒缺氧的快感。
看到女人欲求未满,男孩也来劲了,开始实习自己的功课,斜躺在沙发上,让女人69式跨在自己身上,然后把右手中指伸入女人嫩红的肉洞里抠挖,寻找女人神秘的G点。
看来那个人妖阿莲的讲授很职业,男孩发现女人的身体开始大量冒出淫液,越来越湿。“起来,趴在这里。”
女人顺从地趴在沙发上,男孩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这是男孩第一次享受这个体位,感觉良好,可以摸着女人浑圆的臀部,还可以看着自己的肉棒是如何进入女人嫩穴的,还可以看到女人流出来的液体湿了沙发。
经过慢慢地适应,男孩开始大力地挺动,他喜欢在宽阔的草原上驰骋,跟自己的女人才唧唧我我,对下面的女人,就不必如何疼爱,他极力在追求着自己的快感。
女人感觉自己的下体快感如潮,粗大的肉棒很烫,每次烫到花心都会让她一颤,在男孩疯狂地挺动了百来下之后,龟头大力地顶了一下花心,女人再也忍不住,浆液如火山爆渐而出,女人的高潮很猛,乳白色的液体把男孩的肉柱都上了漆。
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肉棒依旧大力地挺动,每每深入深出,龟头凶狠地砸在女人麻木的花心上。
“啊。不。不要。”
被龟头一顶,女人心口一麻,吓得夹紧双腿向前爬,想脱离男孩的追击,但如意算盘打空了,男孩那粗大的龟头依旧撞击在自己的花心上,她都快麻死了。
一个跑,一个追,画面很是怪诞,女人都从沙发爬到了地上,男孩倒觉得这样更有趣,依旧猛烈地顶着女人,而且还使上了蛮劲,女人那受得了,只得往前怕。
强烈的快感,淫荡的追逐好戏一直持续了二十分钟,女人觉得自己第二次都快来了,死命地往前爬,手都抓在了门把上,开门就是对面单元,只能希望男孩会有所顾忌。
门开了,身后的麻木依旧,男孩竟然坏坏得把她抱起来,一直挺动着走到对门老教授的门口。
“手扶着门。”
男孩放开女人上身。
女人死命地忍着强烈的快感,嘴里只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不敢大声呻吟。刚才在里面还可以忘情地叫,想不到弄巧成拙,只能吞下这苦果。
男孩的动作开始加快,女人的花心吸得也更大力了,两人仿佛在较量着,都在极力延迟那即将到来的快感。
“蓬蓬蓬。”
男孩坏坏地敲了一下教授的门,女人一惊,精门一松,高潮又至,泻得死去活来,被热精一洒,男孩把精华都喷进了女人的子宫。
听到老教授那迟缓的声音响起,男孩抱起软趴趴的女人赶紧跑回到女人的房间,强烈的伦理道德刺激和快感冲击着怀里的女人,迎接她的,将会是更加黑暗的深渊。
第七章爱如潮水
这天一大早岚姐就来电话,要自己过去,女人在电话那头哭泣,哭得小飞心如针扎,便连实验也不做了,跟白老师请个假,老人自然是不会刁难。
坐在飞驰的地铁里,小飞的心一直悬着,女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虽然说这个月以来有自己的陪伴,女人是开朗了许多,但多少个无人的早晨,梦醒时分,小飞还是偶尔能听到女人在厕所里抽泣的声音,他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安慰女人,只能让她自行弥补伤痕。是谁又揭开了她的伤疤?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其他的事?
心乱如麻,虽然说地铁很快,从学校到岚姐家也就半个小时多一点的车程,然而此时的地铁却宛如龟爬,慢得紧,小飞只恨自己少了一对翅膀。
“先生,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地铁服务员那人性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麻烦给我一杯冰红茶。”
口渴得很,希望冰水能熄灭自己的烦躁。
有服务员的列车并不常见,但物资和精神财富的不断提高,人们对于周遭的各种服务也都有了更高的要求,即使是短短的几十分钟的路途,也被要求增加人性化服务。这条线的地铁不同其他的,节与节之之间不再是相通,十米之隔就会有一个服务员休息的小房间,小房间是位于两节车厢之见,可以相通。小房间就像一个小卖部,可以提供点心和饮料服务,极具人性化。
每个星期的这几天,都是眼前这个服务员,她服务态度很好,深得这车厢的人的好评,害得小飞每次坐地铁也都喜欢坐这节,久而久之,也就混了个脸熟。
冰水进肚,那个躁热也有些平息,小飞感激地朝服务员点了点头,她报与慧心的微笑。
人生的路途假如浓缩成一趟列车,小飞希望自己搭的是这一趟,因为它给了他温馨而又舒适的服务,只可惜它只是一站。
今天是女人生命中最黑暗的一天,也是她最重要的一天,小飞很高兴自己能够在她身边,陪她一起度过。
在法院里,小飞终于看到了那个负心的男人,那个挺得啤酒肚,挂着无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在进法庭的过道里,他竟面带讽刺挖苦女人:“这么快就找到老相好了?”
女人伤心得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小飞可看不过去:“这位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语,这里是法院,请不要出口伤人。”
说得不卑不吭。
“哟,还老牛吃嫩草。”
男人可不是个善茬,“嘻嘻嘻。”
听到有女人的笑声,小飞才注意到男人的身边还有两个人,一个画着浓妆,像个猴屁股一样的女人,连笑都那么难看,操,给我吹都嫌你丑,小飞恨恨地想着,也不知道那个头猪是什么眼光。
岚姐听到男人这样挖苦自己,心里一来气,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淅沥哗啦地滚了下来。
“妈。”
男人旁边那个年轻人好像有点不忍心。
“住口,你是想跟那个贱人还是跟我?要心疼她就过去,再也别靠近我。”
啤酒肚爆怒,大声训斥着儿子。
那年轻人再也不敢开口,躲在啤酒肚后面,竟连看都不敢再看女人一脸。他的灵魂,也被那啤酒肚给挡住了。
开庭之后,法官说了什么,小飞没有听到,对于已经有结果的东西何必去强求,开庭只是把一切都已经安排好的东西再展示一遍。
女人宛如大海里的浮萍,没了方向感,这一刻,她真的是无依无靠,如雨后棠花的焦愁面容写满了无助,女人双手抓住小飞的手:“别离开我。呃。别离开我。小飞。”
还能说什么,小飞拍着女人的手,用发自肺腑的誓言承诺女人,“就是全世界都抛弃了你,我也不会。”
没有更多的甜言蜜语,有的只是无声的交流,和相互眼神的安慰。
“别再想他,从今天起他也就是一个路人甲,你不用再折磨自己了。”
小飞安慰着女人。
女人点点头,又摇摇头,生命的抉择之所以很艰难,都是因为它给予了凡人无尽的烦恼和顾忌。
“听我说,别再想那个男人,知道吗?不能再想,为了我?你可以吗?”
小飞捧起女人的脸蛋,眼睛里仿佛有一团火,他像是要用这团火来陧磐女人,女人的眼角再度流下热泪,只不过此时是喜悦的泪水,女人点了点头,然后动情地吻上男孩的嘴巴。两人疯狂地吻着对方,舌头缠绕,无止无休。
“娘的一个小荡妇,这么骚,在法庭上吻得死去活来。”
啤酒肚很是愤怒,他有点吃醋,即使这个女人已经被他抛弃了,他也不愿意她当着自己的面跟别人亲热。
“海哥,别为那个小骚货烦心,咱们有了钱,就用不着看她的颜色了。”
猴屁股在旁边谄媚地对啤酒肚说。
“妈的……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老早就不想见她。”
啤酒肚火气很大,“你以后别再见她,知道吗?”
侧过脸大声地对着他的儿子说道。
“知道。”
那年轻人明显很怕他老子。
一场早已有结果的游戏终于结束了,小飞拉着女人站在过道了,等着走在后面的啤酒肚。等啤酒肚一走近,小飞猛扑过去朝男人的脸上就是狠狠的两拳砸下去,啤酒肚的鼻骨裂开,鲜血流了出来。
“你。你干什么打人啊?”
猴屁股在那里又跳又骂,赶紧扶起男人,看他怎么样了。
“这两拳是为岚姐打的,以后看到你一次就打一次。”
啤酒肚捂着鼻子,疼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就只有那猴屁股在那里跳,叫嚷着要找警察,那个青年则也没有动静,就站在那里。
“这是法庭,你可以去告我啊。记住,别再骚扰岚姐,别让我看到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说完,拉着岚姐便走,留下三个奇怪的组合。
女人说现在的心境不适合两人世界,所以她带着他出来买醉。她现在需要放纵,两人世界的甜蜜不足以医疗她受伤的心。
酒吧里播着张信哲的爱如潮水,意境竟惊人的吻合。
“岚姐,别喝了,再喝就别想回去了。”
小飞抢过女人手里的酒杯,她已经不知道灌了多少。
“来嘛,陪姐姐喝,姐姐这里好痛,还是好痛。”
女人摸着自己的胸口……
“再喝也会痛啊,别喝了,我们回去吧。”
小飞苦心婆妈地劝女人。
“不,我不要回去,我不想回去。”
“那去外面兜一兜也行啊,别喝了,听话。”
最后,小飞抢过女人的酒,一口干掉,抱起她就往外走。
“小飞,陪姐姐说话,姐姐好怕静。”
躺在副驾上的女人醉熏熏地说。
“好,好。姐姐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男孩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在街上逛,开过大桥,开过山洞,来到海边,就着习习的海风,陪着女人说话。
“小飞,姐姐好怕好怕。”
“你怕什么?”
“姐姐好怕你有一天会离开我。我真的好怕。555555。”
“不会的不会的。”
男孩吻住女人的嘴,不让她再说傻话,她只有一直念叨一直念叨,才可以麻痹自己,才有信心才相信男孩,却不知道男孩早已坚定了守护她的心。
“车里好闷,我要出去。”
女人被吻得喘不过气,却怨车子闷,像个淘气的小女孩一样任性,“好吗?”
最后,还是露出一死哀求,她现在很怕,很怕会失去,所以连往日的果敢女企业家的气质都没了。
吻掉女人眼角的泪水,男孩打开女人那边的车门,“我也想出去走走,好久没在海边走了。”
如果说海水是情人的眼泪,那股咸涩就是证据;如果说海水是女人的柔情,那海沙可以做证。任由海水冲刷着两双赤脚,两人如同恋爱中的男女,并排坐在沙滩上,没有人会打搅他们的宁静,只有点点星光和天上的那轮明月见证了两人的温馨。
“小飞,谢谢你。”
海风吹过脸颊,抚着秀发,女人已经从醉酒的糜烂着清醒,大海可以容纳无边的烦忧,它是最好的疗伤工具。
“谢什么,这么见外,你是我姐姐。”
小飞帮女人理着被海风吹乱的头发。
“如果能永远这样,我就知足了,你知道吗?”
女人望着那双明亮的眼睛。
“我知道,我知道。”
“但是我却又很矛盾。很矛盾。”
女人把头依偎在男孩的肩膀上,他仿佛已经是个男人,那坚强的臂膀是那么有力。
“你不要想那么多,好好地做一个女人就行了,知道吗?做我的情人,做我的情人姐姐。”
小飞哪有不知道女人心里想的是什么。
“真的吗?那以后呢?”
女人露出醉人的微笑。
“你永远都是我的情人姐姐,永远不会老,永远……”
男孩吻在女人的额头上,仿佛在那里刻下了他的誓言。
女人痴迷,捧起男孩的头,热烈地向他索吻,嘴里发出娆人的喘息,“给我。小飞。给我。”
男孩抱起女人,走到没有被海水刷到的地方,边走边吻,边吻边脱两人的衣服,很快,两人便连一块遮羞的布都没了。
他把她放在沙滩上,拉开那两条秀美的大腿,吻在女人的花蜜上,这是他第一次亲吻女人的小穴,虽然很暗,情调十足,女人舒服地躺在沙滩上,让细沙揉进自己的秀发。
女人的阴唇很美,那一丁的点褐色没有破坏外阴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点妖艳,很肥,水分十足,小飞忍不住吻了上去,唇对唇,小舌对阴蒂,他调皮地把舌头伸进那粉红的嫩肉,尽情地添着,吮着,还吸着女人流出来的蜜液。
“啊,小飞。痒。”
他竟然还用手指头按捻她的阴蒂,那调皮的阴蒂也跳了出来,“别,好痒。好舒服。大力点。”
完全没意识的呻吟跟随着自己身体的欲望尽情地宣泄。
女人的水越来越多,那粉红也越来越水嫩,更是让男孩无法自拔,原来添女人是这么得美,那淫水带着一点骚味,还有一点成熟女人的体味,男孩一点也不反感,反而越吸越多。
“别吸。别吸啦。我要。我要。”
女人扭动着身体,阴道深处的瘙痒越来越强烈,外阴的刺激已经不能满足女人。
“你要什么?”
男孩坏坏地问她,还在继续吻她的阴蒂,还用牙轻轻咬了一下女人的阴蒂。
“疼。啊。不是。好麻。”
女人蹦起了屁股,阴蒂的刺激太强烈,“我要你进来。快。快啊。别坏了。”
女人已经彻底地湿了,极需深度安慰。
男孩坐起来,右手握着已经坚挺的肉棒,左手在女人阴蒂上摸索,套弄了几下,用龟头顶在女人阴唇上,上下磨着。
“啊。嗯。”
下面传来的强烈的男人气息,阴蒂上的酥麻和阴唇的敏感让男孩磨得美美的,女人在快乐地呻吟。
他磨了几下,屁股向后一缩,再向前一顶,整个肉棒进去了,龟头就顶在女人的花心上,“啊。”
两人同时舒服地啊了一声,他伏下去吻住女人的嘴,下体轻微地摆动,阴茎留在女人美穴里,只用龟头慢慢地磨着女人的花心。
“嗯。嗯。呀。”
女人美得口水都顺着脸颊落在了沙滩上,那龟头太硬太热了,顶得女人的花心不停得发颤,甚至比强有力的抽插还要美,这种温馨的美很适合此时的夜风习习的海边。
“好美。嗯啊。就这样。好美。”
女人很迷恋这种温柔的性爱。
男孩虽然比较喜欢有力的抽插,但此时女人紧凑的阴壁夹弄得肉棒,花心咬在龟头上的感觉也还是挺妙的,所以也就没抽动,只不过磨得速度有点重,有点加快而已。
“啊。好美。好美。丫。小飞。姐姐好美。”
女人动情地揉着女子雪白的肉丘,还抓住男孩得手往胸前按。
男孩揉着女人胸前的美肉,很软很酥,女人的胸部很大,一只手抓不来,用力地抓在上面,白嫩的乳肉竟然从指缝中流了出来,好像一汤牛奶,男孩喜不释手,低下头,含着一颗调皮的凸起,动情地吸吮,舌尖在乳孔上轻扫,还配合这下体的磨弄,不停地变换力度。
女人双手按着男孩的头,双眼妩媚无比,小嘴舒服地娇叫连连,那嫩色还动情地舔着自己的上唇,发着难耐的呻吟。
“啊,要死,啊……好舒服,好,啊……”
女人的叫声完全被声上的男孩主动者,他轻咬女人乳蒂的同时,还使劲地顶入龟头,把女人顶得胡言乱语。
这样磨着很费体力,男孩开始慢慢地抽动着肉棒,享受娇嫩腔壁的揉挤,抱起抗议的女人往水里走去。
“啊。啊。你要干什么?”
当海水浸到女人脚丫,女人被冷得一激灵,初秋的海水有点凉。
“我要强奸大海。”
男孩坏笑着说。下体边走边挺动,直到水漫到腰际。
“小色狼,那你刚才不是强奸了大地吗?”
女人拧了一拧耳朵,嘴里说出羞人的强奸两个字。
“姐姐真是太聪明了,我爱死你了。”
凉凉的海水让人很舒服,两人下体交媾的地方还冒出小水泡。
“爱死我吧。好舒服。好怪。”
海水并没有减弱性交的快感,反而增加了一种异样的情调,女人想像着自己和男孩的爱液融入了大海,当其他的人在海边玩水的时候,那岂不是。女人越想越羞,下面的快感也更足,叫得也更大声。
海水托着屁股,让男孩抽插得更快更省力,温热的体腔,凉凉的海水,竟有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太舒服了。
男孩觉得快感如潮,下体也在膨胀,于是加大力度,狠狠地顶撞着女人的花心,女人的花心也是狂乱的吸吮,阴道也是猛烈地收缩着,终于,两人的动作同时停止,龟头紧紧地顶住花心,两股热浪同时浇了出来,快美异常。
女人吸着男孩的小舌,“好美。”
男孩也回应着女人的热情,给予更有力的吮吸。水里做爱原来是这样的美,爱如潮水,下次有机会应该多试一下。
第八章潮吹女王
今天一大早就收到慕容紫月的Morningcall,小飞看到那个妖女的号码显示,口气倒没那么冲了,只是有点埋怨,周末都没有好觉睡,八点钟就要跑过去卖身,真的是有够专业。
人妖阿莲把躺在沙发上的小飞弄醒,“喂,小哥,快起来了,小心我告诉女王,说你偷懒。”
女王就是慕容紫月,天知道她是不是喜欢跟人妖玩SM,人妖开口闭口都是女王。
“还让不让人活啊?才几点啊。”
小飞抗议。
“快起来,今天有一堂课,你下午还要接第一个客人呢。”
人妖使出了超级嗲的口气,效果却很奏效。
小飞受不了,立刻起身,省得又被嗲道,“什么课啊?不是都教完了吗?卖什么还要这么麻烦,要考证书啊。”
“你还真说对了,我就建议女王以后要进行考试,这样才能提高水色年华的服务水平。”
人妖洋洋自得。
“被你打败了,怕你了,快开始吧。”
小飞受不了他,要他开始讲课。
“不是在这里。”
人妖神秘地说。
小飞还纳闷了,难道还要打的士去别的地方上课?
人妖用手指指了上面。
“上面?四楼?”
小飞倒还没注意过水色年华有多少层楼,反正很高的说,自己平时最高也就是二楼,上三楼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没想到现在还冒出个四楼,有够惊吓的。
跟着人妖上了四楼,四楼也是很多房间,不过分布就有点像宾馆的样式了,难道这里是高级会所?
随人妖进了一个很大的房间,房间中央放了一张很大的床,大到可以几个人上去胡混。哇靠,不得了,难道这人妖要带自己来开房,还名曰上课,当下观察好出路,准备等下逃串。
人妖拍了一下手掌,只见刚才还是一堵墙的地方推开一扇门,由里面走出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姿色还算过得去,就穿着一件白色的小裤衩,上面中空,那团小面团微微挺翘,看她扭动着身躯走过来的架势,很适合去当模特。
小飞望着人妖,意思是问他这是在搞哪门子把戏。
“Showtime!”
人妖弹了一下手指。
说真的,人妖长得还不赖,甚至还有点非主流的感觉,可就是爱搞基,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女人扭着翘臀爬到床上,再猫着身子摆出各种挑逗的姿势,看她的样子,还真像极了发春的母猫,小飞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嘻嘻嘻,小哥的修为还不够啊。”
东方不败的小蜜掩着嘴笑的模样小飞不忍心看,低着头假装咳嗽,缓和尴尬。
“到底要做什么?看脱衣舞?”
明知道女人已经光着身子,小飞还是问了人妖。
“不是,锻炼你的耐力和传授一点基本知识。”
人妖嘲那个女人点了点头,开始向两个人介绍,“冬月,董飞。”
分别指了两人,让两人相互认识,小飞对于那个名字也有个同音字冬字的女人有点好感,毕竟有个冬字嘛。礼貌地问了一声好。
“冬月是我们水色年华的名牌,女王舍得让她来做示范,说明很看好你哟,小哥。”
那勾魂的眼神让人受不了,小飞只能尴尬着笑着。
“那是慕容小姐看得起。”
女王可叫不出口,听起来都觉得别扭,小飞还是喜欢叫她慕容小姐。
“那是那是。”
人妖人情也卖了,开始进入今天的主题:“当我们这行,首先就要经得起诱惑,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专心为客人服务,你说是吗?小哥?”
人妖转过头望着小飞。
小飞点着头,心里却在嘀咕,拜托别老是小哥小哥的,咱们不是一个圈子的人。
“怎样才能经得起诱惑呢?”
人妖在卖关子,那表情很欠揍。
“不知道。”
小飞倒是很配合,满足他的欲望,不知道。
“所以,今天就请冬月小姐给我们演示什么叫做诱惑,有请。”
人妖举着左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慢慢忘后退,让焦点落在女人身上。
只见女人跪在床上,双手抚摩着自己的双峰,还不时地用指缝夹捻自己的乳蒂,小嘴微开,舌点抵在自己的皓齿上舔,舔完上唇舔下唇,风情万种。她的屁股还在前面小幅度的摆动,貌似她的下身真有一个男人那器官一样,忘情地做着交媾的动作,双眼迷离,让人心痒痒的。小飞看得欲火旺盛,所幸还存留着一点理智,才没扑上去。
这女人是个尤物,当她脱下小裤衩的时候,那茂盛的阴毛仿佛在告知各位围观者,她很需要男人,右手慢慢地顺着小腹摸到经过精心修剪的阴毛,在上面摩挲了一下,才悠悠地按在外阴上,慢慢地抚摩,勾人的眼神望着小飞,今天的主角是他。
下面胀得发疼,理智却告诉自己不能冲动,真是有够悲惨,小飞真处于天堂和地狱之间。
女人指头轻轻拨开阴蒂上的包皮,那粒小可爱调皮地跳了出来,如珍珠般玲珑别致。女人中指抠进自己的阴道,拇指捻压着那粒小豆豆,嘴里发着勾人的呻吟,“啊。嗯。嗄。”
双眼如一湾春水,要将男孩淹没。
口干舌躁,欲火焚身也不过这滋味。阅人无数的头牌姑娘果然深黯男人的各种癖好,她那娆人的姿势都在不知不觉中散发着渴望,渴望男人疯狂的蹂虐……
女人右手中指飞快地扣挖着自己的阴倒,那淫水咕噜咕噜的声音十分诱人,那粒可爱的阴蒂也在慢慢胀大。小飞看得眼都直了,第一次看女人在自己面前尽情的自慰。
女人的动作越来越大力,也越来越快,突然,“啊……”
一声绵长的唿喊,女人发出了高潮的呐喊,一股白色的液体从那诱人小穴飞溅出来,她高潮了?
人妖看着发呆的男孩,忍不住掩着嘴笑,“那是女人的高潮,冬月是出了名的潮吹女王,呵呵。”
“潮吹?”
还真形象,那股白色液体激射的景象还真让人疯狂。
“嗯,她体质很敏感,很容易潮吹,而且。”
靠!死人妖也喜欢卖关子。
“而且什么?”
小飞还是忍不住问。
“而且,冬月高潮后会产生尿意,需要排尿,这是她那么受欢迎的原因。”
人妖果然很邪恶。
“排尿!”
男孩脸刷得一下子红了,看到趴在床上喘着大气的女人,骄弱异常,不知道那样子会是什么样子。
“进入今天做终极的考验。”
人妖已现在床上,手里抱着虚弱的女人,女人头低着,红红的,十分羞愧。
看到女人被抱着双腿摆出一副小解的模样,小飞差点晕过去,这画面绝对是禁忌级的,他从没有这么清晰地见过女人摆出这种姿势。
“小冬月,乖,嘘。”
人妖在帮女人吹口哨。
女人别过头,使劲地藏在人妖的胸口,不让男孩看到自己羞人的模样。只见她的阴唇轻微地绽开,如一朵迷人的桃花,尿道口一开,如花蕊绽放,一道白色的水流喷了出来,不同于刚才那股粘稠的液体,现在的水流很清,是尿液没错。
小飞快疯掉了,他脑海里只有女人那神秘的小穴,那绽开的尿道口,那白色的水流,景象慢慢放大,放大。
“小哥,小哥。嘻嘻。看傻了?”
人妖的得意把小飞拉回了现实。
真的很邪恶,不可否认,这种行为,是小日本最喜欢干的事吧,操!小飞暗地里骂小日本的祖宗十八代,却没有否认刚才那极度冲击的画面。
“相信看过刚才那一幕,小哥你的免疫力会有些提高,毕竟这种极品女人是很难找的。”
人妖洋洋得意,仿佛那个极品女人就是他一样,让人不得不一吐为快。
“还有呢?”
如果没什么事了,小飞倒是很想跑进厕所用手把欲望给发泄出来。
“当然没完啦,现在才正式进入今天的教程呢。”
人妖挡住要逃跑的男孩。
“什么教程啊。”
“如何用手,万能的手。”
人妖伸出右手。
“这个我也会,我比较喜欢左手。”
小飞坏坏一笑。
“去,又不是叫你满足自己,是满足她。”
人妖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冬月……
“她?她还行吗?会死人的。”
小飞看到那个冬月已经泄得软趴趴的。
“你放心,才一此,她的最高纪录是十次,她现在的样子是在恢复。”
十次,我靠!这女人水做的啊。
“这关系到你今后的业绩,你到底学不学。”
人妖不再跟他磨蹭,自己走到女人的身边,把她扶了起来。
“学。”
先别说学了不知道有没有用,光看着这个水做的尤物都让人疯狂,小飞自然不想走啦。
“那过来啊,我给你示范。”
人妖蠢蠢欲动,像是要施展绝技一样。
小飞终于知道慕容紫月这么看重这个人妖了,这个死变态对女体的研究简直超过了对他自己的研究,难道是他喜欢当人妖的原因之一?寒。
女人的兴奋点都被人妖一一指了出来,G点的寻找和配合舌头,手指头的灵巧运用,人妖只能用手,就让女人死去活来泄了几次,看得小飞目瞪口呆,那是非根还有什么用,用手指交配得了。
“看什么?到你了。”
人妖把软如泥的女人塞在小飞怀里,男孩的坚挺的肉棒立刻顶在了女人的小腹上,烫得女人妙目一荡。他宁愿用第三只手,而不用那神圣的右手,太对不起小弟了。
吻着女人的掖窝,有股沐浴液的味道,拇指按在女人的乳根上挤压,小飞努力地回忆女人那几个兴奋地带在哪里,并一一揉捻。
女人被弄得死去活来,“啊。啊。”
多变女高音鸣个不停。小飞食指和中指扣在女人阴道里,按住那个传说中的G点,疯狂地扣挖,女人小嘴大张:“啊!要死了,轻点。”
最后一声嘎然而止,一股强有力的水流把小飞的手指给顶了出去,哇塞,好有力。
亲手把女人弄上高潮和看着别人弄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小飞的眼睛都快滴血了,他不再管那么多,裤子一下子全部脱光,抓起床边的一个套子,套在涨得通红的阴茎上,然后就是大力地顶上去。
两人都大声叫了出来,女人终于得到真实的大肉棒,那股熟悉的热胀的感觉填满了女人的身心。小飞忍了一早的欲望终于得以发泄,更是无所顾忌地冲刺,完全顾不上什么节奏,什么技巧,完全是赤裸裸的发泄。
第一次带套,那种感觉不是很爽,就像隔着一层衣服一样,没办法,对方阅人无数,注意安全还是很必要的。疯狂地顶了几百下,女人的高潮的精液高速地冲在龟头上,马眼一痒,他感觉自己要来了,拼命地进行最后的冲刺,粗大的阴茎粗鲁地带着女人阴唇内外快速地翻弄。
“别……别射在里面,我要,我要吃……”
女人竟然要吃进嘴里,小飞箭在弦上,听到这里,赶紧起身,一个利索的动作把套拿了下来,肉棒插进女人的嘴里,那股欲望终于喷发了出来,“好爽!”
白色的乳液射进女人喉咙里,女人咽不下全部,有少许从嘴角流了出来,妖艳异常;泻得发麻的龟头被女人含在嘴里,她乖巧地帮小飞清理干净才吐出来,然后把一只手只含在嘴里吮着,眼睛散发着勾人的光芒。看到女人高潮过后的妩媚,真的是身心皆爽,难怪她这么红,难怪男人都喜欢都喜欢往窑子里跑,这就是专业和不专业的最大区别啊!
下午,慕容紫月终于来了,两人坐在上次谈心的那张桌子,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早上怎么样?有没有让阿莲生气啊?”
女人看着男孩的眼睛,她喜欢那种清澈,不喜欢勾心斗角。
“没,原来他那么邪恶啊。”
小飞想到那个人妖的万能右手,功力还真不是盖的。
“呵呵,知道他的好了吧?”
女人眼里闪动着一丝捉弄。
“别。这话让人家听去就误会大了去了,我也别想做人。”
小飞苦着脸,看到女人坏坏的笑,想到被她取笑了,便反击,“我说月姐,你是不是跟他有一手啊?”
女人拍了小飞一脑袋,“去你的……诽谤我,我们情同姐妹。”
脸红得像柿子。
“哈哈,没人规定姐妹不能好啊,况且他的手那么厉害。”
男孩这次料到女人会打过来,躲了过去,却想不到女人的另一只手又到了,脑袋还是挨了一刮。
“哼,想躲过我的手,也没看看你才混了多久!”
女人翘着嘴巴发怒的表情很美丽,男孩看得傻了眼,谁说这女人没女人味,只是被她刻意地隐藏了而已。
“看什么,挖掉你的眼睛!”
女人伸过两只手指作势要挖他眼足,心里想着自己的娇嫩样子被他看去,又羞又怒。
“哈,挖不到!”
双手自然反应,抓住了那双白嫩的玉手,感觉温温滑滑的,好舒服,却被女人一挣,缩了回去,男孩却很轻薄地把手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香香的。
“啪。”
这次拍在头上的手有点重,“叫你吃老娘豆腐,等下给我接客,客人有什么不满意有你好看。”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小飞以为女人真的动怒了,头还有点疼,靠,打这么大力。看来母夜叉的豆腐轻易吃不得,下次不能吃得这么明显,要偷偷地吃才行。
现在离下午上班还有两个小时,小飞倒也不急,水来土挡,兵来将挡,洞来棍挡,躺在床上双眼一闭,舒服地睡着了。
第九章武松打虎
蒋红樱此时百感交加,自从上次的那个姐妹带自己来水色年华风流过一次之后,她就深深地爱上了那种感觉。
花钱买春不同于简单的偷情,买,不仅可以享受到优质的服务,最重要的还是那种心理享受,女王的尊贵服务是那么的美好啊,她可以享受男人吻自己脚丫子的奇异快感而不用担心对方有什么反应。高质量的性服务让她如痴如醉,无法自拔。
走到三楼的服务台,那里竟然挂着一个小牌子,上次来的时候没见过,所以好奇之下就看了个仔细。
“本店新增添纯情小初哥一名,价格优惠,有意者请咨询柜台。”
价格优惠吸引了女人的眼球,纯不纯情就不重要了,相信水色年华的整体水平低不到哪去。
“请问?”
女人的脸有点红,叫男人还想打折这种想法可千万别让服务员看出来。
那个长得还可以的小青年服务员倒是也会看人,看到对方一幅贵妇人长相,以为她喜欢纯情的,就积极地向女人推荐,“妇女好眼光啊,云梦新来了一位小哥,今天才出来接客,夫人有意思吗?”
蒋红樱也不想失去了气质,倒也是慢吞吞地摆出一幅感兴趣的姿态,“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介绍、简介之类的?”
小青年赶紧拿出一本小册子,毕恭毕敬地递给女人。
女人慢斯条理地打开小册子,只见上面用金色的小楷写着男人的资料:“董飞,纯情小初哥,云梦间,甲级,价格,2000元。”
后面还有张相片。
“小飞!”
女人大吃一惊,竟然是临家的小青年,想到上次自己打牌的时候还在他面前夸下海口,看来脸丢大了,再看一看,价格比别的还贵,竟然还是甲级,就不想找他了。
女人心里一琢磨,有了注意,便对服务员说:“这个还不错,不过我今天要找我的老相好,不知道这张东西我能不能留着先?”
然后说出了那个老相好的名字,其实老相好也就是上次那个男的。
“好的好的,当然可以,我这就带你去。”
服务员哪敢说什么,赶紧把女人带进去。
半晌,人妖突然出现在柜台前,他吩咐刚才那个小青年,“阿贵,小飞的顾客都是月姐安排,你可别把名片随意发啊。”
那个阿贵郁闷了,刚才才发出去一张,又不敢说,怕上头怪罪,只是郁闷为社么架了个牌子在这里干什么。
人妖见小青年不解的表情,呵呵一笑,“你就别在意了,这是月姐的主意,牌子是她叫人写的,客人也是她安排,总之名片只发给客人,知道吗?”
小青年自然没什么异议,只是额头都出汗了,他琢磨着少掉的一张应该怎么办,却不知道名片并不少。
咚咚咚的敲门声把熟睡的小飞弄醒了,看看时间,这才响起自己的第一个客人也应该来了,于是打开房门,让外面的人进来。
人妖阿莲旁边站着一位衣着华丽,首饰挂满全身的富贵女人,姿色不差,就是眼角那鱼尾儿泄露了她的真实年龄,还有那略显得丰腴的身材破坏了女人的整体美感,总得来说,还是一位不错的美妇人,看来自己的第一次也不算差,至少比小飞想像中的要好。
“这位是邹夫人,这位是小飞,你们谈吧,我先下去了。”
人妖恭敬地朝女人弯了弯腰,然后转身出去,顺手关上了门。真是一个好龟公,做的滴水不漏。
“邹夫人好。”
小飞心里那个凄凉啊,做下人要低声下气,做牛郎那更是谦卑,往日的倔强不见了,有的只是温柔的顺从,忍耐,方能成为人上人,演戏,是锻炼脸皮的最好工具。
“嗯,好。”
女人看着男孩,从脸蛋,看到胸膛,在看到屁股,然后是大腿,最后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身子挺硬朗的,样子也很清秀,他的脸还红了,看来是个初哥不错。
小飞可就郁闷了,第一次在女人赤裸裸的眼光下感觉自己竟然真像脱光衣服一样,女人眼光看到哪里,哪里就感觉到酥麻,脸热得不行。
看到男孩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女人心里像拣了块宝似的,美的不行。环顾一下房间的环境,皱了一下眉头,对男孩说,“走,咱门出去吧。”
不是吧?还嫌弃环境不好?这可是自己的主场啊?她要带我去哪里?打客场可不行啊!小飞百思不得其解。
“陪姐姐出去透透气,顺便回家。”
女人自称姐姐,不由得男孩回应,就先走了出去。
小飞哪敢说什么,只好跟在女人屁股后面。啧啧啧,气质是不错,但叫姐姐是不是年轻了点,看她,应该有四十了吧,叫妈都可以了,不过有钱人就是会打扮,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勉为其难吧,姐姐就姐姐了。
很少看到女人开奥迪,而且又是黑色的。
女人倒也幽闲自得,慢幽幽地开着车子往郊外驶去,小飞落得清闲,一个人在副驾上看窗外的风景,偶尔眼睛的余光也会落在女人白皙丰腴的大腿上,黑色的细孔网袜很漂亮,也很艳,看来这女的性欲也不一般啊,等下有得忙。
车子驶了两个多小时,最后在一栋很别致的别墅前停了下来,别墅很漂亮,也很大,有种欧式风格,带有一个游泳池,屋子后面那个小湖泊貌似是人工开凿的。花两个小时去找乐子,房子这么豪华,小飞忍不住吐了吐舌头,还好这不是自己的女人,花这么多钱养这女人可得要做几年牛马啊。
上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女人拿着一套衣服丢给男孩,“隔壁有浴室,你先去洗刷一下。”
然后她自己也拿起一套,进了房间自带的浴室。
这别墅有很多间房子,浴室也很多,浴室的设备很齐全,建得也很有新意,小飞比较喜欢那口像小船一样的浴缸,泡了整整十分钟的澡,舒坦地不得了。
洗刷完毕,小飞进入女人刚才的房间,只见那张大床上早就躺着一个女人,一个豹女郎,红色豹纹的紧身连衣裤把女人丰腴的身材绷得紧紧的,女人双手平放在床沿,火红的头发束了起来,那发带,竟然也是豹纹。
女人眼帘画着浓浓的紫褐色,看起来很狂热、很妖艳,眼角的细纹被彩纹盖住,倒像是又年轻了几分,猩红的小嘴微嘟。粉红的颈项下面是那光滑的豹服,女人没带胸罩,高高耸起的乳峰上挺着两粒大大的颗粒,丰硕诱人。
再下面是微微隆起的小腹了,然后就是那个小包丘样的阴部,豹服在女人屁股、蜜穴那一块是空的,可以看到雪白的肥臀和那肥后的大阴唇,可能是性交频繁的缘故,阴唇有点褐色,倒也不影响女人的美感,更增加了一种熟艳的味道,眼前的女人已经熟透了。
看着自己身上的古装打扮,小飞哭笑不得,玩武松打虎啊?肩膀到腰部斜绑着一条豹纹细布,豹纹短裤,前面空荡荡地把肉棒漏了出来,不伦不类。看来这两件衣服是一套的,设计这服装的人倒也很会把握他人的欲望,人的很妖艳很妩媚,男的很阳刚很粗暴。
既然是要自己阳刚一点,小飞自然很乐意了,一个利索的动作,跳到女人身边,左手搂过女人的头,朝着女人那猩红的小嘴吻了上去,那猩红红得吓人,红得让人发狂。
女人很饥渴,男孩觉得自己的口水的分泌仿佛跟不上女人的吮吸,舌头被女人紧紧地吸住,她急促的鼻息喷在男孩的脸人,他更加炙热了。女人的舌头很灵活,它在引导着男孩的小舌,推过来吸过去,就像在传授舌吻技巧一样。
小飞的手一点也不闲着,两只手各抓一只暴乳,大力地在上面揉捏,那红色的豹纹在激发着他内心的粗暴,大力,再大力,女人的乳房不断地变幻着形状。
她舒服得开始呻吟,欲望也更加强烈,双手摸在男孩粗壮的下体上,不停地抚弄,“大力点。啊。就是这样。大力。好舒服。吸我。”
女人把小飞的头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单纯的大力捏弄已经不能消灭那股骚动。
小飞轻咬着女人的乳蒂,口水湿掉了豹服,薄薄透明的豹服下面印出女人的大乳晕,大乳晕的女人一般性欲很强,眼前这女人喜欢粗暴,看来也是很正常。
“啊,要断了,再大力点,吸吸,别咬了。”
女人的手按得男孩快窒息了,她简直是要用肥乳闷死男孩,那大粒的乳蒂被男孩吸出来,还在上面轻咬,女人爽得胡言乱语,她手上捂动的动作也很快速。
这女人太疯狂了,小飞觉得肉棒被女人大力的双手抓得有点生疼了,心里一来气,大力地咬在女人乳蒂上,“啊。要死了。好舒服。”
女人脚趾紧绷着,一股淫液流了出来,湿润了下阴。
一只手伸下去,拇指按着那颗早就跳出来的阴蒂不停地按压,中指伸进女人阴道扣挖,食指和无名指撑开女人肥大的阴唇,随着中指的动作不断地摩擦,力度很大。
“啊,大力一点,嗯,深一点,进去一点,啊。”
咕噜咕噜的水声很大,小飞扣得女人死去活来,她的手已经无力帮小飞捂弄肉棒。感觉到女人里面开始吸着自己的手指,他扣得更快了,十几下之后,女人终于喷了出来。小飞把沾满白色乳液的手指伸进女人嘴里扣挖,女人爽得眯着眼睛吸吮着手指。
感觉到下面硬得不行,他把手指抽出来,递上了肉棒,女人闻到那股雄性气味,动情地含住了他的肉棒,含得很深,龟头都抵到了喉口那粒小肉芽,待到一口气唿尽,女人猛得拉出肉棒,粗粗地喘着气,“啊!好大!好热。呜。”
然后又吞了进去,快速地吞吐。
男孩跪在床上,享受着女人热情的口交,还用手抚摩露在豹服外面的雪白屁股,很肥大,果然是富贵像。
突然,小飞听到楼下有开门的声音,接着就是皮鞋夹杂着高跟鞋的声音,有两人人正在上楼。他老公回来了?第一次就被捉奸在床,这玩笑开大了吧?小飞想把女人拉开,她却死命地在吞吐着,一点也不怕。
“是谁啊?快起来,我要躲起来……”
小飞焦急地对女人说道,女人双眼发红,正大力的吸着自己的肉棒,十足发情的母兽。
女人并没有回答男孩的话,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往他腰上一坐,抓住沾满口水的肉棒往自己的下体一塞。
很舒服的一击,女人发出愉悦的叫声。
上来的两个人很明显听到了声音,正走过来看个究竟。
小飞被女人坐在下面,动弹不得,一点感觉都没有,他都急得快软下去了,还好女人的阴道够热够湿滑。
门口站着一男一女,男的五十岁上下模样,黑色西装,长得很富气,应该是她的男人,男人旁边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红色长裙,长得很标致,一朵美丽的鲜花插在不怎么肥沃的土地上。
男人看了一眼床上发浪的妻子,摇了摇头,便拉着女人走到隔壁。自己喜欢年轻漂亮的,妻子喜欢年轻粗壮的,倒是各有所需,这暧昧的关系一直就是这样维系着,倒也见怪不怪。
只是,那个女人颜色白了白,可能是看到床上的豹女,结果看到男人没说什么,拉着自己到旁边就开搞,小脸倒是由白变红了,隔壁男人粗大肉棒抽插女人的淫秽景象也刺激了她的情欲,很快,两人也开始了鱼水之欢。
小飞好不容易从地狱爬了出来,看到她的男人竟然没有反应,还在隔壁搞年轻女人,肉棒更硬了,猛地把身上的女人扑倒,她都在上面摇了几十分钟了,憋得自己难受,把女人的双腿压在她的胸前,大力的挺动着下体。
两边仿佛在较量着一样,女人的叫声此起彼伏,最终还是强壮的少年与虎狼之妇这对组合赢得了上风,激烈的抽插声,水声,胯下猛烈撞击屁股的声音,组成了一曲高亢的交响乐。
小飞大力拍打着女人拱起的屁股,还伸手下起揉按小狗一样的女人的阴蒂,女人的阴道在收缩,花心吮吸龟头的力量也在加大,男孩知道她快了了,就干脆把龟头挤住女人的花心,疯狂地嘶磨。
“啊。好美。”
被磨得发麻的花心一紧一松,花蜜再也忍不住,都土在了男孩的龟头上,淋在了他的马眼上。
男孩挺动了几下,把出肉棒,对着女人的胸部,用力地套弄了几下,把精液喷在了女人胸口的豹服上。女人抓住男孩射精后的肉棒,含进嘴里,用舌头舔着马眼上残留的白色液体,和着唾液吞进了嘴里。
“明天再送你回去,今晚就在这睡吧……”
女人双眼含春,“我跟慕容小姐说,钱会补给你的,你真的太强壮了,我好喜欢。”
糟糕,看来这豹女还不想放过自己,真是出师不利啊,回去再跟慕容紫月算帐。也就不理那么多,先睡一觉再说,今晚是跑不掉了,恢复体力才是关键……
第十章KFC风云
当戴着黑眼圈的小飞出现在水色年华的时候,慕容紫月也吓了一跳,没想到昨天自己安排的那个富婆那么饥渴,于是承诺以后会有钟点限制,绝对不会加班加点,至于那超时的钱则给了小飞。金钱也无法弥补破碎的心灵,只怕小飞今后会很怕豹子一样的东西。
星期天,大胖回家了,自己这样子又不能回家,只好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过几天回去,让老妈看到自己现在这样子,不心疼死才怪。在眼睛上敷了两个熟鸡蛋,生吞了三颗,小飞这才躺到床上唿唿大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小飞就被手机吵醒了。一看,原来是条短信:“飞哥,过来万家娱乐城,等你,芝。”
号码是水晶女孩。
看看时间,13点20,才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小飞朝镜子里看看了眼睛,还是有点黑,女孩到底叫自己去干什么,她又跑去那里做什么,让人满脑子的疑问。娱乐城这种复杂的娱乐场所应该是葬龙帮管理的地盘,所以小飞还是打了个电话给二毛通了通口信。
赶到万家时,却看到芝芝跟一个男生在打台球,那个男人长相还很OK,很吸引少女的那种弱弱的帅,之所以说是弱弱的帅,是因为男孩很喜欢耍酷,动不动就定格着一个自以为很漂亮的姿式,在小飞看来,那是很恼残的举动。半桶水才喜欢到处显摆。
女孩的心思显然不在球桌上,她的余光一直都在瞟着门口,所以连被男生吃豆腐都不知道。那个男生喜欢趴在女孩身后,教她如何击打,乘机摸摸手,闻闻女孩耳边的香味。
“飞哥。”
女孩看到在门口张望的小飞,一下子从那个男生怀里挣脱,高兴地跑到小飞身边。男生脸色一黑,把小飞给恨上了。
“芝芝,你怎么跑这来玩啊?叫我来做什么?”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碎花小短裙的可爱水晶女孩,小飞觉得疲劳都没了,周身舒爽。
“中哥带我来的,我不会玩,觉得两个人无聊,就叫上你咯。”
女孩一米五几得身材站在小飞一米八个的身边还真像个小妹妹。
“我才睡醒呢,饭还没吃,要不你们先玩一会儿,我去吃点东西。”
小飞拉长着苦瓜脸,眼圈还是有点黑黑的,就像是一个带着眼镜的苦瓜脸。女孩一看,咯咯咯笑个不停。
远处的男生很是不爽,本来想藉着教她玩台球揩一下油,结果杀出只熊猫,正愁火气不知道往哪发,听到小飞说没吃饭,顿时计上心头,走了过来。
“你好,我叫史仁。”
见到这个出名的二世祖,小飞倒也面不改色,伸出右手,“小飞,幸会。”
史仁本来可不是想握手的,看到小飞伸出手,碍于面子,勉为其难的握了一下,看他的架势,好像很吃亏一样。旁边的古芝芝都看出了男生的厌恶,但看到小飞面不改色,也就没有发作,心里还是对史仁的小家子气不满意了。
“阿飞,不如我们来打几盘台球勒,反正都没吃饭,打完再一起吃吧,谁输谁管饭。”
史仁有点挑衅地看着小飞,他侧着身子,女孩没有看到他的脸色,所以了拍手叫好。
听到女孩都说好,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口袋里还兜着做鸭赚来的钱,吃顿饭还是破不了产的,就是有点心疼自己的精汗钱而已。
“好吧,怎么打?”
小飞最喜欢扮猪吃老虎了,这种感觉真的是屡试不爽,还不知道史仁是什么水平,所以先问问规则。
“五盘三胜,美式黑八。”
倒也不难,而且靠的是技术,也不怕他运气好,所以小飞就答应了,让他先开球。
“芝芝,去帮我买个糕点吧,我饿死了,怕没力气打球。”
不想女孩看到教她台球的人有多烂,便支开了女孩。
女孩手里拿着两个糕点,还在犹豫应该给哪个给飞哥,不知道他喜欢吃哪个的时候,就看到小飞和史仁走了过来。
“干什么?不打了吗?”
女孩有点吃惊,她看到史仁那张帅帅的脸都扭曲得不成样子了。
“仁哥不想玩了,说太累,直接请我们吃饭。”
小飞笑着对女孩说。
“是吗?”
女孩看到男生眼睛在喷火,恰生生地问。
史仁此时想杀人,觉得小飞赢了自己已经很过分,还这样子说话,简直就是在侮辱自己。
“走吧,芝芝,你想吃什么?”
不是自己出钱,当然随便问啦。
“肯德基,就在对面。”
女孩指着外面。
又是这种垃圾食品,老美的垃圾食品在中国咋就这么流行。口里当然很乐意地赞同,偶尔吃一下垃圾食品也不错,呵呵。
史仁自己一个人去服务台拿东西,反正钱是他出,芝芝要跟小飞坐在一起,他又不好意思叫小飞陪他去,所以鼓了一肚子的气。等东西拿过来的时候,只有两个人的份,他自己借口不吃,因为他不想再看到小飞。
面对这种局面,小飞觉得最好不过了,既完成了上级指派的任务,又有鸡腿啃,还有一个娇滴滴的水晶姑娘陪着自己,真是完美的结局。
“芝芝,我去洗个手。”
饭前洗手的习惯应该坚持。
女孩乖巧地点了点头,如果她不是外表长得实在太小巧了,应该会是一个理想的女朋友。
这家KFC给人的感觉还不错,典型的连锁经营模式,值得肯定的是它可以加入自己的特色,在母店的基础上做了更进一部的优化。就好比这洗手间,传统的KFC就在店面的一个角落附近,旁边的顾客甚至可以看到洗手间的门,实在不雅。
此店经过了专业人士的设计,厕所就在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走朗上挂着几幅电脑绘制的画,形成左右对称,走过去,还真有点红地毯的感觉,但就是有点窄。小飞觉得这条走廊有点怪怪的,具体也捉摸不住那种感觉,也许这就叫艺术吧,呵呵,小飞有点自我安慰地自讽。
“飞哥,你怎么洗这么久啊,人家也要洗啊。”
女孩嘟着嘴,让小飞忍不住想亲上去,这小水晶,不知道自己这模样又多诱人啊,简直是在引人犯罪。
在小飞一愣神的功夫,女孩已经跑到了厕所,如蝴蝶般轻盈的身影写满了幸福和快乐。
看着手里那个包装精美的鸡肉堡,小飞实在是感叹老美的经济头脑,同样的饮食材料,老美就是擅长通过包装、广告给食物赋于了生命,虽然我们表现看都一样,但内在的文化还是存在差距的。
中国人什么时候能注重产品文化、产品精神的塑造,什么时候就能跟老美干上一架了!中国人不缺少动手的能力,什么东西在中国人手里都可以仿造得一模一样,唯一缺乏的还是观念——知识创新的观念!
一声尖叫打破了小飞的胡思乱想,是芝芝!感觉那叫声竟然是女孩发出来的,小飞心里一凉,如离弦的箭一般,他冲向了叫声响起的方向。
只见女孩跪坐在走廊边上,那梨花般的小脸一脸的惊吓,在她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具倒在血泊里的尸体。
“别怕。芝芝别怕。飞哥在这里。”
痛惜地把女孩搂在怀里,看着神色骇然的小脸,他的心有点刺痛。
旁边越来越多人,女人的叫声,小孩的哭声,大人的嘈杂声惊醒了小飞,他安抚了一下怀里的女孩。芝芝自被男孩搂在怀里那刹那起,恐惧已经消失,有的只剩下一丝甜蜜,有飞哥在,什么都不怕。
“大家退后,别靠近走郎,对,服务员,麻烦你拿那条布过来。”
小飞看到一个服务员首先回过神来,正组织顾客有组织地回到座位。
“大家都别动,坐在那就好了,警察来了之后会替大家录口供,这现场要隔离了,没有必要请千万别走动,否则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布,小飞把它拉在走廊的两边,粗略地把现场和大厅隔开,现在要做的就是等警察来了。
谢如雪走进KFC的时候还在为上级临时的人事变动而懊恼不已,今天应该是自己的假期,本以为可以好好地享受假日的休闲,却不想还是被叫了过来,理由很牵强,说自己就在附近。谁知道那个头头是怎么想的,打电话先问对方在哪也不是很过分,过分就在于他很无耻地利用了这条信息,再给个极品理由,案发现场就在你附近,你速度赶过去。
KFC里面的众人看见警察来了,自然是安心万分,刚才已经平静的大厅又热闹起来,谁都想诉说自己的见解,完全不理会那些警察的劝解。
“这现场是谁封锁的?怎么做得这么不专业。”
小飞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束腰白蓝细条纹衬衣,一件兜臀紧身牛仔裤的性感女人走到现场看了一眼,就问跟在她身后的一个便衣。
“那个学生。”
便衣指了指小飞所在的位置,女人看过去,却见一个男生搂着一个水晶般的可爱女孩,那个女孩实在太可爱了,也就是一眼,谢如雪就深深地喜欢上了那个女孩,至于那个男生长得如何,他怎么会想到封锁现场,也就没在意。
好Q的女孩,虽然有点舍不得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谢如雪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案发现场上,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小队长,不树立形象就太不应该了。
女人塔在走廊的地毯上,脚底感觉很舒服,红色一点也不显眼。再看一看两侧的壁画,还真像啊,看得有点流口水了,那是两张一模一样的电脑仿真3D图像,左有各一张,足足有一人高,上面那巨大的汉堡好像要掉出来一样,十分诱人。
设计师还真懂得琢磨顾客的心理!厕所在走廊口十几步的地方,现在也被封锁了起来,等下厕所也是要经过十分严密的探测的。尸体就躺在离厕所不远的地方,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到,因为这走廊好像很长的样子。
“法医检查过了吗?”
女人问了一下后面的跟屁虫。
“检查过了,一刀致命,而且死者胃里残留其他物质,法医正带回去检验,不过他临走前还强调,那药物十有八九是致使死者晕倒的罪魁祸首。”
跟屁虫翻着手里的记录。
“哦,等下再问你,你带人去检查一下厕所吧。”
女人说完,就过去查看尸体。
尸体脸上没有扭曲的现象,很安详,应该是在昏晕中给人一刀刺到心脏,所以才会有这种现象,看来法医的推断很准确。一刀毙命?昏晕?女人带着心里的想法。
“谁第一个发现尸体的?”
女人示意旁边的一个警察。
警察听完,走过去带了那个水晶女孩过来,“是你?”
女人发现自己竟然有种欣喜的感觉。
女孩的声音还有点颤抖,可能是她有看到了那具尸体。
“你当时在干什么?别怕。”
女人搂着女孩,温柔地安慰她。
“我当时要去上厕所,结果刚走过来就看到了,好多血。5555。”
女孩的身子打着摆子,抓紧了女人的手臂。
“别怕别怕,有姐姐在。那在你之前都没看到吗?”
谢如雪真有点痛惜这可爱的水晶女孩,受了这么大的惊吓,真是阴公。
“没有吧,飞哥在我之前也上过厕所的。”
说完,女孩指了指还坐在那里的男生。
“又是他?”
女人这才看到一个俊朗的少年正坐在那里,他正在认真地看着到处忙活的警察取证,“去把他带过来。”
示意刚才那个警察。
“是你封锁的现场?”
女人这才想起眼前的少年是这完好现场的最好功臣。
“嗯,不是很专业。”
小飞倒也不含煳,替她封锁了现场还嫌不够专业,真是何仙姑药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怎么擅自封锁现场的。”
女人有点不高兴。
“我如果不封锁现场,现在你站的地方就会乱成一团了,是我的不是,下次我再也不敢‘擅自’封锁现场了。”
小飞顶了一句。
这小子太拽了,“你是说你之前没看到尸体是吧?”
“我没说,芝芝说的。”
小飞看着女人生气的样子,心里一阵得意,叫你乱咬人,“不过我是在她之前上的厕所,没看到尸体,而且她是紧随着我后面的,这我敢保证没有其他的。”
看来信息还是很有用,先放过他,等下再修理他,“问下在场的人,谁见过死者进来,什么时候。”
旁边那个传话的应了一声就离开。
半晌,他回来了,“没人看到他进来。”
“没有目击者?尸体凭空出现?”
女人陷入了沉思,一会儿,她又要那个警察去传话,“问下谁认识死者。”
“KFC里的人都认识他,他是这家连锁点的熟客,经常来这里吃东西,而且,他就在对面的万家工作。”
那警察倒是很敬业,信息很快就带了回来。
“哦?”
女人双手交叉插在胸前,左手托着下巴,走来走去,在思索着一切信息,想理出一点头绪,“去对面调查一下死者在那里的状况,还有,顺便查一下谁跟死者有过节,都带来见我。”
说完,又走到尸体那里。
那警察应了一声,招唿过来一个伙计,两人就分道完成各自的任务。
“你看他的手。”
谢如血的突然听到耳边有人说话,一转头,竟然看到那个男生就站在自己身后,他指着尸体那紧握的拳头。
“你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快出去!”
女人大怒,把男生赶了出去。
靠,你没看到我好心帮你指出,不感谢也就算了,还骂人,这女人真不可思意。
女人掰开死者的手,尸体已经僵硬,手握得有点紧。一粒小纸团从死者的手中掉了出来,女人拣了起来,展开一看,是一张过期的彩票,因为是握在手中,倒还是很干净。再看看背面,有一串阿拉伯数字,没有规律,如下排列着,3=7265244686367426726942。
“是什么?”
小飞忍不住想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你怎么又进来,找打啊!”
口里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认为是他发现的,所以也不挡住男孩的视线。
“3=7265244686367426726942?”
这是什么?号码?规律?一张写着数字的彩票,很正常,但为什么死者会抓得这么紧呢?难道会有什么玄机?
谢如血看着旁边低着头的男生,感觉他怪怪的,但也没多加理会。看到那两个去调查的警察都会来了,便迎了上去。
“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有了,死者是对面的球童,负责桌球服务的,因为在那边工作,所以与人相处还是没问题,所以没有人跟他有矛盾。”
一个伙计看着手里的记录。
“那边什么时候发现他失踪的?”
女人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十四点四十了。”
伙计小心地说,“死者的死亡时间出来了,是十四点四十。”
“那你呢?你的结果如何?”
女人转过头问另外一个警察。
“跟死者有关系的有三个人,而且都是这家KFC的服务员。”
“哦?都是谁?”
女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过来。
“其中一个是女的,以前跟死者是恋人关系,后来死者跟别的女人好了,她曾经说过要杀掉死者。”
说完,那警察让那个女服务员上来。
“你叫什么?十四点四十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谢如雪问那个女服务员。
“阿红,十四点四十我在仓库,去取东西。”
女服务员回答,她好像还有点高兴,嘴角有一丝冷笑。
“有目击证人吗?你好像很乐意死者死掉哦?”
当警察就要细心观察。
“没有,他死了我当然高兴,负心的人死掉才好。”
录完口供又换下一位嫌疑人,其余两个都是男的,一个叫小凯,跟死者也有矛盾,好像他欠死者的钱,他也曾经表示过会杀了这个骗掉他钱的人。另外一个人叫小培,他跟死者都喜欢赌博,死者欠了他很多钱都没换,他曾经有一次说漏嘴,说死者再不还钱就干掉死者。
三个人都有杀人动机,而且只有那两个男的有不在场证据,到底死者是怎么被人害死的?他怎么会死在走廊里,还有,这三个会不会有一个就是杀人凶手?
谢如雪暂时还理不出头绪,帮他们录了口供,就把KFC暂时封锁了,说得等到案子破了,KFC才可以营业,老板心在滴血。
芝芝则被女人要去了手机号码,理由是她是第一目击证人,随时都要传她回去协助调查。而小飞就狠很地吃了女人一记卫生眼才得已放行。一场KFC杀人事件就这么告一段落,小飞脑袋里还想着那个小纸团上的数字,这数字到底是号码还是另有玄机啊,真是折磨人。
【第二集完】
第三集
第一章落入圈套
8/29,星期一。
想到自己也快一个月没回家了,星期六星期天还要去卖肉,考虑再三,小飞还是决定回家一趟,既可以改善伙食,还可以跟家人聚一聚。
“仁伯好。”
传达室里的马大炮还没死,嘴里叼着自卷的烟在那里吞云吐雾。
“小飞回来了啊?”
马大炮听到小飞的声音,双眼发光,如夜里的饿狼见到了食物。
“看看你,烟都快烫到手了,还不扔掉。”
小飞看着他那根自制的烟燃得也差不多了。
“这不都是得等董老板你嘛……一个月等一回,等得我的烟瘾快没了,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回来了。”
马大炮一脸的奴才样,十足一个烟奴。
“好,等一下你过来看铺子,烟有你抽的……”
小飞倒也十分感谢仁伯的关照,也多亏了他,自己一家人才有时间一起吃饭。
“行行,我等下就过去。”
马大炮精神很好,因为等下就有烟抽了,乐得不行。
“猜猜我是谁?”
双手朦住女孩的眼睛,玩着从小玩到大的游戏。
“哥哥,别闹了。”
女孩耳朵有点红,觉得这么大了哥哥还喜欢跟自己玩这种游戏,“人子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这样玩。”
“不,在哥哥眼里,你永远都是哥哥的小妹子,永远长不大。”
小飞心疼地帮莹莹擦了擦头上的汗。
女孩心里很甜,哥哥就是疼爱自己,动不动就怕自己累着。
“累了吧,你看看你的脸色,下次别搞这么多,叫仁伯帮帮忙。”
小飞心疼妹妹柔弱的体质。
又来了,女孩听到哥哥又说这话,“哪好意思老叫仁伯帮忙啊,我不累。”
一家倔强的人。
小飞摇摇头,都遗传了老鬼的性子。“好了好了,先坐下来,看哥哥给你个礼物。”
“礼物?”
女孩听到有礼物,高兴地不得了。
“等一下,把汗擦了,这样不好看。”
男孩帮妹妹擦掉额头的汗,女人清秀的脸有点白皙,帮她梳了梳刘海,怎么还带着几年前送给她的发带,太小了,下次得换个好看一点的,才能配上妹妹这头黑黑的秀发,脸又有点消瘦了,再瘦下去,怕不成了林黛玉了啊!
怎么还是喜欢穿这长秀衬衣阿,下次也要给她带几件漂亮衣服,女孩的美丽需要漂亮衣服的陪衬阿,这身打扮,还真是掩盖了妹妹的天姿绝色。
“哥,你怎么又这样子。”
女孩羞急地拍了拍他的手。
“啊!我又忘了!每次看到我家漂亮妹子我就忘了自己在干什么,呵呵!”
“你坏,快说是什么礼物啊?”
女孩红红的脸蛋掩盖了那丝苍白。
“给我说说有趣的是我才给你。”
每次送礼物都要套取一点信息都成了他的习惯。
女孩倒也不含煳:“阿雅又想你了,呵呵……妈也念叨你,说最近怎么不回来,快拿出来啊。”
真是得,每次想捉弄她都被反作弄,这鬼精灵。小飞把手伸进兜了摩挲了一下,惊讶地叫到:“怎么会不见了?我明明放在里面的啊?”
“拿来!”
女孩也把手伸进他的兜里,“别演了,太老套了。”
“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他皱着眉头,从兜里拎出一个白色的翻盖女式小手机。
“好漂亮,谢谢哥。”
女孩好像很喜欢那手机,拿在手里不停地摆弄。
“走吧,上去吃饭了,妈妈做的菜要凉了。”
又是难得的一家子的吃饭时间,虽然没有老鬼在,小飞还是觉得很温馨,看着妹妹把玩着那新得来的手机,忍不住羞她,“你不想吃饭啊,看着手机就饱了吗?”
“是啊是啊,谁叫是哥送我的。”
女孩向老妈撒娇,老妈摇着头苦笑,没有这两个小鬼,自己的日子会减少很多滋味。
“飞哥飞哥,红樱阿姨又来打麻将了,她叫你吃完饭过去。”
小雅又蹦蹦跳跳的跑过来,也不管是吃饭时间,小飞吃饭的速度都是被她逼出来的。
“好的,我洗完澡就过去。”
不忍心拒绝小雅,狼吞虎咽地收拾着桌子上的残局。
有些人打麻将是喜欢赢,有的是喜欢享受过程,有的是屡输屡玩屡败屡战,小飞不知道自己属于哪种人,当你掌握了一种规则,那游戏的乐趣也就没那么浓厚,除非你别有用心。跟那几个女人打麻将,保持不败是自己最好的选择……
“小飞,来了啊?”
蒋夫人今天口气很和蔼,要放在平时,小飞怕是不停给她喂牌才会得到这种遭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蒋夫人好。”
小飞倒是尽了一个晚辈的礼节。
“怎么这么见外呢,夫人夫人的多难听,叫阿姨吧!”
女人笑颜如花。
“不敢不敢。”
小飞极力躲避她那杀人的眼神。
“我说今天怎么这么热,原来是姐姐你在发烧啊。”
晶姨绝对不会放过挖苦她对手的一丁点机会。
“得了得了,你有小飞整天‘阿姨’长‘阿姨’短地叫,当然很乐意,可我稀罕啊!”
女人的数落倒是让刘晶脸有点发烫,什么话到她嘴里都会变味。
“打麻将就打麻将,说那么多废话。”
老到的晶姨很巧妙地就化解了攻势。
“得了得了,打麻将吧。”
蒋夫人今天竟然十分和气,这不能不让小飞感到奇怪,一定有阴毛。
“飞哥,赢了吗?”
洗完澡的娜雅又偎在男孩身边,她心里有点忐忑,很怕蒋夫人又会像上次一样把自己给羞走。
“啧啧啧。”
蒋夫人只是啧了啧嘴巴。
娜雅羞得脖子都红了,这无声攻击比之言语更加有力度。“阿姨你坏啊!”
不知道怎么回事,小雅竟然敢顶她,难道女孩也看出蒋红樱的变化?
“呵呵,好,阿姨不欺负你就是,不过我得问一句,哥哥的怀抱舒服吗?”
蒋夫人坏笑着。
“厄。还是欺负人家,不理你了!”
女孩又跑回了自己的卧室,看来人要改变还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啊。
“又欺负小辈。”
晶姨好像要发作,小飞赶紧给她餵了一个独章。
“吃!还是小飞对我好。”
晶姨乐开怀。
“是是是,他都餵你一晚上了,你可吃得饱饱的了。”
蒋夫人也输郁闷了,挖苦女人。
“去去去,这什么话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刘晶耳朵发烫,偷偷瞧了男孩一眼,发现他没往那处想,才又把心思拉回牌局。
“不打了不打了,运气太差了,被下家可住。”
蒋夫人把火气撒在路人甲头上,没办法,另外两人可不能得罪。
“不打了?好啊好啊。”
刘晶拿出抽屉里装得满满的小钱,全瘫在桌子上,开始一张一张地数,旁边的行长夫人看得快气爆了,却不敢发作。
“最近太倒霉了,老公偷人,电脑坏了,打牌又输,真不知道是被哪个婆娘克的。”
蒋夫人话里有所指,奈何其余几人都装聋作哑,也就达不到她预期的功效。
“你也玩电脑?”
小飞不能想像一个女人可以用电脑来做什么。
“对啊,可惜坏掉了,又要花钱去叫人来修理,便宜了那家破产的电脑修理部。”
想赚她的钱可不容易,总得让她诅咒一下。
“哪里坏了?”
“我哪里懂,我就是会玩,不会修。”
女人看到小飞感兴趣,心里暗暗得意,看你小子还能跑出我的手掌心,你们这班小青年,还斗不过老娘。
“我去看看吧,说不定我能搞一下。”
小飞蠢蠢欲动,他太想知道一个行长夫人平时上网都喜欢干什么的。
“好啊好啊。”
鱼儿上钩,蒋红樱麻利地收线,连她平时的得力助手路人甲都抛弃了,看来人还都是具有见色忘义的本性的。
资本阶级与无产阶级最大的区别在于,资本家有着无产者羡慕的物质财富,而无产者有着资本家所缺乏的才情;这世界不缺少资本家,却缺少有才情的资本家,当一个资本家有了才情,他就不仅仅是一个资本家,而是一个贵族。虽然我们可以否认贵族的才情,我们却不能忽略贵族也有三教九流,争取当一个九流的贵族,也是很多资本家奋斗的目标。
行长的家很奢华,奢华到连盆栽的那个小花盆都可以用来考究年代;行长家很俗气,俗气到山水泼墨竟然与欧美流行元素参杂在一起;看来行长一家也在那个奋斗的行列。
小飞像进了大观园,伸手摸一摸那个白玉小瓷兔,闻闻那个飘香紫檀炉子,扯扯这张古老的水墨话,“这是真的吗?那个多久了。”
蒋红樱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沮丧,看他像个猴子一样上串下跳,虽然自己不会鉴赏那些个贵重物品,但也心疼得紧,这些个可都是金钱堆积起来的高贵啊。
“行了行了,都是真的。”
蒋红莉扯住男孩的手,不让他再到处跑,还真怕他会跑到阁楼上去,到时候天都塌下来了。
“电脑不好玩,我们还是看看这些东西吧,好牛啊,这么多!”
小飞双眼发光,兜里兜上一个就够自己吃一个月了。
“改天送你一个,先帮我把电脑修好。”
蒋红樱闹他不过,只好使出缓兵之策。这回可是大出血了,不知道等一下能不能套住那头小狼。
英特尔双核,乖乖个冬,有钱人就是赛命,同样是电脑,她就是要比人家的好。小飞转到桌子低下看看插头有没有插紧,再摸摸插头,检查一般的小毛病。
捣弄了一会儿,小飞终于发现毛病,“奇怪,网卡怎么松了?”
把网卡弄好,立刻可以上网了。蒋红樱还以为男孩发现了自己的伎俩,刚想解释,却见男孩已经坐在电脑前,试用着机子,正合她的意。
“水色年华?怎么水色年华也有网站的?”
小飞以前没有从其他的途径了解过水色年华,它竟然也走上了网络,果然是紧跟时代的步伐,也亏它经营得那么好,原来是有一颗与时俱进的脑袋。
“咦?她怎么会有会员帐号?”
小飞感到很奇怪,水色年华怎么会拥有这么多高级会员,越看越来劲。
“最新寻欢天地,这是什么玩意?”
小飞打开一个很显眼的小广告,靠。死紫月,死变态,怎么会发这种东西上来。原来他看到的那条小广告竟然是立在柜台的那张小标语,字都在,就是没有放照片。
糟糕,她都知道了!头皮一寒,小飞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蒋红樱,她是会员,那自己的资料她岂不是一清二楚,这,竟然设套来让我转,好你个行长夫人。此时的小飞才醒悟,原来是自己拔掉网卡,我说怎么会这么容易整。
“阿姨,你怎么会有这个网站的?好像是色情网站哦。”
小飞干脆装清纯,打死也不能承认上面的东西是真的。
“你个坏东西。”
蒋夫人脸皮再厚此是也不能脸红,男孩懂得装傻,说明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伎俩,她也不是很苯,早就做好了被他揭穿的准备,“还在装什么愣,你可瞒得我好辛苦啊,飞仔大牌。”
男孩此时有种置身青楼的感觉,自己仿佛成了那当家花旦,而女人则变成了轻浮的嫖客,自己越是高贵,她越能显现自己的地位。靠,原来是你的爱慕虚荣在作祟。
“阿姨说什么呢……我不懂。”
反正上面的文字可惜瞎编,雷同也不是没可能。
“不懂吗?那这个你认识吗?”
女人拿出了那张好不容易弄来的东西。
“这。”
男孩彻底无语了,这是自己的名片,要怪就怪慕容紫月,她的营销手段太高超了,自己吃的闷亏认倒霉。
“那天人家排了好长的队才得到这张东西,你说应不应该奖励一下?”
女人嘟着嘴,一副风骚的模样,看来想男人都想疯了。
“要签名吗……我最近有在练字,终于可以把那两个字写对。”
小飞打着哈哈,私人时间,不卖身,况且这女人摆明了要吃白食。
“去你的,人家说正经的呢。”
蒋红樱有点想给他一个耳刮子的冲动,要不是为了那个高贵的待遇,她还不想这么低声下气呢。
“我是被逼的,其实不是你想像中的样子。”
在这种情况下,越是真实的语言看起来越像借口,女人把它当做是一个无力的谎言。
“好啊,我也是被逼的,我把它拿给娜娜。”
女人见糖衣没有效,转换炮弹攻击。
“别,你想怎么样都行,别给我妈说,她知道我也不用活了。”
靠,这女人还真不要脸,一副强奸犯的嘴脸。
“好,这可是你说的。”
女人洋洋得意。
“你想怎么样都行,就是别到处乱讲,否则我就会不顾一切跟你翻脸。”
小飞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的更加讨厌,对等一下发生的事竟然没有期待,这是他有始以来觉得最羞耻的一次,还有什么比被人强奸更悲惨的事情?
“我不会的,那你先洗个澡吧,我去准备一下。”
说完,女人一脸兴奋地走开了。
“骚婆娘。”
小飞恨恨地骂了一句,便走进浴室。
是谁在强奸你的灵魂,是谁在亵渎的思想,“人生而自由,却无往而不在枷锁之中。”
无奈地想起卢梭《社会契约论》的开篇演名言。
“人生而好色,却无往而不违背意志,违背自己的意志更甚于他人。”
小飞,惨语于一个失意的晚上。
第二章焉知非福
小飞擦着头上的湿发,赤裸着下体就走出了浴室,反正就要舍身喂狼,多一件底裤跟少一件底裤没有多大的区别。
刚才把浴室里那瓶价值不菲的浴液全倒在身上,小飞才觉得有了一丝快慰,想吃白食,等下有你好受,想强奸我,哼哼,看谁强奸谁。
房间的灯光很罗曼狄克,朦胧中漂浮着桃红,而红色的房间很容易让人产生情欲,看来他男人也要靠这些东西提劲。小飞撇一撇嘴角,他现在的怒火比欲火来得更加猛烈,女人卖弄风姿的举动在他眼里变成了街头的流莺。
床头竟然还贴着结婚照,那西装革礼的新郎搂着穿着婚纱的漂亮女人,看来以前这对也是一对让人羡慕的眷侣,而可悲的是,眼前这女人要当着丈夫的面偷人。小飞露出了邪恶的微笑,嘿嘿,看来自己也不是很吃亏。
女人看着赤裸着下身的男孩走了过来——不,那粗壮的身材,看起来就是一个年轻力盛的小青年,他不在是整天在自己面前光着屁股的调皮小男孩,而他身下的那根小火柴也变成了烧火棒,一根很粗的烧火棒。想到这男孩是邻居家的孩子,她的心里别提有多兴奋,男人是别家的好,孩子是他人的棒。
看着照片里的女人,小飞努力地挖掘现实和曾经的女人的共同点,他需要的是以前那个漂亮的新娘子。迷人的眼神如含春待发,小嘴很勾人,原来一个女人以前的样子都可以看到现在的风骚的个性。以前的瓜子脸变成了现在这般,少了那份俏滴滴,多了几份风韵,那勾人眼神依旧,而且眼角的鱼尾儿更让人心里痒样,这小嘴更加嘟翘了,仿佛已经蓄够水分。
女人的身材有点走样,有点肥肉,却不多余,杨贵妃模样,比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倒是可惜了一点。女人胸部有点下垂,还好有点白,而且尺度不小,弥补了它的缺陷。
下身穿着一件黑色吊带丝袜,那迷人的黑色与女人白嫩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让人遐想连连。那丛黑色森林神秘且柔顺,覆盖在诱人的洞穴上,而那淡红色阴唇仿若一只出了水的鱼,在极力的唿吸着空气,那双唇一开一合,偶尔还冒出泡泡,可爱之极。
女人很会打扮,这不可否认,黑色吊带不仅仅利用了黑白两色的强烈对比,吊带本身的设计就很修长,她的微胖倒被衬得很丰满,看不出哪里发福了。可惜鸟,女人的婚纱不知道放哪里了,不然,嘿嘿。
女人很色急,虽然最近也有去水色年华去快活,当这眼前的金童的诱惑力十足,他又是熟人的孩子,玩起来禁忌异常,不能不使她为之疯狂。她拉过走到床沿的男孩,一翻身就把他压在了身下,然后就是疯狂地索吻。
女人的嘴唇像是一门激光枪,快速地吻在小飞的脸上,嘴巴上,脖子上。小飞心里还有气,故意躲着他,那舌头就是不肯遇上对方的舌尖。“呃,呃……别动。”
女人阻止不了男孩的甩头,只好顺着他的势头去追逐那张小嘴。
女人终于吻上了小飞的嘴,那是他故意的,因为他要咬她的下唇。
女人的下唇被咬开了一道小口,鲜血滴了出来,流到下巴,滴到床上,诡异而又极度诱惑,女人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鲜血仿佛更加触动了她的野性,她双手捧住男孩的头,舌头伸入他的嘴里搅动,伸得很入,让他不能再捣蛋。
女人嘴巴传来的血腥味也迷乱了他,他疯狂地吸吮着对方的舌头,还吸着她口腔的气,压得紧紧的。
半响,女人挣脱了男孩的怀抱,大口大口地唿吸着新鲜空气,“你这个小冤家,想憋死阿姨啊。”
原来男孩都把她口腔里的气给吸完了,她贪图那窒息的快感,久久才舍得离开那性感的男性嘴唇。
看着这半老徐娘那勾魂的媚眼,还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可恨的是她竟然设套让自己转,男人的尊严不可侵犯,等下有她受的。
“美吗?”
女人双手托起自己胸前的乳房,还用舌头在左乳上舔,乳房的尺码够得着她的嘴巴,她甚至还把乳蒂含进嘴里吸吮。
小飞看着照片里面的女人,再看看床上的女人。岁月让女人的双峰尺码加大了,却也有点下垂,而且看起来很软的样子,不知道她的乳房摸起来如何,以前那只呢?
女人看到男孩的实现在自己和照片之间穿梭,她的心都快蹦出喉咙了,结婚时的女人是最美的,自己想在只怕没那么美了,但还是有信心挑起他的欲望,但是,照片里的老公还想在一边看戏一样,让女人心如猫抓。
“过来啊!”
女人拉过男孩,还把他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异性的体温又让女人一荡,好热。
有点软,没有了少女的弹性,少女的弹性如何?小飞好像也没摸过少女的乳房,反正岚姐的乳房就很有弹性,还有,那个老师,虽然小,但也有弹性。不过还好,女人乳房滑腻的手感还是弥补了它弹性不足的缺点,再想一想这是行长夫人的乳房,小飞心里一得意,自己也摸到行长夫人的乳房了。
女人感受着那越来越大力的揉弄,他真的很用力,就像跟自己有仇一样,他在恨我骗他吗?不管了,好大力,我喜欢,女人好像很喜欢粗暴型的男人,可能是她平时都高高在上的,喜欢换下口味吧,她想什么,谁知道。
一只手抓不过瘾,小飞两只手同时抓到一只乳房上,大力地揉着,好像一个调皮的小孩在玩捏面团。感觉不够过瘾,他右手朝她的另外一只乳房扇了下去,“啪!”
那只乳房甩出一个漂亮的乳花。
女人突然感觉到下体一湿,她怀疑自己喜欢男孩很粗暴地对待自己。
看到女人舒爽的样子,小飞又甩了一下,女人立刻偎在他怀里,喘着气,发出娆人的呻吟,“丫。”
这女人喜欢粗暴,靠,偏不如你所愿。小飞开始很温柔地抚摸她的身体,就像对待情人一样,甚至还吸她的乳房。
此时的女人反而觉得不自在了,那一丝丝的刺激虽然舒服,奈何力度太小,反而如蚂蚁爬过一样,瘙痒异常,“呃。”
女人的呻吟有点吃力。小飞感觉到女人的反应,更是得意不已,我爽到就行,你想爽,没门。
其实女人早就湿了,完全不需要任何前奏,偏偏这该死的兔崽子还在自己身上摩挲,连自己的小穴都不碰一下,痒得蒋红樱十分难受,“给我。小飞。给我啊。”
女人追逐着男孩下体的肉棒。
毕竟床上的空间还是很小,鸡巴还是被女人抓到了,她饥渴难耐,一口含了上去,男人的骚味刺激着味觉神经,竟然也化作快感,平息了下体的瘙痒。——靠,女人真的是个深喉高手,难怪这么喜欢粗暴,平时都是拿黄瓜这么练的。小飞的肉棒被塞到女人的喉咙里,阴毛都碰到她的鼻孔了,这女人的口技也太恐怖了吧,要知道小飞的阴茎可非同寻常。
女人吐出肉棒,用手抚弄了一下,又塞到嘴里,这次她换了玩法,用口腔包着龟头上下左右晃动。
小飞觉得女人的嘴巴此时完全就是一个嫩穴,无论是湿度,热度,还是压缩的力度都很完美。他把鸡巴拔出来,女人马上张开嘴巴,等待他插回去,双眼如炙。
小飞坏坏地一甩鸡巴,龟头打在了女人的脸颊上,“啊……”
女人娇吟了一下,男孩的野性让她痴迷。
女人又把肉棒塞到嘴里,还有一种哀求的眼光看着他,“给我……下面……痒。”
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来她忍得实在难受了。
“要,自己拿去!”
他坏坏地向前一顶,龟头顶在喉口的那粒小肉芽上,女人被呛到咳嗽。她听到这话却很是兴奋,赶紧坐到男孩身上,用龟头磨了几下阴唇,然后一坐,“啊。”
舒爽而又绵长的呻吟告诉男孩,现在她很爽。
靠,小飞心里一狠,顺着女人的势,往上一顶。“啊!”
短促而又痛苦的叫声告诉小飞,她真的被顶到花心了。
粗大的龟头撞击在花心上,那种又麻又痛的刺激让女人又爱又狠,不过,这正好合了女人的胃口,屁股一紧,夹住男孩的肉棒,休息几秒缓和一下麻痹的快感。然后女人就开始了大起大落。
女人的叫声肆无忌惮,的确可以配得上荡女的称号,加上她平时又很泼辣,她的淫秽呻吟倒也变得很独特,“操你妈的。啊。把我草死了。啊。”
听得小飞都脸红了,平时骂人的话被她用来叫床,还真是强悍。
女人阴唇摩擦着小飞肉棒根部的阴毛,好像毛刷刷一样,那里还流出白色的浓稠淫液,涂在阴毛上,再被女人一磨,立时产生了白色的小泡泡,洞口一片春意。女人的阴道有点松,蠕动起来力度不够,还好女人勤能不拙,她夹紧双腿快速地挺动也产生了非一般的快感,小飞舒服地享受着,暂时忘了捉弄她的想法。
女人完全靠她一个人的力气把自己送上了高潮,这不能不依靠她不懈的努力和旺盛的精力,最后一击,女人屁股一软,花心撞在龟头上,她还使劲地踢蹬着双脚,像只八爪鱼一样趴在小飞身上蠕动,屁股还有余力小幅度上下挺动,“啊啊……来了。啊……”
终于,当花心再次落在龟头上的时候,女人的子宫喷出一滩白汁,浇在了男孩的肉棒上。
看到女人竟然自己高潮了,小飞心里又是不爽,靠,这女人还真自私。把女人拉下来,让她趴在床上,肉棒从她后面顶入女人依旧在蠕动的阴道,然后就是全速地抽插。
“啊……啊……啊!”
高潮中的女人一直都被顶在空中,男孩太大力了太快了,完全没有让自己的快感有一丝的中断。
但很快,女人就发现这快感竟然也变成了折磨,那快感都变成了麻木,“啊啊。停。停。慢点。慢点。要死啦。慢。慢点啊。”
女人无助地喊着,男孩却在寻找自己的快乐源泉。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女人的手机响了,却仍然摆脱不了其主人的困境。
“慢点,电话,慢,电话啊!”
女人爬到桌子前面抓起手机,男孩还在后面抽插,她半晌接不了电话,因为她还没缓过劲来,那号码是她男人的。
“喂。老婆。我快到家了,正在下飞机。你在干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对方的有点不高兴。
小飞听到那声老婆,再想起那张熟悉的面孔,还有那熟悉的声音,这个男人在台上的讲话的次数不会比小飞逃课的次数少,他的威严就是靠那个流利的口才树立起来的。现在,小飞却有另一般的感觉,当着他的结婚照干他老婆不说,竟然还能听到他的声音,小飞肉棒更阴了,抽干女人小穴的力量也更他。
“在收拾东。东。西。嘶。”
说话中带着喘息,还有不易察觉的呻吟。
“你那边怎么那么吵啊?怎么有噗嗤噗嗤的声音?什么东西掉地上了?怎么啪啪啪响个不停?”
男人好像听到这边的声音,只不过理解有偏差。
小飞乐得不行,屁股一用力,使劲一顶,“啊。”
女人一声悲鸣。
“你怎么了?”
男人焦急地问。
“还不都怪你!害我扭到脚了,还有,你放这么多垃圾在这里,叫人家怎么收拾,地也拖不了,啊。好疼!”
身后的小飞见她竟然能掰过来,又是大力一顶,不想,还是没女人混了过。
“那可都是钱啊……你怎么叫得这么骚啊,等下回去操你,上你开了你的屁眼,爽不爽啊?等我回去我就让你忘记脚上的疼。”
男人兴奋地说,显然他也听到了女人的呻吟,只不过以为她只是想男人而已。
“啊。去你的,每次都要用药,还好意思说,啊。”
话语突然一止,因为男孩的手指扣在了她的屁眼里。小飞听到他们两人竟然搞屁眼,好奇得不得了,结果食指一捅,还真进了女人的屁眼,还顺便在里面捣动。
“啊。脚好疼,你。你快点。快点回来。”
高潮又至,不敢让自己男人听到,赶紧挂了电话,只觉得屁眼火辣辣的,那是她的敏感地带,此是被男孩猛扣,又喷了出来,“啊。别扣。好。好爽。”
女人幸福地闭上眼睛,享受着那猛烈的快感。
御姐有三好,姿丰,易高潮。说得一点也没错,女人又高潮了。此时的男孩却被好奇心所笼罩着,手指抹了一些淫水在女眼菊花上,肉棒藉着进入的空隙,一拉一顶,龟头挤进了女人的肛门。
两人都叫了出来,女人觉得好疼,男孩觉得好紧。想不到自己的后面竟然因为老公的一句话被别人偷去,女人一时没了想法。
很紧,紧过处女的阴道,小飞隐约地把眼前的情景跟那晚跟艾姐的比,只不过他不知道对方还是处女,只觉得当很紧而已。
慢慢的,女人的肛门被撑大了,小飞的速度也开始加快,看着女人后面的皱折被自己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得撑平,小飞觉得自己快来了,所以,他使劲地顶了几十下,然后就是全力地一顶,整根没入,把精液射到了女人大肠的深处,至于今晚他的男人能否感觉得出妻子的菊花变得松弛,那就另当别论了。
她骗了自己,自己尝到了菊花之乐,倒也是双赢局面。
在软棉棉的女人的大屁股上使劲地拍了一掌,在上面留下一个醒目的记号,女人无力地恩了一声,小飞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女人的住处。
第三章水落石出
8/30,星期二。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大胖发了一条短信:“你要找的人打听到了,她是艺术班的学生,那天在机房的那个是她姐姐。”
“艺术班是哪个班?她姐姐?叫什么名字?”
小飞十分高兴,毕竟终于知道上次那个疯婆子不是天台上的少女,她姐姐吗?怪可怜的。
“她叫赵雪婷,她姐姐叫赵雪娉。她在艺术班,她姐姐在物理班。”
“看出来了吧,她姐姐很像暴龙的,只有物理班才会有这么强大的物理攻击力。”
艺术班是726。
“什么726啊?写清楚点,你不会打字啊。”
小飞气得要死,关键时候他竟然感冒。
“是3班,输入法错误了,本来想打SAN的。”
大胖又快速地回了一条。
“行了,你可以滚了,今晚上你家吃饭。”
“好勒,我得赶快给我妈打电话报下信。”
大胖很高兴的说。
“去,你这狗腿子。”
3班啊,那离生物班还是很远的,在楼上?小飞没上多少课,都不知道班是怎么分的。等一下!“726?”
小飞脑海里迅速地凸现一个数字,这数字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暂时想不起来。
“你瘦了憔悴得让我心疼,有时候爱情比时间还残忍,把人变得盲目而奋不顾身。”
悦耳的歌响响起,小飞拿起电话一看,水晶女孩打过来的。
“芝芝?”
“飞哥,你过来KFC一下,快点。”
芝芝在那边焦急地催着男孩。
“不是今晚要去兰姨家吃饭吗?你怎么现在跑去KFC啊?”
“不是啦,你过来KFC再说,上次那家。”
女孩挂掉了电话。
难道案情有进展?抓到凶手了?是谁?
小飞到达KFC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一群人了,上次那个刁蛮女警也在,只不过这时候她是站在一个中年男子身边,那个男的好像是她的头头。
“芝芝,你怎么又跑过来了?”
男孩走到女孩身边,把她拉了过来。
女孩搂着他的手臂,心里甜滋滋的,原来他也会担心人家啊。“雪姐姐叫人家过来的?”
“什么雪姐姐?白雪公主?”
他摸着女孩的额头,没发烫啊。
“你坏。”
女孩抓住男孩的手放在嘴里咬了一下,“是那个警察姐姐啊,她上次叫我留了电话。”
“她?”
小飞鸡皮疙瘩都起了,这么温柔的名字竟然会出现在她的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谢如雪也看到了进来的男孩,见他竟然搂着水晶女孩,心里竟然有一丝不痛快,“就是他,那天在捣乱的那个。”
她朝队长示意安慰着芝芝的小飞。
邢天很有风度,握了握有点吃惊的男孩的手,“听说那天是你帮忙封锁的现场是吧?”
小飞看着眼前威严的男人,有点斑白的双鬓不仅没有让男人显老,然而多了一丝沉稳和谨慎,这是一个老到的刑警,小飞立刻做出了自己的判断,对方的眼神很锐利,它能发现常人忽略掉的细节,亦能震慑罪犯。
小飞点了点头。
“那纸团也是你发现的?你确定那天你做的口供没问题吗?”
邢天留意着男孩的回答,这个目击证人既然懂得封锁现场,那么他的证词绝对有帮助。
“对,是一串奇怪的数字。”
小飞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数字!小飞突然想到什么,跑过去谢如雪身边,摇了一下女人的肩膀。
“干什么?”
女人差点给他来了个侧踢,今天一身的运动服正好可以活动筋骨,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男生,而且是一个玷污水晶女孩的男生。
“纸,那张纸。”
小飞焦急地挥着右手。
“什么纸啊?你找打啊!”
无厘头的要求让女人火气爆发。
“你要的是这个吗?”
还是队长心细,刚才他提到纸团,男孩就跑过去跟她要只。应该就是要这张证物。
“对,就是这个。”
小飞兴奋地应了一声,他要趁着灵感还在,赶紧破开这谜题。
谢如雪看见男孩拿出自己的手机,然后对着纸团比划,时而兴奋地大叫,时而摇头,最后他竟然叫了出来,“是这个啦!”
最高兴的莫属邢天了,他知道男孩把谜底揭开了。
小飞很乐意跟别人分享他的发现,向比人要了纸笔对着那张彩票和手机开始讲解,这是一句暗号。
“什么暗号?”
邢天也知道是暗号,但没想出是什么。
“3=726是提示,7=s,2=a,6=n,连起来就是SAN,3=三。”
小飞手舞足蹈。
“那后面呢?”
刑天也很高兴。
“5244686367426726942=laihoumenqiaosanxia。”
小飞终于把那几个字排了出来,“来后门,敲三下!死人认识凶手。”
“但是……凶手是怎么杀死死者的?尸体怎么会出现在走廊?第一现场是哪里?作案时间?动机?”
刑天一连串问出了一堆的问题,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不是一名警察。
“走廊……走廊!”
那天小飞就觉得走廊有点诡异,所以他再次走到厕所门口,想再一次捕捉那股奇怪的感觉。
“奇怪的感觉。”
他低着头在走廊口和厕所之间徘徊,时而看着墙壁,时而看着上面,“灯光,把灯开了。”
一名警察在队长的示意下把灯打开了。
整个走廊变得明亮起来,逼真的图画,幽深的走廊。是了,这走廊怎么这么深。小飞走了进去,他想把走廊摸个透,凶手不可能有太多的时间搬动尸体,他用什么手法把尸体藏起来呢?又怎么让别人发现呢。
走过去才发现原来走廊并不是很长,怎么在门口发现走廊很长呢?小飞退了几步,突然看到墙壁上的画,这才突然醒悟,“原来如此!”
“什么?发现什么了?”
刑天一直都在注意着男孩的举动。
“那天,这条走廊就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当时的感觉可能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现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小飞咽了口口水,然后继续说道:“问题就出现在画上面,你们看墙上那两幅画。”
众人纷纷抬头望向那两幅画,画上画的也是走廊,应该说就是这条走廊,它逼真的立体感让人觉得这条走廊很长很长。
“那天,我在芝芝之前没发现尸体,是因为凶手还没打算让我发现,他要让一个小女孩发现,因为他怕目击证人看出破绽,惊吓中的女孩是不会注意到异常的,而要做到这一点,凶手就是这KFC的服务员!”
“那尸体藏在哪里了?”
谢如雪有点不服气,想打击一下这嚣张的男孩。
“就藏在画后面,这画有人一般高,只要灯光不是太明亮,又会有走廊的错觉,是不会有人发现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画后面应该有一点血迹。”
一个伙计麻利地跑过去看了一下,“真的有血迹!”
他兴奋地叫道。
“那他怎么操作的呢?”
谢如雪还是有点不明白。
“凶手当时就在现场,他要防止尸体提早被人发现,要把尸体弄出来,还要打开灯光,他应该是趁芝芝起身那会跑过去把画摆好,然后打开灯的,至于他人在哪里,我想厕所是最好的地方。”
“那作案时间呢?”
刑天问。
“其实凶手这么弄,就是为了制造不在场的证据。死者死亡时间是14点20,如果案发现场发生在这里,那么他就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不在现场,第一现场应该是在后面,而后门应该有一条通道通到那里。”
小飞指着走廊的尽头,他刚才有机会才看到原来走廊的尽头还有一扇小门,平时灯光太暗都看不到。
“那谁是凶手?动机?手法?”
凶手就是3个服务员中的一个,动机三个人都有,首先可以排除掉一个,那就是小培,死者欠他的钱,最不希望他死的就是小培。其他两个都有可能。
“至于剩下那两个都有动机,但是,其实这团纸是最好的证明,凶手就是小凯!”
又是谢如雪问,就她最不满意小飞。
“因为这是一张彩票!”
小飞有点得意,“死者跟小凯生前都喜欢买彩票,而小凯有扬言死者骗他的钱,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彩票的事,这不难查明。”
“那这暗号是怎么回事?”
刑天始终把注意力放在纸团上。
“案法当时死者应该是要过来吃饭的,为什么会留纸条,是因为死者想偷偷跑过来吃白饭,小凯为了不留下证据,就想出了这个暗号,当然,他们平时应该就知道这暗号的,买彩票的对数字很敏感,又经常手机联系。”
“那死者为什么昏迷?”
“这还用问?”
小飞看了一下女人,懒懒地回答。
“当然要问,你别太过分了。”
女人要发彪,被队长的眼神阻止了。
“要是下在食物里的,死者吃完食物后就倒地,凶手往他心口捅一刀就轻而易举了,然后再把尸体搬到走廊,布下即将要用到的局。最后要说的一点是,他还帮我维持现场,现场除了我,就数他最平静。”
“那你也可能是凶手。”
女人不满地嘀咕。
“那我第一个就杀你。”
小飞还以颜色。
“别闹了,去把人带过来,是时候进行现场还原了。”
男人说完,拍了拍小飞的肩膀,“好样的……谢谢你,我会向上级申请一个良好市民奖给你的,哈哈哈……”
刑天很高兴,案子有着落,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高兴的。
最后凶手都供认不讳,他承认自己是被逼急了才想到杀人的举动的,面对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人都是逼出来的,长成啥样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对了,我还没知道你名字呢?”
刑天这才想起问男孩的名字。
“董飞,刑队长你好。”
小飞伸出手,又跟他握了一握。
“看你好像对侦探很感兴趣啊,为什么不报警察?”
“还没想好,也许会报吧,但不一定,到时候看造化吧。”
小飞傻笑着……
“这样吧……不管你报不报,你能给我留个电话吗?有案情我们也可以聊一下,当是闲暇打发时间啊。你看怎么样?”
男孩当场把电话留了下来。
“哼!”
谢如雪不满意队长对他的态度。
“哼什么,你私自把芝芝叫出来我还没怪你呢,你当现场是什么,她留下心理阴影怎么办?”
小飞此时有个队长撑腰,自然不把她这个副的放在眼里。
“你别太过分了我告诉你,叫她出来是本姑奶奶的意愿,你还管上我了?”
女人双手插腰,貌似又要发作。
“飞哥,不关姐姐的事,是我愿意的。”
水晶女孩拉着小飞的衣角。
小飞无语了,连芝芝胳膊都往外拐,“今晚不做菜给你吃。”
说完拧了一下女孩的鼻子。
“你干什么!”
谢如雪双眼喷火,像是要杀人一样。
小飞发愣地看着女人,见她看着自己的手,这才又得意洋洋地用手在芝芝鼻子上刮着,“哈,我干什么要你管。”
芝芝羞得不行,却又不好意思叫他住手,看看女人,在看看小飞,红霞满天飞。
“你。你以后别落在我手里,哼!”
女人说完,走了出去。
“哇哈哈!”
今天心情不错,终于把这女人羞辱回来了。
“走吧,咱们也该回家吃饭了。”
男孩拎起女孩的手。
她的声音如细蚊。
第四章恩怨几何
“小飞,你做的菜真的太好吃了。”
何莉兰眼眶红红的。
“应该的应该的。”
小飞有点纳闷,怎么感觉到今天的气氛有点凝重,她在厨房的时候也没有挑逗自己,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看一下大胖,那小子在埋头大吃,没肝没肺的家伙从来没有在饭桌上说过话,不知道这习惯应该表扬还是谴责。
“阿姨做的也好好吃噢!”
芝芝心里也是雪亮的,她明显地感觉到女人的异样,愣是把自己下午的喜悦心情给压抑了下来,此时不是打闹的时候。
一席无语,这是在大胖家从来不会出现的冷场场面。好不容易饭才吃完,芝芝就跑了回去,她不喜欢这种气氛,水晶女孩阳光的心态对于沉闷还是有点反抗的。
“我说大胖,阿姨到底怎么了?好吓人啊!”
虽然有点夸大,小飞还是把心里的疑问给释放了出来,憋在心里实在难受。
“明天就好了,女人都会出现这情况。”
大胖继续捣弄手里的手柄,实况足球就是打不厌。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你能不能说清楚点啊。”
小飞用手挡了一下大胖的视线,结果大胖被小胖灌进一个球。
“哟呵。今天是我妈的继婚纪念日。”
小胖替大胖回答了,但这话从他口里说出来却一点味都没有,孩子就是孩子。
终于知道女人异常的原因,小飞突然有点讨厌大胖的父亲,虽然都没见过他。
“你丫别玩了,快跟我回去。”,小飞抢过大胖的手柄,要逼他就范。
“行了行了,跟娘们似的,我这不是走了吗。”
大胖终于肯起身了,可他还轻轻踢了坐地上的小胖一脚,“我是你哥,对我都这么狠,踩死你。”
小胖机灵地一滚,就闪过了大胖的袭击,起身接着就进攻失去主人的对方球门。
“大胖,跟你说个事。”
两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的时候,小飞问大胖。
“爽快点,要问就问,别藏着掖着。”
大胖推了一下小飞的肩膀,他看不得男孩扭扭捏捏的样子。
“就是那个女孩的事啊,你还没告诉我她的教室在哪呢,舞蹈室在哪?”
“去你的,原来在思春。”
大胖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另一手放上面,俩手指摸着下巴调侃小飞,“她们教室就在我们楼上,至于舞蹈室,应该也是在科技楼吧,你明天去找吧,你丫早上不是还要去实验室吗?”
“行了,跟你打听打听你还数落起我来,去你的。”
小飞一脚踹在大胖屁股上,把他蹦得老远,要是别人,早被大胖扁趴下了,也只有小飞敢干这事。
“得了,你得了便宜,也该换换我了吧。”
大胖拍掉屁股上的脚印,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一脸的奴才样。
“什么啊?换你什么?”
“少来这套,叫你装。”
大胖扣了小飞一脑袋。
“送给她了。”
小飞摸着脑袋拼命地揉。
“她喜欢吗?”
大胖难得出现一副扭捏的样子。
“喜欢得不得了,不过我忘了跟她说是你送的。”
小飞忍着笑,大胖去过他家几次,看到他妹妹就迷得够呛,惊为天人。
突然,大胖手机响了,一阵动感的hiphop扰乱了两人的谈话。
“谁啊?”
大胖也没看是谁打来的,没好气地应了一声,看来对这个干扰自己收集情报的家伙还是很不爽的。
“庞哥庞哥。快过来龙浩。”
电话声音很大,小飞听出对方是大胖体育班的一哥们,对面人声嘈杂,有点骚乱的样子。
“丫的又搞什么事啊,好好呆着,我这就去。”
大胖二话不说,撒腿就跑,完全忘了旁边的小飞。小飞倒也不能就这样一个人回宿舍,跟着前面那个飞奔的高大身影追了上去。
天空飘起了小雨,凉凉的,很容易勾起人的愁丝,更容易激起内心的烦躁。
龙浩是一个小规模的K吧,附近几所中学的学生都喜欢来这里K歌,现在夜晚10点左右的,正是无聊少年出来寻乐的大好时光。
两人啪嗒啪嗒地跑上二楼,大胖刚想掏出电话询问一下人在哪,就看到一大票人推推搡搡地来到二楼楼梯口,人数还不少。
“帮我把他们的包厢给退了。”
一个长得油头粉面穿着华丽的小个子对楼梯口的服务台里那个小妞吩咐了一声,气势很嚣张,也也难怪,他身后站着一票人马。
“先生,这。”
小姐也很为难,虽然她看到说话这个人身后人很多,但仔细一看他对面的另一拨人,却也傻了眼了,因为那六七个体格健壮的年轻人估计也不是沙包——任人扁揍的主。
“有什么问题吗?”
小个子很生气,瞪大了双眼盯着小姐。
“我说你小子别太过分,要不是看在史公子面上我早揍你了。”
对面一个头头模样的年轻人很气愤,一个小平头,粗犷的方脸加上粗壮的身材,是个打架的人才。
“哈哈哈。他说看你的面子?哈哈。”
小个子转头看了一下身后的一个人,对方也咧开嘴笑得前俯后仰,他就是史坚中。
“良哥,别跟他们废话了,不教训一下他们还真当我们泥捏的,史贱中明显是站在他们一边的。”
平头后面一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凑着他的耳朵说了一下。
“操,看他丫的怎么整,等庞哥来了再说。”
明显,这个叫良哥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走上楼梯口的大胖和小飞。
“哟哟哟。我说这是干什么,K歌之王啊?”
大胖慢悠悠地走向服务台,一下子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庞哥!”
平头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知道今晚的救星到了,喜不自禁。
史坚中看到大胖,却还神情自若,嘴角甚至漏出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诡异笑容,低声在小个子耳边说了一句:“他就是赵庞,拽得很。”
小个子双眉一横,歪着嘴吐了一句:“你就是他们老大?”
“老大?这就不敢当了,是兄弟。”
大胖看着眼前这个粉面小子,长得倒是和死贱种一般模样,俗语那种小白脸款式,不过此时他学人玩狠的面容就有点搞笑,大胖倒是把他看轻了几分,不就是个富家子弟。
“废话少说,你的意思是要罩着他们咯?”
小个子得意的本钱还是因为他身后有2倍于对方的人,此时见到大胖粗壮的身躯,心里也略为一惊,这大块头怕能以一敌三。
“嗯,也可以这么说,嘿嘿。”
大胖哪能不看出他的惧意。
“别跟他废话,不挫一挫他的威风他以后还会横行,电话我已经打了,给这班四肢发达的家户一点教训!”
死贱种在旁边扇风点火。
“打了?多久到?”
小个子心里还是有点毛,对方个个都是卖体力的,自己人多,怕也讨不到好处。
“扁他们一下的时间还是有的。”
死贱种很自信。
大胖看到那两个白脸在那里嘀咕,赶紧拉过那个小平头问清来笼去脉,“你丫的怎么又惹事啊?”
“庞哥,这可不能怪我们啊!”
小平头一脸的委屈,“他妈的他们就是没事找碴,哥几个是来唱歌寻乐的,闹事的心没搁着,这丫的硬说我们吵,要赶我们走,这气我们能忍吗?对面还有史公子,要不我们早扁他丫了。”
“这样?那小子你认识吗?”
“见过,好像是一中的,背景不知道。”
“他妈的,史贱种我早就想会会他了,这回还学人家拐胳膊,不教训他我就不叫大胖。”
火暴是大胖的习惯,忍耐是他的弱项。
“大胖,别冲动,我看事情没这么简单,你看死贱种那龟孙,像是吃定了我们一样。”
小飞打一上来眼光就没有离开过史坚中。
“不就是一班泥人,今晚不教训一下这班龟孙还让别人以为我们箐华都是乌龟王八蛋了。”
大胖很容易冲动,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是他的座右铭……
“你等一下就远远的看就行了,不用你出手。”
他还是很细心,想到了小飞。
小飞知道再劝也是白费力气,就由着他去,对面那个小个子的嚣张气焰是人都看不下去。
史坚中这时候也发现了小飞,那双锐利的目光光照了小飞不下十回,如果说大胖是他最看不顺眼的人,那幺小飞就是他最讨厌的人了,上次娱乐城的事还让他耿耿于怀。
“帮他们退掉。”
小个子冲着服务员吼了一声,想挑起双方的火气。
“我退你妈!”
大胖也不是吃豆腐长大的,明知道这场架是干定了,见那小子一开口,他就来个先发制人,朝对方脸颊就是一拳。
小个子一下子飞了出去,半晌爬不起来。
“打他丫的。”
史坚中朝他们阵营的人叫了一声,箐华两个恶人的梁子从此结上了。双方都是一般无赖痞子,客套话也都省了下,沙包大的拳头罩着对方脸面就砸,完全没有考虑后果。
结果却是一边倒,铁一般的事实证明,练体育也可以加强自身的物理攻击,即使是以少打多,体育仔也顶住了重重的包围,依靠自己出色的身体素质打出了反击战,挨对方两拳再还上一拳,反而有赚到。
小飞战在柜台旁边无所事事,差点就和面色青白的小姐聊上了,看到死贱人脸上挨了两拳,心里一阵痛快。“小姐,请问厕所在哪?”
小姐吓的愣在那里,面前混乱的局面让她不知所措,听到小飞唤她,这才回过神来。“哦,前面直走。”
小飞还真替这个小姐担心,眼睛看了看柜台的电话,示意那个小姐。那个小姐待小飞的身影消失在厕所里才想起自己应该把经理唤过来,赶紧拨打了电话。望着厕所镜子里的那个男孩,小飞看到了他双眼中的迷茫。外面一般无赖打得死去活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年轻真的是资本吗;自己呢。
自己最近是不是太沉迷于女色和物欲了?这种空虚在岚姐还在身边的时候完全是体会不到的,这次她要出国几个月,他发现自己前段日子竟然完全迷失了自我一样,色欲填充了他的所有,想念家人的次数少了,实验室也去少了,自己的目标,也变得更加模煳。我以后要做什么?
都说一个小小的意外就可以改变一生,那与岚姐相遇是意外吗?艾姐呢?她的人生能被她掌控吗?。
小飞出来的时候发现刚才的状况一下子变了,大胖他们被一群社会混混围着扁着,旁边是一班鼻青眼肿的家伙,当中有小个子和死贱种,他们眼中都有报复的快慰。
大胖身体比那群混混还要粗壮,所以就剩下他可以反抗,偶尔还可以反击两拳,然而还来的是更猛烈的还击。
“还有他,那个小子。”
死贱种眼很尖,他发现了走出来的小飞。
小飞恨不得给那小子一个喉锁,把他掐死。不过他心里倒也不害怕,就是挨一顿揍罢了,刚才自己没打过人,应该不用被修理得很惨吧。
死贱种身后走出一个人,嘴里叼着一只香烟。
小飞看到那个人,心里倒也踏实了,因为来人他认识。
“别打了,够了啊,给他们一个教训就行了,打累了还得吃宵夜。”
那人把烟丢地上,一只脚踩灭烟头,转身便走下楼去,“他没打你们,就算了,都回去吧!”
死贱种还想说什么,但怕对方不爽,便没有再要求什么,拉着一班伤兵跟着那班混混下了楼,他们还是很怕倒在地上的那班练体育的,说不定他们还有做战能力。
“我操他妈的,以后见那SB一次就扁他一次,竟然叫外面的人,哎哟。”
动气扯到伤处,痛得大胖直咧嘴,今晚怕是他的伤处最多。
“看你丫猛的,还不把你打死,快起来,买鸡蛋去……”
小飞嘴里虽然这样说,还是赶紧过去把大胖撑了起来。平时对于大胖的身材没有多大在意,此时一个百八来斤的大家伙压在身上,小飞也累得只喘气。
“哈哈,你丫没被打倒也是一件好事,要不谁来扶我,哈。哎哟。”
大胖虽然受伤,依然还是很爽朗,看来这场战役还不足以给他教训。
小飞心里却不是很乐意,因为刚才那个叼着烟的人小飞认识,他就是自己介绍给老鬼的二毛子。由于死贱人他们在旁边,二毛子没有什么表示,改天得好好地去寻师问醉,打了自己兄弟,这笔帐怎么也得算上一算。
“等伤好了,咱们把那死贱种给弄死了,操他妈的。”
平头也凑过头来。
“去你丫的,都是你惹的,这事以后再说,马杀鸡你请定了。”
大胖拍了他一脑袋。
平头也有点不好意思,千里迢迢把大胖叫过来让人海扁,对史贱人倒也不如以前那般敬畏,现在只想打他。
外面的小雨也变成了大雨,豆大的雨点击在地上,溅起老大一朵水花。
“我操你妈,我一定要操你妈。”
大胖挣开小飞的怀抱,跑到了雨中,朝着天空怒吼。
后面那班家伙也疯了一样冲出去,想要接大雨淋洗他们的郁闷。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希望他们可以冷静一下吧,冲动只会冲混自己的头脑。小飞也走到雨中,陪着众人淋雨。
自家忧愁自家知,谁人能将烦闷消。
九月份,秋的季节,收获的季节。
一些高校都纷纷开学了,大胖可怜的身心经过大半个星期的疗养,也基本恢复,至少表面上看来确实如此。小飞最近却很难看到他的身影,不免为他担心,多次打电话给他,大胖都乐呵呵地大喊他的一字经,操叼干不离口,看来也没什么大碍了吧。希望如此,小飞心里总有点不踏实的感觉,因为他太了解大胖的性格了,大胖不是那种柔顺的小绵羊,他时刻都在想着撕咬挑衅他的人。
小飞的感觉很准确,大胖确实不是吃素的人,他对于那天的糗样一直耿耿于怀。
他心里有一百多种法子对付死贱种,可以以暴制暴,也可以让他身心饱受煎熬。
大胖很久没有这么殷勤地去串门了,他所串的门不是别家,正是史家。死贱种对大胖有一种天然的羊怕狼的恐惧,虽然知道在自己家不怕大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然而大胖口腹蜜剑的模样让死贱人心里凉嗖嗖的。史仁虽然对竞争对手的儿子不怎么敢冒,却有点瞧不起这混混般的野小子,并不认为他能干出什么来。
大胖虽然外表给人一种粗狂的感觉,但长期跟小飞混在一起,也不是没有什么花花肠子。死人和死贱种都不是他的目标,他的目标是死人的老婆,死贱种的母亲,倪萍。倪萍自认过了女人的花样年华,对于自身的竞争力也没了之前的竞争力,所以热衷于各种形式的护理,健美。
有花粉的地方就会有蜜蜂,臭鸡蛋也会招惹苍蝇。大胖这个把星期也不是白活的,那晚说的也不是气话,他是那种说得出做得来的人。何莉兰的一些保养秘方被他旁敲侧击给敲了出来,整天跑过去孝敬倪萍,加上倪萍喜欢跳健身操,所以这几天他们就像一对健身爱好者,每天下午准时做功课。
死人巴不得有一个人能帮他牵住自己的老婆,好让他有时间去糟蹋别家的妇女。
死贱种则每次看到大胖都识相地躲开,毕竟暗箭难防,保不准那铁塔趁他上厕所的时候给他一个闷拳也说不定。所以,每到下午,史家就只有大胖两人,而这个结果,一直都在大胖的控制之内。
倪萍跳了一身的汗,她闻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有一股汗味,当中还有大胖雄性的味道。前段日子两人在一起跳健身还觉察不出来,可能是大胖带来的秘方。
有效果,她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几岁,全身充满了活力,大腿肌肉有力了,屁屁也更有弹性。对了,他刚才一直盯着自己的屁股,自己紧身衣服下面的胴体难道还可以吸引壮小伙吗?
大胖在跑步机上慢腾腾地跑着,透过机子上的倒后镜,他可以发现发愣的女人。他的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丫的,大爷这几天也不是白白春光白露,一条短裤下面塞着一条大肉狗就够身后的女人眼馋的了,更何况大爷这身肌肉呢?这可都是有练过的,还有这充满雄性的汗味呢。女人这几天发愣的时间越来越长,离收获应该不远了。
倪萍不是一个保守的女人,相反,她极具女人主义,死人在外有女人,她在外面自然也有男人。不过她却更有心计,她的男人都是地下情人,那两父子自然都瞒在鼓里。
喷头洒下的冷水并不能冷却心中骚动的欲望,男孩的心思她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她需要的是绝对的主宰,她倒是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他会不会只是一个肌肉发达的混混而已?他胯下的那团肉是不是流于形式?她的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摸到阴部,由刚开始的揉动,变成最后的进出。
这一家人都他妈的不是东西,一家的闷骚,丫的骨子里骚的要死,表面上却装得高尚无比。大胖有绝对的信息主宰那个饥妇,不怕她不服,就怕她不上钩。
女人打开浴室的门,烟雾缭绕的浴室里伸出一只细白的大腿,然后就是一副略显臃肿的身材,说实话,女人脸蛋还过得去,身材却因为富贵的生活而显得有点走样,十足一个熟透了的妇人。
大胖肆无忌惮地盯着女人的大腿,顺着大腿往上是一张毛巾,毛巾底下应该没有什么遮羞物了,因为等下大胖还得帮她搽油。女人松弛的胴体开始变得有些弹性全部得归功于大胖的功劳,他的双手,是还原女人美好身材的最大功臣……
“萍姐,好了吗?”
大胖侧了侧身,把大部分的沙发腾给女人,让她躺下。
“嗯,好了。你要不要去洗一下?”
女人出于礼貌,还是问了他一下,虽然她更愿意闻他身上布满雄性的汗味,那种味道能唤起内心的骚动。
大胖自然不会不了解自己的杀手镧,“不用了,您躺下吧。”
女人由最初的不肯搽油,到最后穿着紧身裤,再到短裤,到现在的裸身,可以说饱含了大胖的一番心血。
此时的大胖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他双手涂满油,慢慢地揉压女人的双肩,然后是背部。他特意弄得双手布满茧子,而茧子摩擦女人的肌肤,让她舒服地呻吟出了声音。
不得不承认,女人虽然年华已逝,但花钱做护理还是挽留了些许的青春。白皙的皮肤虽没那么有弹性,却也柔滑不腻手,油亮油亮的背部有一种柔性的美,下面隆起的肥臀由于蘸了油,所以还会有反光,轻轻压上去,还是有弹性的,而其够大够丰满。
大胖的魔手自摸上女人屁股后就没有再离开,一直在屁股蛋上摸索,偶尔还会挤压一下,让变形的臀部自行弹回。他甚至可以透过股缝看到女人阴部茂盛的阴毛。今天成功与否就在此一举了。
他趁着双手涂到女人双脚的空档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而俯身趴在沙发上的女人还是毫无知觉。大胖觉得下面很硬,硬得有点发疼。
不只是眼前充满诱惑的胴体,更让他兴奋得是,他就快上了死贱种的老母,想到这,他就有股想射的冲动。
双手又回到女人丰腴的臀部,油亮的大屁股很诱人,让人有一种想咬上一口的冲动。
大胖却没有冲动的动作,因为他要一击必杀。他双手掰开女人两瓣屁股,食指薰了点油,由肛门上擦下来,一直碰到女人阴唇,但他立刻又缩回去,重复刚才的动作。想到前几天还因此吃了她一巴掌,他咬了咬牙。
倪萍很享受,男孩茧子摩擦肌肤的感觉很好。现在被他摸到私处倒没什么顾虑,前几天突然被他吃了豆腐,差点没把她气死,当场翻脸,扇了他一巴掌,那巴掌十分解气,反复扇在何莉兰那骚婆娘脸上,很是痛快。
他的双手很有力,屁股瓣儿被他掰得老开,菊花边沿也有上油,她的脸有点红,毕竟没有想到上油也要被人照料的这么细致,连肛门那么脏的地方都被照顾到了,不过想到这么低贱的活让赵家干干倒也贴切。
倪萍突然觉得屁眼一疼,那混小子想干什么!她感觉到一节手指塞到了自己的屁眼里,十分生气,想转身给他一个耳光,口里还骂道:“你这兔崽子。”
却不想到双手一紧,被大胖一抓,逮个正着,接着就感觉到阴道火辣辣的一紧,他进去了?女人心里一阵恐慌,强奸,这个字眼是多么的残酷,他竟敢强奸我!
由不得女人过多的想法,大胖一进入穴道就加足了马力,反正刚才趁擦油的空隙涂了油,也不怕女人没水,他疯狂地蠢动,每一次都卯足了劲,顶得女人死去活来。女人的阴道有点松,所以抽插起来也不是很困难,不过大胖并没因此而解气,他右手中指还使劲地往女人菊花里钻,偶尔还扣动。
女人双手被扣在身后,屁眼火辣辣地疼,阴道被冲击得死去活来,男孩的大棒子还偶尔顶到花心,一时间痛并快乐,眼泪都流出来了,她没了刚开始的胸有成竹。
“快住手。啊。疼。住手。啊。啊。”
女人无力的呻吟加大了男孩的兽性,每次抗议都换来了更猛烈的打击。
大胖中指已经全部塞进去,前后的扣动加上下身的挺动,有一种策马狂奔的快感,却没发现中指已经染红。女人并不是没感觉,她的阴道也起了自然反应,分泌的淫液涂得大胖的肉棒油光闪闪的,龟头偶尔带动女人的阴唇里外翻动,什么淫秽。
倪萍此时百感交加,身上的男人太强壮了,他压得自己快透不气了,阴道更被他顶得快麻木过去,花心不停颤动,看来迟早会被干到高潮迭起。
“别。住手。厄。”
她感觉到花心一阵颤动,直到自己快忍不住了……
大胖也发现女人花心不停地吸吮着自己的龟头,马眼的吸力在逐渐加大。他可不想让她这么如意,动作慢了下来,迟迟没有让她高潮到来。
“啊……啊,快,住,啊……快。”
女人叫停也不是,叫快也不是,心儿悬得慌。
大胖抽出右手,狠狠地甩了女人屁股一巴掌,白嫩的肉丘立马变得红彤彤的。“你大爷的,叫啊,怎么不叫了?”
说完,又是一巴掌,“啪……”
屁股火辣辣的疼也止不住心里的空虚,“快,快。给我。”
女人最终还是屈服在欲望面前。
“妈逼,你他妈的就是贱。”
又甩了女人一巴掌,屁股猛烈地挺动,像加足了马力的马达。
女人悠长的呻吟充满了满足,口水顺着张开的小嘴流了出来,下体的进出还在继续,女人已经爬到了云端,这个过程太久了,太难得了,她在上面,久久不想下来,浑身飘飘然地,只感觉自己下体泻了又泻,也不知道泻了几次,最后,幸福地晕了过去。
看到下身的女人晕了过去,大胖还是不死心,卖力地挺了几下,最后打了个颤,马眼嘟嘟嘟地把白色的口水都吐进了女人的体腔。
“操。”
大胖长长舒了口气,熟妇真难搞,不过还不是被我搞晕了。看到女人下体白色的泡沫在冒着泡泡,还有上面的菊花也流下一丝红色的血迹。
“干,让大爷把你的大门也给开了。”
捂了捂半软不硬的阴茎,涂了点淫液,便硬挤了进去,女人的菊花经过刚才中指的口挖,也有点松动,所以大胖很快就进去了,趁着心中那股欲望,大胖又大力地抽插起来,全然不管女人肛门的落红,可怜的女人,怕是往后几天都下不了床了。
女人是被痛醒的,泪迹斑斑的脸蛋儿略显惨白,“痛。不要。放过。放过我吧。”
如果说刚才是享受,那么想在就是受罪了。下面火辣辣的感觉让她要死的心都有了,只盼那煞星赶快完事。
终于,暴风骤雨停止了,大胖抽出极度膨胀的阴茎,就着女人的脸蛋,快意地喷射了出去,白的,红的,涂了女人满脸。她的脸蛋一阵红一阵白,当中有痛苦,有耻辱,也有快意。
大胖拍了拍屁股,看也不看女人,甩下一句,“有什么事找大爷,大爷一人做事一人当。”
轻轻地,他走了,正如他轻轻地来。轻轻地一挥手,不带走一根阴毛,只留下一滩白色液体。
第六章初吻
9/7,星期五。
这几天,小飞屁股后面总会跟着一个跟屁虫,一个极品的跟屁虫。
“芝芝啊,快回去了,我还得去干活呢,你没课吗?”
小飞有点弱智的问女孩,很明显,学校的课程安排完全不适合古芝芝,反正她是校董的心肝宝贝,想怎么着都可以。
“我要去看,你做些什么?哼!”
严格意义上讲,女孩同小飞相处并不是很久,也就几顿饭和几次有意无意的外出,他还没有自恋到人为自己很有杀伤力的地步。
“拜托了,那里很危险的,你受伤了我白死难辞其咎啊。”
小飞头都大了,这烫手山笋还真是难以甩手。“死大胖,打电话也不接,这几天都他妈的死哪去了。”
“哼。”
女孩倔着嘴巴向前走,忽视他的抗议,这地盘从小玩到大,科技园怎么走,她闭着眼睛都知道。
星期五了,很多学生都已经选择了体验生活,校园里三三俩俩的并没有很多人。贵族学校嘛,学习风气并不怎么样,而爱学习的人早已经泡在图书馆里,此时的学校,倒有点像公园了。
“你看。”
突然,前面的女孩一转身,兴奋地指着那片竹子林。
“哎哟。”
女孩的紧急刹车让小飞吃不消,整个人撞在了女孩身上。
“看看看。看什么飞机啊。”
女孩身上的味道很香,有点丁香花的味道,十分好闻。
很明显,纯真的女孩对于飞机这个多义的用词并不甚了解,她兴奋地指着竹子林。小飞顺着女孩的手,脸贴在她的手臂上,一脸欠揍得昏睡表情。
落日的余晖撒在竹林顶上,葱绿的竹子披上了金色的光芒,地上散落着片片光圈。我的天,每见过竹子阿,每见过太阳公公?
男孩的脸蛋热热的,烫得女孩的脸颊有点发热,他像一块石头一样,傻楞楞的瞅着竹子林。“猪头,看上面。”
女人用细葱纤细的左手抬了抬他的头。她心头如有鹿撞,他的温度是那么的炙热,烫得自己有点心慌意乱的。
“唉呀!”
原来,透过竹林的空隙,夕阳刚好被科技楼的楼顶顶住,而修长的科技楼就像蜡烛一样,那太阳就是跳动的火焰。小飞有点郁闷,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转过脸去,想刮刮她的脸,羞一下她。
女孩紧闭着双眼,睫毛可爱地一跳一跳的,嘴角含笑,一副幸福的笑脸,红得发亮。黄昏的阳光映在水晶女孩的嫩滑肌肤上。
好一个瓷娃娃,看那樱桃小嘴,朱红的嘴唇不用涂唇膏,就显得青翠欲滴,让人有亵渎它的冲动。
小飞不是神人,他鬼使神差地啄了一下,好软,好甜。
感觉到嘴唇一闪即逝的温热,女孩惊得跳了起来,“你。你……”
她激动地指着小飞,又指着自己的嘴巴,头快炸开了,他吻了我吗?女孩无法正常地表达自己的言语,当然,这也是她的初吻,她甚至无法肯定他刚才有没有吻自己。
看着女孩一蹦一跳,手指指来指去,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别提有多诱人。
小飞真的有点喜欢这个水晶女孩,爱,谈不上,那是深深的喜欢,一种只有自己拥有的自私的冲动。他捧住女孩的脸蛋,再次咬上她的樱桃小嘴,女孩的香味怎么闻也闻不够。
她睁大了双眼,死死地瞪着小飞。他好有力,自己都快被他吸得窒息过去,呀,好羞人,自己的舌头也被他吸走了。
他那调皮的小舌不停地闯进自己的口腔,添进自己的牙关,嘴巴分泌的液体也顶不住他的吮吸。好热,她感到脸颊热得发烫,口渴得要命。他闭着眼睛真好看,眼皮一动一动的。
一副奇怪的男女接吻图,男孩捧着女孩的脸蛋拼命地索吻,女孩垫着脚,双眼睁得大大的,鼻子使劲地吸着气。
感觉到女孩的鼻息变粗,他才想到这吻已经持续了很久,睁开眼睛,发现女孩一脸的情动。“跟着我可以,不准跟别人好。”
小飞从来都没有发现原来自己是这么的大男人主义,现在的他极度想拥有女孩的心,想把她变成自己禁脔的冲动。
“嗯……”
女孩声音很低,她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她的脑海里只有一张嘴巴,和满嘴的余香。至于什么我,别人的,都不重要。原来吻是这样子的阿。
试验室并没有太多的活干,下午只有一个班在做试验,所以小飞屁颠屁颠地跑来跑去帮忙准备材料。
女孩坐在试验室后面的板凳上,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一脸的春潮。偶尔不经意一抿小嘴,发出会心的笑,一会儿又陷入发呆的沉思。
试验室像炸开了锅,看到这么可爱的瓷娃娃,是男人都想雄起,都想表现自己。试验已经难以再续,大伙的心思都被女孩勾去,她在想什么呢?是谁让她这么快乐呢?她刚才有没有看到我?我的身影有没有出现在她的脑海。当然也有更恶劣的YY思想。
白先礼摇摇头,示意小飞赶紧把她带出去。
又是楼顶,又看到了那个梦幻般的女孩,上次是早晨,这次是傍晚;上次是单身,这次是成双。
“hi,你好!”
“你好!”
流利的口才被拘禁的骚动给破坏,生怕自己的不经意的失言会破坏自己的良好形象。
“上次对不起了,你叫赵雪婷?”
“嗯,你是学生吗?”
对于自己的名字给别人知道,她已经习惯了,美丽的鲜花从来不会拒绝蜜蜂的赞赏。
“对。”
三人陷入了诡异的平静,古芝芝看到异样的小飞,心里一阵揪痛,刚才才吻了人家,现在就当着自己的面跟别的女人说话,而且他好像很喜欢她的样子。最讨厌的是那个女人还很漂亮。
她拉了一下他的手,小飞并没有反应过来,所以并没有听出女孩的异样,“干啥?”
“你妹妹吗?好可爱。”
赵雪婷打第一眼就喜欢他身后的女孩,很可爱,很像自己床头的瓷娃娃。
“才不是,我是他女朋友。”
古芝芝翘着嘴巴,不好气地说,口气不小,意思是说,这是我的东西,你可不能跟我抢。
小飞和赵雪婷同时惊唿出来,她眼里带着询问,而他则一脸的无辜。女孩发出会心一笑。
“你。我再也不要见到你。还有你!”
古芝芝摔开他的手,掩着泪眼跑了下去。
“芝芝。”
小飞选择了留在原地。
“去啊!”
赵雪婷竟然有点生气,这男人,还以为他会有点同情心,真是枉费了自己的一片遐想,再一想到那天早上竟然被他给占去了便宜。自己竟然会鬼使神差地跑上楼顶来,顿时感到气结,哼了一声,擦着他的身子,也下了楼去。
真是坏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还以为今天会有一个大收获,真他妈的倒霉。
“你丫的,死哪去了?我失恋了。”
小飞看到大胖一脸春风地踱进寝室,没好气地骂了他一句。
“啊哈,大仇得报,精神爽,阿精神爽。”
大胖哼着歌,完全没有理会小飞的牢骚。
“去你妈的精神。”
顺手丢给他一个枕头。
“丫的,说过不准骂我妈。”
大胖做势要扑过来。
小飞做好被打压的准备,然而他却迟迟没有动作,看来今天大胖的心情真的很痛快,换做平时他早扑过来了。
“咦,你小子不是没恋过吗?怎么会失恋。”
大胖反应比较迟钝,这才反应过来。
小飞妈字刚要出,赶紧换词,因为他看到大胖那对发亮的招子,“你丫的,还不是你那档子烂事!”
“又关我事?”
大胖一脸的无辜。
“红颜祸水。”
小飞郁闷死了,好不容易再次见到朝思暮想的女孩,却没想过会发生那档子事。
“你小子竟然载女人手上了?哈……看本大爷的,他妈的大仇得报,女人玩到。”
提到女人,大胖别提有多高兴,对那天的艳遇还一直难以忘记,虽然这两天没有再去骚扰倪萍,她也没有什么动作,估计是选择吃下了这个闷亏。看到妇人走路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想想那紧凑的旱道,大胖下面一硬,又想打炮了。
“操你大爷的,发骚啊,还取笑我。”
小飞一拳打在大胖的臂膀上,还真有点力量。
“说,什么事?哥今晚给你压惊。”
大胖一脸的不在乎,不就是女人,女人的问题,女人解决。
“还不是古芝芝。”
小飞其实并没有生水晶女孩的气,只是郁闷自己与赵雪婷的关系。
“怎么?吹了?”
大胖可吓得不清,虽然说自己刚赢得了一场小战役,但这主战场要是失利,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那么严重,也就是生气而已。”
小飞一五一十地把今天所发生的事一一摊了出来,连偷掉女孩的吻也爆了出来,毕竟是工作汇报嘛,越详细越好。
“哟哟哟,得了,看不出咱们小飞也学会花心了?喜欢偷人家初吻了?”
大胖一脸的轻松,“我还以为什么天大的事呢,女人嘛,哄她一下就行了,别那么再意。”
“去你的,当你丫情圣呢!”
小飞就是心里不爽,自己的形象这下可真的是打了个折,往后可得更加努力表现才是。
“你刚才嚷嚷什么?什么大仇得报啊?”
小飞没了自己心事,自然想到大胖这几天异样的情况。“你不是跑去噼人吧?”
“我就那么有血性吗?”
大胖一脸的欠揍样,装得高高在上的样子,“洗个澡,今晚再告诉你。”
“滚。”
小飞一脚把他踹进了浴室,什么时候,这大块头也喜欢学人家卖关子了。
第七章双龙戏珠
六神无主是形容倪萍现在状态的最好写照,那个煞星竟然下得了那手段,女人的如意算盘被打乱了。本来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情况再怎么糟糕,凭自己的姿色,也能耍得他团团转,再不然,他也会有一点于心不安。
那天他走得很干脆,走得很坚决,一点也没软弱的样子。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要来搞我?我该怎么做呢?那死鬼又忙着做威做福去了,他做梦都梦做赶快开学,告诉他吧?只怕换来更多的白眼和冷落。那不争气的儿子也太奶声奶气了。
天意弄人,想当初,自己是如何的得意。千金小姐,含着金匙长大,虽说当初跟史仁结婚也确实是看中他的姿色,但他不也是图自己的身家吗?现在倒好,老爷子去了,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己呢?一个过气的昔日黄花。可老天却偏偏不让她独善其身,现在还出这么一档子事,自己无依无靠,怕是任凭他人欺负了。
何莉兰那骚狐狸怎么就那么滋润,还生了那么一个王八儿子。想到大胖,她现在都觉得胯下发麻,花心酥酥的,屁眼现在还热热的,上了几天的药,那伤口总算是痊愈了。这几天真是生不如死,明里得瞒着那对混蛋父子,暗里,还得提防楼道里会不会跑出一个人来。因为她有种直觉,大胖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这几天都没看到那个混混,她自信自己无法抵抗那个大块头的暴力,但她也不是傻子,上次的闷亏算是吃了,无凭无据,说他强奸自己怕是也没几人个人相信,怀疑自己骗奸的人倒大有人在。所以,她特地去买了一台数码DVD,放在一个隐秘的地方,而那张沙发恰恰是罪案现场。
女人痴痴地坐在沙发上,这几天的意外彻底打乱了她的节奏,几天前自己不还正忙着健美,现在倒好,不用健身,光是焦虑,自己就减了几斤。
还有那沙发,自己现在都貌似还能闻到上面的气味,那次狂乱的交合已经深深地烙入了女人的思想里。
下午六点了,自己竟然无法找到一个能够和自己谈话的对象,哪怕是一个聆听倾诉的人也没。晚饭自己一个人吃,那对父子怕是又出去花天酒地了,周末,是那些风流砸碎的假日。
就在这时候,“彭彭彭……”
的敲门声响起来了。这时候还有谁会来?
女人带着一丝狐疑,随手抓起一件披肩披在身上,虽没做健身,她却是一声健美的打扮。
女人透过猫眼看出去,差点叫了出来,是那个煞星,他终于又来了。女人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不知道是应了自己的猜测还是心中本来就有一丝期盼。
“吱呀!”
一声,女人还是把门打开了,演戏,是每个女人与生俱来就有的天赋……她一脸的怒意:“你又来干什么?小心我报警。”
大胖并没有回答她,而是顺手把门关上,迳直走到那沙发旁,坐了下来。
“说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沉默让女人心里凉咻咻的。
“也没什么,上来给阿姨认个错。”
该来的还是要来,这几天心神不宁,怕等的也就是这一刻吧。倪萍出乎意料的淡定,“认个错就行了吗?我哪里招你了?”
即使是质问,她的口气也不敢太硬,因为更猛烈的狂风暴雨可能会来临。
“怪只怪你生错了一块肉,你生块叉烧也比那兔崽子好。”
大胖心顺气闲。
“你说什么!别以为你长得个头大就随便欺负人,你还是不是男人?”
女人说到最后已经带哭腔。
“是不是男人想必那天你也领教到了,是不是还要再领教一下?子债母还,说得过去吧?”
“你这个畜牲。我要报警抓你。”
女人当然也明白空口无凭的说法,但此时的她已经心慌意乱,随即到来的暴风雨有多猛烈她不知道,她完全无法按照预定的想法去实施。是要激怒他继续糟蹋自己还是尽量别逼他?藏着的那个DVD还开着吗?要是出现故障怎么办?他要是真的动粗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算了。
大胖得意地看着女人,平时里那个刁蛮的邻居阿姨不见了,有的只是一朵成熟的雨后海棠,奶子真他妈的大,还有,成熟的肉体原来也别有风味阿。
“你快滚,我不想再见到你,再不走我真的报警了。”
女人还在装腔作势/大胖也不答话,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前面这个熟妇,看来健身还是有效果的,几天的强度运动已经削掉多余的肥肉。黑色的紧身健美裤兜着丰满的丰臀,光看着就让大胖雄起了。女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嘛,正是成熟的好季节。
对方的色色的眼光仿佛看透了自己的这身衣服,倪萍甚至觉得自己下面已经湿了,痒痒的,透着点空虚。这该死的紧身衣服简直就像没有一样,自己有点走形的大乳房虽然大,但很明显,还是有点下垂的痕迹。自己最满意的还是屁股,肉感十足,自己洗澡的时候都忍不住揉摸。
“想什么呢?过来啊?”
大胖很满意女人的反应,这证明女人已经失去了防抗的能力,正好从了自己今晚的计划。
女人突然惊醒,她为自己刚才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汗颜色,自己难道就这么淫荡吗?面对着一个小辈,竟然连这种丑都出。盲目地走过去,顺从地坐下去,她一直在麻痹自己,这是在演戏,在演戏。
大胖那个只大手攀在女人的左乳上,享受手里柔柔的肉感,满手的乳肉甚至有从指缝中溢出的假象,可见女人的乳房有多硕大。女人的眼神很奇特,当中有仇恨,有不甘,有茫然,又绝望,也有些许的顺从。
女人瞪着大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足足杀了他一百次,她不敢开口,怕泄露了那个隐蔽的地方,因为她无法把握自己的思想,现在,自己的乳房传来的刺激足以打乱她的言语,所以,她只能强忍住快感和那些呻吟,用卫生眼鄙视这个畜牲。
隔着衣服已经无法满足大胖的需要了,手掌的温柔已燃起他心里的欲望,骚动,胀热,他要强烈的发泄。
双手搙弄了一下女人微微发胖的小腹,软软的有点腻手,向上,黑色的束胸被大手一提,两团雪白的东西猛得跳出来,来势凶凶。
大胖看着那两个大奶头,就再也忍不住,一手一只托着乳根,嘴巴凑上去,一下子把女人的奶头吞了进去。他吞得很用力,奶头都被他吞了一小半,大半个乳房覆在他脸上,有点窒息的感觉。
半晌之后,大胖爽爽地抬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真他妈的爽,可惜没奶水。”
女人听了,耳根都红了,看看自己的乳房,被含得那只都是这畜牲的口水,水亮水亮的,肉丘上一颗大葡萄很明显地凸了出来。她感觉到体腔里一麻,赶紧夹稳。
大胖如没见过奶子的野孩子一样,扑在女人那对大乳房上戏耍。黑色的束胸被他推到女人头上,女人看到他邪恶的一笑,接着天就黑了。
“放开我,你干什么?”
发现大胖用束胸绑着自己的眼睛,她吓坏了,黑乎乎的,更助长了恐惧。
“没干什么,让你的感觉再强烈一点,嘿嘿!”
大胖把女人压在沙发上,面朝上,右手用力甩了一下女人的乳房,啪的一声,雪丘上出现一个五指印,“别闹,再闹连你的手都绑起来。”
恐吓了一下,他就又扑进肉堆里快活去了。
大胖硬得下面发疼,乳房虽大,却也不是解决的办法,他甚至有点色急,褪下女人的热裤,把她双腿一往胸前一压,右手拉开拉链,把青龙放出来,捂了两下,然后在女人阴部胡乱摸了一下,就挺身进洞。
“扑哧扑哧!”
夹杂着,“啪啪!”
的肉身此起彼伏,大胖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低下松软的肉穴无法满足他发泄的欲望,所以他拼了命地挺动,得空还在女人的大肉团上用力地抓一下。
女人双脚压在自己的胸前,肺里的空气有点不够用,加上下面的快感连连,所以,她再也不能保持矜持,偷偷地哼两下,发现更加舒爽,就再也控制不住,嗯嗯连连。
感觉到女人的情动,大胖反而没了那股冲动,他就是那股贱样,见不得被他修理的人快活。拔出肉棒,在女人阴唇上拍了一下,“起来,转个身。”
女人仿佛一具木偶,已经言听计从,下面的空虚驱使着她的行动,她听话地爬起来,然后跪趴在沙发上,头部深深地埋进沙发里,妄想学那沙漠里的鸵鸟,躲避自己心里的鬼。
大胖右手大力地拍了一下女人的屁股,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他比较喜欢居高临下的感觉,所以狗趴式很是让他满足,这样,他就可以主宰她的一切。
他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进了嘴里含了一下,然后就伸进女人阴道里,去抠挖,虽然成熟的女人水很多,但他的手指也需要满足。女人低下的嫩肉挤压着外来的入侵者,偶尔还蠕动一下。女人的嫩穴受不了他大力的扣挖,不断地分泌淫液,大量的黏液顺着体腔流到阴道口,湿了他的手指。
大胖戏嚯地抽出了手指,晶莹的液体顺着指尖滴下来,格外淫秽:“张开嘴巴。”
大胖的命令毋庸反抗。
女人眼睛看不到东西,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张开嘴巴。
待到嘴里含着两根湿湿的手指,咸咸的,带着点骚味,立刻想到刚才在自己底下作怪的两根手指。“呜呜呜。不要。”
女人摇着头,小嘴紧抿,试图把那手指驱逐出去。
大胖当然不会让她如愿了,强硬地压着她的舌头,甚至塞进了女人的喉口扣挖,看到女人作势要呕吐才把手拿出来,末了,还在她脸蛋上把液体擦拭干净。
女人心里百味杂呈,眼泪无声地又落了,自己这样子算什么,怕是比街上的流莺还下贱。下体传来的快感依旧,只是长时间的讨伐让那嫩肉有点麻木。
“彭彭彭!”
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怎么会有人?他们今晚不会回来的啊?是谁?“停下。啊。不。”
刚才身后的大胖并没有停下,他挺得更大力了,一下子触到女人花心,她赶紧摀住嘴巴,生怕门外的人听到。
“啊,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不。不要。”
女人感觉自己双脚腾空,一手大手搂住自己的双脚,而自己的全身重力就集中在了下力,他的大棒顶得更加深入,噗哧噗嗤不绝于耳。
他在走动,女人有了种腾云驾雾的错觉,没了视觉让女人的下体感觉更加灵敏,粗大的阴茎撑着女人的身体做着活塞运动,它的热量,掩盖不了下体传来的阵阵凉风。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呜。”
女人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仿佛自己的裸体已经暴露在外一样,门口传来的色色眼光已经透过门,把自己亵渎个够。子宫一阵抽搐,一股热量再也忍不住,喷洒在肉柱顶端。
大胖紧紧抱着颤动的女人,他紧锁精关,忍着龟头强烈的冲击,欣赏着怀里女人的动情地表现。大胖觉得自己的肉棒都快涨暴了,手部用力,把女人使劲地往下压,仿佛要把她顶穿。
门开了,外面带进了一阵凉风,看着门外的小飞,大胖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快意,“操!”
阴茎有力地挺了十来下,噗哧噗嗤,精华都喷进了女人的体腔。
小飞看着大胖怀里的女人,准确地说,是看着她的下体,略微红肿的大阴唇含着一根青色肉棒,里面正不停地冒出白色泡沫,液体滴嗒嗒地顺着大胖阳根,流到精囊,流到大腿,再滴到地上。
女人娇媚的脸蛋儿红彤彤的,小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溢了出来,眼睛蒙着黑布看不出什么异样,不过看到桃红的裸体,还有不停打着摆子的她,就知道她现在一定很爽快。
“操,把我晾在外面,就为了看你打炮?”
小飞压低声音,眼前的春宫很有诱惑力,他觉得下面很硬,这几天的烦恼没处发泄,还真有点不痛快。
“嘿嘿……哥哥我不是给你打了保票吗?”
大胖咧着嘴,抱着女人走到沙发边,把女人外上面一扔,“喏,这就是死人他妈,有仇报仇。”
小飞并不是那种热血青年,他当然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然而生活就是这样子,你心里不想,并不意味着你不会做。
换做别的女人,她或许不想,但史仁的亲戚,他做梦都想上,更何况眼前的女人成熟的胴体很是养眼。
“呜呜。”
大胖把粘着白色淫液的疲软肉胖塞到女人嘴里,女人摇着头,嘴角溢出白色的精液。很快,大胖的肉棒又硬了,他做恶地往女人喉咙里塞,弄得女人咳嗽几声。
“还墨迹什么,快来。”
赤条的小飞也再没了顾及,他心里那团火已经燃烧。铁柱般的大白龙扑哧一声,从后面插入了女人的阴道。
虽然阴道里有大量的精液滋润,但小飞的肉棒还是很大,女人有点受不了,赶紧把双手伸到后面,想要阻止后面的攻击。然而,她忘记了前面的大胖,大胖趁机向前一挺,龟头一下子闯进了女人喉咙。
“呜……”
女人一阵窒息,清泪又流,甚至鼻涕都喷了出来,后面的小飞见状,双手捧住她的屁股,深深地顶了进去,龟头顶在一团棉花上,又若得女人一声娇唿。
倪萍眼睛无法看到身后的人是谁,只觉得他次次都顶在自己的花心上,子宫都被他撞得发麻,此时受罪远远大于销售。
他到底是谁?怎么这么有力,这么大,这么长。
女人全身的感觉仿佛只剩下了嘴巴和下体,脑袋一片空白,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呻吟声,叫喊声不绝于耳,是爽快是享受,她无从得知,她只知道现在自己仿佛就像在天上,全身暖烘烘的。
女人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了,她醒过来,又晕了过去。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可以看到东西了,自己正被两人人夹着,身下是一个俊俏的小伙子,他长得很帅气,有种很特别的气质。
“你是谁?”
连自己前后两个洞都失守都不关心,她只想知道这人是谁,刚才身后的人是他吧,咋一看到,她竟然有种轻松的感觉。
“啪……”
大胖狠狠地在她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力度很大,女人屁股红彤彤的,屁股花荡着,很是诱人。再一看女人下体,更是一幅经典景象。只见青白两条大龙正各自在一个穴口上进出,白龙大而粗,女人阴唇仿佛完全吸纳不了,大阴唇随着它的进出不段地被挤压变形,当中还带出大量的淫液。而青龙则把女人的菊花都撑平了,一用力,整根都塞了进去,次次深入深出。
女人哪受得了这种阵势,当阴道里的龟头有力地一顶,那一顶仿佛挤进了自己的子宫里面,她再也忍不住,子宫又是一紧,这次很强烈,连续喷了五六次,她再次晕了过去。
刚才到女人肛道强有力的挤压,仿佛一只小手紧握,大胖再不吝啬,再度喷洒,把精液都洒进了女人的大肠。小飞依旧在挺动,像这种强势的性交,他全身还是充满干劲,女人温热的花心吮吸很有力,他忍不住把昏迷的女人仰面放在沙发上,拔出油亮的肉棒,在女人阴蒂上摩擦了几下,然后塞进女人菊花。大龟头挤了进去,挤出一摊白色淫液。
真紧,原来走后门是这种感觉,趁着女人高潮未退,肛道还在不停蠕动的势头,他次次大力,几乎全根尽入,挺动了百来下,怕身下的女人实在挺不住,便再也不忍,拔出白龙,右手捂弄了几下,马眼射出一条白线,哗啦,一摊精华全洒在了中年美妇的脸上,胸部,还有肚子上。
第八章一个女人的日记
倪萍事件已经过去几天,小飞时常忆起那个辛辣的画面,快意的报复和刺激的肉体,人妇成熟的体腔和哀羞的呻吟就像过山车一样不停地在脑海里翻转,久了,他有种揪心欲呕的感觉。有一种负罪感,若有若无地缠绕着他。
“有只小蜜蜂呀,飞入花丛中,飞呀飞呀。”
桌子上的手机在嗡嗡震动,他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丝毫没有动弹的心思。
“我说兄弟,有条短信。”
大胖的头就靠着桌子,他顺手就拿了起来。
“哥,你忙不忙呢?怎么都没想起我?”
大胖发骚地念出来,嗲声嗲气的。
“我操,你烦不烦啊?快拿来!”
小飞一听,急了,那家伙一点尊重人家隐私的意识都没有。
“乖乖,这年头的女孩子怎么动不动就叫人哥哥。”
大胖把小飞的手拍去,继续按着。我说:“叫你哥哥的人可不多啊,水晶女孩?这谁啊?还以为是莹莹呢。”
“拿来。”
“来了来了,又来一条。”
大胖此时正起劲,当然死赖着手机,还真让他等到第二条。
“怎么没回我?在忙么?我想过几天去找你,我现在好乱。”
大胖死不要脸地捏着嗓子念:“乖乖,这女的是谁啊?”
“你妈!”
小飞一个灵猴攀枝从上来荡下来,一下子扑在大胖身上,把手机抢了过来。
“你大爷的,敢说我妈,哥哥跟你拼命。”
大胖如象踩蚂蚁一样,整个身子翻滚,便把小飞压在低下。
“哎呀我操,我憋死了,还让人活不?”
小飞肘子顶了大胖的肚子一下,大胖像没事一样继续摧残他。
“是芝芝!”
小飞憋红着脸,死命地叫出来。
大胖一听那可是个关键人物,当下咕噜咕噜就滚了下来,动作贼迅速。
“那你快回她,可别搞砸了。”
大胖像伺候大爷一样,敲着小飞的后背和肩膀。
“你丫的除了搞女人还会干什么?”
小飞一听可来气了。
“去,不就是就搞了个女人,吓成这样子,下次还怎么带你出去混啊?”
大胖见他这几天心不在焉的,定是还想着那事。
“你丫的就不怕强奸坐牢?”
“屁,就她那样,敢告我们?她连自杀都不敢,还能做什么?”
大胖洋洋得意的,“行了行了,顶多下次咱们不找良家妇女。”
“去你丫的,一头淫熊!”
谢如雪接到线报第一时间就赶赴了现场,连队长邢天都没来得及招唿。警队里的混水不知道有多深,她所在的一队时刻都面临着二队的打压,如果不是她和邢天能力出众,怕早已经调任了。
二队有个出了名的队长,姓欧,名德邦,是公安局副局长欧阳的公子。欧德邦为人小气,势利,见不得一队成绩斐然,时常诋毁和阻碍一队办案。谢如雪可不会像他那么无耻,利用裙带关系为所欲为。
果不其然,谢如雪赶到箐华中学的时候,二队的人已经到了,只是那欧德邦还在路上而已。
“阿豪,什么状况?”
她询问一个正在处理现场的伙计,那名叫阿豪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理着寸头,很是机灵。
“报告副队。”
他敬了个礼,“是一起命案。”
“什么死因?”
她并没有问自杀还是他杀,因为指不定还是猝死的,这年头心血管硬化比感冒还流行。
“不清楚,有凶器,有血迹,证物都已经交由鉴证科去处理了,估计很快就知道结果。”
“这就是现场吗?”
谢如雪走进命案现场,那是一件主人卧室,床上躺着一个丰腴的女人,三十多岁上下,她的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很小,估计是厨房里的。血迹顺着死者的身子,浸染了蓝色梅花床单,猩红的血液仿佛托浮着死者,很是诡异。她的双手,正握在刀柄上。
“那个6号白色圈圈里是什么?”
女副队看到桌子上还有证物,于是便咨询手下。
“是一瓶安眠药。”
阿豪紧随着谢如雪,就等她发问。
“那死者的血液抽取了吗?”
“抽取了,那正是等待鉴证科的最后结果。”
“还有其他证物吗?”
“有。”
“那拿过来啊,还愣着干什么?”
谢如雪见他左盼右顾,神神秘秘的。
“副队。”
阿豪脸色怪怪的,还想说什么。
“拿过来,你这是干什么?我什么没见过?”
谢如雪有点想发火,这伙计是瞧不起自己还是咋地?
最后,阿豪还是递过来一部DVD,便携式摄像机。“还有一条项链,项链坠子里有把金色小钥匙。应该是开这本笔记本的,没看,等您来。”
谢如雪把其他东西都放桌子上,打开摄像机。
机器的视角显然是对着客厅沙发的,因为藏的角落很隐蔽,所以效果有点不好。
一个女人对着镜头慌张地看了一下,查看是否隐蔽,门外却是很急促的敲门声,显然来人已经敲了有一段时间。女人整理了一下仪容,这才若无其事地去应门。
女人引进一个高大粗壮的年轻人,他一进来就大大咧咧地坐到沙发上,脸上没胡子,却是棱角分明,显然不是一个善茬。
两人不知道聊了什么,那青年就对女人动手动脚的,她不敢反抗,任由他的胡作非为。大手抓在女人乳房上拼命地揉捏,乳肉像刚和的面粉团一样,变换着各种形状。他把女人按在沙发上,让她弓起屁股,然后在她丰硕的圆臀上嘶咬。
谢如雪耳根麻热,唿吸变得急促。回头看看伙计,却发现阿豪已经识相地离开。她才又把视线放在DVD上,可一颗心儿扑通扑通乱跳,仿佛要顶在鼻孔,把自己窒息过去。
青年黑色的大肉棒破开女人的鲜穴,如火车轮轴一样快速奔驰,女人把头都埋在沙发里,屁股却忠诚地一扭一扭的,虽然幅度很小,却也出卖了女主人。
他粗鲁地拍着女人的大屁股,嘴巴里说着一些肮脏的话,女人白皙的股肉被一道道红痕交叉,形成红晕一片。偶尔肉棒整根没入女人嫩穴的时候,沙发上就会溅上几滴水印。
“奸夫淫妇!”
谢如雪双腿交叉,强忍住那股诱惑,依旧认真地取证。
突然,青年抱起熟妇人,黑粗肉棒依旧在女人阴户里上下出入,他却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女人吓得使劲搂着他,嘴里叫嚷,应该是说不要不要。
过了一会儿,两人进来,女人像狗一样爬着,而青年则在后面甩着大棒不断驱赶,肉棒挺得大力,女人就爬地快,很快,两人又回到沙发上。然而此时却又多了一个人,那个人谢如雪认识!
来人长得挺清秀的,身材也不错,可跟之前那年轻人比起来,还是瘦了点。
两个年轻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接着就看到那俊俏小伙子也把衣裤解除了,一根粗长的白色肉棒挺在他的胯下。谢如雪的脑袋几乎炸开了,刚才如果说可以当A片看看的话,现在就是现场直播了,毕竟后来那个人她是认识的。
三个人拥挤在一起,白龙沉渊,黑蛇入谷。他们俩个竟然架着女人,一起蹂虐。白大棒比黑大棒大一点,却更长,它顶替了黑蛇,贯入女人娇穴,粗大的龟头足以戳破女人的花心,每当他整根埋入的时候,就会看到女人明显抬臀躲避,她的屁股颤动,小嘴大张着,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
最让谢如雪受不了的是那根黑色肉棒,它竟然撑入女人的肛菊,黑粗的棒身仿佛要把嫩肉个撕裂,肛门洞开。
两人疯狂地动作着,女人身子抽搐了一下,嘴巴了发出凄厉的喊叫,然后就疲软下去,而那两个人却依旧不知疲倦地讨伐。谢如雪的心卡在喉咙里,额头发汤,对眼朦胧,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有点想上厕所。
阿豪突然在耳边叫了她一声。
谢如雪吓得突然要尿出来。“什么事?吓死我。”
说完却觉得不妥,自己像是在做什么亏心事一样。
“小宋带着报告回来了。”
阿豪口中的小宋是鉴证科的宋月琴。
“哦,在哪呢?”
谢如雪乘机理了理杂乱的思绪。
“雪姐,给。”
一个头戴圆领警帽,身着蓝黑警裙的小巧女警递过来一张报告。那对水灵灵眸子里写满了尊敬。
“无法鉴别是自杀还是他杀?这怎么解释?”
“嗯,无法确认安眠药是死者死前多久服用的,只能大略推测。”
“那你们怎么推测的?”
“我们都认为死前不久才服用的。”
“说什么呢?”
突然一个唇红齿白的花花公子走了进来,正是那个欧德邦。
“一定是自杀,服用安眠药就是怕痛,还用解释么?”
他倒是一副得力干探的姿态,显然在谢如雪之前他已经看过报告了,只不过此时他才看过现场,“哎哟,真疼,放那么多血,麻醉都不行了。”
小宋无奈地耸耸肩膀,没有什么东西那个欧德邦想要而得不到的。
“你先看看现场,我去找下队长。”
谢如雪借故离开,顺手把那些证物拿走了,只留给他一部DVD,欧德邦大老粗却没发现。他津津有味地看着西洋镜,时不时发出赞叹的啧啧声。
谢如雪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小锁,得以看到日记本上写的东西。
那是一个叫倪萍的女人的日记,几乎事无钜细,她都写在里面。
一个多星期前,何莉兰的大儿子赵庞对自己献殷勤,各式各样的美容美肤产品不要钱地往这边送。效果也明显,倪萍倒是喜欢上了这个粗壮的小伙子,听说他与自己的儿子还认识。她一个妇道人家在家无所事事,史仁两父子整天吃饱了没事干就往外跑,她为此还和男人吵了几回,什么女老师的,竟然也往家里带,真的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前几天,赵庞突然对自己动粗,自己死命地反抗,可那家伙却大力打自己,她受不了,只能耻辱受辱,当一根粗大的热棒捅进阴户。女人的心冰凉了,那根肮脏的东西打碎了自己几十年来的妇道妇德,它就像一根火红的铁条,放进自己这塘静水,滋滋的青烟乱冒,蒙蔽了她的双眼,也蒙蔽了她的心,她不知道今后自己如何坚强地生活。
即使肉体上强烈的快感也不能驱散心中的恐慌与迷茫。理性告诉她,那家伙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他的眼神,像是要把自己揉成一团吃进嘴里,又或者是用那根大肉棒,死命地顶穿自己,才能泄放他那莫名的愤怒。
那天,他又来找自己,先是言语挑逗,然后就是放肆地抚摩自己的敏感,就在自己心醉神迷的一刹那,那只黑肉棒就充满了自己的蜜穴,理智告诉自己,有一部早放好的DVD在那里,就不怕他再胡作非为。然而,肉棒撕裂肉唇,摩擦腔壁,撞击花心的强烈快感却让她无法自拔,长年疏于房事,让她迷醉于这荒唐的闹剧,竟然也配合着追寻快乐的源泉。
突然又有一个小伙子在门外,赵庞就搂着自己在他面前操干,肉穴吞吐粗棒的模样一定都印在那男孩的脑海里了。当赵庞的肉柱撑破自己后面的肛菊时,痛苦的撕裂差点吞噬她的良知,让她昏眩过去。两根大肉棒一起搅弄着自己的敏感神经,她的心脏却像宣在空中一样,久久喘不过气来。
自己不知道泄了多少回,最后他们终于完事,她却像度过了漫长的人生。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人生的路在哪里,前面转左,不知道是不是悬崖。
如果可能,了断自己。
春节这几天,家里人忙着去拜年,每天早出晚归,弄得我好累。好不容易等到春节假期结束,他们要去上班了,我终于可以睡懒觉了。可是,一早就被爸爸叫醒。
“茵茵,你别睡了,我现在有任务给你。”
被他这么一叫,我坐起来,揉揉眼睛,迷迷煳煳的看着他。
“你舅舅撞车了,进了医院。你舅妈要照顾他,她又没时间看着小东,就是他的儿子。她把他送过来,要我们帮他照顾。我答应了。他就在外面看电视。你快点起早看着他,别弄出事了。我去上班了,中午饭你们自己弄。”
“哦,我睡多一会就起床。”说完我就躺下再睡了。
我爸也没办法,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睡着睡着,我感觉到有人钻进我的被窝里。一只冷冰冰的东西在弄我的腿。我慌忙打开被子。一看,原来是个小孩。我都不认识他,我觉得害怕,刚想叫的时候,我想起爸爸说有个小孩要我照顾,我想是这个吧。
我把头靠近他,问:“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方东海。”
东海,是这个了。我有点气愤的说:“你为什么来搞我?”
他害怕的说:“叔叔叫我乖乖在外面看电视。他还说姐姐在里面睡觉,有事就找她。我在外面看电视看得好闷,就来找你,我每间房都找过了,最后就在这里找到你了。本来想和你开个玩笑,没知道你会生气,不好意思。”
看到他扁着嘴巴的样子,我想发火也发不起。
为了求我原谅他,他抱着我的手在胸前。
我发觉他身上有股味,“你身上的是什么味道啊?”
他在身上闻了一会儿,“没有啊。”
“你多久没洗澡啊?”
“三四天吧。”
“你为什么不洗澡啊?”
“妈妈叫我不要洗。她说洗的多会对皮肤不好,把皮肤上的油洗掉了,人也会觉得冷的。”
噢,我的天啊。不洗澡可是会臭的。“嗯,你先去洗澡。”
“可是………”
“小东乖,去洗澡………”
他见到我又想发脾气,就不敢再作声了。可笑的是,他居然在我面前把衣服脱的光光,跑去浴室。
我心想:好天真的小孩。
我躺在床上,想继续再睡。可是被他这么一弄,整个人都清醒了。
刷完牙洗完面后,脱下睡衣,准备换上衣服时,东海又跑回来。他全身湿哒哒的。
“干嘛这么快跑回来?进来又不敲门,这很不礼貌的。”
他又低下头,扁起嘴:“对不起。”
“别这样,东海是个乖孩子。下次改了就行了。”我对着他笑了一笑。
他也对着我笑。
现在他把我弄湿了,我也只好和他一起洗澡吧,反正他也只是个小孩而已。
“东海啊,几岁了,平时在家是自己洗澡吗?”
“九岁了。嗯,是的。”
“可是,你自己洗得不干净啊!”
“这个嘛………”
“想不想我来帮你洗啊?”
“真的吗?”他好高兴的叫着。
“嗯。”我把他拉进浴缸坐着。要他面对着我坐。
“来,我先帮你洗头。”我按了些洗头液,就在他头上玩起来。
我把他的头弄成洋葱形,牛角形………
我一边帮他洗头,一边和他有说有笑。我还从中得知,舅妈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不用工作,平时一个人在家,会带男人回家。据东海说,有一次他睡过了时间,偷偷出门时,经过妈妈的房间,偷看时发现,妈妈和两个男人光着身体。两个男人用他们尿尿的地方捅妈妈,一个捅妈妈的口,一个捅妈妈后面。他们尿尿的地方很大啊。他看到都还怕,可是妈妈却好像好开心似的。
玩着玩着,我忽然想笑他的头像牛屎,可是发觉东海眼定定看着我的胸前。
“东海………东海………干嘛发呆?”
“喔,没有啊。”
我心想:嗯,发育阶段嘛,是会对异性产生幻想的。我就看看你怎么样。
我要他坐在我上面,抱着他,胸部紧贴着他的背,在耳边轻声说:“东海啊………洗完头,就要洗这里。”说完,我就用手揉一揉她的小鸡鸡,真的是小鸡鸡,还没长毛。
“你知不知道这里叫什么………?”
“这里………叫………”
“这里叫鸡巴………小的时候就叫小鸡鸡………等到它长大了就叫大鸡巴………”说完,我就开始揉他的两颗蛋蛋………我翻开包皮,慢慢套弄起来………我用食指和拇指揉捏龟头后面的沟,他全身打了两个颤。
嗯,开始有反应了。慢慢变大了我加快速度套弄。
他好厉害,弄得我的手都酸了,还没射。
当我第三次交替我的手时,他喘着气说:“姐………姐………我想………尿………尿尿………”
“不是尿尿,那是‘脏东西’,射出来就干净了。”我加快套弄的速度。
很快,他就射了,一射就射到浴缸的对面。射完,他软绵绵的躺在我身上。
过了一会儿,“东海………,我现在教你帮别人洗澡。好不好?”
“好。”他转身过,鼻尖对着鼻尖,压着我说。
“好,你先起来。”
他按着我的胸部跪起来。
“好,先洗这里。”我挤了些沐浴露在乳房上。
他有点不好意思。
我用双腿夹住他的腰,拉他过来,我的阴部刚好贴着他软绵绵的鸡巴。我拉住他的手,放在我的乳房上。
“来,先弄均匀,再慢慢洗。”
他先是在我乳房上摸………接着开始捏。他想说什么,可是有没说。
“有………话………啊………就说吧………”
“姐姐,你这里好柔软啊,我好喜欢。”
“是吗………啊………这………里叫乳………乳房………啊………喜欢就………大力………点………啊………还有………乳………房………上那………啊………两………颗………黑………葡萄………叫………乳头………乳头………也………要………啊………洗………洗………”
他开始放的开了,很开心的揉捏着。
“啊………好了………该洗………这里………啊………了………”我捉住他的手,慢慢往下移。
“这………啊………里………要温柔点………不要………粗鲁………从………啊………外………啊………里。”
他有意无意的就弄起我的阴核。
“啊………呀………嗯………哦………阿………阿………嗯………”
“姐姐,你这样叫好像我妈妈那时候的叫声。”
我没理他。
接着,他的手指伸进我的阴道里………一只手指………两只………三只………四只………。
他四只手指进去了。
“姐姐,这里好难洗啊。”
他的手进进出出。
“怎样才知道干净啊,姐姐?”
“不行了………我要鸡巴………我们进房………我有事和………和你商量………”
我们擦干身体进了房。
“东海………我们………来………比赛………看谁………刚刚………帮对方洗得………啊………干净………”
我要他躺下,一口含住他的鸡巴。
“姐姐,你怎么………哦………好舒服啊………”
果然是年轻人,很快,他的鸡巴就在我的口里慢慢涨大了。
很久,他都没射。
“姐,看来你帮我洗得好干净,换我来吧。”
“嗯………好………你………你要用………鸡巴………来………啊………捅我的………小………穴穴………”
“怎样捅?”
我捉住他的鸡巴,对准我的阴道:“用力向………前捅………”
他向前一顶,他也轻轻叫了一声:“呃………原来这样是这种感觉………”
“你要………啊………不断………来………”
“哦………”
“我没叫………阿………你………停………不………啊………不………不要停………”
他慢慢开始抽动,起初,他还有点不习惯,渐渐,他开始熟悉,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力。
我摇动屁股配合他的节奏。
“啊………快………快………快………”
我捏住自己的乳房………
“姐姐………我又要射………脏东西了,我去厕所………”
“不………不………姐姐………啊………洗得………不干净………啊………我帮你………吸干净………”
我用推夹住他,不让他走开。
“快………快………我快来………了………”
就差几下,他不动了。他射了,瘫在我身上。
过了一会儿,我说:“我没叫你停你就停了,我是不是应该罚你啊………”
他没说话。
“可是,我也没帮你洗干净,是不是应该罚我啊。那就算,打平了。可是你要洗干净唷………”
“是。”他好开心。
进了浴室,我要他帮我添阴户,可是还是不能帮我弄高潮。
下午,我和他去吃Pizza。
我对他说:“今天的是不要和别人说,也不要和别人做,你还不会,会弄出人命的。知不知道?”
“我会听姐姐的话的。”
“如果你说了,我以后都不帮你洗,让你变成邋遢猫,久了会烂了的。”说罢,我捏他的裤裆,吓唬吓唬他。
他还真的怕。
晚上,他妈妈来接他,他对他妈妈说:“姐姐很好人,妈妈,我以后要经常来。”
他还转过身来对我笑。
和老婆几次刺激性爱的回忆
作者:小头娃
刚结婚那会,老婆姐姐的家离我们家较近,姐夫当时常年驻外,姐自己带着女儿,周末空闲的时候,我们小俩口常去她那儿,顺便帮她做些家务。
记得是八月中旬的一个周末,当时老婆带着小外甥女在楼下玩,我在楼上帮姐姐收拾报纸,打算收拾一下卖废品。
当时姐蹲在地上收拾着,她个子不高,丰满的身体充满了成熟的韵味。 那天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小衫,下面是齐膝淡蓝色短纱裙,白色小衫薄而透,能看出里面是红色胸罩,蹲着的时候紧紧一撑,短纱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肥臀。看着妻姐丰满的肥臀,尤其是下面短纱裙内黑色三角内裤,我的心里有股强烈的冲动,感觉下面的小弟弟硬硬的……
吃完晚饭,当晚留宿。
姐家当时是一套一室一厅的老房子,她们娘俩在卧室,我和老婆在客厅打地铺。八月中旬天很闷热,卧室没有关门。
结婚不长时间,需求旺盛。躺下不久,我就开始刺激老婆──用力揉搓她胸前那对大白兔。
因为怕旁边卧室里的姐听见,老婆开始的时候拒绝我,但架不住我连亲带摸的刺激,很快下面就湿润了。
因为卧室门是开着的,老婆死活不让我上去骑她,无奈我只好侧卧着分开老婆的大腿,把鸡巴插入她早已经湿得一塌煳涂的逼里,来回地抽插!
很快,老婆发出舒服的呻吟声。看到老婆有了反应,我加大力度,尽力插到尽头,这时候老婆压抑的呻吟,和我硬得如铁棒似的鸡巴抽插发出的“扑哧”、“扑哧”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是那样的清晰。老婆用手推我让我动作小点,可一想到白天她姐丰满的肥臀、纱裙内的黑色
三角裤衩。以及此时离我们最多三米外,卧室的床上姐听我正在干她妹妹,我就兴奋异常!加大抽插力度,直到老婆忍不住开始大声呻吟起来。
一时间,老婆的呻吟声、撞击老婆屁股的声音以及我来回抽插而发出的“扑哧”声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要高潮了,尽管老婆用手捂着嘴,但呻吟声还是很大。
因为里屋老婆姐姐的缘故,我特别兴奋地狂干,将近半个小时后,我才射了……完事后,老婆对着我耳朵小声说姐肯定听见了!
我说听见了又怎么样!就是让她听见妹夫有多棒!她妹妹有多性福,结果被老婆狠狠地掐了两下……
第二天天刚濛濛亮的时候,厨房里的轻微动静把我弄醒了,原来老婆姐姐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里忙什么。
厨房在客厅的北侧,两者间有扇窗户相通,厨房和客厅里的人彼此可以互相看到。
因为昨晚和老婆亲热后,一直搂着老婆睡觉,手还在她的乳房上。想到早上姨姐起来后肯定看到这一切,我的下面又硬了,侧卧着又插进去了。
当时老婆还睡得迷迷煳煳,嗯了一声后小声说,“天快亮了让姐看见。”她不知道此时姐姐已经起来在厨房里忙乎呢。
老婆脸朝南躺着没看到姐姐,我在她耳边说天刚亮,还早,然后大力抽插。想到在姨姐面前现场直播操她妹妹,当时是兴奋异常!虽然当时不能回头,但我的第六感觉让我感觉到:厨房里姨姐的眼睛正盯着我们看,记得当时我和老婆腰上只有一条小毛巾被,其他部位则完全暴露。
我在老婆背后用力抽插的同时,一边大力揉老婆的乳房,感觉到非常兴奋刺激,异常过瘾。最后,我和老婆同时到达了高潮。这件事尽管已经过去许多年了,但每当想起它我依然感到异常刺激。
时间一天天的流逝,工作和生活宛如一杯白水,平淡而无奇。夫妻间的那点事也逐渐变得例行公事了。
小我五岁的老婆,长相一般,但皮肤很白,一米六的身高,比较丰满。老婆属于那种比较传统的类型,夫妻间的亲热大都是我主动,她似乎没有太多的欲望。 闲暇之余,我喜欢上网,记得最初接触那些“3P”和“交换”之类的小说,虽然感觉很刺激,但很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愿意和别的男人一起来“共用”自己的女人。但后来的一件事情让我有了彻底的转变。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去单位赶了点活以后,没像往常一样立刻回家,在网上流览了一篇“3P”小说。
周末的下午,办公室里除我之外空无一人。喝着茶,流览着小说,不知不觉中把自己代入其中:幻想着一个陌生的健壮黝黑的年轻男人,在自己老婆丰满的身体上疯狂地抽插,随着他一次次的有力撞击,紧紧搂着年轻男人的老婆屁股向上一挺挺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同时胸前那对滚圆雪白的乳房,在黝黑男人胸部的挤压下扭曲地改变了形状……当时,自己的内心无比激动,下面忍不住射了。 当晚和老婆亲热的时候,忍不住说:“真想找个男人一起操你。”结果被老婆骂“变态”。
过了几天,又一次爱爱时的时候,又忍不住说了,这次又被老婆骂了,说要真敢那样,就去离婚。
但我没当回事,从此每次亲热的时候都这样说,而且每次这样做的时候,下面的小弟弟都硬的跟铁棒似得,抽插的时间自然也明显长了许多。而且,有的时候如果不这样的话,小弟弟的硬度似乎就不达标,时间也短了不少,老婆自然就感觉到了这一切。
一次,在她接近高潮兴奋异常的时候,骑在她身上的我,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告诉她老公金枪不倒的秘密,老婆居然没生气,从此习惯并默许了。
很多时候,在她要到高潮的时候,我都问她,“找个小伙一起操你好吗?” 兴奋中的老婆都会说,“好,快来啊!”
可以说她从此逐渐习惯了这种性爱的氛围,会在性爱中配合我一起想像跟别的男人一起操她的场景,有时候甚至会在性爱中自己想像!
闲暇的时候,老婆喜欢看小说、喜欢幻想。所以每次做爱,我们常常是在一些刺激故事的铺垫下开始的。
在这些刺激的故事中,我一点点地加入相应的情节,一点点地的让老婆接受体验不同的刺激,随着故事中出现的陌生男人加入的情节,老婆逐渐地兴奋,伴随着下面我铁棒似鸡巴的大力抽插,她会闭上眼睛配合和我相唿应,最后直冲高潮。
记得一次,我用丝袜把老婆的双手绑在床头上,并用眼罩蒙上了她的双眼,然后告诉她约好了一个陌生小伙加入我们。
在这之前,我悄悄地用长长的导线引出了门铃电路,我一边在床上亲吻爱抚着老婆,一边用脚触动了门铃开关。
听到门铃响,我感觉到身下老婆的身子绷了起来。装作开门、寒暄、迎客,甚至还开了浴室的喷头,一切就绪,我摸上了床……
改变爱抚的方式,加重了抚摸的力度以及甚至舔的方式,在做的过程中,我明显地感觉到:老婆的下面是无比潮湿,并且由一开始的紧绷到后面的舒张,从逐渐的梦呓般的呻吟到后面癫狂的抽搐……
那一晚性爱的品质非常高,老婆表现的超乎想像的疯狂。完事后,老婆紧紧搂着我说,这是最刺激的爱爱。
记得一次晚上,和老婆一起去参加一同学的二婚婚礼,桌上大都是她的同学们,不知不觉结束的时候,老婆喝得有五六分醉了。
八月的晚上,天气还是有些闷热,我开车带着老婆来到家附近的一个半山公园里。
此时公园里基本上没什么人了,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我找了一个相对偏僻些的石凳,和老婆坐下来闲聊。一边闲聊,我一边用手挑逗刺激着老婆。 开始的时候,她还担心公园里还会有人,有些放不开。可随着我上面挑逗、刺激亲吻老婆的坚挺乳房,以及下面双手不时来回在她黑森林边缘的抚摸,几分钟后她下面就湿得一塌煳涂了。
感觉到老婆性爱的强烈欲望,加之天色已晚,我脱去老婆裙子下的小三角裤,让她靠在石凳上,张开双腿,将铁棒似的鸡巴在老婆早已湿得一塌煳涂的洞门口来回磨擦,就是待而不入!
老婆激情难奈,不停地说:“老公,插进来!”
没有回应老婆的请求,我依旧用尽各种方式挑逗老婆,在此刻老婆下面的洪水氾滥。看得出,老婆真的到了相当想要的地步了。
时机已经成熟,我说:“老婆,我现在是非洲猛男,要不要非洲猛男的大鸡巴为你服务?”
有过刚才的铺垫,早已经欲火焚身的老婆急速说:“猛男,快进来!” 于是非洲猛男和老婆肉搏了十几回合,然后我扶起老婆,让她转过身去,用手扶着石凳,我的的大鸡巴从后面挑逗她的小穴,说:“小骚货,我是白人帅哥,帅哥想要和你操逼!”
这时老婆知道钥匙不配合我,她是不可能得到满足的,说:“帅哥,快操我吧!”
于是,我这个“帅哥”用“后进式”使出全身力气和老婆大战一翻,在大鸡巴插入的那一刻,我感觉到老婆身子有点颤抖,可能就是精神上伪3P带给老婆的颤抖吧,此刻的我无比兴奋,一时间,老婆的呻吟声、撞击老婆屁股的声音,以及我来回抽插而发出的“扑哧”声音,弥漫在寂静的夜里……最后,我和老婆一起达到兴奋的至高点。
激情过后,老婆的神情似乎有那么一点不自然,好像为自己刚才有点“淫”而不好意思,这之后我们一直十分回味这次难忘的经历。
原PO好帅!爱死你了
L老太太就是天天
大家一起来跟我推爆!
谢谢楼主无私的分享
Verygood
依萍是个美丽的女孩,一对圆圆的大眼睛水灵灵的,皮肤白白的。她一进美娟的卧室,便倒在美娟的怀里,美娟温柔的对她说:“想我吗?”她的回答是深深的一吻,当两张香气扑鼻的小嘴热烈的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同时眩晕的倒在地板上。
美娟顽皮的拿出丝袜,互相嬉笑着穿上,她的脚型很美,柔软而结实,肉色的丝袜代表着性感,黑色的丝袜代表着征服,所以她穿的是肉色的连裤丝袜而美娟穿的是黑色的连裤丝袜。
女人的脚永远都是一个话题,在女人与女人的爱中,对于脚的崇拜不亚于女人对男人根的崇拜,所以美娟紧绷的黑色丝袜小脚就成为她崇拜的对像,她深情的与美娟的脚接吻着,柔软温顺的舌头滑过丝袜的脚趾,一次次的吸吮着,一次次的亲吻着,美娟的脚尖可以在她身体的任何部位点击,经常是一支脚踩在她的娃娃脸上,而另一支脚探索着她的神秘花园,这次也不例外。
依萍拼命的吸吮着美娟的脚趾,舔舐着爱人的脚心,耐心的吻着同性情侣的脚跟,然后期待的看着美娟,闪亮的大眼睛里流露出渴望的目光。
美娟微微的笑了,将两支脚调换了位置,举在她面前的脚上充满了她的爱液,晶莹而粘稠,她迫不及待的捧起美娟的脚崇拜的吸吮舔舐,小嘴里发出柔和的哼声,“嗯……嗯……”
这个吻脚的游戏是最近美娟受到小雄的启发才开始的。
依萍的爱液成为美娟赏赐给她的最好礼物,美娟恣意的玩弄着她,心里得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觉得自己很强大,足以让这个美妙的女孩成为最近的一部分,然后任意的使用,她的身体是属于美娟的,她的心更属于美娟,哪怕是两人之间的一个眼神都可以让对方有心灵上的感受,
当她吮吸干净爱液以后,美娟躺在地板上了,分开自己的双腿,依萍害羞的跪在美娟的腿间开始用舌尖让她达到高潮,裂缝被吸吮,美娟激动的发出了呻吟声,“哦……宝贝……哦……老婆……”
美娟抬起自己的臀部,让下体神秘的爱液在依萍的娃娃脸上恣意的喷洒,她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享受着这种另类的按摩,直到将她的小脸弄的一塌煳涂,然后美娟起身靠近她,伸出舌尖调弄着她的嘴唇,舔舐着她的脸庞。
依萍是美娟在朋友的生日聚会上认识,是那个朋友的外甥女,才刚刚18岁,美娟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她的纯情的样子吸引了,整个聚会美娟的目光都围着依萍转,依萍对她也抱以好感的微笑。聚会结束后,美娟要下了依萍的电话,隔天就约依萍看电影,一个星期以后就在床上爱抚依萍了。
美娟亲吻着她玉乳上的那两颗红星,淋漓的吮吸着,美丽的乳房已经挺立,结实的暴露在空间中。
美娟用嘴唇抿起乳头,使劲的向上拉起,然后“吧”的一下张开嘴,看着乳房颤抖的回复到原来的状态,美娟高兴的笑着,更加紧玩起她来。
双双分开大腿,让下体和下体紧密的结合在一起,美娟掌握着摩擦的时间和速度,她只是被动的配合着,时而快,时而慢的摩擦着彼此的阴部,肉与肉的摩擦产生了热量,大量的爱液涌现出来让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啪啪”的响声,两个美丽的女人都张开小嘴快速的歌唱着,声音响彻房间。
“嗯……哦……啊……呵……”
这个叫“我不行了!”
那个喊“出来!出来!”
她说“别停下!快!”
美娟嚷“加油!马上就来了!”
实在难以想像她们的样子,表面端庄贤慧的两个女人竟然在房间里如此的交合,一次次的摩擦让她们得到了兴奋的快乐。
“啪!”美娟突然改摩为撞,用自己的下体使劲的撞着她的下体,激烈的撞击让爱液迸出,“啪!”她马上给予了回应,反撞过来,美娟再次“啪”的撞回去,她再次“啪”的撞回来,就这样“啪啪啪啪啪……”开始互相撞击起来,伴随着每次的撞击都是两人同时发出的叫嚷声。
“啊!”“哦!”“啊!”“哦!”
撞击产生疼痛,随之麻木,然后再继续蹭,蹭完继续撞,蹭一会,撞一会,撞一会,蹭一会,在蹭与撞的共同作用下,她们达到了高潮,当然,这样的高潮并不能称为真正的高潮,只有男女之间才有真正的高潮,她们还是遵循着意淫的概念,让幻想和新奇的刺激带着她们达到快乐的波峰……
为了能让她再快乐一点,美娟急忙退出身体跪在她的腿间,一边舔弄着她的裂缝嫩屄,一边用手指快速的进出着,伴随着手指的动作,她终于达到了期望中的高潮,“啊!……”这一次的叫声比刚才更加响亮,喷射出的滚烫阴精让美娟的手指都微微的颤动,美娟长长的伸出舌头使劲的舔弄着她,让她的高潮停留再停留……
激情过后,她躺在美娟的怀抱里,顽皮的含着美娟的乳头静静的听着美娟的悄悄话。
小雄在自己房间通过电脑看着大姐和依萍的激情,关玮跪在他双腿间含着他的鸡巴吸吮。
“萍,跟你商量点事情。”美娟在依萍鼻子上舔了一下说。
“哦……老公,什么事?”依萍用手指捻动美娟的乳头。
“我弟弟发现了咱俩的事,他威胁我,我到不怕他,可是如果他到处乱说,传到你们学校去,对你可就……”
“那……怎么办?”依萍慌了,这事绝不能传出去,她是在校的高三学生,父亲是市委办公室主任,妈妈是教育局副局长,家庭在社会上的地位绝对不允许有丑闻的。
“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就怕你不肯。”
“肯……只要他不说出去,我什么都肯……”
“我弟弟很好色,他说,只要你让他肏,他就为我们保守秘密。”
“这……”依萍犹豫了。美娟看着她说:“算了,我们在想别的办法吧。他就在自己房间里,我去问问可不可以通融一下。”美娟套上睡衣走出去。
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摇摇头说:“这臭小子不可通融。”
依萍咬了咬牙说:“就依了他吧,我……霍出去了。”
依萍身材是那么迷人,高耸的玉乳,缎子一样的皮肤,细细的腰身,匀称的美腿,还有依萍竟然也是白虎!
小雄吞了口唾液,小心的嘴里萍的乳头含在最里,慢慢的嘬了起来,依萍闭着双眼,身体不停扭动着,双腿交叉的很紧。
看着自己的弟弟亲吻别人的乳房时,突然美娟觉得好兴奋,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酥胸上,自己却把弟弟的鸡巴含在了嘴里,这时候的依萍开始低低的不断的呻吟着。
美娟对小雄说:“你轻一点,依萍颖还是处女呢!”帮弟弟疼惜的轻轻分开依萍的阴唇,这里散发着迷人的处女香味,露出了诱人的阴蒂。
“小弟:快亲亲这里呀!”小雄的舌头刚刚碰上阴蒂,依萍就有了很敏感的反映,她的阴蒂变大了许多,就像一颗小葡萄一样,阴道里流出了亮晶晶的爱液,美娟用嘴把她屄门上的爱液吸起来,喂到小雄嘴里。
小雄很享受的咽下依萍的爱液,看见她的全身都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红色,她的兴奋程度已经达到进入的理想时刻了!
这时候小雄的阴茎涨的又大又亮,美娟在依萍的上方分开她的腿,看着小雄进入依萍的身体。
只见小雄的大阴茎慢慢的往里插,依萍的阴唇也慢慢的向两边分开了。
“好疼……”依萍的手忍不住往下面摸去,但是当她的手摸到小雄的鸡巴的时候就不动了!
这就是男生的鸡巴啊!
其实,依萍早就想试试与男人作爱和女人作爱,感觉上有什么不同。
今天如了她的愿!她开始主动的配合着小雄的动作,大声的呻吟起来,小雄的鸡巴对她来说是有点大,但是在巨大的快感和兴奋面前就不算什么了,依萍的阴部和小雄的鸡巴在这个时候都显得特别干净诱人,特别是小雄的鸡巴在修剪了阴毛后显得又大又长。
美娟俯身在这两个性具上舔了起来,这时候的美娟非常亢奋。
小雄的鸡巴只进去了才三分只一,依萍主动的示意小雄放心的插,小雄一使劲就把大鸡巴插进了一大半,停住了,又把鸡巴抽出来了一点,前面已经沾染了些许的血迹,但是也好像更润滑了一些,一使劲大鸡巴全都进入了依萍的身体。
“啊!”美娟和依萍同时的叫了出来,小雄听见很是兴奋,在依萍的嫩屄里猛烈的抽插起来,依萍处女的阴道就像是有吸力一样的夹着小雄的鸡巴,当鸡巴抽出和插入阴道的时候竟然发出了声音!
依萍和美娟作爱只用手指和唇舌,所以依萍的处女膜还保留着,今天便宜了小雄。
依萍拉过美娟的身体要摸美娟的乳房,美娟把腿分开,蹲在她的头顶,又将屄放在她的嘴上,依萍便舔了起来!
她把美娟的阴部全都含在嘴里,用舌头舔美娟的阴蒂,美娟的爱液流的她满嘴满脸都是,美娟一会就被她舔的受不了了!
美娟站起来撅着屁股让小雄又舔!小雄就喜欢吸美娟的爱液,直到被小雄也舔的不行了美娟又躺在床上,让小雄用手帮美娟解痒,小雄真是大显神威呀!
没几下就弄得美娟的高潮带水水都出来了!的眼泪也流了下来,美娟又搂着依萍的头,吸唆着她的舌头,用自己的乳房摩擦着她的乳房,整个房间里此起彼伏的是两个女人的浪叫声!
小雄的视觉、听觉和感觉都得到了最强烈的刺激,“哼哼!!!”只见小雄一声低吼,,他也射精了,也许是怕依萍会怀孕吧,小雄及时的抽出了鸡巴,只见精液都射到了依萍和美娟的脸上和身上!依萍看美娟舔食精液,她好奇的也去舔,没有啥异味,相互舔食着对方脸上身上的精液,一股股浓郁香甜的精液都被她俩咽进了肚子!
好完美啊!三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看着她们两个舒服的样子,小雄亲一下美娟,再亲一下依萍,躺在她们身边呵呵的傻笑。她们俩好像是意尤未尽一样,把他鸡巴上的精液、爱液和依萍的统统舔下来,又喂给了小雄!
“咋样?”美娟问。
依萍露出满足的笑容说:“太美妙了。这就是肏屄吗?我喜欢。”
美娟搂着她说:“那你不会忘了我吧?有了男人就不要我了。”
“哦……你是我老公,不要谁也不能不要你啊。”
小雄抚摸依萍的玉足说:“以后我们一起玩,好不?”
依萍在她鸡巴上敲了一下说:“玩你个头啊,你连亲姐姐也上啊。”
“有屄肏,管是谁,萍姐,给我咂咂鸡巴。”
“咬掉你,信不?”依萍笑着说,却已伸手抓住了鸡巴,身体向下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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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公司指派我去青岛啤酒节办事,有机会遇到极品美女。仍然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打出一些文字出来,与狼友们共勉!
出差到青岛,住王朝酒店,开了单间,房间里有浴室和一张席梦思双人床,
床边一面大镜子,办完公事,在宾馆里一个人好寂寞,憋的实在难受,干些什么呢?不妨去大酒店洗桑拿泡澡。回到房间里,我躺在席梦思床上休息.这时,
听见两声清脆地敲门声,进来了一位穿短裙的小姐,“大哥,要不要按摩?”听她娇滴滴的甜美声音,我心里感到一阵冲动,肉茎渐渐膨胀,
硬梆梆的在浴巾里挺着,我故意问,还有什么服务,小姐笑眯眯的说你想要漂亮的妹妹服务吗?我一看这小姐长得娃娃脸,清纯可爱,身材苗条而匀称,
皮肤白里透红,大大的眼睛里露出渴望,性感诱人,我说就要你,你长得好漂亮。小姐纯情的笑了笑,透出一股骚味。让我怦然心动,我该好好享受眼前的艳福了,
我拉着她白嫩的手,她装着羞答答的低下头,小声说道:服务的时间两小时,好不好呢?我把她抱到怀里,吻了吻她的脸,说:没问题!我们就开始交朋友吧!
我帮她解开衣服,她没有穿胸罩,一双白嫩高耸的大奶和红红的小乳头进入了我的视野,我又帮她褪下了红花短裙,想不到她没有穿内裤,在明亮的灯光下,
她赤裸裸修长优美的身段,皮肤白得像雪,光滑如缎,两腿间那微隆的阴阜、柔软细黑的阴毛,根根卷曲,在灯光下显得性感清晰,充满了诱惑,
小姐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俏美的小脸羞得通红,使我心中欲火焚烧,热血沸腾,最叫我丢魂的是她浑圆雪嫩、细嫩的屁股,又肥圆又结实,翘翘的,臀沟深深,
那里是我最向往的地方。我神魂颠倒的注视着这一完美无瑕,活色生香、千娇百媚,诱人的性感尤物,心想这骚货太让人心跳了。我今天好幸运,
遇到这么个骚货尤物,我心冲动,欲火万丈,我激动地紧紧地抱住少女那柔软的纤腰,一口含住红樱桃似的娇嫩乳头吮吸起来,伸出舌头在娇嫩柔软的玉乳上轻舔着,
脸又在她丰美柔软充满了弹性的乳房上来回摩擦。双手在她细嫩的屁股、大腿各处轻揉着,手指伸到两腿之间的私处,轻捻着上面柔柔卷曲、细软纤滑的少女阴毛,
右手又顺着柔软微凸的阴阜上,在那娇滑玉嫩两瓣肥肉中间缓慢而轻柔的滑了起来,只觉手指上越来越湿,越往深处伸去越滑,不一会儿,已是满手粘滑了,
我的手指在她淫滑的阴唇上一圈圈打着转的抚弄着、挑逗着,左手也没有闲下来,而是加紧抚摸她的乳房,她的肉球好大,滑腻而且富有弹性。我的手温柔而有力地轻抚、
揉捏着那红嫩的乳头,她的奶头就硬起来了。我把小姐搂着从头到脚都摸遍了,她身上发出一股微微的幽香,身体绵软细嫩,柔若无骨。小姐的双眼悄悄的闭上,
一丝红霞映在秀白的脸颊,喉咙也不自觉的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小姐颤声说:大哥,被你这样一玩,就浑身痒痒的。我笑着说:那我们立刻就做爱,好不好呢?
小姐娇羞地低头没有回答,她嫩嫩的小手儿抚摸着我的胸肌和硬梆梆的小弟弟,低声在我耳边说:我刚冲洗好从宿舍出来,你今天是我头一个男朋友哩!
挑逗了一会儿,把她逗得阴户都湿润了,我自己也很冲动。便把她抱到床上去,小姐仰面平躺在床沿上,她自觉地把两条白嫩的粉腿分开,高高的举起来,
摆正了姿势,她那可爱紧闭的玉缝微微分开,成熟敏感的阴蒂和两片大阴唇,红嫩光洁的肉洞毫无遮掩地呈露在我的眼前,好迷人的小秘穴。我解下浴巾,
赤裸站在她双腿的中间,迫不及待地把粗硬的肉棒插入小姐滋润的嫩穴洞里。小姐轻轻地哼了一声,阴唇紧紧地把我吸住。我没有立刻抽送,
先享受一下肉棒让嫩肉包围着的乐趣。我仔细地看着这位清秀美貌的小姐,虽然只有一面之交,却已经向我奉献肉体的骚货妹妹。她仍然面露羞态,
虽然没有把眼睛闭上,也不敢正面看我。她双手扶着自己的大腿,摆出任我鱼肉的姿势。我双手捏住她白嫩高耸饱满的乳房,像搓面团似的捏揉着。
见到她嫣红的奶头,不禁俯下去用嘴吮弄,边咬奶头。小姐的乳房被我这么一吮一吸。底下容纳着我肉棒的肉洞也被触动,一松一紧地缩放着,一插进去,
感觉比较干燥,滑动几下有水了再插入,太紧的小穴。但感觉很长,插不到底(是不是俺的炮鞭太短?),而且随着抽插动作,发现里面有微微的蠕动,
好像并不是她在控制那种蠕动,而是几只蚯蚓在爬行,贴着肉棒一阵一阵的悸动(不像是高潮时的那种抽搐)。感觉非常舒服,将她翻过来跪着,从后面插入,
蠕动好像减弱了,但隐约可以顶到她的花心,她在嘤嘤的呻吟,我知道一定是顶到底部了。我陶醉在这一刻的舒适刺激中。玩了一会儿嫩乳,
我就开始在小姐的阴道里抽插。小姐看来真的动情了,阴户里越来越湿润,她侧着脸,扶着双腿的手无力地松开,两条肥嫩的大腿软软地垂了下去。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我对她的抽送,我低头看看我和她肉体交合的地方,我们的阴毛都湿了。她那肥红的阴唇在我肉棍儿一抽一插的时候,不时露出了粉红的嫩肉。
小姐任我揉搓着她充满了弹性的肉球和在阴道里来回抽插。她软绵绵的一双小白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胸前的肌肉,这种欲拒还迎的媚态真使人销魂蚀骨。
这时我将小姐的双腿搭在我的肩膀上,这样肉棒对阴道的刺激部位有些变化,所以感受也有所不同,这种方式我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进出阴道,
那感觉真是美妙无比。为了让小姐也能感受到这种快乐,我把她抱到窗边,我让她观看第一海水浴场的夜景,后来我又让她伏在床上,她浑圆雪嫩的屁股,
高高的翘起,嫩红的阴户显得有些红肿,我摸摸她的阴肉,又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只见那里已经被我钻出一个肉洞,色泽鲜美,里面洋溢着红红白白的浆液,
而且全无异味,看着白嫩的屁股和嫩红的屄屄,我没有立即从后面插进去,我将脸贴在她白嫩的屁股上摩擦起来,享受充满弹性嫩肉的刺激快乐,
接着我又用舌头舔她两片嫩红的阴唇,又用舌头伸进肉洞里,来回摆动,想不到她肉洞里的浆液还有甜味,我把她逗得粉腿颤动,她说:大哥,你用嘴巴玩,
这样舒服吗?我说:你喜欢不喜欢这样玩,她没有答话。我又顽皮地伸手去摸她晃动的美丽乳房,逗得她肉体随我的手指所触而颤动。我侧面观看她,
她美丽的脸粉红粉红的,越发的妩媚诱人,双眼微微闭上,没有丝毫淫荡的感觉,舒坦地躺在床上,翘起嫩屁股,享受着刺激快乐。此刻我摸够了她的乳房,
舔得她终于出声呻叫,我从她后面把粗硬的肉棒往她的肉洞狂抽猛插,双手捏住她白嫩屁股,她被我抽插得高潮叠起,从她如痴如醉的表情看来,
我带给她性交的快感。在她欲仙欲死的同时,我也急促地在她的阴道里喷射精液了。当我的肉棒从她的肉体拔出,她随即从床上爬起,拿几张纸巾摀住阴户,
又替我揩抹了下体。小姐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她勾着我的脖子说:大哥,我让你满不满意,我说:你令我太满意了。你再玩我一次,好不好呢?
小姐说着就把绵软的手儿握住我的肉棒。我笑着说:怕不行了吧!我知道那里硬不起来了。没有什么不行的,小姐说完,竟滑到地上,把我的阳具含入她的嘴里吮吸。
这么一来,我的肉棒想不硬就难了。小姐见我的肉棒擡起头来,高兴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把她的小肉洞凑过来,又一次把我肉棒吞没在她的肉体。
我觉得小姐真是清纯的骚货淫娃,不把她再玩个欲仙欲死反而有失我的威风。于是我把她抱到床边,要她猫在床上,我站在地上从她后面抽插。这一下可把小姐玩得软成一团,
我再接再励,把她的娇躯反过来,仰面平躺在床沿上,高举双腿,正面站在床下她两腿之间,继续抽送。我不知,要再玩多久才射精,我把肉棒完全塞了进去。
她紧紧地将我搂抱,饱满的双乳紧贴在我胸部。我吻了她一下说:终于又得到你了。她摇了摇头说:不,应该说终于可以一起玩了。我苦笑着说:你说得不错,
我不能占有你。但是,只要你喜欢,只要有机会,我随时乐意和你玩。不在多说什么,开始在她的肉体里抽送。娇羞的小姐更是如被电击,
柔若无骨的雪白肉体轻颤不已,雪藕般的柔软玉手紧紧抱住我。却没有呻叫出声。表现得很含蓄。可是我不信我肉棍下的女人不出声。
于是我将她的双腿搭在肩膀上狂抽猛插。她终于出声呻叫,我继续加紧抽送,替她制造了三次高潮,才在她阴道里射精。一直把她玩得陶醉快乐,
我趴在她身躯上,她在我背上做按摩,那绵软的手儿所到之处,无不使我舒舒服服。我问道:刚才舒服吗?小姐含羞地说:太舒服了,
其实我以前的男朋友根本不会玩。是怎样子呢?我追问。别提了。我希望以后还能和你玩。你以后,最好介绍一些男人来找我。你真的决心出来做了?
我不是已经开始了吗?代价是100元。不过,这是对你。别人可不是!喂!你说我值多少呢?起码应该是200元吧!事后,我和小姐一起到浴室里冲洗。
俩人一同浸在浴缸里鸳鸯戏水。然后,小姐和我回到床上,我抱着一丝不挂的她,我的手摸玩她的肉体,我问她到底几岁了,她告诉我,她今年才十九岁,
每天晚上只做两三个客人,因为是新做,所以极容易动情。每次性交后往往要休息一会儿才能继续交第二个男朋友。我笑着说:你觉得让我这样玩,心里很委曲吗?
小姐夸我说:大哥,你很温柔,动作不粗野,使我满意舒服,不像有的男人,使劲抓我的乳房,一个劲抱住我蛮干。还猛赞我样子甜美,最后在我的身体里出精。
我扮得像很高潮的样子,其实一点舒服的感觉都没有,只觉得乳房被抓得疼痛,下体火辣辣的难受。小姐和我倾谈的同时,小手儿不停地在我的全身做按摩。
这个嫩妹子的确很讨人喜欢。我让她按摩了一会儿,不但疲劳全消,而且精神振奋。这时已经12:50时了,我开始觉得肚子饿了。便邀请她和我一起吃晚饭,
小姐说:已经和男朋友有约会,我于是打消了挽留她过夜的念头。我把200元肉金交给她,还另加上100元小费。小姐兴高采烈地搂住我亲吻。
我再次摸玩了她饱满的乳房和白嫩的屁股,才让她穿上衣服离开了。临走之前,小姐还留下手机号码,叫我有机会的话,再找她做朋友,一定任我玩个舒服痛快,不收费。
在我高中毕业前,家中原本有一位负责家事的欧巴桑,但后来她不幸发生一场车祸而导致瘫痪,所以父亲只好再找人来作家事。而恰巧我妈的妹妹因为丈夫好赌积欠一笔赌债,加上家境不好,于是我妈便介绍我阿姨蕙安来帮忙。而因为阿姨的家在台南,所以交通不方便,于是母亲便腾出一个房间给她住。
当我阿姨一来我们家时,我们才知道她在一个月前刚生了一个女婴,因此为了能随时照料,阿姨与她的女儿便一起来我家。
如此一来家中便多了两个成员。而我阿姨她因为刚生完小孩,所以身材略为臃肿。但是她的乳房蛮丰满的,看起来犹如一对硕大的竹笋,加上浑圆的肥臀,很容易使人想入非非。而且阿姨的眼睛蛮大的,加上不知是因为家庭环境或是其他因素而导致神情显得颇为哀怨,更令人觉得是个美女。
而在阿姨到我们家作事一会后,我和我哥便常藉机用眼睛吃豆腐,有时我会在吃饭时假装筷子掉了,而到桌下趁机欣赏她的美腿。后来我更发现到父亲也是如此,只要是母亲不在时,爸爸便会趁机搂搂她,或是轻拍她的肥臀……等。
过了一阵子后,母亲参加旅行社出国玩半个月,而母亲刚走的那天,家中便发生事情了……
那天半夜我因为有尿意而起来上厕所,经过阿姨房间时,发现阿姨的卧房灯还开着,且隐约有讲话声,于是我便凑眼往门缝望去,只见阿姨身穿薄着睡衣和内裤坐在床上,她没有内衣,一对大豪乳沉甸甸微微抖动,而胸口隐约浮现两粒奶头。她头发散乱,面上露出惊惶之色。而父亲上身赤膊,只有一条内裤,色迷迷地注视着阿姨两只微颤的大奶。
在豪乳的震动和女人恐惧的神色中,父亲的阳具早已高举,撑高了三角裤。
他威胁道:“我借了二十万给你,让你老公还赌债,而且我还顾你一个月四万。如果不是我,你们全家早已经没命了!你陪我上床,就当作是还利息!”
这时父亲突然拥吻阿姨,一只手疯狂握捏她的乳房。而阿姨极力挣扎,爸便掌刮了阿姨的脸颊,令她口角流血。然后父亲将阿姨的睡衣扯了下来,只余下内裤。这时阿姨和父亲隔床对视,她左闪右避,一对豪乳因唿吸急速而怒胀、抛动起来,如一排排波浪,引得爸脱去内裤,然后扑过去,把阿姨跌伏地上。
然后爸爸一脚踏住阿姨背部,再大力剥去她的内裤。阿姨挣扎地想爬起,却被父亲压在背上。她左右挣扎,一对倒挂的乳房大力左右摇动。
“救命呀!”阿姨开始大叫。
爸两只手这时用力握阿姨的一对豪乳,握至乳房也变了形,连乳汁都挤了出来了!父亲泠笑道:“再叫,我就要你马上还钱!”
听完阿姨愣了一下便不敢再叫,开始饮泣起来。
见到阿姨已经不再反抗,于是爸用手托起阿姨腋下,将她抛到在床上,扑上去,两手抬高阿姨的屁股,大力一插,阳具便进入她的阴道内。
爸两手托住阿姨的腰、疯狂进攻,使她两只大奶狂跳如打鼓。父亲见状,手指便用力地揉她的乳头,痛得阿姨大叫,冷汗直流。父亲再用口大力吸吮她的乳房,不知是恐惧还是慑于父亲的淫威,只见阿姨娇喘连连,开始呻吟了。
如此抽插了一阵后,父亲边咒骂道︰“妈的,忘记你刚生完小孩,下面夹得都不够紧。”边抽出阳具,然后叫阿姨两手按在床上,跪在地上,抬起她那雪白浑圆的屁股,强行将阳具插入她的屁眼。
一下、两下,第三下只进入少许,接着自动被她肛门的收缩吸入了整条阳具了。而阿姨的肛门被戳穿的那一刹,只见阿姨尖叫了一声,然后翻了白眼陷入失神状。于是父亲半蹲着,两手扶住她的盘骨,一下又一下向前挺进,越来越快。那一对大豪乳,急速双双向前抛高。
阿姨只是默然流泪,泪水大量下滴,落在大白奶上,在豪乳的急速抛动中反弹于地上,爸更兴奋地大力握捏着她的一对大肉球,握得阿姨痛苦惨叫,乳头更激射出乳汁。
最后爸突然拔出阴茎,一手穿过阿姨胯下,另一只手抱住她的肩,转身使她仰躺,头倒挂在床下悬空,而他跪在地上,将阳具塞入阿姨的口里。阿姨紧闭着口,抵死不从时,父亲突然一拳打向她肚中,阿姨惨叫一声,张开了口,阳具便塞入她的口中,大力抽动着。不到十下,爸的腰开始抽搐,便狂射出精液了。父亲马上两只手乱捏一对饱满的大奶子,并吸吮着阿姨分泌出的乳汁,直至射精完毕!
而阿姨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如死人般,细看又不像,她在喘息,大豪乳如波浪般起伏,嘴角有精液流出。而她张大了空洞失神的眼,泪水不断向两旁流下。
而父亲在玩弄阿姨的肉体后,露出满意的微笑,然后穿回睡衣。而我也赶紧熘回卧房。
隔天早上,我们一家一起在饭桌上吃饭。我仔细地瞧了每个人的表情,只见父亲依然如往日般地边看报纸,并边与我们兄弟闲话家常,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而阿姨则是两眼红肿,神情哀怨地默默吃饭。
当天上课时,我满脑子皆是阿姨昨天被父亲侵犯的点点滴滴,尤其是阿姨那成熟妇女的丰满肉体,更令我无法思考,下体更是肿胀地发痛。到了午休时间,我便启了念头想要如法炮制,但又不知道事情的后果会如何,最后我索性请假回家。
一到家,我便瞧见阿姨背对着门倚在沙发上,而电视也开着播放着不知道名称的连续剧。我心想自己开门进来,怎么阿姨视若无睹呢?当我走到客厅时我才发现原来阿姨睡着了,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阿姨正在哺乳她的女儿。
阿姨的上衣完全敞开,胸罩置于一旁,而我朝思暮想的豪乳正完整裸露在我眼前。阿姨的乳房又白又嫩,暗红色的乳头,正流着晶莹的奶水。这时我见阿姨睡得正甜发出鼾声,而她的女儿闭着眼也睡着了。
我觉得机不可失,于是先把阿姨的奶头含在嘴里,另一手轻轻地搓揉着另一个奶子,我发现阿姨似乎没有察觉有异,嘴角还露出微笑,见状我胆子也大了起来,于是我边吸边轻咬阿姨的乳蒂,还不时用舌头在上面画圈圈,并开始吸吮着乳头分泌出的乳汁。
这时所有的道德良知早已消失不见,脑中只有阿姨那对豪乳,双手更不自觉狂暴地挤压阿姨的奶子,并用舌尖舔弄着渐渐挺立的乳头,再大口吸吮乳汁。
过了一会阿姨清醒过来,当她睁开眼见到我正在玩弄她的乳房时,顿时呆了一会,然后惊惶地叫︰“阿文,快住手!”同时开始想推开我。而我哪理会如此多,于是双手按住阿姨的上臂,继续地吸吮着。突然我的跨下传来一阵疼痛,原来阿姨用脚踹了我的小弟弟。而那处是每个男性的弱点,我也不例外,我感到全身冒冷汗,下体更是难受得想哭,于是只好放手。
阿姨于是连忙把衣服的钮扣扣上,然后生气地吼着︰“阿文!你这孩子怎么搞的?我是你的长辈,你……你太令我失望了……”
这时我发现阿姨连生气的样子也很美丽,但也知道事情蛮严重的,于是我赶紧跪在地上求阿姨原谅。但是阿姨依然怒气冲冲地责骂,还说要告诉我妈来教训我。
这时我的心乱成一团,突然脱口说道︰“你还不是给我爸上!我玩你的奶子又怎样?”当阿姨听到我说的这句话后,身子如遭雷击般地剧震了一下,慌乱地说︰“你胡说……没……没这回事……”这时我发现到整个情势似乎已经逆转过来,我便又说︰“不用狡辩了,我昨晚都看到了。到时我跟我妈说你勾引我爸,我看你要如何。”
阿姨心急地掉下眼泪说︰“不是的……不是……是你爸硬来的!”我的脑中这时浮现出一个完美的计划……便说道︰“哼!谁知道啊?到时我要跟姨丈说你是淫妇,还要跟外公、外婆说你勾引我爸,那你以后……”我话还没说完,阿姨便已经完全崩溃了,她跪倒在地啜泣地说︰“阿姨不跟你追究刚才的事,你也不要说出去。好吗?”
事情至此,我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于是我装做十分为难,然后说︰“不说是可以,不过阿姨你以后要听我的话,则此事便当作是我们的秘密。”
阿姨这时警觉到我的不良企图,神色坚决地摇头。见状我便装作要打电话,阿姨吓得冲过来把我的话筒抢下,然后深色哀怨地答应我的要求,但她仍然紧守住一个界限︰就是不准我跟她做爱,只能用手摸、或用嘴玩。虽然我不太满意,但是看样子若不答应可能什么都没有得玩,而且以后多的是机会,加上若闹僵了对我也不好,于是我想一想便答应了。
事情至此真令我无法想像,我先颤抖地说︰“把衣服脱下。”阿姨听话地把衣服脱下,露出饱满的胸圃,这时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道︰“内衣、内裤也脱下!”阿姨犹豫了一会,似乎陷入极大的挣扎,但还是照做。一会阿姨便全身赤裸在我眼前,她下意识地一手遮住乳头、另一手盖在下体。
刚刚我早已经玩过阿姨的乳房,这时的目标便是女体的神秘地带,于是我先把阿姨安坐于沙发上,然后跪着把头凑向她的下体,并用手把阿姨的手拿开。以前所知道的女性生殖器都是由黄色书刊看来的,这实在眼前却是真实的,阿姨的小穴就在我的眼前,穴味让我十分兴奋。我再掰开阿姨双腿,看到一块好漂亮的穴,大阴唇好肥且外围有稀疏的阴毛,那肉缝紧紧地闭着。我便用手指拨开那条肉缝,见到小阴唇中有个穴孔,还有那粒在小阴唇上面的阴核,哗!好漂亮呀!穴孔两边阴唇是粉肉色,我再也忍不住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去舔、去吸。
阿姨大概也知道我要干啥,只是一手遮住脸,另一手偶尔地推我的头。阿姨小穴的味道十分浓烈且带股腥鲜味,接着我的舌头仿佛灵蛇般地往内深入,遇到皱在一起的淫肉便用舌尖拨开,并舔遍阴唇内的每一角,而阿姨在我的口技下只是不断地扭动臀部,发出不知是高兴还是哭泣的声音。当吸到那粒阴核时,阿姨整个人震了一下,小穴更不断流出淫水。
接着我用两只手指慢慢插入阴道中,我感觉到手指周围被肉壁包住,感到好滑且很温软。我一边吸阴核,一边用手指抽插小穴,看着阿姨的阴道淫水直流,真是兴奋不已。
过了约五分钟,我觉得蹲得有点累,于是我便坐在沙发上,然后叫阿姨跨坐在我脸上。这个姿势让阿姨觉得十分难过,只见她的臀部一直想逃离我的脸。但因为我的身高还算高,所以阿姨站着的高度我只要稍微仰着头,再伸出舌头便可触及她的淫穴。而后我便继续用舌尖舔弄着阿姨外围那两片肥美的阴唇,等她腿酸往下降时,我便含住她的穴肉。
最后阿姨被我舔得浑身酸软,加上脚也支持不住,只好无奈地把自己的肉穴凑在我嘴上任由我玩弄。而看着阿姨早已气喘嘘嘘、满脸通红,但她偏偏又咬紧牙关不发出声的样子,我心一狠便开始用外国A片的方法,用牙齿咬阿姨的肥阴唇,并双手猛摇她的美臀。
至此阿姨再也受不了,她开始发狂的呻吟,且配合我的舌头扭动着腰,并自行用手指把小阴唇撑开。而阿姨的淫水更如泄洪般,一波坡地由阴道溢出,最后流得我满脸都是。而我见到阿姨发浪的模样,也开始套弄自己的阳具,不久便射精了,而阿姨也被我玩得死去活来,气喘如牛地软到在地。
后来几天,阿姨又被我爸奸淫了几次,而我只有玩玩她的豪乳或小穴的份,丝毫没有进一步的发展。
不久阿姨她在自己的房门加上一个横杠,同时开始避免与我或我爸独处,如此一来我便更少机会去玩阿姨的肉体。
很快地半个月也快过去了,眼看妈也快回国了。在妈回国的前两天,爸爸因为公务需要下南部一趟去洽谈医疗设备采购事宜,于是家中只剩下我哥、我与阿姨。
说起我哥皓志,他的脑袋蛮好的,目前在医学院念书,而且长相、体格也不错,因此很容易把到马子。我哥他外表很斯文但个性却蛮坏的,只要事情不如他的意便翻脸不认人。
当晚我和哥与阿姨在厨房聊天,聊到一半哥便提议喝些酒再配些小菜。阿姨她似乎很怕酒味,于是便回房去了。我和哥便一起喝酒聊天,聊着聊着不知如何扯到阿姨,只听到哥一直称赞阿姨的身材好,并说出他对阿姨的性幻想。在酒意下,我不慎透露出阿姨跟爸还有我的事情。
一开始哥以为我开玩笑,就讪笑我吹牛。我虽然知道事情再说会不堪设想,但又不甘被哥耻笑,于是我便一五一时地完整说出阿姨被爸给强暴、而我再威胁她的种种细节,至此哥终于相信,并提议待会就去找阿姨。在酒意与长期性欲累积下,我和我哥……
我和哥走到阿姨房前,先敲一敲门,门打开后只见阿姨有些衣衫不整,她还抱着小女婴在胸前,似乎刚正在餵奶。
阿姨满脸疑惑地道︰“阿文、阿志有事吗?”
哥这时突然伸手把阿姨的女儿抢到手中,而我就扑向阿姨一把把她抱住,两手并开始拉扯她的衣物。
阿姨一过神先叫道︰“阿志你干嘛……”,但又赫然发现我搂住她。突然我感到一股力道传来,该死!阿姨又踹了我的小弟弟一脚。
但我还是依照刚才的计划,一手死命地抓住阿姨的脚,另一手护住自己的要害。而阿姨身子往前倾想扑向哥,但因被我抓住脚只好拼命踹我。
哥这时吼着︰“住手!”,并把小女婴高举于头上,作势要往下扔。
自己的女儿被人制住,阿姨吓得赶紧停下来,惊惶地说︰“阿志不要……”
哥依然维持着姿势,并说︰“阿姨,你好美,我们兄弟想要你陪我们玩。”
阿姨愣了一愣,察觉到我们的企图,连忙说︰“我是你们的阿姨啊!你们还年轻,不要做错事情,你妈知道……”
阿姨的话还没说完,哥便不耐烦地道︰“你啰唆什么,再啰唆我就把她扔下去。”
在哥的威胁下,阿姨原本倔强的神情终于屈服了,浑身无力地跌坐在地。
于是我和哥一个剥她的衫、一个脱她裤。阿姨不敢唿叫反抗,深怕哥又会对自己女儿不利。当阿姨的衣服被剥光时、两只大型竹笋奶在一上一下地狂跳着。哥便自她背后伸出两只怪手,抓住白嫩的乳房乱摸乱捏起来。
突然,哥放开手,抽起阿姨的两脚,分开她的脚板放在床上。阿姨的身体便向前倾,哥马上站在她前面,他一手扯住阿姨的秀发、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把口张开去含他那丑陋的东西。阿姨当然不肯,但当哥作势要去抱她的女儿,阿姨只能无奈地被迫吞着那大东西,阿姨似乎显得十分痛苦!
哥见到阿姨如此听话,开始狂笑着,两手捧住阿姨的脸,作圆周式旋转。她那巨大的竹笋奶,也旋转跳动起来,十分壮观!这时,哥改为在阿姨嘴里不停窜刺,使她两个大的肉球狂跳不已。
而我再也受不了,也进攻阿姨的肉穴。ㄡ……我终于把粗硬的肉棒插进入阿姨的阴道内,里面真是温软湿润。于是,我和哥一前一后地大力挺进,速度由慢而快,只见阿姨两只雪白的大奶子,疯狂地跳跃、壮观而迷人!而阿姨的神情也越来越痛苦,嘴巴更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时我和哥都沉醉于阿姨的肉体,一会哥走过来跟我调换位置,我便把刚从阿姨阴道里拔出来的阴茎湿淋淋地塞到她的小嘴里。
因为这是我的第一次,很快地我便快到高潮了,这时我早已失了神智,双手捧着阿姨的头猛摇,下意识地拼命把自己阳具往阿姨小嘴送,更有几次连睾丸都快一半送入阿姨的口腔内。
阿姨被我顶了几次喉头,一脸欲呕吐的表情,并开始翻白眼。突然下体传来一阵哆嗦,我再狠狠地戳了几下,精液便激射而出。接着我又学A片的方法,把阿姨的头仰起,一手捏住她的鼻子,使得阿姨只得无奈地吞下我的精液。
一发泄完,我的神智便清醒了,见到阿姨拼命地咳杖、流泪,令我觉得很惭愧,但是又感觉很爽。于是我便坐下先休息一会,边看哥与阿姨的活春宫。
哥的做爱功力的确蛮丰富的,只见哥每隔一段时间便变换姿势。而看到阿姨被搞得娇喘连连、满身汗水并陷入失神状,我的小弟弟也竖立起来。于是心想反正做都做了,而且如此对阿姨又不知有何后果,于是我便再度走向阿姨。
哥见到我走过去,便拔起他的阳具站起来,要我仰卧在床,然后把浑身发软的阿姨抱起来放在我身上,并示意我用此姿势插入阿姨的肉穴。这时虽然我不知道哥在打什么主意,但我还是把阴茎对准阿姨的阴道。
阿姨这时挣扎地想爬起,并哀求道︰“你们饶过我吧,我快受不了!”
刚刚休息了一会,我的精神又来了,哪能罢手呢?于是我用龟头磨一磨阿姨的肉缝,然后又整根送入阿姨红肿发烫的小穴。我想阿姨的穴肉可能因摩擦过度而疼痛,因为她神色痛苦地一直地扭动,并哀嚎着。但如此更令我兴奋,于是我便紧抱着阿姨,死命地用肉棒戳穿阿姨的穴肉。看到阿姨两粒剧烈晃动的乳房,便把嘴凑过去含住吸吮。
哥似乎也起了虐待的欲望,于是他便配合我,从后面不断地把阿姨的肥臀举起,再狠狠地往下压,让我的肉棒能更深入,而阿姨叫得也就更大声,脸上挂满了不知是汗或泪水。
一会哥似乎休息够了,便叫我要抱紧阿姨。我便把阿姨搂紧贴在我胸口,突然看到阿姨的性感小嘴,便起了接吻的念头,我便把嘴凑向阿姨的小嘴。起先阿姨死也不肯,牙齿咬得紧紧的,于是我一拳打在阿姨的肚子上。阿姨惨叫一声,我的舌头便突破阿姨的牙关,开始勾弄吸吮着阿姨的舌头。
我瞧一瞧阿姨的神情,只见她发出咿咿唔唔的呻吟声,两颊更是红通通,令我觉得真过瘾。突然阿姨浑身颤抖,头更倏地抬起,发出了凄厉地叫声,全身拼命地挣扎发抖,并痛苦地翻了个白眼。
起先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突然听到哥吼着︰“快抱紧阿姨!”我便下意识地搂紧阿姨拼命挣扎的身躯。这时自己的小弟弟察觉到阿姨的下体似乎有异状,在阿姨阴道隐约觉得上面似乎有东西在钻动,于是我偏一下头瞧,赫然发现原来哥也把自己的肉棒挤入阿姨的肛门内。
“呜……不要……不要……阿姨我……我受不了……快拔出来啊!呜……不要再插……啊!快裂开了啊!”阿姨这时开始哀嚎着。
哥丝毫不理会,并用手把阿姨的屁股分得更开,缓缓地用肉棒挤入阿姨的的屁眼,颤抖地说︰“阿姨……你的屁眼真紧啊……夹得我好爽!”
阿姨这时随着哥的挤入,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一边咬紧牙关,一边对哥说︰“够了……呃……不要再进来……啊!痛死我了……呜呜……”
最后哥终于把整根阳具挤入阿姨的屁眼内,并开始进行缓慢地活塞运动。
而阿姨也似乎认命了,放松身体让哥的肉棒能顺利搞她的屁眼,以免遭受皮肉之苦。于是我和我哥的肉棒便隔着一层肉壁插着阿姨的肉穴与肛门,两根阳具有规律地进进出出,而阿姨也开始有了快感,脸上浮现着痛苦与哀怨的神情,粉脸通红,大气喘的不停,整个人软绵绵的任由我和哥两人摆布冲撞……
最后阿姨尖叫了一声,阴道大量渗出灼热的淫水。我的龟头一接触到这股热流,下体便传来一股趐麻的感觉,我的动作变得更狂暴,不久便射精了。射精的同时,我才想到阿姨可能会怀孕,于是吓得连忙想把阴茎拔出。
过了不久,哥发出了阵阵低吼声,也在阿姨的屁眼内射精了。
隔天一早醒来,我正愁不知道如何面对阿姨,这才发现阿姨似乎不在家。隔天我才知道,阿姨当晚被我和哥强暴后便匆忙收拾行李回家了。
好在父亲也有参一脚,所以爸似乎以为是自己的关系,于是便不再追讨借给阿姨的钱。当母亲回国后,她虽然很纳闷为何阿姨不再做了,但在我和哥与爸的瞎掰下,也就不以为意。
而当阿姨走后,我们一家又回复以往的情况。自从阿姨走后,我和哥都正值年轻力壮的年纪,所以自从上了阿姨后便开始无法自拔。自然而然我们的目标便摆在母亲身上。母亲她虽然年近五十,身材有些走样显得略为发福,但是更显得一股成熟的骚态。尤其是妈的乳房与屁股很丰满,走起路来两对奶子更是呈波浪状地跳动,更是显得壮观诱人。
于是我们便想对母亲下手,妈的肉体本就很诱人,加上下意识对“乱伦”这个名词有着好奇与兴奋,于是我们兄弟便决定要把妈给弄上手。但是一直苦无机会,毕竟是自己母亲,若处理得不好那情况便很堪虑了,因此我们两兄弟常想着应该如何做。
每年的七月份,父亲都得要去外地参加医学研讨会,而一去都至少要一个礼拜。而在父亲如往常般地去参加研讨会的一天,哥哥神秘兮兮地拿了一罐溶剂回来,跟我说这个法宝,可以让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达成心愿。我当然对此半信半疑,但反正哥哥常有些鬼主意,于是我们兄弟便趁晚饭后在书房讨论计划。
当晚十点,我和哥便要求母亲煮宵夜,而当然我们少不了又会喝酒,只是这次我们的目的是把母亲给灌醉。因为父母对我们喝酒并不反对,认为喝酒促进血液循环,所以只要不喝太多便可以。因此我们便趁机邀请母亲一同喝酒吃宵夜,但不同的是我和哥是喝啤酒,而端给妈的是多种烈酒与两力强效安眠药混合的液体,因为母亲的酒量不好,往往只喝个两三杯,便不再喝了。所以得让母亲在几杯内就醉倒。
起先妈似乎觉得酒不对劲,但因为她也喝不出,加上我和哥在一旁劝酒下,还是面露难色地喝了下去,而不出我们意料,妈很快就醉倒了。于是我们先在旁唤一唤母亲,起先妈还挣扎着眼皮回应,但不久便发出微微地鼾声。但为了安心起见,哥哥便拿起小滴管,再缓缓地把两杯分量的混合液给注入妈的小嘴。
然后我和哥便迅速地褪下自己衣物,再将母亲的衣扣一个个的逐渐解开,白色的上衣自肩上滑落,露出美伶丰满雪白的胸部,而白色蕾丝的胸罩撑托着美丽雪白的深沟,马上吸引了我们的目光。
哥一面将手伸入乳沟,用手指夹住妈的乳头,揉搓着母亲硕大柔软的乳房,一面将母亲的乳罩扯了下来。翘圆且富有弹性的乳房,脱开束缚好像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不停在空气中颤动而高挺着。深褐的乳头,因哥的一阵抚摸,已经因刺激而站立挺起。妈的乳晕实在很大,足足有十元硬币的两倍大,肉色带点微红的乳晕,衬托着凸立的乳头,令我恨不得咬上一口。
我深吸了口气,很镇静地解开妈短裤的拉炼。蓝色的裤子自妈雪白修长的大腿滑落脚下,白色半透明的小蕾丝内裤,包着隐隐若现的黑色神秘地带。更激发我要征服妈的心,我再也按捺不住,一下子将母亲的内裤拉至脚下。
然后我双手抓住妈的双脚,让母亲摆出淫秽诱人的的动作,这时我几乎可以听见我的心跳;在母亲大致完全开放的大腿根部,美丽的花瓣张开嘴,发出淫邪的光泽,丰盛的阴毛覆盖在阴阜上,在妈那肥美的肉唇旁也有稀疏的阴毛所包围着,暗红的阴蒂骄傲的挺立在我们面前。而最令人吃惊的是妈的阴蒂与阴唇简直是肥美到极点,阴唇与阴蒂那皱折的淫肉因为太过肥厚而明显地裸露在外,与之前阿姨的穴肉比起,简直肥美得诱人。
“好啦!该办正事了。”事前我们早已决议好,因为上次我没有操到阿姨的菊花蕾,所以这次便由我为妈的后庭来开苞,而哥则是先操妈的肉穴。
哥的手指已伸向妈完全绽放的肉瓣,向左右分开成V字型。哥的手指任意的侵略柔软的淫肉,把充血勃起的阴核剥开,轻轻的在阴核上揉搓。另一只手则搓揉着妈的乳房,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头,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丰满的乳房上旋转抚摸着。不久,妈的阴道开始流出湿润的蜜汁。
哥将母亲放倒在桌上,将妈的屁股拉到桌边,双手抓住双脚,让母亲的腿向上撑开约一百度,母亲因刺激而红润的阴户完全的暴露在我们面前。
这时,哥突然拿起一个前头带点针头的器具,然后把之前我曾见到的溶剂注满。这时我忍不注问哥那到底是啥玩意,哥这时才告诉我说︰“这是局部麻醉用的针筒。虽然妈现在醉倒了,但待会若操得太过火还是会让妈醒来,所以我才准备这玩意。只要在妈的穴肉与阴唇周围打上几针,妈的下体便会因麻醉而毫无知觉,懂了吗?”
说完哥便迅速地在母亲生殖器的周围打了数针,然后再撑开妈的肉穴,对里面的穴肉又打了几针才停止。开始的几针,妈的眉头轻皱了几下,但随后又开始露出安详的表情并发出微微的鼾声。
“就让哥先尝一尝妈的滋味吧……”哥露出淫邪的笑容,用手握住肉棒,顶在花瓣上,然后向前挺进。巨大的龟头推开柔软的肉门进入里面,然后在妈的肉洞里来回冲刺。
“哇靠!妈的阴道不但紧,还会随着我肉棒紧缩,ㄡ……干的!”哥的喉头更发出阵阵低吼声。
哥就像头野兽,用力的插、再插,愈插愈快、愈快……双手更紧握着妈的前后晃动的豪乳。
“妈的小穴……好温暖……夹的……好舒服……喔……喔……骚货妈妈……我……要干死你……要天天……唔……干。”
此时哥的抽插动作越来越激动,看得我忍不注套弄着自己的阳具,但心理还是有些毛毛的,深怕会把妈给搞醒。
最后哥插得面红耳赤,口中大气直喘,全身开始不断的颤抖着。见状便知道哥被妈的肉穴给搞到快卸甲了。不久,哥整个人停顿下来,人像虚脱般的倒在妈身上!
等哥拔出他的肉棒后,妈的大小阴唇早被操的红通通的,阴道更缓缓流出哥的精液,而人还是依然维持睡眠的姿态。
这时换我开始紧张了,不知该不该继续这错误的行为。但哥催促我说︰“快点啦,麻醉药效只有两小时,而且我们还要善后,快上!”
事已至此,于是我便拿起针筒注射器在母亲的菊花蕾上打了快十针,然后把妈的肛门微微分开,准备要操母亲的菊花蕾。
“不行啦,你若没先把妈的肛门用湿的话根本插不进去啦!”哥突然说道。
听到哥的话后,我迟疑了一会,脑中突然起了个变态的念头。
就是我想舔妈的菊花蕾,虽然感觉十分肮脏,但是有有前所未有的兴奋,于是我的舌头开始沿着菊花蕾的外围舔试着,一会改为舌尖完全集中在母亲的屁股洞上。此时隐约觉得妈的屁股不由得颤抖起来,而后更开始收缩。
临时想到的主意,但没想到会这样充满异常感,我的身心几乎都要爆炸。见到母亲的反应,也更煽动了我的心情,于是舌尖开始进入母亲屁股的洞里。但是肛门那强烈又熟悉的异味,使我还是放弃了刚变态的行为,于是用口水沾湿了手指,改用手指挖弄母亲的肛门。
“啊……唔……哎哟……”妈突然发出声来,似乎我的行为刺激到她那未经人道的禁地,也因此我吓得停止动作,好在妈不久又回到沉睡状态。
于是我胆子也大了起来,内心深处也想着让母亲能够醒来,于是我的手指开始缓慢地一寸寸深入抽插,随着我手指的动作,母亲被麻醉的可怜肉体也随之颤抖与不安分的扭动,这种光景更煽动我的欲望,手指的动作不由得加快。
“啊……啊……”妈的口中这时发出微微甜美的哼声,有些许赘肉的腰肢也开始扭动起。
“妈,没有关系……不用勉强忍耐,我得您很舒服吧。”我的手指增加到二根更用力的抽插。
“妈,我帮您浣肠吧,很粗大的浣肠,生鲜的浣肠,是我的鸡鸡……”我把露出来的勃起物压在母亲的身上揉搓。
“啊……”坚硬的肉棒带来的感觉,以及所谓的肛门性交,使我好像陷入幻觉中……
于是我拔出手指,妈的屁股洞,仿佛像想要什么东西的蠕动起。我把口水吐在手掌上,涂在阴茎上,准备帮妈的屁眼开苞。
“妈……我要插进来了……”我一手握紧自己勃起的肉棒对正妈的肛门。
“啊……唔……”我把鸡巴慢慢的插进妈的屁眼中,我插得很慢,因为母亲的屁眼实在太紧了。
插入了一、两寸后,我心一狠,向前大力一挺,一下子就把我的鸡巴插入了大半。
我的阴茎完全被妈的直肠壁给夹紧,几乎要被咬断的感觉,使得我不由得发出哼声声,背向后弯曲。
“痛……痛……”没想到妈的肛门如此紧。刚才那大力的送入,感觉像是包皮被翻过了头。
我痛得浑身冒冷汗,那锥心的疼痛使我不敢再深入,内心衡量了一会,我怕自己的小弟弟会受伤,加上刚戳入妈的屁眼时,母亲似乎停止了鼾声,于是我只好放弃对母亲肛交的念头。
哥见状笑倒在地说︰“嘻……很痛吧?你的包皮太长了,若要操屁眼就最好去割包皮吧!”
事情至此,我又能有啥选择?于是只好改去操母亲的肉穴。妈的淫穴肉这时红通通的,阴道刚被哥操得淫水直流,加上哥射在里面的精液,简直是“一塌煳涂”到令我意态阑珊。但在不愿吃亏的心理下还是得要上,于是我把妈翻过身来让她背对我,来个眼不看为净。然后就从妈的背后插入。母亲的阴道虽然刚被操完,但是还蛮紧的,随着我的肉棒深入,淫穴肉更会紧紧地收缩。
基于报复的心态,我便狠狠地前后戳入妈的肉穴,恨不得把睾丸也送入。我的睾丸拍击母亲屁股的“啪啪”声,以及肉棒在湿润的阴道来回磨擦发出的“啾啾”声音,混合成淫靡的音效,听起来真是淫荡诱人。为了报刚被妈的屁股洞夹伤的仇,我的手也不闲着,两个巴掌紧捏着母亲的肥臀,用力把两片肥臀分开,两手的拇指便使力地戳插妈被撑开的肛门。
如此的姿势操了一会,突然觉得妈的阴道开始分泌出一阵阵灼热的液体,那滚烫的液体一碰到龟头,让我起了一阵哆嗦,我以为妈已经高潮了,于是再狠狠地戳了几下,我便射精在妈淫乱的阴道内,然后虚脱地趴在母亲背上。
一会突然觉得不对劲,因为妈的淫水还在分泌,感觉上不会黏稠,且量似乎多得离谱。于是我拔起阳具,脸凑过去看妈的生殖器,这时妈的肉穴内开始激射出微黄的液体,且有股尿骚味。这时我才知道母亲是在放尿,大概是年纪大了,加上刚戳挖母亲的屁眼太过火,所以母亲才失禁。
哥这时跟我一样看得目瞪口呆,毕竟这是第一次看到女性排尿。而母亲原本沉睡中紧蹙的眉头,这时也松弛了不少。
接下来我和哥便开始收拾善后,因为麻醉药效只有两小时,且安眠药的效力是视个人体质而异。于是我们先用毛巾把母亲被淫水、尿液与精液覆盖的淫肉穴清理干净,再把她的衣物穿上,当然免不了又占了一番便宜。然后再收拾客厅与清理现场,最后把母亲抱回卧房,我们才回房休息去。
直到隔天中午妈才醒来,她说感到头昏昏沉沉的,大概是喝了太多酒。然后又问我们兄弟昨天她喝醉酒后发生什么事,只见母亲摇着头说她昨天喝完酒后完全没有印象。当然我和哥把早编出来的谎话告诉母亲,而母亲一脸疑惑且不时摸摸屁股的样子,我也大概知道妈可能觉得屁眼疼痛,但又说不出口怕羞耻。
以后母亲便很少喝酒,不然就是只喝个一两杯便不再喝了。所以直到父亲回国后,我们便始终找不到机会而作罢。而当年的寒假,为了以后可能的机会,于是我便跟爸要了钱去割包皮,以备日后不时之需。
后来我和哥分别都交了女朋友,也过了一阵正常的生活。但是对自己的女朋友往往不敢太造次,而且交的性质通常是玩玩而已。因为之前哥曾跟女友发生关系后,事后对方死缠烂打,最后还是父亲出面付了一笔钱了事,因此自己也不太敢跟女友发生关系,深怕以后被吃定了。
自从哥上次搞大别人的肚子惹上麻烦后,他也收敛了很多。那时哥本来要邀我去外头找妓女发泄一番,但外头卖的女人哪肯让我们不戴保险套,戴套子玩的感觉又哪比得上真枪实弹?同时又怕会不慎泄上性病,因此后来还是作罢。
总归一句话︰“世上只有妈妈好”。我们兄弟又把目标放在母亲身上,决定让妈成为我们的肉奴,目标是能挑起母亲的性欲,让她沉迷沦陷下去。我们前后不知商量了几次,但仍无具体的方法。
后来有天哥突然对我说他想了个主意,若顺利的话以后母亲可以任我们玩。当我听完哥的主意后,虽然十分大胆离谱,但又似乎成功性颇大,于是我们兄弟便开始准备起来。
很快地又到了父亲出国考察的日子,而我们决定要趁父亲不在家的日子彻底征服母亲。
当晚在吃晚餐前,母亲正在厨房煮菜,而我和哥便展开计划来演出戏。就是让他的朋友阿强扮演强盗来家劫财劫色,事先我们有了协定,就是让阿强劫财,反正家中又不缺钱,而劫色自然由我们兄弟来负责。
计划展开,我和哥先偷偷开了门让阿强闯进家来,然后我们躲入房间变装,让阿强先制住母亲。
“你是谁?”妈惊慌地叫着。
阿强戴着面具拿把玩具枪指着母亲说︰“废话少说,钱拿来!”
妈这时先问道︰“我的儿子呢?”
“放心啦!我的弟兄正监视他们,你若拿的钱让我们满意,自然大家都平安无事。”阿强说完,我和哥便戴着面具走到阿强身后,假装是一伙的。
“好……好……我拿钱给你们,只要你们不要伤害我与我的儿子就好!”说完妈便自皮包把所有现金拿出。
“干!只有一万五!你这贱人,有没有搞错?你想死啊!”阿强装做十分愤怒。
“啊!这位大哥不要生气,不然……不然我还有提款卡与一些珠宝。”只见妈吓的浑身发抖。
“不行!谁知道你的珠宝是不是假的?提款卡领钱更可能让我们曝光。”阿强断然的拒绝。
“拜托你们饶过我吧,只要放过我们一家人,什么条件都好说。”母亲这时已经跪倒在地,苦苦地哀求着。
“嗯……好吧!既然你很有诚意。那只要你让我们一伙人好好爽一爽,我们就放过你与你儿子。”阿强装做十分勉强地说道,而我和哥的心也噗通噗通地狂跳着,因为若母亲坚持不接受,我们也是无可奈何。
母亲听完吓了一跳,还在犹豫不决时,哥故意发出冷哼声,阿强便赶紧说︰“你不愿意啊!干!那就走着瞧。”说完故意比弄一下手上的玩具枪。
“没……没有啊,我没有不答应。你……你们看……我不是在脱衣服吗?”妈在阿强的恐吓下,赶紧开始脱衣物。
“算你识相!我先提醒你,待会你若反抗或发出声来,莫怪我不留情。听到没?还有,你最好要识相点,待会跟你爽时,自己要配合点!”阿强凶巴巴地恐吓道。
母亲赶紧点头如捣蒜般地答应。
很快地妈便全裸在我们眼前。只见母亲很紧张地站着,一手横盖住胸前两对豪乳的乳头,另一手则遮掩着那浓密的黑森林。这时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便用块黑布把妈的眼睛蒙起来,另外用麻绳把母亲的双手反绑在她的背后,这时母亲已经变成我们嘴前的佳肴。
这时我看到阿强还站在我们旁边,我觉得蛮吃亏,毕竟自己的母亲赤裸在外人面前感觉怪怪的,于是便低声问哥︰“哥,阿强怎么还不走?”哥若无其事地说︰“反正今天我们是靠他帮忙才能得逞,而且以后可能还有机会用到他,同时让妈玩一玩3P也蛮刺激的。”
听完我虽然觉得不太高兴,但是反正自己也没吃亏,所以也就不理会了。
我们准备一台摄影机要拍下母亲的活春宫画面,因此必须由一个人来操刀才行。我们先以猜拳决定,结果是由我先拍摄。等准备好后,我们便在厨房奸淫母亲,哥先让妈靠在墙壁,然后使她一脚站着另一脚跨在饭桌上,让整个生殖器暴露在摄影机前。接下来哥便钻到母亲的胯下,然后开始品尝母亲的肉穴。
看着妈裸露的两片阴唇,上面稀疏地覆盖着柔软卷曲的毛发,哥的手先轻轻的抚摸着母亲的下体,妈完全不抵抗,只是僵硬的站在原地,任由哥二只手指伸进她干涩的阴道内。当哥的手指一插到妈的阴道时,妈先惊唿一声,但她随即猜到可能发生的事,所以闭上嘴任由哥的手指在里面抽插搅和,很快地母亲的阴道开始分泌出黏汁。
这时哥也受不了,开使用舌来妈的淫穴肉。哥先用手揪住妈的大阴唇,然后大力分开,舌头开始逐寸地舔弄妈生殖器那脆弱娇嫩的蓓蕾,而妈似乎受不了如此的刺激,下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但这似乎更增添哥的兴致,于是更卖力地手嘴并用去攻击妈的肉穴。
在哥品尝妈的小穴时,阿强则是先用嘴封住妈的小嘴,跟她展开热吻,两手则是在玩妈的豪乳。任何人只要见到妈那对丰满硕大的乳房,都会忍不住想到母亲哺乳的画面。所以接着阿强便两手死命地搓揉及挤着妈的奶子,嘴巴更是轮流的含弄吸吮着妈的奶头。在近距离拍摄下,更可觉得妈的乳房似乎渐渐挺起充满弹性,奶头更随着阿强手指的挤捏与舌头的挑弄慢慢凸立。
当镜头转到哥帮妈的淫肉穴口交时,妈的肉穴早已被爱液与哥的唾液给沾湿了,阴道流出来的淫汁淋湿那浓密草丛,在大腿上形成一条水路流下去。而在哥与阿强的玩弄下,母亲的脸颊早已满脸通红,额头也布满汗水,细看妈的表情,哀怨中夹杂着精神上的痛苦与肉体上的喜悦,令我也不禁血脉贲张。
这时,我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但又没啥概念。而哥似乎也察觉到了,于是对阿强耳语了几句,阿强便狠狠地咬了一口妈雪白的乳房,吼道︰“妈的贱人!你不会叫春啊?嫌我们技术不好啊?现在开给我大声地叫,要叫得让咱们满意,不然……”听完妈赶紧放下自己的自尊与羞耻心,开始浪叫了起来。
如此地逗弄了一会,哥便把母亲摆出趴在地上的姿势,然后提起妈浑圆的屁股,把竖立的淫具对准妈那被爱液氾滥的肉穴,“噗嗤”一声整跟插入妈的肉穴内。母亲“呀哟”惊叫了一声。哥的双手也不闲着,两手探道妈的胸前分别抓着母亲的大乳房,用力的揉着,他的屁股一前一后狠劲的撞着。
“哎呀……痛……痛死我了……哼……顶……哦……慢点……喔……喔……唔唔……”妈的嘴里刚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声,身体不由主地往前探身想逃避哥那猛烈的撞击,但随即被阿强的淫具给送入嘴内。如此一来,妈便被哥与阿强给夹住固定在中间,两人一前一后地顶着,让母亲根本无法抵挡逃离,口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尤其阿强双手不但紧抱着妈的头前后摆动,腰部更不停地摆动,每当阿强把妈的头往后拉时,腰也随之往后,而把妈的头抓住往前时,阳具更是死命往前冲,如此让母亲感到莫大的难过痛苦,眼眶布满泪水。
过了许久,阿强发出高潮的呻吟声,腰部抽搐了几下,便在妈的嘴内射精。在阿强快射精时,母亲挣扎着想逃离,无奈手被缚住,阿强的下体又紧贴着妈的脸,所以只能任由阿强射精在嘴内。而那刺鼻的臭味让妈神色痛苦地翻了翻白眼想吐出,但阿强喝令母亲要全部吞下,并用她的舌头清理,无可奈何地,妈只能皱了皱眉头听话地吞下肚,并把阿强那沾满唾液与精液的阳具给舔舐干净。
紧接着阿强后,哥也快要射了,于是更发狂的抽插,整个厨房只听见妈软弱的呻吟声及哥小腹撞击肥臀与睾丸拍打淫唇的“啪啪”声,然后哥便射精在妈的子宫内。
等待了许久终于轮到我,而我早已决定要为妈的屁眼来开苞。但是我怕母亲会承受不了痛苦,于是便让母亲横躺在地成“大”字型,然后又拿起麻绳把妈的脚踝捆住。
“你……你们要……干什么?”母亲下意识觉得不太对劲而出口问道。
为了方便起事,我便走到哥与阿强间,然后告诉他们我的顾虑,以及待会要如何帮我。很快地我便把事情交代清楚,然后三人又走向躺在地上彷徨无助的母亲。
我先用手压住母亲的乳房,让她无法动弹,然后哥和阿强便各抓住妈的双脚用力分开,把妈的双脚脚踝用麻绳分别固定在饭桌的两个桌脚。
“不要啊……拜托……拜托你们,不要伤害我啊……”母亲隐约觉得待会会有不寻常的事发生,而开始求饶。
“哪那么多废话!给我安分点就没事!”阿强道。
听到阿强的话后,母亲果然乖乖的任我们施为。很快地,我们便把母亲给绑好。
这时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也开始了对母亲的屁眼进攻。为了润滑一下妈的直肠,于是我先用舌头去舔舐妈的菊花蕾,同时用三根手指去插妈的肉穴。当我的舌头一接触到妈的屁眼时,可以感到母亲的两片肥臀因刺激而收缩夹紧,连带着妈的阴道也开始收缩。
“不要啊……太肮脏了……拜托……不要再舔了……”妈开始苦苦哀求,身体也扭来扭去想逃避我的舌头。
但这只是更增添我的欲火,于是我变更卖力的舔,并不时用舌尖入妈的肛门。
妈的屁眼有着些许粪味,于是我灵光一闪,便起身去厨房的冰箱拿出一瓶糖浆,然后仿佛灌肠般地把糖浆挤入妈的肛门内。
一灌进妈的屁眼内时,妈的直肠嫩肉被那冰冷的糖浆给弄得十分难受,只见母亲拼命地挣扎,额头并频冒冷汗。见到妈的反应,我便把更多糖浆给挤入直到溢出,然后便用手指堵着妈的肛门。
这时母亲虚弱地说︰“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好难受……让我去上厕所……我快不行……啊!”
此时我的两手手指都感到母亲的下体急速收缩,听到妈的哀求,让我想起妈上次失禁的画面。于是我对哥使了个眼色,然后两手手指开始大力的抽插。
妈这时陷于极大的痛苦中,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声音,全身更不停的在挣扎颤抖,而肉穴与屁眼夹紧的力道也更强,我的手指只能缓缓的深入抽出。
哥若有所思的拿着摄影机站在一旁,然后用手掌大力地按了几下妈的小腹。
突然妈尖叫了一声,全身仿佛没力气一般,我吓得手指赶紧抽离妈的小穴与肛门。
这时母亲的肛门向外翻转,同时像打开水龙头般喷出糖浆,而尿道也同时射出一道弧线般的水柱。
哥一面操作着摄影机,一面发出感叹的声音。我们慈爱的母亲,高高抬起屁股,从肛门与尿道喷出水柱。这是多么刺激的光景,尤其妈这时的姿态显得出奇的淫秽。
这时我便把硬绑绑的肉棒对准母亲的屁眼,正要插入屁股的洞里。
“我不要!好痛!”妈想挣扎时,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求求你,饶了我吧!”
这时我早已经忍耐不住了,但还是先用手指去感触一下。妈刚被我用糖浆浣肠后稍变软的肛门,经我的揉搓后变得更软。不久,菊花纹开始充血,像胶皮一样软化了。
于是我双手抓住妈的屁股。
“啊……”母亲发出哼声,恐惧中多少带一点甜美的感觉。
就这样我把龟头对正妈的肛门。
“噗吱”肉棒顶撞菊花纹。
“啊……痛死了……快停啊!”强烈的疼痛使母亲不由得惨叫,上半身向上仰起,乳房随之摆动。
随着我的插入,妈肛门的洞口逐渐扩大,但括约肌仍拒绝肉棒入侵,于是我在腰上更用力向前挺。
“噢……唔……慢点……”从妈的嘴里冒出痛苦的唿声。
虽然妈的肛门极力的抵抗,但我的龟头还是慢慢的插进去。我心一狠,两手用力分开母亲的肥臀,用力猛挺,让整个龟头进入肛门内。
母亲开始痛苦的喊叫哀嚎,仿佛婴儿般。
我的龟头进入后,虽然妈的括约肌一直收缩,但无法把我的龟头推回去,反而让我更兴奋。于是我继续向里面推进,肉棒终于进入到根部。
“终于全进去来。”我的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
这种兴奋感,和以往插入阴户里的感觉又完全不同是非常美妙的缩紧感。
我肉棒的根部被母亲的括约肌夹紧,但肛门的深处则宽松多了,可感到直肠黏膜适度的包紧肉棒。
听到妈的哀嚎声,再抽插肉棒时,产生从眼睛冒出金星般的快感,我开始缓缓的抽插。
“啊……啊……不要了,我会死的……”妈发出阵阵痛苦的哼着,身体不由得前倾,那对豪乳碰到地而变形。
慢慢地我的抽插运动逐渐变激烈。
“噗吱……噗吱……”开始出现肉棒和直肠黏膜摩擦的声音,而妈的脸也开始扭曲,眼睛更不时地翻了翻白眼。
“唔唔……啊啊啊……”妈的唿吸断断续续,大颗粒的汗珠不时从身上流下来。
见状我转头示意把妈的表情仔细的录下来,一面加快动作。
突然妈尖叫了一声,身体抽续了几下,然后瞬间软倒塌在地。
“咯吱”一声,赫然发现母亲的肛门破裂。
我确实感到那里喷出热血,但还是继续做着活塞运动。不久,我开始猛烈冲刺,我这时赶到无比的快感,最后把精液喷射在母亲的直肠里。
我从妈的肛门拔出肉棒,立刻冒出精液和鲜血混合的液体。
后来我们为了方便,把妈软禁在厕所三天,我们轮流操妈的肉穴、小嘴、屁眼。有时两人一前一后的夹攻母亲,或三管齐下,三支肉棒同时占母亲的三个小洞。
而在这期间,我们都把妈给绑着,玩着各式变态的游戏,如拍摄母亲如厕小解的镜头。期间哥更残忍地不让妈进食,只让她吞吃我们的精液或尿液,母亲被我们淫虐到不似人形。
经过我们的调教后,母亲的肉体变得更成熟,而且也对性的需求日益增加。最后妈终于按捺不住爸的肉棒,而在一次机会下我和哥趁机用药引诱妈,并用了十分夸大的借口说服母亲,让我们能跟她做爱。终于让妈放下身为母亲的身份,成为我们性发泄的对象。
将QQ情缘进行到底(色情版)
作者:惜我往昔
***********************************惜我往昔语:
纯情版的回复虽不甚理想,但却字字千金,思恃再三,终决定完成此文。及至提笔才发觉竟心情抑郁难以下笔,所幸适逢连日大雨方使此文得以完成。 此篇乃是偶拿起久违的笔写就后才打进电脑的,感觉是比用冷冰冰的电脑写作好多了,但亦是力有不逮,可谓竭精思渴,奈何文笔不精,虽已发挥至个人颠峰仍感不尽人意,恐今后再未能写出如此文章,亦不会再写。因是色情版的关系,情节与纯情版稍有不同,敬请参照。
本文虽经多次修改仍难令人满意,如尚能入诸君法眼还望不吝赐教,但如支持、好之类的话就免了,如此艰辛创作若只换来这些不疼不痒的废话看了只令人觉得心寒,啰哩啰嗦这么多,还望不要见怪,纯粹发泄而已。
文章配乐:
纯情版:齐秦——大约在冬季
http://202.100.100.169/edu/schoolmusic/dongji.mp3
色情版:王杰——我还是永远爱着你
ftp://video.net.dlut.edu.cn/music/MusicMatrix/Mp3/Male/王杰/我/
我还是永远的爱着你.mp3
*********************************** 谨以此文献给曾经纯情过的朋友
夜已深,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着大地。偶尔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带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雷鸣。恼人的秋雨从早上一直下个不停,豆大的雨点从三万英尺的高空砸下,打得大地发出了辟里啪啦的呻吟。
我慵散的躺在床上,任思绪天马行空的驰聘。透过重重的雨幕,王杰特有的悲凉凄绝的歌声从远方悠悠荡荡的飘了过来……
“自从和你断绝来往,心里是多么的失望,我的一生是多么的苦,为何你不了解我……”
噢!那是我无比熟悉的王杰的《我还是永远的爱着你》,这歌声又勾起了我心中绵绵不绝的恨,转眼间泪水又迷濛了我的眼睛,思绪又飘飞到了那些同芸儿相依相偎的日子……
冥冥中,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有着皎洁月光照耀的夜晚,芸儿羞答答地褪下了她的云裳,一丝不挂的洁白胴体发出圣洁的光辉,似乎在招引着我这迷途的羔羊。我颤悠悠地迎了上去,将芸儿压在了身下,同她融为了一体……
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无数次的在我脑海里重现,似乎只有回想起芸儿在我身下曲意逢迎、婉转呻吟、被我完全征服的模样才能稍稍减轻我的恨意。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啦,那时在QQ上,我认识了几个QQ淫女,有一段时间,我对在深夜上网同她们谈论赤裸裸的性爱话题乐此不疲。其中一个叫好色女的还同我见了面,她确是无愧于这个称号,一见面就和我去开了房直奔主题。 老实说她还是蛮漂亮的,身材也挺不错,36D的大乳房,纤细的腰,却有一个浑圆肥美的大屁股。那一夜,她就像一个久旱逢甘露的荡妇,一进房就迫不及待的捉住了我的命根子用手捋动,我也不是好欺负的,礼尚往来也将手插进了她的裤中隔着内裤在那条长缝里乱拨,另一只手则捉住了她的丰乳将它随心所欲的捏成各种形状。
但多了一层阻碍显然很不爽,非常快速的,我们便互相除下了对方的衣服,好色女硕大的乳房显得有些下垂,捏在手里的感觉就好像小时候常吃的棉花糖,软不拉叽的。胯下的三角地带长满了茂密的杂草,呈倒三角形密密麻麻的顺着大腿根延伸,将那小沟遮得密密实实,倒显得十分诱人。
当下我不再迟疑,手指拨开那两扇紧闭的大门,中指便往秘道中长驱直入。才探进一截就发现内里早已是汪洋一片了。
“啊哦……”好色女发出淫荡的呻吟,配合着将两条大腿努力挣开,好让我的手指更加深入。
真是骚得可以,我也不愿再浪费时间去做调情了。抽出手指头,换上大炮,瞄准洞口便一插到底,又马不停蹄的猛烈抽插起来。
“喔……啊……啊哈……”突如其来的进攻打得这个浪女猝不及防,忍不住高声浪叫。
“怎么样啊,好色女,我这尊炮够大够长吧?”
“嗯……你这大色魔,啊……这么猴急啊……哦………我都还没准备好……噢……你就插进来……啊……”好色女一边挺着大屁股配合我,一边竟还不忘埋怨我。
嘿,自己送上门来,我当然用不着跟你客气啦,你自己不也是挺享受的嘛!我这样想但可没说出来。倒是看见原先有些不感兴趣的那对大乳此刻随着身体剧烈的碰撞而摇摇摆摆,好一片乳波荡漾的景色,别有一番情趣。
底下的进攻不觉又加快了几分,双手也捉住了那对丰乳大力蹂虐。
“啊……啊……受不了啦,你太厉害啦,我……我……我要泄啦……”好色女陷入了癫狂状态,无所顾忌的高声淫叫起来。
我望向两人紧密的交合处,一圈血红的嫩肉紧紧包裹住我的大炮。我拔出来时它也随着绽开笑脸,还带出了一啖淫水,插入时它又隐而不见,泛起一圈白色的泡沫。就好像宾馆的迎宾小姐当你要离开时笑着说“谢谢光临,欢迎再来”一样。
我被这淫秽的画面弄得血脉贲张,将好色女的双脚捉在手上。向胸前用力压去,使她的屁股高高翘起,再一次猛烈的抽插。这一下次次都撞正花心,深处好像有张婴儿的小嘴在用力的啜吸,好色女口中也“哦喔啊呜”浪叫不止。 忽然,密洞深处一阵剧烈蠕动,一股热流浇头而注,我感到酸痒难耐,一发发炮弹脱膛而出,热辣辣的射进了花心,同那股热流融和在了一起……
那天晚上,我们足足干了五次,直到东方发白才筋疲力尽的倒下,但说老实话,好色女除了带给我感官发泄的畅快外,并没留下什么印象。
过后想起,我有一些后怕,不知她是不是得了啥病在找男人报复啊?但后来我受不住诱惑,又和她做了几次爱,结果啥事也没发生。
这样放纵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后,我终于对这种有欲无爱的生活感到厌烦。芸儿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真像是上天派来拯救我堕落的灵魂的。
那时她的名字叫“风之舞”,她在QQ上给我发的信息是这样子的:“惜我往昔,有没有兴趣将你的故事说给风之舞听啊?”
我一下子就被她的直率吸引住了,再一看她的IP竟也是汕头的,就毫不犹豫地加她为好友。当时,只觉得好不容易碰到个本地MM欣喜若狂,却不知道她将带给我怎样深切的痛苦……
当然了,我没有先知先觉的本事,就算是有,或是上天再给我机会重新选择一次的话,我还是会毫不犹疑地陷进去,因为同芸儿相知相亲的短暂岁月,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哪怕是要我为之付出此后漫漫人生长路独自承受悲痛的代价。
同芸儿的相识,完全是上天的安排。因为那是她第一次学会用QQ,但就在浩如烟海的Q友中找上我,并且由始至终我都是她QQ上的唯一好友。
她就像一杯白开水,纯净得不知道世间还有肮脏邪恶的东西存在,也不知道在网上人人都是戴着幅假面具生活的。只交谈了一会,她就把我当成了她的亲生哥哥一般,一五一十的把她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我。
由此我知道了她叫徐若芸,还不到18岁,是我们这里的贵族学校一中的学生。
由于是个独生女,所以父母将她当成掌上明珠,管得很严,她也没有什么朋友,有心事也不知找谁诉说,这才想到在网上找个人倾诉一下。
芸儿的出现带给我一种清新怡人的新鲜感觉,不知不觉地就喜欢上她这种单纯率真的个性,我们在QQ上聊得不亦乐乎,几乎忘记了时间,直到她妈妈叫她吃晚饭了我们才依依不舍的下了线。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下午上网打开QQ静静等待芸儿放学归来同我聊上一会成了我每天必备的功课。芸儿对我好像也越来越依赖,每天都不厌其烦的向我报告当天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她的一举一动、她的喜怒哀乐逐渐牵引着我的心,我发现自己慢慢堕入了一张芸儿精心织就的情网中无力自拔。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同芸儿的感情与日俱增。我不断的在脑海中勾画着芸儿的模样,芸儿的形象在我心中好像越来越清晰有时却又很模煳,我开始抑制不住自己迫切想见到她的念头。
那天,是我们在QQ上相识刚好一个月的日子,芸儿同往常一样放学后就上了QQ同我相聚,只是不再像平时那样絮絮叨叨的将当天发生的事告诉我。 我很着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问她。
考虑了许久,芸儿才告诉我说有一个从初中开始就和她同班的男同学一直都很喜欢她,今天那个男同学悄悄递了封情书给她,跟她说希望她做他的女朋友,她不知如何是好。
这个消息像个惊天霹雳一下把我打懵了。我忙问她喜不喜欢那个男孩,芸儿沉吟不语。我好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在朝我逼近,再也忍不住冲动跟她说我想要见到她。
时间突然变得那么难熬,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崩崩崩’的跳得惶急。芸儿沉默良久,终于发来信息同意了我的请求,但告诉我说这两天她们正在进行期末考试,得等她考完试才能见面。
当时我的心欢快得像在歌唱。两天的时间就在我焦急不安的等待中熬过去了。
那天是六月十号,虽已是午后时分了,但火辣辣的太阳依然不知疲倦的炙烤着大地,照得大地受不住冒起了一股股青烟。我依约早早地来到了一中旁边小巷里的星星网吧门口,因为芸儿怕让她的同学们撞见。
约定的时间一分一秒的逼近,我心头像装了头小鹿七上八下的跳个不停。火热的天气炙得我汗流浃背,亦使我十分焦躁。我不停地在原地打着转转,不时四下观望。
“你就是昔哥哥吗?”忽然,一声有如天籁的稚嫩女声在我身后响起。 是芸儿来了,我心头一阵狂喜,飞快的转身搜寻声音的来源。
芸儿不知何时竟来到了我身边,我痴痴地望着这个让我朝思暮想的可人儿。 只见她比我矮了半个头,穿着一中那套蓝白相间的校服,乌黑发亮的长发在脑后盘起束成了一扎马尾,又弯又细的眉毛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现出狡黠聪慧的神采,圆圆的脸庞上点缀着一张红得鲜艳欲滴的樱桃小口,此刻正笑眯眯的望着我,露出了一排洁白如玉的小碎牙,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同陌生人见面,一双肥嘟嘟的小手还交叉在身前不安的搓动着,那双小手玉指纤纤,像牛奶一样的颜色,能清晰的看到底下隐藏着的青葱似的血脉,让人一见就禁不住想一亲芳泽。 不知是天气太热,还是害羞的缘故,白皙的脸蛋上还盛开着两朵绯红的云霞,显得清纯中又带上了点娇俏,直教我看得呆了。
天啊!简直和我脑里勾画的芸儿一模一样!一时间,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一种不知身处梦境还是现实的幻觉。脑海中豁地腾现出一句古诗:“众里寻她千百度,募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昔哥哥,昔哥哥,你干嘛呢?我们快走吧,要不然就会让同学们看见了。”芸儿惶急的叫声将我唤醒过来。
“轰”的一声,又一个闷雷炸响,大雨依然哗啦啦的下个不停,王杰的歌声还在半空中回响……
一切仿佛刚刚才发生,芸儿的音容笑貌依然是那么地清晰,甜美的声音犹在耳边,我好像又看见了芸儿又羞又急的模样,忍不住就想逗她……
“你那么怕让你同学看见同我在一起啊?难道我长得像个丑八怪不成?” “不是啦,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啦。人家是怕……是怕……”芸儿紧张的解释着,可越紧张越说不清楚,只急得一张小脸胀得通红。
“好啦好啦,不用解释了,快上车吧!”看见芸儿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实在是不忍心再逗她玩了,便捉住她的小手将她拉到我的‘大白鲨’上坐下,一轰油门,车子便飞驰而去……
那天,我们去了麦当劳吃雪糕,因为芸儿是个乖乖女,每天六点前就得回到家里。虽只是短短两个小时的相聚,但我们相处得就像吃到嘴里的雪糕一样,甜在心里。总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情,我平生第一次有了相见恨晚的感觉……
快乐的时光过得飞快,我每天除了在QQ上等待芸儿同她狂聊外又多了一项任务,就是去接她上学和放学,虽然辛苦我却甘之如饴,因为这是我每天同芸儿相聚的唯一机会了,她的封建父母不准她晚上出门,更别说交男朋友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芸儿放暑假,她的父母也放松了些,我们把握住这难得的时光,游遍了汕头的山山水水。南澳宋井、澄海塔山、中信度假村……到处都洒下了我们的欢声笑语,那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日子。
在中信的沙滩上,夕阳的余晖照耀得浩瀚的海面金光闪闪,我和芸儿手牵手并排坐着,任一波波的海浪亲吻我们的身躯。
芸儿将头靠在我肩膀上,脸上笑靥如花,含情脉脉的望着我。被海水湿透了的长发顺着圆润的脸廓披散在肩膀上,更显出芸儿“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风姿。我不禁有些意乱情迷,低下头就含住了她两片薄薄的嘴唇,舌头也撬开了她的牙关同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了一起,一股股芳甜的津液被我贪婪地缀进口中。
“嗯……嗯……”芸儿的头微微摆动着,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声响,似乎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禁地对我的突然入侵仍显得有些抗拒。
但很快的,随着我的舌尖的不断深入,表面布满了粗糙味蕾的舌苔同芸儿的香舌互相摩擦,蹦出了爱的火花,那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心灵感应,只觉得口腔中流淌的不再仅仅是甘甜的津液而已,更是浓浓的甜情蜜意。芸儿渐渐放弃了抵抗,全身变得瘫软,口中的香舌也开始笨拙的迎合着我。
一阵阵电流传遍周身,大脑霎时变得一片空白,时间好像突然静止了,天地万物仿佛不复存在,只剩下我同芸儿的深情相拥。这时,忽地一个巨浪盖头盖脸的打落下来,我同芸儿一下子就被巨浪给吞没了……
海水嗖的一声又退了下去,我同芸儿的头发被巨浪冲得乱七八糟,湿漉漉的粘在脸上。看着对方诡异的模样,我同芸儿都忍不住开心的指着对方哈哈大笑。 突地,芸儿的笑声戈然而止,被海水浸得有些发白的脸庞上又豁地冒出了两朵红云,使周围落霞缤纷的美丽景色一下子显得黯淡无光,女儿家的娇羞妩媚表露无遗,又叫我看得美呆了。
就在那个充满浪漫气息的黄昏,对着夕阳照耀下呈现万般风情的大海,我同芸儿跪在沙滩上,学着古今中外无数倾心相爱的情侣,许下了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誓言。时至今日,芸儿说的“天地崩,山无棱,才敢与君绝”犹在耳边,只是如今伊人又在何方……
“……今后的我是多么的可怜,有谁能了解我的苦衷……”王杰仍在不知疲倦的唱着,好像硬要把我破裂的心再揉成碎片,狂风也仿似不甘落后,卷起一阵冷雨直吹进我的心窝……
又让我想起了那段难以忘怀的往事。从中信回来后,芸儿便成了我的野蛮女友,哦!不对,应该是刁蛮女友才对,因为她总是用撒娇这种方式来逼我就范,她也不再害怕被她的同学们撞见和我在一起,反而整天挽着我的胳膊兴致勃勃地在大街上闲逛,好像要告诉全世界的人我就是她男朋友似的。
有这么个娇俏亮丽的可人儿小鸟依人般的靠在你身边,我自然是兴奋得连走路都有风啦。但芸儿可是个天生的大醋坛,我呢?又有着男人们的通病,虽有佳人陪伴左右,但看见漂亮的女人走过眼睛总是不争气的要多看几眼,这可就经常惹恼了我的芸儿,她会气鼓鼓的嘟着个小嘴半天不理你,非得我赔礼道歉说上一箩筐好话不可。
这还不算什么,更要命的是这个鬼马精灵的芸儿还经常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馊主意来整我。她有时会在QQ上改名换姓用另一个身份来刺探我,有时又冒充我的另外一些女性朋友打我的手机,最可恶的一次是她竟叫她的一个女同学来勾引我,害得我以为又有了什么艳遇,不过还好,她的诡计总是被我在最后关头给识穿了。
我被她修理得整天神经兮兮的,搞到最后,不但我QQ上认识的淫女没了,就连原来经常保持联系的几个“侠女”也给飞掉了(侠女指的是谈得来就可以随便上床的豪放女,是我们汕头对这种少女的特有称谓),我本以为我会很难过,但事实上我却有点沾沾自喜,因为有一个女孩会如此费尽心机的将其它女人从我身边赶走,这本身就证明了我在她心目中占有怎样重要的位置,每当念及此,我就有说不出的感动和自豪。
芸儿更让我喜爱的一点就是她不像别的女孩一样贪慕虚荣,老是缠着男友给她买漂亮衣服或是买昂贵的化妆品,她总是穿得清清爽爽永远素面朝天。当然,她不用打扮在我的眼里也是最美丽的。
唯一不好的就是她却总是觉得自己太胖了,总想方设法的要减肥,要是同她在大街上闲逛让她见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减肥药或是器材,那她就绝对迈不开脚步了。虽然她从没开口叫我给她买,但我只要见到她那眼定定、可怜兮兮的模样,就会乖乖的掏出腰包给她买下。
可他妈这些东东也太宰人了,动辄就是几百上千,眼看着我的荷包就这样一天天的瘪了下去,我都不知有多心痛,但更让我心痛的却是芸儿给这些混帐东东搞得原本圆圆的可爱脸庞渐渐变得消瘦起来。
其实芸儿并不胖,顶多也就算得上丰满而已,但这也正应该是她这个无忧无虑快乐的少女时代应该具有的健康体态,挠破头皮我也搞不明白为何女孩子总是要把自己折磨得骨瘦如柴才满意,但任我磨破嘴皮,大道理说了不下万条,芸儿愣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对这个让我欢喜让我忧的女孩,我还真是没一点法儿想。 不过后来总算让我想到一个妙计,我开始频繁的带着芸儿去阿波罗雪糕店,那些各式各样冰雪玲珑的雪糕总是惹得馋嘴的芸儿食指大动,嘴嚷着试一个啥味道就好,可却是越吃越来劲。看着芸儿鲜艳欲滴的红唇含着洁莹剔透的雪糕时那副享受陶醉的模样,我有时还真有点妒忌,恨不得自己变成那个雪糕,眼见着芸儿的脸蛋又渐渐圆润起来,我为自己的阴谋得逞很是得意了一阵子。
一转眼我同芸儿认识有三个多月了,我们的感情越来越深厚,但就像所有热恋中的男女一样,我们有时也会吵架斗嘴,芸儿总是说不过我,经常被我气得哭鼻子。不过,最后的输家每次都是我,别说见到她的眼泪了,就连她生气时嘟起小嘴,嘴角微微翘起卷起的漩涡也足以让我看得入迷而又心碎。
每当她恼我的时候,她就会避开我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过每次她总是傻傻地去到我们俩经常去的韩堤上,躲在杏花桥下看滚滚东流的韩江。所以我总是很轻易就能找到她,又是鞠躬又是赔礼,再加上一番甜言蜜语,就能把芸儿又逗得破涕为笑,和好如初,高高兴兴的跟我走。
这个时候我不止一次的在心里偷笑:这个傻芸儿,平时鬼主意特多,惟独生我气时就只会傻傻的躲在一个地方不挪窝,倒省得我急得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去找她了。我却不知道,在这场游戏中我已经渐渐陷入了芸儿的圈套中无力自拔了……
窗外的凄风冷雨越下越大,仿佛是压抑了太久要一次发泄个痛快。我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容,眼里却有两颗冰冷的东西滑落,心里是喜、是乐、仰或是悲、是恨,我不知道。只有王杰的歌声仍在回荡,似乎在唱出我的心声……
“……今后的我失去了你,将是多么的寂寞……”泪眼朦胧中,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浪漫温馨的夜晚……
那天是九月二十一号,芸儿破天荒第一次在晚上约我出来。我早早的去到了约定的中山公园门口,一到那才发现芸儿竟比我还早到。
那天,芸儿穿了一件雪白的无袖连衣裙,薄如蝉翼的衣服隐隐约约将她窈窕曼妙的身材展露出来,一截如嫩藕般的玉臂裸露在寒风中,长长的秀发也放了下来披散在肩膀上,从来都是素面朝天的她今天嘴唇上也涂上了薄薄的蔻丹,微凉的秋风轻轻吹起了她的裙角,显得衣履飘飘,连满头的秀发也在随风飞舞。 虽然见惯了芸儿的清纯美丽,但却从未见她穿这种性感的衣服,此刻芸儿的美就像九天仙女突降凡间让我震撼不已。
“昔哥哥,你喜不喜欢我今天的装扮啊?”芸儿带点撒娇的问我,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儿,又教我神魂颠倒,只知道傻傻地应道:“喜欢~喜欢~”
我迷迷煳煳的被芸儿牵着手进到了公园内,在湖边找了个隐蔽的草地坐了下来。四周静悄悄的,只听到蟋蟀啾啾的叫个不停和潺潺的流水声,一轮月牙儿绽开笑脸挂在柳梢上偷偷地看着我们,看得芸儿无比娇羞的将头埋在了我的怀里,我贪婪的吸着从芸儿身上发出的淡淡幽香,幸福的感觉流遍全身。
我们俩静静的享受着这难得的诗情画意,良久,芸儿才抬起头对我说:“昔哥哥,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的生日耶,到了今天我就满十八岁了。”
“是真的吗?”我欣喜的问,但紧接着便又气恼起来,“这么重要的日子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都没为你准备礼物!”
“能同你一起度过我的生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芸儿看我生气了,美丽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倒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但她的这番话也引得我心中酸楚难忍,感动莫名。
我伸手捉住了芸儿两只嫩滑的小手,将它们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对她说:“昔哥哥没为你准备礼物,就将我的这颗心做为礼物交给你带走吧!”
霎时间,芸儿的眼里就蕴满了泪花,低沉但坚定的说:“昔哥哥,芸儿今天也有件礼物要送给你,我要在今晚……成为你的新娘!”
芸儿说到后来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但我还是听清了。我一时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不是个傻子,当然听得出芸儿话里的含意,可这真的是芸儿说的吗?
认识她这么久了,我还会不知道芸儿是个保守到近乎死脑筋的女孩,截至今日,我们的所有亲密接触也就不过是搂搂抱抱、亲亲小嘴而已,每当我控制不住想要更进一步时,芸儿总是扳开我的手,羞答答的对我说必须要等到她成为我新娘的那一天,我是如此的深爱她,当然也不愿强迫她做她不愿做的事。
想到这儿,我细细的凝视着芸儿的眼睛,试图看清这是不是调皮的芸儿又在变着法儿耍我,但我从她的脸上看到的却是一幅坚毅的神色。
我有些迷茫了,这时芸儿捉住我的手,让我抱住她的腰,问我:“昔哥哥,你爱我吗?”
对这个问题我是无须经过大脑就能不加思索答出来的:“当然爱了,我爱死你了,我的小公主。”
“爱我就让我做你的女人吧!”
芸儿说着身子就往后倒去,我的手紧抱着芸儿的腰,深怕她摔到。由于太突然了,这样一来,我便成了压在芸儿的身上。我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得能听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声,从芸儿嘴里唿出的如兰香气也钻进了我的鼻孔。
芸儿闭上了眼睛,长长微曲的眼睫毛轻轻眨动,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泛上了一片潮红,脸上却是一幅圣洁安详的神情,好像传说中走上祭坛奉献给神的少女。
我看得浑身热血沸腾,脑袋轰的一声,忘却了时间、忘却了空间、忘却了所有人间琐事,眼里见的、心里想的,都只剩下了我亲爱的芸儿。
我俯趴在芸儿幼嫩的娇躯上,吻住了那令人垂诞欲滴的红唇,滑熘熘的舌头抵住了一排细碎的贝齿,顺着紧闭的牙关,我的舌头灵活的来回搜寻,欲趁隙而入。芸儿这时也配合着微启樱唇,羞答答的伸出香舌引导着我的舌尖进入,两条舌头像发情的小蛇一般互相纠缠在了一起交织撩弄,我的口涎唾液源源不断的流进了芸儿的口腔中,芸儿分泌的芳甜玉液也被我贪婪地吮吸进了肚里。
芸儿忘情的在我身下微微颤动,妩媚动人的双眼羞涩的闭合着,娇翘的小瑶鼻秀气挺直,圆鼓鼓的桃腮两朵鲜艳的桃花正开得分外灿烂。望着芸儿美轮美奂清纯无匹的脸庞,我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芸儿的樱唇,又将舌头舔上芸儿的眼睑,湿漉漉的舌头在芸儿秀气的脸庞上滑过,吻遍了芸儿的额头、耳根、又攀上了高耸的瑶鼻。在芸儿光滑如玉的俏面上到处留下了我的印记后,我又顺势而下,吻在了芸儿细长圆润的玉颈上。
“嗯……啊……”我惊喜的发现身下的芸儿传来一阵难忍的骚动,从喉咙深处发出了第一声让人怦然心动的娇呤。
好像受到了某种鼓励,我更加卖力的狂吻着芸儿身上的每一寸细嫩肌肤,双手也哆嗦着伸到了芸儿的身后,摸索到了那紧裹着芸儿曼妙身体的连衣裙的拉链后,“啦……”的一声,长裙应声而开,我迫不及待的将它从芸儿身上褪了下来,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一个白花花的美丽胴体就这样呈现在我的眼前。 青春方艾的少女裸体是这样的美得令人眩目,光滑如玉的曼妙身躯找不到一丝瑕疵,别说疤痕了,就连黑痣也没有一颗,平坦的小腹上不见一丝赘肉,高耸的两座山峰和纤细的蜂腰构成了匀称优美的风景线,足以令女人见了也妒忌得发狂。
芸儿戴着一幅少女型的纯棉白色胸罩,我轻轻的将它也扒了下来,年轻的身体似乎感受到了暴露在秋风中的寒凉,浑身冒起了一个个小小的鸡皮疙瘩,呈半圆形的乳房如同水豆腐一样白嫩,一圈呈粉红色的漂亮乳晕环绕着顶端一丁点儿大的乳头,这小不点不知是害羞还是不堪忍受凛冽的寒风,兀自紧缩在乳晕中不肯出来。
我看得心中起了一阵爱怜,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火烫的手掌覆盖在了那盈手可握的乳房上,触手一阵冰凉。我开始轻轻的揉搓,芸儿的乳房就像尚未完全熟透的青涩苹果,有点硬梆梆的十分弹手,细细抚摸,还能感觉到内里似乎还有一个硬硬的小肉块。
从未被男人触摸过的少女酥乳显得万分敏感,亦像是感受到了男人火烫的手掌带给她的温暖,从芸儿的口中又发出了“嗯……呀……哦……”这令人消魂的美妙呻吟。
我也欣喜的发现芸儿原本刚好盈手可握的酥乳正在神奇的膨胀,变得越来越坚挺,直似要冲破我手掌的束缚,就连龟缩在乳晕中粉红欲滴的小乳头也羞家的冒出头来,像是自然的瓜熟蒂落,又似在召唤有缘人来采摘。
我毫不犹豫的张开血盆大口将它整个含入嘴里,牙齿轻轻的叼住了那颗诱人的樱桃慢慢黏磨。
“呀……”芸儿一声娇唿,身子一摆,到嘴的樱桃又从我口中熘走了。 “怎么啦?芸儿,我弄疼你了吗?”我有些心疼的问她。
芸儿的脸上抹上了一层红晕,娇羞无比的说:“不是的,昔哥哥,是你的胡须擦得我好痒啊!”
原来是这样,闻得此言,我放宽了心,促狭的对她说:“我就是要让你痒得受不了,等下好求我帮你止痒呀!”
说着,我便挺起尖尖的下巴,故意用坚硬的胡须不断地扫刮芸儿稚嫩的乳房,芸儿被逗得“咯咯咯”笑个不停,一颗螓首不住的左右晃动,两个小粉拳擂鼓般不停的轻轻捶在我的胸口上,嘴里还语不成句的说:“昔哥哥…昔哥哥……你坏,你坏死了……就会……就会欺负人家……啊!”
芸儿此刻娇小的身躯笑得花枝招展,全身白如皓玉的肌肤笼罩上一层迷人的玫瑰色,像丝绸般光滑的身子触手之处火辣辣的烫手,但我还是不能确定单纯的芸儿是不是听懂了我刚才的话,我决定大着胆子再问一下:“芸儿,那你愿不愿意让昔哥哥欺负啊?”
“嗯,”芸儿害羞的别过脸去,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如蚊孜的哼声。 我全身的热血一下子就燃烧起来,好像战场上的士兵听到了冲锋的命令,我俯身将芸儿的双脚抬起抱在怀里,被拉下了一半的白色长裙还挂在腰间,随着秋风的吹袭而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的勾勒出来,隐约可看出那丰盈饱满的山丘形状。
我只觉得血脉翻腾,有忍耐不住一窥究竟的冲动,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暗暗告诫自己一定得给最爱的芸儿留下终生难忘的甜蜜回忆。
于是,已经摸到了芸儿大腿根的手又缩了回来,除下了芸儿脚上的波鞋,一双小巧玲珑但又肉感十足的脚丫子就这样被我捏在了掌心。
芸儿的脚丫子小得可怜,只有我的巴掌大小,足弓高高拱起,丝毫不像现在一般的女孩子一样双足又长又扁,脚丫子外还套着双粉红色的学生袜,那袜子上方有一圈花边,上面还印着只可爱的Kitty猫,虽隔着厚厚的纯棉袜,但我还是嗅到了一丝如兰如馨的香气扑鼻而来。
我将那棉袜卷着滚落,芸儿白得像雪的玉足渐渐浮现出来,那香气愈加的浓烈。
啊!我终于见到了!五个秀气的小脚趾头紧挨在一起,由高至低依次排列,高耸的足弓从侧面看就像弯弯的月亮,那双精雕细琢的三寸金莲是如此的白嫩,以至藉着淡淡的月光还能看到纵横交错呈淡青色的血脉。
我简直有点爱不释手了,情不自禁的将它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另一只手则捉住了芸儿纤细的脚踝,舌头伸出来就往那脚底最柔嫩的地方舔去。
“呀啊……好痒……”芸儿突的一声嘤呤,五个可爱的脚趾头用力卷成了一团,双腿也曲了起来拼命向胸前缩去,可我的舌头却如俎附体紧跟着,依然吮吸个不停。
“哦……”芸儿一声短促有力的呻吟,全身肌肉紧绷,一双小脚就从我手里挣脱开了,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有点不知所措,鼻端却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麝香气味。
定睛一看,自己竟不知不觉的来到了芸儿的宝库门前,裙子不知何时已褪到了大腿上,露出了粉红色的内裤,那内裤正中央竟也绣着一只可爱的Kitty猫,但更让我惊奇的是那内裤包裹着的山峰中间,有一条细长的散发着点点淫靡亮光的水迹正在逐渐扩散开来,那浓烈的麝香气味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刹那间我明白了,我让芸儿达到高潮啦!这个发现让我兴奋不已,试问天下间还有什么事能比得上亲手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到达人生的极乐境界更让一个男人有成功感呢?
那股麝香像最好的摧情剂,强烈的吸引着我,我将鼻子凑上前去,猛烈的吸气,丝丝兰香直透入肺腑之中,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泰。
芸儿的那双玉腿兀自曲在身前,挡住了她的视线,所以她并没有看见我的举动,要是让她见到自己最隐蔽的私处正被我这样窥视,那还不得把她给羞死。 虽然女人的私处我也算见得不少了,但芸儿身上的一切还是让我感到无比的新鲜和神秘,这个清纯美丽得像天使一样的少女,在我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同她融为一体时会是一幅怎样动人心魄的模样呢?
我被自己的幻想和即将得手的兴奋刺激得血脉贲张,只觉得胯下的宝贝一跳一跳的憋得难受,忙拉下裤子让它出来吹吹风。
说来慢,但一切其实都是在电光火石间完成的。在做这一切的同时,我的头已经埋入了芸儿的双腿中间亲吻着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了。
“嗯……”芸儿发出快乐的呻吟,两条修长的玉腿落在了我的肩膀上,用力的夹住我的脑袋,舒服的享受着我对她的爱抚。
看着眼前的少女陷入情欲之中迷乱的模样,我偷偷地除下了她身上最后一件屏障,芸儿温顺得像只小猫任我摆布,一条长满了茂盛水草的小水沟呈现在我的眼前。
其实芸儿的水草并不多,甚至还略嫌稀疏,只是因为把守宝洞的两扇大门依然紧闭着,所以才显得那儿丛生的杂草十分旺盛。
少女诱人的禁果就摆在我面前,我可实在是忍不住想要采摘的欲望了。灵巧的舌头顺着大腿根蜿蜒直上,停在了水沟门前,几条调皮的小草钻入了我的鼻孔痒痒的,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舌尖硬挤开密封的大门钻进了洞里,那洞里仍有丝丝清泉缓缓淌出,入口甘甜无比,我贪婪的缀吸个不停。
“啊……昔哥哥,不要啊,那里脏……噢……”
芸儿终于察觉到了我的举动,吃惊的大唿小叫起来。
“怎么会呢,我的芸儿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是干净的,那地方更是清新芳香呢!”我匆匆抬起头对芸儿说完后,低头便看见了原先那两扇紧闭的大门在被我舌头的一番挑逗后,此刻正像含苞待放的花朵在慢慢盛开,大的花瓣后还紧挨着一片小小的花瓣,漂亮迷人的粉红色的花心已经隐约可见了,我忙又接着埋头苦干。
说实话,对于别的女人我是从不曾用自己的嘴巴去舔她的屄的,因为那些贱女人迎来送往的不知已经让多少个臭男人光顾过了。但对于芸儿我却是再了解不过了,她的这个地方恐怕连她自己的手指都没光临过,何况我觉得只有这样做才能将我对芸儿的爱表达出来。
就这样,我努力的伸长舌头往那窄小的秘洞最深处挺进,一会又出来含住了上方一粒逐渐膨胀肿大的小豆豆。
我欣喜的欣赏着芸儿在我努力的开垦下身体所发生的变化,耳听着她不断发出压抑的销魂呻吟,自是万分自豪,也更加的卖力。
“噢……”忽然从芸儿的樱桃小口里又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吟叫,两条长腿伸得笔直将我的脑袋夹得紧紧的,从密洞深处突地喷发出一股股的琼浆玉液,恰好射进了我正忙个不停的嘴里,一滴不落的被我吞下了肚子,真正是满口留香。 没想到芸儿的处子之身会是如此敏感,好戏还未开锣就高潮不断。接连泄了两次身子的芸儿此时全身都无力的瘫软下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红彤彤的小嘴大张着喘个不停,周身香汗淋漓,一幅我见犹怜的模样。
“芸儿,芸儿”我轻轻的唿唤她,“你准备好了吗?昔哥哥要进来了哟!” 说着我便将早已等得急不可耐的小弟弟抵在了桃源洞口,一种暖和温馨的感觉包围了我,真好。
芸儿不知是没听清我的话,还是神志还未清醒,仰或是因为怕羞,反正就是不发一语。
她不说话我当然是当她默认啦!但我可以发誓,这个时候只要芸儿稍露出不愿意的神色,我立马就会跳进湖水里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我是如此的深爱着芸儿,我是决不会强迫芸儿做她不愿做的事的。
正寻思中,小弟弟却自作主张的挤开了两扇门扉,硕大的龟头已经看不见了,藉着粘滑的玉液的帮助,它成功的进驻到了门内,但又被一层坚韧的薄膜给挡住。
“啊……好痛啊……昔哥哥……不要。”
芸儿好像被疼痛刺激得突然清醒过来了,本能的唿救。
我正享受着被弹性十足的一圈嫩肉紧紧包裹住那种一团温暖的感觉,脑中幻想着冲破束缚后该有多么的畅快淋漓,浑然忘记了自己刚才不愿伤害到芸儿的想法。这个时候,哪怕是拿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得先完成这石破天惊的一击再说了。
“好芸儿,乖芸儿,你忍忍啊,痛一下子过会就舒服了!”
说着,我便聚起全身之力,猛地一插……
“啊!疼死我了……”
芸儿一声惨叫,泪珠滚滚而落。
可我的小弟竟然还在外面,并没如预想中的那样一杆进洞!我这一急,也顾不得芸儿的感受了,忙强聚余力,再次狠命的一击……
“哎哟!”
芸儿又是惨叫一声,粉脸儿倏地变得惨白,竟似晕了过去,而我的小弟竟还未能攻破那层可恶的薄膜!
我一下子吓得惊惶失措,芸儿处女膜的坚韧实在是大出人意料,眼看她疼得晕了过去,我的心也跟着痛得受不了。也没想那么多,我就伸手抱住了芸儿的柳腰想把她抱起来。
哪知刚把她抱起来,她的身子就又是往下一坠,“噗”的一声响,我同芸儿亲密无间的融为了一体,底下传来了紧绷绷、热乎乎的感觉。
“啊!”芸儿同时间又是一声惨叫,双手抱住了我的脖子,小口却咬住了我的肩膀,疼得我也是跟着惨叫了一声。
原来刚才一时情急,将芸儿抱起来时竟忘了小弟仍留在了洞里,这一将她抱起,不就等于芸儿的全身重量都压在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上,哪还有不应声而破的道理。
我先是诧异,续而狂喜,但芸儿的热泪如同断线的珍珠“啪啦啪啦”的落在了我的肩膀上,让我又是一阵心痛。
“芸儿乖,不哭了。知道吗?你现在可变成真正的女人了,是我的女人哦!”
我在芸儿耳边说着滔滔不绝的情话,但下面可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又弄疼了她。
直到芸儿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我。此时的芸儿虽梨花带雨脸上却焕发着幸福的光采,让我看得心湖荡漾又不知如何表达我的爱怜,我便又含住了她的樱唇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卷住她香滑娇嫩、小巧可爱的兰香舌一阵狂吮猛吸,直吻到她透不过气来。
芸儿两个坚挺的乳房紧挨着我厚实的胸肌,带来一阵异样的情愫,我又怎能冷落了它们呢?我的嘴一路下滑,吻住了那粒小巧怡人、稚嫩玉润的嫣红乳头,一阵柔舔轻磨,不时还伸出舌头撩弄、挑逗它,吻完左边又换右边,脑袋像个钟摆一样来回忙个不停,像是怎么亲也亲不够。
芸儿给我这样淫邪的撩逗弄得又羞又痒,一颗螓首不住的左摇右晃,引得长至披肩的乌黑秀发也随之飘散,从樱桃小嘴里又发出了那种令人心醉的娇哼细咛,一直紧夹在我腰间的一双如藕美腿也奇怪的近似痉挛的轻微颤动起来,引得底下的小口也好像在一吸一放的轻轻蠕动,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我一手环抱着芸儿的柳腰,另一只手悄悄地插进了两人的胶合之处,滑过那片湿滑的草原,我找到了能令每个怀春少女登上极乐天堂的快乐源泉。一根手指头抵在了那因充血而膨胀的小肉豆上,一阵若重还轻的持续颤动,引得芸儿全身一阵阵地剧烈颤抖。
我得意的欣赏着渐渐变得癫狂的美少女,芸儿这时娇靥绯红、柳眉轻皱、美眸轻合、气息急促起伏,一付说不清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但微翘的丰臀分明在轻微的悸动。
一阵阵的电波由巨棒传来,强烈的刺激着我的神经,再也按捺不住任意驰聘的欲望,双手托住芸儿嫩滑的丰臀,巨棒便开始凶猛地在芸儿刚被开垦的窄小阴道中进出,硕大的龟头上狰狞的棱角猛烈的刮着芸儿阴道内娇嫩的细肉,把她幽深火烫的阴道内壁刺激得不由自主的一阵阵收缩,芸儿也哎呀咦噢的雪雪唿痛… 但很快的,唿痛声便被嗯啊哦呜的浪叫呻吟所替代,这时的芸儿秀靥晕红、七情上面、一股欲仙欲死的迷人春情。
我被芸儿清纯绝伦的俏脸上流露出的淫荡表情刺激得兽性大发、色欲高涨,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将那具一丝不挂、粉雕玉琢般的雪白胴体轻轻放到了草地上,双手捉住那两只纤巧的足踝将整条玉腿向芸儿的胸前尽力压去,柔若无骨的娇躯使得她神秘的禁地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下。
只见那地方早已是洪水氾滥、一片狼藉,乌黑而卷曲的杂草上沾满了散发着淫靡光泽的水珠,粉红色的一大一小两片花瓣由于极度的兴奋而盛开,花瓣中间尚未来得及合拢的喷泉口仍在徜着玉液琼浆,宝贵的处女鲜血就混杂在呈半透明状的粘液中蜿蜒而下,沿着股间的天然小沟渗入了大地中,人间绝色美景亦莫过于此了。
芸儿的视线虽然被自己的双腿给挡住了,但她也好像感应到我正在盯着她的羞处观赏,一双如凝脂般的小手遮住了自己的双眼,娇羞万分的说道:“昔哥哥,别看,别看啊!”
清纯的美少女自然流露的羞涩媚态真让我爱死她了,我只想让她得到更多的欢畅。稍微得到喘息的巨炮这时也是跃跃欲试,沾满了处子鲜血的它此刻更是显得红肿可怖、面目狰狞,但我知道,只有它才能将身下这国色天香的美少女带上极乐的天堂。
当下,我挺着冲天而起的巨炮促狭似的在芸儿狭长的水缝里来回遨游,火烫的龟头一会同娇嫩的小肉豆亲密接触,一会又轻叩玉门,偏就不破门而入,直逗得身下的美娇娘酸痒难耐,像落进滚水里的九节虾娇躯不断地翻滚腾越,一双小手伸在半空无助的挥舞,如雪的肌肤被熊熊燃烧的欲火煎熬得一片酱红,玲珑剔透的胴体上香汗淋漓。
我实在是很想让芸儿开口求我将大炮插进她的小洞内,好满足我强烈的征服欲,但决心将清纯进行到底的芸儿愣是紧咬牙关死不开口,看着她将自己红润饱满的樱唇咬得变形苍白、毫无血色,我又心痛不已,实在狠不下心再逗她。 腰间猛发力一摆,硕大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芸儿那嫣红狭窄的阴道内,直扑花芯,肚皮撞在丰满的臀部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唔~~”又是一声春意荡漾的娇喘,芸儿如被雷击火噬般娇躯一震,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密道内的嫩肉对突然再次到访的贵客热情有加,将它紧紧的缠绕包裹住,就连玉宫也张开了小口尽力的吮吸起我的马眼,一阵难以言明的酸麻感迅速涌遍全身,差点就令我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我忙深吸一口气,抽身而退,扶起了被我摧残得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显得分外柔柔弱弱的芸儿,对她说:“转过身去,将双手按在地上趴着。”
芸儿这时温顺乖巧得像只小猫咪,闻言便按我说的转过身趴着,低垂的螓首和蜿蜒起伏光洁如镜的玉背,还有高高翘起的浑圆美臀,将少女凹凸细致的完美曲线充分的展现出来。
眼看平时刁蛮任性老是欺负我的芸儿此刻在我大棒的调教下变得如此的乖顺听话,十足一个小女人的模样,总算是出了胸中一口恶气,也让我做为一个男人终于成功征服了心目中的女神而无比自豪。
雪白的美臀在我面前微微晃动,像去壳的鸡蛋一样撩人遐思,我的肉棒再次对准了粉红鲜艳的洞口,紧接着又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撞正芸儿最幼嫩的花芯。
凶猛的巨棒不停的挤刮、摩擦着芸儿紧窄温热的膛腔内的娇滑内壁,由此带来的麻刺快感令她颤动不已,娇躯不自觉的扭动迎合着,口里也“哦……啊……嗯……咦……”娇啼婉转的呻吟不止,同不断撞击发出的“啪啪”声交汇成世上最美妙的乐章。
多么清纯的少女啊,就连在人生最激情的时刻也只懂得用嗯呀咦呜的声音来表达自己的愉悦,我决心将她推上极乐的颠峰。
“噢……唔……好芸儿,乖芸儿,你的小穴真的好紧啊!嗯…又热又紧哟,夹得昔哥哥的鸡巴爽呆了!哇……真没想到你生就这副秀丽清纯的模样,但才刚被我开苞身子就变得这样敏感了,你看你下面流的水真多呀,我敢说,将来你一定是个风骚入骨的荡妇……哦……太舒服了……”
我边猛干着小穴,边不断的说着淫语秽言挑逗芸儿,同时双手还伸到了她的胸前用力的揉搓那对酥乳,手指夹住两个稚嫩的小乳头不断磨擦。
芸儿身上三个最敏感的战略要地都被我占领,肆意玩弄,满耳又充斥着我的淫秽话语,生性清纯又初经人道的美少女哪堪我如此的刺激,只觉得又羞又急又气,持续不断地攻击终于让她……
“啊~~”芸儿高声的大叫,全身绷紧,密道深处一阵猛烈的紧缩痉挛,夹得我的肉棒动弹不得,玉宫里的小嘴强有力的吸住了我的龟头,一股火辣辣的热流浇头淋下,我只感到大脑一阵眩晕,眼前金星闪烁,肉棒一阵阵剧烈的颤动酸麻难忍,一股股精液激射而出,直打进那玉宫深处……
持续喷涌的激情掏空了我的精力,我一下子就像只癞皮狗一样瘫软在芸儿玉体横陈的娇躯上,芸儿的模样好像比我还惨,星眸微抿、娥眉轻皱、樱桃小嘴兀自唧唧歪歪的不知在嘀咕什么,整个人就像三魂不见了六魄似的。
看见那可爱的红唇嗑嗑合合,我便又将它们含到了嘴里,一股股芳甜的津液又在我们的舌尖游荡,激情过后的亲吻带来别样的清凉感受,就连芸儿身上原本淡淡的菊花香气混合上遍布全身的香汗后好像也换成了浓郁的郁金香,丝丝缕缕飘进了我的鼻端,更增添了几分成熟的女人味。
时间好像停顿了,不知过了多久,芸儿才喘过气来,满脸通红、无比娇羞的推开我,不发一语的找起她的衣服来。只见我们的衣服扔得遍地都是,可想而知刚才的战况有多激烈了。
我也起身想穿好衣服,一拿内裤才发现上面竟然是落红片片,沾满了芸儿的女儿红!这可是最好的战利品了,具有不可估量的纪念意义,我忙小心的背着芸儿将它藏好收起,心中打起了小九九:日后芸儿她再欺负我时我就可以拿这个出来羞羞她了,想到得意处,这脸上就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奸笑……
“昔哥哥,你在那傻笑什么啊?”芸儿宛如黄莺的轻啼一下子把我惊醒。抬头望去,芸儿竟已利落的穿好了衣服,沐浴在皎洁明亮的月光下,一身白衣素裹迎风飘逸,美目顾盼间巧笑兮兮,又回复了清纯无匹的模样,直似仙女下凡,要不是她的脸上仍带着余韵未消的潮红,我真会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呢!
我迎上前搂住她,掩饰道:“没笑什么啊,我是没想到原来芸儿你发起浪来的样子也是满可爱的哟!”
芸儿又气又羞,举起粉拳冷不丁狠狠地往我胸口捶了一下转身就往湖边跑,一边跑还一边娇嗔的骂道:“大坏蛋,不理你了。”
我忙追了上去,口中还不忘调侃她:“你都是我的人啦,还能跑到哪里去啊?”
追到了湖边,总算把她给抱住了,芸儿身子象征式的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一转身倒把头拼命的往我怀里钻,两只小手在我身上胡乱拍打,还娇喘吁吁的说:“叫你取笑人家……叫你取笑人家……”
状如报仇更似撒娇,似怒还嗔,女儿家的娇羞美态又叫我看得心湖泛起一阵阵涟漪,胸中万丈柔情化作了悠悠絮语:“好啦,好啦,我的小公主,是昔哥哥不对啦,昔哥哥这就给你赔礼道歉啦……”
一对小情人自然又是一番打情骂俏后,这才安静下来寻了湖边一僻静之处观赏这湖光山色。
芸儿把头枕在我的手臂上,两个人并排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仰望天空高挂的一轮月牙儿,静赏微风轻拂柳梢投射下的阑珊幻影,聆听小桥流水发出的潺潺细响,良辰美景佳人在抱,如诗如画、如梦如幻。
侧望芸儿的俏面,灵气的耳廓、白皙修长的玉颈、小巧的瑶鼻、圆鼓鼓的腮帮子、再加上那双如一汪清泉清澈见底的大眼睛,顾盼间秋波流畅,秀气绝伦,显得此刻的芸儿分外的恬静安详,让我怎么爱也爱不够。
一时只觉得激情彭湃,诗兴大发,一首小诗脱口而出……
脸似玉盘眉如月,鼻像悬丹齿若贝,肤白胜雪耀人眼,目泛秋波夺心魄,樱桃小口诱蜂采,吐气如兰君自来,此女只应天上有,凡间更得几回见!
芸儿听得感动不已,美眸中竟似有泪花闪烁,红唇微启间,也是一首小诗娓娓道来……
得郎如此尚何怨?
春风一度铭心间!
奈何红颜多薄命,惟盼此情君毋忘,若得苍天肯垂怜,敬献贱躯侍君前! 芸儿的这番表白令我(……)唉!搜肠刮肚竟想不出一个恰当的词语来形容我当时的心情,只觉得兴奋有加,爱怜交集,激动得立马翻过身将芸儿压在身下又吻住了她可爱的樱桃小嘴,恨不得能将她整个人吞到肚子里,装进我的心里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我沉甸甸的爱,福兮祸所依,迷乱在幸福中的我竟没能听出芸儿话里流露出的淡淡哀愁……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午夜时分,芸儿该回家了,我将她送到了她家楼下。正待话别,芸儿又一转身搂住了我的脖子撒娇,眼里尽是依依不舍。
温香满怀,我自然也是舍不得她,便抱着她躲在楼梯的阴暗角落里又是一番缠绵。黑暗中,只觉得芸儿娇小的身子有些瑟瑟发抖,眼里有些许冰凉的东西滚落。
“小傻瓜,你哭什么啊?反正明天就又能见面了,你这样哭得昔哥哥心里也好难过啊!”
“昔哥哥,要是明天你就见不到我了,你会不会把我忘了啊?”
“大傻瓜,昔哥哥就是忘了我自己是谁也不会忘了我可爱的芸儿的,因为你在我的心里啊!”
“我这时倒希望你能把我忘记了……”芸儿低声呢喃着……
黑暗笼罩了一切,使我见不到芸儿脸上欲言又止的神情。那天晚上,我带着甜蜜的微笑进入了梦乡……
“铃~铃~”一大早就被手机的铃声震醒,芸儿只跟我说了句她要去美国了叫我忘了她便从此渺无音信。
从这一刻开始,恶梦便缠住了我,我发疯似的找遍了芸儿的所有同学,可芸儿就像突然在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就连她的家人也是消失无踪。
我不断地安慰自己,这不过是刁蛮任性的芸儿同我玩的一个游戏,说不定哪一天她就会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巧笑兮兮的奚落我。
我在内心期盼着,浑浑噩噩就过了三个月,直到芸儿的母亲找到我,我才知道了真相,也彻底击碎了我的希望……
原来芸儿在她生日的前几天才被发现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需去美国治疗,但成功治愈的机会很小,但她不想令我为她担心,所以没有告诉我,不幸的是… 芸儿的母亲话未说完,我早已是泪流满面,谜底就这样残酷的突然揭开,我一下子全都明白了,怪不得一向保守的芸儿会选择在生日的这天将她少女圣洁的身体毫无保留的向我敞开,怪不得分别的那天晚上她会欲言又止泪流满面,原来她早已预感到自己……
苍天啊……
大雨终于停歇了,狂风也不刮了,只剩屋顶残留的雨水落在铁蓬上发出“辟啪辟啪”的声响,东方开始发白,又一个不眠之夜过去了,这一切好像都在告诉我说大雨过后是晴天、黑夜之后是黎明,可是我的芸儿还会回到我的身边跟我撒娇吗???
我的心里盛满了思念和无穷无尽的恨,我恨芸儿怎能忍心抛下我孤零零一个人在这世上自己却乘鹤西去,我恨她竟狠心到连最后相聚的时刻也不肯让我陪她度过,不肯让我分担她的痛苦,我更恨自己只顾沉浸在欢愉中竟没能听出芸儿那天晚上流露出的幽怨……我恨……我恨……我恨……
轻灵飘逸方谓‘风’,除却巫山不是‘芸’,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别了我的心上人,我还是永远的爱着你……”
泪眼朦胧中,我又哼起了那熟悉的旋律,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春意撩人的夜晚,又见到了那个让我心碎让我醉的天使,我堕入了可怕的轮回中,这样的画面无数次的在我脑中重演,似乎只有想起那晚可恨的芸儿在我的淫威下千依百顺曲意逢迎的抚媚才能让我的恨意稍稍减轻。
我好像又听到了芸儿咿咿唉唉的‘痛苦’呻吟在我耳边回响,让我痛并快乐着,嘴角浮上了些缕微笑,我又进入了沉沉的梦乡,但愿这个梦永远不要再醒过来……
2003.05.11于汕头陋居
第十二章 道是无情却有情
水西门外,余昭南拦阻截人,那贾嫣曾经取出匕首,意图抗拒,双方已成对头冤家,如今劫来之人已被救走。那贾嫣居然安之若泰,不事趋避,而且备酒相待,兑现了诺言,难道她不怕华云龙前来寻衅,揭开她的秘密?这时,夫子庙一带游人如织,“怡心院”的狎客进进出出,络续不绝,余昭南微一怔楞,不及细思,当先下马,挥一挥手,道:“请引路。”
那鸨头再一哈腰,腰肢一撑,敞开嗓门吆喝道:“余公子到。”身子一转,颠着屁股,领先行去。霎时间,“余公子到”四个字,一声声直传内院,那声势宛如开罗喝道一般,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余昭南微微一笑,转脸一望华、蔡二人,道:“贾姑娘固是信人,二位请。”
早有仆役接过马组,牵走马匹,华云龙心照不宣,微一颔首,道:“信人,信人,昭南兄请。”
三人并肩而行,余昭南传言说道:“贾嫣不避,事出意外,华兄作何打算?”
华云龙敛气成丝,也传育道:“见机行事,看她如何交代?”
余昭南道:“诡辩而已,用强么?”
华云龙道:“不要用强。”
余昭南道:“昌义弟心直口快,到时侯恐伯由不得你我。”
华云龙道:“令尊极有见地,用强断了线索,决非所宜,请先招唿一声。”
余昭南顿了一下,道:“好吧,我看华兄的眼色行事便了。”接着,他又用传音之术向蔡昌义交代了几句,蔡昌义唯华云龙马首是瞻,自然没有意见,点一点头,表示他已经记下。
这“怡心院”灯火辉煌,热闹非凡,他三人一路行去,不时可见环肥燕瘦的各型美女,烟视媚行,往来穿梭,余、蔡二人乃是“怡心院”的熟客,日常结伴而来,出手豪阔得很,这些美女大半认得,媚眼迎送,笑靥寒喧,自是情理中的事。
但这次他们乃是有为而来,三人暗中都在留神察勘,非但看不出这些美女有何惹眼之处,反而觉得一个个体态轻盈,莫不袅袅婷婷,另有一股撼人心弦动人意志的魅力,那是道地的娼妓了。贾嫣的住处是栋精致的楼房,那楼房朱栏碧棂,画栋雕梁,四下是翠竹,远处有小池;池映碧波,花绕幽径,加上飞檐下风铃“叮当”,说得上幽雅洁静,宜人至极。一个青楼妓女,竟有这等幽雅的住处,贾嫣的身价不言可知了。
到了近处,那引路的鸨头身子一顿,举手一指,道:“余公子请看,嫣姐儿倚栏候驾,望眼欲穿了,陈二告退。”嘴讲“告退”,只是哈腰打躬,一躬不起,人却并未退下。
余昭南微微一笑,道:“劳驾,劳驾,这个赏你,请勿嫌少。”摸出一锭银子,抖手掷了过去。
那鸨头欢声道:“陈二谢赏。”话甫落,银子到了眼前,忙不叠腰肢一挺,伸手去接。一岂知余昭南贯注真力,乃是有意一试,银子未能接住,凸出的边缘却已擦破手掌,痛得他龇牙裂嘴,抚掌怪叫。手掌固然痛,白花花的银子却比血肉要紧,陈二身子一转,飞快捡起地上的银子,这才抚住手掌,急急退下。
三人相顾一笑,穿过幽径,迳登高楼。那贾嫣花枝招展,迎于梯口,裣衽一礼,怨声说道:““冷月疏星寒露重,歌管楼台第几家。”余爷,你不认得路了?”
余昭南哈哈一笑,道:““刘郎天台迷古洞,琥珀流醉死亦休。”贾姑娘置酒相待,我纵然不认得路,借只仙鹤,我也是要来的。”
贾嫣媚眼飞抛,嘴角含颦,啐一声道:“你要死啦,当着奴家新交的朋友,见面就占奴家的便宜?古洞已闭,你去迷吧。”娇躯一转,裙角荡漾,轻燕一般的袅袅行去。
三人再次相顾,莞尔一笑,紧随身后,并肩而行。转过东面,中间是座花厅,宫灯摇曳下,果然酒菜齐备,连座位也已排好了。小云儿迎了出来,盈盈一福,道:“三位爷,你们若再不来,酒菜都要冷了。”
蔡昌义见到云儿,忽然心中一动,也摸出一锭银子,道:“咱们喝酒,叫你侍候,那要辛苦你了,这锭银子赏你买花粉。”屈指一弹,银子飞了过去。
只见贾嫣纤手一伸,翠袖一卷,巳将银子卷入袖中,转身媚笑道:“蔡爷小气了,奴家身份已泄,蔡爷何须再试?”话声一顿,回顾云儿道:“去将华公子的宝剑行囊拿出来,让三位爷也好放心,咱们并无歹意。”话露骨,人可并未生气,蔡昌义脸上一红,瞠目不知所措,华、余二人同时一怔,也不知贾嫣治酒相待,究竟是何用意?
云儿取来宝剑行囊,朝华云龙一笑,道:“华爷,你要检视一下么?”
华云龙哈哈大笑,道:“在下不怕缺东西,就怕“玉枕穴”再刺一针。”
贾嫣吃吃一笑,道:“奴家今生怕无机会了,你若不怕酒中下毒,便请上坐。”华云龙敞声一笑,也不答话,领先使朝席间走去。
四人分宾主落坐,云儿过来斟酒,华云龙举手一拦,道:“等一等,在下查勘一下,那酒壶可是鸳鸯壶?”
他脸上笑容可掬,当知并非认真,那贾嫣趁机大发娇嗔,一把将酒壶夺了过去,嘟着樱唇,道:“不准看,实对你讲,壶非鸳鸯壶,酒是鸳鸯酒,华爷最好别喝。”
余昭南身子一欠,又从贾嫣手中夺过酒壶,举壶斟酒,漫声吟道:““瑶池仙女定相召,只羡鸳鸯不羡仙。””
贾嫣星眸斜睇,媚态横生,“啐”了一声道:“谁是鸳鸯谁是仙?余爷也不识羞。”眼珠一转,移注云儿道:“云儿啊,爷们的赏银已经给了,你当真要叫爷们自己斟酒么?”云儿这才接过酒壶,分别为众人斟满了酒。
贾嫣端起酒杯,先朝华云龙照一照面,道:“奴敬华爷,一路委屈了华爷,借此一杯水酒请罪。”举杯就唇,一饮而尽。
华云龙朗声一笑,道:“在下到处邀游,本有江南之行,纵然未睹沿途风光,却也省却不少银子,哈哈,若说委屈,在下愿意再委屈一次。”一仰脖子,回干了一杯。
余昭南机警的注视着华云龙右眼一眨,接着下腭收了一收,那表示点头,也表示酒中无毒,于是端起酒杯,敞声笑道:“有女同车,未睹旖旎风光,总是一大憾事。我事先奉恳,若有这等机缘,贾姑娘可别大煞风景,封闭我的穴……”
“道”字未出,那贾嫣眼睛一斜,媚然接道:“哟,堂堂伟丈夫,胸襟却恁般狭窄,奴家已经认错,还不够么?”
蔡昌义邯郸学步,碰了一个钉子,总觉不是滋味,他是憨直的性子,也时时不忘此行的目的,这时自认为得机,连忙干笑一声,接口说道:“屠夫杀猪,杀错了人,认个错也够了么?总得讲讲为何劫持华家兄弟啊。”此话一出,余昭南大为着急,他认为时机未到,生怕双方弄僵,那时用强不能用强,道歉了事,心有未甘,可就难以下台了。
岂知贾嫣倒不在意,吃吃一笑,道:“奴家纵是屠夫,华公子可不是猪。蔡爷这个譬方不妥,该罚。”蔡昌义好不容易讲出个譬方,想将谈话引人正题,讵料挖空心思,竭力婉转,仍旧落人话柄,一时之间,不禁目光一呆,哑然无语。
余昭南心头放下一块大石,急忙举一举杯笑道:“贾姑娘,你看看我手里端得什么?”
贾嫣一楞,道:“酒杯啊。”
余昭南将头一点,道:“是酒杯,我看姑娘的气量也不大。”
贾嫣愕然道:“酒杯与奴的气量有关?”
余昭南微微一笑,道:“我举杯在先,原想轻松几句,再敬姑娘一杯酒,怎奈姑娘开不起玩笑,当即责我“胸襟狭窄”,昌义弟不平而鸣,你又挖苦他一顿,我看该罚的怕是姑娘自己哩。”
贾嫣撒娇道:“奴不来了,三个大男人,联合欺侮我一个女孩子。”
余昭南哈哈一笑,道:“言重了,我颁禁令,从现在起,若有言不及义者,罚酒三盅。”
贾嫣尖声大叫,道:“啊哟,奴不干。奴家迎张送李,卖笑的生涯成了习惯。再说,爷们到这“怡心院”来,原是贪图片刻的欢乐;奴今夜治酒相待,也是以欢乐为先。余爷颁此禁令,准是蓄意整治奴家,奴家不干。”
华云龙接口笑道:“好啦,好啦,玩笑到此为止,喝酒才是正经。”
余昭南顺水推舟,急忙也道:“正是,正是,喝酒正经。云儿斟酒,我敬你家姑娘一杯。”
云儿年幼,听他们往来斗嘴,听得呆了,忘了斟酒,这时经余昭南一喝,不觉脸上一红,急忙双手执壶,讪讪的忙将贾、华二人面前的空杯斟满。于是,你劝我敬,杯不离手,果然认真的喝起酒来。这四人都是海量,杯到酒干,豪不谦辞。那贾嫣犹有可说,华云龙等乃是有为而来,象这般但知喝酒,不问其他,那就令人不知所以了。
酒过三巡,贾嫣脸泛桃红,越发的娇艳欲滴,逗人遐思,那蔡昌义一心惦记此行的目的,几次想要开口,又恐怕言词不当,被人家抓住了话柄,直急得挖耳抓腮,频频朝华、余二人连施眼色,华、余视若未睹,竟然不予置理,依旧是谈笑风声。
余昭南哈哈一笑道:“我知道姑娘新结知己,芳心已有所属……”
华云龙朗声一笑,接口说道:“所谓“新结知己”,昭南兄是指小弟而言么?”
余昭南笑道:“云龙兄风流倜傥,贾姑娘风尘奇女,知己属谁?不须兄弟饶舌了。”
华云尤哈哈大笑,道:“昭南兄相貌堂堂,人才一表,乃是贾姑娘人幕之宾,小弟岂敢当这知已二字。”
余昭南目注贾嫣,举手一指,道:“你问她,我与她相识年余,几时曾得其门而入?所谓“入幕之宾”,怕是非你莫属,兄弟识趣得很,云龙兄何须谦辞。”
华云龙作出一股猴急之状,果然目注贾嫣,笑眯眯道:“贾姑娘,这是真的么?”这其间本有一个机会,只要余昭南话锋一转,说一声“如若不然,贾姑娘何须千里迢迢,将你掳来金陵”什么的,那就轻而易举,不落痕迹的转入正题了。
岂知余昭南不这样讲,华云龙也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他两人一搭一挡,好似早将此行的目的,弄到九霄云外去了。蔡昌义不大肯用脑筋,见状大为气愤,蓦一击桌,大声喝道:“不用问,那是真的,你可以留下。哼哼,你原来是这种人,蔡昌义瞎了眼睛。”猛然站起,转身便朝厅门走去。
华云龙神色不动,余昭南大为着急,峻声喝道:“回来。”
蔡昌义脚下不停,冷然说道:“回来干么,你若贪图美色,你尽管留下,哼,一丘之……”
“貉”字未出,忽听贾嫣幽幽一叹,道:“华公子,我服你了。”
这一叹毫无来由,称谓的倏变,也出人意料之外,蔡昌义心中一动,不觉转身道:“你服他什么?”
贾嫣道:“服他的稳健,也服他的深沈。”
蔡昌义浓眉一蹙,惑然道:“他稳健?”
贾嫣凄然道:“是的,他稳健,你请回来吧。”蔡昌义眨眨眼睛,不自觉的走了回来。
只见华云龙抱拳一拱,微笑道:“贾姑娘,我也服你,我服你的敏慧。”
贾嫣苦苦一笑,道:“敏慧何用,我终究还是沈不住气。”
华云龙笑道:“闲话不必多讲,我已运功默察,三丈以内无人窥听,贾姑娘如果不想与华某枕边细语,现在该是畅所欲言之时了。”
蔡昌义至此方悟,大声叫道:“哦,我明白了,原来你……哈哈!老弟,我蔡昌义也服你了。”欢声敞笑中,一屁股坐了下去。
只听贾嫣再次叹息,道:“唉,他是要我自动的讲,这样一次不成,还可再来二次,看来你们对这“怡心院”也已存疑了。”华云龙默默含笑,不置可否。贾嫣顿了一下,忽又接道:“家师讲得不错,华家的后代定然不凡,我这次冒冒失失,这片基业怕是难以再守密了。”
华云龙霍然一震,脱口问道:“这是你们的基业,令师是哪一位?”
贾嫣点一点头,道:“家师姓方,讳紫玉。”
华云龙眉头一皱,惑然道:“方紫玉?”
贾嫣颔首道:“是的,方紫玉。家师原是“玉鼎夫人”的义妹,武功传自“玉鼎夫人”,因之,贱妾也算是“玉鼎夫人”门下子弟。华公子知道“玉鼎夫人”么?”这正合了两句古语:“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华云龙闻言之下,心头窃喜,但却不敢形之于色,模棱两可的道:“贾姑娘原来乃是“玉鼎夫人”门下,但不知这位夫人现在何处?”
贾嫣神色一黯,道:“据说已经仙去了。”言下之意,不胜感慨,怀念之情,形于言表。
华云龙察颜观色,暗暗忖道:那“玉鼎夫人”,究竟见何等样人?这贾嫣看来对她并不熟悉,为何有悠然神往、怀念、不已的趋向,心中在想,口中问道:“夫人仙逝多久了?你最近见过她么?”
贾嫣深深一叹,道:“我见她乃是十五年前的事,她老人家容颜之美,性情之温和……”
华云龙轻轻一“哦”,接口道:“那……她老人家仙逝的事,你是听谁讲的?”
贾嫣戚然道:“家师。”
华云龙道:“令师现在何处?”
贾嫣道:“家师本来驻节于此,如今已经走了。”
华云龙道:“走了?为什么?”
贾嫣道:“唉,都是贱妾作错了事,不该将公子带来金陵。”
华云龙道:“哦,是令师不愿见我么?”
贾嫣幽然道:“不愿见你是其一,主要是耽心这片基业不能守密,家师另谋打算去了。”
余昭南接口说道:“贾姑娘一再提到“这片基业不能守密”几个字,在下有话不吐不快。请问姑娘,令师莫非想要创立一个什么帮会么?”
华云龙则在暗暗疑付:“怪事,我与她师父并不相识,她师父为何不愿见我?嗯,对啦,她师父乃是“玉鼎夫人”的义妹,“玉鼎夫人”既已逝去,独门信物便有可能落在她师父手中,哈哈,司马叔爷被害之事,八成与她的师父有关了。”
只见贾嫣螓首一点,道:“是的,有华公子在场,贱妾不敢相瞒,家师确想创立一个“姹女教”,但……”
华云龙此刻已有成见,闻言朗笑截口道:““姹女教”?那是专以女色迷人的邪教了。”
贾嫣急声道:“华公子,你不能这样讲。”
华云龙道:“那该怎么讲?”
贾嫣幽然道:“家师固然心有不忿,想要……想要……”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想要什么啊?你怎的讲不出口了?”
贾嫣口齿启动,欲言又止,顿了一下,忽然正色道:“华公子,贱妾所知有限,也只能讲这么多。总之,“姹女教”纵然仗恃女色,却不是你所想象的邪教,主要还是帮助你们华家,你信与不信都不要紧,贱妾只望你暂时守秘,不要对外宣泄。”
华云龙道:“在下想见令师一面,尚请姑娘代为安排。”
贾嫣将头一摇,道:“这个请恕贱妾无能为力。”
华云龙冷冷一哼,道:“那恐怕由不得你。”
贾嫣忽然长长一声浩叹,道:“看来家师判断不错,公子定是疑惑司马大侠被害之事,乃是家师所为了。”
华云龙道:“是与不是,令师自然明白,贾姑娘只须安排在下与今师见上一面就行。”
贾嫣摇头道:“公子错了,司马家的血案,与家师无关。”
华云龙沈声截口道:“贾姑娘,我不妨告诉你,凶手曾经留下一个碧玉小鼎,小鼎是“玉鼎夫人”独门信物,“玉鼎夫人”既已谢世,令师便脱不了于系。令师设若与血案无关,她何须避我,贾姑娘,在下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却也不听无谓的辩驳。”
贾嫣大声道:“华公子,这不是辩驳,是事实。”
华云龙冷峻的道:“事实要有证据,姑娘能替令师拿出证据来么?”
贾嫣神色一怔,华云龙接口又道:“姑娘不必徒费唇舌了,在下纵然欲见令师一面,却也并未断言令师就是凶手或主谋。不过,令师何以不愿见我,定有她的道理,在下要听听这个道理。”
贾嫣樱口一张,似欲说明什么,但呆得一呆,却又长长浩叹一声,道:“家师已离金陵,贱妾纵然答应替公子安排见面,那也是力难从心。”
华云龙突然烦躁起来,峻声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是逼我用强了。”他此刻精芒电射,神色峻厉至极,显然已经动怒了。
余昭南冷眼旁观,忽然急声道:“华兄稍安莫躁,贾姑娘之言,容或可信。贾姑娘言谈之间,对华兄似乎十分尊重,而且能讲的似乎也已讲了。譬如她师父想要创立一个“姹女教”,这事本属机密,贾姑娘却因华兄在场而直言无隐,据此类推,可知她讲她师父已离金陵,当属可信,不过,每到关键所在,贾姑娘却又吞吞吐吐,不肯直讲,道理何在?兄弟就不解了。”
蔡昌义忽然怪叫道:“有道理,我也想起来了。”
华云龙眉头一皱,惑然道:“你想起什么?”
蔡昌义眉飞色舞,道:“贾姑娘的师尊啊,她不是因为司马大侠的血案回避你。”
华云龙心头一跳,道:“你有证据?”
蔡昌义道:“要什么证据,有道理还不行嘛?你想想,她师父若与司马大侠的血案有关,贾姑娘何必说出师门来历,那岂不是自找烦恼么?”几句话简简单单,但却确有道理,华云龙双目眨动,哑口无言了。
只见贾嫣展颜一笑,道:“谢谢你了,蔡公子,你替贱妾仗义执言。”
蔡昌义戆直得很,双手连摇,道:“不要谢我,我不解之处,比他们更多。”华云龙已陷沈思之中,余、蔡二人所讲的话,已经发生了作用。
贾嫣心头大为舒畅,盈盈一笑,道:“你请问吧,贱妾但有所知,一定不令蔡公子失望。”
蔡昌义目光一亮,道:“真的么?那我问你,你为何要将华老弟掳来金陵?”这句话,他已憋了很久,他一直希望余、华二人能问,岂知他二人偏偏不问,如今却由他自己问了出来,他一个心直口快的人,心头的舒畅,那是本必形容了。
孰料,贾嫣神情一怔,嗫嚅半晌,却无一言出口。蔡昌义大感不忿,目光一棱,大声叫道:“你这人言而无信,这第一问,你就不答应?”
但见贾嫣脸泛桃红,结结巴巴的道:“贱妾……贱妾……”
忽听云儿吃吃一笑,道:“蔡公子,我师姐对华公子心仪得很,你何必一定叫她回答呢?”这话一出,贾嫣垂下了颈,蔡昌义目光一楞,傻住了。
顿了一下,只听华云龙一声冷哼,道:“小丫头花言巧语,你道华某信你的鬼话?”
云儿急声道:“谁讲鬼话,不信你问我师姐,哼,开口骂人,多神气嘛。”
华云龙脸上一红,但仍扳着脸孔,冷声道:“我请问,所谓“人是多多益善”,这话可是你讲的?”
云儿眼睛一瞪,两手叉腰,凶霸霸的道:“是我讲的,怎么样?”
贾嫣将头一擡,急声道:“云儿少讲一句。”
云儿鼻子一皱,气唬唬的道:“他讲话多气人嘛。”
贾嫣幽然一叹,道:“反正师父已经颁下禁令,不准咱们与华家的人来往,再讲也是无用,你又何必多生闲气。”话声一顿,目光移注华云龙,肃容接道:“华公子,非是贱妾不知羞耻,事到如今,贱妾不讲,难以去你之疑。你想想,以你的人品,你们华家的声望,身为女子,几人能不悠然向往?贱妾将公子掳来金陵,确是存了一份私心,好在事已过去,也无须再加掩饰了。”
她星眸中升起一片雾水,顿了一顿,泫然欲泣的继而又道:“至于云儿所讲“人是多多益善”那句话,贱妾不想隐瞒你,也不想多加解释,总之,家师有意创建“姹女教”,创教非易,凭咱们几个女子,成不了大事,咱们姐妹遇上资秉相符的人,若是意气相投,便有意延纳入教,收归己用,如此而已。贱妾言尽于此,信与不信,那是但凭公子了。”
这番话,纵有隐讳之处,却也堪称坦率的了,何况其中另涉男女之情,华云龙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更不是铁石心肠,耳闻目睹之下,不觉惘然无词以对。那贾嫣的性子倒也硬朗,明明泫然欲泣,泪珠在那眼眶内滚动;但却强自抑止,不让它掉下来,此刻忽又将头一昂,向蔡昌义道:“蔡公子,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蔡昌义先是一怔,旋即亢声道:“没有啦。”猛一转头,不愿去瞧贾嫣的模样。
那贾嫣凄然一笑,道:“既无可问,咱们喝酒。”端起酒怀,一仰而尽,趁势拂去眼中的泪珠。这等举止,当真撼人心弦,余昭南默默无言,华云龙更是心神俱震。
就在此刻,幽径之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步履之声。贾嫣黛眉一蹙,惑然问道:“是陈二么?”
只听楼下一人答道:“是的,是陈二。外面来了两位客人,坚持要嫣姑娘相陪。”
贾嫣眉头皱得更紧,道:“你没讲,我在陪客。”
陈二道:“讲了,来客蛮不讲理,申言姑娘若是不去相陪,他们要捣烂咱们的怡心院。”
蔡昌义心里别扭得紧,一听此话,顿时怒吼道:“岂有此理,什么人敢来撒野?告诉他们识趣一点,不然我打断他的狗腿。”
陈二哀声道:“蔡公子千万歇怒,咱们生意人,惹他们不起。”蔡昌义蓦地站起,似欲夺门而去。
贾嫣急声道:“蔡公子请坐,待我问问清楚。”站起身来,走出厅门,倚着廊边的朱栏,向下问道:“陈二,那是怎样的两个人?是熟客还是生客?”
陈二昂首上望,满脸焦急之色,敞声应道:“是生客。一个贵胄公子打扮,一个身着蓝缎劲装,脸貌丑陋不堪,两人同是身佩宝剑,好像是江湖中人。”
贾嫣微微一怔,蹙眉道:“江湖中人?可知他们的姓名?”
陈二道:“姓仇,彼此一称三哥,一称五弟。”
蓦听来客姓氏,华云龙等不觉惊然动容,纷纷离座而包,大步走了出去。只见贾嫣身子一震,继而急声道:“你快去,稳住他们,说我就来。”陈二应一声“是”,转身如飞奔去。
贾嫣回转身来,华云龙等已经到了门口。只听华云龙激动地道:“是仇华?我正要找他。”
贾嫣焦急地道:“不,你要找他不能在这里。”
华云龙目光一棱,道:“那为什么?”
贾嫣优形于色,道:“华公子,贱妾将你掳来金陵,已是大错,我总想保持这片基业,这也是贱妾治酒相待的真正原因。华公子,“姹女教”如能及早创立,对你们华家有益无害,你何必定要令贱卖为难,要使贱妾弄得不堪收拾,愧对家师呢?”她心中着急,讲起话来,已是语无伦次了。
华云龙眉头一皱,道:“我并无恶意与你为难,须知仇华也是杀害我司马叔爷的嫌凶之一。”
贾嫣心情惶急,不愿听他多讲,截口接道:“华公子,你若同情贱妾的处境,最好不要在怡心院与他碰面,去此一步,碰面的机会多得很啊。”
余昭南心中不忍,接口说道:“华兄,我听你讲,此仇华并非那仇华,不可能都与司马大侠的血案有关吧?”
华云龙道:“有关无关,现在言之过早,他二人同名同姓,属下的人数与服式又尽相同,这中间岂无道理?机会难得,小弟不能当面错过。”
贾嫣大急,道:“华公子,你是在扯自己的腿么?”
华云龙瞿然一惊,道:“此话怎讲?”
贾嫣急急道:“实对你讲,贱妾师徒时时都在注意江湖动态,目前至少有两批人欲对你们华家不利,你若坚持要与仇华在怡心院碰面,破坏了咱们的基业,于你并无好处。”
华云龙凛然一震,未及转念,已听蔡昌义大声叫道:“走啦,走啦,小云儿,将那宝剑行囊拿过来。”云儿闻言,急忙取过宝剑行囊。
贾嫣接到手中,又轻柔的递给了华云龙,抚慰似的道:“华公子,你请放心,咱们师徒决不作愧对华家的事,这是家师叫我转告你的,你帮贱妾的忙,也就是帮你自己的忙,求求你,你请走吧。”
轻声软语,焦急中别有一番情意,华云龙不觉脱口道:“那么你呢?”
贾嫣笑了,轻快的笑了,螓首微杨,凝视着华云龙道:“我不要紧,我会处理的,谢谢你。”
云儿适时接口道:“三位公子,请随云儿走。”于是,华云龙浑浑噩噩的接过行囊宝剑,但觉脑际一片混沌,紧随云儿身后,由两侧绕至前院,跨上马背,施施然转回了“医庐”。
“医庐”漆黑一片,不见一丝灯亮,余昭南一声惊唿,脱口叫道:“噫,怎么回事?”
蔡昌义也道:“是啊,二鼓三点,不过戌末时分,怎么都睡了?”
华云龙心头一紧,未及转念,余昭南已自策马急驰而前。三人到达庄前,只见转角掠出一条人影,轻声问道:“是昭南兄三位么?”那人身法奇快,瞬眼已到眼前,原来竟是高颂平。
余昭南越发奇道:“颂平兄,怎么回事?舍下有了变故?”
高颂平哈哈一笑,道:“没有,没有,防患未然而已。”轻轻一击掌,院门应声而开,前厅也燎起了灯火。
高颂平接道:“我守前院,博生兄守后院,逸枫兄与伯母坐镇中厅,伯父四下巡视,往来接应,哈哈,守株待兔,仅仅守住了你们三位。”
忽见“江南儒医”出现在厅门之前,朗声接道:“颂平言语欠当,你怎知没有人来?”
高颂平朗声笑道:“侄儿喝了半夜的西北风,我这是讲个笑话。”
“江南儒医”道:“讲笑话不能伤人,伤人就是挖苦,那容易结怨的,逸枫的主意不算多余啊。”
高颂平先是一怔,旋即朗声道:“是,侄儿知错了。”
华云龙暗暗忖道:这位前辈春风化雨,时时不忘规戒晚辈,更难得和煦宜人,令那受教之人心悦诚服,“金陵五公子”追随左右,那是受益非浅了。三人早已下马,“江南儒医”见到华云龙手中的宝剑行囊,颇感意外的道:“怎么?龙哥儿,此行没有发生冲突么了”
华云龙道:“有劳老前辈悬念,此行纵然未曾发生冲突,晚辈却也迷惘得很。”
“江南儒医”惑然道:“哦?究竟怎么回事?”
余昭南接口道:“那贾嫣并未趋避,尚且备酒相待。”
蔡昌义对贾嫣的印象不坏,抢着接道:“贾嫣对华老弟不差,她是有问必答,坦诚得很。”
“江南儒医”愕然道:“这就奇怪了,今夜前来探道之人,莫非与那贾嫣无关么?”
高颂平双眉一挑,惊唿道:“怎么?今夜当真有人来啦?”
“江南儒医”蹙眉颔首道:“二更时分,有一人影泻落东南跨院之中,那人影好似警觉自们已有防备,微一瞻顾,随即又退了回去。”
蔡昌义急声问道:“那是怎样一个人?伯父怎的不将他截住?”
“江南儒医”道:“那人身法太快,老朽赶到,他已走了,看去好像是个女子。”话声一顿,语锋一转,忽又道:“反正内情不简单,咱们走,中厅去谈,逸枫与你伯母都在中厅。”身子一转,领先穿过前厅,直朝后面走去。
华云龙等面面相觑,不知来者何人,有何企图,那高颂平不觉吐一吐舌,好似为自己失言而解嘲,众人顿了一顿,方始齐齐举步,随后行去。一行人到了中厅,李博生已由后院回来,袁逸枫起身相迎,余夫人脸含微笑,朝华云龙点一点头,道:“龙哥儿回来啦?此行如何?”
“江南儒医”接话道:“诡异得紧,咱们坐下谈。”
老夫人神情一愕,道:“怎么诡异得紧?”
众人分别落坐,“江南儒医”道:“那姓贾的女子不但未走,而且各酒相待,我在东跨院,又发现一个女子前来探道,等我赶去,她又走了,这中间定有讲究。”
老夫人白眉一蹙道:“哦,有这等事?那探道的女子是何来路,尔后未再现身么?”
“江南儒医”道:“那女子好似并无恶意,一顿就走,我原先认为与那姓贾的女子有关,现在听龙哥儿他们一讲,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话声一顿,目注华云龙,接道:“龙哥儿,还是你先讲,你将始末详详细细讲一遍。”
华云龙将头一点,顿了一下,乃道:“晚辈等到了怡心院,便有鸨头陈二前来迎接,咱们与贾嫣见面以后,一面喝酒,一面打情骂俏……”这时,早有家人送上香茗,众人默然静坐,细听华云龙叙说此行的经过。
在座的人,李博生与袁逸枫,乃是睿智敏慧的俊彦,余尚德夫妇更是前辈人物,经验阅历,聪明才智,堪称超人一等,他们静听华云龙的叙述,不时皱眉,不时瞪眼,听他讲完,仍是莫衷一是,与华云龙一样,同有迷惘的感觉。
厅屋之中,寂甯了片刻,蔡昌义但觉气氛沈闷得很,突然大声道:“干什么啊,那贾嫣心地不错,他纵然有话不肯明讲,那也是别有苦衷,咱们静坐凝思,又能想出什么结果?”
“江南儒医”目光一擡,道:“昌义,你就是性子急躁,那贾嫣的心地纵然不错,却也过于神秘了,况且今夜前来探道的是个女子,谁能断定那女子与贾嫣无关?唉,江湖上的事诡谲多诈,不用脑筋去想,那就难兔上当了。”
蔡昌义乃是生成的憨直心肠,叫他多用脑筋,那无疑驱羊上树,只见他浓眉一轩,大声叫道:“用什么脑筋嘛,任他诡谲多诈,我总以不变应万变,华老弟晕迷多日,又折腾了半日一夜,该睡觉啦。就是要想,明日再想不迟。”
只见余老夫人站起身来,道:“老爷子,昌义讲的也有道理,龙哥儿折腾了半日一夜,事情又复扑朔迷离,一时片刻也想它不通,夜色已深,早点休息,明日再讲吧。”
老妻开了口,“江南儒医”不便再讲什么,目光一扫,起立说道:“好吧,早点休息,反正急也不在一时。”
这“医庐”的房舍极多,东西两边跨院是一般食客的住处。老夫妇住在后院,余昭南独住中院,象袁逸枫、李博生络知己好友来时,便也在中院歇足。华云龙被引到东首一间客房,略事梳洗,便即就寝。他哪里睡得着,辗转床第,尽在想“怡心院”的事。
他意想愈迷煳,杀害司马长青夫妇的凶手留下一个碧玉小鼎,小鼎是“玉鼎夫人”独门信物,“玉鼎夫人”纵然已死,独门信物该不致流入旁人之手,况且他祖母又将“玉鼎夫人”的绝笔书审慎的交给他,缝在他那防身软甲之中,这不暗示血案与“玉鼎夫人”有关么?既与“玉鼎夫人”有关,那贾嫣的师父——方紫玉便脱不了干系,但贾嫣为何恁般坦率,对自己的身世丝毫不加隐瞒,诚如蔡昌义所讲,那是自找烦恼了。
天下没有愿意自找烦恼的人,除非他是白痴,另有一说,那便是贾嫣私心仰慕,确已死心塌地的倾向自己,但贾嫣讲得很清楚,她师父已颁禁令,不准与华家的人来往,岂不显示贾嫣是个以师命为重的人?他用劲翻了一个身,以被蒙头,不觉自语出声,道:“还得到南方去查,方紫玉看来与血案无关。”讲是这样讲,念头仍旧转个不停。
方紫玉的行径令人难测,既像与华家等怨重如山,又像对华家关顾备至,这是什么道理?再说,“姹女教”三字顾名思义,当知是一个仗恃女色,蛊惑男人的邪教,那贾嫣明知他们华家行侠仗义,决不容许这等邪教出现江湖,但贾嫣却也毫无顾忌的讲了出来,是她们的宗旨自信正大?抑是料定他们华家无可奈何呢?忖念中,他好似大吃一惊,猛翻身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道:“什么意思?目前至少有两批人欲对你们华家不利……”
这句话是贾嫣讲的,此刻他蓦然记起,洛阳城外,那位玄衣少女的话,陡然涌向了脑际,他记得玄衣少女曾讲:“……江湖上正在酝酿大变,那司马长青首当其冲,不过是替人受过……”又讲:“令尊大人雄霸武林,声威之隆,宛如日在中天,但仇敌遗天下……”这些话涌向脑际,他顿觉事有可信,心情越发沉重,越发的难以入眠了。
他本是无忧无虑,任何事不太在意的少年。此刻千斤重担扛在肩上,竟也变成了心事重重,可知他性情纵然豁达,责任观念却也极为浓重。因之,往事如风起云涌,那尤氏,那黑猫,那丑陋的薛娘,娇艳的阮红玉,阮红玉的师兄萧仇,前后所见的仇华,一个个出现在他的眼前,挥之不去。
鸡鸣五更,天快亮了,他仍在想,想那前来探道的女子,那女子与贾嫣有关么?如若无关,又是什么来历?目的何在?思绪万端,却理不出一个头绪,得不出一结论,他无奈,起身端坐,运功行气,功行周天,始才渐渐入定。
入定以后,灵台清明,不知过了多久,他忽觉有人走进房来,双目一睁,但见蔡昌义蹑手蹑足,正在掩闲房门。华云龙心头一怔,蔡昌义旋身,竖起右手食指,担起嘴唇先作一个噤声手势,然后悄声道:“老弟,跟我走。”
华云龙越发惊奇,也悄声道:“有事么?”
蔡昌义道:“没事,你先梳洗,要轻,要快,我等你。”
华云龙暗忖,不觉皱起眉头,起身穿衣,一面问道:“昭南兄他们起身了么?”
蔡昌义道:“别管他们,咱们悄悄的熘走。”
华云龙道:“熘走?为什么?”
蔡昌义道:“去玩,我带你游览名胜古迹。”
华云龙迟疑道:“这个……”
蔡昌义急道:“快嘛,等他们起身,咱们就走不成了。”话声微顿,陡又接道:“你不知道,金陵的名胜古迹不可数计,清凉山、狮子山、钟山、北极阁、鸡鸣寺、雨花台,燕子矶……至于莫愁湖与玄武湖,那是不用讲啦。”
华云龙道:“便是去玩,那也不能悄悄的走,总得……”
蔡昌义截说道:“总得怎样?告诉余伯父么那准走不成,等他们起身,准是思索呀,推敲呀,讲那贾嫣的事,头都大啦。我是与你投缘,悄悄的带你去玩,免得被他缠住,你去不去?不去不劳驾,我一个人去。”
华云龙本性就贪玩,再听蔡昌义如数家珍一般,报出许多好玩的去处,心思早已活动,如今又听蔡昌义这般说法,更觉不便辜负他的一片盛情,但因寄住余家,余家父子心肠热络,自已正事不办,悄悄熘出玩,总觉欠妥。
蔡昌义见他欲言又止,想去不去的样子,忙又接道:“机会消纵即逝,白天咱们去玩,晚上我陪你再走趟“怡心院”,看看究竟,问向那个什幺姓仇的下落,这样玩归玩,办事归办事,不很好么?”
华云龙想想有理,微一吟哦,道:“那……总得留个字条……”
蔡昌义眉开眼笑,连连挥手,道:“你去梳洗,字条我写,快。”走去桌边,研墨濡笔,一挥而就。只见纸条上写着:“弟偕云龙出游,傍晚归。”花押更简单,只有一个“义”字。搁笔回首,但见华云龙面含微笑,已在身后相待。
蔡昌义姆指一翘,道:“跟我来。”身子一转,悄悄打开房门,掩了出去。这时旭日甫升,余家已有下人洒扫举炊,他二人掩掩藏藏,到了侧院,看清四周无人,纵身越过院墙,撒腿奔去。
奔出二三里,眼看已近城脚,华云龙问道:“昌义兄,咱们进城么?”
蔡昌义道:“嗯!先进城,清凉山、鸡鸣寺、北极阁,都在城内。”
华云龙道:“咱们先游何处?”
蔡昌义道:“清凉山,那鸡鸣寺就在山上,咱们在鸡鸣寺填饱肚子,再去雨花台捡鹅卵石。”
华云龙不知什么到“雨花台捡鹅卵石”,又为何要去“鸡鸣寺填肚子”,但见蔡昌义奔行不歇,也就懒得再问,只是亦步亦趋,紧随而行。他二人穿越而过,须臾到了城西。所谓“清凉山”,实际只是个较大的丘陵,其高不足百丈,方圆不过二十里,但那山腰以上,禅林茂密,每当炎夏,清风徐来,蝉鸣涤人尘思,微风沁人心脾,颇有消汗生津的功效。“清凉山”之名,便是由此而来。
鸡鸣寺位于清凉山之巅,占地不大,但香火鼎盛,此刻虽是清晨,朝山礼佛的香客已络绎于途了。其中的缘故,一因禅林雅静,空气新鲜,城居的人,藉那爬山登高的机会,既可进香许愿,又可锻练筋骨,故此人人争先,相沿成习,再者,鸡鸣寺的和尚煮粥待客,虽是薄粥,下粥的素菜,则是和尚的精心之作,脆香可口,食之宜人,而且不另收费,旁人也无法仿制,为此一顿素粥而来,也是大有人在,蔡昌义所讲的“鸡鸣寺填饱肚子”,其理之一,也在于此。
他二人到达山下,放缓脚步,夹在香客之中,缓缓朝山巅走去。这一条路,地区偏僻,上山的人不多,走到半腰,从四面上山的人会合一起,人数可就多了,但也没有扎眼的人,便有扎眼的人,他们志在游山,恐怕也不会注意。
一片朗朗诵经之声临空传来,那是和尚的早课犹未做完。罄钟木鱼,贝叶禅唱,华云龙听了,顿感心头一片甯静,隔夜的烦恼为之尽去,他不觉默然加快步子,循那诵经的声音直奔山颠。鸡鸣寺只有一座正殿,一座侧殿,一座后殿,另有一个膳堂,一个接待香客的厅屋,膳堂在厅屋之后,后厅在正殿之右,厨房与肩都在后面。
此刻,二三十个和尚,齐聚在那正殿之上,合十膜拜,全心全意的诵经。华云龙好似已经着迷,迳趋正殿,全神贯注的在那里静听。过了片刻,蔡昌义有些好奇。也有点不耐,悄悄的附耳言道:“怎么回事?老弟。”
华云龙微微一怔,霍然惊醒,他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那木鱼禅唱,为何能令他悠然神往,当下尴尬的摇一摇头,笑道:“没有什么……哦,咱们四下瞧瞧。”也不等蔡昌义回答,身子一转,缓步走向偏殿。
他这等神不守舍的模样,瞧得蔡昌义满头雾水,好生不解,但却已令另外一人脸含微笑,点了点头。那人是个瘦骨磷峋,满脸皱纹,眼皮下垂,银须过腹的和尚。这和尚毫不起眼,一串佛珠,一袭灰布僧衲,一双多耳麻鞋,如此而已。可是,自从华云龙登上山腰,他就远盯在华云龙的身后了。
游罢寺院,蔡、华二人来到东南角上,眺望城景。金陵城东南一带,人烟稠密,房屋栉比鳞次,当真是红尘千丈,热闹非凡,此刻不过凌晨,炊烟缭绕中,业已有人负贩穿梭,熙来攘往,但那西北一带,房屋虽也不少,大多都是公侯的深院,缙绅的巨宅,街头巷尾,冷冷清清,不见一个人影。
蓦地华云龙神色一怔,目光电射,朝那鼓楼方向深深凝注。蔡昌义好生诧异,不解地道:“怎么?有什么不对么?”
华云龙手举手一指,道:“你瞧,贾嫣的马车。”
蔡昌义顺他的手指望去,果见一辆马车奔驰甚急,直向闹市驰去。他目光不如华云龙锐利,瞧不清马车的样子,信口道:“金陵城马车多啦,怎见得那是贾嫣的马车?”
华云龙肯定的道:“马车虽多,款式不一,贾嫣的马车我认得,决不会错。”
蔡昌义道:“就是贾嫣的马车又怎样?她是妓女身份,宴夜应召,凌晨归去,那也可能啊。”
华云龙将头一摇,道:“不可能,你忘了昨夜有仇华前去闹事,指名召她相陪,她怎能脱身?”
蔡昌义微微一笑道:“不能脱身又如何?纵有可疑,咱们晚上走一趟,可疑处自能迎刃而解,走啦!咱们喝粥去。”抓住华云龙的臂膀,就往膳堂走去。
他这人不肯多用心思,答不上来就用强,华云龙只得耐着性子,跟着他去。进了膳堂,方知食客之多,竟不亚于酒楼饭馆。这膳堂一十二张桌子,几乎已有人满之患了。膳堂中无人待侯,吃粥的人须得自己去盛,因之人来人往,显得十分杂乱。
华云龙入境问俗,跟在蔡昌义身后盛好薄粥,二人找了两个空位坐下就吃。莱是四碟:一碟霉千张,一碟酱素鸡,一碟糟乳腐,一碟脆黄九茎芥,这与普通下粥的素菜并无二样,但却入口芬方,决非街坊之物可比。粥至半饱,蔡昌义停口问道:“老弟!这素菜滋味如何?”
华云龙擡起头来,笑道:“妙……妙……”倏然住口,再无下文,而且笑容一敛,目光发直,像似楞了。
蔡昌义浓眉一蹙,不释的道:“老弟,你今天……”忽见华云龙目光有异,不由话声一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原来另外一张桌上,坐着一个儒衫佩剑的少年,一旁一个花信年华,面垂黑纱的女子。在那里玩弄一头朱睛熠熠的黑猫。见到那黑猫,蔡昌义不觉也是一怔。适在此时,那少年放下碗筷,擡起头来,赫然竟是阮红玉的同门师兄,萧仇。蔡昌义不认得萧仇,但却曾听华云龙讲过那头黑猫。只见那萧仇目光一凝,霍地站起身来,阴阴一笑道:“华小子,咱们久违了。”话声出口,那面垂黑纱的女子陡然擡头,紧接着身子一颤。
她纵然面垂黑纱,纵然未曾携带那头黑猫,华云龙也能一眼认出她的身份,她就是那似“守护”灵堂,自称司马长青“侍女”的尤氏,涉嫌最重的疑凶就在眼前,那是难怪华云龙要发楞了。只见那尤氏扯一扯萧仇的衣袖,悄声说道:“不要生事,咱们走。”
蔡昌义倒也乖觉,陡然沈声道:“走?哪里走?”
只听华云龙缓缓说道:“让他们走,佛门圣地,不能沾染血腥。”
蔡昌义浓眉一轩,道:“怎么?她不是……”
华云龙将头一点,接口道:“是的,她是尤氏,那不会错。”
那萧仇冷声一哼,道:“华云龙,本公子在钟山等你,你敢去么?”
华云龙目光一棱,道:“一言为定,卯时正在下必到。”话声一顿,凝注尤氏道:“此约以夫人为主,在下有话向夫人请教,盼夫人不要爽约。”
尤氏嗫嚅道:“贱妾……贱妾遵命。”
华云龙微微一笑,站起身来,道:“昌义兄,咱们走啦。”撒开大步,翩翩然出门而去。
蔡昌义木然相随,到达山腰,终究忍耐不住,乃问道:“老弟,你当真相信那尤氏会赴约?”
华云龙道:“她虽然是个有利的线索,却是起码的脚色,去与不去,都无关紧要。”
蔡昌义讶然道:“那……那又何必约她?”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她若不去,证明她做贼心虚,血案必定与她有关,纵然另无发现,亦可全力追缉她,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日。”
蔡昌义道:“她若去了呢?”
华云龙道:“按当日的情形看来,这尤氏与血案有关,依我的判断,她若前去,自然会另邀帮手,合力对付我,那便是我求之不得的事了。”
蔡昌义先是一怔,继而哈哈大笑道:“我懂了,我懂了,哈哈,想不到你……”
华云龙轻轻在他肩头上拍了一掌,道:“言多必失,懂了就好,咱们走快一点。”于是,他二人携手并肩,匆匆下了清凉山。这时,禅林深处,转出那位骨瘦骨嶙峋的老和尚,望着华云龙奔驰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挽起布衲的衣襟,颤巍巍的也向山下走去。
钟山位于金陵之东北,绕城而行,不下五十余里。华、蔡二人好整以暇,由水西门出城,先到雨花台逛了一圈,然后越野奔驰,风掣电闪一般。逞朝钟山奔去。到达山麓,已是卯初时刻,仰望高山,但觉紫气氤氲,山势雄伟,又名紫金山。蔡昌义任了一怔,喘口气道:“偌大一座钟山,刚才忘了讲个确切的地点,如今究竟在哪里等?”
华云龙想了一想,道:“好在时辰尚早,咱们先登山峰,有人到来,当可一览无遗。”这是眼前唯一可行之策,蔡昌义自然无话可讲,二人再次迈开步子,奔向山峰。
须臾,山峰已近,忽听一个嘶哑的妇人厉喝道:“站住。你再向前一步,我砍断你的狗腿。”
华云龙耸然一凛,的道:“是薛娘?她怎么……”疑念刚起,只听一个男子声音轻狂的一声冷笑,道:“螳臂挡车,哈哈,你这丑婆娘不知好歹,竟敢……”
话声犹未毕,华云龙陡地一声沈喝,道:“快,是仇华。”话声中,身形冲天而起,扑向峰巅。
他二人到达峰巅,但见那是一块高低不平的草地,约莫十来丈方圆,东西两面是密林,东北角有一片断崖,谷深不知几许,此刻除断崖一面无人把守外,其余三面,围绕着一十六名紫衣劲装大汉,草地中央,一位二八年华的玄衣少女手执短剑,怒目而视。
薛娘挡在她的身前,丑陋的面孔双目喷火,筋肉抽搐不已,双手漆黑如墨,显然已是运足功力,准备出手。但那仇华目光淫邪,却是视若无睹,仍旧阴恻恻脸含淫笑,一步步向前逼去,另外一位二十几岁上下的锦衣少年站在一侧,看样子也是那仇华一路。这阵仗,那是仇华动了淫念,要向玄衣少女下手了。
蔡昌义本是个火暴性子,瞥目之下,顿觉怒气汹涌,蓦地一声沈喝道:“止步,欺凌妇女,你算是哪门的好汉?”这声沈喝,气发丹田,声震耳膜,那仇华耸然一惊,不觉脚下一顿,转过身来。
玄衣少女蓦然见到华云龙,脱口一声欢唿,道:“华公子。”
此刻,那仇华已瞧见华云龙,只见他眉头一轩,阴恻恻的道:“咱们有缘啊,哈哈,你诡称白琦,在本公子身上做了手脚,劫走那堂子里的姑娘,也不怕辱没你们华家的名声?”华云龙听了这话,暗暗吃惊,忖道:怎么?贾嫣拆穿我的底细了?她究竟?
讵料他疑念未了,又听玄衣少女失声尖叫道:“天啊,你……”
这声尖叫似有失望的意味,但却毫无来由,华云龙尚未来得及转念,只听那薛娘冷声截口道:“小姐,别忘了咱们的目的,任他劫走哪里的姑娘,那都与咱们无关。”这片刻间,玄衣少女脱口欢唿,继而又失声尖叫,加上薛娘截口之言,与那仇华的讽言讽语,可真将蔡昌义弄煳涂了。
只见华云龙长长吁了口气,挺身朝那玄衣少女走去,道:“姑娘,你别伤心,事情的究竟,我已略略测得一些眉目,那与姑娘无关,至于令尊之事,往后在下尚能尽力,决不推辞,眼前请你先走一步……”
话犹未毕,忽听那仇华哈哈大笑道:“姓华的,这档子事,你又要插上一脚么?”
华云龙不予置理,迳自接道:“姑娘,在下言出由衷,华家的子弟,决不做食言背信,辱没家声的事,你请走,此间事由我料理。”玄衣少女泫然欲泣,未置可否,薛娘仍是一脸寒霜,并无退走之意。
只听那仇华冷声一哼,道:“由你料理?哼,你自顾不暇,还要越俎代庖,管别人的闲事?”
目光一顾另一锦衣少年,又道:“老五,咱们上,死活不论。”抡臂一掌,飙然朝华云龙侧背击去。
华云龙身子一转,避过急袭而至的掌风,峻声喝道:“且慢,在下有话要问。”
只听“呛啷”一声,锦衣少年撤出长剑,一剑横扫,朝华云龙拦腰挥去,冷声道:“阴间不少煳涂鬼,多你一个,又有何妨。”口齿刻薄,剑势凌厉,这一剑去势如电,威猛无比,大有一剑伤人之势,玄衣少女瞥目之下,不觉一声惊叫,瞪大了眼睛。
华云龙倒是毫不在意,左手一挥,掌风急袭,直朝来剑撞去,口中喝道:“你是什么人?讲个清楚再打。”
那仇华一掌落空,反臂一探,顺势执剑在手,一招“千里扬帆”,振腕刺主,道:“仇华,你可听清啦?”仇华?那锦衣少年也叫仇华,那岂不是第三个仇华了?
华云龙心神一震,左胁险险中了一剑,蔡昌义一见大急,正待腾身而起,扑出解救,忽听玄衣少女失声叫道:“华公子接剑。”话声中,她那光华闪闪,长不遗尺的短剑疾若掣电,猛朝仇华背后飞来,那仇华不遑伤敌,连忙撤招收剑,横跨一步,避了开去。
蔡昌义心头一宽,不觉忖道:“此女与华老弟有怨,却又对华老弟有情,这倒是“道是无情却有情了”。”心中在想,目光却未敢稍瞬,只见那短剑去势依旧,华云龙眼看不能不接,急切间右臂一探,那光华打门的短剑,已被他紧紧夹在食中两指之间。
一剑在手,华云龙宛如猛虎添翼,但见他短剑一挥,顿时展开一轮强攻,将那两个仇华逼得连连后退不已。攻势中,华云龙暗暗忖道:“武林之中,那里来许多仇华?锦衣少年被称为老五,马脸汉子该是老三啦?我且放他一马,看看他们的武功路数,再作道理。”他这样一想,顿时装作内力不继的模样,剑势缓了一缓。
高手过招,焉能有一丝怠慢?两个仇华,其武功均是已登堂奥之人,只因一着怠忽,便自失去了先机,屈居下风,如今眼见华云龙剑势一缓,这乃是千载难逢的平反之机,怎肯轻易失之交臂?只见他二人脸露喜色,剑势一紧,“刷刷刷”连攻三剑,顿时扳回了优势。
他二人原先处于下风,剑法不能展开,此刻扳回了优势,二柄长剑,霎时宛如游鱼得水,得心应手的活跃起来。果然,他二人的剑法辛辣有余,沈稳不足,配合施展,更见诡异多变的特性,与那洛阳仇华所使的剑法如出一辙,试了二十余招,华云龙暗暗忖道:剑法一致,乃是艺出同门了。但不知同名同姓的仇华共有多少?他忽然振腕一剑,朝那身着锦衣的仇华噼去,同时峻声道:“讲?尔等可是“玄冥教”主的门徒?”
这一剑犹如天外来虹,劲急锐猛至极,锦衣仇华心神一震,不觉退出了一步。马脸仇华猛一上步,剑尖挽起一片寒芒,不顾一切,迳朝华云龙背后三大要穴点去,目的在解那锦衣仇华之危。殊不知拼命救人,自己的空门必将大露,但见华云龙猛地一旋身,短剑一挥而至,倏然间,但觉顶门一凉,他不觉骇然怔住。
华云龙一笑而退,道:“请问,在下的剑势下沈三分,后果如何?”后果如何?那是不用问了。马脸仇华头皮一炸,全身冷汗直冒,深深吐了一口冷气。华云龙微微一笑,接着又道:“我请问,令师座下,同名同姓的仇华共有几个?”
马脸仇华如受催眠,脱口道:“八个。”
华云龙脸色倏寒,道:“八个人同一姓名,那是正对咱们华家而来,令师与华家有仇么?”马脸仇华蓦地一怔,这才警觉已经失言,顿时脸色灰败,惊慌失措的无词以对。
锦衣仇华忽然亢声道:“老三,一句是讲,八句十句也是讲,既然已经讲了,知道的咱们讲吧。”
华云龙双眉轩动,暗暗忖道:“师兄年纪仿佛,姓名相同,彼此的称谓,毫无大小之分,其师的为人不言可知了。”心中在想,口中言道:“阁下不失是位汉子,请问“玄冥教”的总坛设于何处?”
锦衣仇华道:“本教尚未开坛,开坛之日,定会遍传武林帖,通知你们华家。”
华云龙将头一点,道:“洛阳司马大使夫妇可是你们遣人所杀。”
锦衣仇华道:“是……”
马脸仇华紧接着道:“不是。”
华云龙目光一棱,沈声喝道:“究竟是与不是?”
马脸仇华道:“咱们兄弟都讲了。”
华云龙皱眉道:“怎么说?”
锦衣仇华道:“是与不是,全是。这有什么难懂得?唠叨。”
华云龙怒气陡升,顿了一下,忽又强自按捺下去,道:“看来没有真凭实据,你们是不肯坦白承认的了。”
锦衣仇华双目一澄,口齿启动,正待讲话,忽听一个苍劲的声音,接口道:“小儿定要知道,可问老夫。”
华云龙怦然一震,急忙循声望去,不知何时,南边到了四个年届古稀的老者,怀抱黑猫的尤氏,与那儒衫佩剑的萧仇,分立在他们两侧。
青青不知道丈夫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不敢多问,最后只记得自己被丈夫拥着睡着了。阮伟民想让青青辞职回家,但青青苦苦哀求,表示自己只是想有个工作来打发时间,因此便替青青请了长假让她待在家里休息,不许她出门,李玉怀一直担心青青,听说青青请假休息不来上班,心里很着急,急忙给青青打电话。“青青,我是李玉怀。你怎么不来上班呢,你……你没什么事吧?”
“我没事,只是想休息一阵,谢谢你关心。”
“那……那天的事情……”
李玉怀吞吞吐吐的,想问那天后青青是否被欺负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感觉到对方的迟疑,青青率先开口“我跟伟民说清楚了,所以……请你忘了那件事吧!我很感谢你……”
听到青青用疏远的口气对自己,李玉怀急忙打断青青的话“不用你感谢,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道吗?青青,我们曾经那么亲密,我……”
“李大哥,我很爱我的丈夫,我不会离开他的,请你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谢谢你,再见”听到话筒里面的嘟嘟声,李玉怀紧紧握住手中的话筒“青青,别想甩掉我”“哥,你说青青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在夏允正宽敞的办公室里,夏擎风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哥哥。“打电话也不接,也没去上班,家里也没人应门,我老心神不宁的,一定出什么事了”正说着,桌上的电话响了,夏允正顺手接起电话。“岳父大人,别来无恙啊?”
一个轻佻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伟民?呵,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出差回来也不到家里来,青青的小叔叔回来了你应该知道了吧?晚上跟青青一起来吃个饭”“呵,怕是只想让青青回去吧?我这个女婿跟着回去的话有点碍眼吧?岳父!怎么?见不到青青,想得慌了?你们父女的感情可真好啊,好得让人羡慕““你这是什么话,青青是我的女儿,你娶了她就相当于我的半个儿子,哪有当父亲的不想见儿子的道理?”
夏允正觉得阮伟民话里有话,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所以打起太极,看着夏擎风询问的目光,示意他拿起分机,一起来听。“哦?道理?哈,那么父亲爬上女儿的床是什么道理呢?”
听到阮伟民的话,夏允正和夏擎风两人心里同时一惊。“你什么意思?不要胡说八道!”
“胡说?呵,是不是胡说你心里还没底吗,我亲爱的岳父大人。我都知道了,所以我把你美丽迷人的女儿从上到下狠狠的疼爱了一番呢,哈哈”“你把青青怎么了?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夏擎风激动的脱口而出,冲着话筒大吼。“哦?想必这位就是尊敬的小叔叔了?怎么样?上自己的侄女是什么滋味儿啊?真是滑稽啊,我老婆的奸夫来警告我这个正牌老公不要对自己的老婆乱来?你们是喜欢轮着上她呢还是同时上呢?哈哈“一阵大笑之后,阮伟民缓缓的说”实话说吧,这个骚货我本来不要了的,可是她抱着我大腿求我,求我不要离开她,说她为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我能原谅她。怎么办呢?谁让她身上的每一个洞我都这么着迷呢,所以,只有狠狠的干她以消心头之恨了““你……”
夏允正刚想开口,对方却已经切断了电话。狠狠将电话摔在地上,夏擎风说“哥,怎么办?他都知道了,怪不得找不到青青呢。遭了,不知道他会怎么对青青,咱们得赶紧把青青接回来。”
“嗯,你赶紧去办,依青青的性子,应该就在他那里,只是躲着我们,她现在觉得对不起阮伟民,所以肯定是什么都忍。对了,注意阮伟民公司的情况,必要的时候让他忙一忙吧。“阮伟民挂断电话后,闭眼靠在椅背上。想着青青美丽的容颜,一下子睁开眼,“青青,不愿意上天堂,那就一起下地狱吧!以前看着你就想珍惜你,现在看着你,我只想毁掉你了。真想看看你那圣洁的脸蛋下面是一副怎样淫荡的身躯!”
然后,重新拿起电话,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青青,看到我放在床上的衣服了吗?记得,穿了那个后只需要在外面穿件风衣就好,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穿,然后到xx酒店1810房间。我希望在8点前看到你,不要迟到”挂完电话,阮伟民悠闲的靠回椅子上,邪邪的笑了。青青拿着电话,看着床上的衣服不知道怎么办好。那是一套内衣,说是内衣都有点勉强。粗看象泳装一样,连体紧身的。但是,实际上出来大体样式跟泳装一样,其他的没一点相似。胸前有两个洞,刚好将乳房露出来然后紧紧的束缚住,然后腹部是两根交叉的扭成一股的布绳,这跟布绳相互交叉,一直延伸到臀部然后再从胯下穿上来,在肚脐那个位置的交叉点系在一起。青青犹豫了很久,终于把这件所谓的衣服穿上身。看着镜子里面的人,发觉这是多么淫秽的一个女体。胸部被高高束起,挺立出来,一根细绳从两腿之间穿出来,紧紧的陷入到那根细缝中,青青都不敢走动,因为每走一步,下面就会被绳子摩擦,而且绳子上还吊着一个铃铛,随着走动叮当作响。按照吩咐,外面罩上一件风衣后,青青缓步走出门,奔向丈夫指定的地方。
多年前,和雅芳(读大学时的女朋友,我的学妹)的关系逐渐产生变化。女人是很奇怪的,当你在乎她的时候,她不在乎;当你已经万念俱灰要放弃的时候,她才想要拥有你的爱。
那一天我们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在华纳威秀上演了一出活生生的连续剧。只记得我一手拿着饮料、一手拿着爆米花气唿唿的走向停车场,顺手将饮料和爆米花都丢入垃圾桶。雅芳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毕竟在一起很久了,彼此都很了解对方的习性。通常如果只是小吵,我仍然会和她一起进入电影院,而随着电影的高潮叠起消弭之前的冷战,我会搂着她忘却之前不愉快的一切。从来没有一次,除了这次之外,我会买了电影票而不看。
“你要去哪里啊?”雅芳追了上来,一脸担忧的坐上车。
我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的将车子开出停车场。
“你要去哪里啊?”雅芳再一次的问。
“我们分手吧!”
“不要!”
“我送你回家!”
偷偷瞄了一下雅芳的表情,水汪汪的眼睛和泛红的眼框,实在叫人又爱又怜。 “那你要怎样才会原谅我?”
我铁了心肠不发一语,将方向盘往左转驶入仁爱路。
雅芳突然地握起我放在方向盘上的右手,往她的脸上拭去一滴一滴湿冷的泪水说:“怎样才会原谅我?”
我心疼极了,但是仍面无表情的踩着油门。泪水顺着雅芳的脸庞、下巴一滴一滴的流入雅芳穿着小可爱的胸部和乳沟,而她抓着我的手沿着泪水逐渐滑落,慢慢的拉开小可爱,停在胸部的位置。她的手带着我的手,拨开了胸罩,用食指和中指轻柔的抚摸着尖尖的乳头,将乳头夹在食指和中指间温柔的画圆。我满腔的怒气逐渐被情欲取代,但表面上仍不动声色。
车子在敦化南路的红灯前停了下来,我快速的用右手将雅芳胸罩背后的勾子解开,将胸罩丢到后座,左手则将小可爱往上掀。霎时间一对浑圆的乳房跳了出来。 雅芳的乳房是我看过最漂亮的,32C没有任何的下垂或是外扩。我的右手持续的爱抚着她的胸部。一回神,看到同样停在左边等红绿灯的计程车司机正贪婪的看着雅芳漂亮的胸部,连变绿灯了都没发现。
一路上,我就让雅芳的胸部裸露在外,我则用左手驾车,右手爱抚她迷人的胸部。车子上了金山高架桥,雅芳突然开口
“让我帮你...!”
我还没搞清楚帮什么,只见雅芳羞涩的拉开我的拉链掏出我的DD,一埋首便钻入我握方向盘的两手内开始吸吮。
“哦哦哦”
如果有开过金山高架桥的人应该很清楚,金山高架桥建造的不是很平整,每个接缝中都有很大的起伏,大概每四、五秒就会有一个巨大的起伏。顺着一次一次的起伏,我的DD不断的顶到雅芳喉咙的深处,加上一边享受一边右脚还要踩着油门注意路况,那种紧张和刺激的感觉大概只有试过的人才能体会吧!超爽...! 快到圆山的一个大转弯,为了怕射出来脚会控制不住油门,只好赶快将DD收起来以免发生车祸就好笑了,搞不好还会上SNG连线勒。
接着到了士林夜市,我将车子停在基河路的路边。雅芳整了整衣服,正准备要下车之际,我将她用右手一把抱住,左手则伸入雅芳白色的迷你裙内,脱下她性感的水蓝色丝质内裤,一把放入我牛仔裤的口袋内。
“你想干嘛?”
我笑了笑:“吃东西啰!”
说完便推开车门朝阳明戏院走去。雅芳大概是怕我生气吧,只是羞涩的走下车并没有抗拒。说真的,雅芳就算不是校花,可也算的上是系花了。清纯白净的瓜子脸、秾纤合度的身材(1632CM,43KG),加上深蓝色小碎花小可爱、白色的迷你裙下露出晶莹剔透修长的双腿踏着高跟鞋,我真是福气啊。谁想的到这么漂亮的美女,胸罩早已被我丢到后座,内裤在我的口袋里,她里面可什么也没穿呢!
一路上,雅芳小鸟依人的害羞的两手勾着我的右手。走到小北街加油站的对面,有一摊卖爱玉的摊贩摆着几个小圆铁凳,我便故意坐下点了两碗爱玉,偷笑的看着雅芳小心谨慎的坐下以免曝光。吃到一半,雅芳悄悄地靠过来说:
“没穿内裤,直接坐在铁凳上,凉凉的好怪喔!”
“舒服吗?”我笑问
“讨厌啦!!”直到这一刻,雅芳才发现我已经气消了,便把投靠在我肩上。 吃完爱玉后,随便的逛了一下便回到车上。一上车,我便将右手伸入雅芳白色的迷你裙内。还没摸到MM,就发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漉漉的水都快滴下来了。 我开着车顺着仰德大道上了阳明山,将车子停在文化大学后山的情人坡,车子右侧正对着台北市的美丽夜景,天空晴朗的没有一点模煳。看了看四周,当晚相当反常的没有太多人,我锁上了车门,降下右边的车窗,将座椅躺平,环抱着雅芳侧躺在我胸前,右手抚摸着她的酥胸、左手则慢慢的探入早已洪水氾滥的秘密花园。 “嗯啊喔嗯啊!”
“好湿喔,你从来没有这么湿过耶?!”
“人家刚刚没穿很兴奋嘛!”雅芳一边说一边反手拉开我的拉链,套弄着早已怒赤到不行的DD。
脱下她的小可爱,将迷你裙拉至腰际,我躺在侧座,采用69的姿势。因为椅背不能全部躺平,所以酱的姿势是她得向下趴,将可爱的屁股翘的高高的对准我的脸。酱的姿势我只能说‧‧‧超赞!
我先是用嘴唇轻触MM的外围,雅芳便抖了一下,一股热热的汁液便从中涌出,看到如此我赶紧将整个嘴贴上MM,改用整个嘴吸吮,而蜜汁也一股股的像是喷的一样涌入嘴中。我只能说,人长的漂亮连蜜汁也香甜。
“嗯啊,我快不行了,快点进来嘛!”
接着,便将她扶正,由她跨坐在我身上慢慢的扶着DD坐了下去。
“喔哦,你今天里超湿超热的,比平常爽耶!”
“嗯嗯嗯嗯嗯嗯嗯”
雅芳已经爽到不行,大概也听不到什么吧!
“啊嗯嗯嗯啊”
雅芳的叫声是很清纯、自然而愉悦的。
我用力的夹紧臀部,并将腹部的肌肉挺住往上撑,双手握着雅芳的小蛮腰,酱DD可以很硬而且可以插的很深,是我和雅芳最喜欢的姿势。只见雅芳突然加快速度扭动小蛮腰,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便将抓住小蛮腰的两手加快上下移动,我的腰则更用力向上挺。
“嗯啊...!”雅芳一阵阵的叫声变成了连音,一股热流从包围住DD的MM流了出来,DD感觉更加湿热。
“我不行了,好喘好累喔!”
雅芳趴在我身上不住的喘息。我抱着雅芳,抚摸她乌黑柔顺的长发。这一刻,不只是爽、更是爱怜、更是满足,我居然可以抱着如此的美女,让她获得无限的高潮。
就这样插着休息了五分钟,我将她翻过来躺着,改成我在上面的正常体位,将她的脚架在我的肩上,深深的插入着。
“啊────广”雅芳用不可置信的眼神唿喊着我的昵称。
我将DD从MM的洞口用力的插到底,碰到阴道深处的子宫,快速反复的做着活塞运动。
“喔喔,我要射了”我加快了速度做最后的冲刺。
雅芳将两手环抱在我背后更紧了些。
“哼啊”
我将DD抽出贴在她的阴毛上,大量的精液喷洒在她的小腹,从小腹两侧流向座椅。我抽出口袋的内裤,垫在早已被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弄湿的椅背上,整个人摊在她的身上。雅芳也体贴的拨着我散乱的头发,拭去我额头上的汗水。
就这样,我俩相拥着和着月色满足的睡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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